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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美麗高貴的浪花騎士…… (part 1)作者:雪月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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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29: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優菈,美麗高貴的浪花騎士被下仆抓住把柄調教成受虐雌畜
已近深夜,天幕昏黑的仿佛純墨色的天鵝絨綢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乃是從古至今的規律,即便從古老世代蒙德城建立之初,至今已經跨過數次變更與漫長的歲月,也依舊不會更改。
街道兩側的點點燈火大多熄滅,只剩些經營到深夜的酒館還在傳出隱約的喧囂;而在漸漸入睡的沉寂夜色中,有一道纖細玲瓏的倩影,正仿佛懷揣著心事般步履略顯沉重的行走著。
即便天色已晚,但在披散下來的星月光輝中,也能清晰可見美人豐腴窈窕的身姿。
青藍色秀髮如同浪花與冰晶的顏色交融,梳理成方便戰鬥又不失典雅的恰當髮式;在纖細如月的柳葉眉下,呈現璀璨金色的瞳眸仿佛純凈赤金般閃耀奪目,嬌挺瓊鼻與緋紅朱唇,再配合上潔白勝雪的無瑕肌膚,那精緻絕美的嬌媚容顏令人單是瞥見都會驚艷不已。
不單是堪稱國色天香的美麗嬌靨,她曲線畢露,豐滿玲瓏的胴體更是即便在空無一人的寂靜黑夜中也在熠熠生輝一般。連體的緊身作戰服勾勒出格外火辣的曲線,胸前渾圓飽滿的挺翹碩乳幾乎要將胸口漲裂;不知到底是為了行動方便還是單純便於男人意淫的黑色絲綢將深邃乳溝袒露無餘,清晰可見腴嫩嬌膩的乳肉所擁擠出的完美峽谷。隨著步伐搖曳,這對吸攝目光的飽滿乳房顫巍巍的跳動著,胸前銘刻著的西風騎士團徽章都被撐頂的半懸在空中,折射出一道高貴的金色輝光。
而順著輪廓圓潤的下乳,美人纖細緊緻的苗條細腰也是被收束腰腹的衣物凸顯的淋漓盡致。顯然從未缺乏鍛鍊,就連絲毫臃腫贅肉都沒有,仿佛水蛇般柔媚多情的款款搖動;一直連接到小腹的半透明絲綢,更是能窺見平坦緊緻的香腹,以及被純金紋飾略做遮掩住的微凹肚臍。
與少女曼妙柔細的纖纖柳腰相連接的,則是格外具有魅惑風情的豐腴嬌臀。即便是被包覆胴體的綢布牢牢裹束,卻絲毫沒法蓋住頗有成熟韻味的安產型蜜臀;其下一雙裸露在緊身熱褲與長筒靴之間的雪嫩腿肉,更是白皙得仿佛純潔冰晶般的晃眼。在肉感十足的圓潤大腿上,所緊繃著的飾帶以及家徽都有些許陷入進去,勒出分外香艷的肉痕;與那些青春少女纖細筆直的雙腿相比,藍發美人這雙肉韻誘人的美腿更多了一分惹人血脈僨張的魅惑。
毫無疑問,從身上配飾的西風騎士團徽章,勞倫斯家族的家徽,以及性感豐滿的嬌軀與冰媚高貴的美艷俏靨來看,在夜色中行走著的少女正是被人稱為【浪花騎士】的優菈•勞倫斯。
明明身為舊貴族殘存血脈,優菈卻還是堅持面對在蒙德城所招惹來平白無故的偏見與歧視加入了西風騎士團,官至游擊小隊隊長;她的願望非常純粹,就是希望能夠成為如同建立蒙德城的勞倫斯家族主母梵尼拉睿般領導民眾進步的真正貴族,洗刷掉勞倫斯這個本該高貴的姓氏中殘存的污垢。
只可惜少女心心念念的夙願,卻遠的遙不可及。雖然剛剛解決了叔父與愚人眾勾結的問題,優菈堅定立場的將迂腐的叔父帶走捕獲,但這也讓她再一次深刻認識到依舊留存在勞倫斯家族血液中根深蒂固的頑固與腐朽,不禁流露出些許疲憊,就連金色的美眸中都不禁染上一抹無力。
「…唉。」
性感紅唇翕動,吐出無可奈何的嘆息;優菈知道當明天自己叔父乾的蠢事傳揚開來後,自己不用說也會受到更多的非議。這與是否鐵面無私的親手將他抓捕無關,只要還有著勞倫斯這個姓氏一日,被舊貴族荼毒太深的民眾就難以略過那一層層纏繞在她身上的陰霾來看待她。
心情差到了極點。
鬱悶煩惱間,優菈明媚的瞳眸瞥見了路旁一處尚還營業的酒館。平日裡她儘可能避免飲酒,因為她也清楚自己一旦喝多難免失態;但現在,恐怕也只有酒精才能麻醉疲憊至極的神經吧。
*
酒館內。
與一般的去處不同,這裡聚集的大多是遊手好閒的傢伙。蒙德是自由的城市,難免會催生出遊離在規則邊緣的分子,而他們最愛的地方就是充斥著酒精與罪惡氣息的酒館。此時雖然已經入夜,但酒館中的男人們卻依舊三五成群,勾肩搭背,時而能聽見上不得台面的污言穢語。
破舊的門帘被掀開,率先踏進的是一條修長勻稱的豐滿玉腿,緊接著便是藍發少女惹人視線的窈窕雌軀。沒想到這裡竟然會進來一個女人,還是如此絕美性感的美人;雖然他們中的一部分已經認出了優菈的身份,但與蒙德的群眾不同,除去那層勞倫斯家族長女的身份,他們更在意的是優菈身為雌性的火辣胴體。
頓時,無數淫穢貪婪的視線便或陰晦或直接的掃視過來,在少女隱含冰霜的美麗嬌靨上打量後,肆無忌憚的注視著優菈胸前豐滿圓潤的高聳,仿佛蜜桃般腴嫩嬌膩的臀瓣,還有那雙肉感十足的雪白美腿;交頭接耳的下流話語更是不高不低,恰巧夠傳進優菈的耳中。
「…那個不是什麼西風騎士團的騎士嗎?好像叫優菈…」
「…身材果然夠帶勁啊,奶子大的都快從衣服里漲出來了…」
「…制服中間還開著黑絲,要特意把乳溝給男人看吧,真是騷貨嘿嘿…」
不堪入耳的話語刺痛著少女的耳膜,即便平日裡也總是被人詆毀偏見,但如此赤裸陰晦的侮辱還是令優菈不禁纖眉蹙起,在心底又默默記下了許多仇。不過即便如此,她也沒有轉身就走,畢竟這些討人厭的傢伙也不敢真做些什麼齷齪事情。無視掉那些幾乎在舔舐著自己肌膚的下流視線,優菈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空桌——
只是下一刻,當她看清坐在櫃檯後面帶戲謔笑容注視著自己的男人時,尚還保持平靜的雪白嬌靨也不禁驚詫萬分,就連貝齒都緊緊咬住了櫻花瓣般粉嫩的桃唇。
那是個身材格外精壯強健的壯漢。肌肉結實,裸露在背心外的粗壯手臂上隱約鼓起青筋;顯然絕不缺少鍛鍊,就連皮膚都被日曬磨成了仿佛藜麥般黑黃混合的顏色。頭髮如同紅色的海草般粗糙雜亂,相貌也是平平,是混於人群中立刻就會消失無蹤的程度;但右臉上一道猙獰的傷疤卻令男人面容可怖,如果不是在酒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恐怕一時三刻客人就會因心生畏懼而跑的精光。
可優菈畏懼的卻並非是他的面容。身為浪花騎士,劍下斬殺的魔物數不勝數,她才不至於光是看見個面帶傷疤的壯漢就心生戰慄…
因為這傢伙她認識,不如說曾與他相處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只是當時的他臉上卻沒有如此蜈蚣般瘮人的傷疤而已。回過神來,優菈留意到男人與幾年前絲毫未變,無比淫穢下流的目光,本就如結霜雪的俏靨頓時蒙上一層憎惡,萬分嚴惡的斥道:
「…艾德•菲涅克…你怎麼會在這裡?勞倫斯家族不是將你驅逐出蒙德城了嗎?」
「優菈大小姐,別來無恙啊。」
紅髮漢子從櫃檯後走出,蘊含淫邪眸光的雙眼緊盯著優菈嬌媚潔白的俏臉:
「那是當然,勞倫斯家族可是很讓我吃了一番苦頭,這道傷疤也是拜你們所賜…不過隨著你們家落敗,當年的驅逐令也管不住我了,自然就回歸蒙德城了。可惜沒了那份在你們家做為鍊金術教師的美差,現在也只能開個酒館,順便賣點鍊金材料維持生計嘍。不過話說回來…」
絲毫不在意少女冰冷鋒銳的眸光,艾德優哉游哉的望著優菈那張自己覬覦許久的絕美嬌靨,目光更是止不住的游移向被作戰服勾勒得纖毫畢露的豐滿胴體:
「幾年沒見,大小姐的身材可是更好了許多,想必現在我一隻手肯定抓不住胸部了啊。」
「…你!」
包裹在長手套中的纖纖素手用力一拍桌子,優菈嬌冶冷傲的俏臉上露出無比惱怒,甚至想要拔出大劍,將面前這頭困擾過自己許久的醜惡混蛋砍成一堆碎肉。奈何身為西風騎士團的騎士,優菈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出這樣僭越法令的事情,不然第二天勞倫斯家族餘孽殺害平民的新聞就會傳遍蒙德城,她迄今為止的所有努力就都化為泡影了。更何況…
強行壓下心底的怒意,但卻止不住胸前飽滿的晃漾,藍發美人壓低聲音冷哼道:
「…勞倫斯家族的事情跟現在的我沒有關係,坐在你眼前的是西風騎士團的浪花騎士。過去你做過的那些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既然你已經回到蒙德城了,就最好給我注意點言行,不然我有權拘捕你!」
「哈哈哈,大小姐這些年變了很多呢,真是有點嚇到我了…」
只可惜很明顯優菈的話語,沒有令凶性十足的野漢畏懼半分,反而是毫無顧忌的注視著眼前藍發美人比回憶中更豐滿香艷了許多的胴體,幾乎要流下口涎:
「我能做些什麼呢?我只不過是一個來自異域,曾被權勢熏天的勞倫斯家族驅逐過的可憐鍊金術士罷了。」
「…這個仇我記下了。你給我好自為之吧。」
聽見艾德的話,優菈知道繼續下去只會讓自己本就尷尬的處境雪上加霜。再也不願留在這裡,極差的心情更跌到了谷底;少女冷哼一聲,邁動修長圓潤的美腿,在背後雄性貪淫滾燙的視線中仿佛逃離般走出了酒館。
優菈的出現僅僅只是一個插曲,畢竟這些遊手好閒的傢伙也僅僅只能過過眼癮,充其量仗著她不敢動手說些下流話;眼見美人離去,雖然略有可惜,但幾分鐘過去就又是飲酒划拳去了。
但那個名叫艾德的紅髮男人卻依舊望著絕色美人在視線中消失在黑夜裡的背影。似乎優菈已是手到擒來的獵物,他貪婪的舔舐著嘴唇,喃喃自語著:
「嘿嘿嘿,終於找到你了…優菈大小姐…當年沒有做到的事情,馬上就能實現了,真是讓老子期待啊…」
*
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優菈怔怔的望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她可是記得,艾德•菲涅克究竟是因為什麼才會被驅逐的。身為鍊金術士還會擺弄些機械玩意,他僥倖得到了在勞倫斯家族的特聘教師職位;而從此那和混蛋就借著職務之便,經常騷擾自己。偏偏他做的還非常巧妙,總是不給其他人抓到把柄;直到有一次實在太過分被當場抓包,才被勞倫斯家族一路驅逐出境,命令絕對不能返回蒙德城。
可沒想到,如今隨著家族的敗落,這令人作嘔的東西又堂而皇之的回來了。不但如此,還就在離自己如此之近的地方,大大咧咧的開著酒館…
回想到當初被強行驅逐時,艾德那死死盯著自己,怨恨不甘又滿是淫穢意味的眼神,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會令優菈發自心底的噁心和膽寒。至於他曾經做過的那些噁心事情,更是讓她就連一絲一毫回憶都不願;生怕自己一旦想起,就會止不住的作嘔連連。
「…算了。雖然說勞倫斯家族對他的驅逐令已經不做效了,但我怎麼說也是西風騎士團的騎士,他再想要伺機接近我也沒可能了…」
強行平息下不知道為什麼依舊還在快速波動的心跳,抹去那份若有若無的不安感覺,少女閉上了疲憊的晶瑩美眸;素白纖細的十指交疊在光滑緊緻的平坦小腹上,慢慢沉入了夢鄉…
*
夢是情緒與記憶的垃圾桶,所有隱藏在思緒深處不願觸及到東西,都會在夢境中被一一翻開,或許混雜著錯亂的時間碎片,或許被扭曲成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詭異事物;但毫無疑問,愈是令人恐懼過,留下深刻印象的東西,在夢境中愈會被放大,仿佛要撕開已然癒合結痂的傷疤般一般。
優菈做了一個她已很久沒有做過的夢。
硃紅色的窗紗華貴而綺麗,純白大理石柱上由鎏金鍍著輝光閃閃的家徽,就連木質地板上都鋪有產自異域絨毛柔軟的奢華地毯;在天花板上墜著的純銀吊燈,垂落下無數根鑲滿珍珠的流蘇,反射著淡黃色的燭光,如同滿天星辰。
無比奢靡,無比華貴,這是與勞倫斯家族引以為傲的貴族身份所對等的裝潢。年少時的優菈曾陶醉於這世間難得一見的高貴景致,但隨著慢慢長大,她才漸漸清楚,這些全無一用的虛偽裝飾,全部來自於被勞倫斯家族所血腥統治的民眾…舊貴族觥籌交錯的宴會,繁複苛刻的禮制下,是無數慘遭壓迫擄掠的枯骨。
這份對舊貴族褻瀆了貴族真正存在意義的怒火銘刻在記憶深處,令少女的夢境扭曲起來;牆壁上那一幅幅由珠寶畫框裝裱起來的歷代家主畫像也隨之面容猙獰,五官可怖的非似人形。
只是在這由富麗堂皇扭曲變形成仿佛漆黑泥沼的房間中,卻有著一抹出淤泥而不染的美麗身影。青藍色的柔順頭髮,略帶些許稚氣的嬌艷玉靨,還有稍遜現在豐熟風韻,卻已是曲線玲瓏的胴體,那正是優菈,幾年前的優菈•勞倫斯。
她在跳舞,仿佛高貴而不甘墮落的雪白天鵝。那是名為【閃灼的燭光】的獨舞,乃是幾大家族共同創編的祭禮之舞的第三幕,輕盈纖細的足尖落地,在腥臭難聞的泥濘上踩出一圈波紋;完美的無可挑剔,即便隨著家族不復往日,對於祭禮之舞的要求也不在苛刻,但優菈卻絕不遜色於鼎盛時期那些大小姐久經錘鍊的舞步。
可在如此動人心魄的翩翩身姿旁,卻始終有著一個漆黑可怖的陰影,仿佛附骨之疽般死死跟隨;看不清它的眉目,但想必一定醜陋的不堪入目。無數粘膩污濁的觸手從它的身軀上探出,肆無忌憚的纏繞著優菈窈窕美麗的胴體,暴殄天物的攀上少女豐滿圓潤的椒乳,纖細如柳的蜂腰,仿佛捕食獵物的精怪般可怖。
