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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美麗高貴的浪花騎士…… (part 2)作者:雪月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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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卡等级: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25-4-25 08:29: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陰暗且狹小的地下室中,空氣如牢房般渾濁,仿佛滋生陰暗的洞穴一樣不見天日。
只是在這樣逼仄昏暗的房間中,卻正擺放著一具宛如白玉般絕美豐腴的赤裸美人胴體,好似明珠暗投,美玉蒙塵;而當仔細看清這天香國色的藍發美少女究竟遭受怎樣的調教玷辱時,不禁令人在心底煽動起難以抑制的悖德衝動。
青碧色的秀髮如同冰晶與浪花的色彩,美人嬌媚絕倫的俏臉更是人間絕色;纖細筍嫩的藕臂被高高拉過頭頂由鎖鏈綁縛在床上,而那兩座巍峨乳峰則是嬌聳在單薄胸前,宛如兩隻剛剛剝去外殼鮮嫩多汁的乳白椰肉,尺寸上更是堪比西瓜般的肥腴爆膩。
尚未經受調教的優菈就已經是前凸後翹的爆乳美女,此時經過數日中年丑漢精心調配的催乳精油按摩改造以及孜孜不倦的精液澆灌,少女這對豐熟綿軟的大奶已然發育得會令任何雄性舌燥唇乾。更顯豪奢淫猥的腴白乳肉就連那兩顆粉嫩鮮艷的嬌蕾的包裹起來,變做了似乎在詮釋著主人身軀下作的凹陷奶頭;而此時這兩座仿佛由鮮榨奶漿澆築而成的華美脂峰,正在少女胸前酥顫顫的晃動著,甩擺出一片媚白雪膩的淫艷肉浪。
至於那雙肉感充盈的圓潤美腿,更是被反折向柔嫩圓潤的香肩,將少女妖嬈火辣的嬌軀摺疊成最為完美的炮架;因這樣的姿勢而拚命向上翹起的圓潤肉臀完全呈現在空氣之中,像是要對近在咫尺的雄性彰顯這隻下流臀部的飽滿輪廓。同樣的,優菈本就肥美的肉臀亦是在男人愛不釋手的把玩淫弄中更為嬌漲了一分;而本來因鍛鍊得當而彈性十足的桃臀,也隨著無休止的性愛變得更為的柔軟,似乎是為了取悅雄性這從此以後唯一的用途而自發的進化一般。
不單如此,在優菈仿佛上天生就的美艷妖嬈胴體周身,更是到處遍布著用於進一步調教刺激的性愛玩具。身為鍊金術士的艾德尤其擅長擺弄機械,他正是依靠著這門手藝才能在過去的勞倫斯家族混到特聘教師的美差;而此時為了調教本就是完美素材的優菈,紅毛野漢自然是拿出了所有手段,勢必要將嬌軀敏感稚嫩的絕美少女操弄成幻想中最為頂級的模樣。
兩根馬力強勁的震動棒塞在少女包裹著凹陷乳頭而自然而然形成的肉窩中,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嬌稚幼嫩的蓓蕾;男人特製的炮機上則是固定有一根不比他堪比驢馬傢伙小上多少的硬質性器,以每分鐘近百次的頻率無休止的不斷搗弄優菈緊緻嬌濡的蜜穴。至於早就充血到了極限的淫豆更是不可能被放過,由一根浸滿了催情精油的羽毛不斷搔動著。
在美人嬌臀下的因掙扎顫抖而滿是褶皺的床鋪上,倒處都淋漓著或乾涸或新鮮的水跡,顯然在長達數天毫無間隙的調教地獄中,優菈已經高潮過難以計數的次數。房間中粘膩淫亂的噗嗤噗嗤聲響與滋滋的震動聲音此起彼伏,那是碩大性器抽插少女粉嫩嬌穴與震動棒不斷刺激乳頭所構合成的下流樂章。
難以想像究竟有什麼雌性,才能夠在這堪比刑罰般的調教折磨中保留意識,即便是身為浪花騎士的優菈也絕不例外;這也正是艾德的目的,他要先令性情頑強的少女徹底屈服,才好開展那些不能見人的齷齪調教。
而想要擊潰意識堅定的優菈,必須要令她的肉體和靈魂一併沉淪;他特製的這張拘束床是料理她豐滿胴體的刑具,此時放在昏昏沉沉的少女香汗淋漓的螓首旁邊的薰香,正是男人依靠鍊金術製造出來的東西。它會誘導人在半夢半醒間看見自己最不想面對的事情,用在因無休止的高潮而瀕臨斷氣的優菈身上無疑是事半功倍;藍發美人所看見的那些辨別不出是虛假還是真實的景象,無疑是它在暗中推波助瀾,令優菈距離理智崩毀的底線愈發迫近。
而似乎感應到優菈又將迎來不知是幾十次還是幾百次的新一輪高潮,那兩根插在乳頭凹陷之中的震動棒頻率自發的加快,仿佛鼓槌般輪番敲打著少女痙攣的心臟;而蜜穴中馳騁著的碩大假陽具更是一波高過一波的急促,那堪比身強力壯的紅毛野漢的力道頻次,頓時再一次的將渾身酥軟的藍發美人帶上了欲仙欲死的雌欲巔峰——
「嗚嗚嗚額嗯嗯嗯嗯❤️❤️…呼嚕哦哦哦❤️❤️…!」
意識已經幾近渙散,這具美艷淫亂的胴體所剩餘的本能,就只有像是雌獸一般下賤卑猥的抵死嬌啼;只是所被榨取殆盡了體力的雌軀中,能夠溢出齒關的僅剩下流的沙啞喘息。少女雪白豐滿的胴體宛若觸電般激烈的痙攣著,疲弊至極的神經早已無法容納如此之多滿溢出來的快感,可卻只能可悲的被再一次帶上高潮;圓潤聳翹的飽滿乳房臀瓣更是止不住的來回晃漾,像是兩顆搖曳不止的彈嫩布丁一般。
被反壓在螓首兩側的赤裸玉足在數十次高潮所堆積起來的快感中拚命的蜷縮著,十根纖細足趾緊緊叩在弧度優雅的緊緻足弓中,仿佛雪白晶瑩的蓮花般含羞嬌顫;而優菈那張嬌媚性感的玉靨更是露出分外卑猥淫賤的下作媚態,哪裡還有半點曾經身為貴族與騎士的端莊優雅,活脫脫是在高潮中欲死欲仙的淫亂雌畜。
這已經是優菈被男人玩弄的第七天了。
前幾日,艾德還留下了些許的自由時間,准許她白天去騎士團大殿處理工作,晚上再回到破舊陰暗的地下室被他狠狠肏弄;而等到第五天,不知饜足的紅毛壯漢便徹底禁足了優菈,將她綁在了這張特製的拘束床上不分晝夜的調教,直到現在。
「五十…還是七十來著?喂騷屄能不能別噴水了,都記不清你高潮過多少次了!」
看著仿佛在沙灘上垂死掙扎的白魚般痙攣難已的少女,一旁的男人卻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縱橫著可怖傷疤的面龐露出不屑的表情,看著優菈肥厚臀肉正當中就連粉嫩菊蕾都因高潮而不斷收斂蠕動著,雄性寬大的手掌毫不憐惜的啪啪扇打著美人酥顫未止的蜜臀;在留下鮮紅刺目的新鮮掌印的同時,所造就的結果更是令優菈細軟柳腰猛地一下反弓繃緊,榨取出所剩無幾的餘力發出一連串高亢欲死的淫亂啼鳴:
「咦咦咦咦哦哦哦哦❤️❤️❤️!?」
美人淫艷下作的啼喘仿佛令人失去理智的催情劑,即便是自詡坐懷不亂的傢伙恐怕都會忍不住原形畢露,更別提本就生性貪淫的艾德了。眼見優菈嬌俏性感的容顏上露出仿佛下賤母豬般淫亂卑猥的表情,澄金色的眼眸都已幾近翻白;中年丑漢狠狠吞了幾口口水,才強忍住沒直接把憋了好久天而格外鼓脹的雞巴插進少女對著自己門戶大開的稚嫩雛菊中,狠命抽插後射個痛快。
沒辦法,為了徹底將優菈的尊嚴和理智擊潰,他也只能先暫時忍上一會了。惡狠狠的盯著近在咫尺曲線玲瓏的雪白雌軀,在內心篤定等會一定要把這個騷婊子干到死去活來;仿佛是要宣洩有屄在眼前卻操不得的憋屈,男人粗糙漆黑的大手狠狠在優菈白腴嬌膩的肉臀上抓了兩把,在絲綢般滑嫩光潔的香肌上增添出幾道紅痕後,才意猶未盡的自言自語著:
「媽的,都弄她三天了…就算她再怎麼頑強,這會也應該哭著求饒乖乖聽話了吧?」
為了檢驗身材豐腴嫵媚的藍發美人是否已經被磨滅了所有尊嚴的對自己聽之任之,其次更是因為男人腰腹間躁動的性慾早已到了難以忍耐的地步,性器鼓脹得如同一根黢黑頎長鐵棍般,龜首不斷滴落著腥臭粘膩的漿汁。一想到曾經與自己身份宛若雲泥的大小姐即將變成專屬於自己的美艷肉奴,艾德生有瘡疤的醜陋面容上便不由得流露出令人作嘔的淫笑;抬起大手將震動不止的拘束床開關關閉,吹熄了正不斷溢散出煙氣的致幻香薰,只等待著優菈從瀕臨氣絕的連環潮吹中清醒過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少女空洞的金色美眸中才出現了些許神智,渙散瞳孔慢慢聚焦;長達數日的高潮地獄令她的身體出自保護本能的沉入了夢境之內,直到感受到外界的侵襲蹂躪消失後才逐漸從中掙脫。
當意識一點點回歸,出現在優菈疲憊至極的瞳眸中的先是陌生的漆黑天花板,令記憶已然斷片的藍發美人倍感不適——
而下一刻,殘存在四肢百骸尚未褪去的快感瞬間彙集起來,宛若燒紅的烙鐵般灼燒著爆乳美少女脆弱不堪的靈魂;頓時令她那肉感十足的白腴胴體止不住的哆嗦起來,兩瓣因飽經滋潤調教而變得更為肥厚的肉唇也一張一合的痙攣不止。
「還在高潮啊,這些天也夠你爽了吧?看來優菈大小姐果然是不被老子雞巴堵上就會噴水個不停的騷屄呢!」
見到優菈露出這般失態至極的淫亂模樣,紅毛野漢不禁露出分外瘮人的淫笑;舉高臨下的欣賞著美人那隻圓潤肥美的好似白玉月盤般的嬌臀,口中污言穢語更是止不住的落下:
「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品嘗到身為雌性的快樂啊?」
「你…你這…呼嗚…不知廉恥的混蛋…」
持續數日的調教早已令優菈癱軟無力,充斥著腦海的快感更是將少女本來清脆的聲線都麻痹成了沙啞無力的喘息。只是出乎艾德意料的是,足足七天的性愛調教卻未令優菈放下理智,徹底淪為供他驅使的淫亂雌畜。
雖然那雙宛若純金般璀璨的瞳眸中不時閃過情慾花火,似乎隨時都會墮入肉慾的泥沼;但濕潤柔軟的豐唇中卻還是吐出不甘示弱的冷哼,顯然她的尊嚴還未被徹底磨滅。
「哼,也不看看自己一副什麼模樣,還敢嘴硬!」
看著美艷少女那雙正哆嗦個不停的圓潤玉腿,以及從狹小縫隙中淅淅瀝瀝滲出晶瑩蜜露的肥嫩恥丘,男人不屑的說道:
「給老子把身份擺正了,用這具下流的身體好好償還勞倫斯家族曾經對平民犯下過的罪孽,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開、開什麼玩笑…?不過是個被驅逐出境的下三濫傢伙,誰給你的權力,能夠代表他們!」
纖細蛾眉緊蹙,藍發美人尚有些渙散的瞳眸中凝聚出仇恨嘲諷的光芒;殊不知她所說的話,卻真正讓這不擇手段的下流傢伙暴怒了。男人面龐猛然扭曲起來,本就令人生畏的面孔更顯邪異;他伸手摸著右臉上那道恐怖的巨大傷疤,獰笑著對依舊痙攣著的赤裸美人說道:
「老子的這道傷疤,就是拜勞倫斯家族所賜!明明靠著搜刮膏脂才養育出這樣淫亂下作的身體,如今卻反倒說出這麼不知感恩的話嗎,不要臉的雌畜!」
仿佛是要佐證自己的話語,艾德仿佛鐵柱般的十指兵分兩路,抓上了美人胸前那兩團飽滿圓潤的高聳脂峰。紅毛野漢為了摧毀優菈理智的言論自然是歪理邪說,可對於少女身材的評點卻是準確無誤;被藥物催熟發育的豪碩乳球比幾天前還要更豐滿上了幾圈,分量沉甸甸的簡直如同兩隻垂墜在纖細藤條枝頭的成熟乳瓜。
不單如此,淫猥過頭的白膩乳肉,更是將優菈那兩顆妍嫩鮮艷的嬌漲蓓蕾包覆其中,只露出兩條分外下流的凹陷肉縫。似乎想要彰顯這對由自己一手調教的乳房有怎樣令人神魂顛倒的絕妙手感,男人粗魯的像是在揉搓麵糰般來回揸弄;烏黑粗糙的手指在雪媚乳浪中徜徉起來,從漫過香腋的側乳肌束向上歸攏托聚,在發泄被煽動出的變態怒意的同時,更是宣誓著自己對於優菈身體的絕對占有:
「還以為自己是什麼浪花騎士嗎,別開玩笑了!長著這麼下賤的奶子,就該乖乖取悅雄性,這才是你往後人生唯一的用途!」
「呼…呼嗯❤️…滾、滾開…不許…不許再碰我了…嗚嗯啊啊啊❤️…殺了你…殺了你哦哦…給我等著…明天…明天我一定會把你砍成碎片噫嗚哦哦❤️❤️❤️~」
早已被炮製得敏感至極的豐媚乳肉僅僅是被男人這樣把玩揉搓,頓時帶給無力抵抗的優菈陣陣酥麻舒爽。湧上紅唇滿含著羞憤惱怒的斥責剛剛脫口,便已被遍及腦海的奇異快感沖淡,反倒像是調情般分外淫靡的嬌嗔哭喘著;而所謂喊打喊殺的話語非但沒能給艾德帶來半點威脅,反而將雄性心底淫慾催漲得更為熾熱,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更加粗魯了一分,肆無忌憚的享用著優菈手感絕頂的豐軟乳脂。
只是當紅毛野漢看見少女那雙雋麗秀瞳中所不加掩飾的殺意,而非他想要看見的乖巧順從,變態的嗜虐慾望頓時混合著怒火熊熊燃起:
「看來非得給你這婊子點教訓,讓你牢牢記住自己的身份才行了!」
隨著蘊含著一絲血腥氣味的冷哼,男人伸手從一旁的工具桌上,拿起閃爍著寒光的打釘器;在他看來,只有在這不知好歹的母豬身上留下永遠無法遮蓋的印記,才能讓她明白只不過是專供雄性玩弄洩慾的卑微精壺罷了。
還不待神情恍惚的藍發美人反應過來,雄性強壯有力的大手已經死死擒住了優菈纖細精緻的下頷,迫使她張開柔軟粉嫩的紅唇;而握有打釘器的右手更是毫不留情,直接刺穿了少女嬌小香甜的舌葉!
