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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狂龍 (16-17) 作者:丹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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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2: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烈焰狂龍】(16-17)
作者:丹雲
2024年11月1日發表於sis
第十六章 兄弟重逢入絕谷 舊侶結合併蒂蓮
蠻荒絕谷深,故人遠尋至。
把臂話別離,重赴塵世緣。
「熊耳山」的山區邊緣,在一片亂岩的斜坡間,有三個身穿黑緞勁裝的壯漢及一個村姑打扮的女子,正與十餘個穿著打扮不一,俱屬五旬之上的老者,邊打邊逃的逐漸退往坡頂。
「嘿……嘿……嘿……張大合,你們幾個還是乖乖的隨老夫等人回去吧!就算你們能逃得了,但是你們體內的劇毒若無壓制解藥,再兩日之後便將發作,到時必然命喪荒山遭蟲獸殘屍無存了!」
邊打邊逃的四人,竟然是張大合、費公豪及甘常明兄弟三人,還有一個村姑打扮的姑娘,竟然是「紫衣羅剎」費敏慧姑娘!
此時只聽「莽張飛」張大合怒聲罵道:「劉老兒,大爺兄弟寧肯毒發身亡命喪荒山,也不願被人當成狗一般的呼來喚去!爾後,自會有人代我們兄弟找你們報仇的!」
但是那名劉姓老者卻冷笑說道:「嘿……嘿……張大合,老夫確實也佩服那個「狂龍」司馬玉虎,竟然能在短短的兩年時光中,便將你們三個原本僅是三流貨色的小賊及水賊,調教得成為一流高手,然而可惜的是他早在半年前,被仙姑打了兩掌後便已身受重傷,雖然僥倖的跳入黃河水遁而逃,但是可能已然命喪何處了,你們想等他替你們報仇?嘿……」
但是話未說完,突聽空際響起一陣有如九天之上傳來的陰冷聲音說道:「哼……哼……哼……怎麼?如此說來你口中的那個仙姑,就是面蒙黑紗的黑衣女子羅?」
雙方耳聞空際傳來的陰冷聲音俱是心中一驚!但是四處張望卻不見人影?而在此時,倏聽「紫衣羅剎」費敏慧驚喜的大叫著:「啊?……是虎郎?虎郎你在哪兒?賤妾與張大哥三人找得你好苦哇!」
「甚麼?是四弟?四弟你還不快出來?大哥三人與費姑娘皆已身受內傷且身遭劇毒,而且已數日未食未眠了……」
「呔!四弟你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外人圍攻我們,還不快收拾他們?」就在「紫衣羅剎」費敏慧,以及張大合兄弟三人驚喜的大叫聲中,只見一道雲白色的身影,恍如神幻般的一閃而至,站立在四人身前,正是隱修半年的司馬玉虎,並且聽他冷聲問道:「大哥,他們這些人的身分如何?可有取死之道?」突聽老三甘常明已急聲說道:「四弟,他們都是「神魔幫」中,專門控制受驅使的武林人,而且都是殘酷無比作惡多端的人,個個皆死不足惜!」司馬玉虎心知三位拜兄的功力已然高達一流之境,但是尚不敵這些人,可見他們的功力至少已在一流之境,但是卻毫不在意,雙目中射出兩道如劍厲芒,冷酷的盯望著十餘人,待耳聞三哥之言後,立即頷首說道:「既然如此便饒不了他們,但是也給他們一個活命機會吧!」
話聲剛落,便又朝那十餘人說道:「在下給你們一個活命機會,只要誰能在十數之內逃離百丈之外,在下便饒他一命!一……二……」但是那些人耳聞司馬玉虎之言俱是神色一怔!接而便哈哈大笑,並且聽那劉姓老者不屑的說道:「嘿……嘿……嘿……小子!想必你就是那個「狂龍」司馬玉虎了?老夫乃是……」
然而司馬玉虎並不理會他說些甚麼?也不在意他們逐漸將自己以及三位拜兄、費姑娘圍困住,依然繼續念數:「三……四……八……九……十……」「嘿……嘿……嘿……看誰該逃命?大家上……」「啊?四弟……」
「虎郎,他們攻來了……」
剛念至第十數時,眼見十餘人俱是面浮殘狠之色的同時撲攻而至,張大合兄弟三人以及「紫衣羅剎」費敏慧,俱都驚急得提功欲迎之時,突聽司馬玉虎狂笑數聲並且喝道:「哈……哈……哈……在下已給你們留下活路,但是你等卻自找死路,那就怪不得在下了!」
狂笑聲中,十餘人已迅疾圍攻至不到兩丈之距了,但是司馬玉虎身隨意動,已然幻化為一道虛幻白影,疾如迅電的繞著拜兄及費姑娘身周疾旋,雖然雙方尚相距丈余,但是雙手忽彈、忽抓、忽拍、忽擊,頓時指勁尖嘯爪勢勁疾,掌勁狂烈拳勢如雷,逐一飛罩向對方十餘人。
「老夫接……啊……」
「呃……」
「哇……我的手……嗯……」
「啊……」
虛幻白影疾旋一匝,霎時便聽一聲聲的慘叫哀號連連響起,身形較慢落後的人,耳聞慘叫之聲俱是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立即頓止掠勢,但是尚未及仔細觀望時,倏見白影再度疾旋而至,尚未及揚掌欲拍,卻覺身軀劇痛,已然一一痛呼慘叫倒地不起了。
十餘人中,其中有一人心性甚為奸狡,初時耳聞有如九天傳下的聲音,以及眼見白色身影恍如虛幻之物,疾幻而至時,便已知來人的功力高達極頂,因此心中已有些耽心,但是尚仗勢著己方人多勢眾,而且功力皆在四、五十年之上,因此便大膽的隨著眾人撲攻,可是卻故意遲緩的落在後方。
然而沒想到白影疾閃中,己方之人已然慘叫連連,心中大吃一驚的急忙頓止掠勢,並且腳尖剛一落地便迅疾暴退,因此當白影再閃一匝之時,他已退至三丈之外了。
驚見己方十七人,僅在短短的片刻間,便已倒下了十多人,只余另一方驚嚇得驚睜雙目,駭然呆立的兩人及自己三人,因此心中狂駭的立即轉身疾掠。
但是剛掠出不到兩丈,距對方已有五丈之距時,突聽耳旁響起冷酷的聲音:
「你還想走?留下命來吧!」
心中更是驚駭得加速疾掠,但是倏覺一股尖銳勁氣透入背後「身柱穴」內,頓時背後劇痛氣血外涌,駭然回首張望,卻見那白衣「狂龍」尚站在原地未動?
「呃……這……這怎麼可……可能……嗯……」喃喃驚語中,身軀已然撲倒地面,身軀掙動數次便再也不動了,而此時另一方驚駭呆立的兩人,也已突然回過神來,並且驚駭尖叫著:「啊……彈……彈指神……神功……」
「天……這是真……真的?好慘……好慘……」此時莫說是敵方倖存的兩人了,便是張大合、費公豪、甘常明,以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四人,驚見四弟身形如幻疾閃而過時,便見撲攻而至的人,相繼慘叫一一倒地不起,因此也驚怔駭然的難以相信!
此時「狂龍」司馬玉虎已然盯望著僅存的兩人,冷酷的說道:「你們要戰或是要逃?」
「老……老夫……」
「你……別……別逼我們……」
望著神色驚恐駭然語聲發顫的兩人,司馬玉虎雖然心存殺機,但是他們不戰不逃實也無法殺害不還手之人,而此時「紫衣羅剎」費敏慧已怯怯的說道:「虎郎……饒了他們吧?」
司馬玉虎聞言心中一轉,便朝兩人冷聲說道:「哼!既然慧姊為你們求情,在下便饒了你們,但是你兩人要立即將這些屍身埋妥,然後回去轉告那個蒙面女子,在下會去找她討回兩掌之恨!」
倖存的兩人聞言,頓時心知已撿回了一條老命,因此立即惶恐應聲,並且望著對方五人欣喜相見交談中,緩緩遠離之後,才全身發顫的開始尋找有無受傷倖存的人?
但是,只見十五名同伴有的是被爪勁抓裂頭顱,血流滿面,有的是被拳勁擊得胸口內陷,口噴鮮血,有的是被掌勁拍碎內臟,有的是胸前要穴出現一個血洞,而且全是一招命喪!因此驚恐駭然的互望半晌,終於在嘆息一聲後,開始收聚屍身掩埋。
另一方已然遠離的五人,除了欣喜相逢外,並且分別道出別後遭遇!
原來「紫衣羅剎」費敏慧與心上人在嵩山東南方,遭「霸拳」陳定中及少林寺之人截住後,原本欲依心上人之言,迅疾脫身趕往黃河畔的岩堡。
但是途中卻又想起,心上人已將「天雷神功」以及「天雷拳」心法,口傳自己熟記,自己此去之後又不知何時才能將心法轉授叔父?不如先返家之後再說!
於是「紫衣羅剎」費敏慧便又轉道,趕返江北「潯陽」的「迅雷山莊」將心上人口傳熟記的心法,詳細謄錄交給叔父費思孝之後,又將乾爹謄錄的百草藥理及醫藝,仔細的重新整理。
但是爾後卻由江湖傳言中,知曉心上人又前往「怡心別院」向「霸拳」陳定中尋仇卻傷重而逃之事,因此芳心悲急得再度踏入江湖,欲前往「汴京」尋找心上人的下落,可是在途中,發覺有不少原本水火難容的黑白兩道,竟然同行一道毫無糾葛?而且似是在追查甚麼?
「紫衣羅剎」費敏慧久走江湖閱歷豐富,當然已看出情況有異,因此立即變裝為村姑隱匿身分,爾後數日中,發現「汴京」以南之地,不但遍布著黑白兩道之人,甚而尚有「幽冥鬼府」的人,以及一些神秘的人也混雜其中,因此心知江湖武林中,可能已然有了某種自己不知的劇變!
尤其更令「紫衣羅剎」費敏慧驚異的事,竟然在汝南之地看見心上人的三位拜兄,與白道中的「伏龍掌」趙元戎「疾劍飛掌」梁浩民「賽鍾魁」詹正仁三人,還有黑道中的「飛梭追魂」劉無德「黑煞掌」廖求銀同行一道?
因此「紫衣羅剎」費敏慧在驚異中便暗中尾隨在後,待眾人已然落宿之後,夜尋張大合兄弟三人詢問原由。
爾後由張大合兄弟三人的口中,知曉三人由岩堡趕往「怡心別院」之時,竟在途中被一個黑衣姑娘施毒粉迷昏,待醒來時已然身染劇毒受制於人。
兄弟三人醒來之後,眼見有一個黑衣圓臉小姑娘,與黑白兩道中頗有名聲的人同處一室,並且地面上尚有幾個七孔流黑血身亡的人。
那個圓臉小姑娘對兄弟三人說,她乃是「神魔幫」的使者,要率領屬下尋找「狂龍」的下落,要兄弟三人聽命行事,否則便會毒發身亡。
張大合及費公豪兩人原本寧死不從,但是甘常明卻立即恭敬的欣然接受,張大合及費公豪兩人心中憤怒欲斥時,忽然想到老三此舉必有道理,因此便默然首肯了,爾後也才知曉三弟之意乃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否則必然與地面死屍一樣的下場,爾後待尋得四弟時再視情而為。
當「紫衣羅剎」費敏慧與張大合兄弟三人相會之後,經過細商認為司馬玉虎甚有可能避往曾遭久困的「熊耳山」絕谷中,於是四人立即趁夜脫身同往「熊耳山」尋找四弟、心上人。
但是終於被「神魔幫」之人發覺尾隨追殺,尚幸他們只求脫身絕不硬拚,因此僅受輕重不等的傷勢,以及甚為饑渴疲累的一路逃離至此。
「狂龍」司馬玉虎知曉了一切後,首先便是先以「三目金蟾珠」為三位拜兄吸出體內劇毒,爾後便將兩粒「蜈目珠」分贈張大合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粒紫紅「蜈骨珠」分贈費公豪及甘常明,並且說明功效,然後又取出十二粒「蜈骨珠」分贈四人留身,以後可視情分贈好友用以避毒。
是夜「狂龍」司馬玉虎已引領三位拜兄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同返絕谷經由樹心、山岩內的秘道,及蛛絲索攀垂入絕谷,進入「亂石陣」到達岩壁內的山洞中。
張大合兄弟三人早已聽四弟詳述過絕谷內的情況,知曉山洞內的各種石制器俱,以及石櫥內的上百冊秘笈書冊,上百件各式各樣的上好兵器,全是四弟一手雕鑿及整理擺置成的。
但是「紫衣羅剎」費敏慧卻不知,芳心驚異中,以為此洞府便是昔年「長風老人」的洞府,因此驚喜無比的笑叫著:「哇……好棒喔!好多的武功秘笈及好多的兵器!虎郎,你的武功如此高,莫非你已將這些秘笈全都習練成了?」然而司馬玉虎卻笑說道:「慧姊,此洞內的器具全是小弟一手製成,至於這些秘笈則是數百年中,先後命喪絕谷中的武林前輩所遺,小弟只不過是一一撿拾收集至此,並且有大半之上皆曾習練過,僅有部分尚無暇習練,但是「長風子」老人家的洞府並非在此,待小弟帶你們進入秘府內看看吧?」於是司馬玉虎又開啟了小洞上方的秘門,引領四人進入上方秘府之內「紫衣羅剎」費敏慧這才知曉「長風老人」真正的洞府所在,以及內間秘室中的「金丹玉液」池,以及生長五顏六色「金蘭芝果」的「金蘭芝」。
「天哪!這麼多「金蘭芝」還有「金蘭芝果」?虎郎,賤妾好似在夢中似的!」再度返回下方的洞府中,司馬玉虎又朝四人說道:「大哥、二哥、三哥還有慧姊,這裡的兵器全是小弟在谷地中,收殮命喪絕谷中的武林前輩遺骸時,挑選上好精鐵打造毫無銹斑,且逐一清理移放至此的,小弟已有了「長風子」老人家所留的一柄「潛龍劍」還有一柄「銀電劍」你們何不在此挑選一件上好的精鍊趁手兵器呢?」
「啊?好是好……可是四弟,大哥我往昔慣用長棍……」「對呀?二哥我及三弟皆是慣用……」
「哈……哈……大哥,你往昔僅習練棍法故而慣用長棍,但是武技非一成不變,雖然長兵器有長兵器的好處,一寸長一寸強,但是卻也一寸短一寸險,二哥、三哥所慣用的短兵器便是一例!」
說到此處,突然一拍掌的笑說道:「啊?我想起來了!大哥,你比較魁梧有力,有件好兵器正適合你用!」
司馬玉虎笑說中,立即在眾多兵器中翻找片刻,終於找出一柄精亮的尺余長「龍頭斧」斧身全是用精鐵打造的,斧面長有尺二,寬約八寸,厚僅兩寸,斧刀之處更是薄削鋒利,斧背柄尖則是一隻雙角特長的龍首,而雙角似刀似錐可削可刺,可見能施展甚多種不同的招式。
另外尚有一根五尺長一握粗的精鐵棍,不但可當棍使,而且鐵棍一端有個套罩,套罩旋下之後,內里是一根半尺長的縲旋柱,而斧柄底端的圓座也是個套罩,只要旋下之後,便可與精鐵棍旋套相連,便成為一柄軍將慣用的六尺長斧了。
張大合眼見之下立即欣喜的接過,發覺重量及長度皆甚為趁手,因此更是興奮無比的逐一試用之後,再也捨不得放手了。
而此時「紫衣羅剎」費敏慧也已在各式各樣,長短不同的眾多兵器堆中,由十餘柄上好的精鍊寶劍中,挑選了一柄吳越之期精鐵打造,劍鋒至今依然毫無缺口且無銹斑,屬於女子專用的二尺余長「芙蓉劍」。
而費公豪也自行挑中了一對兩尺長的「紫金錐」錐頭尖銳不說,錐身兩側竟然略微扁薄且有鋒刀,似劍似錐,不但可刺甚而可削可砍,可施展甚多種兵器招式。
至於甘常明則挑選了一對「文昌筆」而筆管內竟然裝有機簧,筆柄尾端有拉簧,筆柄處尚有機簧,只要用力一按機簧,便可由筆尖的微小細孔中,射出有如女子刺繡用的三寸多長細針,另外還附有一隻小皮袋,內里尚留有數十根藍汪汪的細針,可見針上淬有劇毒。
四人各有所得,當然皆甚為欣喜,爾後張大合兄弟三人,早已知曉費姑娘對四弟情有獨鍾,因此故意說已然數日未休未眠甚為疲累,於是一一占據了洞中可睡臥之處,便要四弟帶費姑娘至上方洞府中休歇。
「紫衣羅剎」費敏慧自從在嵩山山區,激戰欲起之時與心上人分手後,已然將近一年未曾見到心上人,因此日日耽心,日日思念不已。
如今好不容易見到思念已久的心上人,原本有千言萬語的相思之情,欲向心上人傾訴,但是卻礙於心上人的三位拜兄在側,因此不便作兒女之態。
當耳聞心上人三位拜兄之言,雖然芳心中羞得不敢開口,但是卻欣喜無比也不推拒的立即與心上人進入上方秘室中了。
司馬玉虎以往與「紫衣羅剎」費敏慧及「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主婢裸身相向之時,尚不懂得男歡女愛的雲雨之情,因此從不知也未曾想過甚麼男女歡愛之事。
但是自從與「飛雪玉鳳」南宮雪以及婢女小芝有過肌膚之親後,終於一夕之間豁然成長成熟了,而且也偶或回思那種激情歡暢的美妙滋味。
因此,司馬玉虎引領著「紫衣羅剎」費敏慧進入上方的秘府中,行至內間平台之處時,兩人四目相交中似乎皆有千言萬語欲說,但是又不知該由何說起?說些甚麼?
