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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擁三界之美嬌娘 (21-30) 作者:秋野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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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9: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坐擁三界之美嬌娘】(21-30)
作者:秋野狂狼
2024年11月1日發表於sis
第二十一章 暗黑之淵
兩大高手一左一右封住洞口,誓要將天妖姥姥置於死地。
天妖姥姥面對魔界二王,心中警惕,但卻也凜然不懼,咳嗽兩聲,道:「我老婆子面子不小啊,竟勞動魔界的兩位絕世高手冒雨等候,咳咳……」話未說完,手中拐杖連點,兩團火球朝魔界二王面門打來。
凶、毒二王展開身形,將天妖姥姥圍在當中,一時間小小山洞內鬼影憧憧,毒氣瀰漫。二人使出平生絕學,招招不離天妖姥姥要害。
天妖姥姥拐杖舞動,便如一條火龍圍繞在身體周圍,將二王攻擊封擋在外,只是這魔宮二王乃絕頂高手,內力深厚悠長,招數詭異莫測,數百招一過,天妖姥姥守多攻少,漸漸陷入困境。
毒王獰笑道:「天妖老太婆,你趁早還是束手就擒吧,我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天妖姥姥「呸」的一口痰吐出,如光如電,正中毒王眉心,「嗤嗤」作響,毒王皮焦肉爛,眉心被燒出一個銅錢大小的傷疤。
毒王氣的怪叫一聲,雙手運指如風,雨點般向天妖姥姥攻來。
天妖姥姥知道他全身是毒,不敢與他手指相觸,仗著身法靈活,左閃右避。
凶王久戰天妖姥姥不下,心中焦躁,瞥眼看到刑天雙足被綁躺在地下,眼睛緊閉,一動不動,凶王心中暗喜,使出「魔影幻世大法」,瞬間越過天妖姥姥身側,撲向刑天。
天妖姥姥一看,心中大急,顧不得毒王的毒手,怒喝一聲,拐杖向凶王砸去。
但毒王豈是易與之輩,天妖姥姥後背空門大開,他指出如刀,帶著淡淡黑氣,正戳中天妖姥姥後腰,天妖姥姥悶哼一聲,向前栽倒。
凶王已欺到刑天近前,伸手向他抓去,突然眼前火光閃動,緊接著小腹劇痛。
原來刑天一看二王進洞,知道事情不妙,暗中解開綁在腿上的絲帶,卻並不取下,依舊裝作不能動彈的樣子,意在麻痹敵人,以尋找機會逃生。眼看凶王撲到自己身邊,他左腿踢起地下燃燒的樹枝,右腳猛踹凶王小腹,這幾下如電光石火,快的不可思議,凶王出其不意,頓時中招。
刑天就地一滾,抱起天妖姥姥,向外就跑,忽覺後心撕裂般疼痛,凶王如影隨形,魔爪重創刑天。刑天慘叫一聲,劈手奪過天妖姥姥手中拐杖,擲向毒王,更不稍有停頓,如飛般直衝洞口,毒王大吃一驚,閃身避開拐杖,刑天已奪路而出,凶王毒王連聲怒喝,緊追不捨。
洞外大雨如注,刑天強忍後背劇痛,發瘋般的狂奔,怎奈他連受重傷,泥濘的地面又滑溜異常,幾次險些摔倒,過不多時,身後傳來二王呼喊之聲。天妖姥姥軟軟靠在他懷中,一動不動,生死不明,追兵愈近,刑天一頭扎進路旁樹林,專往草密林深之處跑去。
黑暗中,刑天身上被荊棘樹枝劃出了無數血痕,腳心也被地下的尖銳石子扎得血肉模糊,背後的傷口不停湧出鮮血,他的體力在慢慢減弱,凶王的魔毒內力腐蝕著他全身經脈,讓他痛不堪言,唯一支撐著他的便是那鐵石般堅強的意志。
凶王、毒王腳下飛快,不多時已看見刑天背影,兩人加緊腳步,誓要將刑天生擒活捉。
刑天奔行中留心四周地形,只是大雨滂沱的黑暗中辨認不清方向,身後二王距離自己已不足十丈,忽的,眼前出現一條巨大的峽谷,在黑暗中仿佛怪獸張開的血盆大口,等待著品嘗闖入者的血肉。
凶王也看到了這條峽谷,他環顧四周,想起一個地方,心中一驚,叫道:「不好,前面是『暗黑之淵』!」
「暗黑之淵」深不見底,恆古以來便是神秘莫測之地,一旦墜入,絕無生還的機會,這魔界二王腳下猛地發力,已來到刑天身後,突然手臂暴長,向刑天后心抓去。
刑天奔到崖邊,只聽身後風聲響起,他咬咬牙,反正被兩魔王抓到也是一死,橫下一條心,腿上用力,筆直奔出那萬丈峽谷,忽覺背心奇痛徹骨,凶王五指已經緊緊抓住他背脊,就在此時,他身子衝出深淵,向下墜落。
凶王暗叫不好,手上用力一推,倒飛回崖上,望著深黑的峽谷,頓足長嘆。
刑天抱著天妖姥姥,身體急速下墜,耳邊只聽的風聲不斷,濃厚的霧氣從眼前向後倒射。
刑天體內靈力流動,手臂不停揮舞,希望能抓到什麼樹枝藤蔓以稍稍減緩下墜之勢,但那峭壁上竟然光禿禿的沒有半根雜草,他只感覺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迎面而來的勁風壓得他幾乎透不過氣來。
忽然懷中的天妖姥姥呻吟一聲,醒轉過來,見此情形,叫道:「快放開我,這樣我們會一起摔死的!」
刑天也不理她,心念飛快轉動,尋找著求生之路。
片刻之間,黑沉沉的地面已經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生死在這一線關頭,刑天目光所及,忽然發現丈許外地面上有一團白花花的物體,他也不暇分辨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把心一橫,孤注一擲,在空中急速旋轉,減輕下墜的巨大力量,待雙足距離那東西不到兩尺之處,將懷裡的天妖姥姥橫向輕輕一拋,天妖姥姥頓時變成只是從幾尺高的地方落下,他自己下墜之勢更猛。
危急關頭,靈感變得異常敏銳,刑天腳尖稍一碰觸到那東西,全身肌肉立即放鬆,骨骼之間空隙增大,以緩衝反彈上來的巨大力道,身體隨即在空中橫翻,但那下墜之勢何等凌厲,只聽「咔咔」兩聲響,刑天腿骨齊斷,口中鮮血狂噴,翻滾著摔在地上。
天妖姥姥空中一個轉折,輕輕落在地上,發足便向仰臥不動的刑天奔去,忽然全身經脈猶如針刺刀割,一個顫抖向前撲倒,毒王的「天毒手」果然名不虛傳。
她匍匐在地,勉力向刑天爬去,忽見刑天上身微微一動,叫道:「他媽的,疼死老子了!」
天妖姥姥一看他還活著,心頭一松,昏了過去。
刑天叫道:「老太婆,不會老子活了,你又死了吧。」說著,爬到天妖姥姥身邊,抱起她瘦小的身體,掐人中,揉百匯,捏鼻子,抽嘴巴,折騰了好半天,天妖姥姥才悠悠醒來。
天妖姥姥一看自己躺在刑天懷中,臉上竟然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想要掙脫他的擁摟,只是全身無力,只好作罷。
刑天抱過很多次女人,但卻從來沒有抱過一個這樣老這樣丑的女人,他不禁連連嘆氣搖頭。
天妖姥姥臉上頓時如罩寒霜,冷冷道:「還不放開我!」刑天正要出言譏諷,忽然看到天妖姥姥一雙眼眸,心中不禁一愣,天妖姥姥那張老臉上滿是雞皮皺紋,乾癟晦澀,讓人實在不忍多看,但那一雙眼睛卻明亮清澈,顧盼之際嬌媚動人,刑天大為奇怪,這樣一雙眼睛怎麼會長在這老太婆臉上。
天妖姥姥見他盯著自己發獃,微微側過臉頰,輕聲道:「是我把你害成這樣,你又何必冒險救我。」
刑天撓撓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救你,不過你雖然又老又凶,總算是個女人,老子嘛又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男人,我不救你,難道要你來救我不成?」天妖姥姥怔怔看了他半晌,低頭嘆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刑天也不理會她在說什麼,盯著地上那堆白花花的東西叫道:「咦?原來是它救了我們一命。」天妖姥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地上一條全身純白的大蛇,但腦漿迸射,血肉模糊,早已斃命。
原來這白蛇覓食完正盤在這歇息,誰知禍從天降,被刑天咂得暴頭而亡。
兩人死裡逃生,心情極好,抬頭環顧四周,但見濃霧遮天,兩人所在不遠處有一碧綠大潭,遠處一條溪水緩緩流經整個峽谷,谷內生長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植物。
刑天道:「這裡環境倒不錯,倒是挺適合過男獵女織的隱世生活。」天妖姥姥冷哼一聲道:「你是在想紫伊雨那個小淫了吧~~~ 」話一出口,猛地發覺心中竟然十分妒嫉那千面魔女,暗罵自己失態,連忙掩飾道:「還是趕緊想個辦法出去吧,這裡好古怪~~~ 」
第二十二章 金角妖龍
正在這時,「轟轟,轟轟」一陣陣詭異的敲擊聲突然響砌整個峽谷,似乎是什麼巨大的東西在撞擊著山谷。那『轟轟』的聲音又像自他們的胸腔內傳出,顯得如此空寂而詭異。
不僅如此,更讓人感覺心臟隨著那詭異聲音的頻率在狂跳,而「轟轟」的巨響更是心臟跳動的聲音。
那詭異的聲音似要鑽入他們人的心臟,再由五臟傳入大腦。
那種恐懼的感覺讓他們快要發瘋了,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心臟會跳動得如此劇烈,體內的氣血更是翻騰不停。
刑天清晰地感受到天妖姥姥那顆狂跳的心便和自己一樣,不由大驚,連天妖姥姥這等人物也會心神不寧,看來這怪異的響聲不尋常。
