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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霸艷雄途 (46-50) 作者:沒有方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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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06: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末世之霸艷雄途】 (46-50)
作者:沒有方便麵
第四十六章
蘭砵街,是蓉城娛樂場所較為密集的一條街道,KTV網咖,酒吧迪廳,電影院咖啡館,高級會所等等,應有盡有,是蓉城的年輕人最喜歡聚集消費的區域。
鳳凰一號,就是其中一家裝修豪華且廣為人知的高級會所。
周劍駕車行駛到半途,外面就已經下起了大雨,雨刮器來回將車前玻璃上流淌的雨水颳走,很快又會被雨水重新遮擋住,雨水恰似他此刻煩悶又焦慮的心情,沖不走也刮不完。
在鳳凰一號旁邊的停車場泊好車子,周劍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他顧不得太多,冒著雨就沖了出去。
此時還不到營業的尖峰時段,會所里沒多少客人,周劍拍了拍頭上和肩部的雨水,對著門口高挑苗條的迎賓小姐道:「我找你們坤哥!」迎賓小姐「先生您好」的禮貌語還沒說完就被對方給打斷,她略帶不安地回頭看了看坐在前台的主管,只見他立馬起身迎了出來:「周先生,是吧?梁總在三樓等著您,請這邊走」跟著前台主管,周劍一路來到三樓的一間小包廂內,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軟椅上,獨自小酌的梁坤。
見到周劍頭髮和衣服都淋濕了,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他殷勤的幫周劍拉開椅子請他坐下,又趕緊讓下屬取一條幹毛巾來,然後,拿起酒瓶就準備給周劍也倒一點酒,卻被對方抬手給擋住:「工作期間,禁止飲酒!」梁坤微微一笑,也不在意,順手給自己加冰的杯子裡又倒了一點,跟著打了個響指,要守在門口的服務員,端一杯熱茶來。
「周——副局長,什麼風兒把您吹到我這小店來了?瞧您這行色匆匆的樣子,該不會跟我有關吧?」梁坤理了理身上的衣扣,回身坐下。
周劍並沒有馬上回答,他默默地盯著梁坤,眼前這個三十多歲,模樣周正的男子,若不是臉上隱隱有一條淺淺入鬢的傷疤,誰也想不到,他就是幾年前,凶名在外的興蓉幫老大——坤哥。
一般的小姑娘只會覺得他是個風趣幽默,多金又有故事的帥哥哥。
等到服務員送上茶水,出去後默默關上門,周劍確認再沒有旁人,才開口道:「這幾天,有收到什麼風聲嗎?」梁坤遞過干毛巾,露出無辜且意外的表情:「周局長,您在開什麼玩笑?我是個正經商人,誠信經營,小本生意,低調做人,其他的我什麼都不關心」周劍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接過毛巾擦了擦淋濕的頭髮,又在打濕的肩頭蹭了幾下,便將毛巾丟在桌上,直視著梁坤的眼睛:「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當初救了你半條命,放你出城,便希望你不再回來!結果,後來你不僅悄悄回來了,還重新置下不少產業。
我可以暫時視若無睹,但我不信江湖上那些人真的會當個睜眼瞎!」梁坤原本帶著幾分事故痞氣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面色變得有些僵硬:「這是我老家!我從小在這裡長大,誰也沒權利逼我離開這兒!!」周劍不置可否,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稍稍抿了一小口:「說吧,有什麼消息」「你是救過我!但當初我透露給你的那些情報,足夠抵消了!」梁坤似乎並沒打算鬆口。 「啪」的一聲,周劍有點不耐煩地放下茶杯,露出審視犯人的表情:「前幾天,支隊抓了幾個混跡迪廳,專門等著晚上【撿屍】的爛仔,身上搜出了不少【忘我糖】,據他們交代,可是在你的場子裡買的!!