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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爹收集 (3-4)作者:liz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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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2: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liziv
第三章、沒脾氣老好人爹
高中放學一批人不是去社團活動就是去球場去踢球,要麼就是直接回家。
海蒂則以上三種不是。
每天放學她都背著包在校門口的石階那等人,坐在那草地長著青苔的石塊邊,抱著膝蓋將下巴放在腿上,等一個人來。
當然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等家長來接,一些走下台階的孩子們也快步經過石板路,直接往父母的車子那走。
海蒂就在一輛輛車的引擎聲里坐在原地,希望那個她等的人可以快些來接她。
一直到她明確聽到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她才猛然抬起頭來。一看到那張她喜愛的臉海蒂就拎起背包,極速朝他撲過去。因為跑得太急男人不得不緩下身子,在這個檔口那就意味著,他需要展開雙臂抱住她兩人才不至於摔倒。
「哇哦,慢點。我不會跑掉的。」
海蒂將雙腿架在男人背後,手則攬著他的脖子,她將腦袋貼在他頸窩那。
「因為你今天來好晚。」
「對不起海蒂,我的車子拋錨了,現在正在汽修中心修理呢。我們今天只能走回去了。」
海蒂不想從他身下下來,走過他們周圍的人似乎在小聲笑他們的樣子。
海蒂不介意,男人也不在意。
「還是你想打車回去?看你怎麼想了,親愛的。」
海蒂依舊維持著那個環著男人的姿勢,最後她想了想從他身下下來。
雙腳一落地,海蒂就伸出塗了粉色指甲的右手,「我想我們還是走回去吧。」
男人笑著回答說好,接著向她伸出手來,「那我們走吧?」
海蒂立刻牽住了他的手,「好的!」
當他們往學校四條街外的商場走時,海蒂不斷聞到快餐店裡傳出來的炸雞香味。她這才想起來,因為她在學校等了太久了,久到她都忘了她肚子餓了。
不過海蒂知道什麼時候該任性,什麼時候該閉口不言,所以她沒有提出要在外面用餐的要求。
經過大超市的自動門時,男人想起了什麼問她,「海蒂,家裡的衛生紙還有嗎?」
海蒂扣了幾隻可愛鑰匙扣的書包在她身後晃悠,她舉起一根手指貼著嘴唇,「嗯,我記得還是有的。」
「那就好。」
一站在路邊推銷的店員給他們遞傳單,「先生,要看看我們最新的3000型洗衣機嗎?今天我們連鎖超市的電子家具一律打八點五折。如果您感興趣的話可以和您的……」他打量了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斟酌著他們是什麼樣的關係。「……女兒一起進去看看。」
「不,不用了。」男人擺手拒絕。
海蒂顯得心不在焉,她出神地看著馬路邊一正好路過的冰淇淋車。
推銷員還想爭取一把機會,男人就先放掉海蒂的手讓她到一旁休息去了。
有隻從草叢裡鑽出來的橘黃色的貓蹭了過來,繞著海蒂的腳喵喵叫。
在她彎身下去撫摸她時,她能聽到自己的養父在和推銷員說些什麼。
「你好呀小貓,你也在餓肚子嗎?」
有些也剛剛放學的孩子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些裝在袋子裡的貓糧,嘴裡喚著「咪咪,咪咪過來」。小貓蹭了她一會就跳到有食物的孩子那去了,海蒂目送它走遠。
她也好餓啊,海蒂這麼想著。
她的養父終於走過來了,手裡拿著幾張傳單。
見她站在灌木叢這,微微彎著摸著肚子。他湊近她,笑著問出,「要不要跟爸爸出去吃冰淇淋啊?」
海蒂的回答當然是同意了。
他們倆在晚飯前一人吃了一個甜筒,一個是哈密瓜味的一個是簡單的香草味。