一時也想不出到底是何物體所發出的聲響,自己作為這谷底的唯一男性,雖然也覺害怕,卻只好強打精神勉強安慰道:「別怕,不會有事的,我們快離開這個地方,這裡有些詭異!」「聲音是從碧綠潭裡面傳出的,我看到那些潭水盪起一個很大的波紋!」天妖姥姥語氣虛弱地道。
刑天聞言扭頭那碧綠潭,果見潭中浪花異常,在這谷底奇異的氣氛下更顯異常。
「嘩」突然一股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竟然飛起十幾丈高,氣勢磅礴。
「天呀,快走!」刑天看著這驚人的水柱心一驚想道,我們不會那麼歹運地遇上火山爆發吧……哎呀……真是禍不單行。
「轟轟」潭中那大水柱一股接一股沖天而起。
刑天已顧不了心中無比的驚駭,趕緊抱起身受重傷的天妖姥姥跑離潭邊。
「嘩」那水柱似乎看準了二人似的,竟也跟著衝出了十餘丈遠,斜擊向他們。
刑天心中大驚,只感背後風聲大作,而且有鋪天蓋地之勢,忙向側邊飛掠。
「轟」一棵小樹被衝上來的水柱擊倒,另一根大水柱又沖了過來。
刑天只好再次滾倒在地,以自身為天妖姥姥擋住自天而降的大水。
「轟」刑天的身子一疼,頓時被沖得跌倒在地。
「喲」天妖姥姥也從自己的壞里跌了下來。
還沒等刑天他們再作出反映,「吼吼」一陣陣令谷動山搖的怒吼聲讓人心膽俱裂。
刑天和天妖姥姥大駭回頭,卻見那碧潭潭之中升起一個白色的柱形物,足有三丈多高,一顆碩大如缸的大頭在那白色肉柱上,讓人無法想像那是一條多大的妖龍,說它是蛇,卻又有點不像,在它那碩大如缸的大頭上竟長著一根如犀牛般的金色尖角。這等怪物,還是等一次見到,刑天被那妖龍奇異的長相和如拳頭般大且泛著綠色光芒的眼睛給嚇得雙腿發軟。
刑天心中的震駭是不言而喻的,他從來沒有想到世間會有如此巨大的蛇,難道它會是傳說中的巨龍。天妖姥姥看著這怪蛇驚道:「從這妖龍頭上長出的金角看來判斷,此蛇應有上萬年的修行,應算一隻地龍級別的金角白龍,再過多千年就能幻化成龍,騰升天界了。這萬年妖龍倒也不希奇,奇的卻是它有著白色的蛇身竟能長出一金色的犀角,此物看來不易對付呀,小子可要小心了。」聽著天妖姥姥的話,刑天才清醒過來,伸手將天妖姥姥一把抓起放在自己身後。
「你身付重傷,躲在我後面,別出來,讓我來擋住它!」刑天暴喝道。天妖姥姥也不掙扎,任由刑天把自己放在身後,享受著被男人保護的甜蜜感。
刑天心中卻極苦,他知道妖龍盯上了他,那怪物就會立刻發動無情的攻擊,只看那露出水面的一截軀體和蛇頭,就知道這條大蛇至少有十幾丈長,如果行動起來,就算你會飛也難以快過它。那時候不僅刑天無法逃脫,只怕連天妖姥姥也惟有死路一條。
「刑天,你不能這樣跟它硬碰,拿上我這把天妖神劍吧」天妖姥姥知道憑刑天現在的修為,赤手空拳地與這獨角地龍斗無疑是送死,卻苦於自己傷勢嚴重無法運功。
刑天雖然手握神兵,但他的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腳下更是不敢亂移動半分。
刑天心裡知道這妖龍不會無緣無故地敵視自己,定是自己在跌下崖時壓死的那條白蛇是它的幼蛇,現在這妖龍定是來找自己報仇來著。
天妖姥姥看著刑天強壯的背影,眼光已有些痴迷,想道:在這危險時刻他竟奮不顧身救我,我不能再害他了,那虛無的千秋霸業不做也罷,能遇上如此的好男兒,便是能一心一意做他的妻子,輔佐他成就天下大業,也算是完成了娘臨終的遺願。
天妖姥姥一想到目前的險情,自己與刑天能否活著逃出去已是未知,於是上前抱住刑天,傷心道:「都是我害了你,我的真名叫月顏,看清楚我的樣子,來世記得來找我。」說著,伸手在自己那皺巴巴的臉上輕輕揉搓一陣,手指輕拈,撕下一張人皮面具。
刑天登時渾身一震,眼前所見,是一張美艷麗人的臉龐,雙眉如月,瑤鼻挺直,烏黑清澈的大眼睛飽含淚水,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兩片薄薄的嘴唇微微抖動,那一股美麗誘人的魅力竟然是自己所見最美的,那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妖媚氣質竟比之紫伊雨尤有過之。刑天不知道自己眼前這為絕世美女乃是妖界唯一的妖皇繼承人「九尾狐」月顏。
刑天被她的美貌震撼的心中一陣波動,喃喃道:「原來,原來你這樣美……」月顏在這危機情況下終於道出了妖界的不世之密:「其實我並不是天妖姥姥,我的真實身份是「九尾狐」月顏,天妖姥姥乃是我母后。她在上一次魔神大戰時便已去世,母后臨終之前交與我這副人皮面具,讓我扮成她並完成她身前一統三界的願望。」
月顏望著刑天俊美的臉,柔聲說道:「你是被我害死的,你恨我麼?」刑天笑道:「能死在絕色美女的懷裡,我有什麼遺憾的。」刑天緊握『天妖神劍』,心中湧起一股強大的鬥志,雙手握劍朝那條漸漸向潭邊靠近的大蛇吼道:「來吧,畜牲!」剎那間刑天仿若變了另一個人似的。
「刑天,你一定要活著來見我!」月顏哭喊道,那悲撼的聲音在空曠的谷底迴蕩著。
刑天心中一陣苦澀,但月顏的喊聲似乎為他注入了無窮的活力,他高聲回應道:「我不會死的,一定會好好地活著回來見你!」「來吧,妖龍!」刑天拋開心中的一切雜念,鼓足了所有力氣,注入神劍內,劍身也隨著潭水的涌動而顫動起來。
妖龍已漸漸靠上了岸,兩隻巨大的眼睛如兩盞明燈,照亮了刑天周圍的林木,森冷得讓刑天如同置身於冰窖之中。
水涌浪翻,整個水潭如同燒開了似的,巨大的蛇身已經露出了六丈巨軀。
那寬長的紅信猶如一條長長的紅腰帶,不停地伸出試探著。
妖龍與潭邊相隔好幾丈,但刑天深深地感受到了那種無可形容的壓力,自妖龍口中吐出的腥風陰冷而狂野,兩者雖然相隔如此之遠,但仍將刑天腳邊的枝葉吹得四處飛舞。
刑天的手心在冒汗,他不知道為什麼那條妖龍還不攻擊,他幾乎已經被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呼」正當刑天思忖之時,一股巨大的旋風差點將他的身形捲起。
刑天大驚,原來是那妖龍張口吸氣,那強大的吸力來源就是那張巨大如山洞的嘴,伸出足有一丈五尺長的蛇信不停地翻轉著,靈活得如鬼叉。
刑天冷汗再次滲出,心中暗忖道:「如果與這巨大的怪物作近身格鬥,那豈非惟有死路一條,連半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雖然他有神劍在手,且有一身不凡修為,可面對如此巨物,猶如螞蟻與巨獅相鬥。
刑天重重地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不去想讓自己未戰就失掉信心和鬥志,但他卻知道,如果在潭水之中與這龐然怪物相鬥,他根本連一點逃命的機會都沒有,如果自己躥入了山谷中,或許還可藉助谷中那些大樹阻擋妖龍,也許有逃脫的希望。
妖龍的上身在水面上不停地晃動著,似乎對刑天這個弱小的生命有些興趣,但又沒有發動主攻的意思。不過,刑天卻知道只要自己一動,就會立刻引來妖龍的攻擊,這距潭邊的十幾丈距離對於這巨物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刑天不想坐以待斃,腳下緩緩後移,更小心戒備著妖龍的突然襲擊,他必須將生死置之度外,絕對要保持冷靜,以一種極為平和的心態去面對生與死的威脅。
不過,刑天無法抗拒冷汗的滲出,與妖龍相對,便如同面對十來個絕世高手般,那妖龍散發出來的氣勢絕對毫不遜色。
「吼吼」妖龍一聲低嘶,自喉中衝出的氣流竟化成一陣瘋狂的吼叫。
刑天從來都沒有聽到過蛇會發出吼聲,也許所謂的龍吟就是這般吧。刑天更堅定月顏說這巨蛇已是條妖龍的事實,至少自己就沒見過那條大蛇會長個金角來。
潭中之水迅速溢出,妖龍身體已探出十來丈。
第二十三章 斬龍食丹
刑天知道僵持的局面終於打破了,一直與這妖龍這樣下去對自己可沒利。
刑天飛速倒退,向谷中深處退去,此時他惟一可利用的就是這山谷里錯綜複雜的地形。
刑天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使他後退的身子變緩,妖龍那龐大無比大嘴猶如一個深邃無比的黑洞,猩紅的舌頭猶如一條長長的巨帶向他襲來,那燈籠般大的兩隻眼睛暴射出嚇人的紅光,腥臭陰風更是籠罩了刑天所立身處的方丈範圍,更可怕的卻是那妖龍自水潭之中帶起的那股席捲而至的浪頭。
刑天大喝一聲,用定身術穩住下盤,以使自己不被妖龍喉嚨處的巨大吸走,更看準妖龍長舌滑動的地方,他要給妖龍沉重的一擊,哪怕明知必死,也絕不會讓這妖物好受。
「 轟「 刑天根本就沒有半點思考的餘地,惟有不停地躲避妖龍的長信襲擊,那妖龍身軀的龐大,也使其行動的速度快得令人無法想像。蛇信未卷中刑天,巨大的頭顱又如山嘣般砸在刑天之前躍落的地方。
刑天看著心裡寒氣直冒,那巨大的蛇頭似乎不知道疼痛般,竟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然後又快速彈起,向刑天攻到。
刑天無可奈何,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是不可能快得過這妖龍,他惟有挺身應戰。
「來吧,妖龍!」刑天不退反進,向蛇頭撞去。
「呼」妖龍口中噴出一股帶著腥臭味的黑氣,直撲刑天,那長若彩帶的蛇信更是直卷而至。
刑天大驚,閃身躍過,手中神劍划過一道眩目的弧跡,直斬向那長長的蛇信。
然而刑天的劍根本就沒有斬中長信,妖龍之舌靈活得出乎他的想像,在他的劍揮出之時,蛇信便繞了一個大圈,以刑天根本想像不到的角度捲住他握劍的手腕。