「嗯咿咿咿咿咿!不、不嗯嗯嗯…」
舌片被尖銳鋼釘刺穿,尖銳的痛感頓時等同的刺進了優菈模糊不清的意識,令少女發出一陣令人憐惜的可悲哀鳴,柔媚嬌腴的胴體也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當男人的大手鬆開時,藍發美人幼嫩香舌正中,已然留下了銀光閃閃的舌釘;絲絲鮮血混合香津順著無力顫抖的舌葉滴落下來,仿佛是在為如同家畜被烙印上了專屬印記般的優菈而哀悼。
只不過看著因劇烈痛苦與羞辱而美眸含淚,粉面潮紅的優菈,面目猙獰的丑漢卻沒有絲毫憐惜,反倒是變本加厲的淫笑起來。將這豐乳肥臀的騷婊子催熟得更為前凸後翹只不過是調教的初步完成,想要將她徹底改造成臆想中絕對完美的榨精尤物,還要在這具下作的肉體上留下更多專屬於自己的烙印才行;只有這樣,才能宣告著優菈脫離了舊貴族大小姐與浪花騎士的無用身份,轉而變成男人獨屬的淫亂肉奴。
眼見著自己數年前的夙願正在一步步實現,得償所願的快感頓時令身強力壯的中年丑漢下體充血到了極限,勃起得幾乎脹痛。上下端詳著美人純白無瑕的絕美嬌靨,艾德獰笑一聲,從工具台上拿起另一件用於刺青的工具。特製的極細針頭浸滿了由鍊金術煉製的藥用墨水,只消刺入肌膚,便會留下永遠無法抹去的烙印;仿佛是在靈魂上刻下等同的傷口,哪怕是將紋身部分的皮肉削去,等到重新長出後,那個紋身也會依舊如附骨之疽般的浮現——
「以後你就是獨屬於老子的肉便器了哈哈哈哈!」
說完,隨著男人愈發猖狂淫猥的笑聲,布滿針頭的針板也被狠狠壓在了少女玉白粉頰;頓時,一個花體的愛心便如同面具一般盤踞在了優菈美艷絕倫的嬌靨之上。
當藍發美人雪皙嬌嫩的臉蛋上留下花紋繁麗的心形紋身後,即便是無比熟悉她的安柏,恐怕也沒法認出這渾身上下透露著淫蕩氣質的少女乃是優菈了;可她的嫵媚艷麗卻絲毫沒有被破壞,反而是被蘊含著香艷氣息的紋身增添了一分格外惹人口乾舌燥的誘惑媚意。
純白無瑕的肌膚被刻下永遠無法磨滅的印痕,刺青針造成的痛苦麻痹了神經,被當作家畜般烙印的感覺在優菈混亂模糊的意識中留下難以言述的極端恥辱;可渾身無力的少女所唯一的反抗,卻也不過只能是以仇恨的眸光瞪視著雄性滿是淫笑的醜臉罷了。
「真是不錯的表情,或許你輕而易舉的就墮落老子反而沒有那麼爽快…不過都已經過去七天時間,老子多少也有點膩味了。既然如此,就先讓你這騷婊子體會體會怎麼樣做好一頭母豬吧!」
變本加厲,雄性將優菈的人生徹底揉碎踐踏成為卑猥便器的話語浸透著殘忍;伴隨著的是燒焦皮肉般刺耳的嗤啦嗤啦聲響,對著少女雪白緊緻的平坦香腹,男人手中抄起的烙鐵不假思索的死死壓下,頓時泛起一陣令人膽顫的煙霧。
「嗚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咿嗯嗯嗯啊啊啊!!」
藍發美人全無作用的悲啼奏響,可卻壓根無法制止塗浸有鍊金藥劑的烙鐵,在自己雪皙腴嫩的肌膚上烙燙出淫靡華麗的心形淫紋。當白色煙氣緩緩散去後,成形的淫艷紋路已在優菈純潔高貴的小腹上根深蒂固,隱約散發著讓人血脈僨張的微微光芒;宛若粉紫色的蝴蝶張開雙翼,環抱住僅僅一層薄薄香肌下的嬌稚子宮,似乎在勸誘著雄性肉莖通過緊緻嬌嫩的膣腔通道,用腥臭堅硬的龜頭抵達以淫紋做好標記的貞潔孕床。
特殊調配的鍊金藥劑絕非意志力能夠抵抗,出自上古書籍的淫紋更是具有將任何雌性馴化成乖巧肉奴的絕對力量。僅僅只是幾次呼吸過後,尚還拚命掙扎著的浪花騎士,那雙雋麗晶瑩的琥珀色美瞳中所有的不忿羞怒都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完全沉溺在性慾之中,心甘情願雌伏在雄性胯下的情迷意亂。
濃密羽睫輕輕垂下,美人滿是風情的瞳眸慵懶的半眯著,似乎是在男人面前炫耀著自己已然豐腴肥嫩到堪稱淫猥的妖嬈雌軀;配合著那描繪著心形花紋的絕美容顏,曾經高傲冷媚的勞倫斯家族大小姐,已然成為了一頭以榨取雄性精液為生存目的的低賤雌畜。
而見到優菈已經被淫紋馴化,絕色美人玉靨上那副惹人噴精的媚容更是令得艾德倍感爽快,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來。從一旁拿起早就準備好了的項圈,套在優菈修長雪白的香頸上;而被當作母狗般對待的少女眼底卻沒有絲毫屈辱,仿佛自己天生就應該被雄性支配一般理所當然——
「哈哈哈,什麼浪花騎士,不就是一條母狗嗎?我的優菈大小姐,讓主人牽著你去散散步吧~」
*
夜。
深色的夜幕已然籠罩大地,嶙峋燈火次第熄滅,蒙德城逐漸沉入了夢鄉。而此時在白天車水馬龍,此時卻寂靜無聲的街道上,卻有著一個身形強壯的男人正慢悠悠的閒逛著,宛如帶著寵物遊玩一般;只是在他手中繩索的另一頭,所牽引著的卻並非貓狗,而是雪白赤裸,宛如母狗般爬行著的藍發美人。
沒有任何人能夠想像的到,那個高貴驕傲,宛若天鵝般優雅嫵媚的優菈•勞倫斯,此時正在被面容醜陋的紅毛野漢當作寵物般牽行,仿佛炫耀著馴化的成果般穿過她曾踏足過無數次的石板路。只不過這次,身為浪花騎士的優菈卻並沒有衣飾齊整,英姿颯爽的穿過熟悉的道路;竟然是寸縷未著,袒露著豐腴妖嬈的性感胴體,似乎要向沉睡著的城市展現自己的淫亂下賤。
經由一周的調教與藥物刺激,優菈的雌軀已是發育的比當初還要更為嬌媚火辣。四肢並行,胸前那兩隻格外肥嫩爆膩的渾圓碩乳便如同一對雪白吊鐘一般,懸垂在纖媚精緻的鎖骨下顫巍巍的晃蕩著,好似一對由頂級瓊漿奶脂炮製成的酥腴布丁。蜜嫩峰巒之上仿佛櫻桃般的鮮艷蓓蕾,更是被豪奢淫猥的厚實乳肉包覆其中,形成了極為下作的凹陷乳頭;隨著優菈宛如雌畜般恬不知恥的爬行著,這對嬌漲腴潤的巨乳便左右不堪入目的甩擺著,向下不斷滲泌著滴滴點點濃香四溢的白膩乳汁。
視線掠過美少女格外吸睛的頂級爆乳,又會一下子被纖細柔軟的盈盈蜂腰抓個正著。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所做的是怎樣有悖於貴族矜持高貴的下賤淫行,優菈柔媚細緻的柳腰款款扭擺著,交錯律動一雙肉感十足的柔嫩大腿向前爬行;而拜其所賜,比之前豐滿上了好幾號的安產型肥臀。更是如同兩隻充滿漿液的水氣球般晃漾起來。
似乎是在詮釋著主人的墮落,少女雪白細嫩的香腹上淫紋不斷閃爍粉紫色的魅惑光芒;禍亂人心的光輝每泛起一次,優菈白皙腿心間光滑飽滿的粉艷肉蚌都會隨之翕動,吐露出絲絲縷縷溫熱粘膩的晶瑩蜜露。正因如此,當曾經身為浪花騎士現在卻是亟待配種母狗的優菈爬過石板路時,身後已留下了幾行濕淋淋的水跡;混合著乳汁,愛液與香汗,令蒙德城自由的空氣中浸透著情慾濃烈的雌性荷爾蒙。
無比羞辱,無比低賤;只有對待最為卑微下等的奴隸才會用這種視之如犬彘的方式,如同被牽引著的少女並非是與其主人同等的人,而不過只是一條僅供洩慾玩弄的母狗罷了。修長脖頸上的項圈表明著身份,更是只能像寵物般四肢並行;但在優菈精緻絕美的俏臉上卻沒有絲毫尊嚴被踐踏侮辱的羞憤惱怒,只有完全沉浸在淫紋催眠中的滿足,似乎她生來就是為了取悅雄性的雌畜一般。
「怎麼樣,優菈大小姐?曾經的浪花騎士,現在已經變成母狗騎士了哈哈哈!快看,這裡是你每天去西風騎士團大殿工作都會經過的道路哦,現在卻被老子牽著爬過去,感覺如何了?」
毫不掩飾內心的變態與亢奮,艾德狂妄的獰笑著。
「嗯❤️…好、好棒…心跳的好快…想、想要立刻被主人大人的大肉棒插進來❤️…人家已經濕到不行了嗯❤️…」
淫紋的催眠效果已是深入骨髓,方才還拚死抵抗的少女濕軟粉嫩的桃唇中不斷流淌出混合著酥媚嬌喘聲音的淫艷浪語。明明所做的是絕對無法想像,在公開場合的下流行徑,但優菈那隻聳翹肥嫩的肉臀卻止不住的搖晃著,如同真正的母狗搖尾乞憐一般;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上那股濃厚的雄性味道,更是令浪花騎士不能自已,愛液早已泛濫成河。
「他媽的,忍不了了!既然你這麼想要肉棒,那老子就大發慈悲的賞賜給你好了!」
少女淫亂香艷的嬌喘媚啼對於生性貪淫的男人乃是最為強勁的催情劑,即將在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看見的地方淫辱高貴美人的刺激快感更是躁動難安,令艾德就連片刻都無法忍耐了。
喘息粗重的扯下褲子,粗黑胯股間那根比平時還要粗大一圈的猙獰巨棒頓時裹挾著腥臊難聞的氣味猛地彈出,宛如惡毒巨蟒般聳立在雄性肌肉精健的腰腹下;雄性粗魯急躁的轉過身去,滿滿積蓄著暴虐性慾的肉棒頓時啪地一聲抽打在了胯下少女美艷嬌靨上,在優菈雪皙精緻的絕美俏臉上留下一道頎長印痕。
「呼❤️、呼嗯嗯嗯❤️❤️…氣味、氣味好濃厚…主人的肉棒…好厲害嗯嗯❤️…光是聞到味道…人家就已經要不行了嗚❤️」
被男人腥臭骯髒的肉棒拍打著純潔俏臉,這極度羞辱的行徑對於此時淫慾入骨的優菈而言卻是莫大的賞賜;雄性污濁濃厚的體味,更是仿佛沃湯入雪般深深摜入了少女亟待滿足的神識中,攪的本就意亂神迷著的藍發美人一塌糊塗。
無需任何命令,浪花騎士立刻張開宛如小穴般濕潤柔媚的桃唇,將這根粗長烘燙的雞巴直接吞入櫻桃檀口中如饑似渴的吸吮起來;美人嬌嫩如新剝荔枝的香腮更是凹陷下去緊緊貼住肉棒,瞬間便露出了卑猥至極的淫亂口交媚容。
噗滋噗滋、咕啾咕啾!
濕嫩香滑的幼舌與緊緻柔媚的口腔肉壁緊緊包裹住雄性宛若鐵杵般的粗硬雞巴,優菈激烈急促的擺動著螓首,拚命吞吐嘬吮著這根唯一能夠給予她慰藉的雄性生殖器,發出陣陣濕潤淫靡的下流水聲。
碧藍色的秀髮舞動,飄揚著清淡優雅的芬芳;男人腥臭粘膩的先走液中蘊含的微量精子在美人舌苔上蔓延開來的一刻,已令優菈娟秀美眸幾近翻白,就連一雙纖細筍嫩的藕臂都情不自禁的摟緊艾德精壯強健的腰肢。柔滑如果凍般的小舌無師自通的旋轉著,在男人堪比桌球大小的鼓脹龜頭上來回舔舐侍弄;香舌正中鑲嵌的舌釘更是在每次滑弄過棱冠傘溝之時,給雄性帶來著難以想像的別樣滿足刺激。
仿佛完全接受了自己做為男人洩慾便器的命運,哪怕艾德粗長獰惡的肉棒每次深入少女喉穴,都會在優菈纖白優雅的雪頸上凸出不堪入目的可怖凸起,讓她情難自禁的呼吸急促;爆乳肥臀的浪花騎士卻還是拚命的以唇舌侍奉著雄性昂揚硬挺的肉棒,哪怕柔嫩粉唇邊緣都已沾上了彎曲毛髮也毫不在意——
「草,要忍不住了!射了!」
一邊端詳著優菈那張本來高貴聖潔的玉靨此時卻淪為了吸吮雞巴的下賤母狗婊子臉,一邊盡享著龜頭不斷被打有舌釘的香滑嫩舌舔舐侍奉的極致快感;刺激至極的美妙體驗若是換作沒有準備的傢伙,恐怕一發射到站不起來都毫不為過。
就算是身經百戰的紅毛野漢,也是難以忍耐住在公開場合被浪花騎士深喉口交的強烈快感,已忍耐了太久的雄性怒吼出聲;緊接著就是龜頭一抖,在優菈緊緻嬌仄喉穴中洋洋洒洒的噴射出格外濃厚粘稠的白濁精漿。
噗噗噗噗噗…
隨著淫靡粘膩的齷齪水聲,雄性胯下垂墜著的兩顆碩大卵蛋不甘示弱的抽動著;而一注黏濁幾近膠水的骯髒精種,更是順著猩紅馬眼直直噴入少女純潔胃袋之中。
「嗯嗯嗯❤️?!咕嚕、咕嚕…咕嚕❤️…」
腥臭的難以忍受,若是尚未失去理智時優菈定會被粗魯口爆弄得乾嘔連連;可此時的藍發少女絕色俏臉上卻只有榮幸備至的滿足,賣力的吸吮著肉棒嘖嘖作響,仿佛在啜飲瓊漿玉露一般,將櫻桃小口中積聚的精液吞吃下去。
直到將尿道中殘存的精種都吸吮的一乾二淨,優菈才意猶未盡的吐出被香唇洗滌得油光鋥亮的粗黑肉棒;銘刻在紅舌上的舌釘仿佛一顆珍珠般,在尚粘附在口腔里的精液絲線中閃閃發光。
只是這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濃厚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對於此時的她而言無異於毒品,只有不斷攝入精液才能緩解如蟻齧骨的情慾;正因如此,當她感受到肚腹中傳來的飽漲感覺時,滿足感僅僅出現了一瞬間,便又是陷進了從蜜穴中傳來的無法抑制的瘙癢感覺,似乎是那個粉紫色的淫紋在不斷搔動著她的子宮一般:
「呼嗯❤️…主人大人…人家、人家還要❤️…還不夠…小穴…小穴好癢…子宮裡也寂寞的不行了…求求您❤️…立刻…就在這裡,狠狠的插進人家的裡面吧❤️❤️!」
若是能夠保有理智才奇怪,眼見豐腴嫵媚的絕高等級美少女在自己面前搖胸擺臀的做出著索精宣言,哪怕是再怎麼不濟的傢伙拚死也要再在優菈妖嬈腴嫩的雪白胴體上馳騁上幾回。
而毫無疑問艾德不是那些不中用的男人,他胯下那根粗昂鼓脹的肉棒更是比剛才射精前還要更為雄猛可怖;生有疤痕的恐怖醜臉上露出志得意滿的淫笑,對眼前美人淫亂不堪的表現甚是滿意:
「喂,大小姐,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啊?雖然說現在已經很晚了,但被老子操的時候你一開始浪叫,保不齊就會有誰看見大名鼎鼎的浪花騎士被當作母豬一樣暴乾的畫面哦?要被全蒙德的人當成淫蕩婊子了也沒關係嗎?」
只可惜被淫紋操縱著的優菈無法理解他的話語,此時的勞倫斯家族大小姐,不過只是一頭亟待滿足的雌畜罷了。男人有些遺憾現在的優菈是被催眠的狀態,尚沒有真正從身到心的淫墮雌伏;但無關緊要,只需要一次又一次的讓少女這具豐滿淫亂的胴體牢牢記住性愛的極致美妙,想必浪花騎士的完全墮落,也不過僅僅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正因如此,艾德索性再不忍耐身體中沸騰高漲的性慾。蒲扇般的大手伸出,如粗黑鐵柱的十指扼住優菈柔嫩溫婉的腳踝,毫不客氣的直接將藍發美少女一條修長綿軟的雪皙大腿高高抬起抗在肩頭;而剛才還蹲踞在地的優菈,也一下子被男人粗魯蠻橫的動作拽起,變做了站立一字馬的淫蕩姿勢。
身無寸縷,當那雙因從小學習舞蹈與恰當鍛鍊的勻稱玉腿在雄性面前一百八十度的大大敞開時,貴族大小姐最為貞純私密的粉膩腿心蜜穴,便也再一次完全暴露在了艾德幾欲噴火的齷齪目光之中。
猶如被雨露辛勤澆灌而成熟的甜蜜柑實,少女本就肥嫩光潔的嫩屄恥丘仿佛兩瓣新鮮多汁的飽滿水蜜桃。透過微微張開著似乎是在歡迎雄性享用的嬌柔蜜穴,尚能看見優菈純潔腔膣中粉嫩柔軟的艷麗媚肉;即便在這幾天時間中已被雄性擄掠蹂躪過無數次,但卻依舊如同處子幼女般光滑柔潤,只等候著男人將其採擷品嘗。
「哼,既然如此,那老子可就不客氣了!優菈•勞倫斯,好好享受你心心念念的肉棒吧!」
醜陋面容上露出猙獰瘮人的可怖淫笑,艾德沉下肌肉虯結的強健腰杆,胯股間那根巨棒便已輕車熟路的分開兩瓣柔嫩溫軟的脂肉,緊緊抵住嬌窄媚人的狹小洞口。
隨著一聲衝鋒號角般的醜惡低吼,雄性腰肢乾脆利落的向前頂去;而當粘膩的如同漿液被攪拌搗弄的水聲刺破寂靜夜晚時,男人粗長滾燙的肉棒已是擠開層層疊疊滑膩濕濡的嫩肉,再一次深深搗進了優菈貞純嬌膩的敏感媚腔。
試圖糾纏抵抗著異物侵入的蜜穴褶皺不過只是為男人增添愉悅罷了,壓根沒法起到一星半點的阻礙;而雄性骯髒腥臭的粗硬龜頭則是如同落入海中的巨石般迅猛直下,勢如破竹的狠狠轟擊在了美少女本該孕育後代的聖潔宮房之中!
咕滋——!
