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9|回复: 0

坐擁三界之美嬌娘 (11-20) 作者:秋野狂狼

[复制链接]
  • 打卡等级: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25-4-25 08:29: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坐擁三界之美嬌娘】(11-20)
作者:秋野狂狼
2024年11月1日發表於sis
第十一章 迷情失身
掌燈時分,李府已是張燈結彩,人聲熙攘,顯得十分熱鬧,李響隨父親迎了幾撥客人後,就有點心不在焉了,此時他的懷裡正揣著白天那美艷女子給他的紙條,上面寫著今晚三更時分在悅來客棧地字六號院內相見。
少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心裡有些忐忑不安。李響前幾天剛被幾個朋友一起邀去喝的花酒,在城北的牡丹院被一個眼睛大大的小姑娘留宿,成了好事。他想到那女子嬌艷如花的笑容,不由得神情恍惚起來。
夜已經深了下來,李府的前庭正在廣觥交錯,上座的正是飄花宮宮主花自憐,她櫻唇含笑,四周應承著,黛眉間卻一絲愁意未退。身後一個嬌小玲瓏的婢女上前耳語了幾句,花自憐黛眉一揚,扭頭不動聲色的交代了一句,這才端莊的嫣然對陸老爺子舉起了酒杯。
此時,後院小門吱呀輕響,一個黑影探出頭來,四周瞧了瞧,飛身上了對面的屋脊,一縷青煙似地向城西掠去。
他靈巧的身影來到悅來客棧的一個臨河的後院,輕輕落了下來。正在猶豫著是否敲門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昏暗的燭光下,房內的几凳上坐著一位粉色衣裙的嬌艷女子,女子美眸瞟了少年一眼,吃吃輕笑道,「外面風大,李公子快進來吧。」
聲音甜軟嬌糯,李響的腳步不受自己控制的走進了房內,香狐素手輕招,關死了房門,心裡暗笑這小伙子這麼經不住自己的迷人魅力,看來計劃已經成功了。
李響一進來就發覺房內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醉人幽香,薰得他有點頭昏沉沉的。
「姊姊你好美呀。」
香狐見少年已上鉤,吃吃盪笑著立起身來走到李響的近前,李響這才發現這位嬌美動人的女子只著了一襲粉紅的貼身衣裙,那玲瓏誘人的玉體包裹在近似透明的衣裙內若隱若現,令他呼吸立刻急促起來。
「姊姊有點熱呢。」
蕩婦媚笑如花,有意無意的用香帕抹了抹秀欣的粉頸,動作間衣領微微鬆開,露出一抹晶瑩如玉的飽滿酥胸,那中間幽深白膩的乳溝蕩漾著無限誘人的芬芳氣息,似乎在等待著少年的探索。
李響原本清亮的目光變得朦朧起來,一陣如蘭似麝的香風迎面拂過,那柔膩火熱的嬌軀已經貼了上來。少年頭腦昏沉沉的一跤跌進了溫柔鄉里。
這時在悅來客棧的天字二號房內,燈光如豆,剛從李府宴席上回來的紀若煙正準備收拾東西住進李府,在方才的李府上見到了李府少夫人,才知道是自己的小姨,正好可以擺脫陸鳴的糾纏。紀若煙剛把掛在牆上的湘竹劍摘下來,就聞到一股異樣的幽香從劍上傳來,她黛眉一皺,正在奇怪時,突然體內從丹田處炙熱的火焰涌了上來,來勢兇猛,登時燒得她俏臉立時緋紅一片。
少女芳心大振,心知不好,待提起內勁時已經手腳酸麻,身子一軟就要癱倒在地上,這是一隻有力的臂膀從後面伸了過來,緊緊摟住了她的纖細腰肢。紀若煙驚惶之下,抬頭一看,正是一直糾纏不休的「四海游龍」陸鳴。
「你……你要做什麼?」
紀若煙讓男人抱在懷裡不由得又驚又羞,連忙想掙扎,可渾身發軟使不出半點力氣來。
「紀姑娘,在下傾慕你很久了,你就從了在下罷。」陸鳴微笑著,大手握住紀若煙的小腰肢,那柔膩細軟的肌膚隔著衣裙也能感覺到屬於少女的豐富彈性。
「你個畜生,你在我的劍上抹了什麼?」
少女努力地掙扎著,但收效甚微,反而那細細的嬌喘,嬌慵無力的扭動讓陸鳴淫慾大作,「只不過是玉峰真人的春欲散罷了。」陸鳴淫笑著,抱起了少女的嬌軀放在了床上。紀若煙沒有想到吳朔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羞憤欲絕,忍不住珠淚滾滾而下,嬌聲叫罵起來,「淫賊,不要……放開我……」
「你罵吧,這房間已經隔絕了聲音,四周都被我包下了,沒有人會來的。」男人邪笑中解開了紀若煙的胸衣,少女的尖叫聲里,兩隻飽滿高聳的雪白乳房從束縛中彈了出來,那頂端誘人的兩點嫣紅已經腫脹得像兩顆紫色的大葡萄,在空氣中羞澀地綻放開來。
「好美的胸脯……」
陸鳴目光里充滿了野獸的光芒,祿山之爪伸了過去,用力的握住了少女的神聖胸脯,紀若煙雖然芳齡二八,但酥胸發育的要比同齡的少女大得多,她生性端莊,常為自己飽滿異常的雙乳感到羞澀難當,眼見被這淫賊大手揉捏,不由的慘叫一聲,差點昏厥過去,「好白嫩,……真看不出……比青樓的姑娘還大」男人幾乎一手握不住,充滿淫慾的目光在少女的玉體上掃來掃去,手指尖捏住那雪白豐乳頂端的紫紅大葡萄,輕擦了幾下,滿意地聽到了少女按奈不住的嬌喚聲,「不要……畜生……」
「真敏感呀,……嘿嘿……」
男人讚嘆著,大手用力地握著紀若煙飽聳白嫩的玉乳,低頭連乳頭帶半隻豐潤的奶子吃進了嘴裡,舌尖在香滑的蓓蕾上舔了幾下隨即用力地吮住了。
「啊,啊……痛,不要,不要啊」
紀若煙這會兒已是哭泣得如同梨花帶雨,無力地扭動著半裸的嬌軀,過了好一會兒,陸鳴才張嘴吐出了少女已是漲大無比紫紅誘人的乳珠,吃吃淫笑著一手向下扯去了她的羅裙。
「唔,不要……」
少女只覺下體一涼,一隻男人的邪惡的大手已經摸到了自己最神秘寶貴的小腹下,她無力地抗爭著,但這毫無作用,男人輕易地扯開了她修長雪白的大腿,指尖滑過少女平坦的小腹,探進了那濕潤的花叢里。『不……』少女從櫻唇里發出撕心的哀鳴,在男人的侵犯下她幾乎要崩潰了。
「已經這麼濕了呀。」
男人淫笑著,手指在少女的花叢里輕輕一挑,帶起了亮晶晶的幾絲愛液。少女的花叢里已被那淫藥弄得春潮泛濫,泥濘一片。這讓男人的手指輕輕一挑,更多的愛液不住地溢出,芳香馥郁的玉體也是一陣劇顫。
「讓我來好好嘗嘗。」
陸鳴淫邪的笑聲中,大嘴湊了上去,在少女一陣驚叫喘息聲中,雙唇已經含住了那濕潤的花瓣,用力地吮吸起來。
「啊,啊……不,啊……」
紀若煙驚叫著,她那裡經受過這樣的陣仗,神秘敏感的私處讓男人的唇舌如此地挑弄,那強烈的刺激令少女雪白的大屁股不住地扭動,驚喘聲中,愛液如泉湧出來。
男人抬起頭盯著少女已是嬌艷火紅的俏臉粉腮道,「紀姑娘,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你了哦……嘿……嘿……」「你……畜生」
紀若煙嬌羞之極,豐滿高聳的胸膛急促起伏著,體內的慾火已讓男人挑逗的熊熊燃起了,這令未嘗人事的少女不知所措。
「好,那在下就做些畜生做的事……」
說著,陸鳴淫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紀若煙頭一次面對著男人的粗長,在她的眼前硬挺著,尖叫一聲,扭身就要避開,男人那裡讓她躲開,吃吃淫笑著扯開她那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那堅硬便快要抵在少女的花瓣上。少女嬌軀一顫,連叫也沒叫出來就昏了過去。
正當陸鳴準備披荊斬棘的進入少女銷魂洞的時候,窗子「呯」的一聲碎成數片向他身上急襲而來。陸鳴此時已讓慾火從昏了頭腦,身子反應不及,已讓一塊木片擊中後腦。他怒喝一聲,騰身而起,眼前一黑,原來夜風吹進來,搖曳的燭火「噗」的熄滅了。
黑暗中一個少年的哈哈大笑聲,身影急閃,數道疾風直奔面門而來,帶有尖銳的破風聲,陸鳴識得厲害,再加上目前赤身裸體,不便相鬥,他反手一掌,順勢從破碎的窗口飛身出去。
人影掠到床邊,用錦被一裹昏迷中的少女也掠了出去。
第十二章 坐享美人兒
刑天抱著紀若煙一回到房中,就聽到內室里香狐嬌滴滴的呻吟聲,他把紀若煙赤裸的胴體放在床角,撩起了帳子,只見香狐叉開兩條圓潤白嫩的大腿正騎在李響的身子上沒命地扭動呢。
豐滿高聳的雙峰在少年的手中捏來揉去,嫣紅的蓓蕾興奮得硬立起來。李響欲仙欲死的享受著婦人在自己身上的浪動。
香狐吃吃地嬌笑著,豐潤的大屁股再一次用力坐下來,將少年的堅挺納入自己的銷魂穴兒里,腔道里一陣收縮,輕啟櫻唇道,「好人兒,好好地享受姊姊吧」李響頭一次見到象香狐這樣妖媚動人的女人,耳邊的嬌聲鶯語,讓他頭腦已經昏沉沉的都快無法思考了。腦子裡都是香狐那堅挺巨大雙峰,想都不想就拚命地點頭。刑天與香狐交換了一個邪惡的眼神,心知這少年已經徹底掉進來了。刑天站在床上,雙手扶著自己胯下那根挺直的肉棒送到了香狐的櫻桃小嘴裡,香狐嚶了一聲,小香舌兒在刑天的巨大堅挺上舔弄著,大屁股也不閒著,繼續騎在李響的身子上銷魂的扭動著。
艷婦玉體下的少年正在快活的向上挺動呢,一個滑膩芳香的肉體從一旁擠了過來,李響伸手一摸,觸手溫軟柔膩,彈性十足,赫然是一雙女子飽滿高聳的雪白大胸脯。
李響不自覺的用力一握,立刻換來女子甜膩的嬌喚聲,一雙白嫩的小手爬上了少年健壯的胸膛不住撫摸著,他剛想說話,兩片火熱的櫻唇已經堵了上來,只聽得耳邊少女迷亂的呢喃聲,「我要……好人兒……我要……」刑天看著醒過來的紀若煙雪白的肉體在春藥的刺激下正春潮澎湃的纏在李響的身上,與之唇舌交纏著,邪惡的手指滑過少女高翹著的豐潤粉臀,在她雪白兩股間的花瓣里勾起一絲蜜汁。
已是敏感之極的少女「呀」的嬌呼起來,粉臀隨著刑天的手指左右扭動著,小香舌兒完全投進了李響的口中。香狐瞧著已讓春藥迷失靈魂的紀若煙,咯咯浪笑著鬆開小嘴裡已是粗漲之物,把春情難耐的少女拉了起來。
少女水汪汪的美眸看著眼前威風凜凜的男性權杖,上面亮晶晶的布滿了香狐的香津,她只覺得小嘴一陣乾渴,不自覺的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兒舔了舔刑天那粗漲之物,隨即含進了櫻唇里。這時騎在少年胯上瘋狂挺動的香狐呻吟著下體握緊了李響硬挺的大肉棒,柔軟膩滑的身子傾倒在少年的身上,嬌喘著,「親親……想要姊姊的後面麼?」
李響只覺得自己的堅挺進入了一個極為緊湊溫軟的通道里,香狐體內那強烈的緊縮感緊緊的箍住了少年的粗漲之物,一進一出令李響快活得要叫了起來。
刑天倚在床頭上,享受著少女逐漸熟練的口交技巧,雙手在紀若煙的雪白粉嫩的胴體上來回撫摸著。少女已經受不了心中慾火的焚燒,吐出了刑天的巨大之物,櫻唇里嬌哼著,叉開兩條雪白豐潤的大腿騎在了刑天的身上。
「我要……我要……」
刑天吃吃邪笑著,翻身壓在了紀若煙柔軟如蛇的羊脂玉體上,一手扶著自己胯下那挺直粗漲物體,頂在少女已是蜜汁泛濫的花瓣處,緩緩的進入其中。
身下的少女俏臉被慾火燒得通紅,隨著少年的侵入,櫻桃小口裡發出了放浪的嬌呼聲。
「天呀……啊,啊……」
刑天亢奮的擠入少女的神秘之處,裡面濕潤滑膩,自己的巨大一進去,便被甬道兩邊的嫩肉緊緊地吸住,看著少女兩腿之間那誘人的花瓣被自己的堅挺之物強行擠開,深入進女子的未被開墾的銷魂深處,少年感到分外的新奇與刺激。
「啊……」
隨著刑天猛的一用力,堅挺之物衝破了阻礙,深入進少女的體內深處,紀若煙嬌哼一聲,少女喪失貞操的刺痛令她不由自主的抱緊了身上的人兒,兩顆珠淚緩緩從暈紅的桃腮上滑下。
刑天亢奮的長驅直入,頂開少女從未被侵入的桃花源深處,毫不費力的探進了女子的體內。「啊……」
這自然又換來少女一聲嬌柔的驚叫。紀若煙的纖腰一挺,白嫩的玉體猛然繃直了,那柔軟膩滑的甬道緊緊地咬住了深深插在裡面的男性權柄,抽搐著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刑天沒想到身下的少女會是如此的敏感,雙手捏著少女酥胸上那兩丸發育的異常飽滿的雪白乳峰,男性權柄慢慢抽了出來,紀若煙嬌聲呻吟著,銀牙緊咬忍受著體內刮擦所帶來的強烈快感。」
床上兩對鴛鴦沒命地纏攪在一起,盡情歡愛起來。
……
已經快五更天了,天色漸漸地開始放亮。床上仍是碌戰未休。
此時的香狐已李響讓來回進攻著,李響終於還是受不住艷婦後面強烈的緊縮感,大屁股用力一挺,「呵呵」嘶叫著精華射了進去。
「沒用的小傢伙……」
嬌喘未止的艷婦看到床上的少女被刑天擊打的玉體抽搐,尖叫連連,俏臉暈紅的如桃花盛開。香滑柔膩的胴體又貼上李響的後脊,兩隻豐滿飽聳的雙峰在少年背上來回地揉弄,一幅春情不足的盪樣兒。
刑天從少女濕滑緊湊的甬道里把堅挺抽出來時,紀若煙已是疲倦之極,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蕩婦雪白光滑的肉體纏在了李響的身上不住扭動著,櫻唇湊在少年的耳邊施展「狐媚妖功」呢聲道,「親親,聽說你有塊好玉,不如就送給姊姊如何?」李響迷迷糊糊的答應著,雙手不自覺的又握住了美婦胸前顫抖的豐滿雙丸,「在我家地下密室里收著呢,我回去拿給你。」香狐嬌媚一笑,纖纖素手妖力拂過少年的鼻端,李響頭腦一陣昏沉,心智開始模糊起來。
「好了,下面可以行動了。」
美婦給李響穿好衣服,這會兒外面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忙抱起少年開窗飛身而去。見她離開後,刑天笑嘻嘻的抱起少女雪白光滑的玉體進了後面的浴池裡。……
李府的後花園整理得井井有條,此時正值初夏,各色的鮮花怒放,讓等得有點心焦的香狐暫時把注意力轉移到這上面來了。
香狐瞧著不遠處盛開的紅色山藥花,心思稍微有點亂,山藥花本是苗疆地區才出產的,很少在中原地區見到,何況像這樣盛開的如此燦爛的。香狐看著山藥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時還是只沒成人形的小狐狸的情景了。