刑天幾乎無法抗拒那股巨力的牽扯,踉蹌之下差點棄劍,更可怕的卻是妖龍那張足以活吞象虎的巨口正等待著他這個弱小的食物進入喉中。
「天兒,天地之氣,乃分陰陽。陰陽互相剋,意在修罡氣,熱火不侵法。陽中求真陰,陰合陰為生,同為修罡氣,靜流極之法。以陰練真陰,採氣不在氣,在與天地間。玄機在於目,神氣乾鼎聚清靜則意志活,順之則陽氣固,雖有邪弗能害也,此因時之序,陰味出下竅,陽氣出上竅。味厚者為陰,薄者陰之陽;氣厚者為陽,薄者陽之陰。可要記著了!」月顏見刑天遇險,自己因為身負重傷並不能上前相救,而是迅速把陰陽真經的運功心法念了出來。
刑天聞聲才清醒過來,眼見自己即將被進捲入巨口,猛地一蹬足,竟奇蹟般地踢在妖龍的下齶處,撐住自己向蛇腹中飛射的身子。
刑天的身體幾乎被蛇信勒得快要斷裂了,但為了月顏,他的用雙腿死死撐著,雙手以神劍劍柄頂在妖龍的上齶,以穩住身子不被吸入蛇腹,但他卻不敢奢望自己能夠在蛇口逃生。刑天想,這樣下去自己必死無疑,自己死不打緊,但不管如何也要保住月兒的性命。自己沒想到那妖龍的鱗如此堅硬,竟連手中神劍也難傷其分毫,自己再是如此與之斗下去可是全無勝算呀。這妖龍有外鱗護住,自己傷不了它,老子不信你這怪物腹中也這麼堅硬。
想到了對付妖龍的方法,刑天一聲大喝:『來吧,妖物!』在妖龍上齶下合之時,他猛地拔出神劍,猛地刺中那妖龍的左眼。
「吼」妖龍一陣瘋狂的嘶叫,整個身子都扭曲了起來,那正努力合閉的大口再一次因疼痛而張開了。
「月兒我們來世再見了」刑天一聲高呼,身子一縮,隨著蛇信的內收,他猶如一顆彈丸般投入了妖龍那深不可測的腹中。在投入妖龍之腹時,他的雙手緊緊握著那妖神劍,以鋒銳無比的刃鋒劃開妖龍的喉嚨內壁,更斬斷了那妖龍的長信。
「天兒!」月顏一聲慘呼,看著刑天被那妖龍吞去,竟昏了過去。
「吼」妖龍身子一陣扭曲翻滾,隨著自它腹中呼出的那股腥臭的熱風,竟將斷了的蛇信帶了出來。
「呼」妖龍的尾巴如同坍塌了的天梁,向山谷大地無情砸下。
妖龍喉嚨內壁被劃開,巨大的疼痛使妖龍那巨大的尾以天崩地裂之勢瘋狂地砸向林中。
「轟!」巨尾所帶起的強大氣流如同海嘯一般,向四周的空間散射開來,方圓十丈之內飛沙走石,谷中樹木如摧枯拉朽般盡數毀去。
妖龍在巨疼之下飛速滑下碧綠大潭,潭水之上湧起一層巨大的浪花和水柱,水波四溢,潭水血紅未褪,水潭的岸邊也是一片血紅,有妖龍噴出的鮮血,也有由蛇眼中湧出的血漬。
碧潭邊的地面潮濕一片,也是一片凌亂,斷樹殘枝零零落落,顯示著那場戰鬥是如何的殘酷和慘烈。
當進入妖龍深腹中,刑天才明白月顏念於自己聽的那段心法,是如此的精妙。
「天地之氣,乃分陰陽。陰陽互相剋,意在修氣,熱火不侵法。陽中求真陰,陰合陰為生,同為修罡氣,靜流極之法。以陰練真陰,採氣不在氣,在與天地間」刑天心裡還在為這一精妙心法口決喝彩不絕,並試著依此心法調試著體內真氣運行方式,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在這妖龍腹之中根本無法呼吸,妖龍腹之中不但沒有空氣可供自己呼吸且有一股強大的壓力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就在自己幾乎要窒息的時候,體內突然不斷地生出一縷縷真氣,在體內進行循環運行著,讓身體能自給自足,並進入龜息之狀。體外的壓力頓減,那怪異的粘液似也無法對其造成任何損害,但刑天的靈台始終保持一片清明,意念未止,只覺妖龍體內翻天覆地的,根本不知道妖龍已在劇痛之下,竟已竄回潭中。
當刑天進入龜息之狀後體內的真氣竟能自行且快速的運行,在體內真氣達大境之時,刑天張開了雙眼,原來在這漆黑的妖龍腹里他什麼也看不見,但現在自己的雙眼竟已能完全適宜這種黑暗。
刑天自是不想在蛇腹之中長呆下去,他已能完全適宜這裡的環境,並拔下了那把嵌在妖龍軟骨中的神劍。但劍剛拔出便噴出一股液體將他沖入了妖龍的食道,更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吸入更深處。
這突來的變故,差點讓他體內真氣走岔,刑天憤怒地舉起天妖神劍在妖龍食道亂揮一通。神劍揮過之處,妖龍食道盡裂,刑天能感到妖龍在劇烈地翻騰。但憤怒的他再也不管那麼多,只知道破壞和發泄心中的不滿,將妖龍的五臟六腑全都破壞無遺。
在刑天盡情地發泄時,他發現有幾顆散發出紅色光芒的小圓球在妖龍腹中懸空亂飛,當一紅色小球從他身邊飛過時,刑天出於好奇,竟想一手把那讓人好奇的小東西抓住,可是剛一觸碰到那紅球,手心卻象被烈火灼傷的感覺,疼痛異常,嚇得小刑天趕緊鬆手。但剛剛自己手心的感覺卻是讓人感覺那紅球似乎是有生命般在跳動,並且能感覺到那裡面充盈著無與倫比的生機與能量。
妖龍因體內的巨疼已在大潭中翻騰了三天三夜,但現在卻安靜地躺在潭底中,只因妖龍體內的五臟六腑被被刑天用天妖神劍破壞無遺,已是強弩之末,早已無力掙扎。若在平時,妖龍定會把這山谷鬧得底朝天不可。
刑天在這妖龍腹中已有三日,卻未死去,他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總之,他心裡明白自己並沒有死。因為對陰陽心經的領悟讓體內不斷地生出一縷縷的真氣,並在體內生生不息地循環運行著,那一縷縷的真氣似乎將無限生機注入了他的體內,讓他不懼妖龍腹中缺氧的威脅,以及那致命的壓力與融骨化膚的液體也不能傷他分豪……但刑天還是感到餓了。已數天未進粒食之人,雖然體內真氣充盈,精神飽滿,但肚子卻還是極為飢餓的,當那紅球再次從自己身邊飛過時,刑天竟能聞到從中飄散出一陣陣特別的香味。當小刑天將體內真氣運於手掌,已能無恙地觸摸到那火熱的紅球。
握入手中才發覺紅球並不大,入手溫軟且似有微弱的紅芒在裡面流動著,握早手中卻似有一股生機和力量自手心傳入體內,遊走全身,使人精神大振,刑天心中的驚訝是無與倫比的,他無法想像這頂多只有拳頭般大小的紅球,竟具有如此怪異的魔力,而且還散發出如此誘人的香味。一聞著這香味,刑天再次感覺到肚子的飢餓,心頭一動:「這紅球香味如此誘人,想來其味道也不會太差,不如就吃它來填填老子的肚子」
在難忍的飢餓驅使下,刑天最終還是把那這拳頭大的紅球吞進了腹中,一入喉,立即化作數股火熱的甘流直通四肢百骸,刑天只感無數股力量向丹田匯聚,猶如百川匯入大海一般。刑天大喜,看來這東西並沒毒,且味道還挺不錯鮮美。
小刑天這一吃可愛上了東西,竟將妖龍腹中所有的紅球都抓了過來,也不管那麼多,一盤腿就吃了六個才打住。吃完只覺得自己有股熱流充斥在體內,卻覺得渾身充盈著無限生機和力量。刑天數了數這散發出紅色光芒的圓球一共有九顆,除了被自己吃掉的那六顆外,還有三顆剩下,刑天想此等美味的東西一定要帶回去給娘嘗一嘗。
借著渾身充盈的無限生機和力量奮力刑天揮劍直向蛇腹之外亂刺。
妖龍經曆數完年才修煉來的龍丹,現一下子全都被刑天給吃去,這就好比一個人體內的精華突然被全部吸光,那就連半點活命的機會也沒有了,這妖龍雖然也想盡力掙扎,但失去了內丹就如同失去所有的能量,它可畏是有心無力了。原來那龍丹乃一萬年方能成形一顆,金角妖龍腹中那九顆龍丹可是它歷經九萬餘年辛辛苦苦才修煉才修煉得來的,再過個幾百年這金角龍便可修滿那九九之數,躍升為天龍。
不想這妖龍在修行即將圓滿時卻栽在了「天帝之子」刑天的手裡,可謂是共虧一潰呀。
刑天手中的神劍刺穿了妖龍的內層,卻再也破不出去,只能插破幾個小洞,因為劍尖已頂在妖龍那堅硬無比的龍鱗上,反而讓水滲入妖龍腹中。
刑天大驚,也駭異莫名,他知道,要想逃生,只有自妖龍的口中爬出。
因為一下子就吞食了六顆龍丹,龍丹乃是妖龍上萬年的精華所成,再加上刑天之前所食的炎龍丹,這些可都是天下至陽之物。此刻刑天渾身猶如置身於一個火爐之中煎熬,雖渾身是力,但也受著莫名的痛苦,當他心頭仍有一絲靈志時,奮力向蛇口爬去。
不知道費了多少時間和力氣,他終於用天妖神劍割開了已僵死的妖龍之口,落入了潭水中,然後只有一陣潭水清涼的感覺和幾乎快要爆炸的熱力在衝擊著他的每一寸肌膚,感覺自己就快要被體內那股溶漿般的熱力體撕裂了,異常痛苦。
這時的刑天感覺自己就快成一血人,口鼻眼耳都在不停地滲著鮮血,再加上在妖龍腹中亂砍亂刺所噴射的大量龍血,刑天全身上下都被厚厚的血漿包裹著,確實恐怖。
說來也奇怪,那龍血不像普通血液般融於水中,那濃厚不化的龍血之漿如同有生命的物質一樣,自動裹滿他全身,並迅速凝固如石,前面一層血漿剛剛硬化,後面一層立即湧上,片刻之間,已在刑天身上形成了厚厚的一層外殼,眼看血漿越來越厚,便如一隻巨大的血蛹,將刑天包的嚴嚴實實。
在體內那股溶漿般的熱力不斷衝擊下,刑天再也忍受不了那異常的痛苦,暈了過去。
第二十四章 龍之血蛹
為什麼會發生如此奇異的現象,這一點恐怕連刑天自己都無法理解,不過他估計可能與自己在妖龍腹中所吞服的東西有關吧。
的確,事實上刑天猜得沒錯,在妖龍腹中,刑天所食的正是天下人都想獲得的龍丹,而刑天卻鬼使神差地吞服了六顆,且刑天體內蘊含著帝龍之氣和炎龍丹,這使得那些妖龍之血便如找到同類般狂涌到刑天的身邊,以至於最後形成一個龍之血蛹包裹刑天。
龍丹乃至陽之物,一旦融入刑天體內,將使其功力大增,妙用無窮。
刑天服食龍丹的過程要是被月顏知道了恐怕又得大嚇一跳,因為像月顏這等級別的高手都絕不敢直接口服龍丹,因為那龍丹之中所藏的巨大生機和熱力會使一個人的經脈爆裂,那種熱力會生成一股強勁無匹的氣勁由體內向外衝擊皮膚,又豈是人體所能承受的?
