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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爹收集 (1-2)作者:liz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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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卡等级: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25-4-25 08:32: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liziv
簡介:親的養的通通有 父女合集
給daddy issue的孩子們
雷的就別點開來看了,虐眼虐自己







第一章、意式黑幫老大爹
「你不喜歡我送你的小馬嗎?」
*義大利21周歲成年
-----正文-----
要和佐娜說她以後會得到一匹利皮扎馬,七歲的她會立刻跳起來,當場抱住告訴她這個消息的人,其興奮程度可能會認其做未來十幾年的教父教母。可二十歲的佐娜被邀請到馬場後,待那從英國飛來的馴馬師一身馬術騎士裝恭恭敬敬來到她面前,瞧那陣勢就差沒在她面前直接行幾個英式大禮時,佐娜唯一的反應就是煩躁地撇撇眉。
她問:「這是要幹什麼?」
那邊金髮碧眼的英格蘭人用還算流利的義大利語說了幾句,不乏「親愛的小姐」和「何時上馬」這樣的字眼。佐娜依舊抱著雙臂,毫不動容,哪怕是那匹渾身都在散發光芒宛如不該存在於世間的純白馬被牽出來時她也只說了,「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告訴你的,但我對騎馬不感興趣。」說完就將那被牽出來在馬場上不安擺動蹄子的利皮扎和那摸不著頭腦的馴馬師留在了身後。
身穿熨燙管家服的執事一路追著她,語氣里不斷重複道:「小姐,這可是老爺特意找來的利皮扎馬啊,更別說他甚至請了北海的訓練師過來。您可不能看也不看就走啊。」
「是嗎?」佐娜毫不為意,馬尾甩在腦後大踏步離開,「你看我在不在意。」
佐娜是她母親一起帶過來的孩子,也就是說她的繼父和她母親結婚時,他們的婚姻里還帶了一個她。第一次見到那個鬍子染上點點花白的男人,佐娜就覺得簡直太普遍了。義大利的男人都這個樣,過了三十七的快四十的男人一身花襯衫,下面是扣著金屬皮帶的西裝長褲,講究一點的身上的馬甲都要和其他配飾相輔,比如腕上的機械手錶和襯衫口袋裡的三角巾以及耳上的環飾。
佐娜和母親一起嫁過來後,她最常看見的就是那梳著背頭的老男人——好吧,也沒有那麼老——但她覺得他老,雖說也就只有三十九。或者是四十?佐娜記不得了。
她只知道,這個一和母親出去就會帶著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玫瑰花的男人,真的有些惹人厭。
花言巧語當飯吃,每天不從嘴裡吐出義大利情話仿佛就會當場暴斃。
佐娜真是恨透了這個把她媽媽騙過來的男人。
單身就單身吧,禍害她媽算什麼?
就他那樣佐娜不信他在地中海這裡找不到合格的情人。
沒好氣地瞄了眼自己正處的獨棟氣派書房,佐娜砰一聲合上那本《野生圖鑑》。
他這種擁有不知道多少座房產的人還怕找不到情婦?
要她相信這個鑽石王老五在遇到她母親前沒有花天酒地,那是吞了全世界的廢紙團都不會發生的事。她這就要去尋找證據,讓那老男人越早和母親離婚越好。
穿過紅絨白理石的長廊,牆上的油畫隨著日落在地毯上落下一片拖長的痕跡。
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握著雙手的墨鏡保鏢,佐娜眼不斜地穿過他們之中。噔噔上樓來到最多黑衣人站著的門口,氣勢做足地一打開那扇雙開門,吱呀的聲一下引來了裡面所有人的目視。
她才不怕呢。佐娜一把抱住胸,氣勢十足地說:「你為什麼要給我下那種套?」
她那打著花領帶,腳脖子那穿著鮮艷長襪的繼父將手裡厚厚的一項合同翻蓋上,三下兩下滅掉不法交易的證據。佐娜能看到他把一些裝在透明袋裡的白色粉末給藏在了茶几下面。手邊儘是架了雪茄煙灰缸的男人一笑而過,「佐娜,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不是最不喜歡來我這間會議間的嗎?」
她還是不依不饒,站在紅地毯中間不肯讓步。
「在你說出你的目的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屋子裡的其他成年男人咳了幾咳,仿佛被這一出整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繼父饒有興致地將手撐在下巴處,二郎腿的膝蓋顛了一顛,摩挲下巴說出了一句,「是嗎?」
一陣無言的窘默之後,坐在房間最中間的男人小幅度揮了揮右手,鑲了紅寶石的尾戒朝向東牆。「都出去吧。」
其他圍坐著的男人們嘟囔著收拾自己的文件,邊不滿地走出去邊用眼神剜著佐娜。
可她不在乎。