感受到那怪物的糾纏,優菈絕美的俏臉上滿是羞怒,卻偏偏無可奈何的只能任由它施為。越來越過分,直到觸手上的粘液溶解了衣物,裸露出少女純白無瑕的肌膚,將那兩團赤裸碩乳包裹著恣意玩弄;漸漸的,就連優菈的舞裙都消失無蹤,而一根格外粗大黢黑的觸手,更是緊緊抵在少女因舞蹈而高高抬起所毫不設防的雪白腿心處,純潔飽滿的肥嫩蜜唇間…
*
「——啊!?不、不要!?」
意識回歸身體,優菈猛地在床鋪上坐起,秀美雋麗的瞳眸中滿是驚慌失措,豐滿乳房隨著急促凌亂的呼吸而不停起伏;當她看見熟悉的房間時,眼底那一抹絕不會給外人看見的恐懼才慢慢消退下去。
「…噩夢嗎…可惡…都是那個傢伙…」
慢慢回過神來,優菈逐漸從真實的仿佛不似虛假的夢境中掙脫。看著已然被冷汗浸透的枕頭,嬌嫩皮膚上隱隱約約傳來令人作嘔的粘膩感覺,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夢境將一些一直被她刻意遺忘的東西翻了上來,或者根源是艾德那個齷齪低俗的傢伙才對。過去的記憶漸漸復甦,殘片在腦海中不斷閃現;優菈回想起了某一次,就在自己學習祭禮之舞的時候,那個傢伙通過某些鍊金器械迷惑了其他人的感知,肆無忌憚的淫弄自己的身體…
那些夢境中猶如真實的觸手,便來自於當時的優菈羞惱卻無法反抗的感覺。男人滾燙粗糙的大手恣意妄為的撫弄著少女光潔的肌膚,甚至扯開她的衣襟,將小有規模的圓潤乳房把玩揉捏的不斷變形;玩弄半晌,見到優菈被鍊金術控制住無法抵抗,其他人也絲毫沒有發現,色膽包天的艾德更是氣喘吁吁的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腥臭腫脹的性器,將少女的一條雪白美腿高高扛起,紫黑龜頭亢奮高漲的磨蹭著優菈幼嫩柔軟的蜜穴…
後面的事情,優菈便記不得了。她只記得艾德被狠狠打到了半死,還被勞倫斯家族驅逐到了境外;直到數年後的今天,她才再一次見到了這曾給她留下陰影的齷齪傢伙。
毫無疑問,這些回憶絕對算不上令人愉快。尤其是那個始作俑者就在身邊,可能隨時隨地都在用污穢下流的眼神覬覦著,但自己卻偏偏又礙於身份無法奈何他…想到這裡,在優菈的美眸中也不禁閃過一縷憎恨厭惡的光火;顯然與平時僅僅做為口頭禪的記仇不同,她真真切切的記恨這個曾敢於玷污自己的齷齪男人。
「…算了。反正以後他也不敢再做什麼了。」
穿上作戰服,將仿佛成熟婦人般的火辣身材裹束進緊身連體的衣物中,優菈嘆了一口氣走出門,隨意的打開信箱取出報紙;只是與以往不一樣,在報紙的夾縫中,掉出了一封黑色的信封。
本以為又是哪個看不慣自己的人投來的匿名辱罵信件,大抵不過是身為勞倫斯家族的後裔,怎有資格進入西風騎士團一類的話語,已經習慣了的優菈並未太在意,隨便的打開看了看…
可當信封的內容入目,少女本來漫不經心的美眸卻情不由禁的圓瞪起來。
因為呈現在信紙首頁的,赫然是一張無比香艷下流的照片。裡面的少女有著熟悉的青碧色頭髮,稍顯稚嫩卻已嬌美絕倫的容顏,正微闔美眸沉浸在睡夢之中;只是胸前絲綢睡衣卻被高高掀起,將那兩座聳翹嬌挺的乳房袒露無餘,頂端仿佛嫩紅蜜豆般的蓓蕾惹人垂涎。而破壞著絕美無瑕一幕的,卻是一隻雄性生滿黑毛的大手;五指抓捏著飽滿乳脂,黢黑粗糙的皮膚陷沒在雪白蜜嫩的乳肉中,仿佛得意洋洋的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一般。
接下來的幾張照片不外乎如是。鍊金器械的留影技術格外清晰,將少女清純楚楚的胴體如何被野男人把玩蹂躪的圖像記錄的一覽無餘,令人只消一打眼,就能看出那正是優菈被雄性淫弄的鐵證。
本以為那件曾給她留下無數陰影的痛苦記憶已經過去,可實打實的照片此刻卻擺在眼前;少女握著信封的纖細玉手不禁顫抖起來,本就仿若晶雪般的剔透膚色更顯純白。慌亂的將信件翻到最後,熟悉的粗黑字體刺痛了雙眼,以一段地址收尾:
「做為久別重逢的禮物哦,尊貴的優菈大小姐,我的攝影技術不錯吧?同時請您前來敘舊。您忠誠的僕人,艾德•菲涅克。」
雖然已猜測到那個混蛋肯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但優菈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份大禮。心臟在胸膛中拚命的鼓動著,似乎是為即將到來的危險示警;少女冰瑩雪白的俏臉因極度的憤恨羞怒而繃緊,如純金般閃耀的瞳眸中也不禁閃過痛苦神色。
可是她根本沒有選擇。雖然在書信里寫的客客氣氣,但是優菈卻十分清楚他那不得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如果自己選擇視而不見的逃避,那肯定會造成無法接受的後果…
*
信封上的地址還是昨天那個骯髒破舊的小酒館。會來這裡的客人都是些如同老鼠般不敢在太陽下活動的東西,因此白天緊緊關著大門;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優菈卻只能依照指示,順著後院裡延伸到地下的階梯,走向了盡頭那間隱隱散發著腐朽氣味的漆黑房間。
「吱呀」一聲,穿戴著長筒手套的纖纖玉手推開的沉重老舊的門扉,撲面而來的濃郁雄性氣味頓時令優菈幾乎窒息。強忍著心中不快,少女握緊劍柄,冷若冰霜的視線投向房間中那不斷散發出令人作嘔氣味的來源——
那正是艾德•菲涅克,給她留下噩夢般陰影的罪魁禍首。僅僅穿著寬鬆的衣袍,雄性精壯雄猛的軀體肌肉虯結,體表處處覆蓋著黑毛,顯然是過剩的雄性激素作祟的結果。至於男人粗壯結實的腰腹,更是蘊含著粗魯雄渾的力道,輕而易舉就能讓雌性潰敗在他這具在床上能征善戰的蠻橫軀體下。
看著站在門口絕美動人的倩影,艾德獰惡醜臉上更是透出貪濁火熱的淫穢意味,恬不知恥的說道:
「大小姐,許多年沒見,真是讓我十分想念啊。只可惜大小姐對我這被勞倫斯家族驅逐出去的罪人有些偏見,才不得不用這種辦法邀請您過來,如有冒犯之處,還請…」
「別說這些廢話!」
毫無疑問,優菈對這滿腦子骯髒的東西沒有半點憐憫好感。手中銘刻著家徽的重劍刷的一聲抬起,直指床鋪上以淫穢目光大大咧咧掃視著自己的猥瑣丑漢,性感紅唇中吐出冷冽鋒利的悅耳嬌叱:
「我現在以誣陷詆毀他人聲譽的罪名正式拘捕你,艾德•菲涅克!」
「哎呀呀,大小姐這些年變得更冰冷了呢。不過所謂的誣陷罪名,我可不接受啊呵呵呵…畢竟那些照片,可都是實打實的存在哦?」
面容可怖的中年漢子有恃無恐的揚了揚手中的照片,顯然完全沒有被優菈震懾住:
「就像這張,是當初給大小姐改造床鋪的時候加入了一點有利於睡眠的鍊金組件,才會讓優菈大小姐睡的那麼香甜呢,就連被男人玩奶子都醒不過來…」
說完,他甚至還變本加厲的看向優菈胸前那兩座巍峨挺拔的乳峰:
「不過現在大小姐的奶子可是更大了哦?想必玩起來手感也要更好了嘿嘿…」
一抹緋紅色的羞怒泛上少女純白色的俏臉,想到自己純潔軀體竟然在不知不覺時被這畜牲肆無忌憚的玩弄過,優菈恨不得一劍將他砍為兩段,有些失態的低吼道: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我當然信了,畢竟勞倫斯家族在過去對我這種手無寸鐵的平民,不也是隨隨便便殺戮的嗎?當初如果不是我有點手段,恐怕早就被打死了啊。」
回想起當時被驅逐出勞倫斯家族的那天,艾德也是心有餘悸,摸了摸貫穿右臉的巨大傷疤,眼底閃過不加掩飾的惡毒。
「少用這種話來汙衊我!舊貴族與我沒有干係,你做過的那些醜惡事情,哪怕是被處以絞刑都是活該!」
雖然自己的祖先對蒙德城的無辜人民犯下的罪孽一直令優菈心懷愧疚,但很明顯面前這心懷歹意的傢伙是罪有應得,因此她絲毫沒有被三言兩語動搖。
「嘿嘿嘿,大小姐想要殺我當然很簡單,只需要那柄劍往下一砍,我當場就會沒命了吧?」
雖然看起來是個壯漢,但是在浪花騎士鋒利無匹的大劍下,強壯男人與幼稚孩童沒有任何區別。明白自己的處境,不過艾德卻沒有絲毫膽怯,反而是勝券在握般的淫笑道:
「但是在優菈大小姐殺掉我之後,我做出的機械信鴿,也會把這些照片送到蒙德城的每一戶居民信箱裡哦?【浪花騎士】…到那個時候,還是叫巨乳騎士,或者小穴騎士比較好吧哈哈哈!」
「你!你、你這混蛋…」
眼見男人撕去惺惺作態的偽裝,露出猥瑣至極的淫笑,藍發美人握緊手中大劍的指節不禁在在長筒手套的包裹中泛起些許青色,珠白貝齒幾乎將粉潤桃唇咬出絲縷鮮血。
優菈也清楚想要將這畜牲斬殺不費吹灰之力,可然後呢?她根本無力阻止記錄著自己不堪模樣的照片在蒙德城內散布開來。一時間,懸在半空中的鋒利劍刃也不由得隨著少女豐滿胴體的顫抖而隨之抖動,可卻無論如何也沒法斬落下去。
「真嚇人,可要小心點啊大小姐。一旦我不小心死掉了,那些照片過不了多一會就會被所有人看見…那些民眾本來就不太待見你這個勞倫斯家族的殘存血脈吧?我想他們是很樂意看見你身敗名裂的哦。尤其是你還長著這麼一副下流的身體,對他們來說用曾經的罪人當作擼管的配菜實在是太棒了吧?」
拼盡全力的深呼吸,藍發美人知道發怒是沒有意義的,她更不可能將自己迄今為止的所有努力付之一炬;無論如何,那些照片是絕對不能散布出去的,不然就連那位支持自己的大團長法爾伽,恐怕也沒法再讓自己留在西風騎士團中…
「你想要多少錢。雖然勞倫斯家族已經非常破落了,但我自己也有些積蓄…」
優菈竭力保持著冷靜,但微微顫抖的清脆聲線卻還是暴露她的慌亂。
「啊啊大小姐,我才不要錢呢。」
眼見自己覬覦許久的美人一步步踏進了陷阱中,艾德肥厚腥臭的嘴唇止不住的咧開:
「我要的東西很簡單。」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在不違背道德法令的情況下都會儘可能滿足你。」
「嘿嘿嘿那就好,當然也不會違背那些東西了…」
中年丑漢淫笑道:
「只要優菈大小姐讓老子隨心所欲的玩一周,這些照片就通通銷毀嘍。」
「!!」
少女微微低垂著的螓首猛然揚起,柔順藍發翩飛,兩道鋒銳如劍的嫉恨眸光直射向恬不知恥的紅髮壯漢,絕美俏臉上更是布滿了羞怒酡紅:
「做夢!」
「不答應嗎?那就無所謂了。反正我賤命一條,死之前能拖著勞倫斯家族尊貴的大小姐一起,也算值當了啊。只可惜因為這些照片,明天您上街,對您的稱呼就會變成婊子和妓女;郵箱裡的信件,也會變成多少摩拉能夠和您來一發,相信有不少人都想用舊貴族大小姐的身體來好好發泄怒火吧齁齁齁…」
「別、別說了!你給我閉嘴啊啊啊!」
憤恨與羞怒已令優菈幾近崩潰,兵器在空中胡亂的劃出幾圈寒光凜凜的刃光;豐腴雪白肉感十足的胴體也禁不住的痙攣,搖曳出一陣陣讓男人大飽眼福的媚白肉浪。可她卻沒法否認,因為眼前這頭齷齪東西說的話毫無虛假;本來忍受蒙德城民眾的偏見與歧視就已經令她心力交瘁了,一想到從今往後婊子的稱謂會一直烙印在自己身上…
難道真的…真的要答應他嗎?
任由這頭早就侮辱過自己的混蛋玩弄…還不如去死好了!
可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
沒辦法了…
疲憊無力的停止了無意義的發泄,足足過去半晌,少女瀲灩柔嫩的紅唇中才吐出滿含著仇恨的掙扎話語:
「…我答應你。但這是最後的底限,如果到期了你還敢扯東扯西,那麼我會不顧一切的把你剁成碎片。」
「嘿嘿嘿,那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眼見優菈無力的放下了手中的大劍,渴望許久的紅毛丑漢忍不住的口乾舌燥起來。
他從幾年前就一直覬覦著絕美性感的優菈,也借著職務之便占了些便宜;可是那最關鍵的,將美艷無雙的大小姐徹底占有的最後一步卻始終沒有機會,也是因為一次過於急躁想要強行給優菈破處,才被發現從而驅逐出境。
而現在這比幾年前還要更加豐腴妖嬈的美人已是無可奈何的等候著自己享用,艾德哪可能忍耐分毫?雄厚強健的巨軀當即從床鋪上站起,大大咧咧的走近滿臉屈辱仇恨之色的少女跟前,火熱貪淫的視線更是毫不顧忌的落在優菈私密豐滿的雌性部位。
即便是在蒙德城中處處遭人排擠非議,但他們也沒法對優菈的相貌說出任何違心話語,因為她就是如此堪稱天香國色的絕品美人。膚如凝脂,腮若新荔,唇似點朱,眉勝春山…如此詞彙尚不足以形容這位舊貴族大小姐嬌媚絕倫的容顏。
只是欣賞美好事物,對這生性頑劣貪淫,滿腦子只有雌性的野男人而言無異於是對牛彈琴;艾德仿佛膠水般黏厚的視線,牢牢吸附在了優菈那具如同生來便是為了取悅雄性般豐腴雪媚的胴體上無法自拔。
率先「享受」滾燙目光洗禮的,便是那對豐滿高聳的仿佛兩座乳脂堆疊成脂峰般的飽滿奶球。明明尚是清純處子,可優菈的身材卻毫不遜色於些生產過的熟美妊婦;不單如此,緊身作戰服更是格外凸顯雌性曲線般在乳溝正中開有半透明的黑紗,仿佛要特意給雄性欣賞誘人風光。
目光向下略過纖細緊緻,沒有一絲贅肉的窈窕蠻腰,藍發美人似乎專為生育後代的豐滿下體更是惹人噴精。緊身皮質熱褲將飽滿腴媚的肥臀勾勒的纖毫畢露,極具肉感的白皙大腿更是被緊緊貼合身體的短褲與長筒靴勒出了讓人舌燥唇乾的淫靡肉痕;光是意淫著從背後撞擊這隻圓潤飽滿的蜜臀,或者是被白嫩柔軟的玉腿緊緊纏住腰杆,就足以令人血脈僨張,艾德褲襠中的醜惡更是止不住躁動起來,將松垮下褲鼓凸出可怖噁心的囊包。
「媽的,西風騎士團的衣服都騷成這樣嗎?與其說是方便作戰,不如說是方便做愛吧。」
毫無廉恥的男人口中污言穢語不斷令,倍感侮辱的優菈柳眉倒豎,杏眼圓瞪,剛要呵斥出聲;只是下一秒纖細藕臂就被男人大手抓住,高挑美艷的胴體頓時整個撞進滿是污膩汗味雄味的懷抱內,被艾德死死摟住。不單如此,雄性那兩隻生滿繭殼的粗糙大手,更是毫不客氣的從背後抓上了優菈香軟柔膩的翹臀;頓時,高貴清冷的浪花騎士,便完全委身進了中年丑漢胸腹結實強壯的肌肉中無可掙脫。
嗚…好、好討厭的感覺!
又臭又熱,黏糊糊的…真想殺了他!
