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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妻白令依 (41-45)作者:雲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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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59: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雲無心
第四十一章服侍2
那就是30下了,令依心中害怕地哀嘆,但內心深處詭異地期待,想起昨天的疼痛,好像更濕了。
「請主人用餐」令依恭敬又溫順。
待白硯坐在餐廳時,令依和早晨一樣溫柔詢問:「請問主人是否需要暖槍或者腳踏」
「腳踏吧,讓我看看你的掌握情況」白硯咽下了食物,等待令依的動作。
令依跟著耳機里的教程,小心地脫下白硯的鞋襪整齊放到另一邊,看準位置後,側躺在地面,抱著白硯的腳放在自己的乳上,雙手背在身後,就不再有動作了。
這姿勢還挺標準,是個有天賦的奴,白硯也沒多說,一邊吃飯,一邊用腳肆意玩弄腳下極其柔嫩的身體。
他分寸掌握的極好,一會兒用腳趾夾住乳頭,一會兒又將腳趾擠入花穴,不一會兒就把令依玩弄地氣喘吁吁,渴求的嬌吟,腳趾玩弄花穴發出的水聲,為這安靜的餐廳增加幾分曖昧的淫靡。
估摸著令依快要高潮,白硯停下動作,安靜吃飯,等令依平復後,他也吃得差不多了。
沒有被滿足的慾望壓在心底,令依欲求不滿的淚眼朦朧地注視著白硯。
真想讓她哭得更慘啊,感知到自己來了興致,白硯也不壓抑自己:「犯這麼多錯,還給你吃飯,要記得好好服侍我,明白了嗎?」
兩人都沒提令依的私奴初體驗,犯錯是一件正常又合理的事。白硯完全不提是希望令依知難而退,當然也是想把令依調教為自己的私奴滿足自己的各種慾望,至於哪種原因更多,就只有白硯知道了。
而令依沒提,一個是她並不清楚私奴的調教過程,另一個是她挺喜歡白硯施加給她的一切,再說自己的想法和需求和白硯比起來似乎並沒有這麼重要。
如果韓霜知道令依的這個想法,就會很清楚地知道令依的依賴性人格缺陷更嚴重了,站在醫生的角度上,她是有必要阻止這種情況發生的,然而可惜的是,這一切都無人知曉。
聽到白硯的吩咐,令依含住白硯的巨物吞吐起來,在飢餓和慾望而驅動下,她格外認真,仿佛真的在吃什麼美味。
感受到濕潤緊緻的口腔,靈巧地舔弄,依奴的技巧越發好起來了,白硯暗嘆。終究忍不住按住令依的頭大力動起來。
喉嚨的收縮帶給白硯極大的快感,唇舌的舔舐讓他如墜雲端,感受到令依已經快要窒息,放鬆精關,釋放出大量滾燙的精液。
令依饑渴地吞咽著石楠花味的精液,開始進食以後,白硯的體液味道濃郁很多,並不是多好聞的味道,但令依卻格外喜歡。
滿意地看著令依沒有漏一點精液,也沒有被精液嗆到,白硯不吝鼓勵:「看來是下了功夫,依奴精液接得不錯,賞10」
賞10是什麼意思?令依疑惑。
白硯卻沒有多加解釋:「自己去調教室練習今天交代給你發課程,晚飯再叫我」
令依戀戀不捨地送別白硯,回調教室練習接尿和私奴的各類儀態。
晚飯時間過得很快,服侍白硯吃了晚飯後,令依也在白硯的許可下喝了白硯的精液和尿液作為晚飯。
這當然吃不飽,但這就是白硯的用意,讓令依維持在一定的飢餓狀態,有利於調教的進行。
而白硯不問,令依自然也沒機會開口說自己飢餓,畢竟私奴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是不能隨意說話的。這在令依一開始看的私奴相關資料就已經知道的事。
今天白硯選了一支皮質的軟鞭,將令依的四肢上的奴隸環綁在牆上延伸出的固定器上。
令依呈「大」字型被懸在半空中,正好是方便白硯落鞭的位置。
聽著白硯試鞭的空響,令依全身浮現出顫慄的粉,心裡害怕極了,身體卻是性奮極了。
白硯調笑:「小騷貨這就等不及了,這還沒開始,就已經出這麼多騷水了?」
啪地一鞭落在令依的身上,一道紅痕浮現,在微粉的肌膚上留下十分明顯,令依之前被壓制的慾望直接被這一鞭打到高潮!