等房間內只剩下她和繼父後,那男人將身子靠向了椅背,端著紅酒杯向她笑道。
「佐娜找我是有什麼事?」
她還是抱住胸前,一副他心知肚明的樣子,「你為什麼要給我送馬?」
男人抿了一口酒,純紅色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似乎沒想到她會就這問出疑問來。
「你媽媽說過你喜歡馬,我也記得你說過。」
「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
留著絡腮鬍的男人用手掌捂著心口,有些被她「傷到」的模樣。
「佐娜,你這樣說好傷我心啊。」
佐娜哼了一聲,當然知道他是在說笑。
「你不喜歡我送你的小馬嗎?」
「小馬?你說小馬?外面那頭可是實打實的165公分的利皮扎馬,你跟我說那是小馬?!」
男人的表情變了,他將眉頭微斂,「你說,我的人送來了一匹成年馬?」
「可不嘛,你要是不信怎麼不自己出去看看呢?」
她的繼父站了起來,幾下來到她面前。
佐娜往後退了一步,她都忘了這男人有多高了。
整個人被蓋在他的影子陰影里,佐娜告訴自己不要被他的氣勢給壓倒。
於是她清清嗓子,裝作不懼怕的樣子,「你可真是老掉牙的『好繼父『啊,居然想到要送繼女一匹爛大街的競技馬。」
他還是操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微微靠近她,「佐娜,任何義大利的小女孩都會喜歡這匹高雅的世界只有三千匹的騎術馬的。」
她嘟著嘴回應,「噢是嗎?那我告訴你,我可不是普通的義大利小女孩。」
不管這個男人怎麼靠花言巧語騙過她的母親,佐娜就是不喜歡他一身花花綠綠的衣裳,再配上燦爛的白牙。仿佛恨不得和全世界宣揚他是可待摘取的亞得里亞海一枝花。
媽媽挑男人的眼光一向很糟糕,佐娜時常告訴自己她可不要和母親一樣被一個魚販騙去前三十年的生命,後而在三十七歲遇上了這個在義大利東南部的小教父。
他們的結婚誓詞很素常,那個穿了一身白西服的傢伙,佩戴著粉白色的胸花將她依舊溫文美麗的母親領上了聖壇。
他們交換著聖靈聖父聖子的誓約,將那兩枚白銀色的戒指戴在對方手上。
佐娜在賓客台上看他們觸碰手指,神父宣誓接著兩人便在眾人面前上演了很平常的吻禮。
誠然,她無法否認那男人搭在母親身上的手臂孔武有力,從馬甲長襯衫撩起的袖管里露出的半截前臂經歷了三分之一人生的滄桑。
禮成之後便是無休止的餐會,從下午吃到半夜還沒有要停止的意味。
佐娜在一眾觀眾里顯得索然無事,她的母親在和自家及親家的女方閒聊。女人們施了粉黛的眉眼擁擠在一起,手裡拿著青??????黃??????色??????的香檳笑談聲起此彼伏。她則和一群與她適當年齡的小孩坐在一起,無聊地翻著桌酒上的紅花,那人工疊出來的餐布被她拆了又折。
和她隔了兩個座位的打著領結的小男孩趴在椅背上,翹著小短腿要媽媽。
他的阿姨——佐娜覺得是,來回給他拿蛋糕和零食。可小孩子不領情,一個勁朝著女方眷屬的方向伸著手手,「媽媽,媽媽——」
佐娜覺得他有點吵,就推開座位離開了坐席。
每當義大利人參與某個聚會,吃不完宴席上的東西不把每個人的八卦挖完這場集會是不會結束的。佐娜的母親雖然是歐洲人,但她是來到義大利嫁給了她的生父才決定在義大利定居的。
如今那個男人離開了他們,剩下她的媽媽兩個人。
佐娜抱住了自己的左臂,告訴自己,也許她也和剛才那個小孩一樣,需要某位家長的關懷——只不過她沒有說出來而已。
獨自信步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走出了廳廊,沿著長滿繡球花的小路往裡道走,屬於男人們的嘀咕和大笑就漸漸傳了出來。出來抽煙的男人偎在酒店的白色廊檐下,一個挨一個占領了五步石階。
佐娜遠遠地站在一棵橡樹下,看著穿著人模人樣的傢伙們在屋檐下走來踱去。
縹緲的煙香從他們手裡的指頭不斷升起。佐娜一手放在橡樹幹上。
「很寡趣的一段景不是嗎?」
她花了一會才發現說話的人站在離她二十步遠的草地上,手裡乾乾淨淨連一點香煙的痕跡也不存在。
和她平時的反應一樣,佐娜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即使這個人已經成為了她的繼父也一樣。
她出自防衛性地雙臂交叉,沒好氣地說:「你不該陪著我媽媽嗎?」
粉色婚禮襯衫的男人笑笑,眸子盯著天幕逐漸轉出來的星點。
「你該回去看看會客廳里的場景,有時候女人不需要男人也可以玩得很愉快。」
這點她無法反駁,也不會反駁。
仍然佐娜還是想刺他,「你為什麼要和我母親結婚?」
他看了過來,那雙佐娜從沒仔細瞧過的棕色眼眸就那麼盯著她。
「佐娜,」她抖了抖,很顯然不喜歡他這麼稱呼自己。有一段時間佐娜以為他會說出,「為了愛,為了給你和她一個歸屬」這樣的鬼話。良久後雙臂垂在身側的男人只單單說了一句,「因為我想我也需要這一段……聯繫。」
他沒再說下去,佐娜也轉身離開了花園。
繼父給她送馬之後的第三天,佐娜在擺滿石膏雕像的長廊里聽到了僕從這樣的對話。
「老爺在怪罪人呢,說是送給小姐的馬匹種類搞錯了。好多人都被勒令休工兩禮拜。」
呵呵,這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有人在傍晚時叫她去中庭一趟,佐娜放下了《學術大全》不耐煩地往樓下走。
這回又是什麼事啊?