回到家海蒂回房寫作業,而男人則在樓下開火做飯。
晚上海蒂去二樓沖澡,出來就看見她養父在收拾她的衣服和內衣褲。
她靠在牆上,用輕鬆的語氣說,「爸爸,你不覺得我們家裡該多一個除了我之外的女人了嗎?」
她那好脾氣的養父回以一個微笑,他對海蒂笑的時候眼睛從來都是上揚的。
「我覺得現狀挺好,我們不需要在這個時候特地去找另一個家庭成員。」
他站起來要去浴室的洗衣簍撿換洗衣物,海蒂給他讓路,他走過她身邊時說,「親愛的,你的浴袍沒有系好。」
她還想就這樣上床了呢,低頭一看自己的長袍從衣領開到了交叉的大腿。
聳聳肩,海蒂隨意地扣好腰間的衣帶。
又不是第一天了。
她告訴自己,她和他早就習慣了。
海蒂是男人領養的孩子。在她九歲的某一天,她的母親不要她了。
那個身邊沒有她另一半的女人把她丟在了街邊,海蒂在街上待了近十三天後被接進了孩童保護機構。一系列繁瑣的程序後,她被送到了福利院。
那些身穿制服的人有聯繫過她的母親,但那個女人隔著電話告訴他們,她沒辦法再撫養她了,不要把她還給她。「給她一個幸福的家吧,不要將她送還給我了。」說完,她掛了電話。
警察和保護機構的人有找過她母親的所在地,可每次都沒有真正見到她的人。
海蒂在福利院住了有一年,直到有一回一個來附近參觀的男人路過機構門前看到了在院子裡玩耍的海蒂。
他蹲下身來,手裡拎著公文包,隔著鐵欄和她交流。
「小姑娘,你是住在這裡的孩子嗎?」
海蒂不明白他問這個問題的意圖,不過她回答了,「是的,我和其他小朋友一起住在這裡。」
男人的面容瞬間化成了無聲的酸楚糾結面孔,海蒂那時候還不明白他那時候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和她聊了一會後男人說他還要去別的地方開會,他向她說,「等我工作結束了,我還能來找你玩嗎?」
海蒂還小,但她隱隱覺得男人的話是個諾言。
雖然她不大相信任何人的話,海蒂還是點了頭。
吃過晚飯海蒂和其他孩子在一起在室內畫畫,院長找人來叫她出去。
身穿小花裙的海蒂跟著福利院的姐姐一起走了出去,一到那大人們商量重要事的小房間她就看到了她下午看到的那個男人。
下午玩球隔著欄杆和他說話是一回事,這會毫無遮罩地站在他面前她羞怯地躲在福利院姐姐身後。
「這就是海蒂。」院長給他介紹。
「原來你叫海蒂啊。」那男人彎下腰來,海蒂發現他有一雙黑色的眼睛。
海蒂在大人們說話的時候坐在角落玩搭建積木的遊戲,等到她差不多玩睏了他們的對話也結束了。院長和那男人握了握手,他走過來和她道別,「我明天再來看你,海蒂。今天就先再見了,好嗎?」
她小聲地回了一句「好」。
直到吃過了過幾日男人送來的糖果和零食,也在她的床鋪上多擺了一隻可愛的玩偶後,海蒂才明白那人是想收養她。她拉著福利院姐姐的手,在鐵門後看著他離去,「姐姐,我會被那人收養嗎?」
「是的,如果一切順利,院長也覺得他是個可以領養你的人,那麼海蒂你再過一陣就可以和他一起回家了。」那個海蒂現在已經記不清面容的工作人員蹲下來點了點她的鼻子。
大約漫長的兩周過去後,男人說了要來陪海蒂吃晚飯的。
可那天下起了傾盆大雨,海蒂守在窗前抱著那個男人送的洋娃娃等了好久。
「他為什麼還不來?」她問福利院的成年人。
有個人來到她身邊,「海蒂親愛的,我們先回房間好嗎?雨太大了,他可能路上不方便呢。」
海蒂沒有哭鬧,她再在窗口看了幾眼,最後跟著大人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她在拉開窗簾的圓地毯上讀一本攤開的繪本,畫面上的小豬因為找不到朋友而哭泣。
海蒂覺得她有點像它。
幾道驚雷劈下來,海蒂在窗邊毫無動靜。
「海蒂,我們把窗關小點吧,雨會打進來的。」
她沒什麼反應,任由他們把窗關上。
其他孩子都上床睡了,就海蒂還在地上看書。
「海蒂快睡覺吧,不然明天爬不起來了。」
明天起來又有什麼意義呢?如果她沒有朋友,沒有明日起來想見到的人,這樣的日子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她這麼想著,爬上床想關掉床頭的燈。