再次感嘆令依的受虐體質,白硯看好位置和角度不停地鞭打。
不知道打了多少鞭,白硯滿意地看著令依全身網狀的傷痕:「喜歡嗎?」
飢餓、疼痛、刺激、興奮重重感覺交雜在一起,難以描述卻又格外沉迷,直到白硯加重語氣又問了一遍,令依才回過神看著牆面已變為一整面鏡子。
鏡中的少婦姣好的面色通紅,雙目紅腫淚流滿面,卻又噙著無盡的欲色,赤裸的身體都是網狀的鞭痕,紅白相交,有一種淫靡的美感。
令依折服又震撼,蜜穴里流出的花液滴落在地上的一小塊額外濕的地毯上:「奴喜歡的」
白硯心情大好,解開繩索,將白令依放置到和昨日一樣的椅子上,最大程度地暴露出唯一完好嬌嫩的雙穴。
「今天罰30,賞10,先罰再賞」
「老規矩,記得報數」
不待令依回答,白硯甩鞭極其精確地一鞭落到花穴上,令依疼得只掉眼淚,顫顫巍巍數著:「謝主人罰,1」
「2」
……
「30」
白硯停下動作,讚賞:「這次表現很好,沒有記錯,賞10」
之前還是粉嫩的花穴現在已經腫成大饅頭,但透明的黏液還是緩慢地滲出完全看不到縫隙的花穴,相鄰的菊穴也紅腫著,看著就很疼,實際上令依已經疼得有些說不出話了,她額頭上都是冷汗,但白硯並沒有放過她。
白硯比令依更了解她的身體,這一身傷痕看著嚇人,實際上遠遠沒到令依的極限,之前的身體改造讓令依的皮膚變得十分敏感,3分的疼痛令依感受到的是5分,而作為大調教師,對力度的掌握十分精準。
心知肚明下,白硯控制著光腦將牆面翻轉,鏡子消失,一面牆的鞭子、棍子等道具出現在令依前方:「今天奴兒表現很好,賞20,自己挑一個道具吧」
「啊?」令依感覺自己是不是疼暈了,為什麼賞賜也還要被打,只是多了個選擇?
白硯理所當然:「賞和罰都是我說了算,使用什麼道具也是我說了算,現在讓你自己選道具,難道不算賞賜?」
令依覺得白硯說得好像不太對,但看著夫主篤定的神色還是選擇相信他,現在渾身都疼,但過程中自己確實也被爽到,到底繼續選一個疼的還是不那麼疼的,好難選,牆上的好多東西都不認識,要不還是讓夫主選吧,太難選了。
「還請主人替奴選一個吧,奴選不出來」
白硯毫不意外,取下一條極細的軟鞭:「依奴很懂事,主人很開心,額外再賞10下可以麼?」
令依知道這句話並不是徵求她的同意:「全憑主人心意」
白硯內心極其滿足,有如此善解人意的私奴,即使只有她一人也不是不行,他腦中轉過這個想法。
細細的鞭子在白硯精準的控制下,在紅腫的腿心留下一條又一條的紅痕,完美地與身上的鞭痕連結起來,形成一個整體,遠看仿佛令依穿上了一件紅色的網狀的袍子。
白硯滿意,拿出光腦調整令依的姿勢直接拍了幾張照片留念。
泡過藥液後,令依疼痛減輕了不少,身上的紅痕也暗淡了一些,她撐住精神跪在白硯腿邊恭敬詢問:「請問主人是否就寢?」
白硯沉聲:「暫時不用,你先侍寢」
令依看白硯沒有動作,就知道今天侍寢需要她主動了,柔聲稱是,緩緩爬到白硯腿間,用嘴解開皮帶,在白硯的允許下站起身來。
將還有些紅腫的花穴對準已經盎然挺立的小白硯,令依深吸一口氣,面對白硯咬牙往下坐。
紅腫的花穴縫隙格外狹小,粗硬的肉棒無情地擠壓著腫脹的穴肉,緩慢深入,令依疼得厲害感覺花穴都快裂開,雙腿顫抖感覺要站不穩了,卻還是在白硯的眼神中堅定地往下坐。
仿佛過了很久,令依感覺到龜頭已經頂到自己的宮頸,嘗試了多次也沒有把剩下的肉棒吞進身體里,她求助地看著白硯,只得到一個鼓勵的眼神。
在她不斷地嘗試中,肉棒戳到了她的敏感點,她嬌吟一聲,腿一軟,一下子跌在白硯的懷中,直接將龜頭頂到子宮內!
感受到龜頭上淋的液體,白硯挑眉:「小騷貨這就高潮了,這還早呢,快動起來」
令依實在沒力氣,也知道白硯的打算:「奴……動不了,請主人責罰」
她怎麼這麼懂他呢,白硯抓著令依的屁股大力動作,埋頭含住令依的奶子,牙齒不住啃咬著乳頭。
「啊~好疼,夫主……嗚嗚嗚」令依抱著白硯的頭像是推拒更像是將自己的乳送進白硯的口中。
突然,她渾身一顫,身體內部湧現出一道暖流,白硯抬頭,舔過令依的耳垂,聲音格外低沉:「疼嗎?我看小騷貨是爽得疼吧」
在令依幾次高潮後,白硯終於釋放出來。
……
服侍白硯洗澡以後,令依躺在白硯腳下,將白硯的腳放在自己柔軟的乳房上,終於結束了作為私奴的一天。
第四十二章憋尿
令依學得很快,一周不到就已經掌握了服侍白硯的一些技巧,每天白硯都會用各種工具打遍令依的全身,令依也開始習慣在疼痛中獲得更多的快感和刺激。
時機已到,白硯已經準備好下一階段的調教了。
早飯後,白硯帶著令依來到調教室,將她固定在婦科椅上後,修長的手指隨意揉弄了一下深粉色的花穴,它就興奮地開合著,晶瑩的花液迫不及待地沾濕了他的手指。
手掌重重地拍在花穴上「奴兒太敏感了,放鬆一些」白硯皺眉。
卻沒想到,令依受此刺激直接高潮了!
