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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霸艷雄途 (9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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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07: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末世之霸艷雄途】(95-99)
作者:沒有方便麵
字數:47288
第95章
方雨菡家小區外的街道,緩緩駛過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
車內,秦夔的手裡拿著幾張高清偷拍視角的照片,他一邊端詳,一邊將視線從半開的車窗朝外望去。作為「五彩蝶」人蛇組織西南片區的負責人,跟龍寧海這類高級客戶發完拍賣會邀請函後,順道就會來目標「貨物」的活動範圍追蹤進度。
照片里,青春飛揚的周璐穿著夏季裙裝校服,發育良好的窈窕曲線,遺傳自父母的嬌美容顏很是惹眼,這樣的美少女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自然會被下屬納入備選的目標。何況,她還有個豐美高挑的女警媽媽。
與尚未完全褪去稚氣,猶帶幾分嬰兒肥的周璐相比,年過三旬的方雨菡,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走路時被挺翹臀部繃得緊緊的及膝短裙,制服襯衣下高聳的鼓脹胸部,高挑的身姿,極為勻稱的分潤了熟婦的豐腴,使得她看上去絲毫不顯臃腫,尤其那雙修長白膩的絲襪美腿,對某些癖好者而言幾乎是殺手級別的,再搭配那張保養得當,天生麗質不顯真實年齡的俏臉,若是能得到這樣的高級貨物,相信又能狠狠宰那些喜歡收藏良家美婦的色中餓鬼們一刀。
可惜,這樣一對能賣出天價的母女花,眼下是看得到卻撈不著。
黑色奔馳轎車不敢多做停留,緩緩加速,繞了小區大半圈便徑直離開了。
之前組織里來小區附近盯梢的手下,只要稍微多待一會,便會被人查問勘驗身份,那些人可都是穿軍裝的,身上還背著槍。有女兵,也有男兵。每天不定時,還有兩隊軍警巡邏車,從小區繞道而過,他們試了多次,都沒有摸到對方出巡的時間規律,竟然是變動不固定的。
有人大著膽子直接翻金屬圍牆進去,馬上就會被潛伏在小區里的軍人或保安逮住,行動迅速處置果斷熟練,手下們推測除了小區內常規的監控攝像頭外,另有一套嚴密的監控設備在運行,除非強行武裝突破,不然,根本別想在這得手。
現在學校停課,城內到處都有軍隊和警察布控,更是沒有足夠的下手空間。即便哪天在路上強行綁架成功,怕是還沒出城,就被打成篩子了。
若她們只是普通的家屬,哪能享有這種安保措施,秦夔首先能推測到的,就是這對母女已經被軍方實權人物收入房中,且視為禁臠,誰也別想染指,否則直接動傢伙滅了你也屬正常,現在這個世道,可不比和平時期了,誰拳頭硬,誰就是規則。
之前翻牆的那名手下,到現在都沒放出來,多半是凶多吉少,也不知道被如何處置了。
秦夔最後翻了翻這疊照片,重新塞回檔案袋裡,準備回去後銷毀作廢。
想起最早提供方雨菡母女信息的人,秦夔冷漠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那傢伙還是個前職業警察,記得叫什麼……對,關巍建!說是因為幫前領導干髒活,被人質女孩給指認了,大好前程毀於一旦。
還好他見機的快,沒等軍管會發布通緝令,就逃到外地去了,最近似乎盤桓在山城一帶,也不知投靠了哪方勢力。他說起這對母女時,語氣滿含著嫉妒和怨恨,甚至提議抓到了周璐,這傢伙還想嘗口頭湯,被自己冷言拒絕了。但只要提起這對母女或許要遭的罪,這傢伙就異常興奮,像是一頭吃了春藥的孤狼。
「呵呵……若是他得知事情的現狀,怕是要當場抓狂。」秦夔扯了扯嘴角,不知怎麼的,他最近似乎挺喜歡看見對方求而不得,無可奈何,卻又只能繼續懇求自己的模樣。或許是以前在暗處憋悶的太久,現在這份自由和寬鬆的狀態,讓秦夔頗為享受。
這個目標暫時只能作廢,再去看看下一個目標狀況吧。秦夔對司機吩咐一聲,黑色奔馳車順滑的拐彎,朝蓉城另一處繁華所在行去。
……
蓉城,青龍湖濕地公園。一輛鈦銀色的七座大空間SUV停在山坡某處較為隱秘的風景點,車內中間一排座位已經放平,與第三排座連成一整塊略帶斜度的軟墊,安天河赤著身子,正壓在一具衣衫半解的誘人嬌軀上不停前後聳動著,快意非常。
「嗯嗯嗯……唔……好深……你輕……輕點兒……噢~嗚嗚……」
身下女人的警服襯衣已經敞開,兩團泛著水光的雪膩乳球來回劇烈地擺盪著,夏季及膝制式短裙,全然沒有了平日規整的樣子,此刻被掀至腰間堆作一坨,露出兩條勻稱腴白的秀美長腿,讓人沒想到的是,莊重的警服內,從美腿至腰胯間,卻裹著「巴黎世家」印著大寫英文字母的黑絲包臀褲襪,形成極為強烈的反差,褪下正經整肅的衣裙,暴露出裡面掩藏著的騷媚穿著,瞬間就能點燃男人的慾火。
當然,方雨菡上班時是決不會這麼穿的,工作環境根本不會允許她這樣放肆,她本人也並不追求這種所謂的時髦,這都是安天河的個人趣味。從江油回來後,兩人也有個把星期沒見面了,趁著出來約會的空檔,駕車到自災變後變得人跡稀少的景區,兩人少不得便要纏綿一番。
安天河半哄半引導著美婦換上這雙他精挑細選的絲襪,果然,單從視覺上,就比方雨菡平時穿的肉色絲襪要魅惑性感的多。跪在熟美女警半裸高挑的嬌軀後,一手扶握著她的腰肢,一手伸到胸前把玩那對懸垂碩大的豪乳,安天河挺動小腹狂沖猛送,將趴俯在座位上的方雨菡臀部撞得緋紅一片,啪啪作響,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方雨菡此時早已陷入蒸騰的情慾漩渦之中,俏臉酡紅,秀眉緊蹙,任由身後強壯的男人對她予取予求,霸道的侵入占有。
那根灼熱粗壯的男根,硬得如同鐵棍,每一次深插都會直接頂到敏感的子宮頸口,嬌軀就會失控般輕微抽搐,當肉棒向外抽離時,緊膣的陰道內,布滿肉壁的褶皺肉芽便會緊緊吸附在棒身上,被肉菇狀的龜頭冠棱給扯出去,部分粉紅的陰肉甚至會翻出蜜穴口,那畫面淫靡而誘人,似乎在催促著安天河趕緊再插進去。
裹著黑絲褲襪的圓臀被猛烈地撞擊著,雪潤的肌膚從半透的絲襪內若隱若現的閃著白光,黑色與白色相融合的臀浪一波又一波盪起,直衝向收束的窄腰間,那豐腴的美肉便會展現出自身驚人的彈性,迅速又向後翻湧回來,跟下一波臀浪撞在一起,在安天河眼前不停地起伏晃動,呈現出一幕妖艷淫靡的美景。
有道是,小別勝新婚。兩人自從確定關係後,正是感情飛速升溫的階段,方雨菡感覺自己只要跟安天河多歡好一次,無論是身心還是情感,就會進一步沉淪下去,再也難以自持。
尤其是此刻體內那根粗硬兇猛的男性生殖器,抽插頂送的動作越是粗魯,就仿佛越是在彌補這些年婚姻生活中曾經失去的肉慾快樂,那是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滿足與顫慄,漸漸讓方雨菡陷入了,迷醉狀態,她忘記了矜持,不再顧忌,放聲浪吟起來,一邊懇求對方溫柔些,一邊卻又希望男人的動作不要停下來,再猛一點,再持久一些,最好保持這樣一直達到巔峰為止。
當快樂的源泉無法自抑的噴薄而出,伴隨著強烈酥麻的快感讓方雨菡感到一陣眩暈。安天河卻突然低吼一聲拔出肉槍,將方雨菡嬌軀翻轉過來壓倒在身下,鼻息咻咻,雙目閃爍著飢餓的凶光。他雙掌抓住方雨菡圓潤的小腿,抬起反壓向她的肩頭,又讓她雙手攀住自己的膝彎。
低頭望去,原本女人最隱秘的腿芯肉縫處,已經朝天大敞一覽無遺,一小片漆黑濕濡的卷絨覆蓋下,剛才以後背體位蹂躪許久的肥美肉穴口稍稍分開,露出內里艷紅如血的淫靡蜜肉,一條窄小的幽洞深不見底。
那一顆顆蜜穴肉芽猶如晶瑩剔透的石榴子兒,只需輕輕一按便能擠出其中甘甜鮮美的汁液來。如今被一條粗大的陽具翻攪捅刺多時,方雨菡壓抑已久的情慾早已徹底燃燒,特別是在高潮後,即使蜜穴里空虛著的,花汁仍舊傾吐不停如泉涌般滿溢洞口,順著兩片豐厚陰唇間的縫隙,匯入圓巧的後庭菊蕾形成一片晶亮的小水窪,再流向幽深臀瓣的溝壑淅瀝瀝地滴答直淌。
入眼處,白色的若凝脂雪玉,黑卷的似灌木緊簇,嫣紅奼紫又如鮮花綻蕊,再被一道清冽晶亮的粘稠水線染上了光澤。如此旖旎瑰麗的隱秘春色,讓處於慾火升騰之中的安天河,都不由陡然瞪大了雙目微微愣住,那直勾勾的眼神像要將眼前美景貪婪地一口吞噬一般。
花穴口隨著方雨菡的呼吸正一開一合,很快又激醒了安天河,開時一展淫靡艷色,閉時隱隱一線引人遐思,誰也抵不住這一探深幽的滾燙慾望。安天河邪邪一笑,啪啪兩掌拍在高高翹起的豐圓大屁股上,給雪瑩瑩的股肉印下幾條紅印子,另有一種猥褻純潔的味道。
臀肉被打,略微有些疼痛,可方雨菡非但不覺得難受,反倒迎合般挺起了翹臀。安天河得意的一笑,這美婦果真是有點輕微的受虐體質,他在坐墊上挪了挪位置,半蹲著將胯間肉龍從上而下向花穴口猛刺進去。
方雨菡的視線穿過胸前兩座高聳雪峰的縫隙,直盯著那根硬挺紫黑的肉龍,又粗又長,濕漉漉得發亮,盤根錯節的青筋猶如蜿蜒的虯龍,一震一顫的脈動散發著雄壯的活力。
「真的好大……好像比以前又大了點……嗯~它……它又要進來了!」
被安天河擺弄出羞人姿勢的方雨菡無暇顧及這些,此刻她一身酸麻酥癢,肉龍的短暫離體讓她已經空虛得快要發瘋。婚後多年來,好不容易被強壯男人徹底占有,仿佛在防洪大壩上開了個口子,積蓄許久的洪水正欲奔騰傾瀉而出。
從前與丈夫的夫妻生活,都是最古板也最傳統的姿勢,此刻的羞恥體位反倒給了她新奇刺激的強烈感受,她迫不及待想要肉龍再度占據自己饑渴的身體,甚至下意識地睜大媚目,想要看看這根猙獰可怕的巨物是如何分開幽谷,將自己狠狠地刺穿,一紮到底的。
龜頭剛一接觸花唇,一股極高的熱力便燙得方雨菡汗毛倒豎,仿佛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燙得渾身繃緊。隨即,肉龍幾乎沒有半分停留,借著濕滑的膩漿淫水撐開花肉褶皺,再次一插到底!
「啊~!」
方雨菡腦海中恍若轟然巨響,發出一串顫抖的悠長呻吟。這一插又重又狠,仿佛真要將她的身子捅穿一般。敏感幽谷里的快意,像被施了魔法般,大量聚集在突入的龜頭鈍尖處,被盡根而沒的肉槍頂入腿心深處的花蕊,那股酥麻感頓時快速向全身擴散蔓延。
兩人再度緊緊結合!
