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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研究協會 (76-82)作者:拓跋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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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卡等级: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25-4-25 08:32: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拓跋彌音
第76章 劇場幻境特訓(3)
現在,最淡定的依然是昨天活躍的那個柳萌。她在努力適應著那種光線,想讓自己能有更多的餘力去應付其它事。雖然期間也會被不斷推上絕頂,但她似乎依然很有自信地咬牙堅持。畢竟,前一天她可是三人中唯一全程清醒的。哪怕是小寧,中間也有一段時間心神失守。就更別提癱在地上被玩壞近一整天的另一個自己了。她不僅全程清醒地完整扛下來,甚至還挪動了一定距離,這種經驗讓她信心滿滿。
另一個柳萌見她的狀態很好,而且還在不斷做出很危險的動作,心裡有些怒意。她覺得,那個活潑的自己只是不知者無畏罷了。因為對於摔倒在地上到底有多慘這件事根本就沒有概念,所以才毫無畏懼。就像地面上畫了一條 50cm 寬度的狹長白線,另一個自己覺得只是地上畫了一條線,在上面又跑又跳,甚至還轉圈。而自己則知道,那不是畫在地上的線,兩邊都是萬丈深淵,一旦掉下去就是萬劫不復。
較活潑的柳萌望著舞台下方那個眼神迷離的小寧有些疑惑。為什麼小寧今天的狀態比昨天還差?是杜老師悄悄給小寧增加難度了嗎?看著快要失神的小寧,柳萌關切地喚了一聲
「小寧?你又失神了嗎?」
小寧倒是沒有失神。只是自己只能一次次看柳萌絕頂,自己卻要被鎖定在邊緣,心中很是不甘。更可惡的是柳萌絕頂時的表情特別誘人,還發出那種讓男人一聽就會瞬間充血的奇怪聲音。哪怕小寧是女生,在那種高強度的邊緣鎖定狀態下,她也會受不了。以至於她完全變成了一隻除了發情什麼都不想的生物。她的身體被挑逗得流出大量液體,比昨天的量還誇張。也不知道自己這不用喝水的身體哪兒來那麼多液體,為什麼不會枯竭。她甚至懷疑是杜老師故意設計的!小寧胡思亂想片刻後才回答了柳萌的話
「你們能不能收斂一點?絕頂不要故意表現得那麼浮誇好嗎?」
「我這樣被高強度邊緣,還要看你們一次次享受絕頂,你們知道我有多饞嗎?」
小寧換了一副埋怨的表情繼續說道
「你們再這樣誘惑我,我不知什麼時候就真要被你們折騰到失神了」
小寧今天的狀態確實比昨天好得多,只是在柳萌看來比較差而已。至少她的話很連貫,而且邏輯也很清晰。
聽到小寧的話,兩個柳萌都愣了一下,沒想到是這樣!杜老師給小寧安排了觀察並統計自己絕頂的任務,但卻又不給她任何一次絕頂。這種設計好變態啊!杜老師的手段果然是殘忍至極!柳萌再一次被杜老師的手段震驚,內心滿是吐槽。她本來以為小寧的任務很輕鬆,可沒想到處處都是算計。她仔細思考了小寧的話,有些無奈地回復道
「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這種絕頂就是很誇張,實在是忍不了」
小寧確實也沒覺得柳萌故意如此,只是嘴上不饒人而已。柳萌繼續道
「你就別饞了,你知道我們有多難受嗎?」
「我們一點都不想絕頂,絕頂之後那種光線並不會停,那種大面積的直後責……」
「小寧,你不可能不理解呀!」
「我已經用了全部精神力抵禦,而且已經讓被照射的面積最小了,依然被虐到抓狂」
「要是普通人,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這種光線殺死」
「這裡是幻境我們不需要排泄所以才沒有失禁。要是現實中,這種強度早就失禁了」
小寧聽得有些愣神,沒想到這次的特訓強度會這麼大!小寧本以為柳萌只要承受二檔小圓環的強度就差不多了,因為以往的特訓一般都會使用二檔小圓環作為標準。可這回怎麼回事?按照柳萌的描述,她鎖承受的程度應該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這時另一個柳萌開口道
「也讓我說幾句吧」
「要是全身都被那種暗紅色光線照到,那種強度我會在幾秒鐘之內失神。大約有小圓環三檔的強度」
「要不是受到幻境規則的保護,昨天那種程度的折磨,哪怕是滿狀態的我也能被殺死十幾次,哦不,也許是幾十次!!」
小寧和另一個柳萌都被這話嚇到。足以把滿狀態的柳萌殺死幾十次的折磨,那得多可怕?而且她居然記得?也就是說,那種程度的折磨她完整地承受下來並留下了記憶?所以昨天癱在地上抽搐了一整天的那個柳萌,她居然不是徹底暈死過去?
小寧很是震驚,杜老師這回真是下狠手了,三檔小圓環的強度遠遠超出柳萌的承受範圍啊?杜老師不會真想把柳萌玩壞吧?不過小寧僅僅是震驚而已,另一個柳萌可不僅是震驚那麼簡單,她的心底產生了滿滿的恐懼。自己不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性格,可另一個自己說的也太誇張了吧?她甚至有些後怕,後背都有點發涼。自己先前是有些大意了,做了很多冒險的動作,萬一摔倒那可是要承受足以殺死自己幾十次的折磨。就好像踩著馬路牙子努力保持平衡跑跑跳跳一路走過來的人,突然被告知那不是馬路牙子,兩側都是深淵。這種反差讓原本活潑的柳萌也變得消沉下來,不敢再做出任何可能讓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的動作。
兩個柳萌都變得消沉,氣氛有些尷尬起來。現在反而小寧的狀態是三人之中最好的。小寧打破沉默說道
「對嘛,你們安安靜靜地待著別鬧才是最好的」
「如果我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今天應該可以成功統計出你們的絕頂次數」
兩個柳萌都沒說話,安安靜靜地呆著,再也不敢作死。雖說是安靜,不過她們還是不斷被推上絕頂,該受的折磨一點都沒少。值得慶幸的是,在柳萌發明的這種詭異姿勢下,這種程度的折磨恰好是她能承受的範圍,不至於被擊潰。
如果這個幻境真是這樣的話,只要三人認真起來,也許不到半個月就能出去了吧?三人的心中都覺得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
小寧是和以前的幻境做對比。她覺得如果這個幻境僅此而已,那太簡單了。哪怕柳萌承受的強度比以往高,但還是在她可承受範圍內的。杜老師的特訓絕對不會這麼輕鬆。
柳萌心裡也有個疙瘩,就是杜老師之前的一句話『最後給你們一個忠告,最好不要被紫色的燈光照到,否則你們會後悔的』。到目前為止,柳萌還沒有看到所謂的紫色燈光。由此可知,這個特訓現在只是在熱身階段,更可怕的應該還在後頭。
雖然三人都有同感,但誰都沒說出來。或者說,她們希望自己的感覺是錯誤的,希望今天就能讓小寧統計成功,好給大家一點信心。
可是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總是會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三人的和諧狀態在五個小時後被柳萌的一聲慘叫打破了
「啊!!!」
發出慘叫的是之前一直很活潑的柳萌。到底發生了什麼?另一個柳萌滿臉疑惑和擔憂,甚至還有一些恐懼。正當她愣神時就聽到小寧大喊
「向前走一步!快!」
柳萌的反應很快,她也信任小寧,直接就向前邁了一步。雖然步子不大,但這已經是她盡力後的結果了。而且就因為這一步,讓她有一瞬間大面積暴露在了暗紅色光線中,現在全身的氣血都在翻湧,差點沒暈過去。那一瞬間真的非常折磨,以至於柳萌重新蹲下時差點摔倒,一隻手撐在地上努力讓自己沒倒下去,兩秒後才調整好自己的姿勢。柳萌蹲在地上抱著小腿喘息著,似乎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劫難,而且現在依然沒讓她鬆懈下來。她知道小寧是發現了她的危險才讓她躲開的,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脫離危險。哪怕沒有脫離也沒辦法了,自己現在需要休息,要是再向前走一步,再經歷一次剛剛那種刺激,自己絕對會倒地不起。
小寧見到柳萌的狀態雖然很糟糕,但至少還有意識,暗自鬆了口氣。在柳萌慘叫的第一時間,她就開始尋找導致柳萌慘叫的原因。然後就看到一束猶如碗口大小的橙色光在舞台上遊走,朝著另一個柳萌的側面飄過去,而柳萌自己還沒從剛才的尖叫中緩過神來,渾然不知自己的危險。小寧這才大喊出聲去提醒她。
幾個呼吸之後,倖存的柳萌也發現了自己身邊那橙色的光,而且是幾乎和自己擦肩而過,差一點就要接觸到皮膚了。還好有小寧的提醒,要不然自己又要擁抱這個舞台了吧?在脫離危險後,她又查看了附近,確保沒有光束再朝自己過來時才鬆了口氣。
柳萌望向另一個倒在地上抽搐的自己,心裡很不好受。這種倒在地上被大面積照射的感覺自己昨天已經深刻感受過了,沒想到另一個自己也要經歷一遍。另一個自己也是自己,記憶最終都會融合。所有受到的折磨,最終都會在自己的記憶中。只要對方多承受一點,最後融合的時候自己的痛苦就會增加一點。柳萌甚至有點擔心,在幻境中撐下來之後,到兩個意識融合的階段自己會扛不住。把幻境里所有的感受一瞬間灌入自己的記憶,那個過程想想都令人恐懼。
見柳萌在發獃,小寧以為她是被剛剛那一幕嚇到了,開口說道
「你要時刻關注自己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光束向你飄去」
「今天咱們又失敗了,另一個你已經壞掉了,只能等到最後休息的時間才有可能恢復」
「也不知道那種橙色的光線是什麼,居然能瞬間把你擊倒」
話雖這麼說,可小寧現在超想讓那種橙色光線給自己也來一下。雖然她的話語掩飾地很好,可她的內心無比想要!在高強度的邊緣鎖定下,小寧對於絕頂的渴望甚至超越了理智。甚至要感謝身體的禁錮,要不然小寧可能會跑上舞台,把自己的身體對準那橙色的光束開始瘋狂自慰吧?哦,也許只要一碰到那道光小寧就會倒地不起,根本不會給她自慰的機會。嗯,也不需要那樣的機會,那道橙色的光產生的快感一定比任何自慰都強得多!
突然,又是一道銷魂的聲音襲來
「嗚!!……嗚!!」
小寧覺得自己又被挑逗到了!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又是一道橙色的光束從先前已經倒地的柳萌小腿處略過。哪怕是失神的她,也本能地發出一道悶哼聲。很難想像,那種照射到底是什麼樣的體驗。居然連已經失神的人都能夠被折磨到發出這麼銷魂的聲音!小寧也知道倒在地上的柳萌正在承受難以想像的折磨,可剛剛那發出的聲音還是把小寧挑逗到腦子都在不斷充血。她現在好想被那種橙色的光照到啊,哪怕她知道那種燈光的折磨自己應該會受不了。但她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了,腦子裡除了想要再也沒有什麼別的。
柳萌也沒想到橙色燈光會再次襲擊倒在地上的另一個自己。這太可怕了!哪怕只是被那種光線擦到都會瞬間脫力摔倒在地上,可見那種橙色光的威力比暗紅色聚光燈要強得多。柳萌現在非常害怕。光束的移動路徑是沒有規律的,萬一那道光一直停留在另一個自己已經癱倒的身體上,那會變成什麼樣?要真是這樣,杜老師就太變態了吧!明明碰一下就會讓人受不了的東西,要是變成持續得有多可怕?就像燒熱的油鍋,不小心濺在身上一滴都會燙得嗷嗷叫,要是變成持續狀態,那就相當於……。柳萌不敢往下想,太殘忍了!!