條紋襪纏到小腿肚,佐娜在三分鐘里下了白橙相間的大理石階梯。
「小姐,這邊請。」管家早就在樓梯架子底下等她了。
佐娜抬著頭趾高氣昂地走在他前面,雖說他就在她幾步外亦步亦趨的,可她就是喜歡走在任何人前面。從小就是,佐娜無論是在小學還是中學,她最常做的就是走在眾人前面,做一個無人可及的佼佼者。
所以當老邁但熟練的管家彎腰給她展示另一匹她懶得去猜價格的馬時,佐娜連白眼都懶得翻。她只是站在原地,在給馬兒吃的乾草堆外看著自己的手指背,「管家,這是什麼意思?」
「老爺看上次那匹不合小姐的心意,這回特意選了小姐喜愛的矮種馬。」
佐娜盯了那匹灰色斑點爬滿整個脊背和四腿的費爾小型馬半晌,最後冷哼了一聲,「他就打算用這種方式討好我?」
可愛的灰皮壯實小馬低頭吃著乾草,拂了拂臀部的長尾巴,並不清楚它的新主人對它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你告訴他——」佐娜抬著右手臂,想了會又說,「不,我自己去找他好了。」
「小姐,那這匹小馬呢?」
「隨你們怎麼處置好了?」
「小姐——」
在她一路向樓上沖的勁道里,佐娜想到上一回她有這精力去做某樣事時還是學生會的八百人大堂演講。當然她是學生代表,還是高一時上去做的演說,不過誰會記得呢。
至少不是她。
「你怎麼敢——」
一打開繼父的辦公室雙開門,佐娜就高喊著他的名字。
雙目深埋於一本厚詞典里的男人抬起頭,一見她露出了笑容,「佐娜——」
她盡力忽略他喊她名字帶來的奇怪之感,佐娜將手背在身後撫平上面的雞皮疙瘩。
「你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送我小馬?」
男人扶著轉椅起身,眉毛在眼鏡下輕皺,「你還是不喜歡這匹費爾馬嗎?」
「這不是馬不馬的問題。」
佐娜看著他繞過辦公桌,來到繡著大勾花的紅金地毯,雙手背著撐向他的棕紅色的精工桌。
「那能告訴我是什麼問題嗎?」
又來了,他又拿那種萬事都難不倒他的自信笑容出來。到底是擺給誰看?