納這般強烈的生機?所謂物極必反,正如將一水缸水裝在水缸里則沒事,但全倒進一個小杯中,則會盡數溢出。
而刑天所遭遇的正是這種劫難,但他卻活下來了,這可謂是天意。刑天巧就巧在包裹著他身體的龍之血蛹,承受了體內那股強勁無匹的氣勁的衝擊,才沒有落得爆體而亡的下場。
月顏守在潭邊,潭中不時冒出鮮紅的血液,她難過得幾乎死去,無力的摔倒在地上,任憑劇毒咬噬著她的神經,毫無抵抗之念,「死了也好,免得一生活在內疚與痛苦之中吧。」她的神志慢慢迷糊起來。
就在這時,忽看到潭中浮起一物,她起身一看,一人形蛹物從潭底升上來,月顏趕緊衝上去將那物體離水面,手上沾到那血蛹的液體,竟一陣痛。
這人全身被濃厚的龍之血漿包裹著,期間還有許多鮮紅的血水不停從那血蛹內滲出,恐怖之極,但體形高大,依稀可認出正是刑天,但裡面的人卻好像已暈死過去,全無反應。看著自己愛郎變成這樣,一向堅強的月顏也心疼得淚如雨下,卻無計可施,除了旁邊的潭中的血水,周圍沒有一點清水可以沖洗刑天身上的龍之血漿。
龍之血漿!月顏心念一動,想起母后曾說過,這龍之血漿內有一種奇異的力量,不但可以解天下萬毒,而且能使人脫胎換骨。說不定這看來恐怖的龍之血漿對刑天是有益無害。
想到此處,月顏心中稍安,將刑天緊緊抱在懷中,便如摟抱著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海外仙地蓬萊仙島
靜思中的聖母天姬忽的全身劇震,張開一雙妙目,異彩閃動,微笑自語道:
「小刑天,你終於出現了。」身軀騰起,直入九層寶蓮塔。
九層寶蓮塔內,金蓮異香撲鼻,寶珠光華流動,聖母天姬在「寶蓮金座」前盤膝坐下,手結蓮印,眼觀鼻,鼻觀心,長長的睫毛緩緩垂下,片刻之間,呼吸全無,整個人變得如同化石一般。
潭中,月顏正在運功逼毒,這龍之血漿漿果然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她行功不久,體內所中劇毒已經化去一半。月顏於是運起體內微弱功力準備破除那龍之血漿形成的厚殼,可是當雙手猛砸在厚殼上,卻不想那厚殼竟堅硬無匹,月顏撞得手骨生疼,厚殼卻絲毫無損。只見那厚殼便如一隻巨大雪蛹,將刑天包的密不透風。
望著那堅硬無匹的龍漿血殼,月顏竟束手無策,最後只有筋疲力盡地軟癱在那血蛹上。
而此時的刑天全身浸在龍之血漿漿之中,氣息漸漸微弱,血脈循環也趨向停頓,精神靈力深深蜷縮在心靈深處,仿佛疲憊已極。
在迷迷糊糊中,刑天隱約聽到一個聲音在呼喚自己,這聲音飄緲不定,似近似遠,他睜開眼睛,眼前所見不再是那古怪莫測的山谷,柔和的陽光擁抱著大地,風兒送來陣陣異香,綠草如毯,奇花怒放,百鳥鳴叫盪氣迴腸,不知名的動物在追逐嬉戲,不遠處一道瀑布流下,注入一窪清澈見底的小湖,刑天一生之中從未見過見過如此美麗的地方,一時間心曠神怡,如臨仙境。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一個柔美無比的聲音響起。
刑天抬眼望去,那美麗的小湖邊坐著一位赤裸艷麗的女人,金黃的頭髮在她妙曼的身體上波浪般起伏,雪白光滑的皮膚讓人意亂神迷,明媚如星辰的眼眸流轉間訴說著不盡的風情,比例完美線條舒暢的小腿浸在湖水中,玉足輕踢,盪起陣陣漣漪,她微笑著抬起白得近乎透明的纖細手掌輕輕揮動,招呼著刑天。
刑天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眼前這女人的容顏竟是如此美麗,一絲不掛的身體上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奇怪的是,面對如此美麗動人的身體,向來慾望強盛的刑天竟沒有一絲占有的慾望,心中只覺得莊嚴聖潔,平安喜樂。
他低頭看看自己,也是同樣的身無寸縷,又看看那絕色女子,兩人相視一笑,毫無羞澀扭捏,一切如此自然和諧。
刑天走到絕色女子身邊雙手抱膝坐下,道:「這是仙境麼?仙女姊姊好是美麗。」
那絕色女子手撫金色長髮,笑道:「這裡便是你的心境,心中無念,處處可為仙境。」
刑天靜思不語,若有所悟。
那絕色女子美目流轉,對刑天道:「你不問問我叫什麼名字?也不問我從哪裡來麼?」
刑天道:「又何須多問,能與仙女姊姊想見便是仙緣。」那絕色女子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寵愛的神色道:「小天兒,你可知,我找了你很久麼。」
刑天痴痴的望著她,半晌才道:「我從未見過你,但卻覺得仙女姊姊如此熟悉,仿佛相識很久。」
那絕色女子道:「一切都是天緣定,該來的還是躲不過。」刑天望著湖水,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道:「魔界中人定會處處追殺於我,不知道接下來又會遇上什麼樣的兇險。」
那絕色女子響起銀鈴般悅耳的笑聲,纖纖玉指輕撫刑天那英俊的臉,柔聲道:「你這任意妄為的小魔頭也會害怕麼?記得,萬事本無定規,瞬息之間千變萬化,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你心中只要存著『自然』這二字,便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語氣親切,充滿愛憐與關懷,便如姐姐教導弟弟一樣。
刑天望向絕色女子,那一雙美麗得讓人不敢直視的秀目里,隱藏著通達深邃的智慧。
那絕色女子將皓首輕輕靠在他肩頭,兩人相依相偎,雖無言語,卻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兩人心間流動。
沉醉良久,那絕色女子抬起頭,對刑天微笑道:「我該走了,記得姊姊說的話,好自為之。」
刑天一把握住她柔若無骨的玉手,道:「我還能再見到你麼?」女子眼中滿是閃動著莫測高深的光芒,輕輕道:「天緣早定,有緣自會想見,何必強求。」
刑天緩緩放開她的手腕,心中一陣惆悵。
那女子見小刑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摸樣,輕輕的笑道:「你我命中將有一段因緣,你不來找我,我也會找你的,趕快回去吧,否則有人會傷心死了。」說著,一把將刑天推入潭中。
冰冷的潭水頓時讓刑天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掙扎欲動,卻發現全身被厚厚的血漿緊緊裹住,那龍之血漿不知何時竟變得如鋼似鐵般堅硬,在他周圍糾結凝固,形成一個厚實的外殼,殼內還不斷分泌出一種濃濃的血液,將他浸沒其中。
他心中一驚,雙手猛敲厚壁,哪知那血殼不但堅逾鋼鐵,表面更是滑不溜手,竟全不受力,他掙扎了一會兒,覺得胸口氣悶,又是一陣昏迷。
這時候,那金髮女子的話又迴響在他耳邊,「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你心中只要存著『自然』這二字,便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刑天腦中靈光閃動,閉上雙眼,舒緩四肢,任憑身體在溶液中蕩漾沉浮,片刻之間,已如熟睡過去一樣。
奇妙的是,如此一來,他竟再不覺得一點氣悶難過,小小方寸之所,豁然猶如天地般遼闊。
他在溶液中緩緩展動四肢,舒暢無比,身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鬆弛,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的吸收著龍之血液內那奇妙的能量,隱藏心靈深處的靈力釋放開來,活潑潑,暖融融遊走全身。
第二十五章 破蛹重生
刑天體內強大的靈力遊走全身,清晰思感的告訴他,自己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復著,之前與妖龍博殺時被傷的斷骨處重新接駁堅固,受傷的肌體褪去腐肉死皮,新鮮的血液奔涌跳躍,強健的肌肉飛速生長,猶如一個新的軀體在重塑著。
這一刻,刑天感覺無比歡愉安樂,仿佛沉睡在母親溫暖安全的子宮,再沒有憂傷與恐懼,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蘊含了無盡的力量。他的靈力與龍之血漿那奇妙的能量結合著,精神無休止的延伸,向天地間每一草一木傳遞著歡樂的信息。
思感碰觸,身邊的月顏正在哭泣,刑天心念閃動間,靈力滲入她的體內,好奇的探查著。
奇怪,她中毒不深,怎麼體內生機萎靡?思感飛速傳動,接觸到了月顏內心深處。那心靈里包含了深深的懊悔和內疚,不盡的自責與痛苦,她在心靈深處喊著:「刑天,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刑天生出無限愛意,心中呼喚道:「月兒,我沒事,不要難過。」陷入深深痛苦中的月顏忽然睜大眼睛,心中清晰強烈的感受到了刑天的愛意與呼喚,她看著將刑天嚴密包裹的泥蛹,臉上充滿不可置信的神色,心靈不斷接受到刑天傳來的信息,「不要哭,我現在很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是感覺很奇妙,身體有著無窮的力量。」
月顏不知所措的摩挲著血蛹,想起一事,心中大驚,刑天的笑聲在心中響起,「哈哈,月兒以為我死了麼?是我的鬼魂在跟你說話麼?哈哈……」月顏焦急的叫道:「你……你還活著麼?我完全看不到你的人,只能聽到你的聲音……」
心靈中刑天壞笑道:「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強大的靈力涌動,挑撥彈動著月顏的性慾神經。
月顏只覺得小腹內一股熱流激盪,原本撕裂的傷口仿佛被溫暖的大手撫摸,疼痛漸去,愛液緩緩滲出。
