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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心刻鳳 (145-147) 作者:半影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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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04: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紋心刻鳳】(145-147)
作者:半影月食
2024年12月8日發表於pixiv
(145)(長)宮崎良子(微血腥預警)
墨師大,留學生宿舍。
宮崎良子今晚有些心神不寧。
她平時睡眠都很好的,同寢的結衣前輩都說只要她上床三分鐘、就能聽見她的呼嚕聲。
但是今晚似乎有點不一樣,上鋪的結衣前輩都輕輕地打起了鼾,可她還抱著被子,一點兒困意都沒有。
她今年19歲,一年前留學來到龍國,在墨師範大讀國際貿易專業。
良子從小學習就不錯,成績一直在學年中名列前茅,但因為家裡條件一般,所以在眾多進路中選擇了來龍國留學。
學費低是她選擇龍國的原因之一,但不算主要原因。
她表面上看起來是標準的乖乖女,背地裡其實是個有些叛逆的人。雖然從小生活在日本,但她其實不太喜歡故鄉那種一切都要遵循規矩的感覺,這令她喘不過氣。
中學的時候,良子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是從龍國來的留學生。她經常和良子吐槽為什麼交個朋友都那麼難,凡事都要讀空氣,身邊的同學還經常「不安」…她經常說在她的祖國那邊,沒人會在意那麼多,要比這裡放鬆得多。
可能從那時起,良子的心中就埋下了來龍國的種子。直到高中畢業,她終於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她現在也不後悔。這裡真的如她那位好朋友所說,輕鬆、自由,沒有界限森嚴的尊卑等級,沒有瑣碎複雜的繁文縟節,也不用時刻留心什麼時候該用敬語…大家都很友善、遇見的每個人都對她很好,還有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就是平時課業繁重了些,但她的適應力很強,這些作業難不倒她。
那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失眠呢?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嗎?
良子從床上輕輕地坐起,將一對白嫩的玉足探出床沿。
她忽然想起臨行前外婆送給她的護身符。
外婆將良子從小帶到大,雖然有些記性不好和亂迷信的毛病,但這不妨礙她是良子最親近的人。
「良子呀,如果感到心神不寧的話,就把這個護身符握在手心,向月亮大神祈禱吧,仁慈的月神會護佑你平安的。」
真是的,就算是參拜,也應該拜七福神或者稻荷神吧,這月亮神又是外婆從哪裡聽來的。
不過,手中握著外婆送的護身符,良子卻感到了滿滿的安心。
她走向宿舍的陽台,在夜色中探出自己的小腦袋,漫天的月光與星輝灑在她又長又順的頭髮上,可愛的荔枝眼一眨一眨。
她將護身符捧到胸前,閉上雙眼,在月色中小聲祈禱:
「おばあちゃんと月の神様、どうか私を守って、テストが順調に進むように…(外婆和月亮之神啊,請護佑我考試順利…)」
默默地祈禱了一番後,良子的心裡真的安穩了不少。
這下應該能睡著了吧?
她剛想轉身,卻忽然發現眼前的小廣場閃過一個巨大的黑影。
良子疑惑地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眼花…但那個黑影竟然真的站在廣場上!
她震驚地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那好像是一隻巨大的蜘蛛,蜘蛛的軀幹處是一個身形模糊的…男人。
良子連忙將頭藏在窗簾後面,祈禱這個怪物沒有發現自己。
我…我是在做夢嗎?
對…一定是最近學習太累…才會做這樣的噩夢…
良子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差點把自己掐出眼淚。
好痛…都這麼痛了,快點醒過來啊!
下一秒,令她更為恐懼的事情發生了,那只可怕的大蜘蛛竟然朝著她們宿舍飛速地爬了過來!
良子大腦宕機,突然發生的這一幕令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想要尖叫卻又叫不出來,軟著腿倒在了窗下。
什麼什麼什麼…那是什麼東西?怪物?邪神?
它衝過來了,它要衝進宿舍裡面來了,我該怎麼辦,要報警嗎?要把前輩叫醒嗎?還是聯繫舍管,或者打電話給老師…
就在她的腦子一片亂麻的時候,她聽到耳邊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
駭人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
留學生宿舍的隔音不太好,所以這聲音良子聽得很清楚。
良子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聲音來自樓下,而她們就住在二樓。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怪物衝進來了…剛剛的叫聲好像是韓國來的同年級女生…她怎麼了…被怪物殺掉了嗎…
會被殺掉…會死…
不要,不要來找我,不要殺死我!