高潮後的身體放鬆著,倒是讓白硯省了不少功夫,他用工具夾住大小陰唇,向兩邊打開固定,露出水淋淋的穴肉和艷紅的陰蒂。
陰蒂十分精神地挺立著,十分吸睛,但白硯卻沒有多看,眼下他的精神都集中在另一個更小的小孔,那是令依的尿道口。
他取出導尿管消毒,熟練而專業的插入令依的尿道,全程都沒有讓令依感受到不適,放入控制閥以後,小巧的尿道口除了略微變大,幾乎看不出區別。
當事人令依覺得區別太大了,無人問津的地方突然被插入了一根管子,不管從心理還是生理來說都十分怪異,劇烈的異物感讓令依想要伸手將之取出,但她全身被固定得很牢固。
她實在看不懂夫主的做法,皺著眉詢問:「主人這是要做什麼?」
「未請示主人私自開口,罰20,看來你的規矩學得還不夠好」白硯面無表情。
令依及時承認錯誤認罰後,面容才稍微緩和地解釋:「私奴是沒有自己的時間的,在主人身邊為主人服務私奴存在的最大價值」
「因此,私奴的個人需求都會被壓縮到最小,比如只有在主人睡下後,私奴才有時間休息和清洗自己」
「私奴一般都是由沒有奴印的女子擔任,體格普通,所以需要一日叄餐和排泄」
「為了壓縮她們的個人需求,他們只能服用營養液,因為這樣最快,而且能保持她們腸道的清潔」
「尿道鎖是為了不讓她們在主人面前失禁而加的,大部分私奴為了不讓自己難受,會極少飲水,尿道鎖也只是個擺設」
但令依感覺並沒有這麼簡單。
白硯讚許看了一眼令依:「你和普通的私奴又不一樣」
「如果奴印沒有被壓制,你根本就不會產生飢餓感,奴印會提供你所需的一切能量,你也不需要排泄」
「但現在奴印被我壓制了,壓制奴印的原因你不用知道,但你這段時間確實是需要食物和排泄的」
「雖然奴印暫時被壓制了,但它對你體質的改變是不可逆的,所以你只能食用我的體液,至於排泄」
白硯意味不明地一笑,很好看,也有些讓人害怕:「只是我用來調教你的手段,畢竟你可是我唯一的奴,相信奴兒會讓我滿意的,嗯?」
被「唯一」誘惑到的令依重重點了一下頭。
很快令依就感受到了尿道鎖的威力。
這天早上令依被白硯要求喝了一升白硯的模擬尿液,其實就是白硯尿味的純凈水,畢竟她只喝得下這個。
白硯也沒有想到太陽花奴印的力量如此霸道,即使奴印已經被壓制,但它留下的影響還是存在,這對其他奴印來說是很不可思議的。
一開始令依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直到中午的時候,一陣尿意上涌她才感覺有些不妙,她心不在焉地服侍白硯吃飯,白硯察覺到了,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又讓她喝一升模擬尿液,令依不想喝,她現在只想尿尿,但她也不想違背白硯的要求,只能咬著牙喝完這一升模擬尿液。
令依的小腹微鼓,便意更加強烈,被壓迫的膀胱產生了一種尖銳的疼痛刺激令依排便,但無情的尿道鎖不為所動。
她冷汗直流,勉力跪在地上極力防止自己的動作壓迫到膀胱,她眼神帶著懇求,無聲地開口,但卻在白硯堅定地眼神下垂眸忍耐。
但尿意依然強烈,令依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她專注地仰頭描畫著白硯優越的下頜線,厚薄適中的唇,挺直的鼻樑骨,和格外黝黑深邃的眼,越看越覺得夫主的每一處五官完美狙中自己的審美,好想親吻夫主,他的唇一看就很適合接吻,夫主的唇味道一定十分美味,夫主的身體也……也挺美味的。
一邊胡思亂想,令依又不知不覺紅了臉。
白硯卻沒有指責令依抬頭看他的不敬,被令依熾熱的眼神注視,白硯很高興,甚至還有一些不自在,心中的小樹苗好像又長大了一點點,他努力壓住想要上翹的嘴角,耳尖的微紅還是暴露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實在沒心思處理公務,白硯將令依抱在自己腿上,溫熱的大手重重按壓著令依微鼓的小腹。
要尿了!令依回過神,痛苦地按住白硯的手,想要止住他的動作,卻被他用將一隻手攔下。
令依痛苦難耐的神色讓白硯更加性奮,他拉開拉鏈,彈出青筋暴起精神十足的肉棒,沒有經過任何前戲,插進令依早已濕透的花穴中。
鼓脹的膀胱壓迫著花穴讓花穴比以往更加緊緻,白硯舒服地低喘,動作不緊不慢地享受。
這可苦了令依,尿意遲遲得不到宣洩,之前已經習慣的巨大的肉棒此刻存在感格外強烈,她清晰地感覺到肉棒摩擦過她身體深處的每一處穴肉,甚至能感覺到肉棒每次都會頂到陰道深處的宮頸口。
又一陣尿意上涌,令依下意識加緊腿心憋尿,白硯被她一夾,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大力抽插起來。