柳萌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更可怕的事。那些光束至少還是可以躲避的。要是之後跟蹤自己的聚光燈也變成橙色,那自己估計就完全沒有希望了。柳萌有點被自己的想法嚇到。可是沒有一點辦法,自己的生死完全就是杜老師一念之間的事。只能在心中默念著「杜老師你做個人吧」。
接下來的時間柳萌沒有放鬆警惕,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橙色光束。可令她悲傷的是,另一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自己時不時還要被橙色光束划過身體,每個小時都會經歷兩三次。特別是有一次橙色光束從她右腳的位置進入,順著腿一路不緊不慢地往上漂移,一直到左手小臂的位置才離開,整個過程持續了接近 30 秒。那一次,台下的小寧都被柳萌的慘叫聲誘惑到翻白眼,差點就完全失神了。小寧最大的願望就是和倒地的那個柳萌交換一下,哪怕是另一個極端的折磨,她也無比羨慕。她實在是要被慾望給逼瘋了,在翻白眼的那幾秒,要是有人給她一個選項,絕頂一次之後就會死去,那她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死亡。不過小寧還是很強的,那種會讓她做出錯誤選擇的狀態只持續了幾秒,她的理性就重新控制住了自己。
還清醒的那個柳萌現在是時刻關注整個舞台的狀態。因為她發現只關注自己身邊幾米的範圍是不夠的。之前就是只關注自己身邊的狀態,有一道橙色光居然在自己移動後轉向跟著自己,這讓她非常被動,不得不連續大步移動。而連續大步移動的後果就是連續承受大面積光照,那一次讓她差點失神倒地。從那以後,她就開始關注更遠的範圍,以至於現在關注整個舞台。一旦有橙色的光朝著自己飄來,她就會遠遠地提前挪動自己的位置。
兩人終於堅持到了第二天結束的最後幾分鐘。杜老師再次突兀地出現,她們承受的折磨瞬間停止。柳萌猜到是怎麼回事,甚至都不想尋找杜老師的位置,直接跑到另一個自己身邊,用昨天對方叫醒自己的方式把她叫醒。
杜老師是直接出現在小寧面前,把小寧給嚇了一跳。和第一天不同的是,杜老師面無表情,冷冰冰地問道
「你數的結果呢?」
小寧看到杜老師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對今天三人的表現很不滿意。確實,哪怕多了橙色光束的偷襲,也才同時出現兩道而已。柳萌居然連這都能中招?太沒出息了!果然是戰鬥經驗匱乏的孩子。同時她心中也在責怪小寧沒有提醒柳萌,雖然她的提醒救下了一個柳萌,可杜老師的要求顯然遠不止於此。
小寧心裡暗道不妙,怯生生地回答道
「今天數了一半,其中一個柳萌倒下後我就沒數了,我覺得再數下去也沒有意義」
杜老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便消失了。這回的杜老師似乎非常冷漠,不過柳萌不知道。她甚至全程都沒有看到杜老師,只顧著弄醒自己去了。也確實有效,另一個柳萌迷迷糊糊地醒來直接就是驚恐的表情。經歷過光束逃避遊戲的柳萌也沒浪費時間,哪怕對方狀態不好,她還是快速給另一個自己灌輸知識,確保接下來她不會再出事。
第77章 劇場幻境特訓(4)
幻境中的第三天,杜老師並沒有因為幾人在前一天的表現不佳而給他們更長時間來適應,她直接按照自己原來的計劃設置了第三天的難度。
這種難度增加並沒有在小寧身上體現出來。在小寧的感覺中,只是三分鐘的休息時間過去,自己回到了那個令她痛恨的高強度邊緣鎖定狀態,變得無比想絕頂。其實即便沒有邊緣鎖定,休息的那三分鐘小寧也很想絕頂。現在她算是知道了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哪怕在休息階段也要被禁錮,就是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自慰啊!如果休息階段小寧能動,她一定會環抱自己的身體大摸特摸,讓自己儘可能快地達到絕頂。什麼?你問為什麼不直接摸小豆豆?小寧是全身感度提神的狀態啊,全身的皮膚都和小豆豆一樣敏感,摸哪裡不一樣?甚至小寧可能會用自己的能力,讓自己身體的敏感度提升十倍再摸自己!
唉,可憐的小寧,這一切都只能是她的幻想。杜老師打一開始就算準了小寧會如此,所以在特訓的設計上直接用最粗暴的身體禁錮剝奪了小寧獲得絕頂的權利。不過對小寧而言,難度提升不會增加她的邊緣鎖定強度,這已經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要是邊緣鎖定的強度也會隨之增加,那小寧的內心哪怕再堅強也要被這個幻境徹底擊潰,甚至從幻境出去後也會給她留下重大的心理陰影。由於邊緣鎖定強度不增加,而小寧自己在這種折磨中每天都會有些許提升,這會讓她覺得將來的每一天狀態都越來越好。不過小寧又開始自我懷疑,杜老師一定不會讓自己這麼這麼順利,一定還有其它自己不知道的後手等著自己。
再看柳萌那邊,情況就糟糕透了。雖然柳萌頭頂上的聚光燈強度也沒有增加,依然是那種暗紅色的光線。可是這回舞台上是整整 15 道橙色光束在不規則地遊走!剛被虐了大半天才恢復過來的那個柳萌看到這一幕直接就哭出來了。她知道被這種橙色光束擊中的恐怖體驗,以她的人生閱歷,那種程度的折磨已經很難用語言來形容了。如果之前說暗紅色的聚光燈照在身上相當於十多倍敏感的小豆豆被研磨的感覺。那橙色的光束應該就是近五十倍敏感的小豆豆被用磨砂膏快速研磨的感覺。在柳萌的記憶中,自己癱倒在地上的時候,不僅要承受那種暗紅色光的大面積照射,還要承受不定期的橙色光束從自己身上划過。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慘叫出來,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特別是有一道極其可惡的橙色光束從自己右腳的位置開始,一直順著腿爬到身體上,在身體上遊蕩一會兒之後再從左臂遊走。在自己身體停留了接近 30 秒!想像一下自己的右腳到身軀再到左臂一路都被以等價於五十倍敏感的小豆豆用磨砂膏研磨,那得是什麼樣撕心裂肺的虐?更關鍵的是,那還是剛絕頂完的時候!
柳萌雖然在哭,但其實只是眼淚忍不住地流出來,並沒有發出聲音打擾別人。她還是有理智的,她知道哭並不能解決問題,流淚只是宣洩自己情緒的一種手段。不過她的表情還是被另外兩人看在眼裡。
小寧沒說什麼,只是在全面觀察舞台,希望自己能幫上柳萌。不過小寧的內心卻有另一種聲音。她希望衝上舞台,讓自己沐浴在那種橙色光束下。甚至她開始幻想全場的 15 道橙色光束全部匯聚在自己身上,給自己注入極樂的快感。想著想著,她的身體又濕了一大片。哦不,這回是有黏液滴在地上了!哪怕她穿著睡褲,哪怕觀眾席椅子的軟坐墊有吸水性,這麼長時間的極致慾望腌制已經讓小寧的分泌物把睡褲和座椅喂到飽和,已經開始往地上拉著絲滴液體。
而柳萌看到自己在哭,心中也滿是苦澀。另一個自己昨天明明還很活潑,還很有自信,可如今卻被虐成這副模樣。結合自己第一天倒地的經歷,她也大概可以腦補出昨天另一個自己被那一道道橙色光束從身體划過時有多絕望。可是她能怎麼辦呢?昨天只是兩道橙色光束,現在可是整整 15 道!她也想保護另一個自己,可是這種局面她已經自顧不暇。好在她已經在弄醒另一個自己的第一時間就把應對橙色光束的經驗口述給了另一個自己。只要她正常發揮,應該不會有事。
這時小寧開口道
「你們倆需要個代號以便區分,我如果發現你們有危險也好指揮你們躲避」
「要不然我叫『柳萌』,你們兩個都動起來就亂套了」
柳萌聽到了小寧的話,也認同了小寧的做法,但兩個柳萌都沒回答,因為她們一下想不出自己應該叫什麼代號。畢竟柳萌是連「雪花菲力小隊」這種名字都能想出來的起名廢材。小寧大概可以猜出他倆現在必須一邊忍受著暗紅色光線的折磨,一邊觀察整個舞台的情況,分不出心神去給自己想代號。想了想後繼續說道
「我左手邊的那個柳萌,你叫一號。我右手邊的叫二號」
小寧懶得想,直接用最簡單的數字編號來區分。兩個柳萌聽了也沒反駁,默認了小寧的稱呼。舞台上的一號柳萌就是第一天活蹦亂跳,第二天被橙色光束折磨,現在正在舞台上落淚的那個沮喪柳萌。二號柳萌當然就是第一天就不幸中招在地上躺了一天,第二天被小寧的提示勉強救下來,現在狀態稍好的那個柳萌。
小寧繼續說道
「二號要小心你右邊後方,建議你往後挪動一米」
這道指令其實可有可無,二號柳萌自己也知道右後方的情況。不過小寧的目的是確認她倆分別知道誰是一號誰是二號,同時也確認一下她倆是否會聽自己的指揮。很顯然,柳萌還是信任小寧的。在聽到小寧的指令之後,二號柳萌開始慢慢往後移動,大約在一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小寧很滿意,只要她倆好好聽話,自己應該可以幫上她們很多。
事情的發展確實也如同小寧所預料的,兩人都很安全。哪怕她們有時疏忽,也能在小寧的提醒下化險為夷。整個舞台十分熱鬧,仿佛是正在大力開球的撞球桌,所有的光束都在無規則的四處遊走。不過和撞球桌不同的是,光束的軌跡像是布朗運動一樣琢磨不定,而撞球桌至少可以通過入射角來判斷軌跡。
大概過了十幾個小時,場面終於有了變化,是小寧先發現的。除了 15 道橙色光束外,舞台上還多了一道綠色光束!不過這道綠色光束距離兩人還有點遠,暫時不會有危險。小寧還是提醒道
「現在舞台上多了一道綠色的光束」
「應該是比橙色光束還強的,你們可要小心了!」
兩個柳萌都愣了一下,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還在舞台最左側幕布附近的綠色光束。是那種很亮的綠色,比舞台上的橙色光束更加耀眼,哪怕沒有小寧的提醒,自己也可以很快發現。不過柳萌的內心產生了一種不安的情緒,她大概猜到了這些顏色的含義。應該是頻率越高的光越可怕,暗紅色的光頻率較低,聚光燈跟著自己一直折磨自己,用一些行動技巧也勉強能扛住。而橙色的光就比暗紅色的頻率要高一個等級了,自己碰到橙色的光會瞬間被擊倒,毫無招架之力。可再往上應該是黃色或黃綠色的光,並沒有出現過。直接就到了綠色!也就是說,這道綠色的光應該不是比橙色的強一點點,而是強得多!要是被綠色的光線照射到,那後果不堪設想啊!心神應該會直接被虐到崩潰,然後不斷被這個幻境的規則修復,恐怕最後三分鐘的休息時間自己都未必能醒來吧?
一號柳萌深知橙色光束的厲害,在看到綠色光束後被嚇得有些懵。她還想到了杜老師一開始說過的話『最好不要被紫色的燈光照到』。柳萌現在覺得這是一句廢話。綠色的光都快要把自己嚇傻了。紫色那會是什麼概念?紫色和綠色中間還隔著青色和藍色呢!那得有多強?是不是會讓自己的精神受重傷,哪怕出了幻境也無法恢復,需要接受專門的精神治療才可以?
