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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心刻鳳 (148-150) 作者:半影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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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04: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紋心刻鳳】(148-150)
作者:半影月食
2024年12月11日發表於pixiv
(148)暫停
張昀沉默了下來。
握鞭的手緩緩落下,鞭子掉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他想起來了,服從為什麼沒在文茵身上生效。
是他親口對文茵說的。
「適當的情況下,你可以抗拒我的命令。」
文茵一向百依百順。既然她選擇抗拒,那張昀的做法一定是觸碰了她的底線。
他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但開門的聲音打斷了他,是佚玉。
她一進門就看見了文茵的慘狀,臉上並沒有露出特別意外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走過來向張昀俯身。
「這麼晚才回來?」
「嗯……」佚玉點點頭,看了一眼文茵:「昨晚墨師大…算了,應該是主人做的吧?」
「是。」
「有什麼成果嗎?」
「差不多續了十年的命。」
佚玉深吸一口氣:「明白了。奴可以把文茵先放下來嗎?」
「隨你吧。」張昀擺了擺手,坐回沙發上「我有點累。」
佚玉用剪刀磨斷了吊著文茵的繩子,將她身上的束縛取下。從柜子里取出一個醫藥箱,幫她處理了一下傷口。
張昀待了一會兒,默默地過來幫忙,二人一同抱起她、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
佚玉去浴室打來一盆熱水,用毛巾幫文茵輕輕擦拭傷口。
「文茵。你到底想怎麼樣?」張昀已經沒了脾氣,無奈地摸著她的臉。
她的身體還是很痛,痛得小臉抽搐、現在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努力地開口:「主…人,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
「如果我說沒有呢。」
「……」
一滴淚水從文茵的臉側滑落。
「那就請主人,為奴單獨寫一份守則吧。」
這滴淚水讓張昀想起了很多。
讓他想起她們第一次遇見的那個深夜,想起雪雪失蹤的那個傍晚,想起他們在城郊那場啼笑皆非的火葬,想起她拼盡全力為他準備的狂歡儀式……
她總是一成不變地微笑著,努力接受著主人的一切,努力為主人排憂解難。這種無條件的奉獻已經讓張昀習以為常,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文茵會如此堅決地反對自己。
訓奴鞭帶來的疼痛非同尋常。如果再多抽幾下,可能會真的把文茵打死。可即使面臨著死亡的威脅,她也依舊固執地反對著主人。
回想起來,他好像從未給過文茵什麼,只是他單方面一味地索取。
守則已經改變了這個女孩很多。難道自己還要將她最後的底線也奪走嗎?
所以他本可以直接答應她的請求,卻又因為那滴淚水而移開了目光:「這我做不到。」
「那奴無論如何都會阻止您。」
「阻止?你想要怎麼阻止?」
「奴會…陪您一起去自首。」
張昀被氣得笑出聲,剛升起的一點同情心頃刻間又蕩然無存:「你不覺得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嗎?」
「可奴也沒有辦法。」文茵輕輕地搖了搖頭「主人,您變了,您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沒有辦法,你以為我就有辦法嗎?」張昀眼角抽動「難道你要我對雪雪見死不救?」
「無論如何,殺人是不對的!」
「『為主人獻出自己的一切』可是你自己寫出的守則,難道連你自己都忘了嗎?」
「奉獻和掠奪是兩回事!您只是在濫殺無辜!」
眼看著這倆人又要吵起來,佚玉連忙出言相勸:「好了好了,你們先別吵了。既然主人已經做了,再吵也改變不了現實。我先給文茵上藥,你們都冷靜一下好不好?」
關鍵時刻還得是佚玉這個社會人沉得住氣,張昀沉著臉回到客廳,悶悶地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抽到嗓子都有些啞了。
沒過太久,佚玉就幫文茵處理完了身上的傷,將門輕輕合攏,坐在主人身邊。
「主人,其實文茵的建議是對的。」
「你是說不再去攫取生命,讓我等死?」張昀哼了一聲。
「不,這當然還是要繼續的,我指的是,用其他的方法。主人難道沒聽出來嗎?文茵的最後一句話其實說的很明白了。她其實並不反感主人使用女奴…」
「我看她反感的很。」
佚玉輕笑,從煙盒裡取出一根給自己點燃:「她只是反對主人的做法。您的做法太生硬了,雖然直接,但風險太大…我知道主人您的能力強大到不可思議,但現在還不是讓這個能力暴露出來的時候。昨晚的事,應該沒有其他人看見主人的樣子了吧?」
「這我明白。」張昀點點頭,這種強制控心的能力若是被國家知曉,怕不是立刻就會有一個軍的部隊來抓自己。
「我做得很小心,除了屋裡那個,沒留尾巴。」
「屋裡那個?您是說文茵嗎?我相信她只是需要好好想一想,不會讓主人為難的。」
「不是…算了,先不聊這個。你說我的做法生硬,那你有什麼好主意?難不成還好言相勸地讓女奴們送死?」
「為什麼不呢?」佚玉修長的手指滑過張昀的胸膛「理論上來說,這才是效率最高的方式,不僅暴露的風險小,而且還能讓文茵心安理得地接受。」
張昀還是不太理解為什麼佚玉說這樣才最有效率。不過後半句他理解了——因為是奉獻而不是強奪嗎?