男子濃密的體毛與美婦淒迷的芳草地連成了一片。不待方雨菡緩過一口氣來,占據了她身心的肉棒又開始向外抽離。草叢深處再次現出一截紫黑的棒身,所不同的是花洞之外的黑色草叢裡多出一片嫣紅粉嫩的肉圈,像一張小嘴般死命吸咬著肉棒不忍它離去。
「呵嗯……哈啊……哈……好舒服……」
強烈的快感讓方雨菡忘情地呻吟,一雙媚目卻是一眨不眨,水光瀲灩。從小積累的規矩,禮儀,矜持,這一刻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她只想肆意地享受這令人瘋狂的快美,只想看他如何用兇悍的陽物一次又一次捅穿自己饑渴的肉體,與自己融為一體,想看自己淫艷的花肉如何糾纏著肉棒被粗魯地翻出體外,再被野蠻地塞回體內。
安天河半蹲在座椅上,雙腿的肌肉繃出觸目驚心的棱塊,帶動著身體不停起落搗杵。胯下的陽根像搗藥的玉杵似的,一下一下地重重錘落,將花徑里搗得一團泥濘。每一次錘落都從中擠出絲絲噴濺的汁液,每一下抽拔又從中帶出花露如潮湧。
他的動作並不特別快,卻分外發狠用力!插入時猶如砸落的重錘,滿滿地撐開占有,拔出時龜頭肉菇的溝壑冠棱,卡著顆顆媚肉像要將它們都一同拔出體外全數帶走。
一下,一下,又一下!胯間的撞擊啪啪作響,甚至帶著圓鼓的睪丸陰囊擊打在豐翹臀肉上,從未有過的巨大快感讓方雨菡身軀欲裂。
她拚命地喘息,嗚咽凝語,泣不成聲,眼睜睜盯著自己身體被男人占有侵犯,而自己修長美艷的嬌軀只是在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小舟,任是如何緊繃也無法停止劇烈的痙攣震顫。一身雪膩的美肉布滿了誘人的緋紅,在安天河的搗杵下晃動不停,尤其是胸前那兩座軟彈傲峰,更是搖晃不已,盪出一波波連綿的雪白乳浪。
「嗯嗯……哈嗚嗚……輕……不……重些……再重……嗚嗚……」
無力的嬌軀劇顫,香軟美足頂端的幼圓腳趾蜷曲又放平,柔若水蛇的腰肢扭動著,帶動白玉磨盤般的豐隆臀部繞著男根畫著圈。即使是在偶爾的春夢裡,方雨菡也未曾想像過這等極致強烈的快美,只需一抽一插便能將她送至美妙的巔峰,而強壯男人的抽插已進行了無數次。她只能下意識地牢牢攀住膝彎下壓到最低,以便讓豐臀翹得更高,迎湊男性權杖插搗得更深。
距離上一次高潮還沒過十分鐘,方雨菡便不知已連續高潮了多少次。而這具嬌媚的肉體也讓安天河的起落動作越發兇狠迅速,他本該忍耐再忍耐,以獲得延遲滿足帶來的更強烈快感,可此刻他已不想忍耐,也無法忍耐。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兇猛的撞擊聲如雨打屋檐般密集不歇,方雨菡本已酥得渾身脫力,失焦朦朧的眼神忽然放出精光。她伸出艷紅的香舌繞著唇瓣一舔,將嘴角邊滴落的口水勾入嘴裡吃力地深咽一口,不知從哪裡又生出一股氣力抬起上半身,看著蜜穴被突脹一圈驟然加速的肉龍連續突刺。
還沒等她看個清楚嬌軀便被重重撲倒,安天河上身前傾與方雨菡貼得嚴絲合縫,吭哧著野獸咆哮般的粗聲發力抽送。方雨菡媚聲驚呼剛一出口又被堵回嘴裡,安天河扛著她修長的玉腿死死壓在車座椅上,一雙大手更是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住一對豐碩豪乳揉捏,舌尖挑開牙關,吸住那條香滑嫩舌一頓纏吸。
肉龍肆虐的花徑越發緊湊,仿佛在對抗它的膨脹。安天河再無法壓抑滿滿的射意一邊瘋狂地挺送雄腰,一邊鬆開嘴唇咆哮道:「老公肏得你好不好?嗯?屄里舒不舒服?說啊!快說!」
粉艷艷的花唇大開著,漿汁淋漓。兇狠的撞擊每一下都如此沉重,直撞得懸空的豐臀被死死壓在坐墊,但只需肉龍微抽,肉臀便會立刻向上彈起追逐。
方雨菡雙手捧著安天河的臉龐,感受著幾欲將她炸裂的快感尖聲呼喊道:「好……我都快要死了……不行了……嗚嗚……老公……好深……讓我死吧……讓我死吧……」
嬌聲的呼喊既淫且媚,聲調越來越高,越來越尖,越來越急。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嬌嫩的花穴肉壁猛然收縮,安天河大吼一聲腰杆拼盡全力地一沉,肉龍撲哧一聲盡根沒柄,直欲將方雨菡頂穿一般。
兩人同時沒命地扭腰,盡情地呼喊,交合之處白漿與淫水迸發般傾瀉而出……
迷迷糊糊間,方雨菡也不知在車內休息了多久。
忽然感覺身體一輕,漂浮著就感覺四周的空氣清新了起來,但因為是夏季,四周溫度升高,突然後背一涼,驚得她睜開了媚眼,這才發覺居然被抱著放在汽車的前引擎蓋上,身前熟悉的男人用分開她酥軟的雙腿,接著將臉埋進了她的胸前。
「哎呀!你怎麼……到車外來了……唔唔……」
舌頭忽然伸進方雨菡的嘴裡翻攪吮吸起來,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襯衣大敞著,乳罩早就被扯下扔在了車裡,安天河毫不留情的撫摸著她的乳房。圓潤豐滿的乳球在男人厚實的手掌里不斷的被揉搓擠捏著。那染著粉紅色的乳溝時而被夾出一道溝壑,時而又被分開成為丘陵。
男人的色手不斷在她身體的敏感點上撩撥,沉寂了一陣的慾火,又重新被點燃。
「別,別在這……萬一來人了……嗯嗯……會被看到……」
方雨菡無力的推拒著男人的侵犯,但發出的聲音柔膩軟糯,倒像是在催促對方快一點。
「啊……」敏感花蕊處被安天河很放肆的撫摸著,撥弄著,讓她觸電般的刺激很快蔓延至全身,促使她無法自抑輕輕的喊了出來。
這一切都讓男人看在眼裡,「寶貝,我倆難得出來一趟,周圍我都派了人,進山的道路都把守好了,不會有人來的,放心吧!把自己放開,和我盡情享受做愛的快樂吧,剛才不都很舒服的嗎?接下來,再好好體驗一下在野外做愛的刺激!」
安天河吐著熱氣在方雨菡紅潤的耳邊說道。
想想就在這裡,以天當被地當床的男女交歡,方雨菡心頭掠過一陣奇異的期待感,偏偏又臉嫩的下意識搖著頭。
但安天河並不在意,知道對方還是不能徹底放下矜持,於是繼續上下其手,挑動方雨菡的情慾。經過前面多次的占有和強烈高潮,方雨菡的身體對這個眼前男人的撫摸、挑逗早就變得相當敏感。簡單的撫摸揉弄幾下,她的花穴內很快又變得濕潤了。
方雨菡當然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反應,敏感的她感到很羞恥。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野外,半躺在汽車的引擎蓋上,在男人的撫摸下,她沒有反抗,更沒有矜持的掙扎,自己雪白的肉體暴露在山林間的空氣中,勾引著身前男人無窮的慾望。
親吻撫摸了一陣,安天河分開方雨菡修長的字母黑絲美腿,將自己堅挺的肉棒插入黑絲褲襪濕濡破損的胯襠之間,熟練地抵住那條還未閉合的肉縫,毫不猶豫的向最深處頂了進去。粗壯的肉棒貫穿了那濕潤的甬道,兩人同時輕叫出聲。
在這個場景,以這種體位,放肆地享受性愛,是安天河多年深埋在心底的一個小小的願望,如今終於有人陪著他達成了夙願,一時感覺新鮮刺激,又十分感慨滿足。
安天河慢慢地抽出肉龍,又深深的刺了進去,其中的一隻手觸摸著方雨菡的敏感陰核處,划著圈略微用力的揉捏起來。
「啊~!」方雨菡的下體受到了刺激,不自覺地左右扭動著。
「哦……寶貝……你裡面,好熱……好舒服……」安天河放慢節奏做著活塞運動,完全不像之前兇猛的搗杵,很快便體會到,另有一番銷魂的滋味。
安天河雙手前伸,肆意把玩搓捏著豐滿的乳房,下身保持節奏,一下一下地深插緩抽,讓方雨菡的乳房在他的指間綻放,突然放手後,又開始上下跳躍著。安天河低下頭一邊吸著滑膩的乳蒂,一邊揉搓著兩顆乳房。這樣緩慢又持續的刺激,讓方雨菡很快適應,也發出了陣陣呻吟聲。
頗有分量的SUV車輛,在兩個人身體的重壓下,重心明顯的前移了。輪胎承受著壓力,牢牢地抓住地面,但車身卻隨著男女的交合動作,一晃一晃的,像是在水面徐行的小舟,發出吱呀吱呀的細小聲音,但隨著安天河力量的逐漸增大,強勁的衝擊力讓車身晃動得更加明顯起來。
在寂靜的山坡觀景點旁,夏日的清風輕輕地撫弄著車引擎蓋上,這對赤身裸體,緊緊交纏的慾望男女。安天河一邊上下聳動著,一邊揉搓著飽滿豐腴的乳房。時不時將自己身體壓上去,將自己的嘴狠狠含住一顆蓓蕾,用力的吮吸,惹得佳人一陣柔膩的呻吟。
雙手慢慢的揉捏著那兩團白膩圓碩的乳房,力道輕重交錯。拇指圍繞著乳暈慢慢的畫圈,一圈輕一圈重。嘴唇放開方雨菡的雙唇,開始遊走在那潔白的乳溝間,舔舐一陣就緩緩向下,沿著肋骨親吻到平坦起伏的小腹。
與先前在車內暴風驟雨般的性愛不同,此時,倒像是和風細雨般纏綿悱惻,安天河的嘴又一次捕捉到方雨菡的雙唇,兩人交換糾纏著彼此,下身緩慢而又充滿力量的抽動著。
漸入佳境後,方雨菡的反應逐漸強烈,恍惚間她似乎並不在野外,不用擔心陌生人的覬覦和窺探,而是就在家裡的大床上,與自己的愛人輕憐密愛。她更深層次的情感,正一點點的轉移到眼前這個強壯的男人身上,她引以為傲的豐碩乳房在對方的撫摸揉搓下堅挺發熱,下身更是水流不止,牢牢啜吸的粗壯的棒身,一秒也不想與他分離。
安天河開賣力在她豐腴白嫩的肉體上耕作起伏,喘息聲逐漸加大,力量不斷加重。這一切都讓方雨菡的身體興奮不已,赤裸的嬌軀半躺在車子引擎蓋上顫抖著。
男人溫柔又強悍的占有,似乎正在融化她,既是她無法抗拒身體的需要,精神上,也有不少負面情緒和陰暗角落,慢慢被集中的溫暖所覆蓋驅散。方雨菡很享受目前這樣的狀態,用陣陣婉轉騷媚的呻吟聲,向自己的男人傳遞著積極信號。
「嗯……嗯……不行了……哦~老公……好舒服,唔……以前從來沒這樣……過……」
「哦……寶貝,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乾死你。以後,我想怎麼干就怎麼干!」安天河一邊抽動著陽具一邊亢奮地說道。
「是,我是你的女人……嗯嗯……你干吧,想怎麼干,都依你……哈啊……好深……好滿足!」
「吼……你這麼性感漂亮的女人,只能我一個人享受!來吧,把你徹底的交給我!嘶……不行了,我要到了……」男人悶哼一聲喊道。
「啊,啊……我……也要……到……不行……啊啊!!」
又是一陣渾身的痙攣,方雨菡感覺到,與之前並不完全相同的快感迅速向四肢百骸擴散開來。安天河緊緊地抱著方雨菡,下體又不停的聳動了好幾下,終於一陣顫慄,慢慢的停了下來。
兩人大汗淋漓,肉體交疊偎依,安天河抽出變得半軟的肉棒,看著白濁的精液從暫時無法閉合的陰道口緩緩流出,他雙手仍舊撫摸著緊裹字母絲襪的黑絲美腿,這一刻他心中平靜而滿足。
……
中原戰場,襄州臨時司令部。
暫時打退了屍潮的圍攻,王副司令從桐柏縣郊區陣地返回稍作休整。
與外界的歡欣鼓舞不一樣,從前線歸來的他,並沒有覺得屍潮暫時的退卻是什麼值得慶賀的事情。
尤其當他收到高峰從川中傳過來的異種行屍發現報告,更是讓他憂心忡忡。
前線部隊初期作戰後,打掃戰場收集的異變行屍樣本,早就送回江城病毒研究所了。那時的研究報告,曾經讓他一度充滿希望,認為這不過是一場短暫的突發戰役而已。
可隨著部隊傷亡的增大,局勢惡化的越來越快,哪怕沒有提前看到機密研究報告,光是看著那些奇形怪狀怪物的屍體,以及不斷衍化出的能力,就讓他開始焦慮。
被病毒感染的行屍,似乎正在朝著難以預測的方向變異或是強化。
抗子彈射殺能力逐漸增強,彈跳能力遠超正常人類的極限,還有那可以腐蝕鋼鐵的強酸嘔吐液,最近,甚至還有了鑽地掘進地道的能力……國內的人類勢力開始離心離德,敵人卻在不斷自我強化,若是有一天,它們突然獲得飛行的能力,那局面簡直不堪設想,未來……
還會有未來麼?!
王副司令有些疲憊的放下報告文件,用雙手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臉龐,他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了一會,突然兩眼睜開,犀利的寒光重新出現在他堅毅的雙眸中。
「警衛員,備車!另外通知陸航團,幫我準備好一架直升機,我要去病毒研究所一趟!」
司令部內,腳步聲立刻忙碌起來。
……
沐雅琳,身高1米75,今年24歲,西南藝術學院舞蹈系畢業生,曾在蓉城附中擔任過實習音樂教師,一年半前與同學合夥開了一家私教舞蹈班,災變後暫停授課,至今未復工。
容貌:上品;身材:極品;綜合開發潛力評級:白天鵝(處女)。
超過二十位以上的大客戶,已預付投標定金,起拍價格:
7600萬(災變後價格波動為230萬上下)……
「嘖嘖,這模樣,這身段,難怪那幫嗑藥的老色鬼們,為了她,竟然拼到了這個價格!」
秦夔從檔案袋裡,拿出組織下令近期必須拿下的備選目標,翻到家庭背景那一欄繼續看著。沐雅琳早年喪母,父親是現任蓉城國土局副局長——沐虎,中層實權幹部。
災變前,因其人脈廣闊,後續掃尾難度太大,故而暫時作罷。
如今,因災變後軍隊介入,原權力圈子大半被架空,關聯階層動盪,其父幾乎已是賦閒在家的狀態,人脈網絡幾乎被絞斷,威脅大不如前,且沒有強權人物插手干預,組織判定已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唯一的難度,行動時,不要讓當地軍警察覺,務必隱秘,速戰速決。順利的話,還趕得上山城的拍賣會,她將會是壓軸登場的珍貴貨物。
皺了皺眉頭,秦夔有些意外,連培訓調教的流程都跳過了?那豈不是又少賺了一筆佣金?!這幫色鬼的口味是越來越寬泛了,聽話順從的性奴都不太稀罕了,還是喜歡這原汁原味的,有野性的,更有征服感?!
秦夔暗自冷哼一聲,抽出目標照片一瞧,居然瞬間微微有點失神。
清純甜美的臉蛋,天然自帶三分青澀,但眉宇間並不缺乏獨立和成熟,顯然內心還是有一定自我堅持的,1.75米的高挑身姿,常年練習舞蹈的優雅舉止,光是那份端莊出塵的氣質,就勝過太多同級別的美人了,何況,家教極嚴的她,現在還是處女!
清純與性感並舉,青澀中摻雜著些許成熟,猶如一枚將熟未熟的甜郁蟠桃,難怪那些傢伙會這麼急不可耐,趨之若鶩,倒是挺會挑的嘛。
車窗外,一片別墅式的高檔小區映入眼帘,奔馳車已經在這附近繞了幾圈了,秦夔目光灼灼的朝某個方向掃了一眼,似乎能直接感應到目標人物的所在。
那麼,最終,會花落誰家呢……
第96章
「什麼?慰問演出……眼下這個時節,他們還有空搞這個?!」
安天河聽參謀部的蔡子謙轉達了省委省政府的正式邀請,頗有些訝異。
「以前抗洪搶險任務結束後,當地政府都會組織類似的慰問演出,我也參加過好幾回。」高峰似乎回憶起以前的經歷,眼神微微放空,顯然並不感到意外。
「只是,現在這個時間點,是不是有些奇怪?」安天河苦笑著道,他真不想摻和這些形式主義的東西。
「說奇怪,其實也不奇怪。軍管會集中控制了政府職能部門大半的權力,剩餘的,就有這些看似不太重要的部分。現在整個川中地區重歸治下,他們總是要找機會顯示自己的存在,當然,他們不會選擇跟軍管會對著干,下場如何,各地的反抗者已經充分展示了,所以,就會採取一些取巧的辦法,顯示他們的能量。」
高峰一針見血分析道。
安天河點了點頭,「這麼說,是非參加不可了?」
「他們現在可是打著【軍民魚水情,重建新家園】的幌子,總不好直接撕破臉皮,或是端著架子不去。再說,也不光是慰問軍隊,還有安置點的受災群眾,他們也組織了演出,規模遠比想像中要大。」
「哼,這算什麼?想收攏人心?」安天河冷笑道。
「應該說,不排除這方面的打算吧。但明眼人都清楚,現在誰手裡有軍隊,以及充足的生活物資,才能保證地區的穩定運轉,遠不是唱幾首歌,跳幾段舞能夠解決的。」
蔡子謙接著又道,「指揮官,我倒覺得,咱們不妨利用這個機會,順勢做做姿態,擺出一副作戰告一段落,準備轉為內部建設的樣子,讓外界一直繃緊神經緊盯我們的各方勢力放鬆下來,誤以為接下來不會有大的行動了,暗中則加快部署,出其不意,一舉拿下山城,如此一來,短期內周邊就沒人能對我們造成威脅了!」
看安天河仍在考慮,高峰笑道:「據線報說,山城如今可謂是驚弓之鳥,我們這邊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那邊就會像地震一般鬧騰起來。為防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狗急跳牆,我們就來演這齣戲也未嘗不可。」
「好吧!」安天河終於答應,「幫我回復省委省政府,高師長和我,都會準時出席——另外,安保方面,要由我們軍管會全權負責,不可假於他手!」
「明白!指揮官,參謀部一定會採取最嚴密的布置,請您放心!」
「去辦吧!」
……
