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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伊人(第二部) (13-16) 作者:輕狂似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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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7:00: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所謂伊人(第二部)】 (13-16)
作者:輕狂似少年
2022/01/15發表於:SIS001
第13章
萬萬沒想到走到校門口迎面跑過來一個女人撞在我的身上,她「啊」的一聲驚叫,手包被我撞在了地上,手包裡面的東西灑落一地。有口紅,有紙巾,還有些雜七雜八的,最最關鍵的是還有一隻粉紅包裝的杜蕾斯保險套躺在我面前,我 撿起這隻保險套,想要遞給女人,哪知道女人跟我一對視我就繃不住了,打扮的如此靚麗雍容,楊老師這是要去哪裡呢?
萬萬想不到居然碰到楊貴妃去約會,而且還帶著保險套,我心裡此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一股強烈的羞辱感慢慢瀰漫身周,楊老師這麼寂寞嗎?還沒離婚就迫不及待的搞外遇,還踏馬準備了一隻超薄保險套,生怕那個男人不夠爽是不? 我忍住了心頭的戾氣,還是把這隻保險套遞給了楊老師,楊老師尷尬無比的看著我,愣是沒接那個保險套。
「楊老師要去約會嗎?」我的話語平平無奇,但是楊貴妃顯然感受到了我的憤怒,她驚慌失措的看著我,此刻已經口不擇言了。
「我有點事。」她草草收拾一下就要離開,我看著她轉身朝校外走去,不由得懶散的提醒道,「楊老師你走反了。」
「奧奧,我不去學校了。」楊老師越走越快,黑絲包裹的修長小腿前後擺動,迅速在夜色中隱沒。
楊貴妃的這一出讓我之前的好心情全部煙消雲散,比起來董老師的誘惑授業,楊老師紅杏出牆讓我感受到了極強烈的幻滅感。
為什麼不是我?
我難以忍受這種思維的折磨,楊老師這下子是不是去私會情夫?難不成這次要無套了?不能忍啊!咬咬牙,我循著楊老師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原本脹痛的卵蛋,此刻的疼痛早已經忽略不計;而那隻保險套,就像針扎一般刺痛著我的心臟。
跟著沒走多遠就看到楊老師跟一個中年人在拉扯著,媽的又是上次那個別克司機,陰魂不散的,楊貴妃的禿頂老公沒找他麻煩嗎?
「你別來煩我了,我離婚也不找你。」
「那你找誰?」
「跟你沒關係。」
「你打扮的這麼漂亮不是找我還是找誰?」別克司機說著居然開始動手動腳了,還想拉著楊老師去車裡。我立馬沖了出來,一把推開他,「你幹什麼?」 「關你屁事。」中年人還一個不服,邊罵罵咧咧的邊擼起袖子要跟我比劃比劃,我拉開架勢打算打丫一頓,看他朝我直衝過來我一側身,他克制不住慣性被我在屁股上踢了一腳,直接撲倒在地上,疼得「啊呦」的直叫喚。
我還要上去補刀,一個人影從旁邊走了出來,我差點驚掉下巴,居然是老克勒!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小波,這是我的人,我會教訓,你已經打了他了。」老克勒風平浪靜的說道,而我卻想著因為林阿姨的事情我給他戴了綠帽子的,眼看著他戴著灰色的帽子此刻心中歉疚之心更甚,媽的我怎麼看他的灰色漁夫帽怎麼綠啊!
「行吧,李叔,那我帶我老師走了。」我指指楊老師,她此刻低著頭站在陰影里,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你是小波的老師?」老克勒顯然有些震驚,一腳把想要爬起來的中年人踢倒在地,問道。
楊貴妃點點頭,「語文老師。」
「媽的,我怎麼有這麼樣的垃圾下屬,回去收拾死他。」老克勒惡狠狠地說道。
我見好就收,拉著楊老師就告辭了,只是老克勒看我的眼神為什麼這麼奇怪呢?好像看到了獵物一般?丫不會是同性戀吧,想到這裡我拉著楊老師走的更快了。
「楊老師我送你回家?」我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有些吃味,看著楊老師脖子上還未消失的淤青,我突然有些明白楊老師連周末都去學校的原因,大概是學校里分配了教師宿舍可以湊合?
「呀,」許久不發一語的楊老師突然發出一聲吃痛的叫聲,原來是剛才跟中年司機拉扯的時候擦傷了小腿,我低下頭看著她破損的黑色絲襪處幾綹傷口,都 紅腫破皮了,看楊老師吃痛的樣子,走路回到一中是很難了。
「楊老師我背你吧。」我看著楊老師一直不敢正視我的側臉,說道。
「別推脫了,」我不由分說的把楊老師背在身上,雙手撈住她的兩條黑絲小腿,細緻的肉感與光滑讓我心頭一緊。楊老師「啊」的一聲驚呼之後慌忙用雙臂抱住我的脖頸,力度之大差點讓我窒息。
「楊老師,你放心,我背得動你,你摔不下去的。」我吃力的說出這些話才好不容易安慰了後背上的豐美女老師,只是女老師一番掙扎之下,她的動人軀體在我的後背一陣上下折騰,兩瓣肥美的蜜桃臀還與我的臀部死死的磨蹭了一會兒,即使是隔著包臀裙我仍然感覺到臀肉的彈力、柔軟與沉甸甸的肉感,就像是兩個籃球在我的屁股上滾動,無比淫糜的幻想在我的腦海中升騰,小電影中的經典性愛姿勢不就是這樣折騰的嗎?美人老師穿著包臀裙與黑絲,被自己的壞學生抱著抽插著美穴,翹臀時不時的跟學生的小腹、大腿撞擊而發出「啪啪」的聲音,在 教室裡面或者別的場景裡面,師生倆人邊走動邊操穴,呻吟聲在教室裡面久久迴蕩。
我咬咬牙,不能再想了,再想今天怕是要蛋疼死,原本被董老師撩撥過的下體此刻重新充血勃起,而身上的女老師還在掙扎,讓我一陣火起,沒多想就一巴掌拍在了後背上那兩瓣上下撲騰的球體上——「啪——」這一聲讓我身上的女老師立馬停止了掙扎,也許她已經被那一巴掌嚇著了,沒想到被自己的學生打了屁股;而我打完那一巴掌也反應過來,這下唐突了,但打了就打了,她這亂折騰要是摔下去不是更難受?
「我們就快到學校了,楊老師你消停一會吧。」我看到前方一中門衛處的燈光了,顯然這段美妙又費勁心力的旅程馬上就要結束了。
楊老師沒說話,只是趴在我背上的溫熱身體與偶爾呼出來打在我臉上的呼吸提醒我背上的女體是如何的尤物,我呼吸著她呼出來的帶著玫瑰花香氣的口氣一陣意亂情迷,恨不得這段路永遠走不完。
然而我們還在到了校門口,楊老師要下來,我卻說要把她馱到宿舍門口,我們一番討價還價,終於到了教學樓下她還是下來了。
眼看著此刻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撓撓頭就要走卻被楊老師叫住了,她咬著嘴唇好像在糾結著什麼話說不出口一樣。我轉身要走又被楊老師叫住了,我實在被眼前的女老師折騰的沒脾氣了,馱了她一段路此刻也不想廢話了,順著她的意思把她扶到了宿舍裡面。
楊老師看著我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終於問我,「小波,你是不是因為那個保險套才跟著老師的?」
我點點頭。
「老師說那個保險套不是為了那個拉扯我的男人準備的,你相信不?」這個問題讓我糾結,我不置可否。
「老師跟他沒有什麼瓜葛,不過是他在這經常看我,時間久了我就偶爾路過的時候跟他說幾句話,」楊老師看我沒有不耐煩地神色才繼續說道,「哪知道他居然想著約我出來,那時候我跟老公吵架,他幾次邀請我就沒多想,出去了一次,可是跟他聊天之後我就知道他什麼意思,我此後就躲著他。哪知道還是被我老公知道了,我老公嫉妒心特彆強,人到中年之後對我管束越來越多,恰好碰到我跟他說話,他又被一些流言傳到耳朵裡面就以為我跟那個人有什麼就搞了那麼一出。 我被他搞得非常狼狽,想要跟他離婚,他居然要我凈身出戶,一番爭吵之下他對我大打出手,我兒子也不幫我,還在旁邊冷嘲熱諷,我萬念俱灰之下就想出軌試試,恰好聽到你說你想那個我,」她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我 則尷尬的只想鑽地洞裡面去。「我就想要不然就是你吧,反正我也不虧,省得橫生枝節。你到我家裡,我多喝了幾杯,就想著喝醉了,誰知道那天怎麼都醉不了,只能裝醉,結果你小子跟我裝聖人。只是那之後咱們師生之間已經不純粹了,我
想發生不發生都不那麼重要了,我們再也不是以前那對師生相得的模樣了,你也不再是那個問題少年,我也不再是那個對你萬分失望的老師了。我老公讓我凈身出戶還冷暴力我,我沒辦法就在學校宿舍裡面住,哪知道正好看到你去學校裡面,就收拾了一下去學校里找你。「楊老師說道這裡就不說話了,只是滿臉通紅的看著我。」哪知道就看到你跟董鄢在那邊演小電影演的正忘我,你個色狼,我就想著去超市買了杜蕾斯,以防萬一。「楊老師越說話聲音越小,」知道你是個色狼,沒想到這麼色。「她嘀咕著。
我卻被她這一番話說的有些飄飄然,楊老師說以防萬一防止的是什麼萬一? 我此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愧是一個語文老師,深得曖昧話術的精髓,原來她買杜蕾斯是為了我準備的,她有跟我發生關係的準備!
而且她還買的是超薄的!想讓自己的學生更爽!
這個結論讓我頓時控制不住自己了,「楊老師,你又不知道我的尺寸啊?」 「所以只能買大號的杜蕾斯了,」楊老師不敢看我,嘀咕道。
「那你為什麼要買超薄的?」我顫抖著問道,問完這個問題之後我感覺自己已經要高潮了,這種曖昧太刺激了!
楊老師頓時啞口無言了,她也許沒想到我會問這麼私密的問題,甚至算得上淫蕩了!
「你看到杜蕾斯了,我又不好跟你解釋,所以就沒勇氣去找你了,就想先躲開你再回去宿舍,哪知道正好又碰到那個男人,我跟他說讓他別糾纏我就此結束,哪知道他看我打扮一番就以為是為了他,更加不放我了,正好被你看到衝進來把他打了。」楊老師居然避開話題了?
「老師你還沒回答我呢?」我繼續糾纏那個話題,「你個小孩怎麼也這麼色了?」楊老師不想跟我糾纏終於回答我了,「就像你看到春末的黃昏一場好雨。 你是選擇站在窗前隔著玻璃看雨,還是打著傘徘徊庭院裡,踩著雨水看看淅淅瀝瀝的世界,看濕了的芭蕉葉滴答,看一場流水落花。」服了,我還能怎麼說呢?楊老師這個語文老師的回答讓我勃起的肉棒都有些羞愧了,都有些萎靡的跡象了。
「反正你也買了杜蕾斯,我也蓄勢待發,我們趕緊試一試。」我眼見著楊老師越扯越遠,趕緊脫下褲子,把那根已經完全興奮的19CM大肉棒亮出來,青筋暴起的性器猙獰著碩大的粉紅色龜頭朝著面前的女老師跳動示威,嚇得她已經花容失色,顯然她沒想到我居然這麼大膽。
「你幹什麼,趕緊收起來。」楊老師顯然是急了,掩面偏頭一頓斥責。 「楊老師,都到這一步了,你看著辦吧。」我挺著大肉棒走到她面前,頂著她捂臉的手。
「不行,太倉促了,我接受不了。」楊老師有些生氣,又有些羞澀。
「那你給我試試那個杜蕾斯合不合適,」「反正你也是給我買的,」我用話頂住了她。
她終於把捂著眼睛的手放下來,看著我無比猙獰碩大近在眼前,噴吐著熱氣的龜頭,掏出了那個保險套,打開緩緩套在我的肉棒上,戴完保險套我明顯感覺有些擠壓感,忙問她是不是買小了,楊老師十分羞赧的說道,「應該給你買個超大號的,想不到還是買小了,這可怎麼辦呢?」
「楊老師,你買保險套是怕懷孕是嗎?」我循循善誘,她卻識破了我的詭計,不搭理我。
「你不廢話嗎?」她直接罵道。
「老師我第一次不想用套子啊。」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楊老師眼見著就要罵我,眼見著美女老師繃不住了,我趕緊問道,「你是老師啊,你教教我怎麼做的。」 「你欺負我。」楊老師委屈的用手推開我的肉棒,馬上把手縮了回去。 「今天不行,太倉促了!」她又來緩兵之計,而我並不上當。眼見著我一再逼迫,楊老師憋了一個晚上的委屈終於爆發了出來,「都欺負我,都欺負我,我 兒子欺負我,連你也欺負我。」她撲在床上哭了起來,晾著我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趕緊把我褲子穿好,拍著她的背部安慰她,哪知道她居然轉身撲到我的懷裡,哭了一會兒,可憐巴巴的問我,「老師這次真不是有意的,老師不知道怎麼處理咱們的關係,買杜蕾斯是以防萬一。」
我看著她美目淒迷,吐氣如蘭,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如此美艷的輕熟婦老師風韻讓人沉迷,她在我懷裡如同小鹿般的違和感反而讓我原本消泯的慾望再次上揚,她的紅唇微微嘟起來,泛著一圈亮色,閉著眼睛不敢看我,此刻我還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嗎?
「嗯——」楊老師鼻間一聲不甘的嘆息如此悠長,讓我的心都要顫抖起來了。 我再也忍不住把嘴巴印了上去,美人老師的紅唇是如此的美味,我貪婪無度的吸允她的唇蜜,甚至輕咬著她的唇肉,一陣陣香甜的喘息從她的嘴間散開噴薄在我的面部,她任由我品嘗著她的紅唇,只是死死的咬緊牙關不讓我的舌頭窺探她口腔裡面的秘密。我順著她的紅唇朝上吻,將美人老師還沒有乾涸的淚水舔舐乾淨,一陣咸澀的味道讓我一陣心悸,舔乾了美人老師的眼淚之後我的舌頭繼續朝上舔著美人老師的眼角,把她的委屈就像眼淚一般舔乾淨。舔著她光滑無比的額頭,又舔到她的耳垂,勾著圓潤的耳垂用舌頭細細把玩,聽著美人老師的氣息逐漸粗重,然後又把舌頭舔向了她的脖頸間,舔舐著她細嫩的皮膚,把她的白金的結婚項鍊舔到一邊又舔回來。
我照著看到的一些小電影裡面做的一陣舔舐,把美人老師舔的漸漸呻吟出聲,眼見得已經動情無比了,這一杯37年歲月釀製的醇正紅酒我品味著,也已經不覺自醉了。
我還要繼續攻擊她的紅唇的時候,楊老師終於睜開眼睛嘀咕著,「不能舌吻!」 我一番鑽木取火,沒有燒著什麼,自己倒是越發慾火上涌,眼見得不發泄出來恐怕今天要蛋疼而死。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楊老師,哪知道她不買帳,還把頭偏向一邊,嘀咕道,「誰讓你這麼色,活該。」
我欲哭無淚,一晚上都讓女老師爽了,我卻被逗弄的不上不下的。口舌之間,言語之內,滋味無限,一言一語都讓我刺激萬分,然而解決不了我迫切的慾望燃燒。
「你是屬狗的嗎?還是一隻舔狗。」楊老師開玩笑道。
做舔狗有什麼,能操到如此美女我樂意!