蓬勃的精神,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天妖山上生活,但這短短十年的時間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兒。就在她沒有來得有點感傷的時候,身後的不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香狐一驚,自己雖然換上李府婢女的衣裙,但仍瞞不過老江湖的,她身影一晃,閃進了山藥花叢後,悄悄地閉住了呼吸。
「老爺子,基兒這兩天沒少讓你們費心。」
「哪裡,好好的孩子病成這個樣子,應該的。」說話的是一男一女,已經轉過了小徑。香狐一瞧暗吃了一驚,來的正是李君雄與飄花宮主花自憐,兩人邊聊邊走來到了水榭邊,離香狐的藏身地只有幾尺遠,香狐動也不敢不動一下,暗自禱告李響不要來的那麼快才好。
李君雄捋了捋胸前的長髯道:「昨天紀家的閨女來認了親,今天就過來了,還有一個是紀家的閨女的表弟刑天,紀家媳婦說該路過的,也沒有見到。」「老爺子別擔心,應該這兩天罷。」
花自憐說著,黛眉仍然輕皺著。香狐躲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的,刑天那個小壞蛋和李響一起采的少女竟然是刑天的表姊。這消息讓香狐有點哭笑不得,接下來的話語更讓她大吃一驚了。
「老爺子,飄花宮的探子發現了一對比較奇怪的夫婦,現住在歡喜來客棧的天字一號房,晚上打算去探探。」
「哦,那個火龍丹真有那麼大的奇效?」
「急病亂投醫吧,不過火龍丹確實可以起死回生的。」「……」
香狐一待兩人離開,急忙從花叢後出來,這樣隱蔽都會被發現,需要另想辦法了。香狐正心急如焚時,李響從一邊走了過來,痴痴笑道,「姊姊,是這個吧。」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塊碧幽幽的古玉,香狐一摸觸手冰涼,媚笑道,「對,好弟弟,出來時沒被別人見到罷?」
「大廳沒有人。」
「好了,回去睡吧,醒來你就會忘了這些事的。」香狐伸出纖纖玉指在少年的印堂上彈了一下,少年咕噥著乖乖的掉頭走了。
收好寒玉玦,香狐出了後花園,從李府的後門溜掉了。
城東門外的一座廢棄莊園裡,多日未見的燈火此時已經是輝煌燦爛,門前懸掛的兩盞燈籠阻止了大多數具有好奇心的武林同道,上書著「飄花宮」三個娟秀的大字。
這表明此地已為武林第三大神秘之處『飄花宮』所徵用,飄花宮自從兩百年前自武林中神秘崛起,外人就很少知道其中的秘密,只知道每隔幾十年飄花宮就會出來一位神秘如仙的女子來遊走江湖,為自己尋找合適的夫婿。
而這一屆的飄花宮宮主花自憐因十五年前武林盟主之戰,艷絕群芳,技壓群雄而成為第一位在武林中聞名遐邇的飄花宮宮主。
此時的花自憐已褪去了宮主的華麗衣裳,疾步來到宅院中的小樓上,二樓的床上正躺著一位氣色蒼白的少年,面容消瘦。
「基兒,剛睡麼?」
「是的,宮主。」
旁邊服侍的白衣婢女應了一聲,俏立在一旁。
花自憐幽幽嘆了一口氣,蓮步輕移坐在床頭,纖纖玉手撫在少年的額頭上,觸手冰涼,沒有絲毫恢復的暖意,輕輕咬了咬銀牙,夫人做了決定。
「小蘭,我們去城裡。」
「宮主,是去悅來客棧麼?」
「嗯,那個艷婦很可能是香狐假扮的。少宮主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必須立刻找到火龍丹,你去準備一下吧。」
「婢子遵命。」
……
「啊──」
少女顫抖銷魂的呻吟聲再度響起,刑天雙手撫摸著紀若煙渾圓雪白的豐臀,胯下挺直的巨大深深的進入少女體內。「啊,啊,啊……」少女趴在床上,粉臀高翹著,在少年猛烈的進攻下,小手死死抓住床單,不住發出欲仙欲死的呼叫聲。躺在一旁的香狐此時也是玉體赤裸,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上布滿了晶瑩的香汗。她伸出玉手捏住紀若煙酥胸上那低垂晃動的飽滿,靈活的手指進一步助長了少女體內銷魂的火焰。
「小壞蛋,方才對付姊姊都沒這麼用力……」
香狐吃吃嬌笑著,她知道眼前是一對表親在亂倫,但沒有說明,因為這種特殊淫蕩的氛圍,讓她的心理也有些狂亂了。
此時的弟弟已把嬌媚迷人的表姊乾得浪叫不斷,少女嬌軀的所有神秘之處都被少年完全地開墾了,那男性粗大的權杖用力的深入進少女的體內深處,衝擊著嬌嫩敏感的花蕊,抽送之間汁液四濺,雲雨之聲動人之極。紀若煙一直神智不清,如潮水般湧來的極度銷魂的快感,令這位原本端莊嫻靜的少女這會兒變得如同久經戰場的蕩婦似地,在刑天的胯下淫亂的扭動尖叫著,一次次的被送上了性愛的高潮。
「啊──不行了──」
少女發出抑制不住的嬌嘶,雪白粉嫩的大屁股用力向後頂去,埋在錦被裡的螓首猛得仰了起來,嬌美秀麗的俏臉因為興奮的高潮而變得有些扭曲,美眸緊閉,兩顆珠淚從眼角悄然滑落。
刑天也就勢前挺,堅挺火熱的探進了姊姊的深處,感受著女子的膩滑甬道連著深處銷魂蝕骨的擠壓吸吮的同時,又一次將自己的精華快活的射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紀若煙的赤裸玉體才停止了顫抖,整個曲線曼妙的雪白肉體癱軟在床上,細細嬌喘著。
香狐光滑溫軟的玉體貼了上來,櫻唇吮吸著少女嬌軀上的香汗,小香舌兒挑逗的舔弄著她豐滿高聳的胸脯上那兩顆亢奮的紫葡萄,嬌呢道,「多白嫩的肌膚,奶子這麼大,連姊姊都嫉妒了──」
說著小手用力揉弄著少女胸脯上這兩團異常豐滿柔軟的凸起。刑天在這神志昏迷的少女身上發泄了十幾次,見到這香艷情景仍舊被她這美妙之極的肉體誘惑的沒過一會兒就重新鬥志高昂起來。
「小壞蛋,還不夠哪,天都快黑了。」
香狐伸出纖纖玉手扭了少年一把,抱起少女的赤裸胴體扯著刑天進了後面的浴室,沒多久三人清爽地走了出來,香狐給紀若煙穿好了衣裙,兩人準備好,這才弄醒了少女。
紀若煙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美眸,印入眼帘的是一張甜美嬌艷的粉臉,她定睛一瞧,是個少女坐在床邊瞧著自己。紀若煙疑惑的環顧四周,感覺四肢酸麻,突然想起昏迷前吳朔對自己的暴行。
俏臉蒼白,兩行珠淚頓如泉湧出來,刑天知道她想到了什麼,忙安慰道,「姊姊,那個壞蛋已經被我打跑了。」
紀若煙感覺到自己下體的不適,心知清白已失,搖頭嬌泣不語。刑天見狀伸手攬住了少女的細腰,把之前已想好的說詞湊到少女的耳旁悄語。紀若煙的美眸越睜越大,蒼白的粉腮上紅暈大盛,芳心呯呯狂跳,用低聲幾乎聽不到的細語道,「是香狐姐姐用……手……舌,給解決的……」「是呀」
香狐心裡暗笑,點頭答應著。紀若煙畢竟是個端莊文靜的少女,對雲雨之事了解很少,當場讓刑天給唬住了,芳心登時安慰了許多。與刑天低頭細語起來。
一直到香狐用眼頻頻暗示著有要事跟自己商量顯得有點著急了,刑天才不舍地將紀若煙送走。
香狐從百寶囊內拿出兩隻一模一樣的小玉瓶,將裡面的丹藥對換了一下,這才將換下的玉瓶貼身藏好,對刑天眨眨眼睛……「我們現在就走。」
第十三章 樂極生悲
傍晚的喜來客棧人聲熙攘,此時打尖住店的路人這會兒大都在外廳的樓上樓下用晚膳,吹笛之音隱隱從樓上的雅間裡傳出,一片安詳平和的景象。
細碎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兩位白衣白裙的女子緩步走上,前面一位女子約三旬年紀,正值婦人最為嬌美成熟的時節,眉似遠山,目橫秋水,身段兒窈窕曼妙,特別是那胸脯漲鼓鼓的,特大號的胸脯,最難得是這特大號的胸脯卻堅挺異常,再配上她那纖纖細腰渾身上下散發一種誘人之極的野性美但又讓人覺得透著端莊秀美的大家氣質,兩種相矛盾的氣質給人一種震撼的美。
她一走上二樓,樓上本來喧譁的氣氛立刻安靜了下來,幾個江湖上的好漢識得這是飄花宮宮主芳駕親臨了,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花自憐,有的羨慕,有的敬佩,還有的淫褻。「各位,我家宮主有事要會兩位朋友,請大家給個方便。」從廳堂的一角站起來一個平常打扮的俏麗少女,對花自憐點點頭,大聲說道。
眾人哄得一下子炸開了鍋,眾說紛紜。這時掌柜的從樓下滿頭大汗的跑了上來,不住向眾人作揖道,「對不起各位客官了,小店在樓下預備好了座位,請客官們給行個方便吧。」
過了一會兒,樓上的食客慢慢散去,花自憐蹙起黛眉,輕聲嬌語:「香狐妖女,請出來吧。」
聲音不大,但是仍舊震得內室里的香狐和小刑天耳膜隱隱作痛。香狐和小刑天不是不想走,當他們出了客棧才發現飄花宮的人早已把整個城東大街嚴密地控制起來了,兩人是沒辦法才折了回來。
香狐依舊是中年美婦的打扮,與刑天相契走出,嬌笑道,「花宮主,你是要火龍丹麼?」
花自憐氣暗自一愣,隨即展顏輕語道,「香狐仙子,本宮知道在你這兒,你若肯交出來,飄花宮不會在追殺你,而且你還是飄花宮最受歡迎的客人。」聽得香狐語氣似乎有所鬆動,花自憐對她的稱呼也由妖女變成了仙子。
「可是這火龍丹……奴家一早就吃了,卻一點作用都沒有,恐怕是假的吧。」香狐吃吃嬌笑著,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花自憐素來端莊守禮,早就看不慣香狐這種媚視煙行的浪態,不再囉嗦,雪白羅袖一甩,一股暗勁直奔香狐面門而來。
香狐早知今天要動手了,一早運氣於全身以應突來的攻擊,立即一蹬桌子,整個嬌軀就著後撤的勢,扯起刑天向窗口飛去。
刑天提前一步到的窗口,剛要出掌擊碎窗欞,這時從一側,一道雪亮的劍光划過,兩人硬生生急墜而下,香狐這才明白飄花宮的可怕實力,嬌軀急扭,那道劍光依舊從她嬌俏的鼻尖前划下,腰帶一下子分成兩半,一隻小玉瓶掉了下來。
「啊──」
香狐一聲嬌呼,急急伸手抓去,眼前白影一閃,那小玉瓶已讓一條絹帶凌空捲住帶走了。
花自憐撤了絹帶,纖纖玉指拔開了塞子,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清香撲鼻而來,夫人見慣了靈藥,知道這可能是貨真價實的火龍丹,不多作糾纏,收入懷中,轉身離去。兩個隨身婢女也收了劍,緊隨其後離開了。
香狐呆了一會兒才醒過神來,急忙系上腰帶道,「小壞蛋,快點走罷,再晚就走不了了。」
刑天嗯了一聲,兩人都被飄花宮的絕世神功給震住了,本來兩人設計好的一套打鬥過程一點兒也沒有用上,使兩人徹底認識到自己武功的差距,說罷香狐拉著刑天從後窗匆忙的潛匿出城了花自憐回到了城外宅院的小樓上,立刻把火龍丹喂給了少年基兒,沒多久少年的臉色開始泛起了紅暈,冰冷的身體也逐漸溫暖了起來。婦人見此症狀不由得極為歡喜,扭頭對一旁服侍的婢女道,「你們退下吧,在莊園外好好戒衛,到天明不要打擾。」
婢女退下後,花自憐褪下衣裙,露出曲線絕美的胴體。她只穿了一襲單薄之極的褻衣,纖腰玉腿,高聳雙峰,婦人最成熟的美妙風情盡顯無疑。花自憐坐在床上,扶起了少年,盤膝坐下,兩隻玉手分別貼在少年的前胸檀中穴和小腹丹田上輕合鳳眸運起內力傳入兒子的體內。
少年基兒呻吟了一聲,只覺得體內一股爆躁的熱火從小腹下升起,尤其放在自己小腹和胸膛上的兩隻軟綿綿的嬌柔玉手更加推波助瀾,陌生的情慾如燎原大火從丹田猛衝上來,胯下立即亢奮地豎起。
「唔……」
基兒睜開了雙眼,眼前的美艷景色讓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只見娘親羊脂美玉似的胴體在單薄的絲質褻衣里若隱若現,那高聳的雙乳飽滿得幾乎要掙開雪白的胸圍子,那雙峰上蓓蕾誘人的艷色也是清晰可見。
「基兒,定下心來。」
夫人感覺到兒子的心神不定,低聲嬌喝道,她可不知道狡猾的香狐早已把火龍丹掉了包,換成了死鬼「靈峰老道」自己密制的催情丹。花自憐怕藥效不夠,還特意給他服了兩顆,這下基兒怎麼受得了。
少年身體劇烈得顫抖著,慾火的煎熬令他已是意識模糊,渾身汗如雨下,花自憐閱歷豐富,一見兒子下體那粗大的一柱擎天,便知道給基兒的藥吃錯了。
花自憐嬌呼一聲,已讓少年按倒在了床上,少年的大手一把就撕開了娘親單薄的褻衣,夫人胸前那兩顆飽滿雪白的肉球兒便彈了出來。
「基兒,不要……」
少年瞪著一雙被慾火燒紅的眼睛。雙手抓住了母親那兩隻豐滿碩大的乳房一陣揉擦,又一陣捏弄。此時驚呆的少婦已成了一隻赤裸的大白羊無助地在兒子的獸慾下扭動著。
花自憐又驚慌又心疼的踢騰著兩條羊脂似的白嫩大腿,本來一直病悠悠的少年這會兒卻變得力大無窮,粗喘著氣體,祿山之爪狂熱地抓住了母親的敏感部位,那飽滿高聳的白嫩大奶子讓少年抓得幾乎變了形,晶瑩的乳肌從五指縫中綻出,美婦人痛呼著,「基兒,放開快放開娘,好痛……」她赤裸極具誘惑力的玉體在床上瘋狂扭動著,已是春光外泄,少年的大手揉弄著母親飽滿堅挺的雙峰,粗喘道,「娘,我好熱,要……娘我要……」美婦人珠淚滾滾,心痛之極,兩條修長豐潤的大腿在床上來回踢打著,一時也不知怎麼辦才好,完全忘卻了自己有武功的事實。基兒已經瘋狂地騎在了母親豐滿雪白的肉體上,大手緊緊抓住了那修長如玉的大腿用力地扯開,美婦人那小腹下神秘的驪珠隱現,讓初經人事的少年興奮的臉色通紅,粗喘著大手伸了過去。
「呀,不要……基兒不要啊……」
花自憐尖叫了起來,急促的嬌喘著,不住地扭動著細細的腰肢。少年這會兒已經完全被母親那誘人犯罪的玉體給徹底吸引住了,沉重火熱的身子重重壓了上去,失去理智的淫笑著咬住了母親左邊這隻雪白飽滿的的大胸脯。
美婦人又是一聲尖叫,那飽滿誘人的雙峰上立即留下了兩排鮮紅的齒痕。她用力推拒著兒子的身體,珠淚滾滾而下。
「基兒,別,快放開娘啊……」
花自憐豐滿雪白的肉體卻突然癱軟了下來,原來已讓自己的兒子點住了穴,少年兩指尖捏住了母親的紅點,晃動著娘親那晶瑩如玉的粉肉團兒,不住淫笑著。
「基兒,你鬆開,娘求你了……」
美婦人花容失色,緊咬貝齒嘶呼著。而基兒已經讓慾火沖昏了頭腦,瘋狂的淫笑著,雙手在娘親曲線優美動人的玉體上來回摸索著,花自憐嬌呼著。
可是這時趴在她身上的兒子雙手已經鬆開了母親胸前顫動不已的豐滿肉團兒,滑向下面更加誘人的區域,美婦人玉體一哆嗦,瞪圓了明媚的秀眸嬌羞無限的慘呼,「基兒,你這畜生……」
少年已經侵入進她兩條雪白的大腿間,一隻手滑進了母親平滑小腹下的那叢絨毛里。「啊……」
