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0|回复: 0

少年夏風 (331-338)作者:古德塗西油

[复制链接]
  • 打卡等级: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25-4-25 08:29: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331章 記憶長河
「哦……又來了,騷屄都被大雞巴捅穿了啊……啊啊……!」
楚詩薇的浪叫越來越露骨,神色越來越騷賤!
算了,只要能把她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來,被當成什麼又能如何呢。
夏風心有隱憂,但也不願再做無謂的猜測,而且時間已經不早了,袁姨那邊也再耽擱不得。
你既然要瘋狂,那我就給你瘋狂!
穩住心神後,夏風星眸中光芒爆閃,俊臉緊貼在楚詩薇光潔白嫩的裸背上,雙手繞前抓住她吊在胸前不停晃動的堅挺美乳,揉圓搓扁,大肉棒的肏干又狠又深。
「嗯……啊……好大……騷屄被頂穿了啊!」
楚詩薇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小床,精緻如畫的五官變得扭曲著,細密的香汗划過她妖紅密布的臉頰向下滴落,飽滿的紅唇顫抖不已,小香舌也不斷伸出畫著一道道淫蕩不堪的圓圈。
「啪啪啪啪啪……」
「吧唧、吧唧、吧唧……」
少年堅硬的腹肌狠狠的擊打在楚詩薇白嫩的圓翹屁股上,發出的肉體碰撞聲已不是清脆,而是聽著都令人驚駭,水液攪拌聲更是訴說著女郎從子宮到整條陰道是何等的濡濕和黏膩。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抽插之時發出的淫靡水聲,粗重的喘息聲,盪人心魄的吟叫聲,交織在一起,演奏出一曲原始肉慾之歌,不斷的在石屋中里迴蕩。
如潮似海般的快感,異樣的充實,再加上花心軟肉傳來的酸楚,讓楚詩薇嬌軀亂顫、欲仙欲死,但同時體內積壓的鬱氣也再急劇噴發。
她的嗓子已經喊到了嘶啞,喘息急促到幾乎窒息,但香汗淋漓的赤裸嬌軀卻韌性十足,一次次地承受著少年狂猛的衝擊,不斷攀上肉慾的巔峰。
高潮迭起讓她靈魂震顫,也不斷驅散著她無盡的痛苦和滔天的恨意!
「嗯!……嗯!啊!啊!……」
夏風沒忘記關注著楚詩薇的氣色,覺察到了明顯的好轉之後,決定給她一次徹底瘋狂!
腰腹的挺聳猛然加速,白裡透紅的雄根在她皎白的美臀之間抽插出道道殘影。
楚詩薇只覺陰道開始麻木,子宮花房痙攣到無法停歇,但她依然咬著銀牙堅持。
兩條跪趴在床上的修長美腿顫抖不已,要不是少年一手捧著她的纖腰,一手抓著她的秀髮,整個人早已徹底趴在了床上。
「啪啪啪!……啪啪啪!……」
夏風耳中不斷傳來楚詩薇嘶啞卻浪蕩不堪的尖叫聲,也能感受到她子宮中噴出的陰精從溫潤變得滾燙,但他不為所動,屏氣凝神,又快又狠地在她泥濘不堪的蜜穴中暴肏,百餘下後,他忽地將整根鋪滿白漿的巨碩肉棒抽了出來。
「噗嗤!」
「啊!……」
楚詩薇滿是潮韻的絕美玉靨被肏得完全失了神,桃紅片片的赤裸嬌軀緊繃成弓形,隨著她一聲帶著哭腔的顫抖嬌啼,滾滾蜜液從瘋狂抽搐的陰道口噴薄而出。
「嘩嘩嘩……」
激烈濺射的陰精將夏風堅挺如鋼的雄根噴了個正著,鵝蛋大的龜頭彷佛游龍戲水一般狂跳不止,一絲絲透明的野花香清液順著兩人的大腿緩緩流淌,落在地面時發出淫亂的滴答聲。
楚詩薇的潮吹還在繼續,水潤紅唇中還殘餘著一縷騷媚到了極點的顫音,鑽入夏風的耳中,竄入他體內,在心尖上蕩漾。
腦中那抹神奇意識突然再次竄出,他沒有半分糾結,猛地向後拽住楚詩薇的兩條藕臂,粗長壯碩的巨龍一貫而入,這次不再是仍舊不斷噴水的蜜穴,而是那枚收縮開合的粉嫩菊渦。
「滋」一聲,最後幾股才匯聚到蜜洞口的陰精,頓時如一道虹吸飆射而出,正因為後庭腸道被少年的大肉棒強悍撐開,壓擠得楚詩薇私處蜜穴向外膨脹。
「咿呀……!」
「啪啪啪!……」
楚詩薇還沒能從陰道潮吹中緩過神,更為緊窄敏感的菊道又被一根烙鐵般的巨根完全塞滿,撕裂般的痛楚頓時破體而入,頃刻間又席捲全身。
但瞬間化成了快感強電,如同一道道甘霖沖刷在她殘破不堪、幾欲枯萎的神魂上,所有的鬱氣再無所遁形,隨著少年火力全開,狂抽猛插,被絲絲縷縷地逼出體外。
滑膩粉紅的菊渦口嫩肉里外翻飛,原本只有針尖大小的菊蕾被巨龍撐出的O型開口觸目驚心,清泉般的蜜液和油亮的腸液「噗噗」亂飆,那場面可謂震撼至極,淫蕩無邊。
「啊!啊!啊!……」
楚詩薇已被肏的神魂顛倒,神智一片模煳,腦中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快感,再沒了痛苦,也忘卻了怨恨。
不帶情感的交媾,最純粹的肉慾讓她得到了解脫,崩塌的靈魂開始慢慢重聚,楚詩薇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壓在心頭的大山在漸行漸遠,可她需要更猛烈的宣洩,徹底擺脫精神上枷鎖!
她忘情地揚起螓首,浪叫聲響徹雲霄,雪白的翹臀無羞無臊地淫蕩挺聳,迎合著身後少年不知疲倦地狂野撞擊。
菊穴隨著她放浪形骸的舉動開始逐漸適應,雖然仍在粗壯大肉棒的碾壓下戰戰兢兢,但也不忘溫順地將征服者包裹吮吸。
她此刻的表現和一個徹底沉淪肉慾的淫娃蕩婦沒有兩樣,無所顧忌地淫叫,毫無廉恥地迎合。
看著這一幕,夏風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只有把她破裂的卑賤靈魂徹底粉碎,在重塑過程中把尊嚴和勇氣植入,才有可能讓她真正走出心魔!
他也一改往日的溫柔,喘著粗氣故意羞辱道:「騷,騷貨!……!我肏得你爽嗎?」
才說出一個字,夏風就差點因為極度不適而露怯,他還是無法忍受這種對女人來說,充滿侮辱的淫棍口吻。
哪知道楚詩薇卻如嘗珍饈一般大聲回應道:「爽……騷貨好爽!」
「啪……!」
夏風強忍著暗黑面的興奮和內心的扭曲,忽然鬆開楚詩薇的一隻玉手,讓她自己虛撐在床上。
同時,他大手一揮,狠狠地在化身淫娃的楚詩薇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真騷啊!打屁股,還夾得更緊了,是要把大,大雞巴咬斷嗎!」
夏風只覺楚詩薇後庭腸道一陣劇烈收縮,隨後又乖巧地全方位包裹,那種突如其來的緊緻和緊隨其後的溫柔,讓他險些精關不守。
殊不知,這猝不及防的一記打屁股,也讓楚詩薇在痛楚和快感之間的界限驟然朦朧。
她尖叫一聲,嬌軟無力的上半身猛地抬起,兩隻豐挺玉乳甩處兩道驚人的拋物線。
「啊……好舒服!還要,我還要啊……」
「啪!啪!啪!啪!」
接下來的聲音已不是簡單的肉體碰撞,而是夏風劍眉緊鎖,強忍著雄根被火熱腸道時而密密噬咬,時而柔柔吮吸的滔天快感,一邊深入淺出地抽插,一邊左右開弓,抽打胯下肉滾滾、汗津津的雪嫩翹臀。
楚詩薇的浪叫聲衝破天際,她高潮迭起的同時,腦子裡赫然湧出過往的一幕幕,曾經無數次被夏明德擺出相同的下流姿勢,被邊插著屁眼,邊冷酷地打著屁股。
那時候全被她拋在了九霄雲外的羞恥感和屈辱感,如同重新歸竅了一樣,不斷鑽入她正在悄然重塑的靈魂之中。
如果說,從前她只是個失了魂也沒了自尊的性愛玩具,那麼此刻她有了血肉,也有了良知。
但附著在殘破意識中的虐戀和痛苦,需要毀天滅地一般的肉慾快感來徹底驅散!
夏風好似感知到了她的渴望,猛地抽出雄根,將跪趴的楚詩薇翻過身,雙手捧著她被扇的暈紅一片的翹臀,講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楚詩薇沒有一絲掙扎,配合著伸出手緊緊摟著了少年的脖頸。
「啪!」
「還要嗎!」
「要!」
「啪啪……!」
「還不夠!」
「不夠!」
「啪啪啪啪……!」
「那就肏到你求饒!」
夏風充滿爆發力的身軀就站在床邊,雄腰健臀擺動如飛,瘋狂拋送著楚詩薇的赤裸玉體,這個姿勢對別人很費力,對他卻舉重若輕。
這種姿勢下,他粗長壯碩的肉棒可以更容易肏入楚詩薇的腸頭軟肉,仿佛真要把她的身體干穿似的,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啊啊……嗚嗚……啊啊……嗚……」
楚詩薇失去理智一般瘋狂大叫,嘶啞的聲音里已經帶有哭腔,她腦中已經出現幻覺,每當夏風的肉棒從她火熱的菊穴里抽出,她就有一種濃濃的失重感,就像從天上掉下來,隨時都要砸落地上,安全感蕩然無存,但當那根滾燙的雄根插回她菊穴之中,失重感瞬間煙消雲散,隨之而來的是沉甸甸的安全感。
夏風同樣爽得無以復加,楚詩薇的改變讓他心痛,也讓他在異樣風情中亢奮至極,他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一般,即便汗如雨下,依舊鬥志昂揚,威猛巨龍不斷著貫穿著楚詩薇的菊穴,大量的腸油隨著他的抽插四濺而出,兩人身下的地面濕了一大片。
在空虛與充實相互交替之中,楚詩薇的肉慾終於像沉寂了千年的火山,猛烈爆發。
她終於堅持不住,軟成水般的嬌軀再難挺直,尖叫著、高潮著,癱倒在了夏風的懷中。
夏風沒有繼續追逐,順勢「啵」的一聲抽出了依舊堅挺的巨根。
楚詩薇兩眼一閉,咧開的臀縫中噴湧出一大灘散發著濃郁野花香的腸液。
眼看著少年想要把她放下,楚詩薇忽然銀牙一咬,兩條矯健玉腿不知從哪兒借來了力氣,竟是死死勾住了夏風的腰臀,把他濕漉漉的大肉棒又往自己身上帶。
「不,不許走,肏我!這次肏我的騷屄!」
都被肏成一灘泥了,淫水腸液噴得到處都是,卻還在大叫著不夠,一股無法抑制的戾氣在夏風體內迅速蔓延!
「騷貨!如你所願!」
他腦中的暗黑陡然擴散,怒火直衝天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就算你再苦再悲,也不能如此瘋狂!
他大吼一聲,一把將楚詩薇摔在了床上,雙腳踩著床沿,肩膀猛地扛起掛在他腰身上的白嫩美腿,暴漲了一圈的巨龍這次破開她騷浪的陰唇,一貫而入。
隨後他完全騎著楚詩薇朝天綻開的屁股,牟足全身力氣開始粗暴打樁。
「啪啪啪啪……!」
記記全根沒入,每一下都闖入子宮花房頂撞研磨,腹肌在憤怒中暴突而起,不斷刮擦在她勃挺的陰蒂上,腰胯猛砸在她飽滿的臀峰上,撞得她臀肉震顫變形,砸得她花枝亂顫。
如果從兩人的身後看去,就會發現一結實一瑩白中帶著紅痕的兩個屁股交疊在一起,連接著一根鋪滿白漿的粗碩巨陽。
白屁股中間的粉嫩菊渦完全綻開,妖嬈的褶皺徹底攤平,被拳頭大小的卵袋拍打得收縮開合,一股股油亮腸露向外溢出,匯合了四散噴濺的蜜液後,流的到處都是,兩人的下身也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夠嗎?嗯?」
夏風不斷加大抽插的力度,俊臉上全是狠戾的表情。
「呃!啊啊啊……我,我不行了……!」
少年的神情讓楚詩薇驚懼,但刺激也驚天動地,她感覺身體被一次次劈成兩半,少年的雄根似乎要從嗓子眼裡鑽出來。
碩大的龜頭每一次深入子宮,都會留下崩潰般的極致快感,再透入體內,一路沖入天靈。等拔出來的時候,龜頭後面的肉棱又會狂暴地刮擦著陰道中的每一個細胞,仿佛要把整個肉腔都翻出來一樣。
決堤的蜜液無法計數,有被大肉棒插入時擠出來的,也有拔出時被刮出來的。不但流滿了臀溝和身下的床面,還沾滿在兩人的屁股上,在臀胯的碰撞分離中,拉成了道道銀絲,發出粘黏淫靡的「吧唧吧唧」聲。
眸足了勁暴肏之下,楚詩薇眼淚雙流,螓首亂擺,她想求饒,聲音卻被一記記貫穿身體的抽插堵在了嗓子眼裡,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全身抖得如同篩糠一般。
「啊……不要,輕點……啊啊啊…….我要死了,呃嗚……!」
感覺自己真的會被肏死,楚詩薇集中了所有意志終於把求饒聲大喊了出來。
滿是哭腔的哀鳴聲鑽入夏風耳中,也阻止了戾氣的不斷擴散。
他猛然驚醒,深吸一口氣奮力撥開快占滿腦子的暗黑邪霧。一絲清明歸竅,讓他意識到再不回補一些陽氣,只怕楚詩薇會泄到虛脫。
他不再鎖緊精關,膨脹到幾欲爆裂的粗大龜頭毫無保留地再次刺穿她的嬌嫩子宮!
楚詩薇頓時美眸徹底翻白,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小嘴裡本能發出的尖叫聲。
「噗噗噗!……」
整條陰道開始劇烈痙攣,夾得夏風后脊樑麻意連綿,他星目圓睜,巨根狂抖,馬眼猛然漲開,濃精如出膛炮彈一般激射而出!
「啊!……」
嬌嫩的子宮被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擊打得顫慄連連,楚詩薇再次飛上了肉慾巔峰,海量的陰精爭先恐後地澆灌在少年不住跳動的大龜頭上。
高潮來得太過猛烈,楚詩薇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她仿佛進入了一個虛幻空間,身子被高高拋起,隨後猛然下墜,但並沒有摔落地面,而是陡然漂浮了起來。
她努力睜開美眸,想看清周邊的環境,然而身處之地一片漆黑,難以視物。
就在她深感不安之時,一股洪流洶湧而至,頃刻間便將她淹沒,可同時也驅散了眼前的黑暗。
一幅幅畫面開始在她眼前閃過,她也不明所以地看著。
忽然,她驚得杏眼圓睜,赫然發現每一幀影像都是那般熟悉,而原因無他,正是一樁樁往事被回放了出來。
自從被夏家拋棄之後,楚詩薇時常也會在夢中,或沉思之時回首過往。
但詭異的是,被淹沒在記憶長河之中後,所有往事似乎都變得格外清晰了,而且許多曾被她遺忘,或是完全忽略的細節,也被無限放大。
她不願再看到自己不堪的人生經歷,想抽身逃離,卻絕望地發現身體完全動彈不了,想閉上眼睛,卻連眨眼的力量也消失一空。
殊不知她此刻的狀態也正是夏風所看到的,美眸圓睜著一動不動,眼中只有眼白,瞳孔全無。
夏風體內的戾氣隨著射精也被釋放了出來,他的神智也重新歸竅。
眼見著楚詩薇狀若昏迷,卻兩眼圓睜,他感到一陣不安,連忙湊近前,可無論怎樣呼喚,都不能將她喚醒。
唯一讓夏風可以鬆口氣的是,楚詩薇的心跳仍在,赤裸嬌軀上體溫也未失。
他在緊急施救的時候,墜入記憶長河的楚詩薇卻已被不堪的往事回放衝擊得身心破碎。
無數被凌辱的畫面重現眼前,被調教的過程更是一幀幀刺入腦海,讓她一直埋藏於心底的逃避之心無處遁形。
忽然,一個大浪鋪天蓋地打下來,楚詩薇身子在記憶長河中隨波翻滾,往事的回放驟然加速,許許多多的畫面幾乎是一閃即逝。
不用再被迫看著過往被男人玩弄的每一個細節,讓她幾乎炸裂的羞恥心也得以稍稍平復。
只是,她慶幸的太早了!