「嗯嗯嗯嗯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嗯啊啊啊啊❤️…插進來…插進來了哦哦❤️❤️?!!」
經過一周不計其數,不分晝夜的激烈侵犯,本來嬌稚緊仄的宮頸蜜肉已然完全記住了壯漢滿是雄性氣息的硬挺龜頭形狀;宛若被鑰匙輕而易舉打開的門鎖一般,瞬間便繳械投降的歡迎起野漢齷齪卑猥的粗實雞巴在里作威作福。
而在淫紋將感官的放大之下,本就足以徹底抹滅理智尊嚴的官能愉悅更是強烈到難以想像;因此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工夫,當優菈再一次感受到雄性粗長肉棒整根停留在自己身體之中,徹頭徹尾的占據貞潔私密的高貴桃穴子宮時,那份貫徹靈魂的飽滿頓時將身嬌體貴的大小姐推上了高潮。
完全忘記自己身為西風騎士團騎士與勞倫斯家族長女的身份,所有的意識、廉恥與理智全部拋諸腦後,被淫紋強效的催眠作用與深刻入骨的快感徹底屏蔽;優菈絕美嬌艷的面容上心形的鏤空花紋隨著不受控制的顫抖而舞動起來,露出一副堪比母豬的下賤媚容。琥珀金色的瞳眸向上翻白,不受控制滲出的淚珠將羽睫粘濕的狼藉一片;濕軟粉媚的香舌更是吐出,將酥軟撩人的嬌喘與淫亂誘惑的浪叫攪拌成單單聽見都會讓人面紅耳赤的下作聲音。
舞蹈,對於從小接受貴族教育的優菈•勞倫斯而言已是流淌在血液中的本能,柔韌性極佳的嬌軀更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扭出匪夷所思的弧度。只是當那雙白膩嬌嫩,肉感飽滿的圓潤美腿再一次呈現站立一字馬的完美舞蹈姿勢時,卻並不是為了舞出高貴典雅的祭禮之舞;而是令人痛心的搭在來自異域,曾被勞倫斯家族以罪人身份逐出領土的醜陋壯漢肩膀之上,用作雌性與生俱來就應該被男人征服的唯一用途。
不單如此,那身強力壯,膚色黢黑的紅毛野漢,更是將懷中美艷絕倫的高貴美人完全當做了發泄性慾的低賤雞巴套子,只顧著狠命對著優菈雪白嬌膩的胴體聳動腰部。而他胯股間那根比起野獸也不遑多讓的獰惡巨棒,更是隨著激烈交媾而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抽插少女蜜嫩酥潤的桃穴腔膣,肆無忌憚的擄掠著優菈所能提供給雄性的所有快感與滿足。
「嘶,好爽!和優菈大小姐野戰,讓老子也亢奮的不行了!」
一隻手摟抱著美人光潔細嫩的雪白玉背,一隻手緊緊箍著纖軟柔媚的盈盈柳腰;艾德粗糙肩頭死死頂緊優菈高高抬起的修長美腿,貪婪到幾乎要將懷中這具美艷豐腴的極品雌肉徹底融化吞吃進胸腹堅實的肌肉之中。
黢黑與純白的皮膚,堅實與柔軟的肌肉緊密貼合在一起,少女蜜潤酥柔的胴體給予了男人難以言說的無比征服爽快,再盡皆轉化成無窮無盡的性慾狂潮粗魯蠻橫的傾瀉懷中豐滿雌軀之上;艾德強健有力的腰部迸發出與外表相襯的力道,宛如打樁機般急促猛烈的擺動著。
而當雞巴深深搗入美人可稱榨精極品的嬌媚蜜膣中時,那份愉悅感更是催動著男人更加粗魯更加拚命的索取。即便優菈口上還會不依不撓的說著不甘示弱的話語,但她豐媚妖嬈的胴體卻已經是完全順從於男人蹂躪意識的性愛能力;縱使已經被壯漢這根寬幅獰惡到勝過嬰兒手腕的巨棒抽插搗弄過不知多少回,少女充滿彈性的腔膣卻依舊沒有絲毫鬆懈,在保留有緊緻滑嫩下更多了一分令人神魂顛倒的多汁柔軟。
甚至比剛剛被破處時還要更加極品,如果優菈的對手不是精力旺盛身強力壯的紅毛壯漢,恐怕一時片刻就要在美人為榨取雄性精種而生的桃屄中一敗塗地;即使是久經花叢的艾德,也不免為龜頭闖入嬌小緊窄的純潔孕床時那份激盪神魂的絕妙包裹快感爽得汗流浹背,牙關緊咬。可男人不僅沒有絲毫減慢節奏,反而是變本加厲的推動著腰部,一浪更急促過一浪的猛烈肏弄著優菈;粗壯肉莖將美人粉嫩腴白的穴瓣都翻卷開來,把本來緊緊彌合成一線天的美鮑耕耘成了可悲可憐的淫靡形狀。
「嗯咿咿咿❤️❤️!!哦哦哦哦❤️❤️!!好棒…咕嗚❤️…主任大人的雞巴…在人家的小穴裡面不停的搗弄著啊哦哦❤️❤️…就連、就連小寶寶的房間都沒放過…要把人家的身體搞個亂七八糟了咿哦哦哦哦❤️❤️❤️?!」
即便是在保有意識時,那份刺穿神智的官能愉悅都足以輕鬆蓋過優菈的倔強與不屈,讓她忘我的發出淫媚下賤的雌豚啼叫;此時所有理智與常識都被淫紋燒融成一灘液體,爆乳肥臀的美艷少女便更是無力抵抗,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抵抗的只知享受才對。
優菈的感官本就異於常人,乃是調教的最頂級素材;在艾德的精心炮製淫弄過後,藍發美人周身每一寸雪白細嫩的肌膚,都已經是幾近性器官般的敏感至極。單單是豐滿圓碩的肥嫩乳球被緊緊擠壓在男人強壯胸膛上,乳頭凹陷出的狹長肉縫磨蹭著雄性粗糙黢黑的皮膚,都足夠令在淫紋作用下欲仙欲死的優菈無法自拔;更不用提最為稚嫩嬌柔的蜜穴宮房,正被男人粗實堅挺的肉莖反覆抽插搗弄了。
每當雄性宣告著侮辱的雞巴深深肏入優菈嬌軟稚幼的純潔宮室中,都會將更加深刻的快感銘刻在她已被淫紋毒害的靈魂之中,讓無法抵禦的雌性愉悅千絲白縷的滲入尚不肯屈服的潛意識內四處破壞。
在雄性愈來愈急促的征服下,浪花騎士豐腴白膩的淫熟女體自發的配合著男人的玩弄淫辱;纖媚嬌細的蛇腰不住的搖曳著,晃動起那兩顆被灌溉得無比肥熟腴沃的飽滿桃臀,掀起一陣陣下賤淫蕩的熟媚肉浪。兩顆充血到極限的凹陷乳頭,也情不自禁的從豐滿過頭的乳肉包圍中突圍而出,仿佛蜜豆般嬌立在堪稱淫猥的圓碩脂峰山巔;絲絲縷縷的甘甜奶水隨著雄性的抽插而不斷的滲泌而出,被緊緊壓貼在男人胸膛上的淫媚肉餅塗浸開來。
若是有誰能夠看見此時在街邊這明目張胆,無比淫猥的一幕,在為膽大包天的男女感到傷風敗俗的同時,卻也會無法自拔的死死盯住那具正被中年壯漢肆意肏弄的白腴胴體,心底里暗罵為什麼有此福分的傢伙不是自己。
在男人特殊手段的調教下,藍發美人本來為了戰鬥而鍛鍊出的柔韌嬌軀,體內彈性十足的香肌已經逐漸轉化成了專門用於取悅雄性的柔軟脂肉。少女胸前那兩隻格外聳翹肥嫩的飽滿乳球,好似剛剛發酵過的新鮮麵糰被狠狠甩在案板上一般,被男人蠻橫雄壯的熊抱死死擠壓在堅實粗糙的胸膛上;而一條宛若白嫩蓮藕般的腴潤美腿,則是高高抬起的抗在雄性堅碩肩膀上,將貞純私密的嬌貴陰阜完全暴露出來。
至於壯漢胯股間粗實滾灼的黝黑肉莖,更是暴殄天物的深深沒入美人雪皙蜜潤的粉艷穴瓣中來回肏弄;難以想像尺寸如此不像恰的性器在兩相結合時,會給美艷少女帶來如何強烈高昂的刺激感覺。
隨著艾德宛若一面城牆般厚重堅硬的腰部狠命前轟,在撞擊的優菈豐滿雪媚的安產型肉臀晃漾不止的同時,鼓脹滾燙的龜頭更是長驅直入的奸進美人本應承擔著聖潔職責的高貴子宮之中,將緊緻平坦香腹上那個艷麗淫靡的紋路觸動的光芒閃爍;當纏繞著根根青筋的巨棒倒退而出時,更是不懷好意的將蜜屄中粉軟細嫩的穴肉都倒翻出來,連帶著一股粘膩濕潤的晶瑩蜜露。
仿佛是要相合生命和諧的激烈交配,完全不顧是否會引來不應有的注意,徹底陶醉在性愛中的優菈粉嫩檀口中流淌出一聲聲嬌媚酥軟的高亢嬌啼;沉悶急促的肉體碰撞聲更是如同鼓點,為絕色少女令人筋酸骨軟的喘息增添節奏。
「啊,這表情老子真是喜歡啊。雖然說現在是被催眠了,但看來用不了多久,這騷婊子就要徹徹底底的墮落了。」
俯下面容可憎的醜臉,男人志得意滿的端詳著美人近在咫尺,已然露出雌畜媚容的下賤俏臉。早已在被淫紋增強了數倍的極致官能肉悅中沉淪,美人纖細蛾眉緊緊的蹙起,本來清澈高貴的金色瞳眸中,此時只剩模糊不清的情慾花火波動著,令優菈本能的淌下兩行清淚;垂墜在紅唇邊的香舌更是不堪,不知何時就連香津都滴落了下來,垂出一條晶亮淫靡的銀絲。
如同隨著發條機械律動的玩偶,每當雄性粗大肉棒狠狠搗入蜜穴最深處的嬌嫩子宮中碾磨蹂躪時,少女純潔高貴的玉靨上都會挑起意亂神迷的滿足雌畜笑意;而當雞巴抽離開緊緊收縮著的嬌小蜜穴時,難以忍耐的空虛感則是令優菈拚命摟住正將她侮辱姦淫著的壯漢強健身體,迫不及待的搖曳著柔媚蛇腰,如同在男人懷中舞動著下流淫蕩的求歡之舞一般。
「既然如此…催眠,給老子解除吧!」
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的男人面容上露出嗜虐變態的齷齪笑意,空閒出來的右手則是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卻不響亮,與肉體不斷彼此碰撞的沉悶肉響以及少女淫亂不堪的嬌啼相比只要稍不留意就會被忽略過去。但這看似簡單的響指,卻瞬間在優菈混沌不堪的腦海中掀起滔天巨浪;仿佛黏膠般屏蔽著理智與意識的陰雲漸漸消退下去,在藍發美人滿是情慾的瞳眸中,也終於逐漸亮起了一點微不可見的光彩。只是下一刻,當模糊渙散的瞳孔聚焦時,恢復理智的優菈也終於發現了自己的所在地——
正在距離西風騎士團大殿不遠,蒙德城主幹道之一的石板路旁邊。不光是這樣,自己正赤身裸體的被那混蛋緊緊摟在懷裡,在隨時都有可能發現的戶外肆無忌憚的肏弄!
「怎麼、怎麼回事…咿嗯嗯嗯❤️❤️…這…這裡是??!!啊啊啊啊!?你…你怎麼能…怎麼能在這裡…不、不要再插了哦嗚嗚嗚❤️❤️❤️!!滾、滾開…啊❤️!」
意識到他的狂妄與變態,雖然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馬路上寂靜無人;但若是誰被樓下傳來的聲響驚醒,看見自己這副全然不成體統的淫蕩模樣,第二天全蒙德的人都會知道浪花騎士是個喜歡在晚上與野男人戶外性交的下賤婊子!
一想到那樣的結局,藍發美人情不自禁的拚命掙紮起來,想要從男人的懷抱中逃離出去。只是早已被淫紋吸乾了體力,優菈這具本來久經鍛鍊而分外柔韌善戰的胴體,現在卻不過是專門用來給雄性玩弄洩慾的下賤精液便器罷了,怎可能掙脫開來?
而看到優菈那副印有花體愛心,本來高貴端莊如今卻與最卑猥淫蕩的妓女無異的美艷俏臉上所流露出的驚恐、羞憤與崩潰,生性變態的男人不但沒有半分憐惜,反倒是更被煽動起如野火般熊熊燃灼的情慾。
「你不喜歡嗎?可是你的小穴卻很是誠實啊,吸的可是更緊了哦。原來優菈大小姐就是個表面看起來端莊矜持,實際上就喜歡淫蕩刺激事情的變態啊哈哈哈!」
「你…你說什麼蠢話??我…我才…我才沒有…咿咿咿❤️❤️❤️…怎麼、怎麼還在抽插啊啊❤️…混蛋…不、不要❤️❤️…啊嗯…要、要被聽見了…快拔出去嗯嗯啊啊啊❤️❤️」
剛剛想要斥責恬不知恥的男人,但隨著一陣格外急促猛烈的抽插,最為稚嫩敏感的嬌膩宮房被雄性堪比鵝卵石的粗野龜頭毫無憐惜的搗弄蹂躪時,從美人口中吐露出的嗔斥,便瞬間融化成了模糊難辨的嫵媚呻吟,仿佛是在對著近在咫尺的雄性撒嬌求歡一般。
這是優菈自長達數日的調教高潮地獄中脫離出來後,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感受性愛。已比之前豐滿敏感太多的嬌軀中,所有神經末梢一併傳達著歡愉的訊息,只是一瞬間就將少女殘存無多的理智擊潰。嬌媚絕倫的俏臉猛地一下高高揚起,腴白蜜嫩的胴體緊繃著劇烈痙攣,在雄性粗野懷抱中哆嗦個不停;高高抬起被架在男人肩膀上仿佛雪蓮花一般的赤裸玉足更是連根根足趾都蜷曲起來,如同在表現著主人此時正在經受何等蕩漾神魂的極致快感。
怎麼…怎麼會…
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會…為什麼…
…會這麼舒服啊…
與所接受過的教育與一直謹守的尊嚴完全相悖,但與擔心著會被人發現而身敗名裂相比,優菈更驚恐於自己正逐漸沉溺於無法違逆的快感所形成的漩渦之中無法自拔。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看見西風騎士團的浪花騎士在夜晚當眾露出性愛,但那份悖德所帶來的格外刺激快感卻強烈到幾乎要融化掉理智;而所具體表現的,便是藍發美人本就緊緻濕濡的蜜穴更拚命的收縮起來,一圈圈鮮艷嫩紅的蜜肉諂媚般的緊緊吮吸著雄性硬挺鼓脹的雞巴。
「喂,大小姐,你不會是高潮了吧?如果真的像是你嘴上說的那樣很不情願,怎麼會剛被老子插幾下就直接去了啊?」
完全勝券在握,男人已將優菈徹底玩弄在鼓掌之中。艾德十分清楚,現在的浪花騎士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用不了多久她的理智就會無法控制住早已墮落在性愛快樂之中的肉體;而他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給這搖搖欲墜的騷婊子最後一擊,將她剩下的那點矜持和尊嚴也完全粉碎,直到徹底接受做為自己肉奴的命運。
話音剛落,隨著男人驟然粗重起來的喘息,藍發美人一雙圓潤美腿的腿彎已被他兩隻大手輕而易舉的抄起,將這高貴端莊的絕世美少女仿佛把尿般端在了懷中;緊接著更是大踏步的走向道路中央,堂而皇之的在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的地方更為賣力亢奮的抽插著懷中嫵媚嬌俏的美人。
在優菈顫抖的瞳眸之中,倒映著的是西風騎士團的大殿沉入夜幕的影子。只是此時,浪花騎士優菈•勞倫斯面對著往日工作的地方,呈現給它的卻不是衣衫齊整,神容端莊的靚麗身姿;而是一雙被男人大手大大分開成M字的白嫩美腿,還有不斷被撐鼓變形,搗弄出粘膩蜜汁的濕漉桃屄。
噗嗤噗嗤噗嗤噗!
雄性的腰杆宛如發動機般亢奮迅猛,自下而上強健有力的一下下撞擊著優菈肥嫩圓潤的聳翹肉臀;似乎是要將這副最為淫蕩,最為下賤的模樣展現給她視之如生命般珍重的騎士團,宣誓著她徹底與浪花騎士的身份割裂開來。
隨著雄性越來越急促激烈的動作,優菈肥熟豐滿的雌軀也在男人懷中上下搖擺起來;胸前飽滿蜜嫩的圓潤乳球與那隻呈現倒心型的完美榨精肉臀,更是格外惹眼的來回甩盪,似乎要沁出甜膩汁液一般。
粗壯巨棒在美人粉嫩緊緻的桃穴中穿梭著,將早已被搗弄成粘糊泡沫的白稠穴汁噴濺而出;與優菈胸前那兩團高聳傲人的奶子中迸射的香濃乳汁一起,飛落在她曾經踏足過無數次的石板路上,浸潤開一團團淫靡下賤的濕跡。
「不、不嗯嗯嗯嗯❤️❤️❤️!!」
絕對…絕對不會這樣才對…
為什麼…明明…明明是在這裡被他侮辱…
但是…我、我卻舒服得不得了啊啊啊…
明明絕對不應該強姦中汲取快感甚至沉淪於此,但優菈淫熟豐媚的胴體卻早已是輕而易舉的繳械投降。當她意識到自己就算是在隨時都可能被人發現的地方,甚至是距離西風騎士團大殿不遠的地方被男人肏弄都會高潮個不停,身體已經徹底習慣了性愛的滋味時,早就被男人深深烙印於靈魂中的快感徹底突破了閾值,將少女最後的矜持與尊嚴完全抹滅。
壯漢沉重黢黑的腰胯啪啪啪的砸上優菈豐碩嬌酥的腴白翹臀之時,男人青筋虯結的猙獰生殖器也不甘示弱的深深貫穿美人宛若乳酪般酥嫩滑膩的狹媚膣腔。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最後苦守著的一絲神智也全盤崩潰,浪花騎士軟糯滑膩的宮床前所未有的溫柔,宛若一隻肉套般牢牢裹住艾德粗壯堅硬的龜頭百轉千回的吸吮著,如若從身體的最深處宣誓自此順從效忠。而在這等壓根無法忍耐的極度快感,加上徹底征服冰媚美人的無上刺激中,男人終於也是突破了忍耐的極限,毫無顧忌的狂吼出聲:
「射了!!老老實實接受成為老子肉便器的命運吧!」
咕嘟咕嘟咕嘟!
