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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霸艷雄途 (105-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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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07: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末世之霸艷雄途】(105-107)
作者:沒有方便麵
字數:42619
第一百零五章
夷陵東部防線,右外側陣地。
山丘兩翼的多個迫擊炮小組,不斷的將一枚枚迫擊炮彈發射出去,因為他們發射的頻率緊密且快,遠處爆裂炸響的炮彈紅光幾乎連成一條線,使得摩肩接踵涌過來的屍潮現在才堪堪越過伏擊圈三分之一的地域。
在照明彈的照射下,遠處的屍群正在步履艱難的向這邊移動,因為複雜的地形,行屍每前進一步都會有十隻以上的同類掉進大大小小的彈坑裡,或被絆倒在地被身後的屍群踩過踏成肉泥。
60毫米迫擊炮在屍群中掀起一波波火浪,無數的行屍被炸飛,被氣浪掀翻,屍海無所不利的連綿攻勢在這裡受到嚴重的阻礙。
屍海最大的優勢就是連綿不絕,猶如海潮一樣一波波不停地襲來讓人窮於應對,甚至讓人在屍潮源源不斷的衝擊下升起一股絕望的念頭,認為行屍數量是永無止境的,這樣就無形中打擊了己方士氣。
而在這裡,行屍無法像在一馬平川的曠野中移動,就算前面的同類走過,後面的行屍還是會被絆倒,這樣屍海就被地形給斷開,削弱了連綿不絕的衝擊力,再加上射擊速度與高速炮有一比的十二座迫擊炮持續不斷的轟擊,屍海的陣型被炸的更加散碎,相對於主陣地那邊,這裡倒是危險最小的,因為前面的地勢要比它們踩在腳下的還要複雜十倍。
眼見攻擊奏效,機槍手郭勇終於鬆了一口氣,顯然屍群已經在丘陵的中線消耗掉了大量的兵力,他不知道中線陣地那邊到底殺掉了多少行屍,但粗略的估算下來,加上被廢棄汽車燒掉的,怎麼也該有大約一萬多甚至接近三萬才對,兩座丘陵邊上堆積的行屍眼看也有上萬之數,照這個戰況估算,屍海已經在這個地方填進去不下五萬,差不多快占到屍海總量的五分之一了。
強子這會更換機槍槍管的動作都利落了不少,趁著有迫擊炮陣地的火力壓制,他倆也能稍微喘口氣,讓轟鳴了好久的耳朵清靜一下。
從屍群今夜的攻擊節奏判斷,有智慧的統領級變異體相當狡猾,原以為右外側陣地不會是它們的主攻方向,頂多還是佯攻,配合正面戰場,牽制整個防線的火力,誰知道它居然學會了趁火打劫和聲東擊西,佯攻突然變成主攻,就這兩條計策還被它弄成了連環計,差點讓右外側這邊成為突破口,從而引發全線崩潰。
要不是指揮部想得周到,拆封以前的老式武器救急,大家也發揮主觀能動性,利用地勢和廢棄汽車阻隔屍潮,今晚怕是就得交代在這了。
一上丘陵入眼就是機槍陣地前大片大片倒伏的屍群及其殘屍,而這邊的屍體數量居然是正面阻擊陣地那邊的幾倍,前來觀察敵情的參謀人員剛看清就差點爆了粗口,那頭神秘的統領級變異體,在聲東擊西後面還來了一個虛實結合,嚴陣以待的主力陣地居然是虛攻,這邊才是它們真正的突破方向。
屍群依然在不斷的往山頭上撲,除了密集的火力網外,還有幾個快速移動的狙擊小組,隱匿在斜坡陰暗的夾角處,冷靜地將一隻只變異強化的行屍挨個點名射殺,這個斜坡有點陡峭,被擊殺的行屍歪倒在地,沿著傾斜的山坡直往下翻滾,在滾落的同時還將後續仰攻的同類給撞倒。
那隻躲在屍群中指揮的統領級異變體雖然有智慧,可它畢竟沒有空中偵察,在郭勇這邊的丘陵邊緣處就開始不斷的往上傾斜,越靠近機槍陣地,傾斜角度就越大,行屍不得不沿著崎嶇的坡面朝上仰攻,當它們被子彈射倒後也不論是不是致命傷,只要站不穩就得不停的滾到坡下。
而那隻躲在屍群中的幕後黑手,可能暫時還沒發現這邊行屍的攻擊難度是其他地方的數倍,這就照成了側翼這邊的行屍是主力陣地那邊的幾倍,可郭勇這邊反倒暫時要相對輕鬆一點。
現在最危險的,反倒是中線彎路那邊,要是統領級行屍反應過來,突然掉轉主攻方向全力猛撲猛打,那可就危險了,畢竟那邊可沒有地形可以利用,至於中線,雖然有多座四聯裝高射機槍火力壓制,可禁不住屍群數量多,即便是眼下,仍在一公分一公分的向中線突破,要是等到行屍突破到五十米以內的機槍死角,前線班組就該帶著人到下面去用人肉炸藥包堵屍群了。
機槍陣地的斜背後,有不少背著步槍的協防民兵,以及臨時徵調來幫忙的工人在搬運彈藥,趁著冷卻槍管的空隙,郭勇走上前去查看彈藥的存量,現在才打了前半夜,還有後半夜要熬,要是彈藥準備不足,那就真的要了他跟強子的小命了。
工人中不光有男人,連身材壯實的女人也在其中,郭勇看得心頭一凝。
他們一共護送來五車彈藥,到現在為止還剩下三車半,這讓他放心了不少,湊近一個忙碌的工人問道:「支援的重火力能不能堅持到明天?備用的槍管零件能不能保證?」這個工人滿臉的汗水,左一道右一道的污痕,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山頭山腰的機槍聲火炮聲震耳欲聾,工人怕郭勇聽不清大聲吼道「怕是不能,保管員檢查過了,那些老槍管或多或少都有問題,後半夜可能要用趕工的新槍管……」聽到這裡郭勇沉默了,那些重機槍都是建國初期留下的,本來就缺乏保養,一到高強度連續作戰,槍身的使用壽命就開始飛速下降,庫存的原裝槍管質量無法保證,需要趕工修補或是拆除其他槍枝替用,這萬一要是出現炸膛,他和強子哭都沒地方哭。
郭勇邊打量著忙碌的工人,便思量著下半夜怎麼熬過去,突然看到在木頭彈藥箱邊上的角落裡有幾個鐵皮箱,上面用紅色油漆漆著危險字樣,走過去打開一看,居然是整箱的炸藥……「突突突突……」歇息了片刻的機槍,接替另外一組需要更換槍管的機槍手,重新開始噴吐熾熱的火焰彈鏈,郭勇的耳朵立刻被子彈擊發的轟鳴聲所充滿,他專心地將槍口對準山下黑壓壓涌近的屍群,照明彈一陣亮一陣暗地交替照亮。
火力網交織錯落中殘屍橫飛,具有強大動力勢能的彈頭將一頭頭行屍撕裂扯碎,在機槍陣地的掩護下,二十來個身背炸藥的突擊隊員迂迴穿插,其中領隊的一手持盾一手拿著手槍小心的戒備躬身前行,只要有落單的行屍撲到身前,他們就會開槍射擊,而遠處的則不管,就這樣一群人慢慢地靠近堆積壘高的屍山處。
他們的任務,是要將逐漸堆積起來的屍山炸掉,否則,屍群就會藉助同類的殘軀鋪就的腐臭肉梯輕鬆的攻上人類的陣地。
就像古代攻城戰中,要用鉤爪及時拽倒攻城梯子一樣。
突擊一隊隊長在屍山的邊緣處不斷將一頭頭行屍擊倒或頂開,另有兩名隊員則護住他的身側,手持 81槓不時地輔助點射,眼前的一幕幕讓他們頭皮發麻,在照明彈的映射下,無數烏黑的行屍像螞蟻一樣順著腐屍壘積成的屍山持續不斷地爬上來。
不知道之前犧牲的突擊隊員,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見識過這樣的場景,經受這樣的考驗。
看著眼前密集的屍潮,突擊隊長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附近所有的怪物都是普通行屍,變異強化過的居然一隻也沒有,密密麻麻的普通屍群不知死為何物地往上爬著,他與身邊的隊員連續開槍將一頭頭逼近的行屍擊倒,殺出一條血路,尋找最佳的爆破地點。
「準備好了沒有……」突擊隊長忽然停住腳步面色一喜,衝著身後大聲喊道,他身後的隊員們立馬將背包放下,從裡面拿出捆好的礦山炸藥,接上電線後大聲喊道:「好了!!」大家衝上前將成捆的炸藥交給了幾個膀大臂展長的隊員,這都是精心挑選的老手了,他們挨個揮起雙手轉了大半個圈兒猛地將炸藥扔了出去,重達十幾公斤的炸藥包,划著弧線落到下面一頭正在攀爬的行屍頭上將它砸翻,它剛剛掙扎的想翻過身,另一頭行屍已經四肢並用的踩到了它的身上,接著就是兩隻、三隻……很快就是一群。
包著電線的線輪飛速轉動發出「嗚嗚」的破空聲,一個隊員抱著引爆線輪飛快的往後撤退,眼看著第二包炸藥,第三包炸藥……依次被扔了出去。
當突擊隊長帶著眾人有驚無險的回撤到安全區域,有經驗的隊員正在將一條線纜接到起爆器開關上,他的手腳非常麻利,幾分鐘後就一切準備就緒。
「轟隆……轟隆……」十來捆炸藥幾乎同時爆炸,丘陵陣地頓時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所有的人都站立不住,瞬間大量的火力點都停止了射擊,之後就如火山岩漿爆發一樣,土層與屍山的碎片噴向天空十餘米高,突擊隊員們就再也看不到前方的情況,就算天上緩緩飄落的照明彈也照不透漫天的塵埃和肉塊。
就在突擊隊長想要上前看效果的時候,腳下的震動似乎仍在不斷的加大,所有的人都驚懼的發現丘陵竟然在震動中微微下沉,隨後一陣陣奇怪的響動從塵霧中傳來,突擊隊長揮手散了散煙塵,瞪大了雙眼緊張地望去,只見一條若隱若現的黑線正在加速向他這邊延伸。
他登時就被嚇得汗毛倒豎,霍然轉身就喊道:「快..快……所有的人都撤退,撤……」他邊喊邊拉著身邊的兩個人往後跑。
這一下子所有的人都亂套了,機槍組搬起重機槍就往後跑,這時班組輕機槍就顯出好處了,本來就不重,機槍手一隻手就能提著跑,那些 53式重機槍有輪子,還能由兩個人拖著往後跑,可到了 80式通用機槍就沒那麼輕鬆了。
機槍手郭勇情急之下趕忙卸離槍機,抱著滾燙的槍身就扛在肩頭,他身邊的強子抓起幾條彈鏈拖著機槍架跟在後面,他們的這組機槍是最靠前的,再加上機槍又燙又重,兩個人的速度就慢了下來,而整個丘陵還在不斷的震顫,兩個人根本就站不穩。
一道巨大的裂縫在丘陵上不斷的延伸向兩人吞來,強子回頭看到裂縫逼近嚇得扔掉了機槍架就往前沖,一邊沖還在一邊喊:「勇哥……快扔掉機槍,扔掉……裂縫過來了……」郭勇聽到背後強子的叫喊,扭頭也看到了不斷蔓延過來的裂縫,他將肩頭的槍身緊了緊,速度加快起來,可是速度再快也比裂縫的擴張來得慢,眼看著他身形不穩腳下一滑,肩上的機槍就掉到了地上滾進裂縫裡,身體也隨之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驚恐地朝擴大的裂口滑了過去。
郭勇神情緊張,慌忙用雙手扣住土裡,可地面在變形,他身下的地勢也在慢慢傾斜,顫抖的手指扣在土裡仍在不斷的打滑鬆動,他甚至感覺不到雙手手指已經鮮血淋淋,只能絕望的看著身下的地面慢慢翹向天空。
「勇哥!抓住!!」就在這時,一條上滿子彈的彈鏈甩到了他的身前,就像快要溺水的人發現了救命稻草,猛地撲到嵌著子彈的金屬彈鏈上,彈鏈一頭正在強子手中,他趴伏在地上,用雙腳勾住身後的一棵矮木灌叢,感覺到手中的彈鏈一沉,他立刻死死地拽住。
強子的體重本來就沒郭勇沉,現在他就感覺到彈鏈上傳來的力道,似乎要將他的雙臂扯斷,可他仍舊咬著牙不鬆手,隨後彈鏈傳來一陣陣抖動,那是郭勇在順著彈鏈往上在爬,金屬彈頭不斷在強子手中摩擦,很快手中的彈鏈就被鮮血淋濕,滑膩膩的鮮血讓彈鏈也開始打滑。
郭勇順著彈鏈慢慢地往上爬,剛剛探出一雙眼睛就看到強子撲在地上死命地拽著金屬彈鏈,拽著彈鏈的雙手在照明彈的光亮下被鮮血染紅,而彈鏈依舊在慢慢地從他手中滑落。
其實這還不算最嚴重的,更要命的是,丘陵不斷的震動,讓整個山體內部出現無數細小的裂縫,強子勾出的那顆矮木灌叢也被震鬆了,矮樹就在眼前慢慢的被他的雙腿拽出地面。
看到這裡郭勇知道,強子是支持不了自己爬上去的,因為在他的面前還有一個下斜面,強子以及他身後的矮樹叢正在斜面的邊緣處,他想要爬上去,還得繼續拉著彈鏈往上爬。
機槍手郭勇知道,自己要做出抉擇了,是不顧一切地往上爬,那極有可能害得兩人一起死,或者……就到這裡吧……把生存的機會還給強子,他還年輕,臭小子平日經常嘮叨自己還沒結婚呢,就這麼死了實在難以甘心……恍惚間,郭勇眼前快速閃過妻子顏樺,俏麗的面龐和身影,活潑可愛的兒子,他的心開始顫抖,鼻子裡直發酸,心中卻已經做出了抉擇。
「強子快走……別管我了……!」郭勇大聲喊出這句話的同時鬆開了雙手,身體就此飛快的向下墜落,很快被持續擴大的地底裂縫完全吞沒。
對不起……老婆、兒子……若有來世…炸藥連環爆炸造成的山崩讓所有的火力點陸續停火,除了這邊的丘陵已經坍塌以外,就連中線的高射機槍陣地那邊的丘陵,都因為大地的震動而無法繼續射擊,防線這邊可謂是全線震動,屍群一方就更是損失巨大。
半邊丘陵的坍塌將整個屍山都埋了進去,山體滑坡一直延伸到屍海深處,無數行屍被掩埋在土丘里,雖然它們一時半會死不了,可它們也出不來,只能在土壤里漸漸腐化成一堆白骨。
丘陵崩裂造成的地震讓人根本站不穩,屍群也是一片片的倒在地上,除了斷中線的屍群不能繼續攻擊,就連堆積在廢棄汽車那的屍山也隨著大地的晃動不斷崩塌。
整個戰線在照明彈的照耀下呈現出一片詭異的寂靜,沒人說話,沒人開槍,就連屍海那邊也沒有反應了,在這個先前對攻的熱火朝天的戰場,除了山石滾落的聲音外就再沒別的聲音。
當後續殘存的屍群紛紛爬起重新站立的時候,它們又動了,不過不是繼續往前沖,再發起新一輪的攻擊,而是緩慢的轉過身子向後退去,望著黑壓壓的屍海如潮退一般往黑暗中縮去,死裡逃生的強子滿臉熱淚,一屁股癱倒在地上,終於熬過來了。
人們不明白屍海為什麼會突然退去,可他們知道要是行屍繼續進攻自己這邊不一定能擋住,山體滑坡形成一個巨大的斜坡,在這個斜坡上就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都能爬上來,屍群壓根不用搭什麼屍山,就這麼蜂擁上來都能衝到山頭。