「若論『虔誠』,我們姐妹幾個里,可沒人比得上她。給她點時間吧,我相信她會理解的。」
「好吧。」
「不過我必須得警告你,昨晚的所作所為…已經是相當嚴重的惡性事件,文茵她們學校的高層肯定壓不住,死了這麼多人,還都是留學生,報到省里乃至於驚動中央都是有可能的。」
張昀一愣:「這麼誇張?」
「火災死三十人以上就已經是重大事故了!出事的又都是外國人,一個處理不好可能都會演變成外交事故。這種事已經不是我能隨便插手的,只能希望你沒被發現了。」
佚玉面色無奈地用手指點了點張昀的額頭:「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下次和我商量一下,好嗎?」
「知道了。」張昀摸了摸鼻子,像個犯錯的小朋友一樣坐好「阿玉你好像不怎麼在乎?」
讓程萱自殺時也是,比起女奴的性命,佚玉更關心張昀的狀態。
「只是不會濫發善心咯。」佚玉這話似曾相識「而且,我可能比你們看得還要遠一些…」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
「既然你說雪雪已經沒事,你的倒計時也延長了十幾年,那我的提議是先…停下一段時間,先熬過眼前這一劫。最關鍵的,是你的能力不能暴露出來。在這之後…我們的日子還『長』呢。」
佚玉的眼中暗光閃爍,張昀一時沒能理解她話里的意思。
不過有一句話她說的對。他這幾天確實有點累了,身心都疲憊到了極限。
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抱了一下佚玉,邁步走向自己的小屋。
(149)良子的質問
一推門,就看到長發如瀑的少女正抱著他的被子甜甜地酣睡,一雙白璧無瑕的玉腿凌亂地蹬在被單上。
張昀怔了一下,失笑搖頭。
他差點都忘了這茬。
張昀幫良子蓋好被子,坐在她身邊,伸手勾起她臉旁的幾縷髮絲。
像,真的好像。
真不敢相信,這個成長在異國他鄉的女孩竟然會和雪雪有著如此相同的臉。
她靜靜地躺在那兒,仿佛雪雪就睡在自己身邊。
感慨了一會兒,張昀又苦笑出聲。
他該拿她怎麼辦?
本來為了掩蓋暴行,他打算一個活口都不留,可是看到良子時他卻動了惻隱之心,鬼使神差地將她帶了回來。
可帶是帶回來了,接下來呢?
張昀不可能將她放走,作為那晚唯一的證人,絕對不能讓她離開。
難道只能暫時…養著?
張昀的手指滑過她的胳膊,心中忽然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
如果用魂鎖把她的記憶修改成和雪雪一樣…那她會不會成為新的雪雪?
張昀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騰地從床上坐起。
不行,絕對不行!
我…我怎麼能這麼想?雪雪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能取代她!沒有!