「楊老師,我真的好想弄。」我喘息著說道。
「你個小處男,瞎想個什麼。」楊老師笑道。
「楊老師是不是只要不插進去就行?」我動起了腦筋,「你不能看到我,我的那裡。」楊老師嘀咕道。
「那我們這樣。」我急中生智,拉起楊老師,讓她並起雙腿,我脫下褲子,扶著大肉棒穿插進了她兩條黑絲大腿之間,讓她夾住之後緩慢的抽插起來。 絲襪的爽滑,美腿的溫熱滑膩,加上龜楞溝被一次次撥弄引發的快感,還有美腿緊夾時候帶來的無盡的肉感,楊老師和我相對站立著,看著我的碩大肉棒穿梭在她的黑絲美腿之間,不由羞澀的轉臉看向別處,這股羞澀的風情也讓我一陣激動。
我抽送了一會兒仍然無法發泄掉這股蓄積在卵袋中的精液,只能得隴望蜀,趁著楊老師走神之間,挺直身體墊著腳把大肉棒插在了楊老師的灰色短裙裡面,好死不死的是碩大的龜頭居然碰到了一處濕熱無比的凹陷,一股酥麻的電流傳導到我的肉棒上,楊老師被我大膽的操作搞的尖叫一聲,「小波,你幹什麼?」 「老師,我不插進去就好了,」我此刻慾念發早已經沒有方才的紳士了,一遍遍的用著大龜頭朝著楊老師的內褲漫無目的的衝刺,或者是插到了她的黑絲大腿的內側,或者是插到了她被內褲包裹的陰阜上,引發一陣凹陷;或者再一次頂到了她的陰唇位置,巨大的力度幾乎把薄的如同蟬翼的內褲頂到了她的穴裡面,一陣酥麻無比的肉感接觸讓我心神俱醉。就這樣我漸漸找到了她的蜜穴位置,肉 棒也越來越有準頭了,一下下頂著她的穴肉,肉與肉的廝磨,毛和毛的纏綿,而
她也小聲地喘息著,想要呻吟的時候卻趕緊捂住嘴,生怕給我她興奮的信號,生
怕呻吟出來給我們的淫行助興。
眼見著這樣磨蹭有可能插入,她趕緊把我的肉棒拉了出來,俏臉紅如火災,拉著我的肉棒,她知道我這一番必須要發泄出來,口交她是不願意的。咬咬牙猶豫著終於想到了一個好點子,她拉著我的肉棒,塞進了她的蕾絲內褲裡面別著,從上向下緩緩地一把把塞進了她的內褲裡面,讓我這樣肉貼肉的摩擦起來。 就這樣忻長的肉棒在她的黑色森林裡緩緩穿行如同巨蟒般充滿了侵略性,我的龜頭上上下下的磨蹭著她濕潤的穴口,龜楞溝時不時的刮到了穴肉,時不時的有一陣濕熱感噴塗在我的龜頭上,磨蹭的久了之後偶爾穿行在兩瓣陰唇之間,就 有一種兩瓣肥厚的陰唇的包夾感,肉棒貼著逼肉的肉貼肉的觸感是如此的刺激,兩瓣逼肉肥美而柔嫩依依不捨的牽絆著我的龜頭。一陣拉扯之間,有師生二人淫水的交匯,濕熱而黏滑,淫蕩的讓我直喘粗氣。男女的性器摩擦之間她很快濕的不像樣子了,肉棒的摩擦越發順暢起來,我在錨定了軌道之後,就把肉棒乖乖地限定在她的兩瓣逼肉之間,隨著身體的上下起伏緩慢的上抬——下送,在龜頭狠狠地懟到了她內褲的最底部之後,在耗盡了她內褲的所有彈性之後,我會緩緩地讓肉棒原路返回,緩緩感受著粗重的肉棒磨蹭碾壓她的兩瓣肥美逼肉的濕滑觸感,方寸之間濕熱而致命,讓我爽的樂不思蜀。
眼看著我越做越過分,喘息不止,甚至開始用一隻手臂扶著鐵板床的楊老師終於忍不住翹起腳,重新伸手進裙底把我的肉棒釋放了出來,她看著我仍然猙獰的通紅肉蟒在燈光下散發著熱度不禁無語起來,「你真的是處男?」
「如假包換。」我發現自己慢慢變得像小安一樣無恥了,說謊都眼不眨心不跳。
她嘆口氣三兩下從裙子裡拉出來一條藍色的蕾絲小內褲,這條內褲已經被我們之前拚命摩擦沾染的濕透了大半,她害羞的偏著頭,拿著小內褲放到了我的肉棒上,緩慢的低頭給我打起了飛機,內褲的滑膩,絲織物的輕薄與觸感,之前淫水的黏滑,美人老師有節奏的握著內褲在我的肉棒上來回的擼動,我此刻再次爽到了一個新的頂點。楊老師還刻意的用內褲襠部在我的龜頭位置拚命地磨蹭著,每每刮過楞溝都突然握緊一下,一陣快感讓我差點窒息,一股精液也被她積壓了出來,順著馬眼射到了對面的牆上。
眼見著肉棒不再像之前一樣只是前列腺液,總算射出來一股,楊老師鬆了一口氣,正準備一鼓作氣讓我射精的時候門外一個男人的喊聲頓時讓我們師生倆人魂飛魄散。
「楊瑰,你不回家在這裡幹什麼?」聽聲音是一個中年男人。
楊老師臉色慘白的低聲說道,「我老公。」
沉淪在淫慾中的我頓時被嚇醒了,我們這是被現場捉姦了?
萬萬沒想到,楊老師的老公居然會在這個關鍵時候找到了她的宿舍。此刻我不需要楊老師拚命地給我眼神示意,我連口大氣都不敢喘息,畢竟此刻我與美女老師的姿勢實在是太淫糜了——此刻我站在床前任由楊老師拿著自己的藍色蕾絲內褲給我慢條斯理的打飛機,也許是不熟練的原因,她已經攥著這條薄透的布料在我的肉棒上來回穿梭了幾分鐘之久,而我只是稍稍射了一股精液之後就再沒有射精的意思,楊老師本來想要加快速度給我擼出來的,哪知道地中海出現在門口敲門,我慌忙坐在床上躲過了他從窗口窺視的視線。然而楊老師卻不慌不忙,鎮 定自若的反問著窗外的地中海,「你來幹什麼?來捉姦嗎?」
她這一句反問把我嚇得不行,就想著把肉棒從她的手中抽出來,哪知道她絲毫不鬆手。
窗外的男人顯然被楊老師這句話震住了,「老婆,我就是來看看你,什麼捉姦,你想多了哈哈。」地中海虛偽的笑著,一邊用手擰了擰門把手,好像還想著進來看個究竟。
「你天天捉我的奸,我在宿舍睡覺你也來,你是不是非要我跟別人通姦你才愉快?非得讓別人操你的老婆?」楊老師一邊聲色俱厲,手底下卻開始重新給我擼動起來,這一套操作都讓我懷疑人生了,她們都是這麼擅長表演的嗎? 「老婆你瞎說什麼,我有個這麼漂亮的老婆不得天天看著,不然你還以為我不在乎你呢?」地中海打著哈哈,好像之前家暴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你以為我跟那個舔狗有姦情是不是?」楊老師開始聲色俱厲起來。
「那個司機就是給別人開車的,我早就知道了。」地中海解釋起來。
「那你大晚上的跑我宿舍來幹什麼?家裡你不讓我呆,宿舍也不讓我在住了是不是?」楊老師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地中海在窗外張口結舌,一時無言以對。
「你不放心我,你去買盒保險套,就在這裡用了,你敢嗎?」楊老師的這句話讓地中海的囂張氣焰頓時化為泡影,她一邊跟窗外的地中海聊天,一邊刻意的用蕾絲內褲的襠部布料對著我的馬眼一頓揉搓磨蹭,眼神時不時的飄來一股股嫵媚,讓我刺激的無與倫比。
地中海顯然被老婆的這句話拿捏住了,他不敢進楊老師的宿舍,畢竟他肯定招架不了楊老師的所求,加上保險套降低敏感性也不行,這也是他一直疑心病重動不動小題大做的原因,只是他男人的顏面肯定要顧著,一直沒說出來,這下子被老婆直接說出來,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看地中海在窗外支支吾吾的,原本的氣焰囂張已經徹底消失了,楊老師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你就知道欺負我,」她翹鼻子微微皺起,秋水般的雙瞳蓄積著兩洞庭湖的淚水慢慢脹滿眼眶,面部表情帶著委屈帶著悲哀,慘白之後又變為興奮的潮紅,一片煙雨迷濛的看著我,看得我吶吶無言之際她居然歪著頭把一直在叱罵門外老公的紅唇嘟了上來,在我目瞪口呆表情之下她主動把自己的粉嫩紅唇印在了我的嘴上,一片軟滑與香嫩的口感,帶著她雙眼傾倒的淚水如同珍珠般滴落在我的嘴邊,咸澀卻帶著甜蜜,順著兩人兩唇親吻的地方流進了我的嘴裡面,讓我的心都開始發酸,而嘴上的觸覺卻是無比的甘美——這種複雜的滋味讓我這個沒經過什麼感情的少年心下一陣酸澀脹滿,如同品嘗了一顆加了蜂蜜的青澀的葡萄一般那百轉千回的滋味,只有一顆茫茫無主的心在思緒的亂飛與荷爾蒙的分列式中迴旋,這就是動情的滋味嗎?
而這股酸意也傳導到了身下那根頑固的肉棒上,它居然也有了要射精的意思了。
「你去買啊!」唇分之際溫存的氣息讓人留戀,美人老師唇肉離開之前片刻的粘附讓人抓狂,如同撒嬌般的鼻音「恩——啊」的短暫的從降調到升調的轉折,讓人魂飛魄散的嬌媚,再一次刺激著我的心臟。
楊老師對著窗外的地中海喊了一聲,還不忘記加上一句,「要超薄的那種。」 說到這裡還羞澀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裡一陣顫抖,這個美女老師太勾人了,她知道如何勾起男人的慾望,也知道如何讓男人奮不顧身,我們之間此刻不需要說話,兩顆心已經被「超薄」這個情慾的密碼完全勾連了起來,眼前這個女老師淚濕闌干卻儀態慵懶,當真讓我色授魂與。
「還是算了吧,超薄的太刺激了。」地中海小聲嘟囔著,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楊老師被地中海這句話逗笑了,「趕緊的。」地中海趕緊屁滾尿流的跑了,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
「我讓我老公買超薄的保險套給你用,」楊老師看著我的臉羞澀的說道,「買一盒,夠你用的嗎?」她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了,因為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到了此刻她坐在我面前已經中門大開,任由我看了片刻的天堂之門。看著我流到了嘴上的鼻血,她猛然間明白了一切,方才她一直在窗外老公與我之間雙線操作,一邊給我打飛機一邊打發老公,還一直在用盡各種手段勾引我,香艷而甜蜜,卻忽略了她之前已經中空的裙子坐在我面前,終於無意之間被我看到了那兩瓣無比肥美的所在。
此刻近在眼前的赤裸的天堂之門微微打開,此刻堅持不懈的蕾絲內褲打飛機的操作,此刻面目相對萬種風情,紅唇開合唇齒之間的誘惑,此刻話語之間紅杏出牆的心理刺激,此刻情慾的摩爾斯電碼的頻繁傳遞之後,我終於達到了我的極限!
「轉過頭去。」
楊老師此刻已經被我這一看破防了,她一整裙擺趕緊羞憤的站起身來,卻看到我的肉棒高高昂揚向著天空斜著噴射了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因為她這一下推搡的緣故,精液噴射的整個宿舍到處都是,一片難以清洗的白濁淫糜,美女老師頓時萬分絕望,「趕緊滾蛋。」
一片藍色的蕾絲內褲被楊老師從手中無比精準的扔到了我仍然昂揚的肉棒上,恰到好處。
我最終沒有用到楊老師口口聲聲說的那盒保險套,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我的眼前始終飄蕩著那兩片微微打開的陰唇,像在對我發出最致命的邀請——Knocking
on heaven's door!
這首鮑勃迪倫的歌我懂,董鄢老師在課上放過。
敲響天堂之門!
第14章
再次見到老克勒居然是在學校門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留在許州做什麼買賣?他拉著在校門口吃晚飯的我就是一陣寒暄。
「小波,你這小子,走了也不知道打個電話給你乾媽,你乾媽最近都瘦了不少,她一個人住,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老克勒這是興師問罪,他不是林阿姨的老公嗎?
「我跟你林阿姨之前因為瀟洒的事情感情破裂了,見面就要吵架,你孬好回個電話啊。」老克勒終於說句實話了,他這個老人精也有坦誠的時候?只不過他不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敢打電話給乾媽,他要是知道恐怕會氣的心臟病發作吧? 「你這小子就是成長的過程中缺失了母愛,所以你期盼它,又害怕它,若即若離的。可惜啊,終究是一個孤獨的人。」老克勒一副算命先生討論宿命的樣子,說的我頭皮發麻,又沒法反駁,誰讓他說的這麼對呢?
「於總沒來找你?她可是把你當兒子看待的。」老克勒朝我擠擠眼,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看我不理他了,老克勒也不繼續追問了。
「您大老遠跑許州來做什麼?」我終於忍不住問道,老克勒出現的太詭異了,神出鬼沒的,快跟我兩個愛裝神弄鬼的舅舅有一拼了。
「還不是楚楚那個丫頭,」老克勒不經意的瞥了我一眼,繼續吐槽道,「她居然把亘古的工作辭了,跑許州來也不知道找誰。」他一副女大不由爹的頭疼模樣,我剛想說之前見過樂楚楚,他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楚楚不會是來找你小子的吧?」
「你是不是看上我女兒了?」他這是不問青紅皂白啊!
我在心底暗暗說道,哪裡是我看上你女兒,是你女兒老是看我不順眼才對吧? 「沒有沒有,我們是清白的。」老克勒眼神不善,我趕緊解釋,哪知道這句話頓時讓老克勒不淡定了,「楚楚跟你在談戀愛?」
這個問題問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哪一次我不是被她調戲?
「大叔,我跟楚楚姐年齡差這麼多,而且我還是一個高中生哎。」我再也忍不住委屈說道。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老克勒語氣變得溫柔了些許不像之前那麼嚴厲了,那股一直圍繞著我的殺氣也迅速消散,乖乖隆德東,感覺周遭的空氣都要凍住了,而我都不敢呼吸啊!
