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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風 (323-330)作者:古德塗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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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9: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323章 慾海沉浮
「爽!啊……爽…爽死了……喔啊……」果然,師妹不但回答了,而且回答得乾脆利落,甚至重複述說著她此刻的滿足和歡愉。
看著之前還端著的女人在自己胯下淫叫,整張俏臉只剩下了騷艷動人的承歡媚態,袁胖子得意大笑,黑雞巴也被刺激得更為粗長。
他毫不留情地狠抽猛插,粗壯的棒身劇烈地摩擦著女人痙攣不已的陰道內壁,攪得淫水狂噴不止,發出「咕嘰咕嘰」的靡靡之音,直到「噗」的一聲,龜頭終是穿破花心,闖入了女人最聖潔的子宮花房。
那瞬間的刺激,立刻將洛錦妍整個靈魂衝擊得支離破碎,所有力氣都好似被一下抽空,她腦子裡轟然炸裂,全身軟綿綿的仿佛躺在了雲端,任由輕風將自己帶上極樂世界。
與此同時,開宮闖關的袁胖子只覺女人緊窄的陰道驟然縮緊,濕滑腔肉幾乎要把他的黑雞巴夾斷,不停地痙攣蠕動,子宮花房也死死吸吮著他的龜頭不放,一股股溫熱的陰精沖刷其上,刺激得他馬眼一麻,精關再難守住。
「嗷……!操,射了!老子射死你個騷貨!爽呃,喔……」他兩眼一翻,大腦袋猛地後仰,嘴裡說著胡言亂語,肥碩的黑屁股開始做出最後的衝刺,頓時「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吧唧吧唧」的淫水聲交相呼應,此起彼伏。
只是這種瘋狂並沒持續太久,十來下後,他看似威猛的動作嘎然而止,肥大的黑屁股猛地夾緊,腥臭的精液如同開閘奔流的洪水,從再難閉合的馬眼中瘋噴而出,澆灌在美艷人妻的子宮深處。
齊天罡面如死灰地看著眼前的淫亂場景,師妹突變淫婦的那一刻他感覺心徹底碎了,甚至生出了濃濃的恨意。
只是到了兩人交媾的最後時刻,他赤紅的雙眼赫然發現了可疑之處,袁胖子跟發情野獸一樣衝刺之時,師妹的俏臉上竟然完全沒有了之前迎合時的騷賤表情。
他不禁瞪大眼睛看向高潮中的男女,兩人此刻一動不動,如同兩具雕像。
但齊天罡也知道,兩人交合之處絕不會像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平靜。
他沒猜錯,袁胖子的精液還在繼續噴射著,源源不斷地衝擊著洛錦妍蠕動的子宮花房,很快便填滿,又混合著她自身的陰精向外溢出,沖擠著深插在肉穴內的肉棒,再從棒身周圍擠開圈圈包裹的嫩肉,從兩片小陰唇處「嗤嗤」噴出大片大片的渾濁液體,順著她絲滑嫩白的大腿根部流淌,連腹下濃密柔軟的陰毛都被淋濕,一縷一縷的貼在紅腫的大陰唇上,顯得下流而淫蕩。
然而,這不是關鍵,當齊天罡的目光緩緩落在師妹臉上,他心頭一顫,只見洛錦妍俏臉蒼白無血,哪還有剛才看到的淫媚桃紅,眼角處還閃爍著晶瑩的水光!
師妹哭了?齊天罡腦中忽地靈光一閃,暗道:師妹剛才那樣做,難不成並非表面所見,已然惡墮,而是為了讓男人儘快發泄出來,從而結束這場噩夢才故意表現出的淫蕩?
但作為一個成熟男人,就剛才交媾中師妹或真或假的表演而言,齊天罡也還沒傻到認為她一心只為完成這不道德的性交易,而完全視生理愉悅為無物的地步。
不過到了此刻,齊天罡也不願再糾結了,至少師妹臉上露出的悽苦神情和悔恨淚花,就讓他心裡舒服了一些。
無論怎麼說,今晚發生的這一切並非師妹的本意,要怪也只能…嘶,我怎麼膽子這麼大了?
埋怨還未完全生出,齊天罡便兩眼圓睜,暗吸一口冷氣!
在「暹羅宗」時,他和其他門人一樣,循規蹈矩,哪敢有一絲違犯門規的想法,但是自從被派到南境執行任務後,不知不覺中他沒了以往的虔誠。
赫然意識到了這點後,他感到一陣心驚肉跳,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袁胖子還不知道身下女人的神情變化,更不知道女人的師哥隱藏在一旁冷汗直流。
他沒急著拔出漸漸軟下來的下體,只因女人陰道里如同有了一灣溫泉,黑雞巴泡在其中又暖又緊,爽到了極點。他不由暗暗自誇:這筆交易看來很值啊,今晚肏進了這童顏巨乳的美人子宮深處,肆無忌憚的內射中出,再泡個屄水溫泉,真是絕妙的體驗!
正自鳴得意之間,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強行把自己從極致舒爽中拉回神,肥手在衣服口袋裡翻了翻,找出了一粒藥丸,只思索了半秒,便小眼睛一凝,迅速塞進了大嘴裡。
體質如何,只有袁胖子自己知道。別看他雞巴夠粗夠長,可持久力並沒有想像中那樣驚人。
其實這也不難想像,以好色出名的他,頻繁交媾,索求無度那是常有的事。雖然闖出了花叢聖手的威名,卻也弄垮了身體。誠然他出身超然家族,但資質平庸,一沒特殊體質,二沒堅定意志,就算是吃再多的補藥也無法阻擋性能力的流失。
他自然想到過服用丹藥,卻無奈地發現丹藥雖多,但真正用於壯陽和提升性能力的實則罕見,功效多為增補元氣、調理陰陽、療傷治病以及助益武道之類。
不過,助興的藥丸市面上倒是不少,他也多次使用過,起初效果還不錯,可到了後來也變得平平無奇了。
原本他還在為尋找有助於他雄風持久的藥物發愁呢,結果族中有著同樣癖好的堂弟袁尚舟就給他送來了幾顆好東西,可謂剛打瞌睡便有人送上枕頭。
他抱著懷疑的態度試了一次,沒想到那晚他簡直成了無敵的存在,連御數女之後依然龍精虎猛,把他爽得幾欲升仙。
只是那藥也有副作用,使用後三個月內下體就會跟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別說勃起,就是微硬都難,吃啥都不管用,不過好在三個月一過,立刻又能恢復正常。
從此以後,他便把這種藥丸當成了常備法寶,而且不錯過一絲可以放縱的機會,用完一次就做三個月的和尚,而每每三個月時效一到,便再次服用,大殺八方,凡是跟他有過床第之歡的女人,無不被他精湛的性技巧,和胯下威風凜凜的大雞巴給征服。
那些女人們自然想纏著他多享受幾次欲仙欲死的滋味,可他卻總是大義凌然地拒絕,還擺出一副傲慢的姿態:老子絕不是隨叫隨到的種馬!把那些被征服的女人們更是迷得難以自拔。
真正原因,當然只有他自己清楚明了,誰特麼不想天天肏得你們下不來床,可服了藥放縱之後的三個月里,大肉棒就跟離開了身體一樣,除了用於排泄,無論怎樣刺激都他娘的奄奄一息啊。
「袁市長,該給你的我都給你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服下藥丸後,思緒萬千的袁胖子剛「啵」的一聲拔出半軟半硬的肉棒,美艷人妻也開口了。聲音沒有了交歡時的軟濡甜膩,顯得生硬冷漠。
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的洛錦妍,恢復了一絲神智,終於想到了師哥仍未離開,而自己剛才表現得淫蕩下賤不堪,不由感到無比的痛苦和愧疚,見身後的袁胖子仍然貼著自己不鬆開,便再也忍不住冷語相對。
袁胖子心中冷笑,這才哪到哪兒啊,你個騷貨,屄里還流著老子的精華,就又開始端起來了!
「長夜漫漫,趙太太如此佳人,一次又怎能喂飽啊!」他故作不以為意地浪笑一聲,身子後撤半步,肥手抱著美艷人妻的纖腰把她翻過了身。
洛錦妍一聽,俏臉頓時變色,這死胖子難道還沒滿足嗎?就剛才那番高強度的淫弄,哪怕是武道修為不低的人也得休息一段時間才能重振雄風吧。
腦中渾渾噩噩的齊天罡也更加懵了,他的想法和師妹一樣,剛才那場淫戲看著都激烈萬分,而且過程中,袁胖子都有過幾次大氣難喘的表現,難道是故意裝出來的?可這又有什麼必要呢?
一明一暗的兩人都感到疑惑,不由地同時看向袁胖子。
隨後,兩人的表情如出一轍般的驚恐不安,就在他們的注視下,男人本還半軟半硬的黑雞巴如同打了雞血一樣,肉眼可見地再度膨脹,霎那間便高高勃起,劇烈抖動,表面上裹著的那層淫靡白漿像是被突然炸開了一樣,四散飛濺!
淫霧散去,整條二十公分的凶物騰地豎直,「啪」的一聲緊貼在了袁胖子小腹的肥肉上,壓出了一道明顯的肉漕。
棒身上青筋盤虯,色澤已不再黑褐,而是泛著暗紅,看起來猙獰醜惡,咄咄逼人。
「唰」趁著女人短暫失神,袁胖子淫笑著抬起手,拽住她搭在臂彎的晚禮服肩帶猛地向下一拉。
洛錦妍嬌呼聲才到喉嚨,裙子便已滑落地面,堆在她踏著金色細高跟的玉足足踝邊。
袁胖子只覺眼前白光一閃,身前的美艷人妻全身上下幾乎全裸,只剩下了還卡在她肥美大陰唇邊的那條巴掌大的丁字褲。
「你…啊…不要….」洛錦妍被突然襲擊,竟是傻了眼一般,直到兩隻震顫搖晃的飽碩巨乳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緊緊捏住,才後知後覺地尖叫出聲。
「趙太太,怎麼還放不開嗎?剛才咱們可算是琴瑟和鳴,默契得很吶。」袁胖子一邊調笑著,一邊看著在自己手裡變換著各種淫靡形狀的巨乳,柔白無暇、光澤動人,沉甸甸的仿如兩顆皮薄汁多的大水蜜桃。
「你,你胡說!啊……嗯哼……」洛錦妍咬著舌尖,強行喚醒被酒精,被之前激烈性交蠶食殆盡的意志,小嘴裡辯解著,嫩白玉手不停地推搡起來。
面對女人的掙扎,袁胖子嗤之以鼻道:「沒有?也不知道剛才誰叫得那麼浪,屄里的水噴的跟下雨似的!差不多就行了,老端著有意思嗎!都到這份上了,難道你想前功盡棄?」
洛錦妍羞憤欲絕,但男人的話聽著粗鄙,仔細想想並沒有說錯。不該發生的既然已經發生了,一次也是失身,兩次也是一樣,又能有多大區別。
腦子裡想著,她推搡的小手也垂落了下來,只是羞恥心並未就此散去,淚水未乾的美眸中再一次升起朦朧的淚霧。
袁胖子是花叢老手,只是掃了一眼美艷人妻的神情,就知道女人已是無奈妥協了。
他可沒有一絲憐憫之心,抓奶的大手忽然換成了四根手指,面色淫邪地狠狠掐住了兩顆茁壯挺立的嬌俏乳頭。
「啊!」
洛錦妍被刺激得高亢呻吟,赤裸的上身敏感地拱起,愈發貼向玩弄她的男人。
「趙太太,爽不爽啊,放開了享受才對嘛!」袁胖子戲謔的說著,雙手掐著美艷人妻嬌嫩的乳頭反覆地擰出圓圈。
「啊!……」洛錦妍仰著頭,羞於睜眼,柔嫩敏感的巨乳隨著男人掐著乳頭的雙手來回晃動。
「嗯啊……袁市長,你,你輕點啊!」男人的力氣愈來愈大,一絲刺痛從胸部傳入腦中,洛錦妍緊咬銀牙依然難以忍受,只得張開小嘴,吐氣如蘭地抗議道。
「呵呵!」袁胖子聞言鬆開一顆已然硬邦邦的小乳頭,忽地併攏五指,對著豐盈高聳的乳房右側輕輕扇了一下,霎那間,那隻白嫩軟彈的巨乳就如同一隻被夾了尾巴的大兔子一般不斷亂跳。
「趙太太,你這對大奶子實在太漂亮了,可勾死老子了!」袁胖子五指大張,再次緊緊握住軟嫩飽實的乳肉,話音一落,便動作迅速地低頭張嘴,如突襲一般含住了怒凸而起的櫻紅乳頭。
「呃……」敏感禁地被男人揉捏,又被含在大嘴裡肆意的舔弄,洛錦妍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誘人的低吟,她連忙抬起一隻玉手掩著小嘴兒,另一隻手情不自禁的扶上了男人的腦袋。
袁胖子貓著腰極盡褻玩,口含舌舔,滿嘴都是夾著淡淡汗酸的馥郁乳香,刺激得他越來越用力,肥臉上的腮幫子都深凹了進去,那樣子像是要把整隻高聳挺翹的巨乳都吸進嘴裡,卻也只能吸入一部分乳尖而已。
「嚶……」洛錦妍輕叫一聲,只覺魂都被吸走了一般,下意識地按住了袁胖子的頭,也不知是要推開,還是生怕男人貪婪的大嘴懈怠。
齊天罡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師妹反反覆復地變化著,他的心境同樣是起起落落。
不過,出手制止的衝動早已煙消雲散,想離開的念頭也時而堅決,時而猶豫。
袁胖子可沒有任何糾結,更沒有半點鬆開口中巨乳的想法,狠狠吸嘬了一會兒後,大舌頭抵住美艷人妻勃翹的小奶頭,開始上下左右的撥弄擠壓。
同時,他鬆開揉捏另一隻大奶子的色手往下探,先是在美人的纖腰和豐臀上盡情的撫摸了一陣,隨即順著滑嫩平坦的小腹伸進了濕漉漉的濃密烏絨里,極其下流地抓撓拉扯。
「啊……!別,疼…別扯……」腹下陰毛被男人拉扯得生痛,洛錦妍赤裸嬌軀劇烈顫抖了一下,連忙阻止,只是聲音太過嬌弱無力。
操!這該死的淫賊!師妹,你就不能打暈他嗎!齊天罡自然也看到了袁胖子的猥瑣動作,不由有些惱火,他知道師妹也突破到了內勁期,而袁胖子的精氣神,一看就知道不過是在通脈期徘徊的低階武者而已。
當然,他也只能幻想一下那種讓他酸爽的場面而已,師傅都發話了,師妹又怎敢暴走。
洛錦妍何嘗不想把死胖子揍趴下,但她和師哥一樣,從小就在嚴格的門規下長大,違抗師傅之命那是想也不敢想。
此刻她不能抗拒,羞處的毛髮還被男人猥褻,不禁緊張地慌了神。
至於還在胸前不斷舔舐的大舌頭,她已經無暇理會,顫抖的雙手緊緊抓住玩夠了自己陰毛,繼續探向下身的男人手臂。
「屄毛這麼多,還敢不承認自己騷?下次老子非得給你剃光了不可!」袁胖子突然吐出含在嘴裡吮吸的小奶頭,一臉淫邪地說道。
洛錦妍頓時面紅耳赤,嗔怒道:「你,你無恥!只有今晚,沒有下一次!」
袁胖子心道這騷娘們還真不傻,居然不上套。不過他也不以為意,接著調戲道,「話可別說的那麼滿!剛才老子只是小試牛刀,哦不,大雞巴,一會兒讓你嘗嘗老子的真本事!來,先給老子好好表演一次浪女噴水!」
洛錦妍之前被後入爆肏了一輪,身體的情慾開關早被打開,剛才身上幾處的敏感部位又被袁胖子不斷恣意的玩弄,無盡屈辱和潮水般的快感把她的腦子攪成了一團亂麻。
然而,連她自己可能都沒留意到的是,隱藏在潛意識中的灼灼肉慾貪念已被悄然釋放。
就如此刻,男人的一根手指已經緩緩插進了她淫水滿溢的敏感陰道內,洛錦妍竟沒有第一時間去掙脫。
而袁胖子手指插入美艷人妻騷穴之中的同時,大嘴一張,換了另一隻大奶子瘋狂舔吮,誓要把女人的兩隻巨乳都塗滿他腥臭的口水。
洛錦妍下體一麻,腦中這才生出一絲清明,可還來得及匯聚,便被男人大嘴吃奶時的吸力給吸走,兩條修長美腿也忘了後撤躲閃,反而夾著男人的大手不斷來回磨蹭。
袁胖子時機把握的可謂精妙絕倫,美艷人妻失了力氣,還被挑逗得主動回應,他塞進女人嬌嫩陰道中的粗肥手指立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咕嘰咕嘰」的淫水攪拌聲頓時響成一片。
「唔……別,不要……」直到靡靡之音愈演愈烈,洛錦妍才如夢方醒,她也終於意識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沉浸在了被男人上咬乳房,下插小穴的快感之中,連忙嬌聲叫停。
袁胖子絲毫不為所動,他嘴裡含著美艷人妻的大奶子猛嘬,大腦袋順勢一拱,把女人的赤裸嬌軀頂得直接靠上了樹幹。
粗糙的樹皮摩擦在細嫩的背部肌膚上,帶給洛錦妍陣陣刺痛,卻也讓她的神志恢復了少許。
絕不能沉淪,更不能墮落!她心有餘悸地提醒著自己,遭受侵犯的命運正在發生,也無處可逃是,但不能因為貪念肉慾而墮入黑暗的深淵!