澄澈的琥珀色美眸中閃過止不住的仇恨羞惱,美麗無瑕的俏臉更是因被脅迫的屈辱而泛上初櫻般的潮紅。但下一刻,優菈便已再無其他心思;因為那張猩紅大嘴不由分說的蓋了上來,瞬間便將少女純潔初吻擄掠而走。
「噫…噫嗚嗚嗚…咕嚕…呼嗚…不、不嗯…」
從未感覺過的作嘔湧上心頭,少女美眸止不住的圓瞪,滿是驚惶痛苦的神色。男人污濁舌片如同攻城掠地的強盜,輕而易舉便撬開了未經人事大小姐的齒關,肆無忌憚的吮吸舔舐著優菈幼嫩軟滑的香舌;腥臭濃厚的雄性味道順著相接的唇片注入進來,混合著漢子粘膩骯髒的唾液,立刻讓優菈泛起強烈嘔吐感覺。
而胸前那對飽滿碩乳,更是在如此親昵萬分的深吻中無處逃脫,與艾德覆滿黑毛的粗厚胸膛來了個熱烈接觸;豐軟肥腴的爆乳都被擠壓成兩灘淫靡乳餅,像是要給雄性格外慰藉般漾溢開來,那份柔軟彈嫩令男人說不出的受用。
「嘿嘿,當年一直想要和這騷貨舌吻卻沒能得手,現在還不是乖乖被老子玩?這小嘴真是又香又甜,屁股和奶子都是極品啊。」
只是與優菈的痛不欲生相比,身強力壯的丑漢卻是滿臉爽快,在心底洋洋得意的尋思著。顯然他外表裝出來的尊敬不過是假象,實際上不過將血脈高貴的美麗少女當作只供自己洩慾玩弄的雌畜。而那兩隻作怪的大手,更是輕而易舉的從熱褲邊緣探入進去,各自把住優菈半邊柔軟肥嫩的臀瓣;眉開眼笑的一邊與她舌吻,一邊揉搓著少女緊實嬌嫩的肉臀。
身為浪花騎士的優菈為了應對作戰而從不缺少鍛鍊,因此這兩瓣白皙光滑的豐潤臀肉也是毫無鬆懈的彈嫩無比,無時無刻抗拒著中年雄性侵入進來的粗糙指尖。只可惜少女千錘百鍊的完美身材,此時卻悲慘的淪為丑漢洩慾的玩物;而艾德更是變本加厲,十指粗魯野蠻的揸入緊緻臀肉,品味著優菈天生就是用來後入享用的肥美翹臀。
不單如此,藍發美人香甜柔軟的檀口香舌更是給了艾德超越想像的美妙體驗。如果優菈能夠放下尊嚴,以在舊貴族大小姐身上發泄怒火的噱頭開家妓館,估計不消多長時間就能賺的盆滿缽滿;排除掉民眾對於勞倫斯家族的復仇心理外,優菈爆乳豐臀的絕頂身材才是當居首功,只是現在這無論身材相貌都是極品的美人,卻偏偏成了面容醜陋,身材精壯的紅毛野漢的私人玩物。覬覦許久的獵物終於得手,這更令艾德心中爽快無比;不斷纏繞吮吸少女嬌軟甜嫩的粉舌,大肆掠奪甜美香津,將優菈玩弄親吮的渾身酥軟,呼吸急促。
「呼…呼…呼…」
良久之後直到兩人唇分,優菈才終於能夠吐出隻言片語;只是宛若桃瓣般嫩紅的櫻唇卻已是在雄性粗野蹂躪下略有紅腫,一張嬌媚俏臉更是酡紅密布,鮮艷欲滴。可那雙有些濕漉的瞳眸卻還是惡狠狠瞪視著近在咫尺,面生疤痕的可怖醜臉,吐出不甘示弱的話語:
「這個仇我記下了…我一定要殺了你!」
「哼,大小姐似乎還是不太明白形勢啊,既然如此老子就讓你明白明白好了!」
見到明明不敢反抗的優菈還是要逞口舌之快,雄性黝黑臉上不禁露出殘忍淫笑。媽的,不過是個等著老子乾的雌畜罷了,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和西風騎士團的騎士嗎!
話音剛落,艾德那兩隻如同鐵犁般的大手便抓住了遮掩住少女飽滿乳峰的黑紗,用力一扯;隨著一聲刺耳的破帛聲響過後,在男人粗暴蠻力下,優菈整件作戰服都從中被撕成了兩片,圓潤嬌軟的豐碩爆乳頓時不堪束縛,歡快的從破口處彈跳出來,在雄性滾燙視線中匯聚成惹人噴精的完美形狀。
「嘿嘿,果然比之前大多了啊。怎麼樣大小姐,過了這麼多年又被老子玩乳房,有沒有不一樣的感覺啊?」
艾德的語氣雖然淫猥,但卻字字屬實,因為映入雄性視網膜中的爆乳就是豐腴到了堪稱下流的地步;優菈高聳挺拔的脂峰沉甸甸的堆擠成奶白色圓球,過於盈餘的肥嫩乳肉不但夾擠出幽深迷人的雪白乳溝,更是幾乎向兩側漫過筍白藕臂。
明明從未有過性經驗,可乳房卻豐滿的堪比被人澆灌滋潤過無數次一樣下作;再配合上優菈因袒胸露乳而格外羞惱窘迫可卻又無可奈何的美麗神容,在令人心神愉悅的同時,心底深處的亢奮情慾更是無法抗拒的噴湧出來,渴望著在這對白腴飽滿的碩乳上留下自己的刻痕。
「混蛋…當年、當年就該直接將你宰掉才對…」
知道反抗的代價,即便雄性齷齪言辭令優菈羞憤欲死,但她卻也只能任由男人淫弄把玩。秀美蛾眉緊緊蹙起,銀白色的貝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但艾德眼中的戲謔意味卻令她的防禦全然無用,因為曾覬覦自己的傢伙時隔多年終於得償所願,那份侮辱和痛苦性格堅韌如她,狹長美目眼角也不由得滲出點點被羞辱迫出的晶瑩。
「說這些幹嘛呢?當年沒有得手被趕了出去,現在老子不還是能隨心所欲的玩你嗎哈哈哈!」
淫笑兩聲,紅毛野漢志得意滿的伸出生滿繭殼的粗糙大手,在優菈憎恨羞惱的眸光中大咧咧的抓住了她胸前白皙光潤的綿軟乳房;而下一刻,十根粗黑十指更是一併發力,在少女壓抑不住的嬌哼中,齊齊陷入了溫熱香腴的奶脂軟肉之中。
「哦…就是這手感,果然比當年還柔軟還舒服…」
時隔多年終於能再一次摸到優菈堪稱極品的豐滿乳房,並且不需要再用那些讓人意猶未盡的擦邊手段;艾德情不由禁的咧開猩紅臭嘴,就連腥臭涎水都滑落下來,蒲扇般的大手更是變本加厲,毫無間隙的抓捏揉搓起優菈滑嫩嬌貴的純潔奶肉。
仿佛在揉搓著兩團灌滿新鮮濃密奶漿的紗織奶袋,十指稍一用力,便能感覺到薄薄一層玉滑香肌下似乎有甜膩汁液在流淌,最終將陷入的粗黑手指全無間隙的包裹。與優菈因身為浪花騎士而久經鍛鍊格外彈嫩緊緻的桃臀相比,少女這兩隻分量十足的肥熟乳房,便仿佛是天生供給雄性把玩甚至哺乳後代的下流產物。
而強壯野漢粗糙手指陷入其中,自然是如魚得水般盡享絕妙觸感。爆乳藍發美人香膚仿佛最上等的綢緞,光滑潔白得讓人心猿意馬;隨著指尖愈發深入,抵壓著粗糙指腹的乳壓也愈為強烈,想必定然是用於乳交的極品,單單臆想著用這對飽滿碩乳包裹著雞巴的暢爽快感,就足夠令人把持不住。
「嗯…好、好痛…嗚…說什麼蠢話…當初…都是你這混蛋…噫噫…用下流的鍊金術手段迷惑了我們…別…嗯啊啊…別那麼用力…要、要變形了呼姆…」
在精壯男人不知節制的粗魯褻玩下,少女豐潤傲人的雪白胸器止不住的在他手中來回變化形狀。優菈之所以會被艾德盯上,一個原因自然是覬覦她絕麗嬌艷的面容和豐滿熟美的胴體;而另一個原因,則是優菈的身體極度敏感,乃是實現身為鍊金術士的艾德變態目的的絕好材料。
正因如此,當本就是最為私密之處的乳肉奶脂被肆無忌憚的抓捏搓擠時,先是止不住的厭惡羞憤不斷翻湧上來;但接踵而至的,更是敏感部位被強烈刺激撫弄所帶來直擊靈魂的酥麻痛爽,讓優菈性感紅唇間不由自主的泄出聲聲嬌啼,直到反應過來自己太過失態才拚命咬緊齒關。
「多叫兩聲嘛大小姐,相當好聽的啊。能讓身為勞倫斯家族長女和西風騎士團隊長的優菈嬌喘,真是讓老子亢奮啊。」
將美艷絕倫的嫵媚胴體摟在懷中,一邊肆無忌憚的把玩她飽滿圓潤的爆乳,一邊細嗅著藍色秀髮發梢誘人清香,男人胯間的東西終於再也不甘寬鬆袍褲的束縛。醜惡高亢的粗喘著,艾德空出一隻手,將早就被頂的帳篷高聳的褲子扯脫下去;頓時,他那條黢黑腥臭的粗壯巨蟒,便裹挾著無盡惡意與濃厚臭氣,氣勢洶洶的挺立在黝黑胯下,等待著享用近在咫尺的冰媚美人。
「噫噫噫!!」
嗅到一股刺鼻腥臭,優菈滿含羞辱卻又隱約泛起一點官能愉悅的眸子下意識的垂下;而當看清視野中極其醜陋的可怖器物時,即便她是身經百戰的騎士,也不由得驚詫得美眸圓瞪,雌軀劇烈顫抖著嬌叱出聲。
呈現在少女澄金色瞳眸中的,是一根她所無法想像的猙獰怪物。足足有嬰兒手腕粗壯,長度上幾有專門配種的公豬雞巴一般;通體黢黑猩污,莖杆上盤纏著根根青紫色的筋絡,如同盤踞在深淵中的惡蟒般擇人而噬。至於頂端的紫黑色龜頭,更是仿佛鵝蛋大小,生滿一顆顆隆起肉瘤;與其說這是一根生長在人類身上的器官,不如說是什麼懲戒雌性的刑具才更為恰當。
「拿、拿開!把…把那麼噁心的東西離我遠點啊!」
「閉嘴你這雌畜!依靠著勞倫斯家族統治所榨取來的平民血汗,才養出你這麼下流淫蕩的身體,現在就老老實實給老子挨操好了!」
隨著一聲凶蠻暴喝,男人沉重肥膩的胯股抬起,頎長黢黑的腥臭肉莖獰視著優菈肥嫩豐滿的緊實大腿肉縫;而下一刻,烘熱堅挺的雞巴便長驅直入,狠狠摜進了優菈肉感十足的蜜嫩腿肉中,臃腫腰胯與少女圓潤性感的大腿碰撞出啪的一聲悶響。
即便尚未一口作氣的直接插入他所覬覦許久的緊仄處女蜜屄,但優菈緊緻肉腿所夾擠出來的腿穴也同樣是毫不遜色的暢美。滑嫩玉膚上沁著一層宛若膏脂的香汗,令本就瑩潤光潔的香肌分外蜜膩;受驚的少女情不由禁的夾緊雙腿,令豐滿柔軟的腿肉牢牢夾擠著侵入其中的碩大雞巴,磨蹭著硬碩稜角,直爽快的中年丑漢眉開眼笑,當即鼓動起胯股,喜不自勝的在爆乳豐臀美少女大腿間抽插起來。
只可惜無人能夠看見在狹窄昏暗房室中的這一無比香艷的淫靡場面。身材高挑豐滿,樣貌清麗嬌媚的藍發美人衣衫殘破,正被個皮膚黑黃身強體壯的精健紅毛漢子恬不知恥的摟抱在懷中;而男人粗魯大手則是一隻擒握著少女嬌細柔媚的柳腰,另一隻為所欲為的把玩著美人胸前雪白綿軟的飽滿碩乳。
不僅是這樣,雄性胯股間那條黢黑腥臭的巨莖,更是不斷在爆乳美人頗有肉感的圓潤大腿間來回抽送,胯下雜亂粗糙的陰毛將少女雪白肌膚戳刺的通紅一片。雖然尚未將雞巴徹底挺入懷中少女嬌稚純潔的蜜穴,但這樣的素股性交也已是親昵至極;順著沉重肚腹傳遞過來的強勁力道除卻間粉腿拍打的啪啪作響外,更是將藍發美人豐腴肥嫩的大腿以及嬌漲挺翹的肉臀都衝撞的酥顫不已,晃蕩出一浪浪惹人目眩的雪白脂浪。
即便優菈在蒙德城中一直被人當作不死心的舊貴族依舊企圖顛覆現狀死灰復燃的餘孽,但也沒有人能夠否認她的性感美艷。而如果說能夠與優菈春宵一度,前提必須是拋卻所有立場;想必再怎樣食古不化的頑固傢伙,也會把曾經對她的所有偏見拋之腦後,轉而選擇在這具豐熟火辣的妖嬈胴體上盡情馳騁,甚至從此反過來支持勞倫斯家族復辟也不是沒有可能。
正因如此,美人潔白嬌腴的豐滿胴體,與這男人格外黢黑粗硬的龐然巨軀相襯,才令人止不住的扼腕嘆息。尤其是嬌軀極其敏感的優菈,在被滾燙硬碩的巨棒不斷磨蹭大腿內側時,所露出的那副俏臉熏紅如醉,美眸濕潤欲滴的嬌艷模樣;在讓人心底對這強壯野漢憤恨不已的同時,又忍不住因情慾而滋生起嫉妒萬分。
「呼嗯…拔、拔出去…呼嗚…好難受…」
怎麼、怎麼回事…
明明是被玷污自己的下流傢伙侮辱,甚至還被那根又粗又臭的傢伙在雙腿間插來插去…
但是…身子都有點發軟了…
優菈的身體遠比普通女性敏感許多,因此當與精壯異性如此近距離接觸,乃至於這樣幾乎算是性交的親昵交合時,那根滾燙雞巴上所裹挾著的溫度迅速透過薄薄香肌,滲入了少女的四肢百骸。不光如此,不知是不是艾德刻意為之;每次碩大肉棒抽插一次時,龐巨龜頭邊緣分明的稜角,都會有意無意的剮蹭過優菈純潔嬌嫩的恥丘。
所隔著的也不過是一層薄薄皮質熱褲,更是緊緊繃在蜜穴上;因此每當龜頭堅硬稜角挑逗般滑過優菈肥嫩桃苞時,都仿佛在未經人事的少女稚嫩內心上搔動一下。即便內心十分清楚,這混蛋不過只是想侮辱自己,用自己的身體來發泄性慾;可下體卻又偏偏不斷傳來酥酥麻麻的奇異感覺,令優菈清純高傲的嬌靨上除卻難以抹去的厭惡羞憤外,更多了一抹細微滿辨的嫵媚情意。
月牙般精緻的細眉緊緊蹙起,聖潔高貴的瞳眸中水霧迷濛,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沁出一層細膩香汗,令本就嬌嫩的香肌更顯如瓷如玉般的瑩潤光潔;濕軟紅唇止不住的微微翕動,吐出陣陣如蘭似麝的馥郁芬芳,讓艾德不由得凶性更發,幾乎要將美人火辣胴體融進自己胸腹間結實肌肉般。
來回抽插了有個幾百下,直將優菈弄的嬌軀酥軟,兩條修長美腿止不住的哆嗦,男人才意猶未盡的向後一提腰胯,將鼓脹了一圈的紫黑肉莖從少女已被肏弄得有些通紅的雪白肉腿間拔出。也就只有這精力強猛的醜陋東西能夠有此餘裕,換了別人恐怕不消一時三刻,就要泄在優菈不遜色於緊緻蜜屄的柔嫩大腿間;而艾德的碩大雞巴卻反而是淫光鋥亮,更為兇惡猙獰的渴求著即將到來的優菈處女桃穴。
而此時的優菈早已是昏昏沉沉,即便心底再怎麼不願,可亟待雄性激素的豐滿嬌軀卻壓根不聽使喚;肥嫩桃苞中早已濕漉一片,令本就貼身的皮質熱褲更為緊繃,凸現出一隻飽滿可口的高賁恥丘。
「大小姐果然是個天生就該被男人操的騷貨啊。早知道這樣,當時我就不該偷偷摸摸的,恐怕直接把你強姦了也能讓你爽到不行吧哈哈哈!」
見到優菈這副不堪模樣,紅毛壯漢滿是惡意的淫笑道。
「才、才不可能…我…我要…殺了你…」
意識尚還保留一些清明,少女那雙美眸憤恨的瞪視著近在咫尺的雄性可怖臉龐,可不斷顫抖的大腿卻證明著她不過是嘴硬罷了。冷笑一聲,艾德將手伸進包裹著優菈豐滿臀瓣的熱褲中用力一摟,頓時將皮質短褲拽成了仿佛丁字褲般的情趣衣飾;而在兩瓣嬌膩雪白的肥厚臀瓣完全暴露出來的同時,布料也因此深深陷進少女濕漉不堪的蜜穴肉縫之中,激絕刺激頓時令優菈發出一陣遮掩不住的嬌啼:
「咿咿咿!?不…不要嗯嗯…」
眼見曾經垂涎許久的大小姐露出這副發情雌畜般的淫媚模樣,本就色膽包天的男人哪可能忍耐分毫?當初就差一點就能徹底將優菈的處女收下,如今時隔多年終於能夠如願以償,艾德頓時亢奮的血脈僨張,就連雙眼都有些通紅起來。
「該給你這騷婊子破處了!」
話音剛落,優菈豐腴雪白的胴體便被身強力壯的男人一下子扔進陳舊骯髒的床鋪上,緊接著嗤啦嗤啦兩聲,本就捉襟見肘的殘破作戰服也是被徹底撕成兩片扔在一邊,露出一具赤裸美艷的雪蜜雌軀,只有一雙長靴和手套尚監守著最後崗位。下一刻,艾德沉重強健的黝黑軀體迫不及待的翻身而上;雙手捉住少女圓潤粉白的膝蓋,在優菈屈辱萬分的眼神中輕而易舉的便將她那雙閉合不緊的修長美腿大大分開。
頓時,少女貞純香艷的臀股風光,完全暴露在了男人滾燙淫穢的視線中一覽無餘。被這頭下流東西肆無忌憚的直視著最為私密嬌嫩的處子蜜穴,優菈又羞又怒可卻無法反抗,只能盡力將早已通紅一片的俏臉側向一邊。
仿若成熟蜜桃從中裂開一道狹窄嬌幼的細縫,優菈肥嫩厚實的桃屄穴唇飽滿鮮潤,呈現從未被任何雄性真正玷污過的絕美一線天。而與少女恨不得將艾德碎屍萬段的憤恨內心相比,這具成熟嫵媚的胴體顯然完全遵循著銘刻在基因最深處的繁殖本能;在剛才的挑逗淫弄下,兩瓣粉嫩嬌艷的唇瓣向兩側微微張開,如同亟待獲取足以受孕的雄性精種般止不住的翕動著,向外緩緩滲出晶瑩濕漉的粘膩蜜汁,甚至隱約可見其中極狹小緊窄的粉艷蜜洞。
毫無疑問當肉莖插入進去時,優菈的蜜穴定然會給侵入其中的異物一個全方面的包裹吸吮;那等震顫靈魂的爽快,單單是意淫就足以令人亢奮不已。
「濕成這樣了啊大小姐,這是勞倫斯家族長女,或者南風騎士團的浪花騎士該有的樣子嗎,還沒被破處就濕得一塌糊塗了?」
艾德毫不放過詆毀侮辱優菈的機會,生性變態的他最喜歡的就是將本來高不可攀的天鵝拉進泥沼中大快朵頤:
「不會當初老子差一點就能給你破處的時候,你也濕成這副模樣了吧哈哈哈!」
「混、混蛋…我…」
氣血攻心,可雙腿大大敞開將私處完全袒露在男人面前的模樣實在太過屈辱,令優菈想要反駁也啞口無言。
而眼見著冰冷高傲的美人眼底滿是羞辱憤恨,卻只能任由自己玩弄的絕美模樣,中年丑漢就連片刻都沒法忍耐了;俯下黢黑沉重的巨軀,胯股間那根蓄勢待發已久的粗長肉莖頓時滑入優菈粉軟肥嫩的陰阜當中,如同當年艾德差點得逞的時候。只不過那時的他最後被識破了陰謀,打個半死驅逐出境…可現在卻再沒有誰來阻止了。
「優菈大小姐…你是我的了!」
噗嗤!