她渾身哆嗦地站起來,發現自己的腿已經嚇軟了,只好連滾帶爬地跌進了屋裡的廁所,將門用力反鎖,然後捂著嘴蜷縮在牆角。
她的身體止不住顫抖,禁閉著雙眼,什麼也不敢看。
就在良子剛躲進廁所沒多久,她聽見宿舍的門開了。
門外傳來細碎的窸窣聲,像是有無數的小蛇在屋子裡蔓延,除此之外,還有來自男人的沉重呼吸聲。
良子拚命地堵住自己的嘴,縮在馬桶邊一動不動。
她聽到一聲咚響,還聽到了好像來自結衣前輩的一聲悶哼,還有咕嘰咕嘰的、像是什麼成群的動物趟水的聲音。
那些聲音離廁所的門越來越近,良子的心臟跳得也越來越快,她感覺自己的精神繃緊到了極限,恐懼蔓延至內心每一個角落,馬上就要忍不住驚叫出聲。
就在她的理智幾乎要崩潰時,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開始變小。
房門沒有關,她聽見那可怖的腳步與呼吸聲逐漸向遠處退去,退到宿舍二樓的走廊里。
她又聽到推門聲,還有戛然而止的尖叫與悶哼…
等到整個二樓一片寂靜之後,她終於鬆開了手,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它把前輩怎麼樣了?
良子想報警,卻發現自己的手機還忘在床上。
要出去嗎…不,現在不行,它現在還沒有發現我,最好等到天亮,等到上學的時間…
良子心中打定了主意,決定在廁所里躲到第二天早上。
雖然她在精神上已經是半個龍國人,但還是繼承了日本人的優良傳統…能忍。
她迷迷糊糊地躲在廁所里,不敢開燈,所以眼前一片漆黑。
困意很快襲來,但她掐著自己的胳膊讓自己儘量保持清醒,在宿舍里還存在著一個未知的「怪物」的情況下,她更不敢輕易睡著。
良子很快就忍不下去了,因為她忽然感覺好熱。
這熱量不是來自身體,而是腳下的地板。溫度越來越高,她還聞到了一絲煙味。
難不成…著火了?
在這種時候?
門縫裡傳來的煙味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大,等到地板變得滾燙、眼中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如灰的濃煙時,良子終於覺得自己不能再忍下去了。
再在這封閉的廁所中多待一會兒,就算不被怪物殺掉,也要被嗆死在這裡了!
如果有窗戶還好說,可惜留學生宿舍的廁所是封閉的,就算有水可用,在樓下著火的情況下也堅持不了多久,更何況良子無法判斷現在樓內的火勢有多猛。
她拿起一條拖把,鼓足勇氣,推開門沖了出去。
火勢顯然已經很大,天花板上已經有濃煙瀰漫,走廊里的火光很亮,將宿舍里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
「咳咳…前輩!結衣前輩!」
良子衝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前輩的情況,一腳踩住梯子,扒在上鋪的床沿邊,猛地掀起遮光簾——
「誒?」
空的?
上鋪空無一人。
前輩已經逃走了嗎?
良子很想這麼想,但床鋪上的一些細節讓她不得不直面現實:
床單的下凹處,殘留了一大片鮮紅的血跡,那絕對不是普通的月經能達到的出血量。
血液的腥氣還未散去,和瀰漫的煙霧混在一起,熏得良子想吐。
前輩…外婆…我該怎麼辦…
她的身體從梯子上栽倒,無力地靠在床邊。
落腳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腳心好像踩到了什麼黏糊的東西上,像是肉球。
她低下頭,顫顫巍巍地抬起自己的裸足。
被火光照亮的地板上,一個發白的軟糯的圓球出現在那裡。
那是一顆眼球。
良子的眼睛在驚恐中睜大,瞳孔猛縮,一股涼意從腳底直奔天靈,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抖。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著把那顆布滿血絲的眼球踢了出去。
什麼?眼睛?假的?誰的惡作劇?不對是真的!那是誰的眼睛,是怪物的嗎,還是…還是學姐的?