男人一雙膚色黑黃的大手死死抓住優菈胸前兩團肥嫩飽滿的圓碩乳肉,仿佛將其當做了駕馭美人的韁繩一般,藉此發力將龜頭深深肏進宮腔盡處的嬌軟蕊心,把懷中美艷絕倫的少女徹底當做了套在肉棒上的卑猥雞巴套子;而緊接著,大量新鮮濃稠的白濁精漿,便一股腦的從猩紅馬眼中噴射而出,盡皆注入了優菈嬌小軟糯的稚媚宮床。
積攢了太久,亢奮過頭的強壯雄性將浪花騎士嬌小貞純的宮腔當作了儲精袋一般肆無忌憚的灌精;被仿佛永無止境的注入著蘊含低等基因的濃稠精種,超過容量負荷的子宮不得不悲慘卑猥的鼓脹起來,將優菈本來平坦光潔的小腹肉眼可見的凸起。仿佛是得到了賴以為生的食糧,藍發美人雪白香腹上盤踞著的淫紋卻在隨著雄性的播種而閃爍發燙起來,似乎是在具象的表現著乾渴已久的子宮終於得償所願的激動與滿足。
「不嗚嗚嗚嗚❤️❤️❤️…!!哈啊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明明、明明是被這種混蛋內射…明明是很不情願的…去了咿嗚嗚嗚❤️❤️?!!」
敏感嬌嫩的子宮被滾燙粘稠的精子來回沖刷,直到徹底填充的滿滿當當;即便如何祈求著不中用的身體別在這骯髒齷齪的混蛋面前露出最淫賤下流的模樣,可早已迷失在性慾與理智的漩渦中的優菈卻還是本能的選擇了順應呼喊著她的淫慾,乖巧聽話的被男人肏上了最為強烈的高潮。
宛若被食肉野獸咬住了脖頸的可憐幼鹿,少女一雙勻稱玉腿猛地高高蹬起,在艾德強壯有力的懷抱中抵死痙攣著;幾近失神的漂亮美眸濕濡著盈滿淚水,如墜雲端的極致快感輕而易舉的蓋過了所有的一切,令優菈再也顧不得會不會被誰看見,從甜美濕潤的桃唇中吐出一連串忘我的高亢嬌啼。
被男人大手把持住的豐碩爆乳,更是仿佛被擠牛奶一般催榨出兩股奶束,似乎是在為這盛大的授種儀式送上禮花;藍發美人精緻秀美的玲瓏玉足繃得筆直,雪白細膩的冰肌玉膚上驟然沁出一層甜蜜香汗,將所有的一切全部燒融在俏臉上母豬般淫亂卑猥的雌畜媚容中無法自拔…
*
完全失神的優菈壓根沒有注意到,路邊的百葉窗早已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街上不斷傳來的下流嬌喘擾亂了清夢,驚醒過來的人正偷偷看著街上正全盤放出的室外性交演出。
「嗚哇…太色了…」
幾乎是近在咫尺的看著不知為何有些面熟的藍發美人,在身強力壯的雄性懷中被一次次肏到高潮;有幸見到這一幕的男人無不是面紅耳赤,將那具嫵媚絕倫的白腴胴體當作最好的擼管配菜,一邊聽著美人意亂神迷的下流嬌啼,一邊情不自禁的自慰起來。
沒有任何餘裕,優菈怎麼也想像不到自己曾最擔憂的事情已經發生;雖然並沒有被發現真實身份,但她卻已在不知不覺間一邊被紅毛野漢內射,一邊被其餘男人觀賞著性愛實況射精了…
自此之後,優菈•勞倫斯便消失在了蒙德城的陽光之下,拋卻了浪花騎士的職責與曾視之為生命的騎士身份,將恪守至今的名譽棄如敝履。不明所以的安柏尚不清楚在自己的好友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還在徒勞的搜索著優菈消失的蹤跡;可即便她與騎士們再如何努力,也沒法再找到向幽深泥潭中越墜越深的少女了。
優菈離奇失蹤的消息很快就不脛而走。對於這個身份複雜的浪花騎士,有些人民厭恨於她所繼承著的罪惡血脈,完全忽視了她曾殫精竭慮的無私付出,慶賀起西風騎士團終於清除了舊貴族餘孽而歡欣鼓舞;也一部分人或許是被優菈的行為所感化,或許是暗自垂涎著她誘人妖嬈的胴體,從而有些感傷今後再也無法看見那位身形窈窕,面容精緻的藍發美人。
而更有極少數的人在優菈失蹤的前一天晚上,曾親眼目睹了街道上的淫亂春景,以及同樣有著藍青色秀髮,同樣有著豐媚腴熟身材的絕色少女;只是不知道不幸還是萬幸,他們沒有將那隻拚命向男人諂媚求歡的卑賤母畜,與端莊冰冷的高傲美少女聯繫在一起而已。
*
與此同時,在酒館陰暗的地下室中。
在外看不過是用來儲存雜物的倉庫,沒有人知道這裡實際上早就被改造成了鍊金術的實驗室,而優菈也曾在這間散發著腥臭味道的狹窄房間中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強姦內射,直到最後徹底被馴化成了乖巧順從的雌豖。而現在霸占住本就逼仄空間的,是一座被渾濁白膩液體充斥的半透明營養艙;透過那些令人作嘔的漿液,能夠隱約看見其中正漂浮著的,前凸後翹的雌軀身影。
那正是失蹤已久的優菈。
被數量龐大到難以想像的粘稠濃精覆蓋著身體,那張嬌俏美艷的玉靨同樣無處逃遁,享用著滿含雄性低劣遺傳信息的精種滋潤浸透;隔著玻璃甚至難以看清五官的輪廓,只能隱約察見在液體中仿佛水草般漂浮凝固的藍青色髮絲。貼合在纖細下頷上的面罩雖然為少女提供了賴以為生的氧氣,但卻也只是僅此而已;整個身體全部陷入充斥著精液的捕獵陷阱,任何尊嚴和理智都只會被完全磨滅,直到被熔毀重塑成令男人滿意的人格為止。
美人火辣淫熟的胴體更是一絲不掛,纖細雪白的藕臂與豐滿圓潤的大腿被大大的向外拉開,令每一寸肌膚都完全接觸著宛如稠粥般濃厚猩污的精液。經過不知多少天毫無休止的改造調教,優菈本就腴嫩性感的妖嬈雌軀已經完全失去了曾經身為西風騎士團騎士用於戰鬥的能效,徹底轉化成了專門取悅雄性的淫熟肉體。
在纖細精緻的鎖骨下,一對飽滿傲人到哪怕是生育過的熟女也望塵莫及的白皙爆乳晃蕩著,幸好有正值青春而格外具有彈力的肌束支撐,充滿營養艙的渾濁精液也承擔了重量。一圈圈透明的蔓帶深深陷入柔軟滑嫩的乳房脂肉之中,將本就豐滿挺翹的碩乳擠成了無比淫靡的筍形,在漿液中不斷的蠕動震顫著;而這兩隻軟糯渾圓的腴沃乳袋,也因鍊金器械的淫弄而止不住的痙攣,頂端漲紅嬌立的蓓蕾更是被浸染得淫媚油亮。
沿著這對巍峨挺拔的爆乳向下,少女光潔瑩潤的蛇腰則是比之前更為纖細柔軟;本來蘊含著支撐作戰的力量而充滿彈性,但現在那些鍛鍊而生的無用肌肉都已被慢慢融化,改造成了不盈一握的細瘦尺寸,讓人不禁疑心如此窈窕秀美的腰肢,能否負擔起那對堪比飽熟蜜瓜的酥腴乳球。
可如此嬌窄幼滑的腰身,所連接著的卻偏偏是直徑還要超過香肩的安產型肥臀。優菈碩大肥嫩的濡糯豐臀飽滿得如同兩顆惹人垂涎的新鮮水蜜桃,與細幼蠻腰相襯形成了極度火辣淫靡的腰臀比例;白皙剔透的香肌,似乎微微一碰都會滲泌出甘甜的汁水。而那兩條本就肉感十足的圓潤美腿,更是仿佛不存於這世間的榨精妙物;單單是意淫著被這對完美修長的玉腿在床上盤在腰間,都足夠令男人為之瘋狂。
昏黑一片的房間中,優菈豐熟淫亂的身體正仿佛香氣馥郁到勾魂奪魄的花朵般熱烈的盛放著,在空氣中充滿了讓人口乾舌燥的雌性荷爾蒙,而少女小腹上正閃爍著粉紫色光輝的淫紋則是花蕊。那是個被無數扭曲繁複的線條所勾勒包圍著的愛心花紋,正置其中的心形顯然代表著少女的子宮,藝術化的細線就連輸卵管和卵巢都巨細靡遺的表現出來;而毫無疑問,那根將整個花紋從中剖分的箭頭,則是意味著雄性的肉棒將少女最為貞秘純潔的子宮完全貫穿——
仿佛集合了雄性下賤慾望臆想的魅魔,美艷少女在艾德的傾力調教下,本就極具潛力的淫媚胴體終於被塑造成了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完美洩慾便器。而不單單是身體變得格外淫亂豐腴,優菈的意識更是在淫紋與鍊金器械的共同作用下深深陷入了漩渦之中,被不斷不斷地拖進向更黑暗幽邃的深處。
已經很累了。
好辛苦,明明每天都在拚命的努力…可是到了最後,所有的付出也根本沒法抵過宛如沉重枷鎖一般牢牢黏附著自己的血統。這一切真的是有意義的嗎?所謂的成為真正的貴族,其實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宛如空中樓閣般不切實際的奢望嗎…
苦苦堅持著的還是什麼?難道虛無縹緲的夢想,就一定比觸手可及的快感更要高貴多少嗎?
恰到好處,纏繞著優菈雪白雌軀的蔓帶觸手共鳴般的震動著。特製的毛刷在優菈嬌漲挺立,仿佛瑪瑙一般晶瑩剔透的乳頭上來回的剮蹭;淫紋泛起一波波深紫色的光彩,固定在藍發美人雪白蜜嫩腿心正中的器械,更是如同羽毛般搔弄吸吮著她早就充血的淫豆,將已經慢慢令她為之成癮的快感再一次注入少女搖搖欲墜的腦海中。仿佛在深層意識中引發了地震,那些優菈一直恪守著的東西在無可違逆的官能愉悅中慢慢的淡化,破碎,所具體表現便是整具窈窕豐滿的女體都在激烈的痙攣顫抖著,在分不清虛幻還是現實中無聲的嬌啼。
…嗯嗯嗯…啊啊啊…
…沒法抗拒…完全無法抵抗…就是、就是這種感覺…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只需要一瞬間…不、不行了…又要去了咿嗚嗚嗯嗯…
優菈敏感至極的胴體已經被調教得極其容易高潮,而每當她陷入瀕臨斷氣的潮吹地獄,身體淫墮的進度便更加推進,在無休止的惡性循環中越陷越深。在匯聚起來如同尖針般的愉悅感面前,少女搖搖欲墜的矜持被一次又一次的衝破;淫亂不堪的身體似乎在誘惑著她趕緊放下一切,從此往後只需要不斷的性交,就能徹底從看不見盡頭的折磨中解脫出來…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意識仿佛攪混在一起的漿糊,理智與慾望被翻拌成一團無分彼此;直到肌膚上傳來重新接觸到空氣的微涼,以及男人仿佛夢魘般低沉的聲音響起時,少女沉重的眼瞼才極緩慢的睜開。身下有一點點柔軟觸感,與懸浮在精液中的感覺大相逕庭;顯然是她被從營養艙中撈了出來,又一次做為等待男人檢驗調教成果的雌肉被放在了床上。
「這些天過的很舒服吧,優菈大小姐?有沒有考慮好徹底做老子的肉奴了?雖然說老子親手製造出來的東西對雌性來說相當給勁,但是什麼樣的外物可都沒法跟熱騰騰的雞巴比啊哈哈哈!」
雄性的聲線仿佛那些緊緊黏附在少女香肌上的精液般濕黏陰冷,其中居高臨下的戲謔意味更是讓優菈極不舒服;可聽見男人恥高氣揚的齷齪話語,徘徊在少女意識中除了恥辱以外,更翻湧起莫名其妙的期待感覺。纖弱柔軟的柳腰不經意間拱起,藉由肥碩飽滿的肉臀支撐,在床上反弓起淫亂不堪的弧度;藍發美人胸前那兩顆豐盈柔嫩的巨乳,則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垂成了奶白色的水滴形狀,仿佛在向男人彰顯著自己這具熟媚胴體與調教前的不同一般。
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什麼,還是失去了說話的力氣。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張生有疤痕的醜陋面容,剛剛想要表達厭惡仇恨,雄性特有的濃厚氣味便不由分說的湧入了優菈的鼻腔,令本就昏昏沉沉的的美少女澄金色瞳眸中又是渙散一片。所以到了最後,在優菈那張堪稱舉世無雙的絕色容顏上,所露出的只是混雜著性慾與羞怒,不明所以的神情;只有粉嫩濕潤的唇瓣微微顫抖著,似乎是在對著男人做出「去死」的口型。
「明明已經支撐不住了,還要做出這副樣子,忍的很辛苦了吧?像之前晚上在路邊那樣,拚命搖動著屁股去套老子的雞巴不好嗎?」
雖然被仰躺在床上的美人表露了恨意,但胸有成竹的艾德卻知道她不過是心口不一而已,只要雞巴一插進去立刻就會露出他喜歡看見的淫亂表情。正因如此貪淫好色的男人並沒有被激怒,而是好整以暇的欣賞起自己一手調教而來的頂級尤物。
曾經的優菈高貴冰媚,無論是做為浪花騎士還是貴族大小姐都是端莊優雅的少女;可如今的她除了那張依舊雋美無瑕的俏臉以外,卻再也沒有與之前一點相似之處,甚至已經從自尊自愛的「人」,淪為了生存意義只在於令雄性感到滿足用於儲精的雌畜罷了。
將美好破壞將潔白染污乃是封印在人類基因深處的禁忌衝動,只是對於這毫無倫理道德可言的傢伙來說卻反而成了增進性慾的添頭。一想到過去求而不得的大小姐,現在終於被自己調教成了最為完美的肉便器,男人便忍不住的咧開腥臭嘴唇,露出可憎的淫笑;而他粗糙黢黑的大手,更是迫不及待的攀上了優菈雪白赤裸的豐媚胴體。
令人僅是一打眼便不由自主的滋生起強烈性慾的嬌軀身無寸縷,無論是圓潤酥柔的香肩還是豐盈嬌翹的爆乳,都毫不掩飾的暴露在空氣中任由紅髮野漢褻玩。藍色的柔順秀髮經由清洗重新變得絲滑飄香,將優菈天香國色的嬌靨襯托的冰冷清純;只是與之形成截然反差的卻是傲人至極的圓碩乳肉,隨著少女愈來愈急促凌亂的呼吸蕩漾出顫顫巍巍的糜艷乳波。
隨著指掌滑過高聳入雲的山峰,幾乎被豐盈柔腴的下乳遮掩住的纖細肋骨痕跡下,是即便怎麼看都會令人心頭火熱的纖柔蠻腰;平坦緊緻的宛如細嫩豆腐,曾經顯而易見的肌肉刻印如今已然消失不見,僅僅剩餘兩道蔓延至腹股溝的微痕,無異是在宣誓著從此以後優菈的腰肢僅有在床上或是男人身上搖擺這唯一的用途。
而一路向下,則是兩顆淫腴肥厚的熟蜜安產型肉臀。本就發育得格外豐滿的雪臀,在丑漢濃精一次又一次的澆灌調教下越發的聳翹綿軟;與纖細柔媚腰身共同構成了妖嬈淫穢的曲線,仿佛火上澆油般煽動著雄性的情慾。
不由分說,艾德粗壯有力的雙手捉住了美人顫抖不已的圓潤膝蓋,輕而易舉便將那雙令人垂涎的美腿向兩側大大分開;而優菈早就泥濘不堪的肥厚美鮑,便也一覽無餘的呈現在了男人灼熱目光中。
「騷屄怎麼濕成這樣了啊?乖乖承認吧大小姐,你就是一條淫蕩下賤的母狗罷了。不然一會要是惹得老子不高興,你渴望許久的肉棒也不會插入進去了哦?」
勢必要在今天將優菈所有的尊嚴理智完全粉碎,讓她就算不用淫紋的催眠效果也主動侍奉自己,男人一邊促狹的淫笑著,一邊伸出粗糙黝黑的大手,用力抓上了藍發美人肉感柔潤的大腿和渾圓酥嫩的粉臀,將美少女嬌糯脂肉當作麵糰般的揉捏搓弄起來。
「誰…誰想要你那麼噁心的東西…呼…除了、除了用骯髒的手段…你還會幹什麼…」
肌膚敏感得與性器也沒什麼區別,甫一感受男人堅硬蠻橫的大手揉捏稚嫩臀肉,登時便令優菈渾身都痙攣了起來,瞬間身體便給了她想要投降的信號;從水盈臀尖傳來的陣陣快感電流與雄性濃厚的荷爾蒙氣味混合在一起,讓前凸後翹的絕色美少女拚命咬緊銀牙才沒泄露出酥媚下流的嬌喘。
「讓你再神氣幾分鐘吧。」
輕而易舉便從優菈那雙濕漉漉的琥珀色瞳眸中捕獲到了幾乎流淌出來的情慾,艾德譏諷的嗤笑一聲,隨後便是俯下強健沉重的腰身;而對著美人白皙細嫩的腿心,男人胯股間那根灼熱如同鐵棍般的昂揚巨根,便仿佛重劍般狠狠劈下,啪地一聲拍打在了優菈肥嫩光潔的無毛桃屄上,濺出幾滴晶瑩溫熱的蜜露。
「咿咿咿❤️!你…你幹什麼嗯?!」
單單是這麼簡單的性器相接,就好懸將浪花騎士所剩無幾的理智全都沖毀。敏感了不知幾何的蜜穴在歷經調教後如饑似渴般亟待著雄性濃厚腥臭的信息素,那滾燙如岩漿般的溫度,更是灼燒得優菈腿心私處豐厚膩潤的饅丘止不住的滲出蜜汁;她簡直不敢想像,如果被這根東西一下子插進來自己會失態到什麼樣子。
不…不可能的…
怎麼、怎麼會敏感到這樣…光是一觸碰…就??
心滿意足的欣賞著藍發美人嬌俏容顏上驚惶失措的表情,尤其是明白她所畏懼的並非被玷污,而是墮落於性愛快感之時,艾德知道將她完全征服也不過是手到擒來罷了。嘴角勾起不屑的嗤笑,男人肌肉壯碩的腹股向前一推;胯下宛如烙鐵般的龐然巨物,便緊緊依貼著優菈肥嫩多汁的肉穴,將那兩瓣仿佛嬰兒小嘴般的陰唇從中分開,仿佛擄掠燒殺的強盜般磨蹭過去。
咕嘰咕嘰——
即便沒有真正插入優菈緊緻濕軟的極品榨精肉穴,但美少女大腿根部蜜嫩滑軟的脂肉與肥厚飽滿的穴瓣卻同樣構合成毫不遜色的肉套,似乎貴為大小姐的藍發美人嬌媚雌肉是專為處理野漢旺盛性慾的雞巴套子一般卑猥淫賤。
發育得格外飽滿的雪白磨盤肥尻在男人遊刃有餘的前突頂撞下,瞬間便被轟擊成了兩灘下作淫蕩的雪膩肉餅;優菈胸前那兩顆碩大圓潤的媚白甜桃,更是隨著兩具肉體的激烈碰撞而來回跳動,仿佛是在成熟至極而隨時都會在枝頭垂墜下來的蜜柑般淫亂不堪。
「呼嗚…嗯嗯❤️…想用這麼低級的手段…強迫我屈服嗎…?!絕對、絕對…咕嚕❤️…絕對…啊❤️…絕對不會…如你所願…」
再簡單不過的素股性交,若是用在之前的優菈身上只不過能換來她憤恨羞惱的瞪視;可是對於如今這具早已熟悉性愛快樂,淫亂無比的雌軀卻是事半功倍了。似乎是為了擺脫男人在自己股間肆虐的雄根,少女柔若無骨的腰身拚命向上反弓著;可不單是讓胸前豐滿碩大的雪白奶子隨著蛇腰扭動而一顫一顫,更反倒讓艾德粗漲醜惡的巨屌與美人雪膩腿心貼合的更為親昵緊密。
艾德那根頎長粗黑的肉棒對於雌性來說簡直就是特攻殺器,無論是根莖上纏繞著的粗實青筋,還是碩大龜菇宛若精鋼般堅硬的稜角,在剮蹭滑弄過敏感穴瓣時都會令優菈渾身酥顫,無法控制的回想起曾在營養艙中被不斷調教的可悲時日。
正因如此,剛才藍發美少女還佯裝出清冷冰媚的嬌靨,已是輕而易舉的被香艷妖嬈的暈紅所布滿;聖潔高傲的金色瞳子裡,更是被雌欲幾乎融化掉了理智,泛起了朦朧濕潤的水霧。每當龜頭磨蹭過小腹上粉紫色的淫紋時,一陣陣滾燙的熱流都會傳導向美人的四肢百骸;讓她不由自主的揚起了天鵝般的雪白香頸,吐出再也按捺不住的甜膩喘息。
「都這種情況了,還居高臨下的說著什麼不如我所願,優菈大小姐真是驕傲啊。只是和嘴上不一樣,怎麼騷屄倒是十分不驕傲的流著水呢?」
「不…不要嗯❤️❤️…去死…去死去死…快給人家去死嗯啊啊❤️…為什麼就是不放過我…從那麼久以前…直到現在…還一直盯著人家…討厭…討厭死了…嗯不行了哦哦嗯嗯❤️…」
意識仿佛陽光下的冰雪般快速消融著,濕潤粉唇中吐出的話語已經無法通過理智的編排,將所有出於本能想要表露的東西傾吐而出。
至於那張傾城絕色的俏臉更是不堪,柳葉細眉一會蹙起一會落下,在突如其來無法抗拒的激絕快感面前擺出一副瀕臨發情的雌畜模樣;小腹每一次發熱而緊繃,都會沿著粉艷稚嫩的屄唇,向外滲出幾縷清澈香甜的蜜露。
「誰叫大小姐天生就是一副淫蕩的模樣呢?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肯定會變成老子的肉便器,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記憶中的稚美少女與胯下不斷嬌啼哭喘的美人融合在一起,男人的喘息聲愈發的粗重渾濁;動作也是越來越粗蠻凶戾,紫黑色的腥臭龜頭擦過美人肥厚飽滿的饅丘,直抵到小腹上淫光閃閃的粉紫色花紋。而當淫紋感受到覬覦已久的碩大雞巴近在咫尺時,立刻在優菈神聖貞潔的子宮深處,挑動起一經燃燒便無法撲滅的火苗;這股火焰頓時如同導火索,將數日裡淤積在身體中壓根沒有得到滿足的所有渴望完全引爆。
所謂的調教,與被貨真價實的男人肉棒抽插蜜穴相比,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罷了。內心殘存的最後矜持和理智在竭盡所能的吶喊,在用浪花騎士的身份和勞倫斯家族大小姐的地位勸誡;可優菈的身體卻已是背離了意志,遵循起潛意識最深處的渴望——
挺翹渾圓的熟腴肥臀隨著柳腰反弓而高高翹起,將那兩瓣濕濡粉嫩的蜜穴直送到男人裹挾著雄厚異味的巨碩雞巴面前;貪淫的子宮更是為了傳遞信息一般,在孜孜不倦的分泌出濕熱蜜露濕潤著雄性雞巴的同時,早已迫不及待的微微下潛,落入隨時都能全盤接受男人骯髒龜頭的位置。
好癢…好難受…
為什麼…為什麼還不插進來…趕緊…趕緊插進來不就可以了嗎…
像是之前的那樣…就、就像是最開始對人家的那樣…像是野獸一樣的交配…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不行了…!