最要命的是原本布置在這座丘陵上的火力點至少損失了一半,就算剩下的一半也不能在第一時間重新構築陣地開火,山地震動讓不少重機槍與高射機槍都陷在土裡,沉重的彈藥箱自然也不用說,全都在土裡邊埋著。
「歐……歐……!!」隨著第一個人的歡呼,戰線重新沸騰了,所有戰鬥人員,輔助隊員都在大聲歡呼大聲叫喊,宣洩著內心的壓力和劫後餘生的欣喜,在夜裡格外瑩亮的灼熱彈頭像節日的禮花一樣向空中綻放,工人們和那些搬運彈藥的女人也忘情的摟在一起,然後便有巴掌拍在臉上的耳光聲,尖叫的怒罵聲一起傳來,估計是有人乘機吃豆腐,手腳不幹凈。
大部分人都在歡呼雀躍,除了少數人,一個青年,穿著一身被硝煙污濁的非主力部隊軍服,他步履蹣跚的走在坎坷不平的路面上,眼睛不斷在裂開的山縫裡張望,手中的手電光在不停地掃著下面的黑暗,在背後大聲的歡呼中,他的身影是如此的孤獨蒼涼。
強子看著腳下那道張著大嘴仿佛向他嘲笑地大裂口,眼眶滾落的淚水不停地流淌在臉頰上,他吸了吸鼻子,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繼續的向大裂口走去。
附近也有部分人員靠近,似乎也在裂縫周圍搜尋著什麼。
「嘩啦……」無數的泥沙混著碎石子滑進他腳下的深淵,他躺在斜坡上慢慢地往下蹭滑著,皮肉翻卷鮮血琳琳的左手緊緊扣在地上,也不管地上的泥沙是否會濺到傷口中,在身子下滑的過程中,強子不斷地用手電在查看著腳下的山石嶙峋,希望能找到郭勇的屍體。
作為供彈手,在戰場上原本該與機槍手同生共死的,可他現在活著,機槍手卻已撒手人寰,強子當時鼓起勇氣,返身去救郭勇,他原本可以繼續飛奔撤離的,也沒人會說什麼,頂多換個機槍手搭檔就是了。
可這段日子以來,郭勇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扮演了他父兄一樣的角色,經常耐心開導他,鼓勵他堅持下去,危險的活兒,重活都會搶著干。
就在剛才,萬分危急的時刻,更是將唯一活下去的機會留給了他,使得他現在有一種突然失去親人,成為孤兒的感覺。
哪怕這種感覺並不準確。
手電光柱不停地掃描著,熱淚在臉上流淌不斷,火辣辣的,不知是打濕了傷口,還是放大了強子內心懊悔自己沒用的痛苦。
和臨時組成的搜救隊忙活了大半晚,能搶救回來的寥寥無幾,大多數情況都是搬回來少量的武器彈藥。
望著寂靜夜空中那抹殘存的冷色光暈,強子心中發出一聲沉鬱的嘆息,而後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此時,他對未來的日子只覺茫然且灰暗。
……安天河在山城又駐留了幾日。
除了忙於安排軍管會接收職能部門的日常工作外,便是享盡了艷福。
薛家姐妹這對人間極品,豪乳肉彈,得其一,就已足夠驚艷銷魂,何況是兩女同侍,左右夾攻。
換做一般的男人,早就吃不消了,就算補品和偉哥雙管齊下,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便會頂著兩個黑眼眶偃旗息鼓,告饒來日再戰。
偏偏安天河是越戰越勇,一邊探索開發兩女的私密性感帶,一邊磨練提高夜御兩女的調情手段。
別的不好說,至少在床笫之間,薛冰蘭和薛冰凝,起初是驚異,其後也不得不嘆服於新晉主人那遠超常人的持久力和旺盛精力。
若非高峰後半夜的一通緊急電話,安天河怕是依然沉湎於姐妹倆的無盡溫柔鄉里。
老話常說,色乃刮骨鋼刀,溫柔鄉,英雄冢。
安天河算是知道為何古代帝王,一旦迷戀女色荒淫起來就兜不住,沒幾個能長壽的了。
他才嘗試了兩三天而已,就已經有些把持不住的苗頭。
若非身體曾得到「初級基因優化液」的強化改良,怕是這會就爬不起來了。
半夜急匆匆趕到山城的臨時指揮部住所,高峰滿臉嚴肅,將安天河引至適合密談的辦公室,隨即打開全息投影儀,指著做好標記的地圖道:「昨晚深夜十時許,直隸、山陰、三秦、江淮等地幾乎是前後腳發生了明顯異動!!直隸方面突然宣布封鎖所有機場,告知附近空域嚴禁一切軍、民飛機升空,外地軍機更是嚴禁靠近,否則直接啟動防空武器擊落;山陰方向有多股部隊被緊急調動,於各個交通要道設立武裝路卡及崗哨,目前已經掐斷了通往京畿方向的所有道路;而三秦那邊,原本布控於東線的主力部隊突然毫無緣由的後撤,一直縮到古潼關附近,布重兵據險而守,顯然那裡早就預備有防禦陣地了;江淮那邊動得最快,不光劃出了禁飛區,連最新的敵我識別代碼都弄好了,看來,籌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哼……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安天河冷笑道,接著又問, 「閩西和南粵呢,有什麼動靜?」「暫時還沒有,但他們向來同進退,要麼是在觀望,要麼……早就與某一方達成了協議。
」「有時候沒動靜,比有動靜,更加敵我難測……」安天河皺了皺眉頭,「發生異動之前,有其他的線索麼?」「有的,昨夜從八時三十七分至九時十三分,至少有三股武裝車隊,連夜離開了京畿地區,衛戍部隊想阻攔,對方卻直接開火,闖關揚長而去。
」「已經 ……這麼明目張胆了嗎?!」安天河愣了一下,與高峰對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都沒有直接說出口。
「立刻通知雷鳴、凌戰,還有蔡子謙,馬上開會!!」……自從來到山城,宋雅琪就感覺生活突然從以前那種慢悠悠的節奏,被命運驟然按下了加速鍵,切換得太快太突然,她一時非常難以適應。
幾天前,她還乘坐在專屬航班上,跟自己的男人纏綿親熱,調情嬉戲,高潮之餘還能在心中描繪著未來屬於她的美好藍圖,可好像僅僅睡了一覺的功夫,所有的一切都開始改變。
安天河將她安頓在龍寧海買下又轉贈的別墅里,然後告訴她,外面是真的要亂起來了,他必須儘快趕回蓉城安撫收攏部隊,以防不測,這裡是屬於他的小天地,私密的後花園,以後就交給她代為管理了。
起初,宋雅琪還沒太搞明白,只是住進別墅而已,為何要說得這麼嚴肅鄭重,直到她看見了薛家姐妹倆一起出現在眼前,在震驚和驚艷的同時,她之前的種種猜測終於得到了驗證,心裡懸著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能看見她倆,說明自己得到了安天河相當程度的信任,但在高興之餘,見他如此有恃無恐的向自己坦白,也使得心裡不可避免的泛起了絲絲醋意和怨氣,只是當姐妹倆謙卑的稱呼自己為夫人的時候,那股得意的飄飄然,自己怎麼也壓抑不住嘴角的笑意。
好吧好吧,不就是金屋藏嬌,養了一對罕見的雙胞胎當情人嘛,自己在江油的時候,又不是沒見過類似的事情,就連逃難的災民里,飯都吃不飽,也不忘牽一個帶一個的,其中有大有小,有老有嫩,可謂有趣。
自己的男人身為川中地區的二號實權人物,手下掌管著上萬部隊和幾千萬的人口,養兩個金絲雀也並不令她感到意外。
宋雅琪不信別的官僚就沒有趁機起歪心思,畢竟現在可不比以前了,災變之後,律法都沒那麼嚴格執行,許多人養活一家老小都成問題,誰還會沒事拿道德自我標榜,批判別人?餓他(她)兩頓就老實了。
對她來說,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終於獲得了安天河的信任,甚至首次給予了她極具象徵意義的一點權力,不要小看了這個權利,只要運用得好,自己的地位就能一直穩固,不用擔心某一天毫無緣由的被拋棄。
不過,宋雅琪現在越發篤定,男人就沒有不愛偷腥的,從她父親開始,還有以前追求過她的形形色色的男人,包括現在她追隨的上位者,與其被動的等待耗盡新鮮感,兩看相厭,倒不如主動製造新鮮感,讓他在這裡開心快樂……宋雅琪的思緒快速跳躍著,端起薛冰蘭給她倒的一杯卡布奇諾,媚眼掃了薛家姐妹一眼,既然都逃不過喜新厭舊的周期,以免他在外面不管香的臭的都帶回來,不妨利用自己手裡的人脈,儘量限制在自己篩選過的人里挑。
眼前閃過自己俗氣勢力的小姐妹,認識的富婆圈子,還有那個氣質淡雅如蘭的女老師,宋雅琪的嘴角漸漸升起一抹弧度。
……「哥哥,這邊這邊。
」體育器材用品室的另一端入口突然有人走了進來,透過器材堆積的縫隙,可以看到走進來的是一個高挑苗條的女學生,身後跟著一個高大的青年男子。
女學生的一頭秀髮隨著跑動飄啊飄的,從姣好的背影就能立馬判斷那肯定是個美女。
那青年男子應該還不到三十歲,長相俊朗,身材修長健壯,氣質與那些陰柔白凈的奶油小生截然不同,顧盼之間,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默默散發,只是現在被前面女生拉著走,有點哭笑不得。
「這邊午休時間不會有人的,你放心啦~」女學生說罷轉身伸出嫩白的胳膊勾住了男人的脖頸,腳尖踮起遞上了鮮潤的紅唇,兩個人迅速火熱纏綿的親吻了起來,一副旁若無人沉溺於幽會的樣子,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男人的耳朵似乎一直在悄悄聆聽著四周的動靜。
俏麗的少女一邊與男人深吻著,一邊主動熱情地拉下了男人褲子上的拉鏈,把藏在內褲之中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壯男根解放了出來,而後以不符合她年齡的大膽動作,一把反握住漸漸火熱的肉棒上下反覆擼動撫摩起來。
「唔……璐璐,你這個小色女……」男人喘息著將大手伸上女孩的胸口,以極快的速度解開了校服襯衫的扣子,然後將藏在水藍色胸罩底下一對蹦跳的大白兔給掏了出來,一雙大手恣意的蹂躪搓捏著好不快活,這女生雖然年齡青澀,將發育的卻很出眾,那對挺翹渾圓的乳房在手掌中淫靡的不斷變換著形狀,看得人血脈賁張。
女學生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連帶那粉嫩白凈的臉頰也抹上了一層可愛的紅暈。
男人更加肆意揉搓把玩著那兩團盈盈一握的豐滿雪乳,用手指掐住了粉紅色的小豆子不時撩撥逗弄著。
唇舌追逐間,女生的呻吟喘息卻陡然增添了顫音,提高了分貝,顯然被刺激到了敏感點。
直吻到女學生喘不過氣,兩人才分開,拉出幾條晶瑩的絲線。
男人盯著她那順從嬌嫩的青春面龐,扶著她輕輕往下一壓,她嬌軀一晃,半跪了下去,膝蓋墊著體育課上用的軟墊,櫻唇張開,連著龜頭跟棒身一起吞了進去,小力含住。
體驗到少女口裡濕滑的腔壁,火熱的嫩肉讓人的肉棒一陣酥爽,那柔軟的舌面時不時貼著棒身和龜頭前端,無意勾著肉冠後槽,就這樣吸住,暫時沒有任何的動作,男人雙腿站開,下體猛地往前推,背靠在木質跳馬箱的側面,盯著少女白生生的後頸呼出一大口氣。
此刻的感覺無與倫比,肉棒上傳來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男人拍了拍少女的馬尾,示意她可以動起來了。
周璐開始緩緩的吸吮吞吐,先是舌頭順著肉棒胡亂地打著圈,口水充當順滑劑,塗滿整個肉棒上端,在龜頭頂端毫無節奏地舔舐著,安天河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被少女舌面細小顆粒帶來的輕微摩挲感,痒痒的麻麻的十分舒服,忍不住更加脹大幾分,狠狠頂著那條香舌。
吸了幾下少女就抬起頭,咽著嘴裡的口水,輕輕仰起視線,看著男人眼裡的熱光,似乎在尋找反饋,直到男人露出微笑,她又低下頭,右手扶著肉棒的根部,湊過腦袋開始用雙唇蓋上去,這次她不再只是吸舐,弄濕肉棒,而是圈起嘴,緊緊吸住肉棒棒身,開始上下吞吐起來,節奏不快不慢。
用舌頭輕輕托著龜頭的底槽,左右橫刮著,酥癢的感覺傳了過來,讓安天河舒了口長氣,然後用舌頭下面覆蓋住龜頭前端,來回舔舐,不斷含住吐出。
感受著來自俏麗少女口腔的緊縮,津液的流淌,香舌的舔弄,舒服的快感一點一點侵蝕著自己的理智。
周璐手上也開始動作,輕撫著陰囊和露在外面的肉壁,來回上下輕輕把握著,口裡先含後舔,手掌下搓上套,軟舌輕輕觸碰著肉棒柔軟和敏感之處,自己的興致越來越高亢。
見少女口裡的套弄越來越舒服,越來越嫻熟,安天河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右腳為了消抵這種刺激輕輕抖動著。
聽著她口裡發出微弱的像吸水般的聲音,不禁前挺下身,讓更多肉棒進入到溫熱的樂園,周璐扭擺頭部,用舌頭在龜頭下繞一環,靈活地舔了一圈貼上來,到龜頭表面,再轉完一圈後用舌尖頂在馬眼,輕碰了兩下,然後側過頭,把舌頭貼在肉棒上,卷著肉棒身,雙唇也緊貼肉壁,上下圈著唇緊緊吸附住,一陣緊實的感覺。
然後舌尖又回到龜頭,嘴唇圈成 O型,拚命吮吸著整個龜頭,舌頭打著口水的聲音一陣又一陣輕響,香舌包著龜頭跟肉棒下方,由上往下快速聳動著,然後腦袋再伏上來,張嘴猛地再一吸,又快速的上下在柔軟的口腔里擠弄。
安天河能感受到龜頭一直在少女左邊口腔內挺著,把她白嫩略帶緋紅的左半臉頰頂出一個凸狀,沉重的刺激感如潮水撲來,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像是在天堂,盯著眼前的美艷景象,仿佛在重溫少年時某個未曾實現的春夢,亦幻亦真,一時竟有些恍惚。
那時的自己,只能在夜晚的夢中,模糊的描繪類似的香艷場景,可望而不可及,哪裡想得到多年以後,居然能在無意中將其變為現實,最大的區別就是,眼前的妙齡少女,真實可見,伸手可觸碰,不用擔心這只是一場空虛的春夢。