接下來幾天,安天河故意裝作無所事事,經常回去與母親小聚,私下裡更是夜夜貪歡,無論是夏妍,還是方雨菡,都喂得飽飽的。
與此同時,政府組織的慰問演出,也在緊鑼密鼓的籌備彩排當中。
一天,前方的巡防部隊突然傳回了一份重要報告。
報告內容稱,在戰場邊緣的集中焚燒埋屍地點,陸續發現多處屍骸被拖拽出來的痕跡,還有大量疑似被動物啃食的殘渣,附近還有密密麻麻,大小不一,被掘出數米深的斜長孔洞。特此請示安天河,下一步該作何處理。
看著報告中的現場高清照片,安天河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他忽然想起當初收復龍潭鎮的戰鬥場景,成群結隊烏壓壓冒出來的變異鼠群,觸目驚心又異常危險,心底咯噔就是一沉。
隨後,他馬上親自帶人出發,前去查看。
為了趕時間,安天河選擇乘坐武裝直升機,直奔江油外圍的牛王廟車站焚屍填埋點。
現場周圍,早就被部隊里三層外三層嚴密布控,連只鳥都別想輕易飛過去,雷鳴更是親臨第一線指揮坐鎮。如臨大敵的模樣,就是防止變異動物的數量,已經到了難以處理的地步。
「搜索情況如何?」安天河一下飛機,立馬招來雷鳴詢問。
「報告指揮官,工兵營用幾台大型機械,挖開了部分填埋點,果然發現了不少仍在地洞內覓食的變異生物,當時這些傢伙到處亂竄,用機槍掃射都顧不過來,我們就直接用迫擊炮火覆蓋,才消滅了絕大部分,漏網的屈指可數。」
「看清楚了嗎?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安天河有些焦急的問道。
雷鳴暫時沒有回答,只是一路引著安天河快步走到一處集中陳屍的地點,這裡按個頭大小,有序擺放著十幾隻被子彈擊殺,或被炮彈炸死的半焦糊動物屍體,盛夏時節,已經有蠅蟲騷擾,負責看守的士兵用殺蟲劑不停噴洒驅趕,以免那些蠅蟲也被病毒感染,哪怕幾率微乎其微。
安天河戴上現場預備的防護口罩,在雷鳴的引導下,沿著一具具屍體慢慢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審視辨認。
「指揮官,根據這些動物的屍體,在比對了較為正常的個體後,已經可以確認,其中大部分屍體都是鼠類,其餘的數量不太多,但體型明顯更大,包括鼴鼠和黃鼠狼,而個體最大的,數量就更少了,根據其體表灰白、黑褐色混雜的毛色特徵來判斷,應該是獾類!另外,暫未發現蛇類出沒,倒是有幾隻發狂攻擊士兵的貓頭鷹,我推測,應該跟它吞食了變異鼠肉有關!」
「連貓頭鷹都感染了嗎?!」
安天河意識到情況比想像中還嚴重,「那可是會飛的東西啊,一旦傳播出去……之前遷到周圍遠處村落的住戶,有沒有受到影響?有沒有接到他們被動物攻擊的報告?」
「指揮官,這個倒是沒有,巡防隊去詢問附近村民時,只聽說有動物成群結隊路過,造成了一定恐慌,暫時還沒有攻擊人類的消息。」
雷鳴沉吟了一下,便馬上回答道。
安天河思緒電閃,立刻決定:「挑幾隻有代表性的動物屍體,立刻送到分基地實驗室,剩下的屍體儘快全部火化填埋,注意,這次一定要給我燒乾凈了再埋!」
雷鳴點點頭接著道:「指揮官,周圍幾個大型填埋點,是不是要重新處理一下?那些殘屍若不徹底燒乾凈,恐怕會讓更多的腐食動物感染,然後,又會被它們的天敵給吞掉,用不了多久,便會演化成食物鏈式的傳染路徑。」
「沒錯!你的擔憂是對的,且極有可能成為現實。立刻調動部隊——記住,動靜不要鬧得太大,強調一下紀律,鎮定有序的輪流處理填埋點的殘屍!」
安天河想了想,又道:「我會提供更多的火焰噴射器和油料給你們,注意焚燒的煙霧不要搞得太明顯,想個辦法遮蓋一下,以免引起恐慌!另外,對住在周圍的村民,提高巡防強度,保護好他們,同時密切觀察剩餘的那些變異生物,尤其是鼠類,可以適當採用【血宴戰術】,用血食餌料聚而殲之!」
雷鳴記下了安天河的一系列指示,敬了個軍禮,轉身立刻去布置安排。
看著眾多士兵分成幾組,有條不紊的行動起來,拉走動物殘屍集中焚燒,挑選打包樣本即刻運走,沾染了血污的場地,也馬上進行沖洗消毒,最後還鋪上一層生石灰覆蓋隔離,安天河這才滿意地離開。
臨走前,安天河又對雷鳴囑咐了幾句,暫時鬆了一口氣,乘直升飛機返回蓉城指揮部。
下了飛機,在辦公室處理了幾分公文,安天河便收到了周璐的語音短訊,小妮子語氣明顯有些激動,說她也入選慰問部隊演出的舞蹈組了,這兩天已經進入彩排流程,問他這位「冰闊樂叔叔」是不是也會來參加,若是有空的話,希望他能去看她們帶妝彩排。
安天河暗笑著搖了搖頭,本來看演出都是為了給外界放煙霧彈,自己哪裡還有閒暇去看她們彩排。
可是又不好直接拒絕,免得打擊小丫頭的自尊心,何況,以後要是想把方雨菡娶進門,少不得還要過她這關。
正在斟酌該怎麼給她回復,周璐卻直接視頻通話打了過來,沒辦法,只能接了。
「喂~安叔叔,你在忙什麼呢?怎麼不回我信息呀?」畫面中,周璐化著艷麗的舞台妝,眼影、腮紅、唇彩一樣不落,顯得比平時成熟了些,也更漂亮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螢幕前看著自己,略帶羞澀的憨笑著。
「咳~我剛辦了點事回來,才聽完你的訊息,正想著該怎麼回覆你,你就開視頻了。」安天河笑著解釋道。
「啊?那我沒打擾你工作吧,叔叔~哎呀,要是讓我媽知道了,又該數落我了。」周璐調皮的吐了吐粉舌,可愛俏麗的模樣讓安天河心裡一熱。
安天河笑著安慰道:「沒事沒事,我這邊反正也處理的差不多了,算不上打擾。」
「那,你一會有空,過來看我們彩排嗎?」周璐一聽有希望,頓時喜滋滋的露出笑容,如同一朵花苞悄悄綻開了幾片花瓣,那青春洋溢的純潔艷色,吸引得人眼睛都挪不開。
「我……那個……我這邊……」安天河頓時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對了對了,叔叔,我這次是跟我們舞蹈老師,沐老師一起來的哦!不然,我媽還不允許我參加演出呢,哼~」周璐嘟著嘴有些不滿,那嬌憨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將視線定在那如鮮花般紅艷水潤的唇瓣上,好想含在嘴裡肆意品嘗吸吮一番才好。
「沐老師?哪位沐老師呀?」
安天河下意識的問道,腦海中卻閃過客廳里的那張照片。
「啊——對哦,上次我還沒來得及聊到她呢,你就走了……」說著,周璐晃動了一下手機,似乎在左右尋找著什麼,「嘻嘻,老師就在那,要不就現在讓你看一眼吧!喏,就是那位身材特別高挑,穿的服裝明顯比別人好看的那個,那就是我們舞蹈老師——沐雅琳。」
隨著周璐翻轉攝像頭,視頻畫面的不遠處,出現一位身量極修長窈窕,服裝更為華麗的青年女演員,由於跟她還隔著一段距離,五官樣貌並不能看得很清楚,但光是那婀娜的身姿,優雅的動作,即便只能瞧見一個側身的剪影,安天河也瞬間認出,她就是照片中,那位令人充滿無限好奇窺探欲的女子。
而且這次的直覺感應比上次看照片時,要強烈清晰百倍!他現在就敢斷定,這定是一位極為出眾的,能讓很多人感到自慚形穢的絕色麗人。
在看到這動人身姿的剎那,安天河忽然有了一種迫切的衝動,想要立刻見到她,仔細欣賞一番她真實的容貌,是否跟身材成正比,符合自己直覺的預判。可當著小丫頭的面,又不好表現的過於直白露骨,只能禮貌性的點頭附和著,表示自己見到了。
「嘻嘻~我們沐老師,可是萬人迷哦,等你見到她一定會驚訝的……我不敢再靠近了,不然又要挨批評了。」周璐縮了縮脖子,趕忙將攝像頭又面向她自己,「安叔叔,你今天真的不來看我們彩排嗎?」
「我看你都準備好了,是不是馬上就要登台了?恐怕我來的時候,你們都已經彩排完回家了呢。」
安天河無奈的笑道。
「不會的啦,還早呢!有不少演員連妝都沒化完,我們是早先化好妝的一批,夠的等呢!唉,等得好無聊啊~」周璐撇了撇嘴角。
安天河拗不過周璐的熱情,加上心底也有自己的一點私心,於是答應道:「好吧,不過我也不敢保證幾點鐘會來,你把彩排地點發定位給我,如果我沒來,你也不必等我,彩排完早點回家就行,如果我能趕上,那就順路送你回家,好吧?」
「嗯嗯嗯~!那就這麼說定了哈,安叔叔,我等你過來哦!」
周璐歡呼雀躍,在螢幕前喜笑顏開,能充分感受到對方是發自心底的高興。
掛斷視頻通話,安天河嘆了口氣,暗想著自己這麼敷衍小姑娘,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低頭看看辦公桌上還沒處理完的公文,確實是有部分工作沒完成啊,這樣說來,還真不是隨口胡說,真得抓緊時間了,不要讓小丫頭失望比較好,順帶還可以一睹那位沐老師的真容,也算是一種額外的福利。
收攝心神,漸漸進入工作狀態,再抬起頭來時,天色已經有些許擦黑。當下時節已進入盛夏,安天河瞟了一眼腕錶,已經六點多了,趕緊收拾好文件下樓取車。
演出彩排的地點,臨時選在周璐她們學校的禮堂,安天河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看得學校保衛科的人一愣,好在得知消息的周璐已經提前跑出來,說明是她請來的客人,不然他們真以為軍隊領導要進入學校視察之類的。
被周璐摟著胳膊,一路喜滋滋的拽著小跑,少女茁壯發育的胸脯,在輕薄的舞蹈服下,遠比平時要更加高聳惹眼。這小妮子絲毫也不知道避諱,雙峰都壓在安天河的肱三頭肌上,隨著身體的晃動擠來擠去的,絲絲熱力透過衣料傳遞到自己胳膊上,溫溫的,軟軟的,搔得人心痒痒的。
「安叔叔,你再來晚點,就要錯過我們彩排了!」
「哈哈哈,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算是趕個正著。」
繞過幾幢教學樓,終於到了學校禮堂,周璐把安天河送到觀眾席,自己揮揮手又趕緊溜回後台去準備了。
安天河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覺得這小姑娘的膽子也是忒大,自己以前參加類似的活動,根本不敢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免得被老師批評教育,她卻是想到就去做,根本不在乎外人的眼光,是個有主見的孩子。想想自己當年的保守,或許連錯過了什麼風景都不知道。
舞台上其他節目輪番上台表演,台下只有極少的觀眾,裡面似乎有組織演出的領導,也有學生家長或是趕來湊熱鬧的學生。對於安天河的到來,他們只是好奇的瞟了兩眼,就扭頭繼續關注節目內容了。
為了掩人耳目,安天河今天特意換了身便衣出行,不然就太扎眼了。試想,這場演出本來就是為了慰問軍隊才準備的,彩排的時候偏偏來了個軍官,不被人圍住問來問去才怪,他可不想橫生枝節。
彩排進行的很順利,演員們都很認真賣力,終於來到了壓軸的舞蹈節目。
用藝術的方式,講述了群眾在災變中艱難求生,被及時趕到的子弟兵部隊拚死解救的故事。舞蹈中出現了不少行屍裝扮的演員,再加上領舞女演員高挑婀娜的身姿,優美動人的肢體語言,演繹出一幕幕極具藝術張力的情節,感染了在場的許多觀眾,不時引起讚嘆和驚呼。
安天河自然也被沐老師的精湛舞蹈實力所折服,當然,他也在群演中很快發現了周璐的身影,這小姑娘一直朝他這邊張望,生怕自己沒認出來,台上台下就這麼隔空互望,倒是別有一番情趣,只不過若是讓編導老師發現了,怕是要哭笑不得。
壓軸,其實本意是指倒數第二個節目,演出最後還有一個集體大合唱,選的是大家耳熟能詳的《歌唱祖國》,一番齊整高亢的歌唱之後,彩排正式結束。演員們全體走到台前,聽取指導老師和領導的點評意見,然後有序地返回後台卸妝散場。
安天河今天倒是沒有白來一趟,演出之時,儘管有妝容的影響,但作為品鑑美人的老司機,他還是大致看清了沐老師的長相,坦白的說,雖然達不到國色天香那種級別,卻也足夠讓人驚艷難忘,與她出挑的身材形成契合的正比,絕對沒有讓他失望。
在等周璐卸妝出來的空檔,他倒是很期待看看這位沐老師的素顏面容,是否可以更上一層樓。
「安叔叔,我換好衣服啦~」
肩頭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喚回了正在出神的安天河。
只見周璐穿了一身藍白相間的弔帶連衣裙,胸口收得比較高,只露出鎖骨下面一小截,更多的強調了少女洋溢的青春活力,避免朝著性感裸露方向傾斜。安天河有一個直覺,這件裙子,多半是方雨菡給她女兒買的,雖然周璐穿著依然很好看就是了。
「收拾好了?那我送你回去吧。」安天河笑著起身道。
「今天我的表演,你覺得怎麼樣?」少女滿懷著希冀的眼神。
安天河立馬誇讚道:「當然很好了!動作優美嫻熟,和團隊的配合銜接也很默契,可見這段時間,你是真下了功夫的。」
「嘻嘻~在家悶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活動,我當然要認真對待了!」周璐對安天河的誇獎很滿意,笑得更加開懷,「那你覺得我是穿舞蹈服好看,還是這身裙子好看?」
「各有各的優點吧,演出服凸顯身段,更適合在舞台上穿,你這件連衣裙,在生活中穿,更方便自在,你說對吧?」
「安叔叔還挺會說的嘛,以前還覺得你有點悶呢。」周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嘴角一抹笑意彎翹。
「咳,時間不早了,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家吧。」安天河有些抵不住少女的調笑,連忙轉移話題。
「來都來了,你不見一見我的老師再走嗎?」
「額,現在方便嗎?大家都在忙,儘量不要打擾別人為好。」安天河有些言不由衷。
「沒事啦,走,走,我帶你去見見。」周璐毫不避嫌,拉著安天河的胳膊就往後台走。
一路上穿過走廊,與不少卸完妝離開的演員側身而過,偶爾還會引來幾道好奇的目光,終於走到一間單獨的化妝室門口。
周璐熟練地走上前剛要敲門,不想門卻從裡面打開了,一位長發披肩,裹著香風的高挑身影邁步走了出來,差點撞個正著。
「哎呀……小璐,是你呀?怎麼還沒回家?卸了妝就早點回去,免得你媽媽擔心。」
出來的女子,剛一照面,就逮著周璐叮囑幾句,顯然兩人十分熟絡。
即便安天河有了心理準備,但在見到那張出水芙蓉般清麗無匹的臉龐,還是陡然心頭劇震,連精神在剎那間都恍惚了一下。
眉如春黛,目若秋水,一張清純剔透的臉龐,不染一絲鉛華,左邊嘴角下一顆點漆般的痣,為這張臉平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極佳的調和了純潔和魅惑的比例。若是世上真有所謂的「初戀臉」,那麼眼前出現的這個美人,絕對會讓眾人心服口服。
看著周璐苦著臉聽完自己的叮囑,沐老師這才發現她身後站著一位身材高大且健壯的成年男子,回想了一下以前接觸過的對方家長,清亮的眸子中,頓時顯現出幾分防備之意。
「小璐,這位是誰?是來接你的嗎?」
安天河還在目測對方的真實身高,穿上鞋怕不是比未注射初級基因優化液的自己還要高?
周璐回頭看了一眼安天河,這才咧嘴笑著介紹道:「沐老師,這位就是我以前跟你說起過的,曾經從罪犯手中救過我的安叔叔。」
看見對方的眼神充滿了疑慮,安天河趕緊自我介紹道:「沐老師,你好!我叫安天河,壯士挽天河的天河,今天收到周璐邀請,來看她彩排,順便送她回家。」
「早就聽周璐說起過,今天終於見到本尊了。我叫沐雅琳,淡雅的雅,琳琅滿目的琳。」沐雅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神中的疑慮消去了大半。
周璐正要進一步介紹,走廊旁突然竄出來另一個衣著考究,手捧鮮花的青年男子,他雙手獻上鮮花,不著痕跡地將安天河跟周璐擠到一旁,兩眼放光道:「琳琳,祝賀你彩排成功!你的表演真是太有藝術大師的潛質了,你應該去更高級的舞台,慰問演出真是埋沒你的天分!」
沐雅琳接都不接對方的鮮花,蹙著眉頭道:「只是一次例行彩排而已,送什麼花?還有,慰問子弟兵的演出,是我主動申請的,沒有他們在前線流血犧牲,我哪還有什麼機會跳舞?我看你真是拎不清大事小事。」說著,用手擋開花捧,有些生氣的扭頭就走,那男的也不在意,像牛皮糖一樣迅速跟上,甩也甩不脫。
走了幾步之後,沐雅琳忽然又轉身,對著周璐和安天河道:「璐璐,你別貪玩早點回家!安先生,那就麻煩你送這孩子回去,免得她媽媽著急。」
得到安天河的點頭回應,沐雅琳這才快步離開。
不得不說,她剛才回懟那油滑男子的話,深得安天河的心,他最聽不得這種自視精英,貶損他人的話了,什麼東西!
