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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狂龍 (12-13) 作者:丹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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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2: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烈焰狂龍】(12-13)
作者:丹雲
2024年11月1日發表於sis
第十二章 險出險入險中險 狂龍怒狂血染血
寶劍烈陽爭輝光,江湖道中求生死。
匹練飛虹驚天地,狂士威名血中揚!
發系公子巾,身穿銀亮生光長衫,俊逸英氣且雄偉高拔,有如玉樹臨風倜儻不群,年約二十二、三歲的一位公子,在一片樹林內的黃土路中,神情歡愉的遙望前方,且不時的回首張望著。
後方十餘丈之處,有六名身穿花布衣頭包花巾,個個皆是艷麗嬌甜國色天香的美村姑,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嬉笑逗樂著,偶或朝前方的銀衣公子背影突然!在前方的銀衣公子腳步一頓,並且急朝身後六女揮手,待六女迅疾止步提功戒備時,才又沉聲喝道:,指指點點的嬌笑低語不止。
「隱身前方樹林內的人,有何指教大可現身一談,不必再鬼鬼祟祟的由兩側包圍,否則恕在下要得罪了!」
此時突聽樹林內有個蒼老之聲驚喜叫道「噫?是司馬少俠?府主,這位公子便是「狂龍」司馬玉虎!」:司馬玉虎聞聲甚覺耳熟,而此時樹林內也已相繼掠出二十餘道人影,迅疾在司馬玉虎前方十餘丈的道路中,依序站立。
只見現身的二十餘人中,為首的是一名身穿黑亮錦緞盛裝,雲髻霧鬢面蒙黑紗的婦人,而身後有四名年約四旬左右的陰森艷麗美婦,而兩側分立著三名年已六旬的老婦,後方還有一些年齡不等,但是皆身穿黑衣的十餘名男女。
司馬玉虎初見眾人現身之時,尚不知這些人是何來歷?但是眼見站立蒙面婦人兩側的三名老婦,其中兩人竟是慈顏笑面的「噬髓鬼婆」蕭嬤嬤,以及身材削瘦估僂神色陰森的「噬血鬼婆」萬嬤嬤,因此立即知曉全是「幽冥鬼府」的人,並且笑說道:「啊?原來是兩位老人家……」
此時突聽身後的閻春鶯以及小玄四婢,皆驚「娘?是娘來了……娘,女兒想死你了……」喜無比的疾掠而至,並且聲含悲戚哽咽的脆叫著:「啊?是府主及三位嬤嬤!府主……」
「府主?小婢拜見府主及三位嬤嬤……」
「府主,小姐甚為安好……」
「府主,三位嬤嬤,小姐身上的毒素已然解消了……」從司馬玉虎身側疾掠而過的閻春鶯,突然身形一頓,回首望了望心上人一眼後,迅又往前疾掠撲入蒙面婦人的懷中。
「鶯兒……娘的乖兒,你可讓娘「娘……泣……泣……娘,吳嬤嬤她……她……還有其他人都死了……」耽心死了!你這些日子可好?吳嬤嬤呢?她在哪兒?」「甚麼?吳嬤嬤她死了?是誰?是誰害了她?」就在母女兩人緊摟一起,悲聲泣語之時,倏聽樹林內響起一陣洪亮的狂笑聲,以及雖蒼老但渾厚的語聲說道:「哈……哈……哈……閻府主,是老夫!你待如何?」
道路中的「幽冥鬼府」主從近三十人,以及司馬玉虎,還有已行至司馬玉虎身側的「紫衣羅剎」費敏慧,聞聲俱是心中一驚!
而此時由司馬玉虎等人來處的樹林內,已相繼步出「霸拳」陳定中「鐵掌無敵」陳承廷「河洛斗魁」楊天魁,還有四名身披紫紅袈裟年約六旬之上的老僧。
另外又由樹林外的遠方官道之處,也迅疾掠至四十餘名年齡打扮不一的群雄,以及十八名身穿灰僧衣手執長棍,年約四旬左右的威猛僧人。
「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眼見之下心中一震!雖然看不見她蒙巾內的神色,但是也已看得出她似乎甚為驚怒。
而此時「霸拳」陳定中續又得意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司馬小兒,你果然是個出道不久的雛兒,竟然毫無顧忌的在老夫師門所在的山區中,向山居之人購買女子衣衫,終於泄露了你們尚在山區的行蹤,若非老夫又發覺閻鬼婆也率著大批鬼卒進入山區,否則早已先擒下你們了,哈……哈……哈……現在你等全然在此,老夫等人今日若能在此一舉殲除三大秘門之一的「幽冥鬼府」便可為江湖武林除掉一批禍害。閻鬼婆看來貴府今日將要由武林中除名了!」話聲一頓突然又朝身側四名老僧說道:說道:「四位師侄「枯竹追魂」房廣清及「狂梟」佟昌兩人,在江湖武林中散播老夫施毒害了他們,以及「幽冥鬼府」少府主主婢五人,但是你們看看她們五個,怎像是身遭毒物之狀?由此可見全屬他們誣衊老夫的了吧?」
「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聞言,頓時芳心大怒的立即怒睜雙目叫罵「呸……呸……胡說!你們做的事竟然不敢承認?要不是虎哥哥身上……」著:但是話未說完「紫衣羅剎」費敏慧已急聲搶口說道:「叱!陳老前輩,虧你是個名聲鼎盛的武林前輩,所作所為竟然毫無擔當的虛言狡辯?若非乾爹……「隱醫」唐飛雲已收本姑娘及鶯妹為乾女兒,並且將無法在短時間傳授的一身醫術,逐一詳寫為冊,使我們配妥解藥驅除了體內的異毒,否則我們至今尚難行動自如。四位大師「隱醫」唐飛雲若非我姊妹的乾爹,又豈會將所學傳授我姊妹?相公,你且將乾爹的手稿讓他們看一下……」
此時「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眼見「霸拳」陳定中與四名身披紫紅袈裟的老僧,率領眾多群雄及十八名威猛僧人前來,心知對己方甚為不利,因此心思疾轉之後,已冷聲說道:「陳老兒,你身為白道中名聲鼎盛的高手,竟然暗設私牢囚人數年,甚而施毒控制遭囚之人。更甚者,尚率家人門徒蒙面圍攻殘害黑白兩道共尊的「隱醫」唐飛雲,卻將罪名轉冠他人之身,如此行為連黑道之人皆不如!」
話聲一頓,突又朝那四名老僧說道:「四位大師,想必你等便是「少林寺戒律院」的「戒律四僧」羅?難道貴寺方丈無意查明真相,只為了同門之誼便要維護陳老兒?難道貴寺不怕因此而遭天下武林指責嗎?」四名老僧聞言,居中之一立即合十躬身說道:「阿彌陀佛……女施主請了!
貧僧師兄弟四人奉方丈法諭下山,並非是協助陳師叔為難貴府,而是要查明武林後起之秀「狂龍」司馬少俠,為何會身具本寺「長老院」從不外傳的「彈指神功」以及本寺的「般若掌」?因此想請司馬少俠往本寺一行!」「幽冥鬼府」府主耳聞老僧之言,尚未及開口,另一方的司馬玉虎已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大師請了!事關在下,因此在下不得不開口了!
四位大師皆乃是一代高僧,當知天下武林各門名派世家豪門的武功,不外乎出自於道、釋、儒三教或是外番魔教,然而不論道、釋、儒或是魔教,各教的獨門招式也無不受限於人體動作的極限,因此有天下武林眾多的門幫、世家、豪門,有甚多獨門招式與他派的招式大同小異極為相近,難道貴寺便欲因此而將他門與貴寺相近的招式,皆獨攬為出自貴寺絕學嗎?」
四名老僧聞言尚未及開口,便聽「河洛斗魁」楊天魁怒聲叱道:「放肆!司馬小兒竟敢辱及老夫師門,昔日老夫與你交手時,你所施的招式中明明便是本寺「般若掌」中的其中兩招!」
然而司馬玉虎聞言,立即不屑的開口譏道:「喔?原來當日楊大俠與在下交手時,眼見在下所施的招式中有貴寺的武技?但是當日在下在眾多群雄面前,略述所學由來之言,楊大俠有所隱瞞的未曾轉告貴寺高僧嗎?」「你……」
「阿彌陀佛……楊師弟且息怒,司馬少俠好口才!本寺豈敢有辱天下武林?然而本寺……」
一名老僧剛開口,但是司馬玉虎又搶口說道:「大師,且莫說在下口才如何,在下乃是爭個「理」字!放開天下各門各派的武技如何且不說,依諸位大師言中之意,貴寺干百年中皆未曾將貴寺至高的獨門絕技外傳?然而在下卻有疑慮,萬一貴寺某代之中,曾有某位雲遊在外的高僧另傳高徒?或是與他派長者互研神功?
或是性命垂危遺留絕技?或是蓄髮還俗自成一門?若在眾多不明原因的情況之一發生,曾習貴寺武技者,若願以貴寺門徒自居尚可說是同屬一門之人,但是若不以貴寺門徒自居又如何?四位大師認為有此可能否?」司馬玉虎所言的數種情況,莫說是少林寺了,便是天下各門各派皆有可能發生如此之事,因此四名老僧聞言,皆是難以反駁的默不吭聲。
而司馬玉虎話聲頓了頓後續又說道:「還有,便說眼前貴寺的兩位俗家長者,他們可曾習得貴寺向不外傳的絕技?若有,爾後他們父傳子,子傳孫,但是歷經數代甚或十數代之後,其子孫並不自認為貴寺門徒,也早已與貴寺不相往來,或是子孫又將所學另傳他人,那麼大師所言貴寺獨門武功絕不外傳之言,豈非是不攻自破?貴寺又將如何解說?」
四名老僧聞言俱是面面相覷,因此為首一僧只得開口回說道:「這……阿彌陀佛……貧僧心知少俠所言甚為中肯,本寺往昔確實也曾發生過少俠所舉之例,然而本寺皆會一一探訪查詢清楚,若屬正當習得,本寺也不甚為己,但是皆會責其不得用之為惡或再傳,並且返寺之後皆曾詳註在案,尚幸曾習本門絕技之人,皆能遵守本寺寺規,至今尚無違反本寺寺規之事發生!」司馬玉虎耳聞老僧之言頓時心中暗罵,並且立即接口說「哦?貴寺果然不愧是名聲鼎盛悲天憫人的釋教之首,不希望習有貴寺獨門武技的外人用之為惡。然而在下再請教大師,外人習得貴寺絕技須受貴寺寺規之限不得用之為惡,那麼貴寺門徒便無此拘束了嗎?那豈不是責人嚴律己弛?」道:站立一側的「霸拳」陳定中,雖然身為「戒律四僧」的師叔,但是依寺規,俗家弟子不得恃輩分阻礙寺中有職司的法僧,但是又怕四位師侄被對方善辯之言所屈,因此只得冷聲說道:
「哼!真明師侄,莫再與此刁口儒子贅言了!依老夫之意,四位師侄且先將此子押返寺中,其餘之事自有師叔承擔!」
司馬玉虎聞言頓時仰首狂笑說道:「哈……哈……哈……果然不出在下所料,四位大師乃是貴寺「戒律院」職掌寺規戒律的「戒律四僧」率十餘寺僧此來的目的,竟然僅是為了查詢在下是否習有貴寺武技?卻對貴寺俗家弟子在外所為不聞不問!哈……哈……哈……好一個「少林寺戒律院」的「戒律四僧」!也罷!在下僅是一個不以武林人自居的鄉野之人,也無撼天震地的本事,只知天道正義長存天地之間,在下也僅司馬玉虎此言甚重,等於說是少林寺只為私心私利不顧公理正義,因此「戒律四僧」聞言俱是心中生嗔,且怒睜精光暴射的雙目,恍如有八道利劍同時射向司馬玉虎。
然而司馬玉虎卻是雙手後負仰首挺胸,雙目迎視四僧目光毫不畏懼,身軀四周恍如有一股天地間的浩然正氣環繞著,有種頂天立地威武不屈,令人為之心中生懍的威嚴。能憑著方寸之間的公理正義,與貴寺周旋了!」站立司馬玉虎身側的「紫衣羅剎」費敏慧,自始便默立靜聽,此時已然被心上人不畏強權侃侃而談,正氣凜然的風采迷得如痴如醉,芳心已被一縷情絲所密織的情網緊緊纏裹住,再也難脫出自己編織成的情網牢籠了。
而另一方「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的雙目中,也已射出一種驚愕難信,但又有種怪異的陰森目光,盯望著司馬玉虎的背影。
可是待轉首回望著緊貼身側的愛女,卻發覺愛女及四婢的面上,俱都浮現著一片愛慕的痴迷神情,再望向貼身四婢及三名嬤嬤,皆也是面色含笑,似乎對那名青年深具好感,頓時有些不悅的冷「哼」一聲,並且朝身後的貼身侍女施眼色。
再望向對方,看出對方多達五十人之眾,而且大半之上皆屬一流高手之上,相形之下對己方較為不利,因此「幽冥仙姬」立即朝三名嬤嬤傳音定妥謀略,然後前行數步冷聲說道:「哼……哼……哼……陳老兒,本府主與愛女分離數年,如今天幸與愛女重逢心中甚喜,因此無心與爾等在此地耗費時光。真明禪師,爾等「戒律四僧」先管管貴寺弟子,再找外人耍威風也不遲,本府主要走了!」然而「霸拳」陳定中卻哈哈大笑說道:「哈……哈…」說完,便又朝「戒律四僧」說道:「…哈……閻府主,你當此地尚是貴府所在的蜀地嗎?你等若想走且先施點本事再說吧?」「真明師侄,那小子交由「十八羅漢」困住擒下,閻府主就交由老夫應付,其餘的便交由犬子及楊師侄他們應付便可,相信用不了一個時辰,便能將她們全數殲除於此!」
然而話聲方落,又聽「幽冥仙姬」脆聲笑道:「嗤……嗤……嗤……陳老兒,你想仗恃人多勢眾且多屬一流高手,便要趁機圍攻本府之人嗎?你當本府主出府遠來河洛,僅會「霸拳」陳定中聞言果然心中一懍!知曉「幽冥鬼府」高手眾多,眼前除了「幽冥仙姬」之外,僅是鬼府中二流身手之下的所屬,並未見到功力與自己相當的「十殿鬼王」及「雙判」等的一流高手,因此目光迅疾環望兩側的樹林內。帶這些所屬而以嗎?」
此時「幽冥鬼府」的所屬,已然在三名鬼婆的分率下緩緩分散,而少府主閻春鶯則在「幽冥仙姬」四名貼身侍婢的維護中也已欲退。
然而少府主閻春鶯及隨行四婢,芳心皆已緊緊系在心上人身上,又豈肯離去?