他的手不自覺放在她的腦後,摸著她柔順的秀髮,□中發出輕微的嘶聲,感覺快要到頂點,肉棒變得更加粗大,一顫一顫的。
周璐把頭擺正,開始大力大動作的上下吞吐,吸舐的程度更加劇烈,整根肉棒似乎都快要被她吸進嘴裡,緊緊啜住又放開,又吸住,來回的刺激讓快感越來越強烈。
快要到忍耐的極限時,安天河一把按住了少女,示意她停下,緩緩拔出濕漉漉的肉棒,他可不想就這樣射精。
柔眼亮眸,如同懵懂純潔的小鹿,瓊鼻櫻唇則像一幅恬靜的素描畫,只是油亮滴淌著口水的嘴唇,又讓這幅畫增添了幾分禁忌的淫靡。
安天河把她拉向自己的懷中,一手輕輕攀上她的美背,一手環住她的細腰,略微用力讓她擠入身體內,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嗅著她身上傳來猶帶青澀氣息的少女體香,那特殊的荷爾蒙強烈地刺激著他,不禁加重手上的力氣,讓兩人的身體挨的更近更緊,感受著胸前兩團柔韌乳房的擠壓,下體不由自主地繃直起來,直挺挺地頂在少女的小腹處。
男人伸手慢慢掀起了女孩的校服裙擺,露出底下穿著黑色輕薄褲襪的美妙三角區,雙手立刻滑行在細膩帶著體溫的腿肉上,不停地來回撫摩輕捏。
「璐璐,你的絲襪腿摸起來真舒服……」「你喜歡就好..嗯……」又摸了一會,安天河讓女孩轉過了身背對著他,自己先坐在一層一層堆起的軟墊上,再讓女孩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粗長的陽具就從兩條大腿之中穿了出來,讓人羨慕的被那纖穠合度合度的絲襪美腿夾弄著,還讓女孩將雙手放在龜頭之上,細心的撫弄著那粗大的男根。
受到刺激的男人嘴裡微微的發出舒爽的呻吟聲,不甘示弱的用力搓揉著少女胸前晃蕩的飽滿美乳,讓女孩也扭動著嬌軀享受性愛的狂潮。
在絲襪美腿間夾弄了一會,安天河又脫下了周璐腳下的學生皮鞋,用那雙裹著黑色半透明絲襪的小腳夾住他向上直挺的熱棍,並將手放在她的腳背上,一邊品味著那細緻的絲質觸感,一邊上下用絲襪玉足套弄自己的陽具。
顯然不知道絲襪小腳跟肉棒可以這樣組合的周璐,領悟性很高的紅著小臉開始自主的用那美麗的雙足為心愛的情郎進行著絲襪足交。
那純黑的細絲摩擦在硬挺的陰莖身上,不停發出微弱的嘶嘶聲,讓安天河爽得仰起了頭,忍不住伸出魔手將持續高漲的慾念發泄在那鮮嫩飽滿的奶子上。
乳房遭受著一對魔掌的摧殘,周璐一便死死忍耐著不發出任何聲音,一面卻又反擊似的加快了用那雙美妙的小腳套弄男根的速度。
「啊…嘶…射了…吼…!」這次安天河真的沒忍住,雙手用力掐緊少女的一對渾圓雪乳,被夾在一雙絲襪美腿之中的粗大陰莖,開始一跳一跳的向著空中激烈的噴射出白濁的精漿。
不僅噴射在前方的地面,也洶湧的灑落在那裹著黑色半透明褲襪的大腿之上。
喘息了片刻,安天河顯然對自己的表現不太滿意,摟過周璐的細腰往前一托一放,撕開褲襪的襠部,將水藍色的內褲撥到一旁,讓兩人的性器對準,肉棒能陷入的更深,屁股托著少女的重量開始用力地往上頂,像要把她的蜜穴頂穿一般,一下插了進去,兩人發出沉重的呼吸和滿足的呻吟。
「寶貝,咱們繼續!」「唔……嗯……」少女帶點嬰兒肥的臉蛋一片緋紅,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用濕滑的一對陰唇夾住了身下男性火熱的棒體,開始前後的磨蹭,但很快動作就越變越慢,只感覺用陰道夾著他不斷脹熱的肉棒,有些疼痛,絲臀猛地劇烈前後擺動一會,就像失去力氣般將整個人的重量寄託於身下,跨坐在安天河的身上直喘氣,雙手無力地撐在他的胸前。
看著少女敞開的胸懷內,脹紅晃蕩的乳房和奶頭,散發著情慾的芳香,胯下也被少女緊窄的陰道夾死裹住,感受到強烈的刺激感讓安天河有些心慌,邊大口喘著邊恢復一下戰力,掃了一眼兩人緊塞的下體,見自己的下體完全隱匿在女孩的體內,她嬌嫩的花瓣處只剩兩人互相纏卷的黑叢林,根部處完全被打濕,就移走視線,往上看去,對方臉頰上的紅霞嬌艷瑰麗,讓人沉迷。
抓住她岔開的雙腿,在她體內又是一刺,旋開纏繞著的肉壁,感受濕熱和包容。
在男人的幾次突刺下,少女皺緊了眉頭,手指緊緊抓著情人的襯衣,纖細的雙眉再次緊緊的皺在一起,櫻唇微張,隨著抽送發出急促的叫聲。
安天河忽而停下身子,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自己動,然後在她滑順的絲襪大腿上來回撫摸,她喘了幾下慢慢地直起身,踩著軟墊挺起長腿,肉棒拖著陰唇旁的軟肉慢慢現出規模,透亮的棒身連著粉嫩的唇肉,兩人的身體分開好些距離,但龜頭仍然停留在她的體內。
周璐稍微往外分開雙腿,身子緩緩的又坐了下去,被填充的脹滿感不斷溢出,直達深處,好不容易吞納完,只覺得粗壯的肉棒讓自己的下體痙攣起來,陰道有些忍受不了,手忍不住的抓住身下情人有些粗糙的大手,強行伸過去和自己五指緊扣,仿佛能傳遞給自己更多的力量。
感覺到少女顯然不太適應,全身顫抖著停坐在自己的身上,吞噬了整個陰莖後,雙手五指相互緊扣,身子久久無法往上回抽。
過了許久,才抖著膝蓋向上收回絲臀,又再次輕輕坐下,來回幾次,身子開始一上一下以輕緩的速度套弄著粗硬的肉棒,濕熱的花園用散發著無窮熱意的力道,從四面八方壓迫著粗長的肉棍,龜頭勾動著裡面的嫩壁,層層褶皺還未完全舒展開,就又被頂入推了回去,從最深處將男根吸著不肯放鬆。
安天河喘著氣,感覺雙腿有些麻,稍微移動身體,一個側傾差點歪倒,左手趕忙伸出按著起伏的軟墊,抱著周璐的肉臀調整了下姿勢後,兩人繼續肏弄交合起來。
「嗯……嗯……」少女喘著氣,酥軟的聲音透出滿滿的情慾之色,讓人更加亢奮,一上一下配合她的速度在她陰道之內來回捅刺,這個體位牽動著她體內無數細微的皺摺,刮弄著龜頭的棱溝,帶來無法形容的快感,激烈交合了一陣,兩人互相配合的過程中,安天河總感覺每次想頂入的更深更近,周璐卻會輕抬臀部,控制距離,讓兩人之間塞得不是很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無論是與否,雙方交合處的濕潤熱滑逐漸加劇,兩個人的配合漸入佳境,一進一出,一迎一送。
感覺到肉棒好像被無數的小嘴裹著吸吮,舒爽得無以復加,黑絲褲襪滿是柔嫩順滑的觸感,摩擦在大腿之上非常的舒服,便逐漸增快了抽插的頻度。
少女一雙黑色絲襪美腿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肏弄著腰部性器相互摩擦的動作也越來越大,絲襪在身上發出嘶嘶的摩擦聲響,兩人緊連的下體間嘰咕的水聲也流蕩不止。
周璐體內也漸漸被奇妙的快感代替,每次被男人的肉棒深入,嬌軀就會被一陣陣酥麻電流電的酸軟發癢,而當他肉棒抽出時,龜棱都會重重的刮著陰道內壁的嫩肉,只感覺整個陰道內壁的所有觸點都被他的肉棒刮到,每次抽插都像要把她的陰道都給拔出來,再頂進去,陰道口的軟肉被陰莖拖動的進進出出,連帶牽引著陰蒂外的嫩肉也前後翻動,一下下磨擦著敏感的陰蒂,難以形容的快感傳到大腦,引起一浪接一浪的刺激回波。
私處不禁產生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需求感,禁忌的直覺讓她無法抑制的嬌呼起來,異樣的強烈興奮與刺激,如巨浪般從小腹下的陰道里傳上來,渾身興奮的痙攣,足趾用力的繃緊著足尖的絲襪,渾身好象過了電一樣,不停地顫抖。
不知是不是快感過於強烈,少女上下套弄的幅度雖在,但速度卻逐漸降低,讓安天河處在快感的邊緣,想攀過去卻總是缺了臨門一腳。
他雙手轉移到她的臀部之上,緊緊捏住那裹著絲襪的美妙俏臀,下體瘋狂地往上衝刺,或是已經沒了體力,本來每次抽插都讓他感覺退縮躲閃的少女突然把臀部壓了下來,讓他的龜頭死死的頂住了她的花芯,身體劇烈的顫動了起來,臀部開始大動作迎合肉棒的插入,好像要徹底吞納全部的陰莖,忍不住仰著頭,發出大聲的呻吟,嬌軀不停的上下聳動,配合著抽插的節奏,苦苦忍耐反而更顯嬌媚的表情,讓人的慾望更是強烈,都有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狠乾的衝動。
「啪……啪……啪……」大腿不斷拍打著她的肉臀,肉棒的抽插越來越順滑,隨著屁股愈動愈快,濕淋淋的男根把她陰道里的充血嫩肉拉出又塞入。
摟住少女的纖腰,挺直上身一用力,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開始面對面姿勢的頂沖,周璐的雙腿不自覺夾緊男人的大腿,兩人視線交錯,她被快感刺激得滿是嬌喘和呻吟,隨後仰起頭閉上雙眼,汗水順著雪白的脖頸滑落。
「嗯……啊……嗯……」在安天河大力的衝刺中,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周璐咬著唇不時發出哀哼,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迷亂的呻吟伴著激烈的喘息,不斷在她耳際低喊,完全不在乎這樣的聲音,萬一引來外人駐足觀看可就遭了。
「嗯……嗯……」「不……不行了……哥哥……我不行了……」在男人的抽插下,少女的身體反應也愈來愈激烈了,嬌急的喘著氣,呻吟銷魂蝕骨,身子配合著搖得更是大力。
男人伸出雙手緊緊握住少女兩條修長渾圓的絲襪美腿,捏著大腿上的軟肉施力,下身幾乎是不帶任何技巧的粗魯狠捅著。
「哈……哈……啊……啊!!」少女下體一陣無規律的痙攣,熱熱的陰精霎時澆淋到充血的龜頭上,安天河只感到一陣強烈的酥麻感,感覺自己也快要到了,下面脹得厲害,衝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快要到的時候,他猛地抽出肉棒,濃白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少女被撕開的黑絲襠部,以及白皙的小腹上。
兩人沒有戴套,懵懂少女可以不顧忌,但作為她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男人,安天河還是要為她的安全考慮。
倆人摟著癱倒在一起,迷醉的親吻著。
這妮子,安天河尚在山城的時候,就一天好幾個電話,還不時的短訊轟炸,好在是在學校,不然在家裡,非得露餡不可。
可見如同一張白紙的純潔少女,在對第一段感情時是有多麼的投入,粘人的厲害,安天河以前從未享受過青春少女對他如此這般的痴戀,也樂得全盤接受,只是仍時不時叮囑安全保密。
這剛一回來,周璐就急得非要見他,像是兩人分別了很久一般,逼得他只得用月步潛入學校來與少女幽會,之後便是這一場盤腸大戰。
「小妮子,你可真淘氣……這萬一要是被人看見了,可怎麼得了,下次可不許了!」「嘻嘻,哥哥,人家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想你……你呢?」還未等安天河回答,火熱的櫻唇便印上了臉頰。
第一百零六章
安撫好了小丫頭,安天河駕車回到蓉城的指揮部,立刻再次召集高峰等人,商討接下來的工作重點和軍隊部署的調整。
上一次會議,因為外界各省市及地區的劇烈變動,他們幾乎可以肯定中樞一定是出事了。
可偵察衛星雖然能觀測到多地部隊的調動,卻無法探知究竟出了什麼事。
「蒲公英計劃」撒過去的潛伏種子,還沒有這麼快能奏效。
尤其是與他們有直接上下級關係的第十五集團軍司令部,直到今天為止,位於荊襄前線的王副司令也沒有任何新消息傳來,這不免讓人心生疑慮。
會議剛剛開了個頭,大家還在討論如何針對北方距離最近的三秦方面軍,進行預警防範性部署,貼身警衛就匆匆走進來,附耳告知安天河,龍寧海有急事向他稟報。
安天河本想將他召進來,讓幾位核心決策人員直接聽取便可,但掃了一眼在座的幾人,以及通過視頻連線的凌戰,他又改變了主意,有些機密還是不要過早讓外部人員知曉比較好。
坐在會客室的龍寧海,此時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端起剛沏好的茶,送到嘴邊覺得太燙,又立刻放回桌上,心頭一股燥熱煩悶之氣揮散不去,想弄杯冷飲來鎮一鎮,卻又不好意思跟工作人員開口,畢竟這裡不是餐廳,哪能隨便提這種要求。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安天河步履輕快地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見對方額頭、臉頰上滲出的汗珠,以及神色間難以遮掩的燥熱難耐。
「老寧啊,瞧你這滿頭大汗的,有什麼事這麼急啊?」安天河說著,隨意吩咐工作人員去端一杯冰鎮的酸梅湯來,給龍寧海消消暑,降降火。
龍寧海趕忙掏出濕紙巾,邊擦邊掩飾著尷尬陪笑道:「讓首長見笑了……來的路上確實有點著急,我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就想著,這麼重大的變故……您應該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獲知的,但萬一有什麼特殊情況,沒能及時轉達……我就厚著臉皮,過來遞個消息,供首長您參詳參詳。
」安天河揮了揮手,摒退左右,沉聲道:「你說吧。
」龍寧海趕忙湊近半個身位,壓低了分貝道:「我在京中的長輩發來消息,中樞內部意見不統一,矛盾爆發,江淮、山陰、三秦派系的人員,前晚武力闖過關卡,連夜返回各自的防區……」見安天河臉上沒有絲毫詫異的表情,一副等你繼續說的樣子,龍寧海心中一直懸著的巨石反而落了地,果然,對方的情報網早就得知了這個消息,他連忙道:「據說,起因是——從災變發生以來,總理憂勞成疾,近期病情突然加重住院搶救,可惜他早就因心力交瘁,進入油盡燈枯的狀態,也就幾天的功夫,便已撒手……人寰。