記憶長河中的滔天巨浪肆虐了好一番後,緩緩沉靜了下來,但電閃雷鳴般一晃而逝的回憶卻驟然定格在了三年前的一晚。
不!楚詩薇張開小嘴大聲抗拒著,卻根本聽不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她試著偏過頭不願直視,卻依然提不起半分力氣。
那是她這一輩子都不願回憶的一晚,也是她屈辱人生中濃墨重彩的一晚!
她的掙扎讓俏臉都顯得猙獰,但無論如何用力,眼眸卻怒睜著無法合攏!
而那一晚發生的一切也一幀幀回播起來,清晰到仿若她的身體也跟著回到了從前。
第332章 細節重現
「咔」門鎖打開的聲音響起,楚詩薇漂浮在記憶長河的身體也嗖的一下鑽進了推門進來的女人體內。
那是三年前的她,剛執行完刺殺任務回到家中。
「啊,主人,您過來了。怎麼不通知我一聲,我也好去迎接。」
還是夏薇的她剛進客廳,便發現夏明德已經在屋中守候。她連忙走上前相迎。
其實她內心是有些詫異的,過往辦完類似的大事之後,夏明德只會通過心腹之人與她確認,此後便會給她一些自由時間。
也因此,只能隱藏在黑暗中的她,在那些空閒時間裡迷上了調教,也時常把夏明德用在她身上的凌辱,通過調教貴婦淑女來發泄。
不過她也沒做多想,夏明德生性陰翳,處事反覆無常,更何況這個男人是她心中唯一值得奉獻一切的恩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向夏明德,剛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摘下,男人猛地站起身來,唰唰兩下便直接脫光了衣服,隨後甩著高高勃起的黑褐雞巴,面色陰沉地迎了上來。
當晚她是在晚宴中執行突襲刺殺,因此身上還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短款旗袍未來得及更換。
修身,斷袖,下擺開叉,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幾乎完全裸露。
旗袍的面料是奢華精美的絲絨材質,上面繡著精緻的蝶戀花圖案,領口、袖口以及裙擺鑲嵌著璀璨的金絲鎖邊,顯得大氣優雅又雍容華貴。
常年習武,讓她擁有了纖長矯健、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身材。多年被夏明德調教,她的女性特徵也極為豐滿有料。
所以不誇張地形容,那件旗袍被她駕馭的堪稱完美,而玉足上此刻蹬著一雙黑皮細高跟鞋,更是將身體曲線勾勒得曼妙玲瓏,婀娜性感。
這一身打扮讓人自然而然地會想到艷麗綻放的牡丹,可偏偏她俏臉上的神情一貫清冷淡漠,反差之下的氣質簡直可以讓人瞬間淪陷。
「太像了…」
赤條條的夏明德嘀咕了一句,鑽入夏薇身體中的楚詩薇卻是一驚,男人有過如此感慨嗎?怎麼以前完全沒有印象。
不但如此,她還捕捉到了另一個細節,夏明德陰森森的面龐上,竟破天荒地浮起了一抹溫柔,儘管瞬間又恢復了原來的冷酷。
「唔……」
夏薇身子一緊,已被男人摟住,一張喘著粗氣的大嘴迫不及待地咬住了她的紅唇。
根本不容她嗚咽聲完全發出,貪婪的大舌頭便帶著兇狠撬開了她的貝齒,一貫而入後,開始瘋狂攪動。
「滋滋……嘖嘖……」
夏明德一親上來就沒了任何斯文,可謂粗魯至極,大舌頭不斷把夏薇檀口中的香津帶出。
小嘴裡散發出的陣陣野花香,讓他乾脆用大嘴包裹住兩片芳唇,可著勁地蠕動吮吸。
那麼多年下來,親吻對於夏薇來說,從來不是享受。夏明德每次都會化身饕餮,恨不得把她的舌根給吸斷,厚厚的嘴唇更是又磨又抿,一副不把她細嫩唇瓣親破,便決不罷休的野蠻模樣。
當晚的夏明德還是一樣的猴急,亂親亂咬忙個不停,抽空又抓起她的胳膊環繞在脖子上,咋一看,就好像是夏薇主動抱著他交頸舌吻。
這種格外霸道又惡狠狠的親吻,毫無愛意,只有橫流的肉慾,早已習慣的夏薇,還是隱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只是很快她心中的慌亂和緊張,便在唾液交換的過程中逐漸平息。
她的身體溫度也開始急劇攀升,似乎在為接下來男人野獸一般的吞噬和兇狠做著本能的準備。
「唔……主,主人…」
「閉嘴!今晚不要叫我主人!叫我明德!」
鑽入夏薇身子裡的楚詩薇再次愕然,夏明德在稱呼上真的要求過如此改變嗎?
好像知道她會有所疑問一樣,夏明德眼神中的細節突然被無限放大!
像一隻極致諂媚的舔狗,又仿佛一位抱得美人歸的紳士。
難道那晚男人盡情淫辱著自己,腦中想的卻是另一人?
經歷過無數慘無人道的調教,受盡了尊嚴和羞恥心被踐踏的折磨,直至今日,鑽入夏薇體內的楚詩薇,才第一次生出這個疑問。
但同時她聽到了自己心靈破碎的聲音。
被夏家拋棄後,她可謂哀莫大於心死。但有一點她很清楚,那便是對於夏明德,只有悲沒有恨,甚至在潛意識中,一度因為難以捨棄男人帶給他的虐戀之歡,而深受靈魂拷問。
做性奴、當母狗、甘為夏明德送命,早已是她對自身命運的定位,但前提是,男人對她有愛。
在尊嚴和恥辱心被踐踏的支離破碎後,她在扭曲中陷入了對夏明德的虐戀,她也一直堅定地認為,男人的調教和凌辱,正是因為眷念她的身體和痴迷她的容顏所致。
然而……
楚詩薇忽然感到很冷,比寒池都要透骨穿心,她木然地蜷縮在夏薇的身體里,芳心更是碎了一地。
還在被瘋狂擁吻的夏薇突然嬌軀一顫,卻是夏明德已不滿足於唇舌肆虐,一隻大手插入她旗袍下擺,在嬌嫩豐彈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起來,陣陣刺痛透過肌膚鑽入腦中。
鑽入夏薇體內的楚詩薇面如死灰,但依然再次捕捉到了一個細節:夏明德赤紅了幾分的眼眸里,淫光連連閃動,但透著的卻是深濃的報復欲。
夏薇耳邊也響起了男人幽森沙啞的聲音,如同魔鬼低語,充滿了暴戾和邪惡:「君涵,我的女神,你看不上我,就別怪我把你肏成一條母狗!」
君涵?
夏薇此刻俏臉上沒有什麼觸動,顯然她還沉浸在翹臀被男人揉捏的痛並快樂之中。
但鑽入她身體中的楚詩薇卻聽得清清楚楚,也更確認了一點:夏明德從來都沒有真正在乎過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男人把她想像成了其他人,一個名字里包含「君涵」的人!
而種種細節也表明,那位「君涵」既是夏明德心中的女神,也是他時刻想征服的女人。
「啪!」
楚詩薇腦中才湧出數個推測,耳中便傳來一聲火辣辣的耳光聲。
正是夏明德話音一落,突然一把掐住夏薇的下頜,甩手就是一記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清麗的俏臉上。
夏薇頓時感到一陣暈眩,但美眸卻不由自主地瞪大。
夏明德沒少在她身體上施以暴行,但動手打臉還是頭一回。
還沒來及回過神,夏明德便再次抬手。
「啪!!!」
又是一記狠辣的耳光,打得她整張臉都有些麻木,也打沒了她驚詫冷厲的眸光,連繃緊的修長玉腿都打著顫軟了下來。
再下一刻,夏明德的雙手使勁兒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壓。
「別說話!聽著,今晚你忘記自己是誰,就保持住這幅高冷的模樣!」
「從現在開始,風華絕代的你,在老子胯下終於露出真面目:那便是最淫蕩、最下賤的騷屄!」
「你不是一直在我面前表現得高貴冷艷嗎,可骨子裡,你就是一個比妓女還爛的賤貨!」
「對,就是這副不把男人放在眼裡的表情!但今晚,你的身體只屬於老子一人,乖乖讓老子把你玩爛,明白麼?!」
被狠狠扇了兩巴掌的夏薇腦子裡嗡嗡作響,男人說了一大串,但能聽進去的寥寥無幾。
但鑽入夏薇體內的楚詩薇卻聽得目瞪口呆!
她沒少聽過夏明德羞辱的渾話,也早已從最初的屈辱和憤怒變得麻木不仁,不會再往心裡去。
而且,夏明德凌辱她的時候,經常會瘋瘋癲癲,不知所云,她已學會了聽進耳中的一霎那,便迅速拋之腦後。
然而,夏明德說的這些乍一聽無頭無腦的話,卻因為有了前面的鋪墊,變得不再難理解。
男人顯然並非在胡言亂語,而是意思極為明確!他心中扭曲的執念其實很早前就透露出來過,只是被虐戀中的夏薇忽略了而已。
「跪下!」
夏薇還在混沌中凌亂,美眸也被幾個耳光扇得失了神,那渾渾噩噩的模樣像是被男人的兇殘氣焰吞噬了魂魄,連夏明德兇狠地怒喝聲都沒反應過來。
「啪!」
又一巴掌狠狠地扇了過來,夏明德雙眼中充滿的恨和怨幾乎可以溢出!
「砰!」
這一巴掌直接打得夏薇雙膝一軟,重重的磕到了地板上。
高強度的刺殺行動本就讓她身心疲憊,三記措不及防又慘無人道的耳光,扇得她大腦徹底變得空白,對身體的控制頓時消失一空。
然而,熟悉的快感,扭曲著她的魂魄,直衝她的天靈。一股劇烈的燥熱感開始在奔流的血脈中瀰漫,讓她跪倒在地上後,沒有任何反抗,迷茫的美眸中反而閃過一道道興奮的光芒,她已經在期待接下來的變態折磨。
這是她在被調教時一貫流露的眼神,卻破天荒地沒有讓夏明德滿意。
在男人的想像中,高貴冷艷的女神此刻應該無比羞憤,應該用她那對攝人心魄的鳳目狠戾地瞪著他!
「不對,不對,錯了!全錯了!你應該反抗,應該怒罵!」
夏薇在呆滯中期待滿滿,夏明德卻突然抱著腦袋一邊搖晃,一邊念念有詞。
這種怪異的舉動讓鑽入夏薇體內的楚詩薇看了個正著,她破碎的心也被重重地踏上了一腳。
「瞪我!用眼睛瞪我!」
抱頭搖晃的夏明德突然停了下來,但一秒便跟瘋了一樣,單手從夏薇腦後薅住她柔軟絲滑的秀髮使勁兒往下拽,逼迫著她螓首向後仰,粗暴的動作導致她修長的雪頸幾乎彎曲成了九十度直角。
夏薇柳眉微蹙,只覺一股滾燙炙熱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隨後一根黝黑粗壯的硬物倒映在她眼眸之中,青筋鼓脹,腥臭刺鼻。
「主,明,明德,我身上還有汗,先,先讓我洗洗…」
夏薇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夏明德近乎癲狂的舉止讓她心中極為不安,她覺得應該拖延些時間,讓男人先稍稍冷靜下來。
但得到的回應卻是視線猛然墜入黑暗,而夏明德毛茸茸的雙腿,直接貼在了她背上,以一個大馬金刀的姿勢劈開,把她仰面朝天的螓首,緊緊夾在了還殘留著尿騷味的胯下,猙獰的龜頭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生生擠開了她柔嫩的紅唇。
「唔……!」
「滋……滋……咯咯……」
異響傳出的同時,男人臭烘烘的堅挺雞巴開始兇狠下懟,突破夏薇的貝齒後,直接貫入她的喉嚨深處。
「嘶,哦……!君,君涵,你的小嘴好爽!」
夏薇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腦子裡被口中傳來的酸脹感和濃郁的男人體臭衝擊得暈暈沉沉。
她沒有聽清楚夏明德說了什麼,可每一個字都響亮地傳入鑽進她身體中的楚詩薇耳中!
又是「君涵」!
楚詩薇已經可以確認,在夏明德心中,她不過是此人的替代品!
而夏明德對她,可能從沒有過一絲愛意!
夏薇呼吸艱難,只有瑤鼻中還能發出微弱的悶哼,但夏明德不管不顧,喪心病狂地把整根雞巴完全塞進了她溫暖的小嘴裡,雪白的脖頸上已是肉眼可見的浮現了一截凸起。
窒息感猛烈襲來,瓊鼻最終被男人雜亂的陰毛和陰囊深深覆蓋,呼吸變得更為困難。
夏薇的臉色逐漸漲紅,意識也模糊一片,耳中不斷在嗡嗡作響,外界的聲音開始淡去,只剩下她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呵呵呵……你看你平時多端莊,多高貴啊!現在呢,哈哈哈……吃男人雞巴的樣子真夠騷,真夠賤!」
愈發微弱的氣息讓夏薇像快溺水而亡的人一樣,耳不聞聲,目難視物。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她,但臉已是朦朧難辨,夏薇只看到男人的嘴唇在動,應該是在鬼哭狼嚎地喊著什麼,但一個字也聽不清楚。
再一次,鑽入她體內的楚詩薇又聽了個清楚明白,心境也終於悄然改變了。
虐戀殘留的難忘痕跡在慢慢消散,對夏明德從未有過的恨意在漸漸滋生!
第333章 歲月有痕
夏明德感受著雞巴被夏薇緊窄喉管裹夾吮吸,爽得直打哆嗦。
眼看著胯下女人眼神渙散,瞳孔都快消失,他這才放鬆了夾緊她螓首的力道。
「嘶……爽啊!」
他滿足地低嘆一聲,腰腹後撤著,將醜惡的肉棒一邊廝摩著夏薇紅腫的芳唇,一邊緩緩抽了出來。
等到滿是香津的雞巴重現空氣中,好幾道細長的唾液絲線藕斷絲連,最後在夏薇忽青忽白的俏臉五官上一一斷裂。
「唔……咳,咳咳……!」
「呼,呼……」
口中沒了異物,夏薇翻著美眸,貪婪地呼吸著倒灌而入的新鮮空氣。
夏明德突然單膝跪地,湊近她俏臉前淫笑道:「咳得這麼猛,眼睛卻快媚出水兒來了,看來你很喜歡被深喉?」
「主,明,明德,你到底想幹什麼…」
差點被憋死,夏薇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鬱悶,想都沒多想,喘息中的小嘴猛地迸出了一句略帶不滿的質問。
「呵呵,對,沒錯,沒錯,就是這副表情,冷厲、無情、不怒自威!」
夏明德卻怪笑一聲,不但沒有在意她的嗔怒,反而滿意地連連點頭!
只是緊接著,他便高高揚起手臂,狠狠地扇在了夏薇的屁股上,激起層層翻滾的臀波!
