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5|回复: 0

坐擁三界之美嬌娘 (1-10) 作者:秋野狂狼

[复制链接]
  • 打卡等级: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25-4-25 08:29: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坐擁三界之美嬌娘】(1-10)
作者:秋野狂狼
2024年11月1日發表於sis
第一章 帝龍出世
遠古荒蕪年間,妖魔紛紛出界禍害人間,以至於擾亂了天地三界六道的六道輪迴。
混沌初開,盤古大神開天盤古大神地創造出妖魔冥三界之外的第四界人界。
遠古荒蕪年間,妖魔紛紛出界禍害人間,以至於擾亂了天地三界的六道輪迴。
妖魔冥三界聯受對抗天界的統治從而引發了一場風雲變色的魔神大戰。
妖魔冥三界趁著混沌年間盤古大神為開闢人界,天界的元氣大損,妖魔趁亂出界橫行人界。
盤古大神開闢的秀麗山河現在是一片血染,血染成河,屍首堆成了一坐一坐小山坡。人界在拚死抵抗著妖魔的進攻的時候,卻不知天界此時也正面臨著億萬年來從未有過的天界危機。
妖魔冥三界不但入侵人間,三界首腦還一至達成共識,三界聯手共同對抗天界的統治,想劃界封王各界為政。這對天界來說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三界之舉無疑是太歲頭上動土,天帝則更是覺得自己老臉無光呀。妖魔們都爬到天帝老子的頭上來了,問天帝能忍嗎?要知自恆古以來,雖說妖魔冥三界是自治區,但也還是受著天界的管轄。妖魔冥三界要求獨立,天帝自是拚死的不答應了。
天帝一句令下,各路天兵天將全力圍剿三界妖魔。於是一場風雲變色,神哭魔泣的神魔大戰轟天動地的展開了……
深夜,在魔界中的聚魔嶺仿佛一頭龐大無比的怪獸匍匐在地,伺機擇人而噬,「聚魔嶺」主峰上高聳入雲的魔宮內,卻是燈火通明。淫糜撩人的樂曲蕩漾著整個魔宮大殿,無數妖媚動人的美女穿著幾乎不能遮體的衣服,穿梭來往於眾多相貌猙獰怪異的男人之間。大殿上首一張可躺十多人的巨大床榻中央,半依半坐著一個身軀接近2 米的巨人,發如焰火,眼似銅鈴,張著血盤大口放縱大笑。巨人身邊圍坐著多名絕色少女,諂媚的將美酒佳肴喂入他口中。
這巨人就是魔界之王——「大天魔」烈焰魔王,據說一身魔欲神功已經修煉到最高境界,為三界有數的絕頂高手之一。只是生性好淫,每晚定要御數女才歡。
魔王一雙巨靈魔掌在周圍美女雪白嬌嫩的身體上肆意揉搓,搞得眾美女不禁嬌喘連連,更有一名秀麗少女被他按在胯下,用嘴巴服務他巨大醜陋的陽具,座下群魔也個個醜態畢露,競相玩弄女人。就在此時,忽聽大殿外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接報聲,殿內燈火一起熄滅,頓時杯盤碎裂聲、女人尖叫聲、男人喝斥叫罵聲亂成一團。只聽一個雄渾的聲音喝道:「慌什麼!都給我閉嘴!」正是大天魔烈焰的聲音,在座的每個人都感覺耳膜一痛,猛地眼前燈火再次亮起。
一個身材高大的身軀從殿下飛縱而出,手持一根粗大法杖,杖頭是一顆晶瑩透明的骷髏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來者禿頂鷹鼻,雙目深陷,整個頭部便如蒙了一張皮的骷髏頭,身體健壯無比,肌肉虯結,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慄。他就是烈焰魔王座下的四大魔君中的法宗微微一施禮道:「大王喜訊呀,我妖魔三軍以破天界第一道防線了。」
「好,好,太好了」大天魔烈焰聽到這麼個大捷報後銅鈴般大的眼睛都已笑成一條小眯眼了,「哈,哈……真是天佑我魔族呀」
第二章 天帝之子
此次魔神大戰,大天魔烈焰是妖魔冥三界推選出來的三軍統帥,此次與天界神軍首戰告捷,這對大天魔來說不能不算個以外驚喜。要知道天界神軍在億萬年來可是有著不敗的神話,沒想到首戰就失利。要怪也只能怪天界太輕敵了,想那三界聯手威力豈能小窺。
魔界魔宮殿內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外飛入,輕輕落在殿內,此人全身上下散發著強大的暗黑氣勢,暗黑之氣如火焰般在他身體上竄動,更奇特的頭長還長著兩對黑亮的厲角且背後還著一對如蝙蝠似的巨大雙翼,雙翼一收,跪倒在地。原來是烈焰魔王座下的四大魔君中最強的暗黑大神,雙臂展開滑翔便如一隻巨大的黑鳥。
此人眼瞳赤紅,妖異無比。
暗黑大神臉有憂色地道「大王,屬下有要事稟報」。
「暗黑大神但說無妨,我們魔界在這場魔神大戰中已經首戰告捷。我們妖魔冥三界聯手力可摧天滅地,依本王看他天界也沒什麼好怕的嘛」大天魔見暗黑大神臉上的擔憂之色,誤以為暗黑大神在害怕天界的報復,忙出言安慰以定軍心。
「大王,屬下擔心的並非天界的報復,只是屬下今夜觀天界情況時卻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雖說天界次戰失利,但屬下卻發現天界上方的九天雲霄突然紫氣來祥,龍吟九天紫金之氣籠罩在整個雲霄殿上方,那紫金之氣更是隱隱幻化成一條威猛的真命帝龍。據玄異星相占卜的顯示乃是帝龍轉世的前兆呀。如果天界真出現一為帝龍轉世的人,那我族命運現在完全在這孩子身上了。」暗黑大神憂心地道。
「此事當真」大天魔聽到大法宗滅族之災的預言,心裡的震驚可是非同小可。
這帝龍轉世只是一種傳說但卻大有來歷。
天地各界的帝王大凡都是九五之尊的天相命格,就連現在三界和人界的天帝也不過是九七之尊。
這帝龍轉世乃聚天地萬物之精氣而生,聚天下最強的運氣,精氣和帝龍之氣與一身,乃九九天尊的無上命格。
試想如果天界真出來個帝龍轉世,那假以時日妖魔冥三界豈非有滅族之災。
前線天界天軍和三界叛軍戰得不可開交,同樣在天界天帝的後宮內僕婦丫環也異常忙碌,個個臉帶喜色卻神色慌張。一個身材高大修長的英俊男子焦急的在房門外不住徘徊,正是天界玉帝。
他的寵妃紫玉夫人懷胎十二個月了,臨盆在即,但愛妻已經痛了一天一夜,孩子竟然還未出世,再這樣下去,恐怕大小都將不保,就算是天界的天仙也同樣存在著生與死的問題,不同的只是天仙生命力比妖魔凡人強的多而已。
天帝原想保住自己最愛的夫人再說,但紫玉夫人堅持要生下這個孩子,真是讓他心急如焚。他雖功力通天,又貴為天地之尊,但這這種傳宗生育的事情卻始終不能超越天地間的即定規律,天界也是會受到規律的限制,所以到這個時候,就算是威震天地六界的帝王也跟普通男人並無不同,一樣手足無措。
忽然,房內傳來他妻子的一聲慘呼,他顧不得忌諱,推門而入,只見他妻子裸露著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那平時被他無數次愛撫親吻的下身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但就是不見孩子出來,他的妻子乃蓬萊聖地「蓬萊聖母」座下唯一愛徒碧瑤,身負上乘道法,如果不是無法忍受的疼痛,她絕對不會如此大叫,天帝軒轅絕對妻子愛如生命,心中暗暗決定,再過片刻,如果孩子依然不能生出,拼著妻子責怪,也只有舍小保大。
天帝奔出殿外,氣急仰天長嘯,忽然發現整個雲霄殿竟被一團紫金之氣圍繞著,那紫金之氣更是直衝九天玄界。他心中奇怪,這天界億萬年來可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現象。
那紫金之氣更發出極其耀眼的紫金光芒且越來來越亮,但房中妻子慘叫之聲也越來越大。突然天界竟然雷聲大做,閃電在雲霄殿上空橫空亂舞,那團散發著耀眼光芒的紫金之氣突然幻化成一條紫金帝龍飄進帝府之內。
天帝怕愛妻出事再也顧不得什麼天帝形象,正想衝進去看看愛妻是否無恙,那紫玉夫人的房內卻突然爆出無與倫比的紫金光輝,一陣嘹亮有力的嬰兒啼哭從愛妻房內之內傳來,天帝聽著心裡一動,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至妖魔冥三界與天界交戰至天帝還是首次有了笑容。
天帝剛要進去,負責接生的玄女匆匆的走了出來,面帶喜色的道:「恭喜帝尊,夫人平安無事,只是小帝尊身上……」。天帝忙抱過孩子,只見在小傢伙身上附著一條紫金色的龍紋,龍頭仰天長嘯似欲飛去,與剛才那殿外圍繞的紫金之氣幻化的帝龍一模一樣,在往上看,小傢伙的兩眼大而有神,且兩眼內黑中帶紫仿佛在笑,看起來迷人心魄。
額頭生一橫骨如若龍角,兩隻胖乎乎的小手在身前抓來抓去的,可愛極了。
天帝看後大笑道:「哈哈……哈。吾兒乃帝龍轉世啊,帝龍轉世啊,哈哈……哈哈哈」
第三章 驚世陰謀
魔界「聚魔」主峰上高聳入雲的魔宮內魔宮大殿大殿上首坐著的正是魔界之王——「大天魔」,其殿下站著的是魔界的暗黑大魔神,據說其一身魔功修為恐與大天魔相差不遠,乃魔界的第二把手。
此次魔王秘密召來暗黑大魔神實是為了商討一件極其機密的事情。