」安天河的眼睛霎時瞪的溜圓,眼中精光如利劍般直刺龍寧海:「你這個消息來源靠得住嗎?可不要誤信了別有用心之人散布的謠言,成了他們煽風點火的幫凶!眼下這個局面,有些話可不能亂講!!」龍寧海略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道:「首長請放心,這消息絕對可靠!族中長輩,就在京中機要部門任職……」說完,他又像是趕緊撇清什麼似的,坦白解釋道,「我是族中最不成器的幾個晚輩之一,否則,也沒那自由,能出遠門隨便做點生意。
」安天河沉默了一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這一眼,讓龍寧海的後背瞬間就濕透了,生怕被誤會成是族中安排過來伺機而動,提前布局,挑選地方勢力代理人的,腦中不斷回想過去自己有沒有做錯事,或是哪裡太出格的言行。
他不知道的是,安天河早就派承影部隊,悄悄調查過他的背景了,否則,對於他的金彈攻勢以及性賄賂,怎麼會那麼順利的收下?真以為其他想要巴結的人,沒動過腦子,沒花過血本來討好安天河嗎?面對糖衣炮彈,有些人總是輕飄飄的說什麼,吃下糖衣,吐回炮彈,殊不知有些炮彈,在你第一口吃下去的時候,那都是糖果或是金錢的形狀,哪有那麼容易分辨!只有當它炸響之時,你才會明白,原來,那是一顆會炸的炮彈。
「還有呢?」安天河繼續追問京中巨變的原因,讓龍寧海鬆了一大口氣。
「據說,是因為不滿意最後遺言的安排,對新的領導班子人選的問題,幾方勢力吵得不可開交,互不妥協相讓,有的更是跋扈非常,根本不把其他派系放在眼裡……後來,乾脆就放了狠話掀了桌子,分道揚鑣了。
」安天河又沉默了片刻,才道:「這事,你還跟誰說過?」「除了首長,就再也沒有了。
老家那邊告訴我,也只是讓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怎麼,就沒漏點口風,讓你去哪家待命?」龍寧海面色一白,苦笑道:「從家族放棄培養我從政起,我就只是個沒用的棄子了。
能告訴我這點內幕消息,已經是看在血脈一家的面子上……」安天河暗自冷笑一聲,這些世家大族涼薄起來,還真就是透入骨髓那種。
「從現在起,你知道的這些,都給我統統爛在肚子裡,永遠不許聲張!直到你死為止!聽到了嗎?!」「是,首長!」龍寧海立馬俯首帖耳的躬身答應道。
「以後,就安心跟著我做事吧!有我一口吃的,就餓不著你。
」安天河語氣放緩,拍了拍龍寧海的肩膀,他已經擺足了威嚴,也該適當展現一點懷柔。
龍寧海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把腰彎的更低。
「我還有事,你喝完冰鎮酸梅湯,就回去做自己的事吧,我就不留你了。
」說完,安天河頭也不回的走了。
隨後,工作人員才被允許進入,端上準備好的一碗冰涼泛著微酸氣息的梅子湯水,龍寧海不疑有他,接過碗暢快地一飲而下,心中的燥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胃裡涼酥酥的舒服極了。
雖然安天河對他透露J內消息不置可否,但龍寧海卻知道,自己這把又賭對了。
……「山城的行政劃分區域很大,轄區東西長 470km,南北寬450km,為京津滬三市總面積的2.39倍,其中主城建成區面積為647.78平方千米。
系統的全息勢力圖顯示,我軍對其轄區內的實際掌控度目前也就堪堪達到71%,行政繁榮度也有不足..」參謀部的蔡子謙,有條不紊地介紹著山城接收工作的實際進度。
自安天河帶回那個令人震驚的巨變消息,他們的討論方向,立刻轉變為如何儘快達成三級指揮官的條件。
以目前危機四伏的局勢,區區十萬部隊,想穩守川中,已經不夠用了!雖然他們從來沒有停止,從川中各地,篩選預備役士兵,或是退役復員的老兵,組建新的有生力量。
但他們無論從個人素質,武器掌握熟練度,實戰能力以及忠誠度,除了極少數達標外,綜合量化考量,都遠不及嫡系克隆軍團可靠。
所以,當務之急,除了重新部署調配兵力,以防不測外,讓安天河儘早晉升到三級指揮官,將系統總兵力上限擴容至二十萬人,才是重中之重。
「綜上所述,我們目前所控制的行政轄區,絕對能夠滿足達成三級指揮官的條件,最大的難點就在於,當前可用的行政人才隊伍嚴重不足,而原來體制內的官僚,對我們始終懷有戒心,且素質良莠不齊。
背景簡單,堪用的人員很少,多數都是憑關係,或論資排輩上來的冗員庸人,跟我們不是一路人!」安天河用手指叩了叩桌面,肅然道:「既然行政繁榮度漲得慢,這條路暫時就先擱置。
我們就從快速獲取戰功方面,想想辦法好了。
」「凌戰,清河市那邊有什麼最新變動?」「報告指揮官,市區內的屍群,異化速度正在加快,常規異變體的數量,經無人機群的偵查統計,已經有三千多頭,正向四千大關逼近。
二級突變體,也快達到兩百頭,我們和娜塔莎帶領的狙擊分隊,相互配合,全力搜索擊殺,勉強將其壓制在兩百之數以內——對了,娜塔莎少尉最近連續擊殺了數頭變異血屍,已經晉升為二星精英狙擊手了,其他普通隊員也有人陸續晉升為一星精銳老兵。
」安天河眼神一亮,高興道:「哦?娜塔莎升到二星了!這倒是件值得高興的事!為我們接下來的戰鬥,提供了一支強有力的作戰隊伍。
」從江油阻擊戰,一直到收復山城全境,打下這麼大一塊地盤,身為英雄單位的娜塔莎才攢足功勳堪堪升到二星,真不知道,下一個英雄名額會在何時出現,真有些期待……「鑒於目前國內的形勢,正在以難以預估的方向迅速變化,我建議,抽調三萬嫡系克隆兵,另加新編練的五千餘預備役士兵,組建【東進兵團】,以一號主基地為後勤依託,對清河市區發起收復清剿作戰!!各位,可以暢所欲言,提出意見!」安天河擲地有聲,信心滿滿的說道。
高峰、雷鳴、蔡子謙幾人面面相覷,顯然有些意外,只有一直守在大本營的凌戰,一聽終於要全面開打了,頓時摩拳擦掌,兩眼放光。
「沒有意見!!凌戰,請求擔任突擊先鋒,只等指揮官下令……」凌戰的話還未說完,蔡子謙便打斷了他:「指揮官,目前局勢還不明朗,我軍選擇此時貿然發動進攻,必然會引來各方的觀察揣測,會過早暴露我們的真實戰力,是否……有些不妥?」「這個我考慮過~」安天河微微一笑,「現在各方都不敢擅自行動,以免成為眾矢之的,生怕背上先開第一槍的歷史罪名。
但我們這次作戰的意義則完全不同,我們依然遵照總前委之前頒布的作戰方針——消滅病變屍群,收復失地,打通交通要道,師出有名!何況,那裡還是我的故鄉,更是名正而言順,且第十五集團軍早已在荊楚地區陷入苦戰,缺乏必要的增援,岌岌可危,巴不得有一支偏師前來分擔壓力。
而我們,則可以藉機順利進入荊楚省腹地,擴大控制轄區,解救受災群眾,儘早恢復生產,將荊楚和川蜀兩省連成一整塊版圖,慢慢經營為進可攻,退可守的牢固根據地!!」高峰聽完安天河的想法,思緒連轉,點點頭道:「這個法子可行!外面多股勢力,早已是各自為政,相互提防的狀態,只不過現在還沒人敢捅破這層窗戶紙罷了!可我們這次作戰,不僅政治上名正言順,在道義上也站得穩,還能藉機擴大影響,讓世人重新評估我們的實力。
」頓了頓,他又道:「唯一堪憂的是,等收復了清河市,第十五集團軍內部,會怎麼看我們!主力部隊才會配備的大量先進裝備,是從哪裡得來的?訓練有素的數萬官兵,又是從哪裡來的?這些疑慮不解決,到時他們表面上會笑臉相迎,背地裡一定會全力戒備。
若是表現的太弱,又會被當成一般的地方武裝,呼來喝去,隨意拆散調動,到時,恐怕反而會喪失獨立指揮權,指揮官,這個可不是小問題啊!」高峰縝密的思維,每次都不會讓安天河失望,這也是他很放心讓對方單獨領兵的主要原因。
「你說的很對!所以,這次出兵作戰,對時機的把握尤為關鍵!我的預想是,總共分成三個步驟來實施。
第一步,要根據夷陵東部防線的戰局動態,來決定清河市收復清剿的進度;注意——我的意思,並不是拿士兵們的生命,去換取政治上的籌碼!前期,咱們該怎麼打,就怎麼打,務必穩准狠地對市區內近十萬屍群,予以重創分割,再集中優勢火力,各個擊破,而後循序漸進的進入市區挨個清掃剿滅,這個進度,自然就由我們來控制了,明白嗎?」凌戰若有所思,在視頻螢幕對面微微點頭,貌似已經在構想戰鬥畫面了。
「到了收尾階段,可提前與夷陵方面進行聯絡,約定相守互助,一旦戰局危急,對方必然會向我軍求助,那時再出兵,一切水到渠成。
只要湊足了晉升三級指揮官的戰功,立刻開始全力備戰運轉,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兵力提升至滿員足額的二十萬大軍!」蔡子謙聽得有些神往:「援其必救之處,哪怕只是一根稻草,他也會死死抓住不放,到時,也就由不得他了!」「沒錯,這便是第二步!至於第三步,就要看荊襄前線的戰局如何變化了……」雷鳴弄清了其中的關竅後,很快也進入了查漏補缺的狀態:「如此一來,就算他們會好奇我軍實力為何突飛猛進,但大軍壓境,又有援助救命之恩,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之後,再慢慢吸收整編剩餘的殘留部隊,去蕪存菁,將其徹底打散融入我軍的體系之中,為我所用!可萬一,清河市的清剿作戰,還沒進入到收尾階段,對方便已求援呢?」「是啊,也不無這種可能,那時,若選擇從山城方向,沿著萬州一線發起反攻,很快就會被衛星或無人機偵察發現,四處傳播,那位於清河市背後鄰近的夷陵地區,就會很快得知,他們若不顧一切的求援,我軍該如何處置?」蔡子謙代入了那種糾結的局面,頓時皺起了眉頭。
「啟用戰術轟炸機編隊,從空中予以火力支援!!」凌戰突然在螢幕對面抬起了頭,「若情況真到了十萬火急的事態,更可以直接動用陸基地對地中程飛彈,給予強力壓制!我認為,指揮官的這個計劃,表面上是為了儘快湊齊戰功,獲得晉升,實則本質還是以戰養戰的策略。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有夷陵這個支點在,我軍在收復清河市時,就不用擔心前方會有更多的屍群撲過來,而一旦夷陵防線被突破,不僅病毒會進一步擴散,屍群數量也會翻倍增加,那時我們既要守住川中大本營,又要抵禦荊西南這一大坨屍潮,若有敵人趁此機會發起突襲,我們就要面臨兩線作戰的沉重壓力,以三萬五千餘人的部隊,獨自面對幾十萬的屍潮,恐怕還是力有未逮,那時我軍便萬分被動,陷入持續消耗戰的泥潭難以自拔,十分危險!!所以,我認為,夷陵這個點,決不能坐視其被屍潮攻破,一定要設法保住!等我軍收拾完清河市的屍群,就騰出手來立即支援夷陵防線。
在情況萬分危急的情況下,不必糾結會過早暴露我軍具有遠程戰術、戰略殺傷性武器的實力。
眼下局勢撲朔迷離,與其刻意低調,不如早點露出獠牙,彰顯武力。
這樣一來,以後無論是誰想打我們的主意,都得先自己掂量掂量,抗不抗住,打不打得過!」安天河聽得嘴角都不受控制的上揚,凌戰這個人,向來膽大狂放,卻經常能舉一反三,逆向思維。
若高峰、雷鳴屬於穩健派,這傢伙,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激進派,或許他的建議聽起來讓人咂舌,卻往往能提供新思路、新角度。
「好!想必現在,大家對組建【東進兵團】的提案都沒有反對的意見了,那麼,實施細節,就交給參謀部和你們三位一起完善吧,儘早拿出一份完善可變通的作戰計劃出來!!」「是,指揮官!!」……最近在蓉城跟山城之間來回奔波,有幾天沒回家了,安天河開車拐進熟悉的小區,上樓打開家裡的門,門口擺放了一雙黑亮色的扣帶中跟女式皮鞋,深亮的鞋色略帶著不透顯的光澤,看起來材質不一般。
換好拖鞋,安天河走進屋內,環顧了一周,大廳內沒有一個人在,只有遠處牆上大屏電視開著,我看了一眼亮著的電視畫面,走近寬大的沙發組,這裡也沒發現夏妍的身影,倒是一件米色小外套和女性坤包斜搭在沙發靠背,她的手機也放在茶几上。
放下車鑰匙,安天河轉身向廚房走去,廚房的門大開著,中間放置著一張較大的置物桌,旁有就站著夏妍靚麗的背影,他沒有馬上出聲,就這麼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夏妍身上是一套修身的職業裙裝,深灰色窄裙下露著一雙裹著砂色絲襪的勻稱小腿,側面瞧過去,微微側開的裙擺下,隱約可以看到豐腴和繃緊的大腿肌膚,薄透的絲襪一路上延,直到裙內深處結束。
夏妍曼妙的身材曲線,從柔和的纖腰蔓延到那略顯圓翹的肉臀,隔著窄裙有著少婦特有的彈軟和豐腴感,然後再從翹臀往下順滑,借著深灰窄裙的束縛,浮現大腿的痕跡,滑過細直修長的雙腿,到細嫩的腿肚和涼拖外露的紅潤足跟,無一不顯露出年輕少婦所屬的性感和居家感,讓人隱隱心動。
貼著上身的半長袖襯衣下擺沒有像以往那樣露出,而是扎進裙內,平坦的腹部線條到胸前又挺拔而起,掩蓋住衣物下滿是令人產生情熱的肉體,安天河看向夏妍烏黑秀髮紮起的馬尾下那白皙的後頸,少許髮絲溢了出來,和小巧的黑色菱形耳墜融為一體,充滿了不一樣的韻味。
欣賞了她的倩影片刻時間,安天河這才敲了敲廚房的門,似乎把她嚇了一跳,夏妍縮著手放在胸前,有些驚恐的轉過身,見到居然是自己的愛人笑著和她揮手才輕輕沉下肩,手裡的菜也跟著放了下來。
她的表情一下就變得欣喜明艷起來,繼而又嗔怪道: 「討厭……嚇我一跳,你……回來也不打聲招呼……你先去休息吧,飯還要等一小會……」安天河彎了彎嘴角,踩著腳步輕輕的走了過去,來到她纖柔的雙肩和細腰後,心情愉悅的將手環了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夏妍的身子,下身貼著她豐隆的臀部也靠了上去。