肉慾在身體的縱容下無限制的放大,直到如同氣球般膨鼓得畸形腫脹;而理智卻反而是愈來愈稀薄,直到徹底消失在看不見的某處。營養艙中的精液浴已在不知不覺中腐化了她的自尊與矜持,優菈再也無法忍耐了;終於帶著哭腔,向身上身強力壯的野漢第一次主動索取起能給她止癢的東西,那根直立在他胯下,能帶給自己無比歡愉快感的昂揚巨根——
「要…要做就快點…!插進來…不、不要蹭了…我讓你插進來…趕快插進來啊!」
「媽的,口氣還是這麼讓人討厭…不過難得你能主動要求老子,就大發慈悲的稍微讓你舒服舒服吧!」
男人活動了下筋骨,一雙粗糲厚重的大手毫不憐惜的抓住美少女圓潤嬌漲的軟糯爆乳,掐著優菈質感與軟彈布丁無異的白皙乳肉充做施加力道的韁繩;緊接著,他那比起城牆也不遑多讓的結實腰杆就猛地向前挺進,壓下那根滾燙鼓脹的烘臭雄根,輕而易舉的揉開了藍發美人那兩瓣厚嫩濕潤的粉媚穴瓣。
以一口氣要將優菈聖潔狹小的宮室奸穿的氣勢,粗實龜頭瞬間挺破一重重試圖糾纏阻撓異物突入的粘膜腔肉;仿佛識途的老馬一般長驅直入,直到勢如破竹的搗進優菈已然微微垂降下來的嬌膩孕床之中。久違的插入美少女滑嫩緊緻的極品蜜穴,紅毛丑漢不禁為自己所親手調教出肉便器的完美程度而舒爽的長嘆一聲:
「哦…真爽…!騷屄又夾的這麼緊,看來很久沒被操真是寂寞壞了啊?」
「嗚咿咿咿咿❤️❤️!!嗯哦哦哦哦❤️❤️!?才…才沒有…?寂寞…嗯嗚嗚❤️…寂寞什麼的…明明是強姦雞巴才對哦哦❤️❤️!!一口氣…一口氣插那麼深…子宮都被頂到了…不行了咿嗚哦哦哦❤️❤️!」
腦中升起的抵抗與排斥,隨著肉棒的愈加深入而愈加消散,直到當男人那堪比鵝卵石粗大灼燙的龜頭深深占據住許久未被填充飽實的嬌幼子宮時,優菈意識中所有的掙扎念頭終於是徹底潰散了。
絕對沒法反抗這根東西…
不…或者說…是身為雌性的我…絕對沒法反抗長著這根雞巴的雄性才對…
這種快感…只有他才能帶給我…如果沒有的話…絕對會死掉…會瘋掉的…
曾經無法想像的奴性思想,隨著艾德那根粗臭滾燙的肉棒深深插入,而在優菈早就被調教得淫熟下流的雌軀中自然而然的升起。經過這段時間不計其數的侵犯與調教,在一次又一次用稚嫩蜜幼的子宮接受強壯男人滾燙熾熱,滿含足以讓雌性受孕的強勁精種時,令人淫墮的雌毒早就與淫紋一起刻入了浪花騎士的腦海深處蒂固根深。
當壯漢雙手粗蠻有力的抓捏著美少女圓潤酥嫩的飽滿乳肉,將那兩座高聳傲人的脂峰猥褻成淫蕩下賤的葫蘆形時;當男人烘熱堅硬的龜頭,磨蹭抵撞著優菈軟糯嬌小的稚嫩子宮,將狹窄曲折的腔膣蜜徑填充得滿滿當當時…難以言表,無法形容的滿足從小腹上鼓凸的淫紋蔓延開來,瞬間便化成激昂高亢的快感,幾如鋪天蓋地的海嘯般頃刻間吞食了少女的理性。
所謂的厭惡,現在只不過是名義上的抵抗殘存下來最後一點的表面功夫罷了。當優菈琥珀色的瞳眸向上翻白著的時候,漂浮在心底洋溢著的官能愉悅上的,是她為自己的墮落尋找出的可悲藉口——
我被催眠了…都是…都是那個混蛋催眠了我…
我可是浪花騎士…是要改寫家族歷史的勞倫斯家族長女…
如果不是被用齷齪手段催眠了…我才不會感到快樂…
啊…這樣就對了…反正是被催眠了…所以我舒服的要死了什麼的才不是因為我墮落了嘛…都怪那個傢伙不就好了嗎…
虛假的催眠藉口仿佛安定劑一般麻痹了優菈最後的尊嚴與矜持,讓她能夠將一切全部拋給膽大包天的雄性,放棄一切的完全享受起性交帶來的極度快感。大腦徹底空白了,冰霜美人的絕色嬌靨上,由衷的流露出一副滿含著雌性愉悅的妖艷媚笑;那是完全沉醉在性愛漩渦中的雌豚表情,不斷翕張開合著的粉嫩櫻唇,更是不管不顧的傾瀉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糜亂音樂。
「這副表情才讓老子喜歡!媽的,果然是欠操的騷婊子,這不是雞巴一插進去就開始發情了嗎?」
眼見優菈輕而易舉的就被自己征服,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旋即便聳動起雄渾堅實的腰杆,帶動胯下粗壯獰惡的黢黑巨根,反覆貫穿優菈緊緻嬌濡的銷魂蜜穴,在身下這具雪白美艷的豐腴雌肉上盡情馳騁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優菈•勞倫斯本就是天香國色,妖嬈美艷的絕世美人,無論是柔腴飽滿的雪白乳脂,纖細苗條的細瘦柳腰,嬌聳爆膩的肥嫩桃臀,還是堪稱極品的緊緻肉穴;在經由中年丑漢由身到心的完全調教後,任何雄性都會出離於她精緻嬌俏的容顏,產生對於雌性徹頭徹尾的性慾衝動。
只不過如此完美尤物,卻被身強力壯,膚色黝黑的紅毛野漢宛如牛嚼牡丹般的兇狠肏干。如同燒紅烙鐵一般,胯下灼熱堅硬的雄根毫無憐惜,反覆摜入優菈酥嫩柔潤的粉膩腔膣,讓這滿面媚容的藍發美人不斷發出宛若雌畜般的媚喘淫叫。
「嗯咿咿咿❤️❤️!!好棒…好棒啊哦哦哦❤️❤️❤️!?要丟了…要丟了咿嘰嗯嗚…就這麼被大肉棒抽插到高潮了嗯啊啊啊❤️❤️!!」
男人如同犍牛犁田一般的狂猛打樁毫無技巧與節奏而言,單純憑藉著尺寸過人的肉莖急促猛烈的抽插優菈軟嫩滑腴的蜜穴;而這樣蠻不講理的激昂性交,卻偏偏將一浪又一浪與毒品無異的雌欲快感,深深銘刻進了藍發美人徹底失控的腦海之中,輕而易舉便征服了她那具豐腴白膩的淫熟雌軀。
美少女纖細修長的十指死死抓住身下床單揉的狼狽不堪,纖媚嬌細的柳腰反弓而離開床面,將飽滿腴嫩的安產型肉臀緊緊貼合住壯漢沾滿汗珠的精壯腰胯,就連雪膩臀肉被男人股間粗糙黑毛戳刺得一片通紅都在所不惜。
藍發大奶的浪花騎士高高揚起螓首,將那兩隻得天獨厚的圓碩奶肉支愣在身體的最高點,被艾德恰到好處的抓握在手中肆無忌憚的盡情揉捏;而絲絲縷縷的甘甜奶水也是在男人暴殄天物的淫弄褻玩中滴落下來,仿佛在彰示著主人的絕對臣服。
與此同時,優菈那一雙修長綿軟的白皙美腿,更是討好般諂媚的盤上了雄性健壯厚實的腰肢緊緊勾住。無論任何男人在床上被這麼一雙肉感十足的豐媚粉腿纏住腰肢,都必定會傾盡所能的滿足身下千嬌百媚的美人,更不用說生性貪淫好色的艾德;仿佛發情公牛一般,男人醜陋鼻子噴出一陣粗氣,黃黑色的腰腹接連不斷的拍打著優菈柔嫩軟糯的倒心型肥臀,掀起一陣陣下賤淫猥的熟艷肉浪。
快感輕而易舉的累積著,才不過一分鐘的時間,藍發美人就已經要攀上闊別已久的真正性愛高潮巔峰。清澈漂亮的金色瞳眸向上慢慢翻白,優菈早已拋去所有的自尊心,墮落成了除了肉棒其餘什麼都可以不要的婊子痴女。
「啊這副模樣真是美麗啊,被異域野男人強姦到欲仙欲死的貴族大小姐…再給你點厲害看看!」
艾德知道高傲尊貴的浪花騎士的徹底淫墮已經進入了收穫果實的最後一步,志得意滿的欣賞著美少女這副可悲可憐的淫亂模樣的同時,強健腰杆更是猛地突刺幾下,將胯下爆乳肥臀的藍發大小姐姦淫的哭叫不已,瀕瀕噴奶潮吹。
漸入佳境,知道這樣下去自己馬上就要被肏弄到高潮了,甚至迎來再一次灌滿子宮的種付內射也是理所當然,優菈在神情恍惚間緊張的期盼著闊別的極樂絕頂…
可就在這時,男人卻戲謔的冷哼一聲,剛才宛若公狗般迅猛魯莽的抽插驟然停止。不僅如此,剛剛才給予過優菈無盡美妙的粗大雄根,更是被他毫不留情的向後抽出;隨著噗嗤噗嗤的粘膩聲響,淫亮粗黑的肉棒全無留戀的拔離了浪花騎士嬌濡緊緻的軟膩腔膣,空空留下一個尚未彌合,粉嫩穴肉還在不斷嬌顫著的可悲圓洞。
「…嗯??什…什麼…?怎麼、怎麼突然…!繼續…繼續啊…!明明剛才都那樣了…你不是最喜歡了嗎?明明是你主動來侮辱人家的…所以、所以你繼續做那種事情…不就可以了嗎?!」
茫茫然幾乎熏醉的大腦中全無理智可言,下體傳來的空虛感難受的幾乎要令優菈瘋狂了。品嘗過足夠令她拋棄所有的極致快感再突然被奪走,那種殘忍讓藍發美少女哭喊著,近乎哀求的酥媚嬌喘著,殊不知這副模樣與搖尾求歡的雌畜沒有任何區別。可這卻無法換來鐵石心腸的男人的任何垂憐,即便優菈光滑飽滿的饅丘止不住的收縮痙攣,直到豐腴女體都顫抖哆嗦起來。
「他媽的,還在神氣什麼?你給老子搞清楚了,之所以會肏你的騷穴才不是為了讓你爽的,只不過是老子喜歡罷了!如果還想要雞巴,那就好好擺正自己的位置,認清楚自己不過是個供老子使用的下等飛機杯罷了!」
仿佛宣洩著積淤至今的怒火,男人生滿繭殼粗糙大手毫無憐惜的抓揉起優菈軟彈肥嫩的肉臀,頃刻間便在雪白香肌上留下一片刺目的通紅指印。只是對於敏感臀肉的淫弄非但對於空虛半點緩解,反而令欲求不滿的絕色美少女更加瘙癢難耐,甚至下意識的扭動起纖媚蛇腰,仿佛勾引雄性的發情母狗一般下賤。
「飛機杯什麼的…咕嗚…太過分了…」
最後的理智在作祟,在拼盡全力的抵抗著,不讓優菈丟掉所剩無幾做為人類的尊嚴。可她不知道的卻是,這些日子裡無論是連續不斷的性愛,鍊金器械和淫紋的調教,還是在野外的催眠性愛,都只不過是催發她愈加墮落的誘因;當優菈真正在沒有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背離於一直堅守的尊嚴和名譽的選擇了沉浸於性愛愉悅,那她便會如同雪崩一般無可挽回的墜進淫墮的深淵。
「能夠作為老子的飛機杯已經是對你的獎勵了!身為舊貴族的孽種,還能夠有用來處理老子性慾的價值,難道你還不知足嗎?就算是在你這騷屄里中出多少回,都沒法彌補你們曾經犯下罪孽的萬分之一,不要臉的雌畜!」
男人狠厲的聲音如同帶著魔力,深深刺入了優菈渾渾噩噩的內心;曾經在她無意識時種下的毒種終於開花,在她失去防備的心靈上結出有毒的果實。少女滿是紅暈的俏臉一霎間變得慘白,澄澈濕潤的金色瞳眸中一會閃過迷茫不知所措,一會閃過濃重的情慾;小腹上粉紫色的淫紋不斷地閃爍著,將優菈本就恍惚混亂的神智更加的腐蝕荼毒。
是…是我的錯嗎…?好像…好像是的…沒錯…我曾經做錯過什麼事情…所以、所以我是在贖罪才對…
如果不是我做錯了…為什麼現在會被懲罰呢…?明明是我在享受著這麼令人愉快的懲罰…卻還恬不知恥的恥高氣揚…
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錯啊…還在用催眠什麼的當作藉口…太過可恥了…
所以…從此以後…人家就應該是最低賤最卑微的雌畜…只要這樣就好了…
終於,當一抹妖艷的淫意出現在優菈眸子的最深處,將曾經冰冷聖潔的俏臉徹底變做酥媚淫亂的媚容時,優菈徹底由內而外的完全墮落了。狹長鳳目的眼角尚還殘留著被官能愉悅催出的淚滴,但所有的矜持、厭惡等等其餘的情緒卻完全的消失不見,只剩餘完全宣誓臣服的甜媚與渴求:
「是…是的❤️…無論是飛機杯也好…還是其餘的什麼東西也罷…非常、非常感謝您…還願意用雞巴抽插人家這個最下賤最低劣的婊子雌畜的騷穴…能夠用人家的子宮去收容您的精液…是優菈的萬分榮幸❤️❤️…」
完全拋棄掉所有尊嚴,徹底明確了自己不過是供雄性取悅的下等肉奴的身份,優菈在顫抖中說著絕難想像的淫言浪語。只是隨著那些就連妓女聽了都會面紅耳赤的淫賤話語吐出柔嫩芳唇時,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卻漸漸從心底翻湧出來,仿佛自己在做的事情乃是與生俱來的宿命一般;這令優菈的聲調漸漸變得更為高亢,更為甜膩,更為淫艷,將自己的心靈與蜜穴向著男人完全張開坦誠,亟待著雄性那根滾燙粗熱的烘臭雞巴去撫慰,去用精液徹底填滿注入她還未曾受孕的聖潔子宮。
「既然優菈大小姐,哦不,現在已經不能叫你大小姐了。既然你這騷貨已經明白了自己生來就只能是供老子使用的宿命,那就好好負擔起你的職責,把騷屄收緊,乖乖接住老子的精液吧!」
辛苦栽培了數年,甚至付出了破相這樣遺留終生的慘痛代價,今日終於徹底收穫了甜美果實;艾德醜臉上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了扭曲猙獰的笑意,復仇與征服的快感混合著灌滿了全身,直到最後全盤變成了高亢滾燙,激人瘋狂的衝動性慾。
狠狠將優菈推翻在床鋪上,男人黝黑粗大的手掌無比粗魯的捉住了美少女爆膩豐軟的肥嫩乳房;而空閒出來的右手,更是從一旁的工具台上拿起來早就準備好的打釘器,在浪花騎士雪白腿心正中,那仿佛飽滿蜜棗般的高賁恥丘上端的充血蜜蕾上,打下了完全宣誓主權的銀釘。與此同時,在優菈混合著痛苦與渴求的糜亂嬌啼聲中,艾德強健粗厚的腰肢重重壓下;兇惡滾燙的黢黑肉莖終於順從了美少女的心意,再一次長驅直入的頂入了藍發美人酥軟粉嫩的稚媚蜜穴。
「噫噫噫啊啊啊啊❤️❤️❤️!?嗯哦哦哦哦❤️❤️!!」
敏感至極的蜜豆被殘忍的貫穿打釘掛鎖,刺痛仿佛利箭般射穿身體,令優菈那具豐媚淫熟的胴體止不住的痙攣。可已經被男人徹底馴化成了乖巧順從的雌畜,心底里已將自己當作了最為低賤卑猥的肉便器,此時的優菈甚至將這疼痛都當作了主人大發慈悲的獎勵,更不用說空虛已久的蜜穴終於迎來了那根滾燙粗熱的雄猛肉根。
眼淚止不住的從金色美眸中滑落,塗抹在粉紅色的桃頰上狼狽不堪,活脫脫一副受虐成癮的雌畜模樣;酥麻入骨的哭啼更是驟然高亢,包含著無與倫比的滿足與喜悅,似乎在為自己能夠取悅主人,能夠從主人那裡得到肉棒做為賞賜感到榮幸至極。
噗滋!噗滋!噗滋!