齊天罡捕捉到了師妹迷離美眸中突然閃爍出的微弱光芒,提到嗓子眼裡的心慢慢落了下去,他剛才真的擔心事情會走向最壞的一面,那就是師妹既失身又失心。
連作為男人的他都對袁胖子嫻熟的御女技巧和胯下巨物生出了一絲不該有的敬畏,更何況是七情六慾更敏感的女人!
這一切袁胖子自然一無所知,他這時已經鬆開了吃奶的大嘴,還「呼啦」一下蹲下身來。
他沒理會有些神志不清、嘴裡不斷發出輕聲抗拒的美艷人妻的推搡,大手一拉一撤,女人濕透了的丁字褲終於離身。
隨即,他併攏中指和無名指,動作堅決而準確地插進了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豐隆小穴之中。
紅艷艷的濕滑媚肉瞬間裹住了他兩根粗肥的手指,滑膩緊緻的手感讓袁胖子差點都不想繼續動彈。
當然,他腦中的淫戲已經開羅,又怎會真的耽擱。
只是經過簡單的探索,袁胖子幾乎是在手指插入的瞬間,就找到了美人嬌嫩陰道中的G點。
「騷貨,先好好噴噴,免得一會兒把老子的大雞巴都給淹了!」
袁胖子戲虐地嘟囔著,抬起左手伸進美艷人妻緊張開合的小嘴裡晃動了兩下,然後扶穩她被分開的修長美腿。
擺好了姿勢,他臉上閃過一絲猙獰狠厲,插在陰道內的兩根手指猛然間開始了極為激烈的摳動。
「呃,呃,啊!啊!啊!……」私處被塞進異物,又被劇烈摩擦,洛錦妍不受控制地迸發出一連串似難受更似愉悅的呻吟,而且隨著男人不斷加速抖動的手臂變得越來越急促。
「嗤,嗤,嗤!」嬌嫩的陰道被不斷翻攪抽插,極度敏感的G點被粗肥的手指兇狠地摳動,肉穴里越來越大的淫靡水聲在林中迴響漂蕩。
洛錦妍只覺敏感的下體傳出一道道酥麻強電,她想睜大美眸向下怒視,卻無奈地向上翻白。
她伸出的一雙小手看似在推搡,最後卻緊緊地抓住了袁胖子抖動的肩膀,酥軟無力的玉腿不安的上下起伏,纖細的腰肢帶著豐滿的雪臀顫抖著前後擺動起來。
她從來沒經歷過如此粗暴的指奸,這一瞬間炸裂噴發的劇烈快感讓她才生出抗拒就被無情抽走,整個人也如同失控崩潰了一般。
唯一慶幸的是,後背上的刺痛並沒有退去,反而因為身體搖晃變得清晰,這也讓她的心始終懸在空中,沒有徹底墜入肉慾的深淵。
第324章 淪陷邊緣
「啊……!」
隨著洛錦妍一聲高亢的嬌媚呻吟,袁胖子只覺裹著手指的細窄陰道驟然縮緊,他頓時狂笑一聲道:「哈哈!給老子噴吧!」
手指隨即加大力度,扣弄抽插得更為迅猛暴烈,「呱唧呱唧」聲中,大量溫潤的淫水混合著早前射入的男人精液,如洪潮一般從美艷人妻蠕動翻綻的肉洞口中噴濺而出。
「這麼多浪水兒,是不是爽死了?只是可惜了老子的精華啊!」袁胖子沒去管被混合體液打濕的胳膊,而是抬頭看著滿臉潮韻的美艷人妻得意地淫笑道。
這個天殺的畜生!齊天罡心裡一遍一遍地罵著,卻也只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師妹正全身抽搐,被動地承受著被指奸到猛烈的高潮。
她原本精緻的俏臉被男人摳得花容失色,兩行清淚奪眶而出,透著屈辱的氣味,也殘留著生理滿足的嘆息。
哪知道袁胖子並未就此罷休,不但沒給美艷人妻任何喘息的機會,反而加快粗大手臂的抖動速度,再次兇狠地摳挖了起來,那模樣彷佛要把被女人早前拒絕時的所有不滿,通過手指統統發泄出來。
「呃,呃,呃……」
「哌唧、哌唧、哌唧!……」
比剛才更加劇烈的淫水攪拌聲響起,無盡的快感伴隨著還沒消散的高潮餘韻,刺激得洛錦妍幾近失聲。
異樣的酥麻感和連綿不斷的抽搐讓她再也無法掩飾,也無從抗拒,好不容易匯聚成絲的神智又被男人的手指攪動得支離破碎!
「爽嗎?啊?騷貨?還端不端著了!」
「啊……!」
袁胖子毫不停歇地晃動著粗壯的手臂,另一手突然向上掐起美艷人妻的乳頭狠狠向下一拉。
「啊!啊!啊!啊……!」
「嘩啦……!」
又一波兇猛的潮吹襲來,洛錦妍被挑起的情慾再次達到頂點。
看著美艷人妻被自己指奸到雙眼翻白,兩股戰戰,袁胖子這才站起身。手指抽出的瞬間,一大灘淫液噴濺而出,擊打在已經水花點點的地面上,發出「噗噗」的響聲。
「呼!」
一番操作讓袁胖子也有些氣喘,但是胯下的雞巴已是硬得發酸,不能再等待了。
他長舒了口氣,扶著高潮中美艷人妻的纖腰,大嘴湊前胡亂地吻著一臉迷亂的女人。
洛錦妍緊閉美眸,氣息十分紊亂,下體依舊沒有停歇的抽搐讓她根本無暇顧及男人淫蕩的唇舌。
「來吧,騷貨,你爽了,也該輪到老子了!接好了啊!」袁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在美艷人妻的蠕動顫慄的肉穴上摸了一把,隨後抬起她光潔玉潤的左腿。
滑膩柔軟的手感讓袁胖子有些不捨得放開,但美人腿心中的肥美肉穴正一開一合的引誘著他已經膨脹到快要爆炸的火熱凶根。
袁胖子拉著美艷人妻的藕臂摟住他肥短的脖子,手握著滾燙的大肉棒將完全撐開的大龜頭抵住了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
齊天罡心中憐惜,不忍直視。師妹的一條瑩白大腿被男人的臂彎提著,濃密陰毛覆蓋下的最嬌羞部位被看著就有些嚇人的紫紅肉棒瞄準,這種姿勢讓男人看著威猛,女人看著柔弱不堪。
洛錦妍好似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本能的向後撤身,可惜柔軟的纖腰被男人鉗子一般的色手抓著,身後的樹幹更是堅實粗糙,後退的空間早已蕩然無存。
她掙扎著推開袁胖子的脖子,瞪著迷離魅惑的雙眸,換了嬌膩的聲音說道:「袁……袁市長,你能輕,輕點……嗎,啊……!」
「噗嗤!」
此刻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袁胖子又怎會輕,堅挺如鋼的噴火下體只能用最暴力的方式安撫!他根本不等美艷人妻把話說完,就突然間牟足了力氣,雙腿緊繃,肥腰全力一挺,粗長滾燙的肉棒瞬間便肏入了洛錦妍滑膩緊緻的陰道。
儘管已經充分的潤滑,但全力一肏之下,藥效催漲的雞巴竟然只進入了大半段,但劇烈的裹夾感帶來的舒爽,卻讓袁胖子腦門一陣陣充血!
「嗷......!騷屄怎麼越玩,還越緊了啊!」
半晌後,他才從女人陰道銷魂蝕骨的裹夾之中回過神來,滿臉凝結的肉褶子徐徐舒展開來,不禁贊道:「趙太太,沒想到你的小騷屄還是個名器啊!老子算是撿到寶了!」
淫言穢語不假,卻連一臉委屈的齊天罡都不得不承認,袁胖子真可謂色界達人。
師妹的妙穴他沒少享受過,自然知道的的確確算是名器。汁液豐沛可能並沒有多奇妙,但和普通女人不一樣的是,肏一次不但不會松垮,反而會更緊湊一分。他曾經試過一晚梅開三度,第二次肏入的時候已經感覺到了難以直搗黃龍,到了第三次,才肏進去半個龜頭,就被裹夾得無法動彈,不過就是那份突然出現得神奇緊窄,讓他根本欲罷不能,好不容易婷婷走走塞進去了大半根後,便難以自控地開始抽插,而不到十下,就泄得一塌糊塗。
洛錦妍兩隻小手抓著袁胖子的脖子,男人的話讓她俏臉通紅,和師哥往日的交歡中她也漸漸了解了自己私處的獨特魅力,此時無從辯駁,更明白就算否認也會被男人發現,只得羞臊地將頭轉向了一邊。
她現在就像板上的魚肉,對袁胖子的姦淫躲不開,也避不過,乾脆選擇眼不見為凈。
「嘿,看來老子說對了!別害羞嘛,趙太太,你應該感到驕傲才對啊。」
袁胖子嬉皮笑臉地調戲著,再次聚力兇狠地向前頂去。
「噗嗤!」
粗長的肉棒雖然只有大半根被紅艷艷的的穴肉包裹著,但那種緊緻,讓袁胖子感覺最前端的龜頭幾乎肏入了美艷人妻的子宮花房。
進去越多,堅挺的紫紅雞巴被嫩肉咬合吸吮的力量就越大,袁胖子挺著大雞巴徐徐前進,爽得嘴裡不斷發出嘶嘶冷氣。
「哦......!」
龜頭終於抵在了花心軟肉上的那一刻,所有的涼氣也化成了一聲欲仙欲死的粗重呻吟。
洛錦妍卻感覺下體如同被撕裂了一般,以往師哥或是趙萬全根本不敢在這種情形下全根沒入,然而袁胖子居然不管不顧地把整條大雞巴插了進來。
而就這一下,她幾乎被肏得暈過去,也是一瞬間,她便攀上了生理高潮!
可不同以往的是,男人好似沒有被她抽搐痙攣的陰道影響,碩大的龜頭還在粗暴地頂撞,這讓她還沒從高潮餘韻中恢復過來的腦子更為混亂不堪,不斷湧出又緊張又期待的矛盾情緒,緊張的是男人會不會再次闖入子宮,期待的卻也恰恰是子宮被塞滿後的極致充實。
「啪啪啪......」袁胖子快感如麻,雖然被夾的精關搖搖欲墜,但下體的聳動根本停不下來。
洛錦妍高潮迭起,抖顫如篩糠,陰道被撐開,嫩肉褶皺在連續的抽送下也開始瘋狂抽搐,綿綿不絕地分泌出海量的淫液。
這種異樣的充實與屈辱中的快感讓她幾近瘋癲。
「爽不爽,趙太太?」本就有著在男人中都算佼佼者的性器官,此刻又有藥物加成,袁胖子儘管被女人越肏越緊窄的肉穴甬道夾得齒牙咧嘴,但信心卻也百倍,這一刻他仿若傲立群雄的性愛之神,強做得意地微微晃動著肥碩的腰臀,伸著大舌頭在美艷人妻吹彈可破的俏臉上亂親亂舔。
「嗯……」
洛錦妍皺著嬌美的眉頭,輕輕扭著頭,想要躲避袁胖子像惡狗一樣的貪婪大舌。
看在男人眼中,卻是欲拒還迎,媚態叢生。
再次肆無忌憚的享用這個美少婦,袁胖子下定決心用強勢敲碎女人心中的堅冰,最終自願成為他胯下的玩物。
心裡想著,他稍微往後退了一小步,緩緩抽出水光粼粼的粗長肉棒,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次精準又兇狠的肏了進去。
「噗嗤!」
「啊……!」
可能是已經適應了男人的肉棒,也可能是完全沒有了叫喊的力氣,洛錦妍被這一下肏的居然只發出一聲嬌柔的低吟,聽在袁胖子耳朵里,那是格外的誘人。
感覺到了精關時刻有大開的跡象,他沒敢再玩出太多花樣,一把抱緊美艷人妻的絲滑玉腿,開始更加瘋狂地挺動腰腹。
「啪!啪!啪!……」
洛錦妍猶如一葉脆弱的扁舟,在狂風暴雨中無助搖曳,香汗淋漓的嬌軀被肏的狂顫不止。
原本還能通過背脊和粗糙樹幹摩擦帶來的刺痛讓自己保持一份清醒,哪知道袁胖子或許是發現了這一點,或許還真的是憐香惜玉,空著的大手竟繞後壓住了洛錦妍的美背,讓她緊貼在了男人的身上挨肏。
一時間,隱秘的樹林中不斷飄蕩出粗重的男人喘息聲,誘人的女子嬌吟聲,以及激烈的肉體碰撞聲。
狗日的死胖子!老子詛咒你以後斷子絕孫,不得善終!齊天罡心中怒罵著,扭過頭不願再看,可又擔心師妹的安危不願就此離開。
然而只是聽著兩人肉體撞擊時不斷急促的頻率,耳中不斷迴蕩的女人呻吟聲開始變得淫靡嫵媚,他不用看也知道師妹一定是被那天殺的死胖子給肏翻了。
也幸虧他沒忍直視,否則洛錦妍此刻俏臉上變化足以把他的心傷透。
嬌艷欲滴、水潤光澤,美眸緊閉,紅唇微張著,隨著男人的狂野擺動,洛錦妍軟軟地靠在袁胖子肩頭,發出一聲聲悅耳但騷浪的低吟。
「嗯……嗯……哈……啊!」
袁胖子也有了變化,他兩隻小眼睛充滿淫血,肥大的黑屁股死命繃緊,兩手保持著壓背的姿勢,野獸一樣瘋狂挺動下身,無情衝擊著美艷人妻嬌嫩的陰道。
每次抽插他幾乎用上了全力,撞得女人白嫩的豐臀不斷盪起陣陣火辣辣的肉浪。
愈發緊緻的陰道雖然還在賣力地裹吸著粗長的肉棒,但不斷分泌的大量淫液讓之前艱難的抽插變得愈發順暢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沒了師哥的注視,身上除了快感還是快感,洛錦妍的理智被無盡的慾念逐漸吞噬。她根本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能渾渾噩噩的承受著一波又一波不斷襲來的酥麻欲浪,美眸中再沒了掙扎的光芒,空洞迷離,春潮翻湧,仿佛靈魂都被男人肏出了竅。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在雲端遨遊,一旦有下落的趨勢,就會被男人不知疲倦的火熱肉棒再次送上天空。
「啪!」
「啊……!」
覺察到美艷人妻再次向高潮攀登,大開大合肏乾的袁胖子忽然將肉棒整條抽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力插入,直到將肥碩的腰胯死死抵在了她的腿心上。
滑膩的陰道頓時劇烈抽搐起來,所有的嫩肉褶皺化作一張張饑渴的小嘴,貪婪地吸吮著男人粗長的棒身,一股股火燙的陰精不要錢似地澆灌在被子宮花房完全包裹著的龜頭之上,爽得袁胖子直接打起了哆嗦。
「噢……爽死了!太能噴了!騷屄里下雨了嗎!」他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一邊讓美艷人妻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也讓他自己夾緊屁眼收緊精關,一邊滿臉淫笑地調侃。
洛錦妍狀若昏迷地閉眼沉默,看似不屑回應,滿是潮紅的俏臉上實則多了幾分羞澀和滿足的韻味。
兩人的下身已經完全被噴濺而出的黏滑淫液打濕,地面上一大灘透明的水圈映射著清冷的月光,仿佛在記錄著剛才激烈無比的姦淫。
袁胖子深吸了一口氣,將粗長的肉棒從美艷人妻嫣紅腫脹的肉穴中緩緩抽出,如漿煳般濃稠的白沫淫靡地堆積在肉棒根部,兩人濃密的陰毛也沾滿了滑膩的淫液,膨脹到極點的龜頭因為離開了女人溫暖的子宮,而不住跳動著抗議起來。
「別回味了,趙太太,精彩還在後頭。」袁胖子怎能委屈了自己的二弟,怎能浪費了用三個月做和尚的代價換來的絕嶺雄風。
他分別用臂彎挎著美艷人妻的兩條雪白長腿,雙手從下面握住兩瓣汗津津的柔滑大屁股,「嘿」的一聲將女人抱了起來。
這種姿勢讓洛錦妍不由自主的摟上了男人的脖子。
第325章 墜入深淵
「騷貨,給老子接好了!」
袁胖子淫吼一聲,隨即紫紅雞巴猛然上挺,同時雙手拉著女人的屁股用力往懷裡一送。
「噗嗤!」
上下兩股力量瞬間匯聚一點,粗長的肉棒勢不可擋的全根沒入又緊緻了一分的濕滑陰道中。
「咿啊……!」
洛錦妍被這勢大力沉的暴力插入肏的仰起了頭,一種不同於之前的刺痛感從嬌嫩的子宮擴散,刺激得她張大了小嘴,無法抑制高亢浪叫,猩紅的美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睜開,而腦中因為下體的那絲痛楚總算是出現了一絲清明。
袁胖子其實已經感到了氣虛乏力,畢竟兩人不是在床上交媾,他沒法借力。
之前他一直抬著洛錦妍的玉腿狂肏,本就吃力,現在因為得意忘形,乾脆托著女人的大屁股站直身體,卻完全高估了他自身的體力。
以至於才站穩,肥胖的身體就開始晃動不已,他極力想穩住身形,卻一時半刻難以做到。
只是這不經意的搖擺,倒是讓他堅挺的肉棒在女人泥濘不堪的陰道內肆意研磨和攪動起來。
恢復了些許清明的洛錦妍頓時被刺激得嬌喘連連,但也知道再不採取些措施,怕是真會被癲狂一般的袁胖子折騰到半死。
不得已之下,她暗運內勁,壓迫著被撐得滿滿的陰道向內收縮,她想拼盡全力把男人的精液給榨出來,好結束這場即將失控的淫亂。
只是那些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私處敏感點也全部被激活,爭先恐後的包裹住男人滾燙的肉棒,如同飛蛾撲火一樣收刮著從未經歷過的扭曲快感。
如果袁胖子還夠清醒,定會察覺到身上的女人竟有著不凡的武道,可他身處飄飄欲仙的混態,先入為主地認為這就是名器的威力!