終於,隨著紅毛野漢亢奮至極的低吼,男人沉重烏黑的胯股猛地下壓;而那根粗長腥臭的肉棒,終於在覬覦數年之後,成功長驅直入了優菈緊窄幼嫩的蜜穴,將艾德心心念念的美人處女收歸囊中。
「嗯啊啊啊啊啊!?!」
鮮嫩的貞膜僅僅是稍作抵抗,便徹底在雄性硬燙滾燙的龜頭面前一敗塗地,化作一圈卑猥可憐的鮮紅肉環緊箍著粗大莖杆;而刺穿靈魂的劇痛與無盡的屈辱也貫通了優菈的腦海,令少女落下兩行清淚的同時,止不住的痛呼出聲。
好…好痛…
到底…到底還是讓這個混蛋得逞了…
明明在幾年前識破了他的陰謀將他驅逐出境,可到了現在,自己卻還是失身於這生性淫猥的齷齪東西。一想到從頭到尾自己都沒能跑出他的圈套,不過是一隻在逐漸收緊的套索中渾然未覺的雌獸,優菈便止不住的因萬分痛苦與羞辱落下淚來。
「哦…太爽了…這麼多年過去,終於把你破處了啊…」
只是在優菈痛苦垂淚的時候,面容可怖的醜陋壯漢卻因內心激盪著的無窮快感而喜不自勝。
數年的夙願終於如願以償,自己竟然真的把覬覦許久的優菈大小姐,在這張破舊骯髒的床上開了苞;低頭看見從結合處緩緩倒滲出來的赤紅處血,再一想到為此付出的差點被活活打死的代價,復仇與征服的快感交織,頓時令男人發出一陣醜惡無比的粗重低吼。
而與此同時,從下體更是傳來陣陣令人骨酥筋軟的極致爽快。與爆乳肥臀的豐滿身材不同,優菈緊緻逼仄的處子蜜穴窄小的難容一指;因此當雄性粗長硬挺的肉棒長驅直入,穿過層層疊疊綿密肉褶時,頓時被厚實柔軟的穴壁包裹住。
即便艾德仗著自己的鍊金術和強壯軀體也算是御女無數,可像是優菈這般堪稱極品的蜜穴卻還是令他大感暢快;更加煽動起雄性越燒越旺的野性獸慾,壓根不顧剛剛被破處的少女蜜穴時如何的嬌幼稚嫩,肌肉結實的黢黑腰腹再度前傾,直到腥臭紫黑的龜頭狠狠奸上了優菈軟糯滑濡的宮頸媚肉為止,再重新抽離出來周而往復,雄猛蠻橫的抽插著少女粉嫩滑膩的蜜穴。
「咿…咿咿咿嗯嗯…痛…好、好痛…不…不嗯…不要…嗯啊…?!咕嗚…」
即便桃穴花徑中有著充足的蜜露滋潤,但與中年丑漢那根幾乎比少女纖細小臂還要粗大的肉棒相比,優菈初經人事的蜜屄實在太過稚幼了。而艾德更是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只顧著自己爽快,每一下甚至都恨不得將兩顆黢黑卵蛋都一併塞進少女嫩穴之中;因而藍發美人淺短嬌窄的蜜潤腔膣頓時就連層層肉褶都被抻開抹平,在雄性滿是征掠意味的雄猛龜頭下瑟瑟發抖。
如同編貝般的潔白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少女穿戴著長筒手套的柔荑用力攥緊床單,以期緩解那股撕裂般的劇痛;可肉體與靈魂上雙重的痛苦卻壓根無法克制,哪怕是優菈這般堅韌性子也難以抑制可憐痛吟衝出齒關。纖細如蛇的柳腰猛地反弓上頂,毫無一絲贅肉的平坦香腹上清晰可見肌肉繃緊的痕跡;而下一刻,當男人沉重骯髒的巨軀推山倒柱般的覆壓下來時,藍發美人就連哭叫呻吟的資格都已被剝奪了。
覆滿粗糙黑毛的胸膛不偏不倚的壓住優菈胸前那兩團飽滿肥嫩的碩乳,肥厚嘴唇則是含住她柔嫩香甜的唇瓣;艾德一雙強壯巨臂死死環抱住被浪花騎士的美人光潔滑嫩的玉背,只有蘊含粗魯蠻力的胯部不斷聳動著,猛烈兇狠的抽插著優菈剛被破處不久的稚嫩蜜穴。
難以想像如此嬌小狹窄的洞口,是如何容納那根尺寸直徑遠不成比例的可怖巨莖的,但每次當男人低吼中狠狠轟砸下來時,粗黑醜陋的碩大雞巴都會消失在少女雪白粉嫩的腿心之中;而所帶來的代價,就是在優菈緊緻平坦的香腹上登時隆起可怖長條凸起,顯然那是中年丑漢烘臭性慾的肉莖,正在不斷姦污勞倫斯家族大小姐的純潔宮頸。
不消一時片刻,本來如同飽滿蜜桃般光潔無毛的嬌穴,就已被艾德仿佛犍牛犁田般肏弄成得可悲翻卷開來。仿佛被壓爛擠扁的柑橙,混合著處子鮮血的蜜汁從雄性根杆處一次次的被翻弄出來,在床單上濺開一團粉色濕跡;數分鐘前還斂合成完美一線天的蜜穴,也徹底被撐鼓成了橢圓形的漆黑圓洞。
啪啪啪啪啪啪!
仿佛雨打芭蕉一般,在這狹小逼仄的房間中,沉悶急促的肉響仿佛一曲淫靡香艷的樂章。一部分來自於男人胯間那兩顆堪比鐵球沉重,蓄滿濃厚精種的骯髒卵蛋,隨著抽插而連續拍擊在優菈肥嫩圓潤的安產型肉臀上的聲響;而另一部分,則是堪比土牆般沉重堅實的胯股,急促猛烈的撞擊著仿佛天生就是用來性愛交媾般的蜜臀所造成的下流動靜。
似乎要與鼓點般的肉體碰撞聲相合,雄性粗重亢奮的喘息,與少女模糊不清的痛吟做為間奏;那滿含著情慾意味的音樂,單是聽見就足夠令人面紅耳赤,幾乎能在腦內描繪出嬌媚性感的美人被黢黑壯漢恣意姦淫的淫亂畫面。
「呼…真可惜,當年沒能早點操你啊…這麼極品的小穴和身體…哪怕晚一會享用到都絕對是損失!」
仿佛將優菈白腴美艷的赤裸胴體當成了一張承托雄性體重的肉床,若不是浪花騎士身材格外高挑修長,恐怕就要徹底被雄性強壯粗野的渾然巨軀遮蓋的喘不過氣。可即便如此,與男人肌肉結實的黝黑軀體相比,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少女所沒被覆壓住的胴體,就只有依舊穿戴著長筒手套的藕臂,還有一雙未脫去靴子的豐滿玉腿,看似好像衣冠整齊;可因種付位所露出的那一隻雪白腴嫩的嬌聳蜜臀卻在被雄性接連不斷的抽插肏干,兩相對比更顯淫靡。
幾乎被優菈完美誘人的胴體煽動的發狂,艾德顧不得任何技巧,如同單純為了配種般的野獸一樣拚命聳動著腰部。而在這樣粗魯蠻橫的激昂性交下,男人粗長烘熱的雞巴自然是一次又一次深深摜入少女嬌柔稚嫩的腔膣,將粘膩污厚的漿汁不斷吞沒進純潔無垢的蜜穴深處。而優菈濕濡滑膩的子宮頸口,更是無可避免的在粗硬惡臭的龜頭撞擊下向內凹陷進去,仿佛一圈侍奉諂媚的軟肉般包裹著異物雞巴;反饋而來的陣陣酥麻暢快,即便是艾德這樣身經百戰精力旺盛的傢伙,也不禁爽的汗流浹背,粗吼連連:
「勞倫斯家族餘孽的小穴,就該像這樣被曾經被你們壓迫統治過的無辜民眾抽插!用你這具下流的身體好好給老子謝罪吧!」
「嗚…唔嗯…呼、呼、呼…誰、誰要…誰要向你這樣的傢伙…嗯哦…謝罪…嗚啊啊啊…不、不要嗯嗯哦…」
撕裂的痛楚依舊殘存在小腹中,身體本就格外敏感的優菈所感知到的痛苦也等倍數的放大,令少女純潔高傲的美眸中也不禁泛起痛色;可除卻根深蒂固的憎惡與屈辱外,一抹混亂神色卻出現在優菈濕潤美眸的最深處。
謝…謝罪嗎…
用身體…向曾經被勞倫斯家族欺壓過的民眾什麼的…
根本沒法思考,每當男人粗硬雞巴攪動著幼嫩純潔的宮頸蜜肉時,初經人事的少女難以分辨是痛楚還是快感的激盪電流便會衝進腦海,將剛剛匯聚起來的丁點理智撕成碎片。不知不覺間,艾德所說的話語伴隨著不斷深入脊柱的激絕官能雌樂,銘刻進了優菈混亂一片的腦海深處。
朦朧氤氳的金色美眸嬌軟無力的直視著天花板,所能看見的卻只有雄性醜陋骯髒的臉上令人憎惡的淫笑。粉軟桃唇一次又一次被隨心所欲的掠奪,香舌與子宮口一併被男人的牛舌與龜頭接管;這令少女粉面潮紅,就連濃密睫毛上都沾染了點點淚珠。纖細眉頭緊蹙,似乎陷入了不明所以的迷茫之中;但嬌小檀口卻不受控制的接連吐露出令人身子酥軟的嬌媚啼叫,在痛苦與快樂間左右為難。
*
夜漸漸來臨了,到了酒館理應營業的時候,只能生活在黑夜裡的傢伙們又彙集了起來;但今天在這間破舊的酒館中,往常都按時坐在櫃檯後的老闆卻不見了蹤影,只剩下漸漸不耐煩的男人們大眼瞪小眼。
「媽的,老闆呢?」
「到點了不出來,還做不做生意了?」
諸如此類的話語此起彼伏,但卻依舊看不見那個面容醜陋的傢伙出來。男人們也沒了興致,有些罵罵咧咧的掃興離開了;而剩餘還算有點耐心的傢伙,則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也不知怎麼話題就扯到了昨天出現在酒館中令人驚艷的美人身上。
「誒,你看見昨天那個美女了嗎?前凸後翹,奶子屁股大的不像話啊。」
「我看見了,真是個極品。要是能和她來上一回,死我也認了。」
「做什麼夢呢?那是西風騎士團的優菈!也不怕她把你褲襠里的玩意剁了。」


與此同時,在酒館後院地下的陰暗房間中。
恐怕那些齷齪傢伙怎麼也想不到,正被他們意淫著的頂級美女,身為浪花騎士的優菈,正在被一個肌肉強健的紅毛野漢壓在身下,以種付位肆無忌憚的盡情抽插著。兩具黑白美醜相比反差無比強烈的胴體卻彼此交纏,極為親昵的交媾著,以男人那根頎長腥臭的雞巴做為連接。
每次當雄性精壯胯股重重壓下時,一整根堪比驢馬的巨大雞巴,都會徹底摜入少女雪白細嫩的腿心當中粉潤嬌稚的蜜穴,將兩具身體完全連接起來;緊接著則是向後拉出,堅碩硬挺的龜頭稜角將優菈蜜穴中鮮嫩穴肉都倒翻出來,連帶著絲絲縷縷晶瑩剔透的蜜汁。
如果有誰看見這一幕,恐怕暴殄天物一定是他心中所出現的第一個詞彙。畢竟與無論相貌身材還是地位都是完美無瑕的優菈,即便她是勞倫斯家族殘存的罪惡血脈也好,與之登對的至少也得是相貌堂堂能力出眾的雄性;可此時肆無忌憚的趴伏在她身上縱情抽插著美人桃屄的,卻是個只有性能力與身材還算出眾,但卻分外醜陋粗野的壯漢。可偏偏如此有悖常理的一幕,卻令人心底本能的玷污衝動躁動難安;尤其是那些一直對優菈抱有歧視偏見的傢伙,說不定也相當想要看見她付出這其實本不應由她承擔的代價。
「嗯嗚…不、不要嗯…呼啊…嗯哦哦…」
身體好熱…小穴…像是要燃燒起來了…
嗚…明明、明明是被強暴了才對…
可是…為什麼…
早已在接連不斷的性愛地獄中被推上了高潮數次,可中年壯漢那根強壯粗硬的雞巴卻壓根不顧少女剛剛高潮的蜜穴有怎樣嬌嫩敏感,冷酷無情的狠狠蹂躪著優菈稚幼嬌軟的粘膜腔肉。尤其是當滾燙堅硬的龜頭深抵宮頸,在最為純潔的子宮孕床門口軟肉上搓弄侵犯著時,藍發美人壓根無法抵抗源自身體最深處的官能雌樂;一時間被肏弄的嬌軀酥軟,粉面潮紅,就連修長玉腿藕臂都情不由禁的摟緊了身上肌肉強健的雄性。
噗嗤噗嗤噗嗤噗!
粘稠的如同攪拌漿液的淫靡聲響不斷奏起,那是男人的粗實肉莖在少女早已充滿粘膩蜜露的蜜穴中來回抽送的表現。艾德沉重堅實的肚腹下砸的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粗魯;與之相對的胯下那根鼓脹得粗大了一圈的肉棒也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優菈滑糯濕濡的蜜穴,直到幾乎毫不遠離彎曲扭折肉屄最深處稚嫩嬌軟的媚肉,急促迅猛的衝撞著少女最為敏感的蕊心。
毫無疑問,即便是艾德這樣身經百戰的傢伙,也終於無法抵禦優菈堪稱榨精極品媚穴的吸榨包裹。為了彌補幾年前沒能做到的事情,以及報復所受到的所有,他勢必要將這些全部灌注在精液中,盡皆播種進優菈高貴聖潔的子宮;讓這個高傲冷媚的大小姐,用身體付出她應有的代價!