佐娜能想到幾條,「一,你憑什麼認為我就喜歡馬?二,是誰告訴你給我送東西,還是這種爛俗的物件,我就會高興?」
他似是被她這咄咄逼人的氣勢給笑到了,鬢角染上白的男人用四指摩挲下巴。
「我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是這麼一個難搞的小女孩了,佐娜。」他看著她笑的樣子說實話很讓她惱火,男人繼而接著說,「我知道你喜歡馬兒是你母親告訴我的,不是我亂猜測的。」
即使他搬出母親來沒用,佐娜扭了頭哼哼道,「那也不意味著我會喜歡你給我的東西。」
他依舊靠在他的桌子前,用一副她十分有意思的表情看她。
「那你能告訴我,我要怎麼做才能……」
她就站在採光窗照到光線的中央,佐娜打掉他摸上她下巴的手時正好瞧見男人的戒指被她打到了絨地毯上靠近綠盆栽的一角。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繼父舉起手來,不想冒犯到她,「我只是想讓你高興一些,你知道的,畢竟你也是我的繼女。」
「誰規定我媽和你結婚了我就一定得做你的女兒?」
他先是驚訝,接而回答,「義大利法。」
「男人。」佐娜低語,「那好極了,我現在告訴你我不喜歡那匹馬,你可以把它送回去了。」
「真可惜啊佐娜,你媽媽會怎麼說?」
她一回身,繼父又回到了那張長桌前端詳自己的右手背。
「別把我媽媽扯進來。」
「哦,我冒犯到你了嗎?」他抬起雙手,裝作無辜模樣。
佐娜氣不打一處來,她恨他,恨他奪走了她母親,恨他成了她繼父,也恨她自己無能無力。可她最恨的……
她把手拿下門的旋鈕,一個箭步衝到繼父面前。
左手握拳右手伸出食指指著他,直衝他的臉。
「你,你這個——我媽媽為什麼會和你結婚啊?!我不明白!你不過就是義大利無數巧嘴簧舌的男人之一,除了有一些地位和臭錢外,我不明白她看上你哪一點!!」
突如其來的職責令他好聲勸她,「哇哇,佐娜冷靜。」
「男人有什麼好的,從古至今他們拐去女人,令她們生下寄生蟲一般的兒女,最後再拋下他們,連著那他們本來求之不得的後代一起!消失在世界的每個角落,這就是你們男人做的事情!!」
「佐娜……」
「你和他沒什麼兩樣!你也和他一樣,在騙得了媽媽的愛之後,你有一天也會離她而去!!」
她說著低下了身子,跪倒在地上用手捂住了臉。
「佐娜……」男人也蹲了下來,他的手在她肩膀周圍猶豫著。
「我恨你,我恨你!」
她的話語從手掌縫隙里透出來,悶悶的如同小獸一般的。
他叫著她的名字,用大手撫摸她的腦袋。
「放開我!」她還有力氣甩開他的手。
「噢,佐娜。」興許是她那受傷的模樣令他想到了什麼,男人一上手就將她抱了起來。以一個抱洋娃娃的姿勢,將她從地毯上抱起來。
「放手!放開我!!」她不斷踢著腿。
「噓,噓,佐娜——」他把她當可以哄的小孩讓她很不滿。
繼父將她抱到了辦公桌上,她的雙腿垂在桌肚那。
佐娜的淚珠子還在不爭氣地掉著,她裝作無事的樣子轉頭過去。
繼父的大手給她抹去眼淚,再用紙巾擦去她鼻下的涕水。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你了。」
「我不會那麼說的。」他歪頭給她擦去多餘的液體。
「佐娜。」
「做什麼?」她還是兇巴巴的。
「你覺得,」他的手在撫慰著她的下巴,「我們以後可能好好相處嗎?如果我和你的關係不是——繼父和繼女?」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和你……」
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前,男人就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嘴,就好像他早已蓄謀已久。
他的手指掐在她細嫩的下巴處,在她驚嘆他怎麼敢時男人的舌頭滑入了佐娜的口中。
「唔?!!」她用拳頭不斷拍打他的胸膛,奈何她的力氣和蜂鳥差不多。
等他好不容易放開她時,佐娜氣地沁出了更多的淚水。
「你、你……」她很氣惱,可一句話也說不出。
繼父用手指抹著她的眼眶弧線,從細密的眉到她高挺的鼻樑,「佐娜,讓繼父來好好疼你吧?」
「什?!」
在她能回答之前,男人就低下頭來親吻她的每一處。
從外套里伸進手撫摸她弔帶的上衣內部,毫不費力地找到她尚小的還在發育的????????乳??????房????——這點是佐娜在自欺欺人,她還差一歲成年。「你混蛋!」她在他身下扭著身子,試圖用腿踢他的脛骨。
他說著別鬧,輕而易舉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佐娜纖細的手在他掌心裡就像是纜繩和髮針的差別。佐娜被他按在桌案上時只能盯著天花板,看那上面的木質風扇轉了一圈又一圈。
有件事佐娜忘記說了,這個俯身在她身上的傢伙,也就是她現在的繼父,是地中海沿海的幾大黑幫首領。換句話說,也可以稱他為小教父。
他從她香氛的脖頸支起來,棕褐的眼直對著她的眼。
深藍色褶裙下面的他的一隻手探著,在接觸她的腿心時發出震嘆。
「……佐娜,我要告訴你。我是愛你母親的。」
「騙子。」騙子,無論是誰,都是騙她的騙子。
男人的桌子是對著花園窗口的,也就是說在他打開她的雙腿並摘取她蜜壺裡的汁液時,如果有人正巧路過,也站在適合的角度——是可以看到三樓教父的小陽台裡面發生著什麼的。
「嗯啊……」佐娜依然扭著頭,妄想用手堵住她顫著發出甜蜜呻吟的小嘴。
一小段時間後,那被證明是徒勞。
在男人彎身問她想要什麼時,佐娜伴著哭聲吟著說出心中所想。
「我想要費爾馬,我想要利皮扎馬……我想要媽媽幸福……我也想要他回來……」
她攀在繼父身上顛簸著,而這個安撫著她的男人輕聲說著,「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佐娜,相信我……」
最終,佐娜得到她想要的了嗎?