她呻吟一聲,抱著巨大的血蛹,身體緩緩摩擦著,顫抖道:「如果你還活著,就快點出來見月兒,否則我會難過的死去。」
月顏體內的春情糾纏撞擊著刑天的思感,精神上的快樂激起肉體的勃發,刑天胯下大棒昂首怒突,重重敲擊在堅硬的泥壁上。體內的能量瞬時全被抽到下身,巨棒不斷脹大堅硬。
靈力召喚,龍之血漿與龍丹的的能量完全融合,強大無比的能量源源不斷被刑天吸收煉化著,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好像脹大了幾倍,胯下之物已如他發達的小臂般粗,莖體上的血管如巨藤繞樹,隨著能量的湧入,巨棒還在不停膨脹之中,血蛹中的溶液如開鍋沸水一樣翻騰洶湧。
刑天全身能量充盈,下體被血蛹束縛,更是鼓脹欲爆,他胸中灼熱之極,四肢伸張,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吼叫,猶如龍鳴般響砌天地。
蛹外的月顏感受到奇異的變化,冰涼堅硬的血蛹開始逐漸升溫軟化,仿佛蛹內有熊熊烈火在焚燒灼烤一樣,本已硬化的血漿竟不斷融成液體流下,血蛹靠近刑天下體的部分高高隆起,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
月顏心中正驚疑不定時,忽聽蛹內刑天一聲大叫,那隆起之處猛的脹裂,一根無比粗大堅挺的黝黑肉棒衝破束縛,如擎天巨柱一般巍然聳立,月顏正不知所措時,龍之血蛹「轟」的炸開,一股灼熱無比的巨力將她拋出大潭。
人在半空,一雙粗壯有力的手臂將她輕輕托住,她睜眼一看,稜角分明的臉頰,烏黑的雙眸,刀削般的嘴唇輕啟,露出雪白的牙齒正是自己心愛的天兒。破蛹而出的刑天竟比之前高大了許多,原本小麥色的肌膚變得如新生嬰兒般嫩滑。
月顏這一下當真是驚喜異常,大叫一聲,雙臂緊緊摟住他結實的腰身,埋首在那強健的胸懷中,喜極而泣。
刑天懷抱著這嬌小可愛的女人,心中充滿重生的無盡喜悅,輕輕將她放在地下,大手托起月顏小巧秀美的下巴,在她的紅唇上印下重重的熱吻。
月顏「嚶嚀」一聲呻吟,雪白的雙臂緊緊抱住他黝黑光滑的後背,刑天一聲笑,道:「好月兒,陪為夫洗個澡,我們倆都快成血人一樣了,哈哈」刑天一手抱起月兒,向遠處那清澈小溪奔去。
山谷里的小溪緩緩流淌,沖刷著那一對赤裸的人兒身上的血槳,也蕩滌去了他們心頭的恐懼與血腥。
刑天寬闊厚實的身軀壓著月顏嬌小白嫩的肉體,絕處逢生的喜悅使兩人饑渴的擁吻著。
良久,月顏輕輕推開刑天,仔細打量著他,重生的刑天身材更顯高大,看起來神采奕奕,稜角分明的臉龐如大理石雕刻般,濃眉似劍,映襯著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挺直的鼻樑如雪峰絕嶺。重生的刑天讓人感覺多了一種王者氣質,配上他那高大的身型和強健的肌肉,竟是那麼的讓人著迷,月顏看著自己的愛郎,眼神不由呆住了。
月顏撫摸著他發達粗壯的手臂,纖細的手指滑過那如新生嬰兒般嫩滑的皮膚,嘴唇輕輕吻著他飽滿鼓脹的胸肌,細密的胸毛擦過鼻翼,一陣痒痒的感覺。
月顏雙臂蛇一樣纏繞上他強壯的脖子,雙眸迷離的望著他,如此痴情動人,道:「你知道麼,你真是個很好看的小壞蛋。」刑天伏下頭,將她柔軟的耳垂含住,口中熱氣噴在她的耳朵里,輕輕笑道:
「你是個迷死人的小狐狸。」雙手在她身上不停撫摸,道:「你這麼美,我恨不得一口吃了你。」
月顏被他摸得嬌喘連連,道:「壞小子,這麼急色,啊~~~ 」胸前一陣濕熱,刑天的嘴巴已在她嬌嫩勻稱的乳房上舔弄著。
月顏抱著他的頭,氣息越來越粗重,聲音顫抖道:「你剛剛重傷初愈,啊,要顧著自己的身子,啊,不要……」柔軟的小腹被他的火熱堅硬頂到,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刑天抓著她的手,探向自己那雄壯的胯下,道:「你看它像受傷的樣子麼?」手心傳來的異樣感覺讓月顏又喜又怕,刑天在她耳邊喘息著道:「要麼?想要麼?」
月顏呻吟一聲道:「才不要,你這色狼簡直不是人,那東西比我的手腕還粗,那麼粗的東西進去,我會沒命的,而且我身上劇毒未清……」刑天笑道「小傻瓜,不會有事的,剛開始會有點疼,但一會就會讓你舒服的上天,別怕小月兒,我會疼著你的,來先讓為夫幫我的月兒把毒吸出來」月顏羞澀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天兒,我不怕疼,我的全部都是你的,就算是痛得難忍,我心裡也是很喜歡……因為能將自己的第一次奉獻給自己的愛郎,我很幸福。」
刑天眼中充滿無限愛意,一低頭,嘴唇輕輕吻在她那鮮嫩的肉唇上。
「啊,不~~~ 」前所未有的刺激襲擊了月顏,她緊緊抓著刑天的長髮,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刑天將她的神秘全部含在嘴中,舌尖深入,貪婪的吮吸著。
下身傳來的感覺竟然是如此奇妙而不可思議,那溫暖的快感溢滿身體每個角落,她的手指插在身下男人濃密的頭髮中,被全心全意疼愛的感動使她無聲的流下熱淚。
顫抖的呻吟聲中,月顏迎來了久違的高潮,愛液從體內深處噴涌在刑天的嘴裡。
刑天揚起被愛液打濕的臉,含糊不清的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嘗到如此利害的女人。」說著,吐出嘴中愛液,放聲大笑。
月顏一怔,隨即也笑得花枝亂顫,起身撲到他懷中,將幸福的眼淚揮灑在那寬廣的胸懷裡。
第二十六章 美人入懷
兩人緊緊依偎,躺在柔軟的草地上,月顏側臉貼在刑天胸口,靜靜地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道:「我不能讓你也快活,怪我麼?」刑天摸著她光滑如絲的後背,笑道:「過兩你身上的傷好了自然就沒事情了,我怎麼會怪你。」
月顏臉一紅道:「就是癒合了,我也承受不了你的巨大。」刑天看看自己下面,不禁揉揉鼻子,苦笑道:「你怎麼會長得這麼小?我剛才探查你體內,發現你似乎被一種神奇的力量束縛了生長。」月顏望著他,幽幽一聲長嘆,道:「我也不用瞞你,我是魔界『不落城』城主幽幽夫人的義女……」
刑天道:「不對呀,月兒不是妖界的公主麼?怎麼又會是那魔界中人幽幽夫人的義女?。」
月顏繼續道:「妖界雖與魔界結為同盟,但兩界為表雙方結盟的誠意,大天魔為表決心竟把自己的兒子送來妖神殿作為質子,而同時他也要求母后把我送到魔界的『不落城』,並認城主幽幽夫人為義母,『幽幽夫人乃是大天魔最疼愛和信任的妹妹。那幽幽夫人也算是我半個義母,自幼被送來不落城,可以說是她養育我成人,傳我武功,對我可以說恩重如山。
義母因為修習『欲魔神功』,每夜需數十名精壯男子交合,但到了第二天,與之交歡過的男子便會體力透支,精盡而亡,有人甚至不能再恢復男人的雄風,但我的『欲魔神功』玄妙異常,男子與她交合之時,能得到欲仙欲死的極度快感,與她春風一度的男人莫不沉溺其中,不能自拔,甚至為了成為她的入慕之賓,大打出手。
不落城雙艷雙魔都是義母的弟子,『劍魔』冷無心、『獸魔』拓跋山俱為男子,也都是義母的面首,雙艷則是楚蕭瀟與花珏瑩,楚師姐倒還好,但花師姐的放蕩淫亂比義母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本來對義母敬若神明,但隨著年紀增長,對她的所作所為愈來愈看不下去,數次勸諫無效,心裡便想起偷偷跑回妖界的念頭,誰知就在這個時候,義母竟逼著我修煉『欲魔神功』,我開始雖然極不願意,但一練之下,發現妙用無窮,終於惹火上身,那『欲魔神功』雖可永駐青春,但如果沒有男人精液滋潤,反之則會被神功反噬,我當年剛剛十三歲,自然不肯像義母師姐們一樣淫糜無度,因此一直緊守處女之體,哪知神功反噬自身,我的身體竟停止了身長。原來我義母精明過人,早就看穿了我想逃回妖界的心思,故意用『欲魔神功』來要挾我,並想我終生聽命於她,我心中雖然害怕,但更堅定了離去回到我母后那的決心。終於趁義母閉關之時,偷了她二十粒『紅顏丹』,逃回了妖神殿。不想剛回到妖神殿才知我母后在魔神大站中受了重傷,不久便離我而去了……」說到此處,月顏不禁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刑天遙想月顏所受的苦楚,又是心痛,又是愛憐,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月顏情緒稍平,繼續道:「那『紅顏丹』功效無比,我每年服用一粒,果然容顏不老,但每服一粒,身子便會縮小半寸,我原本身材高挑,連服用了十多粒『紅顏丹』之後,身材變得好象十幾歲女孩一樣,下面,下面自然就不能承受你的巨棒了。」
刑天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難道沒有化解『紅顏丹』的辦法麼?」月顏搖頭道:「或許以最高一層的『欲魔神功』可以化解,可惜義母只傳我了入門心法,沒有用的,要是再多服幾粒『紅顏丹』,我就真的變成孩童了,可是不服,我又會馬上衰老死去。我早就受夠了體內死神功反噬的痛苦,死對我來說並不可怕,但現在遇到了你,我卻害怕自己死去,我不願離開你,你明白我的心意麼?」
刑天心中感動,將月顏嬌小的身軀緊緊摟在懷中,道:「我的月兒,我自然明白你的心思。」他在月顏額頭輕輕一吻,道:「或許我們有辦法化去『紅顏丹』對你的不良影響。」
月顏奇道:「什麼辦法?」
刑天眯著眼睛,緩緩道:「去不落城盜心法!」月顏一聽,大驚失色道:「萬萬不可,現在魔界正到處找你,你這樣豈不更危險,況且我義母功力通神,座下雙艷雙魔也極不好惹……」話未說完,嘴唇已被刑天火熱的吻堵住,一番溫存之後,刑天才道:「我又不是跟她手裡強奪,硬的不行來軟的。」