花自憐驚悸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羞處遭基兒手指淫邪的侵襲,這讓這個原本端莊賢淑的夫人如何禁受得了,不知哪來的力氣,花自憐欠起了雪白赤裸的上身,這是她也看見了基兒胯下那條粗大堅挺頂在了自己的下面。
「不……」
美婦人一聲悽慘之極的呼叫,最瘋狂悲慘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少年手指分開了娘親羞處的粉嫩花瓣,大屁股用力一挺,便在母親絕望地尖叫聲中沒入了她神秘柔嫩的甬道里了。
珠淚如泉湧,花自憐幾乎咬碎了銀牙,在兒子破體而入的一瞬間,夫人的頭腦一片空白,她完全絕望了。
少年一邊淫笑著一邊趴在娘親豐滿動人的肉體上瘋狂的抽送著,嘴唇在母親滑膩膩儘是珠淚的粉腮上親吻著,粗濁的喘息聲和少年下體一起一伏中傳來的滋滋異響混雜成一片。
花自憐痛苦地抽搐著玉體,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搭在床沿上無力地顫抖著,在如此悲痛欲絕的情況下,夫人還是能夠感覺到兒子那根粗硬火熱的東西在自己的肉體里瘋狂的進出著,撞擊著自己小腹下最敏感的部位。
美婦人眼見無法阻止基兒的獸行,只好咬緊了銀牙,不使自己再叫出聲來。
少年在自己母親柔膩芳香的肉體上不住揉捏,大屁股用力聳動著,粗大的性器官快活的在她銷魂處抽送,欲仙欲死的發泄著,嘴裡還不時發出按捺不住的哼叫。
花自憐又羞又惱,她緊緊地閉緊了美眸,自己飽滿豐潤的雙峰被這小畜生捏搓得粉嫩通紅,下體被乾得有些麻木,耳邊儘是兒子發出的狂喘淫響。沒有一會兒夫人就羞慚的發現自己竟然有所反應了,下體的羞處慢慢地有滑膩的愛液分泌出來。其實喲反映也是人之常情,美婦人已很多年沒有嘗過這種感覺了,基兒的父親在基兒十雖歲時便去世了。這幾年來自己一直都是在守活寡,這當中的寂寞只有自己才知道有多痛苦。
她俏臉通紅的扭了過去,更加閉緊了鳳眸,生怕兒子看見自己眼裡的悄然而起的情慾。花自憐下體越酸癢芳心就越羞愧,自己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婦人麼?與兒子發生亂倫竟會有反應。
可這一切又怎麼可以瞞得住正在與她做最親密肉體接觸的兒子呢。
「真好……哦- 」
少年淫笑著埋首於母親胸前高聳雪白的肉團兒里,吮撮著那雪白峰尖的兩顆顫抖的紅潤蓓蕾,大屁股在瘋狂的起伏運動,與母親肉體交和的快感令他忘了一切。
「哦——哦——娘親- 」
少年緊緊的抱著身下這個溫軟滑膩的芬芳女人肉體,在聳動中不斷發出迷亂的快活叫喊。這麼瘋狂的進攻下,美婦人在兒子的身下忍不住的細細嬌喘著,誘人犯罪的雪白大屁股不由自主的輕輕扭動起來。
花自憐羞慚的抬起縴手摀住了自己禁不住發出呻吟的櫻桃小嘴,粉腮紅暈大盛。就在這時,基兒的挺動更加快速了,耳邊兒子的喘息也粗濁了許多。婦人自然知道這是男人要到達極限的時候了,她芳心一驚,玉手按住了兒子挺動的大屁股,驚呼道,「基兒,不行,不能射進來……」「娘,我不行了- 」
少年呼喊著,火熱的堅挺在母親嬌嫩濕滑的體內里來回抽動著,母親那充滿彈性的銷魂處緊緊地裹夾著他的堅硬,摩擦的快感已經積蓄到要爆發的邊緣。
基兒正準備給娘親最後一擊時,只覺得下體一松,原來母親已經移開了誘人犯罪的雪白大屁股,使自己撲了個空。少年難受的向前挺湊,看見娘親半張的櫻桃小口,不管那麼多,濕淋淋的大肉棒塞進了夫人的櫻唇里。「唔……」花自憐措不及防,被兒子的沾滿自己愛液的堅挺塞進自己小嘴裡,嚶嚀了一聲,一股熱流衝進了夫人的口中,在少年快活的呼叫聲與夫人的咳嗽聲里,基兒抱緊了母親的螓首,堅挺頂進她馥郁芳香的櫻桃小口,精華大股大股的射了進去。
花自憐從來沒有讓夫君把陽精射進自己的小嘴裡,這下她被射得小嘴盛不下,只好吞咽下去,還有一些乳白的溢出了鮮紅的櫻唇角。
夫人輕輕咳嗽中,下體又覺一沉,她禁不住又尖叫了起來,「不行,不……不能再這樣了,再這樣下去基兒你會沒命的」
原來少年的堅挺在娘親的小嘴裡發射完後,不但沒有萎縮,反而更見粗長了,他於是又扯開母親的雪白大腿,胯下之物舊地重遊,一下子頂進了母親體內深里,花自憐驚叫著,誘人的雪白豐臀扭動中反而讓兒子的堅挺頂進的更深,那股子透入骨髓的酥麻讓夫人的驚叫聲逐漸地變得濕潤纏綿了起來。
「基兒,不能了,天呀……」
花自憐羞愧的讓兒子又頂出了愛液,夫人正六神無主之際,少年很快的又到達了頂點,花自憐有點奇怪,但下體裡面那根火熱的大粗棒是真實的,夫人這次來不及擺脫了,少年粗大之極又一次挺進母親的滑膩深處里,發泄時女性自然的反應讓花自憐不由自主的收緊下面夾住了兒子的男性權柄。「天呀……我造了什麼孽,先讓兒子姦污了,又讓他射進來」
在感受著兒子的男性權柄、在自己體內不住地顫抖精華再不斷流失到自己體內,夫人絕望地慘呼了一聲,花自憐雪白的大屁股劇烈顫抖著,本已乾涸的珠淚又一次滾滾而下。
「嗯……我的基兒,你……天呀……不」
美婦人突然發現兒子在自己的體內渲泄了好一會兒,仍然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同時手腳迅速的冰涼下來。花自憐本想催著自身功力來封住基兒的玄關,好讓基兒停止宣洩,可這會兒才想起儘管武功高強,可被自己兒子封住穴位之後卻完全用不上來了可給嚇壞了,這可是明顯的精盡人亡的現象呀,美婦人連忙摟緊了趴在自己豐滿白嫩的身子上的基兒,嬌呼道,「基兒,基兒,你怎麼了?」少年無力的從母親的雪白豐胸上抬起了頭,慘然一笑,隨即沉重的頭低了下去。
房內這時傳來花自憐陣陣無法壓抑的嬌泣聲,這為武功與姿色都傲與武林的絕色再也忍受不住這沉重的打擊痛哭了起來。
半晌後,花自憐表情木然的身影從小樓上晃了一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十四章 春情滿室
第二天刑天一覺醒來,卻發現身邊香狐那豐潤迷人的雪白肉體已經不見了,再往桌子上一瞧,香狐的行李也沒有了,不由得啞然一笑。
前夜,香狐把火龍丹給自己與刑天服下後,兩人一起將寒玉玦煉化,不僅刑天恢復了被封功力,而且兩人的功力也得到了一定幅度的提高。不過並沒有像傳說中的可以打通天地玄關,到達化境。且說這火龍丹乃是靈峰老道一次機緣巧合下誤闖入進入魔界裡的火炎山不想卻遇到上古之龍「炎龍」老道拼掉半條老命才將它擊殺並取出其龍丹從而提煉出珍貴無比的火龍丹,沒想自己還沒來得急享用就丟掉了老命。
在香狐與刑天服下後沒想到這被練武之人紛紛爭奪的「火龍丹」,也只是覺得自己的功力有所提高而已,卻並無傳說中那種能讓人投胎換骨的功效。
兩人都不禁有些奇怪,難道是傳說有誤,但隨之而來的慾火使得二人徹底燃燒了起來。其實並不是傳說有誤,而是這「火龍丹」乃是上古之龍「炎龍」吸食的火炎山地心處的炎陽之氣,並經歷了上億年才消化形成這至陽無比的「炎龍丹」。
香狐和刑天一服下就想功力能就有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是不可能的,想以「炎龍」的龍體還要花上好幾千年的時間來煉化,更何況是以人的肉身來煉化。除非小刑天能再有奇遇,遇上天下至陰聖物才能促進體內「炎龍丹」的融合,從而達到陰陽交泰的境界,到那時才能有所大成。不過現在雲龍丹也不是沒用處,至少它乃是天下至陽之物,能起到壯陽補氣的作用,讓小刑天的體內有著無窮的玄陽之氣。
等刑天打坐行功起來發現自己下面原已已粗大無比的陽物又粗長了許多,雖然自己只有十幾歲但下面的男性權柄竟已粗比兒臂,現在香狐已不能一手全握呢,看到這情形小刑天臉上不禁有些得意之色。香狐卻早已被這罕有的粗長之物迷住了,體內隨之而來的慾火使得香狐徹底燃燒了起來,刑天也覺得自己提內竄起燥熱無比的慾火,猶如有一條火龍在體內往自己的那粗長之物鑽去。小刑天再也忍不住體內炙熱的慾火,和香狐這小淫婦交纏了起來,一幕春色再次上演了。
刑天摸了摸有點酸軟的腰,直到昨天深夜,香狐那淫婦依舊春情澎湃,雪白的玉體香汗淋漓的,還是與他痴纏不休,害得少年這一天兩夜裡不知在這蕩婦的下體,小嘴裡射了多少次。要是換普通人早就被這小騷狐給吸乾了,還好自己的「千年紫果」和「火龍丹」這兩種都是至陽的氣體,這樣於那騷狐頻繁的交合不但對身體無害,還能進取香狐體內的元陰之氣融和體內的至陽的氣體,進一步提升了體內的先天真氣。也就是說小刑天以後在與女子交合的過程就是修身鍊氣的過程。
又過了一日,見再沒什麼動靜,少年來到碼頭邊上,雇了一葉扁舟,順流直下而去。
沒兩日,刑天已經到達了杭州府,在杭州打聽刑府非常容易,因為三年前「冰裳仙子」千雪與名震江湖的李府主人李君雄聯合江南同道剿滅橫行江南一帶的天煞教,為武林除害的事跡整個江南人人皆知。
當然千雪只是「水柔仙子」在人界的化名而已,刑夫人這個稱呼也是隨著小刑天的名作出來的,對為宣傳則說刑天的父親一早去世,自己只是一個寡婦,隨後便定居在了杭州,因為杭州李府主人李君雄的夫人如芸當年便與自己結拜為異姓姐妹。
刑府的主子回來自然全府震動,刑天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一個嬌俏的小婢女給他上了一杯茶,剛喝了一口,從屏風後走出兩位裙裾翩翩的美貌婦人。
前面的是年約三旬,曳地的湖綠長裙襯出她高貴典雅的氣質,雪白的俏臉肌膚光滑嬌嫩,甚至找不到一絲魚尾紋,高貴典雅的氣質反更顯女人的艷麗。蠻腰渾圓纖細,酥胸豐滿高聳,曲線優美動人,正是女人最成熟動人的年齡,刑天心想這就是自己母親刑夫人了,自己打小就在師傅身邊長大,對母親的樣貌很是模糊。而後面的則比娘親大上一兩歲,穿著得更為妖艷,顯得體態妖嬈,美艷如花。
刑天因為和師娘的關係,對後面的美婦更加的注意了,她身著玉色綢裙,白嫩的俏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甜笑,那雙細長明媚的鳳眸並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而變得消色,依舊波光流動足以勾引正常男人的魂魄。
刑夫人顯得很激動,眼眶一紅,上前將已經長大的兒子摟進懷裡,「天兒………」水柔仙子對小刑天這個小主子有著特殊的情感,有時甚至會有種錯覺刑天就是自己的親身兒子般。對著刑天那俊美的摸樣和強壯的身軀,水柔仙子有股作為母親的驕傲,同時心裡還有一股異樣的情感隱藏在心地深處。這種異樣的感覺是那麼的奇妙,讓自己心跳加快臉紅不止。
水柔仙子想到小刑天這十幾年為躲避妖魔兩界的追殺逃到人界來受的苦,不竟嬌泣難語,刑天一下子陷入夫人高聳富有彈性的酥胸里時,不禁心怦怦亂跳起來,畢竟一下子就認眼前這個散發著迷人的芬芳馥鬱氣息的少婦是自己的娘親是有點困難。
刑夫人接觸到兒子健壯的身體,那股男人的氣息讓這位夫人不有暈生雙頰,想起自己和小刑這十幾年在人界所受的苦……更加嬌泣不語。旁邊的夫人看了看,嬌笑著將刑天拉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好俊的孩子,若不是自家雯兒嫁了人,真想許給天兒。」
刑天近前更能感受到這位干姨媽那細腰豐乳的驚人誘惑力,下體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動。李夫人是何樣的人物,眼前這位俊美的少年那目光里的火焰,又如實物般的划過自己的身體,竟會弄得一雙玉腿有些酸軟,粉腮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紅暈。
芳心裡微微有些吃驚,美眸波光一轉,掩飾住心中蕩漾的春意,扭頭對妹妹嬌笑道,「妹子,先讓天兒洗洗風塵吧,晚上再說。」刑夫人越看刑天越像天界的天帝,不由得有些發獃,心裡正在擔心妖魔兩界會不會發現刑天就是天帝之子聽她這麼一說,才回過神來。忙吩咐旁邊的婢女準備,過了一會兒刑天由一個嬌美的婢女領到後面的一個小廳里。廳內熱氣騰騰的,中間只有一窪香氣濃郁的清水,水邊與底部都由白玉的方石砌成,竟是個專門的浴池。
「小主子,婢子為你更衣。」這小婢卻是水柔仙子在人間買來的,卻也頗有姿色。
那個嬌美的侍女已然脫去了外裳,露出雪白如玉的粉腿藕臂,只剩下一件勉強可以護體的粉紅褻衣,兜著她那尖聳如凝脂的雙乳,少女的迷人風情一覽無遺。
侍女在刑天的目光注視下,嬌吟了一聲,忍住羞意上前為少年褪去了衣裳。
「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刑天輕柔的問道。
婢女跪在玉石板上為他解開腰帶,居高臨下,刑天可以輕易的看到少女胸圍子內的誘人風光,早已發育成熟的兩隻渾圓玉乳在胸圍子的束縛下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幽暗的陰影散發出少女的甜香。
「婢子叫小玉兒,今年十七了。」
「呀……」
玉兒忍不住低低嬌呼了一聲,原來當她解開刑天的下裳時,少年胯下那挺直粗壯的大傢伙具從裡面彈了出來,直挺挺的傲立在少女的俏臉前。
刑天吃吃笑著,把大龜頭湊到婢女半張的櫻唇上道,「喜歡麼?」少女俏臉飛紅,呆呆的跪在小主子的身前,任由他把那根火熱粗硬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櫻桃小口裡,「主子……不,奴婢還未……」「別怕,我不會……」
浴室里傳來少女極力壓抑的驚悸嬌呼,一陣有節奏的水聲後,少女又低低嬌呼了起來,半晌,聲音逐漸消失了,玉兒暈紅著俏臉從門內走了出來。刑天無奈的躺在旁邊的涼榻上,方才侍女的反應太過敏感了,剛剛把大肉棒放在她的滑膩乳溝里抽送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害的自己這幾天的禁慾匆匆射進她的小嘴裡了事。
神清氣爽的走出浴室,來到前廳刑天才發現吃晚飯的只有自己,娘親還有干姨媽三人而已。干姨丈之所以沒來是因為干表弟在沁陽城李老爺子的壽辰得了怪病,帶他去京城看御醫,先讓姨媽回來處理府上的事情。