因此皆定身不離,但是「幽冥仙姬」不悅的望著愛女冷「哼」一聲,霎時便見四名貼身侍婢之一,伸手疾點少府主閻春鶯穴道,並且冷冷的吩咐小玄四婢照顧妥少府主隨行。
小玄四婢眼見小姐突然被府主貼身侍婢制住穴道,立時知曉定是府主之意,雖然心中有千萬個不願,但是又怎敢違逆府主?因此小玄只得依命抱著小姐,而小玉三人則散此時挺立在雙方之間的司馬玉虎,也已在心中思忖多時,因此伸手握了握身側的「紫衣羅剎」費敏慧玉手,並且傳音說道:立圍護著。
「慧姊,對方皆是功力不弱的一流高手,待會戰端一起,你就掠往鶯妹之方……」
「不……相公,賤妾陪你!」
「哼!聽話!待會戰端一起我已無力照顧你,你留在此反而使我分心,況且僅我一人與他們應戰時,行動較迅疾且來去自如,若是不敵也可迅疾離去,你若留下豈不是令我耽心?甚而將會拖累我難以脫身。記得,脫身之後迅疾趕往我告訴你的岩山密殿,與大哥他們等我!」
「紫衣羅剎」費敏慧往昔乃是個冷酷凶厲出手無情的羅剎,但是僅僅三天時光,在心上人面前突然變成了一個嬌柔溫順的柔弱姑娘,而且心上人之言,恍如是她的主宰一般難以抗拒,因此只得紅著雙目黯然頷首。
司馬玉虎眼見「紫衣羅剎」費敏慧的悲戚模樣,雖然心中甚為心疼不舍,但是為了她的安全卻又不能鬆口,因此手中緊了緊便欲催促……就在此時,而「噬血鬼婆」萬嬤嬤在「幽冥仙姬」的示意下,突然抖手上揚,霎時便見一個烏黑之物,帶著尖銳如鬼泣的悽厲嘯聲沖天而上,足可遠傳十餘里之外。
「啊?「鬼泣傳音」?」
「霸拳」陳定中因為運功默查之後,並未曾察覺樹林內另外隱有人蹤,而且眼見「幽冥鬼府」的所屬已然有了行動,正逐漸結陣退離之中,再加上突聽尖銳如鬼泣的悽厲嘯聲沖天而上,頓時心中恍悟的哈哈大笑說道:「哈……哈……哈……老夫險些受騙了!真明師侄,對方縱然有援手可能尚在數里之外,師叔要趁她們援手未至之前除掉她們!你們也立即行動!」笑語聲中「霸拳」陳定中已然身形暴然前掠,突然聽司馬玉虎也在此時猛然大喝「快走……」一聲:大喝聲中,伸手將「紫衣羅剎」費敏慧身軀,猛然推往「幽冥鬼府」所屬之方,並且提聚八成功力,右拳猛然擊出一記「天雷拳」罩向暴掠而至的「霸拳」陳定中。
「霸拳」陳定中內心中早已思定妥當,認為僅憑司馬玉虎的功力,對自己並不會造成後患,而且有真明師侄四人以及「十八羅漢」必可輕易擒下他,以後再返回師門要人便行。
然而對自己後患無窮的則是「幽冥鬼府」因為囚禁她女兒之事已然敗露,再加上愛孫之死,早巳與她們結下了不解的深仇大恨,今日若不能一舉殲除她們而被逃離,往後她們定然會不知何時便要大舉攻擊自己的家宅!
為了避免往後要日夜耽心,因此唯有趁著今日這大好時機,一舉圍殲她們因此「霸拳」陳定中身形暴掠中,眼見司馬玉虎猛然擊出一股,含有轟雷聲的狂烈拳勁罩向自己,立時冷哼一聲,身形凌空再度暴沖而上避開拳勁,但是並未反擊,而是凌空撲向正在率眾退走的「幽冥仙姬」並且連連擊出兩股狂猛的拳勁,並且暍叫道:以除後患,才是正理。
「閻府主請留步!且接老夫幾招再說……」
「幽冥仙姬」與所屬緩緩退身之際,目光皆未曾離開對面人群的動向,因此眼見「霸拳」陳定中喝叫「戒律四僧」發動攻勢之時,也已立即喝令所屬迅疾離去。
當眼見閃過「霸拳」陳定中凌空飛掠中,已然閃過「狂龍」司馬玉虎勁猛如雷的拳勁,並且凌空撲擊而至時,尚指名自己交手對陣。
「幽冥仙姬」聞聲頓時心中大怒,若非自己乍見分離多年的愛女心中甚歡,想與愛女多談談分離後的情形如何再作道理,因此才不願在此與他們對陣交戰,否則又豈會有辱「幽冥鬼府」的名聲,不戰而退?
但是已被人指名自己對陣交手,為了名聲又豈可怯戰?況且憑「霸拳」陳定中的功力,又豈會是自己的對手?因此聞聲頓時陰森森的冷笑一聲,立即雙掌一翻,已然拍出兩股陰寒無比的掌勁,迎向「霸拳」陳定中的拳勁,並且叱道:「哼……哼……陳老匹夫,你擄捉本府主愛女且囚禁多年,還殘害了本府的「噬魂鬼婆」吳嬤嬤及所屬,本府主尚未找你算帳,你卻自己找死霎時「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所擊出的陰寒掌勁,已與「霸拳」陳定中擊至的拳勁相觸,立時響起一聲如雷的震天暴響,並且在寒飆四溢及巨響聲中,兩道身影又疾如幻影般,迅疾前掠相迎激戰成一團,掌勁森寒拳勁狂烈,黃塵震揚落葉狂飛,令人眼見之下為之心驚動魄!?」
且說另一方的司馬玉虎,眼見拳勢落空,正欲追擊時,已見「戒律四僧」率著十八名僧人,疾掠向自己立身之處,而另外的四十餘名群雄,也已由兩側追向正在退走的「幽冥鬼府」所屬。
(少林寺的僧人歷代的名號排列為大、智、慧、真、如、性、海、穎、悟、性、圓、覺,並且循環使用,此代的住持方丈也就是「掌門」便是「慧」字輩,而寺內僧侶分為身披紫紅袈裟,職掌護法之上的數代高僧,以及身穿灰僧衣的弟子,而灰衣僧人又分職司僕役、火工的弟子,以及習武護寺的武僧!
而手執長棍的十八名灰衣僧人,乃是少林寺紫紅袈裟之下,灰衣武僧的第一代弟子,也就是守護「大雄寶殿」的「十八羅漢」所謂的「十八羅漢」則是「十六羅漢」及「降龍尊者」「伏虎尊者」的總稱。
司馬玉虎並不耽心自己,而閻春鶯及小玄四婢有「幽冥鬼府」所屬維護,也無須自己耽心,僅有「紫衣羅剎」費敏慧才是自己最放心不下的。
因此目光望著她的背影,尚幸她在自己運功推飛中,已然接近「幽冥鬼府」所屬之方,並且立即掠入樹林內消失不見,這才放心的回首準備迎敵。
然而僅在這短短的剎那間,手執長棍的「十八羅漢」已然迅疾將司馬玉虎圍困住,而「戒律四僧」之一的真悟禪師已合十說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貧僧師兄弟奉本寺方丈法諭,有請少俠大駕前往本寺一行,尚請少俠莫做無謂抗拒!」
真悟禪師說及此處突然右手微揮,立時便聽手執長棍的「十八羅漢」皆單掌立揖躬身口呼佛號,便同時一抖手中長棍指向司馬玉虎。
「阿彌陀佛……」
司馬玉虎眼見及此,心知與「十八羅漢」一戰已然難免,因此神色凜然的緩緩執出腰際「潛龍劍」並且沉聲說道:「在下並無意與貴寺結怨,但是貴寺竟然只憑俗家弟子之言,便大舉下山欲逼迫在下就範,因此,在下雖然功淺技薄,但是也要盡己之力奮力一搏,可是刀劍無眼,若有何傷亡,那就各自承擔莫怪罪司馬玉虎自下山以來從未曾施展過兵器,然而眼見方才「十八羅漢」各自一抖手中長棍,便有一陣嗡嗡震鳴聲響起,可見「十八羅漢」俱是功力高深的因此,右手將「潛龍劍」緩緩抽出劍鞘,霎時便見一泓有如銀月般的銀光,閃爍出有如水霧般的蒙蒙光澤,隨著劍身出鞘映入眾僧眼內,並且尚散溢出陣陣森森寒氣,一望便知是一柄鋒利無比的寶劍。護法羅漢,自己又豈能空手與他們應戰?在下了!請!」
待劍身全然出鞘,且被林蔭縫隙射入的陽光照射時,立時反射出精光飛閃耀人雙目的森森劍芒,並且在一片蒙濛霧氣中,似乎尚有兩條龍身蜿蜒騰動著!
「咦?阿彌陀佛……小施主手執之劍為何名?」真明禪師突然口呼佛號並詢問著,但是司馬玉虎卻不屑且冷笑的說道:「哼!
此劍何名不勞大師動問!反正絕不會是貴寺遺落在外的兵器吧?」真明禪師聞言立時面色一紅心中大嗔,因此已面浮怒色「阿彌陀佛……如海師侄,司馬小施主的手中,乃是一柄削鐵如泥的寶劍,你們要注意了!啟陣!」的喝道:圍立成一圈的「十八羅漢」看似平常並非陣勢,實際上便是少林寺有名的「小羅漢陣」此陣一經發動便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並且視陣中人的功力,以每波三人或六人或九人同時圍攻。
在少林寺中,有數座聞名江湖武林的陣勢,計有「金剛陣」(四大金剛陣)「五行陣」(正反五行陣)「大小羅漢陣」,「大羅漢陣」便是「一百零八羅漢陣」因人數眾多,故而皆為灰衣三代弟子所布,而「小羅漢陣」便是「十八羅漢陣」(又稱十八銅人陣)因人數少故而每代皆可組成。
「小羅漢陣」多以每波三人或六人或九人同時圍攻,若是「一百零八羅漢陣」最高則是十八人或是三十六人同時發動。
至於兵器方面,又因布陣者的不同,可分為戒刀、長棍、禪杖。
「小羅漢陣」在灰衣三代弟子中,皆各有一座之上,平時分別守護山門、寺門及「大雄寶殿」而此時的「小羅漢陣」便是由守護「大雄寶殿」的灰衣首代弟子「十八羅漢」施為。
若再有更高的「十八羅漢陣」那便是以各院身披紫紅袈裟的「護法僧」布陣,也就是與「戒律四僧」同輩的法僧;再上層,則是由與「住持方丈」同輩的高僧,或是各院主及閣主布陣;至極層,便是由「長老院」內的長老親自布陣了。
自從少林寺開寺至今上千年中,有數次曾驚動「護法僧」布出「十八羅漢陣」便能擒住闖寺之人,難有驚動與方丈同輩的高僧或各院主、閣主布陣。
但是唯一的一次,便是在七百多年前,曾有一名絕頂高手「天風老人」闖入寺內時,因各代弟子無人可抗,便連與住持方丈同輩的各院主、閣主布陣,皆未能困住「天風老人」!