「那個司機不會再糾纏你老師了。」老克勒留下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黃昏的一中門口此刻分外喧鬧,一批批學生勾肩搭背的從校門口魚貫而出,如同菜市場一般。校門口的兩排小吃攤已經被年輕的學生們包圍了,小吃攤上的熱蒸汽把視野都蒸騰的一片朦朧。
端著一碗臭豆腐大吃特吃的老克勒看著站在一邊戴著墨鏡的司機仍然一副悶騷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拉著司機進了別克車,坐在后座惡狠狠的問道,「你在這邊貓了幾個月就顧著撩那個女老師了?」
「老闆我也沒別的事不是。」
「現在挨打了舒服了?還犯賤不?」老克勒問道,直到墨鏡司機搖頭認慫,才讓兩個屬下鬆開鉗住他肩膀的手。
「你再敢壞老子的事情,老子讓你消失你信不信?」老克勒此刻動了真怒,完全沒有以前懶散自得的模樣,面目都猙獰起來。
中年司機知道這個喪子老人的故事,此刻他完全不敢再觸他的逆鱗。
緩了口氣,老克勒繼續問道,「我讓你時不時的去老姐姐家看看,你看了嗎?」 「看了,她都被兩個兒子接走了,那老房子鬧鬼不能住了。」
「鬧鬼?糊弄誰呢你?」老克勒顯然不吃這套。
「村裡頭都傳遍了,據說老頭子死了之後房子就老有些怪事,還有村民看到兩個大頭鬼,所以,」司機還沒說完就被老克勒打斷了。
「這麼說是因為鬧鬼的傳聞她兩個兒子才把她轉移到了別的地方住了,然後老姐姐就大病不起了?」老克勒眯著一雙老眼,時不時的有精光從眼睛中外溢出來。
「傳的可邪乎了,還有村民親眼看到鬼的樣子,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司機繼續說道。
「你踏馬還忽悠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呆在許州就是為了吊那個女老師,吃老子的空餉,要不是你長得像我兒子,我早把你開了。」老克勒一臉惱怒的說道。 「您怎麼就可著我占便宜,我都30多了。」司機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 「我要親自去看看,上次老姐姐的兩個兒子要跟我談生意,我一看這兩人就不靠譜,這些事不會是他們倆搞出來的吧?」老克勒用手指搓著鼻子,自言自語道。
「這鬼怪之事您不信?」
「啪——」老克勒恨恨的打了司機後腦勺一個巴掌,「你在教我做事?」他語氣不善的問了一句,司機馬上蔫吧了。
「老子活了大半輩子,就是沒見過鬼長什麼樣,要去見識見識!」他意味深長的說道。
「老闆,我們倆問過了,說是之前鬧鬼還把陳家倆兄弟綁在樹上綁了一夜,還扒掉了外衣,那哥倆凍得跟孫子一樣,老慘了。」
「老闆我們打聽了一遍,各種奇怪的說法都有,還有人說這條河上鬧陰兵呢。」 兩個下屬一陣嘰里呱啦。
「主要就是老姐姐的宅子周圍鬧鬼的?我看宅子後面的巨墳甚為古怪,不知道有什麼鬼在裡面。」老克勒繞著巨墳轉了一圈,停在了青石墓門口自言自語道。 「有了。」老克勒一拍自己的大腦殼,看著在一旁蔫了吧唧的司機有了計較。 「老闆不能啊老闆,我為你鞍前馬後,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老闆你不能啊。」司機的慘叫聲越來越低,他被老克勒的兩個屬下拖著爛泥般的身體朝著廢宅走去,如同一具不停嚎叫的喪屍一般。
「你給我捨身飼鬼,我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在這作妖。這一次成功了我就放過你,不然老子整死你。」老克勒冷冷的說道。
「你是要被鬼嚇死,還是把鬼找出來,你看著辦。」他陰測測的說道,被塞到臥室床底的司機墨鏡耷拉到一邊,只是不停地抽搐著。
老克勒三人在村外等了幾天才收到了司機發來的簡訊,老克勒看著簡訊不由得冷笑連連,「原來是這哥倆自導自演的,那好辦了。等下次他倆再裝鬼,你們就把他倆抓起來,我要他們把關於於伊人的一切全部招供出來,全部!」 幾天之後,再次耐不住寂寞的倆兄弟扮鬼出遊,被兩個守在一邊的兩個保鏢抓個正著。
深夜的廢宅一片死寂,時不時的有一倆只從廢宅上空飛過的野鳥發出驚叫,打破了這裡的靜寂。
老克勒點著了煤油燈,吸著那股氣味露出一臉陶醉,搖頭克制住自己回憶往事的衝動。招呼屬下給被綁在椅子上的哥倆動刑,精心準備的十大酷刑剛開始,陳家哥倆就扛不住了,「李老闆,你想要我們說什麼就問吧,別再虐待我們了。」 「我不想活活憋死啊。」哥倆迅速投降,再也沒有扮鬼時候的囂張了。 「不說到我滿意,我就把你們倆扔在那巨墳里。」老克勒無比殘忍的說道,他相信兄弟倆懂得他的意思。
「俺們不想活埋啊,你問吧,都告訴你。」
「真以為老子想跟你們做生意?真以為我在乎幾幅畫?還跟我套路,還把我當大魚宰,老子宰人的時候你們還算計著爹娘的養老錢呢。」老克勒無比犀利的嘲諷著。
「把關於陳靈的事全部說了,當年她為什麼離開,為什麼從不敢回來,為什麼連兒子都不敢認,為什麼連父親死了都不回來奔喪。一點點說,說清楚,說明白。」老克勒咬著牙說道。
哥倆一五一十的開始招供,連十年前那樁醜事也說了出來,卻對自己在那樁醜事中的角色諱莫如深。
「媽的,再跟老子敷衍,老子天天把你們綁在樹上睡覺你們信不信?讓全村人都看你們的內褲顏色!」老克勒發狠了,倆兄弟終於再也不敢藏著掖著,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陳靈差點被衛東陽強姦的事情,說出來衛東陽幾次想抓陳靈,還連累了馮小波,還說到陳靈原本是個很孝順的人,可是當年那次酒席就是在這裡舉辦的,陳靈喝下了被兩兄弟下藥了的酒,跳河逃生卻生死未卜。後來才聽說在魔都風生水起,老爺子死的時候陳靈因為衛東陽的原因沒來,但是現在老娘活不了多久了,她肯定會回來,排除萬難的回來。因為陳靈實不可能連母親最後一面都不看。衛東陽雖然被調離了縣公安局長的位置,但是樹大根深的,依然是許州的一個地頭蛇。聽衛東陽的意思就準備在陳靈回來奔喪的時候一舉發動,抓住陳靈,報當年太監之仇。
眼看著倆兄弟被折騰的沒個人樣了,老克勒也拷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了,他把倆兄弟放了就帶著屬下離開了,唯獨忘了跟在他汽車後面吃尾氣的司機哥。 老克勒買下了無名河邊的漁民小屋,讓人拾掇乾淨之後就搬了進來,他十分適應眼前的環境與身份,他感覺十分自在。
他掃視著這間狹窄而寒酸的小屋突然有些悲涼的坐在地上,他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和前妻也住在這樣的屋子裡面,一貧如洗,日子單純而幸福,一家三口相依為命,那時候楚楚還是一個很聽話的小丫頭。後來他去了魔都,迎娶了別的女人,生了李瀟洒,前妻他再也沒回家看過。前妻病死之後他回來一次,他在那間小屋裡面呆了三天,拚命回憶著前妻的所有,他看著空蕩蕩的小屋,試探著喊著前妻的名字,卻再也沒有人回應了。他越來越絕望,越來越空虛,他在小屋裡面翻箱倒櫃,甚至趴在地板上朝著地下呼喊前妻的名字,然而仍然無人回應。 終於精疲力盡的他跪在地上哭了起來,一個40多歲的人第一次發現前妻已經把屬於他的一切美好東西都帶走了,留下的只有一個間空虛的小木屋和空虛的自己,站在人生的單行道上,義無反顧的如同行走在末路之上。
在那一刻比前妻死去更令他絕望的是,他真正悲哀的不是前妻的死,而是他失去了很多東西,他原來是一個這麼自私的人。
之後兒子慢慢長大,因為前妻的緣故女兒跟自己越來越像一對仇人,故意跟著自己對著干。這些他都可以忍受,畢竟他能從一個鄉下的窮小子變成一個身家過億的男人,還有什麼不可以忍受的?瀟洒死去的時候他才發現命運再一次跟他開了一個玩笑,他經營半生卻最終落得個一無所獲。女兒卻對於伊人的兒子有了興趣,而他無力阻止,命運一次次戲弄著他。
終於到了這一天,他孤零零的站在這間木屋裡面,仿佛之前二十幾年的鑽營都是一場夢,仿佛他重新年輕了過來,上天給了他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他可以推開門走出去,過他的富貴人生;也可以留下來,貧苦卻安樂。老克勒愣愣的陷落在自己的幻覺裡面,他伸手猛地一抓,近在眼前的前妻的手消失不見,只有一間空蕩蕩的木屋包容著自己片刻的癲狂與忘我。
一切都像夢一般,他不知道怎麼就走到了這間木屋裡面,就像一個殘忍的循環一般。
命運的終場就這麼戲劇性的上演了,一切都像劇本中安排好的一樣。
「看來這齣戲會越來越精彩了。」老克勒在木屋裡面里自言自語,他自身的命運已經接近尾聲,卻開始饒有興致的做起了別人命運的看客,如同占星般預測著生死。
「於伊人,要不是有瀟洒這事,我真的佩服你,想不到你的過去這麼慘澹。 想不到小波這孩子命運這麼悲慘,但是我要是什麼都不做,我怎麼對得起瀟洒。
我就呆在這南山村,我就要看著你抵達你命運的終點,我會冷眼旁觀,我會很開心的看到你跟衛東陽拼個你死我活,當然,你要是報警,我肯定會插手阻止的。
這場遊戲誰都不能作弊,當年我的兒子慘死,你覺得是活該;如今你要認兒子,如今你要盡孝道,不也要為你當年的一時情急把衛東陽變成太監付出代價嗎? 就讓這冥冥之中的不可莫測的命運來裁決生死吧,你若是僥倖活下去了,衛東陽失敗了,我也祝福你;你要是被衛東陽抓住了,兒子也被衛東陽抓了或者殺了,那我也無可奈何。就只有這一次,我只會復仇在這一次,把一切都交給命運來裁決吧。瀟洒,我的兒子,你的遊魂在蒼蒼之高天上,看著你孤獨的父親為你所做的一切,無關乎正義與否,無關於對與錯,只是一個父親最後的咆哮,讓這后土見證他最後一次的執著與深情。「老克勒說到這裡已經淚流滿面了,他許久不說話,終於發出一聲無比瘋狂的叫聲,」遊戲開始了哈哈哈哈。」
他的叫聲越來越響亮,迴蕩在無名河的上空,迴蕩在寂靜的林子裡,驚起了滿天的飛鳥如同下雪般飛過天空,朝著不可知的明天飛去。
第15章
神龍見首不見尾一段時間的陳佳人終於出現在了校長辦公室里,正式開始了她的私立高中的校長生涯。
顯然一中的破產風波加速了一中人員的流失,從去年開始就有老師陸續離開,到現在改組之前,基本上想走的都走了。如今一中私有化改組,雖然臨時返聘了一批女老師,但是教師隊伍仍然捉襟見肘,所以教學秩序亂鬨哄的,往往有一個老師轉場幾個班教課,忙的這些老師叫苦連天,然而她們卻沒一個要走的,無他,雙倍工資加獎金而已。
校長辦公室的門口,一個個老師挨個走進去與陳佳人深談,他們出來之後神色各異,有滿臉通紅的,有無動於衷的,也有憤憤不平的,然而她們都沒有辭職的打算,因為目前給的待遇太過於優厚了,這麼高的薪資與待遇對於這些老師而言已經是極為難得了。
我被陳佳人叫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忙了許多天之後閒下來迫不及待的過一把校長的乾癮,如今正坐在校長辦公室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等著我拜見呢!
她緩緩收拾好辦公桌上的文檔,「小波啊,咱們母子倆多年不見,可能有很多誤會,得找個時間好好交流一下呵呵。」她看著我一臉傻傻的樣子不由一笑,「你就是個小孩子,就是這麼簡單。」
她就這樣一笑而過,仿佛之前惱羞成怒變身輕功高手,上躥下跳的女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反而搞得我有些尷尬,她也太拿得起放得下了吧?我好好準備的悲壯情緒,準備再次被她刁難的心理準備都被她風輕雲淡的舉動完全秒殺了,只有驚掉的下巴碎了一地。
伸了個懶腰,陳佳人換了一個端正的坐姿之後轉了話題。
「聽說你又出去鬼混了?我這幾天一直忙著處理一些事情,現在閒下來,咱們好好說說你的事情。」陳佳人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有什麼事情?」
「你最近不要出去,放學了老李接你回住處,我給你安排了一個新住處。保險起見嘛你就謹慎一點,出事了你就知道厲害了,我都是為你好。」
她這一番話說的我摸不著頭腦,我惹誰了,憑啥不能出去?就因為衛東陽死了兩條狗?
「上一輩人的恩怨你摻和什麼?現在衛東陽說不得要針對你了。」陳佳人說了這麼多好像她很無辜一樣?
「太多事跟你也說不清楚,總之你聽我的別出去,我會讓老李看住你的。」 「衛東陽不就是死了兩條狗嗎?他再去買兩條就好了啊。」我不忿道。 「你懂個屁啊,別瞎猜了,你猜不到的。你要是真不怕死大可以去外面試試,可能一輛渣土車就會莫名其妙的出現,然後沖向你,那是你人生的最後一秒鐘。」 陳佳人冷冷的說道。
「我不是在開玩笑!你踏馬要是出事了,我可不能把你從閻王那裡撈回來。」 陳佳人突然拍著桌子叫道。
我被她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她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我永無寧日了?
「那我就永遠躲著,躲到什麼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要是衛東陽一直安穩的呆在許州,那我豈不是生不如死?
「躲不了幾天了,放心吧。」陳佳人意有所指,我卻如在雲里霧裡。
「沒什麼事你先出去吧。」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180度,「聽說你周末沒寫家庭作業?」看著我一臉鬱悶的樣子,她臉色一變,一拍桌子,「去給我打掃年級組辦公室去,也讓你以前的老師跟你這個小霸王交流交流,記住,要打掃得乾乾淨淨,不要偷奸耍滑。你要是連個辦公室都打掃不了,那就給我去廁所做清潔工去。」看著我一臉不忿,她不耐煩地揮揮手,「趕緊去幹活,不動腦子就動手,辦公室里都是以前的熟人,你個學生混子也不怕丟臉什麼的。」我被她訓得灰土土臉的,覺得她變臉跟翻書一樣,還是一秒鐘翻幾十頁的那種。想不到她這麼喜歡玩胡蘿蔔加大棒的政策,在魔都是這樣,回到許州依然如故。
拿著簸箕笤帚,我慢條斯理的挪著步子,朝著大辦公室裡面磨蹭,後面響起陳佳人一句炸雷般的怒吼,「麻溜的,今天打掃不完不能放學。」我嚇得一機靈趕緊跑步前進,旁邊路過的幾個女教師看著我一臉喪氣的樣子都站在走廊上看我笑話,邊看還邊交頭接耳,不過看她們今天怎麼穿的這麼正式?一個個跟辦公室女郎一般穿著OL裝,絲襪短裙高跟鞋,短髮利落長發端莊,完全不像老師了好不好?難道這就是換了個有錢的老闆的福利,讓我們這些學生大飽眼福,提高教學效率?
再次來到昔日的高二年級組辦公室,可惜的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曾經的學校小魔王淪為臨時清潔工,曾經滿臉威嚴或者不男不女蘭花指或者大腹便便如種豬的男老師們不見了蹤影,整個辦公室居然沒有一個男老師?這是什麼情況,我居然成了這座花園裡面唯一的綠葉?
「馮小波?來辦公室幹啥?」花姐口快,先問我。
「報告數學老師,我來打掃衛生。」我低著頭,拿著笤帚,開始慢無目的的亂掃起來。楊貴妃看這樣子不幹了,「你這是打掃衛生嗎?一點條理都沒有,從 里到外,有了整體規劃才行,怪不得你學習學不好嘞。」說完還故意白了一眼,雙臂抱著自己高聳的胸脯看著窗外,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看樣子上次在宿舍裡面給她的教訓還不夠?或者是故意端著,防止我過度輕佻?猛然間想起來上次我離開她宿舍時候她羞憤與慌張無措的樣子,突然間想明白她這麼端著的原因,那
扇欲開還閉的天堂之門啊,引領我逐漸與楊老師之間的關係萬劫不復的圖騰。 她這是羞憤至極做出的反應?
一時間整的我再次激動起來了,上次「超薄」事件給我的刺激現在回想起來還讓我餘波蕩漾遐想萬端,要不是地中海突然出現查崗,恐怕我早就把她拿下了吧?
這幾天她一直跟我刻意保持距離,就連我上語文課睡覺開小差都不管,一副要讓我止息干戈的意思,怎麼今天豐乳肥臀妖里妖氣,不再罷戰不出卻仍要我言兵?
眼見她這麼囂張過分,逮著我白話,搞得我怪尷尬的,莫非因為我一直沒有把她拿下來,質疑我?還給我冷靜期讓我閉門思過?真的給她點顏色瞧瞧,不然豈不是被她騎在胯下,就算以後推倒也是被動,那我豈不是成了小受?