刑天現在才知道自己和香狐合謀的那個少年就是自己的干表弟,一時間不由得哭笑不幸好香狐施了法讓他忘了發生過的事情……他也認不出來自己來了。
是夜,三人飲酒閒談,刑天本是極俊美的少年,舉手投足間讓這兩位美婦看的都有些失神,刑夫人宛若回到當初在天魔手中救下刑天小主子的時候,少女的情懷慢慢又顯露了出來。
而李夫人巧笑嫣然,成熟女人的媚態不經意的在席間環繞。刑天回房休息時,腦海里還是姨媽嬌美動人的體態,銷魂奪魄的眼神,不由的神飛魄盪,就在這時,一把柔美嬌甜的聲音,「小主子,吃點茶點吧。」一雙雪白的縴手捧著一盞溫涼的香茶和點心湊到了少年的唇邊,刑天正覺得口乾舌燥,忙一口飲盡,抬眼看去,眼前的婢女正是白天侍候自己沐浴的玉兒,玉兒俏臉暈紅的收起了茶杯,輕輕道,「小主子,更衣睡吧。」刑天看著眼前這位嬌羞的圓潤的耳珠也變得暈紅的少女,方才被姨媽李夫人挑引起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他伸手握住玉兒柔膩雪白的皓腕,邪笑道,「玉兒姊姊,我還要沐浴,這兒有麼?」
少女芳心大亂,羞紅了粉腮,蚊吶道,「主子……在內室里。」內室的浴池裡,少女玉兒此時已是玉體一絲不掛的伏在池邊,嬌媚的俏臉上暈紅似火,她難耐的扭動著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嬌羞道,「主子,奴家受不住了,啊……」
旁邊的刑天吃吃邪笑著,拍了拍婢女的豐臀兒,手指捏住她後庭菊穴里露出的一絲銀線,輕輕地向外拉,「這麼快呀,讓主子我看看……」「啊,啊,啊……」
刑天伸出食指摸進少女顫抖濕潤的花瓣里,輕輕地攪動著。
「呀,主子……不要」
玉兒敏感無比的驚叫了起來,自己雖然已是小主子房內的人了,做什麼都任由他去,但這麼羞人的舉動讓這位少女怎麼受得了。
刑天輕柔地撫摸著婢女的花瓣,看著她俏臉上又羞又怕逆來順受的表情,心裡那股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嘴邊掛著邪邪的笑聲。
「小玉兒乖,別怕……」
刑天吃吃笑著,把近一尺長的假陽具完全塞進了少女的菊花後庭里,只是輕輕地一轉,玉兒便尖叫了一聲,那種無法忍受的異樣感覺使得少女頓時珠淚滾滾。
刑天也吃驚於這個小婢女能忍受的長度了,以前給香狐這樣的蕩婦使用時,香狐也只敢吞入半尺來長。少年感覺挖到寶了,假陽具輕輕地撥動了起來,隨著伏在池邊的小婢女一聲聲的嬌呼驚叫,刑天發現玉兒的下體也已是春潮泛濫,泥濘一片。
「真不錯呀……」刑天發現這小玉兒的體質還蠻特別的。
少年讚美著,大大的堅挺湊到了玉兒的濕滑花瓣上,一手按住少女來回扭動的雪白大屁股,下體前送,緩緩的向少女從未被開墾的處女地里插了進去。玉兒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後庭這根使自己魂飛魄散的大硬物上了,從花叢羞處傳來的漲痛反而不大明顯了。
「好緊喲……」
刑天感覺到少女甬道的緊湊,因為後庭的粗大異物,使得玉兒不自覺的收緊了肌肉,所以刑天進入的非常費事。但這種異常的緊湊也使得少年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他感到自己已經頂到了少女的貞潔處,那種天生的獸慾讓他用力一挺腰,沖了進去。
「啊,啊……」
身下的少女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銀牙緊緊的咬住,珠淚如雨而下,她感覺自己彷佛被刺穿了似地,讓一根火熱的男性權柄直接頂進了身體的最深處。少女的一雙縴手用力的抓住了池邊的玉石。
在刑天毫不憐惜的瘋狂進攻下,玉兒經受了從地獄到天堂的逐步考驗,少女前後庭各咬著一根粗大的東西,這樣的侵犯是一般少女絕對無法支撐的。刑天一邊用力地在少女的銷魂甬道里抽送著,一邊看著她蒼白的俏臉逐漸變暈紅欲滴。
玉兒感覺自己的下體覺象著了火似地,無邊的快美忽然從胴體里迸發出來,少女忍不住的尖叫呻吟著,這時她的一隻玉手被少年從地上扯了起來,放在了插在自己菊花里的假陽具上,「來,自己動動看。」在猶如魔法的聲音里,玉兒的玉手握著象牙陽具的一頭開始在自己的後庭里抽動起來。刑天聽著少女淫蕩之極的尖叫聲,邊挺動著邊俯下身子雙手握住了少女胸前那兩丸跌宕顫抖的尖挺雙峰,少女的乳房光滑圓潤,正好夠自己盈盈一握,刑天捏弄著上面硬立著的艷紅珠子,心裡浮現出姨媽李夫人嬌媚的身影來,不由得心頭一熱,加快了動作。
而此時杭州府衙門的官眷後院的一間大房內的錦榻上同樣是春色無邊。李夫人赤裸著雪白豐滿的玉體癱軟在床沿上,美眸里蕩漾著水淋淋的波光盪意,在她的兩條白嫩大腿間正伏著一個健壯的中年男人。
「啊,啊……魔君,」
中年人淫邪的伸著長長的舌尖在夫人的花瓣上調弄著,時不時地咬住一瓣花瓣輕微的拉扯,這種邪惡的挑逗那還不讓這位如狼似虎的美艷婦人浪叫不已,愛液汩汩湧出,「舒服麼?」
中年男人淫笑道。
「魔君,快給奴婢……快點……奴婢好癢」
李夫人嬌聲哀求著,雪白的大屁股在年輕男人的雙手裡來回地扭動著,年輕人伸出一隻大手在夫人雪白豐滿的大奶子上狠扭了一把,食指捏住峰尖那顆誘人的腫脹紫葡萄,「是哪兒癢呢?」
「魔君,是……是……奴婢的浪下面癢,快給奴婢吧」李夫人這會兒已讓這年輕人挑逗的慾火燒身,雪白的胴體上浮現出了淡紅的艷色。年輕男人吃吃淫笑著,探起身來扛起了李夫人兩條渾圓光滑的雪白玉腿,胯下挺直粗大的大肉棒頂在她濕淋淋的下體上,猛的一下子插了進去。
「啊……」
夫人一聲長長的尖叫,纖細的腰肢被他這一下子頂離了床面,纖纖玉手死死抓住了床沿,「魔君大人……你頂進……姊姊的花蕊里了,啊」「頂死你這賤貨……」
魔君男人低吼著,屁股前後瘋狂地挺動了起來。李夫人聽到「『賤貨』這個字眼,不由得表情微微一滯,芳心一陣酸楚,喃喃道,「我就是個賤貨,淫婦,……你乾死我吧」
呻吟越來越大,與身上的男人一起陷入了瘋狂的歡好中許久後,這名叫魔君的男人一聲嘶吼,趴在李夫人雪白粉潤的肉體上胯部用力前送,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婦人嬌呼著,雪白修長的大腿纏繞在男人的腰上,豐臀兒也迎了上來,吸納著男人不斷注入的精華。好一會兒,男人才滿足的從夫人香汗淋漓的白嫩玉體上翻身下來,起身穿衣道,「給你的任務在後天前一定要完成。」「魔君大人,可他是我的干外甥呀。」
李夫人云雨過後的暈紅俏臉上明顯多了幾分羞惱,年輕男人淫笑著撫摸著夫人猶自顫抖不休的飽滿雙峰,屈指輕彈了一下上面翹立的嫣紅蓓蕾,道「別忘了你和你家李老爺子的命可都在我魔族的手裡,辦完了我就給你這個月的解藥。」男人淫笑著開門而去,李夫人呆了好半晌,才忍不住伏在床沿嚶嚶嬌泣起來。
原來這男人乃是魔族在人間的使者,是天魔手下三大使者之一的「欲魔尊者」魔君。
這邊的刑天完全不知道自己自從下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完全踏入了族魔精心設計的這個詭詐險惡的陷阱里了。這看似平靜的人界早已在醞釀著一場驚世陰謀。
他已經將自己的婢女玉兒玩弄的魂飛魄散,不知高潮了多少回,直到再一次把精華射進了少女的櫻桃小嘴裡及尖聳雪白的雙峰上,看這少女玲瓏美妙的玉體上儘是自己留下的痕跡,才滿足的沉沉睡去。
第十五章 春香暗漂
昨晚一直進行到下半夜的激情,卻並為讓小刑天感到任何的勞累。相反,刑天卻覺得體內精氣變得更加的充足,精力也越來越旺盛了,現在的刑天覺得自己體內好象有使不完的勁。其實這只是因為在刑天與玉兒在交合的過程的時候,自己體內吸取玉兒的處子元陰,從而對體內的火龍丹有了處步的融合,但這種程度的元陰之氣卻還不能讓「火龍丹」與刑天自身完全的融合。
小玉兒的處子元陰只是似一服極純的藥引般把刑天體內的元陽之氣進行了一小部分的結合,就這一小部分的結合,對小刑天來說卻有許多的好處。讓他體內的精氣變得充盈無比,所以當清早第一縷陽光射進窗內時,他就醒了過來,懷裡小玉兒羊脂美玉似的胴體仍在蜷縮著甜睡未醒,少年輕笑著,雙手在婢女尖翹飽滿的雪白玉乳上溫柔撫摸著。
「唔……不要……好睏耶」
少女被撫摸的卻很是舒服,舒展了一下誘人玉體,又沉睡了,刑天也不再打擾她,先起身梳洗了。
天氣已經變得比較炎熱了,清早的空氣很是新鮮,刑天四處逛了一圈,才發現自己的這個家並不小,前後廳,廂房,後花園,組合成一處占地幾十畝的大宅院。這樣大的宅院還真讓常居山上的他大大的吃一驚 。刑天剛來到後花園,這時的玉兒匆忙忙的走了過來,見到小公子,先是俏臉一紅,才嬌聲道,「小主子,夫人們在前廳等你呢。」
刑天應了一聲,雙手摟住少女的纖纖細腰,在她粉腮上香了一下,笑道,「什麼時候起來的?」
「剛剛……主子,主子一走就再也睡不著了……」玉兒嬌羞的扶著刑天的肩膀,尖挺的酥胸微微起伏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刑天吃吃低笑著,一隻手在婢女的柔膩小細腰兒上捏了一把,弄得玉兒俏臉暈紅才回到前廳。前面的大廳里水柔與李夫人已經等在那兒,水柔見兒子進來,嬌笑道,「天兒,今天是王母的生日廟會,你等會陪娘和你干阿姨一起去王母廟進香。」「太好呀,娘,我長那麼大還沒有去趕過廟會呢。」刑天脫不過少年心性,忙回頭去準備去了。
刑天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城外的王母廟。三人坐在馬車上,刑天好奇地東瞧西看,半晌之後他才發現今天李夫人的有點沉默,他伸手抱住李夫人的纖腰,笑道,「姨媽,你好像有心事呀?」
李夫人嬌軀顫了一顫,扭頭看看身旁這位俊美的外甥,這才發覺他的胳膊抱住了自己的細腰,強健的觸感讓這位心煩意亂的夫人俏臉微燒,嬌笑道,「姨媽有點不舒服。」
刑天好不容易有和姨媽親近的機會,忙抱緊了李夫人細軟的腰肢,都可以聞到她檀口裡發出的如蘭脂香氣了,一隻手掌按在了婦人的後心,傳進去一股內力,李夫人讓刑天這股灼熱的真氣沖的忍不住輕聲嬌吟了起來,那動人的嬌喚讓心猿意馬的少年下體不由自主的直立起來。
偏偏李夫人的胴體移了過來,綿軟的小手正好碰到了刑天的大傢伙,夫人的嬌軀忍不住又是一顫,豐滿高聳的大酥胸完全壓在了少年的胸膛上。刑天感覺到了姨媽酥胸的飽滿彈跳,呼吸有點急促起來。
「天兒,你姨媽哪兒不舒服?」
旁邊的水柔見狀問道,並伸手搭在了姊姊的玉腕上,黛眉輕皺了起來,她發現的脈象好亂,起伏不定。李夫人那點心事怎滿的過這水柔仙子,知道這乾姊姊是對自己的小主子動了春心,但卻也不於點破,於是輕聲道,「姊姊,我看還是送你回去吧。」
李夫人這時正芳心亂成一片,聞言道,「不礙事,先拜完菩薩再說吧。」水柔心想自己這小主子年齡雖小卻甚是能吸引女人,以後準是個風流主兒,便應了一聲,道;「那天兒,可得扶好了你姨媽。」刑天放下了車簾,把李夫人豐滿綿軟的胴體摟在了懷裡,李夫人知道自己的情況,俏臉上的紅暈壓也壓不住,她已經感覺到這個少年對自己的慾念,因為扶在自己柳腰上的大手在輕微的向上移動。
李夫人芳心裡一片迷惘,流雲袖蓋在了刑天的手上,刑天得以不著痕跡的輕輕移到了夫人的酥胸下,手指順著李夫人完美的乳形划動,夫人小手伸過來握住了刑天的手指,迷濛的美眸瞟了上來,兩人目光交會,都見到了對方眼睛深處的情慾。李夫人放棄了芳心裡的無力掙扎,愧疚的瞟了一旁端坐閉目養神的妹妹,輕柔道,「妹妹,還讓刑天送姊姊回去吧。」
「好吧,天兒,送你姨媽回去,別忘了看郎中。」水柔特意在郎中這兩字上加重了音來發泄心那陌生的騷動。
於是水柔叮囑了刑天幾句,便上了另外一輛馬車,這輛馬車掉轉車頭,向城門跑去。
進了府門,刑天直接抱著李夫人芳香綿軟的身子來到後院的廂房裡,輕輕地放在錦榻上,便轉身離去,李夫人這會兒已是春意蕩漾,見刑天離開,從床上起身跟了過來道,「天兒,你……」
刑天笑嘻嘻的來到外室把門關上,這才走回來,「干姨媽,我這是去關上門。」「你這個小壞蛋……」
李夫人嬌笑著,那芳香柔膩的身子撲進了刑天的懷裡,少年一把抱住了夫人的纖腰,李夫人吃刑天這麼用力的一摟,登時骨頭也酥了,豐滿彈性的胸脯貼了上來,因情慾而沙啞的嬌吟,「天兒……唔……」少年抱緊了夫人柔軟的細腰低頭已經吻住了姨媽的櫻桃小嘴,兩人唇舌交纏了老半天,李夫人才嬌喘著移開櫻唇,粉腮上暈紅的宛若染了兩團胭脂。
刑天抱著婦人的細腰,胸脯頂著她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酥胸,夏日的衣裳薄,少年隔著薄薄地紗衣能夠確切地感覺到姨媽胸前兩隻大奶子的形狀與彈力,他滿意的張嘴又吮著李夫人圓潤如玉的小耳珠,夫人藏於心裡的情火在已經被點燃了。
她嬌吟了一聲,芳心大盪,何況刑天堅實的胸膛正壓著自己高聳的酥胸上不住使壞得揉動。
「嗯……小壞蛋,我可是你干姨媽呀……」
這樣的呻吟使得刑天更有一種異樣的快感,他吃吃笑著,大手在婦人豐潤柔軟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把心裡赤裸裸的慾望表現了出來。李夫人感受到了少年對自己的強烈慾望,這股子慾火燒得婦人不由得玉腿發軟,藕臂勾住了外甥的脖頸,整個滑膩豐潤的身子貼在了刑天的身上,媚眼如絲。
刑天幾乎是完全抱起了這位嫵媚迷人的美婦,她的身材成熟之極,玲瓏肉感的曲線散發出迫人的熱情,少年連自己的師娘也敢上,何況這位自己送上門來的美婦人呢,他低頭又吮著了姨媽誘人的櫻唇。
李夫人讓外甥嘬著她的香舌兒火辣辣的熱吻,給弄得嬌喘吁吁,粉腮通紅,藕臂摟緊了刑天的脖頸,呢喃著,「天兒,好天兒」刑天猛的把姨媽抱起來壓在內室的門上,伸手扯開婦人薄薄的胸衣,裡面是雪白豐滿的光滑肉體。李夫人瑤鼻里發出纏綿的嬌哼,細潤的櫻唇張開,將自己的小香舌兒完全吐進了外甥的嘴裡。長裙已經被撩起,少年的大手在她光滑圓潤的雪白大腿上遊走者,婦人的慾火在不斷地上升,自動扯開了自己的胸圍子,半睜著迷濛的媚眼看著少年的大手撫上來,抓住了自己胸脯上這一雙飽滿渾圓的雪白乳房,在用力地揉捏著。