月顏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刑天壞笑道:「你義母不是每晚都需要男人嘛,我就去作她的入慕之賓,憑我的本事,這個應該不難,到時候趁機偷了她的什麼鬼心法,你練上一練,說不定就萬事大吉了。」
月顏臉上一紅,笑罵道:「原來你是打這個鬼主意,是想嘗嘗我義母的極樂滋味吧。」
刑天嘿嘿笑道:「一舉兩得,到時候我把她弄得下不了床,免得她拿男人當玩物。」
月顏道:「不好,我還是覺得太危險了。」
刑天笑道:「為了我的寶貝月兒,這點危險算什麼。你乖乖回妖神殿宮等我的好消息吧。」
月顏急道:「你不要我陪你一起去麼?!」
刑天道:「你自幼在不落城長大,雖然身體縮小,但容貌不變,你去了說不定會被認出來,到時候不但偷不到心法,我們可能都沒命出來了。」月顏沉吟良久,道:「好,我會在妖神殿宮等你三個月,過了三個月你還不回來,我一定會去不落城找你!」
刑天將她抱起來,放在胸膛上,笑道:「我一定會偷到心法,我要讓你做回真正的女人,享受我的巨大塞滿你下身的快感,寶貝,我實在忍不住要品嘗你,吃了你。」
刑天托著月顏的小巧結實的屁股,放在自己嘴巴上方,讓她背對著自己的臉,柔軟厚實的舌頭頂開腫脹的肉唇,深深插入那一眼幽泉,飛快的攪動著。
快感瞬間流遍全身,月顏呼吸急促道:「小冤家,啊……你要記得,和我義母交合之際,萬萬不可與她雙眸對視,啊……她眼中有著奇異難測的魔力,會使男人意亂神迷,魂不守舍,啊……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刑天含糊答道:「我知道了,月兒,不要說你義母那個老妖怪,現在我只要你。」
月顏的愛液如同身邊的小溪,潺潺流滿刑天的臉頰,他貪婪饑渴的吞吃著,一滴不剩。
月顏雙手撐著他結實的小腹,臀部開始由被動變為主動地前後摩擦,敏感的下身被他高挺的鼻樑、火燙的嘴唇分開又合攏,她在身下男人雄壯的軀體上沉醉的撫摸,嘴裡猶自喃喃道:「記得,千萬不要看她的眼睛……」刑天早已顧不得月顏說些什麼,大手摩挲著她滑膩的脊背,輕輕向下按,她順勢趴倒在他身上,眼前是那濃密烏黑的森林和巨大堅挺的肉柱,她將臉埋進森林中,深深嗅著那裡濃烈的男人氣息,面頰痴迷的在火燙的莖身上摩擦,粗大的血管流淌著澎湃的活力,在她手中有力的跳動。
兩人完全向對方奉獻了自己,也享受著對方的濃濃愛意,他們呻吟喘息,嘶喊吼叫,在彼此的胯間製造快樂,在愛人的心中播灑激情。
潮水般的愛液噴涌而出,在刑天的臉上濺起水花,月顏抬起上身,放聲尖叫,一股強勁火熱的男人液體毫無預兆的疾射撞擊在她白嫩玲瓏的乳房上。
第二十七章 初入魔界
大天魔在他的《天魔手扎》中說過這樣一句話:「從沒有體會到這種奇妙的感覺,這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無盡的力量不斷的流淌在身體的各個經脈和角落,從沒有過的強橫身體給了我強大的自信,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有能夠毀滅整個世界的感覺,若要我一定要用一個字來形容這種感覺的話,那就是——爽,如果一定要在這種感覺上加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即便這種感覺的代價是墮落,是無盡的黑暗,是永生的罪惡,那又如何?為魔又如何?君非魔,安知為魔之樂也?」
黑魔山一帶處處奇峰峻岭,險峻難蹬,是緊扼通往魔界的要道,但黑魔山谷內卻幅員遼闊,地勢平坦,竟比得上一座小平原。
巍峨堅固的「不落城」就位於這黑魔谷一帶的中心,青色的巨大花崗岩築成的城牆高達數十丈,牆面光滑如鏡,在陽光下閃爍著冷森森的光芒。黑魔谷一帶是通往魔界的要道,對魔界來說有著重要的經濟和軍事意義。魔界與人界有著密切的經濟往來,魔界的生活物質用品和魔奴都是與從人界貿易交換而來,因此魔界會從人界中挑選些特異人類作為人魔兩界的貿易使者。
城樓上長得奇異健壯的魔界士兵身披暗黑盔甲,刀槍雪亮,神情兇狠,盯著往來於城樓下的每一個人。
包滿堅硬鐵板和粗大狼牙釘的的鐵木城門高闊厚重,此時正完全敞開,人魔兩界的商賈走卒川流不息。
魔城門外,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粗衣布衫,凝立如山,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流和城樓上的士兵。
一陣急促的馬蹄車輪之聲從背後傳來,年輕人輕盈的一閃身,讓開道路。
一架由四馬並頭的豪華大車疾馳而來,後面緊隨一隊貨車,經過年輕人身邊之時,馬車上窗簾微微掀起,兩道銳利的目光掃過年輕人的臉龐,車中人低喊了聲:「停!」
「吁~~~~」飛奔中的駿馬一起停住,馬蹄深深陷進地面,威猛豪邁的車夫飛身下車,絡腮鋼髯,胸懷大敞,虯結的肌肉熠熠生光,在車前恭敬的低首道:「主人。」
車簾掀動,走下一個人來,四十上下的年紀,身材微胖,細長的雙眼,兩撇八字髭鬚掛在圓圓的鼻子下面,一臉和氣笑容,標準的生意人模樣。周圍的魔間走卒紛紛圍攏上來,打招呼道:「司空使者來了,好久不見了。」那司空使者面帶笑容,一一答禮之後,上下打量了年輕人一會,道:「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微笑道:「我叫韓天。」
司空使者點點頭道:「看你面生的很,第一次來不落城麼?」年輕人大手輕輕拂去滿臉的風塵,露出潔白的牙齒,道:「是啊,家鄉虎豹狼蟲橫行,不得已出來討生活。」
司空使者道:「看你年輕健壯,跟著我吧,保你豐衣足食。」周圍的人叫道:「年輕人,快答應吧,這是你的福氣,在司空老闆手下作個跑腿的,也強過在魔界做走卒的。」
年輕人心中暗喜,道:「小子求之不得!」
司空使者略一點頭,道:「上車,跟我進城。」逕自鑽入馬車,小天抬腿跨坐在車夫旁邊,塵土微揚,馬車緩緩向城門行去。
一狼首人身的守城魔將看到馬車駛來,大笑叫道:「哈哈,司空老闆有些日子沒來了。」
馬車再次停下,司空使者的胖臉從帘子中伸出來,笑嘻嘻的道:「老狼,好久不見了。」說著,一張銀票塞入那狼人手裡。
刑天心想:「原來魔界也會有官商賄賂的情況存在呀,真他奶奶的見鬼了。」老狼推辭道:「司空使者,怎麼每次都這麼客氣,使不得,使不得。」將銀票揣入懷中,湊近司空使者,低聲道:「四海使者那邊先來了,聽說有幾個好貨色。」說話間,一抬眼看到坐在馬車上的韓天,奇道:「這是……」司空使者淡淡道:「剛收的小夥計。」
那老胡滿臉堆笑,道:「司空使者好眼力,這次『魔衛大選賽』定能一舉奪魁。」
司空使者拱手笑道:「借你吉言,改天一起『綠香間』喝酒。」老胡哈哈大笑,手一揮,士卒閃開,馬車絕塵而去。
魔城內道路寬闊,雖然行人眾多,卻也不覺得擁擠,一路上只見樓宇林立,規模宏偉,韓天心中暗贊這魔界不落城的繁榮興旺竟不下於人界,自己先前還以為魔界都如傳說中般死氣沉沉,現在看來與人界並無太大差別,不同的只是居住的種族不同而已。不多時,馬車在一座大宅前停住,司空使者對那魁梧車夫道:
「阿琅,帶小天去後面廂房住下,其他的人安排在前面。」阿琅點頭稱是,帶著韓天穿過層層庭院,來到一間房門前,道:「這是你的房間,等一下有人來服侍你洗漱,你先暫且休息,晚宴時主人自會見你,此乃主人在魔界的內宅,切記不可隨意走動。」語氣頗為嚴厲。
韓天心中暗想,「你奶奶的,老子在人界逍遙的很,要不是為了月兒,鬼才到這裡來受你的鳥氣!」他滿面恭敬得道:「是。」原來這年輕人正是潛入不落城盜取「欲魔神功」心法的刑天。
阿琅離去後,刑天仔細打量周圍,這房間很大,布置得甚為豪華,青瓷地面,錦被紅絨,還有許多刑天叫不上名字的古怪東西,他心中不禁暗想,「看來這司空使者在魔界『不落城』似乎還有點地位,可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難道對我有什麼圖謀?」正思量間,房門輕叩,走進兩個人來。
刑天抬眼一看,兩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艷麗女子手提木桶和一些換洗衣服,蓮步輕盈的走進房中,兩人都穿淡紫色的長裙,衣帶飄飄,香風拂面,不同的是一個身材豐滿點,一個卻體態苗條,兩女看到刑天,較豐滿的少女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那苗條瓜臉少女卻暈紅粉腮,低下頭去。
刑天心中暗贊,道:「你們這是……?」
那圓臉少女甚為活潑,笑著道:「我叫小春,她叫小翠,我們是雙胞胎姐妹,我是妹妹,她是姐姐,我們是主人指定專門伺候魔衛士大人您的,現在讓我們來服侍你洗澡吧。」
兩人手腳極為麻利,不大工夫,已將洗澡水放好,那小翠輕聲道:「請魔衛大人洗漱。」說完偷瞄了刑天一眼,又是滿臉紅霞。
刑天好奇問道:「你們怎麼叫我魔衛大人?我初來乍到,又是什麼魔衛了?」小春走上前來,一邊替刑天寬衣解帶,一邊道:「您還不知道麼?我們這不落城中每年都要舉辦一次選衛大會,招募各處年輕人參加比武,選出一百名英俊健壯的魔勇士作為城主後宮侍衛,更從這一百名勇士中選出一位出類拔萃的衛首,成為城主娘娘的貼身侍衛,可以夜宿寢宮,不離左右呢。呀~~~ 」正說著,一旁默默不語的小翠忽然叫了一聲。
第二十八章 春香翠艷
正在沉思中的刑天被叫聲驚醒,向她看去,原來小翠已將刑天上衣脫凈,看著他雄壯厚實的胸膛和狂野性感的毛髮,不禁叫出聲來。
小春伸手在他隆起胸肌上輕輕捏了一把,道:「魔衛大人,您可真強壯。」刑天笑道:「我家鄉有個妹子叫我小天哥,你們和我妹子差不多,也這麼叫吧,免得魔衛長魔衛短的鬼叫一通。」
小翠道:「我們只是下女,怎麼敢作你的妹子。」刑天嘴角一撇,道:「我從小在人界粗生野長,不知道什麼上女下女,你們對我好,我也會像對待家鄉的姐妹一樣對你們。」兩女心中一陣感動,小春道:「你在人界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歡你,是麼?」刑天想起在天摩峰中快樂的時光,想起師娘、思思和月兒,心中一陣溫暖。