感受到對方身子猛的一顫,笑著對著她的耳後輕聲道:「今天做什麼好吃的呢?」一具溫熱寬大的身體貼著自己的後背,就將炙熱的溫度傳了過來,自己的身子像是沒有任何反抗,就這樣自然的被身後的人所抱住。
夏妍聽到耳邊的細語,熟悉的男人嗓音帶著逗弄的口吻在耳邊縈繞,讓她忍不住又顫抖一次,雙肩下意識縮了起來,似乎是為了抑制耳朵附近那種濕熱的癢意。
「哎呀……放開我啦……癢……討厭……咯咯……」夏妍剛想用濕的手去扯開那環住自己腰作怪的雙手,卻像被發現意圖,那雙手直接隔著襯衣襲擊自己的雙胸,乳肉被大力的揉搓起來,根本來不及反抗,她下意識忍不住呻吟出聲:「別這樣……哎呀……別在這……媽一會就回來了……」聽到母親居然不在家,那雙色手更加大膽起來。
「媽出去幹嘛去了?」「哎呀……嗯……媽最近認識了幾個清河老鄉……唔……經常串門聊天……」說起對方母親的近況,身後男人的手規矩了一點,不再去自己胸前揉搓鼓搗,而是托著她胸部的下擺,似乎在稱重一樣,輕輕掂量幾下就放開了。
夏妍剛想出聲,準備掙脫安天河的懷抱,就感覺到一根硬熱的東西頂在自己的臀部上,隔著裙子不斷往兩臀間送,似乎是他在擺動下身,總感覺他的下體正不斷的撞擊著臀肉,又粗又硬的觸感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
還沒及時反應過來,夏妍突然感覺下體一涼,冰涼的氣息直接入侵到自己雙腿間,安天河之前那雙放棄玩弄她胸部的手卻突然掀起自己的裙擺,開始撫摸她穿著絲襪的大腿,順著絲襪滑到大腿根部,摩挲著那裡細膩柔滑的肌膚。
他的手熱的像是一陣燙砂,除了與腿上的絲襪摩擦發出「嘶嘶」的聲響,還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灼熱感,在雙腿上不斷釋放男人的熱氣,「別……」夏妍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雙腿中間的私密區域遭到了入侵,他的整個右手掌覆蓋住自己的雙腿間,中間的幾個手指靈活的隔著絲襪和內褲對自己下體挑弄起來。
「啊呀……你……」夏妍發出一聲慌亂的低喊,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的縮起,雙腿立馬夾緊,夾住那個不斷在自己下體作亂的色手,彎著腰偏過頭嬌聲道:「別這樣……天河……現在不行……你快停下……啊嗯…安天河手指突然發力,夏妍只感覺下體一陣發顫,腰彎的更低,雙腿夾的更緊了些,抑不住的異樣感讓她喊出聲,拖著有些發軟的身體,夏妍一隻手撐在灶台旁邊的大理石面上,另一隻手立馬探過去抓住愛人的手,轉頭告饒道:「停下……天河……討厭……你幹嘛這會這麼急啊……」「寶貝,幾天沒見了,我好想你,我現在就想跟你親熱!」安天河將身子壓了過去,靠著夏妍的耳邊輕輕呢喃著,另外空閒的手順著她的左腿來回撫摸,感受著絲襪的輕薄和滑膩,然後勾著窄裙的裙擺繼續往上拉,直至她圓潤的砂色絲臀夾帶著黑色的蕾絲內褲暴露在空氣中,男人才停下,手立即攀上她的肉臀,在她挺翹的絲臀上繞著圈揉搓擠捏,感受著它的豐滿和彈軟,被夏妍連褲襪的滑膩和肉臀的飽滿度,勾起了旖旎的回憶。
「哎呀……等會不行嘛……我這做著飯呢……」似乎是眾多地方失守,夏妍的聲音有些急促喘息起來,身子來回地扭動著,卻更加撩撥男人的慾望。
放開正侵犯她下體的手,安天河將她身子往前壓,頂在櫃檯前,夏妍被迫用一隻手撐在檯面上。
繼續將她深灰色窄裙的另一面也拉起,露出完整的絲臀,緊實的臀型在視線里隆起誘人的弧度,她穿著一雙超薄的砂色 T形襠連褲襪,褲襪的襠痕順著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將夏妍鼓實的陰阜遮掩。
雙手攀上她挺翹的雙臀,揉搓著她柔軟的臀肉,然後用撐起的下體頂住她的絲臀間,壓著她軟熱芬香的嬌軀,安天河對著她的耳後說道:「寶貝,我現在就想要!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嗎?」「我……嗯哼……吃完飯再做不行嘛……」夏妍拚命想把窄裙拉下,但是被阻擋住,安天河見她的手還想去抓亂摸她絲滑大腿的手,身子往前一個用力,將她柔軟的身子更加強行的壓在櫃檯上面,夏妍不得不踮起腳尖,抽手過去撐在光滑的台面之上,安天河見她雙手都用上了,就沒有餘力再阻擋自己進攻她私處了。
雙手扶著夏妍穿著絲襪的下腰,擺弄下身故意去往她臀溝里頂,軟軟的觸感讓他十分舒服。
靠在夏妍的身上,聞著那種居家少婦身上飄逸出的沁人香水味,加上淡淡的洗髮露香,有種說不出的誘惑,內心湧起想要立刻享受身下女性肉體的強烈衝動,想要盡情抽插她的衝動迴蕩在胸口。
安天河一邊用自己的身體感受夏妍柔軟的身軀曲線,一邊用手深入觸摸到她的每寸肌膚,雖然隔著褲襪和內褲,但異於男性肌膚的腴軟和柔滑讓人沉醉。
他情不自禁的蹲下身,將頭探進夏妍的雙腿間,隔著內褲開始舔舐她的蜜穴,濃郁的女性氣息闖進他的鼻間,卻不是性的直接味道,而是一種乾淨的清香夾帶著一絲絲情慾的氣息,像是某種致幻的毒劑,瞬間麻痹了他的大腦,讓人忍不住顫抖,即使是頭一回嘗試,也像熟悉過萬遍,舌頭自然的跟隨著大腦指示進攻夏妍的幽谷入口,大口吸食著裡面散發出的芬芳。
「啊……天河……你……」夏妍來不及掙扎,想拒絕想掙脫的話,卻被男人大力地舔弄搞得身子一顫,雙膝一彎,像使不出力一樣,「別……不要……天河……你在做什麼啊……」夏妍身子幾乎都歪倒在檯面上,雙腿緊緊靠在一起,膝蓋相互碰著,形成內八。
安天河像是聽不見愛人的話語般,亦像是被她美妙的味道沖昏,鼻尖從她的襠處離開,一隻手死死壓著她的腰,不讓她起來,嘴唇一路親吻她的肌膚到她的絲臀,另一隻手仍不停的撫摸著她的絲襪美腿,雙唇也親上她的臀肉,用臉感受那種七分熟味的少婦才有的身段,才有的韻味。
「嗯哼……」夏妍忽而低吟一聲,忽而又倒抽一口涼氣,安天河停在她的雙腿前,往上看向夏妍,只見她滿臉的緋紅,掃了一眼她那已經被口水浸濕的雙腿間,絲襪襠痕的顏色都被吸吮弄得加深許多,和黑色的內褲緊緊貼合在一起,勾勒出她飽滿陰阜的形狀,更近距離觀察,還能看到那隱藏在蕾絲內褲下的黑色叢林。
安天河站起身,壓身去尋夏妍的唇,被她側臉躲開,右腿擠入進她的雙腿間,右手往下探到她的蜜穴前,隔著內褲又開始摳弄,指尖染上裡面的溫熱。
夏妍急忙轉過臉,柔夷往下去抓男人的色手,力道卻軟綿綿的。
夏妍又是輕輕的呻吟一聲,身子靠在櫃檯上有些失力,安天河低下頭,親上她的紅唇,那裡有著一大股香甜的味道,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上唇,溫熱的軟意。
夏妍像是受不了這種調情般的行為,用右手去推男人的上身,卻被動的任他含住香唇,被動的任他吸吮唇瓣。
感覺自己的呼氣聲愈發粗重起來,侵入夏妍下體的指尖浸染更多的濕熱,忍不住左手繞後抓住她的絲臀,用掌心把裹著她細膩的臀肉,連帶著內褲將她的臀肉握聚在一起,五指隔著褲襪充分接觸到她的每寸肌膚,右手又對著她的蜜穴進行挑弄,對著內褲的底部用食指繞著圈,狠狠摩擦那條細縫。
夏妍身子一弓,雙腿死命的夾緊,被他封住的雙唇內哼出間斷的悶響,看向安天河的視線內滿是嬌羞和嗔怪。
放開夏妍的唇,上面已經沾滿了不斷舔舐而弄留下的口水痕跡,俏麗的臉也像染了一層紅霞,看上去十分誘人。
安天河微微喘氣,退一步,扶著她沒多大力氣的雙肩將她整個人壓了下去,夏妍被迫蹲下,靠在櫥櫃桌上急促的呼吸。
繼續往下看,她沒有裙子遮擋的兩條雪白大腿,配著薄透的褲襪暴露在視線中,露著圓潤膝蓋。
快速脫下褲子,安天河對著她說道:「先用嘴讓我舒服一下吧,寶貝!」說完把所有的褲子都脫了下來,甩在腳邊,光著下身,露出暴漲的下體,劍拔弩張的對向她。
他扶著夏妍的頭部,調了下位置,將肉棒挺向她的紅唇,想讓她含住口交,一邊聳過屁股一邊說道:「來,張嘴。
」夏妍有些呆愣的看著安天河,瞪大的雙眼看上去幾分無辜,又有幾分可憐,她抬頭看了男人一眼,咬唇半天,才抿起唇雙手去握那根肉棒。
感覺肉棒的根部感受到了女人雙手的溫熱,她只用雙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箍住肉棒,然後緩緩抬起下巴,張開雙唇,慢慢將粗硬的肉棒吞含進她的口中。
很快,龜頭就感受到一片濕熱的吸索感,見夏妍蹲在身下用口含住一半的肉棒就停了下來,然後龜頭開始感覺被她的舌頭輕輕舔弄,勾動著肉棒上鼓起的筋肉,舌頭停留了一段時間後又開始把頭後退,將剛吞進去的肉棒都吐了出來,上面浸濕一半,顯出明亮的光澤。
夏妍張著紅唇,似乎想放棄,抬頭見男人期待地看著她,又立馬害羞的垂下頭,抿了抿唇又迎了上去。
畢竟幫他口交也不是一兩次了,技術也逐漸熟練起來,只見她緩慢的擺動腦袋,唇瓣貼著棒身來回掃動,吞納的動作帶著唾液的攪弄聲。
安天河看著夏妍嘴裡慢吞吞的動作,伸手將她垂落的黑髮別到耳後,見她認真的在為自己的慾火降溫,雖然得到幾分滿足,但夏妍越是用她溫軟的腔肉包裹肉棒,越是深入吞吮,他感覺體內的火勢越是往上漲。
閉著眼享受了好一會兒,扶在夏妍腦袋上的手拍了拍,示意她停下,夏妍看了男人一眼,將粗長的肉棒緩緩吐了出來,上面全是她辛勤勞作留下的痕跡,安天河一把將仍然張著唇呼吸的夏妍拉了起來,翻個身讓她撐在池面上,雙手從她緊實的臀肉下去,扯著絲襪兩邊,用力一撕,就在她的底襠處撕開一個口子。
用指頭在她蜜穴內搗弄了幾下,把夏妍弄得嬌喘連連,手下卻毫不停歇的抓住她的兩條大長腿,夏妍有些明白愛人的意思了,她很順從的將兩條大腿叉開,安天河一手握著粘滿她香甜口水的粗大肉莖,貼在了那兩瓣豐腴白膩的臀肉中央,稍稍向前一傾,碩大的龜頭已經將夾入那大白屁股溝中間的蕾絲內褲撥到了一旁。
「我要來了,我的小寶貝!」安天河把嘴唇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著,同時身子向下一矮,胯下的大肉莖像長眼睛般找到了那個潮濕的蜜穴洞口。
然後緩緩的向上抬起身子,而大肉莖也隨之擠開那兩片充血腫脹的嫣紅花瓣,向夏妍緊窄多肉的花徑內部深入,鮮紅的花房一下被粗大的肉莖撐到最大,慢慢的隨著臀部的下移,肉棒被一點一點的插到花徑裡面。
「唔……」夏妍從鼻腔中輕輕噴出一口熱息,她竭力的控制自己聲音,以免驚動可能隨時會回來的婆婆。
下體傳來的感覺太可怕了,即便已經逐漸習慣情人那根異於常人的大肉莖插進來的脹滿感,但今天這種感覺卻比往常重了好幾倍,好像一根大柱子般捅了進來,簡直像要把她的身子劈成兩瓣似的。
夏妍把兩手撐在案台上,玉齒把下唇咬得緊緊的,但卻控制不住兩條不斷顫抖著的大長腿。
安天河這邊的感受一點也不遜色,因為夏妍幾乎是筆直的站著,女人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蜜穴內的花徑腔壁繃得極緊,雖然她的骨盆在女人中算是稍寬的了,但這種情況下也不由得向內縮緊,大肉莖就像是被一具真空管套住一般,四面八方的壓力擠著過來,往日裡那些很難對付的肉褶不懈餘力的包裹著莖身,這種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嗯……哼……」夏妍在強烈的壓抑下,還是低低地叫了一聲,然後胡亂顫抖著,連續呻吟起來:「親愛的..你輕點……都頂……頂到人家肚子裡……去了……」夏妍略帶哀求的低低呻吟更讓人熱血膨脹,雙手牢牢的按住面前尤物裹著輕薄絲襪的雪白豐膩大屁股,大肉莖開始緩慢的發力抽動起來。
雖然安天河想要用力的抽插起來,用往常那種勇猛快捷的頻率品嘗這具美肉,但這次的姿勢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不僅僅是在跟她的蜜穴花徑做鬥爭,還得跟她的骨盆雙腿爭搶土地。
而又不能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或者是讓她向下趴著把屁股翹起來,雖然那樣子會省力很多,但卻要冒著被母親發現的危險。
為了安全起見,不得不繼續沿用這個姿勢,夏妍的上半身繼續撐在灶台上,她雙手似乎仍在忙碌著操作食材,其實雙腿間的蜜穴里,正有一根粗大的陽具在不斷進出著,從正面看上去,除了爬滿紅雲的玉臉與稍顯急促的呼吸之外,一般人是看不出夏妍身上有何異常之處的。
不過如果有人耐心的觀察上幾分鐘,會發現這個端莊賢淑的居家美少婦,她的上半身好像有在輕微的顫動,她在絲襪窄裙後的小腹似乎在不斷撞擊著台沿,那股導致她身體顫動的力量應該來自她的背後。
而在正面見不到的背後,一個強壯男子正與她肉體相連,他下身的褲子被脫到了膝蓋彎上,長滿體毛的堅實臀部正貼在夏妍豐膩的美臀上,男人的小腹到下身都長滿了濃密的體毛,他的雙腿正在不斷的擺動著,很有規律的撞擊在她豐滿腴白的大屁股上。
「寶貝,你的小穴真緊啊!」夏妍聽見身後傳來的哼唧聲,感受到安天河呼氣的粗重感,咬著唇沒有說話,她只能壓抑著一切,不去想。
但是足尖上絲癢的刺麻感把她拉回到現實,因為前面撐住的櫃檯比起自己的下身要高些許,為了讓自己不摔倒和適應安天河不停的衝撞,夏妍只得時不時的踮起足尖,配合男人擺出撅臀的後入羞人姿勢。
隨著安天河抽插自己陰道的動作越來越迅猛,夏妍覺得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慢慢的沒了力氣,踮起的腳尖也搖搖欲墜,雙手只得趕緊使勁按著櫃檯面,雙腿繃直著,靠著僅有的力量支撐著身體。