「啊,啊……「女人銷魂的呻吟著,慾火已將神智燒模糊了,只是熱情地回應著。少年鬆開了摟抱,快速地脫去了自己的衣裳。李夫人此時已是羅衫盡解,滿眸春意,感覺天兒突然停下來,心癢難耐,火熱的櫻唇自動找上了外甥的雙唇,香滑的小舌兒又納入了少年的口中,唇舌交纏中刑天宛若回到了那日與師娘雲雨的時刻,那時的師娘梅萱也像眼前這俏麗誘人的姨媽一樣,門戶大開的等著自己自己去干。
「姨媽,你的腰真細喲。」
刑天吃吃笑著摟起姨媽柔軟芬芳的身子壓在了床上,李夫人嬌嫩的玉體彷佛沒有了骨頭似地,又軟又香,癱在了床上嬌吟如絲,「唔……嗯,唔……」刑天瘋狂的親吻著眼前這具成熟誘人的玉體,大手揉捏著姨媽胸前那兩隻飽滿圓潤的雪白大奶子,嘴唇吮吸著夫人那兩片濕潤的紅唇,嘬著那條濃香柔膩,伸縮不已的香舌兒。
李夫人給弄的芳心蕩漾之極,不知不覺中已經愛上了這種異樣的偷情感覺,何況身上的這個美少年正是自己的外甥,李夫人軟在了床上任由刑天在自己的玉體上施為。少年的大手放肆的在她那高聳飽滿的雙峰上揉搓著,續而慢慢滑下來,在婦人光滑白嫩的腰腹上撫摸著。
夫人已經被摸得骨軟筋麻,雪白的小手勾著外甥的脖頸,媚眸微合,嬌喘個不住。刑天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成熟婦人媚盪入骨的神態。飽滿的酥乳下纖細的柳腰,豐潤渾圓的粉臀兒還有那平坦光滑的小腹。
這一切盡收眼底,少年的大手已經摸上了姨媽圓潤溫軟的大腿,慢慢拉開。
李夫人躺在床上美眸緊閉,任由外甥分開自己修長的美腿,小嘴裡發出了銷魂急促的嬌喘聲。
刑天跪坐在姨媽的兩條白嫩大腿間,亢奮的粗喘著握住了自己下體那根已經漲得有點發痛的堅挺,抵在了姨媽的小腹下,那幽叢里已是濕滑一片了,少年手指分開沾滿愛液的粉嫩,男性權柄輕柔地擠了進去。
剛一接觸,少年便感覺到這為干姨媽的下體一顫,接著又是一股愛液涌了出來,再看那婦人粉腮火紅,美眸緊閉,小嘴張開,「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刑天吃吃笑著,一隻大手撫摸著姨媽亢奮顫抖的小腹道,「干姨媽,睜開眼來……」李夫人嬌羞的半啟美眸,水汪汪的眼波瞟了過來,這會兒她真正看見自己這干外甥胯下的那根東西竟是如此的粗大,刑天在姨媽的注視下用力一挺,頂進了婦人體內,那柔膩的花瓣向兩邊擠開,伴隨著女人嬌柔的哼叫聲,少年的堅挺卻越漲得更厲害。
夫人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比昨夜更加兇猛的被侵入了,那種充實的感覺令她不由的叫出聲來,隨即她便想到自己真的如此放蕩不知廉恥,按照「魔君」的要求把這剛見面的干外甥勾引了。李夫人雖然覺得芳心有愧,但她那成熟的肉體對待男人的侵入,反應是自然地收緊,那銷魂的快感洶湧而來,兩條雪白如羊脂美玉的光滑大腿抬了起來,纏在刑天的腰上。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夫人強烈地感受到了下體內那根男性權杖的粗壯火熱,比起昨「夜魔君大人」的那根更是漲大了幾分。
「嗯……天呀……好大……」李夫人趕剛張嘴嬌喊,鮮紅的櫻唇已讓少年封住,將她的丁香小舌兒吮入口中。小刑天趴在姨媽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間,聳動著大屁股,開始用力的抽送起來。
李夫人無法抑制的嬌呼著,一股異樣的強烈興奮與刺激如巨浪般從小腹下傳上來,她情不自禁的扭動著那雪白粉潤的大屁股向上迎湊,粉嫩的肉體火燙灼熱,下面里被乾得又酥又麻,整個豐滿滑膩的玉體隨著身上少年的動作而在劇烈地顫抖著。
「啊……啊……別,好大……受不了……啊」
刑天趴在姨媽雪白滑膩的肉體上,用心品嚐著屬於成熟美婦的那種饑渴與嬌盪,那麼熱情地回應,銷魂處裹夾住自己堅挺的力道好緊,吞吐著迎送著,內室里充滿了濃濃的雲雨和細細的嬌喘聲。
少年乾了一會兒,覺得不過癮,便伸手托起了姨媽豐滿白嫩的大屁股,滑膩膩的加快加狠了抽送。
「喲……輕點兒呀……你個小傢伙,啊……」
李夫人慾拒還迎的銷魂呻吟著,柔弱無骨的胴體癱軟在大床上任由少年擺布,美眸半開半合,玉手抓住了外甥的肩膀,纖細的小腰肢不住地扭動,修長豐潤的大腿挺得筆直。
刑天邊干邊在姨媽的膩滑肉體上上下撫摸著,雙唇叼住了夫人那柔軟飽滿的玉峰,女人那雪白圓潤的大奶子散發出甜馥的幽香,讓刑天迷戀得恨不能一口咬下來,他的挺動也就越來越快,乾得李夫人的嬌呼聲也越來越大。
「干姨媽,讓天兒……天兒給你……好不好」
刑天感覺到身下這位美艷的夫人已讓自己弄得魂飛魄散了,下體的蜜汁不住溢出,他每一下衝擊都頂進了姨媽的深處。
「啊,好天兒……都給姨媽吧,天呀- 」
李夫人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興奮的高潮,只覺得腦海中一片迷亂,眼前綻開了無數燦爛的光芒,這樣使人慾仙欲死的高潮竟是一個是十三四歲的少年給予自己的,男孩子的體能就是好呀,李夫人亢奮的嬌呼嘶叫著,修長的雪白四肢纏緊了身上的刑天。
「哦……干姨媽,我都給你了……」小年豐厚的滋潤讓她美眸迷離,嬌哼著拚命扭動著那誘人犯罪的雪白大屁股,豐滿白嫩的肉體如八爪魚似的纏緊了身上這位健壯的少年。
兩人快活地顫抖著,喘著粗氣,半晌後李夫人的三魂六魄才從天上回來,她細細嬌喘著癱軟在外甥的懷裡,紅透了粉腮,纖纖玉指理了理自己零亂的秀髮,水汪汪的美眸斜瞟了精力旺盛得有點過頭的少年一眼。
第十六章 春情陷阱
婦人看著躺在刑天的懷裡看著少年,竟然如此的好看,小刑天的身上結實的肌肉竟閃著微柔的紅芒,如有魔力般吸引著自己的眼球,李夫人從來沒想過男人的身體也會如此的好看,讓自己如此迷戀,李夫人美眸一陣迷濛。
美婦心裡猶豫著該不該按照魔君的計劃來加害刑天,如果真按魔君的吩咐誘惑小刑天服下魔君大人精心研製的毒藥,他會不會有很嚴重的後果,美婦人的肉體已經完全被小刑天給征服了。腦子裡閃過的全是刑天那給予自己無比快樂的巨大男性權柄,心裡開始動搖了。美婦將自己暈紅的粉腮貼在了刑天的腮上,香軟的櫻唇湊上來,以激青的唇舌交纏來掩飾住自己內心的不安。
她那豐滿滑膩的肉體如同一條大蟒似地纏在少年的身上,呢聲道,「天兒,這下可怎麼辦,我們被著你母親做下了這種羞人的事情……」刑天倚在床上,大手撫摸著懷裡美婦滑膩雪白的肉體,感官的刺激遠遠勝過了心裡的不安,少年見到這為干姨媽又喜又嗔的嬌盪樣兒,吃吃笑著雙手握住夫人胸脯上那兩隻飽滿高聳又顫巍巍的大胸脯,肌膚光滑又富有彈性。沒想到想到自己懷裡的這位美婦在白天還是高貴典雅的名門貴婦,到了自己懷裡卻這般的放蕩。
刑天一隻大手滑下來在婦人平滑的小腹上撫摸著,那平坦的小腹內還餘歡未盡的輕輕抽搐著,姨媽誘人的胴體在自己懷裡觸電似地輕顫,嬌柔的呻吟比起竟師娘還要來的纏綿動人。
「干姨媽,你的……皮膚好滑嫩哦」
少年甜言蜜語的抱起夫人的雪白胴體來,低頭埋入她白嫩飽滿的酥胸里,吮吸那雪白雙峰頂部嫣紅誘人的紅珠,一手拉開夫人圓潤修長的大腿,在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上捏了一把。
「天兒你好壞哦……嗯……」
李夫人被這個英俊的小外甥弄得芳心又開始蕩漾起來,挺起自己那引以自豪的豐滿胸脯任少年吮吻著,雪白綿軟的小手探到刑天的胯下握住了那根又開始粗大起來的堅挺,吃吃浪笑地輕柔套弄著。
「小傢伙又開始不安分,小壞蛋。」
刑天輕咬著姨媽胸脯上嫣紅腫脹的蓓蕾,喘息道,「想吃嗎姨媽?」李夫人因情慾亢奮而灼熱的豐滿椒乳在刑天的大手裡不住劇烈起伏著,她咬緊銀牙把刑天撲倒在大床上,美眸里露出了妖媚淫蕩的水光,嬌音浪笑道,「看我怎麼吃了你這個小色狼?」
說著,夫人用小玉手攏了攏散亂披下的秀髮,低下螓首若靈蛇般的小香舌兒在刑天的堅挺上飛快地輕舔了一下,少年在玉狐那裡也嘗到過這種口技,但仍舊忍不住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李夫人嬌媚的瞟了小外甥一眼,嬌甜的盪笑聲中滑膩的香舌兒在少年男性權柄的頂端來回的舔動起來,刑天快活的喘著粗氣,充分享受著婦人熟練的口交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婦人的技巧甚至比香狐那樣的淫婦還要好,來回的舔了沒一會兒,她的櫻桃小口含著少年的堅挺用力一裹,刑天便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胯部向上一挺,濃濃的精華便射進了姨媽的小嘴裡。美婦嬌嚶了一聲,緊緊地含著小刑天的堅挺併吞咽了下去。過了一會兒,李夫人吃吃嬌笑著抬起螓首,朱紅的櫻唇角上還有一絲白色的精液流下來,這種淫靡的景色令少年的下面立刻又堅挺起來,而且比方才漲得更大了。
「小色狼,想不想再來?」
婦人淫媚的目光貪婪地瞟著少年的權杖,便張開小嘴又含了進去。
在李夫人絕妙的口交技巧下,強如刑天的特殊體質也興奮的不加抑制提內的強烈快感,連續射了十幾次,現在少年的腦袋已經開始有點昏沉了,但胯下的男性權柄卻堅實無比的硬立著。這也是自己體內的「千年紫果」和「火龍丹」起的作用,要是常人早就精盡人亡了。
美婦鬆開了櫻桃小嘴,這次吮吸了好久也吸不出少年的精華來了,女人瞟了瞟昏沉沉的天兒……美婦的玉手從枕下摸出兩個一大一小的玉瓶,芳心猶豫了好一會才把較大的那個拔開了塞子湊了並示意少年喝下,玉瓶裡面裝的是透明液體並散發出很香濃的藥香味,刑天想自己這個干姨媽沒理由害自己,且這透明液體那股香濃的藥香味讓他以為是干姨媽給自己滋補身體的聖靈妙藥,也就沒猶豫地喝下了。
將裡面的透明液體全倒進刑天的口中,那股透明液體迅速地在刑天口中融化吸收在。沒一會兒,刑天的那根本已粗大無比的男性權柄竟然又再粗大了一圈,頂端更是粗漲得嚇人。刑天粗喘著氣,心裡覺得奇怪怎麼自己泄了這麼多次後,情慾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卻更加高漲了。
他看著姨媽騎在了自己的胯上,小手扶著自己這根又粗又大的東西,雪白的大屁股抬了起來,把粗大抵在她那兩腿間的幽從里,緩緩坐了下去。
「啊- 」
夫人驚叫了起來,魔君給的藥物竟會使天兒的東西變得這麼大,將自己的下面塞得滿滿的,那股子脹裂的酥麻感覺使得她每坐下一分就忍不住尖叫一聲。少年的虛榮心在姨媽那不堪承受的驚叫聲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李夫人直到感覺到那根大粗棒頂進了自己的體內里,那根大粗棒猶如頂到自己的小腹裡面才停了下來,這時她的粉腮已是滾燙火紅,但身體卻動也不敢動了,可沒過一會兒,夫人下體里傳來的無法抑制的麻癢使得這位美麗貴婦人忍不住在驚叫聲中在小外甥的胯上沒命地聳動起來。
這時的刑天因為連續十幾次的爽射,頭腦已開始暈沉沉的,並沒有感覺到自己那本一大的嚇人的大粗棒竟又粗大了一圈,還以為只是姨媽膩滑富有彈性的甬道收縮得更緊了,他撫摸著姨媽分騎在自己胯兩側的粉潤雪白大腿,抬眼看去,婦人的俏臉暈紅嬌艷,此時似乎比自己的香狐還要妖艷上幾分。同時也想到了自己那美艷無比的母親,少年這時也不知道沒由來的想到若是母親水柔騎在自己身上瘋狂套弄會是個什麼樣子呢?少年不知道自己一直以為的母親其實並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這個突然的荒唐想法讓一直不把小刑天的心給弄得心神大亂,但心裡極深處那種異樣的感覺使得他那被姨媽吞進甬道里的巨大不由自主的更大了幾分。
「啊……啊,小壞蛋……怎麼更長了……呀,都快被你頂穿了」李夫人興奮之極的嘶呼著,緊皺那好看的黛眉,美眸眯成了一條縫兒。看著自己身下少年健壯的身體,俊美的容顏,芳心又愛憐又後悔,這種異常的感覺讓夫人不自覺地更加發揮了自己天生的媚術,用自己「玲瓏玉器」來好好彌補小刑天,這「玲瓏玉器」雖進不了天下女子的十大『名器』榜,卻也是算是萬中尋一的女人寶貝,是男人們都想收入私房的寶貝。
擁有這種『名器』的女人下面猶如一張可以伸縮自如的小肉手,可以根具男人下面的男性權柄的大小尺度伸縮從而把男人的堅挺包裹的緊緊,那膩滑且富有彈性的甬道收縮得緊緊的可是能讓人爽歪歪。只間美婦人香馥一陣蠕動,用盡各種的新鮮玩法,盡情挑逗著少年的慾火。
小刑天半閉著雙眼,在美婦人的又一次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後,猛的坐起身來,把美婦人抱入懷中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發出獸性的吼聲。美婦人早已屈服在少年粗壯的堅挺下,如癱似渙的呻吟著,小刑天那根又大又硬的男性權柄在自己的滑膩道里來回聳動摩擦,強烈的刺激使得自己渾身像要融化了似地。
「喲……小寶貝,輕……輕點」
幾聲嬌呼,美婦人嬌嗔著抓緊了少年的肩膀,原來刑天興奮地用大了勁,在美婦人那豐滿右乳的雪白肌膚上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指痕。
刑天邪邪的一笑,更加瘋狂得捧著夫人的粉潤豐臀兒大動,屁股用足了勁向上聳動著,把美婦的心兒乾得都快要跳出來了,豐滿的玉體劇烈地顫抖著,嬌呼著,「寶寶,小寶寶……饒了我吧,不……我真的不了」沒等她說完,少年又一次瘋狂的頂入,粗大重新頂進婦人的深處里,李夫人尖叫了一聲,強烈的快感使她徹底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櫻桃小嘴半張著,光滑白嫩的美妙胴體不住地抽搐著。
刑天捧著美婦那雪白的大屁股邊挺動邊喘息道,「干姨媽……我要了你後面好不好……」
李夫人嬌哼了一聲,粉腮潮紅之極,胸脯上兩隻雪白豐滿的乳房如小兔子似地上下拋動著。小手扭了這個可恨的小外甥一把,細細嬌喘著,「小傢伙……你這小色狼跟誰學的,竟學起玩女人的後面」刑天吃吃笑著,左手的手指順著美婦那雪白的粉臀縫兒摸了進去,輕輕按著那顫抖的小菊花。