有人跑進了過道,直衝他們這來,海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海蒂……他來了……」
帶著微弱燈光的一大一小穿過長廊,爬下樓梯,來到一樓的大堂這。
院長似乎在和人解釋著,「……今天不行,太晚了,先生……」
海蒂還沒過拐角時就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
她被牽著下了樓,一看到他們下來了院長也不吱聲了,退到一邊去看他們怎麼交互。
男人看著她,好半天沒動靜,半晌他才開口,「海蒂……」
「你來晚了。」她還是牽著福利院人的手,沒邁動一步。
他的眉目又糾結在了一起,就和他第一天見她時的那樣。
「我知道,可我……」他在兜里摸索著什麼,披了雨衣的身子不斷往下滴著水。
隨著悉索的聲音,他找到了要找的東西。
男人上前幾步,將懷裡的東西捧在手上。他在海蒂面前單腿跪了下來,「我去外市找了你想要的椰子糖。你和我說過的有著綠色椰樹葉的白色包裝糖果。」
海蒂看著他手心裡的那幾顆糖果,事實上她那天只是隨口說的。
牽著她手的人鬆開她的手,示意她走向男人。
「去啊,海蒂。」
她撿起一粒來,也不拆開來吃,就那麼看著。
「海蒂。」男人在叫她,那聲響不比剛從貓窩裡爬出來的小貓響。
「我還想要那個市的汽車骰子。」
她其實不想要,但她就那麼說了。
男人笑了,咧開嘴來放鬆地吐了口氣,「好。」
他身上的水流還在落,海蒂上前伸出自己的小手,她將雙臂搭在男人的肩上。
她在他耳邊小聲說,「但是你遲到了,所以你還是要受罰。」
而男人呵呵笑著,大手圈住了她的背部,承諾道,「沒問題,我願意受罰。」
「爸爸,我能喝冰箱裡剩下的葡萄汁嗎?」她只是試探性問一下。
浴室里的男人沒有聽到她的問話,於是海蒂極速敲了敲門。
沒想到門是虛掩著的,海蒂差點沒站穩連人帶門一起摔了進去。
站在門口的時間裡她先是被霧氣熏了眼,接著再是斷斷續續聽到乾濕分離的淋浴間傳出的低聲呻吟。
「爸爸?」海蒂小步走進去,在裝了半身鏡的洗浴櫃前停住腳步。
海蒂在原地頓了半天,她知道現在很晚了,但也沒想到她居然會撞見自己的養父在浴室里背對著玻璃門自慰。被水霧打濕的淋浴間裡,男人整個背面對著海蒂,而他的右手深在腰下前後擼動。
好了,她要出去了。
要是被他發現她看到他自慰,估計第二天,不,不出一晚上,她和藹的養父就會羞憤致死。
海蒂悄悄帶上了門。
就像她說得那樣,家裡缺個女人。
海蒂聳著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海蒂坐上養父的車回家,有幾個高中男生從他們車前走過,其中一個將帽子反戴的男生拍了拍車前蓋。「喲海蒂,別忘記明天我們要在眾人上演的親嘴戲。」
海蒂沒什麼回應,那幾個鬨笑離去的男生她就看了一眼。
「甜心,他們在說什麼啊?」她溫和的養父問道。
「哦沒什麼,只不過是高中要上演的一出愚蠢舞台劇罷了。」
她看著窗外,將手撐在右額。
「你被選上高四的表演人員了嗎?那真是太好了海蒂,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呢?」
她聳聳肩,「我覺得一出老掉牙的舞台劇沒什麼好說的。」
「是嗎。」男人這麼說著,將手握在了方向盤上。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養父試著向她繼續問劇目的事,「海蒂,你在裡面扮演什麼角色?」
她晃著叉著生菜的銀叉,「一個沒什麼腦子的村姑。」
「啊,那那個男生演的又是什麼呢?」他往沙拉盤裡加番茄和檸檬汁。
「一個更加蠢貨的只知道拔劍的傻大個。」
她問看起來興致勃勃的養父,「你什麼時候對這種事感興趣了?」
他坐回了位子,被她這麼一問有些侷促,「我只是,想知道你在高中過得怎麼樣啊甜心。」
「哦,還不是老樣子。無聊的日子一天一天過,每天見的那些面孔還是那麼無知又淺薄。」
養父的眉頭落了下去,「甜心,你在學校不開心嗎?」
她可沒有這麼說。
「也不至於不開心。就是很中庸罷了。」她再無所謂地聳聳肩。
海蒂沒有注意到男人添菜的手慢下來了。
等她提出要給他難得洗一次碗的時候,養父站在她邊上十分的不知所措,他的手還伸在空中想把那些餐具碗盤收進洗碗池。