「齁…要射了…優菈大小姐,用你的子宮給老子贖罪吧!」
射意在腦海中泛濫開來,就連雞巴都開始在少女嬌穴中止不住的抽動;紅毛壯漢得意洋洋的俯下巨軀,將優菈豐滿白腴的胴體死死摟住,肥厚舌葉長驅直入,貪婪的占據了少女香嫩柔軟的小舌。而做為第二個連接點的下體,更是越來越急促高昂的衝刺著,讓自己胯間雜亂黢黑的陰毛,不斷與少女光潔肥嫩的蜜穴深吻;在優菈小腹上頻繁鼓凸起的猙獰長條,也在彰示著丑漢骯髒腥臭的龜頭,不斷向純潔貞貴的子宮發起最後的進攻。
在接連不斷,仿佛暴雨狂風般的侵犯下,優菈稚嫩純潔的嬌蜜腔膣終於繳械投降。從蜜穴最深處整個的痙攣起來,仿佛一隻橡皮製成的肉套,死死包裹住男人雞巴吮吸榨取;而精壯野漢也是強撐著最後餘力,猛地一下長驅直入,碩大龜頭轟地一下砸在優菈幼宮門口,將顫抖臣服的嬌稚宮腔,打開了一條宣告順從的縫隙——
「射了!給老子通通接住吧!」
「不、不要咿嗯嗯嗯!?內射、內射是不行的哦哦哦嗯嗯!?不…嗯啊…射…射進來了嗚嗚嗯…!?!」
聽見男人仿佛審判般宣告播種的可怖言語,最後一絲清明令優菈劇烈掙紮起來,身為浪花騎士的戰鬥本能也從子宮深處發起了預警;奈何這具下流雌軀卻早已在一次又一次性愛堆疊起來的情慾浪潮中崩潰,明明已經感覺到抵在子宮門口的龜頭在射精前夕的劇烈抽搐,卻反而是因種付位的原因而門戶大開,亟待雄性低劣下賤的精種入駐占領。
而下一刻,隨著艾德粗重低吼,大股大股腥臭粘稠的精漿順著猩紅馬眼,全盤射入了優菈貞純無垢的嬌嫩蜜宮中。醜陋壯漢的低劣精子蘊含著恐怕連降生都是錯誤的下等基因,但卻偏偏被美艷少女的嬌貴子宮來者不拒;數以億計的精子山呼海嘯的湧進了優菈嬌小難容一指的孕床內迅速填滿,甚至就連平坦小腹都微微隆起。
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初次性交內射所帶來的極致快感,便已占據了藍發美人的腦海,將搖搖欲墜的理性防線衝垮的不存點滴。纖細粉頸高高昂起,優菈宛如垂死的美麗天鵝般揚起俏臉,火辣殷紅的桃唇中吐出一連串高亢欲絕的哭啼;而彈嫩緊實的細腰更是反弓著向上迎接,從上到下歡迎著這些足夠將她人生徹底摧毀的低賤精子,仿佛是在請求著精液般淫靡萬分…
這場盛大的破處授種儀式,足足持續了一分鐘才緩緩停止。雄性那兩顆懸垂在優菈雛菊門口的卵蛋慢慢停止了抽搐,顯然在這一次的射精中已然竭盡全力;而優菈緊窄彈嫩的宮腔更是相當配合,將男人的低賤精種盡皆吞吃封存。
「齁…媽的…太爽了…」
在優菈雪白芬芳的胴體上意猶未盡的聳動了幾下,紅毛壯漢才慢慢地將雞巴從痙攣不已的蜜穴中拔出。而碩大龜頭剛剛抽離,彈性十足的稚嫩肉徑便旋即彌合;只有那兩瓣可憐兮兮的穴唇尚向外翻卷著,似乎在彰顯著主人已非純潔處女,而是剛被齷齪丑漢無套內射過的身份。
即便是習慣於作戰的優菈,也在接連不斷的潮吹與最後快要熔毀靈魂的內射中幾乎昏死。澄澈明艷的瞳眸空洞的仰望著,酥麻顫抖的大腦卻偏偏將所有意識集中在下體,似乎要讓優菈格外意識到自己被野男人內射過的真實;圓潤修長的美腿止不住的哆嗦著,情不由禁的夾緊了雄性結實粗野的腰胯,如同不願放那根剛剛在她嬌純子宮中射入低賤精液的雄根離去一般。
白皙豐腴的胴體上滿是香汗,碩大堅挺的雙乳呈現水滴狀的向兩側攤開,渾身上下儘是被蹂躪過的香艷痕跡;那副絕美模樣恐怕讓再怎麼不濟事的傢伙傢伙看見,都要拼著吃藥都要連續馳騁上幾回才肯善罷甘休。
還有一周…
還要…還要被他這樣…足足一周時間…
想到這裡,兩行清淚不由得從少女純白粉頰兩側滑下,在散亂在床鋪上的蘭青色秀髮上濺成破碎的晶瑩。根本不敢去想在被如此粗魯蠻橫的內射後,自己會不會懷上這混蛋孩子的事情;優菈清美高傲的眸子中滿是痛苦絕望。而望著剛剛被內射過,與往日高冷清傲氣息所完全不同,散發著一種被滋潤過的嫵媚妖嬈的絕色美人,艾德胯下那根巨莖頓時又是昂揚起來,一如未射精過堅挺。
「再來十次,今天就結束吧!」
男人淫笑著貼近藍發美人剛被精液滋潤澆灌過而顯得格外惹人憐愛的豐腴雌軀,迫不及待的將長筒靴從優菈豐滿修長的玉腿上脫下,露出白的晃眼的晶瑩腿肉;手套同樣也無法逃脫,優菈被徹底剝的一絲不掛,宛如一具任憑食肉野獸享用的羊羔般無助。
「什…什麼?嗚嗚嗚嗚!」
當精力強猛的壯漢翻身而上時,少女驚詫萬分的唇舌也被牢牢堵住;下一刻,隨著幾近瀕死的模糊嗚咽聲響起的,是愈發急促高亢的啪啪肉響和噗嗤淫聲…
在自由的土地上,晚霞似乎也要比往日曾被籠罩在血腥統治中的更為綺麗絢爛。雲與日都不會改變,所除去的只有那一層源自貪戀權柄腐朽人心的漆黑陰霾;當舊貴族半空樓閣般的轄制順應時代的崩塌時,久違的美麗晚霞才真正的降臨這座本應自由的城市,讓飽經折磨的民眾再不用苟延殘喘,而能夠欣賞上天所平等賜予每個人的壯麗美景。
霞雲如同橙金色的絲綢披落,勾勒出晚霞中少女絕美奪目的倩影,就連她青藍色的秀髮上都浮動著點點晶瑩的光彩;本就宛如白瓷般光滑細嫩的嬌靨更是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釉質,美的簡直驚心動魄。
而與在霞光中聖潔高貴的俏臉相比,少女豐腴窈窕的胴體卻滿是相悖的香艷誘惑。幾乎要將彈性十足貼合曲線的緊身連體作戰服撐的從中漲裂,美人嬌挺聳翹的飽滿碩乳仿佛兩顆雪白椰肉般在胸前晃晃漾漾,單是隨著步履搖曳都會甩擺出令雄性血脈僨張的弧度;纖細苗條的腰肢下,肉感洋溢的蜜臀大腿更是充滿雌性魅力,讓人單是看見這副堪稱下作的胴體,腦內便不由自主的充斥不堪入目的幻想。
這無論容貌還是身材皆是極品的美艷少女,正是身為西風騎士團第四小隊隊長,有著浪花騎士之稱號的優菈。只可惜此時她卻並無欣賞晚霞的心思,似乎是在躲避著什麼一般,行色匆匆的走出了西風騎士團的大殿。
「優菈,你要去做什麼啊?」
聽見背後響起的少女的清脆聲音,優菈不由得無奈的輕嘆一口氣。
轉過頭來,站在門邊的是安柏,在蒙德城中難能可貴會撇開偏見看待優菈的人;她的祖父是優菈的師傅,藉此了解優菈品性而成為了好朋友。
留意到了她眼神中若有若無的焦急和躲閃,安柏有些疑惑:
「這兩天你都急匆匆的呢。」
「沒什麼,家裡…有些事情。」
不知道用什麼藉口來含混過去,優菈模糊不清的說道。
聽見朋友的回答,安柏頓時想起了她的出身;優菈口中的家裡,便是那個已經沒落的勞倫斯家族了。前幾天她的叔父舒伯特才剛剛因與愚人眾勾連而鋃鐺入獄,現在還在接受審訊,而正是優菈將他親手抓獲的…一想到這裡,安柏嬌美俏臉上也有些同情湧現:
「如果你需要什麼幫助,儘管來找我吧。」
「嗯,謝謝你…我先走了。」
不敢去面對她亮晶晶的眼睛,優菈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對她說出自己並不是家裡有事,而是被野男人脅迫每天結束工作都要去任他玩弄的真實。因此只能胡亂的點了點頭,匆忙的轉身離去了。
*
向城市邊緣走去,加在優菈身上單純因為她身份的嫌惡排斥視線漸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覬覦美人香艷火辣胴體的貪婪目光;在那些游離在律法邊緣的傢伙眼中,優菈背負的血脈並不重要,她只不過是個堪稱極品的性感雌性罷了。即便他們同時又畏懼於優菈身為浪花騎士的職責,在少女含著警告的眸光中紛紛躲閃;但潛藏著貪淫齷齪的灼熱視線卻如附骨之疽般緊緊跟隨,令藍發美人只感覺自己赤身露體的暴露在他們面前,那種感覺分外難受。
步伐愈加急促,強忍著聚焦在自己奶子和屁股上的骯髒目光,優菈的背影消失在了破舊小酒館的地下室。身形隱沒在陰影中,可心底的煩悶作嘔感覺卻沒有絲毫消失,反而變本加厲;因為她知道那些東西不過是些有色心沒色膽的混混,而面前這扇門背後的傢伙,卻能真切的侮辱淫弄自己的身體。
但再怎麼猶豫也是無濟於事,只有趟過了這一周,才能終結這困擾了自己許多年的噩夢。銀牙輕咬,爆乳豐臀的美少女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沉重老舊的房門——
「很準時嘛優菈大小姐,難道是工作時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趕緊被老子幹嗎哈哈哈!」
果不其然,雄性粗重的聲音立刻響起,裹挾著毫不加掩飾的惡意,仿佛性情高潔的浪花騎士,不過是個無時無刻都在亟待肉棒的下賤婊子罷了。
而剛才開口說話的男人面龐也隨之在黑暗中浮現,正是與優菈定下了隨意玩弄一周約定的艾德•菲涅克。一頭雜亂粗糙的紅毛,仿佛扭曲生長的珊瑚一般;相貌平平,一邊臉上有著一道貫穿面頰的猙獰傷疤,令他仿佛惡鬼般面容可怖。與低沉粗厚聲線相符,男人的身材猶如黑猩猩般的精壯強健;一塊塊肌肉粗野結實,渾厚有力的腰杆更是由優菈親身體驗,在床鋪上足以爆發出令雌性神魂顛倒的強勁力道。
「怎麼可能,說、說什麼噁心的話!」
即便已經並非是第一次見到艾德了,但當優菈看見他那張許多年前就給自己留下過難以消除陰影的可怖面龐,眼底還是情不自禁泛出冷若寒霜的憤恨。若不是太多東西令人身不由己,她只消一劍就能將這敢於玷辱自己的混蛋砍成兩片;可現在卻也只能心有不甘的再一次來到這間逼仄昏暗的地下室,將豐腴惹火的胴體拱手奉上:
「你給我記住,還有四天時間!等日子一到,你最好真能遵守約定,不然…」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掃興的了。能夠操到大名鼎鼎的浪花騎士一次都算賺到,更何況老子能玩上整整一周呢!」
急不可耐的丑漢粗魯的打斷了優菈,滿含淫慾的瞳孔仿佛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牢牢吸附在美人極具雌性魅力的豐滿所在上無法挪開。
少女的身材本就仿佛是天生為了取悅雄性般的香艷腴媚,而在艾德這幾天不知疲倦的以精液澆灌滋潤下,優菈的胸部發育得更為飽滿爆膩,甚至連貼合身體曲線的緊身作戰服都已經有些穿不進去了。規模上堪比熟透多汁的圓碩椰肉,在胸前聚攏成兩座挺傲誘人的巍峨脂峰;至於胸口所連接的黑色綢紗,更是被過於豐腴的乳肉擁擠得幾乎從中炸裂,似乎下一秒鐘這對分量十足的酥軟碩乳,就要爭先恐後的從衣服中掙脫出來,呈現在雄性供人褻玩。
而與下流的過了頭的挺拔乳球相襯,優菈的纖纖蛇腰卻細窄的僅堪一握,似乎還比幾天前更為苗條柔媚了些許。以少女精緻緊實的嫩腹做為連接,柔潤腰身向下陡然急促的擴張開來,描繪出一隻格外渾圓肥嫩的飽滿翹臀;本來足夠包裹住屁股的褲子已是顯得捉襟見肘,兩瓣雪白嬌滑的臀肉在熱褲邊緣各裸露著小半,呈現完美的倒心形狀。如同特意搔首弄姿般格外惹人噴精,翹臀緊繃繃的撐鼓著皮質的連體熱褲,若是沒有了衣物做為遮蔽收束,恐怕優菈的身材要淫猥到任何男性單是一打眼就會面紅耳赤。
不單如此,她那雙飽滿柔嫩的圓潤大腿,也是同樣在滋潤後顯得更為肉感十足,長筒靴愈加難以包覆蜜嫩多汁的豐腴腿肉,皮帶與靴口在雪白晶瑩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道香艷淫靡的肉痕。並非優菈缺乏鍛鍊髀肉復生,而是這具性感成熟的火辣胴體,在一次次激烈交媾中拚命汲取著來自異性的激素;主動的更加發育,無消多說的向男人最為青睞的豐滿妖嬈愈發靠攏。
直到慢悠悠的欣賞過了少女柔軟豐媚的胴體大飽眼福後,紅毛壯漢才將目光轉回優菈浸著薄怒的白皙俏臉。
與嫵媚妖嬈的下作雌軀相比,藍發美人的俏麗嬌靨卻是在絕美中帶著一絲冷傲冰媚。肌膚雪皙剔透,仿佛瓊脂般酥嫩柔潤;一雙澄金色宛如琥珀的璀璨瞳眸縱使滿含厭惡仇恨,也無法蓋過生而具有的風情。瓊鼻纖細高挺,蛾眉彎如秋月,硃紅色的芳唇好似新鮮欲滴的櫻桃般誘人採擷…這樣高冷矜貴的俏臉,再配合上下流豐滿的惹火身材,毫無疑問是專門針對雄性心底淫穢慾望的大殺器;恐怕沒有男人能夠拒絕將這樣的雌性徵服,壓在身下肆無忌憚享用品嘗的無儘快感。
而對滿腦子只有性慾的中年漢子來說更是如此。即便優菈這身連體作戰服構造複雜,但艾德在這幾天與她性愛中已是瞭然於胸;粗短手指輕車熟路的遊走著,三下五除二就將美人的上衣解開,露出瑩潤雪白的赤裸香肌。
「啊!不、不要!」
感受到男人不加掩飾的淫穢惡意,優菈頓時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纖細雙臂環抱住不著寸縷的豐滿乳肉;只可惜這般姿勢卻壓根沒法完全遮掩更豐滿了一分的飽滿酥乳,反而更加將那兩隻堪比小號籃球的圓潤碩奶擠壓出一道惹人垂涎的雪白溝壑。
「哼,誰允許你遮遮掩掩的?這周時間你都是老子的肉便器罷了!」
眼見大餐在即卻被掃興的遮擋,慾火焚身的艾德頓時怒哼一聲,粗魯的將少女筍嫩藕臂扯到一旁。而礙於把柄被拿捏在雄性手中,爆乳美少女也只能面含屈辱的忍氣吞聲;頓時,那兩隻酥嫩肥美的雪蜜乳房便徹頭徹尾的暴露在了雄性眼中。
甚至比前幾日還要又大上了一圈,仿佛兩顆新鮮出爐烘焙得恰到好處的牛奶布丁般甘香可口,氤氳著甜美誘人的芬芳。純白色的冰肌玉膚似乎由膏脂凝結而成般的濡滑酥潤,頂端那兩顆嫣粉色的蓓蕾更是仿佛點綴在甜品上的草莓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口中吮吸啃咬。