因此,終於驚動了「長老院」內的眾長老,但因人數不足,僅能布出九人的「小羅漢陣」圍困「天風老人」但是依然被「天風老人」毫髮無傷的離去,因此成為少林寺歷代以來唯一的奇恥大辱。
(註:另外尚有一種「木人流馬陣」也就俗稱「少林寺木人巷」中的「木人陣」此陣並非對外敵之用,而是少林俗家弟子藝成下山之前,須通過「木人陣」考驗方能出師由後寺下山。)
話說回頭!
且說司馬玉虎執出「潛龍劍」後,布陣的武僧「十八羅漢」俱是神色一緊,心知對方手中的寶劍非比尋常,若是稍有不慎,必將遭對方寶劍傷及,甚至性命有危!
然而己方初一上陣,四位師伯、叔便下令十八人布陣圍困對方,已然是不合武林規矩,又豈能羞顏恥笑對方仗恃寶劍?
因此耳聞真明師伯下令發動陣勢後,立即開司馬玉虎自下山以來,除了是頭一遭執出兵器,也是頭一遭要與十多人對抗,而且還是名震武林的「少林寺十八羅漢」所布的「羅漢陣」?因此內心中也甚為緊張。始繞著司馬玉虎跨步奔行,而支支棍端皆不離陣心。
為了自己的安全,也為了能安然脫身,再加上心中已對少林寺如此咄咄逼人之勢甚為憤怒,因此當「羅漢陣」剛開始發動尚未曾攻至時,司馬玉虎已然提聚了十成功力,並且將真氣貫注劍身,霎時便見「潛龍劍」精光更為熾盛,使得身周兩丈方圓之地,全被精亮森寒的劍光罩住,而且劍尖也已暴漲出一道近尺長的劍芒伸吐不止。
「戒律四僧」原本僅是想藉由「羅漢陣」的威勢,逼迫司馬玉虎就範,否則便一舉擒下,但是沒想到反而因此使得司馬玉虎心生危機感,不但執出了「潛龍劍」甚而提聚了十成功力有意一拚。
因此「戒律四僧」眼見之下更是驚駭,倏聽一聲驚急大喝聲已由為首的「真明大師」口中響起:「收陣!退!」
喝聲方止,立見「十八羅漢」同時收棍暴退,而此時「戒律四僧」也已同時疾掠入陣,迅疾分立司馬玉虎四周,並聽真明禪師沉聲說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小施主果然功力高深,貧僧晚輩所布陣式甚難抗小施主威勢,因此貧僧師兄弟四人只得親自向小施主討教了!」
原來「戒律四僧」師兄弟四人,早已由俗家師弟「河洛斗魁」楊天魁口中,知曉「狂龍」司馬玉虎的功力不弱,而且行施展的招式,皆甚為怪異玄奧難測,在之前尚以為一個年僅雙旬左右的年青人,功力再高又能高出多少?因此皆認為楊師弟言過其實。
但是現在,眼見「狂龍」司馬玉虎執出一柄鋒利寶劍不說,將真氣貫注劍身後,竟然能使劍身精芒暴漲,且逼出一道近尺長的劍芒?由此可知楊師弟所言確實非假「狂龍」司馬玉虎的功力已然不在自己師兄弟四人之下。
功力高深且手執削金斷玉的寶劍,因此唯恐弟子們難以抗拒,萬一有所損傷豈不是自己師兄弟之過?因此立即喝止收陣自行上場。
而此時,司馬玉虎眼見突然換由「戒律四僧」圍住自己,心知可能是真明禪師已然看出不妙,唯恐「十八羅漢」傷在自己的寶劍之下,故而喝令止陣,並且由「戒律四僧」親自布出「金剛陣」。
然而對陣交戰的情勢已然避「四位大師無須贅言了,在下也希望及早結束你我之戰,大師請吧!」免不了,又何須管他由何人上場?布出何陣?因此只是撇撇嘴的沉聲說道:「戒律四僧」聞言互望一眼,並且各自朝後伸手,身後已有羅漢立即拋出手中長棍,於是「戒律四僧」各自接棍一掄,已然單手執棍,同時繞著司馬玉虎開始旋奔。
司馬玉虎心知「戒律四僧」的功力,比「十八羅漢」高出甚多,因此並未因對方人數驟然減至四人,便心生大意,反而更抱定心神提功戒備,默查身周逐漸增強逼近身軀的氣勁,並且將「六龍神功」提至十成,在身周布出一團厚有近尺的護身真氣。
倏然!只覺左側有勁風迅疾接近,身形疾旋,手中「潛龍劍」已疾抖而出,霎時三朵劍花飛迎向疾砸而至的一片棍影。
但是劍花尚未與棍勢相交,倏覺背後又有一股勁風勁疾掃至,心中一驚身形疾閃,然而又是一股勁疾棍影由右側攔腰掃至,而左側也有一道棍影當頭砸下。
心中驚急得施出「雲龍步」再度疾閃,手中的「潛龍劍」也已疾施「潛龍劍法」幻出片片劍幕飛迎向前方及左右的棍影。
但是倏然背後急勁及體,再欲閃避已然不及,霎時後背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身軀也已被一股劇震之力震得踉蹌前沖。
要知「戒律四僧」乃是少林寺中的護法高僧,功力俱比「河洛斗魁」楊天魁高有一籌多,雖然尚比司馬玉虎的功力低,但也低不到兩籌,如今四人同時出手,再加上「金剛陣」乃是少林寺護法合擊的陣勢,因此又豈是司馬玉虎所能抗拒得了?
因此司馬玉虎的身軀被震得踉蹌前沖時,右側又是一道棍影已狠狠劈至右肩背之處,打得他再度痛哼出聲。
司馬玉虎心中震驚,立即將功力提至極頂,使得「雲龍步」施展迅疾,貫注十成之上真氣的「潛龍劍」精芒也已盛旺得有如烈日,並且將「潛龍劍法」施展得更為凌厲勁疾護住身軀,而左手也已蓄勁待發準備隨時彈出「幻龍指」。
「戒律四僧」所布的「金剛陣」陣勢初一發動便已連連擊中對方,並且眼見對方驚急閃避,因此心中皆認為有些高估對方了!
又有兩棍先後迅疾擊中對方之後,倏見對方身形驟然變得更為迅疾,竟然化為虛幻不定的無數銀影在陣中飛閃,而且在凌盛刺目的劍光中,更難看出對方的身形真實。
突然真法禪師只覺手中橫掃而出的長棍,微微一震,尚以為擊中對方身軀,但是並未聽見一絲聲音倏又覺手中一輕,才知長棍是與對方寶劍相觸斷去一截!
之後……幾乎是同時,另一方的真性禪師手中長棍猛然擊中司馬玉虎左腰,震得司馬玉虎痛哼一聲,口中立即噴出一口鮮血。
然而真性禪師卻見對方的身軀,不但未被震退,反而左手抓握住棍身前沖而至?怎知此乃司馬玉虎,有意拚著受就在此短短的剎那間,司馬玉虎右大腿又被棍勢擊中,打得他腿骨欲斷痛楚不堪,但是緊咬牙根右手疾幻,霎時一道劍光疾如迅電凌空划過,接而真性禪師倏覺左小臂一涼且劇痛,隨著飛出的一截斷臂,一道血箭已被勁風吹散化為一片血霧。創承真性禪師連痛哼之聲尚未及發出,一片銀影已然疾如幻影,接近不到兩尺之距,接而胸口「膻中穴」一震,身軀又被一股大力拉扯飛入陣內!受他一棍而為之?
此時另一方的真悟禪師手中的長棍,勁疾砸在銀色身軀後腿上,眼見將對方身軀已然往前暴沖,尚以為是被自己的棍勢震飛,正欲緊追猛攻時,突見銀色身軀竟然幻為一片紅霧,及紅色身影勁疾撞至,立知不妙的急收長棍暴退。
而在此時,真明禪師也已望見真性師弟似已受傷,並且飛撞向真悟師弟,棍勢疾砸對方後腦之時,倏又見凌厲精光疾迎向真法師弟的棍勢,因此狂急追擊且「真法小心……」急聲叫道:然而卻見銀色身影暴進再退,竟然貼著真性師弟身後疾掠,使得自己的棍勢落空,並且眼見真性師弟的身軀,已然撞入真悟師弟的懷內時,倏見劍芒疾斂一閃而沒,立聽一聲悶哼由真悟師弟口中響起。
說來時長,實則僅是在眨眼之間發生之事,司馬玉虎竟然連連以身硬擋兩棍搶得一線空隙,將真性禪師左小臂削斷且制住穴道,並且連擋真明禪師及真法禪師的棍勢後,又利用真性禪師的身軀沖近真悟禪師手中「潛龍劍」也已由真性禪師右脅下,勁疾刺入真悟禪師小腹內。
司馬玉虎拚著身遭創傷以身接棍,果然連連傷及兩敵,但是心知危機並未因此消減,因為對方尚有兩名老僧,以及在四周虎視眈眈的「十八羅漢」!
因此寶劍由真悟禪師小腹內抽出之時,又將真性禪師身軀往左方猛推,撞向由左方狂急攻至的真明禪師,而身形疾幻中,已撲向右方手執半截長棍的真法禪師。
真法禪師沒想到師兄弟四人布出「金剛陣」僅攻出不到兩刻,已有兩位師兄連連遭創,因此又急又怒中,眼見銀影疾掠而至,頓時一咬牙,將手中已被削去半截,但卻斜尖如刺的一端,狂司馬玉虎心知真明禪師短暫間,尚來不及越過真性禪師攻擊自己,並且眼見真法禪師怒睜雙目疾迎撲至,似乎有意與自己同歸於盡?因此心中狠意驟生,竟然不閃不避反而霎時便聽一聲悶哼及一聲痛哼同時響起……加速前迎!猛勁疾的刺向對方胸口。
「嗯……」
「呃……唔……」
「啊?真法師弟……」
真明禪師身形被穴道遭制的真性禪師身軀所阻,但是又不能不顧,因此急忙伸手接住真性師弟的身軀,並且迅疾放倒地面,但是剛一抬頭,竟見真法師弟已與對方勁疾相迎,而且各自發出一聲悶哼及痛哼聲,心知不妙的驚叫一聲,但是已然來不及接應了!
就在此時,圍立一旁觀戰的「十八羅漢」皆己望見四位師伯、師叔,竟然在短短不到一刻的時光,已有兩名師伯叔相繼受傷,而且另一位真法師叔與敵互拚中,似乎也已遭創了。
在如此情況下哪還忍得住?因此已有七名羅漢不約而同的暴然前掠,各自掄棍狂猛勁疾的掃、砸、刺向司馬玉虎。
且說司馬玉虎連連遭木棍擊身之後,雖然搶得一絲反擊機會連連傷及其中兩名老僧,但是自己也已被強勁狂猛的棍勢,打得渾身筋骨劇痛欲斷,而且也已被劇震之力震得口噴鮮血,內腑受創不輕。
再加上又與真法禪師以命互拚,手中寶劍雖已由下而上,刺入對方左脅透入左胸,而左手也已拚著受創,猛然抓握住對方疾刺至左胸的如刺尖棍。
但是如刺尖棍乃是真法禪師盡全力猛刺而至,只憑左手之力又怎能抗止住勁猛的刺勢?尚幸早已有備的略微側身,終於被棍尖刺入左胸外近左脅之處,避開了心脈要害!
啊……不……沒有?勁疾的棍尖被左手抓握住,雖然被棍尖劃破了掌心,但也抵消了部分刺勢,而且尖銳的棍尖勁猛刺入左脅之內……可是身上的銀亮長衫,並未被尖銳的棍尖刺破?竟然又阻消了部分衝刺之力,僅使棍尖帶著銀亮衫布,同時刺陷入左脅肌膚內近寸深,並且被夾在肋骨之間,僅使衫內肌肉刺穿出一個寸余深的血洞,原來銀衫竟是一件可護身的寶衣?
司馬玉虎萬幸的未曾傷及要害,但是也已受創不輕,且痛得他全身一顫眼前發黑!
而此時七名羅漢突然加入戰場,狂急掄棍劈至,尚幸七名羅漢顧忌師叔尚與對方貼身未分,怕誤傷及師叔,因此僅有兩人的棍勢由後方橫掃,狠狠的擊在司馬玉虎後背及後腰。
司馬玉虎倏又遭至重擊,雖然有真氣護身,但是依然被重擊得背脊劇痛欲斷,口中再度連連噴出兩道血箭,並且腦中轟然欲昏!
但是為了自己的性命,又豈肯任由他們仗恃人多勢眾,分批逐一圍攻自己而懷恨命喪?因此在昏然中迅又強提欲散的真氣,左手抱著真法禪師疾旋,使對方投鼠忌器不敢貿然再攻!
要闖出重圍活命,唯有狂烈的反擊!除掉一個便增加一分生機,於是司馬玉虎左掌迅疾聚勁殘狠的拍在真法禪師額頭,霎時便見真法禪師雙目暴突而出,血水也已由眼眶中噴出!