「怎麼了,爸爸?」
她正要給自己系上圍裙,卻見男人站在原地幾乎試下眼淚來。
「爸爸?」她想去碰他,男人慢慢別過臉去。
「我一直在想你來到我身邊,來到我這個家裡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海蒂的手還是沒收回來,因為養父握住了她的手腕,「海蒂,我只想讓你幸福。」
一場晚飯就那麼莫名其妙地結束了,海蒂洗完了碗。等她上樓時養父房間裡的燈已經關掉了,海蒂想他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房裡哭。
知道他不想被打擾,海蒂也只好去洗漱。
半夜她醒過來聽到誰的抽泣聲。
披上外衣,海蒂光著腳走上鋪了絨地毯的走廊。
「爸爸?」她問了後推開了養父臥室的門。
坐在床邊將身子撐在腿上的人一見她來了連忙用紙巾擦去眼淚,小聲吸了鼻子後打開了床頭燈,「海蒂,怎麼了親愛的?」
那一雙通紅的眼明顯是在告訴她,他哭了起碼有大半夜。也許睡覺前哭上了一回,睡著又醒來,一想到傷心事又開始哭了。這也是他半夜不睡覺坐在床邊擦眼淚的原因。
海蒂走過去跪在他身下,她用手撫慰他的手。
「爸爸,我惹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不,我的孩子。沒有那回事。」
她將側臉枕在他腿上,低聲問,「那你為什麼會如此傷心呢?」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傻事。」
他說的傻事指的就是和她有關的。海蒂知道。
「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她慢慢訴說,感受自己的臉頰連著他的大腿一起溫熱了起來,「因為你把我接回家。你為了哄我開心甚至在工作之餘給我找我喜歡的東西,就算是那愚蠢的糖果你也不遠千里開去別市就為了找到和那一模一樣的包裝紙。」
她盯著遠處沒有開燈看不到的臥室地墊,那是她放在他房間裡的,為了她過來玩時能有她覺得舒適的地方坐。
「你供我上學,給我吃穿,而這一切都建立在我是你根本沒有義務照顧的一個母親不要的小女孩身上。」
她緩慢地抬起頭來,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你為什麼要不遺餘力地照顧一個和你毫無血緣的小姑娘,爸爸?」
「那是因為我……」
男人眼裡的淚光並沒有消下去,但也比她剛進臥室的時候好多了。
海蒂站了起來,在她慢慢爬上男人的床將他壓在身下時,養父還在訴說,「那是因為我愛你啊,海蒂……」
「哦,我見你們後門沒有鎖就擅自進來了。先生你在家嗎?」
鄰居帶著她熱心的草莓派,一路穿堂到他們的廚房。
她叫著海蒂養父的名字,在廚房料理台那張望。
「我給你們留了點派,希望你們喜歡。」
海蒂才知道這是把她也算了進去,她蹲在桌下時還以為女鄰居只是來找她養父的呢。
她向上抬起頭來,「爸爸,她來找我們的呢。」
「……噓。」男人頭上冒著汗,他用一手按壓下海蒂的頭。
「知道了,我一會去取。」
「啊,原來你在啊。我還想找你說說話呢。」
「我現在……」養父坐在一張辦公椅上,他的一張辦公桌是設在客廳里的,「呃!有些不方便……有些文件要趕……」
「是嗎?」女鄰居匆匆的腳步停下了,海蒂聽到她又說,「那好的,我下次來找你。那再見了,下回見。」
海蒂吞吞吐吐嘴裡的男根,她兩手並用,側著頭給他舔舐肉棒。
「爸爸,她說下次要來找你呢。」
「海蒂……」男人向後挺著背,他的手插在她的發尾里。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就那麼給他含射時,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上衣,將她從桌下揪了出來。
「好了海蒂,夠了。」
「可我還沒有……啊呀!」
他將她抱到膝上,護住她的細腰,養父朝她靠近。
「海蒂……把舌頭伸出來,嗯……」