小寧突然喊道
「一號別發獃!!!」
「你的正後方和正左方都有橙色光束,向右前方走兩米」
一號柳萌這才緩過神來,趕忙遵照小寧的指令往右前方移動。小寧繼續喊道
「快一點!!它在加速!!」
聽到這話,一號柳萌嚇了一跳!直接邁了個大步快速朝右前方前進。哪怕會有一瞬間大面積被暗紅色的光照到,她也強忍下來。終於,她脫離了危險。小寧又一次救了她,讓她的心中滿是感激。
自從看到那道綠色的光,小寧的狀態就有些奇怪。哦不,小寧的狀態一直都很奇怪。她仿佛是精神分裂般,表面上在極力幫助柳萌渡過難關,而心底卻在抑制不住地發情。看到那綠色的光之後小寧就變得更饞了。以小寧的智慧當然也能分析出光的頻率與威力正相關。她知道那道綠色的光要比橙色的光強得多,甚至可能比舞台上 15 道橙色的光加起來都強。小寧超想讓那道光來給自己做個全身按摩!她已經想絕頂想瘋掉了!地上都已經被小寧從椅子上滴下的黏液給浸濕了一大片。小寧本來沒什麼受虐屬性的,可在被這種高強度的慾望腌制了這麼久之後,現在的小寧最希望的就是讓自己一直絕頂,絕頂到死都沒關係。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做的事是不是正確的。為什麼要引導柳萌避開光束呢?要是能被舞台上的所有光束集火照到死,那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啊!小寧這種想法要是讓柳萌知道,柳萌一定會和她絕交!不過小寧這種想法只是出現了一瞬間,很快就被她的理智給壓下去了。快樂什麼時候都可以體驗,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特訓任務,逃離這個幻境!小寧的心性是被杜老師一點點磨出來的,這讓她在關鍵的時候總是能保持理性。要是換了別人,在被這種程度的慾望腌制這麼久後,很容易就會失去理智,做出錯誤的決定。
又過了幾個小時。一道新的綠色光束從舞台的另一個角落產生,小寧愣了一下,旋即立刻喊道
「二號向前移動兩米!快!」
二號柳萌沒來得及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下意識地就照著小寧的指示動了起來。而且聽小寧那急切的語氣,她放棄了小步慢慢挪的方式,直接頂著被暗紅色光大面積照射的痛苦,大步邁了過去。在她停下來調整呼吸的時候,眼角就捕捉到了一抹綠色的光束,這讓本想大口喘息的她又屏住了呼吸。什麼情況?明明自己之前觀察的時候,綠色光束還非常遠,怎麼突然就從自己身後飄過了?她感覺脊背都有些發涼,要是再慢一點,自己就不知道要變成什麼樣了。
確定那道綠色光束沒再往自己的方向靠近後,她這才鬆了口氣。重新審視整個舞台,發現舞台上有兩道綠色光束!也就是說,剛剛襲擊自己的那道綠色光束是新出現的?啊,如果是這樣,那接下來是不是要越來越多?柳萌越想越心虛,總覺得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中招。現在才是第三天就這麼恐怖了,再往後還會一直以這種節奏提升難度的話……
柳萌不敢往下想了。自己嚇唬自己也不能解決問題,不如做好最壞的打算,積極應對一切。
另一個柳萌此時也留意到了舞台上的兩道綠色光束,產生了差不多一樣的想法。倒是第一個發現綠色光束的小寧十分淡定。她的淡定並不是因為隔岸觀火,恰恰相反,她無比羨慕舞台上的柳萌,如果可以的話她會選擇和柳萌交換立場。她之所以淡定是因為對杜老師足夠了解。杜老師的思維縝密,不會搞出讓自己完不成的特訓。哪怕有時候幻境的場景看起來是絕境,看起來一點都不合理,那也一定是自己的認知問題,或者是自己陷入了什麼誤區。
小寧見兩個柳萌的狀態都不太好,對她們說道
「保持之前的節奏別自亂陣腳」
「如果有新的光束出現我會提醒你們的」
柳萌見小寧如此淡定,她們也受到了感染,找回了一絲自信。
再往後的時間沒有新的光束出現,舞台也真正變成了兩個柳萌的舞台。只見兩個柳萌在台上,和一片橙色光束以及兩道綠色光束一起翩翩起舞。小寧則是化身成了最好的指揮家,給柳萌提供最完美的指引。
如果不帶任何色情的眼光去看,這絕對是一場奢華的演出!兩個柳萌在暗紅色的聚光燈下,躲避 17 道光束襲擊。為了讓自己受到的照射最小化,任何動作都讓自己最小面積皮膚暴露。配合柳萌那本就紮實的舞蹈功底,每個動作都堪稱完美!有時一個大步邁出還能看到從柳萌的肢體揮灑出的汗水在空氣中翻滾最後落在地面。到最後幾小時甚至能感受到,整個舞台都蒸騰著柳萌努力的氣息。就連那些以布朗運動軌跡遊走的橙色和綠色光束,都在那蒸騰的氣息中產生了丁達爾效應。給這場演出帶來了更加夢幻的感染力。
這麼說似乎對小寧很不公平。小寧其實才是這場完美演出的核心!要是沒有小寧,我們就不可能看到這場絢麗的演出。要是沒有小寧,舞台可能會變成一個對柳萌處刑的修羅場。
而且小寧的努力也是一點都不比柳萌少的。她的身體被高強度的邊緣鎖定。那種 99.974% 的邊緣鎖定,如果換了普通人,哪怕只承受五分鐘都能夠讓人精神失常。而小寧在這種邊緣鎖定的狀態下已經是第三天,以普通人的生活經驗很難理解小寧的身體此刻對絕頂的渴望程度。她的任務可不僅要指揮台上兩個柳萌躲避光束的襲擊那麼簡單。真正的殘忍,是小寧必須在自己如此渴望絕頂的身體狀態下,幫助台上的兩個柳萌數她們的絕頂次數。她被迫要細緻入微地觀察柳萌那酣暢淋漓的絕頂過程,而她自己卻不可能有一絲機會得到絕頂。甭說絕頂,她的身體被禁錮,而且是連手指都動彈不得的禁錮。連摸一下自己的身體,稍微安慰一下自己的權利都被剝奪。
台上的柳萌揮灑著汗水,而小寧也並不比柳萌好。她不僅一直在冒汗,而且下體的愛液湧出量仿佛是水龍頭沒擰緊一般,完全無休止。如果不是在幻境中,小寧估計第一天就要脫水昏厥。從第一天到現在,小寧流出的愛液總量已經相當於她體重的三分之一!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小寧會變輕,因為這個幻境中不需要飲食的設定,讓小寧的身體相當於得到了無限充足的補給,這才讓她能夠源源不斷地分泌液體。
第78章 劇場幻境特訓(5)
終於到了第三天的結束。杜老師的出現給三人帶來了一次喘息的機會。今天的表現讓杜老師非常滿意,她笑著問小寧
「你數的結果呢?」
小寧這回終於可以正面回答
「一號 137 次,二號 141 次」
杜老師笑著點了點頭,也沒問誰是一號誰是二號,這個幻境中的事杜老師一清二楚。
柳萌這回終於是兩個自己都清醒的狀態見到了杜老師。之前都是忙著喚起另一個自己,甚至都沒時間看杜老師一眼。柳萌開口道
「杜老師,這個幻境後面會越來越難嗎?最終我們要接受什麼樣的挑戰?」
杜老師打量著互相攙扶在一起,橘里橘氣而沒有自知的兩個柳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杜老師也很少接觸像柳萌這種雙重意識的人,她以前雖然見過,但都是大佬,她不敢放肆。柳萌是她見過的第一個還沒成長起來的擁有雙重意識的人。所以這也是她第一次把兩個一模一樣的意識抓進自己的幻境,確實很有趣。
柳萌被杜老師這奇怪的笑聲給搞蒙了,她有點緊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杜老師開口調侃道
「你是覺得現在的難度已經沒有挑戰性了嗎?」
「別那麼著急,要循序漸進,直接到最高難度你會被玩壞掉的」
柳萌有些語塞,她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她又不敢反駁。杜老師當然知道柳萌想問什麼。只是她不想正面回答,所以才選擇了這種調侃來結束話題。
這時台下的小寧怯生生地開口道。
「杜老師,我有個請求」
杜老師皺了皺眉,她大概能猜到小寧想說什麼。不過她沒有打斷小寧的話,而是讓她繼續說下去。小寧繼續道
「我想和柳萌交換一下,我到舞台上去」
杜老師就猜到小寧想說這個,露出一抹惡作劇的笑容說道
「可以呀」
「等這次特訓結束,我把你弄到舞台上,讓你體驗一下柳萌遭受的折磨」
聽到這個回復,小寧的內心一陣憋屈。杜老師又是這招,強行曲解別人的意思。杜老師明明就知道自己是想現在和柳萌交換,而不是等到結束以後。這種憋屈的感覺就好像是學校檢查作業的時候,一個沒寫作業的同學謊稱作業放在了家裡沒帶。然後老師讓同學在學校重新寫一份,並且明天把家裡的那份也帶過來。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耍小聰明,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柳萌算是看出來了,和杜老師說話不可能討到好。所以對待杜老師千萬不能以平等的態度,儘量放低姿態順著她的意才能保全自己。小寧應該非常了解杜老師才對,自己都能想明白的事,小寧不可能不明白。可小寧為什麼還敢提那種請求呢?難道小寧也預判了杜老師會這麼處理,故意提的?她真是想體驗被那五顏六色的光線照射的感覺嗎?想不通,和聰明的人打交道就是心累。完全不知道是誰預判了誰的預判。
其實是柳萌想多了,小寧的腦子裡全都是想要絕頂的慾望。在這種慾望的裹挾下,小寧雖然有些理智,可遠不及平時。在這幾分鐘的休息時間裡,柳萌是真正在享受休息,因為她先前承受的是強制絕頂,只要停下來,那就是休息。而小寧承受的是邊緣鎖定和絕頂禁止,所謂的休息時間,對小寧而言只是邊緣鎖定被關掉讓身體不那麼難受而已。對絕頂的渴望得不到滿足,這種休息對她而言沒什麼意義。所以即便在休息時間,小寧的腦子也不如自己正常狀態那麼好使,以至於她做了讓自己後悔的事。
在休息時間接近尾聲時,兩個柳萌對視了一眼,很默契地點了一下頭,之後分開各自待命,全力準備迎接第四天的挑戰。舞台左側的柳萌對著小寧喊道
「我是二號」
另一個柳萌聽著露出一抹苦笑。雖然這話沒什麼問題,她確實是二號。而且事先通知小寧的做法也是完全正確的,這樣可以避免小寧搞錯。可是自己管自己叫「二號」為什聽起來這麼怪呢?有一種自己作為人類的身份被剝奪,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感覺。而且自己居然還認可了,這讓柳萌有些不舒服。其實喊自己是二號的那個柳萌也不舒服,只是她覺得不得不喊出來。休息階段小寧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肯定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要是不告訴她,一會兒出事誰來負責?
杜老師見狀也沒說什麼,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幾十秒後,隨著杜老師的身影消失,第四天正式開始。
一道道光束進入到舞台,兩個柳萌都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昨天的難度提升太大,她們都擔心今天的難度提升會和昨天一樣,如果真來 30 道橙色光束,那今天估計得是慘敗的一天。以自己現在的能力,20 道光束也許可以勉強躲過去,更多的話自己就沒什麼機會了。除非自己能每次都大步邁進,硬扛暗紅色聚光燈的持續性攻擊。要不然身體的靈活性不夠,一旦多個方向同時被襲擊,自己肯定要躲不過去。又或者如果自己可以短時間暴露在橙色光束下不會摔倒,那應該也可以,可這就更難了。
當沒有新的橙色光束進入舞台後,柳萌愣了一下。怎麼和昨天一樣?沒有增加難度嗎?隨後依然是和昨天一樣的兩道綠色光束出現,柳萌有些不可置信。杜老師這是發什麼慈悲了嗎?
正在她愣神時,小寧大聲喊道
「一號,向右移動兩米,快!」
舞台右側的柳萌條件反射般按照小寧的指示移動起來。雖然她還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危險,但她是無條件相信小寧的。很快,在她移動完畢停下來之後,她就知道了怎麼回事。之前自己身後的那道橙色光束雖然離自己有點遠,但今天和昨天似乎有些不同。光束的移動速度變了!
小寧見柳萌安全了之後才說道
「和昨天不一樣,光束的移動速度是昨天的兩倍不止,你們小心點」
小寧才剛說完不到十秒,就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畫面。兩個柳萌同時遇到危險了!她來不及細想,快速說道
「一號向左,二號向前」
這指令已經簡短到省略距離描述,只提供方向。只能讓柳萌自己去想了,要是考慮更多,指令的下達都要來不及。小寧現在覺得很吃力,舞台上的變化太快讓她都有些跟不上節奏。還好,這次簡短的指令是奏效的,兩個柳萌都安全地躲過去了。可即便如此,她倆現在也很不好受。本來他們在舞台上就沒有時刻看清全局的能力,視野總會有死角。昨天那種速度的光束自己可以看一眼記下來,然後再去看另一個方向,這樣湊合著也能觀察全場。可是現在這招不管用了,看一眼後記下是來不及的,只能靠小寧的提示。這樣太危險了!
此刻的小寧也由於沒適應這快速移動的光柱,剛剛觀察整個舞台給柳萌提示讓她動用了太多精神力,導致慾望有些壓制不住,思維都開始有點凝滯。一號柳萌突然開口道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會躲不過來的」
「小寧,快想想辦法呀!」
柳萌被現在這有些失控的場面嚇到了,這種移動速度,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就無力反抗啊。對於橙色光束,她已經有些心理陰影了,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並不知道小寧現在的狀態很糟糕,語氣里包含了一絲埋怨。
小寧聽到柳萌這語氣有些不舒服。柳萌真把自己當保姆了嗎?自己的任務目標裡面可並沒有要幫助她們,只是說要數她們的絕頂次數。她們覺得這些幫助是理所應當的嗎?雖然幫助柳萌也等於是在幫助自己,可是……
小寧在胡思亂想時,柳萌二號開口道
「一號往左兩米」
柳萌一號愣了一下,沒想到另一個自己也在幫助自己,她怎麼還能分出精力?不過一號也沒考慮太多,相信自己是最基本的,她直接往左快速挪了兩米。兩秒後她就看到,自己右側一道綠色的光束從後方呼嘯而過。這可把她嚇壞了,要是另一個自己沒提醒,自己就要完蛋了。
不過兩個自己互相幫助是個很好的辦法!雙方互相彌補視覺盲區,這樣就可以觀察到全場了!可不能全靠小寧,她自己的狀態現在似乎也不穩定。
正當一號柳萌找回了一絲自信,想去為另一個自己發現盲區內的危險時。她的瞳孔一縮,連忙喊道
「向右躲!」
可是太遲了!
「啊!!」
一聲慘叫響徹舞台,然後就是噗的一聲,二號倒在了地上。她是被兩道橙色光束同時擊中的,意識瞬間就變得空白,只剩下受不住那種高強度刺激的身體,無意識地慘叫,隨後便是倒地抽搐。
一號心中一沉,頓時有些絕望起來。她非常自責,一直想著有人幫助自己,自己卻忘了去幫助別人。另一個自己被擊倒完全是自己的失誤。
小寧的狀態依然不好,還沒從先前的精神力過度消耗中緩過來。而且看到柳萌在兩道橙色光束下被瞬間絕頂到失神的樣子,她咽了口口水。她現在好想那個倒地的是自己!那樣就可以無止境地絕頂了啊!此刻小寧的腦子還在被想要絕頂的慾望攻占,哪怕見到柳萌的慘狀,也只是刺激了她的慾望,連同情心都在被壓制。這讓小寧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古怪。
柳萌看了一眼小寧,看到這副模樣,心中滿是苦澀。她現在有種自暴自棄的想法了,另一個自己已經淪陷,現在的小寧也靠不住,自己一會兒也必然會倒下。可是哪怕她想自暴自棄又能如何?難道主動躺在地上嗎?不可能!柳萌一點也不想被那種光線照射到,她體驗過橙色的光線,甚至現在都有一些心理陰影了。若非是在幻境中,那種橙色的光線只需十秒不到就足以把自己的意識完全燒壞掉,甚至還會留下不可治癒的後遺症。
柳萌現在連放棄的權利都沒有,哪怕想殺死自己,可這個幻境的規則也不允許自己死掉。目前對自己最有利的行動就是努力撐下去,只要現在多撐一秒,一會兒倒下之後就能少受一秒那種光線的折磨。此刻的柳萌將所有能動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了觀察周圍的環境上,甚至對暗紅色聚光燈的抵禦都有些鬆懈下來,讓她的身體承受著更大的折磨。她的表情扭曲,眼中布滿了血絲,臉上濕漉一片,已經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淚水。她的嘴唇似乎都被自己咬破了,有不少鮮血滲出。鮮血混雜著汗水與淚水,滴落在舞台的地板上,顯得格外淒涼。
倖存的這個柳萌似乎有點發瘋的趨勢,正在一點點地把抵禦暗紅色聚光燈的精神力抽調走,這讓她的表情也更加猙獰起來。柳萌覺得,比起那橙色甚至綠色的光束,這暗紅色的聚光燈已經非常溫和了。自己如果連這種東西都扛不住,還有什麼臉挑戰這個幻境往後的難度?她甚至開始後悔,從第一天開始自己就一直在想辦法逃避那種暗紅色光線,一直都想著怎麼樣讓自己可以最小面積被照射到。可這麼做真的是對的嗎?如果這個幻境只有暗紅色光線,那自己的逃避也許有點用。可實際上並不是啊!那種暗紅色的光線只是最基礎的,所以才和其它光束不同,是以聚光燈的形式跟蹤自己,持續照射自己的!柳萌覺得自己似乎想通了杜老師的用意,也許杜老師是希望自己在這個幻境中能夠完全扛下暗紅色的照射吧?