夏薇只覺火辣辣的痛楚從臀部竄入體內,可還沒來得及躲閃,男人的巴掌又到了。
「啪……!」
「端著!繼續給老子端著!不是應該聖潔無瑕嗎,不是應該對男人不假顏色嗎!那怎麼還被人搞大了肚子!騷屄!為了找回失散的野種,現在都願意放下身段求我相助了?打死你個賤貨!」
啪啪聲接續響起,夏明德嘴裡咆哮著莫名其妙的氣話,飛揚跋扈的手掌扇過夏薇的屁股後,開始轉移陣地,竟是狠辣無比的對著她最嬌嫩的私處無情拍打。
刺痛頓時化為難以承受的酸痛,即時被調教過無數次,但今晚受到如此措不及防的蹂躪,夏薇感覺到羞憤難當,她一邊躲閃,一邊忍不住怒目切齒。
「你瘋了嗎!你…呃啊…….!」
她憤怒的眼神卻讓男人如同打了雞血,變得更亢奮,也更粗魯了。
嬌斥的話語才出口,夏明德的雙眼便瞬間赤紅,陰森森的臉上邪意濃得令人恐怖。
他兩手一抓,把夏薇抱了起來,隨後幾個大步沖入臥室,「砰」的一聲將她像扔垃圾一樣,摔到了大床上。
「嘶啦……!」
緊接著他像惡狗一般撲了上去,兩手抓著夏薇淡紫色的旗袍用力撕扯,原本雍容華貴的服飾瞬間崩裂,端莊高雅的衣領被扯成了露肩低胸。
兩隻堅挺飽滿的玉乳被突如其來的釋放而出,彈跳著躍入男人的眼帘。
「瞪著,繼續瞪著老子!骨子裡就是個賤貨,還偏偏裝高貴!」
瑩白的赤裸嬌軀在床上瑟瑟發抖,夏明德卻變得更加暴戾,臉上的神情霎那間充斥了駭人的陰狠惡毒。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像翻破爛一樣,把夏薇的嬌軀擺成俯趴的姿勢,在她雪臀上的扇打更加暴躁,只一會兒便把白皙的臀肉打得一片通紅。
夏薇後知後覺地扭臀掙扎,卻被男人一手死死按著纖腰,難以擺脫。
夏明德揮舞著另一隻手,極盡兇殘地連打了十幾個巴掌,待夏薇痛得力氣弱了下來,他手中忽地變出了一個懸掛白色毛絨狗尾的金屬肛塞!
男人突然停止了暴行,夏薇下意識地扭過螓首,頓時被夏明德手中之物嚇得俏臉蒼白。
並不是因為男人沒在她身上用過各種淫具,而是像今晚這樣,在男人瘋癲失控的狀態中使用,還是頭一次。
鑽入夏薇身體中的楚詩薇恨不得閉上雙眼,這也她為什麼不願回憶這段往事的原因之一。
可此刻她的狀態跟墜入記憶長河中一樣,蜷縮在夏薇的身體中,卻動彈不了半分,眼睛可以睜大,但無法閉上!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經歷這樣的折磨,明明想遺忘,但每個最想不堪的細節都歷歷在目。
她想逃避,卻被記憶的長河推進了夏薇的身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晚的淫蕩和遭受的屈辱。
但有一點她又覺得慶幸,如果不是陷入了這種詭異幻境,她可能永遠都不會了解夏明德只是把她當作替代品!
不斷被夏明德提到「君涵」,讓她終於可以徹底放下對男人殘留的依戀,更生出了以往想想都會自責不已的痛恨之意!
而且,對於夏明德心中的那位「君涵」,她已經有了進一步的判斷:女神一般的存在,夏明德心中的執念,卻也有著不為人知的往事!
夏明德一定是在當年才得知他的心中女神竟然和別人有了孩子,也定是因此產生了心魔!
只是,從夏明德話中之意來看,那位「君涵」竟和孩子失散了多年,而且一直尋找無果嗎?否則為什麼會向夏明德救助?
問題有如泉涌,卻在夏薇的尖叫聲中嘎然而止!
夏薇還在為所見之物心驚膽寒之時,一團冰冷的異物已侵入了她緊窄柔嫩的菊穴。
溫暖的後庭腸道,被涼意驟然侵入,夏薇只覺屁眼處麻意暴起,瞬間擴散至全身,整個人很快便軟成了一灘泥。
只是她纖腰被夏明德死死壓著,無力反抗,只能緊繃著兩隻還蹬著高跟鞋的玉足,上身直接趴下,雪白的翹臀卻因為塞了異物而本能地高高撅起!
那條淫蕩的毛絨狗尾,像是一面被掛在失守城門上的旗幟,炫耀著征服者的輝煌。
「多少年了!老子一直以為你不選擇我,不過是被人一時迷惑,哪知道你這賤貨還真動了情,甚至搞出了野種!今天落在老子手上,不把你肏成母狗,怎麼能彌補老子對你的一片真心!」
夏明德喃喃自語,暴戾之氣再起!
他猛然起身,繞到夏薇身前,用力抓起一把秀髮,在她吃痛下揚起頭的瞬間,粗暴地再次將她摁到了胯下。
「你放手啊!!!」
「叫!給老子繼續叫!平時你不是總一副愛理不理的冰山模樣嗎,今晚就讓你融成淫水,噴個夠!」
「你……唔!」
「吃雞巴都不老實!裝什麼聖女,騷屄沒吃過男人雞巴的話,怎麼會有野種!」
「啪!!!」
又是一記結結實實的大嘴巴子,打得夏薇頭暈目眩。
隨即,躁動不安的腥臭肉棒剝奪了她想繼續出聲反抗的權利,柔嫩唇瓣雖然在羞憤中蠕動,但看在男人眼裡,卻更像是在溫柔地裹吸著他這個征服者持有的權力法杖。
夏薇無法擺脫小嘴裡的淫棍,但玉手還是沒忘了推搡,只不過一切都是徒勞,反而換來男人更為迫不及待的深喉暴插。
窒息感再度席捲全身,很快她手腳無力,四肢著床,被男人一隻大手摁住後腦,俏臉完全被雜亂的陰毛和躁動的陰囊淹沒。
無奈之中她只得緊閉雙眸,麻木地承受著男人猙獰的雞巴一次又一次在喉管中的塞擠和剮蹭。
意志在暴虐中消亡,異物入喉的時間太長,夏薇開始本能地蠕動喉管試圖將異物擠出,口水無助溢出嘴角,窒息中扭曲的快感卻不受控地蜂擁而至,本已潮濕的腿心,水光氤氳彌散,很快便凝結成滴滴晶瑩的淫露,從嬌紅肉縫中緩緩溢出。
坐上床上的夏明德感受著極致的舒爽,他不由劈大雙腿,大手向下死死按在夏薇的雪頸上,讓她緩慢而清晰地將剩餘的棒身,分毫不剩地吞進溫潤的檀口之中,當兩片柔嫩唇瓣漸漸貼住棒根附近的皮膚,他爽得連打了幾個激靈。
手臂卻繃得更緊,力道也越來越大,甚至改為摁住夏薇的後腦,貪婪地、迷醉地維持著整根雞巴,被女人小嘴兒和緊緻深喉完全包裹的爆炸酥暢。
夏薇有那麼一刻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她奮力揮舞兩隻玉手,在男人粗毛大腿上不斷拍打,總算是把快感如潮中的男人拉回了神。
夏明德長舒了口氣,這才單手拉起夏薇漲得彤紅的俏臉,等到整根粗暴堅挺的雞巴拔出,他沒有去撥開夏薇凌亂迷離的俏臉,而是神清氣爽地感受著溫潤喘息在龜頭上的急促噴吐,看著一縷縷晶瑩的拉絲香津無聲墜落。
這種刺激讓他眼中淫茫暴閃,再次拉著夏薇的螓首往下猛按,水光粼粼的雞巴頓時被微微紅腫的芳唇套到根底。
「嘶……不行了,賤貨!騷嘴好緊!老子射,射死你!!!」
夏薇根本來不及反應,刺痛中的喉管本能地收縮數下,卻把夏明德舒爽得打起了擺子,哆嗦著竟是直接噴出了一股精液。
射意一旦開閘,便再也無法忍耐。
夏薇喉管被塞住,一道火熱的腥濃液體激射入腹中,她不由自主地悶哼出聲,喉嚨蠕動得更為劇烈,帶給男人爆炸性的快感。
「啪啪啪……」
男人瞬間瘋狂,他憋著爆漿前的最後一股濁氣,腰腹撒了歡地挺聳,完全不理會夏薇精緻的臉蛋被撞得啪啪直響,喉嚨里也發出「咕嘰咕嘰」的淒迷響動。
夏薇的美眸徹底失去光澤,神情呆滯,被男人的雞巴懟得發懵。
不到十次的深喉暴肏,口腔和喉嚨中的男人下體便膨脹了一大圈,隨後一股接著一股的滾燙精液噴射而出,讓她應接不暇,呼吸幾乎停滯,但後腦被死死按住,才生出的掙脫之心瞬間化為烏有。
夏明德嗷嗷亂叫著爆射完畢,再看夏薇時,後者雙眼殷紅濕潤,淚痕斑斑,眼神空洞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呼……爽啊……君涵,我的女神,老子的精液好吃嗎?」
夏明德乜了一眼,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手,一邊感慨,一邊仰著腦袋任由著逐漸軟化的雞巴從失魂落魄的夏薇小嘴裡滑出。
此刻的她根本沒聽清楚男人說了些什麼,腦子被嘴裡和腹中腥膻的精液熏成了一團亂麻,整個人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而控制身軀的提線竟是一根連接著男人龜頭的白灼液絲。
鑽進她身體中的楚詩薇卻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中。
夏明德那晚三番四次地提到「君涵」,而且不斷印證了她此前的猜測。
此人在夏明德心中的地位聖潔崇高,曾苦苦追求,但終難得到,以至於因愛成恨。求偶之心在極度的鬱悶中轉化為了猛烈的報復心,潛意識中的陰暗面更是被無限放大,得不到心,就凌辱其身,如此才能滿足他日漸壯大的心魔。
被惡狠狠地口爆後,夏薇半天不能從神情恍惚中回過神來,她此刻的目光還是能捕捉到男人的一舉一動,但美眸中淚花閃動,讓她無法聚焦。而小嘴裡滿是刺鼻的男性下體腥臊,腹中的液體似乎開始不安份流淌,這讓她想趴在床邊嘔吐,卻發現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氣。
就在此時,鑽入她身體中的楚詩薇卻留意到了一個細節,夏明德不知從哪兒變出了一顆藥丸,只猶豫了半秒便塞進了嘴裡。
片刻之間,驚人的一幕出現了,才從夏薇嘴裡完全滑出的黑褐色雞巴,又肉眼可見地暴漲而起,疲軟不再,堅挺重歸。
「騷屄!看見雞巴就發騷犯賤的玩意!既然吃得這麼爽,那老子的屁眼,你也好好嘗嘗!」
「啪啪啪!……」
夏薇渾渾噩噩中看到了這一幕,還未來得及詫異,夏明德便又開始喋喋不休地惡毒辱罵起來。
而且,他一邊口吐芬芳,一邊在夏薇豐盈雪嫩的玉乳上狂扇,隨後用兩隻大手同時按住她的後腦,帶著她的螓首向下劇烈傾斜。
措不及防之下,夏薇只覺一股難聞的異味撲鼻而來,紅唇深陷進了對方的屁股縫中。
「哦,哦!呃,啊……!」
夏明德自然感覺到了屁眼被兩瓣柔軟唇瓣緊貼,頓時爽得靈魂幾乎出竅。他張著大嘴,發出陣陣舒爽哼叫,腰腹先是緊繃,隨後輕微顫抖。
感覺到夏薇在拚命向外撤,他眼中閃過一道暴戾,雙手猛然發力,抱住女人美麗的頭顱粗暴地左右搖晃起來,瘋癲的巨力再次把嬌嫩紅唇堵在他屁眼上,隨著他手上的動作不斷變換出屈辱的形狀。
這個細節無論是夏薇,還是鑽入她身體中的楚詩薇都無法忘記,恥辱仿若刻在了腦海之中,永難磨滅。
那是她第一次在數不盡的凌辱中,被逼著做出如此有辱人格的舉動。
而此後的調教里,夏明德不知是良心發現,還是自身受不了那種絕頂的變態刺激,倒是沒再繼續這般喪心病狂的惡行。
被逼著親吻男人臭烘烘的屁眼,夏薇自然是死死抿住紅唇,用勁全力擺脫。
但越是反抗,失控狀態下的夏明德就越發瘋狂,不但雙手向下壓,屁股也往前亂拱,愣是把骯髒的排泄口在她柔軟唇瓣上充分摩擦了近半分鐘才氣喘吁吁地鬆開了魔爪。
可這不是結束,而是凌辱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334章 細思極恐
夏明德喘著粗氣翻身騰挪,直接壓在夏薇香汗淋漓的赤裸嬌軀上,雙手握著她兩隻柔軟精緻的足裸,野蠻地向外一掰。
「呃……!」
即使柔韌性再好,也禁不住男人如此非人的粗暴對待,夏薇痛的輕呼一聲,引來的卻是兩條修長矯健的大白腿瞬間被掰到極致,形成了一個腿心向上高聳的一字馬,烏黑濃密的萋萋芳草隨著對方的動作擺動,豐隆恥丘上的所有細節毫無保留地朝天暴露。
平躺的姿勢下,她透過腹下的陰毛已能看見自己緊張蠕動的陰道口,還有那條搖擺晃動的淫蕩狗尾。
但目光焦點隨即被肉穴之上那根筆直懸停的堅硬肉棒吸引,她心中一緊,隨後又迅速鬆開,想著處子之身今晚終於要交給夏明德了。
男人也的確扎了個非常標準的馬步,隨後上身前傾,腰腹微挺,「滋」的一聲,火熱的龜頭輕輕頂開了夏薇兩片濕噠噠的陰唇。
「喔……好緊!女神,騷屄想要了麼?」
「嗯!」
男人下體滾燙的溫度,陰道口被撐開帶來的充實和酥麻,夏薇眯著迷離美眸,輕聲回應。
兩隻小手從之前的推搡變得乖巧至極,祈求似地在男人滿是黑毛的胸膛和緊繃的腰腹上拂過,最後緩慢卻堅定地主動抱緊了自己大張的玉腿。
這一天她已期待很久,被夏明德調教了無數次,全身上下被玩了一遍又一遍,但處子之身卻遲遲未被對方破了。
這對於深陷虐戀中的她來說既不安又委屈。而現在,把整個人都交給夏明德的夙願即將得償之下,她又怎會抗拒。
「噗嗤!」
夏明德淫笑著屁股往下一聳,殺氣騰騰的的雞巴瞬間肏開了夏薇泥濘濕滑的緊窄肉縫,半個龜頭伴著飛濺的水花,鑽了進去。
「嗯啊……」夏薇感到莫名的興奮,嬌軀也開始激動地顫慄,婉轉悠揚的嚶嚀聲不受控地飄出紅唇。
她偷瞄了一眼凝神憋氣,準備直搗黃龍的夏明德後,便羞澀而期待地悄悄閉上了眼睛。
鑽進她身體中的楚詩薇腦子也是一懵,但很快便回過神。
不對,那晚她並沒有失去處子之身,夏明德在關鍵時刻抽身而退了。
果然,就在夏薇美眸閉上前的一瞬間,一個細節被她忽視,卻闖入了楚詩薇的腦中。
她看到了,夏明德淫慾深重的雙眼中閃過一道似迷糊更似清明的精光!
而那,絕對是一種心有餘悸、險些壞了大事的後怕眼神!