俯視著夏妍優美的身段,深灰色窄裙纏繞在她的腰間,露出穿著超薄褲襪的雙腿,看著她白潤的肉臀,褲襪的 T形襠痕延伸到兩人結合的地方被撕開。
被夏妍的絲臀漸漸消磨了理智,沉浸在這場戰鬥里,只記得大力抽插。
抽插一會,感覺她像是下沉了身體,在配合一樣,臀部壓著男人的小腹,兩片陰唇打開,整個吞掉肉棒,隨著安天河向上刺入的肉棒,她整個臀部也跟著往上,就像肉臀坐在小腹上跟著動一樣。
當肉棒往下抽回的時候,她的陰道也跟著回掉,只不過下落的速度沒有抽出又送入的速度迅猛,肉棒盡根而入,龜頭撐開她陰道內緊緻的穴肉,又闖進她溫軟的穴內,陰道一吐一吸,像是夏妍主動起伏配合抽插般,舒服的肉感讓人把持不住,小腹狠狠撞在她的肉臀上,發出「啪」的一聲響,節奏一快,帶著夏妍的身體上下起伏,兩人的身體間就傳出「啪啪啪」的肉體相撞聲。
兩個人的身體就這麼一上一下,在空曠的廚房裡奏出充滿情慾的歡歌。
沉浸在與美艷少婦肉體交纏的安天河,聽見前方嬌軟的嗓音緩緩停下動作,有些氣喘的抬起頭,見基本全程都在低頭的夏妍轉過她那嬌艷的俏臉,雙頰全是紅暈,滿眼都是水漾。
深呼了一大口氣,調整好呼吸後,安天河把露在外的肉棒慢慢的往她陰道內送,擠壓著她的穴肉,直到盡根沒入,整個棒身都被她嬌嫩的陰道所吞納,深深的刺進她的蜜穴深處,感受到花心的緊緻火熱後才停下。
天色漸暗,一棟豪華的大房裡,沿著長直的走廊直到寬敞的大廳,廳內沒有一個人影,只剩大屏的電視閃著微弱的光和聲,轉過一個拐角,從一個亮白色的門裡傳來厚重的晃動聲,帶著間斷的節奏速度,迴蕩在安靜的屋內,往裡深入越能聽見男性的喘息聲和女性酥麻的顫抖音色。
廚房內的桌子上,一雙晃著肉色的纖細美腿懸靠在男性身體上,五顆靚麗的足趾向上翹起,緊緊頂著絲襪的襪線,像是要撐破一般,絲襪的紋路沿著大腿豐腴曲線延伸到雙腿間,一根粗大紫紅的肉棒正從紅嫩的洞口進出,愈發抽出,棒身上面的濕漉痕跡愈烈,身體擦撞的速度愈快,翻帶著裡面嫩肉的程度愈劇烈,勾帶著黑色內褲的襠帶一進一出。
桌上橫躺著一位年輕女性,深灰色的窄裙卷在腰間,同樣深灰色的襯衣被解開,純黑色的文胸被推上,女性細嫩的雙手來回推著趴在她身上,張嘴吸吮自己胸部的男性腦袋,伏在她身上的男性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幾歲,卻正一邊狠厲衝撞著下體,震得桌子發出厚重的響聲。
腦袋一邊停在女性的胸口,嘴巴含著她的蓓蕾大口吸吮,手一邊揉捏著女性另一邊的乳肉,緊握著,攀上乳峰,用指尖揉著紅色乳頭,腦袋在她兩個乳球間來回吸舔,下體每一次往前挺動,女性穿著絲襪的雙腿都會跟著上擺,又墜落。
兩人的身體間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
緊盯著夏妍的大腿,砂色絲襪的薄度剛好配著她的大腿根部肌膚,透著粉紅,又被砂色褲襪的紋路覆蓋,說不出的誘惑和色情,整個大腿被絲襪緊貼,沒有一絲褶皺。
用左手握住她雙腿的腳踝往上抬,右手順著她的絲襪小腿往下摸,溫溫熱熱的手感又很是絲滑,T痕連褲襪的絲薄就像直接撫摸到她的肌膚一樣,帶著一些摩挲感,滑膩得很。
扶著夏妍的雙腿往前壓,下體開始有節奏的聳動起來,感受著年輕少婦嫩穴的肥美吸裹,一次一次深入進她的身體里,夏妍蜜穴內也越來越濕滑,保持著高彈度包容性的同時增大了肉棒接觸的面積,借著愛液少了許多阻力,但是依然緊湊。
因為細膩的絲襪美腿吸引住了視線,安天河沒去看她的神情,只是每一次的盡根插入,再攪著穴肉的抽出,夏妍都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壓抑著聲音,隨著男人的奮力聳進都會顫抖的「啊……啊……」低喊出來,時高時低的嬌弱音色,聽不出是痛苦還是享受。
稍稍停下動作,肉棒還插在夏妍的體內,安天河感覺後背有 些汗熱,看了看露出黑色半透蕾絲文胸的女人一眼,往下是白皙渾圓的乳球,上面深紅的乳頭和不大的乳暈吸引著他,再往上瞧去,夏妍正側著頭喘氣,頭髮濕黏的貼在額頭,雙手反躺在桌面上,跟沒有力氣一樣,全身軟綿綿的。
俯身下去,往上推著文胸,用嘴含住她嬌艷的蓓蕾,上面全是濃郁的乳香和成熟的滋味,用舌頭撥弄的話就是細細硬硬的口感,聽見夏妍嬌昂的呻吟,手抓著男人的頭髮沒力的阻止著。
沉浸在性愛風暴中的夏妍,只覺得體內躥動的陰莖一會兒將她送入舒適的天堂,一會兒又拉入快感的地獄。
安天河的身體就像一把大錘,他粗大的陰莖就像一把大釘,每次抽插都如同被釘子狠狠釘入進來,撐開陰唇填滿嬌嫩的陰道壁,然後又幻化為利刃直插到自己的子宮口,割開那股肉體重疊感,將那份火辣辣的悸動感傳給大腦,他陰莖每次進出每次衝刺,都能攪得自己陰道內一片顫抖和火辣,但也有著說不出的舒服綿延感。
夏妍感覺身體又酥麻起來,緊緻的甬道夾著他的陰莖不放,臀上被撞發出的淫穢聲響一次次傳進耳內,體內的水意越來越嚴重,感覺哪裡都是濕淋淋的一片。
她像是失去思考,嬌喘連連,配合著安天河野獸般的兇猛衝擊,忍不住雙唇微張,滿臉通紅的呻吟出來,「啊嗯……啊哦……啊啊……」的嬌軟音色瀰漫在空氣中,失去理性的呻吟顯示著身體上的快感正加快了頻率。
被夏妍這種成熟少婦嬌嫩酥軟的叫床聲刺激,不再細挑慢磨,而是雙手雙手把著她的腰,配合著自己前後抽插的肉棒,在她溫暖的蜜穴里一頓抽插,引得她一陣的嬌喘,兩人的身體不停的碰撞在一起,過快的速度已經讓人分辨不清是主動去挑弄夏妍陰道內的軟肉,還是她主動晃動豐滿的臀部,用她陰道內的軟肉套弄著棒身,肉徑使勁的發力夾緊研磨充血的龜頭。
繃緊著快到點的神經,安天河擺動肉棒,配合著夏妍的節奏,一邊享受著她已經泥濘不堪的肉穴,一邊撞擊著她的子宮頸口,空氣里瀰漫著男女交合的淡淡腥味。
「嘶哼……嘶……」男人一邊冒著急促的喘氣,一邊皺眉忍受女人緊緻肉穴的吸夾,那種強烈的吸索感前所未聞,他從沒感受過這種令人想要放棄的生硬擠壓感,有些受不住,想要射精,大力猛戳了幾下,就將肉棒緊緊的塞進夏妍的體內,挺進深處,抓著她的腰,龜頭顫抖幾下就開始在陰道里射出精液,一股股滾熱的精液從馬眼裡噴薄而出,打在她嬌嫩的體內。
「哈啊……寶貝……我射了……嗯哈……」抱緊夏妍的絲臀,發出一聲低吼,安天河挺直身子,一股電流隨著脊柱衝上大腦,「啊……好爽……」夏妍只覺得自己體內一股火熱洶湧而來,男人射出的一股股精液既熾熱又濃烈,就像灼人的岩漿一樣流過她嬌嫩的陰道,燙軟每寸軟肉,彙集在整個子宮。
感受到龜頭在自己體內的顫抖,她受不了這種強烈的酥麻感, 下身受不住的顫抖起來,在安天河滾熱精液的刺激下,又一次顫抖起身體,把粗大的肉棒死死咬住,吞入進來,從體內流出的愛液與這滾燙的精液糾纏,混為一體。
內射良久,安天河揉著夏妍的絲臀,又挺動幾下肉棒,在她體內宣洩著最後的幾絲慾望,才意猶未盡的將疲軟的肉棒抽離了潮熱的小穴。
他赤裸著下身,站在女人身 後,見她如虛脫般癱軟在桌面上,襯衣被拉開,露出雪白的細肩,雙腿膝蓋挨在一起,兩隻修長的絲腿不安分的抖動著,身子還處於輕微抽搐的狀態。
失去肉棒填充的紅嫩陰道口處,白濁的精液漸漸從她充血的陰唇間流了出來,蜜穴附近的黑色內褲和砂色絲襪濕了一大半,合著濕塌的黑色陰毛,一片狼藉。
安天河拍了拍幾乎癱軟在桌子上端莊人妻的絲臀,說不出的滿足。
第一百零七章
安天河回家待了一晚,安母和夏妍自然是高興的,自從他掌握了軍政實權以來,在家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人們總說望子成龍,但真到了這一天,安母心裡卻感覺有些空落落的,哪怕有兒媳婦陪著她,卻依然讓她經常懷念兒子小的時候。
或許,這便是為人父母的矛 盾吧,既盼著孩子長大成人人,卻又捨不得離開自己,真的完全獨立。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夏妍自然是逃不過安天河的魔爪,被折騰到半夜,纏綿迷醉到幾近虛脫,她感覺自己是越來越難以滿足愛人旺盛的慾望需求了。
第二天一睜眼,床鋪上又只剩她一個人。
夏妍默默嘆了口氣,開始收 拾清洗,整理個人衛生。
刷牙的時候,突然連續乾嘔了好幾次,這是以往從未出現的現象。
起初她還以為是牙膏的問題,後來洗臉的時候,也會幹嘔,胃裡的酸水直往上翻。
她還以為自己生病了,直到想起另一種可能,面色不由一緊,趕緊算了算自己來潮的日期,臉色頓時又白了幾分,悄悄取出早孕測試紙,躲進了廁所里。
幾分鐘之後,當夏妍拿著顯示兩條槓的測試紙從衛生間出來時,神情依然有些恍惚。
她不知道在眼下這個世道不穩的特殊時期,自己卻懷孕了,究竟是好事還是麻煩。
……東進兵團的作戰計劃,參謀部很快擬出了詳細的方案。
他們將安天河提議的調遣五千預備役士兵的想法,給否決了。
理由是收復清河市,短期內需要高度保密,參戰部隊要動用 大量先進的武器裝備,可能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導致提前泄露機密,暫時不宜讓非嫡系部隊參加。
其餘的,例如讓凌戰擔任前線總指揮,啟用有「亞核武器」之稱的溫壓彈,作為集中消滅屍群的壓制武器,以空投白磷彈作為輔助備選等等,基本都是前兩次會議中提到的內容。
另外,他們還查漏補缺的建議——突擊部隊準備攻入市區,開始清剿殘存行屍時,可以提前 換裝使用「鋼殼鎢芯穿甲霰彈」的QBS-09式軍用霰彈槍,作為城市近距離作戰的主要武器。
09式軍用霰彈槍,採用的是 18.4MM霰彈,有效射程達到100米,而國外霰彈槍有效射程一般為50米,是世界上有效射程最遠的軍用霰彈槍。
同時,它的殺傷霰彈的彈丸數量為 14粒,是世界已裝備的 軍用霰彈彈丸數量之最,具有很高的侵徹威力。
100米距離穿透25MM厚松木板的彈丸數量不少於 95%。
在彈丸散布方面,50米距離上,彈著點散布圓直徑不小於0.75米,散布圓內彈著點數量不少於 75%。
100米距離上,散布圓直徑為 1.8米,散布圓內彈著點數量不少於75%。
拿著這種犀利武器打巷戰, 完全不用煩惱點射打不准了,一槍過去就是個圓形殺傷面積,用來打行屍再方便不過。
安天河跟高峰等人再次碰頭,嚴格審議了一遍行動方案的步驟流程,修改了幾處細節,最後,批准了這份代號為【晨曦】的作戰計劃。
命令立刻下達到各個參戰單位,剛剛休整了不到半個月的兩萬五千大軍,在濃濃夜色的掩護下,在川蜀大地百姓的睡夢中, 悄無聲息地調動起來,向一號基地的萬餘友軍迅速集結靠攏。
同時調動這麼多的部隊,決不是一晚就能完成的,尤其還需要低調保密,不能過於張揚,以免引起外界騷動,或是敵對勢力的窺視試探。
整個軍管會,及其麾下部隊,都保持外松內緊的狀態,讓外界根本察覺不到他們將有大的行動,最多以為是例行換防而已。
連安天河本人,也就比平時 稍晚便離開了辦公室,準備去赴美女之約。
約會的對象,當然是很早就發出過邀請的舞蹈老師,沐雅琳。
按理說,安天河早就該跟大美女共度良宵,增進一下感情。
奈何近來實在是諸事纏身,國內的環境也一直在變,需要耗費精力去應對,何況還有後花園大大小小的美女需要安頓和慰藉, 這件事也就拖到現在。
好在對方很通情達理,並不是那種稍有冷落,就甩臉子擺架子的清高脾氣,一通電話打過去便答應今晚赴約,只不過難免會在通話中半開玩笑的發幾句牢騷。
由於事起倉促,沐雅琳也來不及提前準備,今晚的瑜伽課還沒結束,需要安天河再等一會。
他當然不會介意,反而欣然開車前往去接對方。
大概誰也不會想到,大戰在 即,作為中樞指揮官,還能悠閒的出來跟絕色美人約會,共進晚餐吧。
安天河覺得自己這掩護工作,做得極為出色,不免有些小得意,哼著小曲停好車,便徑直來到沐雅琳復工營業的舞蹈教室。
此時已經快八點半了,教室外的走廊沒什麼人,貼著藝術海報的玻璃牆縫隙中,傳出陣陣悠揚舒緩的樂曲。
安天河駐足朝裡面望去,只見教室天花板頂部特 制的圓勾下,垂著十數道或粉或藍或紫色的吊床,八九位身穿弔帶背心,緊身中長褲的女士,正跟著位於最前方的老師,做出極為考驗柔韌性的特殊姿勢。
看來蓉城的民生恢復的頗有起色啊,現在就有人來練這種「空中瑜伽」了。
學員們顯然不是初學者了,姿勢都擺的有模有樣,只是身材比例,動作舒展的程度,遠遠趕不上授課的沐雅琳了。
她裸足都有 1米 75的修長身形,在瑜伽吊床上,每一個伸腿、折腰、仰頭的姿勢,都能帶點藝術的味道。
只是她今天這身實在頗具誘惑,從頸部、肩頭一直延伸到手臂,都只有一層透明的黑色絲質面料,內里雪膩的肌膚若隱若現,從胸口向下,收束腰身,直到胯下襠部,才是略厚的印花布料,凹凸有致的曲 線,引得安天河目光灼熱,一刻都捨不得挪不開。
當她轉身換了個姿勢,背部露出好大一片白花花的肌膚,與黑色的絲質面料形成強烈的反差,一眼瞧去細膩光滑似乎泛著光,那應該是微有香汗的痕跡。
安天河頓時口乾舌燥,胯下的美女探測器也躁動不安起來,眼前這個級別的絕色,屬實是秀色可餐,性感撩人。
哪怕隔著玻璃牆,仿佛呼吸 間都能聞到室內暗香浮動的體香。
尤其是對方不斷做出一些將柔韌拉伸至極限的動作,那顫動的胸部,修長的美腿,半遮半掩的胯下,都在撩撥著人的神經,難免讓人想入非非。
若是換個場景,在寬大的床上,在平鋪的地毯,或是熱氣蒸騰的浴室,也用類似的動作,與對方緊緊相擁纏綿,那該是何等美妙的享受!安天河就這樣邊欣賞,邊幻想,直到課程結束, 才意猶未盡的收回視線。
雖然約會較為倉促,但沐雅琳早在發出邀請之初,就已經想好要去哪裡了。