「此次招你前來是為了與你商討有關天界出現帝龍轉世的事情。」大天魔臉色鐵青地道。暗黑大魔神:「是的,大王,據探子回報確有此事,與屬下之前的預言不吻而合。」大天魔怒喝道:「不管是什麼東西出世,只要威脅到我魔宮的,就算他是天帝之子也要叫他永世不能超生!大魔神,你帶上你暗黑一族的精英今晚對雲霄殿施與偷襲,不過那帝龍轉世的小孩兒定要擒來,記得要活的,我魔族命運現在全在這孩子身上了。」暗黑大魔神對天界還是有所忌憚,何況要對付的是威鎮天敵六界的天帝,於是眉頭一皺道:「屬下擔心……」
大天魔自是知道暗黑大魔神心裡所忌,陰陰地笑道:「大魔神不必擔心,對付天帝那老鬼,現在乃是最好時機,現在天界的大部分兵將都投入這場魔神大戰中,留守在雲霄殿的兵力少得可憐,你們暗黑一族不是最精通於隱藏和暗殺的嗎,更何況你們這次的任務只是把天帝之子給本王擒來。」「遵命!」暗黑大魔神雙翼一展飛馳而去。
天界雲霄殿里一片喜氣。隨著戰爭的升級,漸漸的眾神都加入了這場無休止的魔神大戰,所以天界中的大部分天將和眾仙尊都在前線抗敵,天界第一防線在魔神首戰時已被妖魔冥三界聯軍攻破,今天雖說是天界的大喜之日,但天兵天將們卻不鬆懈反而加強了第二道天界防線的戒備。
如果這第二道天界防線也被魔界聯軍攻破的話那不破的天界也就汲汲可危了。
所以今天能到來的天將和仙尊並不多,只有天帝座下「風、雷、氣、電」四大神將和一些戰鬥力並不那麼強的散仙和負責雲霄殿上下安危的殿前將衛們。
「風、雷、氣、電」四大神將乃天帝的貼身護將,所以不用到前線去作戰,而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衛天帝的安危。所以他們能來恭賀天帝喜添天子。天帝忙著招呼仙尊天將們,紫玉夫人產後元氣大傷,休息了一個月,身體依然十分虛弱,但卻懷抱麟兒,笑逐顏開。
四將中氣將精於術相玄學,對天帝道:「天帝,我看天子相格奇特,天地靈氣匯聚與一身,且天子身上還隱隱有紫氣縈繞,絕非普通的龍種,他日定有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作為。」
天帝臉上閃過一絲憂慮,低聲道:「這孩子相貌俊美,體格健壯,本應多福多壽,只是他出生之際那怪異的紫金之氣所幻化的帝龍摸樣至是凶煞,讓寡人頗為擔憂,想那帝龍轉世的傳說乃上個億萬年前盤古大神留下的預言:「群魔亂,帝龍出,」真不知以後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雷將道:「磨難是不可少的,但少主福澤深厚,應該可以逢凶化吉。」天帝道:「希望如此。」
這時,風將是四將中唯一的女性,心思較細膩見天帝臉有憂色,於是忙轉換話題道:「天帝,不知少主起了名字沒有?」
天帝笑道:「這名字可讓朕煞費苦心,這孩子的命是天下蒼生的,只希望他長大後能胸懷天下,一統天地六界,兼濟天下萬民,就叫做刑天吧。」眾仙一聽,紛紛子拍手稱妙,紫玉夫人心中喜不自勝,蒼白的俏臉也飛上了兩朵紅雲,真是嬌艷無比。就連定力超凡的眾仙都看得呆了呆。
酒宴之後,眾仙紛紛告辭,天帝一向禮賢下士,親自送到大門外,目送眾人離去,轉身正要起架回宮,忽然心頭一跳,感覺空氣中有一絲妖魔氣息,天帝心想難道有妖魔混入天界,但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天界戒備森嚴,有哪個傻魔敢往刀刃上撞呀。於是天帝把心裡的警戒歸咎為自己剛才在酒宴上多喝了幾杯才會有此錯覺。但兩道濃眉卻還是緊緊皺在一起。
紫玉夫人見天帝眉頭緊皺,輕聲問道:「天帝,可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麼?」天帝沉聲道:「沒事,可能剛才喝多了……現頭有點犯暈」紫玉夫人見天帝不舒服忙道「那臣妾扶天帝回宮去歇會好嗎」「恩,好。那讓我們回宮看看我們的可愛小傢伙,朕可是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呀。」
天帝可算是老來得子嘍,心裡豈能不樂。
暗黑大魔神和其座下五大高手帶領暗黑一族的精英施展暗黑忍術躲過天界的防線,來到雲霄殿外,藏身於宮內的一所柴房。暗黑大魔神高碩的身體始終包裹在黑色大氅之內,臉上那恐怖的綠眼閃爍著攝人的幽光。電叟、魔狼、媚娘、熊魔怪和忍魔圍坐在他身邊。
電叟道:「魔尊,據我們的眼線回報,天帝今晚宴後進的是紫玉夫人的寢宮。」暗黑魔神尚未搭話,熊魔怪嚷道:「那還羅嗦什麼,衝進宮裡,殺個雞犬不留!」
魔狼冷冷一笑,「你以為天帝是你平時殺的那些散仙嗎?你這麼貿然衝進去,只怕還沒看到天帝那老鬼,自己就變成烤熊了。」魔狼向來瞧不起有力無腦的熊魔怪,趁機出言諷刺。
熊魔怪大怒,正要反擊,一把嬌媚膩人的聲音響起:「你們兩個不要吵了,什麼事都要老大做主嘛。」
說話的正是纖腰如蜂騷媚入骨的媚娘。魔狼瞄了媚娘高聳飽滿的胸部幾眼,吞了吞口水,不再說話,眾人一齊看向暗黑魔神。
暗黑魔神閉目不語,背後雙翼的倒影在月色照射下顯得神秘詭異,半晌,暗黑魔神道:「午夜出發,熊魔從正面攻入,魔狼和小魔們引開護將,本王負責引開天帝,忍魔伺機偷襲紫玉夫人,媚娘拿人!事成後在此匯合。」眾人齊聲稱是。
第四章 天宮春色
夜深人靜,偶爾有蟋蟀鳴叫。一道黑影悄然無聲地滑落在紫玉夫人的寢宮屋頂上。背收雙翼,正是暗黑魔神,也只有他才能纏住功力通天的天帝,他輕輕掀開屋瓦,向下面看去。
紫玉夫人望著哺乳後沉睡正香的小刑天,偎依在天帝身邊,輕輕說道:「小天出世時竟有如此異兆,真不知道他以後會怎樣。希望他將來能象天帝,君臨天下,造福萬民。」語氣里充滿一個母親的憂慮和關懷。
天帝輕吻著嬌妻的臉頰道:「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數,不能強求,何況我天帝之子乃帝龍轉世,不要太過擔心。自從你懷孕之後,我們再沒親熱過,現在能讓我如願以償了吧,嘿嘿。」
紫玉夫人媚眼如絲,雙臂纏繞丈夫結實的脖頸,紅唇迎接丈夫的火一般的熱吻。
天帝扯開妻子褻衣,大手撫弄著那一對因充滿奶水而異常肥碩的乳房。
紫玉夫人發出陣陣嬌喘,一隻手也探進了丈夫褲襠內,摩挲著他粗大堅挺的陽物。
兩隻雪白的肉體正扭纏在一起。
「 夫人,你還那麼緊……哦……好棒……」「啊……用力……啊,啊啊——「 伏在紫玉夫人雪白豐滿的胴體上的天帝,屁股在劇烈地挺動著,他的雙手已勾起了身下美女的修長雙腿,雙腳蹬在地上,挺直了身子,更加用力地撞擊著。
紫玉夫人亢奮的嬌聲尖叫著,天帝喘著粗氣,用力衝擊著美婦的豐潤肉體。
「 夫人,啊……你好緊呀……
隨著磁性的男聲響起,一張不失英俊臉龐從美婦豐滿顫抖的高聳雙乳中抬了起來。天帝臉龐瞧起來有些蒼老,但身體卻還很健壯,趴在婦人白嫩芬芳的肉體上的身子肌肉虯結,爆發出驚人的活力。
「 老壞蛋……誰叫你那麼……厲害的,啊……」 紫玉夫人爽瘋起來,連天帝也敢叫做老壞蛋。
天帝也就喜歡她夠野夠媚。
紫玉夫人媚眼如絲的浪叫著,豐滿的大屁股放蕩的扭了幾扭。銷魂的感受著下體潮濕的穴兒里那粗壯有力的男根的抽動。
"不行,不行了……"天帝感覺到紫玉夫人溫潤濕滑的銷魂洞極深處一陣陣奇異的吮裹,弄得自己的大肉棒頂端陣陣酥癢的感覺直衝後腰。他忍不住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帶起了陣陣的雲雨聲。
"啊,啊,啊……天帝,給我,給我……"紫玉夫人在天帝快速進攻下,迅速地達到了高潮,嬌嫩雪白的胴體顫抖著繃直了起來,下體的銷魂處一陣濕熱,瀉了出來。
天帝『啊』了幾聲,大屁股又用力撞擊了幾下,猛的從美婦的銷魂下體里抽出了自己的挺直陽具,移了上來。
月光下,天帝的陽具遠超出了常人的粗壯碩長,上面濕漉漉的沾滿了美婦下體晶瑩的愛液。
紫玉夫人粉腮暈紅的睜開如絲的媚眸,粉嫩的小香舌尖兒舔在天帝的巨大上,吮吸著那本屬於自己的愛液。
天帝亢奮的一手握在自己的巨大套弄著,猛得身子一僵,大股大股的白稠的精華從堅挺的小口處噴射出來,射入美婦半張的櫻桃小嘴裡。美婦嚶的嬌哼了一聲,小口含住了天帝的大物,用力地吮吸起來,把天帝噴射出來的精華一點不剩的咽了下去。
"唔──,唔"天帝爽得眉頭皺了皺眉頭,伴著婦人饑渴的吞咽聲,天帝從她的櫻唇里滿意地抽出自己碩大的肉棒,一縷晶瑩透明的粘液淫蕩的掛在粗長的陽具與櫻唇之間。美婦銷魂的瞟了天帝一眼,慢慢地將雪白粉嫩的身子翻了過來,香脊纖腰,下面渾圓的豐臀,那柔美的線條使得天帝的胯下雄風沒有半點消減,慾火高漲的大手在紫玉夫人雪白如玉的粉臀上扭了一把。
「老壞蛋……」
紫玉夫人淫蕩的吃吃嬌笑著,翹起了自己引以驕傲的迷人豐臀。天帝扶著跨下的挺直巨大湊了上來,滾熱的大傢伙卻抵在了紫玉夫人的粉臀中的一漩菊花上,紫玉夫人嚶嚀著,隨著陽具的逐步深入,俏臉上顯現出了更加銷魂的媚人神色。
"真好……啊……好爽呀……"
天帝慢慢地把自己火熱的男根全部深入了紫玉夫人的後庭,強烈的緊縮感讓他銷魂無比,難以想夫人那麼小的後庭菊洞竟可以把自己的大肉棒完全容納,雖然已做過好多次,但天帝每次都感覺刺激無比。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就開始抽動了起來。