是的在最後,一切她想要的都到了她手裡——以它們曾經不曾擁有的模樣。
-----
第二章、醉酒揍人第一爹
「死小孩給我滾出去!」
^本章內容可能會引起不適
-----正文-----
瑪西亞的父親是個酒鬼,不開心時就拿她和母親出氣,這點到了她上大學還毫無改變。
當她拖著自己打工買來的廉價拖箱,坐公車前往自己簽下學生貸款得到學費的大學時,她站在她一個月前考上的市區學校門口深深吸氣。
「精神點,瑪西亞,接下來的路你要一個人走了。」
由於路途遙遠,也由於她根本不想回家的緣故,瑪西亞直到半個學期結束了才不得不在學校清學生時回到了她原來的家鄉。
只在箱子裡塞了幾件過夏天的衣服,瑪西亞的行李箱就和她去往市區的時候一樣輕——她不打算久留。
等廣告都掉漆了的公交車從她面前開走,瑪西亞邁開腿,朝著吵吵鬧鬧的就在公交車站的小酒館走去。
「來個豬肉三明治,可以的話給我煎兩個雞蛋。」
除了節省的晚飯,瑪西亞還要了一杯青檸汁,她把著杯子無所事事時後廚的廚子端著盤子出來了。一看到她,那禿頭的胖男人就向她打了招呼,「喲,這不是瑪西亞嗎?」
她懶懶地抬了頭,「嗯」一聲作為回答。
那圍裙上滿是油污的胖子也不急著回去,送了餐後趴在吧檯上和她聊天。
「怎麼?在外面五個月現在終於知道回來看看我們這些鄉下的人了?」
瑪西亞僂著背,有氣無力地回答:「我也不想啊,可是你知道我們家的樣子……」
廚師扶了扶頭上的帽子,一隻手肘撐在台子上,八卦地問,「瑪西亞啊,你知道你媽媽要和你爸離婚了不?」
她還是沒抬眼皮,「可不嘛。」
這也是她回來的原因之一。
一盤簡單的三明治她吃了有半宿,瑪西亞終於拉著她那輕顛顛的拖箱回去時已經快過午夜了。拉開紗門,用五個半月沒用過的鑰匙打開了自家門廊的大門,瑪西亞一把箱子放進室內就聽到了客廳里老舊電視機的聲響。
有那麼一會兒她感到自己的內臟糾結在了一起,她改而拎起了箱子。
想像中刻薄的男聲沒有響起,倒是她母親孱弱的聲線在她快要登上二樓平台時響了起來。
「瑪西亞,是你嗎?」
一聽是媽媽的聲音,瑪西亞把箱子放在了樓梯上,快步下了去。
她的母親披著毯子在客廳的扶手椅上站起,看樣子是在等她回來。
瑪西亞去扶她,「媽,不是說了我會晚回來嗎?你怎麼還在這等著?」
她年僅四十多的母親臉上卻有了許多不符合年齡的皺紋,慈祥臉龐的女人一如既往拍拍她的手。
「我這不是在盼著你嗎?聽你說今晚要回來,我還在廚房留了剩菜呢,有豆汁茄子和醬汁肋排,你喜歡的甜派我也烤了一小個呢。」
瑪西亞想著要快點扶她上樓睡覺,忙說,「哎呀,我明天再吃。你都放進冰箱了吧?」
她母親點點頭,上樓時又忽然說,「你的小甜派還在烤箱裡留著呢。」
說完就要下去拿派。瑪西亞趕緊攔住她,「我去放,媽你快睡吧。」
她母親進臥室前再看了瑪西亞一眼,她輕聲問她,「瑪西亞,你會留一陣的吧?」
瑪西亞楞了一會,隨後違心地說:「是的,媽媽。」
隔天瑪西亞在吃早飯時接到了社區中心的電話,本來是打給她母親的可她媽媽出去了,於是瑪西亞就說她去取。從冷冰冰的櫃檯工作人員那拿到了屬於母親的一沓和離婚有關的材料,一出社區中心瑪西亞就看到她缺了一個握把橡膠的自行車被移到了馬路對面。
嘴裡罵罵咧咧著她不得不跨過馬路去取自己的自行車,那是一輛用了快十幾年的換了無數次鏈條和輪胎的兩輪車。
「瑪西亞。」
就在她要踏著腳踏車離去時,有人在背後叫住了她。
一回頭看到了快兩年沒見的面孔,瑪西亞在那人走過來時小幅度縮起了脖子等他過來。
和她隔了兩條街同在一所初中上學的小鎮鄰居走在她身邊,提出要給她拿東西,瑪西亞先是拒絕,接著那個人就,「啊,要不我直接幫你推車吧?」
於是瑪西亞就不得不走在他邊上,而那個留著刺頭的青年人推著她那輛裝著她不願意給他的文件的自行車一路走回家。
「瑪西亞我記得你是去出鎮子去上大學了對吧?」
是啊,背了畢業不知道能不能還清的學生貸款。
啊,前提是她能順利畢業。
鄰家的比她小了一歲的刺頭男生笑了笑,他繼而問她,「我聽媽媽說你是最近才回來的?」
瑪西亞點點頭,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好一陣沒面對面和她說過話的人今天要和她說這麼多。
「說起來有些好笑,我家裡人也在和我商量,等我考完了SAT我要不要也去外面上學?」
瑪西亞有些驚訝,她轉頭看了他一會。
她還以為他這樣家庭的人會毫不猶豫地出去上大學呢?