陪著周璐上車坐好,安天河發動汽車,一邊轉向,一邊問道:「那男的是什麼人?你老師的男朋友?」
「嗨~就他也配?!只是仗著家裡的關係,對沐老師死纏爛打罷了!據說,沐老師的爸爸跟那男的父親是官場上的老相識,不然,沐老師早就撕破臉不來往了。」周璐一臉鄙夷的說著。
安天河不由暗自鬆了口氣,專心開車,跟周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幾句,很快就回到了方雨菡家的小區,又實在拗不過周璐的邀請,進屋坐了一會才告辭離開。
汽車行駛到半途,一直暗中護衛安天河安全的警衛連連長馬漢,忽然啟用加密頻道,接通系統腕錶傳來消息:「報告指揮官,剛才在學校附近,發現了曾在小區周圍長時間逗留過的可疑車輛及人員,車型和車牌號都跟記錄中的相同,號碼是——蓉X7X32,請您指示。」
皺了皺眉頭,安天河感覺有些異樣,想起當初抓捕的那名可疑男子,在審訊中突然咬破嘴裡的毒囊自盡,並未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而且當時正忙著收復川中,並沒有送到分基地進行記憶解析,現在看來,當時還是有些鬆懈大意。
「派一個小組,給我盯死了那些可疑車輛,看他們究竟想幹嘛;另外,再派一隊人,保護好在學校排練的演員,防止那些來歷不明的傢伙搞破壞或是動手腳!」
「明白!指揮官,我馬上去安排。」
……
與此同時,正在籌備山城拍賣會的秦夔,也收到了屬下行動組的緊急報告。
「秦總,今天我們在學校看見了防衛團的一把手,安天河!」
秦夔聞言,面色頓時勃然大變,「他去那兒幹什麼!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還是說,你們的行動暴露了?!」
「這……這,我們也……不太能確定。」屬下苦著一張臉回答道。
「廢物,都是一群廢群!養你們有什麼用!」秦夔氣急敗壞,隨意拿起手邊的煙灰缸就砸在昂貴的純木地板上,發出「咣當」一聲悶響後,咕嚕嚕滾出去老遠。
眼看拍賣會召開在即,十數位大富豪下了重金的預訂貨物,在這節骨眼上,居然讓那個手握軍權的煞星摻和了進來,有可能功敗垂成,秦夔哪能不發火。
「那你們能確定什麼?嗯?!把所有看到的都給我複述一遍,一絲一毫也不能有遺漏!聽清楚了嗎?說!一個個說!」秦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只能靠他自己來分析了。
屬下們噤若寒蟬,除了極少數,都難免打著磕巴,挨個把現場描述了一遍。
秦夔聽完後,面色卻慢慢鬆弛下來:「這麼說,你們都看見,安天河是帶著周璐駕車離開的,還有進學校前,也是她在保衛室里出面,領著安天河進去的?」
「是……是的!」大小嘍羅們忙不迭地點頭稱是。
「還有什麼遺漏沒有?都給我仔細回憶!」秦夔厲聲喝道。
手下面面相覷,想了片刻齊聲道:「沒,沒有了……確實沒有了!」
秦夔沉默了一陣,突然站起身道:「若我所料不差,安天河並沒有發現我們真實的意圖,否則,這會我們早就被部隊包圍……但也不能保證沒有發現你們的存在!行動,必須要提前了!不能再等正式公演後!馬上組織人手勘查地形,就在目標往返學校和家裡的途中下手,你們的備用方案都給我交上來,這次,我親自指揮你們行動!」
「是,秦總!」
「這次有秦總坐鎮指揮,行動定然萬無一失!」
「少他媽拍馬屁!這次行動要是失敗了,不光你們得不到好果子吃,我也得負全責!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誰要是敢壞了大事,哼哼……別怪我拿他去喂行屍!開始準備吧!」
秦夔說完這句話,揮了揮手。
看著手下們呼啦一下散開忙亂起來,眼神漸漸飄忽向遠方,他忽然有一種直覺,而且是讓他非常難以接受的直覺——【五彩蝶】組織的拍賣會,或許,這將是最後一次在山城舉行了。
若是這次行動失敗或者暴露,恐怕連拍賣會都得倉促提前進行,那種不可估量的損失是自己難辭其咎的,想到這裡,秦夔漸漸握緊了拳頭,眼神陰寒的幾乎可以殺人。
他對安天河的恨意陡然暴增,本來還想將他作為潛在客戶,找機會籠絡試探一番,將川中地區這個天府之國的女色資源,交給自己打理,回頭必有重酬。
但如今的形勢,希望已是渺茫,雙方成為死敵幾乎是必然的,根本容不得他在川中繼續擴大奴隸產業。
「好吧!這次,我就正面試試你的成色如何,是不是像某些組織吹噓的那般強悍。有了這第一手的情報,想來也能賣個好價錢!」秦夔往常冷漠的臉,忽然興奮地有些扭曲起來。
第97章
正式公演的日子眼看越來越近了,參加慰問演出的眾多演員,是既緊張又激動。他們深知這是一次難得的展示機會,演好了,以後便會有更多的渠道,賺取一定的生活物資補貼家用。這在災變後的時期,是多麼的難能可貴,之前一度曾以為就要永遠的告別舞台,沒想到峰迴路轉。
所以,大家平時排練合演的時候,明顯比以前更加用心,生怕登台的時候走台不熟悉,配合不到位,若是公演的時候出了什麼紕漏,那可不光是獻醜丟人,恐怕這好不容易給大家爭取來的飯碗也給搞砸了,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沐雅琳作為壓軸節目的主演,心態要穩定得多,她按部就班,每次排練都有耐心的一點點摳細節,力爭將節目趨於完善,可謂專心致志,心無旁騖。
然而,她怎麼也想不到,幾乎是在同時,一張無形的獵網,已經以她為目標,編織的密不透風悄然展開,在黑暗中,露出了猙獰的獠牙,等候她落網……
又是一天充實的排練,沐雅琳卸完妝換好便服,婉拒了官二代的晚餐邀約,獨自一人駕著小螞蟻電動代步車往家裡駛去。
才離開學校那條主幹道拐進一條支路,背後便有兩輛黑色越野車偷偷加速追了上來。
夜幕緩緩降臨,電動車勻速行駛在市區的道路上,學校附近災變前那都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極為繁華,災變之後,連學校都停課了,周邊商業街也日漸沒落,倒是周邊各個小區還是人來人往的比較熱鬧,再上蓉城治安穩定,人行道上還是有不少人出來散步運動。
後面那兩輛車不敢在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段動手,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直綴著沐雅琳的電動車,裝作只是恰好同路的過往車輛。
直到她駛進了一條岔道小路。
這裡跟舊城區相鄰,很多老房子已經沒什麼人住了,但又並未列入城區拆遷統籌,就這麼空置了下來,僅有少量改成出租屋。在昏暗的路燈照射下,周圍幾乎沒什麼人出來活動。
兩輛越野車陡然加速,前頭一輛率先加速超車,擋在沐雅琳電動車的前面,她一臉詫異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對方素質真差,強行塞車,念頭剛剛閃過,她就發現身後還有另一輛車,形成前後包夾的態勢,將自己卡在當中。這下沐雅琳總算知道情況不對,心裡一下就懸了起來。
前後被車包夾,沐雅琳從沒遇到過這種特殊狀況,只在以前看過的電影里,出現過類似的橋段,以她的閱歷和膽量,根本不敢與之比拼靈活和速度,只能咬著嘴唇,無奈被逼到道路右側邊停下。
車剛剛停穩,前後兩輛車裡就迅速衝出四五個戴著頭罩的強壯男人,他們連拉帶拽把沐雅琳從車內拖出來,在她驚叫哭喊著掙扎之時,一張灑滿乙醚的毛巾就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僅僅半分鐘過後,沐雅琳就偏頭一歪,陷入了昏睡。
她被抬進其中一輛車的后座塞住嘴巴,綁好手腳的時間,最前方那輛車已經發動緩緩前行,另有人鑽進了原本屬於沐雅琳的電動車,啟動後也快速駛離此地,很快,這三輛車就一通同消失在這條岔路的盡頭。
整個綁架作案的流程,他們表現的相當老辣,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顯然是精於此道,屬於多年的慣犯。這條岔道,是他們精心預謀的下手地點。暗中跟蹤了沐雅琳多次,幾乎每次排練結束後她都會路過這條路,附近沒什麼住戶,而且,連監控攝像頭也不齊全。
只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高空中借著夜色的掩護,至少有四架無人機在方圓兩百米的範圍內,暗中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原本在他們逼停電動車時,就可以出手阻止了,但接到屬下報告,通過轉接現場監控畫面,觀察到他們行動的安天河,覺得對方來頭不一般,突然改變了主意,準備放長線釣大魚,跟著對方去他們老巢一探究竟,這才任由他們得手。
「沐老師,暫時要委屈你一下了,等找到了他們的窩藏地點,我會親自出手救你出來,務必保證你的安全!」安天河思緒電閃,很快又下達了一系列新的指令,力求萬無一失。
綁架得手的三輛車,開著電動車的最先脫離車隊,預備的第二監視小組隨即跟上。剩下的兩輛車進入繁華市區後,居然再次分道揚鑣。
「還真是夠謹慎狡猾的,明明順利到手,也不放鬆警惕,依然做足反跟蹤,反偵察的步驟。訓練這幫傢伙的不是普通人啊,可惜,都用到歪門邪道上去了。」安天河冷笑一聲,揮手讓第三小組跟上那輛空車,自己坐鎮指揮第一組,盯死了裝有沐雅琳的目標車輛。
那輛車似乎並不急於立刻返回老巢,而是不慌不忙的開到一處露天停車場,在裡面停留了十幾分鐘之久,正當安天河有所猶豫的時候,一輛僅有六成新的黑色代步轎車,緩緩停靠在目標旁邊的空車位上。
熄火以後,他們居然又等待了幾分鐘,確認周邊環境安全,這才同時下車,將沐雅琳迅速抬進了轎車內,而後馬上發動離開停車場。
而那輛越野車依然留在這裡,車裡的人卻下來了,邊抽煙邊朝外面走去,看那意思,居然是要去搞點吃的。
安天河忽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瑪德,這幫傢伙該不會就採用這種方式交接,直接把人連夜運走吧?根本沒打算迴轉什麼窩藏點?!」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抓捕這幾個歹徒,以免打草驚蛇,將他們交給支援的第四小組監控,自己則繼續讓第一組跟緊那輛離開的商務車。
看著那目標車穿過市中心,安然過了檢查站,直奔東南方向的資陽市飛奔,安天河就知道自己不好的預感要成真了。檢查站主要為了防止走私武器和戰略物資而設,對於那種空間有限的私家車輛反倒不是查得很嚴,居然就這樣讓他們矇混過關,看來車上有特製的藏人裝置。
「第一組先動手,其他小組再行動。」安天河不想徒勞的繼續等下去,發布了收網的命令。
他乘坐的武裝直升機開始降低高度加速俯衝,提早布置在蓉城各個出城通道的裝甲突擊車,在通往資陽方向的道路上緊急設置路障。目標車輛的司機,大概是聽到天空中有螺旋槳攪動發出的巨大轟鳴聲接近,下意識將油門踩到了底。
當他發現前方百米處有數輛裝甲車組成的難以逾越的鋼鐵路障時,他僅剩的那一絲僥倖心思也在瞬間化為泡影,心下一橫,眼睛開始四下張望,準備找個方向強行衝出路基護欄奪路而逃,也顧不上這麼做會讓車內的貨物受損了。
可惜,對方比他下手的更快。
「砰砰砰~!」連續幾聲怪異的悶響,司機就感覺車輛的輪胎像是卡住了什麼,方向盤開始不受控制,車速很快減緩,輪胎旋轉的十分費力,油門踩到底都無濟於事!慌亂中,他飛快地朝左側外後視鏡瞟了幾眼,發現車輛的輪胎上布滿了泡沫般的膠狀物,就是這些鬼東西害得他驟然減速的。
車輛最終無奈地完全停止下來,正當他準備掏出手槍拚死一搏的時候,車頂落下來一個重物直接踩出一塊凹陷,緊接著車門就被一股強橫的蠻力直接給扯了出去,呼吸因驚恐停滯的剎那,他就啊得一聲慘叫,整個人像被拎小雞子似的,給提溜出去。
司機驚恐萬分的瞪大雙眼,只見面前站著一個身形魁梧高大,面色嚴峻陰沉的青年男子,他身穿軍裝,只用單手便能將他拎在半空,厲聲質問道:「你們綁的人呢?!說!」說話間,數個背著噴氣背包,手拿大號特製槍械的士兵,從天而降,落在轎車四周,團團圍住。
這司機已經給人蛇組織賣命販運貨物數年,也算見過些陣仗。
可眼前的一切,都讓他恍惚間如同置身噩夢之中,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眼下所處的地方,是否掉進了另一個他不曾見過的平行世界裡,否則,眼前怎麼會有這麼多他聽都沒聽過的超前事物?!
被安天河厲色喝問,嚇得他篩糠似的一斗,目光下意識就望向車后座與後車廂連接的部位。
還沒等他說話呢,突然肘腋生變,「嗤!」一把閃著寒光的飛刀突然從後車後窗飛出,穩准狠地飆中司機的脖頸,喉管瞬間扎了個對穿,安天河運用鐵塊的特性及時護住手掌,飛快地一縮司機痛苦摔在地面,像條蛆蟲一樣痛苦地扭動,雙手摸著喉嚨間,發出嘶嘶的漏氣聲,很快便沒有了聲息。
剛才那一飛刀,來的極突然,又毒又刁鑽,安天河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俘虜在眼前被硬生生殺死,簡直是當面打他的臉。
「不想被打成篩子,就從車裡滾出來!」
「……」
「哼哼,你敢開槍嗎?我要被打成了篩子,車裡的人質也活不了!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也能碰見一個強化人類!」
車后座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略沙啞的男性聲音。
緊接著,後門就被打開,施施然走出一個即便身穿西服,也掩飾不住那極健壯的身材。他是一個光頭,個子沒有安天河高,渾身的衣服布料都被肌肉繃得緊緊的,像是隨時要裂開一樣。
這光頭佬,對周遭對準他的槍械,不屑一顧,隨身關上車門,摘下了墨鏡,露出的瞳仁發出不正常的瘮人紫色毫光,他饒有興致地對安天河上下打量一番,忽而皺起了眉頭。
「你……究竟是不是強化人?」光頭佬看著安天河明顯更正常的身形,眼珠的顏色也沒有任何異常,他有點不太敢確定了。
強化人??
安天河腦海里思緒電轉,眼神快速掃過光頭佬那健碩的不像話的體型,開口胡謅道:「我用的是基因型改良藥劑,可不是你這種副作用過於明顯的半成品……」
「基因型藥劑?!我只聽說過E型全面強化劑,那可是燈塔軍方的最新尖端產品,比我這D型力量藥劑自然是……」光頭佬突然醒悟過來,自己被套話了。
他冷笑一聲,嗤啦一把扯爛了上半身的衣物,露出岩石般虯結的肌肉,「我也不用多跟你廢話!練練手就知道是真是假!」說著,他猛地躍起,雙手攥成兩個鐵錘般的拳頭,砸向安天河,根本不像他展現的體型那般笨重。
安天河止住就要開槍的士兵,他自從學了體技【四式】之後,還真沒有遇到一個可以讓他盡情施展的對手,見獵心喜之下,根本不想用現代化的兵器來解決。
「咚~!」雙拳狠狠砸進了龜裂開的地面,安天河的身影卻像鬼魅般閃到光頭佬的身後,抬起一條修長的腿,旋身連續虛踢兩腳。
剃+嵐腳:
十字!
空氣瞬間被兩道交錯的寒光切開,發出怪異的摩擦聲響,眨眼就飛到了光頭佬的背後,他只來得及避開大半個身形,一記嵐腳還是斬在了他粗壯的大腿上。
「嘶啦~」褲腿裂開,鮮血迸現!
光頭佬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腿部並不深的傷痕,一臉的難以置信。
受傷的他似乎被激發了凶性和蠻勁,怒吼一聲,不再顧忌傷勢,左腳猛蹬地面,搶先一大步,張開雙臂向前一躍,作勢要將靈活的安天河箍緊抱摔。可是,眼前又是一花,對方已經起身跳到了半空中。
撲了個空的光頭佬,不怒反喜,大聲吼道:「浮在半空,我看你怎麼逃!」估算了安天河落下的位置,作勢要一把將他擒拿。
坦白講,這光頭佬的反應和速度,比常人要高出至少兩倍多,力量更甚。所以,那麼強壯龐大的身軀才會顯得靈活,但對上安天河就不夠看了,或許力道暫時還比不過對方,可論靈活機變以及殺傷力,體技【四式】明顯要高出一截,這還是安天河沒有將其練到極致的初步效果。
接下來,光頭佬就看到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幕。
安天河不僅沒有按照他的預估落下,反而腿部來回在空中疾速蹬踏,以他的動態視力也只能看到數十道殘影,普通的肉眼根本看不清。
「噗嗒—噗嗒—」
猶如在空中優雅的連續跳躍,安天河從光頭佬的身前,身影晃動幾下,就來到了他的身後斜側,落地之前一個後空翻,猛地踢出一腳。
月步+嵐腳:半月!