因此面面相對中皆是難出一語。
突然!司馬玉虎驟然伸手將「紫衣羅剎」費敏慧摟入懷內……「啊……」費敏慧驚急的輕呼一聲,但是呼聲未止,突覺朱唇已被兩片溫熱厚唇封住,星眸驚睜雙手慌急掙扎推拒時,但是卻覺全身的力氣,似乎不知何時全然消失不見了?因此全身軟綿綿的似乎再也使不上半點力氣。
而且……而且在又驚又羞中,卻由芳心深處涌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激顫及甜蜜感,好似在此一刻,芳心中的相思之情及千言萬語皆已是多餘的了,而且好似突然間已擁有了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切。
芳心激盪中,不知是羞是喜?在惶恐且甜蜜的感覺中,不自覺的緩緩合上了雙眼,並且在眼皮輕輕顫動中,也情不自禁的將雙臂摟住了心上人的後背,忘了天地間的一切,已然沉醉在心上人的濃郁愛意之中。
司馬玉虎柔情的擁吻著慧姊,雙手不斷的在她後背及柳腰間撫動,並且逐漸移動的撫至她胸脅、玉臀處。
費敏慧只覺愛郎的雙手,在自己全身各處不停的愛撫遊動著,雖然尚隔著一層衫褲,但是也已使得全身肌膚涌生起,似曾經歷過的驚悸刺激感,而且芳心深處也已感受到一股似曾體驗過,似迷茫似空洞似神遊似酸癢的激顫。
鼻息逐漸粗喘,玉頰也逐漸泛出激情的桃紅,芳心內又羞又怯中,卻也有種難以拒絕且欲迎的迷茫感!
未幾,司馬玉虎突然摟著她身軀躺在岩台上,小心地解開了她腰間束帶,緩緩解開她胸襟,露出了內里的褻衣。
費敏慧此時突然全身一顫,慌急掙脫緊吻未松的朱唇,呢喃呻吟且聲如蚊鳴的顫聲說道:「嗯……嗯……郎……不要……」但是不說還好,她那呢喃呻吟的聲音,反而激起了司馬玉虎內心中的狂烈情慾,因此深情望著她雙眸不眨,右手依然輕輕的扯開她衣襟,並且伸入她褻衣內的雙峰上撫動著。
費敏慧雙峰遭觸頓時全身驟震,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突然使得肌肉抽搐發顫,並且心中迷茫得輕哼出聲且呢喃著:「嗯……不……不可……嗯……不要……我……怕……」
鼻息急促的輕哼呢喃著,並且羞怯的抬伸雙手,想要拉出伸入衣襟內的大手,但是卻是酸軟無力,而且厚唇再度掩上了朱唇,另一隻大手也開始解開衣衫,於是……
雖然胸前尚有肚兜遮蔽,但是肩頸及胸口處,雪白如玉溫軟柔膩的玉肌,已然展露無遺,費敏慧羞顫得伸手遮掩胸前,但是司馬玉虎的大手已然強行伸入肚兜內,抓握住一團圓滾飽滿軟中帶硬的玉乳上。
在費敏慧迷茫的輕哼呻吟聲中,司馬玉虎的雙唇也開始逐漸往下吸吮至頰、頸、肩、胸口,待吻上了玉峰上那有如相思豆的粉色肉豆時,霎時便聽費敏慧心神恍惚迷茫失神的呻吟出聲……
「啊……啊……郎……相……相公……啊……嗯……」突然身軀感到一涼!費敏慧在迷茫中不知何時?心上人已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肚兜,使得最後一道防線已失,因此慌急且下意識的身軀一縮,神色惶恐羞赧且帶有幾分畏懼,幽怨的望著心上人。
然而卻覺頸項被一團團溫熱的呼氣吹得又癢又麻,並且又聽令人痴迷的深情聲音在耳旁響起:「慧姊……我還想看你全身……」費敏慧聞聲頓時如雷擊頂腦中轟然,隨及想到……那時全身赤裸……後來又……
自己全身赤裸的倚偎在心上人懷中……
想到此處,費敏慧再也無力阻止心上人了!於是掩著胸口的纖柔雙手已被移至雙脅,並且感覺到身上衣衫逐一掀張……
但是忽覺愛郎離開了身側,似乎不再有動作了?莫非愛郎……好奇的微眯雙目望去,卻見愛郎在一旁正迅疾的脫下衣衫,霎時羞得輕呢一聲,又急忙緊閉雙目,且全身羞顫發燙。
司馬玉虎迅疾將全身衫褲盡褪,輕柔的側伏在慧姊身旁,兩具赤裸的身軀已然相觸相貼,而且一雙大手又開始輕柔的撫著她香肩,逐漸撫至胸口、雙峰及至小腹,處處皆是柔嫩細膩平滑如玉,誘人至極令人心蕩。
忽然!一雙大手同時握住了雙峰,頓聽費敏慧呻吟一聲,而司馬玉虎雙唇已吮住了一粒粉色肉豆……
「啊……」
一聲驚悸的顫呼聲乍響,但是司馬玉虎的雙唇已開始在軟中帶硬的雙峰上,不停的輕舔吸吮偶或輕咬一下,使得費敏慧的呻吟聲連連不斷,而且身軀已然驚悸得開始輕扭不止,一雙玉手則在兩側岩台上亂撫亂抓著。
微顫的身軀不自覺的輕扭中,下身的村姑長褲已被緩緩褪除,露出了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肚兜掀起,一具如玉雕鑿而成的玲瓏美妙身軀,已然盡現無遺的呈現在司馬玉虎眼前。
只見她,雪膚凝脂柔白如玉的酥胸上,一對圓滾飽滿的尖挺雙峰急促的起伏著,平滑的小腹間有著誘人的一個臍洞,下方一雙豐盈修長的玉腿一伸一曲緊夾著胯間,雖然見不到那處隱秘的生命泉源,卻可望見那片柔細稀疏的茸毛間,已然有些閃亮的玉珠滲出。
並且也因為一雙修長玉腿半伸半屈,使得玉腿根上方,半邊圓突如桃的玉臀更加突出,圓潤得令人饞涎欲滴,如此一個嬌艷動人玲瓏美妙的身軀盡現眼前,再加上令人激情的嬌哼呻吟聲,怎不令人血脈賁張慾火高熾?
只見司馬玉虎額頭冒汗,胯間玉莖已然充脹堅挺而起,而雙手微顫的再度撫上了如玉身軀!手掌逐漸從腹部上栘,登上了圓滾的雙峰,感受著那種柔細滑嫩,軟中帶硬的美妙觸感,偶或用力掐握,柔嫩的玉乳竟也隨著手指之力壓得凹陷,好似鮮嫩的水蜜桃即將掐破擠壓出桃汁一般。
此時費敏慧也已被司馬玉虎挑逗得春心蕩樣,內心火熱全身發燙,雙頰桃紅鼻息粗喘,身下的衣褲皆已被抓揉得成為一團了。
司馬玉虎此刻也已慾火高熾得難以忍受,因此立即伏壓在她身軀上,而費敏慧也激情得玉臂一抬,已然緊緊摟抱住他背脊,霎時身軀相貼四臂交纏緊摟,四片乾澀的唇肉再度緊合吮吻。
一雙玉腿突然被他雙膝撐張大開,只見五露滲濕的茸毛緊貼肌膚,使得兩片柔嫩肉阜緊夾,不斷擠溢出玉露的玉門清晰可見。
費敏慧在激情迷茫中,只覺胯間羞處被一個火燙之物緊頂著,雖不知是甚麼東西?但是已略微恍悟的又羞畏又期待,似乎已將自己完全奉獻給愛郎,任憑愛郎咨意愛憐了。
可是那根火燙之物似乎甚為巨大,緩緩頂撐中,玉門逐漸被撐脹得有些痛楚,以欲撐裂一般!
「啊……痛……不……不要頂了……」
尚幸司馬玉虎已曾有過經驗,因此耳聞呼痛聲,玉莖挺入玉門內些許,便不再深頂入內,僅是不斷的吻吮吸舔她朱唇玉頸,雙手則在她雙乳之間不停的揉掐撫動著。
費敏慧只覺玉門處的痛楚漸消,而且身軀被愛郎的雙手挑逗得極度刺激,芳心及身軀內里恍如有千萬個蟲螻抓爬似的,不斷的涌生出難以忍受的酸癢感,玉門深處也不斷的滲出玉露,春心蕩樣難以自禁中,已然激盪得開始扭搖身軀。
如此一來,玉門處撐脹的痛楚感,已然被體內深處涌生起難以忍受的酸癢感,壓蓋得早已無覺,並且因為玉門逐漸適應了火燙玉莖的撐脹,再經過玉露的滑潤之後,緊頂未動的粗巨玉莖頭,竟然已隨著她難以自禁的扭搖,逐漸滑動深入撐脹著。
但是,撐脹的痛楚感尚可忍,身軀內里恍如有千萬個蟲螻抓爬,而不斷涌生出的酸癢感卻難以忍受,因此費敏慧只期望有甚麼東西能深入體內搔解那股癢意,而就近的,便是那根火燙之物了。
而在此時,司馬玉虎也已被愈來愈高熾的慾火,衝激得再也難忍受,再加上心知蓬門初開必然要歷經一段痛楚,爾後方能順暢,因此下身猛然往下一壓,粗長玉莖已驟然深挺入玉門內,並且衝破了一道門禁疾頂入底!
費敏慧下體玉門內驟然遭到一陣撐脹撕裂的劇痛,頓時痛得她全身驚縮僵硬,雙目驚睜的痛叫出聲淚水滴流,摟著愛郎背脊的雙手,也已十指驚顫得抓掐入他肌肉內,被愛郎緊吻難以出聲的朱唇內,僅能嗯嗯不止的靠著鼻聲哼痛。
「啊……好痛……嗯……郎……痛……不……不要……」司馬玉虎猛然一挺,只覺玉莖已然沖入一道緊窄溫熱,且玉露濕潤的深洞中,霎時覺得原本高熾的慾火,已因玉莖被溫熱緊窄肉壁緊裹包夾,而引生出的舒爽感渲泄不少,立即雙手分別緊摟她玉頸及玉臀,使兩人身軀緊貼不松。
雖然驟然而起的充脹撕裂劇痛,痛得費敏慧腦中轟然全身驚顫,尚幸愛郎並未再狠心的沖頂,因此劇痛僅是在霎那間難以忍受,爾後雖然尚是充脹疼痛,但是尚可忍住逐漸舒緩的疼痛。
不過……雖然下體羞處內尚有撕裂的痛楚,並且感覺那根似欲頂入心坎中的火燙粗長巨物,將下體深處充脹得甚為難受,不過……卻使內里深處原本難以忍受的搔癢酸麻感,已然消失不少。
而且芳心中知曉自己保存二十三年的清白,已在此時全然奉獻給愛郎了,自此,自己已身屬愛郎的人了,因此已然由芳心深處涌生出一股滿足及甜蜜感。
此時,司馬玉虎感覺到她原本僵硬緊夾的身軀,已然逐漸放鬆的又恢復了柔軟,於是微松雙手且微微仰首的望著她。
費敏慧的朱唇終於獲得了舒解,美目回望著那雙射出熾熱深情的雙目,又羞又喜的輕哼呢喃說著:「嗯……郎……你……你好壞……差點頂……頂死賤妾了……」
然而司馬玉虎卻黠笑的說著:「慧姊,你早已是我的了!只不過是今天才……莫非你不願意?」
費敏慧耳聞愛郎之言,頓時又羞又惱的伸拳連連擊在……不!是拍在……也不是!