令依突然尖叫:「慢點……夫主……奴……奴要尿了」
花穴劇烈收縮,感知到令依即將達到高潮,白硯動作不停,用語音解開尿道鎖,洶湧的便意找到了宣洩口和令依的高潮一起奔涌而出。
令依滿頭大汗,兩眼無神,頭腦一片空白,極致的舒服和放鬆讓她回味不已,她從沒經歷過如此深刻的高潮,一時間竟然還想再體驗一次。
第四十三章失禁
令依對憋尿又愛又怕,憋尿的痛苦讓人膽怯,但憋尿到極限與高潮一起釋放的決定快感又讓人慾罷不能,還好不用她來做選擇,夫主已經看穿了她內心深底的訴求。
即使令依心底是非常喜歡被這樣對待,但地球的二十多年的教育讓她羞於表達自己的慾望,也擔心周圍人異樣的眼光,還好她來到了這裡,一個神奇的地方,夫主可以替她決定一切,正好夫主的決定她都不排斥。她再一次感謝和她交換人生的「白令依」。
令依的身體被奴印養得極好,白硯並不擔心她的承受力,每天讓令依飲的水剛好卡在她的極限。
憋尿帶給令依的痛苦和歡愉只是附帶,白硯讓令依憋尿最核心的原因是增強她的服從性,降低她的羞恥心,方便後續奴印的過度,這些方案都經過了無數次演算,是奴印進階成功率最高的方案,即使它的成功率僅有80%。
如果有可能,白硯也不想用這樣極端的方式,如果不著急,兩人慢慢相處增進了解,在這過程中奴印也會慢慢變化,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但白岳峰不會給他這麼長時間,邊境星最近已經不太平靜,即使他們將白岳峰留在帝星,其中仍然有很大的變數,只有他的力量足夠強大能震懾住白岳峰,才會讓他心服口服。
白硯把能考慮到的都考慮到了,但他到底缺乏對太陽花奴印的了解,在奴印進階時遭遇了極大的挑戰。
眼下的白硯還專注於將令依調教成自己心底的模樣。
令依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喝了太多的水而顯得略微鼓脹,無時不刻存在的尿意讓她坐立難安,她已經沒有心思去關注日常禮儀了,因為她正在和身體的本能抗爭著。
就比如現在。
剛服侍白硯吃過午飯,令依忍住尿意正準備收拾餐具,就聽白硯說:「是不是很想小便?」
令依紅著臉點點頭,又在白硯的眼神下柔聲開口:「奴確實很想……很想……小……小便」。
白硯不為所動
私奴在主人前是不需要害羞的,令依只能一遍又一遍重複,直到把整句話都說得流暢。
白硯這才放過她,修長的手指扣了扣桌面,一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開口:「那就在這裡尿吧,一會兒讓家政機器人收拾就行」
在這裡?
餐廳?
令依大為震驚,且不能理解,對她來說,餐廳是吃飯的地方,雖然也可以用來做愛,但萬萬不能在這裡小便,她過不了內心這關。
白硯並不意外看到令依抗拒的神色,雖然他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在皓月長大的皇女在對待「性」上有這麼強的羞恥心,要知道皓月的女人玩男人的手段可是比他們玩女人的手段花得多。
但他並不討厭她的羞恥心,甚至還有點喜歡,害羞在當下的時代已經是很稀缺的性格了,只有在落後地區和遠古時代,人們才會害羞。
但不管是奴妻還是私奴,在夫主和主人面前都是不需要羞恥心的,她們依賴夫主,順從夫主的一切意願,為夫主奉獻自己的身心,作為回報,夫主要愛護她們,管教她們,滿足她們。
她們可以害羞,但不能羞恥,尤其在夫主前。
白硯並沒有強迫令依,暗自在光腦上打開尿道鎖,理所當然又帶著引誘:「憋尿很難受吧」
令依下意識點頭。
白硯沒有計較她的無禮:「我已經打開尿道鎖了,在這裡尿吧,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令依用力搖搖頭。
「餐廳只有我們兩個人,和其他地方也沒有太大的不同,所以為什麼不願意?」白硯狀似疑惑。
令依拚命夾緊雙腿,全力對抗想要排泄的本能,根本沒聽清白硯的問話。
白硯又問了一遍。
她語速極快地回答:「餐廳是吃飯的地方,不是上廁所的地方」
「餐廳為什麼不能小便?」
「吃飯的地方怎麼能小便,太不衛生了」
「現在已經用完餐,我也交代家政機器人來處理清掃,你還有什麼顧慮?」
「用餐的地方不能小便?」
「誰規定的?」
「……」
白硯追問:「用餐的地方為什麼不能小便?」
見令依說不出話,白硯換了一種說法:「我是誰?」
令依莫名其妙:「你是夫主」
「你是誰?」
「我是奴妻」
「還有呢?」
「我是私……奴」
「誰的奴妻,誰的私奴?」