小翠輕聲道:「衛士……哦,不,小天哥,你這麼英俊強壯,一定能被選為魔衛士。」
小春噘噘嘴道:「魔衛士算什麼,我說小天哥能成為衛首才對。哎呀,小翠,你不要只顧著看小天哥嘛,快點幫他脫褲子,啊。我的天~~~~」刑天的長褲滑落在地,兩條樹幹般修長粗壯的雙腿穩穩站立,細腰窄臀,小腹下濃密的毛髮中垂吊出一根恐怖之物,粗粗長長,晃晃蕩盪,兩個魔界少女登時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刑天看著她們兩個的樣子,哈哈一笑,邁開長腿,跳入大浴盆中。
水花飛濺,兩女才清醒過來,慌手慌腳的走上前去,服侍刑天洗澡。
他全身浸泡在微燙的水中,仰首閉目,舒緩放鬆著四肢,水流蕩漾每一分肌膚,沖洗著連日奔波的辛勞和風塵。
小翠解開他的髮髻,清洗著他濃密的黑髮,水蔥般的十指不輕不重的按摩,不時搔撓著他的頭皮,小春用潔白的浴巾在他光滑緊繃的古銅色皮膚上揉搓,兩女的手碰觸著他的身體,好像碰觸著自己的芳心。
小翠忽然輕輕嘆了口氣,刑天道:「翠兒,你幹嗎嘆氣?」小翠並未作答,小春卻道:「小天哥,你這麼,這麼好看強壯,一定會被選去作魔衛士,到時候我們也沒福氣伺候你了。」
刑天心中一動,「莫非這兩個小姑娘已對我暗生情愫?」念頭閃過,靈力透入兩女體內,捕捉到了芳心中的影像。
在小春的心裡,正在與刑天抵死纏綿,豐滿的身體在他強健的肌肉上用力摩擦,雪白高聳的雙乳被他牢牢抓在手裡,熱情的小春在呼喊,用力聳動著下體,迎接著他一次又一次的衝撞,幸福的汗水流滿全身。
靈力在羞澀的小翠的心中,看到的卻是另一幅畫面,她瘦削窈窕的身體依偎在刑天寬厚的胸膛里,任憑那強健有力的雙臂緊緊摟抱著自己,溫暖的大手愛憐的撫摸著自己細長的腰身,濃烈的男人氣息蕩漾胸懷,無比愜意安全。
刑天感受著可愛少女蓬勃的愛意,也對她們敞開自己的心靈,在她們心中叫道:「小春,小翠,不要壓抑自己,釋放自己,讓我好好的愛你們。」兩女心中劇震,不由自主停下手中的工作,兩雙大眼睛驚奇的看著刑天,喃喃道:「小天哥,你怎麼,怎麼……」
「嘩啦啦」,刑天在大木桶中赤條條的站起來,將兩女摟在懷中,輕吻著她們嬌嫩的臉龐,道:「我喜歡你們,你們也喜歡我,其他的不重要。」小春雙臂環抱住他結實的細腰,臉頰在他胸口摩挲道:「好哥哥,真好,真好……」
小翠「嚶嚀」呻吟一聲,摟著他的脖子道:「壞,你怎麼知道我的心思呢。
你好厲害。」
刑天雙臂輕抬,將兩人抱離地面,笑道:「一個人洗澡不好玩,你們來陪我。」身子一矮,水溢滿地,三人一起落入大木桶中。
濕透的衣衫緊貼在少女玲瓏火熱的身體上,曲線畢露,胸前四點嫣紅歡快跳動,雪白雙腿間那一抹黑色此隱彼現,手臂糾纏,大腿交叉,一片火熱情懷。
溫暖的水流也羞澀的順著桶壁逃出,順便扯走少女的衣衫丟在地上。
桶壁外,小翠秀美的手臂伸直又回蜷,小手在桶壁上又抓又撓,羞澀但難以壓抑的呻吟從鼻孔中傳出。
刑天性趣大發,一手一個把這兩朵誘人的姐妹花抱上了大床……「衛士大人……這……」刑天伸手攬住小春的腰,一邊和她接吻,一邊幹著小翠的肛門。
「唔……」小春有些陶醉了,感到男人的手從睡裙的下面伸了進來,在自己圓潤的屁股上揉捏著,「小天哥……我要……」就在這時,小翠突然大叫了起來,「啊……要來了……要來了……快啊……」屁股拚命的向後頂著。
刑天又在小春的櫻唇上吻了一下,放開她,「等我把咱們小翠兒弄舒服了,我一定全心全意的疼你。」小春立刻趴到小翠身旁,「姐,小天哥弄得姐舒服嗎?」小翠的高潮迫在眉睫,哪有工夫理她,「要了……啊……泄了啊……」男人抽出了大傢伙,小翠的屁眼一時還不能收緊,就像在屁股上開了個大洞一樣。
又壓到了小春身上,「春兒,嘿嘿,現在是疼愛小春兒的時候了。」一把將小春抱到腰上,開始在她的小穴上親吻。沒兩下,小春的愛液就流了出來,「嗯……濤……我愛你……嗯……」雙手按住男人的頭,輕輕向上挺著屁股,配合他的口交。在一旁大喘著氣的小翠,看著小春一臉的幸福模樣,但又隱隱現出一絲憂愁,真是又可愛又可憐。
「小春,姐姐爽得全身都沒力氣了。」剛說完,頭一頂枕頭,落下時就和小春吻在了一起。
姐妹兩人的感情就好的很,小春也就就接受了她的吻,兩個女人吻的難解難分,刑天自然也要湊一下熱鬧。插入小春春潮泛濫的下體中,一邊挺動,一邊壓下上身,左手捏著她的乳房,右手揪住小翠的頭髮,把她的頭拉開一點,三個人的舌頭就全伸在外面,互相舔著。
拉過一個枕頭墊在小春的屁股下,又把小翠抱過來跪坐在她的小肚子上,將自己剛剛從床頭摸出來的精緻假陽具插入小翠的小縫中,讓兩個女人繼續接吻,自己一邊幹著小春,一邊揉著小翠的奶子,還在她的陰唇和肛門上又親又舔。
二女被這個命中的魔星玩的嗞哇亂叫、高潮迭起,刑天又給小春穿上那條皮內褲,自己躺在床上,讓小翠騎在他的腰上,男性權柄杵進小穴里,然後小春從後面捅如小翠的菊眼裡,一起開始抽插。
「啊……天啊……不要一起來……我會……啊……會死掉的……啊……啊……」小翠簡直快被奸瘋了,能感到兩根堅硬的棍棒隔著腸壁和陰道壁撞到一起,她已經有了騰雲駕霧的幻覺,生怕自己叫出不堪入耳的話來,只好用和男人瘋狂的接吻來堵自己的嘴。
可淫言浪語還是從兩人的嘴唇中漏了出來,「小天啊……要被你乾死了……小春……菊眼被你插的好爽……啊……小天哥……玩死我吧……我要死在你的大傢伙下……啊……」刑天和小春見小翠如此的熱情興奮,也被她所感染,不由的提高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這一來,小翠更是快感如潮,連到三次高潮,昏了過去。刑天又把目標轉向小春,抱著她坐在床尾,猛干一個都時晨,就直接射入了她的下體深處。
潔白的浴巾上沾著絲絲處女的鮮紅,隨處丟在床下,紀念著美好的初次。
當太陽從當頭高照逐漸日影西斜,兩女軟軟得癱在刑天懷中,已疲憊的說不出話來,臉上卻是極度滿足後的幸福。
第二十九章 殺機暗涌
刑天溫柔的撫摸著動人的兩姊妹人,看著自己那依然怒挺的胯下,苦笑道:
「你們是第一次,今天先到這裡為止了,我們改日再戰。」小春和小翠驚駭的幾乎栽倒在地,自己早已不堪風雨蹂躪,他還一付意猶未盡的樣子。
刑天與兩女結實有彈性的青春肉體輕輕碰觸,享受著少女那依戀的柔情,只覺得天地之大,歡樂莫過於此。
正沉醉間,刑天耳輪一動,落葉般的聲音在門外輕輕響了一下,靈力飛速探查,刑天笑道:「司空使者,怎麼站在門外不進來呢?」小春小翠一聽,立時有點手足無措,慌道:「是主人……」只聽門外司空使者哈哈笑道:「你們已是小天的人了,不必驚慌。」刑天跳出木桶,將浴巾在腰間隨意一圍,打開房門。
門外司空使者上下打量著高大俊美的刑天,又瞄了一眼浴巾下高高隆起的部分,眼中滿是讚賞的神色,道:「果然不同凡響,我沒有看錯人。」刑天微微一笑,道:「使者親自到來,有什麼事麼?」司空使者道:「府中略設便宴,眾人已經久候多時,阿琅幾次來喚你,只是激戰未休,哈哈,我只好親自來請。後院花廳,我等你。」說著,轉身離去。
刑天看著他那肥胖的背影,若有所思。
後院花廳,綠樹環繞,鮮花盛開,廳內燈火通明,陣陣酒香飄動。
司空使者端坐上首,神色安定,阿琅侍立在旁,下首兩旁坐了二十多名年輕人,個個意氣風發,神情傲慢。
那阿琅走到廳中,對眾人抱拳道:「各位暫且稍等,韓壯士馬上就到。」眾人等候已久,心中早已不耐,紛紛叫道:「這姓韓的是什麼人?這樣大的架子?要大家一起等他。」「不知天高地厚之徒!」司空使者面帶微笑,靜觀眾人不語。
忽然廳外一聲呼嘯,有人朗聲笑道:「我來晚了,讓大家久等了。」白影閃動,眾人眼前一花,刑天已站立廳中。
他換了一身白色緊身衣衫,外罩同色大敞,衣襟微開,露著結實雄壯的胸膛,烏黑長發用一條金色絲絛束起,映襯得目若朗星,神采奕奕,高大挺拔的身軀站立當地,如岳如淵,廳中少年一看,個個頗生自慚形穢之心,嫉妒之心也就大盛。
那阿琅指著下首中最接近司空使者的一張空椅,笑道:「韓壯士到了,請上坐。」隨即吩咐開宴。
刑天正要向那空座走去,忽然席中一人飛身而起,已搶先一步坐入椅中。
眾人看去,那人身穿藍色長衫,面目英俊,只是滿臉的傲慢之色,他大咧咧坐在椅子上,斜眼瞄著刑天道:「你這粗陋野人也配坐這首座麼?」阿琅濃眉一揚,正要上前呵斥,司空使者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靜觀其變。
在座眾人本以為刑天受到這樣的污辱,定會翻臉大怒,或是憤然離去,誰知刑天竟絲毫不以為意,撓撓頭道:「你奶奶的,坐哪兒不是一樣,又不會不給老子喝酒。」說著,徑直走到後面一張空椅中坐下。
這一來,不但眾人出乎意外,連司空使者也頗感奇怪,他微微一怔,隨即舉杯笑道:「今晚各位青年才俊匯聚於此,本使者先敬大家一杯。」眾人飲下杯中酒,道:「能夠得到司空使者的賞識追隨左右,他日必定出人頭地,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司空使者搖頭道:「我只是個魔界的生意人,跟著我怎麼說得上出人頭地。」他看看眾人,繼續道:「眼前卻有一條錦繡之路,等著你們去走。」眾人一聽,紛紛道:「請司空使者指教。」
司空使者道:「相信你們一定聽說過不落城每年一度的『選衛大賽』吧。」有人答道:「聽說過,就是每年選出百名年輕勇猛之人,作為城主幽幽夫人的貼身魔衛。」
司空使者點頭道:「不錯,這百名貼身魔衛不但地位很高,榮華富貴也是不在話下。更有一樣好處,就是城主美艷天下無雙,近身魔衛時刻追隨城主左右,大有領略城主銷魂滋味的機會,哈哈,哈哈。」在座都是血氣方剛青春鼎盛的少年,早就聽說不落城的魔中仙女幽幽夫人不但艷絕天下,床上功夫更是無人能及,此時聽司空使者親口證實,人人心中仿佛燃起一團烈火,眼中露出渴望之色。