是輕輕的撫著愛郎胸口,羞嗔的膩聲說道:「你……討厭!人家都……都給你了,你還這樣說……」
司馬玉虎心中得意的一笑,並且已緩緩高抬下身,而胯間粗長玉莖也隨之緩緩抽出玉門。
費敏慧突覺火燙巨物逐漸抽離下體深處,在陣痛中,充脹撕裂的痛楚感覺已然消失不少,但是不知為何?卻另有一種空虛及不舍的感覺涌生?
芳心迷茫中,突然那火燙巨物竟又緩緩的再度深入!於是……反反覆復,一次又一次地抽離又深入,費敏慧只覺下體的痛楚漸次減少,並且覺得深處有種難以言喻的酸癢酥麻感覺,又開始逐漸涌生,已然身不由主地隨著火燙巨物的進出,扭搖擺動著柳腰,櫻唇綻開中不時哼出令人銷魂的喘聲及呻吟囈語聲。
司馬玉虎下體的聳挺動作逐漸加大也逐漸加速,隨著粗長火燙玉莖在玉門內的抽挺愈來愈迅,已然朱唇半張的輕哼呻吟不止,面上的神色則是不知是痛苦還是……
司馬玉虎耳聞近乎浪蕩的呻吟聲,使得內心的慾火更熾,因此下身聳挺的速度也愈來愈快,火燙粗長的玉莖也在玉門中,抽頂得愈來愈迅疾,也愈來愈深入,次次皆是剛抽至玉門口,迅又沖頂入深處。
費敏慧驟遭愛郎逐漸加大的動作及逐漸加迅,抽挺迅疾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中,已然刺激得全身驚悸顫抖,在脹痛中竟然有種美妙的舒爽感逐漸涌生,而且隨著粗長玉莖愈來愈迅疾的抽挺,玉門內的舒爽感也愈來愈增強。
再加上胸前雙峰的乳尖,尚被愛郎的一雙大手,毫不空閒的分別抓揉掐握著,使身軀上也已涌生出令她全身發軟的美妙感覺,因此兩種不同的舒爽感,逐漸將費敏慧帶往有如仙境的虛無中,似泣似歡的嬌哼呻吟聲也不斷的由口中響起。
於是……費敏慧隨著火燙巨物的沖頂之力,以及全身涌生出的刺激美感,美妙玲瓏晶瑩剔透的身軀,也隨之開始慢慢扭動,而且隨著愈來愈高亢的美妙舒爽感,柳腰不知不覺中已加快了扭動,恍如大海中的起伏波浪。
下體交合處,隨著玉莖的迅疾抽挺,連連不斷的響起肌肉拍撞聲,由玉門內擠溢出混合著落紅的玉露,也已將身下衣衫及岩台上逐漸滲濕了一大片。
逐漸被快感浪潮淹沒的費敏慧,雙手緊緊抓摟住愛郎,嬌靨上浮現出一片又媚又盪的紅潮,以及一種沉迷於無邊舒爽中的忘我神態,更有種令人為之銷魂的誘人韻味。
突然!司馬玉虎雙手摟著她柳腰,雙膝跪蹲拾起上身,雙臂緊摟他背脊的費敏慧也隨上不起,成為雙腿分張跨坐在他雙腿上,如此一來玉莖更深頂入玉門內,像是欲頂入一個神秘之處,欲頂入她心坎中,但是卻更令她靈魂盡酥,香頸一仰,一連串難以自禁的婉轉嬌啼及呻吟聲,隨之盪呼出口,嬌軀扭搖得也更為顛狂浪蕩。
突然!費敏慧全身一陣驚悸,雙手雙腿緊緊夾摟住他身軀,上仰的螓首左右亂晃,玉臀更是狂扭狂搖得如同狂濤巨浪中的小舟,終於在連連顫叫之後,玉臀驟停、緊頂且螓首連晃,泛紅的肌膚突然冒出驚悸的雞皮疙瘩。
接而全身驚顫發抖,一對朱唇已狂亂的吻著司馬玉虎面頰及厚唇,迅又貝齒咬在他肩頸之間,柳腰劇烈狂扭中快感急速攀升,玉門內急驟蠕裹收縮,一片陰涼的元陰,已如同洪水泛濫似地狂泄而出。
在此一瞬間,費敏慧的意識恍如飄入一片虛無之中,狂亂的扭動著身體,淚水如泉滂沱而下,朱唇內發出了又像悲泣又像歡叫的聲音,嬌哼呻吟呢喃囈語的不知在說些甚麼?並且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身軀發軟嬌弱無力地倚倒在司馬玉虎懷中,口中尚哽咽輕泣不止。
也就在此同時,司馬玉虎也已被她激盪狂顛的神態,激得血脈賁張難以忍受,雙手猛然抱著她玉臀連連高抬又放,下身也連連往上聳挺,她也被如此狂猛之勢,挺頂得全身顫抖尖叫連連。
突然!司馬玉虎雙手緊摟緊壓住她身軀,身軀往上狂頂數次便靜止不動,接而便有一股火燙的元陽,由玉莖小孔疾如水喉猛然射入她體內深處,似乎要將她體內深處的神秘之地射穿一般。
費敏慧玉門深處驟然遭火燙元陽勁疾沖射,霎時射得她雙目驚睜貝齒緊咬,全身驚悸硬挺得再度狂扭狂顛,雙手在他背脊亂抓,雙腿伸挺不止,玉門深處再度狂泄出一股元陰,神智也已飛往九霄之上了。
兩人同時攀上了激情的頂峰後,緊摟緊貼緊密無隙的身軀已同時緩緩倒向岩台,如絲愛意將兩人緊緊纏繞在一起難以分割,激情漸息雲散雨息,才逐漸回復神智,輕擁輕吻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
爾後,緊密接合的身軀已緩緩分開,兩人的胯間俱是玉露及血跡狼藉,費敏慧又羞又喜又甜蜜中,發現愛郎胯間有根沾滿玉露及血跡的軟垂之物,羞望中,心知必是方才令自己舒爽得如登美妙仙境之物。
費敏慧以往雖然見過稚子幼童的胯間之物,但是卻是生平第一次看見成熟男子的胯間之物,可是……方才不是火燙粗長頂得自己全身欲散如登仙境嗎?現在怎麼會是如此又軟又短的模樣?不知為何會有如此的不同?
芳心又羞又奇又怯又疑中,終於伸手將軟垂之物握在掌中,覺得軟縮如綿僅有一掌之握,心中暗暗稱奇,如此一根軟軟的肉條兒,先前怎麼會那樣兇猛的要頂脹死人呢?
但是正當她用纖纖玉手玩弄了一回後,原本軟縮如綿之物,忽然充脹堅挺的直豎起來,竟然變成一根青筋暴露火燙粗長之物,使得費敏慧的一隻小手簡直把握不來,頂端尚有一個圓滾紅亮大如雞蛋的圓頭,連根到頭竟然足有七寸多長,頓時嚇得慌急縮手不敢再觸。
司馬玉虎胯間玉莖被她如此玩弄之後,倏然又堅挺而起慾念也隨之再生,因此身軀一側又壓在她柔滑細膩的身軀上,並且在她羞顫的驚呼聲中,兩人再度又掀起了一陣激狂的無邊春色,嬌哼呻吟激情盪叫聲,不斷的在秘室中迴響!
半個多時辰後,兩人俱是汗水淋瀝鼻息粗喘,緊貼相擁的沉醉在雲雨後的激盪余情中,靜靜的進入夢鄉中。
此時,已然沉睡中的司馬玉虎,寧靜的腦海中突然逐漸空洞得虛無縹緲,腦中似是逐漸充滿了滾涌霧氣,並且在霧氣中逐漸浮現出一個似虛似幻的影子,而且愈來愈近,也愈來愈清晰,並且見他滿面笑顏的逐漸接近,並且笑說著:「痴兒!痴兒!
情緣絲絲身周纏,爾後鸞星紛爭輝,情海生波何以解?切記化情共連理!」沉睡中的司馬玉虎突然被夢境驚醒,猛然坐起身軀怔思,覺得夢境中的那名老者甚為眼熟,竟然是曾經在腦海中顯現過的那名老者?正沉思時突聽費敏慧在睡夢中囈語著,接而又雙手亂抓且悲泣叫道:「不……不……泣……泣……虎郎是我的!你不可以帶他走……虎郎……你不能拋棄賤妾……」「別怕……別怕……慧姊,我在這兒……」
司馬玉虎聞聲一驚!立即側身倚倒的擁摟著她,並且柔聲在她耳旁細語,於是使費敏慧逐漸止住泣聲,並且面浮笑意的緊緊摟住司馬玉虎不松,於是兩人再度相擁入睡,忘了夢境中的一切!
五人在絕谷中停留數日,司馬玉虎已將適合女子習練的「靈月心法」以及「凌波劍法」十八招「凌波手」二十七招「凌波身法」逐一傳授給「紫衣羅剎」費敏慧,爾後又絕谷中一些女子專習,自己不曾多習的武功秘笈挑出,交由她自行觀閱習練。
並且又採摘十餘朵巴掌大的「千年茯苓」分由三位拜兄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分別服食煉化增功。
甚而司馬玉虎不惜耗費真氣,一一協助功力已達一流之境的三位拜兄,逐一貫通了「天地雙橋」使三人的功力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踏入了另一層境界中,當然也使得張大合兄弟三人,對四弟更是感激在心。
至於「紫衣羅剎」費敏慧,已然與愛郎有了夫妻之實,時時刻刻皆沉醉於甜蜜的滿足感中,並且也獲得愛郎傳授了許多心法及武技,又有天地靈珍可服用增功,因此芳心欣喜無比的日日勤習不懈,早已忘了往昔刻骨銘心的相思之苦。
「紫衣羅剎」費敏慧的功力,原本僅在二流之上不到一流之境,待服用了數朵「千年茯苓」煉化增功後,雖然功力已邁入一流之境,但是尚無法順利貫通「天地雙橋」因此只有待勤習增功之後再說了!
旬日之後——「洛陽」東南方「洛水」官道旁的一片樹林內「狂龍」司馬玉虎站在一株樹前,望著大哥「莽張飛」張大合手執尺余長「龍頭斧」與六名五旬不到的壯漢者激戰著。
左方二哥費公豪,雙手各執一支兩尺長的「紫金錐」與一名五旬老者及兩名四旬余壯漢拚鬥著,再左側則是雙手各執一支「文昌筆」的甘常明,與一名身穿青色長衫,滿面長髯兩鬢灰白,年約六旬左右的魁武老者單打獨鬥著。
「狂龍」司馬玉虎眼見與三哥單打獨鬥的老者,乃是昔年為了避免白道之人追擒自己,便贈給自己一片「紫雲佩」的那位「潭州紫雲山莊」莊主「美髯飛雲」胡天長。
司馬玉虎方才已由這些人的口中之言,知曉他們可能都已遭到「神魔幫」的劇毒控制,所以才身不由己的受命尋找及圍殺自己兄弟。
但是心知三位拜兄皆已貫通了「天地雙橋」功力已然增進甚多,足可與白道高手「霸拳」陳定中單打獨鬥數百招了,只差打鬥的經驗及閱歷而已。
因此雖知三位拜兄皆已可擊敗對手,但是「美髯飛雲」胡天長對自己有恩,因此便傳音三位拜兄,只須與對手試功練招,不可傷及他們性命,便任由拜兄為之了。
然而與自己已有了夫妻之實的慧姊,功力尚差且武技也是初習乍練,因此心中較為耽心,所以目光不時望向右方,看著手執「芙蓉劍」的「紫衣羅剎」費敏慧,與一名五旬老者以及一名三旬大漢激鬥著。
眼見她施展初學數日的「凌波劍法」雖然甚為生疏且破綻百出,尚幸還能全神貫注,穩紮穩打的未現敗象,只要再過些時光,或許便可由打鬥中,悟得劍招中的一些精妙之處,因此只在旁觀戰並無意插手。
觀戰之時,內心中也不斷的沉思著「神魔幫」的那個蒙面女子有意施毒控制武林,雖然與自己無關,甚至可因此使得白道武林嘗到苦果,也使自己能出了一口恨氣。
但是她曾無緣無故的將自己擊成重傷,而且還施毒欲控制驅策三位拜兄,因此已與自己結下了仇恨,況且她以劇毒控制了「霸拳」陳定中以及「幽冥鬼府」的人,爾後自己欲向「霸拳」陳定中以及蒙面女子尋仇時,豈不是必將與「神魔幫」控制的黑白兩道,及「幽冥鬼府」之人為敵了?萬一遇到也已遭到控制的閻春鶯及四婢,到時又該如何應對?