女人的陰道橡根橡皮筋一樣越箍越緊,極致舒爽從龜頭開始傳導至棒身,再竄入體內,隨即直衝天靈,他後脊樑一麻,知道再難忍耐,只得不甘地咆哮一聲,兩眼瞪圓,黑肥大屁股顫慄著開始爆漿。
正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藥效加成的男人精液如同一條火龍,狠狠地沖刷在洛錦妍的子宮內壁上,她頓時發出一聲婉轉淫媚的高亢長鳴,赤裸嬌軀狂抖亂顫,大股大股的陰精噴薄而出。
洛錦妍感覺自己似乎是死了,又似乎是成仙了。一陣陣讓她欲罷不能的眩暈過後,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不見,只剩下敏感的生殖器官還在不停的傳導絲絲麻麻的電流,讓她不斷用潮噴來緩解身體出現的痙攣。
激烈的泄身之下,她兩眼徹底翻白,連香滑誘人的小舌頭都無力地傾吐而出,剛剛恢復的一絲清醒瞬間被無邊無際的快感淹沒,再一次陷入了神志模煳的狀態,只有冰冷的手指像溺水的人一樣,本能的抓緊男人的手臂。
過了幾分鐘,射得稀里糊塗的袁胖子只覺一道熱流直衝下體,剛爆漿不久的肉棒再次硬得發麻。
他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隨後眯著小眼睛,傻乎乎地看了看四周。
直到看到了靠在肩頭的女人後腦後,才緩緩睜圓雙眼,臉上呆滯的表情也有了一絲變化,就好像終於意識到他正在和心心念念的童顏巨乳人妻在野合。
這藥真他媽猛啊,差點射得老子魂飛魄散!他暗道一聲,也有些詫異,怎麼今晚吃了藥和以往不一樣呢!
只是疑問才生出,便被再次上腦的精蟲給淹沒了,他也忽略了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剛才短暫的腦子短路實則是身體發出的警示!
不過他沒再逞能,一把抬起美艷人妻的上身,將她軟成一灘泥的赤裸嬌軀扔在地上的晚裙上,順手擺成了一個跪趴的姿勢。
洛錦妍側臉隔著裙子貼地,一對碩大豐盈的巨乳擠壓成了肉餅狀。
她還沒來得及調動殘餘的力氣起身,纖柔的腰肢便被袁胖子大手死死按住,白皙耀眼的豐臀被迫著高高撅起。
齊天罡大驚失色,狗日的胖子還沒發泄夠嗎?先不說師妹已是再難承歡,從武道角度來看,剛才袁胖子那痴瘋癲的模樣,和練功快要走火入魔都大為相似了啊?
帶著疑惑,他不由再次打量了一番袁胖子,滿頭大汗,肥臉上泛著不健康的紅潮,小眼睛滿是濃到化不開的淫慾,卻少了光澤,咋一看就像是兩眼空洞的行屍走肉一般。
此刻他上身還穿著西裝,下身光潔溜溜,腿上和屁股上的肥肉瑟瑟發抖,看著就虛弱無力,唯有胯下那根凶物,不但沒有半分疲態,反倒是青筋布滿棒身,龜頭還冒著絲絲熱氣,很快便將覆蓋其上的混合體液蒸乾,露出紅彤彤的表皮,用猙獰可怖來形容極為貼切。
這不正常啊!齊天罡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連忙又看向跪趴在地上的師妹,俏臉上春情蕩漾,迷離美眸半眯著媚如妖精,紅唇微微顫慄,發出一聲聲雌獸發情般的呢喃低鳴。
這哪裡還有一絲清醒,完全是一副淫墮沉淪的蕩婦模樣啊!
「呼……!」他心中不安在不斷攀升之時,恢復了一些神志的袁胖子喘了口粗氣,肥大的雙手再一次撫摸在了美艷人妻高高翹起的美臀上。
又白又大、又圓又翹,輕輕一捏便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
之前他摸過,也掰開過,但那時被還沒脫掉的丁字褲吸引了部分注意力,又光猴急地聚焦股溝里的艷景,還真沒仔細欣賞把玩。
現在近在咫尺,還被一層清冷的月光籠罩,淫痴之狀的袁胖子頓時激動地哈喇子狂流。
誘惑到極點的絲滑臀肉上找不到半點瑕疵,上面還殘留著不久前留下的淫液和肉搏時的紅印。
他雙手顫抖著上下撫摸,左右揉捏,只覺稍一用力,十根手指便深陷了進去,那嫩豆腐一般的包裹感,讓他本就異樣亢奮的腦子一陣充血,來帶著手也一哆嗦鬆開,豐美的臀肉瞬間恢復了圓翹的淫艷形狀,只是上面多了幾道淺淺的紅痕,魅惑之處難以描述。
齊天罡木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袁胖子臉上和身體上表現出來的異樣絕對有大問題,但他一時之間無法參透,只是心中的不祥之感卻愈發強烈。
他想提醒師妹,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就在他凌亂之時,袁胖子的兩隻色手再次攀上了洛錦妍的豐臀,哪知道嫩白臀肉上溢出香汗後變得更為柔滑,他雙手剛握緊便向外一溜,不經意間扒開了深邃的臀縫。
原本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因為洛錦妍上身趴地,屁股高撅的姿勢,閃著淫靡水光的溝壑之中,那枚硬幣大小的嬌美菊蕾被突顯了出來,也如同一灣勾魂漩渦,把袁胖子通紅的色眼給深深拉了進去。
色澤櫻紅,菊文繁複,針孔大小的菊渦被淋漓的淫液填的滿滿的,濕濕潤潤,朦朦朧朧,偶爾還收縮一下,顯得格外誘人。
袁胖子只覺大腦急劇充血,整個世界都微縮成了那玫嬌滴滴的雛菊,連美艷人妻肛門下擠在一起的飽滿陰唇,以及硬成了紅寶石一般的陰蒂都徹底忽略了。
他迷糊的雙眼中猛然爆射出一道精芒,隨後如痴如狂的大笑了起來!
女人的第六感極為敏銳,男人邪念一生,洛錦妍心裡便升起了濃濃的不安,她本能地縮緊了嬌小屁眼,焦急地試圖壓低豐臀,但此時她跪在地上,纖腰被男人眼疾手快地重新按住,頭幾乎貼在了樹幹上,大屁股反而被迫著撅得更高,哪裡還有逃跑的餘地!
儘管全身無力,她還是掙扎著一邊晃著大屁股躲閃,一邊哀求道:「你,你別亂來!」
袁胖子先是一愣,隨後暗道:這騷娘們還真敏感啊!不過也好,既然想到一快兒了,那正好省了老子好多事!
御女無數的他沒有著急蠻幹,一來他擔心一擊不中自己的大雞巴被誤傷了,二來藥效加成後下體又硬又粗壯,不潤滑一下還真不一定能塞進去。
「啪」他在美艷人妻扭擺閃避的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故作不解地喝問:「什麼亂來?你這騷貨到底想說什麼?肏都肏過兩次了,這麼快就特麼忘了嗎!」
師妹忽然的驚慌失措讓凌亂得齊天罡也更加糊塗,聽到袁胖子的話後,他居然忘了酸楚和憤恨,反而深覺有理。
「呃……別打…疼啊……」屁股上傳來一陣刺痛,洛錦妍連忙繃緊臀肉,小手向後無力地搖擺,嘴裡也哼唧抗議起來。
袁胖子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笑意。他隨手扒開了美艷人妻的豐滿雪臀,肥腰一聳,把火辣滾燙的紫紅雞巴頂了上去。
「輕點…啊……!」
感覺到陰道口上抵著的大龜頭,洛錦妍不由鬆了口氣,但一想到對方下體的粗壯,又連忙嬌聲提醒。只是話才說到一半,就再次被男人破開濕淋淋的肉縫,毫不留情地暴肏入體。
「嗷……!」肉棒才插到一半,袁胖子就感覺龜頭陷入了一汪微燙的黏滑水液之中,女人又緊窄了一分的陰道愣是阻擋了前行之路,而嫩肉褶皺則層層疊疊的擠壓過來,裹著他的大雞巴一陣蠕動吮吸,爽得他脊椎發麻,差點沒忍住直接射了。
操!這騷貨還真是越肏屄越緊啊!媽的,還好老子吃了藥,就剛才那一下,要是換成以往,只怕已經繳械了!袁胖子沒敢傻乎乎地再接著深入,而是仰頭閉緊小眼睛,看似在享受,可肥臉上咬牙切齒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搖搖欲射的難堪。
他能忍,殊不知洛錦妍卻已被肉慾沖昏了頭腦,陰道前半段被男人的大肉棒撐得飽脹酥麻,後半截卻空虛難耐,她不由自主地向後挺臀,主動追尋熟悉的充實快感。
媽的,真騷啊!袁胖子連忙咬緊牙關,捧住美艷人妻不安分的豐臀,控制住肉棒深入的距離,隨後繼續閉著眼由著女人自娛自樂,「噗嗤噗嗤」的淫水攪拌聲開始響起。
齊天罡徹底無語了,他還在為師妹操心呢,沒想到後者卻展現出了如此風騷的一面。
他奮力不往最壞處去想,不停地自我安慰著,師妹這是為了早點結束今晚的淫虐才那樣做的。
「啊……嗯啊……好深,好大,啊……!」顯然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當扭曲快感再次降臨之時,洛錦妍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大屁股向後挺聳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甚至雙手都如同恢復了力量一樣,居然撐起了上半身,兩隻被壓成雪餅的飽碩巨乳重現渾圓,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劇烈顛盪了起來。
豐臀連續撞擊在男人滿是贅肉的小腹上,騷穴主動吞含男人堅挺的大雞巴,次次深入到底才前撤,隨即又急速回吞,完全不給男人半點躲閃的機會。
有那麼一瞬間,袁胖子竟生出了自己正被女人肏的錯覺。
他耳朵里傳來女人一浪高過一浪的淫叫聲,兩顆卵袋不斷拍打在女人勃挺的陰蒂上,龜頭被動地在陰道G點上不停摩擦,花心軟肉更是主動吮吸著馬眼,又酸又麻,讓他臉上的表情時而痴呆,時而呲牙咧嘴,時而色慾滔天。
「啊呃……好大!好深!我要爽死了!啊啊……!」浪叫聲仍在飄蕩,主動吞吃男人大雞巴的洛錦妍俏臉淫紅,舒爽的連淚珠都滴了下來,但無論怎麼發騷,男人不動還是讓她覺得少了些什麼。
強烈的自暴自棄的念頭驟然湧出,她的眼神變得哀怨,表情也開始透出委屈。
死男人!混蛋胖子!你怎麼就不能像前兩次一樣狠狠地,豪不憐香惜玉地肏人家呢!
靜靜享受的袁胖子忽地睜開小眼睛,就像讀懂了女人甘願沉淪的心思一樣,一直握著美艷人妻大屁股沒動的手終於動了,向兩人交合纏綿的身下一探,抹了一大把黏膩的淫水。
隨後他重新捧住女人的豐臀,化被動為主動,開始」劈里啪啦「地猛肏起來。
好似等這一刻等到花兒都謝了,洛錦妍嬌聲浪啼,蹙緊的柳眉滿足地舒展開來,俏臉上洋溢著騷媚至極的淫慾笑容,腦子裡空空如也,只有快感,越來越讓她亢奮的快感,就連男人兩隻大拇指在她屁眼周圍和菊蕾上塗抹淫水都忽略了。
袁胖子嘴角的邪意愈發深濃,他當然知道乾女人的菊花很爽,尤其是有著豐腴翹臀女人的的菊花!他不知體驗過多少次了,那肉臀死死包裹著大雞巴的感覺,真是用語言無法形容。
但他必須承認的是,到今天還從,沒從未嘗試過像身前美艷人妻這樣,纖細柳腰下卻偏偏掛著一個碩大無比的豐臀。
他還記得第一眼看到趙萬全老婆時,腦子裡想的全是怎樣玩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肏她的騷屄,居然從未考慮過她的屁眼!
袁胖子恨不得打自己幾個耳光,心中更是自責,妄為花叢老手!
這種想法一旦生出,報復心理便衝破天宇。他不能再忍受自己的疏忽,低吼一聲,猛地拔出了快被女人騷穴夾斷的大肉棒。
「不要……不要......快插進來啊……!」已然在蠕動抽搐的肉穴里突然一空,排山倒海般的空虛感向洛錦妍襲來,這一刻她沒了廉恥,也丟了羞恥心,一邊嬌聲哀求著,一邊搖擺著肥美的大屁股瘋狂追逐。
袁胖子淫邪無比的笑了起來,齊天罡心裡卻是咯噔一聲,不祥之感直透神魂!
在他難以置信地注視下,男人故作憐惜地安撫著師妹,色手再次大力掰開她的嫩白豐臀,鋪滿淫漿的紫紅肉棒沿著她濕膩的臀溝滑了下去,而這次的目標卻是直指櫻紅的菊花。
死胖子,你特麼不會…
齊天罡這才驚醒為什麼自己總感到不安,腦子裡剛冒出這句罵腔,就被「噗哧」一聲脆響給生生打斷。
「呃啊……!!!」師妹帶著轉音的哀鳴聲中,男人的大肉棒已是全根盡沒,深深地、癲狂的、殘暴的、也不留一絲餘地地塞進了她鮮嫩緊窄的雛菊之中。
齊天罡雙手再次握拳,指甲深陷在了掌心肉里,劇痛之下,他才把到了喉嚨口的怒罵給堵了回去,但臉色已經鐵青,嘴唇也已咬破!
「唔喔......好緊…好嫩啊…趙太太,嘶......沒想到你的屁眼都這麼淫蕩啊!」袁胖子哪管女人哭天蹌地,後庭腸道狹窄猶如羊腸小徑,內中嬌嫩火熱,因為異物的突然襲擊,嬌小菊蕾緊縮不已,好似嬰兒的小嘴吮吸咬齧母親的奶頭一樣,連帶著整條腸道也緊緊咬吸住他的凶根,而兩瓣渾圓豐碩的臀肉被他的大肚腩擠得向外溢出,幾乎把他的肥腰都全方位包裹了起來,感官加視覺的衝擊,爽得他喘息如牛,骨酥筋軟!
悶吼連連中,袁胖子眼角的餘光忽然看到了讓他更為亢奮的一幕,美艷人妻被大雞巴撐成了大大O形的屁眼四周,竟然開始冒出淡淡的血絲!
齊天罡也看到了,他只覺雙腿一軟,整個人緩緩地滑落在了地面。
他兩手掩面,雙膝跪地,一團悶火積壓在心頭,很快便熊熊燃燒,幾乎要把他受傷的靈魂化為灰燼。
第326章 詭異交歡
他不知道最後是怎樣走出那片密林的,也完全不記得離開時師妹的神情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但男人野獸般的低吼聲,女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喘聲,淫靡不堪的肉體撞擊聲,卻一直在他腦中迴蕩,久久無法平息。
痛苦、憤怒、憎恨、狂暴,各種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亂成了一團麻,摧殘著他的身心,也鞭打著他的靈魂。
他走出的一刻,人來人往的景象讓他突然想起了一事,為什麼這麼久都沒人去打攪那死胖子的好事!要是有人冒失闖入,師妹豈不是不用遭受如此屈辱的蹂躪!
齊天罡猛地回頭,兩眼通紅地看向心碎之地,卻絕望地發現,入口處竟然掛著一面紅色小旗,而用意為何,他已經不用去尋找答案了。
一陣刺骨的涼意席捲全身,齊天罡的神經突然變得格外脆弱和敏感,總感覺每個走過的人都在看他,都在嘲笑他,都在譏諷他的懦弱和無能。
下意識地,他不敢再暴露在月色之下,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專門尋著最偏僻和最少人的地方慢慢挪步,不一會兒便成了一個惶惶不可終日的孤影。
「唉呀,你急吼吼地幹什麼嘛,拉拉扯扯的也不怕別人笑話!」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熟悉的悅耳女音,失魂落魄的齊天罡心頭一顫,本能地循聲看去,不出意外正是楚若兮。
而她正被不知何時從宴會廳里出來的胡家棟糾纏著,從男人脹紅的臉龐和搖搖晃晃的身形來看,顯然是醉得不清。
齊天罡搖了搖頭,他自己滿腦袋的愁緒還解不開,實在沒有去關注他人的性質,便準備無聲無息地躲開,可僅僅邁出了一步,身子又猛地頓住。
一縷回憶從一團亂麻的腦袋裡竄出,他驟然想起了一件怪異之事,那便是找到師妹的行蹤是來自楚若兮的指點。
當時他心急如焚,驚慌失措,完全忘了自己隱藏的身份,也根本沒考慮過為什麼楚若兮會了解自己在找誰。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還清楚自己和趙萬全老婆的真實關係?