果不其然,夏明德肉棒向下插入的動作嘎然而止,繃緊的腰腹猛地鬆懈下來。
他一把扯掉了夏薇菊渦中的狗尾肛塞,沾滿淫水的龜頭迅速轉向,不由分說地狠狠地肏進了失去異物而收縮不斷的嬌小屁眼之中。
「噗!」
「呃哈……!!!」
措不及防的爆菊讓夏薇杏眼圓睜,高亢呻吟瞬間響徹臥室,但餘音未散,男人大半深陷在緊緻菊穴中的肉棒猛地回抽,龜頭稜角狠狠地剮蹭著敏感萬分的腸道嫩肉,顫動著回撤至菊穴口,又再一次狠狠捅入。
夏薇腦中剛生出男人為何變卦的疑問,便被慫的俏臉高抬,紅唇張大成圓形,發出的叫聲趨向淫媚,而瞪大的杏眼徹底迷亂了。
屁眼裡狂野炸裂的痛楚,化為扭曲靈魂的快感,像驚濤駭浪一般席捲大腦,將她僅余的理智無情淹沒。
「操他媽的『四六靈陰』,操他媽的『圓滿入化』!騷屄現在不能肏,那就把屁眼乾爛!」
微弱的清明讓夏明德堪堪停下了肏屄的衝動,卻也化作了狂猛的鬱悶,他嘶吼著,謾罵著,直接開啟了一下比一下兇狠的砸肏,像是要把心中的怒火通過下體發泄一盡。
很快,夏薇的後庭腸道開始自發地分泌黏滑腸液,經歷了無數次爆菊,身體已經有了本能地自我保護,但這在無形中也把男人的舒爽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台階。
緊湊、溫暖、嫩肉密布、汁水淋漓,夏明德起初還感到進出艱難,現在卻如魚得水,他可著勁地暴力抽插,雞巴上盤虯的青筋殘暴地在夏薇愈發火熱的腸道中剮蹭,粉紅腸肉都被拉出了菊渦,攀附在粗壯的棒身上,顯得淫蕩不堪。
他的羞辱穢語聽在夏薇耳中,卻難以留在心頭,她此刻被菊腔中肆掠的異物攪得腦子麻木,但鑽入她身體中的楚詩薇卻赫然睜大了雙眼。
「四六靈陰、圓滿入化」更是從污言穢語中被過濾了出來,不斷在楚詩薇腦中迴蕩。
具體何意她難以猜透,但結合夏明德早前一閃即逝的遺憾眼神,以及此後咬著牙也堅決臨陣收屌行為,她隱隱覺得應該和自身有關。
難怪這一晚會被記憶長河翻出,信息量著實驚人!
在受虐中,她下意識地選擇了遺忘,但實則所有的細節卻已埋在了她的記憶深處。
從夏風口中得知真實身份為楚家棄女,她的精神頻臨崩潰,之後又自暴自棄一般展露最淫蕩的一面,主動求虐,殘破的身心終是完全坍塌,不滅的靈魂開始一點點重建,她的價值觀也在重塑,在這個艱難而痛苦的過程之中,埋藏極深從不願提及的不堪回憶也被挖掘被曝光。
此刻的楚詩薇,很想衝出夏薇的身體,不願再親眼目睹當晚受辱的畫面,如果能略過而直接獲取那些有價值的信息,那就更完美了。
但遺憾的是,她嘗試了幾次後,發覺無論是身體還是神魂都完全被禁錮了。
當然,她也有種強烈的預感,是否這種折磨冥冥中已有安排。畢竟她苦難的日子不計其數,可偏偏這一晚發生的一切,被抽絲剝繭般重現了出來,而且想逃避都無能為力。
她在天人交戰之時,夏薇的後庭腸道已被夏明德粗野地肏出了撕裂感。
只是嬌軟緊窄的菊蕊沒有服軟,還在本能地收縮蠕動,試圖通過裹夾來咬緊男人肆虐的陽具,以減輕變態的快感衝擊,可她越是如此,越激發了男人的獸慾,原本還只是快速深幅度地抽插,現在卻變成了殘忍無情、毫不憐香惜玉的猛干爆肏。
「啪啪啪……」
「啊啊……!!!」
「呼……什麼女神!裝什麼高冷!肏屁眼都能肏得騷屄噴水!還敢說你不是賤貨!不是母狗!?」
夏明德咆哮連連,腰腹擺動的頻率高得嚇人,他自知這樣的暢快享受是在藥物輔助下才能獲得,要是以往可能早就一泄如注了!
是藥三分毒,尤其是他今晚用的助興藥,是在幾乎犧牲神智的代價下,才能抵抗夏薇菊穴名器的威力,又怎會不用最狠的方式蹂躪!
男人烙鐵般的雞巴狂躁地在後庭腸道中抽插,九曲十八彎的腸壁也開始瘋狂蠕動,夏明德爽得全身毛孔都張開,劇烈的刺激也把夏薇往肉慾深淵中拉拽。
熟悉的凌虐快感不斷高漲,衝擊得她神魂變得扭曲,也讓她有了無法自拔的放縱。
很快,她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羞憤和反抗被暴虐的肏干徹底撕碎,羊腸小徑般的後庭腸壁被撐滿燙平,男人龜頭上的冠狀溝摩擦出的酥麻快意在她體內和腦中亂竄,將她漸漸微弱的意志摧垮,也把她一腳踢入了肉慾漩渦。
很快夏薇俏臉上的清冷被扭曲崩壞的表情取代,赤裸嬌軀再沒了掙扎,只剩下生理愉悅帶來的痙攣顫抖,清澈的腸液海量分泌,隨著男人翻飛起伏的雞巴瀰漫於臀股之間,而騷香四溢的淫水也在屁眼被狠肏之時,不甘沉寂地噴濺而出。
「總有一天,老子會找,找到神島,練就神功!到時候老子要讓所有男人成奴,女人做狗!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肏著肏著,夏明德兩眼赤紅如血,神情似呆似傻,但身體卻保持著瘋癲狀態,即使臭汗淋漓,也完全不顧忌體力能否為繼。
他語無倫次地怒罵著,雞巴狂轟亂炸,粗壯腰腹激烈地拍擊在夏薇早已泛紅的圓翹臀瓣上!
一時間喧囂聲大作,仿佛慾海里捲起了狂怒的風暴。
夏薇被肏得心神潰敗,嬌軀像篩子般猛顫,迷亂的呻吟從低淺攀升至高亢,又漸漸嘶啞,哪裡還聽得清一句夏明德莫名其妙的吼叫。
然而,對於鑽入她身體中的楚詩薇卻字字清晰可辨。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一頭霧水。但早前看過石屋中的手書,兩相結合之下,她瞬間便醒悟,夏明德口子所說的「神島」應該就是「鴻雲島」!
難道夏明德早就知道有這樣一處神秘所在?那其他超然家族呢,是否也有所聞?
「啪啪啪……!!!」
「嗯嗯啊啊啊……!!!」
她腦中疑問連連,但夏薇卻已淹沒在了振聾發聵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她本人騷媚急促的嬌吟聲中。
「啊……!」
夏薇突然尖叫,圓翹的美臀被夏明德最後一個衝刺幾乎撞扁,連沒被男人肉棒撻伐過的前穴也狼狽地抽搐。
男人勢大力沉的這記暴肏把她送上了屁眼高潮,而私處像是一個水袋被猛然撕裂,一股激盪的淫流「噗」地擊打在床面。
夏明德強忍住在菊穴爆漿的慾望,他更喜歡看身前女人用小嘴含棒吞精,那種痛苦掙扎的表情比助興藥還要讓他酸爽!
「啵!」
他迅速抽出被夾得躍躍欲射的雞巴,把沾滿油亮腸液的黑雞巴又一次塞進了夏薇顫抖的紅唇之中。
隨後,他滿臉狠戾地劈著大腿,雙手插進夏薇柔順秀髮,把那張清冷雅致的絕美俏臉拚命往雞巴上摁。
緊緻滑嫩和嬌軟濕潤的暴爽感再次襲來,夏明德緊閉色眼,憋足了氣,開始不顧一切地挺聳腰臀,借著將射未射的狀態,足足搗懟了幾十下,全是結結實實的深喉爆肏。
已經是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窒息感,再次籠罩了夏薇,卻因為身體虛脫變得更為強烈,她驚愕地瞪圓了美眸,清淚嘩啦啦地從眼眶中湧出,她完全喘不上氣,只能用一雙柔白小手用力推搡男人的大腿,但秀髮始終被兩隻大手牢牢禁錮。
「啪嘰!啪嘰!!!」
「嗚,嗚,嘔!」
夏明德面帶殘忍,猙獰的龜頭對夏薇緊嫩喉管的肆虐變得歇斯底里,那截瘋狂廝摩紅唇的堅硬棒身,不斷從她小嘴裡拉出條條晶瑩剔透的黏稠銀絲。
「咕嘰!」
「啪!」
夏薇的俏臉被嫣紅完全侵染之際,也迎來了男人最粗暴的一擊,被極致擴撐的紅唇無奈蠕動著,貼住了夏明德的小腹和陰囊。
男人不再繼續挺聳,閉著眼讓堅硬如鐵的肉棒靜止不動,充分享受被緊窄喉管全方位包裹的舒爽。
「呼……!射死你個賤貨!老子對天發誓,幫你找到野種後,當著他的面把你肏成最下賤的母狗……!!!」
夏明德仰天狂嘯,沙啞的怒罵聲中透著酣暢和滿足,深插在夏薇喉管中的龜頭開始劇烈抖動,一股股濃精再度噴薄而出,絲毫不顧女人兩眼翻白,雪白嬌軀在激烈掙扎中連連抽搐。
足足十秒後,夏明德猛地鬆開手,夏薇的臻首向上彈起,劇烈抖動的雞巴「啵」的抽離了她的紅唇,大量混合著白灼精液和口水的黏稠液體拉出道道絲線,再悲壯崩落。
夏薇痛苦地捂著還在發出「咕咕」怪音的雪頸,一陣激烈的嘔咳緊隨而至,如同杜鵑啼血,讓聞著動容。
「嗬……!怎麼樣,騷屄,新鮮出屌的精液好吃嗎?看你那賤樣,應該沒少給你野種的野爹吃雞巴吧,嗯,賤貨!」
「咳,咳咳,什,你說什麼?」一晚上下來,夏明德滿嘴都是顛三倒四的胡話,還在窒息感中沉浮的夏薇完全聽不明白,只是本能地回問了一句。
「嘿!」
夏明德也不重複,只是獰笑一聲,突然伸出左臂使勁兒環住了夏薇的雪嫩玉頸,又一把掐住她潔白優美的下頜往上重重一抬。
絕美俏臉猝不及防的揚起,男人直接彎腰低頭,一口蓋住了兩瓣瑩潤嫣紅的芳唇。
「嗚?!」
「吧唧!」
夏明德用的力道很重,掐得夏薇俏臉生痛,而索吻的過程則更加粗暴,四瓣唇片的廝摩吸吮甚至牽動幾次牙齒的碰撞。
夏薇經不住痛只得張開了小嘴,貝齒立刻便被撬開了一道縫隙,夏明德貪婪的大舌頭霸道的侵入,如同淫蟒一般大幅度的擺動,不斷掃過她的口腔內壁,完全不管清香甜膩中帶著的腥臊精液味,當捕獲到濕滑的小香舌,便又咬又吸地卷繞攪動。
「吧唧……吧唧!」
「嗯,唔……你,你放開我。唔……!」
唇舌淪陷,夏薇後知後覺地微微掙扎。
但雪上加霜的是,夏明德的右手迅猛出擊,粗壯有力的手臂如巨蟒侵襲,順著飽滿玉乳,途經濃密的萋萋芳草,又急轉向下,粗糙的手掌瞬間擠開了腿心中的滑膩肉瓣,直接陷入她水汪汪的緊窄蜜縫之中!
「可惜啊,小騷屄還有待成熟!老子可警告你,別他媽給浪破了,不然你就是有一千條賤命也不夠彌補!」
夏明德大手玩弄著夏薇的私處,忽然兩眼一瞪,沒頭沒腦地呵斥了幾句。
渾渾噩噩中的夏薇聽得一知半解,腦中的疑惑才停留了半秒,便被身下「呱唧呱唧」的淫靡水聲衝散。
夏明德面色陰沉,毫無徵兆地晃動起手指,在夏薇濕滑泥濘的肉縫左右快速撥弄,到了陰道口僅探入半根指節,匆匆感受一下裹夾而至的嫩肉,便又迅速抽出,全身驟然湧出莫名戾氣,手指帶著憤怒,把兩瓣肥嘟嘟的大陰唇摩擦得東倒西歪。
鑽入夏薇體內的楚詩薇承受著不堪畫面的衝擊,腦子裡卻靈光一閃,猛然領悟到了夏明德話中深意!
男人並沒有說出不破她處子之身的具體原因,但顯然不是不取,只是時辰未到!
第335章 欲與君絕
夏薇的感官此刻卻停留在被男人手指姦淫的私處,灼熱的蜜汁在劇烈蠕動抽搐的陰道里泛濫瀰漫,她羞澀地微低臻首,艱難忍受著靈魂噴薄的快感,瑤鼻中擠出斷續的哼唧聲,聽著仿佛喘不過氣來了一般。
「呱唧,呱唧!」
「嗯,嗯嗯嗯……!」
「這就是女神的模樣?才捏了幾下騷屄,浪水就快流成河了!」
夏薇的嬌吟聲才響起,夏明德兩眼中凶光暴閃,翻垃圾一樣將她翻過身,再次擺成了沉腰撅臀的母狗挨肏姿勢。
「啪!」
男人也毫不猶豫地又一次揚起了手臂,一記格外狠重的巴掌直接扇得夏薇臀浪起伏。
「嗯呃……!
「啪!啪!啪!」
「啊……不,不要……」
屁股上的巨痛讓她忍不住回頭叫停,水霧瀰漫的雙眼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畫面,卻因為屁股上的劇痛,難以把目光的焦點集中。
鑽入她身體中的楚詩薇看得非常清楚,夏明德又一次往嘴裡塞了一顆藥丸。
她不禁恍然,難怪夏明德那晚能超常發揮,射了一次又一次,下體卻始終不見疲軟!