因此,司馬玉虎心思疾轉之後,認為絕不能讓「神魔幫」為所欲為,否則待其逐漸壯大之後,爾後必然使自己報仇之事受阻,並且也會對自己及三位拜兄,還有對自己有恩及認識的人不利,心中有了體認之後,已然有了決定,於是立即朗聲喝道:「住手!」
激鬥中的雙方,一方是拿對方試練新得的兵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逐一試施不同的招式,已然愈打愈沉穩,也愈打愈興奮,而另一方則是愈打愈震驚,不但毫無一絲勝算,甚而逐漸有敗象顯現,因此當耳聞喝止聲時,俱是正中下懷的隨聲一一收招後退。
張大合兄弟三人耳聞四弟的喝止之聲,立即收招後退並無意見,但是「紫衣羅剎」費敏慧則是嘟著朱唇掠返愛郎身側,嬌嗔不依的說道:「討厭啦!人家正打得愈來愈順手了,你卻……」
司馬玉虎耳聞慧姊嬌嗔之言,僅是以柔情的目光望著她笑了笑,然後才朝已然相聚一起的十二人中,年齡最長的「美髯飛雲」胡天長笑說道:「胡老丈還記得在下嗎?」
「美髯飛雲」胡天長數年前便已知曉昔年「霸拳」陳定中因其孫之死,曾請託各方同道追擒的瘦弱少年,以及綠林小賊「莽張飛」張大合「洛水雙魚」四人,爾後也已聽聞他們四人的功力,竟然在短短數年間,俱都難以置信的暴增數倍,成為一流高手,甚而大膽的前往「怡心別院」尋仇!
爾後也因此,已使昔年之事牽扯出不少爭紛及內情,連「幽冥鬼府」也牽扯在內,甚而連少林寺的「戒律四僧」及「十八羅漢」也因此而全然慘遭碎屍而亡!
雖然曾慶幸當年自己與「富貴笑翁」邱錢未曾盲目的牽扯在內,否則勢必名聲受損,甚或遭致無情的報復,但是卻難以相信當年那個又瘦又小的少年,以及綠林小賊「莽張飛」張大合「洛水雙魚」怎可能在短短數年中,便有了如此高絕的功力?
難道是江湖傳言渲染過實?
如今,沒想到親與對方相見,並且與同道欲擒下對方時,卻發覺昔年僅是洛水小水賊的「洛水雙魚」之一,便可與自己單打獨鬥毫無敗象,甚而還凌駕自己之上,保有餘力?內心震驚駭然中,當然已相信了江湖傳言無誤!
當耳聞那個俊逸雄偉如玉樹臨風的青年,出聲喝止時,立即收招退身。
但是並未料到他便是昔年那個又瘦又小的少年,因此怔怔的望著他未曾開口。
司馬玉虎微微一笑,由腰際蛇皮囊內翻找出從未曾動用過的「紫雲佩」右手微抬……
「紫雲佩」恍如一片輕羽,已然凌空緩緩飄向「美髯飛雲」胡天長。
「美髯飛雲」胡天長眼見紫色之物,凌空緩緩飄向自己,頓時心中一驚!
知曉乃是凌空渡物之技,自己雖然也能施展,但是僅能在兩丈之距施為,也無法使物如此遲緩且平穩不墜,更何況是在五丈之距施為?
由此可見他的功力至少已比自己高出倍余!
待望清那片逐漸飄向自己的紫紅之物,竟然是自己往昔的信符「紫雲佩」?
可是此片「紫雲佩」已然贈給昔年那個,又瘦又小言語甚為偏激的少年,如今怎麼會在眼前這個俊逸雄偉的青年的身上?難道他便是……因此已驚疑的脫口問道:「啊?老夫的「紫雲佩」?你……難道你是……」司馬玉虎笑顏頷首,並且續又說道:「正是在下!老丈且先收回昔年相贈之物,在下尚有事請教老丈!」
在施展凌空攝物之技時,尚可開口說話?而且施功平托飄飛的「紫雲佩」竟然平穩如故毫無遲頓下墜之狀?如此的功力……「美髯飛雲」胡天長內心震驚睜目怔望中,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平飄至胸前的「紫雲佩」並且又聽他笑說著:「胡老丈,諸位可是皆遭「神魔幫」的劇毒控制,以致身不由己?如是,在下有物可為諸位解消劇毒回復自由之身,不過……」「啊?你……你……司馬少俠你是說……」
「諸位不必懷疑!在下三位拜兄在旬日前,也與諸位相同身遭劇毒控制,如今已然劇毒盡去,如果諸位願意一試……」
司馬玉虎話未說完,已聽「美髯飛雲」胡天長驚喜無比的笑叫著:「願意……願意……司馬少俠,老夫願意供少俠一試,不過老夫十二人中,僅有老夫及屈老弟、黃老弟三人身遭劇毒控制,其餘五人則是老夫莊內之人,以及屈老弟、黃老弟的門下,因受老夫三人拖累而順服「神魔幫」……」原本與費公豪交手的那名老者,此時也已面浮愧色的沉聲說道:「少俠,我等並非有意與少俠兄弟結仇,實是被形勢所迫,不得不厚顏為惡,如果能獲少俠之助解消體內劇毒,老夫等人爾後必有一報!」司馬玉虎聞言僅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於是由腰際蛇皮囊內取出一隻玉瓶,但是突又一頓,改由囊內取出三隻略小的玉瓶,一一分贈三人後才笑對「美髯飛雲」
胡天長說道:「胡老丈,在下調煉的解毒水數量並不多,但是老丈往昔大義相助在下,在下無能以報,因此也僅能以此為老丈盡份心力了!此瓶內的藥水,服用一口大概便可解消劇毒了如果不放心便喝上兩口也無妨,三位飲用解毒之後,其餘的則可留在身上,作為似後協助好友解毒之用吧!」「美髯飛雲」胡天長及屈、黃兩名老者,一一接過了玉瓶,原本尚抱持懷疑之色,得耳聞服用方法以及事後症狀後,便一一飲用一口。
刻余後,劇毒已解的三人已是欣喜無比的連連道謝,爾後雙方同在樹林內低語詳談,由三人口中知曉「神魔幫」的劇毒有限,僅能控制武林中頗負名聲,且功力高深的黑白兩道高手,以及各門各派的為首數人,使得門下也只得聽從主首之命,順從「神魔幫」的驅策。
因此「美髯飛雲」胡天長便請求司馬玉虎兄弟說道:「司馬少俠,五位現今皆已是武林中名聲甚高的高手了,而且少俠也與那個來歷不明的蒙面女子,也就是「神魔幫」幫主有仇,若是能以解毒水逐一助同道解消體內劇毒,便可削減「神魔幫」的勢力,也對少俠報仇之舉大有幫助,因此老夫欲代江湖武林同道請命!
希望少俠兄弟體念江湖武林的安危及寧靜,儘可能將中毒的高手逐一解消劇毒,如此「神魔幫」便無法控制江湖武林黑白兩道,為禍天下了!」然而司馬玉虎聞言後,僅是微微一笑的應聲說道:「胡老丈請放心!在下為了自己也為了一些好友的安危,絕不會容許「神魔幫」壯大的!但是對方善施毒物,在下兄弟也無法四處奔波逐一為他人解毒,所以才會將數量不多的解毒水分贈三位,視情協助各方同道解毒!」
「哦?原來少俠早存有悲天憫人的心意,所以才會將解毒水分贈老夫三人,如此倒令老夫汗顏了!不過……莫非少俠對毒物一道……」「胡老丈,在下對毒物毒性略知一、二,並且因為三位拜兄身染劇毒,故而嘗試解毒,終於湊巧制出一些尚有效的解藥,但是卻不敢高談精專,嗯……對了!
胡老丈乃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高手,想必認識一些對醫、毒精專之人,何不請託他們……」
但是話未說完,卻聽「美髯飛雲」胡天長嘆息一聲的說道:「唉……其實老夫早有此舉,奈何……「神魔幫」似乎早已有備,因此武林中一些對醫、毒皆有深研之人,在數年中先後無故失蹤或被暗害,所余者僅是略識一、二而已,因此……」
「啊?我知道了……」
突聽「紫衣羅剎」費敏慧脫口驚呼出聲,接而便朝司馬玉虎說道:「虎郎,你不是說那個「霸拳」陳定中早已被人用劇毒控制了嗎?若依胡前輩之言,說不定乾爹便是因此而被他暗害囚禁,而且逼乾爹立誓,若未尋得……解毒之藥便不得再行醫!由此可見「霸拳」陳定中存有私心,囚禁乾爹之事,可能連那個「神魔幫」幫主也不知曉!」
「喔……嗯!甚有可能,或許這是我們用以報仇的良策之一!」爾後便僅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談話,於是雙方便告辭分手,但是司馬玉虎突然暗中將一粒「蜈骨珠」塞給「美髯飛雲」胡天長,並且傳音說道:「胡老丈!此珠攜在身上便可避毒,可惜無法祛毒,在下贈送老丈用以防毒,以免再遭劇毒控制!」
「美髯飛雲」胡天長聞聲心中一怔!但是隨及面浮感激之色的頷首未語,再度告辭與其餘十一人欣喜疾掠而去。
望著眾人離去之後「紫衣羅剎」費敏慧突然又朝司馬玉虎說道:「虎郎,你那粒「三目金蟾珠」只要浸泡水中之後,那些水便可成為吸毒藥水,將身軀內毒物吸聚入腹排出,但是你為何要說數量不多?」司馬玉虎聞言頓時一笑,便笑說道:「其實我不願在眾多不識之人面前談論太多,以免泄露我們身上有解毒之物的事,否則必然會引起眾多武林人的覬覦,因此只說是能制出解藥,才能分惑他們耳目,如此也會引起那個來歷不明,且善施毒的蒙面女子的惶恐,而且不敢派身染劇毒的高手圍攻我們,否則又會遭我們一一解消劇毒失去控制,所以如此甚有可能引誘出,行蹤不知何在的蒙面女子親自來找我,到時我就可以好好的羞辱她,報仇雪恨了!」果然,五人往東一路前行中,連連遭到黑白兩道數批人的攔擊時,皆由張大合兄弟三人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分別出手相抗且試招練功,然後才取出「三目金蟾珠」浸泡過的解毒水,供對方吸聚劇毒排出體外,解消體內劇毒。
將初時攔擊的兩批人全解消體內劇毒後,果然使得眾多身遭劇毒的人,先後聞風而來。
其中竟然尚有認識及見過的「枯竹追魂」房廣清「冷麵閻羅」關武以及「狂梟」
佟昌三人,因此欣喜中立即取出解毒水,供眾人解消體內劇毒。
爾後「枯竹追魂」房廣清及「冷麵閻羅」關武便與兄弟四人同行,途中再度有人聞風隨後而來討取解藥。
其中竟然還有「伏龍掌」趙元戎「疾劍飛掌」梁浩民「驚天指」馬世樂三人,雖然一一為眾人解毒後,但是聲稱解毒水已罄,再也無法可供人解毒了,因此須擇地再煉製!此後,一行七人便隱匿行跡返回岩堡,但是沒想到竟然陷入一座不知名的陣勢之中,尚幸早有堡中巡衛欣喜的將眾人引領入岩堡!
第十七章 天地異事何其多 人間仙道可虛實
世事異變煩,今夕又何夕?人生相見難,形如參商星。
焉知數載後,遇舊陷憐境?重論君子心,同堂共燭光。
黃河畔的岩堡,如今已然非比往昔了!
「慾海艷狐」姊妹三人,自從司馬玉虎兄弟四人先後出堡他去,認為留在堡中的人,連自己姊妹三人算在內,俱是功僅一流之下的泛泛之輩,萬一有功力高深的人闖入,必然毫無抵抗之力!
記得曾聽四叔說過,在「雲龍殿」書房中,眾多金玉版片中,有一些陣圖之學,便前往「雲龍殿」的書房中一一翻閱之後,果然找到了十餘種陣勢詳圖及布陣、化解、通行的詳解。
於是便招集所有武士,在岩堡東方的河畔及至南方到達西方的沼澤地,利用原有的樹林,在外緣樹林砍伐、移植,分別布成「青木陣」「八風陣」「九宮陣」與外間隔絕阻止外人進入。
但是若有懂得陣勢之人能穿過外緣陣勢,那麼就會陷入岩堡二十丈之地,一座極為兇險的「滅絕陣」內,除非有對陣勢之學甚為高明的人,或許能通過陣勢,到達數百丈高的聳岩前,否則必將命喪陣勢之中。
而西面沼澤中的樹林,則除去沼澤中的一些樹木,使沼澤中有一片三十餘丈寬的帶狀空曠之地,北達河畔南接「九宮陣」及「滅絕陣」。
並且在帶狀的空曠沼澤地與岩堡之間,尚保留的沼澤樹林中也布有一座「迷魂陣」若不明空曠沼澤地內可踏行之地,一不小心便會陷入泥淖中沒頂而亡,縱然僥倖通過也將陷入內里的「迷魂陣」而陷入泥淖中沒頂而亡!
岩堡上方面河的第一層岩緣樹林,也已布成一座「滅絕陣」其中尚裝置有不少機簧、強弩及陷阱,阻止由河面強登而上的高手,並且在陡壁間已鑿出一條曲折岩階通達第二層,無須再麻煩的經由石門內石室通道通達第二層。
第二層的樹林內並無陣勢,但築有數十棟小木屋,使第一、二層的平地皆可成為三殿所屬,能在陽光中休閒玩樂或習功之地。
第三層邊緣的「十字陣」依然「神龍宮」宮門外的平地也是三殿所屬可自由行動的所在,但是不得喧嚷吵雜,在宮門兩側各有四扇石門的八間石室,乃是十六名專屬「五龍殿」駐守宮門的衛士居住,平時皆有兩名衛士駐守,三殿所屬非公或非請,不得擅自進入上層的「五龍殿」內。
上方第四層的「五龍殿」內依舊,但是在殿外右側「雷龍殿」另外原本空置的一間石門上,尚未刻字的橫匾也已加刻了「毒龍殿」三字,竟然是由昔年曾傳藝司馬玉虎,如今隨同前來,並且已欣悅加入「神龍宮」的「枯竹追魂」房廣清職掌殿主之位。
另外在「五龍殿」兩側的藏寶秘室,將左側秘道內三間石室的珍寶,全移至右側秘道內的三間石室中,而左側空出的秘門已改為明顯的石門,門上也加上刻有「寒龍殿」的石匾,乃是由「冷麵閻羅」關武任殿主,職掌宮中規律的刑堂賞罰,如此也已使得「五龍殿」名符其實了!
除此之外!