一滴冷汗從他額角滑落。張昀手忙腳亂地取出囚奴瓶,看到那安安靜靜地置於瓶中的「小雪雪」,心中安定下來。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但雪雪的剩餘壽命仍停留在26天,這證明囚奴瓶是有用的。
「辛苦你了,雪雪,再委屈你一會兒,就一會兒就好…」
張昀摩挲著那個小瓶子,出神地喃喃自語。
就在他自言自語的同時,良子終於醒了。
「嗯~真是個噩夢啊~」她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緩緩地睜開雙眼。
兩人隔著半張床對視,良子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三秒過後,少女發出慘烈的尖叫——
「呀啊——!!」良子驚恐地抱緊了被子「你是誰?為什麼在我的寢室?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嘰里咕嚕地說了半天,用的是日語,張昀一句都沒聽懂。
他撓了撓頭,想用手機來翻譯,但忽然想到有一個紋章也許能解決眼前的問題。
於是張昀將「心語」丟到了良子的身上,看著頭頂快速減少的十二小時,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心語)啊,你好?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良子一愣,滿臉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心語)可以…這是什麼?你可以在我腦子裡說話嗎?」
「差不多吧,一點兒…超能力。」張昀笑了笑。(以下「心語」省略)
「原來如此,是超能力啊。」良子呆呆地點了點頭:「不對這不是重點吧,你是誰?為什麼你會在我床邊!這可是女寢哦!是非法侵入!我要通報警察了!」
「…我叫張昀。你先看清楚,這裡可不是你的寢室,這裡是我家。」
「啊?什麼?」良子這才意識到自己抱住的被子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轉著腦袋四處打量起來,終於發現自己是在不同的房間裡。
「可是,我為什麼…」良子困惑地皺起了眉毛「對了,我想起來了…昨天著了大火,我想要從樓里逃出去…」
「…大火…怪物…」良子的記憶逐漸清晰,雙眼中的不安與恐懼重新浮現,她顫抖著向自己的衣服裡面伸出手,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她將盒子打開一個小縫,只看了一眼就重新蓋上,兩行清淚從臉邊滑落:
「原來…不是夢啊…」
張昀忽然沉默了,遞給她一張紙巾。
「嗚…謝謝。」良子沒有哭太久,接過紙巾擦乾臉上的淚「所以,是昀君把我救了嗎?真的謝謝你。現在宿舍怎麼樣了?同學們還好嗎?」
張昀的指尖輕顫了一下。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是、是燒得很嚴重嗎?沒關係的,你告訴我吧,我都能接受。」
張昀不敢看她通紅的眼眶,將頭轉了過去。
可他必須做出決斷…
「昀君不想說的話,那我就不問了,這裡是昀君的家吧?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可以讓我回學校去看看嗎?」
張昀的沉默讓她心裡升起了警惕,小心地向後縮著身子、儘量與眼前的男人保持距離,雙眼偷偷地四下掃視,尋找可用的「武器」。
「對不起,你不能走。」張昀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瓶,終於下定了決心,將其收回魔環,用力地嘆了口氣。
「什麼?為什麼?」良子心中的警惕已經達到峰值,被子下的雙腿已經悄悄蹲了起來,目光在張昀和房門之間流轉,做好時刻逃跑的準備。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看到我的人。」張昀抬頭與那雙靈動的眸子對視「如果讓你跑了,我會有很大的麻煩。所以對不起了。」
「唯一一個?你在說什麼…」
當她看到一條粉紅色的小小觸手在張昀攤開的掌心中一閃而逝時,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
「是…是你?」良子難以置信地看著面相文弱的張昀,身體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牆角:「你做了什麼?」
「宿舍里那些奇怪的聲音都是你發出來的?」
張昀點了點頭。
「你…都做了什麼?你把大家怎麼樣了?」
良子的腦中閃過他剛說過的「唯一」:
「你……你殺了他們?結衣學姐呢?你把她也殺死了嗎?」
良子的眼眶越來越紅,她的聲音在顫抖。
「嗯。」張昀又轉過了頭。
他還是不敢看良子的那張臉,那讓他感覺就像是雪雪在叩問著他的內心。
「所以…火也是你放的?」
他又嘆了一口氣:「是我。」
「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良子渾身都在顫抖,一聲又一聲地哭喊著,最後幾乎化成尖叫。
她從床上跳了起來,卻沒有奔向大門,而是拿起桌邊的掃把,向著張昀的腦袋砸去。
張昀只是隨手一抬就把掃把打向一邊。
一擊不成,良子也沒有泄氣,她向身邊胡亂地抓著,撿起各種各樣的東西丟向張昀。
她並非毫無章法地亂丟,一邊擾亂張昀的視線,一邊向著臥室的門不斷靠近。在將一本詞典砸出之後,瘋了似地將門拉開,向外面衝去。
可惜,這一切努力在張昀的面前註定是無用功。
他大手一伸,就握住了良子的後頸,將她抓了回來:
「我說了,你不能走。」
(150)女僕玩偶(微重口預警)
(人彘)
——
「呃嗚——」
良子吃痛,在張昀的拉扯下向後踉蹌了一下,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子。
她抬起雙手拚命地抓向張昀的手,不停地掙扎:「放開我,你這個惡魔!」
「我說了你不能走。」張昀加大了手腕的力量,將良子重新丟回床上。
「憑什麼!既然你把他們都殺掉了,那連我也殺掉好了!為什麼還要把我抓走!」良子紅著眼眶尖叫著,剛一倒下就再度撲了上來,想要將張昀推開。
「這是你逼我的。」張昀雙眼一眯,他感覺自己越來越沒有耐心了。
他右手的食指隨手一勾,就將剩下的幾個固有紋章甩到了良子的身上。
真做起來也沒有那麼令人糾結,對吧?