「夫主的」
「說完整」
「我是夫主的奴妻和私奴」
「奴妻的準則是?」
「夫主的意志為奴妻最高的意志,是要高於自己的意志,奴妻的身心都屬於夫主,存在的意義是為了夫主服務」令依毫不猶豫回答,顯然這個答案已經牢牢刻在心裡。
白硯鬆了口氣,比他想像中的情況要好很多,他心中滿意,繼續誘導:「夫主說的話奴妻應該?」
「順從」
「那我剛剛讓你?」
「在……在餐廳……小便」說到最後兩個字,令依還是不好意思。
「好好說!」
「夫主讓奴在餐廳小便」
「所以你現在應該?」
令依順著白硯的話,恍惚回答:「應該在餐廳小便」
白硯柔聲讚賞:「奴兒說得很好,那就尿吧,蹲到桌上對著我尿」
令依下意識聽從白硯的話,全身赤裸,雙腿大張,面向白硯,蹲在餐桌上,白硯順勢把午飯後殘留的餐具放到一邊,以免令依跌到餐具上。
回過神的令依羞恥得滿臉通紅,雪膚上泛起越來越深的粉色,她的腳趾無助地緊緊扣在桌面上,乳尖也害羞得顫抖,花穴因為憋尿閉得嚴嚴實實,但還是有液體滲出,顯然已經快到令依的極限了。
這是太過羞恥和緊張了。
白硯更是耐心,語調更是溫柔,還帶著憐惜與鼓勵:「奴兒很棒,我喜歡聽話乖巧的奴兒,現在就差最後一步,尿出來給我看,好麼?」
令依羞恥又無助地抬頭,感受到夫主深邃的眼眸里的鼓勵,咬牙閉了閉眼,放鬆自己過於緊繃的身體,已經憋到極致的尿意卻一時半會兒不出來了。
她的身體不會壞掉了吧,令依顫抖著有些維持不住自己的姿勢,害怕又擔心:「夫主,我……我尿不出來了,嗚嗚嗚,我的身體是不是壞掉了」
害怕之下,令依都沒注意到用詞不當。
白硯沒有計較,此刻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一旦打破這一層羞恥,後面的羞恥就更容易打破了。
白硯溫柔穩定的聲音成功安撫住了慌亂的令依:「奴兒是身體太緊張了,這是正常現象,現在聽我的話,不會有問題的」
「放鬆身體,再放鬆一點,不要緊張」
「很好,想像自己在帝宮中的小花園散步,周圍的陽光很好,花很香,你很放鬆」
「你聽到了一陣水流的聲音,很舒適,感覺自己也很想尿尿……」
憋了很久的尿液又急又快,尿液打在桌面上,濺到令依的身上和臉上。
尿液很快蔓延到整個桌面,滴落在地上,令依沉浸在排泄的舒適中。
白硯適時開口:「尿出來很舒服吧?」
令依點頭
「誰幫你尿出來的?」
令依不好意思地感謝:「謝謝夫主幫忙」
「我的話是不是很有用?」
令依用力點頭,自豪又理所當然:「夫主的話當然有用!」
依奴真是太可愛了,白硯念頭一轉,繼續自己的計劃:「以後還要質疑我嗎?」
罪魁禍首直接偷換了概念。
無知無覺的令依只覺得夫主說得很對,甚至還有一點愧疚:「不會了,以後奴會好好聽話」
白硯知道要讓令依突破羞恥放開身心信任他和服從他並不容易,但最困難的一步已經邁出,後續會簡單不少。
第四十四章失禁2
自從令依突破羞恥心在餐桌上當著白硯的面尿出來以後,也許是在白硯前突破了自己的下限,令依明顯感覺自己與白硯更親密了,畢竟夫主見到了她不堪的一面。
卻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白硯一手推動的,而他覺得這還不夠。
令依在餐桌上小便後,白硯就沒有關過尿道鎖,每日還是讓令依喝滿3升水,也不再要求她憋尿,只有一點要求:不能耽誤她服侍自己。
而她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陪在白硯身邊,最近她的調教課程也是白硯在盯著,白硯體諒她做飯的辛苦,飯菜都讓家政機器人準備,除了睡覺的時候,令依一直都在白硯的眼皮下。
她沒有找到機會去廁所,每次請示白硯,他都會讓她就地解決,拒絕她去廁所的的請求。
許是突破了下限,令依對白硯的這類要求沒有那麼排斥,當然也沒那麼快接受,她還是會下意識憋尿,只是沒有了尿道鎖的幫助,憋尿更難了。
實在憋不住的時候,她會漏尿,這讓她更難以接受,只能聽從白硯的吩咐蹲在原地尿,這個地點有時候是臥室,有時候是調教室,有時候是餐廳,唯獨不是衛生間。
可能是已經突破了羞恥心,再加上白硯堅持不懈的洗腦,這讓令依對在白硯面前尿尿這件事接受程度越來越高。
直到這天,她正在服侍白硯穿衣的時候,便意突然洶湧而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透明的水柱湧出尿道,順著光裸的大腿內側漫延而下,很快就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灘水漬,格外顯眼。
令依愣了,她居然失禁了?!