光頭佬震驚失神當中,背後又斜斜中了一記嵐腳重擊,背上綻開一長條弧形血花,傷勢還震動了臟腑,趔趄著向前撲倒,然後吐出一口污血,滿臉不甘地爬起身,回望著毫髮無損落地的安天河,眼神中透出強烈的嫉妒和渴望。
「這,這便是基因藥劑的威力麼?!可以在空中行走!」
安天河神秘一笑道:「怎麼,你也想要一份這種藥劑麼——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自願留下來,協助我們研究……」
「呵呵,研究?那就不必了!我可沒有當小白鼠的覺悟,你雖然實力比我強,但我若真的要走,恐怕你還攔不住我!」話音未落,光頭佬縱深一躍,就跳進了路基下面的灌木叢中飛奔而去。
安天河這下不再託大,揮手讓升空的火箭飛行兵參與了圍捕,一刻鐘後,憑藉著泡沫子彈的特殊粘黏作用,成功捕獲了強化人目標,被敲昏送回了實驗室,成為新的樣本。
回來時,後續增援的士兵,已經從車輛后座的夾層中,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沐雅琳,經過隨隊衛生員的簡單診療,確認並無大礙,解除乙醚毒素後被喚醒。
沐雅琳在暈暈乎乎中醒來,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一位面容有點熟悉的軍官,只見他溫和地安慰道:「沐老師,你已被我率部成功解救,現在沒事了,安心休養吧。」
她愣愣地朝四周張望,發現是個陌生的地方,之前就像做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噩夢,渾身無力腦袋有點沉,隨後被送往了醫院。
之後幾天,遭受了驚嚇的沐雅琳,也很快恢復過來,不知是安天河的探望起了效果,還是軍隊解救的及時,沒受多大苦的她,還是堅持參加了最後的一次彩排,並順利趕上了慰問公演。
那天登台表演的間隙,在觀眾席的貴賓座位中,沐雅琳發現安天河就坐在其間,身邊緊挨著的,就是如今在川中手握軍政大權的一把手,第134合成師的高師長。
看來,他還挺受領導器重的呢,難怪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執掌一方實權的大人物了。
沐雅琳的心頭沒來由的又羞又喜,舞蹈的動作,也隨之變得嫵媚動人,看得場下眾人目光灼灼,心神蕩漾。
……
就在安天河欣賞沐雅琳動人舞姿的時刻,另一場讓人血脈賁張的拍賣會,遠在幾百公里外的山城,提前拉開了序幕。
秦夔的綁架行動可謂是樂極生悲。起初聽到屬下彙報,目標已成功到手,他簡直欣喜若狂,斷然改變原先的計劃,直接安排轉運到山城,以免夜長夢多。為此,他不惜血本,派出了組織內部,花天價重金培養的一位強化人保鏢。
可剛出蓉城沒多久,先是強化人失去了聯絡,然後,就連那些放出去分散注意力的馬仔,也被一個個抓捕歸案,再也沒能發出任何消息。
從雲端跌落谷底的慘痛,讓秦夔差點沒緩過來,但稍稍振作之後,他馬上醒悟到,拍賣會必須得提前了,不然,若是對方從那些馬仔的嘴裡撬出點內情,他這個西南地區的負責人,很可能再也無法從山城離開。
連夜派發了提前舉行的緊急通知,馬上迎來了頂頭上司的一頓痛罵,秦夔不得不暫時忍耐,只要拍賣會的交易保住了,他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三天時間,所有重要客戶都收到了更改日期的信息,並表示馬上出發。看著那一個個能下金蛋的名字確認回執,秦夔總算是能鬆一口氣了。
遠在蓉城的龍寧海接到變更日期通知的時候,還驚了一跳,他可是為這場拍賣會準備了重金的,務必要拿下其中一兩個珍品級的絕色佳人,否則,他實在沒信心,能搭上安團長的這趟直通動車。這件事,那是萬萬耽誤不得滴,這可關係到他下半輩子的富貴和安穩。
「哼哼,萬兆龍,且讓你小人得志幾天,過段日子,等爺爺從山城回來,看我一步一步將你踩在腳下!」龍寧海越想越得意,就連掏出老本的心疼都舒緩了不少。
為了保密,他除了一個司機外,誰也不帶(飛機暫時禁航),順利到達山城後,就連司機也給打發走,給了點零花錢,讓他出去開心一下。
夜幕降臨,龍寧海坐上【五彩蝶】組織前來接貴賓的專車,直奔藏在山中的一處幽靜別墅。
取出邀請函以及VIP黑卡,驗證完身份,龍寧海戴上服務生遞過來的金色化妝面具,被一路引導著走進電梯,直達位於地下四層的拍賣會現場。
途中偶爾遇到幾個同樣戴著各式面具的貴賓,大家心照不宣的微微點頭示意,卻並不講話,錯開身形,緩緩走進屬於自己的訂製貴賓室。
琥珀色的威士忌,泡著新鮮的青檸,五分熟的沙朗牛排,配上煎得恰好的蘆筍,身邊半跪著一身兔女郎露乳網襪裝的女侍,龍寧海只要張開口,就可以享用這些美味,或是金髮碧眼的兔女郎那靈活粉嫩的小舌。
美食與好酒下肚,處於美妙的微醺狀態,兔女郎也吐出剛剛繳械射精的肉棒,用吸滿溫水的純棉方巾,給貴賓擦洗乾淨下身,收拾乾淨後,才退出房間。
龍寧海看了看時間,馬上八點即將正式開始,按下呼喚侍者的按鈕,叫了一瓶2000年份的唐培里儂香檳王,他很喜歡那漸變的琥珀色、黃銅色和金黃色交織而成的酒液。入口順滑,能品嘗到濃郁的花香、黑櫻桃的清香和柑橘的果香,以及可可的成熟氣味和略帶苦澀的煙燻味。
如此美妙又激動人心的時刻,怎麼能少了這樣一瓶好酒的陪伴?
侍者將散發著氤氳氣息的香檳,緩緩倒進長高腳的香檳酒杯,又送上為客人佐酒的幾樣果品點心,這才彎腰退去。
時間來到八點整。
各個貴賓室前方的紅色幕布徐徐拉開,只看得見矩形的落地窗口,見不到任何其他客人,主持人也不會現真身,只從室內的音響中,用沉穩又略帶引導的語調,宣布本次拍賣會的開始。
「第一個登場的級別,是紅尾雉雞。白俄羅斯籍,身高一米七九,曾參加年初的超模海選但沒有通過,理由是身材過於豐滿。但對各位貴客來說,這卻是不容錯過的佳麗。」
只見透明的玻璃窗外,大燈亮起,一位全裸的高挑白種女人站在八邊形的展廳正中央。膚色雪白,沒有紋身、傷痕或是痘瘡。她的狀態有些迷茫,好像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非處女,三圍數字:32E,25,36。起拍價,430萬!每次亮牌不得低於50萬,各位貴賓,競價開始!」
「叄號,230萬!一次……」
「拾壹號,280萬!」
「……」
龍寧海晃了晃酒杯,小抿了一口香檳。嘗過大洋馬滋味的他並不太心動,他閱盡春色之後,還是覺得亞洲女人的皮膚更細滑,保持的也更久,東歐那邊老得太快,也就那麼幾年味道不錯,之後便會很快變為大媽。
何況,這才只是紅尾雉雞的級別,也就比剛才那個兔女郎要高級,他要的貨色,起碼得是七彩孔雀、雙生蝶那種層級的,畢竟,這次不是為自己,是為了頭面人物買的。
前面三輪競價都很一般,沒有掀起多高的搶購熱潮,可見這次來的都是熟客,口味挑剔,眼光更是高於頂,雖然錢不是問題,但也不會隨意出手。
但拍賣現場的主持人,一點也不著急,沒有像那些缺乏經驗的新手,為了活躍氣氛引導消費,故意暴露後面壓軸的尾輪競品,有讓大家期待已久的東西,消解尷尬。而是保持耐心,一個個介紹,話語中處處是錯過就難再找的暗示詞彙,到了第五輪,總算是引爆了一個中高檔價位。
「拾柒號,1760萬!三次!成交!」
「讓我們恭喜這位貴賓拍得五號佳麗。」
往嘴裡丟了兩塊酥糕,不是很甜,還帶點焦糖味的回甘,龍寧海又抿了一小口香檳,暗自搖了搖頭,這個法、越混血身材不錯,可惜皮膚黑了點,臉上還有雀斑,也不知五號看上她什麼。
競拍來到第九輪。
「接下來登場的級別是——黑天鵝。請各位貴賓,準備好點拍器。」
八邊形的展廳大燈黯淡,龍寧海卻坐直了身體,終於來點長精神的了!
燈光亮起,一位窈窕佳人,身體纏著半條米色絲綢,半掩半露的模樣反而比全裸要誘惑。
「南非籍,身高一米七三,有各四分之一的瑞士和國內血統,去年國際小姐大賽的第二名!請佳麗張開雙臂,旋轉一周。」
九號聽話的伸臂轉身,那條絲綢就此滑落,帶動胸前的波濤晃動了幾下,臀肉也因為轉圈,微微的顫抖著。那一身如蜜糖色的柔滑肌膚,活像希臘城邦時代地中海人種的膚色,讓人聯想到蜂蜜和橄欖油,真想伸手去摸一把,看是不是那般滑膩誘人。
「非處女,三圍數字:36F,24,35。起拍價,1530萬!每次亮牌不得低於100萬,各位貴賓,競價開始!」
「1630萬!拾伍號貴賓,第一次亮燈!」
「1830萬!拾玖號貴賓,直接加價兩百萬!」
「……」
「不錯,不錯!」
若是喜歡蜜大腿的,這九號肯定是個極品!
龍寧海胯下褲襠微微有些發熱,想像著撞擊那蜜色臀浪的美妙,心裡微微有些遺憾,唉,忍住,以後還有機會!先辦正事!
「2930萬!拾伍號貴賓,第三次!成交!」
「讓我們恭喜這位貴賓拍得九號佳麗。」
氣氛終於被炒到了一波小高潮,成交價直逼三千萬了!佳麗畢竟不同於藝術藏品,買回去只要享用,肯定就會飛快的貶值,一旦懷孕生孩子,那更是跳水式下跌,就算轉手也通常不值原價了,所以,三千萬,雖然遠不如動輒上億的藝術藏品,已經是相當驚人的天價,當然,這裡面也包括了災變引起的貨幣貶值。
「好的,各位貴賓,接下來,讓我們請出第十號佳麗!在此提醒各位一下,十號有些特殊,因為她們的品級是——雙生並蒂花!」
「歐~」龍寧海酒杯猛地一抖,嘴巴頓時張得溜圓,終於等到珍藏品類了!
勞資準備拍燈!
「所謂雙生並蒂花呢,就是指一奶同胞的姐妹花。兩人年歲一般大,只是因為先幾秒鐘出生就是姐姐,後幾秒出生的就是妹妹。她們有相同的血脈,近乎水中倒影般的相似容貌,就連身材的妙處,也同樣獲得了家族的遺傳。」
展廳內燈光黯淡又亮起,忽見正中央,背靠背站著一雙成熟的裸女,她們各自用手臂遮擋著前胸高聳的乳峰,另一隻縴手勉強蓋住下體的桃源,面色緋紅,嬌羞異常,呼吸急促,胸前都一抖一抖的。
她倆上場後,腳下的圓形圖案,首次轉動起來,那裡居然是個轉盤,讓眾多貴賓嘆為觀止,隨著緩緩轉動,都瞪大雙眼,欣賞著若隱若現的妙處,龍寧海看的是直吞口水,他的手放在競價按鈕上緊張非常。
「本國國籍,都是三十二歲,姐姐還處在哺乳期,溫婉秀美,呵呵,各位貴賓有口福了。妹妹的相貌偏端莊冷艷,相信大家一眼就能看出區別。」
「雖然都是非處女,但姐姐三圍數字:36G,25,38;妹妹三圍:35F,24,36。兩姐妹一起帶回去,無論是全裸家政婦,隨侍左右,還是換上各式職業裝,伴眠身邊,都是極佳的享受。因此,這次的起拍價為——2100萬!每次亮牌不得低於100萬,各位貴賓,競價開始!」
主持人的語調,都難得的熱血沸騰了起來「就是這個!這個一定可以的!絕好的敲門磚!勞資拍定了!」
「2500萬!壹號貴賓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哪個狗日的,一開始就加價四百萬,龍寧海的心都在顫抖。
「2700萬!陸號貴賓見獵心喜,就在現在揮金如土!豪氣!」
龍寧海雖然面部緊張的有些抽搐,但聽到主持人的誇讚溢美之詞,還是一臉得意,顯然,他就是那位陸號貴賓了。
可惜,還沒等他高興多久——「捌號貴賓!一擲千金!直接加到3000萬了!3000萬!還有更高的嗎?如此難得一見的雙生並蒂花,就甘心這樣放棄嗎?!」
主持人的聲音瞬間高亢激昂。
「3200萬!陸號,又是陸號!看來是勢在必得呀!再出手已經是刷新今日競拍紀錄!」
龍寧海的臉色已經發白,3200萬啊,真的有點超過他的心理預期了,但他又看了兩眼背對站在一起的姐妹花,這樣兩個絕世尤物,就算只是一個,那也是極品!
何況是天生成雙成對!
值了!以後,總會賺回來的!
「3500萬!哇~半路突然殺出個程咬金!貳號,貳號也下場了!3500萬一次!還有更高的嗎?還有嗎?!」
主持人的聲音接近歇斯底里起來。
龍寧海臉上的橫肉都少見的抖動起來,「奶奶的,你不過了是吧?!啊?勞資跟你拼到底!」
「3600萬!陸號貴賓再次出手!真是矢志不渝啊!他對這雙生並蒂花,看來是極難割捨了!這是準備拼到底了——咳,各位,競價歸競價,還是不要傷了和氣,後面,咳,或許還有更好的風景……當然,選擇權還是在各位貴賓手中!」
不知為何,主持人突然破天荒的暗示後面還有好貨,沒必要在這裡死磕。
「3600萬一次!」
龍寧海感覺自己的血壓和心臟,都跟著跳了一下,剛才主持人的話讓他突然感覺有些舉棋不定了,後面還有更好的?再好,能好過雙胞胎?!
萬一……是丹頂鶴級別的,龍寧海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奶奶的,你玩陰的是吧?這時候才提醒,早踏馬乾嘛去了!」
「3600萬兩次!」忽然沒有人競價了,龍寧海感覺心跳又漏了一拍。
「3600萬三次!成交!讓我們恭喜陸號貴賓,得償所願拍得十號雙生並蒂花!」
龍寧海端起香檳猛灌了一大口,感受著從嘴巴到喉嚨里一片嗆辣,直衝鼻腔。
「買了就買了!我就不信,你還真有丹頂鶴!」
第98章
蓉城省委省政府組織的「軍民魚水情」大型慰問演出圓滿謝幕。
之後,分派的其他演出小組也開始深入到各個城區、鄉鎮、災民安置點等地進行慰問表演。當這樣熱鬧的社會活動吸引了大多數人注意力的時候,收復山城的圍攻作戰,悄然拉開了序幕。
山城的地貌頗為特殊,主要以丘陵、山地為主,坡地面積較大,因此得「山城」之稱。地勢由南北向長江河谷逐級降低,西北部和中部以丘陵、低山為主,東北部緊靠著大巴山,而東南部則連著武陵山兩座大山脈。
這在古代是典型的易守難攻之地,兩宋之交時,連昔日橫掃歐洲的蒙古鐵騎都沒能攻下,可見地勢之險要。
當然,隨著近現代工業化的大力開發,山城的環境已經不是宋朝時的封閉可比,繁榮更是遠勝過去。
只是有一點,山城素來多霧,收復起來總是要多費一番周章的。
山城屬亞熱帶季風性濕潤氣候,素有「霧都」之稱。霧氣多,是由於這裡特殊的地理環境造成的,年平均有霧日達到104天,有世界霧都之稱的英吉利倫敦,年平均霧日只有94天,遠東霧都的霓虹東京也只有55天。
與他們相比,山城才是最名副其實的「霧都」,尤其是壁山區的雲霧山,全年有霧的天氣多達204天,堪稱「世界之最」!
為了讓合圍部隊能夠準確把握天氣狀況,同時發起突襲,參謀部可是動了不少腦筋,光是氣象衛星就駭入了三顆,連續校準多日,才終於確定了具體日期。要不是為了避開霧天,可能都等不到安天河看完慰問演出,山城就已經一鼓而下。
參加此次作戰的部隊,總共動用了四萬餘人(含後勤運輸),接近安天河目前一半的兵力。主要是山城這個直轄市,無論是政治、軍事上的意義,還是國際性交通樞紐的作用,對周邊經濟產生的巨大影響,都太過重要了,屬於兵家必爭的戰略要地,決不能讓它孤懸在川中之外!