現在的柳萌只能從抵禦暗紅色光線的精神力中卸下一點,要是再多她就要被擊倒了。不過她確實在成功地躲過一道道光束對她的襲擊,只是樣子有些狼狽,再也沒有了昨天的優雅。如果昨天兩個柳萌表演的是舞蹈盛宴的話,今天的柳萌就是困獸之鬥。
「啊!!!!!!!」
一陣慘叫聲再次迴蕩在舞台。聲音不是來自那個發狂的柳萌,而是現在倒在地上抽搐的柳萌。一道綠色的光束偷襲了她,從她的肩膀進入,到乳房,到小腹,再到私處,走了一條弧線的軌跡。由於光束的移動速度較快,所以在她身上並沒有停留特別久。但是這一條弧線給柳萌帶來的折磨已經讓她對世界都絕望了。那種程度的輸入,已經不能再稱為是快感。量變到某種程度是可以發生質變的,就像香水如果對著鼻子聞,只會是一種刺鼻的味道,只有稀釋到一定程度,那才是香。綠色光束照射在柳萌的皮膚上,皮膚都肉眼可見地泛紅,像是被燙傷一樣,光束離開幾十秒後才逐漸恢復。
光束照射到她的左胸時,乳房部位的皮膚泛紅格外明顯,乳頭更是完完全全地勃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大。這畫面看起來就像是頂部聳立著一塊巨石的山巒,沐浴在驕陽之下熠熠生輝。如果單獨拿出來看有一種抽象的美感,要是有藝術家能把她畫出來,也許可以成為一幅傳世佳作。
光束走到她下體時,由於柳萌長期佩戴小圓環的緣故,小豆豆沒有包皮保護。那種光線直接照射在沒有任何保護的小豆豆上,讓小豆豆腫得老高,而且變得像櫻桃一樣紅。小豆豆光滑的表面像裝滿水的氣球,仿佛只要碰一下就會炸裂開一般。要是把她含進嘴裡不知會是什麼樣的滋味呢。
雖然畫面的局部都很美,但沒人能知道柳萌現在承受著什麼樣的折磨。到底是什麼樣的刺激,居然能夠讓身體肉眼可見地產生變化?一般的物理刺激有這種效果並不意外,可這種光束更多是精神刺激。精神刺激的強度大到讓身體產生了肉眼可見的質變,很難想像那是高到了什麼程度。
更可憐的是,哪怕柳萌在歇斯底里地慘叫,也沒人注意到他。小寧正在恢復的過程中,還沒到能分心關注別人的程度。而另一個柳萌現在正處於近乎發狂的狀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躲避光束上,甚至都沒發現剛剛的一幕。
終於,緩過神來的小寧見到了一個躺在地上抽搐的柳萌和一個發瘋般的柳萌,她也有些自責。確實是自己沒保護好柳萌,以至於柳萌現在變得這麼狼狽。柳萌是信任自己才把盲區交給自己的,結果自己居然小氣到被柳萌的一句話給打敗。自己真是太沒用了!小寧在反思自己的心態,小寧覺得,要是平時,隨便柳萌怎麼陰陽怪氣地說話自己也不至於如此。自己是被那些慾望扭曲了心理!一開始耗費了太多精神力去關注舞台上的局面,一不小心沒有壓制住慾望,讓它擾亂了自己的心神。看來自己能夠動用的精神力對這種移動速度的光束不足以覆蓋整個舞台,應該縮小自己的關注範圍,只覆蓋兩個柳萌周圍的一圈,這樣消耗才能跟得上。
小寧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愣了一下,隨即對舞台上發瘋的柳萌喊道
「柳萌,試試對精神力精細控制,只抵禦暗紅色頻率」
柳萌仿佛沒聽到小寧的話,依然在發狂的狀態中。小寧微微皺眉,幾秒鐘後繼續喊道
「一號,原地不要動」
聽到「一號」的稱呼,柳萌條件反射般停了下來,這才發現小寧已經恢復了。小寧繼續說道
「精細控制精神力,只抵禦暗紅色的頻率」
「這樣你可以騰出更多的精神力來觀察和思考」
柳萌點了點頭照做了。確實,這些單色光所在的頻率區間是固定的,而且很窄。如果自己只抵禦特定頻率,可以釋放出大量精神力供別的用途!很快柳萌就成功了!她甚至可以直起身子,讓自己完全暴露在暗紅色的光線中,雖然身體還是會很難受,但已經不至於擊倒自己了!她長舒一口氣,用手臂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和汗水,對小寧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
第79章 劇場幻境特訓(6)
柳萌現在不僅可以抵禦暗紅色光線,她還有足夠的精神力觀察周圍確保自己不被其它光束擊中。甚至可以說,在這片光束的叢林中,她已經可以來去自如。小寧見此也很欣慰。如果柳萌不再畏懼那種暗紅色光線,大家應該就可以很快完成這個特訓任務。
柳萌並沒有因為自己的狀態變好而有任何鬆懈,她依然關注並警惕著整個舞台。雖然現有的這十七道光束已經傷害不到她,但她擔心幻境的難度突然又增加。誰知道杜老師會不會突然增加難度偷襲自己呢。就像昨天,中途突然增加了兩道綠色光束讓自己有些措手不及,今天也許也會有。
柳萌也沒有在舞台上閒著,她正在往另一個自己的方向快速移動著。既然自己有能力抵禦暗紅色光束,那幫另一個自己擋住暗紅色光束的襲擊也不是不可承受。她打算去救另一個自己。雖然今天的任務一定是失敗的,小寧期間肯定已經數漏了好多次,可救自己並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而是減少自己受到的折磨。
小寧看出了柳萌的意圖,她也很贊同柳萌的做法。很自覺地開始為柳萌關注她視覺盲區中的危險。
柳萌試探性地伸出一個手指觸碰了照在另一個自己身上的光束,雖然很不好受,但她有把握讓自己扛住不被擊倒。只是這樣需要耗費幾乎所有精神力,所以還是需要小寧的幫助。柳萌轉頭對小寧喊道
「小寧,我一會兒可能無法關注周圍的危險,你……」
還沒等柳萌說完,小寧就搶先回答道
「放心,有任何危險我一定提前通知你,祝你成功」
柳萌的心中有些暖,她做了個深呼吸,整個人踏入了另一個自己的光照範圍。她瞬間就眉頭緊鎖,一臉痛苦的表情。雖然人沒有被擊倒,但那份痛苦她卻必須承受。哪怕動用了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還是精細控制去專門抵禦暗紅色光線,她依然非常難受。兩倍劑量的暗紅色光線,而且是對她身體大面積照射,這可不是誰都能承受下來的。柳萌扶起另一個自己的身體,讓她變成坐姿,然後跪在地上緊緊抱住她,用自己的後背替另一個自己抵擋幾乎全部的照射。柳萌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齒,她的體感是自己的後頸、後背、臀部、小腿,甚至腳底,全都變成了數十倍小豆豆的敏感度,同時這些被照射的區域還要承受仿佛是電動的機械刷子用力刷在上面的感覺。雖然她沒有被擊倒,但她的身體都開始顫抖。
這幅畫面很詭異,小寧看著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兩個赤身裸體的柳萌,身體互相交織在一起,幾乎是臉貼臉了。這場面要是畫成百合漫畫,絕對可以火到爆。不過小寧並不好這一口,她只是覺得很詭異,並沒有其它多餘的想法。她更多的心神還是集中在觀察周圍的光束移動,以便可以第一時間通知柳萌。說來也算是幸運,到目前為止,柳萌還是安全的,並沒有光束襲來。
柳萌對著自己喊了一句
「二號,快醒來」
另一個自己並沒有醒,依然處於昏迷。只不過被擋下了大部分暗紅色光線,現在已經不再抽搐了。一號現在雙手抱著她,騰不出手去拍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用嘴對上了另一個自己的嘴。這畫面就更加放肆了,只不過從小寧的角度看不到兩人嘴對嘴的模樣,所以小寧並不知道這一切。很快,昏迷的柳萌被一股缺氧的感覺襲擊,意識有些復甦過來,眼睛開始微微睜開。一號見狀快速說道
「精細控制精神力,只抵禦暗紅色光線」
柳萌二號愣了一下,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開始嘗試尋找那種頻率。由於暗紅色光線很集中,實在太好找,柳萌二號很快就做到了。兩人終於都恢復了站立的姿勢,不過一號柳萌環抱住二號柳萌脖子的雙手依然沒有鬆開。兩人流著淚四目相對,沒有言語,不知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總之,柳萌是做到了,她成功地把自己救了回來。
二號終於開口道
「千萬不要被綠色光束照到,太可怕了」
一號愣了一下,她並不知道二號被綠色光線襲擊過。那個時候她正處於發狂的狀態,忽略了和自己無關的所有事,所以錯過了。二號柳萌繼續說道
「我留下心理陰影了,不知道幻境結束之後能不能恢復」
「以我有限的見識,描述不出那種感覺」
「而且我的記憶不完整,中間有一些超出我承受極限的部分被我選擇性遺忘了」
「我猜也許是小豆豆被拋光機高速研磨的那種觸感吧?而且大概是超過三百倍的敏感度」
「更可怕的是哪怕光束離開,那種折磨依然會持續幾十秒才停止」
一號有些被嚇到,三百倍小豆豆的敏感度是什麼概念?光是感受空氣的自然流動都會被弄到絕頂吧?要是有風吹過就要被刺激得嗷嗷叫了。結果另一個自己形容說是拋光機高速研磨?無法想像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啊。
其實二號的描述還是低估了,她只說了肩膀一開始碰到時的感覺。乳頭和小豆豆被照射的那段記憶她沒有了。那部分已經不是快感,而是變成了另一種感覺。那是一種普通人一輩子的不會有機會體驗到的感覺。
就像人在極度寒冷下會感受到燥熱。不少凍死的人他們臨死前甚至會把自己泡進冰水裡降溫。性快感達到極致也會產生另一個反方向的感覺,可那是什麼呢?冷對應熱很容易理解,就像實數很容易找到逆元。而性快感是更加複雜的感覺,就像一個矩陣,甚至還是不規則的矩陣,對應逆元很難直觀地思考和描述出來。哪怕柳萌有那段記憶,她應該也不知如何表達那種感覺。
其實這在組織對精神力者提供的大學教育中會學到。只是柳萌還只是個高中生,沒接觸過那種系統性的知識。那是一種叫逆快感的東西。由於實驗過程太過於殘忍,哪怕給出豐厚的獎勵,願意當小白鼠的人也極少。導致這個領域的研究進度緩慢。
片刻之後,二號突然嚴肅地開口道
「我們往右邊移動兩米」
這時小寧也喊道
「一號往左,二號往右,移動兩米」
這時二號才反應過來,兩人是面對面的,左右會很混亂。她補了一句
「聽小寧的」
兩人一起往二號的右邊移動了兩米。這回並不是很倉促,移動完畢後過了好幾秒才有一道橙色光束從她們先前的位置飄過。二號笑著開口道
「你想抱我抱到什麼時候?」
「你不會對我的身體感興趣吧?沒想到我是個這麼自戀的人!」
一號被這話逗樂了,她也沒覺得尷尬。畢竟都是自己,有什麼可尷尬的呢?對方完全知道自己內心的所有秘密,比何爍那種粗略閱讀記憶要詳細得多。比這羞恥的想法在柳萌內心中多了去了,所以另一個自己這樣調侃自己,她也沒放在心上。或者說,柳萌真有這種想法,如果現實世界中也能是兩個自己的身體同時出現的話,她不介意和自己來一場肉體的百合。兩個完全知道對方敏感點,完全知道對方心中所想的人,做那種快樂的事,一定非常美吧!
她倆是開心了,可小寧聽到後卻很是無語。不過小寧也沒多管閒事,畢竟這確實是人家的私事。小寧甚至在思考個哲學問題,她倆要是做那種事,到底算是自慰還是算百合呢?
之後的十多個小時,兩個柳萌幾乎都粘在一起。主要是因為這樣比較方便,兩人可以共享大部分視野,不需要費力地去時刻關注整個舞台的情況。這樣哪怕沒有小寧的幫助,兩人相互幫助也幾乎不會遇到危險。還有就是兩人可以互相為對方抵擋暗紅色光線,讓其中一方可以充分休息,這就很棒!這種幻境中居然還能有休息的機會。這讓台下的小寧無比羨慕!