服用助興藥其實並不稀奇,夏明德在過往調教她的時候也沒少用,但親眼目睹了每個細節後,楚詩薇發覺那晚男人的用藥不止能讓下體迅速勃起,還能使他陷入癲狂暴躁的狀態。
就如此刻,夏明德服下藥後,兩眼猛地瞪圓,陰翳的目光瞬間被陰狠毒辣取代,原本還只是隨意拍打夏薇翹臀的大手,陡然繃緊,緊接著便是毫不憐惜的連連揮舞,在她余痛未消的細嫩屁股上就是一長串的惡毒抽打。
片片悽美的殷紅迅速覆蓋了逐漸消失的雪白無瑕,夏薇被扇得悶哼連連,兩條白嫩美腿不斷扭捏交錯,卻隨著時間的推移越夾越緊。
火辣辣的疼,卻又不是純粹的疼,夏明德在暴打中還是玩了花樣,讓她腦中扭曲快感不斷加劇,聲聲刺耳的巴掌聲很快又喚起了熟悉的悸動和變態的性歡,連男人邊打邊說著什麼,都充耳不聞了。
但此刻鑽進她身體中的楚詩薇沒漏過一分一毫,她聽到夏明德在低聲咒罵:「媽的,隱門在找,各大家族也派了人!以為老子夏家就是吃素的嗎!你們想獨霸天下,號令群雄,老子卻不像你們那般貪婪,只要美人任肏,男人世代為我夏家家奴就行了!」
「哈哈哈……」
悲催的夏薇聽到的只是男人狂妄的笑聲,她沉浸在生理層面的強烈刺激中,但屁股上的痛楚也猛如惡虎,清冷俏臉不再因為痛而扭曲,充斥的全是不健康的潮紅。
夏明德顯然發現了這一點,他兇狠的眼中頓時閃爍出變態的亢奮,手上的力道變得愈發兇殘。
果然,他等到了意料中的一幕:夏薇芳唇顫抖著,終是嬌弱哀求起來:「別,嗯……別打了,求求你。」
夏明德得意地瘋狂嗤笑,不過揮舞的手臂還是消停了。
「騷屄!知道疼了?知道疼還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被野男人肏出了野種!!!你說,你賤不賤!」
「嗯,我賤……」
夏薇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理解夏明德為何咒罵,話中又是何意。
她的嬌軀還在瑟瑟發抖,思考的能力蕩然無存。
忽然,她掙扎著跨到男人的身上,一雙玉臂輕輕環著他的脖頸,紅彤彤的豐柔臀瓣高撅在半空,臻首抵著夏明德滿是毛髮的胸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沒有說話,紅唇顫抖著急促喘息,檀口中精液的腥味散了許多,野花香氣息重新回歸,再加上汗香淡淡,頓時把夏明德撩得慾火焚身。
他淫笑著,「呼啦」聲中又把已然屈服的夏薇翻過身,劈著一雙粗毛大腿重重地騎住了她滿是手掌印的挺翹美臀上。
隨後他低伏上身,將毛茸茸的胸膛貼住夏薇光潔的雪背,粗重炙熱地喘息聲中,逐漸湊近她悽美的側顏,語氣低沉的問道:「騷屄,想要了麼?」
「嗯,想。」
「小母狗,想要,就自己把屁眼掰開!」
夏薇嬌軀輕顫了一下,迷離美眸中眼神麻木而空洞。
她緩慢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緊張而羞恥的情緒,但屁股已是微微抬起,迎接無法拒絕又註定會失去理智的淫亂。
「啪…!」
「磨磨蹭蹭到什麼時候!生野種的時候怎麼沒見猶豫!裝逼的賤貨!」
劇烈的刺痛再次從屁股上傳來,夏薇像是被真的打成了一具失去靈魂的空殼,戰戰兢兢地伸出兩條纖細玉臂,赤裸嬌軀逐漸塌陷趴伏,任由著一對渾圓挺拔的玉乳擠壓成雪餅,潔白額頭與床面相接的霎那,指痕累累的美臀順勢高高撅起,淫賤雌服的母狗姿態瞬間拉滿。
鑽入她體內的楚詩薇美眸含淚,心如刀割,這是她永遠的痛,也是她最想徹底剝離的記憶,卻被記憶長河無情地,毫無一絲保留地回放。
不要!她心中吶喊著,希望奇蹟能出現,更希望可以閉上眼睛,或者挖掉眼球不再看接下來的一幕,但……
夏薇擺好了姿勢後,幾根無暇玉指向後攀上了自己的翹臀,稍一用力,掰開了深邃誘人的臀縫,把緊張收縮中的嬌小菊渦毫無廉恥地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人雖然夠賤,但屁眼還真是個極品!肏了那麼久,居然還沒有爛,嘿嘿!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今晚非得把你的屁眼肏開花!」
說完,夏明德大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了夏薇的香肩,凌空緊繃,蓄滿蠻力的腰腹猛地往下砸落,重重地撞上了她的渾圓臀瓣,巨大的力道推動著大半根堅挺黑雞巴,瞬間懟進了她主動掰開的菊渦之中。
「啪」的一聲巨響,夏薇被肏得兩隻小手往前一拍,整個上身揉搓在了床面上,發出一陣陣似滿足、似痛苦的鼻音,短暫急促,墮落淫蕩。
夏明德接下來的動作沒有半秒滯澀,第一下帶給夏薇的火辣快感還沒消散,堅硬的肉棒已經完成了迅猛拔退,再全力肏入的過程,霎那間腸液飛濺,浪水激射。
「噗嗤!」
「呃哈……!!!」
大開大合的暴肏之中,夏明德情緒變得時而癲狂,時而木納,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瞳孔中閃爍的是野獸一般的噬人淫芒。
「肏死你!賤貨!另可做別人的母狗也不待見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他瘋瘋癲癲地怒吼著,語無倫次地謾罵著,滿身的臭汗也阻擋不了他不依不饒地全力爆肏,腰腹如同上了發條的打樁機一樣,牟足了狠勁玩命撞擊,猙獰的雞巴摧枯拉朽般地姦淫著夏薇緊緻的後庭腸道,不知疲倦地索要那強烈的滑膩觸感和熱情的吸吮歡暢。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啊……!!!」
矜持被肏到了九霄雲外,夏薇也跟瘋了似的高亢淫叫,隨著屁眼被男人攪得七零八落,她也淹沒在了排山倒海的扭曲快感之中,理智更是被沖得崩塌狂亂。
散發著騷香的清澈腸液不再羞澀溢出,而是如開閘洪水般噴涌,為男人在她菊道中的大力開墾保持潤滑,腸道里的嫩肉褶皺也自發地痙攣蠕動,恬不知恥地吸附著,吸吮著瘋狂進出的滾燙肉棒。
「嘶……爽啊!老子很快就會找到神島,成為無敵的存在!到時候封你這賤貨為神島第一母狗!嗬嗬……母狗!哈哈……第一母狗!哈哈哈……」
夏薇被摧殘肆虐地腦子有些痴傻,耳朵里不斷迴蕩著「母狗」,「賤貨」這些羞辱惡語,還有男人狂妄至極的笑聲。
鑽入她身體里的楚詩薇卻如聞驚雷,尤其是「找到神島」四個字,更是在腦中掀起悍然狂潮。
難道三年前夏明德就有了「鴻雲島」的重大發現?那為什麼夏家沒有任何異樣的舉動?
「嗬嗬……君涵,看看現在的你,嗯,還有半點風姿絕色的樣子嗎!?哈哈哈……你的雍容華貴呢,你的高雅端莊呢!」
問題才在她腦中湧出,肉體撞擊聲、扇打聲、男人的喘息和叫罵聲,再次迴蕩在臥室之中。
夏薇被肏得徹底麻木,如同一個性愛玩具,沒有了任何反抗,只會婉轉呻吟,顫抖抽搐著,任由著雙穴中淫汁噴濺。
鑽入她體內的楚詩薇目眥盡裂,她終於明白了,夏明德那晚吃了藥,而且連吃了數顆!
難怪從那之後,整整半年男人都沒再碰過她,甚至連打個照面的機會都屈指可數。
可也正因為服了藥,夏明德整晚都處於情緒極不穩定、思維不斷跳躍和性情暴躁毒辣的狀態。
「噗嗤,噗嗤!……」
「嗬!嗬!呼……!太他麼爽了!哦……!」
暴肏仍在繼續,兩人汗如雨下,潮濕的皮膚在燈芒下閃爍著淫緋的光澤。
夏薇被撞得雪臀翻滾,屁眼真的快要開花,上身軟成了一灘泥,俏臉也緊貼在床面,眼角處淚痕斑斑。
夏明德粗壯的手臂和大腿同樣在微微顫抖,卻不是心中不忍,而至他爆菊猛肏的發力程度狠辣到了哆嗦的地步。
「嗯……嗯啊……不,我不行了……」
變態的快感雖然強烈,但夏薇再能扛,也經不住男人長時間毫不憐惜的野蠻蹂躪,她的神志變得越來越模糊,迷離眼眸中的光芒愈發微弱,小舌頭都滑出了嘴角而不自知。
「嗬嗬……!欠肏的母狗!老子讓你犯賤!現在服了嗎,嗯!?」
「服,服了……」
帶著顫音的怯生哀鳴,卻令男人的征服欲膨脹至極,藥物催化的殘暴也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啪!」
夏明德眼中閃過一道殘暴惡毒的凶光,忽然他抬起醜陋的大腳丫子,重重地踩住了夏薇悽美的側臉上!
隨後他使勁兒扯住夏薇一條纖長玉臂,一邊踩住她崩壞了的冷艷側顏,一邊大開大合的發起最後的狂野衝刺。
「啪啪啪!!!……」
「嗯啊啊啊!!!~」
而夏明德的另一隻大手也沒閒著,對著夏薇紅腫不堪的翹臀再度兇狠虐打。
疼痛,屈辱和羞恥,幾種本質不同的刺激匯聚天靈,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夏薇深深墜入了肉慾漩渦,在扭曲中爽得半暈了過去,只有兩隻小腳丫還本能地緊繃著,嘴裡的呻吟全成了低淺淒媚的求饒聲。
「啪啪啪啪!!!……」
夏明德雙眼赤紅,充耳不聞,他咬牙切齒,陰冷的臉龐露出誓要將女人嬌嫩屁眼肏碎的猙獰。
經歷了慘無人道的摧殘之後,夏薇的後庭腸道居然開始反擊,先是緊緊吸附住男人的肉棒劇烈痙攣,隨後無數滑膩嬌軟的腸肉展開最猛烈的裹吸噬咬。
夏明德本就是強弩之末,突如其來的滔天刺激讓他再難堅持,臭汗如雨的身子猛地一僵,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聲舒爽悶哼,他的雞巴哆嗦著,在夏薇腸道深處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暈死前夏明德說了什麼,夏薇聽進左耳,又迅速從右耳飄出。
鑽入她身體的楚詩薇又沒有錯過半個字。
夏明德看了一眼嬌軀抽搐,進入昏死狀態的夏薇,晃了晃亢奮未消的腦袋嘀咕道:「這藥可真夠猛啊!老子怕不是說了不少不該說的話!薇奴啊薇奴,三年,只要再等三年,老子就讓世豪破了你的身子,到時候武道進入新境界後,拿下神島就指日可待了!」
三年?處子之身會交給夏世豪?武道新境界?各種疑問蜂擁而出,楚詩薇還沒來得及理順思路,便兩眼一黑,沒了知覺。
「薇兒,薇兒!」
不知過了多久,她隱隱聽到有人在耳邊焦急呼喚。
一片漆黑的腦中突然浮現出一道光線,楚詩薇發現自己回到了記憶長河之中,但這一次滾滾憶潮沒再停留,呼嘯著瞬間消逝。
下一刻,她只覺一個巨浪鋪天蓋地地落下,整個人被推到了半空之中,浪濤消失的瞬間,她也重重地摔了下來!
「唔……」
一陣鑽心的刺痛竄入天靈,楚詩薇猛地從石床上坐起身,兩隻玉手緊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唇齒打著顫,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冷汗從額頭往下流淌。
「薇兒,你氣色怎麼這麼差!是做了噩夢嗎?」
說話的自然是夏風,剛才楚詩薇的自我封閉狀態讓醫道不凡的他都感到無力。
從脈象和心跳來看,楚詩薇身體並無大礙。偶爾會略顯急促,卻又能很快恢復正常。
從氣色來看,也同樣沒有太多異樣,秀靨上依然不失健康紅潤,唯一讓他不解的是,楚詩薇美眸始終睜開,卻又只見眼白,不見眼瞳。
夏風試著用不同方法想喚醒她,可效果全無,只得守候一旁,幫她擦拭乾凈身子,還套上了裙子,整個過程楚詩薇都沒有半分掙扎,仿若對外界的接觸沒有一絲感應。
過了盡一個小時,楚詩薇終於有了變化,進入魔怔一般的美眸開始微微顫動,神情也不再空洞,而是各種或喜或悲的情感交織在一起後的複雜變化。
看著一臉焦急的陽光少年,楚詩薇脆弱的心靈划過一道暖流。
她真的很想撲入夏風懷中,痛快淋漓地大哭一場,但腦中還未散去的屈辱回憶把她的衝動狠狠勒住。
我非良人,如何能再腆著臉再糾纏這個一遇風雲便化龍的不凡少年!
我滿身都帶著難以磨滅的屈辱痕跡,又如何能讓一個遲早會傲立於世間的少年因為我而成為他人的笑料!
第336章 淚斷情絲
「夏風,你還沒走嗎?是不是剛才還沒完全滿足,所以留在這裡,想等我醒來,再狠狠地肏我?」
楚詩薇心中極為不忍,但理智告訴她,必須要斬斷情絲,不能再成為少年情感的負擔,更不能因為自己,讓他背負沉重的枷鎖!她故作輕蔑地斜乜了少年一眼,神情驟然冷若冰霜,話語更是充滿了譏諷。
「薇兒,不,你怎麼…」
絕美玉人突然的轉變,讓夏風愕然,他連忙出聲解釋,卻被冷漠地打斷。
「我怎麼了?難道我說錯了嗎?是不是你從沒玩過一個又騷又賤的女人,呵呵,這就食髓知味了?」
「不,薇兒,我從來沒有…」
「呲,從來沒有肏得這麼爽過,對嗎?你知道嗎,夏風,你剛才做的,夏明德不知道做過了多少回!每次他肏我的時候,都像瘋子一樣!男人都一樣,女人在床上越賤,你們就越興奮!」
楚詩薇呲笑一聲,紅唇輕啟,再一次語出驚人!
夏風徹底愣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大放厥詞的楚詩薇,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對眼前女子的過往,他了解得並不深,但也知道,還是夏薇身份之時,她曾經墮落過,和夏明德產生了扭曲的虐戀,也甘心情願成為性奴。
幡然醒悟後,兩人的感情也很快升溫,在水乳交融之際更是默契地從不提及往事。
在夏風心中,他認為此事已經翻篇,換句話說,有著屈辱往事的夏薇已死,現在這世上只有走出了心魔的楚詩薇。
然而,事實似乎並非如他想像!楚詩薇剛才說出那席話的時候,神情語氣並不像在自嘲,而是徹頭徹尾的在嘲諷他夏風的無知。
少年的反應自然落在了楚詩薇眼中,她的心在流血,靈魂被鞭打。
記憶長河把她過往的下賤和惡墮毫不留情地注入腦海,讓她再無法生出坦然面對夏風的勇氣。
她知道少年初心良善,也一定會包容自己的一切。可這對於少年來說是不公平的,更是殘忍的,她只是想想都會覺得良心難安。
「這就失望了?呵呵,夏明德每次肏我的時候,都非常狠,就好像有著使不完的蠻力!你知道嗎,他對我的奶子和屁眼情有獨鍾呢!」
她決定再下一記猛藥。
夏風耳中頓時嗡嗡作響,他顫抖著退後兩步,俊臉上滿是悲傷,雙手齊搖,苦澀呢喃道:「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薇兒…」
「是薇奴,也是夏明德對我的一貫稱呼。這世上哪有什麼薇兒,只是賤母狗 - 薇奴!」
楚詩薇再一次冷冷打斷了他的話。
「不,不是,你不要這麼說,薇…」
「哈哈哈……不這麼說就能改變事實了嗎?夏風,你救過我,我很感激,甚至可以為你而死!但你真認為靠你胯下那根大雞巴,就征服我了嗎?笑話!夏明德的雞巴是沒你長,也沒你粗,但是跟他相比,你不過是個孔武有力的毛頭小子而已,而夏明德,卻能帶給我最極致的歡愉!」
楚詩薇忽然欺身上前,一邊冷嘲熱諷,一邊用蔥白玉指在少年胸口指戳。
夏風只覺腦中轟然炸裂,白茫茫的一片,而楚詩薇的手指如同一柄柄利劍,將他的神魂刺得千瘡百孔。
一絲微弱的清明告訴他,楚詩薇是故意這樣說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他無法猜透!
對方的臉色滿是不屑,話語涼薄透骨,讓他根本集中不了任何精力去細細思索。
他是個堅守初心,意志堅定的少年,但不可否認的是,也仍舊是個涉世不深,閱歷淺薄的大男孩而已。
從龍紋峽來到廣南城後,無論是感情還是武道,夏風都可謂收穫滿滿,但相比之下,人生的經歷算是乏善可陳。
如果真要列舉他曾受過的挫折,那麼救助唐婉卻被驅逐出醫院算是一次,和蘇嫣兒之間出現的情感裂痕勉強也能算,可也僅僅如此,嚴格意義上的遭人背叛、慘嘗敗績,亦或痛失所愛,統統沒有體會過。
「我勸你還是醒醒吧,你一無地位,二無身份,除了一身武道修為,還有什麼?呵呵,不過你放心,我雖下賤,但也不是忘恩負心之人,欠你的,我今後會加倍還你!但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再糾纏不清,因為你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話音一落,楚詩薇疾步從風中凌亂的夏風身邊走過,沒再多看他一眼。
背著身,她忽然頓住身形,冷漠地接著又道:「你我有緣無份,以後各走各路!」
楚詩薇的無情化作一團悶火,仿如大山一般壓上心頭,強烈的鬱悶和酸楚讓夏風難受至極。
可理智也在提醒他,楚詩薇身世坎坷,經歷過常人難以想像的磨難!