"啊,啊,啊,"婦人銷魂之極的嬌喚著,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後面這個洞讓天帝開墾後,會如此的銷魂蝕骨,以至於自己樂不疲此,回回都要做,她浪叫著,粉嫩的胴體激動得顫抖著,銀牙緊咬,快樂的刺激一遍遍的沖刷著美婦的嬌軀。……
房內淫聲浪語,春色無邊。暗黑魔神似乎也看得春心蕩漾,「這紫玉夫人還真是天色天香,自己閱女無數,這樣的女人也不多見,可惜……」他暗自惋惜,蓋好屋瓦,轉身消失於夜色之中。
第五章 魔王來襲
午夜時分,天宮寂靜異常。億萬年來,天宮都是安定無事,還從沒人敢把注意打到天宮天界天宮的頭上來。所以除了天宮在列巡的宮衛,一切都是那麼安詳恬靜,就在此時,紫玉夫人寢宮裡,一個巨大的黑影闖入,舞動著丈余長的狼牙大棒,呼嘯著向紫玉夫人房中衝去,聲勢猛惡。
忽聽四下里一聲大喊「有刺客!」宮內頓時燈火通明,花叢中,假山後伸出無數鐵鉤鋼索,將那黑影牢牢鎖住。眾多天兵手持刀搶湧出,中間兩人,一個身著白色玄衣,纖腰如蜂,雙峰高挺。
另一個中年壯漢,高大魁梧,背後斜插兩柄鋸齒大刀。真是「風將」和「雷將」。那被困之人身軀肥大,眼大嘴闊,滿口白森森牙齒,手持一條奇型怪樣的狼牙大棒,正是暗黑魔神座下五大高手之一的熊魔怪和。
風將正要吩咐手下天兵將熊魔怪捆綁起來,只見那熊魔怪咧開血盆大口「嘿嘿」一笑,一股強橫的氣勁迫出,將身上的鋼鉤鐵索震的寸斷,他舞動狼牙大棒,頓時十餘天兵被打得腦漿崩裂,肢殘骨斷。雷將大驚,抽刀而起,鋸齒大刀在空中帶出一道強烈的天火雷擊,直奔熊魔怪而來。
那熊魔怪大棒一舉,天雷火被震的倒飛回去,暗驚這天雷火好生厲害。
風將一看雷將吃虧,疾步上前,細長的手指快捷無比的連點熊魔怪全身大穴,正是風將的得意絕學「風舞九天」,巨熊怪攻勢受挫,暴跳如雷,一時間兩人打了個旗鼓相當。
此時魔狼已從後窗跳入紫玉夫人房內,腳還沒站穩,一道強勁的氣勁從背後電射而來,他傍後急閃,勘勘躲過致命一擊,後窗跳出一人,縷縷長須,相貌儒雅,懷抱尺長仙劍,正是氣將,笑道:「本將恭候你多時了。」夜狼怒問道「天帝何在?」
氣將臉上儘是不屑,道:「就憑你這隻野狼也配見天帝。」魔狼不再說話「嗜血狼爪」鬼魅般抓向氣將胸口,氣將施輕功避開,聞到一股腥臭之氣,「爪上有毒!」氣將不敢大意,仙劍舞動的密不透風,將夜狼阻擋在外圍。
仙劍與魔狼雙手相碰,竟發出清脆的金鐵之聲,原來手上佩帶了一副玄鐵手套,狀如狼爪,喂有劇毒。氣將把劍一伸,一招「天劍萬宗」,天劍刺向夜狼胸前,雙腳卻向魔狼下陰踢去,忽覺腳下如被電擊,地板突然出現一個大洞,洞內伸出一支小手,鋼抓一般攥住氣將足踝,向下猛扯,氣將暗叫:「不好。」魔狼雙爪已到他胸前。
眼看就要把禮將開膛破肚,忽然,夜狼感覺背後一股巨大壓力,轉身出爪,「鐺」的一聲巨響,夜狼後飛數尺,雙臂發麻,偷襲他的是一個身形矮小枯乾的老頭,肩上卻扛著一對烏金電錘,正朝他擠眉弄眼,甚是滑稽可笑。
夜狼大喝:「什麼東西,敢偷襲我?」那老頭道:「你家電爺爺,受死吧!」錘影如風,兩人戰在一處。
氣將已從房內脫身,從窗戶飛出,剛落地,腦後冷風吹過,他向前飛躍,背後衣衫已被劃破長長一條口子,他轉身定睛一看,竟是一個身高不滿三尺的侏儒,膚色蒼白,雙眼卻大得嚇人……手裡拎著一把界刀,呲牙咧嘴的向他撲來。氣將剛要招架,侏儒突然消失不見,片刻間又從氣將身後牆壁鑽出,氣將雖反應迅速,但如此神出鬼沒的對手,實在讓他頭疼。
媚娘如鬼如魅閃過層層天兵護蔣,來到後花園,心中暗道:「藏在假山之中就能躲過老娘的『鬼眼搜魂』了嗎?看我抓了那小崽子,在主公面前搶個頭功。」正得意間,樹後一道白光刺出,一個清朗的聲音道:「回去。」媚娘輕輕飄出一丈開外,看一個高大青年,手持一柄丈二銀槍從樹叢中走出。
蜂娘媚笑一聲道:「這位小哥手持如銀電槍,英挺威武,一定是赫赫有名的『天帝槍衛』了?」
槍衛冷冷得說道:「妖婦讓你知道我手中如銀電槍的厲害。」媚娘「咯咯」一笑,道:「我倒是更想嘗嘗你胯下那『銀槍』的滋味。」電將臉上一紅,罵道:「無恥妖婦,受死吧!」大槍如一條電龍,向媚娘飛刺去。媚娘輕功超卓,片刻間將電將戲弄得暈頭轉向,所幸她嗜好男色,並未使出「嗜血天魔針」,但已讓槍衛難以招架。
槍衛狂怒,想他槍衛在天界乃天帝貼身護衛,在天界還沒被誰這麼戲弄過,於是施出絕學「天槍電龍」,九天竟破出一天電龍直奔媚娘而來。
媚娘見那電龍威猛無敵,竟不敢硬接,蜂腰一擺,直奔後花園內最大的一座假山飛去。
熊魔怪已被風將和雷將打得全無還手之力,只有且戰且退,雷將高大的身軀竟也能縮成一如大肉球一般滾到熊魔怪腳下,一指戳向熊魔怪小腹「氣海」,要破去他全身功力,忽的半空「轟」的一聲巨雷,雷將只覺得全身如遭電擊,一口鮮血噴出,摔出數丈。只見一名老者從天而降,尖嘴猴腮,雙手掌心相對,隱隱有電光閃爍。正是暗黑大魔神座下第一高手電叟。
他怪笑一聲,雙手帶雷鳴電閃拍向術將。風將被巨熊怪纏住,無法脫身,眼看雷將性命不保。
第六章 天子被劫
紫玉夫人房內,魔狼氣將打得難解難分,電將卻已經占了上風,忍魔雖然擅使五行隱身之術,但電將畢竟功力深厚,以靜制動,閉雙目,運天耳通,忍魔以為有機可乘,『魔環』直取電將後心。電將聽得清清楚楚,待刀刃距身體尺余,轉身,電錘如泰山壓頂般打下,忍魔大驚,躲閃不及,魔首被打得粉碎,慘叫一聲,摔倒在地。電將轉身與氣將雙戰魔狼。魔狼一看形勢不妙,虛晃一招,奪門而逃。氣,電二將正要追趕,忽聽後花園傳來紫玉夫人一聲驚叫,夫人有難,顧不得逃匿的魔狼,飛奔後花園而去。
媚娘輕功絕頂,幾個起落,已來到假山前,笑道:「夫人,不必躲藏了,抱小天子抱出來給我看看吧,呵呵。」
只聽假山內一把嬌美的聲音道:「我的孩子嬌嫩得很,夜深露寒,你想看就進來吧。」
媚娘心知山內必有埋伏,卻也不懼,手一張,放出一把「天魔針」開路,向洞內衝去。洞內忽的湧出一陣排山倒海的氣浪,伴隨著一聲大喝:「奶奶的,什麼東西,也敢覬覦少主公?!」已飛入洞內的天魔針被倒卷而出,蜂娘一個後翻,落於丈外,雖未受傷,但也被驚的花容失色。
進洞之前,沒曾想到洞內除了紫玉夫人,竟還有如此高手,。洞內走出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面紅如火,虯髯倒豎,雙目似電,威猛之極。媚娘心中一動,道:「莫非是天界仙尊火雲天尊?」老人哈哈大笑,聲如洪鐘,「算你有見識!」蜂娘撒出一把逆血針,扭頭就跑。
氣將縱身追趕,此時火雲天尊乃是今晚來給喝天子的滿月酒的,因為貪杯喝醉只好留了下來,卻正好趕上了,火雲天尊雙臂一張,媚娘只覺得身體被一股無影無形卻又渾厚無比的氣流包圍,就算想動一下腳趾也極其困難。
媚娘危在旦夕,竟然毫無害怕之意,「咯咯」笑道:「你們上當了。」只聽紫玉夫人一聲驚呼,一條黑影手裡抓著襁褓中的小刑天從假山洞內飛出,紫玉夫人手提長劍追出,叫道:「孩子,他搶走了孩子!」。眾人大驚,顧不得媚娘,齊聲怒喝,向那黑影追去。紫玉夫人生產完身體虛弱,勉力要追,媚娘一閃身擋在面前,道:「娘娘,讓我好好看看你,果然國色天姿。」紫玉夫人長劍刺出,斥道:「放肆,讓開!」媚娘雙眼閃過一絲狠毒之色,數枚天魔針射出,紫玉夫人揮劍格擋,怎奈產後體虛,手臂無力,只覺左胸一麻,隨即眼前一花,摔倒在地。媚娘正要下毒手,一支銀搶射來,娘閃開,原來槍衛及時趕來,救了紫玉夫人一命。
遠處風將雷將也已經趕來,媚娘不敢戀戰,轉身消失在夜色中。槍衛對趕來的風雷二人道:「小天子被劫,速速支援。」雷將看看倒在地的紫玉夫人,咬牙道:「照顧好夫人。」與槍衛飛身追去。
電叟雙掌眼看就要排在雷將胸口,這一掌只要拍中,管叫這老兒渾身燒成焦炭。電叟正得意間,忽然眼前一花,一人已擋在面前,出雙掌與雷電叟雙掌輕輕一抵,電叟只感覺一股沛不可擋的巨大力量將自己的『九天魔雷電』盡數反回,身體被震飛數丈,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幾欲噴出。
天帝氣定神閒站立當地,微笑道:「想不到暗黑魔王座下第一高手電叟深夜駕臨天宮,不知有何指教?」
雷電叟強忍內傷,道:「天帝好功力。」
天帝平靜得說:「暗黑魔王座下五大高手都到了吧,怎麼暗黑魔王還不現身相見呢?我對他聞名已久,卻未嘗一見。」
電叟眼神閃爍,道:「這,這說來話長……」
天帝知他意在拖延時間,也不打斷,含笑而立,瀟洒自如。
遠處傳來一陣悽厲的鬼哭狼嚎之聲,響徹雲霄殿,電叟心中一喜,知道魔王已經得手,揚手打出一手毒針,逃匿而去。
天帝也不追趕,對身後護衛道:「好生照看雷將。」使出絕頂輕功『飛龍式』直奔後山而去。
魔王手裡提著襁褓,幾個起落,已將追兵甩開,心中得意,朝宮外飛去,他剛剛飛過雲霄殿,忽的駐足不行,陰森森的道:「天帝,出來吧。」天帝挺拔的身影從殿後沖天而起,「哈哈」大笑,「暗黑魔王,果然了得,留下我的兒子吧。」人在空中,聲勢如龍,「天龍神功」第三式「龍行天下」使出,數條火龍夾著風雷之聲,向暗黑魔王飛來。
魔王將嬰兒揣入懷中,雙手虛抓,「萬魔噬天」向上迎去,悶雷似的一聲巨響,暗黑魔王被震得飛了出去,天帝身體也晃了晃,但暗黑魔王卻借天帝之掌力飛出老遠。天帝發現其詭計想飛身去追,竟已不見暗黑魔王身影了。