沒想起來也就罷了,一旦有了懷疑,齊天罡是越往下推測越心驚,全身不由地發虛,冷汗也開始唰唰狂冒!
心裡本就憋著一團悶火,現在又壓上了一朵厚重的疑雲,大悲大慟、大驚大亂之下,他竟是兩腿一軟,人像是被瞬間抽乾了力氣一樣,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急忙凝神蓄力,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腦中的混亂不堪讓他根本集中不了意志,但呆坐不動也不是辦法,只得艱難地在地上慢慢移動屁股,幾乎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才移到了最近的一顆大樹下,身子一軟靠了上去。
正當他奮力調息之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其中還夾雜著楚若兮刻意壓低的嬌斥聲。
「老胡,你拉我來這幹什麼呀,快鬆手!」
「老,老婆,算,算我求,求你了!嗝…」
「唉呀,你離遠點,滿嘴都是酒氣,也不嫌臭!」
「呵呵,呵呵,好,好好,老,老婆,你最,最香了,可不能被,被酒氣給,給,給那個,熏,熏臭,對,臭了…」
齊天罡好不容易凝下的心神又被兩人的對話打亂,他心感焦急,卻也無計可施。
真他娘的倒霉啊,現在想逃跑都沒了力氣,唯願楚若兮那人精別發現我了。
這一刻,他想到的解決辦法是趕緊通知師妹,然後一起跑路。
楚若兮是東境超然家族楚家人,他還沒膽量殺人滅口,而且他也不是楚若兮的對手。
但最讓他自己都想不通的是,潛意識裡一個聲音總在問他捨得嗎?更準確點說,是問他捨得那雙精美絕倫的玉足從此失去生機了嗎?
也許是他突然失了力,武者的氣勢也蔫了,再加上拼了老命掩蓋行蹤,楚若兮和胡家棟從他不遠處走過時,還真沒發現他的存在。
但齊天罡不敢大意,他可以感覺到楚若兮雖然口中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著滿嘴胡言亂語的胡家棟,但警惕心卻未失。
果然,當兩人剛一站定,楚若兮便美眸一凝,開始掃視四周。
齊天罡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全身僵直生怕生出微小的動作,眼睛也緊緊閉上。
他有種預感,哪怕眯著眼,也會被那個高貴中卻透著俏皮的絕美女人給察覺。
「說吧,你拉我到這來,到底有什麼事?」楚若兮查探了一圈沒發現可疑之處後,再次沖站都站不穩的胡家棟追問道,話語裡很是不耐煩。
男人好像習慣了老婆對他說話的方式,不但沒有惱怒,反而覺得老婆這種瞪著鳳眼,微皺瓊鼻的小動作格外撩人。
當然這也得看人,試想一個三角眼,塌鼻樑,又肥又丑的女人同樣這麼做,還會覺得撩人嗎?瘮人還差不多!
「老,老婆,你,你聽,聽我說啊。今晚月,月色怡人,那個,那個鳥,鳥語,花,嗝…花香…」
即使是驚恐萬分,只想著早點跑路,胡家棟的開場白也差點沒讓齊天罡笑噴。
「行了,行了,別咬文嚼字,故作風雅了!」楚若兮沒笑,而是果斷地叫停。
「嘿嘿,我,我這不,不是,營,營造點,氣,氣氛嗎?」胡家棟也不著惱,反倒是傻笑著回道。
齊天罡感覺到身周的壓力似乎緩解了,暗想楚若兮應該放鬆警惕了,便偷偷睜開了一條眼縫。
只見不遠處,一席乳白色晚禮服的楚若兮正慵懶地靠著一棵大樹,美眸斜乜著搖搖晃晃的胡家棟,絕美容顏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下意識地向下看了看,楚若兮兩條修長玉腿前後交錯著疊放在一起,在前的玉足只是用秀美的腳尖勾著銀色高跟鞋,輕輕晃動之中,粉嫩的足心若隱若現。
好白好嫩啊,都到了這時候了,齊天罡還是沒忘了暗暗誇讚,甚至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終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修飾詞來表達而作罷。
他早就下過結論,從來沒看到過可以美到如此地步的女人小腳丫,形狀完美無缺,肌膚白嫩到令人驚嘆,大小與她的高挑身材堪稱絕配,連給人的感官都跟她的氣質無盡相似,即是:高貴不容褻瀆,卻又在不經意間透著俏皮和可愛。
他在無限遐想之際,楚若兮忽然妙目一轉,「咯咯」嬌笑道:「老胡,看你吞吞吐吐,卻又賊眉鼠眼的,是不是想做壞事了啊?」
胡家棟搖晃的身子猛地頓住,醉醺醺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他不再扭捏,而是接過話道:「老,老婆,你今,今天太,太美了。嗝...」
頓了頓,他竭力穩住口舌,接著又道:「你看,別,別的男人都,都他娘的,嗝…在,在偷,偷腥。但,但是老,老公我,可,可一直堅,堅那個,那個持做正,正人君子。你,你就滿,滿足我,我一回唄。」
齊天罡心中冷笑,你特麼站都站不穩,說話那麼費勁,居然還想著行淫,不被楚若兮罵死才怪。
想著,他趕緊豎起耳朵,準備好好聽聽那高貴俏皮的女子是怎麼教訓老公的,卻遲遲沒能等來。
他好奇之心大起,稍稍睜大了眼縫,發現楚若兮並沒有惱羞成怒,而是抬起一隻纖纖玉手搭在尖俏的下巴上,一根蔥指輕輕拍打著水潤紅唇,秀靨上浮起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不,不會吧!齊天罡感到莫名的心慌。
「嗯,今晚你的確表現得不錯,那就便宜你一回吧。」時間把握的極佳,不等胡家棟再次出聲追問,又沒讓他覺得得來輕易,楚若兮居然點了點螓首,美眸還嫵媚地白了男人一眼。
這含羞帶俏的一眼卻如同一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齊天罡的心臟,一陣難以名狀的酸痛直衝神魂,他臉色瞬間蒼白,竟是比看到師妹遭人侵犯還要難以忍受。
胡家棟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便宜你」三個字,頓時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瞧你那傻樣!真是的,非要拉人家到這個破地方來,也不嫌髒!」楚若兮柳眉微蹙,看了看四周,不禁皺起了瓊鼻,櫻桃小嘴還沒好氣地撇了撇。
可就這麼幾個小小的動作,卻讓一明一暗的兩個男人全身燥熱,齊天罡更是痛並快樂著,痛的是楚若兮怎麼會答應和老公野合,快樂的是女人的一顰一笑都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
胡家棟大手一揮,行動忽然變得快捷了不少,三兩下便脫下了西裝、襯衣加外褲,光著膀子,哼著小曲,只穿了條褲衩便開始一搖一擺地彎腰拾掇起來。
待他站直身子時,齊天罡看到地面上赫然出現了一張用衣服褲子搭成的「小床」。
「嘿嘿,老,老婆,你,你還,滿,滿意?幕天,那,那個席地,才更,更有情,情調嘛。」奇怪的是,脫衣的時候,胡家棟好似酒醒了一般,可衣服一脫掉,他又回到了醉眼朦朧的狀態。
去你娘的情調,你個色鬼!如此嬌妻,不找最舒適的環境恩恩愛愛,找這麼個鬼地方野合,還情調,我看是腦子進水傻掉了吧!齊天罡看著眼前的一幕幕,沒來由地深感憋屈和鬱悶。
「老,老婆,快,快來,我,我受,受不了了…」見楚若兮不置可否,只是嫣然淺笑,胡家棟傻樂了一聲,大手猛地將最後的遮羞布扒拉下來。他一邊急吼吼地催促,一邊挺著硬梆梆的肉棒,張開雙臂做出一副快投懷送抱的姿態。
齊天罡心中哀嘆,怎麼是個男人,雞巴都不小啊,這尺寸看著應該比自己長一些,不過他馬上又自我安慰,黑乎乎的真特麼丑!
他腦子裡也開始天人交戰,按說,楚若兮美得宛如一幅精緻的畫卷,每一處細節都散發著無盡的魅力,能趁機偷窺到她誘人至極的玉體應該充滿期待才對啊。但不知為什麼,一想到這高貴佳人很快會被男人按在胯下撻伐,他的心就感到一種無法自抑的悲哀,臉色蒼白得嚇人!
還是眼不見為凈吧,他痛苦地閉緊雙眼,輕輕靠回了樹幹上。如果不是怕動作太大弄出動靜被楚若兮發現,他甚至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啐,也不怕丑,就這麼著急想要人家了嗎?」楚若兮掃了男人胯下一眼,輕啐一聲,撒嬌似地說了一句,原本還勾著高跟鞋輕輕搖晃的玉足忽然在地上跺了一下,待到胡家棟的眼神被吸引到腳上後,又重新搖曳了起來。只是這次不再是輕擺,而是用靈巧足尖有節奏地繞起圓圈來。
滿心苦澀的齊天罡看不到的是,胡家棟朦朧的醉眼好似驟然被釘住了一樣,再也挪不開目光。他的眼珠子慢慢旋轉著,很快便跟楚若兮靈動畫圈的玉足保持了同步。
「人家的腳好看嗎,你可要看仔細了哦。」楚若兮的聲音突然變得縹緲起來,在月色籠罩的樹林中卻又顯得格外清晰。
傳入齊天罡的耳中,他不禁哀嘆,是個男人只怕都會先把玩那對讓人魂牽夢繞的玉足吧。
一想到驚艷絕世的妙物被一個粗糙大男人揉捏舔舐,陣陣酸楚便如同潮水一般湧向心頭。
他不知道的是,楚若兮話音落下的同時,胡家棟緩緩轉動的瞳孔閃了閃,隨即一動不動地盯著玉足足尖,腦袋竟是模仿著繞起圈來。
「好看嗎……」楚若兮微垂螓首,放緩了足尖的速度,畫了個圓圈,悠悠說道。
「看清楚了……」畫完了第二個圓圈,她的聲音變得更為飄渺。
「想要嗎……」楚若兮兀然抬頭,聲音突然變得擲地有聲,第三個圈在這一刻圓滿,小扇子一般的羽睫之下,美眸中的瞳孔突然光芒爆閃,猶如一道強電直接穿過了胡家棟的眼睛。
胡家棟身子一震,繞圈的腦袋嘎然而止,兩眼瞬間一片空洞,整個赤條條的身體突然向下滑落,兩手撐地,雙膝跪地,只是頭卻仰著,死死盯著楚若兮的美眸一眨都不眨。
「唔嗯……還愣著做什麼,快動起來啊,人家想要嘛…」楚若兮目光與男人保持著對視,絕美秀顏上表情冷漠,然而小嘴裡迸出的話音卻婉轉嬌媚,銷魂蝕骨至極。
齊天罡虛弱的身子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握拳,眼睛更是閉得死死的,生怕一睜開,便會看到讓他傷心欲絕的畫面。
「嗬,嗬嗬……嗬嗬……」胡家棟真的動了,他一手撐地,一手拿著自己的內褲裹著暴漲一圈的黑雞巴猛烈地摩擦起來,嘴裡發出一聲聲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嗯……啊……好深,好大啊……」
聽到男人的喘息變成了發情野獸般的低鳴,楚若兮甜膩的嬌喘聲也隨之而起。
齊天罡臉色蒼白,表情極其猙獰,那模樣就像要徹底瘋狂了一樣。
如果他睜開眼,定會目瞪口呆,震驚當場。夫妻兩哪裡是在交媾,胡家棟倒是光著屁股如惡狗一樣對著空氣和手中的內褲亂頂亂拱,而楚若兮則依然慵懶地靠著大樹,俏臉上滿是無聊和鄙夷的神色,但粉嫩的芳唇卻一開一合,伴奏似的發出一聲聲小貓叫春般的呻吟。
如果此刻有人能鑽進胡家棟的腦中,必會愕然地發現,內中的畫面根本沒有一絲現實中的景象。
此刻在他腦海里,楚若兮全身赤裸,暴露著瑩白如雪的酮體,玉足上仍穿著銀色高跟鞋,但人卻跪趴在地上,柳腰低沉,蜜臀高撅,像只乖巧的小母狗一樣。渾身上下更是香汗淋漓,濕透的秀髮發梢散亂地貼在她酡紅的絕美秀靨上,看著分外性感撩人。
而他胡家棟,則一手揉搓著佳人渾圓嫩白的蜜桃美臀,虎吼連連,意氣風發。結實有力的臀肌一下下聳動,揮舞著胯下堅挺如鋼的肉棒狂抽猛肏,仿佛一個馳騁疆場的大將軍,渾身都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他的另一隻大手則在楚若兮曼妙玉體上肆意遊走,剛握住一隻飽滿豐彈的嬌嫩玉乳,便愛不釋手地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看著女人春情蕩漾,聽著她的連連嬌喘,胡家棟更是得意地挺腰沉臀,兩眼赤紅地看著大雞巴在柔嫩的蜜穴中狂搗猛戳,腰胯賣弄似地狂野搖擺,直把玉人豐美蜜臀撞得「啪啪」作響。
「喔……老,老婆,爽,爽不爽!」處於詭異狀態的胡家棟屁股拱聳得飛起,嘴裡大聲浪叫著,只是醉意並未散去,而依舊有些口齒不清。
「啊……爽,好爽!老公,你好厲害…!」楚若兮美眸與男人繼續保持對視,隨口嬌吟著附和。
只是剛說完,她便有些無奈地撇撇小嘴,兩條玉臂懶洋洋地抬起,交叉環抱在胸口,秀靨上滿是百無聊賴的神情。
「嗬喔……好,好,老,老公,讓你,你更爽!」胡家棟得意忘形地叫囂著,屁股聳擺得更為賣力。
他此刻兩眼空洞無神,但腦子裡卻是另一番景象:他如同墾荒的牛,不知疲倦地開發著妻子緊窄濕滑的美穴,而且大雞巴越肏越有力,每次抽插,都把妻子的雪臀拍擊出層層肉浪,性器交合處,更是帶出一汩汩清澈馨香的黏滑蜜液。
聽著兩人充滿淫言穢語的對白,齊天罡的腦子裡也開始不斷湧出火辣淫靡的交媾場面,讓他血脈噴張的同時,又鬱悶得幾欲發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胡家棟氣喘如牛,淫笑聲此起彼伏,楚若兮也同樣時而急促嬌喘,時而咿呀曼吟。
二十多分鐘過去後,嘴唇都快咬出血的齊天罡終於聽到了男人的一聲低吼:「嗷……老婆,我,我要射了!」
「啊啊…….快,快射給我……好燙!啊……!」一聲聲歇斯底里的浪叫嘶鳴緊隨而至,嫵媚悠揚,嬌膩軟濡,讓人聞之色亂魂銷!
即使快氣得吐血的齊天罡,也被刺激的下體不受控地膨脹堅挺,膨脹到了頂點的龜頭只不過在內褲中磨擦了兩下,便狂抖著躍躍欲射,這把他嚇得臉色劇變!
本就身子發虛,他哪敢再失了陽氣,連忙咬緊牙關,一張臉愣是強忍到扭曲變形,才堪堪壓住了射精的衝動。
「噗噗噗」的男人爆漿之聲傳入耳中,他體內的氣血開始洶湧澎湃,一陣陣痛徹心扉的苦楚把他整個人都快淹沒了。
然而,就是這種精神上的刺痛,竟讓他混亂不堪的大腦里生出了一絲清明。
第327章 互為牽制
等等,好像不對勁啊!齊天罡忽然發現了異樣,剛才胡楚兩人的確是淫聲浪語不絕於耳,但怎麼沒聽到半分交媾時應該出現的肉搏響動?
這個念頭剛一生出,瞬間便充滿了他的大腦,強烈的好奇心也隨之湧現,而最不思議的是,本還層出不窮的絞痛居然瞬間又化為了莫名其妙的狂喜。
齊天罡鬼使神差地壯起了膽子,微微打開了一條眼縫。
一看之下,他差點沒驚叫出聲!
這特麼什麼情況啊,楚若兮好端端地依舊背靠著那棵大樹,乳白色的晚禮服上沒有一絲凌亂的痕跡,絕美俏臉上連一絲令人生疑的春紅都不見,倒是充斥著無聊和鄙夷的神情。
他連忙掃了一眼胡家棟,只見男人赤條條地側身倒在用他自己的衣服鋪成的「床」上,一臉滿足的淫笑,兩眼卻緊閉著,屁股在不安分地抽搐,一隻手抓著條黏糊糊的男人內褲,不斷在胯下輕輕擼動,嘴裡發出一聲聲「嗬嗬」低鳴,嘴角處口水橫流,都好像完全不自知一樣。
齊天罡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恍然大悟,身子隨即一輕,壓在心中的鬱悶大山好似被瞬間搬走,排山倒海般的暢快奔涌而至,席捲全身再直衝天靈!
一時間,他痛快地忘了身處何地,竟是「哈」的一聲笑出了聲!