如今宮中所屬已然多達三百五十餘人了,俱是「冷麵閻羅」關武以及「枯竹追魂」房廣清兩人,逐一引介而來,雖然他們往昔皆分屬江湖武林黑白兩道中的高手及二流身手,或是僅在江湖中討生活默默無聞的小角色,但是個個皆是心存忠義不拘小節的血性漢子!
爾後,當他們一一進入宮內,不但驚異「神龍宮」的壯觀雄偉,也才知曉宮主竟然是江湖盛傳,不倨不傲不鄙視低下之人的「狂龍」司馬玉虎,而且尚有甚多武技可憑心意自行習練,因此俱是欣喜無比,且激動得更願立誓效忠「神龍宮」不違。
除了五殿殿主之外,所屬三百五十餘人中「蛟龍殿」「蒼龍殿」兩殿之下,各有七十八名精通水性的所屬,而「雷龍殿」及「毒龍殿」兩殿,也各有七十八名所屬,並且每殿所屬皆依公推或比武兩種方式,推選出七名武士長各帶領十名武士,而武士長之上尚有一名殿衛長高手。
而「冷龍殿」所屬,除了一名殿衛長外,僅有四名武士長及四十名武士,但是身手皆不弱,職司宮中賞罰及「五龍殿」的衛禁。
五殿的殿衛長及武士長皆已底定之後「狂龍」司馬玉虎也毫不吝惜,將可避毒的「蜈節珠」分贈「寒龍殿」殿主「冷麵閻羅」關武,以及「毒龍殿」殿主「枯竹追魂」房廣清「慾海艷狐」姊妹三人各一粒外,連五位殿衛長也各獲得一粒。
另外「慾海艷狐」姊妹三人,則主掌了宮中文書帳記及總務雜司,並且在先後所屬中,共有五十九名所屬攜帶家眷同入宮內,在眾多老少家眷中,有四十餘名家眷婦女,皆各有精專的分別職掌了膳食及雜務,其中尚有一名曾在大戶人家當過內院管事,經驗老道的五旬余吳嬤嬤,便成為「慾海艷狐」姊妹三人的副手,協助指導。
另外,所屬家眷中尚有九名年已及笄的少女,為了避免與眾多所屬混雜,因此挑出四名靈巧的少女,居於「雲龍殿」左側的兩間小臥室中,一來可清靜無擾,二可擔任「雲龍殿」內的使女之職,並且尚有兩名十四、十六歲的少年,則跟隨宮主為書僮,居於右側居室的兩間小臥室中。
另外五女則與十一名年約十五歲之下的少年,則在「五龍殿」外的樹林中,所築的七間木屋中分別居住,成為「五龍殿」中職司雜役的仆童使女,並且可教導成為宮中後繼人才。
至於五十九名攜有老少家眷的所屬,全分配居于山腹中上層南北兩方的通道石室中居住,並且依人數可獲得一至兩間居室。
在宮門兩側的八間石室,已然分別由五殿的殿衛長以及「冷龍殿」的四名武士長分別居住,而「冷龍殿」所屬武士則分散居於東西兩方可通往上層的梯道附近石室中。
而其餘四殿將近三百名的單身者,皆居於下層寬闊巨石室,並且每一殿武士分東、南、西、北各聚居一方。
整個「神龍宮」逐漸有了規矩及各有職司後,也逐漸有了武林門幫的氣勢,並且因為有眾多詳註的心法及武技可隨心意習練,因此俱是忙得不亦樂乎,少有人會耗費時光外出玩樂。
在頂層的「雲龍殿」內「狂龍」司馬玉虎依然居於右側居室中「紫衣羅剎」費敏慧原本被引入左側最大間的居室中居住,除了各自勤習武功外,兩人也時常互研「毒經」以及「隱醫」唐飛雲所遺的手稿,偶或也教導四名使女及兩名書僮習練心法及武技。
「紫衣羅剎」費敏慧雖然與愛郎皆居於「雲龍殿」內,但是早已與愛郎有了夫妻之實,因此芳心中甚不願意與愛郎分開單獨居住。
再加上「慾海艷狐」姊妹三人,皆已由張大合兄弟三人的口中,知曉了「紫衣羅剎」費敏慧與司馬玉虎的關係後,便常與她笑顏逗樂稱為四妹,並且說明宮中上下皆是不拘小節的血性中人,因此慫恿她放開心懷莫要顧忌羞恥,與所愛之人同居一室又有何不對?雖然尚無婚典大禮,但是大家的心目中,也早已認定八人是四對夫妻了!
「紫衣羅剎」費敏慧知曉了「慾海艷狐」姊妹三人,皆與愛郎的三位拜兄尚無婚典便同處一室,並且在她們的慫恿下,果然羞紅著嬌靨也不與愛郎明說,便大膽的自行將私有之物,全數移往右側居室與愛郎同處一室了。
當然,司馬玉虎與慧姊早已有了夫妻之實,因此順其自然的並未拒絕,並且為了使慧姊及「慾海艷狐」姊妹三人,皆能有個正式名分,在外人之前能抬得起頭來,於是便準備在宮中舉行簡單的婚典,成為正式夫妻。
正當宮中所屬皆歡欣的準備著婚典需用之物時,在外搜購需用之物的武士,竟然帶回了一則令人憤怒的消息!
原來在江湖武林中已然盛傳著「神魔幫」幫主昭告武林,將在四月十五月圓之日,在「巫山神女峰」等候「狂龍」司馬玉虎,時若不到「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及其女閻春鶯,俱將毒發身亡!
司馬玉虎及五殿殿主,以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得知此消息後,發覺距四月十五僅餘八日而已,因此俱都憤怒叱罵不止,並且已聽「寒龍殿」殿主「冷麵閻羅」
關武沉聲說道:「宮主,依本殿主猜測「神魔幫」幫主昭告武林邀約宮主,其中必有陰謀,而且其意便是欲以此逼迫宮主不得不赴約,否則必使江湖武林黑白兩道,皆恥笑宮主畏懼對方,以致名聲大損,爾後本宮若正式公告江湖武林成立「神龍宮」時,也勢必遭江湖武林低視,因此依本殿主之意,本宮絕不能示弱,我五殿殿主陪同宮主同往便是!」
但是此時「毒龍殿」殿主「枯竹追魂」房廣清卻搖首說道:「不!不!關殿主所言雖然甚有道理,但是若要對付早已心存狡謀的「神魔幫」或許他們早已在赴約之地設下陷阱,那就更不利本宮了,況且本宮並未收到對方邀帖,大可不必依他們之意明著對陣,並且也可昭告江湖另行約時約地再赴約,到時便有利本宮了!」
在場眾人中「寒龍殿」殿主「冷麵閻羅」關武,以及「毒龍殿」殿主「枯竹追魂」房廣清,皆是成名數十年的高手,閱歷甚豐且心機深沉,不但已將對方狡計一言道出,而且也有了應付約期已近的良策,因此使得其他人皆甚為信服的頷首稱是,並且欲依言行事。
但是司馬玉虎卻認為那個不知來歷,且不知藏身何處的蒙面女子,終於在自己的預料之中,被自己所逼要現身與自己約見了!
雖然不知對方會施展何等毒謀?自己也不會在意名聲如何?重要的是,仇人「霸拳」陳定中已然成為「神魔幫」所屬,到時可能會在場,而且自己曾被蒙面女子擊成重傷,也甚想報此仇,再加上「幽冥鬼府」府主及其女閻春鶯已遭劇毒控制,自己若不依時赴約,不知她們母女兩人會遭至何等的毒害?
因此詳思之後,便環望眾人說道:「不!我還是要依約前去!因為在我之前的心意中,她善施毒並且欲以毒控制武林高手供其驅策,達到毒霸武林的雄心,但是我卻有解毒之藥可敗其事,當然會使她坐立難安,因此便可逼她與我相見,但是她不知我行蹤何在?因此才會以昭告江湖之法邀約我,而且唯恐我不去,才會以「幽冥鬼府」府主母女兩人的性命,逼我不得不赴約,但是依我猜測,她自傲功力高深,半年多前輕易的便可將我擊成重傷,因此可能想在眾多人面前羞辱我,或是一舉擊斃我,不但能使她名聲更響亮,而且能除掉我這個會敗其大事的眼中釘,所以不太可能會施狡謀!」
「枯竹追魂」房廣清聞言,沉思一會後也頷首說道:「嗯……宮主所言也甚有道理!她會邀約宮主,最主要的便是因為宮主能制出解毒藥敗其大事,使她骽骨在喉坐立難安。既然如此,本殿主隨宮主前往赴約便是了!」但是司馬玉虎卻是雙眉一皺,接而便笑說道:「房老……房殿主且放心!在下功力已「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較半年多前高打近倍,再加上不畏任何劇毒,因此自信可輕易勝過她,或許此去尚可一舉除掉她也說不定?再加上我的殺師仇人「霸拳」陳定中甚有可能也在,因此我非去不可!
再者,本宮初成百事待舉,關殿主及房殿主乃是經驗閱歷皆豐的長者,一切尚要靠兩位坐鎮,因此在下獨自前去便可!」
此時張大合立即接口說道:「既然如此……四弟,關殿主及房殿主留在宮中,大哥陪你去!」
「不行!賤妾也要去!」
接而又聽「紫衣羅剎」費敏慧也心急的叫著,但是卻聽「慾海艷狐」的大姊林艷芳,已接口笑說道:「喲……四妹呀!你可真是黏人哪?放心吧!四叔的身手及功力如何,你又不是不清楚,連我們姊妹三人當家的,全都被四叔拉拔調教成任督貫通的極頂高手了,你還擔心他呀?況且他又非幽閒的在外雲遊,你就在家好好習功吧?還有當家的,賤妾可不是嘔你喔?你若跟著四叔同行,不但毫無幫助,甚而會拖累四叔的腳程,因此還是由四叔自己去吧?」「紫衣羅剎」費敏慧被大姊林艷芳如此一說,頓時芳頰羞紅得不再吭氣,僅是幽怨的默默望著愛郎,而張大合也被說得臉紅脖粗,雙目瞪著林艷芳哼聲連連,卻又不敢反對又嬌又媚的伴兒的意思。
司馬玉虎此時也鬆了一口氣,因此立即笑說道:「你們都放心吧!我可不像白道那些人死要面子,有危險便會一走了之,以後再視情反擊,而對方未能傷及我或控制我,也會心有顧忌的不敢為所欲為,因此雖是她邀約我,但是卻未必對她有利!好啦!就如此決定了!我今晚再走……喔!對了!關殿主、房殿主,您兩位且與在下至「雲龍殿」一行!」
亂猿啼處訪高唐,路入煙霞草木香;山色未能忘宋玉,水聲猶是哭襄王。
朝朝夜夜陽台下,為云為雨楚國亡,倜悵廟前多少柳,春來空自斗眉長。
「巫山神女峰」原名「朝雲峰」只因昔年襄王會神女就是在此峰峰腳,因此又名「神女峰」。
「神女峰」乃是「巫山十二峰」中形態最美之峰,峰巔雲霧縹緲圍繞,青松古柏蒼翠,峰腰秀麗娟俏恍如婀娜多姿儀態萬千的美女,最令人遐思,也是遊客最流連忘返之地,似乎皆希望神女再現,而有幸一親芳澤。
即將晌午時分——身穿雲白長衫,腰懸一柄雲白色劍鞘的長劍,及同衣色的腰囊,肩上背著一隻大包袱,手執一柄玉質扇骨摺扇,俊逸倜儻的「狂龍」司馬玉虎,獨自由七里地外的「起雲峰」之方緩緩行至。
在途中,他行至一道關卡處,只見三十餘名武林黑白兩道之人,將遊客及欲前來觀戰的武林人阻隔在外,當眼見他含笑行至時,竟然毫無仇視之狀,目光中似乎含有一種怪異的期望之色且欲言又止,但是卻心有顧忌的默默讓出道路,望著他逐漸行往「神女峰」之方,其中已有人連連打出手勢朝遠方傳訊。
突然!司馬玉虎又疾退至關卡之處,並且朝眾人笑說道:「諸位可是皆身遭劇毒控制?在下身懷解藥,但不知……」
但是話未說完,倏見三十餘名黑白兩道的人群中,有數人先後出手制住了身側之人的穴道,並且已有人驚喜的問道:「果真?少俠你肯將……」「太好了!少俠,老夫等人中除了四個賊子外,全是……」「少俠,如果老夫能解消體內劇毒,大恩必有一報……」司馬玉虎眼見眾人皆面浮驚喜及乞求之色,望著自己急聲說著,因此立即將肩上包袱取下,由二十餘只大瓷瓶中取出四瓶,並且說道:「一人飲一口之後,待清除腹內穢物劇毒便可解了,余者諸位留著救治其他人吧!」當他續往「神女峰」行去時,已聽身後響起了陣陣狂喜的笑叫聲,並且先後狂急飛掠離去,但是已有六人滿面感恩之色的追隨而來,欲陪同司馬玉虎赴約!
司馬玉虎原本欲勸止六人儘速離去,突然又靈光一現,立即將肩上包袱內取出十八隻大瓷瓶,分別交給每人三瓶,然後笑說道:「在下此次前往「神女峰」赴約,甚有可能會被那個「神魔幫」幫主逼迫,身遭劇毒控制的同道圍攻,因此在下欲請託六位可各執三瓶解毒水,分別暗中救治附近其他遭劇毒控制的同道,如此不但可使各方同道逐一擺脫「神魔幫」的控制,消減了「神魔幫」的勢力,甚而可助在下減少遭圍攻的危險,因此在下煩請六位協助在下一臂之力可否?」六人耳聞「狂龍」司馬玉虎之言,皆覺得甚為有理,因此立即連聲應允,並且依言迅疾執瓶離去。
面向三峽之方的「神女峰」峰腳,早已有上百人成半圓狀的靜立著,正中有一片遮陽的油布篷,篷內油布上有兩名年約二八之齡,一圓臉一鵝蛋臉的嬌艷俏麗黑衣姑娘,正睜著雙目盯望著自己,而兩女身後則是一名面蒙薄紗趺坐的黑衣女子,似乎就是那個曾打傷自己的蒙面女子!