司馬玉虎也不管真法禪師的死活如何?左手震抖中,霎時便將他的身軀凌空掄飛,撞向左側的三個羅漢。
而右手「潛龍劍」也已順勢由真法禪師左脅抽出,迅疾震抖出一片凌厲劍芒,勁疾飛罩向右方四個羅漢!
霎時更聽的數聲脆響,四支半截木棍已然隨著劍勢凌空飛出,但是凌厲劍芒卻毫不停頓的凌空飛旋,續又罩向手執半截短棍,慌急閃避的四名羅漢。
「啊……」
就在一聲慘叫聲乍響!一名羅漢已踉蹌倒地,但是凌厲劍芒依然未止,竟然帶著一片血雨驟然凌空斜旋迴罩,勁疾凌厲的凌空罩向左方,剛接摟住真法禪師身軀的三名羅左側三名羅漢的棍勢疾掄中,突見一具紫紅身軀凌空迎至,俱是大吃一驚的手中使勁急收棍勢,並且慌急接住凌空飛至的真法師叔身軀。漢!
但是剛將真法師叔身軀接住尚未及安置時,驚見凌厲劍芒竟然凌空罩至,頓時驚急得由一人抱住真法師叔身軀,另兩人則是急掄長棍迎擋,但是倏聽真明禪師狂急悲憤的喝聲暴響:「司馬少俠住手……如法、如明快退……」然而真明禪師怎知曉,司馬玉虎有生以來從未曾殺過人?又何曾歷經過如此令人心駭顫畏的血腥場面雖然數月之前,司馬玉虎也曾以鋒利短刀及一粒碎石,分別射向「神手」曹飛虹及「賽鍾魁」詹正仁,但是當時乃是反手射出,並未見到兩人的傷亡情況如何?爾後又被「賽鍾馗」詹正仁由後方震傷昏迷不醒,當時尚不知曉自己一擊之下已然傷了一條命!?
然而現在,自己為了求生存而與敵方以命相拚,不但連連遭棍勢重擊且已身受內傷口噴鮮血,雖然也已連連拚殺三個老僧,但是對方尚有「十八羅漢」圍在四周,隨時便要傷害自己!
在驚惶危急中,司馬玉虎的腦海中,只知為了自己的性命便須拚死求生,因此腦海中唯有一個「殺」字!
只有殺!殺!殺!殺光他們才能活命!豈會在意鮮血淋瀝中,一條條的性命由自己手中消失?又豈肯容他們要攻便攻要停便停因此,司馬玉虎雖也耳聞真明禪師的喝止之聲,傳入耳內,並且也眼見如法、如明兩名羅漢,皆聞聲立即收棍暴退,但是攻勢依然不止的狂笑叫道:?然後重整之後再圍攻自己?
「哈……哈……哈……爾等當在下是三歲稚兒嗎?任由爾等仗恃人多勢眾圍攻,待連連擊傷在下之後,卻是要戰便戰要停便停?哈……哈……哈……殺……殺……殺光你們一了百了……」
因此司馬玉虎形同瘋狂一般,早已忘了身軀的疼痛及已然遭創的內傷,提聚了全身功力,腳施「雲龍步」閃避群僧狂猛勁疾的攻勢,右手「潛龍劍法」七十六招,左手拳、掌、爪、指合成的「游龍手」一百二十五招,還有以「彈指神功」為基礎,融匯數種指功而成的「幻龍指」不管身側是否有敵人?恍如在練招一般,一招接著一招勁疾凌厲的施出!
只見劍芒如龍凌空飛旋,劍勢如幕森寒凌厲,拳如轟雷威猛狂烈,掌如巨浪波濤洶湧,爪如鷹鶴疾狠凶厲,指勁飛彈尖嘯勁疾。
霎時便見斷棍殘肢凌空飛墜,血雨飛灑遍地紅斑,令人顫駭的慘叫哀號聲中,三名羅漢及真法禪師的屍身,已然被凌厲劍芒殘狠裂身而亡!
但是狂烈勁疾的劍、掌攻勢,並未因三名羅漢皆已身亡而止,迅又狂烈罩向悲急掄棍圍攻而至的眾羅漢!
至此時,真明禪師眼見「十八羅漢」剎那間又被殘殺四人,內心悲急狂怒中哪還忍得住?因此迅又疾掄長棍狂攻而上!
然而此時的「金剛陣」早已蕩然無存,而且「十八羅漢」眼見三位師伯叔,以及四名師兄弟連連慘遭殺害,因此在悲急狂怒中又有半數羅漢,不約而同的狂怒掄棍攻向司馬玉虎,因此已難布成「十八羅漢陣」或是人數少的「五行陣」了。
而司馬玉虎早已殺紅了眼!只知有我無敵,施展全身功力攻擊身周活動的身影,此時莫說是敵人了,便是他的父母或是師父接近他身周,恐怕也難以幸一個多時辰後——免遭至他形同瘋狂的狂烈凌厲攻勢臨身!
由「霸拳」陳定中父子率領,追擊「幽冥鬼府」所屬的四十餘名群雄中,有六名功力較弱的俗家弟子,在追擊之時因為逐一落後已然與同夥散離,但是又不敢孤身盲目追逐,萬一與「幽冥鬼府」散逃的高手遭遇,豈不是性命有危?因此只得半途而返。
尚幸途中逐一相遇已能互依互恃增強勢力,才放心的結伴返回與敵遭遇的樹林處,原本欲探望那個「狂龍」司馬玉虎,是否已被四位師叔及十八位師兄弟擒住?
可是六人返回樹林前時,只覺樹林內的官道中已然寂靜無聲,僅有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
六人好奇的續往樹林內掠入,倏然使得六人相繼踉蹌止步,俱是雙目驚恐神色駭然,並且面色蒼白冷汗滴流,手腳發顫得舉步艱難!
只見樹林內的官道中,兩側十丈之內的樹木皆已枝斷葉落,成為一株株光禿禿的樹幹而已久經人車往來通行,已然結實乾硬的黃土路,竟然已被血水浸濕得成為一片紅色泥濘,斷肢殘臂散布遍地,竟然無一具完整屍身?恍如是一片人世問的森羅地獄!!
由殘屍上尚可辨識,點有戒疤的無發頭顱,以及殘屍上的殘破僧衣、袈裟看來「戒律四僧」及「十八羅漢」竟然全遭凌遲裂屍而亡!
在「新鄭縣」西北方的小鎮「老鎮」在鎮內大街中聚集了上百人圍住一輛驢車,聽著一名年約五旬神色驚恐的莊稼老者,以及一名挑著一擔青蔬的四旬莊稼漢,比手劃腳語無倫次正當圍立四周的鎮民及途經小鎮的行旅,七嘴八舌的詢問兩人時,只見鎮口外的黃土路中,有六名神智失常腳步踉蹌的武林人,忽笑忽泣忽又驚恐尖叫的行入鎮內,並且在喃喃自語中,使好奇圍至的人只能聽見一些驚恐之言!的不知說些甚麼?
突然由人群中擠出三名武林人,雖然分屬黑白兩道,但是僅是互望一眼後,立即相繼出手震醒了六人神智,於是……
據說,事由始末傳自於百姓,以及少林寺的六名俗家弟子之口,並且也有武林同道依言前往察看,爾後皆異口同聲的指出,乃是千真萬確的事實!數日後,一則令江湖武林震驚,也令黑白兩道駭然的天大消息,不到五日便已傳遍了整個江湖武林!
數日前「少林寺戒律院」的「戒律四僧」以及「十八羅漢」因出寺協助俗家弟子中輩分最高的「霸拳」陳定中,尋找「幽冥鬼府」所屬及「狂龍」司馬玉虎。
分由「霸拳」陳定中「鐵掌無敵」陳承廷父子兩人,以及「河洛斗魁」楊天魁率四十餘名少林俗家弟子,圍攻追擊「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母女,以及二十餘名鬼府所屬。
而「戒律四僧」以及「十八羅漢」二十二人,則圍擒出道僅七個月的後起之秀「狂龍」司馬玉虎。
然而「霸拳」陳定中父子所率的群雄,與「幽冥鬼府」的戰況如何?並不知曉,但是圍擒「狂龍」司馬玉虎的「戒律四僧」以及「十八羅漢」竟然無一倖免的全遭凌遲裂屍而亡!
但是經由同道狂急前往少林寺傳訊,隨及有「少林寺戒律院」院主「慧法禪師」率師弟及門徒趕往樹林,悲傷誦經超渡收殮屍身及也不知他的生死下落如何?
是安然無恙的離去?還是身遭重創傷亡他處?追尋「狂龍」行蹤,卻不見「狂龍」司馬玉虎的去向?
消息廣傳之後,立時造成江湖武林的轟動與震驚!議論紛紛中,黑白兩道各有不同的惶恐耽憂及竊喜暗笑,另外尚有一些更焦急耽憂者!
竊喜暗笑者——黑道之方欣喜「狂龍」司馬玉虎,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大敗武林泰斗之一的少林寺二十二僧,替他們出了一口久遭白道欺凌壓制的穢氣!
並且也由江湖傳言中知曉,他方出道時便已身負頂尖絕學,但是竟然毫不低視武功低微的綠林盜匪「莽張飛」張大合,以及洛水水賊「洛水雙魚」費公豪、甘常明,並且與他們結拜為生死與共的兄弟?
如此說來「狂龍」司馬玉虎,是一個心胸廣闊並不鄙視黑道的人,也不低視功力及名聲低微,毫不恃功倨傲的人。如此的胸襟豈不令人敬佩?因此更引起黑道之方的議論紛紛,於是已有不少崇拜者皆想與他結交為友!
惶恐耽憂者——白道之方沒想到憑少林寺功力高深,個個皆可與小門小派之首平起平坐的「戒律四僧」以及護寺的「十八羅漢」竟然在布出名響武林的「金剛陣」以及「十八羅漢陣」不但未能制住對方,甚而全都慘遭殘屍而亡!
由此可知「狂龍」司馬玉虎不但功力高深莫測,甚而是個凶厲殘狠的人!如此豈不是江湖武林中又多了一個殘狠無比的凶魔?使得江湖武林不知何時便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因此最好能趁他尚未成氣候之前便誅除他,方可使江湖武林減少一個高深莫測的禍患?
且不論黑白兩道的心態如何?白道之方有何舉動?但是最為耽憂且日夜不安的人,則是「霸拳」陳定中「鐵掌無敵」陳承廷父子兩人了!
因為他們率四十餘名俗家同門,圍殲「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母女,以及二十餘名鬼府所屬,只誅除了十餘名下屬時,竟然又被另一批鬼府所屬趕至增援。
因此不但未能殲除「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母女及首要之人,反而被對方傷亡十餘名同門敗退!
因此「霸拳」陳定中父子兩人皆開始耽心家人的安危,深恐殘狠無比的「狂龍」司馬玉虎,以及「幽冥鬼府」府主「幽冥仙姬」不知何日何時便將率另外,最耽憂且焦急「狂龍」司馬玉虎的生死及動向者,則是司馬玉虎的三位拜兄,還有一些情有獨鍾的嬌娥們,他們在耽憂且焦急中,皆欲全心全力的尋到他的生死下落!所屬登門尋仇?
於是,原本平靜的江湖武林突然開始活絡,尤其是河洛道以及嵩山山區附近,處處可見黑白兩道以及不知來歷的武林人行跡!
但是「狂龍」司馬玉虎自此一戰之後,竟然消失無蹤不知去向?也無人見過他的蹤影,莫非他已然傷重而亡?一顆慧星僅突起短暫時光,便又由江湖中殯落消失了?
半個月後——武林白道之方有大大小小二十三個門派幫會、世家豪門,以及頗負名聲的十五位俠義高手,在「霸拳」陳定中的陪同下,連袂前往少林寺拜望慧明禪師,欲請慧明禪師以武林泰斗之名,號召天下白道共同聲伐「幽冥鬼府」以及「狂龍」為江湖武林除害!
然而,令白道武林驚怔且難以置信的是,當住持方丈慧明禪師以及「長老院」慧清禪師「碑林院」慧一禪師「戒律院」慧法禪師「藏經閣」慧果禪師「天王殿」慧心禪師「大雄殿」慧光禪師「地藏殿」慧智禪師「千佛殿」慧德禪師等九位禪師,共同接待白道二十三個門派幫會、世家豪門之首時,竟然無意以少林寺具名,甚而無意向「狂龍」司馬玉虎以及「幽冥鬼府」尋仇?(註:「千佛殿」或稱「拳譜殿」「錘譜殿」為武僧在大殿左右院地習武之處)而且住持方丈慧明禪師「阿彌陀佛……師弟,大光師伯祖有謁謂「佛門弟子無瞠無妄,善惡果報冥冥中皆有定數!」並且智法師叔另有法謁轉奉師弟「在外俗家弟子一切所為皆應以師門為重,若有損及師門名聲必將依寺規嚴懲!」因此恕師兄無法分派某一位師弟,及寺中門徒離寺下山!」尚朝「霸拳」陳定中合十揖禮說道:白道二十三個門派幫會、世家豪門之首,以及「霸拳」陳定中為首的少林寺眾俗家弟於,萬萬沒料到住持方丈慧明禪師會有此回應,而且聽慧明禪師言中之意,似乎此事已然驚動「長老院」內隱修的眾長老!