她只是和雪雪長得很像而已,又不是真的雪雪。
「現在,不許動!也不許你踏出這個房間一步!」
良子揮出的雙手停在了半空,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忽然停下不動了。
而且這似乎出於自己的意志……是她自己在「聽從」對方的命令,生不出一點兒反抗的心思。
為什麼…我好像很想喊他主人…
良子舉起的手緩緩落下,聲音顫抖:「這也是你的『超能力』嗎?」
「該說不愧是霓虹人嗎?你的接受力還挺強。」張昀隨意地擺弄了一下領口「也很聰明。不過,無論你有什麼想法,在我面前都是無用的。」
因為我就是所有女人的神啊。
看著良子那張酷似雪雪的臉,各種陰暗的想法在張昀的腦海中浮現。
並不是突然起意,而是早就隱藏在他的內心深處的齷齪慾望。
相信每個人的生命中總有那麼幾個瞬間吧?比如站在樓頂,卻忽然想要縱身而下;比如在路上開車,忽然想踩死油門沖向人行路上的行人;比如在擁擠的電梯中,忽然想拔刀把周圍的人盡數砍倒……
沒什麼緣由、沒什麼目的,只是單純的閃念、突然的念頭,想要終結一切、破壞一切。
當然,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些念頭可能也只在心頭停頓數秒,就被理智拉回。
不僅是理智,還有道德、法律、情感,這些條條框框拉扯著你,讓你不能為所欲為。
可張昀忽然意識到這些完全拉扯不住他。
他放火燒了宿舍樓,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良子帶了回來,只要文茵和佚玉保密,沒人會知道這間屋子裡會發生什麼。
他的心紋系統幾乎無所不能,簡直就是女性的天敵,他完全可以肆意妄為,就算是一不小心將良子弄死,魔環也會幫他將一切都清理乾淨。
他已經殺了許多人,雙手早已沾滿鮮血,多殺一個少殺一個對他而言已經沒什麼區別。
他已經開始厭倦單純的殺戮,他需要找點新的樂子。
想必信徒也不會抱怨神明的一點點惡作劇吧?