在三女身後另有一名面罩淡粉輕紗,身穿桃紅衣衫不知年齡若干的女子,以及一名年約七旬之上,枯黑削瘦閉目趺坐的黑衣老者。
「狂龍」司馬玉虎行至油布篷前五丈之距,已然進入半圓人群之中,在兩側的人也已緩緩移動將他包圍在內。
「狂龍」司馬玉虎環目張望,眼見四周人群中無一相識之人,也未見到「幽冥鬼府」府主母女兩人何在?幾位曾見過的「四方鬼婆」及使女也不知在何方?
更不知四周人群中,有哪些人是屬於「幽冥鬼府」之人?
但是眼見篷內之人依然趺坐不動,未曾理睬自己,因此心中生怒的冷「哼」一聲後便開口說道:「哼!在下已然依約而來,諸位竟然視若無睹的不理不睬?
既然如此,在下也無意逗留了。告辭!」
說完,正欲轉身離去時,那名面蒙薄紗的黑衣女子,已然突睜雙目冷笑一聲的說道:「哼!你來得了,但是走得了嗎?」
「哈……哈……哈……在下來得了,當然也走得了!怎麼?難道姑娘想憑這些人便留住在下?」
「嗤……嗤……難道你不顧閻鬼婆母女兩人的性命了嗎?」「哈……哈……哈……姑娘莫將在下看成那些自命不凡的白道之人!在下見你們勞師動眾的在山區中散布了數百人,如果你們要依恃人多勢眾圍攻在下,那麼……
在下為了自己的性命,絕不會輕率答應你們甚麼,也不會為了虛名與你們以死相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在下尚活著,貴幫就別想以毒物控制各方武林同道!
而且你們也要日日耽憂在下的反擊了。」
「狂龍」司馬玉虎笑語中,後方那名枯黑削瘦閉目趺坐的黑衣老者,突然微睜雙目,朝身側面罩淡粉輕紗,身穿桃紅衣衫的女子低語幾句。
那名面罩淡粉輕紗的女子聞言,也頷首回應幾句之後,便又朝身前面蒙薄紗的黑衣女子低語幾句,但是面蒙薄紗的黑衣女子,似乎不同意的尖聲說道:「不行!一定要除掉他!否則又被他解消一些高手身上的劇毒,我怎麼能稱霸武林?」此時「狂龍」司馬玉虎突然不屑的接口笑說道:「嘿……嘿……嘿……一個姑娘家不在家習女紅、習婦德,竟然異想天開的想要稱霸武林,服人要服德,你以為僅憑劇毒便能掌控天下嗎?遭你控制的人,只要劇毒一去,便將你視如夜叉的慌急離去,你若不信,大可派人往關卡之處察看,是否還有人在?而在下身上尚有五瓶新熬煉的解藥,已足可供上百人解消劇毒,現場中只要身遭劇毒者皆可獲得在下解藥!」
笑語中,已然將肩上包袱緩緩扯開一道縫隙,並且迅疾的取出瓷瓶,一一拋向四周人群,才大聲喝道:「一人一口便可解毒……」「啊?住手……」
就在此時突聽女子尖叫聲響起,並且由布篷中疾如迅電的掠出兩道黑影,同時撲向司馬玉虎……
「少俠小心……」
「小心……」
「大家快走……」
「先遠離此地再解毒……」
「啊……可惡……」
「快……快……先除掉他們的人再說……」
霎時便聽驚喜大叫聲及慘叫聲相繼響起,並見有人正飲服解藥,有的人則與他人拚鬥,有的人則在爭搶解藥,使得人群一陣大亂。
在此同時,司馬玉虎已察覺有人迅疾撲至,一望之下正是面蒙薄紗的黑衣女子,以及那名枯黑削瘦老者,因此立即大笑一聲,且疾如幻影的飛迎向面蒙薄紗的黑衣女子!
「哈……哈……哈……來得好!」
此時尚在篷內,面罩淡紛輕紗的女子,萬萬沒料到「狂龍」司馬玉虎,竟然驟將一些瓶子拋向群雄,不問可知必是解藥,並且已望見身周兩人已迅疾掠出撲向「狂龍」司馬玉虎,並且心知群雄解毒之後必然會反噬或逃離。
果然!只見大亂的人群中,自己谷中的下屬已與群雄開始拚鬥了,因此也迅疾撲向人群。
另兩名蒙面女子的女婢之一,正欲起身掠出之時,但是另一婢卻拉扯住她,並且嗤笑的低聲說道:「嗤……嗤……別管她們!愈亂愈好,如此才能使那丫頭以後更信服我們,或許大姊便可……」
「哦?咭……還是二姊你聰明!」
此時那名面蒙黑紗的女子疾幻至司馬玉虎身前,如玉雪掌已狂狠凌厲的拍出,並且怒叱著:「狂徒!姑奶奶殺了你……」
司馬玉虎面浮不屑之色的微抬雙手,正欲迎向面蒙薄紗的黑衣女子時,卻見那個枯黑削瘦的老者,功力竟然比黑衣女子高出甚多,身如鬼魅後發先至,已然由左方接近不到一丈之距,因此心中大吃一驚!急揚左掌幻出一片爪勢迎擊,右掌依然拍向黑衣女子。
司馬玉虎一掌一爪分迎兩人時,右掌勁疾的化解了對方的掌勢,但是左手爪勢卻遭枯瘦老者的爪指化解大半,並且勁疾反擊而至,頓時心中一驚朝右疾閃,並且回收的左手爪勢已順勢罩向黑衣女子。
「噫?萍兒快退……」
「啪……」
「嘶……」
突聽一聲肉擊脆響,以及布帛撕裂嘶聲同時響起,霎時又聽一聲尖叫及一聲冷哼之聲響起,只見黑衣女子一手搗左頰,一手遮掩住右胸一片白色內衫暴然後退,而枯瘦老者則是怒「哼」一聲後,雙掌攻勢驟然加劇,化出數十片掌影勁疾凌厲的拍向司馬玉虎。
司馬玉虎自認自己的功力,已然高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難道還會勝不了這老者嗎?因此不再理會黑衣女子,也冷哼一聲後,雙掌已疾如迅電的揮揚出一片掌勢,迎向老者掌幕。
兩人的功力俱都高達絕頂,因此一個身形迅疾如神幻,一個閃移如鬼魅,掌勢當然也勁疾凌厲變幻莫測,在外人眼中只能見到一團黑白相間的影子,如何能看出兩人的身形招式?唯有互斗的兩人才能看清對方!
功力相當的人勝負之比,便要看誰的招式玄奧了!尤其是功力高達某一境界時,不但可化腐朽為神奇,甚而可揮手成招揚手成式,但是卻要看他們何人已到達此境界了?因此短時間尚難分出高下!
且說另一方,黑衣女子一手搗左頰,一手遮掩住右胸的尖叫暴退時,在另一方不斷揮灑毒粉,面罩淡粉輕紗的女子,已然驚掠而至,並且急聲叫道:「萍兒……萍兒你怎麼了?傷到哪兒了?」
「泣……泣……娘!殺了他……你叫老不死的一定要殺了他……」「好!好!萍兒……你讓娘看看傷到……啊?這小子找死……」面罩淡粉輕紗的女子,眼見愛女右胸口的衣衫被撕裂一大片,連內里中衣也撕裂一道近尺長的裂縫,露出了內里胸口肌膚及肚兜,並且發現雪白的肌膚上尚有三道泛紅爪痕。
再掀開她蒙面薄紗,竟然右頰上有一片赤紅掌印,而且嘴角尚溢出血水,因此已憤怒的尖叫著:「老不死的……那小子打傷了萍兒,你還不快殺了他……」「金花,這小子的功力並不在我之下!而且所學甚為龐雜且玄奧,恐怕非有七、八百招之上難分勝負……」
「我不管!你一定要殺了他,否則看我還理你不?」「好!好……真要我老命了……小子!都是你,老夫饒不了你……」全神貫注出招的司馬玉虎,已然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因此耳聞老者之言,立即回聲說道:「哼!憑老丈如此的功力,在江湖武林可謂鳳毛麟角之輩,然而卻屈就於一名女子?可悲可嘆哪!」
「呔!你小子才多大年紀,懂得甚麼?所謂只羨鴛鴦不羨仙,老夫晚年方曉人間妙境,感嘆虛耗八十餘年,才知仙境皆在人間!況且你這黃口孺子的小子,怎知曉老夫的苦處?」
司馬玉虎耳聞老者之言頓知其言所指何事,曾經與數女經歷過那種美妙之事,當然也能體會老者心中所思,但是卻不能苟同他屈低女子面前的醜態,因此又冷笑說道:「哼!老丈,你可知何謂頂天立地?何謂大丈夫?何謂夫妻之道?何謂相敬如賓?何謂夫唱婦隨?終身伴侶是該呵護,但是該有所為有所不為!且婦有三從四德,卻不容河東獅吼欺壓一家之主!甚而,兒女之輩竟然大為不敬的口呼尊長為「老不死」?老丈,你使天下男兒為你蒙羞,你非大丈夫也!」「呸……黃口孺子你膽敢羞辱老夫?老夫斃了你……」司馬玉虎耳聞老者盛怒之言,以為他即將狂怒攻擊,因此心神一緊正欲提功戒備時,突然又聽蚊鳴之聲傳入耳內:「喂!小子!你方才之言句句皆擊中老夫心中之痛!可是你有所不知,老夫為此事已苦惱了十年余,也曾……因為老夫受本族昔日誓言所困,並且在三年之前曾獲仙長顯靈指示,所以每每獅吼之時俱是忍耐順從,久而久之後才造成今日情景,小子……小兄弟,或許你就是仙長指示能為本族及中原武林敉禍的人,因此老夫也想聽聽你可有何教我?」
司馬玉虎耳聞老者之言,頓時心中一怔!但是心思疾轉後也立即傳聲說道:
「老丈,在下實不知老丈言中所指為何?或是甚麼仙長顯靈?還有貴族昔日的誓言?不過……老丈可知「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之意?老丈欲解心中之痛……或許老丈乃是當局者!嗯……在下雖不才,或許也可為老丈提供些許淺見,老丈可願與在下至峰頂詳談?」
枯瘦老者聞聲頓時喜形於色,立即大喝一聲:「小……小子!你可敢與老夫至峰頂一搏?」
司馬玉虎聞言立時故作大怒的喝道:「哼!有何不敢?在下先上!」喝聲中身形驟然暴退,接而腳不彎身不晃的身軀沖霄而上,眨眼間便已沖升三十餘丈,並且身形愈來愈小的往五百多丈高的峰頂直升。
枯瘦老者仰望一會後,立即朝神色駭然的母女兩人嘆息一聲才說道:「金花,這小子的功力你也已親眼看見了,我此去後……唉!已然活了九十餘年,大概天年已盡即將命喪,你……你以後……」
面罩淡粉輕紗的女子,已然親眼望見「狂龍」司馬玉虎的身手及功力,竟然高得難以令自己相信,因此心中已甚為惶恐,但是耳聞枯瘦老者之言後,卻又尖聲怒叫的說道:「老不死的,誰叫你答應那小子上峰頂作殊死斗?叫他下來,然後老娘給他一點「妙仙粉」嘗嘗便是了!」
然而枯瘦老者面色哀傷的望了望母女兩人,並且搖搖頭的說道:「金花,那小子的功力已然高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只憑昔年「毒谷」的一些劇毒又如何能製得了他?但是為了你,我又怎會戀惜一命呢?我上去之後你……唉……」
枯瘦老者嘆息聲中,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已然疾如電光石火般的沖升而上,但是卻聽她怒聲尖叫道:「老不死的你回來!不准上去!」枯瘦老者聞聲,頓時心中一顫!但是卻心中一狠,毫不理會的續往上沖……面罩淡粉輕紗的女子金花,眼見老不死的竟然一反往昔,毫不聽自己之命,依然續往峰頂沖升,因此又急又耽憂的仰望著說道:「萍兒,依那小子的身手看來,可能已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了!功力絕不在老不死之下,老不死的沖升至峰頂後……萍兒你看怎麼辦?」
「哼!他上去就上去吧,反正他們誰死都無所謂!」「啊?萍兒你……他可是你後爹呀?」
「哼!後爹又如何?我可沒要你跟他好?是你自己賤!」「甚麼?你說甚麼?萍兒你……你竟然如此羞辱娘!」「是又如何?難道不是嗎?甚麼人不好找,竟然找個年已近百,都能當你爺爺的老不死為姘頭!」
「你……你……萍兒,娘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呀?若非是他維護,否則咱們母女倆人早已命喪仇人之手了,況且他……他對咱們母女兩百依百順,你要甚麼他不給你?否則你如何能習得如此高明的武功?可是你卻如此的羞辱娘!」「嗤……嗤……他這點功力算甚麼?「羅浮七艷」的功力哪一個不比他高?
而且「天艷」早已親口答應我了,只要我肯協助她們脫出禁制,她們皆會全力輔佐我稱霸武林!」
「啊?「天艷」?天哪!萍兒你何時與她們……不可以……萍兒,她們全是異邪之輩,與她們沾上之後定然會陷入萬劫不復的處境!你不可以……娘不許你與她們牽址……」
「咯……咯……咯……娘,女兒又不是要將自己送給她們,你又急甚麼?只不過是想藉她們之力為後盾……」
「住口!你懂甚麼?孩子,你才多大歲數,怎懂得世間的險惡?老不死的以前不是告訴過你嗎?「羅浮七艷」她們全是受本族先人禁錮的異邪,除非有女子甘心供她們元神附身,否則無法脫出禁錮,而且她們所在的周遭山區,已然被祖宗列為禁地,女子絕不可以進入……天哪!你……你……莫非你已經犯禁私入谷地了?」
「嘻!娘你緊張甚麼?她們怎會是甚麼異邪?那全是族中長老欺騙族人的!