她接下來的話被他的嘴給堵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沒有記起來要去鎖上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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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精英實則變態爹
從瓦倫汀有記憶開始,這個人就一直是她的教父。
她還不到能一個人上街的時候她的父親就牽著她的手,來到這個永遠都看似完美的西裝男人面前,告訴她,「瓦倫汀,這是你的教父。當你有困難的時候,爸爸媽媽都不在你身邊,你就可以去找他。」
在父母的生意忙得還可以時,她和他的接觸也只有在家庭聚會和一些表姐妹的婚禮上以及誰誰誰的成人禮時會見到面的程度。他會帶她在煩悶時出去玩,和另外幾個不足十歲的小女孩們一起分享他買的甜筒;別人熱鬧的儀式上他會給她講故事哄她開心,將手臂撐在她背後的椅子上做一個合格的「別人的叔叔」。
不過嚴格來講,他應該算是父親的「友人」。他比她爸爸還要大上幾歲,無外乎和她母親相比了。她的教父一直和他們家的關係不錯。但在她父母沒有越來越頻繁往國外跑將她徹底丟給他之前,瓦倫汀對他的了解只到一個淺顯的地步。
和一個人的相處斷在家門外是一件事,跑到他家和其朝夕相處又是另一回事。
來到他家裡住下的瓦倫汀是深深了解到了。
一開始當她提著行李箱來到他家高層公寓的門前摁響門鈴,門裡那個還在給自己系領帶的男人一開門就問她,「你是……」
瓦倫汀覺得她給人的印象雖然不是「火爆」,但也不至於不被人記住吧——何況這個站在她面前的人還是她的教父——那種去教堂真的在神父面前塗過聖水吃過聖餐的傢伙。
她朝後彎了彎身子,有些羞赧地道:「我是瓦倫汀啊,教父你不認識我了嗎?」
那個在給自己打雙環節領帶的人愣了一愣,他棕色的眼睛將她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打量了遍。
「哦,對對,瓦倫汀,我記得你。」
這真是十分離譜。要不是父母得連著出差一個月甚至更久,瓦倫汀也不會找上他的門來。
但你知道在歐洲這片地是怎麼說的,如果自己的孩子沒人照看,附近又沒有好心的鄰居或是你的遠方親戚可以接手,那就將他們送去自己曾經指定過的「某教父教母」的家不就行了?
瓦倫汀在心裡將自己那出這個餿主意的父親罵了個遍,她面上卻還保持著和藹的微笑,她將手提包拎在手裡,「我爸媽應該有給你留過言,或者是打過電話……」哪一種她都不確信,畢竟她是在能和父母好好商量一番就被自家的司機送來了此地。「他們需要出差一陣,又找不到放心的人來照顧我。所以……我就來啦。」
她儘量把話說得輕鬆,不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個故意要「借住」他家的紅腳隼。
瓦倫汀的教父還是直愣愣地盯著她,直到瓦倫汀也覺得她是不是有哪裡做錯了。
過了起碼有十幾秒那麼久,教父也把領帶給打好了他才回答:「啊是,瓦倫汀,我知道。你為什麼不……先把你的行李拿進來呢?」
男人退後一點,將門完全打開好讓她拎著箱子進去。
瓦倫汀道了謝,拖著她的紫色布拖輪箱側身進了屋子。
一把行李放到玄關的裝飾花瓶邊,瓦倫汀就看到了,不,是嗅到了標準單身男性公寓的味道。她不自覺動了動鼻子,在一看就有人天天來換水或是換掉枯萎花骨朵的濃烈香味里,瓦倫汀聞到了迪奧古龍和某種燃燒焚香的氣味。
「教父,你這裡還挺有生活氣息的。」她拉著家常。
走回過道里去拿煙夾和外套的男人高聲回答:「這不是我挑選的香氛,是我的家政員帶來的。我看她搬東搬西的辛苦,也就留下了。」
語氣里不乏對階級人的「慈善」,好一個上層人士。
瓦倫汀要忍住才能不翻白眼。她幾乎都忘記了,她上一回正式見他大概是六年前的事了。
「我要出去一會,有什麼事你和家政員說。她知道我的號碼。」
說完教父就帶上沒門,將瓦倫汀一個人留在了這棟她還根本不熟悉的公寓里。
「呵呵,好的。」她裝模作樣地朝門口揮了揮手。
待那門縫完全貼合,瓦倫汀吁了口氣,總算是只有她一個人了。
等等,她還不知道她的房間是哪一間呢?