司空使者看著眾人的反應,微微一笑道:「你們個個年少有為,但應徵之人極其眾多,相信其中也不乏出類拔萃之人,因此,請你們在這裡露一手功夫,讓我看看各位實力到底如何?」
司空使者話音剛落,已有一人跳出座席,叫道:「我先獻醜了!」這人身材魁梧,肌肉結實,他大步走出花廳,來到一座假山之前,單手成掌,吐氣開聲,一掌拍在堅硬的假山石上,只見那石頭登時裂為兩段,果然掌力威猛。
眾人叫好聲中,又跳出一名秀氣斯文的少年,冷笑道:「能打石頭便算真功夫麼?」只見他足尖輕挑,落在地上的半塊大石已高高飛起,他右手一伸,一道雪鏈般劍光快速閃動幾下,石屑紛飛,他劍尖一挑,那石頭穩穩落在花廳之中,上面赫然刻著一個「司」字。
司空使者大笑道:「好一手『十八神劍』,柳十八是你什麼人?」那少年答道:「正是家父。」
司空使者點頭不語,忽聽一個細細的聲音道:「十八快劍很快麼?我看不見的吧。」
那快劍少年怒目而視,一個藍衫少年輕飄飄走出來,輕蔑笑道:「我來試試你的快劍,你的劍如果能沾到一片衣角,我立即退出參選。」正是先前搶刑天座位之人。
那快劍少年道:「閣下好大的口氣,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話到人到,長劍毒蛇般直刺藍衫少年。
藍衫少年身形晃動,早已閃到他的背後,笑道:「還不夠快。」那快劍少年一言不發,劍勢更形見猛,如長江大河卷向藍衫少年。
那藍衫少年身影移動快似閃電,在這小小花廳之中前趨後退,那劍光果然不能碰到他一片衣角。他哈哈笑道:「你不成了,看我的。」左手微揚,三道寒光直奔快劍少年面門而來。
那快劍少年措不及防,百忙中猛側臉閃避,終有一道寒光擦過面頰,留下長長一條血痕。他氣急敗壞,挺劍再上。
那綠藍衫少年冷笑道:「不知死活,讓你看看本少爺的厲害!」雙手連動,數十枚暗器如雨點般釘向快劍少年。
快劍少年長劍舞動,格擋那歹毒暗器,但那藍衫少年暗器極為詭異,被長劍打飛後,在空中一個迴旋,帶著「嗚嗚」風聲向他後背飛來。
前後受敵,快劍少年眼看就要死在暗器之下,司空使者也不禁心中一驚。
第三十章 魔界揚威
忽聽一人懶洋洋道:「這破銅爛鐵還會叫,吵死人了!」長臂伸出,將快劍少年橫拖出局,「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暗器全部打在地上。
藍衫少年扭頭一看,這人身高體壯,全身白衣,一手提著快劍少年,一手還端著酒杯,正是剛才被自己搶了座位的刑天。
他暗驚此人手法之快,但看他剛才被自己當眾羞辱也不敢如何,心想此人膽小如鼠,不足為懼,隨即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沒用的東西。」刑天也不理他,放下手中快劍少年,道:「算你命大,正好飛到我旁邊,要不那小子的破銅爛鐵不算慢,我也救不了你了。」那快劍少年又羞又氣,感激地看了一眼刑天,退回座位。
刑天一口喝掉杯中酒,連聲道:「原來酒就是這個滋味,哪有人們說的好喝……」他忽的住嘴,看看眾人奇怪不解的表情,「嘿嘿」笑道:「我以前沒喝過酒,實在不好意思。」說著,轉身就要回座。
那藍衫少年恨他出手救人,下了自己的面子,喝道:「想走麼?露兩手看看吧。接招!」他極為歹毒,口中說話不停,早已放出兩道暗器打向刑天后心。
刑天也不回頭,靈力已查知暗器來勢,一道打向後腦,一道打向屁股,他左腳點地,身體躍在空中一個打橫,那兩道暗器一上一下從身側飛過。
刑天轉身落地,叫道:「你奶奶的臭小子,竟敢打老子屁股!」長腿邁開,幾步跨到藍衫少年身前,一拳向他臉上打來。
藍衫少年只覺勁風撲面,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急忙向後跳躍,哪知刑天似乎有意戲弄他,不管他如何閃躲,那拳頭始終與面門保持尺許距離,不遠不近,他目不能後視,跳躍之際碰得桌翻椅倒,極為狼狽。他心中大急,耳聽得旁觀眾人笑聲不斷,殺機徒生,暗道「你如此辱我,別怪我心狠手辣。」嘴一張,一口濃痰吐向刑天的拳頭。
刑天看他眼中凶光閃動,心生警惕,忽見他吐出一口濃痰,靈力飛速接觸,已「看」到那濃痰之中,夾雜著數十枚細如牛毛的鋼針,那鋼針藍汪汪閃動著異光,顯然浸有劇毒,他心中生氣,「我們無怨無仇,卻下這樣的辣手,幸好我有靈力護體,否則不是死在你毒針之下麼。」
眼看毒針即將觸體,他心念電閃,右手變拳為掌,濃痰擦著手心飛過,左手酒杯一晃,將迎面而來的濃痰兜入杯中,靈力灌入雙腿,速度急劇提升,已轉到藍衫少年身後。
那藍衫少年眼看刑天就要被毒針所傷,誰知眼前一花,已不見了他的人影,正驚疑間,衣領一緊,全身被人高高提起,只聽耳後刑天渾厚的聲音道:「想打老子的屁股?讓你也嘗嘗屁眼被鑽的滋味吧!」那少年只覺得臀中劇痛,有異物入侵體內?身子不由自主飛出丈余,臉朝下重重摔在地上,眾人齊齊看去,他屁股中間倒插著一盞裝滿濃痰的酒杯。
眾人齊聲哈哈大笑,司空使者也不禁莞爾,道:「原天壯士果然身手不凡,還有哪一位要亮亮功夫麼?」
在座之人眼見刑天如此身手,自忖本身功夫也不能勝過那藍衫少年,一時竟無人上前。
就在這時,侍立司空使者身邊的阿琅忽道:「主人,我來試試這位韓壯士的本領。」
司空使者點頭默許,阿琅慢騰騰走到場中,緩緩道:「韓壯士年紀輕輕,卻有如此本事,佩服佩服。」
他這一下場,只聽眾人低低驚呼,原來他每走一步,便在堅硬的石頭地面上留下一個足印,每個足印之間不遠不近,距離完全一樣,顯然這阿琅不但內力深厚無比,更達到了收發自如不差分毫的高深境界。
連一個僕人也有如此功夫,刑天不禁暗暗稱讚,道:「大叔,你的功夫很厲害,我可比不上你。」
阿琅聽得出他乃是由衷稱讚,心中也很是高興,笑道:「不必客氣,你跑得那麼快,我也追不上你。這樣吧,我們三拳定輸贏。你我互打三拳,誰抵受不住,便是輸了,簡單明了,如何?」
刑天道:「好,這樣才痛快,大叔,你先打我吧。」阿琅道:「不必分先後,同時動手就可。小心,我第一招來了!」右手一伸,隨隨便便的打了出去。
刑天也是一拳擊出,直奔阿琅胸口,那阿琅拳到中途忽的停勢不前,胸膛向前一挺,迎向刑天的拳頭,刑天收招不及,拳面已碰到阿琅身體,他心中大驚,生怕自己這一拳傷了阿琅,誰知阿琅胸口肌肉向內收縮,他這灌注全力的一拳便已落空,只覺得右肩劇痛,手臂關節脫臼。
那阿琅此時才揮拳打出,正中刑天胸膛,刑天只覺得被重錘猛擊,向後連摔幾個跟頭,一口鮮血噴出。
阿琅道;「怎麼樣?還要繼續麼?」
刑天受傷,野性突發,左手抓著右臂一擰一扭,接好關節,叫道:「當然要打!」
他起身直撲阿琅,拳頭未到,已帶起陣陣罡風,颳得人臉上生疼,阿琅忽然一個轉身,以背部接了他這一拳。刑天只覺得如擊金石,震的手臂酸麻。
阿琅轉過身來,一拳揮出,刑天靈力湧出,捕捉他拳頭來勢,但那阿琅拳頭不住顫動,來勢變幻莫測,靈力剛剛接觸到他拳風,他手臂如怪蛇般扭轉,已打在刑天小腹。
刑天人如斷線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平平摔在地下,形成一個「太」字,又是幾口鮮血吐出。
人人心中大駭,司空使者道:「阿琅,韓壯士怎能擋你三拳,不必打了。」阿琅正要退下,刑天已掙扎爬起,深吸一口氣,顫聲道:「說好三拳,怎能不打!」
阿琅看這少年如此剛強,心中一陣愛惜,道:「你接不住我第三拳,不要逞強,便是這不老谷中雙神雙仙,也不敢硬接我三拳,你敗在我手裡,不算丟人。」刑天閉目不語,腦海中金髮麗人的話又清晰響起,「一切不可強求,順其自然。」他放鬆全身肢體,任靈力在體內緩緩流動,整個人仿佛與大地連為一體,貪婪的吸收著自然界的神秘力量,不多時,全身暖融融的,舒暢之極,他張嘴吐出一口淤血,氣定神完的道:「請打最後一拳。」阿琅看此情景,不禁向司空使者望去,司空使者微一皺眉,卻不言語。他本想叫阿琅手下留情,不可壞了刑天的性命,但這話大庭廣眾之下又不好開口,否則定會傷了刑天的自尊。
阿琅見自己兩記重拳打在刑天身上,雖讓他受傷吐血,但片刻之間便似沒事人一樣,暗驚這小子功夫怪異,看主人皺眉,他誤以為主人嫌他下手太輕,顯不出原天的本事,便走上前一步,大聲道:「韓壯士,這第三拳我要用全力了,你好自為之。」
刑天一甩長袍大氅,瀟洒笑道:「大叔,不必手下留情,我也會全力以赴。」阿琅點點頭,神情肅穆,將全身勁力運於右臂,內力到處,只聽得右臂骨骼啪啪作響,手掌仿佛脹大了一倍,他悶喝一聲,拳起風雷,閃電般刑天打來,拳頭划過空氣片刻之後,才聽到風聲響起,他這一拳之速幾乎超過聲音。
刑天凝立不動,思感緊緊圍繞著阿琅的拳頭,仔細捕捉著它的來勢,片刻之間每一分一毫的微妙變化,莫不瞭然於胸。
阿琅眼看自己的拳頭就要打在他左胸心臟處,忽見他左手不知何時已護在胸口,掌心向外,阿琅拳勢沒有一絲滯怠,「嘭」的一聲巨響,拳頭已結結實實打在他掌心之上,內力隨即潮水般湧出,卻覺得對方手心空無一點力道,如同萬斤巨石砸入深深山谷之中,盪不起半點波瀾。
阿琅心中一驚,正要收拳,突然刑天手掌奇異轉動,化出一個個力量的漩渦,將阿琅內力牢牢吸住,將他那沛不可擋的勁力由直衝變為旋轉,周圍之人只覺得罡風撲面,壓力奇大,身在其中的刑天卻臉帶微笑道:「大叔,我要出拳了。」話音未落,拳頭不知何時已捶在阿琅胸口,阿琅一怔,心中古怪莫名,只覺心臟好似被一塊千斤巨石壓住一樣,登時全身酥軟,臉色煞白。
刑天蓄勁不發,將拳頭一收,退後三尺,微笑不語。
阿琅擺手道:「罷了,罷了,我老了。」長嘆一聲黯然退下。
司空使者哈哈大笑,對眾人道:「精彩精彩,今日天色已晚,暫且到此為止,再過十天,便是『選衛大會』,你們好好休息,準備迎戰。」說罷轉身離去。
刑天正要隨眾人退下,忽然阿琅閃到身邊道:「韓壯士請到後堂,主人正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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