「齁齁,大小姐的奶子真是極品啊…才被老子玩了幾天,就又變大了這麼多,果然是天生就給男人玩弄的吧!」
即便已是不止一次的品嘗過這對頂級胸器,但每次呈現在眼前卻還是會令艾德止不住的心情愉悅,如飲蜜糖般的喜不自勝;而見此美景,男人口中的污言穢語更是接二連三的甩落,仿佛血統高貴性格端莊的絕色美人,只不過是淫賤下流的雌畜罷了。
「嗚…竟敢這麼侮辱我,這個仇我記下了…」
私密敏感的部位任由雄性品頭論足,極端的羞辱頓時令優菈美眸中滿是羞惱憤恨,惡狠狠的瞪視著近在咫尺的紅毛野漢。可下一刻,當嬌嫩柔軟的乳肉上驟然傳來酥麻熾熱的觸感時,細弱嚶嚀頓時替代了少女的嬌叱,不受控制的流出瀲灩芳唇:
「嗯嗚…不、不嗯…別、別捏了…哦嗚嗚嗚…好奇怪咕嗚…」
能令剛才還滿臉冰寒的美少女突然發出酥麻柔軟的嬌喘的,自然是中年漢子那雙技巧嫻熟的粗糙大手。仿佛捧著名貴華美的寶珠,艾德淫笑一聲過後,黢黑粗硬的手指便毫不客氣的齊根沒入了優菈飽滿柔腴的甘美奶脂之中,肆無忌憚的徜徉起來;少女酥潤嬌膩的乳肉仿佛完全不知道純潔貞蜜的部位在被無恥野男人淫弄一般,敞開懷抱迎接著雄性作怪的手指,甚至就將手背都幾乎淹沒。
而與此同時,玩弄著美少女堪稱極品的爆乳,男人生有疤痕的猙獰面容上除卻淫穢下作的猥瑣笑意外,眼底更是閃過一抹欣賞完美事物的病態貪婪。
艾德之所以會竭盡全力的想要得到優菈,除卻她做為雌性魅力十足以外,更是因為她這具極為敏感,調教起來可塑性極高的性感胴體。身為鍊金術士的男人所畢生追求的目標,就是親手調教出完全順從自己,身材臻至完美的頂級雌畜,而優菈毫無疑問就是最為上等的素材。
一想到這面容美艷身材妖嬈的舊貴族大小姐,日後會在自己手裡被一步步調教成夢寐以求的模樣,艾德就禁不住褲襠里一陣躁動,喘息也更粗重了一分;從一旁拿起精心調配的精油,滴落在少女雪白豐滿的乳溝之中,再用粗糙大手仔細的揉搓開來。
頓時,香軟酥腴的乳肉塗浸上了滑膩精油,仿佛覆蓋著一層釉質般散發著淫猥色情的油光,本就觸感完美的乳房更是令男人玩弄起來爽得眉開眼笑。感受著掌心沉甸甸的分量,征服欲與破壞欲在心底瘋狂作祟,催生出無法抑制的滾燙性慾;紅毛壯漢淫笑一聲,十指甫一狠命用力,頓時將優菈飽滿嬌嫩的乳肉擠成了淫靡下流的葫蘆形狀,兩顆如瑪瑙般柔軟蓓蕾也是更顯半透明的嫣紅,驕傲的挺立在高聳挺翹的乳房巒頂。
「怎樣大小姐?被老子玩的是不是爽死了啊?別看現在你還一直想著一周的約定,說不定到那時候就算我要你走,你都離不開老子了哈哈哈!」
「噫噫嗯…絕對、絕對…嗯嗚…不可能…等、等七天一到…哦嗯…我、我就把…把你這混蛋…直接嗯嗯嗚…」
與普通女子相比,優菈胸前飽滿惹眼的爆膩乳球分外敏感,再配上艾德以鍊金術調製的具有催情發育功效的精油,男人粗糙手指每次深深抓捏入嬌軟乳肉,都仿佛在少女內心重重叩上一記般令她渾身顫抖,不自覺的沉浸在乳房上傳遞而來的陣陣酥麻痛爽中。
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泛起兩團潮紅,光潔香額上也沁出點點汗珠;本來想對這敢於猥褻自己的混蛋說些威脅的話語,吐出濕潤粉唇的卻變成了混合著甜膩嬌喘的淫聲,聽得中年壯漢愈發性慾高漲。
「嘿嘿,看來大小姐很是心口不一啊。明明都爽到露出雌畜的表情了,乖乖淫叫不就行了嗎?」
優菈勉為其難的反抗無異於加重了雄性的爽快感覺,畢竟若是太過逆來順受未免有些無趣,只有將冷傲冰媚的大小姐最終調教成乖乖聽話的順從性奴,才會令生性變態的野漢倍感愉悅。嘴角露出戲謔的淫笑,男人面上醜陋可怖的傷疤也隨之扭曲;艾德不緊不慢的伸出空閒的手指,挑逗起優菈早已充血嬌漲得如同鮮艷櫻桃般的乳蕾:
「好好享受做為雌性的愉悅吧,對身為舊貴族餘孽的你來說,賜給你快樂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
「噫嗯嗯嗯❤️…不…不嗯嗯❤️…那裡、那裡…不行噫哦哦…」
不行了…腿要軟了…
明明…明明是個心懷不軌的下流混蛋…
為什麼…為什麼乳頭被他撥弄…會這麼舒服…
即便已經並非處女,但當男人生滿繭殼的粗糙指腹在最為敏感稚嫩的乳頭上慢慢打轉,劃弄著粉艷可口的乳暈時,優菈還是不由得感覺到一陣陣尖銳火辣的電流刺入腦海。
精油在催情的同時加大了身體的感知,因而本就格外敏感的少女在面對技巧嫻熟的雄性玩弄乳頭時,毫無疑問的在瞬間一敗塗地。剛才還能勉強壓抑在唇齒間的嬌呻驟然高昂,化作一陣陣激烈淫靡的哭叫衝出濕糯紅唇;就連腳尖都情難自禁的向上踮起,仿佛要迎合著艾德的玩弄一般。
「媽的,騷的老子受不了了!」
眼見美艷絕倫的藍發少女露出這副完全沉溺在性慾雌樂中的淫艷模樣,更是被優菈陣陣搔動人心的下流嬌喘蠱惑;艾德只覺得股間鼓漲得幾乎要爆炸了一樣,一邊惡狠狠的更用力捏了一把手中少女肥嫩厚實的爆乳,一邊氣喘吁吁的將褲子扯下——
頓時,夾著一陣腥臭刺鼻的異味,雄性胯間那根粗漲巨碩的莖根帶著烘熱猩氣,氣勢洶洶的從剛被拽脫的褲子裡彈了出來。宛如上膛蓄勢的重炮,通體烏黑的巨大雞巴莖根上纏縛著根根青筋,如若小蛇般猙獰的蠕動著;頂端恐怕有優菈拳頭大小的龐巨龜頭更是要將播種二字淋漓盡致的詮釋一般,因充血到極點而淫光鋥亮,不斷流淌著粘膩污濁的漿汁。
憑藉著強健有力的身材和這根天賦異稟的巨棒,艾德曾一次又一次的將優菈肏到欲死欲仙;而現在,他就要用早就鼓漲硬挺的雞巴,好好品嘗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豐滿柔軟乳肉了。
「把奶子夾緊,好好夾住老子的雞巴!」
男人向意識模糊的少女蠻橫無理命令著,而恍惚間聞聽到雄性的粗俗指令,優菈的身體竟然自發的行動起來;柔膝彎曲跪伏在男人胯下,包裹在長筒手套中的小手有些費勁的捧著過於沉甸雄偉的碩乳,將奶肉夾擠成深邃狹長的雪白溝壑。
下一刻,隨著雄性心滿意足的低吼,男人沉重有力的腰胯在後挺到極限後猛地向前頂入;而他那顆紫黑腫脹的龜頭,也在精油香汗的滋潤下,輕而易舉的擠入插進了優菈緊實肥嫩的乳肉縫隙之中,攪拌出一聲混合著空氣與汁液的噗嗤淫響。
「嘶…好爽!」
縱使剛剛才用雙手一寸寸的品鑑過優菈豐軟腴潤的乳肉是何等令人著迷的觸感,但粗糙手指與雞巴所品嘗到的爽快卻又是天壤之別。絲滑柔膩的脂肉格外緊實,甚至就連碩大龜頭冠溝凹槽都盡皆填充,竟是擁有著不遜色於少女緊窄酥糯蜜穴的快感;因此即便是久經花叢的艾德也不禁爽的倒吸冷氣,陶醉在自己所親手調教出來的豐滿奶子乳交中。
在如此仿佛在催榨精液般的極品乳房中,歇息都是一種暴殄天物。完全為那融化脊椎的快美蠱惑,紅毛丑漢咧開臭嘴,志得意滿的聳動腰杆,在優菈圓碩聳翹的爆乳中肆無忌憚的抽送起來。霎時間,雄性胯下那根黢黑頎長的肉竿,便仿佛在奶白海洋中興風作浪的惡蟒一般分外刺目;而男人每次不管不顧的前壓腰胯,更是直將那兩團肥嫩碩乳擠壓成臣服在胯下可憐兮兮攤開的媚白乳餅,才肯善罷甘休。
「呼…咕嗚❤️…好熱…不行了…要、要變得奇怪了…」
與此同時,剛才還滿含屈辱憤恨的瞪視著艾德的藍發少女,竟然像是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被強迫淫弄一般,乖乖的捧著豐滿乳房任由雄性抽插。毫無疑問,那是精油中蘊含的催情成分正在漸漸滲入優菈體內,令她本能的追尋成熟雌軀翹首以待的雄性激素。
而當她用力夾緊乳房,令敏感乳肉與粗長滾燙的肉棒不斷親昵接觸時,陣陣難以描述的酥麻爽快更是蔓延開來。身懷冰屬性的【神之眼】,優菈的身體乃至靈魂都仿佛純冰一般高冷寒澈;只是男人灼熱的如同燒紅鐵棍般的性器,卻仿佛在一點點融化她冰封已久的內心般。
正是這種兩相反差的結合,再加上催情的精油充分按摩,才令優菈內心對於雌性快感的訴求絲絲縷縷的增長,慢慢追向對於艾德的憎恨與厭棄。在他那根格外滾燙的雞巴下,絕色美人被熨燙的面色酡紅如醉,星眸迷離濕濡;嬌小檀口也不由自主的一開一闔著,不斷的吐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誘人嬌喘和馥郁芬芳:
「呼嗯❤️…好燙…奶子…奶子要被撐開了嗯…」
而當少女嫵媚淫亂的雌叱落進身強力壯的丑漢耳中,所推鼓起的滾滾情慾浪潮,更是令男人無法自拔,仿佛發情的野獸般拚命聳動著腰杆,以要將優菈這對豐熟大奶奸穿的氣勢來回抽送。
在如此不管不顧的活塞運動中,嬌滑蜜嫩的乳肉與粗長肉棒摩擦滑弄所反饋而來的快感,自然是迅速高漲到即便是艾德都難以忍耐的地步。雖然與優菈緊仄腴潤的蜜穴相比,缺乏了其中彎彎繞繞的肉壁與圈圈環環的肉褶,但那份乳脂滑膩滋潤的包裹著雞巴的感覺卻是猶有勝之。
終於,當脊椎中躁動的射精衝動難以忍耐的時候,紅毛野漢不禁低吼出聲;而與此同時,男人蒲扇般的黢黑大手死死捏住優菈豐軟乳肉,粗糙堅硬的指腹更是不由分說的捉住少女嬌軟敏感,仿佛瑪瑙般艷紅嬌挺的乳頭,猛地在指間搓扁拉長!
「射了!要射在只知道榨精的乳房裡了,給老子一起高潮吧!」
「噫噫噫嗯嗯嗯❤️❤️❤️!!哦哦哦❤️!不、不嗯嗯嗯❤️…乳頭…乳頭要被拽下來了…不行惹哦哦哦❤️❤️??!」
被粗長滾燙的肉莖不斷摩擦著乳肉本就令少女的理性搖搖欲墜,雄性在最後對乳頭所發起的粗魯蠻橫進攻,便成為了將一切熔毀的最後一根稻草。前所未有的痛爽快感從最為敏感的乳蕾尖端炸裂開來,以勢不可擋的氣勢衝進優菈的腦海,仿佛要將專屬於雌畜的愉悅永遠銘刻在她靈魂最深處;而在這般強烈的刺激下,藍發美人的嬌靨上也情不由禁的露出下賤淫媚的神容。
纖細柳眉緊緊蹙起,金色瞳眸中尚沉積著一絲心有不甘的屈辱與仇恨,但轉瞬間便湧起更多的情慾,催出點點濕潤晶瑩的淚滴;兩團艷麗嫵媚的茜紅迅速覆滿了少女雪白俏臉,直至修長脖頸上都無可避免,似乎在詮釋著身為浪花騎士的優菈不過是個被野男人玩弄乳頭就會直接高潮的下賤雌畜。
而當少女兩條圓潤肉感的大腿止不住的哆嗦,從雪白腿心中滲出媚香濕潤的蜜露時,中年丑漢也在粗喘低吼中,將一注滾燙濃厚的精液全盤射入了優菈兩團緊緊夾擠住的圓潤碩乳中;被滿含雄性氣息的滾燙黏濁澆灌著最為稚嫩敏感的乳肉,若不是優菈早就蹲跪在地被雄性的雞巴固定著,恐怕這時候就要癱軟下去不斷抽搐了。
噗噗噗噗噗…
暢快淋漓的射精足足持續了幾十秒鐘,當平息下兩顆沉重卵蛋中躁動的慾念後才緩緩罷休。不得不說藍發美人的身材實乃榨精的絕品,這對豐熟肥嫩的大奶就連艾德那根頎長粗壯,堪比牛馬的性器都能完全包裹。當雄性氣喘吁吁的從優菈飽滿挺翹的雪白脂峰中抽出沾滿漿液油光鋥亮的黝黑雞巴時,失去了支撐的少女也隨之頹然倒地,嬌喘連連;大堆大堆黏白濃厚的精液這才從本來夾緊的乳肉中啪嘰啪嘰的掉在地上,浸開一攤攤腥臭骯髒的濕跡。
「操,射的好爽…」
滿臉舒爽之色,中年丑漢對著胯下癱軟在地的絕色美人擼動著毫無頹萎之意的雞巴,將殘存在尿道中的精液射在優菈白皙雪嫩的肌膚上,就連冰冷高傲的俏靨上都是無法避免的沾染了幾點白濁。
只是即便是被如此侮辱,簡直像是被野狗標記領地一般的對待,優菈卻連半句辱罵斥責的話都已說不出來;整個胸部不斷傳來滾燙灼熱的酥麻快感,令爆乳美少女修長玉腿都止不住的痙攣,連帶著兩瓣肥厚飽滿的臀肉來回晃漾,搖曳出惹人眼暈的大片雪白。
如此一副美人含羞帶露,新承滋潤的香艷模樣,恐怕任何男人看見都勢必要梅開二度,更何況精力強猛的艾德了。第一夜他便足足在優菈初受雨露的嬌稚蜜穴中連續播種了十數發,肏弄得身體柔韌的浪花騎士第二天都下不了床;優菈本以為後面的幾天會稍好一些,卻沒想到這混蛋強健體魄仿佛專門是為了性愛而生一般,每一日都會將她干到昏厥失神才算罷休。
正因如此,單單是在優菈奶子裡來上一發他又怎可能滿足?只不過是今日享用大餐前的開胃小菜罷了。
「這就不行了嗎?看來西風騎士團的騎士也不過如此嘛,雞巴都還沒插進去就癱了?」
看著仿佛融化冰激淋般酥軟在地,香汗淋漓的優菈,紅毛壯漢臉上挑起戲謔的淫笑,就連那道猙獰傷疤仿佛都在嘲諷她不中用一般。
「呼、呼、呼…不許、不許你侮辱騎士團…」
對於優菈而言,浪花騎士的身份是相當令她驕傲的事情,也只有以此她才能勉強從勞倫斯家族所帶給她的陰影中略做喘息;因此,聽見這齷齪傢伙竟然連騎士團都一併侮辱,意識模糊的少女眼中恢復了些許清明,憤恨不已的瞪視著居高臨下看來的男人醜臉,只是雙頰殘存的暈紅還有雙腿間濕漉的蜜露卻暴露了她的心口不一。
「哦?你要是能多堅持一會,別被老子肏幾次就暈過去,那我就給你道歉怎麼樣?」
中年丑漢淫笑著說道。
「你…你…噫嗚!不、不要?!」
剛想要對這膽大包天的混蛋說些警告的話語,優菈柔軟藕臂便被拉住一下子拽起,緊接著雪白豐滿的胴體便被狠狠按在了老舊骯髒的木質桌面上。圓潤飽滿的乳房瞬間便被擠壓成了兩灘淫靡肉餅,雪蜜乳肉從纖細上身兩側洋溢而出,漫過大臂香腋;尚還酥顫不止的充血乳頭與冰涼堅硬的桌板摩擦著,頓時令少女的驚詫嬌呼高昂變形,就連柔媚柳腰都禁受不住的拱起。
如此姿勢,令優菈仿佛亟待配種的雌畜般高高翹起呈現倒心型的肥嫩安產肉臀。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無力的垂在桌邊,讓艾德清晰的看見殘留在少女體內的高潮餘韻所催生出的顫抖;甚至淅淅瀝瀝,滿布在雪皙大腿內側的蜜液都是一覽無餘。
嗤啦!