瓦倫汀耷拉下了肩頭,拖著她的箱子去查看客房。
好極了,看來這個教父就是她性轉的母親形象,可謂是行為、態度都十分神似了。
她默默翻了個白眼。
瓦倫汀這次的行程只待了短短的一周,在下一次家長的公務旅行到來之前,她還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那麼得玩的出花樣精。
但是至少,她上一回只待了七天——可能七天都不到的時間。所以這個時候她帶了更多衣服和妝品來他公寓時,在周三一小時內就要到學校的時限里,在浴室刷牙的瓦倫汀發現不是她一個人在使用浴室。她將口中的泡沫吐掉,撩起歪到一邊的金髮,一眼就看到了一雙根本沒想著躲起來的屬於女人的雙腿。
「哦嗨,小可愛。你也是他的客人嗎?」
瓦倫汀自小到大見過的場面不算少了,但她的父母不會把可疑的一夜情對象往家裡帶——也不是說她就一定確信她的父母任何一方有出軌的嫌疑。
「你是,他的客人嗎?」瓦倫汀懷疑地問。
那個有著赭紅色頭髮的女人彎著腰,明顯還在受宿醉的苦,她扶著自己的肚子,「我好餓啊,小姑娘你燒早飯了嗎?」
當她帶著那男人的床伴前去廚房吃她那可口的早餐時,廚娘早就在銀色的雙開冰箱那候著了。將頭髮盤在腦後的中年女人先是露出笑容,在看到瓦倫汀身後跟著的女人時笑容逐漸消失,「小姐,這是……」
瓦倫汀聳聳肩,一屁股坐上她的早餐椅,「我猜她算是我們的客人吧。哦對了,她說她餓了。也要給她盛一份嗎?」
廚娘面露難色,看在瓦倫汀冷靜的神色下給那幾乎算「光著腿」的女人——她的裙子極短,短到可以說幾乎不算「連身裙」——也送來了一份煎蛋培根。
「你有醒酒飲料嗎?」
瓦倫汀嚼著她那蠟黃的炒蛋,而那有著一頭赭紅秀髮的女人就那麼哀嚎地趴在了桌上。
每天都和男人在一間屋檐下睡覺的瓦倫汀不久就發現,她的教父喜歡把女人帶回家。不管是周幾,哪怕是周一——對,就算是人人都恨的禮拜一,他也照帶人回來不誤。
不過有一點,他從不在瓦倫汀在場——也就是她前腳邁走後腳他就帶人回來的意思——他要帶人那都是瓦倫汀回房睡了或是不在公寓的時候。可那也不能保證每一回,百分百都撞不上是吧?
這不,瓦倫汀在某天快吃晚飯的時候,廚娘臨時有事把飯給他們留在了廚房案台上。
「熱一熱就好了,小姐先生們」。
這會還要加上另一張嘴,一個比上次瓦倫汀刷牙時見到的還要火辣的金髮女人踏著高跟鞋直接走來。她的樣子活像她才是在這間房裡住了起碼一個半月的人,而不是她瓦倫汀。
指甲塗了深紫的女人打開冰箱,拿了冰礦泉水一把關上冰箱。
她把修長的手掌按在大理石料理台上,沒拿好氣看瓦倫汀:「你是誰?」
「呃,我是……」瓦倫汀想著她要是說她是男人的教女,女人是不是會當場發飆,「我是這裡的租客。」
瓦倫汀懷疑她挑了一個糟糕的詞。
她從女人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那瓶還剩一半的礦泉水被她砸得砰砰響,「你說你是他的租客?你看起來根本沒成年!」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確實是這裡的藉助者。好吧,瓦倫汀確實選錯了詞語。
她忙著給自己撇清關係,「其實我們是……」
一道深沉的嗓音響起,屋裡的男人終於記起不該將他的教女一個人留給他的情人了。
「我說過不准你自己在我家裡亂走。」
「可是我只是出來喝杯水,而這個丫頭居然說她是你的……室友?!」
金髮女人生起氣來甚至更好看了,瓦倫汀在心裡默默吐槽造物主的不公。
「好了,我們先回房吧?」
教父安撫著女人,但她不依不饒,「不行!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這個小丫頭片子到底是你的誰?!你不是說你是單身男人嗎?!」