令依白皙姣好的面容瞬間爆紅又變得慘白,下垂的眼無措又羞愧,她不敢看白硯的臉色,也不敢想像白硯的反應,像鴕鳥一樣低著頭,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以後我來管你的膀胱」出乎她的意料,白硯並沒有指責她,也沒有嘲笑她,就像她失禁是一件很正常很合理的事。
「謝謝主人」令依鬆了口氣,還好夫主不嫌棄她,還幫她管自己不聽話的身體,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白硯也鬆了口氣,看著令依眼中的感激和依賴,總算達成預期了。
他終於關閉了尿道鎖,令依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失禁。
書房中,令依蹲在白硯身前,大腿呈180°打開,露出濕淋淋的花穴,粉嫩的花穴隨著主人不斷控制的肌肉極速顫動,看著誘惑無比,但眼下並無人去關注這過分漂亮和饑渴的花穴。
「時間到」白硯數著秒關閉了尿道鎖。
「謝謝主人」被打斷排泄的感覺並不好受,30秒的時間很短,令依的尿意並沒有減弱,過多的水分擠壓著膀胱,帶給令依尖銳的痛意。
明明很痛苦,但身體卻感受到興奮和渴望,想要被更疼痛地對待,想要被夫主的大肉棒貫穿。
「尿道鎖只是輔助,以後要學會自己控制尿道」被令依滿是欲色依賴的眼神看著,白硯很興奮,也很想念銷魂的小穴,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倒也不壓抑自己,將令依的頭按在身下,發泄過慾望後,他腳趾扣弄著濕淋淋的花穴,彎腰湊在令依耳邊:「奴兒身下的這張小嘴饞了很久,如果一周內你能在我的指令下自己控制住尿道,就獎勵你吃大肉棒」
「奴一定會努力的!」回憶起大肉棒貫穿身體的感覺,令依咽了咽口水,身下的小穴不停收縮。
許是有了目標,每天很羞恥也很難受的排泄倒是成了令依最期待的事。
現在令依每頓飯後都會喝掉1升水,在尿意達到極限時,就會在白硯的指令下排泄,25秒一到,白硯就會讓令依試著控制自己的尿道,如果在30秒的時候令依還無法控制,白硯就會關掉尿道鎖,中斷她的排泄。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在第5天的時候,令依在第30秒的時候成功地控制住了尿道!
白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示意令依撐住茶几,解開拉鏈,彈出大肉棒沒有經過任何前戲,扶住她豐滿的臀,直直插入早已濕透的花穴。
「啊……好舒服」粗大的肉棒摩擦著緊緻的穴肉,帶給令依過電的感覺,一直空虛饑渴的小穴終於被大肉棒填滿,厚厚的陰唇緊緊貼住大肉棒不舍他的離開,又期待他的到來。
依奴的穴還是這麼讓人舒適,像是無數張小嘴吮吸著肉棒,白硯更加興奮,大張重重拍在令依搖晃的白花花的臀肉上,引得花穴更激烈的收縮,白硯手上動作不停,另一隻手揪住花穴中已經探出頭的陰蒂,大力揉弄著。
「好痛……啊~好舒服……」令依雙手下意識隨著白硯的動作無意識地揪住乳頭,不斷拉扯。
「嗯啊~夫主……好快……太刺激了……」令依不住嬌喘。
格外性感低沉的聲音響起:「還有更刺激的」
他停下拍令依臀部的動作,從茶几下的抽屜中取出一根粗大的仿真陰莖,又拍拍令依通紅柔軟的臀肉:「放鬆點,小騷貨,給你吃大肉棒」
「太……滿了……」兩根幾乎一致的肉棒隔著一層膜一起進出。
「啊……別……別捅那裡」花穴中的肉棒捅到了她的G點,令依手一軟,被白硯及時接住。
白硯抱著令依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自己。
身體里的肉棒旋轉,又戳到令依的敏感點,小穴深處湧現出一道暖流,令依又高潮了。
白硯並沒有因為令依高潮就停下動作,反而趁著高潮後放鬆的身體,一下子用力將龜頭肏進了子宮。
「啊……好大」令依抱著白硯的頭,柔美的臉上瀰漫著似痛苦更似歡愉的春意。
幾次高潮後,熟悉的尿意上涌,令依嬌喘著:「夫……主人,奴想尿了」
「等等」白硯動作不停,感受到令依又快高潮,加快,打開尿道鎖:「尿吧」
話音剛落,透明的尿液淅淅瀝瀝地淋濕了白硯身前的衣服,白硯也鬆開精關,釋放出大量的精液,排泄的舒爽和精液的刺激直接讓令依潮吹了!