並且由住持方丈慧明禪師轉述「長老院」內隱修長老,師伯祖大光禪師以及師叔智法禪師的法謁看來「長老院」內的眾長老,早已悟知事由始末及是非對錯,故而早已分別傳出法謁。
眾人在錯愕怔望中,由「大雄殿」慧光禪師及知客法僧的招待中,目送住持方丈慧明禪師及眾院、閣、殿的首席禪師,背影逐漸遠去。
而此時已有一些人,似乎已知曉今日之事不可續為,否則可能會另起無邊大禍,因此心中甚為旁徨矛盾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是整個江湖武林已然牽一髮動全身,原本平靜無波的江湖武林,已然是由河洛道掀起了波濤,開始暗潮洶湧逐漸擴散至整個江湖武林。
竟然有一些無人知曉來歷的高手,已開始在江湖武林各地出現了……
第十三章 返谷重修功技增 復遇心交結天緣
秋天如水夜未央,天漢東西月色光。
愁人不寐畏枕席,暗蟲唧唧荒山無村無更聲,起看北斗天未明。繞我旁。
白露滿山風溺溺,千聲萬聲蟲鳥鳴。
東方魚白未顯,大地尚籠罩在烏黑的暗夜中。
「熊耳山」山區中蟲鳴唧唧鳥獸寂靜,偶或響起夜棲鳥獸,遭夜行蛇梟獵食的悽厲悲鳴聲。
魚白漸顯朝陽微露,大地逐漸放亮。
一座險陡聳峰頂端,寒冽凜膚的罡風勁疾尖嘯不息,將峰頂岩地吹颳得寸草不生,僅有數株根深入石的盤松,街能聳立在巨岩之間。
一塊有如三層巨樓的巨岩頂端,上身赤裸下身圍穿虎皮,身軀雄偉壯實,長發隨風飄拂的「狂龍」司馬玉虎,面向東方趺坐行功已然一個多時辰了。
原來司馬玉虎與少林寺「戒律四僧」及「十八羅漢」的一戰,雖然以命死拚,終於將對方全數誅除,但是自己也已被對方打得身受重傷真氣散消七成,尚幸身上的腰囊內攜有功可益氣療傷的「妙靈丹」才能穩固住內腑傷勢,並且迅疾逃離戰場,遁往遠方隱秘之處療傷。
歷經兩日余,傷勢終於穩定保住性命已無大礙後,司馬玉虎深思自己已然與少林寺,以及白道中許多名響武林的高手結仇,往後在江湖中走動時,不知何時便又將但是歷經此戰之後,已然明白自己的武技功力,在武林中大概僅屬眾多一流高手的其中之一而已,自是尚不敵頂尖高手,再加上自己已然樹敵眾多,又如何能在江湖武林中安然無恙?除非與三位拜兄昔年一樣日日隱匿行蹤,畫伏夜行偶或現身他人之前,但是……自己肯如此做嗎?遭遇仇人與人以命相拚。
因此司馬玉虎已然立定心志定要重修武功,待武功有成之後再重踏江湖,於是帶著尚未完全康復的內傷,隱秘行蹤再度返回了絕谷中。
爾後半個月的時光中,司馬玉虎每日分別服用「千年茯苓」以及少量的「金蘭芝果」「金丹玉液」不但使內傷迅疾康復,也已藉著煉化茯苓及芝果的靈氣,提升功力。
司馬玉虎早已由「天風老人」的留言中,知曉「天風老人」隨師習藝三十餘年才習功有成,而自己則是靠著「天風老人」移植入洞府中的「金自始至今,自己習功僅是短短五年不到的時光,靠著靈果及玉液精氣,便已提增了數十年的功力,自己若再不定心勤修,豈不是對不起「天風老人」安排妥當的習功環境?因此司馬玉虎不敢氣餒也不敢鬆懈,日日皆砥礪自己勤修不懈!丹玉液」滋養長出的甚多「金蘭芝果」提升功力。
一日,司馬玉虎手執一柄山叉背著一張「鐵胎弓」獵得一隻大山豬,正欲返回絕谷之時,突然耳聞遠方有些斷斷續續,似有似無的女子尖叫聲傳至。
司馬玉虎心中好奇如此蠻荒的山區中,往昔從未曾見過有人深入,但是現在……因此立即將山豬放置在一株大樹的枝枬問,然後循聲前往查探究竟。
身形迅疾的掠過一片樹林,縱升至一座陡岩之上遙望,雖然在青翠的山林中未曾發現人影,但是已聽見有女子的呻吟聲及尖叫聲,由左方的山岩下傳至。
迅疾掠至左方山岩處下望,發現下方是個約有五、六十丈深,兩方山壁陡峭的狹窄死谷,距離谷口二十餘丈之處,竟然有三名女子手執長劍,正與盤據在谷口處,一條足有三、四丈長的巨蟒拚鬥著,並且在狹窄的死谷底端,在一座巨岩之後尚躲著兩名女子。
眼見谷口處的三名女子,似乎甚為畏懼那條粗巨凶厲的黑鱗巨蟒,因此已然畏懼得節節後退,依如此景況看來,死谷內的五女,遲早必將先後成為粗如水缸的巨蟒裹腹之物!
司馬玉虎雖然看不清五女面貌,也不知她們是甚麼人?但是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自己又豈能視若無睹不顧她們的生死?因此迅疾察看山谷地形之後,立即朝右方的一片斜岩處疾掠而下。
粗如水缸的黑鱗巨蟒,在谷口之處高仰著巨首,一雙溢射出幽森綠芒的雙目,緊緊盯望著三名年約二九之齡,手執長劍的雙髻姑娘,血盆巨口不斷的向前竄咬著。
其實女子天性便畏懼蛇蟲之物,再加上此條異種黑鱗巨蟒的鱗皮不畏刀劍,因此三名雙髻姑娘神色驚恐駭然的揮舞著手中長劍,抗阻巨蟒的竄咬巨吻,奈何兩尺余長的長劍,砍在蟒首上僅是使巨蟒感到些許疼痛而已,毫無能力傷及巨蟒皮肉,因此被巨蟒追咬得兇險無比,驚叫連連的逐漸退入谷底之方。
倏然!一道勁疾尖嘯的鐵羽箭,疾如迅電的驟然射入巨蟒右目內,只餘一尺多長的箭尾在外,霎時痛得巨蟒亘首高仰嘶嘯連連,粗長龐大的蟒身也已盤卷扭動,長尾則是胡亂掃動,掃撞得塵土飛揚碎石崩飛。
三名雙髻姑娘被突如其來的劇變,驚得神色怔然,尚不知發生甚麼事時,已聽一個男子的大喝聲「三位姑娘快退入谷內,此條巨蟒由在下誅除……」傳至:
三名雙髻姑娘耳聞男子之聲傳入耳內,尚未及循聲張望,倏又聽弓鳴箭嘯,又是一道疾如迅電的箭影勁疾射向巨蟒,因此俱都驚急得欲告訴他,巨蟒的厚鱗甚為堅硬難傷,但是剛涌至喉間,尚未及急呼出聲時,卻見勁疾尖嘯的鐵羽箭,又射入巨蟒的另一隻獨目內!
三名雙髻姑娘俱是芳心一怔!想不到發箭人的眼力如此精準,而且箭矢如此勁疾!竟然在巨蟒盤卷翻滾之中,尚未聽見弓嗚箭嘯的聲音,箭矢已分毫不差的射入巨蟒獨目中。
正在驚異後退中,突然見到一道身影凌空而下,竟是一個長發散披飛舞,上身赤裸腰圍虎皮,手執一柄獵戶山叉的雄壯男子!並且由他疾如迅電凌空而下的身形看來,乃是一個身負絕學的一流高手。
司馬玉虎連連兩箭射瞎巨蟒雙目,已然使巨蟒痛得凶性大弱,攻擊性也已喪失大半,雖然尚難在短時間內誅殺它,至少已使它雙目失明甚難準確的噬咬三女,當然已為眾女解消了危機!
身形凌空而下時,已然看準了黑鱗巨蟒頸下的一道灰色斑紋,眼見巨蟒嘶嘯翻滾盤卷不止,甚不易攻擊它頸下要害,只得再度凌空盤旋數匝,手中的山叉已然灌注了十成功力蓄勢待發!
果然覦准了巨蟒的翻滾之勢,身形驟然下撲,手中山叉但是巨蟒雙目雖盲,依然能感應到溫熱之物驟然接近要害之處,並且天性便會保護致命要害,因此巨首急垂中,山叉竟然僅射在蟒首上。又疾又狠的勁疾刺向蟒頸下的灰色斑紋!
司馬玉虎一擊未中,正欲藉反震之力再凌空盤旋時,倏然一道四尺多長的雙叉紅信,疾如迅電的射向胸口,心中一驚右掌迅疾斜拍,與陰寒濕滑的紅信一觸及分,身軀也在如此剎那間的相觸,朝右方斜偏半尺,雙叉紅信已險險的貼胸而過,否則勢必被粗長的紅信刺得透胸而過!尚幸蛇信僅能迅疾伸吐回縮,不似蟾蜍能繞卷纏物,因此危險暫時已消。
在眨眼的剎那間,司馬玉虎的身軀已然下落,若是墜入蟒軀之中,甚有可能被翻滾的蟒軀纏卷束斃,況且巨蟒此時又巨口大張的朝司馬玉虎身軀竄咬而至。
但是司馬玉虎危中不亂,猛一沉氣使身軀疾墜避開蟒口,手中的山叉也已猛然朝蟒身疾刺,雖然蟒軀上的黑鱗甚為堅硬,但是已然灌注十成功力的叉尖,已勁疾的刺入蟒軀三寸余深。
司馬玉虎迅疾下墜的身軀尚未墜至蟒軀上,雙手猛然施力,身軀已再度往上彈升,並且順手拔出山叉朝後暴退。
黑鱗巨蟒在山區中本是一霸,何曾受過如此重創?雖然痛得暴怒無比凶性大發,但是已然壽達上百年,雖然算不上成精,卻也知曉連虎爪皆難傷的鱗片,竟見然會遭對方刺穿傷及皮肉,可見傷及自己的「人」比往昔遇到的「人」獸更為厲害。
再加上雙目已然重創成盲,無法望見傷及自己的「人」而對方也知曉攻擊自己的致命要害,萬一被傷到要害……因此巨蟒已有怯意,無意再與司馬玉虎纏鬥,於是狂亂竄咬數次之後,便憑著本能迅疾朝谷口外竄逃。
司馬玉虎雖然不懼巨蟒,也自認能誅除它,但是也深知若將巨蟒逼得做困獸之鬥時,也非短時間能除掉它,再加上也想詢問谷內的幾位姑娘情況如何?因此便目注著黑鱗巨蟒竄逃消失。
突然!只聽谷底之處傳來女子驚急叫聲:「啊?……不行……不行……小姐快鬆手……」
「嗯……嗯……我要『糟了……怎麼辦?小姐體內的毒又……啊?小芝也……』……嗯……嗯……」
「好……好難過……好癢……嗤……嗤……小……馨……我……我……」「不行……不能再制住小姐的穴道了,否則小姐會……」司馬玉虎聞聲回望,聽見三女的驚呼聲中,尚夾雜著一些怪異的呻吟聲,因此好奇的掠往眾女之只見巨岩後方,先前與巨蟒拚斗的三女,以及躲在巨岩後的兩女,俱是蓬頭垢面衣衫破裂處處,並且尚有血漬染紅了衣衫,似乎不知在何時在何處?曾遭遇過一場激烈的拚斗?方。
而先前與巨蟒拚斗的三女中,有兩女扶摟著一名髮髻散亂,麗容紼紅媚態萬千,年約三旬出頭的嫻麗美婦,但是嫻麗美婦衣衫已被拉扯得衣襟半解,露出頸下一片雪白肌膚,以及肚兜內半露的酥胸,並且不時的輕哼呻吟膩聲呢喃著。
另外一女則摟著一名情況與美婦情況相似,卻嗤笑呼叫不止發挽雙髻的姑娘,雖然看不見垂首照顧兩女的三女面貌,但是卻覺那位麗容紼紅,年約三旬出頭,霧鬟雲鬢,芙蓉臉柳葉眉,極為嫻麗的美婦有些面熟?