由於柳萌不需要自己保護,小寧也樂得清閒,她也嘗試了用精細化控制的精神力去抵禦那種讓她抓狂的慾望。可遺憾的是沒有半點用。那種邊緣鎖定的慾望並不是單一頻率的,而是全頻率的。自己只能全頻率抵禦,要不然會直接被弄到心神失守,本能地說出「想要」「快給我」之類的話。在這十多個小時中,小寧幾次嘗試都把自己弄到心神失守,被柳萌可勁兒地嘲笑了一番。小寧很是憋屈,感覺自己被折磨得完全使不上力氣,也不知道杜老師到底是希望自己在這個幻境中提升什麼。難道……杜老師只是讓自己來給柳萌當陪練嗎?可當陪練的話為什麼要禁錮自己的身體,為什麼還要用這種高強度的慾望來折磨自己啊。小寧至今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又過了許久,舞台終於有了變化。這種變化柳萌瞬間就捕捉到了,是光束的數量在增加,而且補充的全是綠色的光束。從原來的兩道,增加到足足十五道!雖然全場三十道光束也不能給柳萌造成威脅,可二號柳萌還是有些心悸,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一號見狀大概猜到了另一個自己恐懼的源頭,安慰道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下一次如果要被綠色光柱襲擊的話,我來承受」
二號柳萌輕輕呢喃道
「不要……我也不想你承受那種折磨」
「我們最終都會融合在一起,無論我們誰來承受,最終都是一樣」
確實如此,一號有些無言以對。她是有點陷在了先前的百合扮演遊戲里,這才讓她說出那種充滿保護欲的話。現在她緩過神來,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甚至她感覺自己在做對不起何爍的事,讓她的心中冒出了莫名其妙的羞愧。明明兩個都是自己啊,自己和自己百合怎麼會對不起何爍呢?要是兩個自己能同時出現在現實世界,兩個自己可以同時服務何爍!一個坐在他的肉棒上動,另一個用絲襪腳踩他的臉,他一定會快樂到懷疑人生吧?一號在胡思亂想著,不過她並沒有因此鬆懈下來。抱在一起的兩人還是遊刃有餘地躲避著光束,哪怕現在舞台上總共有三十道,對她們而言也構不成威脅。
一號柳萌說道
「我們現在是不是缺少壓力了?」
「我覺得在這個幻境中不能讓自己太過於安逸」
「我們用投機取巧的辦法,一旦遇到真正的困難就會束手無策,還是要讓自己提升上來才行」
「之前你摔倒的時候我就反思過,我希望自己能不依賴精神力抵禦,光靠身體就扛下暗紅色光線」
「這樣哪怕之後的難度增加,我們也有足夠的精神力去應對」
「如果我們把精神力浪費在抵禦暗紅色光線這種低級攻擊上,將來也許會後悔」
二號也有這種感覺,只是她不知道怎麼表達。現在一號說出來了,她連忙點頭。她也有一種感覺,覺得和另一個自己相處很舒服。另一個自己和自己的想法實在太相似,總是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滿足自己。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想說什麼,但突然想不起來要怎麼說,自己只是張了張嘴,就有人精準地給自己一個提示。她和何爍也有類似的默契,只不過和自己的默契更加完美。
台下的小寧也聽到了柳萌說的話,她也開始反思自己。自己確實老想著投機取巧,包括提示柳萌使用精神力的精細化控制也是一種投機取巧。杜老師應該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柳萌掌握了這種能力,所以很有可能是自己鑽了空子。如果真是這樣,杜老師一定會在後面的訓練中增加難度,以確保訓練的效果。所以柳萌說得很對,投機取巧也許在真正的戰鬥中非常管用,但在訓練中是不可取的。
人的成長肯定是伴隨著痛苦,正是那些痛苦造就了人的成長。如果在成長的過程中投機取巧,讓自己免受那些本該承受的痛苦,也許當時會覺得很快樂,可將來真正遇到麻煩的時候,就會後悔自己當初是多麼愚蠢。
一號柳萌繼續說道
「我們一點點卸下對暗紅色光線的抵禦,把自己逼到極限,但是不要讓自己被擊倒」
「如果遇到緊急情況我們可以重新抵禦它來應急,但在沒有危險的時候,我們儘可能多地用身體扛」
二號柳萌點了點頭,開始逐漸卸下精神力抵禦,她的表情開始變得不自然,直到最後面目猙獰。一號柳萌也是一樣,兩人都讓自己處於極度難受的狀態。就是那種數十倍小豆豆敏感度的皮膚被大面積用刷子狂刷的感覺。對於普通人而言,這已經是足以致命的酷刑了。如果真成為一種刑罰,也許更多人寧願死也不願意遭受這種酷刑。兩個柳萌卻是主動讓自己接受這種折磨,這一幕是有些令人震撼的。甚至坐在小寧床上的杜老師都有些動容。看到這樣折磨自己的柳萌,她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小寧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敬佩。從某種意義上說,柳萌也算得上一個自虐狂了。而且和蘇覓紅那種純種的自虐狂不同。蘇覓紅是內心有那種受虐屬性,被折磨到瀕死會讓她產生快感,是體質成就了她的性格。而柳萌不一樣,柳萌雖然也有受虐屬性,但和蘇覓紅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之所以說柳萌是受虐狂是因為她太上進了。在讓自己變強這件事上,柳萌對自己實在是太狠了。她明知道杜老師特訓的可怕程度,還是決定要加入。而且還怕自己會後悔,直接把未來的自己給出賣了,讓自己後悔都沒有用,只能被迫參與到特訓中。這就不是人乾的事。
小寧的性格就完全不同,她就是投機主義不想吃苦。特別是身體方面的痛苦她很難接受。不過小寧也不是一個只懂享樂的人,她也很上進,只是她有自己努力的方向。她更感興趣的是思考和研究,比如這個幻境的燈光是怎麼造出來的?光的本質明明只是電磁波,為什麼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是不是 VHF 或 UHF 頻段的電磁波也可以?如果那樣的話,是不是可以製造一個裝置,讓整個城市的人瞬間絕頂?杜老師要是知道小寧有這種想法,估計會把她關小黑屋對她一對一單獨調教。小寧的想法有時候很可怕,甚至她有一種當反派的潛質。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是杜老師一手教出來的,有一定的思想覺悟,不太可能做危害組織危害社會的事。
之後的時間中並沒有什麼事發生。雖然兩個柳萌讓自己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但她們卻因此有了更充足的精神力來觀察舞台,使她們更不容易遇到危險。小寧也仿佛是受了柳萌的刺激,減少了對邊緣鎖定狀態的抵禦,讓自己本能地浪叫起來
「我好想要……啊……我好想絕頂……受不了了……啊……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絕頂……」
「……啊……好想被摸自己的身體……哪裡都可以……摸一下就可以了……」
「誰來摸一下我的臉也可以……好想被摸……哪怕一點點刺激也好啊……」
柳萌知道小寧怎麼回事,也沒有嘲笑她。畢竟自己戴著邊緣鎖定手環的時候也是一整夜地浪叫,最後實在是沒辦法,給自己用了禁聲口罩強行讓自己閉嘴。小寧的邊緣鎖定要比手環強得多,所以這種叫聲完全能夠理解。
再往後的時間就是在小寧那無盡的浪叫聲中度過的。直到第四天結束,舞台上那些彩色的燈光消失,小寧的浪叫聲仿佛帶著慣性般持續了一會兒後才停止下來。
第80章 劇場幻境特訓(7)
又是一天的結束,杜老師出現在小寧面前,笑著開口問道。
「你數的結果呢?」
小寧還沒完全從慾望的折磨中清醒過來,沒有回答杜老師的問題,迷迷糊糊地說道
「啊……杜老師……我好想要……能不能摸摸我……」
杜老師也沒生氣,她覺得小寧這樣反而是一種進步。雖然小寧的狀態不好,但和以前不同的是,這回的小寧是主動去承受,不再是逃避。她明明可以抵禦慾望,卻沒有那麼做,而是讓自己完全浸泡在慾望中。以前的小寧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這樣自虐。
杜老師又看了一眼台上的柳萌,柳萌也在看自己,三人相視笑了笑,並沒有言語交流。杜老師覺得,小寧最近一段時間的快速成長和柳萌脫不了關係。自從小寧和柳萌接觸後,她的成長速度快到有點超乎預期。應該是柳萌的存在給了她許多成長動機。這一次就很明顯,看到柳萌在主動承受暗紅色光線,小寧也開始主動硬扛自己的身體狀態。
柳萌沒去和杜老師搭話,她可不想自找沒趣。可偏偏杜老師主動搭話了
「你和自己也能百合?」
柳萌愣了一下,尷尬得不知道怎麼回答。杜老師其實也只是好奇,她第一次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這般親密,隨口問的而已。見到柳萌的表情,她也只是笑了笑,沒有追問下去。杜老師其實非常羨慕柳萌,要是自己也有另一個意識,那自己就不會這麼孤獨了吧?雖然都是自己,但那種有一個完全了解自己的人時刻陪伴的感覺一定超棒吧?
雖然被杜老師調侃為百合,但兩個柳萌其實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摟在一起而已。在被強制絕頂了四天以後,她們現在對性快感一點興趣也沒有,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哪怕另一個自己的身體很誘人地擺在這裡,自己也一點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台下的小寧終於緩過神來,開口道
「杜老師,抱歉,我剛剛有些失態了」
杜老師微笑著問道
「你很希望我摸你嗎?」
小寧語塞。自己剛剛腦子混亂時無意識說的話,居然被杜老師拿出來調侃自己了,好丟人啊!