瓦倫汀想抬起頭來給自己自衛。他確實是單身,而她也是他房子裡的借租客罷了。
聽起來荒唐,但確實如此。
在他們往裡屋走的時候,瓦倫汀聽到了女人突如其來憤怒的尖叫,隨後是不可理喻的提包踏步聲,再往後幾秒那個漂亮的金髮女人幾步走過了她身邊。「我簡直不敢相信!」她這麼說著,將前門狠狠砸上。
一時間屋子裡只剩下瓦倫汀和她疑惑的呼吸聲。
大約兩分鐘後她的教父拿著黑莓手機出來了,他一邊在上面敲字一邊問她,「晚飯吃什麼,瓦倫汀?」語氣正常到好像剛才的事都沒有發生過。
成年人這麼表現,還算小孩的她當然也無所謂了。
她聳肩,轉去開放式廚房的案板,「廚娘給我們留了香腸烤餅。」
「有蘸料嗎?」他忽地從手機上抬了眼。
「有。」將麵餅從烤箱裡取出,瓦倫汀順便從冰箱裡拿出了兩瓶沙棘汁。
她爸爸的好友,也是她的教父,喜歡把女人帶回家來用DV錄下他們的性愛視頻,最近瓦倫汀還發現這個男人有那麼一點喜歡虐人的傾向。
這個小發現是怎麼揭露在她眼底的呢。首先她去教父的房間找他時,推開的門內立馬傳來了女性壓低的呻吟聲。瓦倫汀嚇一跳,她還以為她在他們做事時打擾他們了呢。等門完全不受她控制地受慣性打開到門吸時,瓦倫汀才看到女人銷魂的呻吟來自男人的電腦。
「……教父?」
聽到她的聲音,男人面不改色地轉過來,用他的高背轉椅擋住了淫穢的電腦畫面。
他將兩根彎曲的手指抵在臉龐,問她,「怎麼了,瓦倫汀?」
她早就微微後退幾分,把想出去逛超市的想法吃回肚子了,「沒、沒什麼。」
至於虐人那部分是有天她在家寫作業,家政員在打掃他們的家時,她跑去問人她能訂點漢堡吃嗎?這回一共來了兩個家政員,一個在男人的書房裡搬進搬出,一個在忙著擦洗什麼器具。瓦倫汀一進去那兩個阿姨就都停止了,她們驚愕地看著用指背叩擊門板的瓦倫汀。
一個說:「瓦倫汀,你怎麼來了?想吃漢堡就直接點啊,不用來問我們。」
另一個看了她們倆一會,最後放下她手裡黑亮的某種SM器具,快步將瓦倫汀拉到門邊。
那個她一直見的家政阿姨低聲和她講:「瓦倫汀我告訴你哦,你的教父平時是有這種愛好的。可我們不敢估設你知道這件事。如今你也看到了我們在他書房裡擦洗什麼東西……」那確實,即使瓦倫汀平日裡沒怎麼接觸情趣用品,到她這個歲數什麼東西是什麼看一眼就知道了,「但是你可別和他主動提哦。到時候可怕是我,不,可能我們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瓦倫汀只曉得點頭,因為除了點頭外她什麼也說不出。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知道了還是阿姨們告訴他的,總之瓦倫汀發現他書房裡不僅有一些情趣視頻還有一些情趣玩具後,她教父的女人就不那般自由地進進出出了。當然女人他還是帶回來的,就是不那麼頻繁了。
有些事瓦倫汀知道一次後,就一回生二回熟了。
比如她會在上學前吃著冰凍水果沙拉,翹著腿無視離廚房只有三十幾米的臥房裡傳來的嬌吟。
教父的房裡肯定裝了隔音板,可惜女人的呻吟聲一下大過一下。
瓦倫汀會在吃完早飯後將盤子杯子扔進水池,大喊一聲「我去上學了」就背著包揚長而去。
從他對待那些女人的方式看來,她的教父是個混蛋。
但那影響不到她,至少瓦倫汀之前是這麼認為的。
「瓦倫汀,把我買的那根皮繩拿出來。」
她躲在小角落裡,看著男人在那昏迷的女人面前用凈布擦洗她沿著床單流下來的血跡。
「瓦倫汀?」
她捂著自己的嘴,努力使自己不叫出來,「你、你殺了她?」
教父的眉頭難得撇下了,他大步走過來取出了他壁櫥里一堆教具中的一根。
交到她手中前他半蹲下來告訴她,「瓦倫汀我需要你聽好了,她沒有事只是暫時休克過去了。一會我把她從床上搬下來時你要負責拴住她的腿知道嗎?我不想她在下樓時被什麼磕到了好嗎?」