「諸位姑娘,但不知可有在下……」
「啊?你……你不可以看!快走開……」
「哎呀……不准看……你快走……咦?你是……」「呸……呸……你怎麼可以……啊?……原來是你?」三名姑娘乍聽男子之聲由身後響起,頓時慌急得驚叫起身阻擋司馬玉虎的視線,但是卻又驚怔得脫口詫呼出聲。
司馬玉虎怔望慌急站起身軀的三女,只見三女中的其中一人甚為眼熟,再仔細一望,這才恍然大悟的脫口說道:「啊?你……原來是你們?姑……三位姑娘,但不知可有在下助力之處?」
原來五女竟然是在「洛陽城」的酒樓內,曾經相遇的「飛雪玉鳳」南宮雪主婢五人,卻不知她們五人為何會進入「熊耳山」深處的蠻荒山區中?
此時突見三女身後的三旬美婦,也就是「飛雪玉鳳」南宮雪,竟然踉蹌起身撲至,並且聲含盪意的膩聲叫道:「啊?你……咯……咯……你……嗯……我要你……來……我要……」
「啊?小姐……小姐不可以……」
「怎麼辦?怎麼辦?小翠,依我看還是制住小「不行……不行……小姐及小芝身中淫毒已然將近半個時辰了,體內的淫毒可能已逐漸浸入骨髓,若再制住穴道恐怕會侵入腦內……」姐穴道,否則小姐……」「哎喲……那怎麼辦嘛?除非有解藥,否則只有……」兩名婢女慌急拉扯住撲向司馬玉虎的「飛雪玉鳳」南宮雪,並且焦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另一名情況相似的婢女,卻是連呼好熱,並且已開始拉扯衣襟解衫,因此使得另一名婢女,急忙抱摟住那名婢女,並且悲急叫道:「不可以……小芝你醒醒……你不可以脫衣衫…
司馬玉虎靜立一旁耳聞三女之言,並且眼見「飛雪玉鳳」南宮雪,以及婢女小芝的模樣,已然恍悟兩女必是身染何種淫毒?以致淫慾大熾神智不清了!…」內心中雖然有心協助,但是又不知應該如何幫助她們?只能怔怔的望著眾女愛莫能助,但是忽然想起以前「紫衣羅剎」費敏慧姑娘她們的情景,這才想起頸上項鍊乃是可解百毒的「三目蟾蜍珠」因此立即伸手解下,遞向曾出手攻擊自己的婢女小翠,並且急聲說道:「小翠姑娘,南宮姑娘及那位姑娘身染淫毒,在下這條鏈墜上的烏珠,乃是可解百毒的「三目金蟾珠」姑娘可將珠墜……嗯……塞入南宮姑娘口中,說不定可以婢女小翠聞言,頓時芳頰泛紅羞意盎然的瞪目欲叱,但是方才他突然現身重創巨蟒,救了自己姊妹三人,再加上他也是好意,因此只得羞聲說道:……」
「你……你難道不知淫藥並非是毒……」
「小翠,你別廢話了!快將這位……司馬公子的珠墜先讓小姐含著試試,說不定真可解消淫邪藥性也說不定……」
「對!對!小香說得對,不管是否有效?先讓小姐試試再說!」急病亂投醫,於是另一名婢女小香,立即伸手接過司馬玉虎手中的鏈墜,而司馬玉虎也立即退開,掠至巨岩另一方默默環望著死谷的地形。
未幾,已然發現右方的岩壁間有一個岩洞,於是疾掠至那片岩壁前,縱升至僅有丈余高的岩洞內察看,發現內里竟然留有火堆餘燼,似乎不知多少年前,便已有人在此歇宿過?
在洞內察看片刻後,再度掠返巨岩之處時,卻見小翠、小馨、小香三女,俱是美目含淚神色慌急的欲言又止,並且皆用一種又羞又怪異的目光盯望著自己,雖不知她們是何心意?但是已含笑說道:三女聞言立時相互默望一眼,小香姑娘伸手將鏈墜歸還給司馬玉虎時,終於大膽的顫聲說道:「三位姑娘,右方的岩壁間有個岩洞可供歇息,但不知諸位姑娘是否願意栘駕至洞內暫歇?」「司馬公子,此粒驅毒珠無法解消我家小姐及小芝體內的……的……司馬公子,不知你可願……幫助我們救醒小姐及小芝?」司馬玉虎聞言,立即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救醒南宮姑娘?當然,小翠聞言頓時睜目脫口說道:只要在下能力所及當然願意,可是在下對醫道欠學,因此實無能力……」
「啊?你……你不懂?」
但是脫口之言突斷,並且羞紅雙頰的轉望向另兩婢,此時另一婢小馨則是急聲說道:「先別管這些了!只要司馬公子願意……我們刻余後,突然由山洞內傳出司馬玉虎的驚叫聲:「甚……甚麼?這……這怎麼可以?如此豈不是要辱及南宮姑娘的清白?在下豈肯做出如此之事?」先將小姐及小芝栘往山洞內再說吧!」驚叫聲剛落,又傳出小馨羞急的悲叫聲音:「司馬公於,你以為小婢姊妹願意嗎?可是若不如此……小姐及小芝都會淫毒侵腦成為一個花痴之人,以後見到男人就會……」
話聲未止,又聽另一婢小香也接口說道:「司馬公子,年前在酒樓內緣遇公子之後……小姐對公子的人品頗為讚許,因此小婢姊妹知曉公子乃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正人君子,可是此事……雖然有毀小姐的清白及名聲,而且也對公子不敬,但是事已至此……若不能為小姐及小芝泄除淫毒,必然使小姐及小芝以後更難做人,除非一死了之!因此小婢三人研商之後,才大膽的請求公子……」另一婢小翠芳心雖羞,但是也已忍不住的接口說道:「公子,事到如今連下山求醫也來不及了,因此還請公子您勉為其難……待小姐淫毒盡泄清醒之後再做道理,萬一事後小姐若悲怒責怪,小婢姊妹也定然會承擔責任,絕不會連累公子,因此尚乞公子……泣……泣……」
司馬玉虎耳聞三女之言,雖然心中甚為不以為然,但是又不知該如何拒絕?
因此無奈且囁嚅的說道:「這……可是……可是……在下從未曾……也不……不懂……又如何……」
洞內突然靜止無聲,半晌才聽小馨顫聲說道:「你……你是男……男人怎麼不……不懂?小翠你說怎麼辦?」
「我……我也……不……不知道……」
「小翠、小馨……小妹以前曾聽……聽我娘說過一些……好似……」「啊?你快說……快說呀?……那……那麼就由你留下協助公子好了……」「不要……不要……我不敢……」
「不行!小香,難道你不想救小姐及小芝呀?」「小馨……我……我當然想……可是……那……那你們也留下我才肯!」「呸……呸……小香你……」
「小翠,既然如此咱們就留下來吧!反正事後咱們已是一條線上的蚱蜢,誰也脫不了干係了!要死要活且待小姐清醒之後再說吧!」於是不到兩刻,山壁間的洞口處,已然引升一堆柴火,而洞內深處則傳出小香陣陣羞顫低語聲:「你……你這怎麼……哎喲……小翠,他的不一樣嘛!軟得像……啊?硬起來了?硬了……嚇死人了……好醜……」「羞死人了……小香,你快跟他說怎麼做……」「這好像是……是要將這根東西……對了!插入小姐的玉門之內便行了!」「對!對!公子……就是這樣……以後就是這樣了……」於是,之後便聽洞內傳出一些呻吟囈語及嬌呼呢喃聲。未幾,又傳出痛呼呻吟婉轉嬌啼聲,落紅片片中已是蓬門今始為君開了!
爾後,洞內不斷響起膩聲膩語的盪呼聲,偶或傳出陣陣舒爽歡暢的呻吟尖叫聲,可知洞內深處已然是一片令人血脈賁張,春色無邊的盎然妙景了。
兩個多時辰後——熊熊火焰的光芒在黝黑的山洞中閃爍,不但驅消了深秋寒意,且使得僅有不到三丈深的山洞內顯得清晰可見。
此時司馬玉虎盤坐在洞口柴火前,翻轉著烤得肉香四溢的山豬,心思紊亂的聽著身後洞底處,五女連連不斷的悲泣聲,以及認錯自責的哽咽低語聲,雖然心中甚為不是滋味,但是又不能狠心的一走了之,棄她們於不顧。
況且,偶或回思之前那種從未曾經歷過的美妙滋味,以及令人神思的綺麗景況,使得司馬玉虎有種甚欲再經歷一次的衝動,因此更是難捨難棄了。
突然!內里的悲泣聲一一息止,終於聽到輕微的步履聲接近背後,並且聽見小翠的怯怯輕呼聲:「公子……公子……小姐請您入內一談!」司馬玉虎聞聲心中一悸!心知最耽憂之事終於到臨了,因此只得一咬牙,硬著頭皮起身,默望著雙眼紅腫的小翠一會,才低聲說道:「方才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其實此事乃是你們護主心切,怪不得你們,況且我也有……好吧!我且與南宮姑娘詳談之後再說吧!」
硬著頭皮步入洞內深處,在數件外衫為墊的洞角,身穿雪白中衣外披衣衫,垂首哽咽的「飛雪玉鳳」南宮雪,以及婢女小芝,眼見司馬玉虎行至,頓時羞怯得忙將螓首深埋在臂彎中。
司馬玉虎眼見兩女的羞態,續又想到兩女先前的媚意盪態,以及柔嫩細膩玲瓏美妙的身軀,頓時胸中熱血上涌心中一盪,但是她們的清白己喪失在自己身下,因此內心中也另有一股愧疚,及憐惜之意涌充心胸,卻又不知該如何表達?只是雙目中充滿著歉意及憐惜之色,默默的盯望著兩女。
此時婢女小馨突然拉著小翠、小香,將小芝扶摟起身急步行至洞口之處,羞垂螓首的「飛雪玉鳳」南宮雪,發覺四婢同時起身離去,頓時芳心更是又羞又慌又怯又顫,聲如蚊鳴的叫著:「小翠、小馨……你們別走……」然而此時的司馬玉虎,自從經歷了從不知曉的滋味後,似乎在短短的一個多時辰後,突然長大成人變得更為成熟了,因此已悟解四婢是要自己能與南宮姑娘單獨相處,將此事做個圓滿結果,於是便緩緩側坐她身側,默默的望著那張紅霞滿面,又羞又怯又慌亂的麗容。
「飛雪玉鳳」南宮雪眼見他突然靠坐自己身側,並且見到他那張令人心顫的俊面上,一雙星目中射出兩道令自己心中發慌且羞顫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盯望著自己,因此更是羞得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然是個身負絕學,且已行道江湖十餘年閱歷甚豐,理應早已無閨閣千金羞赧之狀的俠女,但是此時卻是不由自主的渾身一顫,並且由芳心中迅疾涌生出一股羞畏之意,急得嬌靨赤紅慌亂移身,並且緊閉雙目低垂螓首不敢與他相對。
突然!身軀驟然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緊摟入一片寬闊且溫熱的胸懷中,霎時芳心驚急羞畏得慌亂掙動著,但是卻被那雙強而有力的手臂緊摟不松,並且聽見令人痴迷的聲音說道:「雪姊……你肯跟我嗎?」「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聲霎時身軀驟然一震上,立即仰起美如仙子的麗容,神色驚異難以置信的怔望著他,並且脫口顫聲說道:「你?你可知賤妾年已三旬……」
然而話聲卻被他那雙充滿情意的雙眸,盯望得芳心羞顫慌亂且迷茫,竟然已無法再續言,只能怔怔的回望著他。
只見他,雖然比自己小有十歲左右,但是在他俊面上,卻湧現出一種似稚氣又似成熟的笑意,雙目中射出兩道令人心悸的目光,似乎要射入自己內心中,而且在那種目光中,似乎又另有種要將自己融化,吸吞入腹的輕狂,又有種似欲保護自己,愛憐自己的深情。
兩雙眼睛互視不眨,似乎時光已然停頓,並且逐漸由對方的雙目中,似乎望見了他對自己的心意及情意,一切已然盡在不言中了!
因此「飛雪玉鳳」南宮雪芳心中激盪無比,有一股甜蜜感緩緩充溢心頭,並且逐漸涌生出一種,不知是認命?或是從未曾有過的愛意?已然在不知不覺中,將芳心交付在他身上了!
在悲喜交集中,淚水也難以自禁的盈眶而出,終於柔順的將螓首及身軀倚偎入他的胸懷中,享受著從未曾有過的甜美滿足,以及受人呵護的安全感。
突然!一隻大手托著她下頷,微微抬起她那張滿布羞意,卻又浮顯甜蜜之色的麗顏,芳心不解卻深情的仰望著他時,兩片溫熱的厚唇驟然印上了她的朱唇,頓時令她芳心又羞又怯得輕嚶一聲,但是尚未及掙扎時,熱唇突然又遠離……「飛雪玉鳳」南宮雪芳心立即一松,然而卻又涌生出一股惘然若失的幽怨之意,怔怔的盯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面。
但是,那雙令人心悸的星目,恍如兩團火焰般的盯望著自己,似乎要將自己溶化燃燒,因此使得芳心顫悸得不知該如何自處?