杜老師繼續說道
「雖然今天沒完成任務,不過你的表現還不錯」
說著,便走上前去摸了小寧的頭。
「呀!!啊!!!」
小寧忍不住叫出聲來。台上的柳萌還以為是杜老師又在給小寧施加什麼殘忍的折磨,滿臉同情地望著。其實柳萌誤會了,杜老師只是正常地摸了小寧的頭,並沒有使壞。小寧之所以叫出聲,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快樂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小寧確實非常想被摸,只是找回理智的她不好意思說出口,這算是她埋在心底的小願望。沒想到杜老師真會滿足她,而且還是二話不說直接對著她的頭就是一通狂摸的那種。雖然也僅僅是摸頭而已,但對於身體被禁錮,同時還被高強度邊緣鎖定了四天的小寧,觸感對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獎勵!就像一個餓到瀕死的人得到了一個饅頭。哪怕只是普通的饅頭,甚至都沒有餡兒,也會吃得津津有味,格外珍惜。
杜老師也只是點到為止,不可能讓小寧絕頂。不過這對於小寧而言已經是極大的滿足,對於絕頂,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奢望。要是自己開口請求,說不定杜老師一生氣給自己增加邊緣鎖定的強度那就糟糕了。
柳萌逐漸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用一種更加同情的眼神望向小寧。她到底被虐成什麼樣了?只是被摸一下頭就讓她開心成這樣?她的身體到底是有多渴望啊。自己以前體驗邊緣鎖定的時候感覺也沒這麼誇張呀?二號突然開口道
「是身體禁錮」
兩個柳萌似乎心意相通,好像完全能讀懂對方的想法。不過這只是錯覺,實際上兩個柳萌的思維是獨立的,只是兩人的記憶相同,導致對於很多事,兩人產生的思路完全相同。不同的只是反應的先後時間而已。現在顯然是二號先反應過來,解釋了一號心中的疑惑。哪怕二號沒解釋,一號一會兒也能想到,只是這樣可以讓兩人的思路快速同步。
二號繼續道
「我們以前體驗邊緣鎖定的時候身體是自由的,自己可以給自己刺激」
「小寧的情況不一樣,她的身體被絕對禁錮,這些天她享受不到任何一絲觸感的刺激,哪怕只是最普通的觸摸都被剝奪」
另一個柳萌連連點頭,現在才意識到小寧的狀態有多糟糕。想到小寧在這麼糟糕的狀態下還在全力幫助自己,柳萌的內心就是一陣感激。由於柳萌自己沒有過這種體驗,她很難體會到觸感完全被剝奪是什麼樣的感覺。一號思索片刻後開口道
「我猜是那種身體被成百上千的蚊子咬到體無完膚而且自己還完全無法撓癢的感覺」
二號愣了一下,她倒沒有往這方面想,不過被這麼一說似乎有點像。看小寧被摸頭時的那舒服模樣,真像是癢到極致的時候有人給她撓一撓的感覺。想著想著,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有一種莫名癢起來的錯覺。很難想像,如果那是自己,會是多麼糟糕的體驗。
柳萌的想像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了,小寧就是那種體驗。只不過那種不是癢,而是比癢更加折磨人的本源觸感渴望,是邊緣鎖定狀態的一種副產物。一直渴望絕頂卻得不到滿足,身體就會本能地開始反抗。仿佛是所有的皮膚細胞都在向她示威,舉著一把把長槍無規律地向她的神經末梢戳刺。如果只是繩子的捆綁拘束,還可以通過掙扎來讓自己得到一絲緩解。可是小寧受到的是一種極為高級的禁錮,她連晃動身體讓皮膚和衣服褲子產生摩擦都做不到。如果得不到緩解,這種渴望會不斷積累,小寧會越來越難受,直到意識都被燒壞。不過在幻境中,小寧的意識會受保護,她只會承受讓她意識燒壞的折磨,而不傷害她的意識。
杜老師開口道
「今天摸你是因為你表現不錯所以給你的獎勵,之後應該很難再有了,除非你的表現讓我滿意」
小寧內心滿是苦澀。只是簡單地摸了摸頭根本就不夠。可是哪怕是這麼簡單的動作,現在都變得如此奢侈。本來沒讓小寧嘗過緩解的滋味,小寧只是覺得身體難受,自己還能強忍過去。可壞就壞在小寧嘗到了,這會讓小寧變得更加渴望,從身體的折磨擴散到了內心的煎熬。
當然,這一切都是杜老師設計好的。對比台上柳萌受到的折磨,如果小寧全程只有邊緣鎖定那一種狀態,哪怕那種邊緣鎖定是超高強度的,也不足以和承受綠色光束照過身體的柳萌相比。更何況小寧本就比柳萌強得多。所以小寧需要面對的一定不可能只是邊緣鎖定那麼簡單。其實在當她知道柳萌承受了三檔小圓環強度的折磨時,自己就想到了這一點。她已經有了一些心理預期,只不過沒想到自己要承受的居然是這種「溫柔」的「虐殺」。
這確實是一種虐殺。杜老師曾經用這種方式制裁過她的一個下線。那是個很可憐的熱血少年。當時,那個少年為了救一個女孩,對普通人出了手,導致三個普通人一死兩傷殘。而且他的出手顯然是故意的,是在人已經成功救下之後出的手,是為了所謂的「替天行道」。他的出發點確實是救人,而且攻擊的也是世俗認為的「壞人」。可違規就是違規,動機並不是違規的擋箭牌。他被杜老師抓住後還是滿心不服,不斷為自己辯解。杜老師耗費了所有的耐心和他溝通也沒有讓他產生一絲悔意。最終就是杜老師徹底憤怒,將那個少年囚禁在了意識空間中,並且給他施加了超高強度的邊緣鎖定,更糟糕的是沒有給他提供任何意識保護。不到十天,他就徹底壞掉了,精神被折磨到支離破碎,完全昏死過去。即便後來經過治療,他也成了個廢人,只有四歲小孩的神智,而且還時常進入發病狀態,瘋狂撕扯自己的皮膚,把自己渾身抓到鮮血淋漓。人雖然還活著,但意識已經壞掉的他,只能被穿上拘束衣,在精神病院中度過餘生。
對於這件事,杜老師曾經也有後悔過。不過後來的她遇到了更多更加糟糕的事,對這種程度的事已經麻木了。其實即便杜老師不那麼做,那個少年也會被送到組織的執法組,同樣會受到制裁。少年的所作所為在組織中是極其嚴重的,大機率是會被執法組直接殺死。如果他能有悔改的心,也許杜老師會通過一些非常規手段將他保下來。可是他卻傷了杜老師的心。不過折在杜老師手裡也不算最糟糕的結果,他依然享受了杜老師對待戰友的禮遇,甚至他的家庭也受到了杜老師的關照。
休息時間只有三分鐘而已,幾乎是轉瞬即逝。第五天的特訓正式開始。
杜老師消失之後,舞台上的聚光燈恢復了暗紅色。這讓柳萌鬆了口氣,她最擔心的就是聚光燈會不會被換成橙色。聚光燈是跟蹤的,根本不可能躲避,如果聚光燈換成橙色甚至更過分的顏色,自己恐怕就得直接寄了。
柳萌一邊瞎想著,一邊觀察之後的變化。一道道光束也重新進入舞台。這回是橙色和綠色各二十道,其實也沒比昨天難多少。柳萌對此還是比較有信心的。甚至她覺得這樣緩慢增加難度非常好,自己可以有更充裕的時間去變強。
小寧的想法則不同,她已經一刻都不想待在幻境里了。她只想早點出去,早點讓自己得到釋放。她甚至有種想法,這回出去後要放縱一次,要好好補償自己,要和蘇覓紅比一比誰的極限更高!不過真要比起來,小寧恐怕完全不是蘇覓紅的對手,畢竟她沒有那種超人的恢復能力,只是精神力強而已。
第五天過得很平靜,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在中途增加難度。柳萌感受到了自己的提升,她還在不斷將之前用來抵禦暗紅色光線的精神力抽離出來,雖然一天的時間進步有限。但能感受到進步給了柳萌極大的動力。哪怕用身體承受那種暗紅色光線真的很痛苦,在看到自己的進步之後又覺得那些痛苦都是值得的。
小寧也成功統計出了柳萌的絕頂次數。雖然統計柳萌的絕頂次數這件事對小寧而言不算難。但是每當看到柳萌在「快樂」地絕頂,她還是覺得心中很酸。其實柳萌一點都不快樂,每次絕頂對柳萌而言就是酷刑的宣判。這種密集的絕頂本身就沒有多少快感,關鍵是絕頂之後的不應期,那段時間是柳萌最痛苦的。不過小寧現在看柳萌已經有了一絲偏見。柳萌無論是哭泣還是猙獰,無論是慘叫還是呻吟,落在小寧的感受中,全都是在享受快感。
小寧也在像柳萌一樣努力提升自己,她同樣在不斷卸下用於抵禦邊緣鎖定的精神力,始終讓自己處於剛好能夠幫助柳萌數絕頂次數的狀態。這也導致了她的愛液分泌量再次增加,在她下方已經是一圈直徑足有兩米的潮濕痕跡了。小寧雖然也能感受到自己對邊緣鎖定的抵抗能力在增強,但是那種速度和柳萌沒法比,小寧只能說是在緩慢提升。
第五天的訓練結束,杜老師出現在小寧面前,像往常一樣詢問了小寧統計結果。
「一號 137 次,二號 131 次」
杜老師笑著對小寧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小寧本來還想請求杜老師再摸一下自己的,可在她內心掙扎的時候,杜老師便消失了。小寧不敢開口。自己要是開口請求,杜老師大機率會懲罰自己而不是滿足自己。
小寧並不知道這種觸感渴望的真正來源是什麼,她還以為是杜老師單獨給她施加的一種新狀態。其實這種觸感渴望只是邊緣鎖定的副作用,她減少精神力抵禦用身體去承受邊緣鎖定,導致了觸感渴望的積累速度成倍增長。在這種肆意增長的觸感渴望之下,小寧覺得自己的心在被螞蟻一圈圈爬過,她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在躁動。如果這種渴望再繼續增強,自己恐怕要燃燒起來了吧?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幾乎每天都是橙色和綠色的光束各增加五道,雖然每一天都能扛過來,小寧也統計出了正確的結果,可兩人的壓力都在變大。柳萌是因為光束的數量增加,讓她有些應接不暇。第八天總共 70 道光束,柳萌幾乎全程都在閃躲。要不是這個幻境給她們提供了無限的體力,柳萌用不了幾個小時就得累趴下。不過整體還算好,柳萌也沒遇到什麼危險,就是實在太耗費心力。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是一整天都被吊在滿負荷運轉的狀態。雖然體力和精神力都有保障,但這依然會讓柳萌的內心感到一些疲憊。值得慶幸的是,在這種高強度的訓練之下,柳萌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在變強,已經比初入幻境的自己強多了。
到第八天,小寧的狀態是奇差無比。她的身體對觸感的渴望與日俱增,讓她的腦子都有點被燒壞的錯覺。哪怕有風吹過也好啊!可是這個劇場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般,完全感受不到流動。她對皮膚觸感的渴望已經到了一種極其誇張的程度,這種每一個皮膚細胞都在發狂的狀態,讓她甚至覺得觸摸都不足以緩解。不久前她甚至在幻想著自己被丟入一台高速攪拌機中把身體攪成一灘血水的場景,也許只有把每一個細胞都撕碎才能緩解自己的痛苦吧?她今天甚至差點失神了,好在她快速凝聚了精神力抵禦所有狀態,才讓她勉強沒有失神。
第八天結束給杜老師彙報完結果後,她終於開口道
「杜老師……我覺得自己到極限了……這種身體狀態明天沒法繼續完整地數下來了……恐怕會失神」
杜老師笑著用很溫和的語氣說了一句很冷漠的話
「數不出來那就重新再來七天」
小寧心中很憋屈,自己想說的明明不是這個,杜老師又是強行理解。小寧沒再繼續說話,她知道自己要是追問下去,反而會更糟糕。她把視線從杜老師身上移開,然後自顧自地思考著對策。她知道杜老師一定不會讓自己去做完不成的事,一定是自己陷入了什麼誤區。
柳萌其實也想問杜老師這個難度提升的盡頭在哪裡,每天增加十道光束的難度提升,自己完全趕不上。也許第九天自己可以勉強承受下來,可再往後呢?自己一定會失敗把?除非自己提升的速度追上幻境難度增加的速度,否則遲早要被拖死。可是人的提升速度怎麼可能達到幻境那種程度呢?天賦再強的人也不能吧?柳萌同樣也遇到了難題,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看著剛在杜老師那兒碰壁的小寧,滿臉同情。
第81章 你是小狗!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正在氣喘吁吁地沿著江濱的公園奔跑著。她穿著一件白色印有卡通圖案的純棉T恤,下身是粉色的休閒短褲。明明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可愛乖巧的小女孩,可她現在的模樣和狀態與她的氣質完全不搭。現在的她十分狼狽。衣服有些髒,胸口到肩膀的位置有明顯的刮痕。配合上她右手小臂和膝蓋那觸目驚心的血痕,讓人可以猜到她在不久前剛摔倒過,而且摔得不輕。
她並不是在鍛鍊,而是在被追殺。可以看到大約在五六十米外,有個黃色頭髮看起來大概二十歲的年輕男子正在對小女孩緊追不捨。不過他並沒有用全力,像是在玩貓鼠遊戲。看著小女孩恐懼到顫抖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快感,讓他的嘴角持續保持著有些變態的笑容。
小女孩沒在公園附近逗留太久,她趁著綠燈穿過斑馬線往對面的街區跑去。黃髮男子並沒有被這種伎倆甩開,他並不介意闖紅燈。更何況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這個不算鬧市區的地方也沒有太多來往的車輛。
小女孩見到黃髮男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在這個似乎是辦公園區的地方不斷拐彎,試圖藉助地形甩開對方。可這裡的地形她自己也不熟悉,她並沒能甩開對方。而且更糟糕的是,她拐進了一條死路。
「你可真能跑啊,兩公里跑下來你居然還有體力」
黃髮男子陰陽怪氣地說道。小女孩用仇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之後又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她還在不斷後退,直到衣服都蹭到了道路盡頭那積滿灰塵的空調外機上。而黃髮男子依然在步步緊逼。他繼續說道
「我很好奇,你這麼小一個孩子,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居然會被組織掛在任務榜上通緝」
「不過你這種年齡就覺醒精神力確實罕見,組織應該要求至少要到十六歲才行,你應該不是正常途徑覺醒的精神力吧?」
小女孩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依然在瑟瑟發抖。很快,黃髮男子就走到了距離她不到兩米的位置繼續說道
「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要我強行把你帶走?」
小女孩依然沒說話。甚至還閉上了眼睛低下頭,似乎是已經絕望,正等著對方的最後處決。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黃髮男子笑著搖了搖頭,向前一步抓住了小女孩的手腕。