天帝大怒道:「暗黑老魔,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本帝也會把你操出來。」海外仙地蓬萊仙島,處處奇花異草,芳香撲鼻,各種珍奇異獸來往嬉戲,喜樂無憂。
島的正中一座摩天高塔,共分九層,如九朵蓮花重疊之狀。塔內第九層,一位白衣金髮聖潔美麗的女人靜坐冥思,寶相莊嚴,正是蓬萊聖母天姬。多年清修她已經跨越「無我、無相」之境,進入「無知、無覺」的玄妙天地,只要能突破「無思、無欲」大關,便可達到「無相九重天」最高境界,那便功德圓滿了。天姬正神遊物外,座前九朵蓮花燈忽然微微閃爍,她靈台一動,輕輕嘆道:「冤孽,冤孽。」輕啟朱唇,瞬息千里傳音大法在塔外響起:「天子有難,水柔仙子,夜、月二媚速去接應。」
「謹遵聖母令!」四名高挑艷麗仙女飛身離島而去。
第七章 天子得救
魔域大江,水面寬闊,一條烏黑大船蜿蜒逆流而上,正是魔王一行。一名抓來的乳娘正在給小刑天哺乳,其餘的乳娘都害怕地蜷縮在艙內一角。
船內後艙隱隱傳來媚娘淫蕩叫聲,「哦,……大灰熊……用力……再大力點……」嬌美的女子浪叫聲在寬闊的江面里顯得格外淫靡,船內後艙一對赤裸的魔熊浪女放浪的交纏在一起。
魔熊有著高壯身體,但卻長著一個大熊頭,此時正趴在女子的白嫩胴體上,大屁股沒命地起伏著,那跨下一根異常烏黑粗長且那粗長硬物還長著短短的灰毛,不同尋常的粗長硬物在女子雪白的兩腿之間抽抽送送,給女子帶來非同尋常的快感,更漾起了濃濃的雲雨聲。
「你這小妖精,穴兒真緊……看熊爺干不死你……」魔熊士伸出了那厚大的魔爪掀起了身下女子盤在自己腰上的兩條光滑雪白的修長大腿,扛在自己肩上,這樣屁股可以挺動得更加劇烈了。
媚娘胸前豐滿飽漲的兩隻大奶子劇烈抖動著,纖細的腰肢隨著道人的挺動而來回銷魂的扭動,嬌艷迷人的俏臉上儘是欲仙欲死的浪態,半張的櫻唇不住吐出放蕩的嬌呼,「啊,啊……熊爺,頂到奴家的……心兒上了,啊,啊,啊……太大太長了」
「你個浪貨……你家熊爺的夠長吧,頂死你」
大魔熊急速的在女子兩腿間濕滑柔嫩的甬道里抽送著,只覺得這媚娘的穴兒深處似有一股暗暗的吮吸之力,弄得自己精關幾欲要泄。
魔熊也是老吃的主兒了,自然知道這媚娘要趁機盜取自己的真元。急忙運起魔功,舌頂上闔,穩住沸騰的血氣,本已粗長的硬物更是足足大了一圈,用力的深入女子的穴兒盡頭,大屁股旋轉起來。
「噢,死大灰熊……噢,不行了……頂到老娘的深處去了……爽死老娘」媚娘嬌聲尖叫起來,豐臀用力向上迎湊著,要進入極度快活的高潮中了。
魔熊見此狀,淫邪的大笑著,張嘴吮著女子胸前豐乳頂端腫脹的紅潤櫻桃,大屁股加快了旋轉。「 啊 ──」媚娘雪白豐潤的玉體緊繃了起來,兩隻纖纖素手在男人的脊背上抓出了道道血痕,銷魂的下體愛液泛濫似地湧出。魔熊運足勁給這浪貨最後的一擊後,精關大開,只覺得渾身酸麻無力,如死熊似地趴在了女子的玉體上。
他們這裡面爽足了,卻讓外面魔狼聽得牙咬咬,這魔狼本就是一淫狼。魔狼狠狠不已,咬牙罵道:「這騷娘們兒,整日與淫熊泡在床上!」轉身對魔王道:
「主公,那小崽子已經到手,為何不宰了他?免得夜長夢多。」魔王厲聲喝道:「不要造次!這天帝之子乃九天帝龍轉世,關係著我大魔一族的命運,大王已下達密令要活抓回宮。」
魔狼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惱怒,抓起一名年輕美貌的乳娘也走入後艙,不多時,響起那乳娘痛苦的叫聲。
電叟對魔王道:「此一役中,主公擒獲了天帝之子,更給予天界不小的打擊,實在是天大的功勞啊。」忍魔、小魔等人也紛紛獻媚。
魔王揮手打斷眾人馬屁,陰森森的道:「還有十天才能回返魔宮,萬萬不可大意,以防途中生變。」電叟等人口中稱是,心裡卻不以為然。
一路無話,數日後,魔域大江江面忽變狹窄,水手放慢速度,小心前進。隨著水流一轉,河道兩旁峭壁林立,如刀削斧鑿一般,水流湍急,暗礁叢生,地勢極為險惡。魔王站立船頭,電叟等人隨侍身旁。
魔王觀看周圍地形,心中暗驚,差遣魔狼前去詢問船家,不多時,魔狼回稟道:「這裡名叫妖獸峽,礁石密布,潛流縱橫,兩旁乃茫茫叢林,妖獸極多,人稱『妖獸天堂』,天地各界犯了天條的妖魔凶物都躲到這來,因而實屬天地六界三不管之地。」
媚娘環顧兩岸峭壁,道:「這裡倒是個打伏擊的好去處。」魔王聽了這話心中一凜,沉聲道:「吩咐水手儘快前進,最短時間駛過妖獸峽,你們把刀出鞘,魔弓上弦,小心戒備!」
眾人聽此一說,心中疑惑,齊齊看向魔王。
魔王道:「我們偷擒天帝之子的事,怕已驚動天地六界,這一路上卻平靜異常,此處如此險惡,正是劫人的最好所在。你等速速準備,不得有誤!」眾人見魔王說得嚴厲,不敢怠慢,電叟、熊魔怪把守船頭,魔狼、忍魔佇立船尾,魔王、媚娘居中策應。如此大陣勢的全神戒備良久,奇怪的是周圍竟全無動靜,眾人不禁懷疑魔王是否判斷失誤。
大船轉眼已到妖獸峽中心,礁石鋒利如刀,漩渦橫生,船速迫不得已減慢下來。便在此時,忽聽「嘩啦」一聲水響,江面氣泡翻湧,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冒出來。船上眾人暗自駭異,不多時,氣泡越來越多,如同燒開的沸水一樣。
媚娘喝道:「鬼鬼祟祟,什麼東西?」幾根天魔針射入氣泡中心。這一下似乎甚為奏效,氣泡頓時消失無蹤,魔王等正驚異間,忽地浪花一翻,一個絲縷掛的美麗女人冒了出來。
江水深不見底,那女人穩穩坐於江面之上如在平地,雪白雙腿開合之際,私處隱顯,極盡撩人媚態。
如此香艷怪異的情景令見多識廣的魔王也有些不知所措。
這艷麗無比的女子正是聖母天姬的首席座下艷姬水柔,此次正是看出了魔界中人大多是色中之狼,且這水柔在入聖母天姬門下之前乃妖界水柔門的門主,精通於水攻,於是才想出在這險惡的妖獸峽用色誘計。
這赤裸美女雙手撫胸,口中輕吟,似歌似謠,宛如男女歡好時的喘息呻吟,盪人心扉。
魔熊定力稍差,口鼻已發出粗重喘息,魔狼雙眼也燃起熊熊慾火。
魔王眼中魔光大盛,飛身而起,雙爪夾帶暗黑之氣,向那女子頭頂插下。
那女子不慌不忙,雙手在江中輕擺,兩道水柱沖向魔王面門。魔王「黑獄萬魔」氣勁撞入水柱之中,竟如石沉大海無影無蹤,水柱中蘊含的力量並不十分強大,但似乎無休無止連綿不絕。
魔王大驚,收起背後寬大的兩翼,退回船上,雙臂已經全被打濕。水柔也不追趕,雙手插入水中,一陣奇異律動。魔王座船周圍的江水開始產生大大小小無數漩渦,速度越來越快。大船被扯的在江中左右亂晃,幾名水手措不及防,摔入江中,隨即將水變得鮮紅。
電叟大叫道:「小心,水下有人!」只見那女人雙手一揮,江水翻滾,躍出幾條人影,正是夜、月二媚和聖母天姬的兩護法等人。
聖母天姬特別重視這次天子被擒之事,所以出動的都是蓬萊聖地高手。
媚娘一揚手,無數「奪命魔針」向四人飛去。兩護法中的一個身材妖艷修長,全身被火紅盔甲包裹著的是聖焰仙子,雙手微張,頓生一團熊熊烈火,將魔針燒得灰燼全無,火勢不減,又向媚娘燒來。
媚娘身在甲板,無處閃避,眼看要被烈火燒傷,忽然身旁竄出一人,高大魁梧,雙掌一翻,一股狂風將火焰熄滅,正是魔熊怪。媚娘心中一陣感動,原本認為魔熊怪只是身健體壯,在床上能讓自己極度的滿足,卻並不如何放他在心上,誰知他竟然願意冒險來救自己,媚娘心中暗暗起了變化,挺身上前,與魔熊怪合戰聖焰仙子。
此時,魔王等人已經和水柔仙子、夜、月二媚交上了手。魔王及座下五大高手及小魔們在人數上是占了上風,但那水柔仙子雙手不停搖擺,船身激烈晃動,眾魔最忌就是水,所以大部分功夫發揮不出,被聖焰仙子等打得狼狽不堪。
兩護法中的風之仙子舉手投足間陣陣罡風如刀削,魔狼雖然皮粗肉厚,也不禁連連受傷,急得暴跳如雷。
電叟功力深厚,遠在夜媚之上,但忌憚的卻是夜媚的天眼媚功,不敢過分欺近,一時間鬥了個旗鼓相當。
月媚動作如舞,正是天魔舞。忍魔最怕水,在跌宕起伏的甲板之上早已頭暈目眩,只有勉強閃避月媚如如天仙艷舞般的掌風。
江面上的水柔嬌笑連連,雙掌連拍,幾條巨龍般的水柱朝魔王等人襲來。魔王一看情勢不妙,狂叫一聲,雙爪翻飛,逼退聖焰仙子,遁入船艙內,雙手連抓,早已驚恐萬狀的乳娘們頓時爆頭而亡,魔王借血肉祭出「血海魔幡」,鋪天蓋地向聖焰仙子捲去。
夜,月二媚措手不及,被血霧噴到,那血霧帶有極強的腐蝕性,二媚趕緊退下不敢強敵。聖焰仙子撇下魔熊怪和媚娘,脫下身上火紅大氅順風一抖,大氅頓時化作一面火牆,擋住血霧。
魔王迎戰火帥,魔影憧憧,火光沖天,一時間斗的難解難分。
媚娘正欲上前相助,聖焰仙子叫道:「這娘們交於本尊,你守住內艙。」媚娘會意,飛身躍入艙內。
聖焰仙子幾次想搶入艙內奪人,無奈難以衝破聖焰仙子漫天魔影。氣得她兩手揮火,氣道:「水柔,快把船里天子給搶過來!」水柔「嗤嗤」一笑,一道水龍射出,擊碎側面船身,艙內媚娘只覺眼前水光閃動,一絲不掛的水柔已經站在眼前。
媚娘雙臂一抖,兩根浸有劇毒的天魔針握在手中,狠辣無比的向水柔刺去。
水柔側身閃開,纖足一頓,甲板立時破了一個大洞,江水「咕咚咕咚」湧進船艙,片刻已經沒過膝蓋。
媚娘大驚失色,叫道:「魔尊,船破了!」
魔王眼觀六路,早已知曉艙內發生的一切,無奈被聖焰仙子糾纏,無法分身。
便在此時,只聽一聲幼兒啼哭,水柔懷抱小刑天,從艙內跳出。