夏風想恨卻根本恨不起來,對自己為她做過的一切,也始終無怨無悔。
而且他有種懷疑,楚詩薇突如其來的變故並非本性如此,而是有意為之。
至於目的,對方不言明,夏風很難猜透。但隱隱覺得,是在為自己著想。
「唉,薇兒,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該如何回應。也許彼此冷靜一下是對的。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夏風強行穩住心神,長嘆一聲,輕聲說道。
沒有想像中的怒罵和指責,只有透著落寞,卻不失呵護的回答,楚詩薇猛地轉過身,美眸中水霧瀰漫。
她深深凝視著努力平靜下來的少年,終是搖搖螓首道:「你自己回吧。我決定先留在這裡,一來可以利用寒池修煉,鞏固修為,二來我,我也想靜靜。」
夏風心中一緊,還待勸說,楚詩薇卻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說。
留意到了少年俊臉上不加掩飾的憂慮,她芳心一顫,到了嘴邊的冷言冷語再難說出口。
「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更不會再輕賤這條命,因為它已經屬於你了,是生是死以後都交由你來決定。」
她的話聽著有些矛盾,畢竟「有緣無份」是她親口說的,「不要再糾纏」也是她的原話,但夏風並沒覺得可笑,因為楚詩薇是一字一頓地說出剛才的一番話,神情肅然,眼神堅定。
「薇兒,你是我的女人,為你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
夏風幾乎沒有思考,深藏心底的話便脫口而出。
楚詩薇美眸之中閃過一道難以言喻的光芒,強烈的幸福感,讓她措手不及,卻又甘之如飴。
少年樸實無華的一句 「你是我的女人」,帶著大男人的強勢,帶著不加掩飾的占有欲,聽在夏薇耳中卻如聞仙音,也讓她的心砰砰亂跳了起來,而且愈演愈烈,似乎有蹦出胸膛的跡象!
然而兩人的目光交匯的一瞬間,她腦中綻放的喜悅火花被一盆骯髒的冷水瞬間澆滅。
「不,你錯了!我不是你的女人,也成不了你的女人!我曾是夏明德的母狗,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
不等少年回應,她接著又道:「夏風,你是人中龍鳳,假以時日,必會傲立於世。而我,只是一個卑賤的女人,是夏明德發泄獸慾的玩物和性奴,更是手上沾滿鮮血、見不得陽光的殺手…」
「薇兒,往事何必再提…」
夏風急忙出言安撫。
楚詩薇卻自嘲地大笑起來,隨後像看一個懵懂無知的孩童一樣,喝問道:「不提便能讓已經發生的消失嗎?世事無常、人言可畏!了解我的人可不只是夏明德,還有他的兒子夏世豪!當年我被調教的視頻仍完整保留在夏明德手中,誰敢保證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不會被有心人利用?你摸著良心告訴我,當有一天親眼目睹了那一切,你還能坦然接受嗎!」
自從浴火重生之後,楚詩薇其實一直處在矛盾和糾結之中。一方面夏風所做的一切讓她感受到了人間的溫情,也自然而然地生出了依戀之心,但另一方面,不堪回首的過往是她心頭永遠的痛,她本能地選擇了逃避,戰戰兢兢地維繫著和夏風的情感紐帶!
但此刻不同了,落入了記憶長河的幻境之中後,那些骯髒下賤的一幕幕再次呈現,連每個細節都清晰可見,讓她再也無法繼續逃避下去。
她的心境更是在得知了真實身世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腦中開始不斷迴蕩著一個聲音,提醒她出身超然家族都可以被無情遺棄,那麼如此倉促地把全副身心掛在一個少年身上,不但自私自利,也愚蠢至極。
回歸的理智最終讓她痛下決心:肉體來侍奉,情愫需深埋。
楚詩薇的話讓夏風的心再度沉了下去。
世俗的力量有多可怕,他真的不了解。
他心中的想法一直都很簡單,和自己有了合體之緣的女人,那就一定要善待,哪怕是用生命去呵護都在所不惜。
如今楚詩薇只是親口說出她過往的經歷,他都如鯁在喉,也完全聽不下去,那如果有一天,楚詩薇所說的視頻真的擺在眼前,他又會是怎樣的反應?
無盡的彷徨在夏風腦中湧現,他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你走吧!有些事情是勉強不來的!你還有輝煌的未來去創造,而我,也同樣要在為己而活中打拚。」
少年神情上的變換楚詩薇一一看在心裡,她並不覺得難過,反而感到極為不忍,這些問題很現實,但對於一個用心呵護自己的大男孩來說實在過於殘酷。
她真的怕自己一時心軟,繼續用逃避掩飾一時,卻因為最終無處遁形而導致兩人都痛苦一輩子。
最終夏風吹一個人離開了湖心島的,帶著濃濃的失落,也帶著深深的困惑。
不得不說,楚詩薇逐客令中說的一句話讓他有了新的感悟。
從龍紋峽來到廣南城後的兩個月里,他可謂順風順水,無論武道還是財力,都有了驚人的增長,但也迷失在了數不清的溫柔鄉中。
在大事上,他能拖則拖,淡了尋根的渴望,也少了自建家族的豪情壯志。
這樣的日子看似快樂如神仙,但鬥志卻在不斷離他遠去!
這段時間他諸事纏身,完全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而感情上的挫敗,讓他不自覺地沉下了心,有了一番仔細思索。
越想夏風越感到心驚,得過且過的日子真的不能繼續下去了,靠武力就能保護自己心愛之人的美夢也到了該醒的時候了!
匆匆尋了個商場,夏風頂著眾人或明或暗的譏笑,換了套正常的衣褲。
等到他回到楚丹琳的南禮山小院,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夜晚的寧靜並沒有讓他紛繁複雜的思緒緩下來,他一邊想著心事,一邊輕輕敲了敲門。
片刻後,一個如出谷黃鶯般動聽而熟悉的聲音響起:「誰啊?」
「沐雨馨?」
夏風連忙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今早袁楚兩位美婦的對話頓時湧出,他也立刻明白了,沐雨馨一定是了解到了她母親的所在,趕過來探望。
「怎麼不說話?」沐雨馨的腳步聲在門後不遠處停了下來,聲音帶上了一絲警惕。
夏風清了清嗓子,回道:「是沐小姐嗎?我是夏風。」
小院裡頓時傳來一聲透著驚喜的輕呼,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小碎步,但很快又緩了下來。
哪怕是隔著門,夏風也能聽到沐雨馨砰砰的心跳聲。
「咯吱」門開了,一陣沁人心脾的混合花香飄入他鼻中。
再看時,一位美若天仙的芳齡少女玉手輕掩紅唇,亭亭玉立在門口。
夏風只覺眼前一亮,絕美女郎雖未施任何粉黛,但自然之美已然傾國傾城。
烏黑的秀髮垂直披肩,幾絡碎發輕輕拂過潔白無瑕的額前,無意間為她增添了一抹俏皮與天真。
此刻她身穿一條淡綠色的齊膝裙,色澤與她欺霜賽雪的肌膚搭配在一起,美出了天際。
筆挺的裙料將她的高挑身材襯托得窈窕曼妙,也毫不吝嗇地彰顯出她酥胸的渾圓挺拔,即使沒有露出一絲春光,但依然讓人無限遐思。
曲線優美的纖細腰肢之下,裙擺輕輕拂過她潔白無瑕的膝蓋,微風吹送,搖曳生姿,讓芳華玉人的嫵媚自然流露,但同時又透出一絲不容置疑的性感妖嬈。
誘惑之處宛若低語,卻又在無聲中訴說著青春靈動與蓬勃朝氣。
裙擺下的纖美小腿沒有任何包裹,骨肉勻亭,纖穠合度,肌膚瓷白潔凈,用晶瑩剔透來形容絕美的愛情不誇張。
秀美絕倫的玉足慵懶地踏在一雙露趾半高跟拖鞋中,纖細純凈猶如水中的白蓮,十根細長卻不失圓潤的白嫩足趾整齊排列,用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保持著自然粉潤,在柔和的燈光下猶如一片片水蓮花瓣。
她的玉足在高挑的身材襯托下顯得嬌小玲瓏,足形極美,宛若一道勻稱而恰到好處的新月弧線,配合上柔軟玉潤的小巧足踝,嬌嫩不可方物。
夏風不由暗贊,拿所有哪怕是帶著誇張性質的修飾詞語來形容沐雨馨的美,都不足為過。
殊不知他在情不自禁欣賞之際,沐雨馨美麗的眼眸也看著他有些出神。
只是幾日不見,她發覺眼前的少年似乎有了不同,氣質更為不凡,全身上下都充滿了讓人沉迷的陽剛魅力,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潔凈,宛若兩潭純凈無暇的清泉。
只是他俊朗的臉龐上似乎透著一絲疲憊,明亮的星眸中偶爾會有落寞的微光。
沐雨馨芳心沒來由地一緊,重逢的喜悅也被一抹突如其來的心痛沖淡了許多。
「你好,沐小姐!」
少年忽然爽朗地笑了,仿若陽光穿過雲層,重新灑滿大地。
第337章 病情之隱
夏風的笑聲讓沐雨馨的心境又好了起來,連鼻中不斷飄入的男兒氣息都清新爽潔了更多。
她心頭再顫,全身細胞竟是產生了強烈的共鳴,而腦中也驟然湧出撲入他懷中的渴望。
她忽然感到羞澀,絕美俏臉卻不由自主地浮起迷人紅霞。
嬌羞中的沐雨馨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自那晚山頂別墅私家花園發生了許多如夢如幻的事情後,她的身體發生了很多難以想像的變化。
無論在校內,還是在校外,或是在家中,所有人看到她的眼神都很異樣,內中包含著或不加掩飾,或極其隱晦的占有欲。這讓她深受其擾,也因此對男人少了好感,多了反感。
哪曾想只是看了一眼夏風,她竟生出了投懷送抱的莫名衝動。
「夏風,你,你來了?」
她不得不強行克制住突如其來的悸動,但紅暈還是在嬌美雙頰上漸漸散開。
眼見著少年看著她的眼神流露出好奇,她急忙微垂螓首,藉此挪開目光,同時也讓劇烈跳動的心穩下來。
但她還是低估了自身的魅力,芳唇輕啟,開口說話之時,原本清爽的空氣中頓時縈繞了絲絲縷縷醉人的茉莉花香。
少年也情不自禁地深吸了口氣,羞得沐雨馨兩隻小手扣在一起,纖白玉指在不知所措中輕輕扭絞。
香息鑽入鼻中,再匯聚於腦,夏風只覺煩悶的心情都輕鬆了許多。
他不禁暗贊:還真是個美輪美奐,溫香軟玉般的妙人兒。
沐雨馨剛才的問題也讓他意識到,袁姨應該跟女兒說起過了自己。
「沐小姐,袁姨還好嗎?」
凌亂中的絕美少女嬌軀一僵,眼神忽然黯淡了下來,神色中也透出無限憂慮。
「怎麼,袁姨出事了?」
夏風頓感不安,連忙收斂心神,關切地追問。
沐雨馨深吸口氣,先把夏風讓進了小院,隨後回道:「總之不太好。媽媽告訴我她病了,我也看得出她氣色很差,只是不管我如何追問,她都不肯告訴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見夏風沉默不語,她接著又道:「而且,除了身子很虛弱,媽媽似乎心中裝著什麼事,心情很抑鬱,這讓我更為擔心。」
「沐小姐,那現在呢,袁姨休息了嗎?」
夏風聞言輕聲問道。
對於袁思琪的身體狀態,他能推測出個八九不離十。但也知道袁姨現在還沒有生命之憂。不過,如果今晚不能煉製好丹藥,那就很難說了。
「還沒有。我勸過媽媽好好休息,但她說睡不著,要等你來。」
沐雨馨一邊回應著,一邊領著夏風往裡走。
突然,她嬌軀猛地頓住,美眸深深凝視著夏風,懇求道:「夏風,既然你在幫我媽媽治病,那你能告訴我實情嗎?」
「沐小姐…」
「叫我雨馨吧,沐小姐,沐小姐的,聽起來好彆扭。」
夏風才開口便被沐雨馨直接打斷。
見絕美少女撅著俏麗的櫻桃小嘴,美眸中流露出一抹幽怨,夏風只得摸摸高挺的鼻樑,從善如流地改口道:「呃,雨馨,袁姨的病症是什麼,其實已經不重要了。今晚我就會為她煉製丹藥,不出意外的話,服用後應該能徹底好起來。而且,袁姨不願相告,那一定有她的理由。不經她首肯,我也不太好透露。」
沐雨馨俏臉上憂慮散去了大半,覺得夏風的話有理,也沒再堅持。
只要病能治好,又何必苦苦追問,她看得出母親的糾結,不是故意隱瞞,而是似乎真的有所顧忌。
現在她唯望母親的病可以被治好,心病也能消除。
到了房門口,沐雨馨輕輕敲了敲門,屋中傳來袁思琪柔弱的聲音:「雨馨,夏風,你們進來吧。」
兩人推開門走了進去,袁思琪此時正坐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層薄被。
也許是準備休息了,她穿著一條素色絲綢睡裙,圓領下露出一小抹白皙優美的鎖骨,再上去是如天鵝般細長的脖頸,清瘦可人的瓜子臉上,兩道斜斜挑起的柳眉微微蹙著,烏黑順滑的秀髮斜斜的攏在耳後,玉石般光潔的臉上沒有了自然紅潤,因為過於蒼白而顯得楚楚可憐。
「夏風,這麼晚你還趕過來,真是辛苦你了。」
看著女兒和夏風一起走進來的霎那,袁思琪只覺眼前一亮,心道這兩個孩子看著竟是如此般配,仿若一對神仙眷侶,病嬌的玉靨上不由地綻露出溫婉微笑。
沐雨馨見母親眼神有異彩閃過,心下慌亂,連忙舍了夏風,輕移蓮步走到她床前,憂心忡忡地說道:「媽媽,你怎麼坐起身了?來,我扶您再躺好。」
「沒事,雨馨,躺了一下午了,我也想坐一下。」
袁思琪拍了拍女兒的小手說著,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怎麼,你們之前便認識嗎?」
夏風走上前搶著回道:「是的,袁姨,我和沐小姐有過幾面之緣。哦,對了,她最近還曾救過一個大學女同學,也正好是我的一個朋友,便受邀去看望了一下。」
說到這,夏風沒再繼續,而是換了個話題道:「袁姨,我一會兒就去為您煉丹,能允許我給您把把脈嗎?」
袁思琪二話不說便從被中伸出一隻纖白素手,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一旁的女兒,發現她垂首低眉,表情有些不自然。
袁思琪先是一怔,隨即想起了在沐家別墅私家花園和女兒一起泡溫泉的一幕,當時女兒心事重重,但作為過來人的她看得出應是為情所困。
難不成困擾女兒的竟是眼前的少年夏風?