壞了,他臉上才浮出的笑容猛地僵住,手忙腳亂地連忙捂住嘴巴,把一連串到了嘴唇邊的狂笑聲生生地堵回了肚子裡。
然而,笑聲加弄出的動靜又不被人發覺,楚若兮美眸中閃過一道精芒,身隨意動,眨眼間已到了齊天罡的身前。
她剛抬起玉手準備將人拿下,忽然又收了回去,低聲嬌斥道:「齊天罡,你怎麼會在這?」
「饒命,胡夫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楚若兮玉手才動,齊天罡便嚇得魂飛魄散,口裡才哀嚎了幾聲,本就提不起力氣的身子更是因為過度緊張而驟然坍塌,腦袋「砰」的一聲砸落在地。
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七尺漢子,軟得像條肉蟲,口中不斷重複著饒命二字,渾身還抖個不停,楚若兮最後一點殺人滅口的想法也煙消雲散了。
不過,她也沒打算輕易放過齊天罡,就這麼靜靜地玉立在其身前,任由著男人跪地求饒,瑟瑟發抖。
直到齊天罡額頭上豆粒大的冷汗滴落在地面,楚若兮才紅唇輕啟,吐氣如蘭地問道:「剛才你都看到了?」
齊天罡跪伏在地不敢抬頭,後背早被冷汗浸濕,感覺到殺意愈發淡去,才戰戰兢兢地回道:「胡,胡夫人,我沒,沒敢偷看,只是,最,最後瞄,瞄了一眼…」
楚若兮美眸流盼,沉默片刻後,冷冷地說道:「齊天罡,今晚的事,你要是敢多半句嘴,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哼,還有你那位青梅竹馬的師妹,也不會放過!」
音色一如既往的悅耳動聽,可語意卻充滿了濃濃的殺意,齊天罡生平第一次感到離死亡的距離近在咫尺。
「不,不敢,胡夫人…」
「諒你也不敢!你第一天來,我就知曉了你的身份,也猜到了你的目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你要是先找到了要找的東西,我不會有半分覬覦,但如果被我先拿到了,你最好死心,早點滾回你的宗門!」
楚若兮嘴裡雖然說著威脅的話語,其實內心也有些無奈。
自從抱著特殊的目的嫁到胡家後,不少有心人也同樣用各種手段接觸胡家棟,只是都被識破,而且暗下手段清理一盡。
她那麼做可不是為了保護胡家棟,僅僅是不想被一幫偷雞摸狗的鼠輩把她的計劃擾亂。
但是對於齊天罡,她還真無法親自動手剷除,「暹羅宗」可不是她楚家可以隨意趕盡殺絕的隱門。
不過借刀殺人,她就沒那麼多顧忌了。這也是為什麼她故意透露給齊天罡,其師妹洛錦妍所在的位置。究其用意,是想看到男人因妒發狂,從而自暴身份!到時候必然會被胡趙兩家圍攻而九死一生,何況還牽扯上一個超然家族袁家。
看齊天罡現在這幅模樣,楚若兮就知道自己的算計並沒有成功,不過精氣神上,這個男人受到的摧殘估計也少不了。
她的一番話讓膽戰心驚的齊天罡頓時鬆了口氣,他連忙點頭如搗蒜一般地回道:「胡,胡夫人,明白,我全明白,我…」
他剛才一直趴伏在地上,大氣不敢出,腦袋也不敢抬。哪知道心中大石暫時落地之後,五識也重新歸了竅,恢復了嗅覺的鼻中忽然飄入一陣誘人的清雅幽香,不由心中一盪,腦中頓時湧出強烈的預感,連模糊的視線也瞬間變得清澈無比。
老天垂簾啊!他心中瘋狂吶喊,全身熱血奔流,全因那雙常為之魂牽夢繞,宛如稀世珍寶般的嬌美玉足,此刻離他的頭只有不足十公分的距離。
太美了!以前不過是遠遠偷看,現在卻是觸手可及,齊天罡腦子仿佛一下子被清空了一樣,所有的煩惱統統散去,只剩下眼前白如凝脂的絕美秀足。
雖然被銀色高跟鞋裹住了足尖,但那粉嫩到讓人心顫的足背肌膚,那優美到看一眼就難以自拔的足背弧度,那聞一口便飄飄欲仙的清雅足香,再加上灑落其上的月輝余暈,齊天罡忽然痴呆了一樣,竟不管不顧地輕輕捧住了楚若兮一隻精美絕倫的秀足。
「呀……」楚若兮還等著齊天罡把話說完呢,哪曾想男人居然捉住了自己還踩著高跟鞋的腳丫,毫無防備之下,她也驚得嬌呼一聲。
絕美秀靨頓時蒙上一層厚厚的寒霜,清冷到連周身的空氣都好似凝結成了冰霧!
楚若兮柳眉輕蹙,鳳眸寒光閃爍,玉手一揚,就要暴揍色膽包天的齊天罡一頓。
一時間林中的氣氛都壓抑了幾分,哪曾想掌風都快落在了男人頭上,他卻依然一動不動。
楚若兮有些詫異,緩緩停下手,仔細一看,發現齊天罡雖然看似捧著她的腳,實則輕柔至極,沒有帶給她半分壓迫感,而且循規蹈矩並沒有趁機胡摸亂捏,而臉上雖說一片痴醉,但更多的是朝聖般的虔誠,而非令人作嘔的猥瑣。
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這一切,完全沒有影響到齊天罡本人,他依然跪伏在地,寬大的手掌輕搭在銀色高跟鞋兩側,只有兩根食指堪堪觸碰。
他的腦袋微微揚起,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豐富,時而沉迷,時而寶相莊嚴,讓楚若兮忽然覺得又可笑,又不可思議!
自己的腳比一般女子白皙柔軟,她自是有所感知。可在她心中,再怎麼說,也不過是用來行走和奔跑的人體器官而已。更何況腳又還像雙手那樣,出了汗隨時都可以清洗或擦拭乾凈。
人有奇奇怪怪的怪癖不難理解,但何至於痴迷到這般地步?
強烈的好奇心湧上心頭,楚若兮沒說話,也不動,就這般亭亭玉立,看看趴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到底還會有什麼驚世駭俗的舉動。
齊天罡兩隻虛捧銀色高跟鞋的大手始終沒有亂動,但他的腦袋卻緩緩低了下去,眯著雙眼在暗香襲來的玉足上細細聞嗅。
此足只應天上有啊!觀之瑩白如美玉,聞之暗香沁心脾,觸之溫潤暢心懷!
「胡夫人,您的高跟鞋有些灰塵,請允許我為您擦拭乾凈。」一小點灰塵印記忽然闖入齊天罡痴迷的眼中,卻如同是對他心中完美仙足的莫大褻瀆!
好奇心作崇的楚若兮正有些神情恍惚地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呢,齊天罡誠懇的請求突然傳入耳中,一時間竟沒去思考太多,輕「嗯」一聲答應了。
而齊天罡接下來的舉動讓楚若兮徹底驚呆了,一個七尺男兒,居然顫抖著雙手扶穩她的高跟鞋,臉貼著地面,伸出舌頭在高跟鞋斜面上溫柔地舔舐了起來,而且舔完一處,還不忘用袖子輕輕擦乾上面留下的口水痕跡。
最誇張的是,連那條長約十公分的細高跟都沒有落下。
楚若兮在風中凌亂,殊不知齊天罡卻如痴如醉。
雖然對於用自己的嘴唇去感受極品玉足的美妙,是他的夙願,但齊天罡不敢。
而且,在如此糟糕的環境,自己又滿身塵土,不乾不淨的狀態下,他甚至認為任何過分的觸碰都是對絕世仙足的大不敬。
當然,隔著高跟鞋的唇舌撫摸,他沒有太多壓力,更何況這是在為精美玉足的保護容器洗去塵埃。所以他舔得很仔細,也擦拭得很用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齊天罡唇舌觸碰高跟鞋鞋面的時候,只覺滿口生香,映入眼中的玉足肌膚光潔如鏡,粉暈環繞,不但如此,他還能感受到陣陣溫熱的氣息流淌在口齒之間。
當清雅足香融匯其中之時,化作道道甘霖,散入四肢百骸,滲進七魂六魄,帶給他難以言喻的舒泰,也不斷撫慰著他破碎的心靈。
楚若兮鳳眸凝結,柳眉微蹙,齊天罡用嘴巴舔舐她高跟鞋的舉動讓她感到匪夷所思,但她也不得不承認,男人所表現出來的細心呵護讓她心中升起了一縷難以言喻的快意。
隨著足背上感觸到的男人鼻息愈發濕熱,她絕美秀靨上破天荒地浮起兩抹淡淡的嬌紅,一貫強大的芳心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
齊天罡不知道高貴佳人心境出現了微妙的變化,用他獨特的方式清理完一隻高跟鞋後,也不再詢問,便又主動換了另一隻,不折不扣地繼續著他的傾情奉獻。
待到兩隻精緻的銀色高跟鞋都被他服務妥當,還真有了一塵不染的感官,也更承托出絕美蓮足的雪嫩和嬌美。
尤其是未被高跟鞋包裹的玉足足背,纖穠合度、弧度完美,曲線優雅、光潔柔順,肌膚仿如牛奶一般絲滑白膩,自然縈繞著一層粉潤的光澤。玲瓏剔透處隱約可見絲絲青色的細小血管,非但不顯突兀,反而猶如點綴在翡翠內中的玉痕,為高貴不容褻瀆的美足增添了一份靈動的色彩。
「此乃神跡啊!」齊天罡發出一聲驚嘆,腦子毫無徵兆地一空,顫抖的嘴唇徑直向玉足足背貼了過去。
「呀......!」擦鞋就算了,還要親吻,楚若兮哪裡肯被男人觸碰自己敏感的小腳丫,嬌呼一聲,連忙退後一步。
齊天罡只覺一抹銷魂蝕骨的凝脂,帶著心靈震顫的香息,從唇瓣上一閃而過。雖然沒能親個結結實實,但那一觸即分的柔嫩芬芳讓他的心徹底醉了。
「好大的色膽!」楚若兮自然也意識到沒能完全躲過男人火熱的嘴唇,不由地鳳顏震怒!
悅耳動聽的嬌斥聲總算喚醒了被齊天罡拋到了九霄雲外的神智,他如夢方醒,全身一哆嗦,想都不想就「啪」的一聲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隨後趴在地上苦苦求饒。
楚若兮美眸中閃過一道狠厲,一想到自己竟然短暫地迷失了自我,不禁感到羞惱萬分,玉足微擺,愣是把跪地求饒的齊天罡踢得側翻到一旁,才稍稍消了口氣。
「帶著你的主子快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們!」眼見著齊天罡被踢翻,仍然一副痴漢模樣,楚若兮才略微平息的憤懣再次暴漲,嬌喝一聲後,氣咻咻地轉身離去。
......
陷入往事中的齊叔突然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無限回味的表情,宴會那晚後面還發生了什麼,他已經懶得再回憶了,無非是帶著自慰到不省人事的胡家棟回了胡家。
至於師妹,唉,齊叔輕嘆一聲,不提也罷了,至少到今天為止,兩人的感情仍在,而且也不知是因為愧疚,還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情的事,師妹對他的愛似乎更深了。
「叮鈴鈴......」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齊叔拿起手機一看,眉頭皺了皺,臉上的鄙夷之色不加掩飾。
等響到了第三聲,他才接通,換上極為恭謹的聲音道:「胡董,讓您久等了。還有五分鐘,我就能到達胡氏大夏。」
電話另一頭並沒有任何回應,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神氣什麼!媽的,等老子找到了胡家那份殘圖,非得把你個亂倫的畜生暴揍一頓不可!」齊叔咬著後牙槽說了句狠話,在油門上猛地踩了一腳,發動機嘶吼聲中,豪車呼嘯而去。
齊叔和師妹結束偷情去查探石屋的時候,夏風和夏薇兩人正在為尋找最終的逃生之路而努力。
穿過石門後,夏風還是一馬當先,夏薇緊隨其後。
狹窄的過道讓他們只能夠側身而行,深入了約莫二十多米之後,兩人同時頓住身形,相視一眼竟有些面面相覷,全因氣溫忽然驟降,仿佛一瞬間進入了寒冬一般,寒意逼人,陣陣陰風撲面而來。
好在兩人武道修為極高,也都有在艱苦環境中生活的經驗,否則只怕已是猛打寒顫,甚至感覺到毛骨悚然了。
「嘀嘀嘀……」越往裡走,環境越潮濕,石道的頂端也開始有一滴滴清水滴落,偶爾一兩滴滴在了兩人身上,夏風倒是沒什麼,可夏薇還是感到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嬌軀更是狠狠地顫抖了一下。
夏風連忙拉住她的玉手,一股剛柔並濟的溫暖化勁傳入,讓她身子逐漸暖了起來起來。
隨著不斷的前進,漸漸的,過道變寬,逐漸的發展到了兩三米的寬度,整條道也呈現一個錐字形,外小里寬。
當兩人前進了約莫五六十米的時候,氣溫已經完全是達到了一個冰點,仿佛冬季的雪天,冰冷刺骨。
如果不是自身內勁充沛,又有夏風的溫暖化勁支持,夏薇還真感覺有些難以忍受了。
畢竟她身上除了一條薄裙再去其他,而且因為地方狹小,冷氣集中,更讓人如同置身於冰窟之中。
片刻之後,兩人抵達了石道的盡頭,而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約莫房間大小的地下洞穴!
夏風一眼便看出整個石洞內部明顯有人工雕刻過的痕跡,甚至在進來的那個狹小的過道當中,他也發現了一些挖掘的痕跡。
這個地方定然是曾經有人來過,並且設置了重重機關守護,而這些絕非普通人能夠做到的,這樣一來,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發現。
正想著,他忽然留意到了洞穴中央有一個臉盆一般大小的水窪,咋一看並不顯眼,可仔細觀察下去,一絲亮光赫然在黑暗中折射而出,水窪也變得波光粼粼,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感覺到透骨的冷意。
「寒池?這個地方竟然有如此寶貝!」看清楚這個水窪後,夏風腦中驟然湧現出師傅曾提到過的幾個最神奇的修煉載體,「寒池」正是其中之一!