兩邊交戰之人一喜一驚,魔王顧不得再與聖焰仙子糾纏,轉身直奔水柔,忽然背後火焰噴來,火光中一隻縴手伸出,在魔王背心輕輕一拍,魔王只覺得全身如墜熔爐,慘叫一聲,撲身倒地。
電叟等人大驚失色,飛身來救。聖焰仙子偷襲成功,也不理會魔王死活,躍到水柔面前,道:「走。」
第八章 深谷春色
摩天峰,位於長安以東的華陰縣境內,山勢險峻,奇峰巍峨。其頂峰直入雲端,終年雲霧繚繞,遊客罕至。
在其峭壁之後的深谷內卻有一處盆地,因四面群山環繞,岩石中有溫泉汩汩流出,整個谷中四季如春,奇木異草,蓯蓉茂盛,一個隱喻隔世的好去處。
林中一處如茵的芳草地坐落著三間並排的木屋,背依一潭清澈的泉水,此時正值初夏的午後,艷陽高照,天氣顯得有點微熱起來。
「喲……壞蛋……啊……」一陣銷魂盪魄的女子嬌喘聲息從潭邊傳來,水聲陣陣。
只見在小潭岸邊的青石上,兩隻雪白的肉體正扭纏在一起。師娘,「你還那麼棒……哦……好棒……」
「啊……用力……啊,啊啊- 」一聲聲嫵媚的叫聲讓男人聽著熱血都沸騰起來。伏在雪白豐滿的女體上的男子,屁股在劇烈地挺動著,他的雙手已勾起了身下美女的修長雙腿,雙腳蹬在水下的岩石上,挺直了身子,更加用力地撞擊著。
女子亢奮的嬌聲尖叫著,一隻縴手撥開零亂的秀髮,露出了如花嬌美的粉臉,眉目如畫,俏臉暈紅,十足一美人兒。男子喘著粗氣,用力衝擊著美婦的豐潤肉體。「師娘,啊……你又用素女功了……」隨著猶為稚嫩的男聲響起,一張俊秀卻帶稚氣的少年臉龐從美婦豐滿顫抖的高聳雙丸中抬了起來。少年臉龐瞧起來不過十四五歲,但身體已生的健壯修長已如成年人,趴在婦人白嫩芬芳的肉體上的身子肌肉虯結,有著出驚人的活力。
「小壞蛋……你好……好厲害呀,啊……」美婦婦人媚眼如絲的浪叫著,豐滿的大屁股放蕩的扭了幾扭。銷魂的感受著下體里那粗壯有力的抽動。
「不行,不行了……」少年感覺到師娘溫潤濕滑的銷魂洞極深處一陣陣奇異的吮裹,弄得自己的陽根頂端陣陣酥癢的感覺直衝後腰。他忍不住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帶起了陣陣的雲雨聲。
原來這美婦婦人口中的少年就是十三年前水柔仙子等人從魔尊手中救出的天帝之子『小刑天』。以前的小嬰兒已成美少年,因為生具九陽命脈,再加上體內帝龍之氣淬鍊,身體已生的健壯修長已如成年人。
十三年前水柔仙子從魔尊手中救出小刑天,但為了分散魔尊他們的注意力,聖焰仙子與水柔仙子兵分兩路。聖焰仙子和夜、月二媚先回蓬萊仙島,而水柔仙子則遵照聖母天姬的意思帶著小刑天暫時躲藏在人間。
聖母天姬知道就算把小刑天安全帶回蓬萊仙島或天界,魔界也決不肯就次罷手。從魔界這次的態度來看對小刑天是志在比得的,俗話說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呀,明的來天界足有能力保護小刑天的安全,怕的卻是暗黑一族的暗殺。
暗黑一族的暗殺之力在五界六道里是公認不瑋的事情,天界也沒十足的把握接住暗黑一族對小刑天的刺殺。就是出於這種考慮聖母天姬才有了讓水柔仙子帶著小刑天躲於人間的想法。
這事一開始天帝也並不樂意,認為這樣太丟天界的面子,但行勢所逼不得不接受呀。想想一方面天界與魔界的戰爭還在進行中,實在沒有太都的人力來保護自己的兒子。另一方面聖母天姬的主意也確實可行,魔界一定想不到一向死要面子的天帝為了兒子的安全把自己兒子藏到人間,況且讓小刑天在人間多加磨練也不是壞事。
美婦在少年刑天的快速強攻下,迅速地達到了高潮,嬌嫩雪白的胴體顫抖著繃直了起來,下體的銷魂處一陣濕熱,瀉了出來。刑天「啊」了幾聲,大屁股又用力撞擊了幾下,猛的從美婦的銷魂下體里抽出了自己的巨大,移了上來。陽光下,少年的那活兒遠超出年齡的粗壯碩長,上面濕漉漉的沾滿了美婦下體晶瑩的愛液。刑天慢慢地把自己火熱的男根全部深入了美婦的後面,強烈的緊縮感讓他銷魂無比,難以想像師娘那麼小的後庭菊洞竟可以把自己的大陽根完全容納,雖然已做過好多次,但少年每次都感覺刺激無比。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就開始抽動了起來。
美婦人銷魂之極忘情的嬌喚著,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後面讓這個小徒兒開墾後,會如此的銷魂蝕骨,以至於自己樂不疲此,回回都要做,她浪叫著,粉嫩的胴體激動得顫抖著,銀牙緊咬,快樂的刺激一遍遍的沖刷著美婦的嬌軀。
……
夕陽西下,潭中的嬌喘浪叫聲已經逐漸平息下去,少年懶洋洋的在水中舒展開健壯的四肢,星眸微合,任由身軀在水面上半沉半浮的遊蕩著。
美婦慵懶的雪白嬌軀仍舊趴在潭邊的青石上,俏美的桃腮上掛著滿足的微笑。
一時間,兩人平靜無聲。
「天兒,明天你師傅就和思思回來了……」
婦人媚盪的俏臉上流露出些許奇怪的神色,或者她心裡有點愧對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吧,又或者是盼望這樣的生活能夠永遠持續下去,不願意做回少年的長輩罷。刑天「唔」一聲,沒再有言語。自從一個月前師傅帶師姊去都城,自己就把師娘弄上了手。玩了這麼久,咋一離開這豐潤白膩的嬌媚胴體,真有點捨不得。
但見這蕩婦已經食髓知味,還有的是機會。
「小壞蛋,你師傅回來後也要記得來找我……嗯?」武林中人人都知道有個摩天派,摩天派自然住在摩天峰上,但摩天派自己也不知道武林中十五年前冠絕江湖的「龍鳳俠侶」」也住在摩天峰的後山里。「龍鳳侶」,男的叫龍見「九天」段天淵,女的叫「鳳舞媚仙」梅萱,兩人都是當年江湖風雲榜上的前十位人物,但自從女兒段思思出世後就雙雙退隱江湖,過起了隱居活。
少年昨晚又和師娘梅萱在床上盤腸大戰到半夜,憑藉自己特殊的體質才把這個如狼似虎的美婦喂飽,不覺中已經一覺到了晌午日上三竿時。從谷外傳來幾聲清嘯,初時極遠,瞬間就已到了近前。梅萱此時已梳裝好,不放心的又照照銅鏡,確信自己的嬌美粉腮上沒有什麼男女歡愛的殘跡後,才一整容,回復自己一直以來的秀美端莊的神態,迎出門外。
「娘,我和爹爹回來了……」
只見一個窈窕玲瓏的身影撲入了她的懷中,梅萱素手一把摟住了女兒盈盈一握的細腰,仔細端詳了一下婉兒酷似自己的嬌美俏臉,笑道,「看看你,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曬黑了不少。」
「娘……」
段思思撒嬌的扭了幾扭,剛要再說話,旁邊一個聲音傳過來,「師傅,師姊,你們回來了。」
段思思瞟了多日未見的師弟一眼,美眸中柔情似水,俏臉暈紅的應了一聲,乖巧地站在一邊,這時靜立一旁的段天淵走上前來,朗聲笑道,「天兒,這些日子難為你照顧你師娘了。」
說者無心,聞者有意。梅萱不由得俏臉微微一紅,這些日子讓小徒兒代替丈夫的位置,與自己沒日沒夜的雲雨歡好,確實讓婦人有點心理不安,她極快地瞟了刑天一眼,嫣然道,「相公,我們進房內說罷。」「好,好」
段天淵說著伸手摟著妻子的纖纖細腰進了房內,刑天剛想跟進去,衣角被人輕輕拉了一下,他回頭一看,師姊正羞紅著粉腮,水汪汪的秀眸漲滿了濃情蜜意瞅著自己。
他會意地一笑,伸手握住師姊柔弱無骨的素手向隔壁走去,段思思嬌嚶了一聲,她一直不知怎麼搞的,被小師弟一碰就嬌軀無力,任由刑天把自己拉進房中。
「弟……別,爹娘在隔壁呢……」
段思思低低嬌哼了一聲,刑天這時已經摟住師姊嫩滑細軟的纖腰,一隻大手從衣縫裡伸入,按在少女綿軟又極富有彈性的高聳胸脯上。
「師傅師娘也在細述衷腸呢」
刑天吃吃輕笑著,手指挑開師姊的胸圍子,大手完全掌握住少女胸脯上那兩隻豐盈尖翹的雙峰,指尖順勢捏住了那玉球尖端的細小蓓蕾。「師姊……比上個月更大了……好滑喲」
「嚶……」
段思思嬌軀一陣顫抖,發育完全的胸部上那嬌美的蓓蕾遭到男人的侵襲,立刻顫抖著充血硬立起來,像是經受不住這麼強烈的刺激似地,少女螓首後仰,櫻桃小嘴半張,沒等她發出嬌吟,刑天的火熱雙唇已經蓋了上來。少女只覺得渾身火燙,師弟的那兩隻大手帶著電流似的在自己玲瓏浮凸的嬌軀上揉捏著,所到之處都燃起了熊熊慾火。
她忍不住在少年的懷中扭動了起來,刑天感受到少女清幽的體香,滑膩彈性的雪膚,心中不由得又慾火高漲起來。
段思思好不容易才把滑軟的小香舌從師弟的嘴裡抽回來,輕輕嬌喘著,猛然粉腮如滴血般暈紅起來,因為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豐臀下那男人的權柄的火熱和粗硬。
「弟……」
段思思嬌羞之極的嚶了一聲,仰起俏臉看看慾火高漲的師弟,又無力地趴在少年的懷中。刑天知道不能破了師姊的處子之身,否則師父師娘肯定會看出來的,於是他解開腰帶,對師姊耳語了幾句。
「小壞蛋……」
原來少年是要求師姊用她的櫻桃小口為自己服務。少年感覺到自己的下面在師姊的櫻桃小口裡愈發的敏感漲大起來,忍不住前後挺動起來,少女的瑤鼻中發出銷魂的嚶嚀聲,小嘴更加的快速吞吐著。
段思思雖說作過幾次,但還是嬌羞無比。玲瓏的嬌軀扭了幾下,嬌嗔聲中低下了頭,秀眸半合中流露出與她文弱秀美的端莊神色完全不符的媚盪秋波來。