她在揣摩之時,夏風已伸出兩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光滑柔軟的觸感一點都不缺,但溫度太低了,冷冰冰的,好像一塊寒玉一般。
他心頭一緊,連忙外放出一絲至柔化勁。
與往常不同的是,夏風此刻的感知極為清晰,就仿若鑽入了她的身體,睜大雙眼看著化勁所過的每一處。
別看袁思琪此刻還能坐起身,實則極為虛弱。好在夏風的陽精生命力強大,滋養了她的五臟六腑,還護住了經脈,把那絲詭異的氣勁壓制在了角落裡。
得益於在古屋中和楚詩薇水乳交融後獲得的天大機緣,這次夏風查探得更為透徹,發現這絲詭異氣息不但會不停地侵蝕袁思琪攝入體內的陽氣,而且還會轉化為難以察覺的陰毒,讓她時常會莫名其妙地產生生理反應。
得虧夏風今日注入了陽精給她,不但暫時延緩了陰毒擴散,甚至還把那絲詭異氣息強行壓制在了一個角落。但要根治,還得靠丹藥。
而經過了一下午的積累,袁思琪此刻身體中陰毒旺盛,本該在晚間也如以往一樣出現不堪的身體變化,但顯然沐雨馨的到來讓袁思琪強行忍了下來。
可陰差陽錯的是,這種忍耐實則有弊無利,如果任由著其發生,反而會讓袁思琪的身體狀況好一些。
「袁姨,您的病情暫時還算穩定,為了避免我煉丹之時出現反覆,還需要幫您穩定一下。」
夏風心中焦急,袁思琪的脈象非常虛弱,煉丹之事已是迫在眉睫,但他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讓母女兩太過憂心,便換了個說法建議道。
「如何穩定,是吃藥嗎?」
夏風的話讓沐雨馨心頭沒來由地緊張,她忍不住焦急地問道。
「需要用到一些非常規手段,比如推拿。」
沉吟片刻後,夏風如實回道。
只有他心裡明白,現在就算給袁思琪吃增補陽氣的藥物也無濟於事了,反而還會誘發本就蠢蠢欲動的那絲詭異氣息變得更為躁動不安,只有用外力強行控制才能把一切不好的可能暫時封閉。
醫不忌諱的道理沐雨馨懂,她沒再多言,袁思琪本人卻有些猶豫。
倒不是因為男女授受不親這種早已過時的陳詞濫調,而是她擔心被男子觸碰身體會引發再一次的生理反應,尤其女兒此刻還在身邊。
「夏風,我想和雨馨單獨說幾句話。」
夏風正在思索著如何解釋之時,袁思琪忽然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悲哀和無奈,但眸中卻充滿了決絕。
夏風瞬間便懂了,袁姨這是要跟她女兒說明實情了。
看來她自己也知道自身狀態不佳,有些話說在前面,好過發生時再去尷尬面對。
也的確如此,夏風必須要在煉丹之前,保證袁思琪不出現任何異常,而要做到這一點便需要推拿,而且是觸碰對方身體的推拿。
只有如此,才能確保詭異氣息被束縛得更久,從而讓袁思琪可以安靜地等到丹藥煉成的那一刻。
他也知道如果真發生肢體接觸,會促發袁思琪強烈的生理反應,然而此時此刻,這種身體釋放極其重要。
袁姨既然有話跟她女兒說,夏風連忙點點頭轉身離開,徑直去了小院之中。
他的五識太過強大,如果站在門口,就算他不想,也會聽到母女兩人之間的對話。
過了半晌,沐雨馨的腳步聲傳來,夏風感覺到了絕美少女此刻的凌亂。
「夏風,媽媽跟我說了她的病情,但語焉不詳。你能站在一個醫者的角度說得更具體一些嗎?」
走上前後,沐雨馨俏臉微紅,垂首呢喃道。
夏風沒有再猶豫,把情況一一說明,但這次他加了一句:「雨馨,我推斷袁姨並非無意中染上這個病,而是曾經被人算計過。」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媽一直是個溫柔善良的女人,也從不因為出身名門而虧待任何人,誰又會和她有如此深仇大恨,讓她時時刻刻處於痛苦和難堪之中!」
沐雨馨驚呼出聲,越說越義憤填膺,紅了眼眶,也濕了美眸。
夏風並沒有因為她的情緒波動改變自己的判斷,肅然道:「雨馨,我的判斷是有一定根據的。袁姨沒有任何武道修為,但經脈中卻有一股詭異氣息,顯然並非是練功時出現的差錯,而是被外力注入。對方做得極為隱蔽,我甚至懷疑袁姨當時可能處在昏迷之中。」
「這,這太匪夷所思了!」沐雨馨捂著小嘴,杏眼圓睜。
夏風接著又道:「袁姨應該跟你說了她身體的大致情況吧,始作俑者正是那股詭異氣息,不斷侵蝕她體內陽氣的同時,轉化出陰毒促發她雌性激素大量分泌,導致無緣無故便會出現強烈的生理反應…」
見沐雨馨再次垂首低眉,雪頸上浮起一抹羞紅,兩隻玉白縴手捏在一起,欣長蔥指不知所措地輕輕絞動,夏風知道自己的話讓她難為情了,便不再接著說症狀,而是試著問道:「雨馨,其實有件事我一直很疑惑,不知你是否方便解疑,這對更了解袁姨的病情有利。」
「嗯,你問吧。」沐雨馨輕點螓首,低聲應道。
夏風摸了摸高挺的鼻樑,支支吾吾地問道:「呃,其實,其實袁姨這個症狀說是病可以,說是陰陽不調也行。在我看來,只要她和你父親,咳咳,那個,那個琴瑟和鳴,能得到適時的陽氣補充,就不必像現在這般煎熬…」
沐雨馨是個成熟的女性,夏風話說到一半便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地直接打斷他,苦笑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夏風,我父母他們,他們其實已經很多年沒生活在一起了。」
夏風一愣,隨即明白了她話中之意。
其實之前他就猜測過,沐雨馨的回答算是印證了他的想法。
不過,夏風是看到過沐秋白一次的,無論樣貌和氣質都為人上人,袁姨也同樣在容貌和氣質上出類拔萃。
他不得不感嘆,從外表上看明明是一對天作之合的夫妻,實則卻是貌合神離,實在是令人費解。
只是也有些納悶,袁思琪中午昏倒之時,他曾把過脈,從身體的反饋來看,應該攝入過陽氣,難道不是得自於她丈夫沐秋白?
夏風努力回憶了一番,赫然想到了一個細節,他是在山頂別墅區湖邊見到了袁思琪,而當時這位美婦完全沒了以往的淑雅,不但頭髮凌亂,眼眶紅腫,而且面帶淒涼。
難不成袁姨被人侵犯過?
夏風心頭一緊,但瞬間又鬆開,暗暗自責自己怎會生出如此荒謬的念頭。
袁姨是什麼人啊,不但出身超然家族袁家,也嫁入了同為超然家族的沐家,又有誰敢這般色膽包天!
也許袁姨也自備了一些補充陽氣的藥吧,夏風最終打消了猜疑。
他接著沐雨馨的話沉聲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母親真的是位令人敬佩的奇女子!」
夏風在廣南商場內衣店初次為袁思琪探查病情之時,就有過的感慨,現在從沐雨馨口中得知,袁姨夫妻之間的確聚少離多,他更是心生敬意。
沐雨馨傷感的美眸一亮,好奇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呃,這…」
「吞吞吐吐地做什麼,你快告訴我啊!」沐
雨馨以為少年在吊她的胃口,忍不住嬌嗔出聲。
夏風靦腆一笑,回道:「因為,因為以袁姨目前身體的症狀和嚴重程度來看,她雖然沒和你父親在一起,但也沒有和其他男人有染。你別誤會,我只是站在醫者角度判斷,否則她不會陽氣缺失,苦受生理上的煎熬。換句話說,這麼多年來,她完全是靠自己一個人咬牙撐下來的!」
沐雨馨終於理解了,她眼圈一紅,強烈的痛楚湧上心頭,美眸也瞬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
一想到母親多年來被身體上的怪疾折磨,卻沒有因此而放棄做人原則,沐雨馨痛心疾首,淚水再也止不住,從眼眶中滑落。
絕美少女嚶嚶哭泣,嬌軀輕顫,在月色之中顯得極為悽美。
夏風不禁心頭髮酸,憐意翻湧,竟是輕輕攬住了她顫抖的香肩,不帶一絲雜念地擁入懷中,用自己的體溫給她安慰。
被少年觸碰的一刻,沐雨馨嬌軀驟然僵直,隨即又鬆了下來。
有力的大手,寬闊的胸懷,清新的陽剛之氣,讓她沉醉不已,芳心雖然如小鹿亂撞,但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湧上心頭。
兩人就這樣依偎在一起,安靜祥和,卻勝過千言萬語。
「嗚嗚…原來媽媽一直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這個做女兒的卻毫無察覺,實在是太不孝了,嗚嗚…」
沐雨馨泣聲自責,在夏風懷中她感到很安全,很溫暖,但人卻變得柔弱了萬分。
溫香軟玉入懷的瞬間,夏風自覺太衝動了,可他沒有想到的是,絕美少女不但沒有掙扎,反而順勢趴在了他胸口,兩條玉臂自然而然地蜷縮在懷中,香肩因為哭泣而抖動,楚楚可憐,如同一隻受了傷的小貓咪。
夜晚的微風徐徐吹拂,夏風感覺自己如同身處百花之中,懷中的玉人仿若花仙子一般,全身上下都飄散著鮮花芬芳。
烏黑柔順的秀髮帶著清新的牡丹香,秀靨粉頰縈繞著柔和的玫瑰香,香肩玉背上氣息如百合綻放,連夾緊的玉腋中都飄飄裊裊散發著清幽的梅花香,兩條蜷縮在兩人身體中間的藕臂也浮動著素雅荷花香,紅唇輕啟之時,陣陣優雅茉莉花香沁人心脾。
他不禁感慨,這大千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
哭聲漸漸平息下來,沐雨馨心境也恢復了一些,她依依不捨地從夏風懷中直起身,低著螓首,一邊用玉手輕撫著香腮旁一縷垂落的秀髮,一邊輕聲問道:「夏風,怎樣才能幫媽媽穩住病情呢?」
夏風猶豫了片刻後,終是回道:「袁姨的病症你也了解了。這次不知是什麼原因,她體內詭異氣息比以往更加肆虐,而我猜測,因為今日你過來看望她,原本應該發作的生理反應被她強行壓制,導致反噬其身,所以要穩住她的病情,在我煉丹過程中不出現反覆,最好是能讓生理慾望得到徹底的釋放。」
沐雨馨嬌呼一聲,絕美俏臉浮起一抹紅霞,水汪汪的杏眼凝視著夏風,眼神中透著淡淡的質疑。
只是夏風神色嚴肅,星眸清澈,顯然他話中之意雖然讓人深感難為情,但卻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你,這…」
沐雨馨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
夏風接著又道:「最好的辦法是讓你父親來一趟,此時袁姨不宜舟車勞頓。」
沐雨馨見少年完全是站在醫者角度看待此事,也暫時把心中的疑問放在一旁。
她搖搖螓首低聲道:「夏風,根本不需要嘗試,爸爸肯定不會來的。平常就不說了,今天我找他詢問媽媽的去向時,可以感覺到他那份冷漠,而且似乎還帶著以往沒有的,嗯,一種輕蔑。也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一夜之間,一家人都好像變得陌生了許多。」
夏風正感到無奈之時,忽然耳朵動了動,俊臉瞬間變色,急聲道:「不好,袁姨出事了!」
第338章 為母解憂
說完,夏風也沒多想,竟是本能地拉起了沐雨馨的玉手,身形一晃,帶著她徑直向袁思琪所在的二樓房間衝去。
沐雨馨根本來不及反應,小手一緊,已被一隻溫暖寬大的手掌握住,一股柔力從手心透入體內,隨後整個身子被帶著騰空而起。
讓她驚奇萬分的是,腳雖然離地,卻穩如磐石,就好似突然間飛了起來,自由、愜意、舒暢各種難以言喻的喜悅之情蜂擁而至。
可惜太過短暫,很快她的雙腳又踏實在了地上,才有些興奮的神情,卻因為接下來看到的一幕變得蒼白。
「媽媽,你怎麼了?」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床前,伸手摸了一下母親的額頭,汗津津的有些燙手,臉色潮紅,連雪頸上都浮著一片紅暈。
此時的袁思琪已經躺了下來,像喝醉了酒一樣,目光恍惚,肌膚泛著不健康的紅霞,全身上下香汗淋漓,人像是神遊天外一樣,連夏風和沐雨馨進來都似乎沒感覺到一樣。
「袁姨的病發作了,但她無法自己釋放出來,可能需要外力!」
夏風也疾步上前,手指搭在袁思琪皓腕上,片刻間便發現她體內陰氣旺盛,但宣洩的出口卻像是堵塞了一樣,在身體內四處亂竄。
「雨馨,你掀開袁姨的被子看看,有什麼發現你告訴我。」
夏風說著便轉過了身避嫌,他大概能猜到出現了什麼狀況,但沐雨馨在一旁,他不方便直接掀被查看。
沐雨馨言聽計從,揭開了母親的被子,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驚叫出聲:「啊,這,怎麼會這樣!」
「雨馨,先別急,具體什麼情況,你跟我說說。」
夏風仍舊背著身,安撫著問道。
「你還是自己看吧,媽媽是穿著睡衣的。」
沐雨馨心中焦急,怕自己描述不清楚,索性建議夏風親自過目。
夏風心中同樣很是擔憂,沒有再忸怩作態,便轉過身向床上的袁思琪看去。
端莊高貴的美婦美目迷離,長睫顫抖,細嫩的臉頰緋紅密布,額頭上滲著汗珠,將髮際線一圈的青絲全都沾濕,軟綿綿的黏在潔白的肌膚上,很難判別到底是嫵媚還是妖嬈。
她的嬌軀輕輕抽動著,仿佛被抽了骨頭而沒了力氣,渾身虛軟地躺在了床上,紅唇微張著,像是要大口喘氣,隱隱的還能看到檀口中殷紅的小舌,濕漉漉地隨著呼吸微微顫慄。
夏風鼻翼微聳,一股不同於袁思琪體香,透著淫靡的氣息飄入鼻中,不用想都知道,應該是從她女性性器官中散發出來的。
他五識強大,只是掃一眼便能看出更多異樣。袁思琪仰身躺在床上,胸前雙峰比以往鼓脹了很多,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即使躺著依然顯得茁壯挺拔,而且即使有內衣遮掩,依然可以看到兩顆若隱若現的小突起,腹下不再平坦,而是撐起了一個小鼓包,裡面定是難以外瀉而出的春液。
雖然微弱,但夏風仍可以看出那抹豐隆正在悄悄變大。
情勢危急之下,夏風也不能再遮遮掩掩,他側過身看著一臉焦急的沐雨馨肅然道:「雨馨,袁姨情況很不妙,需要儘快釋放出體內積壓深重的慾火,現在就算你父親改變主意,也來不及了,只能靠你來為她引導!」
「靠,靠我?」沐雨馨立時愣住,隨即又俏臉紅透,囁嚅著應道。
夏風卻不容置疑地點頭確認道:「對,雨馨。事不宜遲,我先去藥園採藥,等你這邊處理好了,我會想辦法讓袁姨進入深度睡眠,然後就去琳姨那兒煉丹。」
「琳姨?」沐雨馨有些疑惑,她下午過來的時候,這個小院只有母親一人,而她也從母親口中得知這裡是一個朋友的私人居所。
夏風心道,看來袁姨沒有透露真相,便也沒詳細解釋,隨口道:「對,這裡的主人。她在山頂還有一處靜修住所,一會兒我就上去找她。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將袁姨的症狀穩定下來。」
說完,他轉過身準備離開。
沐雨馨卻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紅著臉道:「可是,可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啊。」
夏風神色微變,他可清楚記得,這絕美少女那晚在沐家山頂別墅花園中的狀態,可謂風情萬種,讓人慾罷不能啊。
「這?咳咳,雨馨,你,你還記得那晚在你家別墅山頂花園發生過什麼事嗎?」夏風沉吟片刻後忽然轉移話題。
沐雨馨俏臉更紅,不敢正視夏風的雙眼,低著螓首,玉手捏住裙邊不安絞動,聲若蚊吟地應道:「那,那晚有人闖入花園,還那個,那個欺負我。後來你也來了,還幫我把壞女人趕走了,然後你,你也離開了。」
夏風頓時呆立當場,暗道這就是她記憶中所發生的一切?