部隊此前已經秘密集結在廣安、內江、瀘州三地,完成了從北、西、南三個方向的合圍,東北方向與豐都、石柱緊鄰的,就是清江市的轄區,而東南方向,則是通往黔南省的口子,圍三厥一的古老戰略,直到今天依然可以發揮作用。
自從國內發生災變後,山城的內部已然成了龍蛇混雜之地,明里暗裡,摻雜了多方派遣來的聯絡人員。他們在城內布下眼線,並與當地的軍政要員,商貿富戶來往密切,或是暗通款曲,尋求某種直通海外的出路,或是多方奔走,想在這混亂的大局中,謀得一份長遠的家業。
對於這些慣以「世界公民」自居的投機分子,安天河既不想爭取,更不會啟用,留他們一條生路已是莫大的寬宥。畢竟眼下還沒有形成真正割據的局面,誰也不敢擅自拔出屠刀,清理門戶剷除異己。
能讓這些傢伙知難而退,儘早跑路,也能讓收復後的山城,內部環境清明一些,更便於統一軍政大權。
至於那極少數痴心妄想,還想負隅頑抗之輩,等待他們的,便只有雷霆萬鈞之力。
九月底,又是一個悶熱的晴朗日子,風力三級,氣溫29℃。
上千米的高空中,運-20大型軍用運輸機的外殼,被烈日炙烤的頗為燙手,但依然保持隊形飛速向前。當機群飛抵目標空域,機艙門和後艙大門陸續打開,開始實施「三門四路」的空投作戰流程。
與眾多空降兵一起被投下的,還有多輛「山貓」全地形突擊車,03式傘兵履帶戰車以及107毫米火箭炮等典型空降軍裝備。
有了這些體積小、重量輕,火力打擊能力強,可兩棲作戰的主戰裝備協助,士兵們就能充分發揮機動作戰的能力,迅速集結,集中火力發起攻擊。
其實,說是體積小重量輕,那也是跟常規裝備相比較而言的。
以ZBD-03式傘兵戰車為例,戰鬥全重為8噸,最大速度68公里/小時,最大行程500公里,水上速度≥6公里/小時。
戰車配備單人炮塔1門30毫米機關炮,雙路彈鏈供彈,炮塔內攜帶125發曳光脫殼穿甲彈、225發燃燒榴彈,全車彈藥基數400發,另有1挺86式7.62毫米並列機槍,備彈1000發。
外部炮塔還裝載一具「紅箭」750型反坦克飛彈發射架,可發射紅箭-73C反坦克飛彈,總備彈4枚;車內裝備的火控系統,有一定的「動對動」射擊能力和夜戰能力。
戰士們擁有了這些強力武器,介時,不僅可以直接空降山城市區內中心開花,還能在外圍多點進行強襲突破,儘早肅清殘敵,安撫城內民眾,恢復正常秩序。
這是參謀部蔡子謙等人修改多次後,擬定的詳細作戰計劃,最後自然得到了安天河的批准。
當市區內突然響起刺耳的防空警報時,龍寧海還趴在兩團壓扁的乳峰之間,四肢和粉臂玉股糾纏在一起睡得正沉,顯然昨晚又是一番盤腸大戰,體力消耗不小。
直到身旁的妙齡女伴被警報吵醒,翻動赤裸的身體,這才弄醒了龍寧海。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他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像是突然醒悟到什麼,推開女伴一骨碌滾下床,連衣服拖鞋都來不及穿,慌裡慌張衝到外面陽台,抬頭四處張望。
只見不遠處的天空之上,遮天蔽日的傘花如同蒲公英般,連綿不斷地綻放,鋪天蓋地悠悠飄落下來,離他最近的估計也就一兩個街區的距離。刺眼的陽光逼得他閉上了雙眼,只得揉了揉,手搭涼棚繼續到處亂瞧,心跳得恍若戰鼓擂動。
「乖乖,這是哪裡的軍隊打過來了啊……」他心裡有些茫然,腦海中卻快速閃過幾個名字,但並不敢輕易確定。或許離得最近的,是蓉城那邊的高師長和安團長,可這陣仗,好像規模要遠超出他們的實力。
龍寧海通過特殊渠道搞到的內幕消息說,134合成師加上第445防衛團,兩支隊伍充其量也就萬把人的數量。能控制大半個川中,已經實屬不易,恐怕暫時還沒有餘力把手伸到山城來。
那會是誰呢……突然來這邊橫岔一槓,搞不好整個川中的形勢又要發生變化了。
「咚咚咚!」
「噠噠噠……噠噠……」
「轟……轟……」
槍炮聲,爆炸聲,驚叫哭喊聲,驟然響起,連附近的地面和樓房都似乎跟著搖晃了一陣,霎時驚醒了陷入思緒中的龍寧海。
「臥槽,這……一下來就立馬開打,看這陣勢怕不是要出大亂子了!」
龍寧海悚然一驚,這才發覺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不著片縷,他怪叫一聲逃命似的扭身沖回屋裡,凸起的啤酒肚肥肉頓時直晃蕩。
他一邊在地面、床邊、沙發到處搜羅自己的衣物,歪歪斜斜往身上套,一邊暗罵悔不當初,拍賣會結束,就應該儘早趕回蓉城才對!
偏偏自己貪圖享受,【五彩蝶】組織給他這位一擲千金的VIP豪客,回饋了一系列的高級服務,連續一周,他都可以自由搭配,任選幾位訂製級女僕,陪侍左右,享受賭場、美食、桑拿、按摩等貼身專屬項目,可謂是艷福無邊。
這一套內容才剛過一半,龍寧海哪裡捨得就此返回蓉城——誰知戰火突然降臨,這下好了,到處兵荒馬亂的,別說是那對天價拍下來的並蒂雙生花要砸在手裡,搞不好,連自己這條小命都保不住。
萬一遇到的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外來勢力,自己怕是賠了美人兒,還得割肉啊!
想到這,龍寧海是又急又氣,又悔又恨,禁不住抬起手扇了自己一嘴巴。
忽而記起,那位負責拍賣會的秦夔秦總,跟自己和顏悅色的聊過一陣,隔天就坐飛機走了,這傢伙,怎麼就走的這麼急,還這麼巧?!
該不會是暗地裡收到了什麼小道消息,提前溜號了吧!
「嘿~!這混球嘿,也忒不地道了!走之前也不跟我透個氣,提個醒!說跑就跑了,回頭等我再遇見他,非得跟他掰扯掰扯不可!」
此時的龍寧海方寸已亂,身邊哭哭啼啼,嚇得縮在床角的美人,再也提不起半分興趣,轉身又趕緊關上了陽台的門窗,生怕被槍炮流彈什麼的給殃及。
這時候,龍寧海可不敢貿然上街,之前江油防衛戰的時候,就見識過類似的場面,記得當時他剛好在那邊跟人談一樁生意。
按說一般人明知牛王廟那邊擺下了浩大的戰場,能走早就走了,可他一時半會還脫不開身,別說陣地上那些高標號的水泥沙包,好多都是他的貨,就說這戰爭財,利潤向來都是很暴利的,不賺白不賺,他私下裡其實早就有興趣。
以前嘛,他是沒機會接觸,可現在送到眼前的東西,哪能不試試就走啊。眼看都要談妥了,誰知前線突然說崩就崩了,那烏央烏央的屍潮轉瞬就逼到了江油市的外圍。
市政府組織人手緊急疏散民眾的時候,那場面那叫一個亂!
滿大街都是提著大包小包,驚慌失措的市民,車塞車,是人擠人,一眼望不到頭,根本別想出去,任你家裡是哪位領導,都不好使,再說了,領導幹部你敢在這時候先撤?怕不得被人唾沫星子給淹死。
還好後來,緊急拉來了一批持槍的武警官兵,有他們嚴格地維持秩序,才能勉強保證不亂——外面這當口,怕不是比那時候還要危險,出去就等於找死,那子彈、炮彈啥的,可是不長眼睛!
老老實實呆在豪華套房裡,期間,龍寧海還試著撥了幾通電話,結果信號都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屏蔽了,根本打不通,全是忙音。
無奈之下,他只得窩在沙發里,沮喪地等待著外面能早點打出個結果來。
沒想到,過了一會,那對用天價買下來的雙胞胎的姐姐——薛冰蘭,竟然端著兩碗雞蛋面走了上來,說是知道主家起得晚,應該還沒吃東西,所以做了點麵條。
剛出鍋的雞蛋面,熱氣騰騰的,有一種莫名親切的味道,仿佛帶著某種生機,龍寧海心底忽然有些觸動,端過麵條時才察覺到原來自己早就餓了。
呼嚕呼嚕嗦面的時候,他記起來,在以3600萬天價買下那對雙胞胎後,自己就沒怎麼仔細管過她倆,光顧著享受訂製女僕的貼身服務了,姐妹兩個人,應該是被拍賣方悄悄送到自己的臨時居所的,畢竟這裡也是他們安排的。
按說身邊放著這麼一對世所罕見的人間尤物,他憑什麼按耐得住不偷偷下手。其實對他來說就很簡單,這畢竟是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必定要讓她們發揮出應有的作用,那才對得起這個價格。否則,還不如挑個中意的自己享用,也不需要花那麼多錢。
再有,是個人都不願意喝別人剩下的涮鍋水,何況,還是位高權重的人。他龍寧海或許可以偷摸的享用一次這對姐妹花,但等到把她們送了人,某天突然說漏了嘴,這一番巴結討好的心意很可能就變成給對方上眼藥水,戴帽子了,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龍寧海就算再好色,畢竟是個生意人,美色雖然是他的軟肋,但比起砸了買賣賠本,他還是不敢冒這個風險的,寧願借著女僕轉移注意力,等過一段時間,找機會送出手,目的達成,皆大歡喜,只是現在……
「唉……」他嘆了口氣,「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送到安團長手裡。」
時間說快也快,一晃就到了下午。
原本悶頭打瞌睡的龍寧海,忽然聽到街道上傳來宣傳喇叭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他試探著把陽台的窗戶打開一道縫隙,終於能聽個大概了:「敬告山城全體民眾:各位父老鄉親兄弟姊妹們,我們是戰區直屬,第134合成師下轄空降旅所部,今日傘降山城,是為保全國土,不被賣國漢奸之流所乘……中部城區的戰鬥已經基本結束……有少數暴徒,藉機打砸搶燒店鋪,被我部當場擊斃十數人,逮捕……今晚,將暫時施行宵禁……請大家不要驚慌,安心呆在家中,不要貿然隨處走動……明後天起,我們將逐步解禁,儘快恢復正常的生活工作秩序……敬請知悉……」
當龍寧海聽清部隊的番號後,他的膽子猛然就大了數倍,打開門窗不說,還直接沖向陽台,直到完整且清晰地循環聽完多遍內容後,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老天保佑!爺們的買賣,成啦!哈哈哈哈……」
……
足足用了一周多的功夫,偌大的山城總算全部收入囊中。
畢竟是國內排名前三的直轄市,光是面積就相當於外界一個省,或許是收復川中全境的消息已經傳開,戰鬥只集中在靠近中心的幾個區,周邊的大多數地方,幾乎沒有遭遇抵抗,突擊車架著高音宣傳喇叭,紅旗沿途飄揚,一通敬告書循環幾遍,就已傳檄而定。
那些負隅頑抗的,安天河都懶得親自去深究他們的背景來歷,直接交給審訊小組完事,相信在他們的花式審問之下,很快就會有結果上報了。
如今川中、山城、清河已然連成一大片,安天河作為二級指揮官的功績自是漲得飛快,他已經在期待著晉升三級指揮官後,兵員上限達到二十萬的數量了。
不過,有一說一,這樣近似於和平收復的功績,明顯是沒有通過擊殺海量屍潮得到的多,系統似乎更加認可從血與火的考驗中錘鍊出來的戰績。但除了戰鬥之外,內政考核評價,又採用另外一套評價體系,無論是秩序的長久穩定,就業率的增加,經濟循環通暢等等,無不提醒著安天河,作為一個合格的指揮官,文武兩樣都得學才行。
這次作戰,後勤供應的壓力不大,彈藥消耗有限,倒是油料的用度大漲,畢竟又是動用批量的大型運輸機,又是傘降了各式戰車,那一個個的,都是小油老虎,吞金獸。
而且目前,正值全世界油價高漲的時期,這一仗下來,依然是花錢如流水,看得安天河牙酸肉痛。
快速安排了一系列補充增產的任務,戰車工廠的油料車間,以及武器裝備製造中心,又滿負荷運轉起來。
安天河指示蔡子謙跟前線指揮的雷鳴合計合計,總結一下油料使用的問題,看能不能想個法子,搞點低買高賣的路子,現在地盤壯大了,部分需求也不用再藏著掖著,去國際市場多買些原油,通過化工生產線轉化成各類成品油,除了大部分要作為戰略儲備外,剩餘的高價轉手賣出,用來貼補行政上的用度,應該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軍部的大事基本處理完畢,後續進度就交給高峰督導,至於山城收復後,當地官員任免的問題,還是由軍管會一步步的篩查報備,這就不是短期內能完成的了。安天河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扭頭走出指揮部,準備出去活動活動。
慰問演出成功落幕後,果然有人順勢提出了學校複課的問題,但鑒於那次綁架事件,目前商討的進度仍然停留在選擇一個試點學校,看看效果如何。
周璐耳朵靈光得很,聽到安天河跟她媽方雨菡聊起這件事,嘴巴頓時撅得老高,顯然是在家放羊搞習慣了,很是不情願再回學校複課,她的理由也很充分,現在全國統一高考,都八字還沒一撇呢,她們那麼早複課有什麼用?
結果,自然馬上就引來方雨菡的一頓訓斥,小丫頭生了悶氣不開心,這兩天借著去沐老師那裡練舞的機會,常常跟安天河私下抱怨,說什麼,她媽根本不了解現在的高中生需要什麼云云,讓安天河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上高中那會的自己,當時不也是這樣,經常覺得世道不公麼?