將優菈雪白豐滿的美艷胴體當做了肉床一般,雄性肌肉虯結的壯碩軀體毫不客氣的死死覆壓而上;當結實的精幹腰胯翻來覆去的狠勁撞擊美人光潔腴嫩的腿心與酥膩嬌臀時,男人股間青筋暴起的性器更是沒有一絲留情,裹挾著殘暴蠻橫的征掠意味,深深貫穿著藍發美人軟糯柔嫩的狹窄媚腔。
曾經高貴端莊的浪花騎士如今已然從心至身的完全墮落,因而她那專門用於伺候雄性雞巴的緊緻桃屄也在宣誓著臣服,盡心盡力的包裹吸吮著野漢黢黑強健的巨根。經由無數次的播種與精液營養艙的開發調教,優菈本就性感火辣的雌軀豐滿到淫亂下賤的同時,貞潔濕濡的粉腔卻反而更加緊緻酥嫩,如同肉套般死死纏住侵入進來的腥臭龜頭嘬咬著。
可即便美少女的粉膩恥丘發育得再如何飽滿肥嫩,與艾德那根尺寸得天獨厚的猙獰巨柱相襯,尺寸依舊是兩相反差的無比強烈;僅僅只是數十個來回,優菈原先緊緊斂合成一線天的嬌幼蜜裂便被徹底向外翻弄撐鼓成了卷邊的淫靡圓洞,就連鮮嫩媚紅的穴肉都被拉拽出來,依依不捨的牽連著男人巨碩堅硬的龜頭。
「表情真是下賤啊,終於露出母豬的本性了吧?勞倫斯家族養育了你這麼多年,現在終於完成了用這具身體贖罪的使命;不過既然你這騷貨還覺得很爽,懲罰反倒像是獎勵你了!」
雙手極為粗暴的揸捏著美少女豐軟酥嫩,幾乎一手都沒法掌握了的爆乳,十根粗糙手指輕而易舉便陷入了觸感如同香草奶油般的綿軟脂肉之中。而一邊被期待已久的巨碩莖根肏穿稚嫩宮腔,一邊被蠻橫無理的抓揉著敏感乳肉,優菈比之前豐滿了好幾個罩杯的挺翹巨乳止不住的顫抖著,從嫣紅嬌漲的乳蕾中不斷流淌出香濃乳汁。
「嗯哦哦❤️❤️…母豬…人家…人家就是母豬哦嗚嗚嗚❤️❤️…好喜歡…好喜歡懲罰…被肉棒來回搗弄著❤️…咿咿咿…奶子被捏著也好舒服❤️…又丟了嗯嗯…又被肏到去了、去了咿啊嗯哦哦哦❤️?!!」
奴性如同毒藥一般隨著淫紋與男人的雞巴一次次深入靈魂,令優菈徹底將做為肉便器當成了存活於世的唯一目的;愈是被身份低賤的異域野漢以輕蔑侮辱的話語踐踏,爆乳美少女渾身上下愈是止不住的痙攣,就連嬌喘聲都變得更加甜膩酥媚。
而在奶子與小穴被男人毫不留情的雙重進攻下,當稚嫩嬌幼的貞純子宮被腥臭龜頭搗弄得狼藉一片時,優菈在高亢哭喘中又被送上了絕頂。纖細柔嫩的藕臂與豐滿圓潤的玉腿死死摟抱住身上強健精壯的丑漢,以自己千嬌百媚的雌軀拚命諂媚著男人;仿佛只要饑渴乾涸的蜜穴能夠被填滿,無論變成什麼模樣,墮落到什麼地方都是心甘情願。
在這份無限滑坡向深淵的自暴自棄中,優菈俏媚絕倫的嬌靨猛地一下高高揚起,甘之如飴的開放自己的所有,任由無恥低劣的強姦犯把她白膩豐腴的胴體壓在胯下,任由自己保留二十多年的貞純軟糯宮腔,被男人滾燙強健的烏黑龜頭一次又一次奸穿。
「騷貨也別光顧著高潮了,把這個給老子穿上!」
居高臨下的端詳著優菈原本純潔無瑕的嬌軀此時已經被自己改造成了臆想中最為完美的淫亂模樣,中年丑漢猙獰可怖的醜臉上不受控制的露出志得意滿的淫笑。強忍著腰椎間強烈到渾身酥麻的射精衝動,男人扭動腰杆迅猛地衝刺著美少女嬌顫未止的軟糯宮腔,將優菈姦淫的渾身痙攣潮吹噴奶;趁著高潮的快感將她的意識沖刷的近乎中斷時,空閒出的右手拉動開關,浸泡在精液中許久的衣物便滴落著粘膩渾濁的液體,呈現到了欲仙欲死的優菈面前。
那是曾經身為浪花騎士的優菈所一貫穿戴的服飾,只不過現在卻被改造成了徹頭徹尾用於挑逗雄性慾望的情趣衣裝。完全將自己當作了低賤雞巴套子的藍發美人無條件的接受男人的所有指令,即便這身衣服中滿含著強烈的侮辱意味,卻也心甘情願的將浸透了濃稠精漿的布料再一次套上了所完全奉獻而出的白腴女體之上——
嬌美艷麗的俏臉依舊是上天生就的完美絕倫,只是雪白粉頰上巨大的花體狀愛心卻將一切諸如清純高貴的詞彙在她身上剝去,與那副蕩漾著雌性愉悅,宛若下賤發情母畜般的妖媚淫容完全統一。
而曾經尺寸恰到好處的緊身作戰服,如今在這具豐媚淫亂的媚熟胴體面前,也不由得顯得捉襟見肘,壓根無法包覆住豐滿了數個尺寸的爆乳肥臀。兩側的袖子被剪掉,裸露出一雙筍嫩白皙的藕臂,只剩下長筒蕾絲手套包裹著纖纖十指;胸前那兩隻飽熟肥嫩,像是裝滿了細滑牛奶的乳球,白膩脂肉更是從乳尖被剪開的布料爭先恐後的向外溢出,仿佛兩顆鮮艷媚紅的蜜豆點綴在白皙綿軟的淫亮布丁上惹人口乾舌燥。
而沿著幼細得猶如初春柳樹般裊娜苗條的柳腰兩側,本來將緊緻平坦香腹覆蓋住的布料也被裁剪成了高v,將兩瓣豐腴柔膩的蜜臀側尻一覽無餘,淫腴肥厚的膩熟臀球全部坦誠在空氣之中專供男人欣賞褻玩。不單如此,在優菈發育極好的豐盈雪臀當中,皮質熱褲在腿心處已然開好了方便的襠部開口,令飽滿光潤的無毛恥丘無消任何阻隔,輕而易舉的就可以立刻抽插享用。
被粘稠精漿浸透的布料牢牢吸貼在這具格外豐腴淫亂的雌軀上,像是本就瓷白的冰肌雪膚上鍍著一層釉質光澤般油亮淫靡,勾勒出處處香艷嫵媚的豐滿肉痕。而穿著這身從制式作戰服裁剪而成的情趣服飾,無疑是在宣告曾經身為浪花騎士的優菈完全拋棄了高貴尊崇的身份;徹頭徹尾的雌伏在紅毛野漢胯下,甘之如飴的獻出肉體,從此以專職便器淫壺做為本職。
「真是適合你啊,優菈大小姐?穿著這身衣服的你現在終於不是浪花騎士,而是把騷屄和奶子都露在外邊的母狗騎士了哈哈哈!」
心滿意足的端詳著完全屬於自己的淫熟雌軀,尤其是當視線落在鑲嵌在優菈飽滿肥嫩桃屄上銀光閃閃的鎖環時,艾德情不由禁的哈哈大笑起來;伸出黝黑寬厚的手掌,在美少女圓熟粉臀上啪啪地扇了兩巴掌,頓時將藍發美人打得嚶嚀不止:
「現在就給老子發誓,永遠成為臣服在老子雞巴下的肉便器吧!」
似乎是潛意識中明白自己只要脫口而出宣誓臣服的話語便會再也無法回頭的完全淫墮,優菈本能殘存的一絲清明在心底躁動著,可卻壓根無法闖出一層層性慾所堆疊成的厚重陰霾。
霎時間,做為勞倫斯家族長女所肩負的歷史使命,身為浪花騎士所承擔的騎士榮耀,以及做為人類而非雌畜的尊嚴與矜持在心底打包,放上了衡量輕重的天平…可將這所有的一切加起來,卻都壓根無法超過另一頭名為性慾的砝碼。理智的天平在心底劇烈的搖曳,仿佛鞦韆般的此起彼伏;美少女空洞迷茫的瞳孔中神色變幻,似乎在猶豫著自己是否真的要將所有的一切心甘情願的獻出。
「讓老子用肉棒來幫你思考吧!」
勢必要將優菈所有的喘息之機抹滅,讓她完全沉淪在永遠無法背離的雌欲快感之中;中年壯漢淫笑一聲,粗實健壯的巨臂便抄起了美少女白嫩肉腴的腿彎,將前凸後翹的美人雌軀仿佛把尿般的摟抱在了自己懷抱之中。而下一刻,艾德嘴角一挑,肌肉結實的腰杆猛地向上頂去!
噗嗤——
無法違逆,無法抵抗。優菈窈窕玲瓏的胴體借著重力,從上而下死死壓在那根巨碩堅挺的昂揚雞巴上;而紅毛野漢的粗壯肉莖,也又一次破開層層阻礙,迅猛粗蠻的奸穿了美人濕濡粉膩的嬌稚子宮。
勢必要將美少女殘存無多的理智與緊緻嬌濡的宮腔一併奸穿,男人強壯黢黑的巨臂陷入了優菈肥嫩雪白的腿肉中托舉著懷裡的絕色美人,精幹腰身迸發出最為高亢劇烈的強力,近乎拉出殘影般帶動著鼓脹滾燙的巨根肏弄著優菈幼滑細嫩的酥膩宮膣。
而他那雙宛如蒲扇般的大手更是毫不費力的從美人腿彎處環扣過來,一左一右的把持住優菈圓酥嫩碩的白皙爆乳;鮮艷欲滴的淡粉色乳蕾被丑漢粗糙指尖搓捻挑逗,被改造調教得豐滿了數個罩杯的熟蜜奶肉反過來將蓓蕾完全包裹。一邊被粗魯的擠捏著如花蕊般嬌弱凹陷的蓓蕾,一邊被粗大雞巴反覆貫穿稚嫩狹小的酥媚宮腔…
全都毀滅了。
僅僅是過去極短的一瞬間,在優菈濕潤朦朧的澄金色雙眸中,濃郁的媚意便徹底蓋過了最後一絲的理智,直到將其碾碎得再也不復存在。伴隨著液體被攪拌的粘膩水聲再度蔓延開來,在男人精壯有力的懷抱中,浪花騎士修長雪白的脖頸高高昂起,吐露出欲仙欲死,將所有理智完全融化的嬌媚哭啼。絲絲縷縷的溫熱母乳從被情慾染成冶紅色的乳尖中先是汩汩滲出,直到不受控制的一股股向外噴射出兩道奶泉;將大片大片光潔白皙的雪蜜奶肉打濕的同時,一雙細嫩精緻的蓮足更是在半空中抽搐著蜷縮,與主人瀕死的悲鳴一道痙攣:
「啊啊咿咿咿❤️❤️❤️嗚嗚嗚嗚❤️❤️❤️?!輸了…人家認輸了哦哦哦❤️❤️…發誓…人家發誓還不行嗎嗯嗚嗚嗚❤️❤️❤️!!從此以後絕對、絕對不反抗主人…永遠都是主人大人的肉便器性奴了哦哦❤️❤️!!」
就這樣吧…
終於能把所有東西全都拋下了…!不應由我負擔的罪孽,不應由我承受的牽累,不應讓我痛苦的責任…全都全都…全都不重要了…!從此以後…只要有這根肉棒就好了嗯啊啊啊!
淫亂的誓詞從濕潤顫抖的唇瓣中脫口而出,將所有本不該背負的重擔全部一股腦的放下,格外的輕鬆感混合著性愛的愉悅沖刷著大腦,再一次令優菈意識到自己不過是雌性,僅僅只是個為了讓雄性插入肉棒射精的肉穴罷了,但這堪比毒品般的念頭,卻偏偏在雌畜化的美少女腦海中留下無法比擬的極度愉悅。
「終於開竅了,既然如此,那老子就大發慈悲的灌滿你的騷屄,給老子心懷感激的受孕吧!」
醜臉上挑起志得意滿的淫笑,男人黢黑精壯的肚腹像是打樁機一般迸發出無比雄渾強勁的力道,一下下勢大力沉的自下而上衝撞著優菈豐潤雪媚的光滑粉臀,將美少女盈熟白皙的蜜臀擠壓得不斷淫凹變形;胯下那根雄赳赳氣昂昂的肉屌飛速地碾磨抵撞優菈緊緻狹小的粘膜腔膣的同時,兩隻巨手更是狠狠掐弄美少女挺拔軟糯的乳球,將兩顆渾圓酥奶上掐出一道道青紫痕跡。
仿佛在雄性懷中上下翩飛的玉白蝴蝶,即便優菈的胴體已經發育得格外豐滿窈窕,對於身強力壯的艾德而言也不過僅僅是個可以隨意把持肏弄的雌性罷了。好像是套在男人雄壯雞巴上用以炫耀的美麗戰利品,藍發美人腿心間厚實肥嫩得如同蚌殼鮑肉的濕潤穴唇被紫黑油亮的巨棒反覆深搗,摏插出愈來愈急促愈來愈淫靡的下賤水聲。
「丟了…丟了丟了嗯啊啊啊啊❤️❤️❤️!!高潮、高潮了❤️又高潮了嗚嗚咿咿❤️❤️!好厲害的來了…配種高潮太厲害了咿嗯哦哦哦❤️❤️!!」
歡愉遠遠超過了理智,隨著一聲格外悠長誘人的酥媚哭啼從開闔著的櫻紅唇瓣中傾瀉而出時,優菈豐腴惹火的潔白胴體劇烈的顫抖痙攣起來;凝脂般光潔柔潤的冰肌雪膚瞬間沁出一層細膩香汗,絕美嬌靨上更是春意蕩漾,流露出一副完全沉溺在雌欲中的雌畜表情。
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猛然繃緊,兩隻膩碩圓熟的雪白爆乳同時搖晃著,在男人粗糲蠻橫的指尖中變幻著不同形狀;香濃醇厚的母乳從凹陷乳頭中匯聚成兩束奶泉,仿佛不要錢一般在空氣中噴濺。
與此同時,優菈嬌艷稚媚的腔穴更是在痙攣中格外的縮緊,仿佛千萬隻小手一併侍奉著在蜜膣中來回抽送搗弄的巨碩莖根;狹窄聖潔的蜜嫩子宮更是如同橡膠製成彈力十足的肉套,將雄性碩大鼓脹的龜頭套個正著,拚命的吮吸嘬咬著。
「射了!給老子懷孕吧!」
噗噗噗噗噗!
被征服與肉慾煽動的幾近發狂,男人一聲暴吼,最後一次猛然聳入優菈宮腔盡頭的嬌軟蕊心;而大股大股極其濃厚,滿含著紅毛野漢低劣遺傳基因的精液,更是一股腦地灌入優菈完全開放的酥嫩孕床之中。洶湧而來的濃厚精漿質地宛如腐臭發酵的稠粥,瞬間就將優菈粉嫩膩潤的宮腔撐鼓而起,將排卵管與卵巢所有的縫隙填充的滿滿當當;想必宣誓徹底雌伏的浪花騎士,註定是要在這場盛大的授種儀式中受孕成功。
「咿咿咿咿咿❤️❤️❤️!!去了…去了❤️❤️!!哦哦哦哦哦!!」
壓根無法抵抗子宮被滾燙濃精浸泡污染的極度飽滿快感,優菈清純嬌媚的玉靨上無法控制的蕩漾起滿含雌性愉悅的淫賤笑意,澄金色的美眸向上翻白,幾乎泛出了桃粉色的愛心。蔥白藕臂在抽搐中舉起,纖細雪嫩的柔荑比出兩個無比淫蕩下賤的v字,似乎是在為主人肯在下賤母狗的子宮中內射播種,所表示的最誠懇的感謝與最滿足的喜悅。
而與此同時,在優菈抽搐不已,尚被強壯肉根狠狠塞滿的肥嫩蜜穴上,痙攣著的尿道口中也終於是不受控制,噴射出一股晶瑩濕漉的聖水。不偏不倚,透明的尿液仿佛噴泉般淋濺在了床頭的大劍上,在勞倫斯家族的家徽上塗浸了一層濕亮的光澤;那是對優菈過去身份的完全告別與踐踏,將身為肉便器的榮譽至於所有之上的宣誓……
在破舊且骯髒的小酒館中。
往日這裡便是不法之徒和混混們鍾愛的聚集地,太陽落山之後經常被粗俗的呼喝聲音與不堪入耳的言辭充斥;但是無論任何時候,哪怕是那個面目猙獰的異域老闆破天荒的將所有酒水半價出售,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擁擠。
能令這些傢伙如此狂躁興奮的東西無非是酒精與女人,恰好今天的酒館裡全部都有。雖然酒水依舊是低劣的雜牌,但女人卻毫無疑問的是不可多得的極品;刺耳的口哨聲此起彼伏,被荷爾蒙倒灌大腦的雄性們目光如同被膠水黏住一般,死死粘貼在簡陋狹小的舞台中那具淫靡香艷到了極點的嫵媚胴體之上。
隨著身肢極盡誘惑的搖曳舞動,美人青藍色的秀髮宛如在海潮上飛濺的浪花般炫目;一般來說這種會委身在小酒館的脫衣舞娘都是只有身材勉強能看的女人,但舞台上的藍發美女卻有著即便隔著面紗也無法掩飾的絕美嬌靨。
澄金色的瑰麗瞳眸顧盼生姿,柔細嬌挺的瓊鼻,緋紅如朱的桃唇,毫無疑問是一位超高等級的絕色美人;但覆蓋住半邊面頰,橫踞在晶瑩香肌上的巨大花體愛心,卻將端莊優雅的俏臉完全破壞成仿佛淫蕩妓女一般的香艷媚容,單是瞳眸中絲絲縷縷的媚意就足以惹人噴精。
而包裹著淫艷絕倫的舞姬胴體的,則是一身將她豐腴惹火身材完全勾勒凸顯出來的撩人逆兔女郎裝扮。
鎖骨仿佛新生的柳枝般嬌嫩精緻,香肩更是圓潤媚人;可本應被衣物好好遮掩住,雌性最私密貞潔的部位卻全無寸縷,兩顆極具分量感,肥腴飽漲的淫熟爆乳大方的暴露在空氣中,吸攝著無數男人淫穢滾燙的視線。
豐滿到了極點,難以想像如此纖細玲瓏的上身是如何支撐起這樣一對巍峨豪放的碩乳,簡直如同兩座由香甜濃膩奶脂堆擠起來的高聳乳峰;又仿佛是兩隻薄皮綢袋被灌注進了無法容納的大股濃厚奶油,從而撐鼓成了圓潤飽滿到幾乎漲裂的程度。
就連絲毫的遮掩都沒有,哪怕是頂端鮮紅淫艷的蓓蕾都裸露在空氣中,迎接著雄性們幾乎要將她吃干抹凈般的貪婪目光;而隨著藍發美人身姿如同水蛇般的搖曳律動,這對堪比小號奶瓜般的圓碩乳球更是惹人口乾舌燥的甩擺起來,蕩漾出一浪又一浪媚白淫靡的乳浪。
「奶子甩起來,淫貨!」
「媽的,真是騷到不行,看的老子雞巴都漲的疼了…」
不堪入耳的淫艷浪語此起彼伏,粗野男人們仿佛一群發情的公牛,恨不得立刻將舞台上那正搔首弄姿的藍發美人按倒在地,縱情享用她那前凸後翹豐媚淫熟的雪白胴體。
而置身於如同野獸的雄性們之中,旅行者則是目瞪口呆的望著舞台上妖嬈嫵媚的絕色尤物。
優菈的莫名失蹤,不僅令西風騎士團以安柏為首的一眾騎士無比焦急,更是大大拖慢了對愚人眾偵查的任務進度。做為蒙德城中難能可貴不對身為勞倫斯家族長女的優菈抱有偏見的人,旅行者自然也是為浪花騎士的失蹤事件而不遺餘力的搜尋。
而就在某一個晚上,太陽初落的時候,四處尋找優菈的旅行者被一個面容可怖,臉上生有巨大瘡疤的紅髮壯漢半是邀請,半是拖拽進了這間他從未踏足過的破舊小酒館。
口中說著什麼要讓他這樣的旅行者好好感受一下蒙德城的風情,但實際上卻是讓他欣賞了一場艷舞演出,無可奈何的旅行者只能繼續看下去。但不知道為什麼,當舞台上美艷火辣的美人搖擺著爆乳肥臀舞蹈時,他卻總覺得她的舞姿中隱含著與身份絕不相恰的高貴與典雅;明明是在無數貪淫好色的雄性簇擁中身著暴露服飾的搖胸擺臀,可卻仿佛是在祭禮上躍動著專屬於貴族的祭禮之舞一般。
「別那麼害羞啊,哈哈哈哈哈!雖然我也是來自異域的傢伙,但在蒙德居住了這麼多年,和你這樣的旅行者相比已經算是原住民了哦?」
同時也是老闆的紅髮野漢看出了旅行者的窘迫,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向舞台上的淫媚美人勾了勾手指:
「我看他就連雞巴都沒勃起,好像對你沒什麼興趣啊?過來點騷貨,給我們的客人看看你的奶子和屁股!」
男人的命令無比粗俗,但舞台上風姿綽約的窈窕美人卻款動著那雙包裹在恰好暴露出雪白小腹長筒黑絲中的修長美腿,帶著一陣令人筋酸骨軟的淫媚香氣,湊近了面紅耳赤的旅行者面前。
與此同時,藍發美人纖細嬌媚的蛇腰仿佛魅惑人心的美女蛇一般纖柔欲折的擺動了起來。與正統的兔女郎服飾不同,沿著美人圓潤光滑的爆膩下乳,緊身的皮質束腰將她本就柔細得僅堪一握的玲瓏腰肢緊緊的勾勒住;但在曼妙腰線之下,本該被布料遮掩住的私密部位卻全都裸露在外,旅行者目光閃爍的一瞥,就看見了大半顆從構成v字形的長筒絲襪中露出的綿碩臀球。
而美人最為貞潔幽蜜的臀股溝壑更是一覽無餘,雪皙白嫩腿心間嬌腴厚嫩的桃阜恥丘毫無遮掩,將一陣陣香甜媚人的香氣不斷送進近在咫尺的旅行者鼻腔。不單如此,在這隻甜媚誘人的蜜穴上,竟然穿刺著銀光閃閃的掛鎖;兩瓣宛若新鮮荔肉般的蚌肉輕輕顫動著,呈現嫩粉色的腔膣毫無疑問乃是會令雄性發狂的極品名器,若是有福將生殖器在其中抽插,絕對會享受到被多汁柔嫩的腔壁緊緊包裹銷魂至極的快美體驗;如此美景展露,頓時令旅行者身後的男人們大聲叫好,恨不得能將臉埋進美人光潔腴潤的肥臀腿心中大肆吮吸。
至於被綿延至小腹股溝,被長筒絲襪包裹著的豐腴粉腿更是比例驚人。藍發美人此時兩隻精巧蓮足正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本就修長玲瓏的胴體頓時更為高挑,拉伸出的高度將她原先便緊實誘人的酥媚玉腿襯托出令人發狂的修長輪廓。