又練習了一周,白硯徹底掌握了令依的膀胱。
現在,沒有白硯的指令,不管尿意有多強烈,令依都無法尿出,而白硯喊停後,令依的尿道也會跟著指令閉合。
而經過尿道的訓練,令依精神上的服從性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白硯也拆除了尿道鎖和導尿管。
第四十五章偽暴露
這天早上,令依服侍白硯洗漱後,發現床上多了一條十分閃亮的弔帶裙。
裙子由銀色亮片串成,在燈光下熠熠閃光,折射出唯美而夢幻的色彩。
這裙子好漂亮啊,難道?
令依下意識抬頭看著坐在床邊的白硯。
白硯看出了她的渴望,也沒有為難「起來試試這條裙子吧,今天帶你去俱樂部」
令依乖巧點頭,抑制住自己的興奮,拿起裙子,才發現居然沒有內襯,而亮片是懸掛在繩子上的,說是弔帶裙,不如說是一條墜著亮片的繩子,說是弔帶裙,更像是繩子編制而成的弔帶外套。
這說是情趣內衣也並不過分,這真的能穿出門嗎?!
令依只覺得羞恥。
白硯卻很堅定「快換上,聽話~」
令依還想再堅持一下「可……可是這怎麼見人?」
白硯面無表情「很好,質疑主人,到自己請罰,給你30秒,要是不想穿,就別穿了,反正也會脫下來」
令依有些委屈,總覺得夫主變得更冷酷了。來不及細想,只能展開弔帶繩衣穿上。
白硯眼前一亮,身下又硬了。
眼前的少婦銀髮雪膚,脖子和四肢都戴著精緻的金環,透明的弔帶無法遮住一絲肌膚,飽滿的乳藏在銀色亮片中呼之欲出,嫣紅的乳頭在隨著呼吸若隱若現,幾個簡單的繩結構成弔帶的扣子,裙擺剛剛遮住大腿根,引人遐思。
白硯示意令依穿上配套的銀色高跟鞋後,示意令依昂首挺胸走在他前面。
令依手腳有些發軟,在身後灼熱而嚴厲的目光下,一步一步向白府大門走去,內心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既然想成為私奴,就要服從命令,私奴在主人面前是不需要羞恥心的,要相信主人,相信夫主,他不會傷害我的。
在不斷地自我催眠中,令依不知不覺走出了白府,驚奇地發現周圍的房子都離得挺遠的,而門口已經停了一輛車。
令依沒有回頭,徐徐上車跪在車廂中部的地毯上,白硯上車後,不發一眼,看了一眼令依。
令依接收到白硯的眼神,秒懂他的意思,雙手背在身後,用嘴熟練拉開白硯的拉鏈,早已勃起的猙獰巨物彈出褲頭。
屬於白硯的體味夾雜著男性特有的腥氣撲鼻而來,令依咽了咽口水,情動不已,身下的花穴迫不及待流出清透的淫液。
在白硯的示意下,令依張開櫻桃小口,將巨物吞至喉嚨最深處,多次訓練下,令依已經熟練地掌握了口交的技巧,她有節奏地控制著喉嚨的吞咽,舌頭在巨物上有技巧地舔舐著,小巧的臉頰被巨物撐出誇張的形狀。
白硯舒適地喟嘆,任由令依動作。
良久,白硯在令依口中釋放出來,看了看光腦,時間正合適。
令依饑渴地咽下精液,持久的飢餓感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回過神來,周圍的喧鬧透過車窗傳入,令依不解為什麼車子會突然停住,思索間,就聽白硯下令「下車吧,到地方了」
下車?!!
令依杏眸睜大,不可置信,顧不得禮儀,指著自己目瞪口呆「主……主人是說讓我穿這件衣服下車?」
白硯被令依驚訝的樣子可愛到,有些想笑,但大調教師的專業素養讓他不露聲色「是的,就在這裡下車,步行前往俱樂部」
令依水汪汪地杏眼滿是懇求「真的沒有其他衣服嗎?」
白硯心軟了一下,想到白岳峰的威脅,強行硬下心腸「你可以選擇不穿衣服」說著就打開車門率下車。
主人難道真的捨得讓別人看到我的身體嗎?令依還是不肯相信,但看著白硯堅定的眼神,她又不得不信。
所以主人只是想要我服從命令是嗎?對於我的想法和感情根本不在乎是嗎?令依越想越難過,鼻頭一酸,流下眼淚。
她雖然傷心,卻仍記得白硯之前和她強調過很多次不會傷害她,所以她應該相信主人!
可是現在的主人沒有奴印的壓制,萬一沒有理智了怎麼辦?