因為安全問題,安天河毫無意外的成為接送周璐上舞蹈課的專職司機,起初,方雨菡還覺得挺不好意思的,畢竟他那麼忙,還要抽出時間做這件事,太麻煩他了。
可是,方母的一句話又點醒了她,「這有什麼,等你倆辦了喜事,他這個當後爸的,遲早不得擔負起這責任?晚一天不如早一天,我看那,小安這人靠譜,他這也是在跟璐璐拉近關係嘛,等兩人熟絡了,到時候再跟她坦白你們的婚事,小丫頭就不會反對了。」
於是,除了指揮作戰那幾天實在太忙,由方雨菡自己開車接送外,安天河現在是準時準點,負責接送周璐,順便,他還可以見一見沐雅琳,沐老師,絕對不虧。
在外人聽來,這或許是一份需要耐心的苦差事,但對安天河來說,福利簡直不要太好好嘛。
寬敞明亮的舞蹈室,一群正值青春的少女,從豆蔻到碧玉年華的都有,上身統一穿著深藍色細弔帶半露背的練功服,胯下是死庫水的那種,下身一水的純白色天鵝絨絲襪,或許不太透明,但那一雙雙勻稱修長的美腿,優美而充滿活力的動作,不經意的一個低身舞姿,就能瞅見那一團團或豐腴或挺翹的雪嫩蓓蕾乳肉。
安天河根本不敢長時間的駐足觀看,這誰能受得住啊,他僅僅是瞟了幾眼,嗨呀,褲襠里瞬間就雞兒梆硬。
何況還有在一旁領舞,隨時校正學員姿勢的沐雅琳,她也是一身類似的裝扮,只不過為了跟學生區分開,衣物是淡青色的,另外還附帶能蓋到大腿處的連身短裙。
每當她們舒展動作,伸直手臂,或是抬高長腿,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向前助跑一小段距離,隨即一個踮腳大跳,雙腿在滯空的瞬間,呈前後一字馬打開,盡顯修長四肢的優美,等到落地的時候,胸前的圓弧都要抖動幾下,沉甸甸的晃得人眼球跟著動,青澀一點的,就像一隻歡快的乳鴿在薄薄的衣料中上躥下跳。
在這一刻,安天河似乎感受到了極強烈的,青春洋溢的生命力。
有那麼短暫的瞬間,他覺得眼前的一切,是聖潔的,不受凡俗污染的,美好的讓人感動;但時間一長,又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尤其是他這種食髓知味的老手,看著那打開的白絲美腿,難免在心中幻想,就那樣抬高直立一字馬,摟緊對方的嬌軀,用男人硬挺的陽物,狠狠貫入眼前這些純潔精靈的身體中,肆意抽插,前後聳動,把玩那渾圓的美腿,揉搓那飽滿的胸脯。
最後,將污濁的陽精毫無保留的射進對方體內,灌得滿滿的,當陽物抽出時,會順著腿根淌下直流到腳踝,滴落到光可鑑人的木地板上,呈現出褻瀆聖潔的意味,同時又悄然播下一顆生命的種子。
也不知道造物主當初在設計人類時,是如何想的,為了繁衍後代,居然讓純潔與淫亂苟合,才能產出下一代,簡直像是一個惡作劇。
好在,祂沒忘了在男女交合的過程中,留下肉慾妙到毫巔的快樂,當慾望攀至巔峰交融時,連靈魂都會有剎那的震顫,就是為了那短暫的一刻,無數男女為之神往,畢生都在尋求。
安天河自覺也是個俗人,聖潔固然珍貴,但都不可持久,與其付於他手,不如留給自己盡情的享受。
就在他出神之際,兩雙妙目不約而同地都在打量他,一雙靈動活潑,毫不遮掩自己的熱情,就像一汪清泉,仿佛能直視你的靈魂;另一雙,矜持中含有幾分嬌羞,顧盼生姿,熠熠生輝,就像天上的星星,唯獨注視著你,一眨一眨地閃爍,含情脈脈。
胯下突突直跳,讓安天河不敢再看,只是對著舞蹈室內笑笑,便走到一旁去了。
兩雙妙目有些失望,隨即又坦然,感覺理該如此,否則,就顯得有些猥瑣下流了。
今天的課程結束,周璐馬上歡快的撲過來,差點就直接栽進安天河的懷裡,這丫頭連舞蹈服都沒換,就沖了出來,也不看看周圍幾雙成年人的賊眼,在她修長的白絲美腿,飽滿茁挺的少女胸脯上來回掃描。
安天河側了側身,擋住了那幾道淫邪的目光,結果自己的臂膀反被純潔美麗的少女抱在懷裡,那兩團先前只能遠觀的乳丘,此刻緊貼頂在自己胳膊的肌肉上,無意的蹭來蹭去。褲襠里的肉龍再次發出饑渴的怒吼,強烈吧表達著不滿。
「唉,丫頭,你再這樣,叔叔可真克制不住自己,找個機會把你吃掉了……」安天河心虛的搖搖頭,連聲催促周璐趕緊去換衣服,自己在外面等她,一會帶她去吃好吃的。
一聽要去吃好吃的,少女頓時雙眼放光,一路嬌笑歡呼著跑了進去。
等了幾分鐘,周璐沒出來,倒是先跟沐雅琳碰上了。
「安……先生,有幾天沒看見你了,來接周璐啊~」沐雅琳的粉臉暈染著一抹微紅,就像一塊極好的羊脂白玉,天然有些許紅色浸潤,便成了名貴的金絲玉。
「是啊,沐老師,」安天河笑著打招呼,「剛才看你上課時做的幾個高難度動作,身體應該無恙了,這下我就放心了。」
沐雅琳俏臉紅得更甚,因為那幾個抬腿的動作,難免會展露胯下羞恥之處,平時並不會覺得什麼,因為那都是舞蹈的標準動作,但面對安天河,她總覺得有些害羞。
「嗯……謝謝……」沐雅琳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找話題,忽然靈光一閃,「對了,上次那件事,多虧了你,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光是說句謝謝,我覺得那實在太敷衍了,我想……請你吃頓飯,可以嗎?」
「吃飯?」安天河瞬間腦補出不少畫面,其中就有些兒童不宜的,「沐老師,你太客氣了,其實那都屬於我職責範圍內,你沒必要破費的。」
「我並不覺得破費,這是應該有的禮貌。」沐雅琳心跳加快,堅持自己的想法。
「那……恭敬不如從命,好吧!」
安天河讓了步,讓沐雅琳心頭一松,兩人用手機加了聯繫方式,又聊了幾句,周璐換好衣服出來了。
這丫頭目光狐疑地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沐老師,今天辛苦你了,我們先走了,拜拜~」
「拜拜~回去還是要複習一下動作哦。」沐雅琳叮囑道。
周璐吐了吐舌頭,「知道了哈~」說著,拽住安天河就是一溜小跑。
這丫頭,安天河苦笑著回頭招了招手,只好一起往外走。
……
中原戰場,桐柏縣郊區陣地側翼。
重機槍火力點,啞然無聲,機槍手和供彈手都已倒在血泊之中;迫擊炮陣地也是一片狼藉,像是遭受過不明獸群襲擊過一樣,裝備東倒西歪,士兵們的殘肢斷臂到處都是,血腥味引來了成群的飢餓行屍,啃食著他們的遺體。
只有不遠處的塹壕溝里,一位僅剩獨臂的班組長,用微弱的聲音對著步話機呼救:「我們遭受到……新型變異體的突然襲擊……防線已被突破……請求立即支援……它,它們會飛!」
第99章
坐在副駕駛位上,周璐有些心不在焉的,難得陷入了沉默,跟剛才在舞蹈室那裡神采飛揚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不由讓安天河暗自感嘆,青春少女的心思果然最是善變,一陣風,一會兒雨的,難懂難猜。
汽車又行駛了一段,只聽周璐突然問道:「安……叔叔,你覺得……沐老師漂亮嗎?」
安天河不知道她為何有此一問,想了想答道:「她確實是位出眾的老師,無論是形象,還是舞蹈專業方面,都令人稱道。」
周璐神色微黯,像是在自言自語:「是啊……像她那樣優秀的人,沒人喜歡才奇怪呢……」
「璐璐,你咋了?怎麼突然沒精打采的,是有什麼心事嗎?」安天河見對方又開始沉默,不由關心的問道。
心事……周璐下意識瞟了一眼安天河的側臉,那熟悉的輪廓和稜角,還有讓自己心跳加速的男性氣息,自從那次從天而降的營救行動後,就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底,無數次於腦海中回閃,成為純情少女心目中,永遠值得銘記的命運時刻。
那是她與其餘同齡人相比,最為獨特的記憶,有了那份經歷,周璐才會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每每回味起來,都像是一段驚心動魄的歷險,宛如危險卻不乏浪漫的電影情節,女主角就是周璐自己,而男主角,就是身旁開車的安天河。
可礙於現實,周璐又不敢輕易吐露自己的心聲,生怕竹籃打水一場空,也怕無法面對難以預料的結局和後果。
只是當周璐瞧見安天河與沐雅琳,略顯親密的對話,她便不由自主地開始吃醋,感到不滿,偏偏又不能直接發泄出來。畢竟她現在,並沒有正當的身份和理由去指責對方,只能徒生悶氣。
聽見安天河關心的詢問自己,周璐咬了咬牙,這才敢壯著膽子問:「那——我呢,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安天河對周璐的提問感到有些蹊蹺,目光飛快地掃視了一遍坐在身旁的少女,裸露在連衣裙外的胳膊雪白柔潤,輕輕抱在胸前,如綢緞般的黑直長發下,一張俏麗的小臉煥發著青春的蓬勃氣息,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顯露出幾分緊張,高挑的黛眉也微微蹙在了一起,貝齒輕咬著櫻紅的唇瓣。
才十七歲的年紀,即便是較為寬鬆的連衣裙,也遮掩不住她的曲線突出,身材修長而勻稱,纖細的柳腰,飽挺的酥胸,緊實高翹的臀部,這一切都足以說明,她在生理上已然發育的頗為成熟了,只有兩腮的少許嬰兒肥,還保留著幾分青澀的稚氣。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顆接近成熟,表皮已經透出幾分紅暈,只要再耐心等待些時日,就能蛻變為汁水豐沛,果實甜美的水蜜桃。讓人禁不住幻想,那時的周璐,該會出落得多麼水靈迷人。
知道這個年齡段的女孩都很敏感,安天河斟酌著字句耐心道:「你比她要年輕,未來充滿著無限可能,只是暫時,你還要再等待幾年!」
「真的嗎?你真是這麼認為的嗎?」周璐臉上的緊張一掃而光,頓時大喜,可馬上又噘著嘴蹙眉道,「為啥都說要等幾年,我現在也不小了……」
安天河微微搖頭,微笑著掩飾尷尬。
「有些事,註定只會在十七八歲的時候發生,不是嗎?等上幾年,就什麼都錯過了!」
周璐的話,仿佛撼動了安天河過去的某些記憶,讓他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
車內就這樣一直保持著某種曖昧未明,又略有些尷尬的氛圍,直到抵達周璐家的小區。只是在下車之前,發生了一件事,讓安天河的心強烈動搖起來。
車緩緩停住,安天河習慣性地拉上手剎,突然,一陣香風襲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只覺臉上被什麼軟乎乎微潮的物體輕輕觸碰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一句「安大哥,謝謝你~!」
然後,周璐扭身推門一溜煙兒地跑了,留安天河在車上,怔怔發獃。
他摸了摸臉上猶帶香氣的吻痕,心下一陣翻滾,「這丫頭……連稱呼都改了!照這麼下去,我非得犯錯誤不可……」
……
隨著山城的收復,整個川蜀大地重歸一體,為了將霧都徹底納入軍管會的掌控中,少不得人事頻繁的調動,經過初期的一番忙亂,加上少量軍隊的長期駐紮當地,總算是塵埃落地,人心也漸漸由浮躁變得穩定。
一切似乎都朝著積極的方向運轉起來,復工複課也逐步推進到部分試運行階段。就在這好消息頻傳的時候,從中原戰場發來的戰報,立刻又讓指揮部陷入了陰雲密布。
新發現的變異體,果然印證了參謀部當初的擔心,只是它們出現的時間大大提前,實在出乎安天河等人的意料,襄州前線損失慘重,已經開始向多方求援,王副司令對川蜀這邊的變化,顯然沒有完全掌握,只是多次強調讓高峰高師長加強戒備,增加空中防護力量,以備不測。
以蔡子謙為首的參謀人員,提出的建立預警防空網絡的構想,經過安天河與高峰、雷鳴、凌戰等指揮員的詳細磋商,修改了部分武器配備後,又掀起了新一輪的防空裝備製造熱潮。這一切行動對外界,自然是在保密中進行的。
所以,當周璐極不情願的帶著生活用品,背著大包小包重回學校,準備進入封閉性管理生活的時候,這丫頭還在憤憤不平,為啥眼看著一切都在慢慢重回正軌,學校還要搞封閉管理。
「這就是倒行逆施!」得知學校複課竟然如此安排的周璐,很是不開心,哪怕前兩天,以散心為名,方雨菡帶著她出門遊玩了兩趟,也沒能緩解鬱悶的心情。
沒辦法,方雨菡只好拿出了作為母親的威嚴,不理解也要執行!
這都是為你好!
等一切安頓妥當,周璐不得不苦著臉,住進了學生公寓。
由於災變期間,有很多人離開了蓉城,所以,即便是複課的試點學校,學生都沒有滿員,大概只有以前的六成不到。
周璐所住的學生公寓,條件很不錯,幾乎跟大學差不多,房間寬敞,設施齊全,且只有兩人共居一室,不像以前的老學校,動輒六人、甚至是八人上下鋪混居。
她因為家住在市區,來的算早的,室友恐怕要過兩天才會到,所以,公寓暫時只有她一人。
安天河見周璐仍舊苦著一張臉,在安置好所有物品後,便單獨帶她出去,在附近又買幾大包零食,還有冰淇淋邊吃邊往回走。
這時,夜幕已悄然降臨,酷暑未退,月亮慢慢露出了大半張臉,清亮的月光灑下來,將獨立在公寓門口的周璐抹上了一層光暈,亭亭玉立的她,就像一顆挺拔的小白楊,兩條頎長玉腿在短裙下,被月光映射著白得透明。
看著門口的窈窕少女,安天河卻不由想起了那天在舞蹈室,對方穿著細弔帶連體舞蹈服,還有白色絲襪的情景,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火熱,可是方雨菡之前離開時的話語,猶在耳邊,他應該走了。
沒想到,還沒等他開口就此告別,周璐卻當先採取了行動,她先是返身鎖上了門,用後背擋住大門,目光幽怨地盯著安天河,過了幾秒鐘,她似乎鼓足了勇氣,踩著足下的水晶涼鞋,小跑兩步直朝他撲了過來,轉瞬間,安天河的懷中便多了具略帶涼意的芬芳女體。
「璐璐……你這是……」安天河的胸口似有頭小牛犢般亂撞,一邊帶著驚慌問道,一邊忙不迭將她環抱住,以免周璐摔下來。
感覺懷中的女孩在瑟瑟發抖,也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但她卻緊緊摟著安天河的腰,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口中喃喃自語道:「別走,安大哥……今晚留下來好嗎,不要離開我……」
她的聲音輕如蚊鳴,但響在安天河的耳畔,卻不啻於一道道驚雷,不僅聽得極為清楚,當下更是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無物,渾身的血液,卻仿佛突然有了自我的意識般,霎時熱血加速奔湧起來,如同心中某個開關被人輕輕撥動了,只記得鼻腔里嗅到少女沁人心脾的體香。
接下來的一切,就像是墜入了緋色的夢境之中,兩人在冷氣開得十足的室內緊緊相擁,周璐像是恨不得將自己揉化了擠入安天河的體內,四肢如八爪魚一般交纏依附在男人的身上,四瓣嘴唇像兩隻小獸廝打似的扭結粘黏在一起。
渾身的血液都快要涌到了頭頂,安天河的心跳加速到往常不能及的頻率,渾身的感官和知覺都比平時遲鈍了許多,只是任由慾望牽引,下意識的做著那些動作,身上的衣褲不知何時滑落在地,但他的雙手卻沒有絲毫停歇,突破禁忌卻輕車熟路地在周璐身上遊走。
當他試圖深入探索她的紗裙時,周璐此時卻罕見的恢復了一絲清醒,她羞紅著臉按住了男人的大手,卻並不抗拒安天河的親吻和撫摩,顯然只是作為女生下意識地自我保護。安天河將懷中的女孩攔腰抱起,放到潔白柔軟的床單上時,周璐用雙手遮蓋著眼睛,一副小女生的羞澀模樣。
不過此時的安天河,慾火正盛,他無暇細細欣賞,雙手不停地上下游移,很快就將周璐身上的雪紡連衣短裙解了下來,將那具修長苗條的少女胴體暴露在夜色中,一條細肩帶的白色純棉文胸應手而開,兩團豐腴盈滿的小白兔歡快地跳了出來,粉紅色的眼睛在空氣中輕輕晃動,像是在好奇地觀望著什麼似的。
當有力的大手握住這對微胖的小白兔時,才發現她們遠比想像中的更加完美無暇,小姑娘的身子不知是歡喜還是膽怯,在安天河的手掌之下微微顫抖著。
「璐璐,別怕,讓哥哥好好愛你……」安天河口中細聲安慰著,雙手極其溫柔地撫摸著她,將那形狀圓鼓且極具彈性的乳房納入掌中,飽含色慾又甜蜜地撩撥逗弄著她們,漸漸地身下的女孩開始放鬆下來,原本有些繃緊的肌膚也不再顫抖。
「嗯~呼……」周璐依舊用雙手捂著眼睛,但她鼻腔中卻開始吐出細細的急促呼吸聲。
手下光滑細膩的肌膚開始升溫,安天河急不可耐地張口便吻,時輕時重地舔遍她的上半身,尤其那對尖翹挺拔的小乳兔重點照顧,不時將那粉紅色的乳蕾含入口中,用口腔里的溫度溫暖她,用舌尖舔弄、翻裹、吮吸個沒完。
「嚶……哈啊……」周璐口中的呻吟開始增多了,她顯然沒有經歷過這些,被男性壓在自己的身上如此親密地接觸,即便那是她心儀的男子。
可安天河卻毫不鬆懈,待口中那兩團乳兔已經腫脹到一定程度,便鬆開她們,然後埋頭繼續向下舔吸,掠過她平坦光滑無一絲贅肉的小腹,輕輕地吸吻了那小巧可愛的肚臍眼好一陣,留下一路的濕吻痕跡後,再繼續下行。
伸出兩指挑開那條繫著可愛蝴蝶結的純棉小內褲,周璐渾身上下便一絲不掛了,她修長白皙的身子在夜色中攤開,就像一幅尚未染上任何墨跡的白紙,勻稱苗條的身體尚帶著少女的圓潤,白得透明的肌膚纖塵不染,豐盈的胯骨之間形成的三角溪谷,其中的草木稀疏柔軟,中間那處粉紅色的花瓣已經微微張開,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面有幾綹透明的液體浮在表面。
「唔……呼……不要……我,我怕……」周璐口中發出一連如訴如泣的呻吟,同時有些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腳上那雙水晶涼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落在床下,那對纖巧秀氣的玉足已經微微弓了起來。
不過接下來,周璐可就再也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了。