今天受到的驚嚇實在是太多,良子感覺自己幾乎要暈過去。
無論是突然來襲的怪物還是火災,這些都遠超她十九年人生的想像。
良子剛喊出聲,又慌亂地捂住自己的嘴。
如果那個怪物還沒走遠的話…
我該怎麼辦?
她茫然地蹲坐在原地,儘量不去注意那隻已經滾出好遠的眼珠。
火勢越來越旺,天花板上的煙霧已經相當濃郁,開始逐漸向下方蔓延,空氣中滿是嗆人的煙塵,呼吸也開始變得滾燙。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如果只是呆呆地坐在這裡的話,只會被火焰吞噬!
她低頭看了一眼仍握在手心的護身符,勇氣在心中重燃。
我怎麼會倒在這裡呢…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啊!
「給我勇氣吧,外婆…」
她將護身符在脖子上戴好,目光投向自己有些雜亂的小床,從被子裡翻出自己的手機。
「啊—怎麼在這種時候沒電!」
現在可不是給手機充電的時候。
她又看了一眼那滾落在地的眼珠,做出了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舉動——從自己的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盒子,然後咬著牙撿起那顆眼珠,鄭重地放進去。
「無論這顆眼睛的主人是誰…我一定都會把你帶出去的。」
她對異常事態的適應能力好像過於強悍…也不知是不是平時動畫看多了,很快地接受了現狀。
將護身符和小盒帶在身邊,良子又增添了幾分信心。她將拖把從廁所里拎出,又從柜子里翻出一把頗為鋒利的水果刀,向門外的走廊衝去。
來吧,不管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是絕對不會等死的!
她的第一反應是直奔樓梯,但是那邊已經濃煙滾滾,想要下樓是不可能了。
每一間宿舍里好像都燃著火焰,走廊被照得通亮,一陣陣熱浪不斷吹過她的臉,令她感受著烘烤帶來的刺痛。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走消防通道…
良子也不是沒想過要從窗戶跳下去,但是運動一直是她的弱項,兩三米高的距離對她而言近乎天譴。
就在她左手握著小刀、右手拎著拖把,毅然決然地走向安全通道的鐵門時,忽然發現一個人影從熊熊的烈焰中走來。
那似乎是一位個子很高的少年,但良子從未在留學生宿舍中見過他。
她目光一閃,眼中十分警惕,左手舉刀對準了他,操著口音有些古怪的中文:「站住,不要再過來了!你是誰?」
令她感到疑惑的是,對方的表情似乎比自己還要驚愕。
少年呆立原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朝著良子喊出了一個名字:
「雪雪?」
(146)主奴爭執
張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身高、身材、容貌…水汪汪的大眼睛,精緻的小臉,白皙的皮膚…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個女孩都長得和雪雪一模一樣!
有一瞬間,他甚至以為雪雪從囚奴瓶中跑了出來,站在自己面前。
不,不對,冷靜一點,雪雪是沒有系統的,她不可能從瓶子的封印中離開…她不是雪雪,只是和雪雪長得很像的一個人!
他其實是知道有個人躲在廁所里的。就算再怎麼躲藏,魔觸之環都會感應到具有生命的人類,發現她們身上的生命力。
之所以沒動手,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女孩很機敏,或許能吸納進鳳心會,成為他的助臂。
可他沒想到自己唯一留下的「倖存者」,竟然是和雪雪如此相像的一個人。
怎麼辦?
要留下嗎?還是除掉?
張昀的腦中天人交戰。
「你怎麼不說話?」
見對方沉默,良子的語氣弱了幾分,可能以為張昀是和她一樣的學生,只是因為火災嚇呆了:「火越來越大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不,仔細看看,她長得並不完全和雪雪一模一樣,還是有細微之處的差別。
比如她那一頭垂落在腰間的、又黑又亮的長直發…雪雪的頭髮留得沒有那麼長。
比如她耳垂下面的位置有一顆小黑痔…同樣的位置,雪雪是沒有的。
已經不是什麼壯大鳳心會的時候了,自己必須除掉她,不僅是因為她是這場災難唯一剩下的目擊證人,更是因為她那宛如「雪雪克隆體」的長相,如果把這樣的人留在自己的身邊的話…
對不起了,你還是乖乖成為我的食糧吧!