因為走在她邊上的男生有一個看似「幸福」的家庭,他有一個在做州理事的叔叔也有還算富裕的生活,不算這,他的父母親都是在鎮上做著執政官之類的職業。
「那你呢,你覺得你是要留在鎮上還是出去上大學?」
被問到的小伙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瑪西亞都忘了他是個有些羞澀的人了。
「我本來是覺得嘛,我想待在鎮里,在這個我從小長大的小鎮。」他給她推著車,瑪西亞的家還有一個小馬路就到了,「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瑪西亞看著紅綠燈,並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決定了,我要出去上學。」
走到對面路上的時候,瑪西亞聽到他這番話聳了聳肩,意料之中的回答。
「那我就送你到這裡了,再見瑪西亞。」
她站在自家門口敷衍地朝他揮了揮手。
還沒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口,瑪西亞就將她那輛從母親手上傳下來的自行車拴在了家門口,吱呀一聲打開了門。
她母親在廚房的窗口洗碗,瑪西亞經過走廊時聽她問道,「你和執政官的孩子一起走回來的?」
瑪西亞不是很想回答,猶豫了會還是說了,「是啊,我給你取來了離婚文件。」
她把文件袋放在餐廳桌上。
母親直直地盯著那淺棕色的紙袋,好像在看一場天方夜譚的荒謬執行書。
半晌瑪西亞才聽到她愣神地說了,「哦,哦,謝謝你瑪西亞。」
她回著沒什麼,三下兩下上了樓。
她不信任男人,從來都不。
家裡有那麼一個男人的榜樣,要她信任任何人都很難。
瑪西亞躺在自己的床上這麼想到。
一直到在家裡待了七天後,瑪西亞才想起問母親,她問:「那個人呢?」
坐在她對面給麵包吐著柑橘果醬的母親需要反應一會才能說,「噢,你說你父親啊。他正住在沼澤地的拖車那。警長給他下的令。」
瑪西亞咬下一口炸培根,鼻里哼哼了兩聲。
活該。
這天瑪西亞踏上了她從十歲起就沒在去玩耍過的沼澤泥地,就為了給那人送一些文件。
她把手插在兜里的時候還在問,「就不能換個人去干這活嗎?」
她母親捂著臉愁苦地說:「瑪西亞親愛的,你不想去那就只能我去了。不過我下午還要去森普森太太家做客,她向我討要了好久橘子派的做法了。」
瑪西亞頭痛地擰了擰眉,出手阻止了她媽媽的不住搖頭。
「算了……我去吧。」
第一次踩在她到現在為止沒有機會享受過的露營車台階上——好吧,這只是一輛拖車。是她自己在臆想。
瑪西亞敲門的拳頭剛放下來,用防盜鏈鎖著的看起來一點也不牢靠的車門就被打開了。
映入眼帘的是髒亂的鋪滿了舊報紙和啤酒罐的地板,在那昏暗燈光映照的大部分都生鏽了的鋼板之後,接下來衝過來的就是一陣夾著發霉和惡臭的氣味。
瑪西亞厭惡地皺起了眉。
等她從惡劣的環境里落眼在她的「生父」臉上時,瑪西亞毫無意外地看到了一個起碼有兩個月沒認真刮過面的男人的臉。
「……是你啊。」
男人嘴裡惡毒的咒罵在看到瑪西亞時停了下來,他靠在門邊抱起了手臂。
「看看是誰從??????現??????????代????????都市裡回到我們的小鄉下了。怎麼,你還記得回來?」
在學校的半年她不覺得,一聽到他說話甚至站在男人面前,瑪西亞就有種忍不住的生理性的想吐。不過她忍住了。
用力甩出那份文件,瑪西亞沒好氣地道,「你的離婚玩意。」
男人輕蔑地瞄了幾眼上面的字,鼻孔出氣,「你媽就讓你拿這玩意打發我?」
不然呢?