這已經是不知道被男人撕破的第幾身衣褲了,慾火攻心的壯漢就連脫下少女緊身熱褲的耐心都已沒有,仗著力大如牛粗魯蠻橫的將包裹住優菈蜜臀的皮質短褲扯成兩片。而當最後能夠遮掩私密部位的布料也被甩落在地時,矜貴清純的勞倫斯家族大小姐,便是又一次的在齷齪丑漢面前將自己貞潔嬌貴的蜜穴展露無餘。
在精液與藥物的一併作用下,優菈的胴體由便於作戰的柔韌緊緻,漸漸向著完全用於性交中取悅雄性的豐滿肥腴發展。似乎本來鍛鍊出的肌肉都被藥物轉變成了柔軟滑嫩的脂肪,令那兩瓣雪白臀肉顯得更為飽滿高聳,簡直就是專門用於後入享用的絕品;而鑲嵌在腿心正中的粉艷蜜穴,更是滿含著雌性媚意,如同在蠱惑著男人趕緊將性器插入其中一般下流淫艷。
與之前相比不過才短短几天時間,優菈的恥丘便已是更為光滑飽滿了幾分。仿佛一隻無毛瑩潤的肥嫩蜜桃,即便隔著老遠都能嗅到那股蘊含著雌性氣息的甜膩芬芳;已被肏干過不知多少回的穴唇也依舊緊緊斂合著,好似處子般清純稚嫩的模樣。只是在外表看不出來的地方,優菈本來緊仄幼嫩的蜜穴,已經被中年壯漢的雞巴漸漸塑造成專屬於自己的形狀;內里數不勝數柔軟緊緻的肉褶,足夠給任何不明所以的雄性一個劈頭蓋臉的下馬威,恐怕抽插個三五下就要一泄如注。
看著優菈仿佛雪白麵糰般碩大豐滿的圓潤肉臀,雄性才剛剛射精過的肉棒頓時又鼓脹的有些疼痛起來,似乎回想起了那份直擊靈魂的暢快,就連猩紅馬眼中都不斷滲泌出腥臭汁液。
好整以暇的伸手抓捏著少女柔軟臀肉,仿佛在驅使家畜一般;紅毛男人右手握著沾滿漿液,油光鋥亮的粗大雞巴,在優菈多汁柔軟的陰阜內上下滑蹭,弄得少女止不住的輕喘出聲。稍微沉下腰杆,紫黑色的龜頭頓時如識途老馬一般嫻熟的分開兩瓣肥嫩穴唇,抵在狹窄溫暖的蜜穴洞口;感受到美人小穴已經在隱隱約約吸吮呼喚著自己的雞巴,艾德淫笑著說道:
「讓老子來檢查檢查,身為浪花騎士的你小穴鍛鍊的怎麼樣吧!」
噗嗤!
話音剛落,壯漢膚色黑黃的強健腰杆便帶著無可違逆的力道重重向前鼓動;而胯間那根早已昂首挺立,蓄勢待發的粗壯肉棒,則是輕而易舉的的分開濕黏滑膩的陰唇,深深杵進優菈緊緻柔軟的極品蜜穴中。
碩大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滑膩肉褶,穿過曲折難行的蜿蜒穴壁,仿佛納劍入鞘般順其自然的咕啾一聲,奸上了少女柔濡粉軟的宮頸媚肉;而優菈雪白肥糯的肉臀,也頓時與壯漢粗野黢黑的胯部完全貼合,如同受寵若驚般承接著男人借勢覆壓上來的沉重軀體。
「咿咿咿咿咿❤️❤️!?不、不嗚嗯嗯哦哦❤️!!怎麼、怎麼又插進來了啊啊啊❤️❤️…拔出去…嗚哦…快拔出去嗯啊啊啊啊❤️❤️!」
即便已經並非是未經人事的貞純處女了,但很明顯優菈嬌軟柔嫩的小穴,在壯漢強健粗硬的巨碩莖根面前依舊沒有絲毫抵抗之力。與狹窄緊仄得難容一指的蜜嫩腔膣相比,艾德的雞巴實在是太過碩大堅硬;而當尺寸如此不恰的性器緊密無間的深深結合時,自然是令被催情精油按摩挑逗得渾身酥軟的美艷少女渾身都顫抖痙攣起來。
同樣是被難以形容的感覺灌滿四肢百骸,只是此時令優菈意識渙散的卻並非是痛苦,而是真切觸及靈魂的極致快感。亟待雄性激素的蜜穴在無比親昵的完全結合中,簡直像是乾涸土地突然承蒙雨露滋潤般貪婪索求;從敏感幼嫩的蕊心最深處不斷蔓延開來的,正是一種她無法否認的絕對飽足暢美,那是在優菈二十幾年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絕頂爽快。
無法逃避,無法否認,源自任何生物基因最底層代碼對於繁衍的渴望充盈著身心;在這一刻,藍發美人竟是短暫的忘卻了所有令她惆悵的過往,將身為勞倫斯家族長女的無奈拋之腦後,僅僅是做為雌性無可抑制的高高昂起雪白精緻的臉蛋。纖細柔軟的柳腰繃緊,一雙垂墜在桌邊晃蕩著的美腿也因無法抵抗的肉慾雌樂而受驚的反弓起來;一陣陣高亢淫艷的哭叫衝出櫻唇,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激烈性愛鋪墊前奏。
即便是與她十分熟悉的安柏,恐怕也難以想像這隻赤身裸體,僅僅是被男人雞巴一插入就淫叫得分外動聽的母狗竟然是平日裡看起來端莊高貴的優菈;或許也只有在全然忘我的性愛之中,無時無刻不因與生俱來的血脈而煩惱的少女,才能得到片刻真正的放鬆。
「每次插進來時都要說著拔出去拔出去,但騷穴可是緊緊吸著老子的雞巴不放呢?心口不一的賤貨!」
以大小姐這過時的尊稱稱呼優菈,只不過是生性淫猥變態的雄性增添情趣的把戲罷了;對他而言胯下嬌媚豐腴的絕色美人,實際上也不過只是供他享用洩慾,生孕後代的淫賤雌獸而已。正因如此,當艾德被少女堪稱完美的胴體煽動得口乾舌燥之時,心底對雌性本能的居高臨下也不由得顯露出來;口中吐露出的詞彙,更是完全將曾經身為貴族長女,現在身為浪花騎士的優菈侮辱的體無完膚。
而隨著增長性慾的污言穢語落下,紅毛壯漢強健粗壯的腰杆更是毫無間隙的開始聳動,帶著胯下那根頎長粗黑的雄猛肉莖,反覆穿梭抽插起優菈嬌軟滑濡的蜜屄。
啪啪啪啪啪!
如同將優菈肥嫩厚實的安產型蜜臀當作一面肉鼓,雄性粗糙硬挺的腰腹便如同在鼓面上反覆錘擊;頓時,仿佛鼓點般急促緊湊的沉悶肉響,便在昏暗污濁的地下房間中奏動起來。即便尚未親眼所見,單單是聽見肉體激烈碰撞的淫靡聲響,還有逐漸混雜其中做為間奏的濕黏動靜,都能讓人隱約猜到此時正是一副何等香艷下作的場景。
與少女淺短狹窄的桃穴相比,中年漢子的雞巴實在太過粗長兇悍;因而只消稍一用力,整根黢黑龜頭都會輕而易舉的深深叩在最為稚嫩柔膩的蕊心,直至將優菈蜜嫩敏感的宮頸媚肉沖抵成一圈反凹向內的可悲粉肉。而被藍發美人堪稱榨精極品的蜜穴緊緊包裹著雞巴,每一次抽插都在曲折蜿蜒的滑嫩肉壁中開疆拓土,那副觸動靈魂的快感即便是精力強猛的艾德也不禁粗喘連連,汗流浹背:
「果然是天生用來後入的屁股!平時頂著這麼下流的身材在蒙德城裡晃悠,是要勾引男人來所謂的贖罪嗎!」
「呼嗯❤️…說、說什麼蠢話…嗯咿咿咿❤️❤️❤️…才、才不是…怎麼可能!哈啊❤️,哈啊❤️…嗯哦哦❤️!」
心底的排斥厭惡混合著無法否認的快感,將優菈本就模糊不清的腦海攪得混沌不堪;剛剛想要開口斥責這占了便宜還要賣乖的下流混蛋,脫口而出的嬌叱中卻又混進了嫵媚淫亂的啼叫。至於那張秀美雋麗的臉蛋,更是布滿了羞憤與情慾的酡紅;竭力不想讓自己流露出醜態,少女將螓首用力埋進柔軟臂彎與豐腴乳肉之間,可光潔玉背上沁出的一層細膩香汗卻已將她的欲死欲仙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不行了…
怎麼、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嗯嗯…
明明是被強姦了才對…還是被好多年前就惦記著自己的齷齪傢伙…
可是、可是…
情不自禁的搖晃起酥軟柔媚的蛇腰,那兩瓣豐碩嬌挺的雪白肉臀頓時在雄性眼前晃出一片惹眼的炫目肉浪,簡直像是妓館中以身材取悅雄性的脫衣舞娘般淫亂下作。而與劇烈掙扎絲毫不肯屈服的內心完全不同,優菈雪蜜豐腴的雌軀已然在這場絕不可能獲勝的戰鬥中被輕而易舉的俘獲;貞潔嬌嫩的子宮不聽使喚的微微沉降下來,仿佛在歡迎著步步緊逼愈加過分的黢黑腥臭雞巴一般,肉環狀的宮頸嫩肉更是與頂端堅碩滾燙的雞巴親昵萬分的彼此廝磨。
被絕色美人滑嫩溫熱的蜜穴整根包裹住雞巴吸吮蠕動,頂端更是有嬰兒小嘴般的子宮頸口親吻著馬眼索取精液;難以想像有什麼雄性能夠抵擋這般如同單純為了獲得精液用以繁育後代的榨取,恐怕在渾身顫抖中洋洋大泄才是唯一的結局。
只是身強力壯,性器更是得天獨厚的男人卻偏偏不在此列。感覺到優菈溫潤酥腴的宮口正在索取精液般誘求著自己的肉棒,與她口中聊勝於無的抵抗反差的頗為強烈,顯然是這徹底發情了的騷婊子還在嘴硬;艾德粗吼一聲,口沫飛濺的下達了徹底將純潔少女占為己有的命令:
「還敢嘴硬,給老子用騷屄乖乖吃雞巴吧!」
噗啾!
肌肉堅硬的結實腰杆勢大力沉的轟然前推,帶著仿佛要將胯下少女美艷豐腴的胴體徹底融入自己身體般的氣勢;而雄性胯間那根黢黑雞巴頂端漲紅油亮的鼓脹龜頭,也終於是在仿佛開啟香檳瓶塞般淫靡沉悶的肉響之中,深深嵌入了優菈嬌窄稚嫩的純潔蜜宮!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不、不咿咿咿哦哦❤️❤️❤️!!??」
毫無疑問,當少女敏感至極,本應用於傳承血脈這聖潔使命的嬌嫩孕床徹底被中年丑漢滾燙堅硬的粗大龜頭填充的滿滿當當時,前所未有格外高昂的痛苦混雜著肉慾快感頓時如同無法阻擋的岩漿洪流般暴戾的流淌著,在一瞬之間沖入了少女破碎的意識,將一切熔毀成點點殘片。而這也宣告著,樣貌絕美身材極品的貴族騎士大小姐,徹底在來自異域的紅毛野漢面前丟掉了所有的純潔;哪怕是聖潔高貴的孕床都難以逃避,完全委身於身強力壯的中年丑漢。
根本無法抵抗那種言語難以描述的感覺。
被催情精油煽動出了潛藏在心底最深處積淤已久性慾的身體敏感到無法想像的地步,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數倍;而最為嬌嫩稚幼的子宮,更並非是容納雄性雞巴的正確載體。正因如此,當艾德那根鼓脹得簡直要有少女纖細藕臂粗細的雞巴,徹頭徹尾的摜入優菈緊窄幼嫩的蜜穴乃至就連嬌弱宮頸都殘忍貫穿時,無法承受突破閾值的激烈痛爽瞬間漫過了藍發美人所能承受的極限。
宛如被兇惡鬣狗叼住喉嚨垂死掙扎著的幼美雌獸,優菈嬌媚絕倫的俏臉猛地向上揚起,青藍色的秀髮在空氣中飛揚,澄金色的瞳眸在震顫中圓瞪著劇烈的抖動。雪白豐媚的胴體無處不在繃緊,似乎這樣就能緩解分毫突然被開宮的極致刺激;纖幼柔軟的腰肢倏然間反弓成弧形,就連那一雙圓潤白膩的長腿都拚命的痙攣著。一雙包裹在長筒手套中的纖細玉手抓撓著堅硬陳舊的桌面,似乎想要手腳並用的逃離此處;可豐滿柔嫩的肥臀卻偏偏向上拚命的拱動迎合著,似乎在諂媚強健雄性的胯部般身不由心。
「嘶…騷屄夾的真緊!」
就在優菈墮入破宮性交的痛苦愉悅中無處可逃時,艾德那面目猙獰的醜臉上卻露出爽到咬牙切齒的骯髒表情。
率先淹沒所有理智的,自然是從緊密結合的性器上所傳來令人神魂顛倒的榨取夾擠快感。優菈緊仄濕濡的蜜穴本就是天生供給雄性爽快抽插後盡情體內射精的極品,哪怕是單單將雞巴插入其中,宛如活物般的蠕動吸吮感覺也足夠讓任何雄性愉悅至極;而此時初被破宮承受莫大刺激而本能拚命收縮著的肉屄,更是仿佛一整隻從根部開始向內嘬吮著的緊緻肉套,若是稍一鬆懈恐怕就直接會被從睪丸中將精子一滴不剩的吸走。
而死死箍緊著龜頭的嬌小蜜宮,更是讓本就爽快至極的性交體驗錦上添花。本來是用於生孕後代的狹窄孕床,此時驟然被開發出了容納龜頭這一無比淫猥的用途,沒想到卻反而是如若天作之合般彼此相恰;嬌幼稚潤的子宮牢牢裹覆著堪比鵝卵石般的碩大龜菇,滑嫩酥腴的肉壁仿佛萬千隻小手般來回按摩,內里更是如同真空般歡快的嘬吸著早就不斷流淌出先走液的猩紅馬眼,那種極致的爽快縱使是閱女無數的艾德,也不禁發出一陣心滿意足的喟然長嘆。
除此之外,一想到自己覬覦已久的絕色美人,此刻就連子宮都被自己的雞巴完全占有,那種強烈至極的征服感更是如同火上澆油,讓男人忿發如狂。他十分清楚,無論是身為貴族大小姐的優菈•勞倫斯,還是身為浪花騎士的優菈,都絕不是自己這種出身低賤樣貌瘮人的東西能夠沾染分毫的;可偏偏那個容貌清美身材火辣的頂級美人,現在卻成了自己肆無忌憚使用玩弄的雞巴套子!