「啊……啊,啊」
婦人那裡從沒讓男人碰過那裡,還是塊處女地,這一觸碰登時敏感的尖叫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如電擊般沖向大腦,她豐滿玲瓏的玉體立刻繃直了,「呀,天兒……不,不……我的小祖宗求你別再伸進去了」刑天記起初次給自己師娘開墾後菊花的時候,師娘也是這樣的反應,不過這美婦人的體質似乎更好,沒一會兒,自己的兩根手指便可以伸進姨媽顫抖的菊花里了。
少年不住地用手指蘸著姨媽下面里流出的滑膩蜜汁伸進她的後菊里,在夫人顫抖的嬌呼聲中,刑天吃吃邪笑著,巨大頂進了婦人後菊的里。「啊,啊,小壞蛋……啊,太漲了放過我吧」
刑天不得不吃驚於姨媽特殊的體質,小菊花頭一次接觸男人的男性權柄,且以來就接觸自己大於常人的巨大竟不會疼痛,只是麻漲。少年捧著夫人雪白顫抖的豐臀一點點的把堅挺頂進了姨媽的後菊里。美婦人急促嬌喘著,在刑天緩慢的抽送中不斷地發出無法抑制的尖叫聲。刑天動了一會兒感覺姨媽的小菊徹底鬆弛了下來,才開始用力地挺動起來。
「啊,怎麼會……會這樣,天呀……快上天了」李夫人沒一會兒就嘗到了完全有別於正常交合的一種奇異快感,這種感覺就有如自己讓刑天第一次插入時的那種亂倫感受,異常的刺激又難以忍受。夫人迷亂的嬌呼著,粉腮上不知何時已掛滿了晶瑩的珠淚。美婦人究竟是第一次被開後菊花,出奇的緊迫感讓刑天聳動間摩擦的強烈快感迅速地又積攢到了頂點,他邊聳動著邊吃吃笑道,「干姨媽,向想我射進你的哪裡……可以嗎?……」「嗯,……嗯……都由你了我的小心肝……」
李夫人已經刺激的無法回答了,只是坐在小壞蛋的懷裡,狂亂的扭動著豐滿誘人的香體。「那我就要來了……」
刑天喘著粗氣用自己那巨大的堅挺在美婦人的後菊里急速地抽送了幾下,突然猛的一挺上身,巨大的權柄在美人的後菊深處跳動著射了進去,濃濃的汁液灌滿了美婦後面那狹小的空間。
美夫人大聲呻吟著,豐滿雪白的肉體立刻繃緊了,大粒大粒香汗從她那高聳白嫩的胸脯上流下,凝結在那迷人的嫣紅上,隨即被在少年用舌頭添干,刑天輕咬著姨媽香滑滑的雪白椒乳,自己的巨大在婦人的後菊里顫抖了好久才緩和了下來。
「心肝……嗯,我……我到底該怎麼做?」美婦人癱軟在大床上,媚眼如絲地看著刑天的那根巨大男性權柄地從自己兩半雪白豐潤的豐臀之間慢慢抽出來,囔囔細語的嬌哼道。
而這時完全盡興爆射完後的刑天,剛站起來突然感得自己提內的能量好象一下子被抽空般,渾身上下竟使不出半分氣力,且覺得頭好暈好重。這種事後無力暈沉情況對自己來說可從沒發生過,難道是因為自己剛才的過度縱慾所至,但刑天很快就否定了這種可能,憑藉自己體內的「千年紫果」與「火龍丹」是覺不可能出現腎虧的徵兆。
還沒等刑天想明白事情的原由,越來越暈沉的腦袋讓自己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最後竟慢慢地軟倒了下來。人影一閃,李夫人剛好伸手撈個正著,將他抱了起來,笑臉如花地在他臉頰香了一口,媚聲道:「小心肝寶貝,干姨媽對不起你了。」
看著李夫人那輕快的身法,刑天就知道自己是被人耍了,原來這淫婦不會武功是裝的。少年心中叫「不好,感情自己是著了這小淫婦的道」。
小刑天氣得閉上眼睛,暗恨自己太大意了,先是有香狐對自己下軟骨散藥的前車之鑑,現在又著了這妖婦的道,怪只怪自己太容易相信女人了,看來這次是逃不過此劫,幾乎氣得想立即自殺。
李夫人輕笑一聲,離地飛起。
第十七章 香艷陷阱(上)
當水柔仙子回到刑府的時候,這才發現小刑天竟然失蹤不見。一問府上的下人,才得知小主人最後是跟李夫人在一起,看來小主人失蹤的事情這李夫人脫不了關係。
這李夫人平日跟自己乃是結拜姐妹,她沒有擒走小主人的理由呀!除非這李夫人根本就是假的。現在小刑天最大的可能就是落在了魔界的人手裡。還真被這水柔給猜對了,擒走小刑天的那個李夫人已不是遠來和自己結拜過姐妹的那個李夫人,她乃是大魔神座下十大愛將之一的『千面魔女』紫伊雨。
在魔君原來的擒龍計劃里是想挾持李夫人的丈夫,逼她對小刑天下迷藥,再行抓走。但為了讓自己精心設計的「擒龍計劃」做到萬無一失,他最終還是決定請來「千面魔女」來假扮李夫人。
畢竟一舉拿下「天帝之子」那麼重大的事情自己一個人可沒有完全的把握。
單一個水柔仙子自己就對付不了。有了『千面魔女』的幫助,自己的「擒龍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這紫伊雨不但身具玄門「奼女大法」,更令人稱奇的是她竟能隨意幻化成任一女子,面貌與身形都恰如真人。這也難怪聰慧如水柔等人都被她騙了過去。
水柔仙子想到天子被魔界擒走此等大事自己還是應儘快返回天介面稟天帝,好讓天界的仙將神兵下凡協助尋找天子。這小主子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情,要不然自己可是難逃死罪呀……
當天帝收到水柔仙子送來的密函,其中提到天子竟再次被魔界之人擒走的消息後,天帝馬上召來各仙家天將共商營救對策時。一直安靜了十幾年的妖界這時也蠢蠢欲動,卻想從中魚翁得利。
在一片荒蕪的大地里,天空中那灰燼濃厚將太陽遮蔽的昏暗無光,地下深處到處流淌著的灼熱熔岩,使得這片原本就顯得荒蕪的土地更加的乾裂,草木不生,熱浪濤天。數百里茫茫荒原之內竟只有一座巨大的城堡巍然屹立,四周奇峰突起,怪石猙獰。這妖界的宮殿就座落在這黑暗炎熱的地方。一座象徵著妖界的巨大的妖狐魔神的雕像卻聳立在天妖宮的大殿外,那凶神惡煞妖狐魔像,手持一長劍,煞氣沖天。
一條黃色的影子健步如飛奔入空曠無人的妖神殿內,倒身便拜,「啟稟天妖姥姥,水怪尊者傳訊,魔界的『千面魔女』已拿下天帝之子,正在押往魔殿的途中。」
大殿上妖神寶座上「呼」的燃起一團綠色火焰,火光中走出一個有著豐滿無比身材卻滿臉雞皮,頭髮稀落的小老太婆……手裡拄著丈余長的狐頭神拐。她顫顫巍巍地爬上寶座,只是冷眼看著地下所跪之人,並不搭話。但跪在下面的虎將卻不敢稍有怠慢,繼續道:「據我們派往人間的密探回報,發現失綜了十餘年的『天帝之子』最近竟出現在人間,不過……現在他卻落在了魔界的『欲魔尊者』魔君和『千面魔女』紫伊雨的手裡」
天妖姥姥「嗯」的哼了一聲道:「『魔君』號稱魔界使者,事實上也不過是天魔養的一隻走狗而已。倒是這『千面魔女』難對付,她乃大天魔最疼的愛將,連魔門密法『天奼玄功』都傳了於她。不過無論如何這個天帝之子,我是要定了,他體內蘊含著無窮的帝龍之氣,乃是紫金帝龍轉世,誰擁有了他,便可望一統天地六界。」
虎將道:「尊者的意思是……」
天妖姥姥細小眼睛一張,露出有如實質般的紅芒,「大天魔妄想把天帝之子做為要挾天界的籌碼,以保魔族的萬世基業,我卻要取這小娃體內蘊含的帝龍之氣,以修練我妖族的『無界玄功』,以助我一統天下。你可查知魔君行走路線?」虎將道:「魔君一行人會選擇走陸路,沿著黑魔山西行,大概月余後抵達魔界。」
天妖姥姥閉目沉思,緩緩說道:「這黑魔山,正是魔界與人間的交界之地,魔界的實力在那並不強大,所處之地乃是迷幻森林。在那最的大的勢力卻是精靈族,但他們在三界的戰爭里一直都是中立的姿態。嘿嘿,便在那裡動手,把那小天子生擒給我。」
虎將猶豫道:「姥姥,在那迷幻森林裡動手,恐怕不利我妖狐一族……」天妖姥姥瞪了他一眼,對殿外守衛喝道:「把地牢里那賤人給我帶上來。」……
當一條熱毛巾敷在臉上時,刑天悠悠醒過來……但他並沒有立即睜開眼來,也沒有任何舉動,甚至連心跳和脈搏也依然維持不變,小刑天知道自己的處境可以說是很危險,雖燃還不知道這妖婦抓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但從她從心極慮地欺騙自己和娘親來看,這個李夫人的心機不簡單。
他要在這被動形勢下,爭取回些許的主動,就是不讓對方知道他這麼快便醒了過來。
在這生死存亡的劣勢里,刑天的心境驀地攀升至最強烈的境界,發揮出他體內炎龍丹對外界敏悅覺察的作用,使他應變突發事件的能力也比平常強了許多。
只有在生命遇到威脅的時候,炎龍丹的作用才被完全激發出來。他記起了昏迷前,在與李夫人交合的過程里喝了一瓶這妖婦給的所謂聖靈妙藥,之後便全身乏里地昏迷過去,這顯然是李夫人的密制迷藥,即使身具炎龍丹的他,一時也解不了留在體內的迷藥。
李夫人溫柔地為他揩拭,湊在他耳邊輕叫道:「小心肝:小心肝」聲音既嫵媚又動聽,有種讓人聽著舒服得甘願沉淪下去的感受。刑天幾乎想立刻就應她,幸好現在因為體內已完全吸收了炎龍丹的精華使得自己靈力大增,定力也隨著大增才能及時克制住這衝動。
李夫人把熱毛巾敷在小刑天臉上,便站起走了開去,她衣袂移動帶起的微風香風,刮在刑天身體上。刑天差點叫了出來,這才知道自己自己到現在還是全身赤裸。刑天暗囑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豎起耳朵,留心著四周的動靜。他的聽覺由近而遠搜索過去,不一會已對自己身處的地方,有了點眉目。屋內除了李夫人外,便沒有其他人。這座房子並非在什麼偏僻的地方,而是在一條大街之旁,因為屋外隱有行人車馬之聲傳來,而照聲音傳來的方向角度,刻下身處的地方,應是一座小樓的上層處。
李夫人帶自己來這地方到底想幹什麼?難到是自家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綁架自己?腦筋飛快地轉動著。記起了自己在快要暈倒之前,李夫人曾喃喃自語地說過那句話。想到這腦中靈光一閃,難道這淫浪成性的美美婦真的愛上了自己?
也不由暗恨起自己起來,下山前師娘曾跟自己說過,江湖上的女人是老虎,長得越美的越不能信,自己怎麼不把師娘的話當回事呢,讓人在自己身上下了迷藥,真是大意失荊州,丟臉到姥姥家了!
究竟有什麼方法可脫身?
對的!
此淫婦唯一的弱點,便是對自己那剛發芽的愛意,那是唯一可利用的地方了。
若換了是其他人,即使知道了這可供運用的策略,也恥於去實行,又或放不下道德的觀念。但刑天天生是那種不受拘束的人,從不把道德禮儀之類的無用東西束縛自己,只覺在這種情形下,無論用任何手段,也絕不妥之處。
李夫人又走了回來,拿起他臉上的熱巾,換上另一條,接著又細心地為他揩試著下體因交合殘流下的精液。刑天更是渾身舒泰,在李夫人的媚手撫摩下,幾乎要呻吟出聲。
就在自己快忍不住要呻吟出聲來的時候,沸水煮開的聲音由另一房間傳了過來。李夫人濕潤的小嘴在他厚實胸口上輕輕吻了下,才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刑天一陣衝動,就想睜開眼來,看看那李夫人婀娜多姿的身影。
我的天呀!這可真是可極品尤物呀!在這危險萬分的時刻,心中卻越發覺得刺激倒水落水壺的響聲傳來。刑天心中卻出奇地寧靜,很多平時聽覺疏忽了的微音也變得清晰起來。刑天心中一動,借著李夫人將她的精神集中往另外事物的時刻,連忙運功行氣。豈知一點功力也提不起來,但發現自己的靈覺卻大大提升了許多。刑天暗嘆一聲,恐怕一日不解除自己體內的藥性,就一日不能恢復正常。
李夫人坐回到床緣處,刑天異常的靈覺感應到有杯漂著淡淡香氣的茶水放在了床邊的小几上,但纖纖玉手卻來探他鼻息。刑天連忙屏住呼吸,就連眼珠也不敢稍有轉動,怕被對方發覺自己眼皮下的活動,心中想道:能道她怕自己體內的藥效過去竟要再灌自己喝一杯不成?
想到這裡,鼻子立時工作起來。這塊水似是全無異味,但當傳來一絲細微得幾不可察的香氣,若非他早有定見,是不會特別留意的,還以為是李夫人醉人的體香。
柔軟的縴手,在他赤裸的皮膚愛憐地撫摸遊動,由胸口直落至大腿根處,那種令人血脈奔騰的感覺,比之剛才以熱巾試抹,又更強烈了好幾倍。
「哦」刑天終還是忍不住叫了起來,猛睜開眼,坐起了身。只見李夫人眉目含春,脈脈含情地望著他。刑天看著自己完全赤裸的身體,正奇怪自己身體竟然恢復了力氣時,李夫人微笑道:「天兒你不要運氣了,那只是徒費心機,我只幫你恢復了身體部分力氣」
刑天雖是赤條條全無掩遮,也覺得沒什麼好羞恥的,反正之前更親密的接觸都有了,那還會在意這些。小刑天若忍著李夫人自己下身那巨大陽物上不停活動的誘惑之手,舒服道:「我只聽過有人去搶老婆,卻從未聽過有人會去搶老公,搶回來後還迷昏了來摸個夠,這成何體統。」
李夫人聽著「噗哧」一笑,輕輕道:「誰叫我家天兒的樣貌和身體都長得比那麼好看,有很多人穿起衣服時樣子蠻不錯的,一脫掉衣服便丑不忍睹了。」刑天見她說話時半帶嬌羞,小腹一熱,伸手在她嫩滑的臉蛋捏了一記,佯怒道:「姨媽你這樣說,不是明著告訴我你曾和很多男人鬼混過,不怕我告訴干姨丈嗎?」李夫人想不到醒來的刑天不但沒有勃然大怒,又或急於脫身,反而若無其事地和自己調情耍笑,動手動腳,心中戒念大減,花枝亂顫般嬌笑道:「那個老鬼只是為我魔界所控制的一個傀儡,根本就不是我真正的丈夫,我現在臉上的樣貌也不是我的真實樣貌。」說罷便她轉過身去,魔女臉上肌肉一陣蠕動後竟出現一張艷麗嫵媚到極點的臉孔,再配上她那豐滿誘惑的動人身材,簡直可以迷到天下所有的男人。就在刑天還在為紫伊雨那絕世容貌所驚嘆的時候,伊雨接下來的身份卻更是讓小刑天大吃了一驚。
「 其實我真實的身份乃是大魔神座下十大愛將之一的『千面魔女』真名叫紫伊雨你可要記住了,由今天起,以後我便只有你一個人,好嗎?」 伊雨動情地說道。
刑天想道:怪不得會來害我,原來是魔界的人,但魔界的人為什麼要來抓自己,卻讓他始終想不明白。難道自己在他們眼中竟有如此大的價值?
第十八章 香艷陷阱(下)
刑天嘻嘻一笑道:「伊雨現在的你好美哦,來,快叫聲夫君給我聽聽」這著奇兵用得連伊雨這情場老將也呆了一呆,垂頭乖乖叫道:「好夫君」儘管刑天現在視她為危險的敵人,這溫聲軟語也使他心頭騷熱,湊過嘴去,在她臉蛋上百吻上一大口,乘機落床站了起身來,使伊雨那令他意亂情迷的手離開了它的巨大。
伊雨坐在床緣,並沒有阻止他。
刑天心想原來一直綁架自己的是魔界的人,自己究竟有何被綁架的價值呢?