瑪西亞好想罵人,可吞下了喉嚨里湧起來的火氣。
「我只是送信,要不要隨你。」她說完轉身就走。
男人的聲音跟著從她身後傳來,「你聽說了我要和你媽離婚的事了吧?」
是又怎麼樣?事實證明,瑪西亞覺得,這個離婚的舉止也許晚了十幾年還不止。
「混小子,」是的,她的父親不叫她名字的時候就叫她「傢伙」、「小子」之類的指代詞。「你有在你那漂亮的大城市裡賺到什麼錢嗎?你的老傢伙這幾天可是手頭缺錢,都連著三天沒去酒館買酒喝了。」
瑪西亞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走開前毫不意外,「想要錢你自己去找份工作。」
當天晚上躺床上的時候瑪西亞久違地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的父親抓著她母親的頭髮,將她從客廳拖到廚房,擺著天線電視機的客廳地板上還有他砸碎的酒瓶玻璃砸,淋淋洒洒落了一路。透明的酒水和她母親被拖拽的痕跡一路滑到了貼著瓷磚的廚房。
她的母親痛苦地嚎叫著,大聲哀求要他放開她。
而那個她稱之為父親的人眼珠外凸,面色通紅,嘴裡不斷啐出令人噁心的酒臭味。
他似乎嚷著「臭婊子」之類的話,手指惡狠狠指著廚房地板上一盤被打翻的燉菜。
小茶几上的煙灰缸疊滿了那人抽的香煙,一根一根在燃燒它們剩下的生命。
「……你看看你做的這盤燉菜,裡面有雞蛋殼你這婊子看不清嗎?!」
是因為雞蛋殼嗎,她的爸爸打罵她的母親難道就是為了他們晚飯里簡單的一些雞蛋碎殼嗎?
瑪西亞記不得了。
「不,不,放過我……」
女人抽泣著,她頭向後仰以一個跪著的姿勢磨著膝蓋。
瑪西亞看到她的兩個雙膝都被擦紅了。
「爸爸……」
他聽不見,繼續拍打著女人的背,「我說了多少次了,晚上的啤酒我要冰的!你這腦子是毛衣織多了連冰箱都不會用了嗎?!」他開始就女人忘記給他拿冰啤酒而辱罵她。
「爸爸……」瑪西亞怯怯地站在廚房門口,絞著自己的小裙子邊沿。
「對不起!我會記得的!!我以後會記得的!求你放過我吧!!」
女人跪地求饒,她的髮根還杯拽在男人手裡。
「放過你?呵。」
她的父親露出了可怕的笑容,「好的,你想我饒過你。可以啊,但首先……」
砰的一聲,女人脆弱的腦袋被男人拽著砸向了大理石料理台。
……
剩下的瑪西亞就不記得了。
除了那晚的救護車和罵罵咧咧的她的父親外,她什麼也不記得了。
「哈!」瑪西亞猛然吸氣,從床上驚醒。
看著平靜的室內她撫平自己劇烈跳動的心口。
她已經好久沒做過這樣的夢了。瑪西亞的視線盯著隨微風漂移的窗簾。
他從來就是個混蛋。在瑪西亞開始上中學後,她才明白正常人是怎麼稱呼她父親這種人的。不,也許是從很久以前開始,她就明白了。
到她上了初高中家裡的境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已經有了能摔門離去的資本。
她可以瀟洒走人,但她可憐的母親要怎麼辦?
「死小孩給我滾出去!」
面對又一次的打罵,瑪西亞面無表情地離開男人的視線範圍。
出了自己家門她沒有目的地沿著小鎮漫步,從自家門口走到公園,再從公園走去學校。
看到初中門口的榕樹葉下落,她無聲嘆氣。
不知道母親下班回去會受到怎麼樣非人的對待。
他生氣的理由從來都沒有源頭,可以是有人沒關掉浴室的燈,她房間裡收音機的聲音太響了,或者是母親的飯菜沒有加熱到他預想的溫度。他就是個混蛋。這是天塌下來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瑪西亞時常幻想她脾氣稀爛的父親走在路上,正發著酒瘋,其粗魯的舉止惹到了鎮上其他人。而那些生氣的群眾則揪著他打,將他打進醫院。
見鬼,就算把他打死了她也不會介意的。
她想,她母親可能會傷心那麼一會兒,但也只是一小會。
她會恢復過來的,瑪西亞確信。
沒了他,她們的生活只會更好。
大概過了一周半的時間,瑪西亞去她父親的拖車那取母親需要的離婚文件時,她敲了半天門都沒人來應門。瑪西亞推開了那虛掩的門壁,一股像死了人的惡臭撲鼻而來。
她看到了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從他邋遢的穿著看來,那只會是她的父親。
瑪西亞再打量一圈拖車裡面,她想找到放了白文件的桌子在哪。
環視了一周後什麼也沒找到。
她不情願地邁去她父親躺著的地。
他是不是死了?瑪西亞踢踢誰在地上的人。
那人抓了抓他再也長不出茂密鬍子的面頰。哦,看來還活著嘛。
也許他把東西放在車前那?