她們只不過是未能悟解仙道,以致習功出岔走火入魔而已,你看!女兒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母女兩人對話及此,婦人金花已然全身發軟的垂坐在地,神情愕直口中喃喃不止的說道:「天哪……你竟然違逆祖禁,進入禁地了!怪不得老不死的以往常說你已心性大變,但是娘從未聽信他,現在娘終於……老不死的你快回來……大禍將興……我怎麼對得起她爹?怎對得起族人?怎麼辦?看來劫數難逃……老不死的,是我害了你……」
然而此時,卻見面蒙黑紗的姑娘萍兒,一把扯下面上蒙巾,露出一張瑤鼻朱唇,嬌甜可人的圓臉,但是嬌靨竟然白中透青,而且一雙靈活大眼中,尚有一股陰森懍人的綠芒閃爍!並且聽她陰森森的說道:「哼!來不及了,若非我還念及一份親情,以及老不死的還肯聽我的話,協助我雄霸天下,所以我才未答應「天艷」除掉老不死的。如果老不死的能殺了那個狂徒,也算是有了功勞,否則……娘,你以後最好別再管我了,不然就別怪我要將你送入「毒雲谷魔神洞」里了!」「啊?甚……甚麼?你……你說甚麼?你要將娘送入「毒雲谷魔神洞」里?
天哪……不……不可以……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呀?竟會有你這個女兒?老不死的你快回來呀……」
就在此時,突然由峰頂之上緩緩飄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並且聽枯瘦老者笑說道:「小兄弟,沒想到你只聽老夫說出本族中的歷代傳言,便能猜出其中一、二,而且果然被你說中了,萍兒果然遭到魔障侵身了!」接而又朝婦人金花沉聲說道:「金花,萍兒以前甚為靈俐乖巧,但是自從十年前無故失蹤半月余之後,雖然已安然無恙的返回,可是也就從那時起,她的心性便逐漸異變,當時我就心有懷疑,可是你卻從不肯聽我的,如今……你也已親耳聽見萍兒所說的話了,也已能了解萍兒確實遭致魔障所惑了吧?」「那……那……老不死的,你說該怎麼辦?」
就在此時,突然聽見萍兒陰森森的冷笑說道:「嘿……嘿……太晚了!「羅浮七艷」中已有兩人出谷了!」
「甚麼?她們已有兩人出谷了?你……你……莫非萍兒你已……」「嗤……嗤……娘,你別急!她們皆已在我面前立誓順服,而且皆將本命符交給我了,雖然族中的少女皆不敢違逆族誓,也不會心甘情願的進入「毒雲谷魔神洞」里,但是小殘及小毒兩人自幼便甚聽我的話,所以前些日子,我就帶小殘及小毒兩人進入谷中一趟,使「地艷」及「神艷」兩人皆已破除禁制,恢復了自由之身。」
萍兒說及此處,突然朝布篷之方叫道:「你們兩人還不快過來!」叫聲剛落,倏見兩道身影恍如鬼魅般的,已然同時幻化在萍兒兩側,正是一個圓臉一個鵝蛋臉,嬌艷俏麗的黑衣婢女小殘及小毒,但是沒想到她倆的功力竟然如此之高?
此時枯瘦老者突然大吃一驚的喝道:「不好!她倆已被元神附身了!丫頭,你闖了大禍了!」
但是卻聽圓臉的小殘已咯咯笑說道:「咯……咯……咯……「天蒼子」別來可好?當年你尚是個長得不錯的少年,如今也已成為白髮蒼蒼的老頭兒了!你那師弟「天喜子」呢?」
「你……你是「地艷」還是「神艷」?」
「嗤……嗤……奴家是「神艷」小毒便是「地艷」「天蒼子」從今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可多了,今日無暇與你多談,以後再說吧!」此時另一婢小毒已朝萍兒姑娘說道:「小姐,奴家姊妹可沒說錯吧,你若想藉「天蒼子」之力稱霸天下那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又與「狂龍」沆瀣一氣了,所以小姐還是依奴家之意,將奴家姊妹全然引出,爾後莫說你要稱霸天下,便是想當皇帝又有何難?」
枯瘦老者「天蒼子」聞言,頓時心中大急的說道:「萍丫頭,你絕不可以答應她們!她們只要一脫出「毒雲谷魔神洞」半年之後元神便可與附身的身軀合而為一,爾後便無人能控制,也必然將使天下大亂陷入魔障之中了!」小殘聞言立時咯咯笑說道:「咯……咯……咯……「天蒼子」你胡說甚麼?
奴家姊妹的本命符皆已交給小姐了,因此奴家姊妹以後皆要聽從小姐之命,豈敢違逆小姐為所欲為?」
此時小毒也已朝萍姑娘笑說道:「小姐,想要稱霸天下必然要有果斷雄心,豈可受些許親情所阻?這些人暫時先別理他們,小姐可與奴家姊妹,先找到一些適合的人引返谷中,爾後奴家姊妹尚可將往昔所學全數傳授小姐,待小姐習成之後,不但可恢復「毒谷」往昔的名聲,甚而可成為江湖武林至尊!到時還怕這些人不聽命小姐嗎?」
「天蒼子」聞言,更是心中大急的朝「狂龍」司馬玉虎叫道:「小兄弟快與老夫攔住她們兩人,趁她們元神尚未與身軀合一之時,打出她們元神,便可消滅兩人了……」「狂龍」司馬玉虎方才在峰頂上聽「天蒼子」述說南荒中的一些異聞,原本尚半信半疑的未曾相信,沒想到天地間真有人能練達,人世間只曾聽聞的「元神」?而邁入「劍仙」的半仙之體?
原本也曾見過兩婢,知曉她們的功力如何,但是現在親眼所見,而且耳聞兩婢的言語,竟然好似換了一個人似的,難道兩婢真是被魔法練成的元神,附入體內之後奪其神智,身軀已不由自主的歸元神所用?因此心中震驚且難以置信的怔愕望著兩女。
當耳聞「天蒼子」的叫聲,並且眼見他已疾如電光石火的撲向小殘時,因此已不由自主的同時撲向小毒,並且各自拍出一股雄猛勁疾的掌勁罩向兩女。
但是卻聽小殘及小毒兩女俱是咯咯盪笑一聲,竟然夾著萍姑娘疾如迅電的幻身退出七丈之外,並且聽「神艷」小殘笑說道:「咯……咯……「天蒼子」你別急,如今尚非與你一戰的時機,爾後奴家姊妹自會來找你的,到時希望你別隱身龜縮不出了!二姊我們走吧!」
「地艷」小毒也嗤笑說道:「咭……「天蒼子」你最好也將你師弟「天喜子」找來,到時或許皆可在小姐之下聽命成就大事了!還有這位小兄弟,你年僅雙旬左右竟然已有了「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功力,可能再過數十年或許便可邁入「地行仙」之境了?如此上好的男鼎正是我姊妹所愛,咭……咭……奴家姊妹以後也會找你的!」
「天蒼子」一擊未中已遭對方幻出數丈之外,並且看出兩女的功力,確實已然高達地界「魔仙」之境了,已非自己與「狂龍」司馬玉虎兩人能攔擋得住,因此憂心的望著迅疾幻化而去的三女。
此時「狂龍」司馬玉虎也神色怔愕的望著迅疾幻消的三女,半晌才轉首望向已然扯下面紗哽咽低泣的四旬美婦,以及與美婦低語不止的「天蒼子」爾後又環望向群雄早已散離的空曠之地,尚是有如在夢中的不敢相信是真實的。
紅塵凡世庸碌碌,世外確有修仙路;子房辟穀求仙早,我輩尚在凡塵擾。
瑤台瞬息光陰過,不遊人間幾度春;超凡入聖信有緣,非易遽升大羅天。
夕陽西沉天色已暗,在「羅浮山」的廣闊蠻荒山區中「狂龍」司馬玉虎與「天蒼子」站立在一片棱岩猙獰的山巔,遙望著前方兩山夾峙,一片濃霧滾滾的山谷。
「小兄弟,這就是「毒雲谷」谷中的濃霧皆含有陰毒,尚幸你我皆不畏毒物所以並無礙,在谷底有一個數丈高闊的山洞,內里便是禁制「羅浮七艷」的「魔神洞」小兄弟……老夫再問你一次,你真的肯不畏生死與老夫進入「魔神洞」中?」「狂龍」司馬玉虎聞言,立時笑說道:「老丈,在下已然明了老丈詳說的內情,也已知曉此去甚為兇險,但是人生短短數十年,若能由此探得人世之外不知的玄妙,也不枉此生了,況且若能趁她們元神尚未倚附女子身軀時,及早毀了她們元神,便可為人世百姓敉平一場大禍,縱然性命不保,也算是在下為人世盡份心力了,因此老丈無須耽心在下,若真遇有在下難以抗拒的兇險,在下自會依老丈之言自斷心脈,不容她們魔煉在下心神,供其驅策!」「嗯,既然如此我們便下去吧!爾後的生死難料,希望老夫師弟能及早知曉此事,由他再另作圖謀了!」
「老丈,凡事盡其在我,只須為所應為之事,但求無愧於心便足矣,至於成敗利害大可不必在意了,況且自有天道公斷天地凡塵是非善惡,爾後如何已無須我等煩心了,此時莫再虛渡時光還是及早下去吧?」「呵……呵……呵……好!好一個「自有天道公斷天地凡塵是非善惡,只須為所應為!」小兄弟,老夫過於憂柔寡斷實不如你果斷敢為!」於是!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已疾如迅電的掠入濃霧滾滾的山谷之中,消失不見了!
就在兩人身形沒入濃霧之中後,兩人原先站立之處,倏然幻出一名身穿灰長衫,發挽道髻仙風道骨,手執長尾拂塵的老者,以及一位身穿淡粉色羅紗衣裙,發挽雙髻,端莊嫻淑,但又有些黠慧俏麗之態的瓜子臉姑娘!
只見那老者面浮笑意望著濃霧滾滾的山谷,而那姑娘卻是面浮憂急之色的望著谷內,聲如黃鶯脆啼的嬌嗔說道:「怎麼辦?他們真的下去了!師父,那七個魔女雖然遭到禁制,但是在洞內卻無礙魔功,他們此去豈不是甚為危險?師父您怎麼不攔著他們嘛?」
「呵……呵……呵……丫頭,你不是氣他不知潔身自愛,連犯色戒嗎?那就趁此懲治他,讓他嘗嘗刮骨淫色的苦果不是甚好嗎?你若耽心他,方才自己為甚麼不攔著他?」
端莊嫻淑的瓜子臉姑娘耳聞老者之言,頓時面浮紅霞的羞垂螓首,但是右腳一跺的突又輕聲嗔道:「討厭啦!人家只是看在他……他是師兄的分上,所以才……」
「呵……呵……呵……師父都不急你急甚麼?讓他去嘗嘗苦果,對他以後斷情斷欲的修煉甚有益助,不過他傷得如何就非為師能預料的了。唉!一切但憑天意了!丫頭,師父要回山了,走吧!」
「啊?師父您不管師兄的安危便要回去了?那……那……師父您先回去吧,徒兒再待一會便回去!」
「哦?嗯……隨你吧!不過你莫要胡亂闖入那些魔女的洞府中喔,免得你自己也陷入其中那就糟了!還有,師父方才已默查出一些往昔未有的異狀,因此有些應對的道法要傳授予你,因此記得要早些返回洞府!」「是,師父,您就快回去吧!」
「啊?你怎麼突然要趕師父走了?呵……呵……呵……走也!走也!」老者呵呵大笑聲中,身軀竟然逐漸幻為一片虛幻的蒙蒙身影,恍如被微風吹散的輕煙一般,逐漸淡化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美姑娘的面上已然浮現一股黠色,默立一會後,身軀已化為一片淡淡粉影往下方濃霧之中飄去,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且說沒入濃霧中的「狂龍」司馬玉虎與「天蒼子」雖然谷中濃霧滾滾,但是卻無礙功力高達極頂的兩人視線,迅疾的往谷底之方掠去。
在谷底寸草不生的岩壁間,有一個高闊有兩丈余的大山洞,洞內黝黑無光,且不斷的湧出酷寒之氣,而洞口頂端及兩側,各有一片指勁深刻的符簶,而「天蒼子」
神色嚴肅的指著洞內,朝司馬玉虎說道:「小兄弟,這就是「魔神洞」了,自此你我皆要小心了,而且一定要用神功護身,或是以剛陽之氣抗拒陰寒之氣,絕不可遭不明的陰寒之氣侵身,否則甚有可能不知不覺中,便遭「羅浮七艷」的陰魅元神侵入體內!」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立即頷首回應,並且詳觀「魔神洞」洞口上方及兩側的符簇,然後又望向洞內深處,半晌才說道:「嗯,在下果然感受到一種含有怪異邪氣,非同尋常的冰寒之氣,看來這就是一般所稱的妖鬼之氣了?」「沒錯!「羅浮七艷」早在一百二十年前各有出身,所習也各有不同,爾後結為異姓姊妹名響南疆,但是當年並未造成禍患,待爾後在此「魔神洞」內尋得一冊「魔神經」同習之後,雖然功力大增逐漸邁入「劍仙」之境,然而心性卻逐漸大變,且因原本所習的不同,而淪為半人半魔之間,開始為禍南疆,尚幸被老夫恩師「武夷散仙」及「棲霞真人」「蒼梧子」三人,以精純的純陽功力及道法,毀滅了她們的身軀形體,但是卻被她們初成不久尚不精純的魔煉元神,逃入「魔神洞」中,利用洞中邪異的陰氣對抗恩師三人,雙方皆難取勝,爾後恩師三人便在洞口,設下純陽道法困住七女的魔煉元神無法出洞,除非有元陰未破可抗拒洞中寒氣,並且不畏谷中毒霧的女子,方能安然無恙的自由進出「魔神洞」!」「喔?原來這三道符簶便是「純陽符」?」
「是的,可是此符簶乃是習練仙道之人畫出,方有鎮伏魔功之效,並非尋常道門之人所畫的符簶!」
「嗯!在下明白了,老丈言中之意,此三道符鑷乃是以仙法所畫,所以才有法力鎮伏魔法?」
「非也!老夫恩師尚未修達仙道,而是介於仙人、道人之間的「真人」故而較道門之人所畫的符簶略高而已,並未達至仙法之境。」然而「狂龍」司馬玉虎並不知曉道門中,所謂的仙人、真人、道人是如何區分?