意識到自己又在懷疑主人,她有些明白為什麼會有這一遭了。
一定是主人想讓我全心全意信任他,才有這種考驗吧?
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令依緩緩下車。
等待的白硯看令依傷心哭泣的時候,突然有些後悔壓制奴印從而無法了解她真正的想法,他本來都快冒著調教失敗的風險告訴令依真相的,但令依過於明顯的表情變化讓他鬆了一口氣。
他不願深想為什麼令依的喜怒哀樂會對他產生這麼大的影響,只是讚揚令依這種行為「依奴很棒,私奴服從命令即可,羞恥在主人面前是最不需要的東西,你已經動情了,看來你自己也渴望被人看吧?」
無法解釋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動情,令依心中羞恥,掩映在亮片下的白皙身體浮現出一層嬌艷的粉,亮片在陽光下熠熠閃光,閃亮又清純,美艷又性感。
她害羞得低頭,仿佛低下頭就能看不到街上行人火辣辣的目光,身體也在害羞下有些蜷縮。
白硯重重一巴掌拍到令依挺翹的臀上,臀波翻滾,亮片也一閃一閃,淫靡而閃耀。
他厲聲命令:「抬頭挺胸,直視前方,今天你的任務除了取悅我,還要取悅我指定的人」
他對圍觀在旁邊的演員A遞了個眼色:「請這位先生來點評一下你吧」
演員A背著白硯提前準備好的台詞:「身材倒是不錯,害羞倒也別有滋味,但因為害羞無法精準執行主人的命令就很不應該了,無用的自我意識」
白硯一連找了好幾個路人,對令依的評價都是大同小異。
令依聽著如出一轍的指責,有些自我懷疑,難道她的自我意識真的很沒有必要嗎,難道只有無意識的玩偶才是夫主真正想要的嗎?
令依不願相信,也不敢相信。直到她聽到主人接下來的命令。
「現在,脫掉你的衣服」
她第一次覺得沒有奴印的主人是這麼可怕,沒有奴印的主人代表的是他本人吧,也就是說主人真的不需要她的個人意志,也不在意她的羞恥,不在意她對他的情感,他只是需要一個絕對服從命令的玩偶。
不不不,說不定這只是主人的一點小遊戲,她應該相信主人,不應該胡思亂想,主人還是重視她的!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白硯對著光腦快速點了幾下,才命令她的。
白硯看著令依委屈又不敢相信的樣子,心裡泛出一種酸澀,他不明白這種情緒叫做心疼,他不敢再看令依,再看下去他就要忍不住停下今天的任務了。
他深呼吸勉力平復心緒以後,再次確認光膜已完整覆蓋到令依身上,現在不管令依做任何操作,在除了他以外的人看來,令依都穿著那身閃耀而性感的弔帶短裙。
他催促:「快脫,給大家展示自己,拋棄掉沒用的羞恥」
令依抬頭定定地看著白硯,內心深處仍在糾結,她想從白硯的眼神中得到一些力量,但白硯只是看著她的頭頂,沒有和她產生任何的對視。
看來命令不可逆,她內心給自己洗腦:「相信主人,相信他」
她帶著一種決然的姿態,緩緩挑起肩帶,以一種緩慢而遲疑的姿態脫下裙子。
她嬌軀輕顫,美好的身體像是上天贈予她的禮物,但她絲毫沒有自豪,只覺得羞恥異常,總覺得周圍的人正對著她的身體指指點點,評判著她的身體,評判著她這個人,被取笑,被否定,被意淫,可笑的是,她的身體正在發熱,花穴顫動,清液順著筆直光滑的大腿流下。
她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自己,沒有辦法接受在路人的視奸和評判下自己還能動情,性奮,羞恥,難過,抗拒,種種情緒讓她心跳一下比一下快,她漸漸地有一種缺氧的窒息感,呼吸開始急促,下一秒,令依失去了意識。
事實上,在發現令依神情不對勁時,白硯就下令疏散了人群,令依所有的感覺都來自於她腦內的臆想,在看到令依神色越來越恍惚,呼吸急促起來的時候,白硯再也顧不得調教任務了。
他急迫地抱著令依,大聲解釋:「都是假的,路人都是演員,你身上還穿了一層衣服,只是你看不見,令依,醒醒,既然你不接受,以後我們不做這個任務了,只要你醒過來」
但令依已經陷入魔怔,完全清醒不過來,在令依昏過去的時候,白硯心跳一停,懊悔愧疚歉意焦急種種情緒匯總成一種迫切,他橫抱著令依,緊急呼喚天堂星待命的醫生。
監察室,醫生冷靜而專業地解釋:「她是因為突破了某種心理極限,無法接受以後暈過去了,考慮到這種記憶可能會給她造成心理陰影,建議封存」
白硯是真的被嚇到了,他是真的沒想到令依如此排斥在除他以外的人面前裸露自己,他心中疑惑不已,卻從沒想過令依換了個芯子。
他沉思了一會兒,認可了醫生了建議,兩人都沒注意到,昏迷中的令依,額頭上頻繁閃爍著月神賜的圖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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