瑪西亞挪動腳步,踮著腳不想踩到他——出於厭惡的程度。
擺在破舊冰箱上的紙箱被她撞到掉了下來。由於拖車的狹小空間瑪西亞不得不抓著摺疊桌的一角,不然她就會馬上和那傢伙躺在一塊地兒。
他都在裡面放了什麼啊,這麼沉?
瑪西亞沒興趣研究他到底在紙箱裡放了什麼玩意,她只想早點放下這快被扯爛了的紙箱。
「啊,誰……」
男人說著夢話,抓了身邊隨便什麼能抓的東西。
瑪西亞小叫一聲——他抓住了她的腳脖子。
「這個混蛋!」她被抓住往下倒時這麼低吼道。
好了,她抱在懷裡的箱子飛了出去,而她自己則和這個老傢伙躺在了一起。
過道里被雜物和冰箱以及一些小型電器給擠滿了,瑪西亞側著身子和那長滿皺紋的人並排躺在了一起。
「……」她先是無語了一陣,接著發現男人的面容是那麼得土黃,稀疏的鬍子胡亂地扒著他的臉。那深深凹陷的眼眶閉緊著,這樣她就不用看她討厭了——讓她這麼說吧,幾乎是討厭了一輩子的眼睛。
這麼躺著瑪西亞能看到在桌下、坐墊下的每一個酒瓶子和易拉罐。
隨便放的報紙和油光滿面的餐具爬了一些蟑螂,瑪西亞敢肯定她在進門時聽到了老鼠的吱吱叫聲。
滿鼻子都是男人酒臭的味道時,瑪西亞卻發現她從沒認真看過他的臉。
就算她有和他相似的面容,那也證明不了什麼。
是吧?
瑪西亞試著起來,但衣角被壓在某個器物下面,她要是想起來就得先叫醒男人。
拉了幾下衣服無果,她只好又躺回去。
面對的東西就只有她老男人的那張可惡的臉。
瑪西亞不自覺伸出手描繪男人臉部的溝壑,從他花白的眉毛到那惹人厭的鼻樑,再到他緊閉的嘴。手指往下指時瑪西亞感覺有什麼掉出了她的眼睛。她伸手一摸,才發現那是她流下來的眼淚。
她為什麼會哭呢?
抹去一邊眼睛流下的液體,瑪西亞覺得詫異。
她根本一點也不悲傷啊。
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拖車外傳來了敲門聲。
一道男聲在說話,「瑪西亞你在嗎,我聽你媽媽說你來這拿文件了。」
是那天陪她一起走回來的那個男生。她趕緊坐起來,她的衣角依舊被壓在物體一角下。
「門沒鎖。」
那男生進來,對著沒開燈的室內嘀咕幾句,看到她坐在那便問,「瑪西亞,你在做什麼呢?」
她倒是覺得沒什麼,聳聳肩,「我被卡住了。」
他立馬上來幫她,給她抬開了沉重的另一個長板箱。
「你拿到你要的了嗎?」
「還沒。」
瑪西亞和男生在拖車裡搜尋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她父親只寫了寥寥幾筆的離婚協議。
「哈,他沒簽完名字。」
瑪西亞看著那上面只寫了一個名字的簽名,無所謂地說,「算了先拿回去給媽媽吧。」
他們將男人留在了身後,沒人提起為什麼瑪西亞會在那拖車裡待了那麼久。
警察來找他們之後大約是五天之後。
瑪西亞還在奇怪為什麼穿著制服的人會來找他們時,那別著警徽的人說話了。
「我們發現你的父親死在了他的那輛小拖車裡,他喉嚨里的嘔吐物堵主了他的呼吸。」
瑪西亞楞了一會才發覺,她那天去找他時確實有他醉酒這一回事。
「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和你的母親,小姐。她現在在屋裡嗎?」
瑪西亞握著門把,在叫她母親出來前發現她心裡毫無波瀾,在聽了那個人的死訊後。
她回答:「是的,她在。讓我來叫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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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西亞父親叫她「punk」就和中國父母叫小孩「你這個傢伙」差不多 是小混蛋的意思(可以把「小」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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