張昀的眸子一轉冷酷,無數的紋章向著良子的身體飛去。
【宮崎良子(19歲)大學生 處女 經驗人數0 性閱歷低 剩餘壽命77年】【愛戀】
愛戀之後的「服從」遲遲未至。
張昀咬著自己的嘴唇,嘴角留下一道醒目的血流。
他下不去手。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和雪雪長得這麼像!
他可以像殺雞一樣將那些女奴肆意屠戮,玩遊戲般踐踏搗毀她們的人生,將她們的生命力化為自己的食糧,延續自己的壽命倒計時……
但唯獨這張臉,張昀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怎麼了?現在已經不是發獃的時候了吧!快點,我們一起從這裡逃出去!」
火勢越來越盛,頭頂甚至傳來巨物坍塌的聲音,良子連日語都急了出來,丟掉手中的拖把,拽起張昀的手腕就往逃生通道跑去。
「咚!」
一記手刀敲在良子的腦後。她身子一僵,兩眼一黑緩緩倒下。
無盡的火光里,張昀沉默地將女孩抱在懷裡。
漫天觸手隱現,卷著他離開這棟瀕臨崩潰的建築。
——
張昀推門進屋,第一眼就看到了坐立不安的文茵。見他進門,她騰地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主人您…您把雪雪帶回來了?她不是還在住院嗎?」
張昀一愣。原來文茵也把良子錯認成了雪雪。
沒辦法,這兩人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他沒有搭話,先將還在昏睡的良子抱向自己的小屋,暫時把她安置在床上。
「雪雪的頭髮什麼時候這麼長了?…不對,她不是雪雪,她是誰?」文茵的眼中充滿了疑惑。
「文茵,我累了,幫我倒杯水。」張昀什麼也沒說,疲憊地躺倒在沙發上。
持續催動魔環讓他的精力消耗有些大。
在文茵倒水的同時,他隨手點起一根佚玉送他的香煙,望向半空中的獨眼。
4755。
這是他「忙碌」了一晚上的成果。
屠戮了140餘名住在留學生宿舍的女奴,刨去使用紋章的消耗,最終得到的數字。
4755除以365的話…大概是十三年?
累死累活了一整晚,為自己續了十三年的壽命,這樣的結果也算能接受。
可惜,自己只顧著解決問題,沒有好好地玩弄一下這些國外的女奴,有點遺憾。
不過這樣的速度還是太慢了…還遠遠達不到張昀想要的效果。
就算把自己的剩餘壽命全給雪雪,也只不過幫她續了十三年的命而已。
起碼也要七八十…不,還得給自己留一些,那就一兩百?…
文茵端著水杯走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正在抽煙的主人,坐向他的身邊。
「主人,你沒有什麼話想對奴說嗎?」
「什麼?」文茵的話打亂了張昀的思路,他不滿地皺皺眉頭。
「…雪雪,女主人她現在在哪兒?」
「雪雪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們不用擔心。」
「您今天晚上去哪了?為什麼一整晚都不回消息?」
「只是有點事情要忙。」張昀有些不耐煩地回答「我也沒必要事事都告訴你們吧?」
「奴…」文茵欲言又止,目光黯淡了一瞬,就重回堅定:「奴只是擔心您。」
「我很好,不需要對我有太多的擔心。」張昀的語氣已經有些重了。
「我們學校的群里已經鬧翻了,說是留學生宿舍起了特別大的火,差點把附近的學院樓都燒掉…」
「……」
「主人,玉姐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我?」張昀惡狠狠地猛吸一口,將煙頭丟在腳底碾滅。
「奴只是想確認…那場大火和您有關係嗎?您…傷害了多少人?」
二人雙目對視,張昀的眼神寒冷徹骨,文茵的眸子複雜閃爍,不一樣的眼神,卻有著一樣的寸步不讓。
張昀忽然覺得很厭煩,他有點受夠了文茵的逼視,受夠了那些偽善的把戲。
讓她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他的心中甚至冒出一個扭曲的想法,如果讓文茵去做她心中最不願意做的事,她的臉上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想必會很令人愉悅吧。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啊,把剛剛背回來那個刨出去,一共殺了一百四十一個。」