就在手腕被抓住的瞬間,小女孩突然仰起頭,露出了一副詭異的笑容,用一副甜美的蘿莉音開口道
「大哥哥,其實你才是獵物」
黃髮男子瞳孔突然收縮,眼睛瞬間失去了光澤。撲通一聲跪在了小女孩面前。他渾身發抖,牛仔褲襠部的位置顏色開始變深,被尿液浸濕了一片。
小女孩抬起右腿,從側面狠狠地踢在了黃髮男子的頭上,男子失去平衡側倒在了地上。之後還從他的鼻子裡流淌出來猩紅的血液。小女孩笑著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頭上說道
「大哥哥真沒用,居然被嚇到尿尿」
然後滿臉嫌棄地說道
「髒死啦,我都不想和你玩了」
黃髮男子從恐懼中微微緩過神來,感受到了自己頭部受到攻擊的疼痛。不過那還是次要的,他心中震驚的是這個小女孩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強?可他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尚未完全退去的恐懼感讓她依然在顫抖著。
小女孩把腳從他頭上移開,蹲下身伸出一個手指在他額頭戳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說道
「你是小狗」
黃髮男子身子抽動了幾下,之後便四肢著地開始爬行起來,嘴裡還發出奇怪的犬吠聲。
小女孩站起身喊道
「大黃!別亂跑呀」
是的,這是她剛給黃髮男子起的新名字「大黃」。之後朝著黃髮男子的方向追趕而去。
園區的監控室里,一個中年的保安對一旁來換崗的年輕保安說道
「你們年輕人真是太會玩了」
然後招了招手繼續說道
「你快過來看,現在正有好戲呢。可不是打野戰那麼簡單,絕對讓你驚掉下巴」
年輕保安湊上前去看了一眼顯示器,有些沒看懂,下意識地問道
「這是在幹什麼?」
中年保安裝作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道
「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都有。這個黃毛估計就有喜歡被女孩子欺負的癖好」
「你看他正扮成狗和那個女孩子玩耍呢」
年輕保安目瞪口呆。片刻之後問道
「這樣真的會爽嗎?我好像理解不了」
「是因為我讀書少嗎?」
中年保安回答道
「確實,人的受教育程度越高,癖好就會越奇怪」
年輕保安繼續問道
「這個情況怎麼處理?要上報嗎?」
中年保安笑著說道
「算了吧,別給自己找麻煩,就當是打野戰的男女,看看就行了」
「不過要是那個黃毛對女孩子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你得處理,畢竟還是未成年」
「大黃!你怎麼這麼不乖!」
小女孩追上他,一副慍怒的表情等著他。大黃有些被嚇到,嗚咽了一聲後,耷拉著頭趴在地上。
小女孩這才露出笑容,不過幾秒鐘後又皺起了眉頭說道
「你身上好臭啊」
「算了,跟我回家,我幫你洗乾淨」
她愣了一下,突然有些埋怨地望著大黃說道
「哎呀,都怪你,追我跑了這麼遠,現在不好回去了!」
不過她也沒動手打人,似乎黃髮男子變成「大黃」以後她友善了許多。
小女孩拿出手機撥了個號,接通後對著手機說道
「韓叔叔,來接一下我」
「嗯,已經給你發定位了」
「才沒有迷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是哦,這裡還有一隻大黃也要運回去」
「好的,一會兒見」
十分鐘後,一輛不知道什麼品牌的純黑色 SUV 停在了小女孩面前。車窗降下之後露出來一張成熟英俊面孔。雖然小女孩管他叫韓叔叔,可男子其實才三十歲出頭,模樣並不顯老。他穿著正裝打著領帶,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表情嚴肅得一絲不苟。
韓叔叔瞪了一眼大黃,對小女孩說道
「這東西太髒了,丟到後備箱裡去吧」
小女孩點了點頭對大黃說道
「大黃,你太髒了,不可以坐前面,自己去後備箱吧」
大黃有些沮喪地朝車尾走去,韓叔叔適時地打開了後備箱,等大黃進去後又緩緩關上。
此時小女孩已經上了車並系好了安全帶。她轉過頭喊了一聲
「大黃!」
就聽到從後備箱的位置發出來男子的「汪汪」聲,確定了大黃上車後小女孩對韓叔叔說道
「走吧,回家」
周日凌晨一點半。在一棟城郊別墅的地下室里,小女孩正拿著高壓水槍沖洗著光著身子的大黃。大黃被這種水壓沖得嗷嗷叫,想逃跑又不敢。
關掉水槍後小女孩笑著說道
「過來,讓我摸摸頭」
大黃跑到小女孩面前,把頭湊過去等待愛撫。同時也吐著舌頭喘息著。可惜的是他沒有尾巴,要不然尾巴就搖起來了。
小女孩摸著他的頭笑著說道
「真乖」
「果然還是洗乾淨好,以後可不許隨便尿尿哦,要學會使用廁所」
大黃滿臉委屈,他想說自己是會使用廁所的。可是他對於人類語言掌握的記憶似乎被封印了,所以他並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而且自己不會隨地大小便,之前那是意外,是被嚇尿的。
小女孩歸置完水槍,一回頭又發現大黃跑沒影了。她也沒著急,在地下室里尋找起來。這個地下室非常大,並不是一個房間那麼簡單,簡直就是一個地下車庫。中間是幾百平方米的大廳,聳立著許許多多方形柱子,看起來極為氣派。四周還有不少房間與之相連,小女孩走了一圈,終於在一個開著門的房間中找到了大黃。
此刻的大黃興奮極了,下體那男性的象徵物挺立著。小女孩見狀笑著問道
「看你這樣子,是想和那邊的母狗交配嗎?」
大黃投來了一種渴望的眼神。小女孩摸了摸他的頭說道
「不可以哦,這是我二哥的寵物,沒有他的允許不能胡來,我二哥生氣可是很可怕的」
房間的盡頭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長髮女子,她的手腳被鎖在黑色的皮革拘束器中,只能用膝蓋著地。她被一根繩子拴在牆上,限制了行動範圍。不是那種常見的項圈式拴繩,雖然她確實戴著項圈,但項圈上並沒有繩子,只有刻著她名字的狗牌「布丁」。那麼繩子拴在哪兒呢?她的小豆豆被打上孔,一根直徑 3mm 的白色繩子從她小豆豆的孔中穿過,另一頭則是連接在牆上一個會自動收緊的集線器上。繩子的長度允許她最遠走到房間的中部,她甚至無法走到門口。而且自動收緊的集線器讓她無論處於什麼位置,小豆豆都要承受一股拉力。
她的頭髮真的很長,甚至坐著的時候發梢可以碰到地面。可小女孩知道,她剛被送來的時候頭髮才剛到肩膀的位置而已。
此刻的布丁正趴在地上休息,頭朝著門的方向。小豆豆被白色的繩子從身後拉扯著。由於她長期處於這種被拉扯的狀態,導致了她的小豆豆超過五厘米長,看起來格外詭異。
布丁似乎很高冷,只是睜開一隻眼,看了一眼來人,之後繼續慵懶地趴在地上休息。對於這兩個人她並沒有任何興趣,汪汪叫的寒暄也沒有,甚至不想多看一眼。
大黃聽到小女孩說不可以和母狗交配,表情有些沮喪。不過和他的表情不匹配的是,他下體的肉棒依然堅硬,甚至還抖動了幾下。小女孩見狀「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大黃你不是吧?你們那個組織連基本的情慾控制訓練都沒有嗎?」
大黃聽到這話發出「嗚」聲,不知在表達什麼。小女孩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家族可是從小訓練的哦」
「從六歲到十八歲,每周都會有三小時的情慾控制訓練」
大黃沒有對這種信息量過大的話語做出什麼反應。不是因為他聽不懂,而是作為狗,他對這種信息沒有任何興趣。
小女孩指著布丁說道
「你看布丁多乖,人家就不會隨便發情。你這樣太丟我的臉了」
大黃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嗚」得一聲表示回應。不過身體的發情狀態並沒有因此而停止
小女孩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你過來,坐在這兒,把那個發情的東西露出來」
大黃很聽話地照做了。他現在並沒有人類的羞恥心,所以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麼問題。不過他心中有些疑惑,不理解對方的用意。
小女孩抬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張到最大,手心手背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向大黃那先前被高壓水槍沖洗乾淨,現在充血到極致的碩大龜頭伸去。她用手掌中心抵住了龜頭最前部的那個孔洞,然後手指緩緩往下包裹,仿佛是一株正在收攏自己的枝葉捕食獵物的肉食植物。小女孩的手很小,整隻手放在上面都才勉強包住龜頭而已,畫面看起來極不協調。不過這並不礙事,在大黃扭曲的表情下,他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見地速度縮小下去。一直縮到完全只剩下一堆包皮,軟趴趴得像一隻乾癟的氣球。之後,小女孩才微笑著挪開了自己的手。
這招很有效,雖然過程有些難受,但此刻的大黃已經徹底冷靜下來,看布丁的眼神也不再帶有渴望。大黃意識到了自己的變化,但他並沒有什麼好奇心,只是在默默接受。
小女孩居然莫名地覺得那一攤包皮很可愛,又用手撥弄揉捏了幾下,確定不會再充血後才收了手。然後笑著說道
「好啦,以後沒有我幫你解除狀態你再也不會發情啦」
大黃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他能聽懂,但他並不想去思考後果。
小女孩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說道
「我也得休息了,至於你嘛……」
她撓了撓下巴思索片刻後繼續說道
「要不和她一樣拴在這兒?」
大黃有些不情願,滿臉委屈地望著小女孩。小女孩皺了皺眉說道
「怎麼?你剛剛不是還想和她交配嗎?現在就不願意了?」
大黃「嗚」了一聲,表示自己很委屈。小女孩想了想說道
「算了,你跟我一起吧」
「別看布丁現在老老實實,她瘋起來的時候可凶了,你要是和她拴在一起恐怕會被她咬」
小女孩的房間在三樓,出了電梯是一條鋪著棕色地毯的長走廊,兩側有不少房間。小女孩的房間就在離電梯口不遠的地方,兩人很快就到了。哦不,不是兩人,算是一人一狗吧?大黃是四條腿走路的,四肢著地的時候比小女孩還矮不少。
關好房門後,小女孩沒有任何避諱地脫光了自己。露出了尚未發育的胸部和光滑無毛的下體。大黃饒有興致地看著,不過腦子裡並沒有人類的邪念,他只是純粹好奇而已。
小女孩並沒有說什麼,也沒介意大黃的目光。一方面是大黃現在應該是不會對人發情的,他感受不到小女孩身上有任何同類的氣息,慾望會被生殖隔離的本能限制。另一方面是,哪怕他現在是人,被小女孩用那種手段封鎖情慾後,哪怕是使用烈性春藥,他也不會再發情了。不過要是真用了烈性春藥,他會很難受,情慾會轉換成純粹的麻癢讓他全身躁動。
之後,小女孩便自顧自地洗澡去了。大黃則是在房間裡四處亂轉,提鼻子到處聞氣味。
小女孩的房間可不小,大約有三十多平米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空曠。而且裝潢是極為奢華的,無論是天花板上的吊燈還是那些雕樑畫棟的家具,無不給人一種貴族的感覺。地上鋪著的地毯踩上去十分舒服,讓大黃忍不住躺在上面撒潑打滾,他玩得十分開心。
小女孩從浴室出來後,見大黃一副玩上癮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大黃,你怎麼那麼開心?躺在地毯上打滾很快樂嗎?」
大黃頓了一下,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仿佛是在說,這個這麼好玩,你要不要來一起?
「呀,想起來了,我小時候也喜歡在地毯上打滾」
「現在長大了就不覺得快樂了」
小女孩突然有些失落。雖然她才十三歲,雖然她毛都還沒長齊。可是她卻經歷過很多事,懂得很多。人長大之後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煩惱,很難再能像這樣發自內心地喜悅了吧?哪怕這種快樂很廉價,對於有些人而言卻是奢望。
小女孩走到大黃面前摸了摸他的頭說道
「比起做人,當一隻狗更快樂吧?」
大黃沒有去思考這些他毫無興趣的哲學問題,他只是眯著眼享受小女孩的撫摸。
「地下室那隻長發的布丁也很快樂」
「我二哥曾試圖放她回去,給她恢復了人類的情感,結果她卻跪在我二哥的面前求著把她變回狗,她真是一點也不想變回人類呀」
「大黃,你是不是也這樣呢?」
大黃能聽懂小女孩的話,他也知道自己曾經是人。哦不,不是曾經,現在這身體就是人的身體。不過他沒有細想,只是發出了一聲不明所以的「嗚」聲。
小女孩轉身回到床上,對大黃說道
「我要睡覺了,你最好也讓身體休息,畢竟還是人類的身體,不好好休息明天狀態會很差的」
小女孩想了想又說道
「你不許碰我的床,我還是覺得你有點髒」
「你就趴在地毯上休息吧」
「我要睡七個小時,你不許吵醒我,要不然以後你就和布丁一樣滾到地下室去」
大黃聽懂了,輕輕「汪」了一聲作為回應。小女孩則沒再理他,關了燈後快速入睡。
第82章 劇場幻境特訓(8)
小寧現在的狀態極差。皮膚過敏時那種大面積浮腫的瘙癢在普通人的世界已經是能讓人抓狂了,可那僅僅是小寧兩天前的感覺。現在的小寧對皮膚的觸感已經渴望到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地顫抖。那種對觸感的渴望已經強到幾乎要攻陷她的意識,她覺得自己像是整個人被浸泡在組胺的乙醇溶液中,仿佛是皮膚的所有神經末梢在親自反抗自己,故意在製造超越人類極限的瘙癢感。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拿把刀把自己的皮剝下來!可被完全禁錮住的身體沒有一點讓自己緩解的可能,這種承受著極大的折磨,感受著自己的意識一點點崩潰的過程,讓小寧再次感受到了真切的絕望。
一號柳萌還在同情小寧與杜老師的失敗溝通時,二號突然對小寧開口道
「小寧,禁錮你身體的是什麼?」
這個問句讓包括杜老師在內的其他幾人都愣了一下。不過杜老師很快就恢復了笑容,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號也似乎想到了什麼,陷入了思索。只有小寧還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柳萌為什麼要這麼問?禁錮自己身體的是什麼?不就是杜老師的能力嗎?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體驗了,有什麼不對嗎?