身後花姐的響亮聲音迅速把我從意淫中拉了出來,「馮小波來這裡,先給我下面打掃一下。」花姐說話果然口無遮攔,這句雙關話果然讓辦公室裡面的女老師們興奮起來了,她們紛紛開起來玩笑,完全當埋頭掃地的我不存在一樣。 「花花,你這是寂寞了嘛?」
「花花說話什麼時候這麼莫測高深了,這個下面是什麼意思?」
「下面就是下面嘍。」
「下面給你吃的意思?」
頓時辦公室里樂瘋了,花姐羞的臉色通紅,不過她的嘴依然尖利,「你們這幾個騷蹄子,提前給你們發了半年的安家費就這麼張狂了?這才過上幾天好日子,就飽暖思那啥了?」
「寂寞啊寂寞,不在寂寞中綻放,就在寂寞中凋謝。」楊貴妃故意拿著腔調嘲諷。
「楊瑰你欠收拾吧?」花姐嘴上落了下風,開始摩拳擦掌起來,「楊貴妃你也敢打,活膩歪了啊?」一個女老師半開玩笑的說道。
『呸呸呸,誰是楊貴妃,人家是皇后。』楊瑰撇了一眼正蹲在走道地上掃著桌腳灰塵的我,開玩笑道。
「你們說,小波波在外面被社會再教育了幾個月,怎麼還這麼不長進呢?沒看到這麼多垃圾沒掃嘛,瞎忙活什麼,怪不得你成績不好,要抓住重點啊小波波。」
楊貴妃衝著我喊道。
重點是什麼?我看著她指指自己桌子下面,示意我鑽進去,辦公桌這麼小的地方我這樣的身板怎麼鑽?她努努嘴,與一身黑色套裝反差明顯的銀白色的魚嘴高跟鞋一登地,萬向椅挪到了一邊,大有請君入甕之態勢。
之前在魔都打掃桌底腰酸背痛的經歷我是實在不想再經歷一遍了,我心一橫,愛咋咋的,楊貴妃也不行,就算之前旖旎纏綿也不行,大庭廣眾的,不伺候丫的,累了身體餓了屌,就決定繞道而行,讓她看著我卑躬屈膝,做不到!
看我裝聾作啞的樣子,楊老師咳嗽一聲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眼前的大部頭上,渾然忘我。
上課鈴打響之後,辦公室里居然走的一乾二淨,只剩下我們倆人大眼瞪小眼,我繼續給旁邊一位老師空下來的座位打掃衛生,反正就不想去她座位下面受罪,完全把她老人家當空氣。
你問我為什麼?每次都整的我肉棒狂硬,心潮澎湃,慾望一發不可收拾,氣氛也曖昧至極,結果擦邊球狂打,就是連套子都用不上,現在我都開始佛系起來,儘量遠離這個妖孽級的女人了。眼看著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四下無人依然如此楊老師顯然繃不住了,她「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豐乳肥臀的誇張身材在剪裁得體的黑色制服套裙的包裹下曲線畢露,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的原因高聳的乳房劇烈的抖動一下形成無比誇張的波浪,超過170的凈身高在5厘米的銀色魚嘴高跟鞋的加持下氣勢逼人。她冷冷的看著我,我索性一把扔掉手裡的掃帚,站在旁邊懶洋洋的看著她。
她眯著眼睛踩著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我,那兩條玉柱一般渾圓的大腿走動之間可以看到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禁地所在,一片黑色的鼓脹,充滿了赤裸裸的肉慾,我甚至聞得到空氣中慢慢彌散的淫液的味道,別問我怎麼知道,你 在健身房呆過你也知道了。近在眼前的誘惑就如同猩猩被一堆香蕉騎臉一樣,我
立馬不淡定了,她卻依然好像沒有察覺一般跟我冰冷對視,終於她的眼光微微下移,很明顯的呼吸一頓,原本冰冷的鵝蛋圓臉立時爬上了一層血紅,趕緊整理了一下上移的裙擺遮掩住了外泄露的春光。
楊老師居然沒穿內褲?她這麼喜歡玩刺激了,一下子搞得我有些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了,怎麼突然這麼奔放了?莫非是被上次刺激到了,徹底放飛自我?
楊老師顯然有些羞澀,又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在神色迅速變化幾次之後恢復了平靜。依然一副高冷的樣子,好像不服輸一般,低下頭呵氣如蘭的低聲在我耳邊低語,「你都硬了,還不是個色狼而已?還跟我裝?」說完特意將齊肩長發捋到一邊,揶揄的盯著我的襠部看,把自己從之前走光的尷尬中解脫出來。 她雖然已經是個快要40歲的中年女人,但是那一刻捋開微卷的長髮,紅顏如血的顏色,仿佛初識的如水的眼波倒影著我口不對心的虛偽,目擊著我男性象徵的雄偉與對眼前完美肉體的深度渴求,這具胴體的主人則一副吃定我的架勢,玉 頸向天美臉微揚,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讓我沉迷了好幾秒鐘。
我回過神來,人已經不見了,轉頭一看,人家已經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完全不顧及我的存在了。
這就完了?把我逗得慾火焚身,欲罷不能的,然後拍拍手就走了?
竟然如此不講道理,真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
忍不了,實在忍不了!
要不然就挺槍而上,要不然轉身就走!
我感覺自己被這個要人命的妖精徹底的刺激到了,今天無論如何不能放過她,今天無論如何不能淺嘗輒止!不是有句戲言嘛,三年血賺,死刑不虧,說的就是此刻已經精蟲上腦的我了!
看著我一步步逼近,楊貴妃依然淡淡的笑著看著我,好像吃定了我不敢拿她怎麼樣一樣,居然用這種方式報復我的愛答不理,我站在她旁邊,她依然面不改色的與我對視,對我此刻無計可施十分開心,連笑容都開始不正經起來。 她要逼我就範,這美人計使得讓我不得不服!
沒啥,我見到美女骨頭就軟,就範就好了。
「老師,你是不是忘記穿一件衣服了,我幫你穿上吧,」我話說的很隱晦可是楊老師卻迅速面紅耳赤了,她馬上反應過來把雙手放到了裙尾,刻意的遮掩反而更有一種誘惑的味道,一時間我們之間的氣氛都曖昧的要起火燃燒了,空氣中的熱意傳導在她的臉上迅速彤雲一片,我的下體開始熱血噴張,一切都漸漸失控起來。
「還不是你個小王八蛋搞的,我都濕了,」楊老師嘀咕著聲音越來越小,一臉委屈無奈的模樣,看來她是因為濕潤了才不得不脫了內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我估計是!
她看著我有些得意地樣子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打掃完趕緊滾。」她這句氣話反而提醒我了,我不就是來幫助她打掃衛生的嗎?
「老師讓開一下,我要打掃衛生。」我先硬邦邦的說了一句極為無恥的話打破了僵局,然後不管她的意見,拉開她的座椅,準確的說是拉開一座坐著一個極品肉彈的100多斤的座椅,在她的瞠目結舌之下鑽進了辦公桌下,我是正面蹲著在辦公桌下面的,一板一眼的給她那滿是零食垃圾的座位打掃著,沒打掃多久,她 居然重新坐了回來把我封鎖在狹窄的桌洞下面,促狹的看著我,「好好打掃,什
麼時候打掃乾淨了我再放你出去。」
其實蹲在地上打掃個衛生算個啥,我可是百分百處男(這份無恥我還是跟安徒生同志學習的),腰力也沒有多大損耗,打掃個半小時什麼的是個事嗎? 關鍵是本來就侷促的桌下空間裡還有兩條圓潤的肉色絲襪美腿,蹬著高跟鞋跟我的肢體作對,不停擠壓著我的活動空間,還有那混合著汗水與體香的撩人氣息不停地散發著,誘惑我對著她犯罪。
本來就已經忍無可忍的我此刻又被她一句話火上澆油了,「好好打掃,不要偷奸耍滑啊。」
無比矯情的腔調,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多麼有味道的一個詞語啊,讓我浮想聯翩,讓我白日焰火。
看來她也沉迷於這種失火之前的曖昧之中不可自拔了,就是起火了可不要怪我!她好像特別喜歡跟我調情曖昧,真到了刀槍相見的時候馬上跑路,實在讓我無法忍受。
現在楊老師又開始犯了老毛病撩騷我了,邊說這種讓我想歪歪的話,一邊還隨意開合著兩條肉絲美腿,各種角度顯示著她隱秘的誘惑,卻又讓我盲人摸象,如居山中難以自明。好像故意在撩撥著我游移不定的視線,蠱惑我方寸難守的靈明,毀滅我人倫禁忌的恪守。
連內褲都不穿,我心中的邪火越來越熾烈的在胸膛里點燃,那黑乎乎的一片是最黑暗處的邪火顏色,她已經引燃我,我雙目赤紅,我天雷壓頂,我五臟俱焚,我將滔無間之地獄,終成肉身之佛陀。
我要肉身布施,舍肉飼鷹,超度眼前這個肆無忌憚的妖孽!
我本來就已經壓抑到極限的慾望徹底爆發,老子就偷奸耍滑了,偷,奸,耍,滑,多麼有意味的成語,我要光天化日地奸,光明正大地偷,不顧生死的耍,縱 情享受的滑!
這是這麼許多次曖昧之後我的爆發!這是她想要的結果,一定是!不是也是。 不過她想著我主動!
於是我抬頭,仰視的視角看向楊貴妃,她此刻也是心不在焉的,原本晃蕩開合的兩條肉絲美腿恰好完全叉開了,中門大開,春光外泄,我則目光如炬,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剝了。那塊聖地此刻正對著我灼熱的視線,一從陰毛被淫液浸潤之後分外油亮,在肉色絲襪的映襯下反而更加突出,帶著絲襪的一層隔閡顯然更加誘惑,帶著一層拒絕的布料反而更加淫糜。霧裡看花花更美,水中撈月無圓缺。被淫水沾濕之後「中分」髮型的陰毛露出了那塊神秘的樂土——兩塊分外肥凸的陰唇微微張開小嘴,大陰唇鮮紅,小陰唇則有些粉嫩,毫無一絲黑色。 我浴火高炙,頭腦昏亂,根本不會想到為什麼這個女人會這麼做,我只知道把大臉懟向肉絲襠部,張嘴就是一頓猛吸,將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小肉唇隔著絲襪含在嘴裡,用舌頭上下的圈動,用舌尖撥弄,用舌苔掃動,將那咕咕流出的淫汁浸著絲襪後的一片粘膩盡數吸吮入肚。
坐在我面前的女人顯然被我這一頓操作嚇傻了,她此刻滿臉通紅的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另一隻手則拚命推著我如同虎嗅薔薇般無比痴漢的嘴唇,好 像可以把我推開一樣,那無力的雙手,傳達的是欲拒還迎的信號,還是一個女人矜持的虛偽,故作矯情?
不管了,不問了,不理睬了,只知道舔舐眼前這塊肥嫩的倆片肉唇,好像跟這具身體有著深仇大恨一般,想讓眼前的女人脫水而死。
我舔,我吸,我吃,眼前這塊美肉好似是這世間最美味的佳肴一般只顧著牛嚼牡丹般放肆而魯莽的品嘗著,哎呀,撲通一聲,我的頭重重的磕在了板凳上,原來貴妃老師居然抓著桌子站了起來,看著她面色不善,她看著一臉豬哥相,一嘴的淫水的我,就像一堆在醞釀龍捲風的雲彩般,隨時有爆發給我翻天覆地般好看的可能。
我還沒站起身來,只見她突然慌張的坐了下來,還把我推進了桌子下面,原來是有人來了。
倆個女老師推門進來在不遠處的辦公桌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而座位上的楊老師還拿著一本書在一本正經的翻著,努力控制著肉體因為身下面不速之客挑逗而帶來的顫抖,努力平和因為緊張而帶來的急促喘息。
她不知道此時自己是如何的嬌艷無雙,但是兩個閒聊的女老師卻注意到了,「老楊你臉怎麼紅了?」
「哎呦喂,楊貴妃這樣子迷死個人了。」
「你們倆個妮子瞎胡說,突然有些不舒服而已。」楊老師一邊跟兩個女老師扯閒篇,一邊應付著我的動手動腳,顯然她已經左支右絀了。
我則看著眼前的絲襪美腿開始動起了手,君子動口沒法動手,可是一旦動手就讓她全無招架之力。我雙手按住眼前緊張的抖動得豐滿大腿,一隻手拽住絲襪,一隻手慢慢的把絲襪襠部摳出來一個破洞,楊貴妃的兩隻手跟我相互爭衡,寸土必爭,然而終於被我撕破絲襪之後就放棄了掙扎。我看著恢復原狀的絲襪,唯有那塊小嘴完全沒有遮蔽赤身裸體的呈現在眼前,頓時激動地不行。
我看著楊貴妃低下頭拚命朝我使眼色,神情中的哀求讓我激動得不行,好不容易等到兩個老師也開小差回家了,被撩撥許久的我終於忍不住低聲的說道,「貴妃老師,偷奸耍滑的意思是這樣嗎?」
她聽到這個成語之後就面紅耳赤,迅速低頭伏在辦公桌上如同鴕鳥。
我站起身來,拉著楊老師的手,就想找個地方把面前坐著的一臉端莊其實裙下真空的淫蕩女老師辦了,哪知道她一臉推拒,直說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不能公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我見她執意不肯,心下萬分惱怒,現在學校都在大掃除,有什麼老師會回來,都回家了好吧?我大屌早已經饑渴難耐,拚命想找一處足夠濕滑的肉洞消解渴欲,眼前已經不是她願不願意了。她看著我一臉灼熱的通紅,雙眼大張的像個獅子一般,都要擇人而噬了,只好站起身來,小手隔著校服褲子拉著我的大肉棒前端龜頭部分,示意我跟著她走。
第16章
周五下午,每月一次列行的大掃除在一中轟轟烈烈的展開了,男生被抓了壯丁,去清理建築垃圾;絕大多數女生則被幾個老師帶隊拉著到隔壁崇明樓去打掃衛生,只剩下幾個女生還在走廊上清掃,一時間高二樓層異常安靜,幾乎聽不到什麼聲音。
「噠噠」一陣高跟鞋踢踏水磨石地面的聲音遠遠傳來,她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有頻率的快速抖動著白色高跟鞋踩踏著地面,這個身穿黑色制服套裙的女老師好像有什麼心事一般疾步走在走廊上。
她身姿高挑,胸前兩座豐滿渾圓的乳球高挺而彈性極佳,因為走路太快的原因而時不時的劇烈跳動一下蕩漾出一陣使人暈眩的乳浪,如果有男學生和她相向而行一定會流鼻血,可惜的是走廊上空空如也,只有她身後緊緊跟著一個矮了她一點的男生。因為她的一隻手拉著這個男生而過度緊張之下失去平衡,居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幸好被身後的男生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細嫩的腰肢,才止住了跌倒的趨勢,那兩隻一直在勻速晃動的乳球因為動作過於激烈而彈跳起來,一瞬間仿佛要撐破寬鬆的襯衣,那兩團本就無視離心力的高聳肉球有要滾落到空中的慾望,卻被一隻大手猛然按住了,兩隻肉球委屈的被壓扁在女老師的胸前,女老師仿佛受驚嚇一般發出一聲「啊」的驚呼然後迅速用一隻手捂住了小嘴,而 另一隻手卻想要從身後抽出來,卻被男生之前唐突肉球的一隻手按住,繼續抓在包裹男生那猙獰粗大的性器撐起的校服的胯下,抓著那根隔著校服的碩大肉棒的大龜頭以及少許棒身。
女老師那張充滿古典美的鵝蛋臉緊張的四處亂看,一邊使勁掙脫男生如同鐵鉗般的雙手,嘴裡低聲的斥責著,「你放手,馮小波,這裡還有學生,要是被看到就完了。」
男生卻全然不以為意,「楊老師,是你之前抓著我的肉棒讓我跟你走的,學生這樣還不聽話嗎?」
他的委屈顯然讓女老師接受不能,她想要轉身呵斥,卻忘記了身後那根勃起的肉棒,包裹在黑色短款套裙下肥美的圓臀居然以這根肉棒為原點,轉了半圈,直到她看到眼前男生一臉享受的表情才想到不妥,此刻倆人的曖昧再一次升溫,看著頂著自己肉臀的那根肉棒,即使隔著校服褲子,也能感覺到它的猙獰與野蠻,要是放出來的話還得了,難道還要像上次在宿舍裡面那樣,想到那個無比淫糜的夜晚,想到這根肉棒無數次摩擦著自己已經因為動情而淫水漣漣的陰唇,在兩瓣已經充血張開的陰唇上來回磨蹭的淫糜,此刻楊瑰就再也站不住了。
還沒等她發作,遠遠看到幾個女生打掃衛生打掃到了附近,楊老師連忙把男學生拉到她身下,雙臂撐著樓梯扶手懶洋洋的說道,「這裡別打掃了,不然烏煙瘴氣的。」
幾個女生點點頭離開,楊老師低頭一看,鬧得滿臉通紅,原來她把我拉到她身下渾不注意我被她搖盪過來的碩大乳球狠狠地打在了臉上,碩大而柔軟的肉球帶著熟女濃重的肉味,帶著濃重的體香,更帶著意料之外的重量,把我打得差點昏過去。