少年的激情在師姊的嘴裡爆發,刑天緊緊抱住師姊的螓首,不讓她離開,少女幽怨的瞟了這個惡霸的小師弟一眼,卻無比幸福的把頭靠在小師弟寬厚的胸膛。
兩人剛剛走出房間時,只見段夫人梅萱微紅著眼眶匆匆過來,由於芳心大亂,她也沒注意到女兒稍微零亂的鬢髮和暈紅的杏腮。
「刑天,你來一趟。」
蕭刑天不明就裡的與師姊一同進入大堂,段天淵正在來回地踱步,見刑天刑天進來後,嘆了一口氣道,「刑天,你娘剛才飛鴿傳書,想讓你回去一趟。」刑天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自從四歲起就跟著師父師娘,離家都十年了。這十年里刑天一直都是在山上度過,刑天沒有父親,他只知道自己有個娘親。現在他連娘親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這會兒突然來信讓自己回去,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當年你娘一個人帶著你逃避仇人追殺,說實在沒辦法,不能斷了你刑家的香火,才交給我和你師娘的。現在安定了,你姊姊也要嫁人了,所以你要回去一趟。」
「……」
刑天無語的瞟了瞟旁邊的師娘和師姊,二女均秀眸微紅,猶豫了一下,他點了點頭。「師傅,我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吧。」
是夜。
山谷的一個隱蔽的小潭邊,兩個雪白的胴體扭纏在一起。
段思思赤裸著雪白粉嫩的胴體癱軟在潭邊的青石上,無力又銷魂的扭動呻吟著,刑天此時正抱著師姊豐潤白嫩的圓臀,埋在少女平坦小腹下的幽從里,盡享少女獨有的幽香。
少女春潮泛濫,愛液順著顫抖的花瓣不住流下,小嘴裡動人的哼叫聲愈來愈銷魂迷亂。
「弟,饒了……姊姊吧,啊……啊……姊姊給你……」「這可是你說的喲……」
原來兩人前兩個月在濃情似火時,段思思用小嘴已經不能緩解刑天的慾火了,刑天強行進入師姊的後庭菊花抽弄了一陣,段思思愛極了這個小師弟,加之她本性柔弱,也就咬牙承受了下來。沒想到刑天享受到女子後庭的緊湊後,竟食髓知味的一再要求,這也就是刑天把師娘梅萱上了之後,為什麼一定又開墾了她的菊庭。段思思與母親的體質一般無二,在這種淫邪的要求下,也慢慢發現了銷魂之處,於是與小師弟情濃時便與他做這後庭的另類享受。
清晨,刑天從師姊的房中悄悄離開,段思思用小嘴為他服務了兩次,菊穴服務了四次,終於體力不支,昏沉沉地睡下。寅時,刑天離開時,少女仍舊在香甜地睡著
第九章 三尾妖狐
「哦,哦……爺……用力……」嬌美的女子浪叫聲在寂靜的夜空里顯得格外淫靡,密林中的一塊草地上一對赤裸的男女放浪的交纏在一起。
一中年男子,身體肥胖,頭上懶散地梳了個道髻,趴在女子的白嫩胴體上,大屁股沒命地起伏著,那跨下的硬物在女子雪白的兩腿之間抽抽送送,漾起了濃濃的雲雨聲。
胖道士伸出祿山之爪掀起了身下女子盤在自己腰上的兩條光滑雪白的修長大腿,扛在自己肩上,這樣屁股可以挺動得更加劇烈了。
女子胸前飽漲的豐滿在劇烈抖動著,纖細的腰肢隨著道人的挺動而來回銷魂的扭動,嬌艷迷人的俏臉上儘是欲仙欲死的浪態,半張的櫻唇不住地吐出放蕩的嬌呼。
道人急速的在女子兩腿間裡抽送著,只覺得這狐狸精的下體深處似有一股暗暗的吮吸之力,弄得自己精關幾欲要泄。
道人也是老吃老做的主兒了,自然知道這浪貨要趁機盜取自己的真元。急忙舌頂上闔,穩住沸騰的血氣,權杖用力的深入女子的穴兒盡頭,大屁股旋轉起來。
「噢,爺……噢,不行了……」
女子嬌聲尖叫起來,豐臀用力向上迎湊著,要進入極度快活的高潮中了。道人見此狀,淫邪的大笑著,張嘴吮著女子胸前雙峰頂端腫脹的紅潤櫻桃,大屁股加快了旋轉。強烈的快感讓女子雪白豐潤的玉體緊繃了起來,兩隻纖纖素手在男人的脊背上抓出了道道血痕,銷魂的下體愛液泛濫似地湧出。道人剛想給這浪貨最後的一擊,突然間只覺得渾身酸麻無力,如死狗似地趴在了女子的玉體上。
「賤貨,你……你的指甲……」
女子原本媚波流動的美眸輕輕開啟,已經變得清亮了許多,藕臂舒展,將道人的身子掀在了一邊,白嫩誘人的玲瓏胴體直立起來,她輕撫著自己猶為顫抖的飽滿雙乳,浪笑道,「饒你奸似鬼,也要著了本姑娘的道兒了。」說著,她彎腰拾起散落一旁的衣裙穿上,接著從道人的百寶囊中摸出兩個玉石雕成的藥瓶,打開其中一個聞了聞,這才嬌笑道,「不錯,果然是這個。」「你……你怎麼知道我有火龍丹的?」
道人不由得大駭,這個秘密除了靈峰老道,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的。而且發現後,自己已經把靈峰給下毒害死了。
「你以為你這頭豬有什麼好的,讓本狐仙布施肉身,若不是姑奶奶我那一日偶爾跟在你後面聽到了……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你在這兒好好享受吧。」吃吃嬌笑聲中,女子窈窕美妙的嬌軀一閃,已如仙子般的躍過樹梢,紫色的身影霎那間融入慢慢的夜色中了。
「香狐……你這個賤貨……」
癱倒在地上的道人眼前一陣陣的昏黑,意識已經逐漸的模糊了下來。這也只能怪他好色兼輕敵,明知對方是一妖狐還一頭扎進這狐狸就精的美人計里,這下真是作鬼也風流了。
就在此時,兩個人影從遠處穿林而來,其中一個身材較高的飛身到道人身旁,快速地打量了一下,扯了旁邊的道袍扔到道人的身上,轉身道,「 紀姑娘,這是玉峰真人,快不行了。「 身材矮點的移身過來,是一位湖綠衣裙的少女,秀美端莊,肌膚似雪,她低頭瞧見道人赤裸的身子,不由的粉腮暈紅,輕啟朱唇道,「陸少俠,他身上的火龍丹呢?」「看來已不在了。」「香狐……香狐……」
玉峰真人氣如遊絲的聲音令兩人精神大振,急忙湊耳傾聽,可惜這道人只說了兩句便已毒發身亡。
這時一陣香風飄過,幾個美妙秀欣的身影徐徐掠來,當中一位美婦,百褶的碎花裙配上淡青色綢衫,顯得纖腰盈盈一握,酥胸飽滿,氣質高貴嫻淑。旁邊各俏立著兩個白衣白裙的嬌美少女。
「見過宮主。」
「花姨好。」
少男少女起身施禮,美婦瞥了瞥地上已成死人的玉峰真人,黛眉輕皺道,「若琪,玉峰真人死了?」
「是呀,我與陸少俠來的時候就死了。」
紀若煙俏立一旁,旁邊的陸鳴身道,「玉峰真人臨死前說的什麼香狐,似乎是江湖上的香狐仙子。」
「很有可能是那個淫狐。」
美婦沉吟了一聲,扭頭對紀若煙道,「若煙,你從天山來的嗎?」「是呀,娘讓我回家,說有事,讓我回去呢。」「哦,你娘我也好久不見了,一起走吧。」
說著,眾女齊身飛掠而起,陸朔鳴看了看中間兩女豐潤窈窕的曼妙身影,目光里浮現出邪惡的淫光,一閃而過。他彎腰拾起道人的百寶囊,也跟著消失在夜色中張家集也算是伏牛頭區的一個大鎮了,由於它是附近幾百里內的唯一交換皮草山貨的地方,所以每天外來的商人幾乎要比本地的住戶還要多,人員非常複雜。
刑天初次出門,也不大識得路,在綿延千里的伏牛山區里轉了好幾天總算走到了伏牛山區外沿的余家集,他一進集內就找了家最大的客棧住了下來,這家客棧位於余家集的一角,周圍就是幾家本鎮上大戶的宅院,所以顯得比較清幽。
刑天在天字一號房內睡了整整一下午,掌燈時分才從小院裡出來,直接走進了前院的廳堂,這時正是用膳的時分,所以幾乎坐滿了人。刑天直接上了二樓,撿了個臨窗的位子坐下。
對面是一男一女,男的玉面朱唇,一襲灰白士子服,倜儻不群,只是眼神有些閃爍。女子正值芳齡二八的青春,黛眉秀眸,櫻唇桃腮,尤其湖綠衫裙當中一條玉鳶帶,顯得纖腰細細,酥胸異乎尋常的飽滿高聳,這使得她原本秀麗端莊的神態中多添了些許的艷麗之色。
刑天一陣呼吸急促,這個少女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深入骨子裡的誘惑,他抬頭瞧去,正好與這少女明亮的美眸對個正著,少女神態一怔,隨即抵抗不住刑天火熱的眼神,扭頭別向。粉腮已是紅暈大盛,嬌艷欲滴。
旁邊的男子眉頭一皺,低語幾句,凌厲的眼神掃向刑天。少女也低語了幾句,刑天隱約聽到「算了……晚上要……打草驚蛇……花姨」,正要細聽下去,那兩人已經結帳下去了。
夜深了,刑天從外面買了一匹馬回到院內,剛躺下打坐煉功不久,就聽到外面有動靜,他開門站在天井裡,只見兩個人影從自己的房頂一掠而過,月光下赫然就是不久前見的那兩個男女。
刑天本想追過去,可房間裡的一絲細響讓他打消了主意。慢慢的回房關上門,黑暗中房內多了一絲淡淡的幽香。
少年剛撩起帳子,裡面伸出一隻雪白的素手閃電般急探他的胸前大穴。刑天向前邁的腳步不變,身子一側,右手撮起去拿她的虎口,使得是師娘傳的天魔手。
這隻手反應也快,皓腕一塌,蘭花指翹起,撩向刑天的脈門。少年的沖勢不減,手收回的同時整個身子撞在了一個柔軟芳香的肉體上,只聽的嬌呼一聲,兩人滾在了床上。刑天輕笑一聲,一手捏住了女子的皓腕,一手環過她的細腰按在她背後的命門上。
剛要說話,就聽得頭頂的房上有夜行人的腳步聲掠過。隨即兩片火熱香甜的櫻唇堵住了自己的嘴。刑天不由得一怔,感覺到身下這女子的年紀決不大,頂在自己胸前的飽滿雙丸彈性驚人。
一會兒後,四周又寂靜下來。
刑天抬起頭來,就著窗外射進來的月光,眼前是一張艷麗如花的嬌顏,正媚眼如絲地望著自己,女子躺在床上,身上只著了一件貼身的紫裙,領下一抹晶瑩雪白的乳峰在輕微地顫抖著,下面開擺處露出兩條光滑細緻的圓潤大腿。