安天河的腦袋向下一拱,舌尖便探入了那含苞未放的花苞之中,略帶酸甜的汁液加上少女獨有的清幽體香,令人甘之如飴,迷戀加上強烈的探索欲驅動之下,他使出渾身解數,不知疲倦地巡遊於其中。
舌尖靈活地從會陰處,一直往上舔舐,直到陰蒂凸起的部位,再一卷,將那顆桑椹般的小果實含入嘴裡,吮吸翻攪輕舔,而後,圍繞著從未綻放過的大小陰唇,撩撥舔吮,那蛤肉般的嫩肉縫中,很快就滲出一汩汩清亮的淫液。
隨著自己的調情動作,安天河感覺身下女孩的皮膚越發灼熱,頭頂枕著的小腹開始不斷上下起伏,兩條又長又直的渾圓大腿緊緊夾著腦袋,挨在床單上的臀部也不安分地左扭右擺,舌尖接觸到的腔道嫩肉越發充實,微微酸澀的甘泉從花芯內分泌出來,不斷流入自己的口中。
聽著周璐時快時慢的呻吟,安天河知道自己的前戲做得差不多了,為了讓這個嬌貴而又純潔的女孩擁有完美的第一次,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求,儘量循序漸進地讓其逐漸適應男性的接觸,然後通過手口的撫慰喚起其身為女性的慾望,而此刻所有的努力已經見到成效,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一個女孩蛻變成女人。
當安天河輕抬起那兩條粉嫩的大長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時,周璐依舊用手掌遮著自己的雙目,但從她不斷起伏著的小腹來看,小姑娘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但她顯然對此十分地生澀和緊張,要是可能的話,她恨不得能找床被子遮住自己。
「璐璐~寶貝兒,睜開眼睛,看著我。」安天河溫柔地喊著她的名字,他要讓這個十七歲的小姑娘親眼目睹並見證這一刻,因為這對於他倆都很重要。
在他的循循善誘下,周璐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移開了蓋在眼皮上的縴手,小姑娘羞澀地睜開那對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看著對方的雙目中,柔情摻雜著強烈的慾望,面前這個男人是如此地雄壯,他的五官猶如刀削般稜角分明,赤裸的身子上布滿了一塊塊堅實的肌肉,就連那一撮撮濃密的體毛此刻看起來都充滿了男性魅力。
而在男子胯間,一條碩大的巨蛇高高地挺立在亂草叢中,那紫紅色的橢圓形蛇頭就像是發怒了般,漲得又圓又大地眼睛打量著自己,好像隨時都可能發起致命地攻擊。
作為受過現代教育,又在網上經過雜亂知識渲染的現代女性,周璐雖然並沒有性經驗,但也明白接下來男人要做的是什麼。她此刻除了緊張之外,更多的卻是喜悅和激動,緊張的是自己終於要把珍藏多年的處子之身交出去了,而喜悅的是,面前正好是自己心屬已久的男子。
少女羞澀萬分,美麗的花靨上麗色嬌暈,羞紅無限。她雙頰緋紅,黛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輕合,如蘭似麝的氣息急促起伏,秀髮間香汗微浸,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期待還是憧憬的誘人嬌態。此刻的她已經無法思考太多東西,只能緊緊抓著男人的手臂,但身子卻略僵硬地展開。
安天河此刻自然也是情慾高漲,雙手固定那兩條纖長的玉腿,胯部發力帶動著肉莖向前一湊,那從未經緣客叩掃的緊實花徑,便被前端碩大的龜頭擠開了一道縫。藉助著前戲產生的濕滑淫液的效果,初次開墾還算是順利,周璐只感覺下體被塞入了一個雞蛋般的橢圓玩意,雖然那大東西將自己的下體撐開脹得慌,但並沒有讓自己感到難受。
輕輕移動著腰,安天河帶著已經入港的龜頭慢慢入侵,讓女孩那天生緊窄嬌小萬分的幽深腔道逐漸適應肉棒的體積,在這一過程中,龜頭不知不覺向深處挺進,終於觸到了一處富有彈性的障礙。
即便是安天河,此時也不由得吞了口唾沫,處女膜?!他停頓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前得到的所有女人,有少婦、有御姐、有熟婦、也有時髦女郎,但是處女,這還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將周璐的雙手攏在胸前,與她纖細潤白的五指緊緊相扣,安天河深深地看著周璐的雙眼鄭重地道:「璐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會守護你一生一世!」
周璐的臉上頓時露出羞喜迷醉的神情,話音剛落,安天河不待她反應,就猛地向前一挺,胯間的肉槍以一種萬夫莫敵的氣勢突刺前進,就像一個披甲騎士般端著長槍發起了衝鋒。
「哼唔……嘶……」周璐的口中發出一陣嬌啼,雖然她已經有心裡準備,但這聲帶著痛楚的悶哼呻吟還是又長又高,其中還帶著不可抑制的顫音。
這聲尖叫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為之一凝,也不知道學校公寓的隔音效果好不好,實在不敢保證左鄰右舍是否會聽見,但此刻他倆都無暇顧及這些了。
安天河就像是竊取果實的盜賊般手足無措,但心中又充滿了新鮮的狂喜,其中不免摻雜著男性的驕傲,從這一刻起,身下的女孩已經成為了一個女人,她那如玉雪般潔白無瑕的身體上已經留下了獨屬於他的痕跡,他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成功做到的男性。
但眼前還容不得安天河繼續品嘗喜悅,因為小姑娘已經痛得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對大眼睛裡滿溢出晶瑩的水光,他知道第一次對於女孩子十分重要,只有讓她品嘗到男女性愛的歡愉,才能讓她對自己死心塌地,所以忙俯身含住她柔軟的雙唇,輕聲蜜語地安慰著她。
在安天河半帶挑逗的撫慰下,周璐逐漸適應平靜了下來,開始慢慢回應著親吻,小姑娘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熱烈地與之如火如荼地纏繞翻卷。被他的吻吮、挑逗得嬌哼細喘,胴體輕顫,美眸迷離,桃腮暈紅如火,冰肌雪膚又開始灼熱起來。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安天河的肉棒自從突破那一關口後也停滯了太久,雖然被她那無比緊窄的腔道裹夾著也是一種享受,但還有更大的快樂要給予她。配合著口中的熱吻,他挺動著胯間的肉莖向深處進發,隨著陽具的不斷深入,那片未經耕耘的處女地緩緩地被男性權杖開墾過去。
第一次被男人的性器所接觸,雖然那裡面已經有淫液的濕潤,但仍然顯得十分的滯澀,每要深入一厘米都十分地困難,身下的女孩那初經人事的腔道像是被解除了封印般,全力抵抗著男人的侵入,因此肉莖前進的速度並不太快。
但插入是不可抵擋的,最終還是被突破層層障礙,深深地頂到了那溫軟滑膩的少女花芯。
「呀~啊……」周璐再次吐出一聲令人心醉的輕吟,她的芳心也如同自己的花芯般輕顫,感受著玉體最深處從末被人觸及的聖地傳來的至極快感,在一陣酥麻酸癢般的痙攣中,處女那稚嫩嬌軟的羞澀花芯含羞輕蠕,與那頂入花徑最深處的肉莖滾燙龜頭緊緊吻在一起。
「寶貝,你真的好緊……嘶嘶……差點動都動不了……」安天河輕喘著氣道,心中卻是極大的新奇滿足,他已經完全擁有了這個女孩,這個家世純良、嬌憨可人的絕美少女,已經將她最美好的初夜獻給了自己,接下來他要做的,只是盡情地享用這具充滿青春活力的純潔肉體。
經過了一番適應後,安天河開始有節奏地抽插起來。破瓜之痛雖然深刻,但青春少女的身體十分敏感,周璐沒過多久就走出了痛楚的陰影。從她稍稍舒展的眉頭,和口中略帶愉悅的呻吟來判斷,她已經可以容納並接受陽具,並且開始享受大肉莖與腔道摩擦的性愛愉悅。
「嚶~唔……哈!」在安天河的連連觸頂下,少女嫩穴含羞帶露,花芯輕顫,收縮頻繁,裹夾的肉棒愈發緊密。
一下又一下地不斷輕頂快插,讓周璐嬌喘連連,本已覺得花徑腔道中的肉莖已夠大夠硬,可在她極為緊窄的腔道作用下,更加充血膨脹了一圈,強壯而又不可抵擋地撐開滑嫩肉壁,更加深入幽遽窄小的少女花芯內。
「唔,好難受……可是,為什麼……又有點舒服……」
安天河一鼓作氣的將肉莖直插到底,然後開始用力的抽送起來,一邊抽送一邊用龜頭研磨擠壓腔壁的粘膜,粉紅色的嫩肉在摩擦下流出了更多的蜜汁。隨著他無情的擠壓和有節律的上下抽送,那些花徑嫩肉終於不得不放棄了抵抗,開始迎合越來越猛烈的抽插,大量分泌的愛液混合著強行進入時,黏膜破裂流出的鮮血從陰道內流出,慢慢滴到了床上,每次他的大肉莖抽送的時候都會發出「哧溜咕嘰」的淫靡聲響。
周璐的胴體被整個摺疊起來,兩條纖長白皙的大長腿被壓到了腹部,小巧玲瓏的秀氣玉足勾住情人的雙肩,原來晶瑩潔白的一雙乳兔,在男人用力的搓揉下暈染上淡淡的紅暈,粉紅細嫩的乳蒂在強烈的刺激下也充血勃起,嬌嫩的蜜穴更是迎來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肆虐,蜜穴口的花瓣在巨大陽具的摩擦和擠壓下已經舒展開,就像一朵被迫綻放的鮮花。
安天河的動作雖然迅猛,但卻儘量克制不那麼粗魯,對於體下的少女是又憐又愛,生怕令她有一絲的痛苦。他不斷的變換著角度,持續而敏感地開發著她蜜穴的每一處。碩大的龜頭不斷地在少女花徑內轉著圈子,時不時地用龜頭觸碰一下嬌軟稚嫩的花蕊,而女孩則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光滑玉潔、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本能地收緊抽搐著小腹,美妙難言地收縮、蠕動著花徑內壁的蜜肉,那裡自然地產生一股股地向內的吸力,死箍緊夾住那根不斷進出的粗大肉莖。
隨著他持續不斷地抽動頂入,少女那天生嬌小緊窄的蜜道花徑,也越來越火熱滾燙,嫩滑的肉壁在粗壯大肉莖的反覆摩擦刮蹭下,不由自主地開始用力夾緊,敏感萬分、嬌嫩無比的黏膜火熱地死死纏繞在粗壯肉莖上,隨之翻出塞入,激烈異常。
「嗯嗯……啊~哈……嗯……哼……」
周璐已完全沉倫在那波濤洶湧的肉慾快感中,根本不知自己何時進入了迷亂呻吟的狀態。她星眸半掩,秀眉輕皺,櫻唇微張地嬌啼聲聲,好一幅似難捺痛苦又如舒暢甜美的迷人嬌態。雖是如此,她的聲音卻依舊不怎麼大,只是輕輕柔柔地哼著,頗有幾分乃母的韻味,只是更加哀婉悠揚春意撩人,她玉雪般的身體,與少女的嬌啼結合在一起,足以讓任何男性為之瘋狂。
安天河此時已是慾火狂升,不能自制,不知不覺中下體抽動的力度和頻率都增加了不少,也不像先前那麼地照顧她的感受,而周璐也如痴如醉地回應著他,生澀地扭動著少女的纖細腰肢,陷入無邊無際的愛欲狂瀾之中。
安天河狂猛地在這清麗與性感並存的少女身上聳動著,巨大的肉莖在她天生嬌小緊窄的花徑中更加粗暴地進進出出,驚濤欲浪中的少女,只感到那根粗大駭人的肉莖越來越狂野地向自己蜜穴深處衝刺,她羞赧地察覺到那粗壯駭人的玩意越來越深入她的花芯深處,那赤裸裸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上,已經呈現出一股瑰麗的粉紅色。
在火熱迅猛的抽出頂入中,有好幾次周璐羞澀地感覺到,那碩大的滾燙龜頭好像觸頂到體內深處一個隱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極,幾欲呼吸頓止的花蕊上。
終於,當男人的大肉莖在周璐幽深緊窄的火熱腔道里狠狠地一頂的時候,火熱粗壯的龜頭迅速地突破她那早已敏感萬分、緊張至極的嬌羞花芯,借著充分潤滑地碩大龜頭突破層層阻力,破開那肥厚飽滿的花芯嫩肉,沖入她滑膩溫熱的花房內。
正沉溺於慾海情焰中的少女被這一下又狠又猛地深頂,芳心只覺花徑被那粗大的陽具近似瘋狂的這樣一刺,頓時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難捺至極,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齊湧上心頭。
「呀……啊!」
周璐渾身玉體劇震,黛眉輕皺,貝齒緊咬,一幅痛苦不堪又舒暢甘美至極的誘人嬌態,然後櫻唇微張,忍不住從口中噴出一陣帶顫音的嬌啼。
她只感覺到,巨大的龜頭在自己蜜穴深處的花房內攪動著,那又熱又硬的龜頭作惡般在花房壁上摩擦,立即引發她體內最幽深處,那敏感柔嫩濕滑萬分的花芯,一陣難以抑制而又美妙難言的痙攣抽搐,這陣痙攣抽搐像是電流般迅速傳過整個花徑蜜穴,然後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的冰肌玉骨。
她雪白赤裸的嬌軟胴體在安天河的身下一陣癲狂的顫慄和輕抖,一雙修長優美、雪白玉潤的纖柔秀腿,情難自禁地高舉起來。但覺一顆芳心如飄浮在雲端,而且輕飄飄地還在向上攀升,不知將飄向何處。
周璐迷亂地用手猛地抓住安天河撐著的胳膊,十根晶瑩剔透修長如筍的玉指深深地嵌入強健的肌肉中,而那雙珠圓玉潤的嬌滑秀腿更是一陣痙攣緊夾住男人的腰,不知哪裡來的一股迅猛的力氣,她修長的一對長腿居然將他夾得緊緊的。
感覺到少女的蜜穴花徑中像是翻江倒海般滾動著,一股股強大的吸力帶著無數地細小電流擊打在肉莖棒身上,身下這千嬌百媚的少女,那潔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軟陰阜一陣急促地律動抽搐。
周璐銀牙緊咬,黛眉輕皺,兩粒晶瑩的珠淚從緊閉的秀眸中奪眶而出。這是狂喜的甜美至極的淚水,全身的冰肌玉骨一陣極度的痙攣哆嗦,光滑赤裸的雪白玉體緊緊纏繞在安天河身上,那是一個女人到達了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巔。
「哦喝……」
安天河狂吼一聲,在身體即將失去控制之前,將處於崩潰邊緣的陽具從女孩不住痙攣的蜜穴花徑中抵緊,然後一陣難以抵擋的酥麻感從尾椎傳導至龜頭,一股股火熱的白漿順勢噴出,滿滿地灌進那抽搐著的花蕊內芯之中。
夜色已深,窗外的月光溫柔地垂下雙目,不動聲色地注視著屋內那對青年男女,他們已經重新擁吻在了一起,那交纏的四肢與攪動的唇舌,印證了彼此間難以分離的痴纏。
而在他們身體下方的大床上,那整潔的被褥已經凌亂不堪,潔白的床單上散落著一朵朵鮮紅艷麗的花痕,就像春雪中綻放的寒梅一般,春意盎然。
「嗯……」隨著一聲帶著輕微顫音的嬌吟,胯下那具苗條白皙的豐盈玉體連續抖動不已,沒有一絲贅肉的雪白平坦小腹,急劇地收縮舒展了好幾個回合,伴隨而來的是蜜穴花徑中愈來愈強的吸力,將深入其中的巨莖夾得難以抽身。
但安天河並不甘願受制於人,愈發起勁地上下擺動起臀部,那根粗若兒臂的大肉莖像鋼釺般拚命向花瓣中心搗去,一點都不憐惜身下這個剛開苞不久的青春少女,瘋狂迅猛地抽插動作讓女孩不堪撻伐,她柔順飄逸的烏黑長發披灑在潔白的床單上,反襯得那骨肉均勻的白皙胴體更加晶瑩剔透。
這個少女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是屬於極為出眾的那一類,特別是那雙又長又直的玉腿極為耀眼,更為難得的是,雖然整體纖長,但並不會過於纖瘦,相反,骨肉均勻豐潤的恰到好處,多一分顯胖,減一分則骨感,得益於長年的舞蹈形體訓練,和充足的膳食營養。
白得清澈透明的肌膚尚帶著少女的稚氣,她一對秀眉蹙得緊緊地,粉紅的雙唇微張努力喘息著,臉上露出夾雜著哀求和歡悅的混合神情。
安天河不斷地聳動著腰部,恍惚間,仿佛回到了他十七歲時的高中寢室,那時的他,雖不至於站著如嘍囉,卻也是平平無奇,混在人堆里不顯眼。如小說和電影里描述的那種,五彩斑斕的青春傷痛,與他而言根本就是絕緣體。
即便當時有周璐這樣鶴立雞群,姿容出眾的女孩,他也斷無與之相識相戀的好運,充其量,只能在擦肩而過的時候,感受剎那的青春芳華,而後,隨著少女清新體香的散去,春夢了無痕。
這樣荒蕪的青蔥歲月,一直持續到大學後半段,才略有改觀,當然,也只是改觀而已。
人生真正質變的起始,還是得從他獲得了紅警開始……
一對腴嫩纖長的玉手從身前伸了過來,摸到了胸部稜角分明的肌肉上,將安天河發散飄遠的思緒,從回憶中扯了回來。長長的玉指尖上雖未塗指甲油,此刻卻充滿了剛剛激發出來的女人味道,令人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性的誘惑和痴狂。
此刻,安天河卻無暇顧及這雙玉手,只能抓緊胯下少女的兩條長腿,拚命地向她的花芯深處搗去,將她已經泄身了多次的蜜穴搗得水花亂濺,而就在他將要攀登到高峰之時,那對嬌嫩玉手卻恰好摸到了他的乳頭,一股電流擊穿的麻癢感迅速從胸前和胯下同時傳遍全身,令他忍不住高聲吼叫起來。
「吼……嘶……」
「啊~!呀……!」
伴隨著安天河的狂吼,胯下的少女也提高音調發出呻吟,然後他只覺得一股大力纏了上來,身體向後倒在柔軟的床單上,四條纖長柔潤的胳膊大腿,立即從左右兩邊包圍上來,芳香四溢的火熱胴體緊緊地貼了過來,像八爪魚般把他絞纏得緊緊的,頓時墜入溫香暖玉的懷抱中。
抱著這具嫩滑噴香的嬌柔胴體,安天河眼前微微有些發黑,渡過幾秒高潮時的失神,他終於找回意識,雙臂反摟住眼前的嬌嬈。
眼睛有些無神的飄向四周,熟悉又陌生的學生公寓,比自己上學時條件要高級不少,但總歸還是有那麼一股子獨特的,校園的味道。
這一刻,他感覺到生命中年少時的某些巨大遺憾,已經被悄悄的填補完整。大手溫柔的撫摸著少女香汗微現的雪白裸背,在周璐帶有清甜幽香的脖頸間栽下一個熱吻,而後心滿意足的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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