「不好意思,忘了。」吭哧了半天,楊老師才說出了道歉的話語。
為了避免尷尬,只能拉著被她一球砸的有些迷糊的我先走到了樓梯口死角處,這處死角當年修建的時候不知為啥留的地方很大顯得特別幽深,以至於很少有人敢窺探或者駐留,都是匆匆而去。
我們在半明半暗中相對而立,她神色變換了一下,終於戰勝了羞澀說道,「你帶了套沒有?」她說出了一向讓她無比羞恥的話,但此時她沒有選擇,只能以退為進。
看著眼前的少年一臉意外,她就知道自己達到目的了。
「那就不行,我最多,最多用手。」吭哧了一下,她終於說了出來自己的底線。
「我現在去買,要超薄的那種?」眼前的少年仿佛渾然不把楊貴妃的底線當底線,而只是當做了一種矜持,一種身份差距一種人妻的天然抵抗。
提到「超薄」這兩個字楊瑰馬上羞得面紅耳赤,那次自己看到馮小波與董鄢的情事看的不能自己,本就寂寞了幾個月,再加上被那個愛裝逼的別克司機胡亂挑逗一番,地中海又是一頓瞎猜疑亂吃醋,兒子的一番出格舉動與眼前這個色狼學生的大膽撩撥,陷入離婚破產邊緣的美熟婦人妻只能病急亂投醫,想著以防萬一,到時候少年人意氣用事,買了套子總算做個防備。
她與這個少年高一的時候就相處的非常融洽,高一就讓他做語文課代表,家裡面的那次走光也是自己故意為之,就是想調戲一下這個讓她非常歡喜的憂鬱倔強的少年,此後刻意的冷落與其說是她羞憤與失望馮小波的好色無腦,不如說是羞愧於自己人妻的底線如此輕易被突破,羞愧於自己原本的美好形象破損在自己最欣賞的學生身上。所以她只能遠離這個少年,她擔心自己會淪陷進去,那片粉紅色的天堂同樣是毀滅她人妻一切尊嚴的地獄。
所以如今他回到一中,他居然變成一中校長的兒子,他居然變得如此大膽,她很快被挑逗的燃起了情火,差點就在自己的教師宿舍裡面被這個小子奪了人妻的貞操。
她知道倆人如果一直這樣子曖昧下去自己註定會淪陷在這個小子面前,只是她一直在找尋一種更能再心理上接受的淪陷方式。
顯然這兩次的方式她都無法接受。
「你再說,信不信我,」顯然楊老師惱羞成怒了,就是倉促之間不知道拿什麼來恐嚇我,變成了支支吾吾。
「你能怎麼樣?」我一把攬過楊老師的肩膀把她翻轉過來,高跟鞋踢踏地面的聲音如同眼前的美人老師一般驚慌,此刻我們正面相對,我故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我不去買套子,多浪費時間,我也不喜歡戴保險套。」
說到這裡,我挺著那根剛剛從楊老師手裡釋放出來的升旗杆般勃起的粗硬肉棒,一下子頂在了楊老師的黑色套裙上,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哼——」楊老師全身發緊,被我攬住的秀美肩膀也縮了縮。
顯然她對於如此曖昧的姿勢與言語還沒有適應,我侵略性的動作在肉棒輪廓的加持下更加讓她羞愧難當。
「你——你能不能鬆開我,你這樣——」她話還沒說完我就搖頭拒絕,順便讓被肉棒頂起來的襠部隔著兩人之間的幾層布料頂刺了幾下,「鬆開你你就跑了。」
我看到楊老師的神情帶著一些狡猾,甚至不敢直視我的臉。和她已經相識了兩年了,朝夕相處也達到了一年多,哪裡看不出來她的小九九?
「你這小子,」楊老師突然調皮的颳了刮我的鼻子,一副長輩教育後背地模樣讓我一陣激動,肉棒在校服褲子裡跳了跳。「你想抱著我就抱著吧,就不信你不鬆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當時我一時間興起,把自己灌得半醉,就想要給你,你不要;在宿舍里天時地利都有了,我老公在門口,你不敢啊;現在你就想要了,我偏偏不給你,嘻嘻。」剛才還是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模樣,現在卻忘了輩分,居然像個調皮的小女孩一般,笑得都露出了小虎牙,從熟婦長輩轉變到小魔女完全沒有違和感,如此百變的楊老師讓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以前的伶牙俐齒呢?不是才思敏捷嗎?」楊老師偏著頭嘲笑我。
「說我是說不過你,反正你把我惹火了,你得負責滅火。」我只能耍賴了。 香味讓我受不了那種夾雜著香水味的體香,不如說是肉香更合適,讓我的肉慾更加熾熱。她刻意的喘息,帶著一絲嬌嗲,濃郁的矯情熟女人妻的誘惑,粉紅顏色的想像讓人未飲酒已經先行醉了。
最是這種微醺的情慾之美,被眼前這個熟稔其中三味的美人老師慢慢調試出來,我們都有種情不自禁的感覺,彼此沉浸在挑逗中無法自拔。此刻樓梯口死角的黑暗在張開它黑暗的巨口,如同一塊即將被享用的鴉片在天邊夕陽的烤制之下散發著慾望的蠱惑。
師生倆人此刻就躲藏在這半明半暗的樓梯口拐角,一半是夕陽殘光照見了我們彼此的表情與動作,連彼此推拒拉扯的倒影都被倒映在牆上,如同一幅超現實繪畫般。
這麼持久的拉扯,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搞得我都要軟了,難道這就是楊老師的熟婦手段,之前在宿舍裡面因為緊張而無法施展出來,今天施展出這究極拉扯大法,我高度勃起的肉棒已經沒有了硬度,也沒有了幾乎昂揚指著下巴的角度,如今半垂在襠部如同斗敗了的將軍,就差舉手投降了,奧不對,舉屌投降。 「深呼吸,閉好你的眼睛。」楊老師神秘一笑,一股股濕熱的香甜口氣噴在我的臉上,我拚命地吸食著,陶醉不已,難道這就是她說的高端的享受並不是直接的肉慾?
師生倆人躲藏在幽暗與光明之間,光線陰晴不定表情也不清不楚。此刻的楊老師好像渾然忘記了自己一直要恪守的教師身份,化身一個妖精般引誘著我,蠱 惑著我。
「香嗎?」她的細長嫩舌舔在了我的臉上,嬌滴滴的問道。
「香。」我不動如山卻呈現崩塌之勢,實在是一股股甜香的口氣太誘人了。 「甜嗎?」她繼續問我,還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耳垂,一股電流猛地打進我的身體里,我麻痹許久,一陣恍惚。
「暗香浮動月黃昏。」我回應著楊老師之前說的婉約柔美的男女之間的撩撥,而不是粗魯莽撞的肉慾的話語而福至心靈的說出這句詩。
楊老師「嘻嘻」的一笑,「此情此景確實符合,說得好,給你個獎勵。」 還沒等我問獎勵是什麼,兩瓣柔軟的唇瓣已經貼在了我的嘴唇上,無比親密的接觸,我刺激的雙手更加用力的抓住了她的纖細腰肢害怕她就此乘風歸去。 只是雙唇一觸及分,如同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還沒品嘗到她唇瓣的肉味她已經將嘴唇脫離開來。
「呶,你還不滿意嗎?可不准睜眼奧。」楊老師好像沉浸在自欺欺人中,只要我不睜開眼我們就不算在師生曖昧一樣。此刻師生倆人靠在半明半暗的樓梯拐角,其實可以朝樓梯拐角深處走一走,避開夕陽的殘光,那麼誰都看不到我們了,可是她就是不進去,一直和我在半明半暗之間糾纏。
微黃的黯淡的光線把我們倆人照的如同文藝片裡面的戀愛中的男女一樣,抱在一起糾纏不清,也許是她的文藝病發作了?
「我一直想像王家衛電影裡面的男女一樣愛一次,可惜的是已經結婚了,現在多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她有些慵懶的靠在我的身上,像一隻秋天剛睡醒的母貓,鼻息間儘是滿足的氣息發散出來。
我還沒說什麼呢,她卻自言自語起來,「那就再來一下。」她的聲音輕鬆且俏皮,這一次兩瓣唇瓣慢條斯理的含著我的嘴唇,綿軟香滑的口感如同兩塊滑不遛嘴的糖果在我的嘴邊滾動摩擦,時不時的還會有一陣牙齒廝磨,一陣陣微微的痛感夾雜在飄飄欲仙的親吻快感之中讓我沉醉的不知道歸路了。
「這是老師新買的唇膏奧,專門給你準備的,喜歡不喜歡?」楊老師帶著嬌憨問我。
「喜歡。」我回味著嘴邊的唇膏味道,一股水果味沁人心脾,不知道是香蕉還是什麼?
在我剛張開嘴說話的時候她的兩瓣嘴唇又貼了過來,在我精神完全放鬆的時候,突然咬了我的嘴角一下,「啊」我疼得猛然睜開眼睛,「老師你幹什麼?」 「這是對你上次對老師不尊敬的懲罰。」她顯然指的是上次在教師宿舍裡面我抱著她素股的事情,痛感之後我的嘴角微微有些麻木,我知道我流血了。 「呀,怎麼流血了。」她趕緊抽出紙巾,無比細心地給我擦拭起來,一臉心疼的小模樣,哪裡有一個熟女的半分高冷與矜持?
「你別說話。」她見我想說話,用手指捂在了我的嘴巴上,「你這樣對老師,老師總要給你留個痕跡才好。」
「老師要你在你的青春歲月里記住我,可是又怕把你咬重了。」她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咬著嘴無比委屈的看著我。
在辦公室裡面被我全程拿捏的女老師,自從拉著我的肉棒來到了這個樓梯口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開始反客為主把我撩得不要不要的,讓我都不會了。 「老師給你道歉好不好,不要生氣了嘛。」她拉著我的一隻手,和我五指合十緊扣在一起,在牆上變幻出各種形象,她看著牆上的陰影變化笑得異常甜蜜。 「老師一直認為情大於欲,這樣不好嗎?」她喃喃說道。
「那咱們來這裡幹什麼?」我十分不忿,她卻被我的模樣逗得笑了起來,「你是不是被董老師那啥了?」
想不到她居然把我當成一個好少年,以為我被董老師推了什麼的,我此刻才反應過來,在她的眼裡我是個只有16歲的少年,像她那麼大的女人跟我發生點曖昧她是占了我的便宜。我之所以這樣對她完全是因為對女人充滿好奇,她並不知道我在魔都的事情,一直憑藉以往的印象認為我就是個單純的高中生,她以為我被董老師破處了?
這個發現讓我震驚不已,想不到我在楊老師的心裡居然是一個好學生,我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說說,你跟董老師的事情。」她掰開我握緊她腰肢的一隻手,和我一起並肩靠在牆上,享受著夕陽殘照的溫暖,問我道。
「就是董老師寂寞讓我扮演一根手指。」我點到為止,她卻瞬間明白,頓時繃不住的笑了起來,「哎呦喂,你小子居然忍得住?難道董鄢的魅力不夠?」 說到這裡她猛然想起我們之前的素股,我如同一個禽獸一般的作為,不好意思的撩了一下左肩新染得酒紅色卷髮,「人家都這麼老了,你真的這麼想嗎?」 她比較前後我對待董鄢與對待她的行為,居然得出了這個結論,實在讓我驚得眼珠子都掉了下來,佩服這個女人的腦洞。
「你一點都不老,楊老師你叫楊貴妃一點都不虛誇,剛才你的那一記投球差點把我砸暈了。」我不好意思的說起方才為了躲避幾個路過的女學生,我慌亂之下低頭恰好被她的一個奶球砸到了臉上的事實,她聽了這話剎那面紅耳赤,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臉看向別的地方,吶吶的說不出話來。方才的那一幕場景是在太過於荒唐,讓她這個熟女想起來都無話可說。
「你摸了摸了,看也看了親也親了,你該放開老師了吧?」楊老師看著我又開始攬著她緊窄腰肢的手緊緊擁抱著她,有些無奈的說道。
「老師你真的是個妖精,我被你打敗了。」我經過楊老師一番色而不淫,欲而不肉,婉約柔美的女體挑逗之後已經不知道拿這個美人老師怎麼辦才好了。 「呵呵,你喜歡抱著人家就抱著好了,老師就當你一個小孩子撒撒嬌,我可是把你當自家孩子看待的,你跟煒煒差不多大呵呵。」楊老師這番話說出口我就打算熄火了,感覺再繼續下去不是在愛眼前這個被婚姻與愛情嚴重傷害的女人,而是在傷害她,用她的信賴她的寵溺她的放縱傷害她。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楊老師眯著眼喃喃說道,一雙媚眼沒有焦距的看著空氣,看著夕陽下的萬物在秋風中搖擺。「再繼續下去的話,你還拿我當你老師嗎?我們倆兩年多的感情啊,你還記得嗎,我初中時候就見過你,我們認識好幾年了,你的遭遇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老師知道你的成長經歷之後就發誓把你當自己的兒子一樣看。老師看著你逐漸在一中墮落下去,老師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老 師想要拉你一把,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把你叫到我家裡去,哪知道走光被你發現了,老師在那一刻特別痛恨自己,忘了我也是一個不算太老的女人。 之後我們漸行漸遠,我疏遠你是想著你能發憤圖強,想不到你墮落的更快了。你退學之後我難受了很久。我自己的婚姻生活也是走到了盡頭,我和他的愛情,年輕時候耳鬢廝磨,花前月下,把酒言歡——都被眼前巨大的房貸黑洞全部吞噬了,
幾年的感情抵不過一個錢字。你回來一中之後,我一度認為我跟你那幾年的感情更加脆弱無比,你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男人赤裸裸的慾望呵呵,我那時候萬念俱灰,想著就快要離婚了,還要受他的冷暴力,實在受不住就打算給你一次。 借著酒勁我半醉半醒,那時候躺在床上看著你對我小動作不斷卻不敢真的做些什麼,那時候我既欣慰又感動,那種帶著微醺的情慾,挑逗著徘徊在越界的邊緣一個已經快40歲的女人的成熟身體,雞皮疙瘩隨之你的撫摸你的衝動而在我的皮膚上爆炸引燃我最隱秘處的快感,我濕潤的一塌糊塗,那些淫蕩而放縱的想像在我們身體接觸之間不斷輪迴的上演,一個個毛孔好像要爆炸一般而靈魂早已經脫離我的軀殼,我在高潮之前徘徊如同在黎明到來的時候苦苦等待,只要你侵略性的動作化為實質,只要你再無恥一點再勇敢一點,用你的男性象徵撕開我人妻堅守快20年的貞潔,用你的衝撞打破我們師生關係的障壁,用你的液體玷污我們快兩年感情的純潔,讓我們倆人的關係徹底萬劫不復,埋葬我對你所有的期許與真誠。」
楊老師說道這裡已經漸漸泣不成聲,她雙臂伸展到極限,身體微微彎曲,任由夕陽的殘光點亮她側臉輪廓的柔美,好像要和這個世界擁抱在一起。
「想不到你卻終於沒有做什麼離開了,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這個不變的真理居然在你和我老公身上出現兩個反差的結果。那一刻我感動我糾結,我不忿我嗤笑,我嗤笑自己居然誘惑不了你,而董鄢居然可以,我已經被打擊的幾乎一絲不掛的女人的驕傲最後一次絕地反擊,我明明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如同這個空虛而浩蕩的黃昏般的老女人,還想著跟董鄢比一比,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吃這一套。」說道這裡楊老師看著我的雙眼,「你射精的時候我特別幸福真的,至少我作為一個女人的所有驕傲被你完全兌現了,我那一刻感覺自己富可敵國。 那時候我很糾結,想著是不是給你,主動一點,你肯定不會拒絕,可是我就是別不下面子,我也放不下那快20年的夫妻之情。此後本來想著跟你小子隔開距離的,可是你小子居然這麼饑渴,硬是逼得人家只能把你拉到這裡跟你說些悄悄話,我們已經越軌一次了,你就知足吧,再這樣下去,我們中間有一個人會失控的,你能給老師負責嗎?「她好像並不在意我的回答,」老師要給你設限,因為你只是一個青春期滿腦子精液的小傻瓜,我們就約法三章好不好?「「第一,不能舌吻;第二不能插入;第三,我說停就停。你可以答應這三個條件,老師願意跟你一直保持這種曖昧關係,彼此意亂情迷,老師也情不自禁,老師不喝酒都醉了,但是還是這種微醺的狀態最好,不要清醒,也不能大醉。」楊老師這是要讓我一直被她挑逗而什麼都不能做?打素炮?我那不是要被誘惑死?我又不是太監? 難道楊老師自己不想要嗎?她也是一個盛年的熟女,慾望不可能很小,她這是什麼迷惑操作?