二號繼續說道
「你被禁錮了八天,能不能感悟出什麼,把它抵禦下去?」
小寧又是一愣。她對這種能力的興趣不大,所以沒有認真去思考過。柳萌的提示讓她重新開始思考起來。這種禁錮可以讓自己的皮膚得不到任何一點刺激,是怎麼做到的?不可能是普通的拘束,普通的拘束是可以掙扎的,而掙扎的過程可以對皮膚有一絲安慰。這些天裡,自己得不到任何一點安慰!真的是任何一點都沒有,哪怕是皮膚對空氣流動的觸感都感受不到。這才是這種禁錮能力最折磨人的地方。
這種禁錮和高倍體感時間轉換器帶來的禁錮有點像,可是頭部和脖子卻可以動。小寧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飄忽了一下。感度提升手環也是全身狀態,當自己掌握以後可以將其變成局部狀態外放。這種禁錮難道真是體感時間轉換器?正好頭部沒被鎖定,所以自己沒有感受到體感時間的變化,只是感受到身體的那種禁錮。體感時間轉換器也可以變成能力外放嗎?可是即便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呢?自己無法突破這種禁錮啊。
小寧皺了皺眉,繼續思考著。杜老師不可能讓自己破壞她幻境里的設定,所以柳萌讓自己想辦法逃離這種禁錮的思路是錯的。在這個大前提下,自己如何自救呢?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己不要被那種對觸感的渴望逼瘋,要消除自己對觸感的渴望。有沒有辦法讓自己憑空產生觸感呢?杜老師好像可以靠意念就讓她自己絕頂。所以理論上是可以做到的。製造觸感應該和製造絕頂的能力是同源的,只是細分領域不同。
觸感?啊,都快忘了觸感是什麼滋味了。上一次杜老師摸自己的時候,那種渴望被安撫下去的感覺,像恰到好處的微弱電流,真的好舒服,直擊靈魂深處的舒服。那種舒服就好像看到積了厚厚的塵埃被一掃而空恢復到光潔如新的解壓感。明明只是普通的摸頭,為什麼在自己的身體渴望觸感後完全不同了呢?小寧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在自己心底萌芽,但又缺乏讓它徹底成長起來的養分。她再次對杜老師開口
「杜老師,能不能,再摸我一次」
「我覺得就差一點了,或者用手指碰一下我的皮膚就可以」
小寧的表情很認真,並不是在放縱自己。杜老師對此很滿意。她走上前去說道
「這是最後一次了,你確定要嗎?」
小寧做好了心理準備,點頭「嗯」了一聲。杜老師笑著道
「既然是最後一次,我就讓你更深刻一些」
杜老師並沒有摸小寧,只是用一個手指點在了她的皮膚上,之後直接給她輸入全身範圍的觸感。小寧都懵了,沒想到杜老師這麼大手筆!她全身對觸感的渴望瞬間被填補,那種舒暢感讓她都有些迷失。不過她沒敢享受,而是努力感受每一道來自皮膚細胞內部的變化。小寧之前掌握的感度提升能力也是對皮膚細胞的改造,所以這種讓皮膚細胞自己發生變化的體驗對她而言算是輕車熟路,很快她就有了極其深刻的感悟。
小寧現在真像是一個全身被蚊子叮滿包癢到癲狂的人突然被放入一台對身體皮膚全方位產生觸感的清洗機器中,被無數大大小小的毛刷徹底清洗著。那種舒適感讓她有些忘我。
「停!」
杜老師嚴厲地喊道,嚇得小寧連呼吸都瞬間停止。哪怕小寧是在最舒服的時候,被杜老師這樣嚴厲地叫停她也不敢放肆。小寧見到皺著眉頭盯著自己的杜老師,有點茫然。幾秒鐘後小寧才開始震驚。杜老師只是給自己開了個頭,手指觸碰了一下自己的皮膚很快就收回了。之後的觸感都是自己造出來的?自己可以成功製造觸感了?
杜老師繼續說道
「你剛剛差點讓自己絕頂了」
「我說過你不可以絕頂的,要是你剛剛沒停手,我會讓你後悔的」
小寧有些後怕,剛剛自己好像是舒服過頭都有些迷離了。不過掌握了這種製造觸感的能力讓小寧又抑制不住地激動。
很快,三分鐘的休息時間結束,第九天開始。
不要覺得奇怪,雖然剛剛的過程很複雜,但實際上小寧從聽到柳萌的提示到杜老師喊停僅僅用了一分鐘而已。這是一種水到渠成的感悟,是杜老師特意為小寧準備的。小寧以前已經掌握感度提升那種基於皮膚細胞的能力,而且她的精神力足夠紮實。對於感悟這種能力,只要給她足夠的心理壓力就能把她榨出來。
杜老師對小寧笑了笑,在消失之前又留下了一句話
「既然你現在已經掌握了製造觸感的能力,接下來的特訓中你就不會再有任何休息時間了,好自為之吧」
沒有休息時間對於小寧而言並不算什麼大事,她沒有放在心上。本來對於絕頂禁止的人,只要得不到釋放就等於沒有休息。小寧能理解杜老師的用意,怕自己休息時間用製造觸感的能力自慰達到絕頂。其實這還透露了另一層含義,杜老師對於自己使用這種能力是默許的,也就是說之後不會再被那種對觸感的渴望折磨到失神了。只要自己想,隨時都可以給自己。不過要小心的是,對自己感度提升的身體製造觸感會產生大量快感,在邊緣鎖定下,快感會變成慾望,如果用力過猛可能會把自己弄昏厥過去。
消除了對皮膚觸感的渴望後,小寧的狀態特別好。雖然對絕頂的渴望依然無法緩解,但她覺得,那種渴望只要用精神力就能抵禦住。除非自己在這個幻境中被困好幾個月,要不然應該無法傷害到自己。當然,難受是實打實的,無法傷害到自己說的只是把自己擊倒那種。慾望終究還是慾望,哪怕是普通人的世界,要一刻不停地看別人絕頂,還要幫忙數次數,自己卻被禁止絕頂,這種折磨依然是不容小覷的。
柳萌見小寧掌握了新能力,也覺得很開心。雖然不是自己,但誰不想自己的隊友強大呢?對於舞台的情況,她暫時還算是有自信。按照之前的慣例,今天應該是會出現 90 道光束。雖說柳萌沒有畏懼,但她還是在思考往後的應對策略。小寧已經連續四天彙報了正確的數據,只要再堅持三天就可以。可是今天應該就是自己的極限了,明天和後天如果難度還是這樣的增速,要怎麼扛下來?現在已經不是自己能不能觀察到光束偷襲自己的問題了。這麼密集的光束,自己哪怕知道它們在哪兒,也依然躲不過去。
柳萌一邊躲閃著,一邊思考這些問題。今天的她沒再像之前一樣讓自己處於暗紅色光線的折磨中,她把大量精神力用于思考。自己到底是陷入了什麼誤區,要怎樣才能在這種難度的增速中不被擊倒呢?
正當她還在試圖思考破局之策的時候,舞台的所有燈光突然消失。不是到休息時間的那種,而是連跟蹤柳萌的聚光燈也一併消失。要不是柳萌還能感覺到舞台地板的存在,她甚至都以為自己被拖入了另一個空間。
小寧由於身體被禁錮的緣故,無法感知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甚至都無法區分是自己的視覺被剝奪了,還是自己被移動走了。小寧連忙喊道
「柳萌,你還在嗎?」
兩道柳萌的聲音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我還在,現在一片漆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小寧沒好氣地說到
「我怎麼會知道,我的身體被禁錮在這裡,什麼都感覺不到」
柳萌正想開口說話,可她突然感覺到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撕扯自己。不對!這是在融合?自己的兩個意識在融合了?她完全沒準備好。本來還在想著如何破局的,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柳萌的第一反應是杜老師又有什麼新玩法要嘗試了嗎?之後柳萌便發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失去了意識。
何爍看著沙發上慘叫之後繼續昏迷的柳萌,心疼得都在滴血。可是他什麼都做不了,而且這個情況是預料之中的。
就在兩分鐘前,杜老師從房間裡出來對他說了一些事,並且告訴他柳萌可能會昏迷很久,而且一兩天內都會很虛弱,還讓何爍明天最好幫柳萌請假。這讓何爍心中一陣忐忑,直到聽到柳萌那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時,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小寧蹣跚地從房間走出來,剛走出房間就一腳沒站穩,啪得一聲摔在了地上。
何爍現在很猶豫。要不要去攙扶一下小寧呢?可是柳萌現在的狀態這麼差,更需要自己吧?何爍咬了咬牙,還是沒去扶小寧,小寧倒是沒介意,她費了好大勁才爬起來。向前踉蹌幾步之後倒在了沙發上,仿佛是一個喝得酩酊大醉的酒鬼。
小寧側躺著歪著頭問道
「杜老師呢?」
何爍回答道
「她說有個緊急任務,這次特訓中斷,剛剛已經火急火燎地離開了」
何爍望了一眼敞開的大門繼續說道
「她連門都來不及關就直接跑了」
小寧想點頭卻沒力氣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之後又說到
「能不能幫我從冰箱拿瓶水?」
小寧的身體倒是不渴,但是她的大腦非常渴。在幻境中她流逝了自己一倍體重的水,雖然只是幻境,但此刻她的大腦遭到了一些反噬。
何爍看了一眼柳萌,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去幫小寧拿水了
小寧咕嘟嘟地一口氣喝了一整瓶水。何爍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要喝這麼多水,那柳萌這樣的狀態該怎麼辦?她會不會也很渴?」
小寧躺在沙發上笑著回答道
「我要喝水是有別的原因,柳萌的狀態和我不一樣。你不如關注一下她的精神有沒有受傷」
聽到這話何爍嚇了一跳。精神受傷那還得了?柳萌不會變成一個植物人吧?何爍用一種不善的眼神瞪了一眼小寧,之後惡狠狠地說道
「柳萌要是出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哪怕我現在很弱,我也一定會變強為她報仇」
何爍心中一直有一種感覺。小寧和杜老師是一夥的。所以何爍每次對杜老師不滿的時候都會遷怒小寧。不過小寧並不介意,她笑出了聲說道
「沒事的,要相信杜老師。杜老師其實是一個很細心的人」
說到這裡,小寧瞥到了那沒關好的房門,突然覺得自己的話瞬間失去了說服力。她自嘲地笑了笑,又辯解道
「別看杜老師表面上做事不拘小節,但是她真是一個非常細心的人,一定不會讓柳萌處於險境的」
何爍沒說話,他覺得小寧這純粹是在狡辯,根本不想理她。何爍就靜靜地望著柳萌,似乎一點都看不膩。突然,他發現柳萌的眼角流出了淚水,這把他的心又揪了起來。
不過他沒有向小寧詢問情況。他現在莫名地討厭小寧,要不是小寧和柳萌是好朋友,要不是看在那個「雪花菲力小隊」何爍可能都不會和小寧搭話。甚至如果可以她都想把柳萌帶回家照顧。可昏迷的人不能隨意挪動這是常識,這讓他現在的處境很尷尬。
此刻的柳萌正在經歷巨大的痛苦,幾乎是在把之前幻境中所承受的折磨完整地來一遍,而且還是把好幾天內受到的折磨壓縮在幾個小時內回放。這種折磨足以擊潰她的意識。就像何爍所想的,可能變成一個植物人。不過杜老師早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在臨走前給柳萌加了一道極強的意識保護,避免了她意識受損。不過不受損不代表能減少痛苦。恰恰相反。意識被保護之下,將受到更完整的痛苦。就像一個疼痛到想死的病人,醫生卻給他渾身插滿了管子,不計代價強行為他續命,讓他活著承受折磨。這其實是極其殘忍的,有時候意識被擊潰變成植物人反而是最仁慈的方案。上天賦予人能夠死亡或崩潰的權利,這是一種仁慈。死不掉有時候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折磨。
半小時後突然從門口傳來一到聲音。
「咦?怎麼沒關門?」
小寧對這個聲音很熟悉,是蘇覓紅!她怎麼來了?小寧連忙努力坐直身子強裝鎮定。她有點不想被蘇覓紅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不過即便如此,她那蒼白的臉色也出賣了她。
「主人,早安」
蘇覓紅走到小寧的身邊,給小寧請了個安。她這雙馬尾的打扮以及這樣的行為,像極了清宮劇里的丫鬟。
何爍愣了愣,「主人」這個稱呼對他而言還是很新鮮的,他有點搞不明白兩人的關係。
小寧保持著高冷,沒有急著回答。蘇覓紅明顯就感覺小寧的狀態不對了。然後又看到倒在沙發上睡覺的柳萌以及一個和柳萌幾乎零距離接觸的男生,有些好奇地問道。
「哇!你們在玩什麼?」
沒人回答她。似乎空氣有些凝重。蘇覓紅也不是不會察言觀色的人,她看出了些許端倪,轉向小寧悄悄問道
「主人不會是和柳萌大佬打架打到兩敗俱傷了吧?」
蘇覓紅確實是這麼猜測的。昨天她從小寧家離開時就感覺柳萌和小寧老是針鋒相對,很有可能會打起來。現在看到柳萌躺著不動,小寧的臉色也不太好,很容易就腦補出了兩人大打出手的場景。
小寧有些無語,她現在沒什麼心情搭理蘇覓紅。不過想到自己這麼虛弱,何爍和自己又不對付,有蘇覓紅在也許可以幫上自己一些忙。小寧站起身,顫顫巍巍地往房間走去。蘇覓紅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蘇覓紅有些被嚇到了。本來以為小寧只是臉色不太好,沒想到連走路都困難!她倆到底經歷了什麼樣的戰鬥?這兩位大佬可是很強的呀。
「去把門關上」
小寧躺著床上對蘇覓紅說道。蘇覓紅很乖巧地關好房間的門,回到小寧身邊。有些疑惑地問道
「柳萌大佬身邊的男生是誰?是她男朋友嗎?我看他們似乎很親密的樣子」
小寧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沒說什麼話。蘇覓紅見小寧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態度,她也很識趣地沒繼續鬧騰。她知道小寧現在狀態不好,自己只要陪著給對方一些照顧就可以了,多說話反而會影響對方休息。
客廳的何爍雖然有些好奇蘇覓紅是誰,不過這種好奇沒持續多久就被他摒棄了,注意力重新回到柳萌身上。他能感受到柳萌的心跳和呼吸,說明她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可精神上是否完好就無法從外部窺探了,何爍只能暗自祈禱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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