「寒池?」夏薇眨著大眼睛,滿臉都是疑惑。
這個水窪的確冰涼透骨,站在遠處便能夠感受到迎面撲來的一股寒流,她想像不到深入到水中,會是一個怎樣的感覺。
「沒錯,正是寒池,天地至陰之地便是寒池。我師父曾提起過,要經過數十萬年才能形成,妙不可言!你很快便能體會到它的好處了。」
夏風侃侃而談,俊臉上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第328章 最後一關
寒池,這樣的天才地寶竟然出現在這個湖心島上,實在是匪夷所思。
夏風記得師傅說過,寒池這種絕佳的煉體環境,是任何武者都夢寐以求的至寶。
「來,薇兒,你現在試著在寒池邊修煉內勁。我再四處看看有沒有別的發現!」
夏風沖夏薇招招手,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其他地方開始查看。
帶著萬般的好奇,夏薇走近前,只猶豫了半秒,便盤膝坐在寒池邊,凝神靜氣修煉起來。
她只覺身周瞬間被一股恐怖的寒氣環繞,整個人也仿佛坐在了一塊巨大的冰塊上一般。
下一秒周圍的空氣開始流動,夏薇頓感陰風陣陣,寒流襲襲。
此刻她雙眼緊閉,看不到的是,一呼一吸之間白氣濃濃,吸入的是逼人的冷氣,而呼出的卻是滾燙的熱氣。
她的黛眉和秀髮上開始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寒氣騰騰,仿若冰雕。
但她體內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內勁已是自發地從丹田中一竄而出,奔騰流轉著,貪婪地吸收著不斷透入體內的寒意。
在如此寒冷的環境之下修煉,夏薇明顯感覺到了艱難,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比以往慢了將近一倍。
但她赫然發覺,被吸入體內的天地靈氣卻是格外壯實!如果說外界的天地靈氣都是小孩的話,那麼此地的堪稱壯年,功效可謂驚人。
一絲絲精純至極的靈氣被內勁艱難地收入,在經脈中流轉,很快便給身體帶來陣陣暖意。半晌過後,夏薇已完全擺脫了之前那種酷寒的侵襲,身體每一個細胞深處,都好似有淡淡的熱氣開始散發出來。
直到內勁變得極其充實,達到一個飽和點的時候,又自發地回匯入丹田。
夏薇也在此刻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濁氣,一陣白霧飄散在空氣之中,隨即逐漸消失,她也睜開了雙眼。
「好厲害,我感覺內勁凝實了許多!這要是按照平常的速度,沒有一個月絕難到達如此驚人的效果!」
夏薇一躍而起,渾身暖洋洋的極其舒泰,忍不住興奮地贊道。
沒見到少年的回應,她連忙走到夏風身邊,只見他星眸微眯著,正緊盯著山洞中的一處出奇,不禁問道:「夏風,看什麼呢,那麼出神?」
夏風抬手一指前方,回道:「那塊石頭有些特別,不知是不是機關所在。」
夏薇循著他所指的石頭看去,果然和其他的石頭不同,稍向內凹陷些許,而且仔細看的話,形狀呈現出異樣的規整。
「那還猶豫什麼,我們試一下就知道了!」夏薇此刻求生的願望極強,自然不願放過這個好機會。說完,她就準備走過去按下石頭。
夏風趕緊制止道:「先等等,薇兒!我覺得有些不妥!你想想,這一路過來,古屋中的機關哪一個不是極為隱蔽,而到了這個山洞,卻如此明顯,恐怕有詐!」
夏薇頓住身形,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只是心中也免不了生出一絲失落和惆悵。
「薇兒,不要灰心,天無絕人之路!」夏風安慰了一句後,想了想又道:「山洞裡有『寒池』這樣的天材地寶,足以說明其重要性。而且此地人工開鑿的痕跡明顯,可見是有人特意建造,而且應該是用於修煉。如此一來,這個山洞就絕非死地,肯定有進出之法,就看我們能否找到了!」
「嗯,夏風,你說的對,那我們現在就分頭查看!」
夏薇一想也是,這麼寶貴的修煉之地,又怎會被最早發現的人浪費。有了這個判斷,她甚至可以猜到,進入這個山洞一定不會是他和夏風走過的那條岔路,誰會自己給自己設置萬般兇險。
兩人一拍即合,開始仔仔細細地在山洞中四處找尋。
然而遺憾的是,早前的運氣似乎並沒有延續。
夏薇暗暗焦急,但也沒再表現出來。她知道現在正是需要相互激勵,穩住士氣的關鍵時刻,絕不能再讓夏風為自己分心。
尋找無果,兩人覺得還是先放一放,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一邊調息對抗越來越冰冷的寒意,兩人也一邊思索是否還有遺漏之處。
夏薇對剛才寒池修煉帶來的體會回味無窮,不由地站起身,隨口說道:「夏風,我再去寒池邊修煉一下,剛才那滋味…」
話還未說完,她忽然杏眼圓睜,一手緊捂著小嘴,另一隻手指著寒池興奮地叫道:「夏風,寒池…」
夏風一拍大腿,倏地站起身接過話道:「對,寒池,我們找遍了所有地方,卻獨獨漏了寒池!只怕機關就在池中!」
他越想越肯定自己的判斷,人也不由自主地來到了寒池邊。
一股刮骨的涼意撲面而來,仿佛一瞬間進入了寒冬之夜。
直到這一刻,夏風才真正看清楚了寒池之水,沒有想像中的清澈,竟是濃稠無比,如同凝固了一樣,即使他五識超強,卻依然看不透底部是何景象。
沉吟片刻後,他從上衣撕下一截小布條,隨手放入寒池之中。
不出所料,布條開始肉眼可見地變硬,沒過兩秒便已凍成了冰條。
「啊,溫,溫度這麼低嗎?」一旁的夏薇看得心頭顫慄,花容失色。
夏風沒回道,將小布條往地上一扔,竟是「咔」的一聲,化為齏粉,當真是駭人至極。
「夏風,太可怕了!我們的內勁怕是抵禦不了如此極寒之水啊。」
夏薇震驚難消,此刻她就是困死在這裡,也絕不願少年去冒此天大的危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薇兒,我們不能在此坐以待斃,不管有多兇險,也必須嘗試!」夏風卻搖了搖頭,肅然回道。
山洞之中,少年眼神堅毅,如同閃耀的星光,即使黑暗再濃,也遮擋不住其璀璨的光芒。
夏薇痴痴凝望,只覺一切困擾和煩惱逐漸散去,本是漆黑的前路也好像被徐徐照亮。
夏風深吸一口氣,丹田中的化勁隨心而動,蓬勃湧出,急轉至一條胳膊,很快手上的肌膚透出冰藍之色,正是他把至柔化勁提升到了極致。
在夏薇又緊張又心痛地注視下,少年的手慢慢探入寒池之中。
幾乎是霎那間,便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少年俊朗的臉龐也破天荒地出現了一抹令人肝腸寸斷的痛楚。
夏薇眼眶一紅,心如刀割,兩手緊握成拳,指甲都快扣進了掌心肉中。
但她死死咬著下唇,沒讓淚水滑落眼眶,前所未有的痛讓她感到難以承受。
夏風仍在繼續著自毀手臂一般的壯舉,直到整條胳膊都快沒入寒池水中,俊臉上忽然綻放出了一抹微笑。
只是因為嘴唇凍得發青,俊臉痛得扭曲,笑容都變得極為滑稽。
看在夏薇眼中,卻沒有一絲可笑之處,相反讓她的心痛更為劇烈。
夏風面露微笑是因為他摸到了一顆渾圓的珠子,被一個小托盤托著。
只是他不敢輕易拿起那顆珠子,因為即使將至柔化勁提升到了極限,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強烈至極的寒意便直透骨髓。
「你,你的手,嗚嗚…」
夏薇猛然發現少年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身子卻僵硬了許多。而且,他胳膊上的袖子早已化為冰粉,冰霜直接覆蓋在了他手臂肌膚上,此刻透出幾絲觸目驚心的紅色,顯然已被凍裂!她再無法強忍淚水,捂著小嘴痛哭了起來。
夏風卻不為所動,他感覺這應該就是機關所在,便緊咬牙關,冒著無與倫比的極寒,抓緊那顆珠子用力向上一拉。
「嘎嘎嘎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一塊千斤重的巨石徐徐向上升起,一抹光線穿過越來越大的開口,照射了進來。
「走!」直到縫隙已經大到可以弓身通過,夏風大喝一聲,聲音嘶啞到讓人震撼的地步。
他猛地從寒池中抽出顫抖的手,另一隻手一把拉住淚流滿面的夏薇,飛一般地沖了出去。
幾乎是他們後腳才從開口處邁過,巨石便「轟」地一聲再次關閉。
微風拂動,鳥聲陣陣,一縷縷陽光穿過茂密的叢林,飄灑在大地上,重見天日的兩人沒再多說一句話,直接躺在了鬱鬱蔥蔥的樹木下,貪婪地呼吸新鮮的空氣。
「夏風,嗚嗚…疼嗎,嗚嗚……」過了半晌,夏薇想到了什麼,急忙支起身,看向夏風的手臂,卻發現冰霜已經被少年化去,但肌膚紅腫不堪,甚至透著令人心碎的紫色,大大小小的裂痕如同在她心上也划上了一道道傷口。這次她不再強忍,而是傷心欲絕地大哭了起來。
「薇兒,別哭,我皮糙肉厚的很,不會有事的,而且我的醫道如何你也清楚,放心吧。」
夏風連忙安慰,不過話雖這樣說,但他卻知道,得虧武道修為已臻化勁,否則就算沒當場凍成冰粉,這條胳膊也肯定保不住了。
剛才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他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手伸入寒池時,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整條手臂好似消失了一般,但鑽心的刺痛卻極為清晰,尤其是觸碰到那顆圓珠之時,他痛得幾乎大聲叫了出來,只是身子僵硬,連聲帶都好像被凍住了一樣。
至於最後叫出的只有一個字,丹絕不是他想扮酷,而是所有的力氣和意志疊加在一起,也只夠喊出一個字了。
他的安慰也讓夏薇的哭聲逐漸平息了下來。
夏風躺在地上,認真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此處是在一個山谷之中。只是開口狹小,谷底又綠樹如蔭,除非是有心人,否則一定會被人忽視。
「咦,那裡好像也有個山洞?」夏風忽然站起身,指著一處被厚厚雜草和落葉覆蓋的地方說道。
不等夏薇回應,他站起身疾步走近前,外放化勁先簡單探查了一番,沒發現異樣後,開始清理洞口。
夏薇這時也跟了上來,而少年已是手腳麻木地清空了洞口。
裡面的陳設很簡陋,只有一套座椅外加一張小床,而且全是由石頭打造而成,床上倒是鋪著一層厚厚的的墊子。
夏風走了進去,仔細看過後,忽然說道:「只怕在寒池修煉的前人就住在這個地方,按理應該有打開石門的機關。」
夏薇輕點螓首,四處張望了許久,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石質書桌上一個造型頗為獨特的筆筒上。
走過去想拿起,卻發現竟是如同粘在了桌面上一般無法移動。
她腦中靈光一閃,不再向上提拉,而是試著轉動,奇怪的是,明明剛才微微動了一下,卻又嘎然而止。
「難道不是我想像中的機關嗎?」夏薇黛眉微蹙,但也沒馬上放棄,而是試著加了一層力,結果筆筒又動了一分,她連忙再接再厲,直到力道已達八成功力,筆筒的轉動終於沒了阻滯,洞外也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音,正是那塊讓他們逃出生天的巨石又緩緩升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開啟石門的機關!」夏薇興奮地說道。
這時夏風遞過一件物事,有些鬱悶地說道:「薇兒,你看這是什麼?」
夏薇接過後才發現是一個長長的手套,材質非皮非革,難以辨認,但摸在手上便能感覺到一絲暖意,顯然所用的材料可以自然發熱。
「難道這是用來開啟寒池機關的護手?」她杏眼一亮,瞬間想到了手套的用途。
夏風苦著臉道:「應該不會錯了。咱們誤打誤撞到了寒池所在之處,進退兩難之下,只能徒手打開機關。可這位前人早有準備,只是怎麼不在裡面也放上一隻啊?」
見一貫堅毅的夏風有些孩子氣似的抱怨,夏薇「噗哧」一聲笑了,梨花帶雨的俏臉如嬌花綻放。
她安慰著柔聲說道:「估計前人考慮到了山洞有不速之客吧,又怎會放置護手,那樣做的話,豈不是等於告訴別人機關在哪兒了?唉,這就叫可以許你誤闖,卻不容你出去!」
夏風也明白此道理,只是打開機關的過程太過艱險,讓他深感鬱悶罷了。
「不行,怎麼說咱們都算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得看看這人是不是留了什麼寶貝!必須要收刮乾淨,來撫慰咱們受傷的身心。」
夏風憤憤不平地說著,開始地毯式的搜索,把抽屜一個接著一個肆意拉開,可折騰了半天,卻發現空空如也,不由大罵前人太過摳門。
看著少年誇張的表演,夏薇又心疼又好笑,上前輕輕拉著他的大手,安撫道:「你還真成小賊了啊?別忘了,咱們可拿了人家一大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了,你還覺得不足夠嗎!」
「遠遠不夠,薇兒!咱們可是差點把命交代在這兒了!不行,不行,我得再找找。」
夏風大手一揮,恨聲說完,又開始在石屋各個角落裡細細查看。
他這樣說自然是為了活躍一下氣氛,擔心夏薇因為過於自責,而鬱鬱寡歡。
有過了數次合體之緣,夏風已把她完全當成自己的女人對待,而與楚姨掛相,也讓他愛屋及烏,捨不得她再受半點委屈。
而且他有種預感,前人能找到如此珍惜的寒池,一定是個高人。既然曾經住在此修煉,那這個石屋就不會只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仔仔細細找了各個角落後,夏風還真在石床的一個不起眼處發現了端倪。
「薇兒,快看這裡,我感覺有機關,而且隱藏極巧,估計是好東西,唯願沒被前人拿走就好。」
夏薇聞言走上前,有些紅腫的美眸循著夏風的手指看了看,卻沒看出什麼不同。
還沒來得及發問,夏風突然在石床的一塊小石頭上用力一按,只聽「咔」的一聲,石壁上赫然抬起一塊石板,露出一個雜誌封面大小的內凹夾層。
夏薇先一步走上前,發現裡面並沒有想像中的金銀珠寶或玉石古玩,而是只有一本薄薄的書籍。
她隨手取出,只見封面上一片空白,翻開一頁後,發現裡面密密麻麻不少字,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手寫的。
只看了一小段,她便忍不住嘖嘖讚嘆,頓時引起了夏風的好奇心。
他也走上前,湊過去和夏薇一同看了起來。
其中有一段專門介紹了寒池,夏薇輕聲念道:「……寒池之水需醞釀數萬年,方可出現玄冰之珠,而玄冰珠,乃天地至陰之物,可冰封千米!其能量之磅礴,無與倫比,當是修煉輔助之絕佳天地靈物……」
「原來我在寒池中觸碰到的圓珠叫『玄冰珠』!」夏風恍然大悟。
文中除了說明寒池的淵源,對其功效更是用了不少篇幅介紹,夏風連聲讚嘆,夏薇更是越看越覺得神奇,連美麗的大眼睛裡都閃爍出小貪婪的光芒。
兩人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夏風偷笑,夏薇俏臉一紅,羞惱地白了他一眼。
無傷大雅的小插曲過後,兩人接著再往下看,只是剛看到了兩段,夏風突然臉色劇變,失聲叫了出來:「鴻,鴻雲島!?」
第329章 「鴻雲」迷霧
夏薇也正好看到此處,文中說寒池出自「鴻雲島」,是鎮島三寶之一。
二十年前,有人冒著九死一生的兇險將其盜了出來。具體何人無人知曉,但有傳言說,盜出寒池之人受了重傷,躲在了東境一處山中邊養傷,邊修煉。可最終還是被人發現,奪了寒池不說,還將其打下了懸崖,生死不明。
奪寒池的人正是撰文之人的師傅,為了避免遭他人覬覦,便帶著徒弟遠赴南境。
考察了無數地方後,最終選了這座湖心島,將「寒池」安置好,並設了無數機關進行保護。
書中提到,十年前,奪寒池之人有了「鴻雲島」的線索,便責令徒弟留下守護寒池,自己一人離開了湖心島。
「怎麼,你知道『鴻雲島』?」
見夏風越看,俊臉上的神情越複雜,夏薇不禁大為好奇。
夏風點點頭,但沒有詳細回答,而是接著文中內容往下看。
很快,不止是他,夏薇也同樣被後續的述說深深吸引,連繼續追問也顧不上了。
而且越看,兩人的眼睛睜得越大,夏薇俏臉上的表情更是變換不斷,直到全被滿滿的不可思議占據。
文中先是簡單介紹了大夏國超然家族的來歷,而且還將各家族傳家武道的功法名稱一一列出,但這還不算什麼驚人之處。
最令兩人匪夷所思的是,據文中所述,超然家族歷代相傳的最高功法實則來自於「鴻雲島」,而且出自同一本武道秘籍。
至於秘籍如何從「鴻雲島」流出,文中沒有提及,但對於不同功法出自同一本源,卻是極為肯定。
撰文之人的師傅曾猜測過,那本出自「鴻雲島」的武道秘籍可能有其獨特的奧妙,那便是不同人看了,會產生不同體會,從而悟出不同的武道功法。而當年有幸參看此秘籍的人,無一不成了超然家族的創始人,而其領悟到的武道功法也代代相傳,讓他們獨領風騷,始終能保持普通世家難以抗衡的地位。
雖說語出驚人,但夏風思索了片刻後,這種猜測並不如想像中那般荒唐,畢竟世間之事,無奇不有。
兩人略略討論了一番,沒有全信,但也不完全否定。
接下來的內容很快將他們的注意力徹底轉移。
據文中所述,「鴻雲島」那本曠世秘籍的最後一頁是一副地圖,但是作用為何,卻眾說紛紜。
有人說是藏寶圖,有人說是可以找到更多絕頂武道秘籍的路線圖,也有人說是確認「鴻雲島」所在方位的地圖。
但寫到這,撰文之人筆鋒一轉,對於各種猜疑毫不留情地予以諷刺,只因真正見到過那幅圖的人寥寥無幾,就算有,也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
「……此圖為天祖父所在之司空門千餘年前盜得,但一直無法堪破其中奧秘。流傳至五百年前,終被人知曉司空門之隱秘,宗門也因此遭受圍攻而飽受罹難,最終門破人亡。不得已之下,時任掌門將圖一分為五,命我天祖孤身潛入南鏡,交由當年不掛名外門弟子胡開山、羅遠達、沈建良、吳興立和柳定邦保存,並告誡除天祖之外,不得讓掛門弟子知曉實情,以免遭敵覬覦而致家破人亡。天輩因此行而避過滅門之夜,又因當年身份卑賤糟人忽視,最終僥倖躲過一劫,得以開枝散葉,安度晚年。五名外門弟子皆因未掛名於弟子譜中,避過滅頂之災。交圖之任完畢,天祖大隱於市,並遵照掌門之命,時常派親信之人了解外門弟子最新境況,當得知五人從殘圖中悟得高深武道,並以此為基石先後創建胡、羅、沈、吳及柳氏家族,老懷大慰……」
夏風心中默念著這段話,腦子也開始急轉,很快他便有了數個結論。
不出意外,司空門應是曾經的一個隱門宗派。其次,南境四大家族中的吳家和沈家,其開山鼻祖實則是師兄弟。柳家看來也曾顯赫一時,至於地位一落千丈,應該與其自毀長城,迫害家門武學奇才柳二少不無關係。
但問題也來了,在南境似乎沒有什麼胡家和羅家一說。
夏風劍眉輕鎖,凝神沉思之時,夏薇也張著小嘴,人陷恍惚之中。
「難道南境胡家便是胡總的家族?」片刻後,夏風星眸一亮,突然想到了胡嘉雯。
不過,他也僅僅是懷疑,無法確定。畢竟胡嘉雯的父親是個商界巨賈,雖然和他兒子胡光偉都算武道中人,但從修為上來看,實在沒有任何可圈可點之處,倒是那位來自「暹羅門」的齊叔…
等等,齊叔?夏風腦中陡然回憶起他在湖邊的所見所聞。齊叔與其師妹偷情時的對話中,透露出兩人出自「暹羅宗」,掩藏身份後留在南境,目的是為了完成其宗門所交代的任務。
難不成和文中所說的殘圖有關?如果真當如此,那麼當年的胡家是否便是此時的胡家呢?