我看著眼前女老師偶爾裝作不經意的撇了一眼我已經逐漸熄火的襠部,突然明白了楊老師這一番拉扯的原因,原來上次在宿舍裡面一番肉貼肉的拉扯之後她換了一種自己擅長的方式,又這種文雅的拉扯打了一波文藝素炮,將我的慾望扼殺於無形,還起到了教書育人的目的。
我真的是Too Yong,Too Simple!
看著眼前美人老師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我頓時怒火滿格,我被她拉著肉棒到了這偏僻的角落,被她教育了一番還忘記了之前的目的,真的是欺肉棒太甚,虐鮮肉何及?她意亂情迷不過就是小穴濕潤而已,我則是陰囊酸脹,下體劇痛,如同針扎在肉棒根部一樣,熄火的性器傳導一陣陣劇痛到我的神經上,提醒我無法發泄的痛苦。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此刻再也不理會楊老師的說教了,她居然忘記了不能口交這一點,那就讓她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她此刻發泄了一波情火顯然神清氣爽,半眯著眼睛貼著牆壁冥想,絲毫不顧我這個已經決定報復她的高挑豐滿肉體的學生正一臉淫邪的盯著她的紅嫩小嘴。 這麼喜歡咬,給我下面也咬一咬,我不信她真敢咬!
她顯然感受到了我的熾熱眼神,猛然張開美目,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我一把抓著手臂跪了下來,「啪」一根規模已經正常的肉棒被我從校服褲子裡面釋放出來,面對著她驚愕大張的一張小嘴躍躍欲試。
「你幹什麼?」她的聲音明顯大了起來。
「小點聲,走廊上有女生在掃地呢,被聽到的話可不得了。」我的這番提醒果然奏效,楊老師一臉無奈的仰頭看著我,神情中帶著些無奈。
「楊老師你舒服了,我跟你調情這麼久,我肉棒軟了又硬硬了又軟,現在難受的跟針扎了一樣,你就不知道安慰一下?」我並不跟她廢話,挺了挺肉棒請她檢閱。
「不行,不行,我沒做過,我不會,你自己想辦法。」楊老師說到這裡又舔了一句,「我們約法三章的。」
「三章裡面沒有不能口交。」我微笑道,看著楊老師一臉吃癟的樣子不由得心懷大暢。
「那我改一下,去掉第三條不去掉第一條,第一條改成不能口交。」楊老師說到這裡羞澀無比,第一條是不能舌吻,改了之後那不就是可以舌吻了? 「我沒說舌吻的事情,親吻就是我的底線了,你弄得人家膝蓋好痛。」她這番矯情讓我慾望更加旺盛,眼看著她雙膝壓在我的雙腳上而她卻一個勁的喊痛,這個矯情而嬌媚的女人,讓我已經欲罷不能。
她被我拉起來白了我一眼,抖了抖肉色絲襪上的灰塵,豐乳肥臀的美肉一陣搖晃,混雜著香水味的肉香撲鼻而來,我肉慾高漲。
「只能親吻,」她好像在強調著又好像在安慰著自己,閉上眼把小嘴一撅,一副你看著辦的意思。
「楊老師,我就喜歡你這矯情的樣子,你這樣子我就想拚命地欺負你。」我試探著親到了她的嘴巴上,依然是滿嘴的溫柔旖旎,肉感的接觸讓我大腦再一次發麻了,我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這麼複雜的接過吻。
這麼有靈魂的吻,即使只是浮光掠影,即使只是唇肉相接,滿嘴的水果味與一股股濃重的美人老師的鼻息,一刻也不停止的在我的嘴唇上扑打,在我臉上徘徊,時不時的可以聽到美人老師帶著嬌媚與羞澀的「嗯啊」從鼻息間滲透出來,讓我全身發緊,如墜雲霧。
我和楊老師親吻了幾分鐘她仍然死死地閉著嘴巴,好像此刻沒有任何事可以讓她的底線有所鬆動,除了我操縱著下體迅速抬頭的,已經十分脹痛的肉棒插入了她兩條玉柱般的豐滿圓潤的肉絲大腿之間,慢條斯理的抽插起來,她還睜開眼睛不放心的看了看,在看到那根再度茁壯粗大起來的性器緊貼著她貼膚的肉絲,依附著她滑膩而溫暖的大腿,享受著絲襪的絲滑與大腿肌膚的軟嫩再次羞澀的閉上了眼睛,依然堅守著自己的底線,卻對雙腿之間那根肉棒視而不見,掩耳盜鈴般的時不時隨著我的親吻發出幾聲嬌哼,恢復了一個美艷女老師的所有自信之後,她無比矯情的特質讓我非常受用。
「楊老師,你矯情起來真的好美,我好喜歡,好喜歡。」雙唇稍微離開與她紅唇的親密接觸我喃喃自語。
「喜歡你就欺負我?」她「哼」了一聲,帶著三絲喜悅三絲不解四絲無奈。 「我恨不得天天欺負你。」我死死的抱住她的腰肢,用嘴唇在她的脖頸間胡亂的親吻,濃郁的體香散發在她的身體表面,沒有任何衣物遮掩的修長秀美的白皙脖頸讓我沉迷不已,一個勁的呼吸著她的香味,舔舐著她的肌膚表面,時不時掃過她銀白色的結婚項鍊,舌頭上傳來一股澀澀的涼意。
「那是我老公送給我的,」楊老師美目流波,看著一個勁低頭在她胸前脖頸間胡亂尋香的我。
「我還沒離婚,你別亂舔了,嗯哼——」楊老師被我的吸允刺激的發出了一聲嬌哼。
「離婚了,別結婚好不好?」我抬起頭看著她,「我不想讓別的男人再碰你了。」我霸道無比的話語讓楊老師不禁粉面通紅,「連我老公也不行?」我點點頭又搖搖頭,「老師我想你的小舌頭,好粉嫩,好撩人。」我看著楊老師說話時候那條細長撩人的粉紅色小嫩舌,不禁說道。
「嗯哼,你想怎麼樣?我老公可都沒跟我舌吻過,人家很傳統的。」楊老師這句話讓我更加熱血沸騰,那楊老師的小嫩舌豈不是還是處?她這麼說我更加不能放過她了,我試探著伸出自己的大舌頭,舌尖點了點她的紅唇的唇肉,她滿臉震驚,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幾個女生嘻嘻哈哈的打鬧著跑過來,楊老師趕緊拉著我朝樓梯口死角黑暗處走了幾步,一個女生髮現了楊老師,跟她打起了招呼。「楊老師,在這幹什麼,這旮旯角黑燈瞎火的。」
另一個眼尖的女生看到了我的那雙腳,疑問道,「楊老師,你在批評學生嗎? 什麼事不能在辦公室說?」
楊老師被我攬著柳腰,一動也不敢動,幸好借著死角的黑暗她們看不清我的樣子。
「這個學生失戀了,我安慰他呢,當他姐姐抱抱他免得他做傻事,小孩子家家的,談什麼戀愛,要是別的老師知道了,得讓他喊家長了?」她居然想出了這麼一個藉口。
「這個男生一看就是問題少年。」眼尖的女生明顯看到了我身材的輪廓,辨認出我是個男生。
「是啊,剛才還哭鼻子了,我安慰的費勁,你們趕緊走遠點,不然他一會兒又害羞了。」她幾句話支走了幾個女生。
「趕緊結束吧,太荒唐了。」拉著我重新朝外面走了幾步,看著夕陽徹底摔死在了在大地上染了地平線一身的血污,楊老師語氣嚴肅了起來,卻絲毫不停舌頭的事情。
「老師你就讓我吃一口,我就停止。」我看著她嘴裡的那條迅速被嘴唇掩蓋住的舌頭一個勁的要求,甚為痴纏。
「說好了,就一下。」楊老師像跟我商量一般,「人家沒舌吻過,咱們不是舌吻啊,老師只是在拯救失足少年。」
楊老師說到「失足少年」還發出了一聲嗤笑,笑得我面紅耳赤的。
「你說咱們這樣子是不是偷情?」楊老師好像十分在意這些東西,一臉慌張的問我。
「不算,您只是在言傳身教,我只是嘗嘗您的手藝。」我趕緊驅散她的不安感。
「哼——」她像發小脾氣一般,蔑了我一眼,終於不甘心不情願的從紅唇裡面伸出一點舌尖。
「楊老師,這樣不行,你多伸出來一點。」我循循善誘,心裡刺激的不行,只見眼前的女老師終於閉上眼又吐出了一截小舌頭。
我看著近在眼前的一截粉紅色的嫩舌頭,趕緊伸出了自己的大舌頭,舌尖緩慢接近,「嗯——」在楊老師一聲低微的呻吟中師生倆人的舌尖終於觸碰到了一起,美妙無比的快感在我的腦海中炸裂,肉棒再度升旗豎直的被楊老師的肉絲美腿夾在中間。
短暫的舌尖接觸如同過電一般,我只感覺舌尖一陣香甜,不由得抖動舌頭,與眼前美人老師的舌尖緩慢嬉戲起來。
我一邊抱著楊老師的腰肢,一邊拉著她朝黑暗處走,一邊貪婪的舔舐著美人老師的舌尖,不遠處就是幾個奔跑打鬧的女生時不時的跑過去,楊老師如同驚弓之鳥,只能死死抱住我的脖頸,任由我慢條斯理的品嘗她的美味舌尖。
上下翻捲舌頭,我時而舔著楊老師的舌尖,時而用舌頭在她粉嫩舌頭的底部的溝槽中舔舐一圈,時而用舌頭底部降落在她的狹窄的舌面上,搜腸刮肚般舔舐著她的舌邊,大舌頭覆蓋了她狹窄的嫩舌前半部如同要霸占這個妖艷的粉嫩尤物,如此我一番忙碌之後,楊老師的嘴邊開始溢出了許多口水,她終於趁著四周一片安靜的時候問我,「夠了嗎?」
我當然沒夠,我還要再和她舌戰三百回合,眼看著她將舌頭縮了回去我哪裡答應,惡作劇一般的突然伸手在她上圍的一個肉球上抓捏了一把,一陣蓊鬱的奶香氣息扑打在我的臉前,我吸一口就幾乎要陶醉了。滿手的乳肉溢出軟嫩如同脂肪,一手都抓不滿的感覺讓人更加性慾高漲。
楊老師的一隻乳房被我隔著上身的小西裝抓了一下,不同於之前我被她乳球打的滿臉乳香的茫然失措,這次被直接抓住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她頓時全身酥麻再也沒有一絲力氣抗拒,原本要伸進去的小嫩舌也全部伸出了小嘴,我趕緊伸出我的大舌頭一卷就將她的小舌頭全部卷進了我的嘴裡,她蓄積已久的口水隨著嫩舌全部被我吃入口中,口水齁甜齁甜的,讓我心醉神迷。
我不管楊老師已經開始用手推著我的胸脯讓我走開,也不管楊老師喉間湧出的帶著拒絕的悶哼,開始用上下雙唇含住她的細長嫩舌,緩慢的吞吐品嘗起來。 「吸溜——吸溜——」我用嘴唇細細含允著楊老師的嫩舌,她此刻刻意收回自己的舌頭反而給我帶來一陣陣品咂的快感,順著她的舌頭退回,我的大舌也開始侵略性的深入她狹窄的口腔,胡亂掃刮著她口腔的各個角落,她的牙床,她的舌底,無數的津液從四面八方湧入我的舌邊,順著我的舌頭被我送進了嘴裡, 陣陣香軟甜膩的口水滋味,與其同時我的口水也順著我的舌頭送入她的口腔,而
她只能無奈的接受我的口水。
那條本來木訥不知所措的,沒有過舌吻經驗的美人老師的嫩舌,在一再躲避我的大舌的追擊之後終於被我的舌頭卷到,死死的糾纏在一起。
「嗯哼——嗯哼,別——」她抗拒的話語夾雜在情慾的呻吟中斷續的傳來,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誘惑,一種矯情之美的引誘。
終於在語言的抗拒失效,在肢體的推搡與摩擦更加劇了彼此慾火的燃燒,在從未經歷過的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之後,五光十色的甜美快感將第一次舌吻的楊老師徹底的征服了,她已經漸漸忘記了抵抗,忘記了之前「一下下」的說辭。 第一次的生疏使得快感更加原始也更加純粹,更加熱烈也更加濃厚。
如同她喉嚨抖動間不停吞噬眼前學生的口水一般,「咕嘟」一聲,欲罷不能。 連儀式感的拒絕都像是一種引誘之後,被動也就是全身心的投入了,於是楊老師也開始主動起來。
「嗯吶——」她的喘息漸漸變得溫柔而緩慢,不再像之前那麼無序那麼高亢而短促,如同接受了我舌頭的引領進入快感的異界,仿佛是一個精確地信號一般表達了她進入狀態的意思,表達了她隱約的臣服。
「恩——哼——慢一些——人家跟不上你——」她輕聲嘟囔著,好像在埋怨我舌頭的貪婪與饑渴,「嘖嘖嘖」的口水吸吮聲讓她自顧不暇,讓她無所適從。 她的鮮美被我無所不用其極的品嘗著,咂芸著,然後吃進肚裡;而我的霸道也被她情願或者不情願的全盤接納,完全被我的蠻不講理的舌吻征服的她情火燃野,遐想萬端,如同飄飛在千萬里之外,等一隻鴻鵠振翅高飛,卷帶著她粉嫩細長的身體,穿越千山萬水與火焰燃燒的世界盡頭,要帶著她一起沉淪或者在地獄的烈火里洗澡,穿越天堂而不屑一顧,因為有人在和她一起展翅飛舞,然後她們便忘卻了自己存在的所有化為液體,化為喘息,化為漸漸帶著節奏的呻吟,化為一些火焰升騰,在此岸焚毀而痛快,在彼岸死亡而決絕。
她細長的舌頭仿佛認命一般開始隨著我舌頭的動作舞動起來,舌面緊貼著一起扭曲,纏卷,追逐,纏綿。
先是我把她的細長舌頭再次吸出來吃入自己的口腔,肆意的品嘗肆意的吸吮,她也已經不甘示弱一般的操弄著舌尖一次次把最甜美的部分送到我的舌尖,讓我舒爽的寒毛直豎。她的嫩舌卷著我的口水退出,一陣「哧溜」聲無比淫糜的證明了她也在吃我的口水。
然後我的舌頭被她勾引著退出了我的口腔進入了她的狹窄口腔,濕熱而粘膩的口腔黏膜,如同妖精一般挑逗著我,在我吸住了她的嫩舌之後送上了一口鮮甜的津液,我滿口生香,神魂失落。
「嗯哼——丫——恩——」楊老師喉嚨里的呻吟無比嬌媚,充滿了我迷戀的矯情之美。
我們任由彼此的舌頭嬉戲著,互相交換著彼此的口水,試圖剿滅越來越旺盛燃燒的情火,然而我不想,她卻不能。
吃了大概十分鐘的舌頭,期間楊老師幾次想要停止卻無法叫醒我那條已經沉湎於她嫩舌與香甜口水的滋潤的大舌,直到我把楊老師吃的口水沾滿了她的下巴,她才忍耐不住,輕輕咬著銀牙,把我還在肆意卷著舌頭包圍寵愛占有她的細嫩長舌的大舌咬痛。
「啊呀——」借著我縮回那條貪婪舌頭的機會,她偏過頭去,趴在我的肩頭大口的喘息著,如同剛剛和我一起做了一個漫長的夢一般,無法確認自己是不是醒來。
唯恐相擁是夢中。
「咬痛你了嗎?」楊老師一臉心疼的看著我,我卻心火湧起,方才肉棒在她肥膩的絲襪雙腿之間摩擦良久,雖然絲襪爽滑腿肉豐腴柔嫩,緊夾之際一陣酸意時不時的湧上脊椎,然而終究是小打小鬧,完全無法撲滅我心頭已經燃燒的那片荒原。
我慾望到頂,血紅滿眼,怒髮衝冠的肉棒龜頭如張開的巨傘,泛出一陣陣紫紅色,已然不得不發,哪怕眼前的是王母娘娘,她也得幫我把這團火滅了再說! 楊老師顯然看到了我神情的異樣,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到了我那根再次從她的雙腿間露頭的肉棒,看著呈90度豎直指著她的巨大龜頭,她羞澀的轉頭就要走,卻被我一把拽住。
「楊老師,你點燃了我,你也應該負責把我徹底——熄滅。」我用手指了指胯下的兄弟。