安天河開著車,在春熙路的西江月酒樓門口,兩人下了車,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
穿過用湘妃竹扎就的走廊,坐進用竹藤間隔的包間裡,女服務員穿著高開衩的旗袍,曖昧的長筒黑絲微笑著走進來。
既然是沐雅琳要回報安天河 的救命之恩,自然是由她來點單。
沐雅琳先詢問過對方有沒有忌口,便嫻熟地叫了幾道招牌菜,搭配一些冷飲甜品。
不大一會,狹窄的空間裡,飄起濃郁的菜肴香氣,勾得人食指打動。
如輕紗般的騰起熱氣也在眼前裊娜地升起,氤氳霧氣的後面,是沐雅琳那張艷光襲人的清純俏臉。
昏黃的燈光,輕柔的樂曲,不經意間營造出輕鬆愜意的氛圍,然而,安天河卻輕鬆不起來,事實上,他此刻的心情居然罕見的緊張起來,那是一種忐忑的感覺,心跳加速,總是無法按照正常的節奏運行,雖然他一再地暗示自己,面對美女要淡定,但是一看到對面坐著的沐雅琳,安天河實在是淡定不起來。
包間裡,空調開的很足,桌上香氣瀰漫,沐雅琳體態苗條 而不失豐盈,束手盈握的纖腰,臉上雖然未施粉黛,膚色卻如美玉般瑩潤光澤,小巧的鼻樑,櫻紅的薄唇,兩道遠黛般的長眉下,是漆黑閃亮的眸子,眸光如有實質,似水波般靜靜流淌,而那光潔整齊,一絲不亂的高馬尾,卻如同拂塵一般晃蕩在腦後,掃得人心湖難以平靜下來,蕩漾出圓圓圈圈的層層漣漪。
沐雅琳今天穿著一套白色蕾絲的香奈兒裙裝,那是一種很潔 凈的白色,沒有半分雜色,這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出塵,而前襟上淡淡的褶皺和花邊的點綴,又為這份出塵增添了些許靈動。
算起來,加上這次,安天河已經見過她三次了,但每次的相遇,都仍然令他產生微微恍惚的幻覺,沐雅琳的美如鏡花水月,是那樣的不真實。
明明是時髦的都市女郎,偏生樣貌生得極為純凈無暇,可她 的身材卻又是極為出眾傲人的,造物主在她身上顯然垂注了更多私貨,真真叫人見識了,祂偏心眼兒起來,那也是不管不顧的。
即便是身在面前,也如同遠在水雲之間,視線穿透裊娜的煙霧,安天河很想仔細將她看清晰些,可用力去看時,眼中卻總是有種微微刺痛的感覺,讓他不得不收回目光,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安天河卻覺得對面的 女人是霧氣凝成的,飄渺而迷離。
這樣的感覺,以往只有在初見黎夢媛時,才有類似的經歷。
自小就出眾的女人,對異性的關注總是格外敏感。
感受到了安天河的注視,沐雅琳顯得有些難為情,輕輕地垂下頭,伸手悄悄向下拉了下衣襟,接著伸出白皙細嫩的右手,拾起碟中那柄精緻的銀勺,探進杯子裡,輕柔舒緩地攪動著冰咖啡, 褐色粘稠的液體便如同光滑的綢緞般,在瑩白的杯壁上微微轉動起來,裡面飄出絲絲縷縷誘人的清香,沐雅琳頓了頓,便用輕柔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安……團長,謝謝你上次救了我!」安天河趕忙把目光移向別處,自己剛才的表現的確有些失態,盯著窗邊那米黃色的窗簾,以及牆角那盆蔥翠的劍蘭,他深深地吸上一口氣,再緩緩送出,努力調整好心情,臉上儘量帶出自 然的微笑。
目光再次移回時,恰恰落在沐雅琳緩緩轉動的右手上,安天河的心情便隨著她的動作,變得舒緩柔和起來,以自信而平和的聲音道:「沐老師,別這麼客氣,你已經謝過多次了,保護市民的安危,那只是我的本職工作,」「那不一樣的……」沐雅琳輕輕搖搖頭,腦海中閃 過之前差點被綁架的驚險畫面,心潮頓時有些起伏,她停下轉動的銀勺,抬頭望了安天河一眼,輕聲道:「我是親歷之人,那天……要不是你和你的部下解救及時,我現在……都不知道會淪落到什麼樣子……」國內大環境的動盪,小道消息和治安新聞的渲染,讓沐雅琳對那種灰暗的人生,頗為恐懼,根本不敢深入想像。
安天河發覺對方的手在輕微顫抖,壯著膽子神手輕輕握住,溫柔的安慰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的你,就是一位美麗而優秀的舞蹈老師,今天的吊床瑜伽課,說實話,還真讓我開了不少眼界。
」異性的突然肢體接觸,瞬間激發了沐雅琳的自我保護 機制,下意識就要縮回手,可是,手上傳來的溫暖觸感,眼前端正且自帶威嚴的面容,讓她感受不到一丁點猥瑣淫邪的威脅。
再加上,對方親切鼓勵的話語,讓沐雅琳頗為受用,居然被她硬生生抑制住抽手的衝動,只是顫抖了幾下,就任由對方輕握,心中的嬌羞瞬間轉化為兩頰的微紅。
可還沒讓她多感受一下大手的暖和寬厚,對方就已經把手收 了回去,嚴格恪守著男女之間的禮貌距離。
微微失望之餘,心底卻開始泛起絲絲的微甜。
「真的嗎?」沐雅琳的眼神頓時一亮,繼而饒有興致地道,「那……等你啥時候有空,我來帶你體驗一節空中瑜伽課吧?」「啊?我嗎……」安天河不由一愣,頓感有些意外,「這……一般不都是女性的專屬課嗎?我去體驗,不太合適吧?」「哼~!」剛剛夾了一筷子時 蔬的沐雅琳,聞言有點不高興,立即糾正道,「瑜伽是男女都適合練的,都什麼年代了,安團長,你該不會……還這麼古板吧?」安天河一聽,額頭細汗直冒,連忙吞下嘴裡的美食,擺手道:「不是,當然不是……我就是覺得,嗯……我一個粗人,可能適應不了瑜伽那種高難度的動作。
」看到對方略顯慌張的模樣,全然沒有了以往的威嚴形象,沐雅琳頓覺有趣且親切,忍不住輕 笑道:「瞧你緊張的,沒事的啦~初學者動作不難的,剛開始大家都一樣,只要堅持下來,你會很快喜歡上吊床瑜伽的。
」「是……是嗎?」安天河看著沐雅琳巧笑嫣兮,光彩照人的模樣,心裡飛快盤算著,上體驗課就能近距離接觸了,嗯,也不錯,怕啥?哥可是練過「四式」的猛人,嘻嘻,到時候美人兒你可不要太驚訝!「那個……咳,我來上體驗課的話,有其他學員在場嗎?」安天河小心翼翼的問。
沐雅琳馬上猜到了對方的擔憂,以為安天河是怕當著眾人的面出醜,她忍住笑意,仍不忘調侃道:「原來安大團長,這麼在意自己的形象,放心吧,我到時一定安排好,沒有外人在場,就我們倆,這總該放心了吧?」說到就倆人在的時候,沐雅琳突然沒來由的心跳加速,趕緊低下頭借著喝口湯來掩飾。
「咳咳……」被當場揭穿了真實 的意圖,安天河趕緊給自己找補,「真不是那個意思,其實吧……我就是不想耽誤你給學員們上課。
」兩人這一陣半開玩笑的聊天,距離馬上拉近了不少。
這頓晚餐就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順利走到了尾聲。
離開西江月酒樓,安天河開車將沐雅琳送回了她住的小區,極少允許異性直接送到家樓下的沐雅琳,就連下車時,腳步都有些輕飄飄的。
互道再見之前,兩人大致約 好了瑜伽體驗課的時間,安天河目送沐雅琳上樓進門後,才發動汽車緩緩掉頭離開。
小區外,一輛豪華黑色轎車,隱藏在角落的暮色里,車內一雙充滿嫉妒憤恨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遠去的那輛掛著軍方牌照的車輛。
……現代戰爭,制空權無疑是至關重要的。
行屍群在這方面更是處於天然的劣勢,凌戰接到總動員命令 的第一時間,就把目光投向了清河市的高坪機場。
只要先想辦法把這裡占領守住,後續的戰鬥就會好打的多。
高坪機場不是那種國際化的大型機場,本是源於抗戰時期的特殊歷史遺留物,不然當初誰會在這個窮鄉僻壤建造什麼飛機場,那造價和維護成本可都不是小數字。
誰能想到,幾十年後,這裡居然會成為收復縣城的第一個 重要節點。
因為地處郊區,被感染的病變體不多,但是原路卻要經過幾個人口稠密的地區,不然,凌戰早就想辦法拿下,給後續收復行動打基礎了。
這次有陸航編隊的全力支持,彈藥儲備一到位,凌戰便迫不及待地發出戰鬥指令。
首先由武裝直升機編隊,集中投下血食餌料,將大股屍群全 部集中到機場偏西南的草地角落,儘量減少等會轟炸對於機場跑道的損傷,給工兵搶修少添點麻煩。
空中,巨大的金屬螺旋槳葉攪動空氣,帶起沉悶的混響,強勁的風力吹得地面的植被,盪起肉眼可見的波浪。
機場航站樓附近的屍群們瘋狂擁擠著,對著不斷靠近的直升機瘋狂咆哮的時候,飛機已經偏離了方向,漸漸移動到遠離跑道的空餘草地附近。
陸續投下數十個巨大的血包,砸到地面頓時血水飛濺,充滿腥氣的味道在持續攪動的風力作用下,迅速擴散至四周,吸引來更多更密集的屍群。
完成投擲餌料包直升機編隊迅速離開,以免被擁有防空能力的【嘔吐】異變體攻擊。
當原先徘徊在機場總數超過五分之四的行屍都被吸引至預定地點,開始擁擠瘋狂搶食的時候。
三架翼龍-Ⅱ型無人機,從 高空悄然下落,當到達指定目標空域後,前兩架拉開距離陸續向下俯衝,機身下掛載的幾百公斤的雷射制導炸彈對準正在搶食進食的屍群,當頭落下。
單枚兩百公斤的溫壓彈,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凌戰一口氣命令投下了整整四枚。
橙紅的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周圍的一切,蘑菇雲還未膨脹到最極限的形狀,巨大的環形聲浪和氣浪便已當先朝外翻湧,裹 脅著眼前的一切,所到之處平推方圓幾百米所有敢於阻擋的任何障礙或建築物。
當衝擊波擴散到距離爆炸中心上千米的航站大樓時,依然有不少玻璃被當場震碎,整座大樓如同受到驚嚇一般,瑟瑟發抖,一直持續了十幾秒鐘。
當無人機的遠程監控攝像頭,觀測到溫壓彈方圓幾百米無一活物的時候,鏡頭中,原本位於 起爆核心屍群最密集的區域,那裡早已被高達 2500攝氏度的高溫,幾乎融化了一切,只留下一個深達數米的駭人深坑。
遍地只剩焦黑、枯黑一片,分不清哪裡是土地,哪些是屍骸。
通過螢幕遠程觀察戰果的凌戰,總算放下了心,召回準備投彈的第三架翼龍-Ⅱ型無人機,原本還準備了兩顆白磷彈,以作補充,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
通知機降突擊隊,準備實施 第一波攻擊,先占領有利地形,協助第二突擊隊降落……空降部隊,一個小時後,準時開始傘降,下午日落之前,必須全部肅清,開始修整機場。
……晨曦行動,第三日,上午。
武裝直升機前部安裝著電子監控探頭,從空中觀察到的畫面,會以信號方式傳遞到地面接收設備的螢幕上。
凌戰面前的戰術電腦已經顯出城市廣場的邊緣。
那裡,是目前無法通過正常視角看到的地方。
廣場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屍群。
其中有少量血屍的形狀非常奇特,除了與人類相似的基本外觀,頭部、四肢、肩膀、胸前……各個不同位置,都表現出其它物種感染基因對應的生物特徵。
層層疊疊的屍群令人頭皮發麻。
乍看上去,就像一塊爬滿無數螞蟻的方塊形糖磚。
它們在廣場上叫囂著,衝著天空中盤旋的直升機揮舞口器和甲爪,甚至噴吐出大片濃綠色的酸液,卻無法夠到高度,剛剛衝上天空不久,便失去推力,傾斜著落下。
蟑螂、老鼠、馬陸、壁虎、蜘蛛……無論外觀形態還是特殊能力,都與凌戰收到的生化實驗室 簡報圖鑑里看過的差不多。
腕上的手錶又過去了五分鐘。
凌戰抬起頭,仰望著天空中側面艙門徐徐開啟的直升機,被淡漠和感慨占據的臉上,露出一絲期待狂熱的微笑。
這裡仍然屬於城市核心區,屍群數量同樣密集,投擲血包餌料的戰術,在建築物扎堆的區域,受到了阻礙和挑戰。
指揮官再三強調:「我是要收復一座縣城!而不是讓我的家鄉 變成一堆廢墟!!」這個指令一出,就別想再像收復機場那樣,隨意拋撒餌料而後狂轟濫炸,何況,市區內地形複雜,【血宴戰術】在智慧型統領的影響下,也失去了原本的優勢。
好在,留在開發區與屍群鬥智斗勇這麼久,凌戰與娜塔莎這位迄今唯一的二星精銳狙擊英雄交流過後,早就有了新的方案。
監控畫面中,凌戰清楚的看見,從直升機敞開的艙門裡, 扔下一隻汽油桶大小,形狀類似航空炸彈般的圓柱形物體,筆直下墜,準確落入屍群中間。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自然也就沒有蘑菇雲。
在電子監控鏡頭的拍攝下,剛剛落至地面的圓筒立刻被屍群團團圍住。
透過雜亂的間隙,圓筒從內部被遙控機械力量打開,剖分成兩半,釋放出一股非常黯淡,卻實際存在的白色煙霧。
幾乎是瞬間,圍聚在附近的屍群仿佛被某種無形力量裹挾著,原地僵立了不到兩秒,「轟」的一下,瞬間陷入狂暴。
那仿佛是一種肉眼無法看到的能量波動。
它們橫衝直撞,絲毫沒有幾秒鐘前相互簇擁的熱烈場面。
幾乎所有屍群都流露出極端恐懼的表情,它們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所有方向狂奔。
片刻,已經形成由內至外潰散的狂潮。
猝不及防之下,聚集在外圍的屍群只能跟著轉向,在大量同類的裹挾下,如悶頭蒼蠅般四散衝擊。
那場面,就像在非洲大草原上,對著多達千頭的野牛群開了一槍,突然引發混亂,驚恐奔突的牛群頓時形成潮水,在草原上瘋狂碾壓一切擋在逃亡道路上的障礙物。
非常驚人,無比震撼。
成群結隊的屍群瞬間淹沒道路,如洪水般充斥了大大小小的縫隙。
這種完全由生命和野蠻構成的「海嘯」很快逼近城市外圍與郊區接壤的空地,卻絲毫沒有停滯的意思,距離越來越近。
「轟——」一頭沖在最前面的血屍變異體被當場炸飛。
大片金屬顆粒和破片鋪天蓋地襲來,撕碎了它的身體,空中 立刻多了一團血液黏漿和金屬構成的霧。
它立刻被升騰而起的火焰吞噬,朝著四周飛散開來。
屍群悍不畏死,但並不代表它們絕對不怕死。
接二連三的爆炸引發了層出不窮的氣浪,把瘋狂奔逃的屍潮震得東倒西歪。