然而那兩團烈焰,似乎經由自己的雙目逐漸透入身軀內,並且逐漸鑽入芳心深處,竟然將芳心深處也誘生出一團火焰,逐漸涌生逐漸熾旺,終於引燃成一股自焚的烈焰,終於難以自禁的突然高抬玉臂,勾摟住他肩頸,一雙顫抖的朱唇,火熱激情的吻在他厚唇上,於是……
此時司馬玉虎的手指已開始慢慢解開她的衣衫,當手指觸及她衣襟內的肌膚時,南宮雪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但是才穿上不久的褻衣終於又被他褪下了。
雖然內里尚有一件肚兜,下身高有紗裙遮蔽,但是肚兜上方的雪白如玉,柔滑細膩的雪膚玉肌,以及一雙半露的圓挺雙峰,已然展現在司馬玉虎眼內了。
此時南宮雪怯怯的伸手遮掩胸前,芳心又羞又慌的急促喘著氣,嬌靨羞紅得更顯得楚楚動人,使得司馬玉虎更是血脈賁張,於是再伸手輕輕拉開她手臂。
但是南宮雪的一雙纖細手臂,依然緊緊擋著胸部,臉上的表情交雜著羞怯徨惑及幾分畏懼,不知該如何是好?
司馬玉虎見狀不再強拉她手臂,只是在白裡透紅柔滑嬌嫩的雙肩及酥胸上,輕柔愛撫著,並且不停的吻著她朱唇、玉頰、耳垂、雪頸、香肩,由身軀肌膚上涌生起的癢麻刺激,及顫悸的感覺,不停的傳人南宮雪心坎中,使得她芳心激盪身軀微顫,鼻息粗喘的羞閉雙目,且口中發出一些輕聲呻吟聲,爾後原本有些僵硬的身軀也終於緩緩鬆弛。
終於,掩在胸前的鬆軟雙手,不知何時被栘開了,裹著雙峰的肚兜絲帶也已解開了。於是,酥胸上一對隨著粗喘鼻息起伏,且微微顫動的圓滾飽滿雙峰,已然盡現司馬玉虎眼前了!
飽滿挺立的雙峰上,有兩顆紅中帶粉的兩顆紅豆,突立在雪白乳尖上,如此美妙的景色呈現眼前,頓使司馬玉虎激顫得伏身吮向一粒紅豆,霎時便見南宮雪全身一顫,櫻桃小口微張的呻吟一聲……
「啊……」
但是更令南宮雪難以忍受的,是一雙玉乳皆已被一雙大手撫握揉掐著,陣陣又舒爽又令人激顫的酸癢感,不斷的侵蝕著全身,神魂似乎已縹緲至虛空縹緲之中了。
正當她神魂迷茫之時,司馬玉虎已伸手下探,輕輕解開了她褻褲,伸手入內輕撫著她一雙玉腿,及圓突的玉臀,待撫至雙腿之間的一片茸毛之處時,早已滲出了不少玉露,沿著大腿內側流至臀縫下,滲濕了褻褲。
此時,司馬玉虎緩緩褪除了她褻褲,只見一雙修長雪白的玉腿之間,一片烏黑茸毛濕貼肌膚上,露出了微突的兩片肉阜,並且由桃粉色的肉隙中,尚不斷的泌出玉露。
司馬玉虎眼見之下更是血脈賁張,胯間已然堅挺而起的玉莖,更是火燙充脹得已然頂出虎皮裙外,露出大半。
內心激盪中,眼見她嬌靨泛紅鼻息粗喘,鮮艷欲滴的櫻唇中,尚不斷的發出呻吟聲,因此已忍不住的又低頭吻上了朱唇。
而此時南宮雪在迷茫中也激情的與他狂吻著,並且激情的呢喃著:「虎弟……姊姊是你的!」
似呻吟似盪哼,似囈語似呢喃的柔膩之聲,更引得司馬玉虎難以忍受充斥全身的激情及淫慾,雙臂有如鐵箍似的緊緊摟住南宮雪白中泛紅的身軀,雙唇也再度吻住朱唇。
南宮雪此時也已激盪得情難自禁,一雙玉臂緊緊摟著他背脊狂吻著,身體則在他身軀上下扭搖不止,身體緊貼廝磨中,突然覺得下身胯間隱秘之處,被一根火燙灸熱之物頂著。
尚未曾想到是何物時,雙腿突然被撐張分開,而那根火燙灸熱之物已驟然沖頂入羞處之內,頓時使得之前已被輕狂過,且有些紅腫的羞處撐脹得有些痛楚,不由得全身劇顫,雙手緊緊摟住他身軀,雙眉緊皺的輕呼著:「痛……輕……虎弟輕點……」
但是司馬玉虎的下身又猛然一挺,霎時粗長火燙的巨物,已然盡根沒入溫熱濕滑的深處了,立即痛得南宮雪全身顫抖僵挺,且朱唇大張的猛吸一口氣,半晌才哀怨的呻吟著:「虎弟……你……你好狠……頂死姊……姊姊了……」然而,口中雖如此說,但是芳心中卻有一種,又羞又喜的美妙感覺充斥,甚而有種得難以言諭的滿足感,在芳心中激盪著,因此突然又激情的獻上香唇,供愛郎輕嘗,雙手雙腿則像八爪魚似的緊緊纏摟住愛郎身軀。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喘息的停止擁吻,四目相交中,南宮雪痴痴地望著他,恍如在互視中,有一縷情絲已將兩人緊緊纏在一起了。
未幾,司馬玉虎已開始輕柔的聳挺下身,於是……在洞口的四婢,芳心中俱是又耽心又期待,乞望小姐能與司馬公子談出一個美滿結局,否則以小姐的心性,十之八九會以一死保全清白,那麼自己姊妹四人也唯有以死相隨了。
可是聆耳細聽洞內聲音,卻是僅有短短的數聲便又寂靜了?因此皆不知他們兩人究竟是何心意?
好奇且憂心中,突然聽見洞內有陣陣粗喘的鼻息聲,不斷傳出,爾後竟聽小姐不時的羞叫痛呼及呻吟輕哼,偶或還有呢喃囈語聲傳出?
而且……而且還有一種更令四婢芳心慌亂全身發燙,在之前曾經聽過,水聲啷啷以及身軀肌膚的撞擊聲?
因此四婢的芳心中,似乎皆有相同的懷疑,難道他們又……可是小姐的心性甚為端莊,往昔從不對男人假以顏色,之前因淫毒泯智而涌生淫慾尚可說,可是現在小姐已然清醒,又怎麼可能……因此心中皆難以相信他們竟然又會……而且是在自己姊妹身後毫無遮掩之處?莫非是聽錯了?
然而,身後續又傳出陣陣令人羞怯的呻吟聲,而且竟然愈來愈大聲也愈來愈清晰,使得四婢俱是雙頰羞紅身軀發燙,且坐立難安得不敢吭聲也不敢回望。
尤其是小芝,在之前,當她元陰連連狂泄神智逐漸清醒時,已然感覺到身上壓著一個身軀,並且在疼痛的下體內,有一根粗長火燙之物在自己下體內勁疾輕狂著!
原本芳心又羞駭又驚恐,但是卻被下體內那根粗長火燙之物,勁疾抽挺而引生的極度舒爽感,刺激得全身激狂舒爽且酸軟無力,毫無推拒之力,只能連連尖叫不止。
事後,也已知曉是三位姊妹為了救人,便毅然請求「他」與小姐及自己有了肌膚之親,解消體內的淫毒。
雖然芳心中又羞又悲得欲一死了之,但是身為下人,一切只能依小姐的心意為主,在小姐面前哪有自己作主或開口說話的餘地?因此芳心中雖是又羞又悲清白已失,卻又不敢開口。
現在,耳聞身後傳來的聲音,突然回想起之前……那種以往從不知曉,也未曾經歷過,欲仙欲死有如身處虛幻縹緲之境的極度舒爽感覺,不由身軀一顫,胯間羞處內突然溢出一股液汁,因此更是羞得輕嚶一聲,緊夾雙腿,並且雙頰火燙得如染赤丹。
倏然!洞內傳出陣陣語無倫次的激狂盪哼浪語聲,接而又是數聲尖叫響起:
「啊……啊……弟……好弟……弟……姊姊要……要死了……賤妾不……不行了……啊……啊……你……好猛……弟……饒……你饒了……賤妾……啊……啊……你……你太狠……太猛……猛了……泣……泣……」四婢耳聞小姐激狂的尖叫聲,俱是全身一顫!而小翠、小馨及小香皆是慌急起身便欲掠入內里,但是卻聽小芝呻吟叫道:「不……不要……你們別過去……小姐她沒事……」
然而話未說完,又聽小姐顫聲尖叫著:「天……弟……你停……停下……姊姊……受不了……啊……啊……要……啊……啊……出……要出來了……小……小翠救……救我……」
小翠、小馨及小香三人聞聲,再也忍耐不住的同時沖入洞內,只見全身赤裸的小姐,貝齒咬在司馬公子的肩肉上,雙手緊緊摟住司馬公子的頸部及背脊,又抓又掐,一雙修長玉腿忽踢忽蹬,忽又夾在司馬公子的腰際,身軀又扭又挺的狂顛不止。
而司馬公子下體那根粗長駭人的醜陋之物,則是深入小姐胯間羞處,勁疾聳挺的衝刺著,而且兩人接合的羞處玉露滴流不止,使得小姐的雙腿胯下以及玉臀下方,已是水光盈盈,早已將地面上的衣衫浸濕了一大片。
突然!只見司馬公子下體驟然前挺不動,但是小姐卻是雙目大睜的螓首連晃,尖叫連連,而且身軀恍如狂風巨浪中的小舟,狂扭狂顛不止!
三婢俱是驚睜雙目怔望著兩人,眼見狂風暴雨終於息止了,但是小姐的雙手雙腿,卻是依然緊緊夾摟著司馬公子,而且又形如瘋狂般的與司馬公子擁吻著,如此的情景又怎會是司馬公子在欺負小姐?
三人又羞又怔中,卻見小芝緊夾雙腿慌急行至,滿面羞紅之色的連連比著手勢,才使小翠三人略有恍悟之色的掩嘴羞笑,於是四人噤聲輕行的行往洞口,不打擾兩人激情後的溫存。
在山洞中休歇時,司馬玉虎已由「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的口中,知曉了她們為何會進入「熊耳山」的蠻荒山區中,為何會身遭淫毒浸身的前因後果了!
原來在三百餘年前,據說是遠古「西天崑崙王母」後裔的一脈,在隴西高原的「海心山」之中,創立了一個神秘門幫「神宮」。
爾後當年的「神宮宮主」得知中原武林中傳聞數百年,功達劍仙的「長風子」洞府所在已然明朗,於是便帶著兩名貼身護衛進入中原,但是自此之後便毫無訊息的失蹤未歸。
雖然當年的「神宮」宮主夫人,也曾率高手進入中原明查暗訪,也曾依江湖傳言進入「熊耳山」的蠻荒山區中尋訪,竟然也從此失蹤了?