「什麼?!」文茵心旌搖顫。
「沒聽清嗎?我說,一百四十一人,全被我殺了。」
文茵一陣耳鳴,只覺天旋地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為什麼?」
「呵,為什麼?」張昀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怒火,騰地一下坐起身子,用手指著文茵的臉:
「你想說什麼?你想要我怎麼回答?因為我喜歡凌辱女人、喜歡殺人放火嗎?」
「我這麼做不只是為了我自己,還有你,你們!如果我不去做,不只是雪雪,還有你們每個人都要死!」
「張文茵!如果我不把壽命分給你的話,你就只能再活三十年!聽明白了嗎,再過三十年,你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這可能是張昀第一次叫文茵的全名。
文茵面色蒼白,身體顫抖,她眼中的主人從來都是溫柔的、體貼的,她還是第一次見主人如此暴怒的模樣。
可是她也有她的底線。
即便再害怕,她也倔強地挺直了腰板:「就算是這樣…難道就不能用更溫和的方法嗎?!為什麼一定要殺這麼多人?!她們又做錯了什麼?!」
文茵用盡全身的力氣、幾乎是喊著說出這幾句話。
「因為我沒有時間了!雪雪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死了,我沒有辦法!」
張昀抓狂地撓著自己的頭。
「你們看不見,你們都看不見…那個該死的獨眼,它一直在盯著我!無論是睡覺還是吃飯,就算是現在它也一直呆在那兒!」
他眼帶血絲地指著文茵看不到的半空。
張昀忽然沉默了下來,像是忽然泄氣的皮球,重重地跌坐回沙發上,垂著自己的頭。
「文茵,我以為你會理解我的。你不是一直都很理解我嗎?你也念過了守則,為什麼不能多替我著想呢?」
「就是因為奴為您著想,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您…墮落下去。」
文茵合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您這麼做是錯的。這樣的暴行,不該再繼續下去。」
「不繼續,讓我眼睜睜地看著雪雪去死嗎?」
「獲取生命力又不是只有屠殺這一種方法,我們肯定能找到一條更好的路!」
「阿玉還真是什麼都告訴你了啊?」張昀的耐心逐漸被消磨殆盡:
「這是主人的決斷,你一個家奴有什麼資格插嘴?」
「啊!」
文茵發出一聲痛呼,她的頭髮被主人用力地拽住,向地面扯去。
「就讓主人告訴你身為一個家奴的本分…」
(147)文茵的愛
(鞭打/虐乳/留疤/微身體破壞)
——
「把頭埋在地上,跪好!」
張昀一邊命令著文茵,一邊從沙發底下踢出一個小箱子。
這裡面都是一些真正的「刑具」,他從未在自己的幾名愛奴身上用過。
張昀根本不給文茵喘息的機會,從茶几上抓起一把剪刀,胡亂將她身上的衣服剪碎。
可能是因為過於擔心主人,她今天穿著運動服就跑了過來。現在,她身上的運動服連同內衣在剪刀下都變成了一縷縷掛在身上的布條,碎片與線頭散落一地。
張昀將腳踩在她的頭頂,將她的臉蛋向地板碾去:「家奴文茵,知道自己的錯了嗎?」
文茵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聲線有些顫抖:「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好。」
張昀將她的上半身踢起來,雙手在她胸前用力一扯,豐滿的巨乳便再無遮擋,躍跳而出。
他從箱子裡取出兩團麻繩——這是用來綁貨物或者牽牲口用的真正的麻繩,和以前使用的情趣玩具大為不同。
他用偏短的麻繩將文茵的雙臂纏在背後,接著用最長的麻繩用力把她的雙乳緊緊地勒住,牽著她走到陽台,用了一個巧勁、連接著雙乳的繩索就穿過了棚頂的晾衣杆。
張昀拉扯著繩子的另一端,就這樣將她的吊了起來,兩團奶球緊緊地繃在一起,沒過多久就在血液的充盈中從一對「白球」變為一對「粉球」。
「嗚—!」
文茵呼出一聲短暫的哀鳴,她昨天晚上似乎忘記了排奶,主人每動一下繩子、雙乳都在拉扯中如花灑般四射著奶液。一夜過去,清晨已至,文茵的身體被自己噴出的奶汁打得淋漓,身體在晨曦的照耀下反射著晶瑩的水光。