其實,期間有一段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也是一片空白,但此後和楚詩薇賭氣一般的交合,再到準備離開時被沐雨馨主動投懷送抱,最終發展到兩人激情歡愛的場面,可是記憶猶新啊。
「怎麼,難道還發生了什麼其他事嗎?」
見夏風沒有回應,沐雨馨猛地抬起螓首,少年眼中閃過的一道異彩正好被她捕捉到了,不禁芳心顫抖,疑問也脫口而出。
自從那晚後,她腦中時常會出現一些羞人的男歡女愛畫面,主角正是她和眼前的少年夏風。
一方面她深感愧疚,覺得自己不但常做春夢,還在夢中表現得那般主動和淫蕩,但另一方面,她又不自禁地迷醉於臆想中的情景,甚至希望那是事實。
夏風哪敢回答這個問題,不是他不願意承認,而是當時的沐雨馨明顯處於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常狀態,現在就算提起,他也無法說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會讓兩人無比難堪。
「沒,沒了。咱們先不說這些,我提起那晚之事的原因,是,咳咳,是你可以用當時和那個女人互動時的方式幫助袁姨。」
夏風急忙轉移話題,怕絕美少女揪著不放,他難以應付。
沐雨馨聞言,杏眼圓瞪,秀美玉足也氣呼呼地連跺了幾下,滿臉羞憤地嬌嗔道:「呀,你,你不許亂說!人家才沒跟那個壞女人互動,是被她欺負了才對!」
「啊對,抱歉抱歉,是我用詞不當。雨馨,事不宜遲,你快些幫袁姨吧。你看她已經被折磨到再難承受了!」
夏風自知說錯了話,連忙道歉,眼角的餘光掃到了袁思琪,發現她腹下又隆起了些許,胸前雙峰鼓囊囊的,隨著身體輕扭而上下起伏,好似灌滿了奶漿的水袋,兩顆嬌小乳首連內衣都遮掩不住,激凸形狀變得愈發清晰了。
這次他沒再等沐雨馨回應,而是一說完便匆匆轉身離開。
「你,你…」
沐雨馨抬起玉臂好似要拉著他,但一時間語塞,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得貝齒輕咬著下唇,恨恨地看著少年走出房門。
「啪」關門聲輕輕響起,也把糾結萬分的沐雨馨拉回了神。
她轉身回到床邊,驚覺母親的情況又有了變化,露在外的肌膚紅潮更深,人雖然沒有完全昏迷,但似乎陷入了痴傻狀態,兩條渾圓修長的玉腿正自無助地摩擦,素手也搭在了高聳入雲的乳房上,那架勢是想隔衣揉捏。
只是母親像是脫力了一般,雙手顫抖不停,顯然是有心卻用不上勁。
「媽媽,你怎麼會患上這種怪病呢。唉,真是苦了您了。」
沐雨馨心知不能再耽擱,一邊說著,一邊將母親的睡裙褪下。
整個過程,袁思琪幾乎沒有掙扎,從表情上看,甚至極為受用。
當赤裸酮體徹底顯露之時,袁思琪溫柔雙眸瞬間變得水光盈盈,眼神中既羞怯又興奮,仿若夜空中兩顆撲朔迷離的星辰。
她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微笑,只是沐雨馨看得出來,那絕非魅惑,而是一種無奈和彷徨中的悽美。
褪去衣衫,沐雨馨才意識到母親身上原本嫩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泛著不健康的紅潮,兩座飽滿挺翹的乳房漲鼓鼓的,透出淡淡紅暈,嬌嫩的乳頭已是硬如石子,茁壯挺立在峰巒上,顯得異樣的妖艷。
而腹下茂盛捲曲的陰毛也變得有些乾澀,失去了原有的柔軟,私處紅彤彤的如同燃起了火焰,緊窄的肉縫咧開了一道口子,一張一合噴洒著熱乎乎的荷爾蒙腥香,陰阜頂端凸起的陰蒂堅挺勃立,好似紅寶石般引人注目,但怪異的是,整個豐隆恥丘並沒有想像中的水光瀲灩。
「嗬唔……」
一聲低沉而破碎的聲音響起,沐雨馨看到母親全身忽然顫慄起來。
她不敢再耽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緊張和不適,顫抖著伸出一隻嫩白玉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攀上了母親高聳的乳房。
觸碰的霎那間,她感覺掌心傳來一股強烈的熱燙之意,差點沒忍住縮回了手。
袁思琪卻身子一僵,隨後打擺子似的扭動起來,掙扎著微微挺聳胸脯,似乎想得到更多的撫摸。
都到了這個份上,沐雨馨也只能無奈地繼續下去了。
她也不知道怎樣才是最正確的方法,只能在腦中拚命想像,而時常夢見的旖旎畫面還真的徐徐湧入思海。
她俏臉瞬間紅透,小手卻自然而然地模仿著夢中少年的調情手法,順著母親晃顫的乳房根部輕輕揉捏起來。
呀,媽媽的胸好嫩好柔軟,而且彈力十足!觸感化為感慨,鑽入了沐雨馨腦子裡。
渾渾噩噩之中,袁思琪感到胸口如同被螞蟻爬過一樣,發癢不說,渾身也麻酥酥的,潛意識裡的羞恥心不斷高漲,可身體卻無法自持了。
很快,她錢幣大小的嫣紅乳暈像是腫了一樣膨脹起來,向外突起約半公分,活像個加厚的一元硬幣。而本是花生米大小的乳首,此刻更是漲大了兩倍,泛著妖艷的玫紅色,好似兩顆成熟的紅提子。
腦中的香艷畫面中,少年改變了手法,沐雨馨只覺胸口一麻,好似敏感乳蒂真的被人捏住,她羞得芳唇微顫,纖纖玉指卻又模仿起少年的手法,柔柔地捏住了母親勃挺的乳頭,旋鈕拉扯了幾下。
袁思琪迷濛的美眸瞬間浮起一片水霧,雙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在胸口撩撥的小手,豐臀左右微微扭動著,如同舒服得渾身發抖,呼吸也驟然變得急促起來。
沐雨馨則貝齒輕咬著紅唇,美眸同樣水光瀲灩,俏臉上春意綿綿,只因她在撫揉母親乳房之時,腦中的畫面卻是另一番景象,夏風正壞笑著,兩隻大手抓握著她赤裸的白嫩玉乳,肆意揉捏出各種羞人的形狀,嬌滴滴的小乳頭也被他挑逗得膨脹了起來。
「登徒子!」沐雨馨暗「啐」一聲,美眸羞澀地閉緊,兩條玉腿情不自禁地加緊,還難耐地廝磨了數下。
「唔……」袁思琪一聲軟膩的悶哼把她的感官拉回到小手上,沐雨馨感覺到母親兩隻柔軟的豐乳開始在她手中跳動,如同有生命的飽滿肉團一般。
隨著她手上的力氣加大,彈性十足的乳球不斷在揉捏中變換著各種形狀,絲滑乳肉似乎要從她手指間流出去一般,堅硬而不失韌性的乳頭在掌心中刮蹭。
與此同時,腦中的畫面也有了改變,夏風忽地低下頭,火熱的嘴唇從她的玉乳根部開始,仿佛在描繪那條誘人至極的上翹弧度,直到峰頂後,竟是突然探出大舌頭,色色地彈在了她充血勃挺的乳頭上。
「嚶……」沐雨馨嬌軀顫慄,一聲嚶嚀迸出紅唇,芳心更是一盪,一股莫名的燥火直衝腹下。
「嗯……」袁思琪的輕吟再次傳來,沐雨馨連忙晃了晃螓首,讓自己清醒一些,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掃到了母親的下體,她看到摩擦中的大腿內側有了水光。
對男女之事的了解,沐雨馨比初到廣南城的夏風只弱不強,她一向潔身自好,也不會刻意去網絡上尋求刺激。
當然,基本常識她還是有的,尤其是最近春夢連連,而醒過來後,小內褲每每都會濕得可以擰出水來,整個臥室里也會瀰漫著清雅的梔子花香,而香自何處來,更是讓她又驚訝又羞臊。
母親此刻下身有了水漬,也提醒著她下一步該做些什麼了。
對於百合行為,沐雨馨不反對但也絕不支持,現在輪到她要去給同為女人的母親撫弄私處,她感到很是難為情,而且具體如何做,她也不太清楚,她還從來沒有過自慰的經驗。
可袁思琪這一刻似乎已經迫不及待了,修長玉腿已然自行分開,私處仍舊紅彤彤的,整個恥丘腫脹不堪,如同大饅頭一樣,也把大陰唇突顯得更為肥美豐腴,像兩扇敞開的大門,不但讓鮮嫩的小陰唇暴露無餘,連潤紅的陰道嫩肉也因為肉洞口微微張開,而若隱若現。
沐雨馨還未下定決心之時,袁思琪已伸出一隻素手,顫抖著探入自己胯下,肥厚的肉穴剛被觸碰到,便微微收縮起來,陰道口也流出了一縷透明的液體,散發出濃郁的腥騷氣息。
但她素手無力,很難讓自己得到更多的宣洩,以至於高貴端莊的秀顏都漲得通紅,身子也不安份地扭曲。
「唉~」沐雨馨嘆息一聲,滿臉糾結地伸出另一隻纖白玉手,撫摸在了母親豐隆鼓脹的羞處。
「嗯~~!」袁思琪頓時從喉嚨間溢出饑渴呻吟,卻在滿足中痛苦地皺起柳眉。
沐雨馨知道母親淺意識中其實是極其排斥被人觸碰女人禁地的,但生理上的無盡折磨又讓她不由自主地主動迎合。
沐雨馨心中不由一痛,與此同時,眼神也終於變得堅定了起來。
可如何操作還是讓她感到彷徨,正覺無助之時,腦中忽然有湧出了春夢中的畫面。
美麗的指尖再次模仿著畫面中少年的手,從母親烏黑濃密的陰毛向下探去,觸碰到了她雙腿間兩片嫣紅腫脹的蚌肉,隨後輕輕往下壓去,頓時如同陷入了一團微微潮濕卻熱乎乎的柔軟果凍中。
「唔嗯~~」快感如閃電般從被按壓的媚肉傳來,袁思琪輕輕顫抖著,難耐地扭動赤裸酮體,主動用自己充血悶熱的大小陰唇摩挲著女兒的手指,以獲得更多的快感。
「嚶……」沐雨馨再次嬌吟,腦海中的少年正用惱人的手指,沿著她蜜穴敏感的溝渠邊緣輕輕地游移開來,那種輕到隨時可以離去的觸碰,那種九曲迴腸的悠揚逗弄,令她緊張的期待地崩緊翹臀,下身的春潮開始激情蕩漾。
她俏臉上的緋紅在擴散,銀牙緊咬才把更羞膩的呻吟堵在吼中,哪知玉手在無限嬌羞中打滑,竟是探入了母親開始濡濕的蜜裂之中。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混沌中的袁思琪身子一僵,下身陡然上挺,幾滴雌香四溢的淫露流出,把原本嫩紅的兩瓣大陰唇浸染成了枚紅色,蜜裂凹陷隨著女兒手指不經意間的擠壓,向外綻放,顯得更加肥膩飽滿。
「啊~~」滿足的呻吟聲再次從她的喉嚨中發出,袁思琪的神情變得更為迷茫,紅唇微張著,喘息急促,吐息如蘭。
沐雨馨打了個激靈,腦子裡的畫面又被理智清空,她沒有急著收回玉指,因為感覺到了母親的亢奮,便羞紅著俏臉,一手輕輕揉捏母親的乳房,滑入私處溝壑中的食指也開始在母親大小陰唇上加快了摩擦。
「啊……嗯……嗯……那裡……」
袁思琪的喘息粗重起來,即使在迷失中,也感到了腿心間的極度瘙癢,這讓她越來越難以忍受,下半身本能地挺聳,去追逐女兒的手指,期盼她可以更深入自己又癢又熱,還不斷流淌出黏滑汁液的肉穴甬道。
看著母親失去理智般扭腰擺臀,沐雨馨心裡更加難受。
要知道正好有她在身邊相助,平日裡犯了病,母親得要承受多大的生理折磨,才能緩過來啊。
「媽媽,苦了您了。女兒接下來要做的,還請您原諒,也請相信我,一切都是為了您好。」
沐雨馨輕聲說著,纖指順著母親黏滑嬌嫩的小陰唇往下滑落,趁著肉洞口一張一合之間,迅速鑽入她陰道中。
腦中再次浮現出夏風戲弄她蜜穴兒的春夢畫面,隨著少年靈活的手指抵在了她水汪汪的蜜洞口上,鑽入母親陰道中的纖指也好似與少年同步了一般,稍稍用力一挖。
「咕嘰……」
淫蘼的水聲響起,卻讓沐雨馨耳中嗡嗡作響,腦中春夢畫面里的少年壞壞地看著她微笑,而她敏感的蜜穴被少年的手指仿佛帶著電探入,令她全身的肌膚頓時變得極其敏感,小腹處更是竄出無數條火龍,叫囂著沖向了被少年手指堵住的發泄口。
莫名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沐雨馨猛地揚起螓首,緊咬著貝齒絕美秀靨上表情似哭似笑,嬌軀瞬間僵硬起來的同時,鑽入母親陰道中的蔥白玉指又深入了幾分。
「哈啊……」袁思琪的呻吟聲大了許多,也把沐雨馨再次從遐想中拉回了現實。
「呀,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腦子裡這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登徒子,都是你害得人家難堪!」沐雨馨嬌羞難當,本能地把春夢中的少年當成了罪魁禍首,差點嬌聲罵了出來。
袁思琪赤裸酮體難耐地扭動,沐雨馨頓覺手指如同陷進了滾熱的奶油脂膏中,黏黏滑滑,又濕又燙。
與此同時,母親陰道中的嫩肉褶皺迫不及待的纏了上來,瞬間箍緊,內里更是隱隱有一股吸力,連拉帶拽地想要把沐雨馨的整根纖指都吸進去。
「啊,快,不,不夠……」下體得到了短暫的充實,讓袁思琪呻吟出聲,可人的手指畢竟無法與男人的陽具相比,何況沐雨馨的玉指纖細柔軟,這如同讓饑渴的人品嘗到了一絲肉味,卻得不到充分的滿足,那不上不下的感覺更為難耐。
沐雨馨覺察到了母親的渴望,只得穩住心神,又伸出一根中指,與食指一起,同時鑽入母親的肉穴內輕柔攪動。
「唔啊……快一些……用力……」袁思琪緊皺的柳眉明顯鬆了一些,但女兒的動作太過輕緩,讓她體會不到預想中的快感。
沐雨馨微一愣神,很快明白了母親為何哀求,連忙狠下心,開始用力摳挖研磨,將她陰道中不安份的嫩肉褶皺攪得天翻地覆,時不時還用指甲刮弄,腥香淫水不再點點滴滴,開始滋滋往外冒。
「啊……就是這樣,啊啊……」袁思琪好似恢復了一些力氣,呻吟聲逐漸變大。女兒手指有力而快速的摳挖總算給她帶來了期待中的快感,鑽入體內,沖刷著她的大小神經,讓她有了舒爽的顫慄。
雪白渾圓的修長雙腿自發地向外張開,下半身本能地挺聳著,追逐著女兒纖指的翻攪。
她的螓首已然離開了床面,迷離的雙眼半眯著,臉頰羞紅滾燙,兩隻素手死死扣緊床單,彎彎細細的柳眉擰成一團,神情說不出是享受,還是哀怨。
很快,沐雨馨發現母親私處的粘稠汁液像是泉涌一般流出,將她的整個白嫩手掌都給打濕。
這番景象讓她暗暗咂舌,不禁暗道女人情動時原來都會流出這麼多水啊,難怪自己從春夢中醒來,那最羞人的地方會……
想法剛升起,她便連忙晃了晃螓首,生怕春夢畫面再次湧入她腦中。
哪曾想,正為母親引導情慾釋放的縴手隨之抖動了一下,拇指在母親陰阜頂端不經意地剮蹭了過去,那顆嫣紅勃挺的陰蒂頓時更為膨脹。
「啊!!!」劇烈的刺激讓秦思琪螓首往後一仰,烏黑秀髮呈扇形散開在了枕頭上,赤裸酮體緊繃著彎成了一張弓,飽脹豐聳的乳峰向空中怒挺,下身更是抬離床面,兩隻雪白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床單上,幾乎僅是用腳尖抵著床面,十根玉白的腳趾顫抖著往內彎曲,深深地陷進。
沐雨馨只覺手指被母親的陰道痙攣著箍緊,隨後猛地張開,原以為會噴出更多的蜜液,哪知道只是一股極其催情的腥香熱氣。
等袁思琪肥美圓臀落回床面時,沐雨馨也被熏得芳心蕩漾,俏臉酥紅,她感覺手指被沖了出來,便抬起手看了看,發現整個手掌和五根手指竟是覆蓋上了一層粘汁,滿滿的都是母親下體發情的腥甜氣息。
「這下應該可以了吧?」
不過,這也讓她稍稍鬆了口氣。心裡想著,沐雨馨扯了些紙巾,擦拭乾凈自己的手和母親的下。
「嗬嗯……!」正以為任務完成之際,袁思琪忽然發出一聲痛苦到了極點的呻吟,嚇得沐雨馨哆嗦了一下!
再看時,母親原本還潮紅密布的玉靨,竟肉眼可見地變得蒼白,而腹下的鼓起更為清晰,如同有孕在身一樣,乳房上兩顆硬如石子的乳頭驟然脹成了紫色,那模樣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堵住,無法排出一般。
沐雨馨俏臉劇變,才松下來的心猛地再次揪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1-7 05:14 , Processed in 0.060656 second(s), 18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