爾後「神宮宮主」代代相傳皆相安無事,但是代代久傳之後「神宮」後裔及所屬逐漸各存私心,因此已然逐漸分為四支。
直到兩百餘年前,當時的「神宮宮主」年已告老,欲傳位予長子為新任宮主時,宮中另外兩大支竟然不服新立宮主,因此使得「神宮」立時引生內鬨,即將陷於分裂的劇變。
尚幸得宮中各支的十餘名長老,共同研商調解後,終於使宮中三大一小四支後裔均擊掌為誓「宮主」之位暫由三大支輪流分掌一年,爾後只要任何一支第二代的後裔,能尋得隨遠祖「宮主」失蹤而遺失的「神宮令符」其餘三支必然臣服不違尊為宮主。
也因此,四支中除了已掌「宮主」之位的一支外,其餘三支的為首者皆分別率著親人及屬下高手,年年出宮遠行中原尋找「神宮令符」終於使得「神宮」之名逐漸東傳,於是在兩百餘年前,已然被中原武林尊為三大秘門之一。
但是「神宮」中的三大一小四支,年年進入中原久尋但皆無果,甚而有些高手便從此失蹤了,因此使得其中兩支的勢力也已逐漸凋零,於是四支的為首者為了避免勢力衰弱之後,被其他支排除在輪流執掌「宮主」之位的資格之外,為了保存實力,因此已逐漸少有人再遠入中原。
屬於「飛雪玉鳳」南宮雪遠祖的一支,便是勢力最弱的一支,尤其至祖父一代時更為凋零,除了上有兩位名列宮中長老的伯叔,僅有不到三百人的一些忠心僕婦及後裔。
爾後竟然連僕役後裔的年輕一代中,已有部分人歸附至其餘三大支,因此使得「飛雪玉鳳」南宮雪祖父執掌,原本便已勢弱的一支更為凋零,成為「神宮」後裔中更為勢弱,連有些僕役也看不起的一支。
直到三十餘年前「飛雪玉鳳」南宮雪祖父執掌的一支,人才凋零勢力薄弱得只余兩百人左右,更無能期望有輪流執掌「神宮宮主」之位的資格,除非是前往中原尋獲「神宮令符」才能正式接掌宮主之位。
然而當年「飛雪玉鳳」南宮雪的父親乃是單傳獨子尚未成親,因此被祖父限制不得出宮,直到成親且生下「飛雪玉鳳」南宮雪後,祖父認為孫女並不能接續祖傳一支,因此依然不准愛子出宮,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三支堂兄弟姊妹,輪流御下宮主之位後,便偶或率著旁親及屬下高手,出宮遠行中原尋找「神宮令符」。
直到南宮雪的親娘再度有孕且產下一子,然而卻是個左臂殘缺的天殘子,因此使得「飛雪玉鳳」南宮雪的祖父及父母悲傷無比,認為是天絕本支,因此不再有出宮尋找「神宮令符」的意圖了。
事隔十餘年「飛雪玉鳳」南宮雪已然年至及笄,但是其他三支依然未能尋得「神宮令符」「神宮宮主」之位也依然由三大支輪流分掌。
「飛雪玉鳳」南宮雪當然知曉三大支輪流分掌宮主的原因,眼看雙親日日寂落寡歡,弟弟也因天生殘廢使得心性乖張,因此便毅然留書出宮,獨身遠行踏入中原,若不能尋得「神宮令符」誓不返宮。
但是一年年的時光迅疾流逝,已然時過十二年,期間「飛雪玉鳳」南宮雪雖然思念雙親及弟弟,但是因為昔年年輕氣盛留書立誓,因此悲傷得依然不曾返回「神宮」探望雙親及弟弟。
尚幸四年前,兩名忠心老僕攜著雙親書信,以及年僅及笄的四婢尋到「飛雪玉鳳」南宮雪,才知曉雙親及弟弟皆安好,以及早在十年前又有了一位弟弟及一位妹妹的訊息,爾後兩名忠心老僕將四婢交付「飛雪玉鳳」南宮雪之後,從此才有了四婢相伴不再孤獨。
至於年前與司馬玉虎相遇時,同行的「火鳳凰」江玉鈴,乃是「飛雪玉鳳」南宮雪初踏中原的第五年,與身為「黃山龍鳳宮」少宮主的「紫鳳」常燕萍的一家人相識,並且結交為好友,而「火鳳凰」江玉鈴當年僅是五歲的稚女。
爾後,主婢五人也曾聽聞江湖傳言,有一位年僅雙旬出頭的青年「狂龍」司馬玉虎,憑一己之力便殘殺了少林寺的「戒律四僧」及「十八羅漢」因此猜測可能就是主婢五人曾遇見過的司馬公子。
因為原本便好奇司馬玉虎的武功,及出身來歷皆高深莫測,於是細聽江湖傳言剝繭抽絲的研判之後,發覺江湖武林中,以往從無人聽過「狂龍」司馬玉虎的傳聞,而是在河洛道突然掘起。
再加上與他,時初遇之時,曾聽他提及乃是剛出師下山,而且詳查所行之地,甚有可能是由「熊耳山」下山的,再加上數百年間有甚多武林高手,相繼在「熊耳山」之內失蹤,因此在種種疑點中,主婢五人便有了猜測,可能與主婢五人慾查之事或許有關連,於是主婢五人便再度進入「熊耳山」尋查。
昨日「飛雪玉鳳」南宮雪與四婢在一處山林中露宿時,竟然莫名其妙的遭到一個來歷不明身手極高的蒙面女子偷襲,尚幸五女乃是出自武林三大秘地之一的「神宮」功力身手豈是弱者?因此那名來歷不明的高手反遭「飛雪玉鳳」南宮雪擊傷。
然而沒想到那個來歷不明的高手,竟然在身受重傷之後,突然揮灑出一片極為艷香的粉末「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小芝閃避不及,已然被香粉罩住,使得兩人皆吸入了一些香粉,於是……
司馬玉虎在細聽「飛雪玉鳳」南宮雪的詳述來歷之時,已然想起絕谷山洞的岩壁上,曾經見過「神宮宮主」南宮霸天的遺骨及遺言,並且還遺有一片血紅色玉佩,而玉佩上雕有「神宮勒令」四字,因此待「飛雪玉鳳」南宮雪詳述已畢,立時摟住她身軀且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哈……雪姊,你可知你我乃是數百年前便已天定的良緣,並且是以貴宮遠祖遺留的玉符為信物,今日才將你賜我為妻嗎?」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頓時一怔!但是隨及心有恍悟的驚喜無比,立即抓摟住司馬玉虎,並且脫口問道:「你?虎弟……相公,你……你是說……你曾見過遠祖遺留的玉符?在哪裡見過的?你快告訴賤妾究竟是怎麼回事?本宮遠祖……還有玉符呢?玉符在哪兒?」
「啊……公子知曉本宮玉符……太好了!小姐,真的被你料中了呢!」此時四婢也已驚喜無比的迅疾圍至司馬玉虎身周,並且七嘴八舌的急聲詢問著,而司馬玉虎則是開朗的笑望主婢五人笑說道:「雪姊,其實若非你詳述來歷,小弟又怎知「神宮」是何等所在?又怎知那位……嗯……記得遺留的字跡好似……「神宮宮主」南宮霸天吧?另外尚遺留有一片血紅色的玉佩,玉佩上確實雕有「神宮勒令」四字,可是……我卻忘了將玉佩放在哪兒了?」「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頓時大吃一驚!並且連連推搖司馬玉虎的身軀,並且悲急叫道:「相……相公,你快想想……本宮玉符不但是宮主的令符,而且背面還有進入本宮秘庫的秘圖,沒有了玉符,本宮之人永遠也進不了秘庫之中了!」但是司馬玉虎卻促狹的故意說道:「唉?我怎麼知道嘛?當年我看它僅是一片血紅色的玉佩而已,毫無珍貴出奇之處,而且我所居住的洞府中有如山的珍寶,件件皆比那片玉佩珍貴,因此我豈會在意?所以就隨手一丟……說不定已摔碎了呢?」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頓時大吃一驚!且心中一涼,雙目發直得茫然失魂,半晌才神色悲悽的悲聲低泣,但是突又聽司馬玉虎驟然拍掌叫道:「啊?我想起來了!當年我認為既然是先人亡故時的遺留之物,必然有其珍貴之處,所以……好像是與其他遺留之物放在……」
司馬玉虎話說及此突然一頓,果然使得主婢五人又驚喜又期待的,五雙美目俱都盯望著他眨也不眨一下,並且急聲問道:「啊?放在……?相公你放在哪兒了?」
「公子您快想想嘛……」
「哎喲!公子您快說嘛?真急死人了……」
「公子您別急!慢慢想清楚……」
「嘻!你們別吵公子!讓公子安靜的想一想嘛?」司馬玉虎眼見主婢五人的慌急模樣,因此故作沉思之狀,半晌後才笑說道:
「我想到了!好像是在……」
但是突然又止口不語的環望五女一眼後,突然迅疾在近在咫尺滿面期待之色的五女朱唇上,各自輕吻了一下,才在五女驚羞之中笑說道:「哈……哈……哈……我好像將玉佩與其他珍貴之物,同放在櫥內,只要回去看看便能找到了!」「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聞言,頓時同時鬆了一口氣,並且欣喜無比的又一一追問愛郎居於何處?家中尚有甚麼人?何時回去?
然而司馬玉虎卻笑而不答,僅是笑說道:「別急……別急……我居住之處的山區甚為兇險,現在天色已晚,你們且好好的歇宿一夜,明晨我便帶你們回洞府好嗎?」
「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聞言,雖然芳心中尚有不少話欲問,但是心上人不肯說,問了也是白問,唯有待明晨與心上人同行返回居處,或可便能使心中疑問迎刃而解了,因此只得忍住心中的諸多疑問,又興奮又期待的乞望黑夜快快消逝!
然而她們又怎能安心的歇宿?因為,明日便可見到「神宮」失落兩百餘年的令符,因此主婢五人皆興奮得毫無睡意,再者,司馬玉虎竟然食髓知味,又涎臉先後接近「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小芝,因此……是夜,在寧靜的山谷中,不斷的迴響著一些斷斷續續的呻吟呢喃聲,以及偶或響起的激情盪哼浪叫及激狂的尖叫聲,連山間宿鳥皆被驚得撲翅飛撞,因此小翠、小馨、小香三人又怎能睡得著呢?
兩日後——「洛陽」往「長安」的官道中「飛雪玉鳳」南宮雪及四婢,俱是淚水盈眶滴流雙頰,玉掌連揮不止的遙望著一身雲白,俊逸雄偉如玉樹臨風的心上人逐漸遠去,突聽小翠柔聲說道:「小姐,公子已與我們定下後會之期,我們還是早些回宮,待大事已畢之後,便可及早趕返中原與姑爺相會才是!」「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卻是輕搖螓首的嘆聲說道:「唉……我是耽心虎郎……他如今已與少林寺以及一些白道高手結下深仇大恨,往後必然會遭至白道武林群起攻之。你們說,我現在怎麼會有心情返宮呢?」小翠聞言,立即安慰的說道:「小姐,公子說他的三位拜兄,還有……「幽冥鬼府」的少宮主,以及那個「紫衣羅剎」費敏慧姑娘都會協助他,所以……」但是話未說完,卻聽小芝醋心盎然的撇嘴說道:「哼!公子的三位拜兄尚好,但是憑那個鬼府的少宮主,以及那個甚麼「紫衣羅剎」又算得了甚麼?憑咱們「神宮」的威名,只要在江湖武林中明示,公子是咱們小姐的姑爺,看有哪個門幫還敢欺負姑爺?」
「飛雪玉鳳」南宮雪耳聞兩婢之言,頓時又憂心的說道:「唉……小芝你別想得太單純了,其實連我在昨日之前也未曾想過,虎郎昨夜分析得甚有道理,我們帶著令符回宮之後,大伯、二伯及四叔他們三支,真的會依誓共舉弟弟為「宮主」嗎?會不會反而因此而使我們這一支遭到他們群起逼害?」四婢聞言頓時面面相覷,但是卻聽小馨低聲說道:「小姐你放心吧!姑爺為此已故意將玉符後面的圖案磨消了數處,而且還故意染上各種樹脂汁液,像似塵埋數百年的模樣,如此一來,除非小姐及姑爺知曉秘庫所在及開啟之法,大老爺他們縱然將玉符搶走也無法進入秘庫內,爾後小姐可伺機進入秘庫,說不定習得一些本宮絕傳的絕學後,便可使我們這支技冠全宮,重掌宮主之位了!」然而又聽小香憂心的說道:「可是小姐,玉符圖案磨消的數處,若仔細觀察,便可看出是人為始然,萬一大老爺他們生疑……」「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言,倒是並不耽心的笑說道:「其實此點我倒不耽心,因為知曉玉符背面的圖案,乃是本宮秘庫之鑰的人並不多,僅有宮中曾任「宮主」的長老而已,不明內情的人,縱然看到玉符背面的圖案,也僅會認為是裝飾的花紋而已,而本支已有上百年無人任「宮主」之位,便連爺爺也不知曉,更何況是爹娘及弟弟?若非我在幼年四處走動玩耍時,偶然聽見兩位上兩代長老的低語,知曉玉符的隱秘,以及秘庫內有修煉「劍仙」的玄奧心法,否則我怎會知曉此事?
不過……你們已然知曉此事,以後要小心些,千萬莫露了口風,否則必將性命有危!」
「是!小姐你放心!」
「小姐放心吧!小婢四人皆是下人,又怎會知曉少有人知的宮中隱秘?況且小婢四人皆不知玉符上,原本有甚麼樣的圖案?就算有人逼問小婢,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呀?」
「嗯……說得也是,怪不得虎郎昨日曾對你們說,少知道一些事便減少一些危險!可見虎郎甚為聰慧,且心思精明深謀遠慮,將我們返宮後可能會遭遇的困境及危險,全都一一詳解且研商出應對之道,我真不如虎郎!」「咭……咭……小姐,若非是姑爺,否則尚有誰能擄獲小姐的芳心呢?」「咯……咯……咯……對嘛!姑爺他……嗤……嗤……說他是正人君子,但是骨子裡還真壞!弄得人家又羞又氣但又思念,說他壞嗎?卻又開朗正直毫不做作,也毫無倨傲之態,對人家……」
「嗤……嗤……小芝,依我看哪!你雖然是要隨小姐返宮,但是一顆心早已被姑爺帶走了吧?」
「呸……呸……小香你胡說!人家哪有……喔?……我明白了!你們沒能得姑爺愛憐,所以酸得……」
「啊?……呸……呸……死丫頭欠罵……」
「小芝你要死啦?別胡亂嚼舌根,小心小姐生氣羅!」「死小芝找打……」
「好啦……好啦……你們別鬧了,快走吧!」
於是在「飛雪玉鳳」南宮雪神情哀怨且神思的埋怨聲中,四婢俱是相互伸舌擠眼之後才止住了逗鬧,滿面笑意的隨著小姐西行返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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