張昀直視著良子那張和雪雪一模一樣的臉,就像在直視自己心底的慾望。
在他思考的瞬間,頭頂那顆獨眼忽然眨了一下,露出頗具人性的戲謔之意。
張昀並沒有注意到它的變化。
他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良子,仿佛那就是雪雪本人——然後催動了【命鎖】。
令人震驚的變化發生在良子身上,而她本人則怔然地看著這一切——她的雙手雙腳忽然仿佛溶化了一樣,變成乳黃色的液體向下滴落,然後在半空中氣化消散。
不只是雙手雙腳,還有她的小臂與小腿,也一同溶水化霧,消散在房間中。
啪嗒一聲輕響,一對乾淨的小皮鞋連帶著白襪一同掉落在地上。
良子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直到她想要伸手摸摸自己的臉,卻只看到了兩條短了一大截的手臂,還有光滑的斷口。
她心中的恐懼已經難以用語言來描述。她在顫抖,她想尖叫,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空張著嘴、眼角絕望的淚水肆意流淌。
張昀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默默地看向突然彈出的系統提示:
【完成成就「籠中啞雀(用身鎖關掉一名銘紋者的發聲系統)」,獲得獎勵「瞬移」】
【瞬移:對銘紋者使用。宿主可以隨時激活此紋章,和擁有此紋章的銘紋者互換空間位置,每次使用消耗宿主3個月壽命】
嘖,效果挺實用的,就是消耗有點大了。
不過,不像復歸那樣動輒消耗十年,那也還好。
下一個提示是……
【如果用「身鎖」將一名銘紋者全身敏感度調至最高的話……】
成就提示倒是變得越來越直接了,惡趣味的很。
良子趴在床上無聲地哭泣,她經歷了太多,心靈正處於崩潰破碎的邊緣。
她感覺到自己忽然被拎了起來,被張昀抱在了大腿上。
什麼…又要做什麼…
放過我吧…求求你…
令良子略感吃驚的是,張昀並沒有做出更出格的舉動,她甚至以為他要打自己。
她感覺自己的頭被主人的大手輕輕撫摸,從額頭摸到臉頰、又沿著雙肩向下蔓延。
很奇怪,當自己被這雙手撫摸的時候,心緒竟然變得鎮靜了不少。被摸過的位置熱乎乎、暖洋洋的,好像由外及內滲入了身體里,心中泛起溫暖的安定感。
她的雙眼不經意間和張昀對視。
良子忽然覺得這傢伙其實長得也蠻不錯的。說起來,她還從來沒有談過戀愛,被除了家人以外的男人摸自己的身體、這還是第一次……
她的心軟了一瞬,但又瞬間轉醒過來:不行啊良子你在想什麼,這傢伙可是個十足的惡魔……
咦?他為什麼是惡魔?他不是自己的主人嗎?
良子發現自己好像在遺忘一些事情,於此同時,不斷有「以前」的回憶從她的腦海深處湧現。
她是孤兒,從小便孤身一人,是主人和他的家人從日本將她接回了國內,陪她一點點長大……
良子「想起」自己是誰了,她是主人的女僕,侍奉主人的起居,為了主人、她可以獻出自己的一切,只因為是主人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只因為——她愛主人。
她的雙眸重新煥發了生機,嘴角湧現出幸福的痴笑,眼中滿是虔誠與激動,滿心雀躍地望著自己的主人,感受著來自對方的愛撫。
是的,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只要主人想要,無論是自己的處女還是四肢,抑或是心臟乃至頭顱,他都可以盡情拿去。只因她的夢想就是為主人獻上自己的全部……
良子的衣服被張昀脫下,露出一身白皙光潔的裸體,失去四肢的她就像是一個可愛的人棍玩偶,騎在張昀的大腿上輕輕磨蹭著。
肌膚更直接地感受到來自主人掌心的溫度,周身急速地升溫,紅潤的粉暈浸染嬌軀。良子張開口小聲地喘息,她的身體開始燥熱,股間的刺激令她興奮,未經開墾的處女私處水光閃爍,將張昀的褲子打濕了一片。
張昀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嬌乳、在粉嫩的乳頭上剮蹭:「會覺得不適應嗎,良子?」
「呼…不會哦。」良子的乳頭迅速挺立,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口傳來,不自覺地眯起雙眼:「因為賤奴是主人的…嗯唔~是主人的私有物…只要主人能開心…賤奴怎麼樣都好…」
張昀的嘴角揚了起來。
良子的這番話終於讓他回想起來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麼,也明白了佚玉話里的真意。
她的表白讓張昀明白,自己不會有事的,雪雪也不會有事的。
而他想要的東西也從來沒有變。
「請讓良子做您的玩偶吧。」
張昀放縱地吻住良子的唇,後者熱烈地回應著他。他將良子的身體抱起,堅挺的肉棒洞穿她的粉穴,血水與愛液肆意流淌。
很快,有節奏的叫床聲在出租屋中迴蕩……
【待續】
(月食的話:希望這一章中間的轉變並不突兀…因為是分三天寫出來的。
(最近生活有點忙碌,搞得思路也有點亂,不過我還是花了一晚的時間梳理了一下大綱
(刻鳳到這章已經差不多39w字了,感謝各位一路追到現在,長篇作品寫著寫著難免會出現紕漏,也歡迎各位在群里或者在評論區指出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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