即使他說話溫柔,她也聽不出什麼毛病來,瓦倫汀還是一個勁發著抖。
為了不被男人也那般對待,瓦倫汀只好在他投眼神過來時走過去給女人的腳踝綁上。
她幫他抬她下樓,在公寓的樓底下,有一輛車來接應他們了。
「送她去醫院。」男人這麼吩咐道就送別了黑車。
乘電梯上樓時瓦倫汀抱著自己的肩膀,「他們真的……會送她去醫院嗎?」
她那從來都冷麵的教父轉過頭來看著她,眼裡是她這個年紀根本看不懂的東西。
他點了頭,明確告訴她,「是的,她會被送去醫院的。」
進門時瓦倫汀還是魂不守舍的,教父將公寓鑰匙扔在玄關的玻璃碗里見她遲遲不走。
「瓦倫汀?」
「你、你為什麼要那麼對她?對那些女孩?」
她儘量使自己聽上去理智點,但事實是,她發顫的聲音說出來完全使著反效果,「你這樣殺了多少人?」
這個問題使得男人迅速走向她,男人冰涼的手指扣在她的下巴,這讓瓦倫汀想起了剛才那具女人的身體——就和她身上的溫度一樣。
他笑著,譏諷的目光在他眼裡閃動,「噢,瓦倫汀,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你,因為你……」她說不出來。
和那狼狽的可能連命都丟了的女人比起來,教父敞開的白襯衫只丟了一顆扣子。
「你是個魔鬼。」
瓦倫汀這麼說道,她的下巴被他使力抬起。
她不知道教父沾了血的手指在她的臉上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銹紅痕跡。
男人雖然喜歡虐女人,但瓦倫汀貌似不在他這個範疇里。
意外發生後他會將她抱到眼前,就在他那雙堅實的雙腿上,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
「瓦倫汀,你會把我們的小秘密說出去嗎?」
是的,他們之間的事上升到了互相的秘密。即使瓦倫汀從沒同意過。
在她絕望地閉起雙眼時,男人歪頭舔吻她的側頸。
「瓦倫汀,你是不會告訴其他人的是嗎?」
而她在喃喃聲里只能重複一句沒什麼意義的話,那句沒什麼聲調起伏的句子聽起來就像是,「是的……是的。」
瓦倫汀的場合,他不開DV。
瓦倫汀曾問過他,「你為什麼不和記錄其他女人一樣記錄我呢?」
男人俯下身來用右手掌撫摸她的側臉,左手按著她的肩膀,狠命運作腰時低聲告訴她:「你不一樣,瓦倫汀。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樣。」
「……」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商人通過視頻方式與教父談生意,他們喊了教父的名字。
黑色西服的男人腿上坐著一個有著長直發的金髮女孩,他讓她坐在那和別人談合作,整個過程里毫不忌諱地對那宛如人偶的女孩左親右愛撫。
習慣了的人是不在意,大洋彼岸的電腦前新手小白是看得臉紅一陣白一陣。
「老大,這好嗎?」他悄聲問。
「噓,別打岔。」他被訓斥道。
頭都這麼說了,剛加入沒多久的倒霉人只好閉嘴盯著電腦。他看到那拍入鏡頭的畫面里,攝像頭只到他們的脖子下面。
教父是不介意露臉的,可為了保障瓦倫汀的安危,他只將視線設到那個高度。
至少這是教父這麼告訴她的。
「是吧,瓦倫汀?告訴他們,我們的誠意是按千分制算的。」
被他霸道的不由分說的手指握著白皙的下巴,瓦倫汀機械地對電腦那頭的人說道,「是的,是的,是那般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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