在極盡撩撥的騷浪艷舞中,這雙黑絲美腿配合著嬌聳爆膩的雪白肉臀,水波搖曳般的正對著舞台下的旅行者舞動著;哪怕他與身旁那些習慣了這般淫猥場所的傢伙不同,被如此超高等級的美人貼臉勾引,旅行者還是情不由禁的滿臉漲紅,胯間也慢慢隆起象徵著亢奮的帳篷。
「哈哈哈哈,這才對嗎!好好享受吧,這就是蒙德城的自由!」
見到身旁旅行者的不堪,艾德故作豪爽的哈哈大笑,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戲謔的陰晦光芒。隨意打了個響指,舞台上的美人頓時輕巧的旋轉起來,高高抬起一條修長勻稱,纖穠合度的黑絲美腿,將自己最為嬌貴貞秘的肥嫩桃屄完全展現給男人們欣賞,口哨聲頓時此起彼伏;而覆蓋在優菈嬌靨上的面紗也隨之滑落,那張美艷嫵媚的俏臉完全呈現在了喘息粗重的旅行者眼前。
「啊…好、好美…」
全然忘記了自己不過是被紅毛壯漢強拉進來的,旅行者口乾舌燥的緊緊注視著舞台上身穿逆兔女郎的熟艷美人。
曾經高貴端莊的浪花騎士如今淪落成了淫賤騷媚的脫衣舞娘,那張本來清純典雅的玉靨混合著被強加在靈魂中的放蕩淫賤,將優菈的雌性魅力渲染到處男絕對無法抵抗的程度。渾然未覺眼前正隨著音樂搖胸擺臀,盡情向雄性展現著自己豐腴胴體的美人就是失蹤已久的優菈,旅行者只覺得她青藍色的秀髮與澄金色的瞳眸是那麼的眼熟;但將全部高貴毀於一旦的花體愛心刺青,卻讓這張仿佛熟悉的面容顯得分外陌生而淫靡。
一曲終了,優菈曼妙優美的黑絲玉腿重新併攏,一層如若膏脂般的香汗隨著激烈運動而沁出,令美人本就恍若羊脂白玉般的冰肌雪膚更多了仿佛完美釉質般的潤澤。胸前那兩團好似剝去外殼般肥嫩圓碩的飽漲乳球也同樣浸潤著不斷散發嫵媚香氣的香汗,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媚白淫亮。
如果台下那些野獸般的男人足夠仔細的話,就能夠發現這嫵媚多姿的尤物兩條玉珠般的美腿正在禁不住的顫抖。這並非是因為她的體力到了極限,即便被艾德用鍊金藥物改造成了專用於淫樂交配的豐滿雌肉,優菈的身體也早已習慣比這更為激烈的祭禮之舞;她的黑絲長腿之所以止不住的嬌顫,完全是因為被數不清的雄性尤其是紅毛野漢視奸所帶來的淫虐快感。
若不是艾德嚴令她不許發出聲音以免被旅行者發現真實身份,恐怕這隻母豬雌畜早就忍受不住的淫叫嬌喘出聲了。
「好了各位,今天的表演結束了。酒水全部免費,在吧檯後面請你們自取吧~」
大聲擊掌,艾德•菲涅克喚醒了那些幾乎被優菈雌熟白腴的胴體煽動得發狂的雄性。大咧咧的走上台去,隨意伸手摟住美人柔細嬌媚的腰肢,紅毛壯漢一邊淫笑著帶她走向酒館後面的房間,一邊說道。
「什麼啊,這就結束了?」
「喂,那個傢伙要到後面去肏屄了,真是可惡啊…」
眼見勾引起自己慾火的雌性,正要被老闆摟著去後面房間享用,男人們頓時不滿的叫嚷起來,過了好一陣才在免費酒水的安撫下漸漸平息。畢竟雖然艷舞女郎難得會出現在這種破舊的小酒館中,但就算是怎樣的不法之徒也明白這不過是過個眼癮罷了,很快他們便又大談特談起自己這段日子的陰暗勾當,時而夾雜著嫉妒老闆能好運的玩到那種女人的咒罵…
只是旅行者卻還愣愣的站在原地。
因為在那一瞬間,當那個前凸後翹的淫熟美人轉身過去,將白皙絕美,未覆刺青的側顏呈現給他時,藍發金瞳的美麗倩影是那麼的眼熟。在他的記憶里,同樣擁有著如此華貴美麗配色秀髮與瞳孔的,正是失蹤已久的優菈…
「不可能…那、那怎麼可能是…」
尚未從挑逗至極的艷舞中掙脫出來,旅行者喃喃自語著。
「她的身材…比優菈豐滿那麼多…胸部和臀部都大好多…更何況…優菈…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又似乎是在將恐怕是事實的事情麻痹;旅行者站在粗魯無禮,酗酒划拳的雄性之中格格不入,只會愣愣的看著那個眼熟的藍發背影搖曳著纖細柔媚的蛇腰,晃漾著仿佛白桃般豐滿碩大的蜜臀,最後與滿臉淫笑的紅毛野漢一起消失在漆黑的門扉中…
*
將門關上後,吵雜喧囂頓時消失,艾德被疤痕貫穿的醜陋面龐上佯裝出來的豪爽也一併的不見,像是被揭掉了面具似的露出粘稠如漿的淫猥與貪婪。
「表現的還不錯嘛,現在可以說話了。」
男人粗糙黢黑的大手肆無忌憚的抓弄著優菈仿佛圓潤布丁般飽滿肥糯的白皙爆乳,淫笑著說道。
不過與恢復說話的權利相比,身段淫熟的藍發美人更渴望的卻還是眼前雄性那根粗碩得比家畜還要猙獰的巨棒。隨著一陣嫵媚甜潤的香氣,優菈迫不及待的跪伏在艾德如同鐵柱般粗實的雙腿當中,熟稔的解開男人早已隆起小山般醜惡凸起的褲子——
頓時,一根足足有美人纖細皓腕般粗壯,長度更是幾有二十厘米的鼓漲巨根便帶著熏蒸烘熱的臭氣,啪的一下子彈了出來,幾乎在浪花騎士雪皙剔透的香頰上抽出濕黏淫猥的長痕。
而當早已無法離開的雄性生殖器再一次蠻橫無理的霸占住優菈的視線,在澄金瞳眸中銘刻下腥臭骯髒的倒影時,窈窕豐滿的藍發美人卻急促的喘息著張開濕潤粉嫩的桃唇,輕巧嫻熟的吞下了雄性比鵝卵石還要粗大的龜頭,急不可耐的吮吸吞吐起來。
「咕嗚…主人大人…好棒❤️…咕嚕…咕啾、咕啾…咕啾❤️…好久沒有肉棒了…人家的小穴都在寂寞的發癢呢❤️…」
「真是不要臉的母豬,上台前老子才剛剛肏過你吧?不過既然你表現的還不錯,那就允許你這下賤婊子侍奉老子的肉棒吧。」
眼見曾經高貴矜持,會以冰冷刺骨的話語斥責自己的貴族大小姐如今卻變成了一分鐘都沒法離開肉棒的淫亂雌畜,艾德肥厚臭嘴頓時挑起輕蔑的淫笑,享用起優菈靈活嫻熟的香舌舔舐。
自發的吮吸榨取雄性精種,與之前那樣被脅迫而不情不願的口交,爽快程度差距無疑是天上地下,更不用提浪花騎士如今早就被中年丑漢調教成專司服侍男人的極品雌奴了;絕色美人靈巧溫潤的香舌鑲嵌著舌釘,仿佛滑嫩柔軟的布丁來回包裹搓弄著雄性的龜頭,時而觸碰到舌釘更是會帶來一陣別樣的爽快刺激。
而僅是接觸到艾德腥臭污濁的雞巴一瞬間,優菈本來還能隱約看出原先嬌媚冷傲的玉靨,便徹底淪落成了全心全意索取雄性精液的騷賤口交婊子臉。瑰麗璀璨的金色瞳眸微微上翻,雪白香腮可悲而滑稽的內凹進去,緊緊包裹吸貼住雄性脈絡盤纏的莖杆;宛若清泉般華美的青藍色秀髮隨著優菈螓首的起伏而不斷搖曳,如同一浪浪擊打在礁石上破碎的浪花。
「嘶,真是嫻熟的口技,看來老子的調教相當完美啊。」
人生中唯獨只有供雄性淫弄這唯一目的的浪花騎士,口交技巧再經調教後簡直爽快到難以想像;如果對象並非艾德這種精力強猛的傢伙,恐怕單是被優菈真空吮吸著雞巴就已經一瀉千里了,哪裡來的餘裕還能夠眉開眼笑的享受著美人滑嫩濕濡的香舌盤旋著滑蹭龜頭?
而就算是身經百戰的紅毛野漢,也不禁爽快得倒吸一口涼氣,情不由禁的讚嘆起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頂級雌奴。
「那個傢伙到底看沒看出來你是誰啊?如果他沒那麼傻,多半也能猜出來吧,只是不敢相信這頭淫蕩母豬就是浪花騎士罷了哈哈哈…」
如果是優菈尚未消失理智的時候,被用西風騎士團騎士的身份詆毀侮辱時,都會羞憤不已的竭力表達自己的抗爭;可此刻的藍發美少女再一次聽見浪花騎士的名頭時卻無動於衷,好像曾經拚命守護的榮譽尊嚴與自己毫無干係一般。
現在的優菈內心中剩餘的意識就只有一條,那就是眼前身強力壯的紅毛漢子乃是她至高無上的主人;至於其他所有都無所謂了,能夠令最尊敬最心愛的主人大人感到舒爽,同時滿足自己永無止境的性慾,就是她以後人生的唯一目的。
正因如此,優菈•勞倫斯本就狹媚滑嫩的喉穴緊縮起來牢牢包裹住中年壯漢的粗大雞巴吮吸舔弄,但並非是被過去的身份刺激到了意識,而僅僅只是乾涸空虛的胴體渴望雄性的精液滋潤罷了。
無需男人的命令,美人自發的捧起纖細鎖骨下垂墜著的那對宛若大號新鮮布丁的媚白乳房,乖巧熟練的夾住雄性又是鼓脹了一圈的巨根來回搓揉。頓時,隨著青藍色秀髮在空中搖曳,優菈絕美精緻的嬌靨一次又一次緊緊貼合在雄性黑毛雜亂的腥臭胯股,粉艷濕糯的桃唇如同下賤肉套飛機杯般激烈的套弄著那根骯髒鼓脹的雞巴拚命的諂媚吸吮,發出一陣陣濕黏淫猥的噗嗤噗嗤水聲。
剛剛在舞台上舞動由勞倫斯家族祭禮之舞改編而成的淫艷舞蹈時,台下的雄性們便死死盯著美少女這對柔滑光潔的豐熟大奶,更是有不堪的傢伙忍不住的當場掏出雞巴套弄起來;而若是親身體會曾身為浪花騎士與貴族大小姐的絕色美人乖巧順服的用綿碩乳肉與香滑唇舌夾擠侍奉,那番爽快簡直妙不可言。
仔細品味著曾經高貴端莊的美人如今卻用細滑柔嫩的香舌盤旋著舔舐自己骯髒的馬眼與冠狀溝,全身心的為自己打著奶炮,就連清純嬌媚的無瑕玉靨沾上了捲曲黑毛都在所不惜;無與倫比的征服感頓時灌注滿了中年丑漢的脊柱,讓他忍不住的低吼出聲,在優菈的粉唇瓊口中爆射出了早就被挑逗得忍耐不住的第一發濃厚精漿!
噗噗噗噗噗!
「呃…射了…!一想到給老子裹雞巴的是那個高貴冷傲的優菈,如同冰山一樣的大小姐,老子每回都爽得忍不住啊!」
來自異域的丑漢精力旺盛到無與倫比,縱使在優菈上台跳舞前才剛剛在她粉濡狹窄的蜜穴中爆射過數次,艾德那兩顆堪比鐵球般沉重黢黑的卵蛋就已經又一次積蓄了濃厚如粥般的白濁腥漿;順著不斷顫動的紫黑龜頭,洋洋洒洒的噴射進了嬌艷美人收縮蠕動著的狹窄喉穴。
雄性腐臭腥濃的精液味道簡直令人作嘔,但對早已從身至心完全順從的爆乳美人而言卻是主人大發慈悲的賞賜,無異於珍饈美味的瓊漿玉露。男人濃厚的荷爾蒙臭氣迅速湧進優菈的腦海,令冷傲冰媚的美少女無瑕嬌靨上布滿榮幸備至的酡紅;纖細白嫩,戴著長筒手套的藕臂緊緊摟著艾德肌肉虯結的腰胯,如同天鵝般雪白的脖頸劇烈的顫抖,拚命吸吮著雄性賜予的濃膩臭精。
直到將那根黢黑頎長雞巴尿道中的殘精都吸吮殆盡,優菈才意猶未盡的吐出嬌小檀口中全無萎靡意味的巨根;此時雄性的肉棒早已被浪花騎士柔嫩滑膩的香舌幼唇舔舐洗滌得烏青鋥亮,宛如剛剛打磨拋光過的鐵棒般獰惡粗悍,時刻準備著在美人肥嫩柔腴的緊緻蜜屄中大肆肏弄一番。
「咕嘟❤️…主人的精子…好多…味道好濃厚❤️…感謝、感謝主人大人…哪怕是人家這麼下賤淫蕩的母豬…也願意把精液賞賜給人家❤️…」
緩緩的吞咽下比膠水還要粘膩的精液後,優菈早已被其中蘊含的腥臭雄性味道徹底開啟了淫亂騷浪的本性。來不及吞咽的濃稠精液順著纖細下頷滴落下去,滑進那對豐滿碩大的飽滿乳球溝壑中,浸出一片瓊脂般惹人垂涎的油亮;優菈堪稱完美的精緻嬌靨,更是被無法抑制的強烈性慾徹底融化,顯露出一副嬌艷萬端的騷媚模樣。
似乎是被過於濃厚的精液味道俘獲,優菈絕色清純的臉蛋紅暈遍布,本來高貴聖潔的冰冷金色瞳眸恍惚一片,滿是迷醉滿足與迫不及待。無消任何命令,藍發美人便主動轉過身去,將纖細苗條的上身與一對豐熟性感的巨乳貼在牆壁上,乖巧的翹起肥碩腴膩的豐盈嬌臀;而曼妙柔細的柳腰更是不由自主的搖曳著,仿佛搖尾求歡的母狗一般亟待配種。
明明此時身穿著哪怕連妓女都要面紅耳赤的逆兔女郎裝束,將所有貞秘嬌貴的部位,例如豐盈挺拔的渾圓爆乳,雪白高聳的肥糯臀球全都暴露在外,可優菈卻全無半點羞恥之心。不單如此,鑲嵌在比之前更顯圓潤肥厚的雪皙肉臀當中,依舊呈現鮮嫩粉白顏色的光潔蜜屄更是微微翕動著開闔,兩瓣稚潤的像是幼女般的陰唇仿佛嬰兒小嘴般顫抖,不斷向外滲泌出甜膩晶瑩的蜜汁。
「嗯❤️…主人大人…繼續、繼續寵幸人家吧❤️…更多…人家還想要更多❤️…」
而見到冰冷高傲的浪花騎士,如今已經無需任何催眠便心甘情願的在自己面前擺出這副等候享用的淫賤模樣,中年丑漢頓時嘿嘿淫笑出聲;粗糙手指輕輕撥動著優菈穿刺在嬌蕾上的銀質掛鎖,頓時令受虐成癮的母豬一陣嬌顫呻吟,與此同時黝黑的粗壯雄根早已蓄勢待發。
「真是貪得無厭的婊子啊,給老子記住,雞巴插進去只是為了讓老子高興而已,肉便器是沒有資格要求任何事情的!不過,反正已經要離開這個城市了,今天就給你點獎勵罷了…把你的騷屄乖乖夾緊了!」
隨著淫猥齷齪的話語落下,雄性繭殼橫生的大手肆無忌憚的抓上美人渾圓酥嫩的粉臀,將優菈從未有任何其他雄性玷污過的脂嫩臀肉當作麵糰般肆意揉弄搓捏著;與此同時,艾德粗壯雄猛的腰杆狠狠一推,早已落位在優菈飽滿腴厚的水潤恥丘中的巨碩龜頭頓時應力而發,兇狠的剖開兩瓣酥潤肥嫩的蜜唇,猛地搗入美人嬌媚窄仄的桃屄,穿過層層疊疊綿軟滑嫩的褶肉,一口氣奸穿了優菈雖未顯懷卻早已含辱受孕的聖潔宮腔。
「咿咿咿咿咿❤️❤️!獎勵、獎勵哦哦哦哦❤️❤️!!主人大人、多謝…多謝哦哦哦❤️❤️!人家…人家有肉便器的自覺了嗯嗚…好棒、好棒…感謝主人大人願意插入人家這個飛機杯肉套啊啊啊哦哦哦❤️❤️!!」
噗滋——
早已被調教得淫猥不堪的雌畜在任何時刻蜜穴都濡濕得做好著被貪淫野漢插入的準備,被口爆吞精更是令優菈嬌稚光滑的貞純宮腔中不斷的泄出濕潤蜜露;因此當雄性巨碩雞巴一口氣插入美人濕濡媚窄的腔膣時,頓時攪拌出一聲混合著排出空氣的粘膩淫響。
不過比陰道被雞巴插入更加淫艷嫵媚的,則是藍發美人檀口中不斷吐出的忘我嬌啼。先是被撐開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幼嫩蜜徑,再被男人滾燙粗硬的龜頭徹底填滿柔糯貞潔的敏感子宮;縱使優菈早已在無數次激烈高亢的侵犯調教中用身體徹底記住了這種感覺,但當艾德的雞巴裹挾著無可違逆的力道滾燙的深搗入內時,還是令浪花騎士再一次明確了自己只不過是個雌性,只不過是供主人大人發泄性慾的卑猥肉套這一事實。
頓時,被裹束住纖細腰肢的皮質束腰所遮掩住的淫紋泛起濃媚的粉紫色光芒,仿佛在具象的表現著絕色美人稚嫩清純的宮腔無所保留的歡迎包裹著男人的骯髒龜頭吸吮侍奉;而那股融化靈魂的熟悉快感又一次的泛濫開來,讓優菈玉白嬌靨上由衷的湧起滿含雌性愉悅的妖媚笑意,全身心的沉浸在官能雌樂的漩渦中任由蹂躪。
「嘶,你這雌畜的騷屄已經完全熟悉老子雞巴的形狀了啊,包裹的有夠緊實!那幫不自量力的傢伙,尤其是那個旅行者還在意淫,哼,恐怕就算是讓他們來肏你,恐怕也三兩下就射了吧?」
捕獵成功的獵人會將自己的獵物炫耀的展現給其他人觀賞,但真正能夠享用獵物的就只有他自己,藍發爆乳美人對於艾德來說就是這樣。
回想到旅行者目瞪口呆的看著獨屬於自己的雌畜豐媚淫亂的模樣,還有他胯下隆起尺寸可憐的東西,男人不禁挑起一縷嘲弄的笑意;雙手把住優菈細瘦纖細的蛇腰,強健腰胯宛若打樁機般的振動,胯下粗悍獰惡的巨碩龜根頓時一次次貫穿美人早已受孕而更為敏感稚嫩的緊窄媚腔,將一波波洶湧澎湃的極樂大發慈悲的賞賜給這具美艷豐腴的雪白雌肉。
「嗯嗯嗯哦哦哦❤️❤️!人家、人家是獨屬於主人大人的哦哦…無論是奶子,小穴…還有子宮嗯❤️…都只有、都只有…噫嗚❤️…只有主人大人能夠享用嗯啊啊啊❤️!」
男人宛如燒紅鐵棍般灼熱堅硬的雞巴兇狠的摜入優菈酥潤粉嫩的宮腔,黢黑龜頭噗嘰噗嘰的搗弄著敏感至極的宮頸媚肉,再反覆的撐鼓拉拽著整隻難容一指的狹媚孕床;那種快感頃刻間便令藍發美人渾身痙攣,發出一連串下賤雌豚般的媚喘淫叫。
纖細玉指與修長藕臂無力的依貼在牆上,優菈豐腴白嫩的圓碩乳肉仿佛兩隻吊垂下來的奶鍾一般,在與牆體垂直的上半身胸前晃漾著,兩顆蜜豆般的凹陷乳頭不斷向下滲落著點點濃膩香甜的奶漿;而搖曳欲折的細腰則是拚命的向後諂媚一般,翹起柔嫩軟糯,呈現完美倒心形狀的安產型榨精肥臀。
在中年丑漢孜孜不倦的滋潤把玩調教下,美人本就豐媚飽滿的嬌臀已經發育到了單單是看上一眼都會令經驗不足比如說是旅行者的雄性噴精的淫媚地步,簡直如同兩隻塗滿的煉乳的肥嫩香草布丁一般;在紅毛野漢強健壯碩,宛如一面城牆般接連不斷拍打上來的腰腹下奏響著啪啪的淫猥肉聲的同時,乖巧媚人的掀起了一陣陣下賤淫猥的熟媚臀浪。
「當初老子剛剛看見你的時候,就知道大小姐你的身體被徹底調教完畢之後,會變成怎樣惹人發狂的極品…現在老子終於得到了!」
在剛剛遇見優菈•勞倫斯時,那時候的她還是勞倫斯家族尊貴的大小姐,身材雖然已經勝過同齡人的窈窕豐滿,但卻遠沒有現在這般的淫誘妖嬈。而艾德卻是剛一看見她,便篤定了自己必定要將這面容嬌艷身材惹火更是敏感得極具開發潛力的藍發美少女捕獲到手,才拼盡全力爭取到了勞倫斯家族外聘教師的位置,之後發生的一切不再贅述…從那之後又過了好幾年,直到今天。
從背後居高臨下的欣賞著胯下美艷雌熟的美人胴體,在艾德醜陋瘮人的臉龐上疤痕都扭曲起來,那是夙願以償無比滿足的淫笑。
雖然優菈早就被淫弄得含辱受孕,但光潔美背依舊是那麼的纖細柔潤,如蝴蝶羽翼般精緻漂亮的肩胛骨細緻柔媚,隨著雄性一次又一次的插入緊媚蜜穴而嬌顫不已,如同真正的蝴蝶扇動翅膀。
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開始顯懷,但現在優菈的腰身卻還保留著柔媚嬌窄,幼細到壯漢一隻大手都能把握住超過一半。但與如此媚人的細窄腰線所相彌合的,卻偏偏是被催熟飽滿到挺翹豐腴的圓臀;裁切過的黑絲包臀襪就連臀肉都已包裹不住,優菈膩熟肥嫩的安產型臀球掙脫開束縛著脂肉的絲綢,在男人熾熱滾灼的視線中呈現出完美無瑕的飽滿圓潤。
身材本就修長高挑,浪花騎士的黑絲長腿比例驚人,哪怕是和身高接近兩米的紅毛野漢相比都毫不遜色;圓潤緊實的黑絲美腿隨著雄性接連不斷的肏弄而緊繃起來,踩著高跟鞋的腴嫩蓮足也禁受不住的向上踮著。純白的臀肉與純黑的絲襪相襯出極其明顯的反差,但對比更為強烈的毫無疑問是雄性黢黑粗壯的肉莖與雌性粉嫩狹小的蜜屄;無數反差強烈的事物媾合在一起,描繪出極度淫靡香艷的畫卷,令本就亢奮的艾德更加躁動如狂。
噗嗤!噗嗤!噗嗤!