仿佛滔天浪潮般的慾念蠱惑著艾德,讓他只想更粗暴更野蠻的對待胯下這具堪稱完美,雪白豐腴的美艷胴體,在上面傾瀉出自己所有的陰暗和性慾。鼻孔中粗野滾燙的熱氣噴吐,男人仿佛發狂了一般聳動著堅實硬挺的腰胯;而才剛剛停歇的啪啪肉響頓時在轉瞬間急促起來,仿佛樂章進入了最為高潮激昂的片段。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少女比之前還要更為肥嫩圓潤的安產型蜜臀,頓時在雄性宛如城牆般不斷轟砸抵撞過來的堅實腰腹下化為了承托衝擊的淫靡肉墊。如同在平靜湖面上投下一枚石子,優菈桃臀上被撞擊出的媚白肉浪一圈疊著一圈,惹得人口乾舌燥;而男人更是縱容內心高亢無比的罪惡慾念,伸出鐵犁般粗糙堅硬的大手五指張開,在後入抽插空隙間狠狠扇打著優菈白皙雪媚的肉臀,留下一片觸目驚心的殷紅指印。
「不嗯嗯嗯❤️❤️❤️!?哦哦…不要嗯嗚嗚❤️❤️!?不行惹…好、好奇怪…好奇怪咿嗯嗯嗯啊啊啊啊❤️❤️!!停、嗯嗯哦、停下了…我叫你…我叫你停下來啊啊不行了哦哦嗯嗯❤️❤️❤️??」
已無法辨認自己究竟在說什麼,優菈甚至不清楚到底是想要斥責喝止這不斷擄掠淫弄自己的齷齪混蛋,還是想要向他更多更多的索取只有異性,或者說只有他那根格外粗實雄壯的雞巴才能給予自己的極致雌樂。
而在少女本來高貴端莊的絕美面容上,所流露出的更是一副讓人根本不敢想像會出現在浪花騎士臉上的淫亂神情。濕潤的金色瞳孔中滿是混亂的情慾,美目不斷向下滲出順從於身體本能的淚滴;細白貝齒緊緊咬著紅唇,但卻根本沒法遏止流淌出來的甜蜜啼喘還有絲絲香津。
本來純白如雪的玉膚覆著一層櫻花般醉人的嫣紅,細嫩香肌塗抹著瓊脂般的香汗,在昏暗燈光下反射著白玉般的瑩潤晶光;隨著優菈無法抗拒的揚起纖瘦上身,胸前那兩團因重擊匯聚成吊鐘般豐滿乳脂更是下作無比的甩動著,如同在彰顯著主人的欲死欲仙。
「不要臉的騷婊子,就這樣還敢自稱浪花騎士嗎!與其做那些不知所謂的事情,倒不如將你這具淫蕩下流的身體奉獻出來,向民眾贖罪的效果都要好得多了!」
怒號一聲,中年壯漢的一雙巨臂從左右環抱住少女香艷胴體,而兩隻貪婪大手更是毫不客氣的在背後握住優菈飽滿圓碩的蜜嫩乳脂,仿佛當作駕馭雌獸的韁繩一般狠命揉搓著;而男人胯間早已被美人瑩潤蜜露塗浸的烏青油亮的雞巴,更是變本加厲的搗弄著優菈嬌窄滑嫩的極品雌穴。
不得不說,即便蒙德城中的民眾一個個口口聲聲的向優菈表露出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排斥;但是恐怕他們中有相當一部分,都在背地裡意淫著這美艷絕倫的藍發美人。即便單單是窺見優菈胸前那惹人眼暈的深邃溝壑,都能夠拿來當作好幾周的擼管配菜;如果能夠親手觸摸一回,怕是當場出醜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這對形狀質地皆是完美無雙的雪白爆乳,卻在一個膚色黑黃樣貌醜陋的中年壯漢手中,被暴殄天物的肆意抓捏揉搓著。宛如兩團灌注有鮮榨濃密乳漿的皮質圓球,手指剛一揸入進去,頓時就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湧來的排擠,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加用力蹂躪;而堪比最上等絲綢的膚質滑過指尖,更是如同催情劑一般注入了雄性腦海,讓男人的動作絲毫沒有半點惜玉憐香。
不光如此,雄性胯間那條漆黑獰惡的巨蟒,更是絲毫不加休息的反而肏幹著優菈纖茸未覆的飽滿嫩屄。至此已經超出了意淫的極限,哪怕是在最大膽的春夢中,那些傢伙也無法臆想出分毫;正因如此當這副淫艷至極的畫面真實呈現時,才令人不禁感到血脈僨張。
少女肥嫩高賁的恥丘本來彌合成了極美的一線天,此時卻被男人渾然有力的巨棒翻弄成了可悲捲曲的肉環。兩瓣粉嫩穴唇向外捲曲著貼合在粗實莖杆的根部,隨著粗糙青筋的一次次摩擦而滲泌著粘膩濕潤的蜜露;狹窄逼仄的洞口也被強行迫開成了足有一拳的漆黑孔洞,不難想像尺寸如此相悖的性器彼此結合時,會帶給優菈怎樣摧毀理智的痛苦與刺激。
而在曲折蜿蜒的粉嫩蜜穴最深處,少女清純稚幼的子宮,更是已被雄性腥臭骯髒的雞巴鳩占鵲巢。優菈平坦雪白的香腹上隆起一處令人心悸的可怖凸起,毫無疑問那是嬌窄狹小的孕床,被碩大龜菇撐鼓得滿滿當當所刻畫出的淫靡印跡;而當男人不管不顧的聳動腰部拚命抽插時,龐巨龜頭堅硬可怖的稜角更是拉拽著嬌嫩子宮軟媚滑糯的頸口,以要將嬌小孕床拉脫般的力道來回滑動。
「不嗚嗯嗯嗯嗯❤️❤️❤️?!不、不行…不行哦哦哦❤️❤️…子宮、子宮要被拉出去了…要生不了小寶寶惹嗯咿咿咿❤️❤️❤️…?!」
毫無疑問,這種堪比毒品般令人上癮的快感壓根不是初經人事未久的清純美人能夠承受的。嬌嫩豐滿的乳肉被男人那雙粗野蠻橫的大手死命抓捏著,鮮艷柔潤的乳蕾被捉在粗糙指腹間不斷搓弄擠扁;而最為稚幼敏感的蕊心更是被打樁般毫無歇息的猛烈搗弄,一時間爆乳豐臀的美少女已是被肏乾得嬌軀酥軟,渾身無力,仿佛全身上下只剩了嬌喘哭叫的力氣。
從未有人見過優菈這般脆弱的姿態。與她空有血緣關係卻相看兩厭的族人沒有,身為最好朋友的安柏也沒有…藍發美人生長至今,最脆弱,最真實的一面,卻在觸及靈魂的性愛中完全展現在了粗野無禮的齷齪雄性面前。
仿佛一層層剝去洋蔥刺人眼目的外皮,裸露出嬌柔稚嫩的內心,再向上不斷銘刻進漆黑惡毒的咒文;當艾德腥臭烏黑的龜頭一次又一次侵入優菈嬌弱貞潔的蜜宮中時,也將令人墮落的快感深深刻入了絕色少女防備全無的心靈,讓她再也無法忘記此時身為雌性所品嘗到的被征服性愛的極樂。
用力的用雞巴在蜜穴深處研磨著,反饋而來令人骨酥筋麻的快感頓時令男人一陣呲牙咧嘴;而少女雪白柔軟的肥臀上,更早已遍布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掌印。終於,當在優菈濕濡滑膩的蜜膣中馳騁了數百下後,男人胯間那兩顆宛如鐵球般骯髒沉重的東西也不禁傳來難以壓抑的抽搐,滾滾射意更是無可抵禦的滿布腦海,哪怕再怎麼揉捏少女碩大圓嫩的巨乳都已是無濟於事。
「齁…要給你播種了,給老子好好用子宮接住吧!」
男人擰動腰杆一下下勢大力沉的抽插著,一邊享受著射精前沿最令人銷魂的極致快感,一邊向胯下即將受種的雌畜宣示著她可悲的結局。
「唔嗯❤️…不、不咿哦哦哦❤️❤️?!不行…不行啊啊啊❤️❤️…內射…內射是不行的嗚嗚嗯嗯嗯❤️❤️…呼姆❤️??」
即便知道自己必然會被這齷齪混蛋狠狠中出,這幾天都是要被他內射到子宮小穴裝得往外倒流精液才肯善罷甘休;但優菈也清楚就算自己是不易懷孕的體質,被這麼連續多日毫無止歇的播種,恐怕含辱受孕也是必然的後果。
一想到自己竟然會懷上這骯髒傢伙的後代,少女浸透著情慾的琥珀色美瞳也禁不住的圓瞪,透出濃郁的屈辱和不甘,拚命的搖晃著螓首;可她那隻肥美雪蜜的桃臀卻偏偏向上迎合起男人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深刻,顯然是射精前最後衝刺的抽插,甚至包裹著龜頭的貞純子宮都止不住的顫抖收縮起來,仿佛是在索求著雄性趕緊將濃厚精種播灑其中。
「說什麼廢話,就連子宮都拚命吸著老子的雞巴呢!能給你這舊貴族餘孽內射,是你的榮幸才對,給老子心懷感激的乖乖接好吧!」
在容貌精緻絕美身材嫵媚妖嬈的浪花騎士緊緻蜜穴中無套中出乃是所有男人的夢寐以求,對於勢必要將優菈完全征服,渴望著把她調教成專屬於自己的頂級雌畜的艾德而言,讓她在被內射中徹底銘記身為雌性的愉悅更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腰部仿佛發狂般的賣力拱動,碩大雞巴在少女粉軟蜜穴中抽送得噗嗤噗嗤作響,紅毛野漢發出著仿佛最後衝鋒的號角般的怒吼;而男人那顆粗硬黢黑的龜頭,更是不斷沖抵著優菈稚嫩緊仄的蜜宮,將所有快感匯聚成突破射精閾值的高峰——
噗噗噗噗噗噗!
終於,隨著一聲暢快至極的長嘆,中年丑漢猛地一下摟緊少女雪白豐滿的胴體,黢黑胯部與優菈那隻肥嫩蜜臀貼合得毫無間隙;而下一刻,順著緊緊抵在宮腔最深處的猩紅馬眼,仿佛腐臭豆漿般濃厚腥黏的精種呼嘯而出,全盤注入了少女的純潔子宮。無數精子仿佛侵略領土的歹徒,成群結隊的搜尋著浪花騎士矜貴貞潔的卵子,勢必要在今天大功告成;多到難以容納的海量精液在將嬌小孕床撐鼓到極限後無處可去,只能沿著狹窄蜜穴倒溢而出。
「噫噫噫噫❤️❤️❤️!好燙…好燙咿嗯嗯❤️❤️?!內射…又被內射了…可是好舒服嗚嗚❤️❤️…要變得奇怪惹嗯啊啊啊啊啊❤️❤️❤️!!」
被龜頭抵進子宮中的爆射所帶來的快感是清純的大小姐壓根無法想像的,滾燙濃厚的精種一浪浪的噴湧進來,輪番敲打在稚幼肉壁上,再將狹小嬌軟的宮腔充滿得無比飽足;頓時,那種得償所願的喜悅感覺混合著震顫靈魂的絕頂雌樂,沿著神經流遍四肢百骸,最終全盤匯聚在優菈幾近崩毀的意識中。
如此一來,只有潮吹這唯一一條出路了。藍發美人高傲美艷的嬌靨完全化成了雌畜般的淫賤下流,就連嬌軟紅舌都吐了出來,琥珀色的瞳眸更是幾近翻白;大大岔開的一雙修長美腿仿佛觸電一般的劇烈痙攣著,在結合處不斷向外噴濺出汩汩晶瑩濕潤的蜜露。全然沒有了身為浪花騎士和貴族大小姐的禮儀風度,此時的優菈不過僅僅是一隻被雄性肏干內射到連環高潮的淫亂雌畜罷了,順從身體的享受無窮無盡的愉悅才是正途。
「呼…」
長達許久舒爽至極的射精過後,艾德在少女依舊痙攣著不願放開自己肉棒的蜜穴中緩緩的抽插幾下權當收尾,才略有疲憊的拔出肉棒,頓時造就出一個不規則的可悲圓洞。意猶未盡的在美人豐軟聳翹的乳肉上揉捏了兩把,男人志得意滿的挺起滿是汗水的壯碩軀體,欣賞著自己親手所造的工藝品——
與平日裡那副冰媚清冷的模樣全然不同,優菈嬌媚可人的俏臉如飲醇酒般熏紅欲醉,眉眼間誘人春情分外香艷。周身上下沁透著油脂般的香汗,簡直像是在水中剛剛撈出來的一般;剛剛承蒙雨露滋潤的美人多了一分濃艷,如同正盛的玫瑰般馥郁魅惑。
少女雪白貝齒在筍嫩藕臂上留下了不少牙印,點點香津滑落在豐滿乳肉上,將本就白膩的奶脂浸潤的光滑油亮;至於那隻肥美高聳的翹臀更是布滿了雄性蹂躪的痕跡,被扇打的通紅的白皙臀肉當中,顫抖不已的紅腫嬌穴正痙攣著向下流淌著精液。
幾近失神的趴伏在桌子上劇烈的喘息著,感受著小腹深處清楚的滾燙,少女灰暗空洞的眼眸中不由得落下兩行清淚。自己已經被這混蛋內射了不知多少次,更是連最純潔的子宮都被骯髒雞巴侵犯了…
一想到這裡,即便是性格清冷堅韌的優菈,也不由得悲從中來。可是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除卻眼中顯而易見的憤恨以及絕望外,眼底最深處竟然尚還沉積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慾念;仿佛是沉入湖中的生鏽鐵錨,銘刻著中年丑漢刻意為之的陰暗慾望,以無可抵禦的雌性快感做為媒介,深深植入了優菈純潔高貴的心靈之中。
只可惜留給優菈休息的時間卻並不多。只消片刻,性能力過人的雄性便已恢復如初,胯下那根被少女蜜屄洗滌得淫光鋥亮的雞巴更是高昂鼓脹。
「該下一回了大小姐,我都已經聽見了你的騷屄在說著口渴呢哈哈哈!」
下一刻藍發美人赤裸雪白的胴體已被男人抗在了肩上,仿佛戰利品般任由他走向床鋪。無法反抗,少女就連聲音都已沙啞,只有點點淚珠滴落在男人腳步之後,破碎成惹人憐惜的晶瑩…
優菈曾十分確信,自己所行走的道路是正確的。
以復仇的名義大張旗鼓的加入西風騎士團,她所背負的身份一度令飽經舊貴族血腥統治荼毒的民眾恐懼乃至憤恨,令優菈一直在蒙德遭受不公平的偏見與歧視;只是他們卻都誤解的是,已經身為浪花騎士了的少女想要復仇的心準確無誤,可要復仇的對象卻並非飽經創傷的人民,而是依舊沉溺在虛妄美夢中自以為高高在上的頑固家族。
這令她的心智無比堅毅,即便是處處受阻,隨時隨地都會經受不明所以的民眾所投來的白眼,哪怕是購買物品都得不到與付出錢財所對等的服務。為了成為像勞倫斯家族先祖那樣,以出眾的美德與能力做為民眾代表的真正貴族,除去根深蒂固於家族中早已扭曲畸變的病態思想,優菈可以忍受這一切…
可她卻唯獨沒有仔細的去想過,自己是否要為長輩造就的罪孽而贖罪。
*
在昏迷之中,優菈飄渺的意識仿佛一縷幽魂,穿過如同夢境般虛幻卻又格外真實的場景,直到重新具化成為人形——
那是宛如曠野般無邊無垠的漆黑原野。面容絕美的藍發少女宛如行屍走肉般漫無目的的行走著,雪白赤足踩在泥濘之內,從晶瑩纖細的足趾縫隙滲上來的卻是猩紅粘稠的血液;琥珀色的瞳眸空洞的眺望著卻看不見盡頭,不如說在這片混雜著幻想與事實的地方,可能根本沒有所謂天空與大地的概念。
並不知道這是何處,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僵硬的俯下身子,少女看清了於血海上浮沉的異物,那是人類肢體破碎的屍骸;血肉剝落的面容上殘存著驚惶與恐懼,仿佛在生前經受了難以想像的折磨。
任何人在面對如此可怖的景象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逃走,即便是身為西風騎士團騎士的優菈亦是如此。只是就在她修長圓潤的白嫩美腿戰慄著之時,伴隨著血脈而與生俱來的刺痛感卻在血管中流淌起來…
因為這些無辜橫死的屍首,正是勞倫斯家族的傑作。漫長的歲月早已讓那些自大的傢伙忘卻了身為貴族的本心,轉而對治下民眾血腥的征掠;無數人民慘死在極度苛責的賦稅與殘忍冷酷的私刑中,是他們的鮮血與屍首才滋養出舊貴族奢華綺麗的假象。
優菈雖然知曉這段刻意被家族所抹去的並不光彩的歷史,或者說那些頑固的傢伙甚至將這段過往當作輝煌的曾經;但當她親眼所見家族前輩曾親手造就過罄竹難書的慘相,她才真正明白為何自己始終被民眾的歧視所圍繞。
那是因為她的血,是因為流淌在她身體里,蘊含著罪惡的血脈,是因為她的先祖是墮落了的,以人民的屍體與鮮血為食的怪物。即便優菈從未對任何無辜的人施暴,可她卻曾享用過脫生於罪孽的利益,這是無可迴避的事實;身為勞倫斯家族的長女,她是一朵被鮮血澆灌而盛放,滿含著妖艷的鮮花。
無法行走了,復甦的記憶令優菈頭痛欲裂。少女純白嬌美的俏臉如同失去了所有血液般的慘白,想要對逐漸匯聚起來宛如峰巒般的屍山說出自己並沒有傷害他們,但所有言語卻都被淹沒在冰冷徹骨的寒風與腥惡難聞的血腥氣味之中。異形的怪物睜開無法計數的眼瞳,貪婪的注視著美人豐腴嬌艷的胴體,目光中滿是瘋狂的性慾乃至食慾;沙啞的如同老舊皮鼓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仿佛千萬根尖針般穿刺著少女顫抖不已的嬌軀——
「贖罪…!用你的身體…贖罪!」
下一刻,優菈單薄的倩影消失在無窮無盡的血海之內,只有天地間迴蕩著令人牙酸的咀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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