每一次爆炸的範圍都不算大,從不超過固定的範圍和當量。
然而那畢竟是爆炸,空中不 斷噴射的鋼珠和破片殺傷力極強,如恐怖魔神驟然降臨,死死壓制住屍群肆無忌憚的行動方式,吞噬著它們本就不多的智慧。
凌戰已經退至防線後面。
他站在一堵厚實的沙壘旁邊,黑色的瞳孔深處不斷閃爍著光芒,臉上和身上的肌肉很快繃緊,流露出掩飾不住的亢奮和殺意。
遠處,密集的爆炸聲越來越 急,越來越密。
在戰術電腦的螢幕上,人們看見幾公里外的開發區中央,一幢十多層未封頂的大廈開始傾塌,大塊沉重的水泥板在空中飛掠,破碎的窗戶里飛射出無數玻璃。
各種雜物如冰雹般墜落,夾雜著無數碎磚木屑鋼筋的建築材料鋪天蓋地的砸下來,將大群瘋狂逃竄的屍群死死壓住,永遠覆蓋了絕望悽慘的哀鳴。
被定向爆破的大廈廢墟活埋 的永遠是少數,數以萬計的屍群被迫轉上主公路,朝著其它方向狂突。
城市邊緣的老舊建築在爆炸中不斷坍塌,遮天蔽日的灰塵擋住了視線,也如末日來臨般使屍群膽怯畏懼。
它們尚未進化完整的腦子裡再也沒有什麼食物的概念,只想拚命的跑,遠遠離開這片可怕的地方。
預裝炸藥的作戰方式,在世 界戰史已被無數次驗證過。
凌戰並不指望那些樓房能夠壓死多少行屍。
它們的作用只是堵塞道路,迫使逃竄中的怪物群轉向,集中到自己選定的主戰場上。
不能無限制破壞建築,這就意味著,只能把一些有著特殊用途的物件,以空投方式扔進盤踞在城市的怪物中間。
自從災變以來,全世界各地的倖存者,都在向軍迷轉化, 其中更有不少專家學者,他們在生物學方面的理解雖然遠遠不及最專業的研究人員,卻總能提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
既然屍群是人類基礎和外來病毒的結合體,為什麼不能在廢棄城市內部大量散布氣體狀態的劇毒藥劑?它們本身無法交配,只能靠寄生擴散,一旦擴散鏈被切斷,再龐大的種群,總有滅絕的一天。
為什麼不能以阻斷基因鏈的 方式研製功能障礙性藥物?以鮮肉為餌料,屍群會非常歡迎從天而降的食物。
當某些重要生物能力產生藥物阻斷,人為製造出中樞神經麻痹、思維意識混亂、肌肉萎縮症之類的病變,消滅屍群也同樣指日可待。
類似的研究理論還有很多很多,為了活下去,為了打贏戰爭重建家園,處於危亡的人類, 開始絞盡腦汁想方設法謀求各種不對稱的戰鬥方法。
在死亡威脅面前,人類的智慧以一種未曾設想的道路,在網絡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集中和放大。
生化實驗室的工程師,還有積極學習的克隆系指揮官們,自然不會放過這些有趣且亟待實戰檢驗的理論。
從直升機上拋下的多個圓柱形鐵罐內,存放的是一種高濃度 混合的生物信息素。
裡面包含貓和老鼠,蚊蠅和蜘蛛,青蛙與各種昆蟲..這種從遠古時代一直進化至今的食物鏈,說穿了就是生物強弱的最根本對比。
它們從遠古時代存在至今,還會按照固定軌跡延續下去。
通過區域、種類、數量,以及生物個體大小等因素,對應的種群在地球上逐漸固定,進而以遺傳方式存在於每一種生物的基 因里。
老鼠看見貓會發抖,鳥兒看見蛇會遠遠躲開,這已經成為固定的生物本能。
雖然可以通過後天訓練抹除部分,就像馬戲團里狗熊和鴨子會同台表演,但就其本質而言,已經隨著遺傳基因根深蒂固,成為思維意識深處永遠的烙印。
按照科學界的研究,盤踞在陷落城市裡的屍群當中,有百分之七十被昆蟲類基因感染,百分 之二十擁有鼠類或貓、狗等小型哺乳動物的基因,剩餘的百分之十大多為變種行屍(血屍或狂屍)。
這份數據其實不算精確,不同類型的屍群當中,其實還有許許多多基因繁雜的進化個體。
在軍方的信息庫里,凌戰就不止一次看到過虎屍、獅屍、鹿屍、豹屍的記錄。
產生這些特殊個體的原因, 不外乎是廢棄城市當地的動物園,或者飼養場。
尤其是在靠近東部沿海和內地城市的一些生鮮超市,甚至還發現過螃蟹人和魚人。
然而誰也無法否認,昆蟲類型的變異人占據了其中絕大多數。
諸多怪物在城市裡共存,是一種非常奇特的現象。
軍方的研究院一直無法弄明白貓人和鼠人為什麼可以同在一間屋子裡睡覺,卻彼此不會撕咬 打鬥?國外一位信息素研究員,嘗試著在捕獲貓人與鼠人的籠子裡投放貓科動物信息素,結果引發了屍群之間的爭鬥,兩頭貓人幹掉了六頭鼠人。
那些瘋狂的怪物當場坐在屍堆上大嚼,最終吃至活活撐死。
它們的確是天敵,隱藏在基因鏈深處的本能一直存在。
至於為什麼此前沒有引發混亂……實驗室方面對此最後的研究成果,是將其解釋為「信息素濃度不足」。
正在變異的行屍或許知道和平共處的重要性。
在狹窄的空間裡,它們會彼此隱藏敵意,縮減類激素的釋放量,從而產生出黃鼠狼和雞同處一室的奇詭場景。
即便偶爾發生屍群內鬥,只要族群中產生一位智慧型統領,就能立刻強制平息動亂,恢復屍群的秩序。
所以,終究還是要依靠正常人類來解決。
按照凌戰的要求,武裝直升機在靠近城市南面的核心地帶投放了大量蜻蜓、蛙類以及蜘蛛的信息素。
這些濃度極高的激素在屍群群體立刻引發混亂。
雖然周圍空間已經非常狹窄,卻終究不是完全密閉。
恐慌之下,處於對立地位的蟑螂、蚊蠅類變異體開始朝著四周瘋狂逃竄。
由於它們自身都具有種群特徵,很快聚集起龐大的數量。
儘管其它類別的屍群對信息素並不敏感,卻被龐大的衝擊潮裹挾著,向它們認為安全的地帶狂奔。
而這次最大的收穫,便是智慧型統領,似乎也無法消弭海量信息素引發的屍潮潰散,總算找到了它一處軟肋。
設置爆破區的時候,搜索部隊已經遵從凌戰的命令,在區域 內高大的建築內部安裝炸藥,使樓房按照預定方向傾塌。
當道路被徹底封閉,身後區域瀰漫著來自天敵的強大威脅,屍群們自然只剩下正前方唯一的通道。
「開火——」隨著防線副手對著話筒一聲令下,剎那間,粗暴刺耳的密集槍聲刺破了防禦區上空的寂靜。
數量多達上百的機槍陣地噴出火舌,破空飛竄的子彈準確擊 中屍群的身體,將它們打得當場失去平衡,在空中飛濺起密集血花的同時,踉蹌摔倒,帶翻了緊跟其後的大片怪物。
「保持火力壓制!不要怕槍管發燙——」架設在後方工事頂端的直瞄炮不斷射出炮彈,在密集的怪物群深處製造爆炸和死亡。
這些火炮口徑都在五十毫米左右,即便針對某一區域實施火力覆蓋,也因為炮彈威力不足破壞更多的建築物。
可是作為主要方向的固定防禦器械,無論射程還是火力,對單體目標的威脅性都要遠遠超過突擊步槍。
為了強化陣地,公路周圍幾個月來,陸續營造出大批高低錯落的鋼筋混凝土工事群。
除了這些,附近位置較高的樓頂也被設為機槍陣地,為了使這次戰鬥達到最佳效果,凌戰又調來兩個步兵戰車大 隊,沿著公里基座兩邊擺開,以兇猛的車載機炮死死擋住屍群狂奔的腳步。
凌戰制訂的計劃非常巧妙——除了在大樓內部埋設炸藥,士兵們在鄰近街區還設置了三十多個小型密封金屬罐。
這些鐵罐已經按照屍群衝擊的速度和時間,通過遙控方式順序開啟。
儲存在罐子裡的信息素很快在氣流的推動下,在城市南面形 成一道足夠寬敞,對屍群而言卻無異於「死路」的牆。
是的,那的確是近乎固定的氣流。
在這個炎熱的季節,通常不會有過於強烈的風。
除了攜帶罐裝信息素,直升機還安裝了一台大功率定向鼓風機。
瀰漫在空氣中的激素被風裹挾著,如毒藥般籠罩著屍群群體。
它們無處可逃,在滾滾炮聲 和槍聲中絕望,在一幢幢不斷坍塌的建築縫隙間穿行。
最終,只能按照凌戰在地圖上劃出的紅線,沿著主幹大道逃向城外。
凌戰沒有釋放太多的信息素,也沒有同時釋放更多種類。
投擲地點沒有位於城市最核心的商業街,而是往南偏移了五里。
粗略估算,這座城市裡病變的屍群數量已經超過十萬。
在怪 物們的字典里,沒有「投降」兩個字。
當然,它們並不想死,卻也沒能進化出更高的智慧。
這次作戰兵員數量有限,無法對整個城市進行嚴密封鎖。
尤其是在大量重兵集團配備在南面公路的情況下,其它方向的守衛者自然要減少一部分。
「分隔區域流向」,是他們新鼓搗出來的戰術名詞。
其含意,專指當固定區域內屍群數量太多,無法一次性殲滅的情況下,以光線、音波、氣味等辦法,對屍群群體實施分隔,批量縮減,最終達到全殲目的。
生物不是機器,它們擁有獨立思維意識,即便是人類,也會在恐慌和混亂的情況下,跟隨大多數人朝著固定方向奔跑。
雖然,他們自己也不清楚那 里是否安全?還是通往死亡?長達數百米的公路上,擠滿了各種形態的異變體屍群。
它們在牆壁和道路上飛竄,利用剛剛進化出的硬翅在空中滑翔。
幾隻具有甲殼特徵的異變體剛剛躍出數十米,晃晃悠悠降落地面,立刻被蜂擁而來的蟻形類怪物當做墊腳石踐踏而過。
看著電子地圖上代表屍群的密密麻麻紅色光點,在第一線督 戰的軍官,蒼白的臉上漸漸顯出大團潮紅。
他緊緊攥住話筒,雙眼死死盯住越來越近的屍潮和異變體。
當這些面目猙獰令人恐懼的生物冒著槍林彈雨不斷朝前飛奔,進而占據了幾乎整條街面的時候,軍官終於帶著說不出的亢奮與兇悍,以前所未有的張狂對著話筒怒聲咆哮。
「引爆——」隨著被電子信號傳遞開的命令,公路兩邊長達百米 的鄉間房屋轟然炸開,飛射出數以萬計的密集鋼珠和破片,將整條街道徹底封鎖,形成一條布滿血肉屍體的地獄血途。
在這條路上,凌戰布置了數千個定向地雷。
這些地雷不需要掩埋,而是設置在房屋牆壁上臨時挖出的孔洞裡。
所有地雷引爆方向均被調至公路一面,它們被拆除了壓發裝 置,由電子信號統一引爆。
呈扇面飛射的鋼珠破片可以瞬間籠罩整條公路,毫不留情的在鮮血和肉體中間瘋狂撞擊、切割、撕裂。
在與屍群的戰爭中,以金屬破片為主要殺傷方式的定向雷被大量使用。
它們造成的能量輻射區域不大,爆炸產生的區域面積小,但釋放出的破片卻多而密集,一旦觸發,根本無法躲避。
布滿屍群,充斥著強烈撞擊和咆哮聲的街道很快變得沉寂。
數以千計的行屍和血屍已經變成碎塊,位於馬路中央的屍群傷害幅度較輕,但身上皮肉仍被炸爛,布滿大大小小的傷口。
它們在同類或同伴的血肉里掙扎,地面一片血肉模糊,厚厚的屍體層層堆疊,超過地面將近兩米。
一些構造特殊的蛙形類人身體被彈片剖開,撕裂的身體內部 不斷流淌出黃綠色的黏漿。
這些液體明顯帶有強烈的酸性,流經其它屍體和肉塊表面的時候,總是騰起淡淡的刺鼻煙霧,燒灼出「嗤嗤」的可怕聲音。
幾分鐘後,高大的血肉屍牆從內部被推開,再次蜂擁出多達千計亡命奔逃的屍群。
它們對遍地的新鮮肉塊沒有任何興趣,除了逃跑,儘快遠離這片城市,它們思維簡單的大腦再也沒有多餘的想法。
殺戮,變得越來越簡單。
路口被機槍和火炮嚴密封鎖,長達兩公里的公路設置著多達上萬枚定向雷。
直升機在空中對戰況進行全程監控,隨時傳遞迴各路段屍群的數量情況。
根據螢幕上的擁擠程度畫面,凌戰下令分段引爆公路兩側的地雷……就這樣,在不間斷的爆炸和彈雨覆蓋下,數以萬計的屍群 最終沒能逃出城市。
它們要麼被當場炸死,要麼被槍彈撕裂,或者被倒塌的房屋壓住,在恐懼的嚎叫聲中死去。
凌戰手錶上的指針剛剛跑過第四十三個空格。
公路上已經看不到屍群的影子。
放眼望去,視線範圍內全是血水和屍體,仿佛一條灌滿了紅色液體的河,屍塊則是河面上隨波流動的浮島。
武裝直升機發出 即將離開的信號,電子螢幕上血霧瀰漫,只有零星幾頭重傷瀕亡的屍群在廢墟間掙扎。
太陽依然掛在天空,對著大地灑下熱箭和光線,仿佛對於剛剛結束的血腥廝殺感到滿意,打算著等待夜晚降臨的時候,在睡夢中回味著其中的刺激與興奮。
外圍防禦陣地上一片寂靜。
基層軍官慢慢摘下氧面罩帶著滿是感慨的表情,無比震撼的看著這座城市。
他在開發區戰線鏖戰了好幾個月,累計消滅的屍群最多不超過四千。
「這才一天……不,一個小時?不,也沒到,最多只有五十分鐘。
看看我們究竟消滅了多少?這簡直太可怕了,我從未想過居然還有這種戰鬥方式。
一萬、兩萬……不,這裡至少有三萬頭!那可是三萬啊——」瀰漫在空氣中的動物信息素正在 逐漸變淡,無法對人體造成傷害。
陣地上鋪滿厚厚一層彈殼,裝甲戰車附近的重機槍塔座已經連續更換了六次槍管,空彈藥箱在環形工事裡堆積如山。
軍官摘下面罩的動作很快影響了其他士兵。
不斷有指揮員和士兵摘下氧氣面罩,大口呼吸著帶有濃烈血腥的空氣。
他們對自己在如此之短時間裡造成的巨大傷害感到震驚,很多人從防護工事裡走出來,帶著彷徨驚訝的表情走在大街上,任由深至小腿的血水浸沒軍靴,仿佛行走在傳說中的地獄血河裡。
前不久才被提拔為副官的霍江,站在凌戰身邊,他雙眼發直,翕張的嘴唇不受控制的顫抖。
除了凌戰,多數新兵都沒有見過如此血腥、慘烈的場面。
最早一批見過血的老兵,都 跟著安天河到川中去了。
只有少數精銳作為底子留在一號大本營。
這已經不能算是戰鬥,而是屠殺。
屍群沒有腦子,沒有智慧,只憑著生物本能,傻乎乎的朝陷阱里鑽。
如果是人類,肯定不會死這麼多。
至少,人類不會在同樣的陷阱里遭遇兩次爆炸。
可它們不是,它們是行屍,是掙脫了了智慧型統領控制的屍群。
「這簡直太可怕了,簡直難以置信……」霍江帶著溺水者剛剛呼吸到第一口空氣的無限感慨與激動,對著凌戰無比敬畏的低下頭,以明顯發顫的語調問:「頭兒,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只有在旁邊沒有陌生人的時候,霍江才會使用「頭兒」這種極具人情味兒的稱呼。
凌戰注視著遠處的屍山血海, 沒有回答。
過了片刻,他才平靜的吩咐道:「命令各部隊儘快打掃戰場,填埋屍體。
順便,讓那些新兵見見血。
」這只是第一次大規模的正面戰鬥。
想要真正奪回這座城市,同樣程度的圍殺,至少還得繼續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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