他默察體內狀況,雖凝聚不起內力,但手腳的活動和力道卻恢復的與常人無異,不由暗贊伊雨精妙用藥。刑天突然道:「姨媽:我口渴了。」他當然不是真的口渴,只是怕了一直在自己堅挺套動的玉手。」
伊雨道:「我泡了杯茶你喝了解渴吧。」說完逕自推門往外去了刑天一呆,她這樣留自己在這佇,難道不怕自己往外叫嚷驚動他人嗎?看來伊雨是在試探自己。
「唉:現在應怎麼辦?」她若要殺自己,真是簡直易如反掌,就算我反抗也無濟於事。想到這裡,靈光一現,若自己真的往外大叫,伊雨會自麼做?是否會立刻殺了我?若是如此,為何她又給自己這樣的機會?忽然間,小刑天竟把握到了伊雨的心態。
伊雨正陷於解不開的矛盾中。
她既瘋狂地變上了他,但又不能背叛魔界。為此要她就這樣送交給魔君刑天那還有活路,她絕對捨不得,可是當刑天將她逼到不能不下狠心時候,她便會在無可選擇下捨棄小刑天,而她方也可將自己從這情網裡解困脫身,回復她冷血無情的一貫風格。
刑天側頭往床旁几上裝滿水的茶杯望去,運足眼力,但卻沒有發現水質有何異樣之處,也沒有粉末狀的東西留在水裡,心中嘀咕間,卻突然發現茶杯上漂浮著的幾片茶葉卻是幾片星狀的紅色茶葉,與自己平常所喝的茶葉稍有不同。
刑天俯身用力一嗅,竟有一絲微微的醉香之氣傳入鼻內。
至此他再無懷疑,這種紅葉根本就不是什麼迷藥,自己體內藥性未除,這伊雨根本無須再給自己下迷藥。這種星狀紅色茶葉泡的水散發出的香味可使自己的觸覺加強,難怪剛才這美婦只是輕輕撫摩自己的堅挺,便以覺得舒爽無比。若是男歡女愛時,喝了它那發揮出的功用,必能使人沈溺難返,比之什麼烈性春藥都要厲害,不由又想起伊雨那如玉小手,一顆心跳了起來,下體不由發熱發漲起來。
刑天咬了一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了一點,推門就那樣赤條條走到廳堂去。
這伊雨剛捧起盛著一壺香茶和兩個小杯的托盤,見到他出來,笑盈盈放在桌上,媚眼橫了他一記,道:「夫君請用茶」感覺就像個賢良淑德的好妻子。刑天皺眉道:「你這樣留我一個人在房裡,就不怕我會逃走,又或大叫大嚷嗎?」伊雨故作驚奇道:「在這裡好吃好住,還有我這大美人伺候著你你為何要逃走?」
刑天來到桌前坐下,捧起伊雨斟給他的茶,知道裡面放的不過催情之物便沒有毫猶豫地倒進口裡,哈哈大笑道:「你把我迷暈再擒來這裡,顯是圖謀不軌,又或是想謀殺親夫,我害怕起來,逃走有啥奇怪?」伊雨見他昂然無懼、豪氣迫人的情態,眼中掠過意亂情迷的神色,嘆道:「真是冤孽呀,我伊雨閱盡天下美男,還從沒有人能令我一見心動,偏偏只有你這家,又懂得逗人開心,唉:「一直只想著如何脫身的刑天,聽到伊雨這一番真情的自白,兼之這人最重感情,心頭不由一陣激動。他這人的性格不愛記仇、不拘俗禮,所以伊雨愛上他,又或他愛上了伊雨,他都覺得是沒有什麼不妥的。此時見到這外貌與年紀絕不相稱的美艷女魔頭對自己情深款款,心頭一熱道:「姨媽,你殺了我吧。一來你可以解開心結,二來我也厭倦了做人。唉,做得這麼辛苦,做來幹嗎?可笑我剛才還想盡想法逃走,知道嗎?我剛才其實早已醒了?卻還在裝睡來騙你呢。」他忽地豁了出去,只覺心頭甚是舒暢,但隱隱覺得是自己心靈內有某一種靈力在誘導著他這麼做,這麼說。
伊雨突然全身劇震,淒叫道:「天兒:你這回真是要逼死我麼,你這樣教我更為難了。你當我真不知你早已醒來嗎?我的花間心法早已令我能對你的生理狀況產生微妙的反應,我只是詐不知,看看你想如何騙我,騙到我受不了時,我便可比逼迫自己硬著心腸對你。」
接著再長長一嘆道:「魔界想讓我用美色誘你使你沉淪在男女情色里從此淪魔人以便受大天魔大人的控制,但我卻知道那根本就行不通的,因為現在的你已經完全吸收了你體內的龍炎丹的力量,你的體質以被重新改變了。至少在男女房事方面,任何女人都會被你所帶她們的無上快樂所迷到,你最吸引女性的就是你的不羈和洒脫,及那种放浪形骸的奇行異舉。」說到最後,兩行情淚由眼角瀉下。
刑天作夢也想不到這蕩女也會有如此真情流露的一刻,一邊定下心來,暗慶自己坦白得好一邊心裡也感動,伸手抓起伊雨的縴手,送到臉頰貼著,另一手她揩掉淚珠,柔聲道:「你可以離開魔界,不就一切都解決了嗎?噢,不,那樣你也就不在是原來的你了,也失去了吸引我這放浪不羈的浪子的魅力了,我就是歡喜那樣,每次調戲你後,聽著你半喜半怒地說要挖我眼睛勾我舌頭,不知多麼有趣呢?」他這一番倒真是肺腑之言,絕無半字虛假。這就是刑天。他也知道魔界不是說開就能離開的事情。
伊雨猶帶淚漬的俏臉綻出一個給氣得半死的笑容:嗔道:「你這死鬼:我真要勾出你的舌頭,再慢慢嚼著吞到肚裡。」
跟著幽幽道:「愈和你這個小壞蛋相處,我便愈覺不能自拔,若殺不了你,怎麼辦才好?」
刑天渾忘了外面的世界,哈哈大笑道:「 管他媽的什麼魔界妖界,現在只有你和我作樂,在你要殺我前,我們盡情的享受吧,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全聽我的。」伊雨聽了一呆道:「 全聽你的什麼?「 看到這魔界裡人人驚怕的女魔頭如此媚態,刑天充滿了男性徵服女性的暢美快感。只覺熊熊慾火騰升而起,剛才被壓下了慾火,如熔岩般噴發出來,哈哈大笑道:「先站起來走幾圈」伊雨真箇將撫摸刑天巨大男性權柄的手抽了回來,以一個美得無可挑剔的曼妙姿態,盈盈起立,輕移玉步,在廳心處轉了幾圈。外面的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夕陽的餘輝由窗廉透入。一切都是如此地寧靜和美好。伊雨靜靜地立著,任由刑天的眼睛放恣地在她豐滿動人的嬌軀上巡遊。自出魔門以來,她都以色相誘人,但從沒有像這次般全無半點機心,那麼甘願奉獻。忽然間一股化不開的濃情湧上了心頭,心中叫道:
"天兒:你愛怎麼便怎麼吧。"在魔界那黑暗的世界裡勾心鬥角了那麼多年,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全心全意愛上一個男人,但現在這終於發生了。而她又不得不捨棄對方。無論如何私,她都只有將刑天交上去。這想法使她更迫切,更毫無保留地要向刑天獻出她的真愛。
刑天舐舐焦躁的□皮,道:「你的媚功可能使你有預知未來的力量,所以剛才只說要勾我的舌頭,沒有說剜我的眼睛,因為你知道我要看你那誘惑死人的大奶子,快脫掉衣服,讓我摸個夠,這才公平一點。」這種率性行事的方式,確要教這魔女懷疑這人體內是否真的流著天帝那至高無上的血統。
伊雨眼中掠過一絲哀愁,靈巧地轉了一個身,再面對刑天時,衣物已滑落地上,豐滿堅挺的雙乳盡露無遺,修長白皙的美腿,圓滑豐滿的粉臀。足可使任何男人激起最強烈的慾望。她精擅一種叫『天奼媚舞』的媚功,故每一個動作都美得無以復加,卻讓人絲毫不覺得下賤的淫褻意味,尤使人覺得美不勝收,目眩神迷。室內的空氣忽地炙熱起來,春情無限。伊雨毫無保留地將美麗的身體完全呈現在這個自己既心愛又不得不捨棄的男人貪婪的目光下。刑天喉乾舌躁,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狠狠地道:「不管那麼多了,如此尤物,不好好享受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何況自己小命將要不保。」霍地立起,往伊雨走過去。伊雨眼中哀色更濃,心中悲叫道:「天兒,我會使你享受到人間最快樂的歡愛,作為我對你的補償。」
第十九章 抵死纏綿
在妖神殿內,天妖姥姥高踞寶座上,虎將……妖尊等一眾妖界高手圍坐在大殿,中間一個四肢戴銬衣衫破爛的女人萎縮在地,金黃的長髮卻滿是污垢。
天妖姥姥對眾人道:「你們可還記得千年前名盛妖界的吸血族公主冰灩嗎?」風怪答道:「在千年前姥姥你帶領我等一舉殲滅吸血族,威震妖界,我等豈會不記得。只是不知這地下的髒女人是……」天妖姥姥一指地下匍匐的女人,道:
「她就是吸血族的公主冰灩。」眾妖大驚,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這個又髒又瘋的女人和當年艷美天下,人稱吸血美人的冰灩聯繫起來。
天妖姥姥呲著一口殘牙道:「千年前的那一戰,吸血族被我殺了個乾乾淨淨,當時妖界中的人都以為這冰灩死了,其實我將她囚禁地牢里,在她身上種下食心蟲,惟我命是從,現在我就是讓她吃大便,她也不會有絲豪的反抗。」說罷,對冰灩喝道:「給我脫光衣服,爪爛自己的身子!」只見冰灩口中「敖敖」尖叫著,用那滿是油泥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一陣亂抓,本已破爛的衣物被撕扯殆盡,雖然這女人的臉部骯髒不堪入目,身體卻嬌白雪嫩的。只見她嬌軀亂扭,竟在在妖殿上滿地的打滾,更是發瘋似得在自己身上亂咬亂抓,片刻,血流滿身。
虎將等人看著殷紅的鮮血流淌在冰灩白皙柔軟的身體之上,心中竟升起一股淫虐的慾望,大殿上出現一片沉重的呼吸之聲。
天妖姥姥卻陰冷一笑,道:「這冰灩乃繼承了吸血一族的異稟,有著極強的自我恢復功能,別看她現在遍體鱗傷,不消一晚,便完好如初。當年吸血一族在妖界就是號稱不死簇,超乎眾妖的自我恢復功能讓他們如有不死之軀。」虎將躬身對天妖姥姥道:「姥姥的意思是讓這女人助我們一臂之力?」天妖姥姥道:「不錯,冰灩除了具有不死之身,她的馭風術更是天下無雙,有了她,我們在黑魔山那險要之地定可一舉成功。妖尊留下鎮守妖神宮,我和虎將帶上五怪馬上動身,生擒天子!」虎將等領命離去。
在蓬萊仙島的寶蓮塔內,天界娘娘紫玉夫人正撲倒在蓬萊聖母天姬腳下,泣不成聲。蓬萊聖母最是疼愛紫玉,雖然自己已修練到「無欲、無念」的境界,但對著自己的愛徒卻也不禁心泛惜痛,柔聲道:「 乖徒兒不必太過傷心,師傅已傳令門人弟子四處打探魔君的藏身之處,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這魔界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三番四次的擒走天子,師傅定然不會坐視不理。你連日氣惱焦急,已元氣大傷,速去蓮心珠殿靜坐調養。」紫玉夫人拜謝告辭。蓬萊聖母遠望蒼茫大海,只感覺刑天的前途可謂吉凶難測,自己從幼年修煉神功以來,歷經數萬年風霜,卻未從未像現在這樣心緒難寧,到底小刑天會不會有事呢?一種無法把握天命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室內春色無邊。
紫伊雨婉轉呻吟,伊雨被小刑天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快樂的極峰。
刑天樂此不疲地和紫伊雨共赴巫山,因為伊雨的魔門媚術而致千百倍的快感加強於他的身心感覺,使他整個人便像要爆發的火山,強大的熱能一波又一波掠過體內,如電流般在兩人的身體來回激盪著。
紫伊雨叫道:「天兒!你好強哦……你的怎麼那麼大呀……天呀……不行了……伊雨從沒見過這麼大的東西……啊……天兒!……你是最好的!」「天兒……我好愛你……你好厲害……啊……」紫伊雨一邊大聲叫道一邊用自己的如玉般的小手在自己那對豪乳上來回撫摸,那媚態撩人之極。
刑天看著恨不得一口吞了這誘惑死人的小妖婦,叫道:「伊雨還只是開始呢……嘿嘿……」
刑天笑道:「我現在就讓你嘗嘗什麼才叫強!」說罷小壞蛋便抽出本已插進紫伊雨的巨大,把體內強勁的純陽之氣運行到下體處,只見那本已粗長物體泛出淡淡紫金之光後,下體竟比原來粗長了一大圈,伊雨看著巨物心裡竟又愛又怕的。
刑天一把抱起她,並讓伊雨面朝下壓在大床上。
只見紫伊雨上身匍匐,誘人豐臀高翹,刑天將她長滿茂密芳草的飽滿下體對著自己胯下那便得更加粗長嚇人的男性權柄,高舉的醜惡猙獰的巨大,大力向前一挺,「撲哧」一聲,巨大無比的堅挺竟能全部挺進她那雪白渾圓的臀部,開始瘋狂抽插。紫伊雨嬌喘不斷,連聲呼叫。
刑天下體快速抽動,口中大叫:「伊雨,好美哦……又熱又緊,果然比普通女人好上百倍。」
聽著愛郎的讚美,紫伊雨心中如灌蜜似的甜,口中叫道:「……晤……晤,天兒再大力一點,你讓我好舒服」
刑天爽的怪叫連連,低頭看著被自己壓在下體那柔嫩豐滿的伊雨,心裡升起一股征服天下美女的慾望,心到熱血沸騰時竟不由加大下體進出力度和速度。
紫伊雨被他乾的豐乳亂顫,連聲尖叫,完全沉溺於無窮快感之中,那眼皮開合之際,原本眼神清澈似水眼睛竟全是肉慾迷亂之色刑天的身體雖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但心神卻出奇地清明,而更奇怪的是,每一次在他似乎要進入難以遏制的高潮境界時,立刻便有一股舒緩的靈氣在他體內奔騰舒展,使之元關不致崩瀉,更提增了他體內永遠發揮不完的精力,而每當這樣的情況發生一次後,他的靈覺便會被帶進更高一層次,思慮更又清晰寧遠。
無意間發現,他感到體內的炎龍丹的精髓正與自己進行著更深一步的結合。
若說在以前他體內的「千年紫果」與他的融合,是一種精氣的結合,那這次炎龍丹的融合便是更高一個層次;炎龍精魄;的結合。
在這次的融里刑天仿佛能清楚感覺地到炎龍的存在,能感到;炎龍精魄;潛伏在他心靈的某一深處,引導著他。在這行雲布雨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神竟能不住的延伸,終於迎上了體內深處那虛無飄渺的「炎龍元」,也是魔界炎龍體內最詭異難測的精華部分,完成了與自身體內『精氣神』的最後一個階段結合。
和他糾纏得難捨難分的紫伊雨此刻當然不會知道刑天的心靈內竟進行著這巨大的變化,她出身於魔界奼女門,專講男女合歡之道,精擅盜取男子元陽,以壯補自身元氣。
要曉得千面魔在奼女門內,在年青一輩中可是最出類拔萃的高手,否則也不能位至魔界十將之職。
一般下焉的採補之道,盜的只是對方的陽氣或陰氣,但到紫伊雨這級數的魔界高手,要盜的卻是對方陽氣里的一點「極陰」。
原來男雖屬陽,女雖屬陰,但陽中自有陰,陰中亦自藏著陽。就像太極里的陽中陰、陰中陽,這說來玄之又玄,卻是自然的物性。一個人,無論男女,若是陽氣或陰氣被盜,體健者只是精氣虛脫,若非太過,一段時間後便能大部分恢復過來,唯有這點極陰或極陽被盜,無論多麽強壯的人,也會立即虛脫而亡,盜得對方極陰極陽者,功力自是大有裨益,遠勝一般陰陽精氣。