刑天口裡一陣發乾,他出山以後頭次見到如此大膽成熟的嫵媚女子,下體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你……」
「噓,小弟弟,別說話……」
這個女子正是被飄花宮及紀若煙、陸朔鳴等人一路追尋的「香狐仙子」。好不容易逃到張家集,剛找家客棧躺下又被追殺出來,香狐看清了刑天的相貌,立即作了個決定。
她嫣然一笑,伸出纖纖素手便解開了自己的繡裙,裡面一絲不掛的胴體如羊脂美玉般誘人,美眸中漾起了層層春浪,舒展開修長的雪白大腿,小嘴輕啟,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兒舔了舔嫣紅的櫻唇,呢聲道,「小弟弟,姊姊美麼?」那羊脂白玉的胴體,撩人銷魂的姿態,讓刑天怎麼能抗拒這個江湖上有名的淫娃的誘惑。被方才可以奪魂的玉手輕輕一帶,少年便倒在了香狐誘人的白嫩肉體上。
「嗯……唔……」
女人瑤鼻嬌哼著,張開朱唇吮著少年探進來的舌尖,那股子嬌媚樣兒讓刑天心神蕩漾,大手握住了她胸脯上那兩座飽滿堅挺的雙峰,雪白膩滑的像要滴出乳汁來似的。香狐快活的嚶了一聲,她一向喜歡像刑天這樣的俊美少年,前些時候陪著玉峰真人那個老傢伙,讓她倒足了胃口。女人桃腮含春,伸手扯去了刑天身上的衣服,兩條修長的大腿纏在少年的虎腰上。
刑天用力的捏著香狐胸前兩隻渾圓聳拔的雙峰,他由於體質上的問題,幾天來離開師娘就沒有碰女人,也忍得辛苦,見身下這麼迷人的尤物,放蕩的媚態比起師娘來有過之而無不及。趴在女子豐滿白嫩的肉體上狂吻了起來。
香狐癱軟地躺在了床上,小嘴裡吐氣若蘭,美眸眯成了一條縫,感受著少年的雙唇如春風般的拂過自己敏感嬌嫩的蓓蕾,玉體快活地顫抖起來。
刑天拿出了那日夜裡在谷中誘惑師娘的手段,舌頭舔過女子優美的曲線,沿著她光滑白嫩的肌膚,埋首進入那平坦小腹下的銷魂私處。
香狐媚目半睜地看著少年趴在自己的兩條雪白大腿,的少年,芳心蕩漾之極,輕咬銀牙,呢喃著扭動著雪白豐滿的身子,勾著刑天的腰成六九式推倒在床上。
香狐盡情地享受著少年唇舌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另一方面使起了花樣百出的口技,每到少年興奮得要噴射時,素手便用力的捏住陽物的根部,使得他射不出來,刑天頭一次讓女人玩弄成這樣,明明亢奮得緊,卻總也泄不出來,「好姊姊……我要……快點」
刑天亢奮地挺動著,香狐這淫婦用這種方法不知折騰過多少少年,她吃吃浪笑著,粉嫩的小香舌兒舔弄著刑天的大龜頭,「好人兒,姊姊不想你這麼早就泄了。」
「好姊姊……給我吧,什麼都答應你……」
「是麼,要算話喲。」
香狐放蕩的張開櫻唇,將少年的堅硬慢慢含入小嘴裡,裹著刑天的堅硬上下吮動了幾下,少年「啊」地叫了一聲,腰向上一挺,在淫婦的櫻桃小嘴裡爆發了。
「唔……」
女人小嘴緊緊地裹著少年的堅硬,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刑天射出的精華,此刻的女子,秀髮披散在雪白的香肩頭,遮住了大半張嬌美的俏臉,只有兩隻水汪汪的美眸半眯著,露出媚人的光芒,象一隻正在吸食男人精華的美艷狐狸精。香狐正是從妖界偷跑到人間的三眼妖狐。
少年很享受的躺在床上,師娘也很喜歡跨在自己身上做,身上的這個美人兒已吞入自己的大東西,立刻顫抖著抓緊了。玉人美眸流盼,咬緊了銀牙瘋狂聳動的浪態,使得他擔心的伸手攬住了香狐纖細欲折的小腰肢。
女子嬌媚的瞟了他一眼,趴倒在少年赤裸的胸膛上繼續快活,小嘴半張,輕咬著他的耳垂呻吟道,「小鬼頭,寶貝這麼大,怎麼生的?」男孩子碩大的堅硬在自己敏感的甬道和子宮裡來回地衝撞,令香狐不住的嬌聲尖叫,嫣紅的香腮上顆顆香汗滑下,濕滑的私處亢奮的一次次的握緊了刑天,而體內的愛液也隨著刑天的抽送,順著少年粗壯的滑到床單上,發出「滋滋」的雲雨歡聲。
「天呀,啊……好大……啊,啊」
女人騎在刑天的胯上,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櫻桃小嘴裡發出撩人的浪叫聲,一雙小手不住的捏弄著自己那上下亂顫的白嫩胸脯。
少年扶住了香狐的細腰,看著自己粗長的堅硬一次次地被這女子平坦小腹下的那片毛叢吞沒,不由得也是慾火高漲。自從自己一年前誤食了一隻「千年紫果」陽具變得大了許多之後,不只是師姊,連師娘這樣生育過的中年婦人也是常常經受不住自己性器的粗大。
「這身彈性豐富的雪白肌膚不輸師姊呢。」
刑天正在想著,身上的女子已經開始浪叫著抽搐了起來,興奮的愛液不住地從陰道里溢出,弄得刑天粗長的陽具愈來愈滑膩。
在淫婦銷魂的扭動下,少年把大陽具用力的伸進甬道,頂入一個女人的深處,強烈地注滿了了自己的精華。那種緊湊溫暖的感覺令刑天快活的叫了起來,「姊姊……你真好……」
香狐的粉腮上騰的升起了一層異樣的紅暈,她習慣了吸取各種與之交合的男人的精華,刑天的元陽特別的充足,令她無意中受益不少。但她不知道的是刑天也在無意識中吸取了香狐體內豐厚元陰,刑天本是帝龍轉世,天生純陽命格,更重要的還是體內的帝龍之氣乃天地至陽之氣能自行吸收女人的體內的元陰之氣,從而在無形中進行雙修的功法。這也只能怪小刑天並不知道自己具有帝龍之氣,更不用說去發揮它的無上功力了。
「姊姊,什麼人在追你?」刑天雖然沒有江湖經驗,但他也知道眼前這女子不是什麼好路數,鑒於這淫婦並不知道自己的底細,他便裝作很無知的問道。
「嘻,小弟弟,那是姊姊的仇家。」
「姊姊在江湖中很有名麼?」
刑天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一見面就和自己上床的女人,肯定是個淫婦。但他並不排斥這類女子,否則他也不會連自己的師娘也敢上了。
「小鬼頭,摸姊姊的海底麼……」
香狐吃吃嬌笑著,捏了一把他俊美的臉頰,不肯透露口風,她通過雲雨前的交手,已經可以看出刑天師出名門,但只是個初出道的雌兒,不然不會輕易被自己勾引上床的。
「小弟弟,姊姊有難,不幫忙麼?」
「姊姊,那兩個人好像不是壞人呀。」
「小壞蛋,幫了姊姊……有你的好處的。」
香狐吃吃嬌笑著,撫摸著刑天修長勻稱的肌肉,「你還能運氣麼?」刑天吃了一驚,果然丹田內一絲內勁也提不起來了,不由得面色一暗。
「小壞蛋,來吃了這個,這可是世上唯一的一顆喲。」香狐從床邊自己的百寶囊中拿出了一顆暗黑色的丹藥,湊到刑天的唇邊上,刑天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死死閉上嘴。這難不住香狐的,吃吃嬌笑聲中,素手捏開了少年的下鄂,把丹藥投了進去。小刑天這些年雖也跟著師傅練過不少功,可就他那點兒三腳功夫在三尾狐眼裡那就跟玩兒似的,根本不夠看。
「這是什麼?」
「你已經中了我的狐毒,暫時內功被封閉,只要你乖乖的聽接姐姐的話,姊姊少不了你的好出的」香狐妖媚的笑道。
刑天知道自己那點兒三腳功夫在三尾狐眼裡那就跟玩兒似的,跟她翻臉只會逼著這騷狐狸提早向自己下手。怪只能怪自己平時練功的時候卻只想著怎樣偷懶,想到自己堂堂男子卻要受制於一只騷狐狸心裡就恨意綿綿呀。只有用自己的二哥來幫自己出出這口鳥氣了,想到這少年恨恨的把香狐的嬌軀翻過來,撲了上去,香狐吃吃盪笑著翹起了雪白豐潤的大屁股跪在床上,讓刑天用力的將自己的二哥頂進了她的菊穴里……
此時已至深夜,錦床的雪白羅帳上,兩個淫糜的身影一跪一立著在劇烈地挺動交合,淫浪的雲雨纏綿聲不絕入耳,呈現出詭異的春色來。
第十章 香狐動情
沁炎城,中原腹地的一個交通要地。
這幾天來,城內的武林人物突然多了起來,人們去的方向大都是一個,那就是城東李府。
今天是李府主人李君雄老爺子的六十大壽,李君雄本是天山派高手,但與天山派極少在江湖上行走的傳統不同,陸君雄二十八歲行走江湖,短短三年功夫便以一手「雷霆掌」名震江湖,但他真正在江湖上確定他的地位,卻是急公好義的美名,名滿黑白兩道。
正因為如此,今天沁陽城裡黑白道的人物都有,人來人往的。
午時過後,從城西緩緩行來一輛普通的馬車,直接進了城裡,停在城西大街最有名的悅來客棧,帘子撩起,從裡面下來一男一女二人,男的白衫士袍,俊美無鑄,女子體態玲瓏,如花解語。兩人雖衣著普通,但也迅速吸引了前庭眾多人等的目光,那男子扶著女子來到二樓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下來,少女一抬頭,不由的目光一怔,在他們不遠處的臨窗位置坐著一對男女,正是紀若煙與陸鳴,只見兩人邊吃邊向街上打量著,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紀若煙感覺有人在打量自己,俏臉一偏看見一位千嬌百媚的少女正在注視著自己,她也是一愣,只覺得這個女子好生的面熟,但一時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禮貌地嫣然一笑。
陸鳴也瞧見了,濃眉一挑,瀟洒的搖起了手中的扇子,目光的餘角卻狠狠的盯了少女豐隆飽滿的酥胸幾眼,隨即又正常的與紀若煙談笑起來。