張昀將文茵的身體向上拉到極限,直到她的腳掌抬起,只能踮著腳、用兩根大拇腳指勉強著地時,才將另一端勾在窗戶的把手上打成死結。
被勒緊成梨型的雙乳在繩子的牽扯下血色逐漸加深,上半身不斷傳來肌肉拉扯的牽動,也幸好文茵平時鍛鍊得身體有素,不然換一個人來,不出幾秒就該腰酸腿抖。
張昀的懲罰當然不可能到此結束,他將她的腳腕也綁了起來,讓她不能亂動,然後從小箱子中取出兩個帶鋸齒的恐怖鐵夾,咔嗒兩下就夾在文茵仍在溢奶的乳頭上。
「啊啊——!!」文茵在痛呼中閉緊了雙眼。她的乳頭在經過張昀的多次調教後早已變得極為敏感,鋸齒夾緊的瞬間,那股劇痛讓她感覺自己的乳頭好像被刀切掉了。
她兩腿一縮,腳趾離地了一瞬,可這樣就使得雙乳感受到了更痛的牽扯,全身力量的重壓之下,文茵眼角溢出淚水。
「知道錯了嗎?」
「…不知道。」她流著淚搖了搖頭。
張昀的臉冷得可怕,雙眼閃過嗜虐的邪光,將小箱子剩下的鐵夾全部取出,鼻子、臉蛋、小腹、雙臂、雙腿……連手指和腳心也不放過,胡亂地鉗在她肌膚之上,身體各處傳來的激痛令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淚水不停地流。
張昀伸手在她那對已經有些發紫的大奶子上扇了一下,點燃一根香煙,面無表情地欣賞著文茵臉上的痛苦。
他又從木箱中取出一件形似手銬的大號腿環,腿環的中間還有一段突出的小圓盤,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張昀將這東西在文茵的眼前晃了晃:「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嗚…不知道。」文茵哭花了雙眼,可是她有自己堅持的理由。
張昀將腿環扣在了文茵的大腿上。
突出的圓盤在她併攏的豐滿腿肉間擠出一條三指寬的縫隙,文茵看到主人用香煙點燃了一根蠟燭——她終於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了。
蠟燭被固定在了雙腿之間,而燭火的外焰則剛好燃在貞操帶上,燒灼著中央的鐵片。
她剛開始還不覺得有什麼,因為應付乳房和全身上下的痛感已經令她精疲力竭,但沒過多久,籠罩小穴的鐵皮就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燙,連帶著整個下半身都仿佛著了火般的燥熱。
「啊——不行——不要——不要燒了啊——」
文茵痛苦地扭動著身子,痛哭之聲淒婉哀絕。
張昀從魔環中召喚出訓奴鞭,右手橫揮,伴隨破空的急響,一道血紅的鞭痕留在文茵的雙乳之上。
「呀啊——!!!」文茵的雙眼與嘴巴一同放大,脖子猛地後仰,疼痛使她向後縮著身子、使得小腿勾起,雙足失去支點、繩子拽著被拉長的乳房將她的身體向旁邊盪去。
訓奴鞭能帶來深入骨髓的刺痛。
這樣的痛苦,很難令人想像。但張昀全然不顧,只是不停地抬手、落下。
鞭子接連落下,嘯聲不斷響起。被奶液與汗水打濕的女體在清晨的輝光下搖曳顫動,因極度的痛苦而尖叫流淚,青絲亂舞。
他將即將熄滅的香煙捏在手中,惡狠狠地按在她的肚子上,在文茵的哀嚎聲中,燙出一道淺粉的燒痕。
嬌軀之上滿是血淋淋的鞭痕,幾個鐵夾也被打飛到地面,雙乳之上淤出紫色的血斑,青色的血管脈絡清晰可見。下體的蠟燭已經在掙扎中熄滅,但貞操帶的外皮上仍能看到被灼燒後留下的黑痕。
胸口的「家奴」印記上,一道長長的傷口處正向外溢出絲絲鮮血。
「為什麼,文茵?為什麼反對我?你是我的奴隸,是我的性奴,我要你服從我!你必須服從我!」
十數次鞭打下來,文茵已經氣若遊絲,她感覺自己失去了全部的力氣,感覺全身的血都快從傷口中流干,感覺自己的乳房已經沒有知覺、像是不屬於自己。
但她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搖了搖頭,咧開嘴向張昀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因為我愛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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