平常這點男人陽氣中的極陰,女人陰氣中的極陽,都包藏得嚴密之極,全無出之機,只有在走火入魔,又或男女交歡,精氣開放時,才有出的機會,整個採補之術,歡喜之道,便建立在這理論上。
而要引對方出極陰極陽,以為己有,靠的正是自己那寶貴的極陽極陰。
只有極陽才能吸取對方的極陰,只有極陰才可以吸收對方的極陽。
紫伊雨本是不安好心,想用自己的奼女大法色惑與刑天使他更難抵受她的引誘,以好盜取他豐盛的帝龍之元。
她在床上的每一個動作,都深合媚男術精髓,能使對方心神受制,如狂如痴,以致心神失守下,漏出真元。
在多次翻騰後,紫伊雨的詫女大法已發揮至極點,而使她震駭莫名的是,每一次極陽和真陰的接觸,都能令刑天那本已豐厚的真元更加壯大起來,還隱隱給她一種反吸的力道,這在她真是未之前見、也未之前聞的怪事,而更便她駭異的,是只要她稍放緩采吸,對方的反吸亦頓消弛於無形。
她已暗然知道這是因為炎龍丹和刑天的元陰作最後結合的後果。因為到了這刻,她再不會有絲毫懷疑刑天對自己的真誠和熱愛,因為她從未接觸過一個男人,是像刑天般如此毫無保留地將心靈和肉體都開放出來,這種微妙的形而上之的觸感,只有像她這種精擅男女之道的媚女,才可以感覺得到。
刑天的動作更強烈了,氣息也愈來愈雄渾。比前強烈百倍的快樂感覺澎摒著、攀升著。
紫伊雨那白嫩的嬌軀坐癱了起來,她心智也開始陷入迷離狂亂中,尚幸仍保留一點澄明。
刑天仍在挺動著,紫伊雨卻忽地大聲尖叫,四肢如八爪魚般纏上了刑天那強壯的身軀,嬌呼道:「天兒!我上天了……天兒我好愛你……」在越過無數極樂的嶺室,刑天大感心滿意足,心曠神怡,暢然鬆弛身子,壓在紫伊雨豐滿動人的肉體上兩人相擁喘息著。
第二十章 魔劫
在越過無數極樂的嶺室,刑天大感心滿意足,心曠神怡,暢然鬆弛身子,壓在伊雨豐滿動人的肉體上。
兩人相擁喘息著。
伊雨把頭埋靠在刑天寬厚的胸肌上,恣意享受著高潮過後那種舒舒麻麻的感覺,媚聲道:「天兒,好想拋開一切不管,只想和你找個地方快快樂樂地過著普通人的日子……但我不能這樣做,我不能背叛我的族人,你會恨我嗎?」刑天樓緊她道:「伊雨,我明白……我不狠你,我的小妖精……我對你只有那快溢滿的愛」
聽著刑天深情的表白,伊雨動情道:「天兒,你真好……這是解你身上軟筋散的藥丸,吃了你的功力就會恢復如初」
刑天感激地服下藥丸,頓覺體內丹田真氣如驚濤駭浪般湧出,刑天任由那溫暖如陽光的真氣遊走全身,外界的靈力進入刑天身體里源源不斷地循環著,使他的功力在迅速的恢復著。刑天感到體內的真氣竟有了更深一層的突破,頓覺豪氣蓋天,哈哈大笑道:「去他奶奶的魔界,反正時間還早,讓老子再好好疼愛我家的小妖精一次罷」說完刑天一把托著紫伊雨那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屁股,用自己巨大無比的堅挺感受著她體內的緊窄和火熱。
胯間充實欲裂的刺激讓紫伊雨連連喘息,雙手抓著刑天厚壯的胸肌,臀部上下擺動。
巨棒上傳來陣陣緊握的壓力和摩擦的火熱,低沉的吼聲在刑天喉嚨里發出,大手在紫伊雨飽滿鼓脹的雙峰上揉捏,靈肉的緊密結合與強烈摩擦所帶來的無比快感使他沉淪不能自拔。
忘乎所以中,刑天運用自己剛從伊雨身上領悟來的『漲陽大法』,把體內的靈力湧向下身的男性權柄中,在這一刻自己的思感也仿佛隨著靈力充斥在紫伊雨體內。所有的感覺變得如此誇張而清晰,他「看」到了紫伊雨下體深處的皺褶被自己粗壯的武器撐開熨平,「聽」到了嬌嫩處被巨大撞擊後發出的陣陣呻吟,甚至該感受到了那洶湧奔騰的愛液的滋味。
他感覺自己在紫伊雨身體內歡騰跳躍,在靈力與愛液的混合交融中嘶喊吼叫……
靈力的極度充盈,讓本已巨大無比的堅挺仿佛又增大了幾分,高潮瞬時如泛濫的江水般襲來,紫伊雨全身不停顫抖。刑天的掌心感受到女人臀部肌肉的抽搐,心念一動,修長的手指滑落紫伊雨臀間,尋找到微微開合的小菊洞,指尖輕輕碰觸擠按。
異樣的刺激使紫伊雨尖叫一聲,趴倒在刑天懷中,再也不能動彈。強烈如電流般的快感充斥全身每一根神經的歡樂,使刑天不能自拔,感覺自己似乎要飛了起來。
突然,靈力猛地震動收縮,思感捕捉到危險的來臨——一條矮小的黑色人影如風似電般從窗外竄入,撲向正沉迷於極度快感的刑天和紫伊雨。
刑天見勢不妙,雙臂摟緊已近昏迷的紫伊雨,熊腰一擰,用寬闊的身體將紫伊雨保護起來,幾乎同時,他感覺背上劇痛,全身仿佛墜入灼熱的熔岩之中,喉頭髮甜,一口鮮血噴在紫伊雨胸前。
本已舒爽的近乎昏迷紫伊雨被這突來的餓變故給猛然嚇醒,剛想反擊,那黑影一把抓起昏迷的刑天,幾個起落,已無影無蹤。
異變徒生,加上在極度的交歡下,伊雨刺激得全身舒軟,雖有心反擊卻無其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影手提刑天飛奔而去。已無影無蹤。
刑天從迷迷糊糊中醒來,只覺得全身疼痛,手足被不只名筋帶緊緊綁縛。他抬眼望去,一個瘦小丑陋的老太婆,左手持一根粗大拐杖,右手提著自己,正在健步疾奔,自己手腳頭臉不停撞在地面石塊之上,擦得鮮血淋漓。
他叫道:「老太婆,你是誰?快放我下來!」那老太婆哼了一聲,也不理他。
刑天大叫道:「死老太婆,趕快放你家大爺下來!」突然間「啪」的一聲,臉上已經吃了一記火辣辣的大耳光。
那老太婆道:「臭小子,少囉嗦」刑天怒道:「老子長著嘴巴就是用來說話的!」只聽「啪啪」兩聲,又是兩記大耳光,這兩下甚為用力,刑天只覺得耳中嗡嗡作響。
刑天心中怒不可遏,從小到大,自己身邊的女人不管大少都是把他捧在手心疼著寵著,如今卻被一個如此矮小乾枯的老太婆玩弄於鼓掌之間,連番受辱,忽的,他眼珠一轉,四肢不停用力扭動。
他本來高大魁梧,這一亂扭,那老太婆拖著他也頗感不便,停下腳步,冷冷得看著他道:「小子,你想怎樣?」
刑天道:「自然要你放了我。」老太婆冷笑一聲道:「做夢。」刑天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
那老太婆道:「等到了我妖宮,你自然就知道我是誰了。」刑天又道:「原來你個老妖婆是妖宮之人,難怪只會偷襲於人」老太婆甚感不耐,喝道:「你怎麼羅羅嗦嗦這麼多廢話!」刑天搖搖頭道:「你這也不肯說,那也不讓問,實在是難伺候。這樣吧,你不要把我像條死狗一樣拖著到處跑,我便不來煩你,如何?」那老太婆暗暗嘆氣,拿這無賴小子沒有辦法,伸手將他提起,一言不發的快步疾行。
刑天感覺舒服了許多,探頭探腦向後觀望,那老太婆也不回頭,冷冷道:「不用看了,我們已經走了幾百多里路,你那小姘頭救不了你了。」刑天上下打量著老太婆幾眼,道:「幾百里?!看不出你瘦小枯乾,卻比馬兒跑得還快,可惜是匹又老又丑的馬,要是年輕漂亮的小母馬,老子倒是願意騎一騎。」
那老太婆氣的全身微微顫抖,猛地回過頭來,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惡狠狠的道:「你信不信我一拐杖劈死你!」
刑天撇撇嘴角,滿不在乎的道:「不信,要劈早就劈了,還用巴巴的帶著我走了這許多路麼?」說著,一臉洋洋得意之色,大有「你能奈老子如何?」的小人德性。
那老太婆極力壓制心中怒火,道:「看你現在得意,等到了我妖宮,我便讓你嘗嘗救生不能救死不得的滋味!」
刑天道:「切,你個老太婆你以為這樣就能嚇著老子,老子可是從小嚇大的,你~~~ 」話說一半,嘎然而止,烏黑的眼珠四下亂轉。
原來那老太婆實在忍無可忍,伸手點了他的啞穴,頓時覺得整個世界——清靜了~~~ 她再不多話,提起刑天,飛奔而去。
這時遠處烏雲密布,風雨正猛。
豆大的雨點瓢潑似的從天上灌下,濃厚的雨雲遮蔽了陽光,尚未黃昏,天已黑的厲害。
泥濘的小路上,一個矮小人影肩上扛著一個高大健壯的年輕人,在黑暗中冒雨疾行,正是那古怪的老太婆和被擒的刑天。
刑天被老太婆牢牢綁在肩頭,臉部朝上,密集的雨點不斷從他口鼻耳朵灌入,頭昏腦脹,難受之極。
刑天大叫一聲道:「你這死老太婆,趕著去投胎麼?下這麼大的雨還要走路!」那老太婆冷冷道:「這一點雨,我老婆子都不怕,難道你受不了?」刑天道:「媽的,我灌了一肚子雨水,用不了多久就撐死了。」那老太婆知道他又在耍賴,也不在意,但眼看這雨越下越大,前面道路瀰漫著一層厚厚水霧,天色愈加黑沉,繼續趕路卻也著實困難,眺望四周,前面不遠處隱隱約約有個山洞,便道:「哼,沒出息的東西,讓你休息片刻,等雨小些再走。」說罷,扛著刑天,來到山洞之中。
這山洞還算寬敞,容得下五六個人,洞內亂七八糟有些枯枝雜草,雖然有一股潮濕的霉氣,但總算有個避雨之處。
那老太婆將刑天從肩頭拉下,重重丟在角落裡,這一下摔得不輕,刑天連聲呼痛,道:「你奶奶的,老子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就不會輕點麼?」那老太婆也不理他,俯身在地上撿起些枯枝,堆在一起,手指輕彈,那堆枯枝「呼」的一聲燃燒起來。
刑天瞪大眼睛驚道:「看不出你這糟老婆子原來是把放火的好手。」老太婆在火堆前盤膝坐下,閉目不語。
不多時,洞內溫暖起來,霉氣也輕了不少,刑天肚子裡一陣「咕咕」作響,他叫道:「嗨,老子餓了,給老子弄點吃的。」那老太婆道:「你不說這麼多廢話會死麼?」
刑天手腳被綁,腰腹微一用力,整個人如一根木頭一樣滾到老太婆腳下,抬著頭道:「廢話說多了不會死,老子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倒真得快餓死了!」他本來躺在洞內的陰暗角落,光線微弱,這一滾到火堆之前,火光熊熊,頓時照得他全身絲毫畢現。
那老太婆睜開眼睛,正要開口呵斥,目光忽然盯在他身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原來刑天被擒之時,正在與紫伊雨肉搏大戰時,那老太婆抓住他後,害怕魔界的人追來,一路飛奔狂跑,又被刑天一番胡言亂語搞得頭昏腦脹,因此並沒有留意到他其實全身一絲不掛。
此時她抬眼一看,火光掩映下,刑天目光灼灼得看著自己,他赤裸的皮膚被照射的泛出古銅色的光澤,飽滿鼓脹的肌肉線條分明,被緊緊綁縛的雙腿修長健壯,平坦結實小腹下那團濃密的黑色毛髮中,垂著一條雖然柔軟卻已異常粗大的黝黑肉鞭。
微風吹來,洞內明暗閃爍,將刑天的身體映襯得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像,在夜雨冷風中散發著灼人的熱力。
那老太婆突然覺得心慌慌,連忙閉上眼睛,別過臉去,喝道:「滾回去,臭小子不要離我這麼近!」
刑天「嘿嘿」笑道:「餓軟了,沒有力氣再滾回去了。」那老太婆皺皺眉,撕下一塊自己的衣衫,也不回頭,隨手一拋,正好蓋在刑天下體。
這時,她才轉身靠近刑天,解開綁著他雙手的筋帶,道:「不要妄想逃走,任你跑得再快,我十步之內便可將你抓回。」說著,從懷中摸索出一個小布包,丟給刑天,隨即走到火堆另一邊坐下。
刑天坐起身來,揉揉略感麻木的手臂,打開包袱,裡面是幾塊乾糧,他餓得狠了,三兩口吞入肚中,咂咂嘴角,一付意猶未盡的樣子。
忽的,一股香氣隱隱出來,刑天左右尋找,卻發現香氣是從包裹乾糧的那塊布中傳來,他將那布湊到鼻前,深深嗅了兩下,滿臉陶醉的表情,抬頭望著老太婆,目光中充滿懷疑。
那老太婆看他神情古怪,道:「臭小子,你看什麼?」刑天上下打量她幾眼,道:「這塊布還帶著你的體溫,又暖又香,沒想到你長得像鬼一樣,身上的味道卻如此之香。」
那老太婆白了他一眼,道:「沒想到你長得象馬一樣,鼻子卻比狗還靈。」說罷,收回目光,盯著跳動的火焰,良久無語。
山洞內一片安靜,火光映壁,偶爾樹枝燃燒發出「噼啪」的輕微響聲,那老太婆瘦小的影子長長的拖在地上,顯得孤獨落寂。
刑天以手代足,繞過火堆,爬到老太婆身邊,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
老太婆在他明亮如星的眼神注視下,竟然覺得自己有點手足無措,道:「我長得象鬼一樣丑,有什麼好看的?不許再看!」刑天輕輕嘆了口氣,並不說話。那老太婆忍著心中好奇不去問他,過了半晌,還是開口道:「你嘆什麼氣?」
刑天道:「你雖然又老又丑,一路上對我拳打腳踢,凶的要命,我卻並不恨你。」
老太婆不防他說出這話,不禁一愣,道:「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把你開膛破肚,食你肉飲你血,你不害怕麼?不恨我麼?」刑天微微笑道:「其實你心中並不是這麼惡毒,雖然你說的兇狠,但只是為了讓人害怕你,不敢接近你,你心中並不快樂,對麼?」那老太婆渾身劇震,喝斥道:「你知道什麼,簡直一派胡言!」刑天頭枕雙臂,在她旁邊躺下,悠悠然道:「哎,可惜啊,你太老也太醜了,要不然拿來作我的女人,一定比現在開心的多。」那老太婆又氣又慌,抬手便要打他耳光,但目光落在他英俊的臉上,那一張充滿溫暖笑意的臉上,心中一軟,高高舉起的手終於沒有落下。
她瘦小的身軀紋絲不動,心中卻像驚濤駭浪般翻滾,刑天的話便如鐵錘一樣重重敲擊著她的心靈,淹埋心底多年的苦楚被他一眼看穿,一時間思緒萬千,心亂如麻。
便在此時,洞外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道:「天妖姥姥,本王恭候多時了。」火焰猛地暴長,一個高瘦的黑影緩緩走進洞來,一張鬼臉在火光中更顯得猙獰恐怖,正是大天魔座下分管著四大魔域的四大天王之一的凶王。
天妖姥姥挺身躍起,擋在凶王與刑天之間,冷冷得道:「怎麼,你魔王跟著我一小老太婆幹嘛?」
凶王雙眼放射著狠毒的目光,道:「你知道我魔界對刑天是志在必得,天魔大人一收到千面魔女已擒獲天子的消息,便已想到你妖界必會想從中得漁利,於是派本座卻守在這通往妖界的必經之路,不想終於讓我等到你了!」天妖姥姥冷笑道:「你以為憑你凶王一人就能從我手裡奪走刑天麼?」忽聽一個沙啞的聲音道:「那再加上我呢?」一個矮胖的人影閃進洞來,正是毒王。大天魔這次把魔界的兩大天王都動用了,看來這次對天子是志在比得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1-7 05:12 , Processed in 0.101868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