沒多久小二上來道:「客官,客房已經準備好了。」男子應了一聲,扶女子下了樓來到後面的一個獨立院落。待小二退下後,那女子噗嗤發出悅耳的嬌笑聲,一下子撲入男子的懷裡,膩聲道,「好弟弟,來麼……路上都憋死姊姊了……」兩人正是一路僱車過來的刑天和香狐,刑天一下子把這蕩婦拋到了床上,迅速地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只見一身麥色的肌膚下高挺著一根粗大硬直的男性之物。
香狐這時也脫掉了衣衫,赤裸著雪白豐潤的胴體跪在刑天的胯下,兩隻纖纖素手握住了少年粗壯,媚眸里水汪汪的異彩迭見,呢喃著,「好親親,比昨天更大了耶……」
說著,櫻桃小嘴張開,饑渴地將刑天的堅挺含了進來,刑天與這淫婦同行了幾日,發現香狐天性淫蕩之極,不僅夜夜與自己雲雨纏綿,白天亦敢在馬車上宣淫。
少年站在床前,感覺著自己的大東西在香狐溫潤的小口裡吞吐吮吸,低頭看見自己胸前這對飽滿的女性酥胸,不由的怒氣橫生,雙手抓住香狐的秀髮,胯部來回地挺動起來。
「唔……唔……」
這蕩婦心態多少有些不正常,在被虐待的情況下,反而更增加了她的興奮,香狐嬌哼著,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半晌,香狐張開小嘴,吐出了已被她吮的粗硬漲大直物,仰身在床上,叉開兩條白嫩光滑的大腿,縴手愛撫著自己已經是汁液泛濫的銷魂私處,嬌滴滴的哼叫著,「弟弟,快點給姊姊吧。」
刑天也是慾火大作,猛的撲了上去。
「啊……」
身下的女子發出了痛苦又滿足的嬌喚,刑天毫無前戲的將自己胯下那根極度漲大亢奮的粗大頂進了香狐下體里,裡面的灼熱膩滑讓他很順利的頂到了淫婦的盡頭。再一用力,盡根而沒,他抵住了香狐小腹下的恥骨用力地扭了扭屁股,讓兩人結合得更緊密些,一手在女子飽滿雪白的雙峰上扭了一把,淫邪地笑道,「浪貨,夠不夠大?」
同行的這幾天裡,香狐的冶盪妖艷,加之自己被她用毒制住的怨氣,使得刑天也沉湎於對女子的各種性虐待的異樣快感里。男人粗大的進入,香狐已經刺激的說不出話來了,嬌美的粉腮上紅暈大盛,亢奮的表情在扭曲著。她被少年強健有力的進入給弄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香狐的媚眸眯成了一條細縫,水汪汪的要滴出水來似的。她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櫻唇,豐滿白嫩的身子如同一條大白蟒似的手腳並用纏緊了身上的少年。那誘人的大屁股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前後挺動著,那股子饑渴勁兒好象多久沒被男人干過似的。
「你個小淫婦……」
刑天邪笑著,站在床前雙手捧起了香狐豐潤雪白的大屁股是她下體懸空,扛起她那滑修長的大腿,使勁的在女子下體里抽送起來。
香狐如喝醉酒似地玉體癱軟如泥,兩隻素手支撐著床欄不住地來回晃蕩著。
看著女子那魂飛魄散的銷魂媚樣兒,刑天慾火更焚,抱著她白嫩光滑的肉體跪在床上瘋狂聳動著。一絲陽光射進了房內,香狐波光流動的媚眼,雪白迷人的胴體,一幅香艷無比的圖畫。
香狐不停地蠕動著自己光滑白嫩的肉體,這種看似忍耐不住地蠕動實際也包含著豐富成熟的性經驗,使得刑天的每一次衝擊都會頂到體內極敏感的地方李響今天為了給爺爺挑一件合適的禮物跑遍了沁炎城,終於在城西大街上的富源珠寶行找到了一個帶壽字的白玉煙斗。
當他路過悅來客棧時被裡面的爭吵聲給吸引了過去,客棧的後院,幾個漢子圍著一個青年正在叫罵,眼看就要動起手來。見在今天爺爺大壽的時候有人動粗,忙上前勸阻。
圍觀的人有的認識李響的,也紛紛道,「這是李老爺子的孫子李響李少俠,童堂主,你們就算了吧。」
那個叫童堂主的中年漢子狠狠地瞪了青年一眼道,「陸小輩,看在李少俠的份上,今個兒就算了,我們走!」
說罷,三人離去,陸鳴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李響一眼,轉身離去。這時旁邊一把嬌柔清甜的聲音道,「李少俠,謝謝你的解圍了。」李響順著聲音瞧去,樹下俏立著一位湖綠衣裙的嬌美端莊的少女,正是紀若煙,李響忙拱手施禮,紀若煙寒暄了幾句,告辭離開,卻與陸鳴走的相反方向。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扇窗子打開了,輕微的聲音引得李響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嬌美艷麗的女子斜披著秀髮探出頭來,上半身豐滿飽聳的酥胸似要裂衣而出,那女子媚人的目光轉動了幾下,落在李響的身上。
如花般的嫣然一笑,粉嫩的俏臉上兩朵紅暈動人之極,身材曲線極具張力,特別是那對豐滿顫抖的高聳雙乳讓少年不由得看痴了。
美艷的女子瞧瞧四周眾人已散去,對李響又是嫣然一笑,縴手一揚,一道白光直奔李響的面門而去。李響一驚,伸手接後才發覺是一個紙團,只見那女子銀鈴般的嬌笑聲響起,俏臉縮了回去。
這時書僮李四從客棧外匆匆跑進來,嚷嚷道,「少爺,少爺,快回去吧。」李響瞧了瞧已經關上的房門,握緊了手中的紙團答應著轉身離去。
房內,香狐嬌媚如絲的斜倚在床頭上,兩條修長的玉腿悠閒地搭在床沿,輕抿了一口綠茶。刑天站在窗戶旁邊踱著步,抬頭道,「你這又去勾引李響做什麼?」「小弟,你吃醋了?」
香狐吃吃嬌笑著,扭著豐臀來到刑天身旁,素手抱住了他的粗壯腰肢,忍不住在那高高搭起的帳篷上捏了一把,嬌笑道,「太像個小鋼炮了耶,好大喲。」刑天這幾天被她騷擾的已沒了脾氣,皺眉道,「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忘的,小弟,姊姊必須從李府那兒取到寒玉玦的。」刑天哼了一聲,香狐嬌笑著,素手滑了下去,握住了刑天胯下那剛剛興奮過的堅硬,蘭花指輕輕揉捏著,櫻唇湊在少年的耳旁膩聲道,「好弟弟,你該謝謝姊姊的,沒有那顆如雲丹,你再過半年就會陽火過盛而死的。」原來刑天十歲時,在華山後的煉魂谷里誤服了一隻「千年紫果」後,雖然身體發育極快,十四五歲已如成年人一樣,但也留下了隱患,就是陽火過盛,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陽火遲早會把刑天的燒成廢人的的。要不是因為刑天的體質特異,且體內有股帝龍之氣護住心脈,恐怕現在的小刑天早已燒成廢人一個了。
偏偏遇到了香狐,香狐本想只是利用刑天跟自己裝成小夫妻的,這樣來逃避那些追尋自己的江湖中人,沒想到的是在這一路上的親密相處卻發現自己情不自禁的戀上了這個小冤家。連自己也分不清對這少年的感情,到底是因為他的過人男性天賦能給自己帶來從為有過的刺激和舒爽,還是因為在一起時刑天帶給自己那種從來沒有過的發自內心深處的快樂,也許兩者都有。
女人是一種標準的感性動物,自身的情緒很容易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如果你能在合適的地方,迎造出一種合適的氣氛,哪麼這之後不用你再做什麼,她們腦瓜會自動分泌一種激素來,這種激素讓她們茲生一中甜蜜感並認為此時自己已經得到了幸福!香狐也是一種雌性動物所以這一套對她同樣有效。
有了這種幸福感的香狐,現在看刑天是越看越喜愛了。還是那句話,心中覺得你是好,那麼你便是處處壞,也是處處好。心中覺得你是壞,那麼幾便是處處好,也是處處壞。女子的心思,更是如此。
從妖界到人間,香狐為了生存不惜出賣自己的自尊和肉體,為的只是那一絲的生存空間。在妖界自己只是一隻低位低下的小狐狸,因為一次機緣巧合偷食了九尾天狐的玲瓏丹才能蛻變成人形,但也卻遭到九尾天狐的追殺。無奈之下只好趁魔神大戰這場戰亂逃到人間來避難。但由於自己愛惹禍的狐性,使得在人間也召來許多江湖中人的追殺。從沒人真心哄自己開心過,她以前接觸過的那些的男人們只不過是為了生存而不得為之。
香狐的這顆如雲丹卻把刑天體內的過剩陽火緩解了許多,甚至讓少年功力精純了許多,但沒有火雲丹配上寒玉玦的修煉是不可能陰陽調和的,所以刑天也只有與香狐合作。
「來,小弟,姊姊再安慰你一回。」
女子銷魂的呢喃聲中,跪在少年的身前,解開了胸衣,將刑天胯下那根被自己挑逗得又硬直起來的大東西夾在她胸前兩隻豐滿雪白的雙峰之間,來回擠壓著。
正當兩人在得趣的時候,窗外又傳來男子急促的聲音,「紀姑娘,紀姑娘……」
刑天聽得那是陸鳴的聲音,開了窗戶縫向外看去,只見那日見到的少女紀若煙從門廊外閃身而過,陸鳴追到刑天與香狐的門前院子裡站下,目光死死盯了一眼少女遠去的玲瓏背影,低聲狠狠的道,「賤貨,今天晚上看你爺我……嘿嘿……」
刑天瞧著陸鳴離開後,笑道,「那個叫四海游龍陸鳴的,今天晚上有動靜。」「管他的……唔,小壞蛋……」
淫婦這會兒已是春情澎湃,扯著少年倒在了地毯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1-7 05:14 , Processed in 0.060217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