可為何又會牽連到趙恆的父親?夏風記得齊叔戲稱師妹為市長夫人,兩人還都提到過「趙老狗」。那麼做個大膽的假設,那便是齊叔的師妹嫁的正是當前廣南城趙市長,也就是趙恆的父親。如果這個假設成立,而齊叔接近胡董的目的為的是殘圖,那麼他師妹的目的也將是大同小異了。
只是此文偏偏沒提過趙姓之人,倒是司空門有個羅姓外門弟子,而且看文中之意,也從殘圖中悟到了武道,並因此建立了羅氏家族。但奇怪的是,自來了廣南城之後,夏風還從未聽任何人說起過什麼羅家。
他在不斷推敲著各種疑點之際,夏薇逐漸從驚愕中回過神。
她沒去打擾夏風的思路,而是順手拿過少年手中的書,繼續往下看。
接下來的內容沒有太多精彩之處,大多是介紹五位弟子的生平以及所謂光輝事跡。
「夏風,快看這裡!」
又翻了兩頁後,夏薇忽然驚叫出聲,也終於把夏風從冥思苦想中拉回現實。
他循著夏薇縴手所指的內容看去,只見上面這樣寫道:「天祖受命離去之前,時任掌門曾言,時經數百年,先人耗盡心血,雖未能完全勘破圖中之意,但對其中部分暗語有了大體猜測。據天祖記載,後一直傳至父輩,當年時任掌門並未對天祖詳述,但曾經感慨道:世人眼淺,卻不知武道實無止境……」
如果是之前,夏薇必會嗤之以鼻,認為這種感概毫無根據,純屬無稽之談。
要知道突破到內勁期中後期的武者,在當今的大夏國都算是鳳毛麟角,更別提內勁期圓滿的絕頂高人。
當然,她夏薇可謂受老天垂憐,雖然身世坎坷,但武道一途卻鴻運當頭。本身就具有極其特殊的體質,恰巧又遇到夏風這個武道高深莫測,又擁有天賦異稟雄根的少年,而兩人水乳交融之時,其子宮花房和後庭腸道中的本體靈元被充分開發了出來,少年受益匪淺,而她自己也穩穩地站上了武道巔峰。
夏風在早前所展現出的至罡至柔內勁,讓她第一次對何為武道最高境界產生了疑問。
現在再看書中的記載,她不但沒有太多質疑,反而更為確認了內勁期圓滿並非武道終點。
可惜的是,司空門僅僅勘破了圖中「武道無止境」的暗語,並沒能對內勁期之上到底還有何種境界做到徹底解密。
夏風看過這段之後,沉吟了片刻,忽然說道:「薇兒,文中雖然沒有提到內勁期之上還有哪些境界,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武道有新境界一說並非完全是迷...」
「至少可以在『鴻雲島』上找到答案!」夏薇反應極快,順著少年的話回應道。
「果然冰雪聰明!」
夏風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夏薇俏臉一紅,小手輕輕推了面帶微笑的少年一把,心裡卻甜甜蜜蜜,很是受用。
「咦,這裡還有『鴻雲島』的描述呢,不過這,這也太簡單了吧。」
夏薇捧起書繼續往下看,隨後指著一處嘟起小嘴悻悻地說道。
「鴻雲孤島,虛無飄渺,有緣之人,方可尋到;天材地寶,蓋世武道,若可得一,此生逍遙。」夏風邊看,便輕聲念了出來。
雖只寥寥數語,但不可否認的是,讓人瞬間便對「鴻雲島」充滿幻想。
不過兩人都不是貪婪之人,憧憬了片刻後,便拋在了腦後。
此後的內容沒有太多奇妙之處,倒是最後一頁附著一副地圖。
夏風仔細一瞧,發現竟是湖心島的詳盡布局,而且還一一註明了進出之法以及各大小機關所在。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那條讓他們險些喪命的水道,這一看之下,不禁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九曲十八彎不說,完全沒有設置任何逃脫的機關。至於夏薇受困的那間密室,本就設計為囚敵之用,而內中的巨石機關,除了密室之外,另有開啟之處。其目的只有一個,便是通過主動或被動地注入水道之水,將困住之敵徹底消滅在密室中。
兩人又默契地看向那條三岔路,讓夏薇心安不少的是,得虧選擇正確沒有走另外兩條,否則就算是擁有化勁修為的夏風,也一樣會九死一生。
沉默了許久,兩人才從萬分的餘悸之中定下心來,但後背卻已被冷汗濕透。
「這些機關的設置確實周密精巧,而且別出心裁,只是太過心狠手辣,用不擇手段來形容絕不為過!」
夏薇長舒了一口香氣,低聲感慨道。
夏風自然認同,不過他看了看地圖,忽然用手點了點其中一處,化憂為笑道:「可不管怎麼說,咱們福大命大,還是闖過來了!嘿嘿,薇兒,你瞧瞧這兒,看圖示,應該藏有不少寶貝呢,咱們可不能心慈手軟囉!」
夏薇聞言心下一喜,連忙凝神看去,只見夏風手指正點在圖中一個小角落處,上面標註著「藏寶閣」。四周機關繁複,密密麻麻看著都讓人頭皮發脹。不過,有了這幅圖,一切又變得再簡單不過了。
對錢財這類身外之物兩人興趣並不大,何況早前還得了不少夜明珠。
兩人只是偷著樂了一小會兒便拋諸腦後,至於現在就去看看,那是連想法都沒有。
畢竟,地圖在手,何時不能有呢。
「對了,夏風,你好像對『鴻雲島』並不陌生?」
嬉笑了一陣後,兩人準備按照圖中所示的出島路徑離開。就在此時,夏薇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個小插曲,不禁再次好奇地問道。
夏風身子一頓,半晌沒說話。但最終還是決定不做隱瞞,便從懷中拿出玉佩,遞給她道:「的確看到過這三個字,但也僅此而已。薇兒,你看看這塊玉佩,其上的紋路有些像山水地圖,而最終所指向的地方,看著像是一座海中之島,名為『鴻雲』。」
夏薇杏眼圓睜,連忙接過,細細查看。
她的修為已足夠看清紋路,而且不會被玉佩上的詭異幻境反噬。
但無論她再如何努力,夏風口中所說的終點之處始終是一片朦朧,不過「鴻雲」二字還是能隱約分辨得出。
夏薇不信邪,又聚集精力嘗試了數次,卻依舊無果。
把玉佩遞迴給夏風後,她隨口說道:「我記得這枚玉佩。當時逃出水道,而你又昏迷不醒的那陣子,我曾拿出來,還放在了你胸口。」
夏風心頭一顫,既然放在過胸口,那陷入暗黑狀態時腦中那陣陣冰涼之意,就應該是玉佩所發啊,只是摸起來卻沒有半分涼意呢。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夏薇又問道:「夏風,這塊玉佩是你的傳家寶,對嗎?」
夏風把疑惑先放在一旁,點點頭又搖搖頭,神情微變,透著一絲苦澀。
他想了想,輕嘆一聲回道:「唉,我也不能確定。薇兒,不瞞你說,你我兩人其實身世相仿。你是被夏明德撿到後收養,而我卻是被師傅撿到後養大成人,那時我還在襁褓之中。至於玉佩,師傅說是在撿到我的時候發現的,除此之外,也再無其他信物。是否為我父母留下,全憑猜測,並沒有明證。」
「啊!你,你也是被父母遺棄的孩子嗎?」夏薇驚呼一聲,杏眼圓睜,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夏風說起身世,而她記得夏明德曾說過,夏風只是個從山裡出來的毛頭小子,欺世盜名,無法無天。
來了廣南城又接觸了多次後,她看到更多的是少年不凡之處,但從未想過夏風居然也一樣是個身世不明、無根無萍的家庭棄子。
夏風卻擺擺手,沉聲回道:「薇兒,是否被遺棄,我不願妄下結論。而且,我心中始終保留著一份念想,父母可能是有天大的苦衷,才不得不那樣做的。」
「對了,薇兒,我想起一事,對你是好是壞,我也不清楚,但我覺得既然我了解了,就不該對你隱瞞!」
說到身世,夏風腦中突然浮現出楚文軒的身影。
「你,你是想說昨日那個蒙面人和我有關嗎?」
夏薇腦中也驟然湧出了昨日被夏風從病房救走前發生的最後一幕,心中沒來由地感到一絲不安。
「何止有關,那蒙面人叫楚文軒,是東境楚家人,而他,正是你的親生父親!你的原名也不叫夏薇,而是楚詩薇!」
夏風沒有猶豫,接過她的話直接回道。
他曾想過,這件事對夏薇的衝擊可能會不小,可還是低估了其傷害的程度。
話音一落,只見夏薇,準確地說,是楚詩薇,美麗的杏眼瞬間蒙上一層厚厚的水霧,原本還有著自然紅潤的絕美俏臉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神色除了痛苦和淒涼,再無其他,連嬌軀也無助地顫抖起來。
「不,這不可能,嗚嗚……我只是個沒人要的野種!什麼楚家,什麼夏家,嗚嗚……通通都是騙人的!嗚嗚……」
霎那間,她如同崩潰了一般,一邊瘋狂地搖著螓首,一邊大哭著踉踉蹌蹌後退。
沒有人能夠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一直以來,她以為自己不過是個出身普通人家,卻被父母拋棄的孩子,這是她早已接受的自我歸屬。
然而,夏風的話如同一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支撐她心神的支柱之上!
被夏明德收養後,她無時無刻不被對方洗腦,也逐漸認定自己出身平凡,受人之恩就更應該為他人而活,這在大夏國算是天經地義之事。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甘心情願地接受刀口舔血和屈辱為奴的命運!
但如果真如夏風所說,她楚詩薇是多不受父母待見啊,出身超然家族,卻被無情捨棄,險些成了孤魂野鬼。最終落在夏明德手上,過上了毫無尊嚴和自由的性奴加殺手生涯。
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她腦中如洪流奔騰,委屈、難堪、憤懣和悲涼交織在一起,凝結成無盡的恨!
而且,恨意匯聚成河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猶如滔天巨浪,滾滾襲向她的七魂六魄!
「薇兒,你要冷靜!當時你不在,但我看得出來你親生父親對此事的痛心和悔恨。我不是想為他說情,而是,你父母也好,我父母也罷,也許真的都有不得已的苦衷。甚至,我們是不是被他們主動遺棄,都是個未知數啊!」
眼見著楚詩薇的哭聲逐漸換下來,但雙眼已然赤紅,眸中的淒涼化為了駭人的恨意,夏風頓感不安,連忙疾步上前,一把將她抱入懷中,用最快的語速試圖勸慰。
「放開!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楚詩薇突然大聲尖叫起來,原本悅耳動聽的聲音此刻卻透著無盡的冷意。
此刻她腦中除了恨再無其他,雖然少年的安慰帶給了她一絲極微弱的清明,但瞬間便被奔騰的恨意淹沒。
她的雙眼赤紅如血,臉色冷若冰霜,崩潰的精神把她推入了最黑暗一面,所有的愛都成了虛偽的謊言,所有的呵護也不過是為了更痛快地踐踏她的尊嚴!
夏風只覺懷中人體溫愈發冰涼,充斥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但她不願輕易放棄,依舊緊緊抱著她散發著透骨寒意的嬌軀,哪怕背肌已被對方尖尖的指甲刺入。
「哭吧,薇兒,哭出來就好了!」夏風沒有運功抵抗,強忍著刺痛,始終在柔聲安慰。他知道此時此刻,這個可悲可嘆的絕美女郎急需一場淋漓的痛哭來發泄漸漸失控的恨意。
然而,預想中的哭聲並沒有響起,而背上的刺痛在加劇。仍未復原的手臂,因為要箍緊懷中崩潰的女子,傷口再度破裂,心中的焦急和身體上的痛楚,不斷折磨著夏風的意志,但他明白此刻絕不能輕易鬆手。
兩人就這樣,一個緊緊抱著另一人不放手,一個卻是咬牙切齒,恨意滔天,兩隻玉手的指尖幾乎刺入了少年背肌之中,隱隱已有血絲浮現。
無聲的對抗在二十分鐘後終於緩了下來,也不知道是楚詩薇想通了,還是因為鼻中飄來的血腥味沖淡了她滿腔的恨意,兩隻扣在少年背肌中的玉手慢慢鬆了下來。
「薇兒,好些了嗎…唔……」感覺到懷中玉人似乎放棄了掙扎,夏風將緊緊箍住她小蠻腰的大手鬆開了一些。話才剛說出口,卻忽地被一張吐氣如蘭,卻帶著冰涼之意的小嘴吻住。
兩人從密室逃生至今,有過幾度愛欲纏綿,多一次對於夏風來說不會拒絕,但他也意識到一來楚詩薇狀態有些詭異,二來時間不早了,他還承諾過,要去楚丹琳那裡為袁姨煉製丹藥。
「薇…」
「肏我!」
他剛準備解釋,楚詩薇退後一步,「唰」的一聲,將身上唯一的裙子脫了下來。短短兩個字,聽著充滿肉慾誘惑,卻冷得不帶一絲情感,直把夏風驚得微微愣神。
淡淡野花香,夾雜著情慾的溫熱,隨著一絲不掛的雪白酮體逐漸逼近,飄入恍惚中的夏風鼻腔。
楚詩薇的赤裸嬌軀還是一如既往的耀眼和美麗,只是這一刻她臉上的神情十分怪異,沒有了夏風所熟悉的含羞帶俏,完全是一種不加掩飾的淫蕩。
他心中「咯噔」一聲,一股強烈的不祥湧入腦中,一時間竟連楚詩薇雪白的藕臂搭上了他肩頭,也好似沒有了知覺。
第330章 我本淫賤
「肏我!」
還是同樣的兩個字,清澈無比,卻從之前的冰冷換成了濃濃的放縱。
「薇兒…」
夏風這才回過神,剛開口便被一根蔥白玉指按住了薄唇。
而一隻大手也被楚詩薇帶著放在了她一顆飽滿柔嫩的玉乳上。
熟悉的絲滑溫熱手感,讓夏風心尖兒一顫,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掃過,渾圓堅挺,白嫩無雙,尖翹翹的粉紅乳蒂只是在掌心刮蹭了數下,便已硬漲,仿如一顆成熟的櫻桃,又韌且彈,充滿了立體感。
另一隻翹立空中的美乳,雖未被觸碰,卻無風顫動,粉撲撲的乳暈,只淺淺小小的一圈,嫩如桃花,硬翹昂立的乳頭已然凝結,那勃挺之態,仿佛只需輕輕一碰,便會有鮮香甘甜的濃白乳汁溢出。
「嗯……奶子好癢,快點幫我揉揉!」
一聲輕吟銷魂蝕骨,楚詩薇說著淫浪之語,主動將玉乳緊貼在夏風的手掌上,眉眼之間哪還有一絲清麗,滿滿的全是妖嬈和放蕩。
夏風隱隱覺得不對勁,但很快便被感官和視覺的衝擊淡化。他的另一隻大手也被楚詩薇帶著抓握住了獨自搖曳的豐挺雪乳,隨即被兩隻小手緊緊按著被動地揉捏起來。
敏感酥胸傳來一陣陣酥麻之意,楚詩薇浪笑著,螓首微垂,美眸毫不躲閃地看著胸口的景象。
兩隻大白兔似的乳峰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白嫩乳肉在少年指縫間流淌,兩圈嫣潤粉紅的乳暈起起伏伏,嬌滴滴的小乳頭猶如堆雪之中的粉櫻桃,時而被按著消失視線中,時而又從少年大手的虎口處跳躍而出。
「嗯……哼嗯……用力,夏風,現在我讓你狠狠地玩弄我,不要任何溫柔!」
夏風還在風中凌亂,楚詩薇忽然美眸上挑,直勾勾地看著他,小嘴裡迸出的每一字都充滿誘惑,卻讓他心中的不安層層疊加!
夏風微一愣神,腦中那抹神奇意識驟然鑽出,他的大手竟隨心自動,不受控地各用兩指捏緊了楚詩薇硬翹的乳頭,如擰開關似的,同時向外旋轉了一大圈。
「喔……對,就是這樣!哈啊……」
楚詩薇放聲尖叫,毫不掩飾聲音滿是淫蕩。她兩隻豐盈挺拔的乳球跟著少年的手指攥動朝外綻放,待到少年鬆開手,瞬間又向內回彈,拍擊在一起發出了「啪」的淫靡輕響。
畫面香艷萬分,夏風卻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悔恨莫及!此刻他還在為楚詩薇擔憂,本就處於極不穩定的情緒之中,而他卻精蟲上腦,如此無恥地褻玩。
他到了嘴邊的道歉被楚詩薇再一次的高亢淫叫聲打斷。
「啊……!繼續!好舒服!我還要!」
夏風愕然,楚詩薇綻放出兩抹誘人妖紅的俏臉卻忽地一冷。
「怎麼,嫌棄我的身世?跟我做愛了也沒了興致嗎?男人,呵,都是一樣的虛偽!」
夏風星目圓睜,滿臉的不可思議。他連忙搖頭回道:「薇兒,冷靜一些。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如果你要發泄,咱們,咱們先出了湖心島再說!」
「哈哈哈……!對,我就是要發泄,而且是現在,馬上!你可別後悔,出了湖心島,我找誰不行,為什麼要找你!」
楚詩薇突然大笑了起來,隨後她猛地收住笑聲,一臉不屑地看著夏風,仿若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
「你…」
「囉嗦,你到底肏不肏我,沒興趣的話,那就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一團悶火呼嘯著壓在夏風心頭,輕言細語再難說出口,一股莫名的衝動湧入腦中,他再一次失控,竟是掐著楚詩薇的粉嫩小乳頭狠狠地捏了下去!