「你想怎麼樣?說過了不能口交的。」楊老師一臉警惕,我呵呵一笑,雙手下滑托著楊老師的大腿一用力把楊老師抱了起來。
楊老師有些驚慌失措的雙手攬著我的脖子,死死不敢放手,而我趁她分神的一會兒已經一手扶著肉棒的龜頭,一壓一送,再一挺,在楊老師「嗯唔——」 一聲慌亂的呻吟聲中我已經把自己的肉棒送進了她黑色套裙的內部,緊緊貼著她的絲襪大腿根部,胡亂的蹭弄起來。
「你個小混蛋,剛才老師跟你一番自白都說給狗聽了嗎?你太讓老師失望了。」 楊老師被我的操作嚇得已經花容失色,再次動用自己的教師光環,使用職業技能妄圖感化我。
「老師你言傳身教一番,小舌頭真的甜膩齁死人啊,學生感激不盡,算是明白了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詩句並不是誇張,試想有老師這樣的,」我一隻手拍打了一下楊老師挺翹的肉臀,一陣臀肉蕩漾,她不禁發出了一聲無比催情的「丫咿呀——」的呻吟,你別說還挺有意蘊,不愧是多年的語文老師,連呻吟起來都是婉約正宗,柔弱多情,有易安之嬌弱挾白石之清冷,使人遐想連篇只想中宮直入。
「老師這樣的豐乳肥臀,嫩舌香甜可口,風情萬種,矯情起來讓人慾罷不能,真的是個人間尤物。我要是皇帝,我也天天不上朝了。」
「那你幹什麼?」楊老師喘息初定,疑惑問道。
「干你。」我挺腰將碩大的龜頭朝楊老師的最私密處狠狠地頂了一下,雖然隔著一層絲襪,肥嫩的熟婦蜜穴仍然熱度驚人,更加讓我驚喜的是它已經完全打開成了兩瓣,我的龜頭完美頂在她們中間細細的體會著她的輪廓,陰唇如此豐滿肥膩,軟嫩的如同兩塊油脂一般,濕熱的口水濕透了襠部的絲襪跟我的龜頭部位一粘連引起了一陣酸癢的快感。
我忍著快感的餘波又頂了頂,穴肉緩緩張合著,散發著一股股熱氣,似乎在呼喚著我的這根肉棒闖關而入一般。
「不行——呀——」楊老師反應過來,嘴上無比堅決的拒絕著我。
「你怎麼阻擋我?」身上這個肥美的熟女,雙手還攬著我的脖子,雙腿還掛在我的腰上,高跟鞋還緊緊扣著我的屁股位置,因為姿勢的原因而提起來的短裙已經顯露了大腿根部的一絲風景,她的蜜穴也已經濕熱張開,做好了性交的一切準備,不管是姿勢還是她的性器。
楊老師把頭前凌亂的一撮頭髮拂到一邊,「小混蛋,老師什麼都給你了,你就這麼欺負我?」
眼看著軟的硬的都不行,楊老師居然要哭了?
「老師,你可要抱緊我,我聽上屆的老人們說起過,這個樓梯口的死角裡面鬧過鬼奧。」我用這個話題轉移身上熟女的注意力,減輕她抗拒的意識。 「鬧鬼你還敢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怕死?」楊老師反將我一軍。 「據說偶爾在晚自習的時候總會有一陣肉體的撞擊聲傳來,還夾雜著一陣陣若有若無的呻吟與喘息,據他們說那呻吟非常的妖媚放浪,雖然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可是聽過了一次之後就會立馬勃起的不像話。那喘息也異常粗重,他們的喘息與呻吟異常有節奏,撞擊聲越快,女聲呻吟就越放蕩,男聲喘息就越急促。」 「你在講黃笑話?還不放我下來。」楊老師怒斥道。
「他們想要去看是誰在作怪,可是到死角裡面一看壓根就沒人,用手電筒一照也沒人,他們非常訝異。可不久之後,呻吟聲又會繼續響起,還會時不時的有幾聲女聲的淫言浪語傳來,」日死老師了,壞學生好會日女人啊。「」被我的鬼故事嚇得一愣一愣的楊老師聽到最後才明白我是在調戲她,我們師生倆人的情況不就和故事裡的男女一樣嗎?
「老師苦口婆心說了這麼多,你還要做下去嗎?」楊老師憂傷的眼神讓我心裡一疼。
「我喜歡你,我也要你。」我回應了楊老師如泣如訴的最後努力的哀怨攻勢。 「事到如今,我們師生的關係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不容許你被別的男人占有了,我決不允許!」我強硬霸道的直男之音讓楊老師雙眼迷離,自從那個別克車司機撩撥幾次楊老師被我看到之後,我就決定不能束手了,楊老師有沒有老公我都要占有她,她此後只能是我的女人。
這個魅惑人心的女老師的豐滿乳房高高頂起擠壓在我的脖頸間一片柔軟肉香四溢,我們如此曖昧的姿勢,已經註定要發生一些什麼了。
仿佛被我的一番宣示主權的行為刺激到了的楊老師放棄了反抗,雙臂緊緊抱著我的脖頸等著我的行動。
我如此貼切到位的黃笑話刺激的她全身發燙了,我充滿雄性的占有欲又讓她全身酥軟,我抱著懷中這個全身發熱的美熟女老師,在她期期艾艾不知所措的時候空出一隻手扶著昂揚的肉棒湊到了她濕熱張開的蜜穴門口,在她還沒來得及拒絕的時候緩緩放下了她的肥臀。
「撕拉——」「啊呀——不要啊——」一陣絲襪被拉扯到極限的撕裂聲,還有一個女人無比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同時響起,在這將近黑暗下去的教學樓里響起,只是四周一片靜悄悄的,原本打鬧的女生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隨著楊老師絲襪肉臀的緩緩下落,我堅硬到無以復加的肉棒,緩緩地刺開了緊緊包裹著我們性器接觸部位的連襠絲襪,兩瓣肉唇在他的堅硬插入中張開到了極限,龜頭迅速的將絲襪頂進了緩慢開合的陰道口,伴隨著重力與堅硬無比的肉棒的合力,下陷的絲襪在龜頭全部插進肉絲肥穴之後達到了它伸展的極限,兩瓣肥嫩貪吃的肉唇即使是隔著絲襪也狠狠的吃進了少年的龜頭。
「恩——啊——」熟婦的一聲帶著呻吟打破了僵硬曖昧的氣氛,帶著快意也帶著害怕,帶著後悔也帶著慶幸。
「奧——真緊——楊老師你夾得真緊,好舒服。」我的龜頭被楊老師的兩瓣小陰唇費盡力氣的夾著,龜頭處的啃咬一陣接一陣,兩瓣被撐開的小陰唇越夾越緊。一陣酸痛的感覺,酸的就像我要被楊老師的小肉唇夾斷龜頭一般,痛的感覺則是絲襪狠狠勒著我的龜頭處,龜楞溝可以感受到絲襪緊繃到極限之後的韌性與疼痛的磨蹭。硬得無以復加的肉棒與韌性無比的高端絲襪在絲襪伸展到了極限之後比拼著,矛與盾,穿透靈魂與保守肉體。
我的肉棒隨著我放下楊老師的肥臀深入了龜頭之後,我停止了放下她的肥臀,而她也死死攀附著我的脖頸,大腿更是死死纏住我的腰,甚至想用自己的力量控制我的放下。
她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不跳下去,現在這樣已經淺淺交合,在半明半暗的地方如何能夠安全落地?性器剛結合一點的時候她就清醒過來了,人妻的理性終究遠勝過此刻一個少年的表白。她慶幸有這條高端絲襪的保護,她人妻的貞潔才不會被眼前的色狼學生破壞掉;她也帶著對此後事態發展的害怕,如果馮小波不管不顧,她會不會被她插傷?龜頭狠狠的撐開小陰唇的快感讓她也一陣無力思考,她感覺自己的兩瓣緊緻的小陰唇已經被他撐開到了最大的極限了,她甚至能想到那兩瓣小陰唇此刻緊緊貼附著龜頭,就算隔著絲襪也有難以承受他的粗大的錯覺。 先是酒醉誘惑而這個學生沒有表示,再是保險套撩撥他終於抱著自己素股了一回,現在他先是給自己口交讓自己興起,然後自己意圖諄諄教誨他使他打消念頭,而他卻抱著她舌吻嬉戲良久,馮小波這個壞學生已經把她全身幾乎玩遍了,除了乳房和口交,性交之外的玩法她們師生已經玩遍了,恰恰如同馮小波所說,倆人還能夠回頭嗎?
還是就此墮落下去,和這個壞學生出軌偷情,在離婚之前給地中海戴一頂貨真價實的綠帽子?他不是一直認定自己給他戴過綠帽子嗎?
「你放我下來,你沒有戴套。」楊老師在短暫的失神,喘息良久之後終於說出了這套老生常談。
「不是有絲襪嗎?」楊老師下體的一陣夾吸讓我龜頭再次一陣爽麻,我咬著舌頭說出了這句話。
「那你就一直這樣?」楊老師剛問出這個問題,看著我得意的一撇嘴,頓時明白了一些什麼,聯想到剛才「撕拉」的一聲短暫的撕裂聲音,她頓時什麼都明白了,原來我已經把絲襪襠部撕破了一塊,只要持久的頂插之後肉棒遲早會找到那個細小的開口然後玷污掉自己的人妻貞潔。
而當時楊老師心慌意亂之下居然沒想到。
她想明白了,而我下面還插著她的絲襪肥穴的肉棒也已經找到了開口,我的肉棒脫離了與她陰唇的親密接觸之後撥弄著那處開口,借著手的幫助,扶著肉棒斜著插進了那處絲襪破裂的開口處。
滾熱而肉膩的肉唇緊貼在我的龜頭上,我被她的熱度與滑膩的水意刺激的全身一激靈,龜頭最敏感的地方接觸到美熟女老師的肉唇的事實讓我心裡刺激的要命,禁不住的肉棒抖了抖,輕微鞭打了一下她微微張開饑渴的兩瓣大陰唇。 「不要。」楊老師情急之下想要從我身上下來,她本來以為我過了一會兒沒力氣就會自動放我下來,哪知道這不過幾分鐘的功夫我還是能承受的住,她雖然豐乳肥臀但是奈何我借著樓梯死角處的一處凹陷把她半個臀部放了進去,如此一來省力多了。她本來不折騰還好,這一折騰,我本就硬挺的肉棒劃開了她的微微張開小嘴的陰道口,擦過她已經腫脹的陰蒂,一低頭就鑽進了大龜頭,她一聲 「啊恩——」的嬌啼之後再也不敢亂動了,而我們彼此之間肉體的拉鋸再次回到了之前我的肉棒插入龜頭的時候。
「你放過老師好不好,老師還沒離婚啊。」楊老師居然淚濕闌乾花著露的哭了,只是她這一哭更加的嬌媚,我的慾火更是冉冉上升。
「呼呼——」我的龜頭被楊老師的陰道口的一圈嫩肉死命的夾裹,啃咬,陰道內部隱隱有一股吸力要把我的所有都吸進去化為一堆熱液。
「那你離婚了不能給別人,只能給我。」我受不了這個美人老師的哭泣,只能先讓她給我開個支票。
「等我離婚了,你怎麼樣——都行。」楊老師一邊害怕的攬著我的脖子生怕被我放下來就此徹底失貞,一邊用豐腴的雙腿狠狠的夾著我的腰,雙重保險之下倒是沒再讓我的肉棒更加深入。
「好吧。」我原本不想放過這個美人老師,奈何她哭得我惻隱心發作壓倒了淫心,也許是之前她跟我一番傾心剖白的對話讓我再也無法化身淫獸,她對我的真誠關心愛護讓我感動之餘更加沒法狠下心來。
「楊老師你別哭了,咱們來日方長。」我忍受著性器短淺的交合處的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說著這句帶著歧義的話,把楊老師再次說的粉面通紅,如破桃花。 我緩慢抽出自己的龜頭,楊老師也準備等我離開她的身體之後跳下來,可就在此時之前那幾個女生再次瘋狂的跑過去,「楊老師走了嗎?」「可能走了吧?」她們沒細看樓梯死角,當然不知道此刻我與楊老師就躲在死角最裡面被她們嚇得六神無主。本來雙臂已經離開我的脖子,肥臀已經坐在了那處凸出的牆根處的楊老師被嚇得再次雙臂死死摟住我的脖子,更加要命的是,她這一下跳入我懷中,我措不及防之下,這具上百斤的胴體硬生生的下落了近十厘米,「噗嗤」
聲的淫蕩水聲徹底打破了楊老師的幻想,我那根還沒來得及收束到褲子裡面的肉棒再次被她好巧不巧的坐到了身體裡面去,更要命的是我整整插進了一半進去。 成熟女性饑渴許久,已經完全濕潤做好了性交準備的肥嫩小穴被插進了一半肉棒之後就開始不知道羞恥的糾纏了上來,無數的肉褶就像重逢的故友,就算只是和陰道內的這根陌生大肉棒初次相遇便爆發了十足的熱情,這根肉棒的硬度和粗長都是上一個主人所不能相比的,更何況那無比碩大的龜頭與誇張凸起的龜楞溝,更是不知道刮過了多少道肉褶的阻攔才插到了熟女老師的陰道中部,從來沒有客人到訪過的地方緊緻而鮮嫩,被這根肉棒無比殘暴的撐開犁出來一條細緻的肉道,這是還沒有人的肉棒走過的幽谷小徑,而這根陌生的肉棒卻把它完全開拓了一遍。
而這個熟女老師的肢體也爆發了最自然的反應,她的一雙肉絲美腿狠狠的夾住了這個少年的熊腰,曲線筆直的小腿呈十字交叉在一起,連帶著兩隻高跟鞋裡面的十根腳趾也死死的扣著高跟鞋的鞋底,顯示出了這一次意外的抽插給這具熟透的肉體帶來的快感有多麼強烈。
快感有多強烈,熟女老師失貞的恐慌就有多強烈,她想不到居然如此意外的就被馮小波插入了,這麼狗血的事情居然發生在她身上,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被馮小波奪取貞操是天意,連反抗的意願都沒有了,頭埋在少年的肩膀上死死的咬住嘴唇,將殘留的一聲呻吟化為一陣快意低沉的嗚咽,如泣如訴。
我的肉棒本來被楊老師這麼一個劇烈動作吃進去了一半,心裡還在快感與惶恐中間做鐘擺運動,然而楊老師下意識的肢體動作使得她本來坐在凸起處的肥臀完全懸空了,在我抱住那兩瓣豐滿鼓脹的肉臀的時候已經被她下落的重力作用之下,肥嫩的美穴把我的肉棒一吃到底,兩瓣陰唇緊緊的夾著我的肉棒根部,緊夾的程度讓我根部都有一些脹痛,一些精意傳來。
碩大的龜頭被無數肉褶一一掃過,然後在她們的吸允,摩擦,蹭動,被龜楞溝一條條將肉褶徹底插開的過程中一路燙平所有褶皺,衝刺開那些未曾被插開的鮮嫩陰肉,一路留下她們被打開然後重新恢復原樣的肉褶的羞澀與快感的震盪,終於插到了一處無比緊緻細小微微張開的小嘴前面。這一路龜楞溝被磨蹭擼動折磨,終於衝出了一條無比狹窄的道路,只是這條羊腸小道卻被這根粗長而碩大的肉棒全部占據了,甚至連一絲縫隙都不留下,撐得滿滿當當,結合的無比緊密。 美熟女老師的幽深甬道被學生粗長堅硬的肉棒的巨大龜頭無比兇狠的刮擦著,肉道終於被完全拉伸成男學生肉棒的形狀,它也會註定在之後的抽插中恢復滿是褶皺的緊窄羊腸小徑形狀,然後再次被龜頭犁平所有的褶皺再一次變成少年肉棒的形狀,如此周而復始的循環。
此刻美熟女老師的幽深肉道仿佛是給壞學生專門打造的專屬容器一樣,無比緊貼無比嚴絲合縫的把少年的肉棒全根吞入,連長度都如此合適。少年在心中暗嘆楊老師跟自己真是天作之合,連下體都如此適配,卻不知道美熟女老師只是被這根從未遇見過的粗猛性器的盡根插入而使得陰道延展到了最大的程度,師生倆人性器交合的根部美人老師的兩瓣小陰唇此刻已經被撐得只有薄薄的一層如同皮筋般緊緊的套在了少年的肉棒根部,如果被女老師看到如此淫靡不堪的景象一定會羞愧不已!