征服欲是足以彌過任何理智廉恥的催情劑,能夠將保有矜持的男人變成野獸,更不用提生性淫猥好色的艾德本就是毫無道義可言的東西。在男人愈發粗暴狂野的抽插下,他那根如同天生就是為了肏弄雌性的污濁龜根反覆刨弄著優菈稚嫩光潔的穴壁,將一層層繁複軟糯的褶皺不斷拉開挖弄,更是來回搗幹著美人聖潔高貴的子宮。
雄性緊鑼密鼓肏弄著優菈緊緻蜜穴,帶動出一連串細密淫靡,如同攪打漿液般的粘稠淫聲;男人肌肉精壯的腰胯像是裝上了馬達,不知疲倦的狠命撞擊著美人豐滿圓潤的聳翹肉臀,像是急促雨點接連不斷的落在芭蕉葉上,奏響出愈發高亢的啪啪肉響。
「咿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好舒呼…不行惹❤️…好棒、咕嚕、好棒嗯嗯嗯❤️❤️…主人大人的雞巴…好棒咿呦呦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啦啊啊啊❤️❤️?!!」
在如此狂暴的淫弄姦淫下,嬌媚絕艷的淫熟少女再也支持不住,在哭叫中攀上了一次絕頂。雪白豐媚的雌肉劇烈的痙攣,一雙修長嫵媚的大腿禁不住的哆嗦著,如同泥足深陷無力哀鳴著的雌獸般高高昂起螓首,在美艷濕潤的桃唇中流淌出一連串騷浪淫媚的哭啼;兩隻垂墜在單薄上身下的奶鍾也隨著嬌軀的顫抖而來回碰撞,彼此撞擊出清脆的淫靡聲響,溫熱濃稠的奶漿順著爆膩乳球中嬌綻的凹陷乳頭滲落,在地板上和牆壁上濺開兩片媚白色的濕跡。
與此同時,優菈•勞倫斯那堪稱榨精極品的幼嫩蜜腔更是拚命的向內收縮著,將包裹在內的男人肉根撫慰得快美異常。
剛剛被艾德強姦開苞的優菈雖然蜜穴同樣是難能可貴的極品,但是在尚未墮落的騎士心中還有著身為浪花騎士的尊嚴,以及身為破敗貴族大小姐的榮譽,因此男人還得抽插上一會藍發美人的緊緻桃屄,快感才會累積到足以射精的程度;而徹底淫墮的優菈則完全不同,此時這爆乳肥臀,身穿逆兔女郎裝束的淫賤雌畜人生中唯一的意義就是供男人肏弄享用,因此她的粉濡蜜穴單單是插入進去,光是連綿不斷的褶肉包裹與緊窄非凡的肉壁夾擠,就足夠令雄性忍耐不住的噴精,完全以榨精當作身為肉便器的唯一存在意義。
正因如此,就算是久經花叢如艾德一般的精壯雄性,也不禁為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頂級榨精肉奴而銷魂至極。一重重的圓形肉環柔嫩得如同最上等的綢緞般,但被強行撐開時緊窄程度又迫近於彈力十足的橡膠;每次粗大雞巴進出之時,都會品嘗到層層滑膩濡濕的媚肉來回撫弄整根肉棒的滋味,若是稍有放鬆絕對會一泄如注。
更不用提在優菈蕊心最深處,狹媚到難容一指的嬌稚子宮了。明明已經徹底被種上了異域丑漢基因低劣的種子,但當男人粗野腥臭的龜頭再度侵入時,卻還是不遺餘力的啜吸著,仿佛向著父母撒嬌索要糖果的幼女般歡快熱情;激昂連綿的抽插更是將這噬魂銷骨的爽快不斷放大積累,化作反饋進脊椎的酥麻電流,讓身強力壯的紅毛野漢也忍不住的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操…不愧是老子親手調教出來的騷屄,簡直就像是完全為了榨精一樣爽啊…」
本來遊刃有餘的節奏都混亂起來,男人想要好整以暇的抽插優菈緊媚誘人的頂級桃屄,但他的腰胯卻壓根不聽使喚,自顧自的急促擺動著,飛速帶動胯下粗壯肉根來回穿梭肏弄。
而這樣魯莽蠻橫的結果,便是美人本來光潔無毛,如同新鮮欲滴的飽滿蜜桃般水嘟嘟的高賁恥丘,徹底被雄性粗黑硬挺的雞巴翻弄成了如同被擠汁榨乾的檸檬般可悲卑猥的形狀。兩瓣粉嫩柔潤的穴唇向外翻卷著,被男人堅硬龜頭刨弄得有些泛紅;本來狹窄嬌幼的媚肉,更是徹底輪落成了一圈可憐兮兮的肉環緊箍著根莖,仿佛浪花騎士矜貴貞純的蜜穴,不過是異域野漢發泄性慾的下等飛機杯肉套一般。
與此同時,男人兩隻堪比蒲扇般大小的手掌,則是從優菈光潔柔潤的玉背後繞了過來,一左一右握住兩顆圓潤肥嫩的泌奶爆乳,在無可忍耐的射精前奏中仿佛發泄般粗魯的淫弄起來。
比初被破處時豐腴了數個罩杯,優菈本就圓碩肥腴的乳球如今就算以艾德寬大肥厚的手掌都難以輕鬆掌握,對於男人而言絕對是堪稱絕妙之物的最上等雌性胸器;但是在此刻仿佛發情的公牛般毫不知憐香惜玉的漢子手中,卻不過是供他肆意蹂躪把玩,亦或是僅僅充當發力抽插藍發美人蜜穴的支點罷了。
艾德粗糲漆黑的手指胡亂一氣的粗魯抓揉著,甚至就連指背都全盤陷入了優菈仿佛最高等級牛奶所烘培出的乳酪布丁般的酥嫩乳肉中,僅僅是一瞬間便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通紅指印。白皙綿軟的爆乳被中年雄性褻玩成各種淫靡下賤的形狀,就連那兩顆凹陷在粉嫩乳暈中的紅艷乳蕾都被捏了出來;滴滴香濃稠密的母乳隨著雄性一次又一次撞上優菈雪白細嫩的腿心,烘臭肉根激昂暴躁的抽送節奏而順著嬌蕾分泌,在雄性恬不知恥榨取著的指腹間向外噴射出兩道奶弧。
「嗯哦哦哦❤️…感謝、感謝主人的稱讚嗯啊啊啊❤️…噴奶了…噴奶高潮…不行惹嗯嗯❤️❤️…一邊被主人大人的雞巴攪弄著小穴…一邊被捏著乳頭噴奶…太、太舒服惹❤️…又要、要有…高、高潮、高潮了嗯啊啊啊啊啊❤️❤️❤️!!」
明明是被蓄謀已久的醜陋野漢強姦之後再用各種手段調教玩弄,身為浪花騎士的優菈理應感覺到屈辱與羞憤;但此時一邊被雄性大手抓揉著敏感嬌柔的乳肉,一邊被粗大肉莖死命抵撞著稚嫩貞純的嬌蜜子宮,蕩漾在優菈內心中的卻是無與倫比的快樂與滿足。
金色的雙眸早已向上翻白,濃密羽睫止不住的顫抖著,模糊的淚跡淫靡下賤的塗浸在緋紅如霞的俏臉上;如同離岸的魚一般,優菈拚命高昂著雪白纖細的脖頸,抬起纖柔嬌細的柳腰,以肥碩淫腴的渾圓翹臀承接著雄性愈發急促,愈發猛烈的衝撞。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這頗具儀式感的最後一次高潮,在優菈那張清純冰媚的嬌靨上,滿是雌獸般淫亂下賤的妖媚飽足;而本就緊緻嬌仄的蜜穴更是拚命的收縮蠕動著,從身體的最深處,向男人不斷杵入進來的肉棒宣誓著完全的臣服與訴求——
「你這索精的騷屄,老子給你射滿!射了哦哦哦!」
所有的征服快感,所有的蹂躪慾望,與所有的肉體衝動全部凝聚起來,終於突破了男人壓抑已久的閾值。艾德狠狠壓在美人媚白豐腴的胴體上,強健如牛般黢黑精壯的軀體將優菈兩瓣肥嫩翹臀徹底擠扁成淫靡的肉餅,與此同時堪比鵝蛋大小的粗黑龜菇更是一口氣深深肏入了藍發美人嬌顫不已的受孕宮腔,將積淤至今的慾望全盤傾瀉!
噗嘟嘟嘟嘟——
猩紅醜陋的龜頭仿佛噴吐毒液的毒蛇般嘶吼著,男人黑黃交加的肌膚與絕色美人光潔白膩的細嫩肌膚貼合得無比緊密,乃至於那兩瓣翻卷泛白的穴唇都被吞沒在胯間雜亂無章的黑毛中。而緊接著,大股新鮮濃稠,有史以來最為濃厚澎湃的精種,裹挾著雄性從見到優菈第一面起直到現在所有未曾完全宣洩的性慾,山呼海嘯的沖入了浪花騎士嬌稚狹小的子宮;頓時將稚嫩粉膩的孕床完全撐鼓而起,連帶著優菈平坦緊緻的香腹都隨之鼓出淫艷的弧度。
「嗯嗯嗯啊啊啊啊❤️❤️!!又、又嗯❤️…又高潮了咿呦呦呦❤️❤️…人家又要懷孕了…寶寶還沒生下來…就又被主人肏到懷孕了嗯啊啊啊❤️❤️!不行惹、不行惹…子宮裡被精液灌滿了…太舒服了嗯啊啊❤️!!?」
與此同時,優菈•勞倫斯所品嘗到的也是最為高亢,最為激烈的極致雌樂高潮。敏感嬌嫩的子宮被滾燙濃厚的精液一浪浪的沖刷洗滌,直到每個角落都徹底被主人大人的腥臭精子灌注得滿滿當當;頓時,藍發美人綺麗雋美的金瞳徹底渙散失神,所有無論是做為浪花騎士,做為貴族大小姐,乃至於作為人的意義完全失去,從此只要專心致志的成為專屬於主人大人的肉便器性奴就夠了,僅此而已。
那種熔毀所有意識的極致快感,令優菈粉嫩鮮艷的櫻唇難以抑制的吐出高亢淫媚的嬌啼,糜亂嫵媚的俏臉上滿是做為雌畜的雌性愉悅;而被中年丑漢死死攥在手中早已變形的豐碩爆乳則是一併的噴出兩束香濃甜蜜的乳泉,這是為曾身為優菈•勞倫斯的美人徹底淫墮所獻上的禮炮…
*
第二天,那間骯髒破舊的小酒館掛上了沉重的鐵鎖,就此關閉。
蒙德城中有數不勝數諸如此類的酒館,那些不法之徒如往常一般來到這裡看見的卻是緊閉的大門,在咒罵一聲掃興後很快就會去往其他的地方酗酒作樂;至於酒館的老闆,那個不知道來自什麼地方,臉上有著一道醜陋疤痕的紅毛漢子的消失更不會引人惋惜,甚至注意。
但與之相比,身為浪花騎士與家族長女的優菈的消失,卻是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西風騎士團不知要用多久,才會重新選出一位夠格的小隊長;而勞倫斯家族失去了最後一個真正有能力重振家族光輝,改寫家族歷史的後代更是難以想像的打擊,想必用不了多久,光憑著那些沉溺在貴族美夢中的愚蠢東西,便會徹底將勞倫斯家族的名字磨滅在時代的塵埃中。
在蒙德去往稻妻的路上,有兩道人影分外惹人注意。
左側的傢伙身穿罩袍,雄壯精健的身軀明顯是雄性;回頭望著在視野中依舊輝煌而繁榮的蒙德城,有些感慨的說道。
「啊,蒙德城,不管怎麼說,我也在這裡待了好幾年啊,多少有點感情…不過下一站可是稻妻呢,想必在那裡,老子又能調教出和你一樣極品的雌奴,到最後組建出獨屬於老子的後宮齁齁齁…」
而在他右側的身影,則是真正令人目光無法挪移開的存在;任何男人光是瞥上一眼就不得不強迫自己挪開視線,但下體卻早就失態至極的高高隆起。
那是一具極盡淫亂嫵媚的胴體,辮做麻花辮的藍色長髮垂墜下來,美人胸前兩座宛若高漲脂峰般的巨碩乳球在皮質內衣的包裹下勉為其難的匯聚在胸口,但似乎隨時都要掙裂開鏤空的黑色絲綢,洋溢出一片媚白炫目的肉浪;那隻聳翹圓潤,格外肥嫩飽滿的安產型肉臀更是宛如兩隻小號的西瓜一般,同樣被花紋繁麗的鏤空褲襪映襯著,隨著步履輕搖而上下起伏。
而連接著圓碩豐腴的乳肉與白嫩嬌漲的桃臀的,卻是窄細苗條到讓人不禁有些擔憂的蛇腰,在延伸到腹股溝的真皮束腰中平坦緊緻的宛如真正的美女蛇般腴媚誘惑;順著完美梨形身材一路向下,美人一雙穿著高跟鞋而格外修長勻稱的美腿被皮質的長筒靴緊緊包覆,在肉感十足的大腿處勒出淫靡香艷的肉痕。
雖然面容被罩袍同樣遮覆,但是毫無疑問單單是這具身材,都足夠讓路人將她當作惑亂人心的魅魔,那正是失蹤已久的優菈。聽見了男人自顧自的感慨,罩袍下覆印著花體愛心的絕美嬌靨下意識的回頭,望向視野中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的蒙德城。
她和她的家族生於斯,長於斯。在這座城市裡,她生活過,存在過,戰鬥過,榮耀過;同樣是在這座城市裡,她恥辱過,淫墮過,陷落過,受孕過。
不過那不再重要了。從此,她乃是獨屬於主人一個人的私家肉奴,優菈•勞倫斯的名字再不會被提起。
穿戴著長筒手套的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即將會隆起的小腹,藍發美人嬌艷絕美的玉靨上泛起滿足妖媚的笑意;金色的瞳眸最後瞥了一眼曾經的城市,所有的過去便全部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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