頓時,兩顆嬌美可人的蓓蕾留下了淡淡的指痕印。
原以為楚詩薇會瞬間暴走,哪知道她嬌啼一聲,滿意至極地媚笑道:「啊……!!!這才像個男人嗎!快,再來,人家還要那種感覺嘛!」
聲音又媚又嗲,鑽入夏風耳中,直透天靈,他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酸爽,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激靈。
與他有過合體之緣的女子要說最嫵媚的,定是蘇嫣兒。可即時蘇嫣兒有著輕微受虐的體質,但也從沒在他面前表現出如此淫浪騷賤的一面。
此刻的楚詩薇從清麗殺手一變而成淫娃蕩婦,夏風一時間根本無法適應,但連他都想不到的是,潛意識中悄然滋生出了一絲扭曲的快意。
與此同時,那抹神奇的意識再度湧入腦中,下一刻他已伸出兩隻大手,完全托實了楚詩薇顫巍巍的豐挺玉乳,五指成爪狀用力握攏,頓時深陷在了細嫩的乳肉之中。
隨後,他揉麵糰一般狠狠地揉捏起來,兩顆堅挺的乳球在他手中時而變成了葫蘆狀,時而化為了尖錐形,那震顫搖曳,乳肉翻滾的畫面讓兩人都神魂蕩漾。
很快白嫩的乳肉上便留下了道道指痕,彰顯出楚詩薇玉乳的光潔絲滑,也暴露出夏風的用力之大。
漸漸的,夏風神志歸竅,不安之感重回心頭,可每當他試圖鬆開抓奶的大手,楚詩薇便會眼疾手快地用縴手壓實,不放他的手離開。
「唔哦……用力!再用力!奶子好麻!好爽!啊……!」
亢奮的淫叫聲不斷響起,明明雪白的美乳上泛起紅霞,楚詩薇卻似乎沒了痛覺,不但壓著夏風的大手繼續肆虐,而且還不斷催促少年來得更猛烈一些。
騷媚的浪叫聲源源不斷地鑽入夏風耳中,也激起他腦中的奇妙神識層層湧出。
他突然邪笑一聲,抓住楚詩薇兩隻堅挺玉乳的大手又加了幾分力,十根手指如同要捏爆極富彈性的乳球一般,深陷凝脂般的乳肉之中已然瘋狂揉動,隨後使勁向上拉扯。
豐盈美乳直接展現出驚人的柔軟和韌性,愣是從曼妙梨型徹底被拉成了長條形狀。
「喔啊……!!!」
楚詩薇杏眼圓睜,紅唇中發出一聲高亢而淫蕩至極的尖叫,兩隻玉手倏地抬起,緊緊抓住了夏風的胳膊。
然而,夏風腦中那抹神奇意識並未消失,但微弱的清明阻止了他繼續暴虐。
他晃了晃腦袋,連忙鬆開手,兩隻美麗的乳房瞬間搖晃跳動著彈回原位,粉紅的硬翹乳頭也來回顫動,劃出一道道帶著粉光的白浪。
「呃啊……快,吃我的奶子,好癢,我受不了了!」
他才穩住心神,楚詩薇卻更加放縱了,一邊浪叫,一邊捧著他的頭往自己胸脯里按。
到了這個時候,夏風也沒再客氣,兩手抓握住顫巍巍的美乳兩側,用力向內一擠,待到兩顆翹起的粉櫻桃緊貼在一起,「滋」的一聲便嘬入口中。
氤氳著奶香的野花氣息直衝他天靈,引得他「滋滋嘖嘖」地忘情吮吸起來。
「哦……!!!」
楚詩薇嬌軀顫抖著再一次尖聲淫叫。
少年靈動的大舌頭在她敏感乳尖上不停刮蹭,生出陣陣強電流般的快感,乳房上殘留的酸痛一掃而空,無盡舒爽席捲全身,她愉快地呻吟著,赤裸嬌軀如大白蛇一樣淫媚扭動。
與此同時,她奮力挺起傲人的酥胸,拚命地把飽滿挺拔的乳房往少年嘴裡塞,絕美容顏上紅霞密布,春意盎然,美眸也媚成了絲線,兩條修長矯健的雪玉美腿更是騷浪地分開,完全不理會夾在腿心中的豐隆蜜穴已然徹底暴露,黏糊糊的蜜液把大腿都粘的濕漉漉的一片。
夏風大嘴包裹住大團大團的絲滑乳肉,隨著楚詩薇越來越催情的淫叫聲用力吸啜著、細密舔舐著、不停啃咬著,仿如一個飢餓的嬰童。
「嚶……咬的好舒服!啊……」
兩顆小乳頭又香又韌,同時在他唇齒之間媚浪滾動,夏風有幾下沒控制好,咬得稍稍用力了一些,可引起的並不是楚詩薇的抱怨,反而是更為撩人的叫床聲。
而且,好似生怕少年會停下來,讓她少了那份痛並快樂著的奇妙舒爽,楚詩薇抬起兩隻嫩白的小手,緊緊抱著少年的頭,死死壓在她瑩白如雪的酥胸上。
胸口麻意狂涌,蜜穴里也已水漫金山,一陣陣強烈的空虛感如潮水般從陰道深處竄出,楚詩薇一邊繼續挺聳著高聳玉乳往少年嘴裡塞,一邊鬆開小手,徑直滑到少年褲腰上,穿花蝴蝶般將他的自製短褲拉了下去。
「嗯啊……我要,快肏我,我受不了了……」
她劇烈嬌喘著,一條玉腿忽地抬高掛在了夏風健碩的腰臀上,一手捉住他火熱堅挺的雄根,「噗哧」一聲,饑渴萬分地吞入了她狂吐淫露的蜜穴甬道中。
但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私處的緊湊,更忘記了夏風擁有的是天賦異稟的巨碩,以至於她火熱陰道即使濕透了,依然只是吞含進了那顆鵝蛋大小的龜頭,整條棒身卻卡在了蜜穴口,難以寸進。
「唔……快,你快插進來……」
嬌嫩的蜜穴被少年的大龜頭撐得大大張開,大小陰唇緊緊箍夾住冠狀溝,嫩滑的陰道粘膜自發地將巨根往深處拉拽,卻始終難以成功。這種前端充實,後端空虛的感受讓楚詩薇幾欲瘋狂,她不得不死死抱緊夏風的脖頸,嬌聲浪語地催促,毫不掩飾她的迫切和放蕩。
如此赤裸裸的索求信號讓夏風想把持都難,何況大龜頭還被楚詩薇水汪汪的蜜穴密密實實包夾著,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吸力從她陰道深處傳出,如同嬰兒小嘴在不斷蠕動吸吮著他的下體。
他猛地抬起頭,卻發現楚詩薇也正看著他,俏臉上嬌紅密布,美眸中春波激盪,只是和以往不同,沒有半分愛意,完全是最原始的肉慾。
這種異樣讓夏風心神不寧,卻又狠不下心拒絕,他有種預感,楚詩薇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也許順著她的意,給她一場淋漓盡致的肉慾之歡,也許能把她從徹底瘋狂挽救回來。
想著,他心中嘆息一聲,大手托著楚詩薇那條掛在自己腰上的玉腿向上一抬,另一隻手抓握住她的渾圓翹臀往下用力一拉。
「啪……!」
美臀落下的一瞬間,他的腰腹也同時往上狠狠一頂,雙重作用之下,天賦異稟的雄根如蛟龍入海,乳燕歸巢一般盡根沒入。
「啊呃……」
一聲如釋重負般的婉轉嬌啼聲響起,楚詩薇只覺整條空虛陰道被完全塞滿,花心軟肉也如遭暴擊一般傳來陣陣酸痛,轉瞬間卻又化為排山倒海一般的快感。
她高高揚起絕美俏臉,白天鵝似的脖頸向上挺直,白皙小腹劇烈痙攣起來。
一股股溫潤的陰精猶如井噴,將少年的大肉棒從頭至尾澆灌了一遍,堆積在兩人性器結合處後,隨著蜜穴口的蠕動抽搐「滋滋滋」地噴濺而出。
猛烈的潮吹仿佛要把少年的的雄根都給衝出去一樣,陰道壁更是瘋狂收縮,夾得夏風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肏我!狠狠地肏我!」
高潮餘韻才過,楚詩薇紅唇輕啟,語意堅定,說完便緊緊閉上了美眸,原本掛在夏風腰臀上的玉腿猛然抬高,直接以一字馬的姿勢搭在了少年的肩頭,一隻豐盈美乳被她自己的大腿壓得向外溢出。
「薇兒,你…」
「什麼都不要說!肏我!」
夏風劍眉微蹙,楚詩薇所表現出的異樣淫蕩讓他驚訝,可才開口,就被楚詩薇杏眼圓睜著,冷然打斷了,隨後便閉緊美眸,靠在了他肩頭。
一閃即逝的痛與恨交織的眼神,被夏風捕捉到了。對於楚詩薇的變化,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身世坎坷帶給了她無盡傷害,又豈是短短時間內便可以撫平。一場帶著自虐性質的肉慾之歡,也許是救治她崩潰心靈的一副良藥。
兩人交合過幾次,夏風知道她體質特殊,承受力不是普通女子可以比擬,便狠下心來,決定給她一次無與倫比的體驗!
想著,夏風雙手扶穩她的蠻腰,大腿緊繃,腰腹瞬間爆發,粗長堅挺的巨碩開始狂轟亂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時間猛烈的肉體撞擊聲如鞭炮炸響,火熱強悍的巨龍在楚詩薇緊窄陰道中穿梭進出,兩顆拳頭大小的陰囊只把她粉白的玉胯撞得顫慄連連,肥美陰唇翻進翻出,很快「咕唧咕唧」的液體攪拌聲便響成一片,一汩汩清澈黏膩的蜜液飛濺而出,順著她白皙筆直的支撐腿向下流淌。
「啊!啊!嗯!……用力,再用力!」
「好!」
夏風一直留意著楚詩薇俏臉上的神情,正如他所料,雖然她被肏弄得嬌軀搖晃,玉乳翻滾,花心軟肉也屢遭大龜頭撞擊,但氣色卻在明顯好轉。
既然有效,夏風也不再做任何保留,威猛雄根氣勢如虹,在楚詩薇滾燙的蜜穴甬道中翻江倒海。
每一次抽插,夏風都能感受到楚詩薇濕滑的腔壁也似乎跟著騷浪了許多,纏繞依附住自己的大肉棒用力夾吸,刺激得他不由自主的越肏越快,越肏越狠,強烈的衝擊力度仿佛真要把楚詩薇的蜜穴徹底捅穿一樣。
被這樣帶著野性的抽插,楚詩薇揚起螓首瘋狂扭動著,胸前那隻沒被她的玉腿壓住的美乳,擠在少年胸膛上肆意摩擦,充血的乳頭刮出一道道快感強電,讓少年在極致舒爽中肏得更強更有力,整個石屋裡迴響著「噗呲噗呲」的淫靡水響和楚詩薇淫蕩的尖叫聲。
「啊……啊……好深!啊……好爽!」
氣氛越來越火熱,兩人的原始肉慾已經滾燙沸騰,楚詩薇的神志開始混沌不清,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讓她的赤裸嬌軀更是一直處於劇烈抽搐的狀態。
「啪!」
「嘩!」
隨著一次猛虎下山般的重肏,夏風不知疲倦開墾宮門的大龜頭終於衝破花心軟肉,一貫而入楚詩薇的子宮花房。她緊窄的蜜穴口竟然顫抖著噴濺出大量溫潤透明的蜜液,一陣馥郁的野花香頓時在兩人身周瀰漫開來。
感覺到壓在肩頭的那條修長美腿崩成了一條直線,而且溢滿香汗,夏風心頭一緊,連忙「啵」的拔出巨根,「嘩啦」一聲響起,被堵在楚詩薇陰道中的蜜液頓時如泄洪般決堤而出。
劇烈刺激下,她雪白的翹臀也篩糠般的震顫起來,而每顫抖一下,就「滋」的再噴出一注水流。
「嗯啊……!肏得還爽!不,不許拔出來!」
楚詩薇直接飄上了肉慾雲端,但少年雄根離去後的無盡空虛也蜂擁而至。她嬌喘著,哀求著,騷浪的淫叫聲都帶上了哭腔。
夏風是徹底愣住了,都潮噴成這樣了,還沒有滿足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楚詩薇翻白的美眸瞬間回位,一咬銀牙,努力讓自己從欲仙欲死的高潮中清醒過來,一把拉住呆呆若木雞的少年,跌跌撞撞地挪到了石屋的小床邊。
根本不容夏風猶豫,她翻過身跪趴在了床上,小蠻腰向下一沉,雪白的翹臀高高撅起,毫無保留地將玉胯中的春光展示在少年眼前。
「快,肏我!我還要!」
話音一落,她便扭轉螓首,上身緊緊貼在床上,兩顆晶瑩白嫩的玉乳擠壓成雪餅也不管不顧,而翹臀卻順勢撅得更高了。
夏風看著她深邃臀縫中的淫艷春光,苦笑不已。
玉胯中已是一片狼藉,兩瓣大陰唇微微充血而顯得更豐腴,整個蜜穴如同裂開口的雪潤玉桃,肉縫兩旁纖薄唇瓣向外綻開,粉色細縫中水光盈然,露出饑渴吐露的蜜洞口,和內中鮮紅的嫩肉,不止如此,連嬌小的菊渦也不甘寂寞地一開一合,勾引著男人的目光。
「快點啊!我要你粗暴一點,不許憐惜!」
粗暴?不許憐惜?夏風身子一僵,強烈的不祥預感再次湧上心頭,可一時間又想不出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快啊!肏我!」
楚詩薇扭過螓首,白璧無瑕的絕美臉頰上春紅密布,只是氣色似乎又黯淡了一些。
看來這滿心苦楚的女郎還沒能徹底釋放啊,夏風剛生出這個念頭,腦中神奇意識猛然再現。
他深吸一口氣,一手粗野地扒開眼前的兩瓣雪白豐臀,一手竟是抓住了楚詩薇凌亂的秀髮,迫使她滿是紅暈的俏臉高高抬起,修長白嫩的脖頸幾乎拉直。
再次不出所料,野蠻的舉動沒有讓絕美玉人面露羞憤,她優美的嘴角反倒勾起了一抹期待的盪笑。
夏風心中暗自嘆息,但也不再試圖勸慰,循著那抹神奇意識的指引,一手緊緊按住楚詩薇柔韌的纖腰,充滿爆發力的腰腹牟足了勁向前一挺,粗碩滾燙的巨龍再次嚴絲合縫地捅入她火熱的蜜穴之中,激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隨後,他大開大合地暴肏了起來,粗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平裹襲而來的嫩肉褶皺,大龜頭肆無忌憚地在她子宮花房中穿梭。
「啪!啪!啪!……啪!啪!啪!……」
楚詩薇柳眉輕皺,銀牙緊咬,一幅痛苦不堪又舒暢甘美至極的誘人嬌態,下身蜜穴被夏風的擎天玉柱一記狠過一記的暴肏,她全身的冰肌玉骨都感到酥麻難捺,百般滋味更是一齊湧上心頭。赤裸胴體始終處於顫慄之中,幾乎每十下不到的抽插,便會高潮一次,溫潤陰精噴得「滋滋」作響,她的小嘴也大張著,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聲尖叫。
「啊!啊!啊!……好爽!啊!啊!肏我,肏死我!啊!……」
在夏風看來,星眸迷離的楚詩薇完全變了個人,再沒了以往的羞澀,放浪形骸不加掩飾。
可同時他也留意到,雖然楚詩薇發了瘋一樣的大喊大叫,但音色中除了肉慾歡愉,也多了幾分放鬆。
正如他所想,被夏風告知真實身世後,楚詩薇的精神幾乎崩潰了!
滿腔的恨意讓她鑽進了牛角尖里,不但厭惡男人的溫柔,更憎恨她自己。
她自暴自棄地把自己定義為了淫蕩下賤的女人,而在夏風面前表現出的純真和嬌羞,完全是最虛偽的表演。
明明自己是個出身超然家族都不受待見的女人,也被夏明德調教出了最騷最賤的一面,那為什麼還要欺騙夏風!
就應該讓他看到自己的真實面目,讓他徹底死心,讓他不用等到將來再去後悔。
也正因為有了心魔,夏風越勸阻,越想用溫情撫慰,她越覺得反感,越無法忍受。
也不知道少年是不是讀懂了她的心思,也選擇了配合,這讓楚詩薇在恨和快感交織之中釋放了不少壓在心頭的悶火,可這還遠遠不夠。
「啊……哈嗯……用力,再用力!」
她的浪叫終於把夏風潛意識中的黑暗一片激發了出來,他星眸中倏地划過一道淫邪的光芒,大開大合變換成一記記勢大力沉的抽插,將楚詩薇緊窄的蜜穴甬道擠漲得幾欲裂開,吸附而上的褶皺被碾成光滑的平面,再被倒刮成條條嫩芽,流不盡的淫汁蜜露被帶出體外,到處飛濺,一層層嫩肉吸附在棒身上被拉出又被狠狠地慫入!
「啊……啊啊…….!」
楚詩薇渾身抽搐著,尖叫聲震耳欲聾,整個人被肏得神魂顛倒,神志再難匯聚。
兩隻漲大了一圈的雪白玉乳前後劇烈晃動,上下淫靡顛拋。
「哈啊……好爽!小賊,你的大雞巴好厲害……對,就那樣,肏爛我的騷屄,唔喔……」
僅存的矜持蕩然無存,淫叫聲也變成了污聲穢語!
夏風頭皮一陣發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和眾多女子交歡時,最多也就說些「奶子」,或是「小妹妹」、「大棒棒」之類的隱晦調情之語,哪曾想楚詩薇竟毫不忌諱地用上了最粗鄙的詞彙。
刺激嗎?他無法否認,否則肏乾的動作不會越來越狂猛。
可真的更快樂了嗎,他說不清更道不明。
楚詩薇的放縱讓他越發意識到了一點,那便是此時此刻,兩人的交合沒有愛,只有欲。
他甚至有種錯覺,自己就是一根女性自慰時用的震動棒,那麼用完後,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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