因此也不知曉所畫的符簶究竟有何不同?故而聽得似懂非懂。
(註:所謂仙人、真人、道人的區別,在拙著「玄靈異志」及「天齊大帝」中皆有解釋,因此不再贅言。)
兩人在洞口略微逗留之後,便各自提功戒備護身,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深入洞內,欲趁著「羅浮七艷」的元神尚未附於女子身軀內,或是尚不及神、體合一之時,搶先毀壞她們的元神。
但是,他倆實在是太自不量力了,連已然邁入「劍仙」功力的「天蒼子」之師「武夷散仙」以及同等道行的「棲霞真人」「蒼梧子」三人,與已然大傷的「羅浮七艷」元神互斗,尚無能毀掉她們元神,事隔一百二十餘年後「羅浮七艷」的元神傷勢已然盡復,道行也已更高且更精純,又豈是他們能力所及?如何能毀壞她們元神?
在黝黑無光且陰森酷寒的曲折山洞中,一路無險的前行四十餘丈,已然到達了一處有三個山洞的岔路之處,不知該由那一個山洞繼續前行?
突然!在前方的「天蒼子」眼見右側山洞中有一個女子微微探首外望,便又迅疾往洞內深處疾掠消逝,竟然是已被「神艷」元神附身的萍兒婢女小殘,因此立即迅疾追入。
在此同時,由後方接踵前行剛往左側斜行,與停步的「天蒼子」並肩時,也正巧望見左側山洞中有個黑衣女子,神色惶恐的略一張望,便慌急的往洞內急掠而去。
而那黑衣女子並非是萍兒姑娘,竟然是分別已久的「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
因此司馬玉虎又喜又急的便欲招呼「天蒼子」但是卻見他的身影已迅疾掠往右側的山洞內,頓時心中又急又惱得不知該如何取捨?
也就在如此短暫的遲疑中,洞道中僅余自己一人了,因此猛一跺足,立即朝左側洞道中疾掠深入,欲追尋「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
順著洞道迅疾前掠才二十餘丈,前方竟然又出現三個岔洞?但是卻望見正中的洞內,有一道黑影往內里疾掠,因此毫不猶豫的也掠入正中洞道疾追。
其實司馬玉虎如今的功力豈是非同小可?怎會追不上往昔功力便比自己差上甚多的閻春鶯?況且閻春鶯望見司馬玉虎時,為何不欣喜上前相見,反而轉身便逃?可是司馬玉虎卻未曾深思!
一前一後一奔一追中,不知穿過了多少處岔道?突然!只見前方黑影一晃而逝,司馬玉虎掠至黑影消逝之處時,發現眼前竟是一個甚為高闊的大山腹。
山腹中雖然黝黑無光,但是依然能望清內里四周,除了有桌椅几榻及矮櫥櫃外,正中空曠之處尚有厚毛地毯及被褥、軟墊,似是一個大客堂,又似一個居室。
另外,四周岩壁間除了自己通行至此的一個洞道外,尚有四個洞道不知通往何處?
司馬玉虎好奇的前行時,尚不停的環目張望,就在此時倏聽一陣輕微怪異的女子呻吟聲,由正中之處傳至,因此身形疾幻而去欲探。
身形剛穿過一些散置的幾楊桌椅時,只見中間有一張古色古香四周罩有桃色薄紗垂帳的大床,而薄紗垂帳內的床上,似乎有一個身軀不停的扭動,呻吟聲便是由床內傳出的!
司馬玉虎心中甚為警覺,因此並未貿然靠近床榻,而是仔細的觀望四周,然而行功默查片刻,並未發覺有何異狀?也查不出有何危險?而在此時,卻聽床內響起更令人心蕩的呢喃囈語聲:「嗯……嗯……虎哥哥……我好……好難受……救……救我……嗯……」
「啊?鶯妹?……是鶯妹嗎?」
司馬玉虎聞聲心中一驚!且脫口急喚,並且迅疾掠至床榻前掀帳內望,頓時心中一喜且又一驚,因為床榻上的女子確實是閻春鶯,但是卻見她竟然全身赤裸得一絲不掛?
而且全身的雪白肌膚,已然充血得泛出桃紅色,一雙玉手不停的在胸前一雙小巧尖挺的雙峰上揉掐著,美妙的身軀不斷的扭搖著,一雙修長玉腿也伸屈不止,胯間一片誘人的稀疏茸毛間,已滲出不少晶瑩玉露。
而那張嬌甜的玉容,也已紅霞滿面春意盎然,且有香汗滲出,一雙輕眯的美目中射出誘人的盪色,櫻紅朱唇輕哼喘息且呻吟囈語的喚著:「虎哥……我……我好難受……郎……我……我要你……」
如此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便是任何一個年老的男人也會淫心大動,更何況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而且是已然嘗過那種美妙滋味的年輕人?
司馬玉虎心中激顫血脈賁張,胯間玉莖也不由自主的堅挺而起,正欲伸手摟抱閻春鶯之時,倏然又心中一驚的轉首回望四周,並且也已強忍淫慾的伸手輕推閻春鶯輕喚著:「鶯妹……鶯妹……鶯妹你清醒些,此地甚為危險,你快跟我離開此地!」
「嗯……郎……虎郎……人家身軀內好……好難過……你……你救我……」閻春鶯呻吟囈語中,一雙柔臂已纏摟住了司馬玉虎的身軀,春意盎然的桃紅色嬌靨,也已上仰貼近他面頰,檀口微張中如蘭香氣隨著囈語聲陣陣撲向他面上:「陪我……虎郎陪我……嗯……好人……來嘛……」司馬玉虎雖然見她的模樣,似乎和以前鳳姊姊中了淫毒的模樣相似,但是心知此時身在險地,豈可在此與她那個?因此心中焦急得只好拉扯床巾欲裹住她身軀,先離開此地再說。
倏然!只覺胸前「膻中、神封、乳中、天池」四大穴,以及小腹的「陰交、氣海」
兩穴,同時遭一股強勁的陰寒真氣透入,霎時「六龍神功」已立即自行湧出真氣,反震透穴而入的外力。
但是卻覺陰寒真氣甚為強勁且怪異,竟然幻為一縷如針尖一般的細絲,由剛陽的「六龍真氣」中,毫無阻礙的依然勁疾透入穴道內。
「鶯妹你……」
司馬玉虎驚急的大叫聲中,已然全身一軟的被她摟倒床榻上,並且在此同時,突然莫名其妙的心中一盪,接而全身血脈狂涌,小腹中也有一股火燙熱氣,迅疾往胯間玉莖中湧入,因此使得原本便已堅挺而起的玉莖,暴脹得更為火燙堅挺,竟然暴增成有如小兒手臂粗近尺長的駭人巨物!
此時,閻春鶯突然咯咯盪笑的摟著他親了一下,並且朝床榻外嬌笑叫著:「成了!你們過來吧!」
隨聲,床楊外突然幻出萍兒姑娘的雙婢小毒、小殘,還有閻春鶯的婢女小玄,並聽小毒嬌笑說道:「大姊,還是你行!不費絲毫之力便輕而易舉的將他擒住了!」此時卻聽閻春鶯咯咯盪笑的說著:「嗤……嗤……咱們姊妹七人被困禁洞中,歷經百餘年後,終於同時獲得了一具年輕貌美的陰鼎,不但如此,並且能在元神附體的最虛弱之時,尚未能完全奪取她們三魂七魄之時,竟然能有如此一具功力已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陽鼎前來,待我們逐一吸取他的元陽調和虧損的元神,便可加速煉消她們的魂魄,據為己有重返人世了!」此時又聽小玄嬌笑說道:「咯……咯……咯……大姊,小妹已等不及了,為了及早功成,咱們還是依以往之法輪流上陣吧?」但是突又聽小殘急聲說道:「不行……不行……四妹,咱們現在尚須靠元陰之體,脫出洞口的禁制離開此地,所以應先出洞之後……」然而小玄又接口笑說道:「三姊你放心吧,大姊早就說過了,咱們這一百多年中已然將元神修煉得更精固了,雖然元神無法自行脫出洞口禁制,但是只要附入形體之中,便可安然無恙的進出無礙,至於要靠元陰之體進出,那只是指以前,以及尋常女子而言,對咱們姊妹並無限制!」
此時閻春鶯突然又眨眼笑說道:「好啦!你們別耗費時光了!二妹你且去洞口看看,三妹你去看看五妹、六妹、七妹她們困住「天蒼子」沒有?我和四妹先吸些元陽,你們回來後再逐一輪手!」
小毒聞言,立即頷首笑說道:「好吧!小妹聽你的,三妹我們走吧!」於是小毒、小殘兩女身形一幻,已然化為兩道幻影迅疾消失,而閻春鶯及小玄兩女,已開始伸手將雙目發赤鼻息粗喘,動彈不得的司馬玉虎衣襟逐一解開,並且解開褲帶褪下長褲,霎時便見撐頂褲內的巨物已然頂彈而出……「啊?……好大?」
兩女驚見他胯間彈抖而出的挺立玉莖,火燙堅挺得青筋暴露,竟然長有一尺出頭,粗有小兒手臂,玉莖頂端有如一粒鴨蛋大小的圓頭,也充脹得紫紅髮亮,如同紫紅色的圓李子一般。
就在兩女又驚又喜的伸手握撫粗巨玉莖時,倏然有一片虛幻的粉影疾幻而入,當兩團有如柔和春風的勁氣,已然同時分罩向兩女身軀時,使得兩女俱都覺得元神浮動,這才警覺的布出護身陰氣,雖然已來不及反擊,但是身形驟然一幻,已由床榻另一方迅疾退出,避開了罩擊身軀的勁氣。
就在兩女迅疾退出床榻的短短剎那間,床榻上的床巾疾卷而起,已然將動彈不得的司馬玉虎身軀緊裹其中,並且迅疾幻出床榻外。
「叱!你是甚麼人膽敢……」
「嗤……嗤……四妹,是個丫頭,先攔住她!」粉色幻影托著布卷尚未幻至一個洞口時,閻春鶯及小玄兩女,已然疾如鬼魅般的攔在洞口之前!
「咯……咯……你還想逃?」
粉色幻影遇阻凌空斜掠,欲幻入另一條洞道之時,突見前方及左右兩側的洞道中,也已相繼幻出一至三個身影堵在洞口。
除了先前離去的小毒及小殘外,另外三女竟然是萍兒姑娘,以及閻春鶯的另外兩婢小素及小環。
七女嬌笑連連同時將四條洞口堵住,並且突聽閻春鶯朝托著布卷在山腹中凌空飛旋的粉色幻影嬌笑說道:「喲?哪來的丫頭,竟然跟我們姊妹搶男人呀?你是甚麼人?何不現形與我姊妹當面一見?」
小毒聞言立即接口笑說道:「大姊,這丫頭的功力竟然也已邁入「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而且似乎比「天蒼子」及那男鼎還高呢?」小殘也接口笑說道:「嗐!大姊?咱們何不早些擒下她?或許小妹可換下此具較差的軀體,附入她身軀內……,」
此時卻聽萍兒嬌媚的笑說道:「唷!三姊,這丫頭絕展幻術,似乎是少有聽聞的「天鳳功」?因此她可能甚為難纏呢,縱然能擒住她,恐怕也難輕易奪其主宰「精氣神」的「胎光、爽靈、幽精」三魂呢?」正說時,粉色幻影已托著布卷,迅疾掠至無人攔阻的另一條洞道口前,霎時便聽小素驚叫道:「啊……快停下!那裡面是「情慾宮」你要找死嗎?」「不可以進去……丫頭快出來!「情慾宮」會煉消「三魂七魄」……」「叱!丫頭你可別亂闖,你自己想要魂飛魄散也無所謂,我姊妹絕不會攔你,但是你要將人留下,可別將我們的男鼎也害了!」然而眾女不說還好,如此一說後,粉色幻影反而托著布卷迅疾幻入洞內,頓時急得七女疾幻至洞口,但是卻無人敢尾隨追入,僅在洞口叱罵著!
「哎呀!這死丫頭真帶著男鼎一起進去了,那我們姊妹豈不是落空了?」「這臭丫頭找死……」
「賤婢自己找死,卻將男鼎也毀了……」
「哼!死丫頭自己找死也就罷了,還將上好男鼎也毀了!早知方才就將所有通路皆堵住……」
就在眾女怒叱之時,附身閻春鶯體內的大姊「天艷」已擺手說道:「好啦!
好啦!一進入「情慾宮」必然魂消魄散無法挽救了,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用,反正我們已可出洞踏入塵世了,雖然不知現今中原武林是何景況?但是遲早便有甚多功力不弱的人,可供我們使喚,因此我們先出谷再說吧!」此時突聽小素欣喜的笑說道:「對!大姊,咱們出谷之後,先找個好地方落腳,然後再逐一找到可供驅策的人!」
大姊「天艷」閻春鶯聞言,立時笑說道:「嗤……嗤……這有何難?這樣吧,大姊我依然以「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的身分,帶著四妹「魔艷」小玄、六妹「鬼艷」小素、七妹「魅艷」小環,往「幽冥鬼府」去一趟,而五妹「妖艷」龍雨萍則以「神魔幫」的幫主身分,帶著二妹「地艷」小毒及三妹「神艷」小殘前往「神魔幫」如此便已有了兩處落腳之處,不是立即有了上千高手可供我們驅策了嗎?」
「咯……咯……咯……太好了!還是大姊聰明!」「好耶!這樣的話,我們還可以利用此身分接掌其位,然後再利用他們逐一擴張勢力了!」
「天艷」閻春鶯耳聞眾姊妹之言,立時又接口笑說道:「嗤!你們可要記得,如今我們皆已有了不同以往的身分,但是為了避免重蹈昔年後塵,因此皆要注意舉止,莫要大事未成便引起武林中高明之人懷疑,待大事底定之後,再利用萬人之上的地位,以及冰清玉潔的女兒家身分,想要找多少上好男鼎吸取童真元陽皆不難,但是在此之前千萬要小心行事喔?」
「是,大姊你放心吧!」
突然又聽二妹「地艷」小毒說道:「小妹知曉!不過……大姊,小妹想另外找一個體質及元氣皆上好的陰鼎,換下此具不佳的身軀……」「噯!對耶!二姊說得對!小妹也正有此意呢?」「好哇!好哇!小妹也要……」
「嗤……那有何問題嘛?到時大家自己挑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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