終於這粗長的肉棒徹底占據了身上美人老師綿長緊密的甬道,並且一直插到了盡頭死死抵在了她孕育生命的門口,那門口甚至還微微吐露了一口無比甘美的蜜汁淋在了少年的馬眼上,使得少年龜頭抵住生命之門偶然打開的小口的時候一陣飄飄欲仙的快感讓他差點抓不住身上的女人。
它用自己的粗長與碩大,穿透了很少被上一個主人穿刺過的道路,並且重新拓寬了——哪怕只有一毫秒,並且抵達了上一個主人做夢也抵達不了的深度,性 器無比痴纏的結合在一起,甚至只剩下男學生兩顆碩大的卵蛋還吊在女老師的絲臀外面,學生與女老師結合的如此深刻而淫糜,他的肉棒的抵達伴隨著身上女人咬著嘴唇發出的悶哼,伴隨著男學生一陣壓抑不住的喘息,證明了他才是這具緊緻而肥嫩的陰道的主人,而且無可替代。
「楊老師,別哭,你是我的女人了。」我眼看著楊老師因為意外失貞而淚流滿面的時候,忙不迭的用嘴唇給她舔舐臉上的眼裂,一邊安慰著她。
「你別哭,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你的小肥穴現在變成我的形狀了。」我無比淫蕩又無比莊重的說道。
「嗚嗚,你混蛋,現在你滿意了吧?」楊老師一邊用小拳拳胡亂捶打著我的胸口,肩膀,一邊羞憤的說道。
「我們才剛剛開始,怎麼會滿意呢?」我托著楊老師與細窄腰肢形成誇張反差弧度的肥美肉臀,說道。
「丫,不行。」她剛說完,我已經托著她的肉臀將她托起了十幾厘米,結合處只剩下龜頭與少許肉棒插在裡面,無比緊緻的腔道與繁複無比的肉褶在我托起她的過程中把我的肉棒再次擼動了一遍,棒身處夾裹與讓人窒息的擠壓感,龜頭楞溝處無數次被沖開的肉褶綻開的快感,不舍的夾裹磨蹭一直沒有停息,快感也源源不絕。
在我剛想要繼續重複著上下套弄肥臀的動作的時候,楊老師的手機居然好死不死的響了,楊老師大急,再也不管是不是與我在進行一場意外的不倫性交,再 也不管我們還只是剛開始做做愛,快感源源不絕,陰道饑渴難耐,她的身體如同被一場野火點燃的荒原註定迸發出埋藏已久的熱度與能量,註定被抱著她的學生的肉棒一次次點燃。
她已經一隻腳踏在了地面上,與此同時徹底結合的悽美快感再次傳來,她只能用牙齒狠命咬住少年的肩膀,藉助這個動作掩埋住她即將喊出來的暢快呻吟。 然後迅速而決絕的把另一隻夾在少年臀部的長腿放了下來,順便還將上卷的裙子拉了拉至少要把身後的痕跡湮滅掉。
她此刻雙腿緊緊的閉合著站在少年面前,因為高跟鞋的高度而使得倆人結合的部位只有半截肉棒插在膣道裡面,方才電光火石之間先是全根插入再是拔出半根,快感把緊緊抱著女老師腰部的少年刺激的全身直打哆嗦,一瞬間陰道的緊窄讓他的肉棒都產生了一股痛感,懷疑要被她陰道的這次緊縮夾斷!他的喘息全部扑打在女老師高聳的胸脯上,這是少年一直刻意忽略的地方,不如說是少年留著給下次挖掘的寶藏。
女老師伸出手指「噓」了一聲,接了電話,「喂,花花,你有什麼事情嗎?」 「死妮子跑哪去了,找你找不到人。」花姐異常奔放的尖銳嗓音從手機里傳來。
「我跟學生談心呢。」楊瑰說到這裡不由得臉色發紅,她下意識拿手機的光亮照著看了看與學生結合的地方,朝後微微推開身體之後那根肉棒緩緩的被拔出來一小節,肉絲襠部的陰唇此刻已經被肉棒撐得大大張開,死命咬著肉棒棒身,一滴淫水從師生的結合處順著學生的卵蛋緩慢滴落,發出淫糜的閃光。
「從來沒試過這個姿勢,好淫蕩好羞恥啊。」楊瑰心裡想著,地中海跟她本來就做的不多,30以後地中海的性能力更是直線下滑,楊瑰也漸漸斷了這方面的念想,就靠著以往那些傳統的單一姿勢自慰了,如今眼見著和自己的學生第一次就用了這麼淫糜的姿勢結合在一起,怎麼不煥發人妻的羞恥,又倍感刺激與新鮮呢?
我聽到這裡也忍不住了,抱著楊老師的肉臀,踮起腳一下就把暴露在空氣之中,與蜜穴中熱度烘人的肉棒冰火兩重天的剩餘肉棒再次被我送進了楊老師的膣道裡面,再次刮過那些肉粒,磨蹭過那些褶皺,衝破無盡的肉與肉的迷宮之後,抵達了花心上死死的墊著腳尖磨蹭著,銷魂奪魄的快感讓我不自禁發出了一聲嘆息。
「誰在旁邊,是那個學生嗎?」花姐問道。
楊老師也被我的插入爽的大腿直顫抖,花心被龜頭的廝磨更是讓她差點繃不住叫出來。她此刻雙眼春水流波,神情更是一副失神的樣子,我趕緊替她答道,「恩。」我刻意裝的聲音很粗狂,就怕花姐知道是我。
「我掛了,我馬上到辦公室了。」
走廊上一陣高跟鞋的踢踏聲傳來,花姐居然找上來了?
「不好了,花花就在走廊上,咱們現在出不去,怎麼辦怎麼辦?」楊老師此刻已經六神無主,也許是被我日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你抱緊我,她要發現了,你就說你安慰失戀學生,她只要看不到我們——嘶,楊老師你好緊啊,太爽了。真不想跟你分開,」我話說了一半就被楊老師的小嫩穴的夾裹搞的一陣神魂顛倒,不由自主的說道。
「然後呢?」
「然後你抱緊我,就當安慰我,花姐要問你就說在角落裡看到我一個人傷心欲絕,就抱著我安慰我,害怕我做傻事。」我忍耐著楊老師的小穴一陣接一陣的緊裹,說道。
「嗯,你摟著我的腰,別亂摸。」楊老師說道,順便跟我再次緊緊貼在一起,微微的彎曲美腿使得我的肉棒與她的膣道無比緊密的聯繫在一起,全根浸沒再也沒有一點遺漏在外面。只有那兩顆緊貼在她陰唇下方的卵蛋證明我們正在進行一場無比淫糜的背德性交。
「老楊你怎麼在這裡?還抱著一個人?」花姐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了照緊緊抱在一起的師生倆人。
燈光照在我和楊老師身上,她抱著我抱得更緊了,陰道因為無比緊張而劇烈收縮痙攣著,緊的無以復加,將要被發現師生背德性交的刺激感讓我感覺到一股股酸意從馬眼上傳到到我的陰囊上,我努力克制著自己,死死咬著舌頭,生怕這一射暴露了我們。而楊老師此刻也緊張刺激到不行,光看著她越來越紅的臉龐與死死用指甲掐著我的腰的痛感就知道。
她也爽的不行,同樣也緊張的不行。
「抱著幹什麼?」花姐想要走過來,楊貴妃連忙說道,「他失戀了,剛才躲在這裡一個人哭,我怕他想不開,就抱著他安慰,誰知道這個學生抱著我不撒手了,他把我當自己姐姐一般了。」
花姐有些疑惑,還要走近,楊老師急了,「他情緒現在很極端,我怕他想不開,所以一直不敢離開,」說道這裡還用一隻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抱著老師,老師不會離開你,好孩子不要哭了。」「怎麼地下有水跡?」花姐問道,這下把我嚇慘了,還是楊老師機智,「那是他哭得眼淚,你有完沒完?」楊老師聲色俱厲起來。
「老楊你怎麼臉上流這麼多汗水,你太緊張了,不至於啊?」花姐又看到了一個疑點,顯然因為做愛和緊張的關係,楊老師此刻臉上的汗水已經把頭髮粘成一綹一綹的,看起來分外淒迷。
「我燥熱,我激動,我抱著小鮮肉開心行不行?」楊老師說了一些放開的葷話,反而讓花姐疑惑的神情消失了。
「哎呀,你抱著小鮮肉誰敢說話,你們家那口子不在乎不就好了嗎,就是這裡一股霉味,還有一股怪味,就跟那啥過一樣。」花姐扇扇鼻子,不解的問道。 「現在學生到這裡做些什麼你能怎麼樣,都什麼年代了。」楊老師被花姐刁鑽的鼻子嚇著了,趕緊轉移話題。
「我好不容易哄好,你別來添亂了,他要是出什麼事情,你負責嗎?」眼看著花姐還頗有鑽研精神看了看那個男生,楊老師忍不住說了重話終於把花姐嚇住了,花姐看了看埋頭在楊老師脖頸間的男學生,搖搖頭退了出去。
終於花姐的高跟鞋聲音越來越遠,眼看著這座已經放學的教學樓徹底沒有人跡了,再也忍受不住方才的刺激感的我只感覺自己肉棒再次暴漲了一小節,雙手死死地捧著楊老師的肥臀,忍著越來越近的射精的狂念,瘋狂了抽送了十幾下,一陣陣巨大的快感因為楊老師仍在緊張痙攣的膣道而更加劇烈,如同撕裂靈魂一般,龜頭卡在楊老師子宮的開口處被她粘稠的愛水澆在了馬眼上,伴隨著我的衝刺,精液一股股的射進了楊老師的子宮口,陰道里,一邊抽插一邊內射,甚至有部分還伴隨著打開一些的子宮口而射進了子宮裡面,我爽的不知道神魂何在,楊 老師也忍受不住這種刺激只好抱著我跟我唇舌相交,瘋狂的舌吻起來。 師生倆人下體性器在拚命地相奸,以站姿的無比怪異卻淫糜的姿勢,上面的兩隻舌頭也在忘形的糾纏著分不清誰是誰,在我射了十幾股精液之後我才送開與楊老師交纏的舌頭,一絲細長的拉絲出現在我與她分開的雙唇間,不過因為黑暗卻沒有看見。我呼呼的拚命喘息著補充緊缺的氧氣,而楊老師卻被我乾的失魂落魄的抱著我,頭枕在我的肩上無力的嬌喘著。
我微微鬆開與楊老師的緊密擁抱,用手機照亮了我們下身的結合處,只見楊老師的陰唇被我這番抽插乾的一陣紅腫,鮮紅的陰道嫩壁也被我帶出來了一層被撐開的鮮紅陰肉,一股股白濁的淫水從我們結合的縫隙間緩慢滲透,我們的陰毛已經被濕的一綹綹的了,淫水順著我的陰囊滴落著,結合處的地板上一片濕漉漉的。
我拔出了偃旗息鼓的肉棒,看著棒身一片片白濁的淫液,不由得痴了,這是我占有楊老師的證據啊。
「完了完了。」楊老師自言自語道,看著一團糜爛的陰阜,神情複雜。 我還想安慰她幾句,卻被楊老師輕輕打了一巴掌喚醒了過來,「別犯傻了,趕緊走。」楊老師用紙巾擦了擦地面,率先離開了,而我等了一會才離開,這也是楊老師考慮周全。
我不知道的是,因為我們師生倆人沉浸在做愛的快感中難免失察,不知道一雙戴著眼鏡的眼睛充滿疑惑的看著我的側臉,自言自語道,「怎麼是馮小波,她 們什麼情況?」
守株待兔一會的女人不甘心,跑到了樓梯死角處,看著燈光下地面上一片水跡,還有著空氣中濃的化不開的淫水與精液氣味,做了快十年少婦的她哪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想明白前因後果之後的女人頓時被刺激的滿臉通紅,甚至還夾了夾那雙無比豐滿的圓潤大腿,「馮小波這個混蛋,怎麼把老楊搞到手了?老楊不是這種人啊。」
她想起之前馮小波看著她的肥臀的眼神,看著她相比較於細長的小腿而異常豐滿圓潤的大腿一臉淫蕩的樣子,「他為什麼不找我?難道我沒有魅力?」 女老師搖搖頭,她想起自己還有老公,她們的感情甚好——因為她的工作穩定下來,工資也翻了幾倍而變得甚好,當然她肯定刻意忽略這一點了。她不再多想,一邊沉浸在剛才倆師生的動作,一邊懷疑,「這樣子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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