梁坤,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放他媽的屁!!」梁坤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像是屁股上著火般蹭地彈了起來,「那是城西幫那些狗日的,故意跑我場子裡摻沙子……」話說到一半,發現周劍正玩味地盯著他,梁坤趕緊假裝乾咳了幾聲:「咳咳~周局,您是了解我的,那些東西,我早就不沾了!」瞄了一眼周劍的表情,他重新端起了茶杯,彷佛在等著自己辯解,知道這麼下去根本說服不了他,梁坤暗自咬了咬牙,乾脆禍水東引:「但是,娛樂場所嘛,您也清楚,那些地方本來就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我手下的……咳,工作人員,無意中聽到——最近,有一批火狗運進了城裡……」火狗,是黑話。
狗即槍的英文gun的諧音,氣槍稱為氣狗,大多是彷真槍,周劍以前在刑警支隊的時候,也收繳過一些。
但是火狗,性質就變了,是可以直接要人命的,不論是土製槍,還是改裝槍,那都是國家嚴令禁止的,起步就是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特別嚴重的,直接就是無期徒刑或者死刑,還會沒收全部非法所得財產。
自從災變以來,各地槍枝走私販賣的狀況漸漸猖獗了起來,在蓉城,這已經不是第一起了。
「長的,還是短的?從哪裡來的?」「聽說長的居多,短的也有,還有不少噴子!都是從三秦那邊的災區淘換出來的!」話反正已經說開了,梁坤索性就全吐露出來,最後,他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道,「據可靠的消息,其中就有不少軍品,都是從那邊戰場的死人堆里刨出來的!!」周劍端茶杯的手頓時抖了一下,茶水錶面盪起一圈圈的漣漪。
「誰接的手?!」梁坤沒有直說,而是偏頭朝西邊努了努嘴巴,一副還能有誰的表情。
城西幫,萬兆龍!!周劍心裡頓時有了數,心情卻更加沉重起來,真是一波末平一波又起,綁架案沒摸到有用的消息,倒是問出個走私槍枝的重磅炸彈。 「你沒有乘機嫁禍別人吧?」周劍抿了一口茶,隨口一句話像冷箭般幽幽射向梁坤。
「這種事,我敢亂說?!您再借我十個膽子!」梁坤瞪大了眼睛,露出一絲受傷的表情,「周隊,你居然懷疑我……唉,當年的交情說沒就沒了……」「少跟我扯淡!」周劍吐出幾片茶葉,「還有其他消息嗎?」「其他的……」梁坤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嘶~也沒啥事兒了,都是些狗屁倒灶的,入不了您法眼的雞毛蒜皮」「你再好好想想!」周劍沒有輕易放棄,目光直刺對方的瞳孔,想要挖掘出任何有用的情報,「洗衣工相關的,有嗎?」洗衣工,也是黑話。 暗指收屍、埋屍,善後處理命案現場的一幫邊緣人,那些無故失蹤、離奇消失的人口,除了確實是意外死亡的之外,通常都跟他們不無關係。
梁坤飛快地瞟了一眼周劍,不敢直視他,低頭皺眉地想了想:「這方面,我還真沒怎麼留意,要不,我稍後去幫您打聽打聽?」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什麼,周劍不由有些失望:「好吧,有洗衣工最新的消息,記得儘快告訴我!」梁坤這回倒是答應的爽快:「您說話,我辦事!」按照以前做警察污點線人的規矩,現在該周劍回饋有用的信息了。
周劍站起身離開座位,走出兩步後回頭說道:「最近,讓你的人都安分點!一支上千人的重裝部隊,已經開進了城裡!別怪我沒提醒你,自己撞到槍口上!」梁坤鄭重的點了點頭,「周局,我送送您~」「不用了!」還是將周劍送到會所門口,從前台遞給他一把雨傘,揮手目送周劍離開後,梁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批貨,必須要儘快處理,你們還要等多久?」手機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怎麼,警察查到你頭上了?」「真要查到我頭上,還有機會跟你通話?」梁坤有點焦慮地道,「最近生意不好,流動資金壓力大,必須儘快出手!」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鐘後道:「再堅持幾天!最近,紀委查得很緊,那批貨輕易動不得,再說警察把各個關口都堵住了,出也出不去!」「他們為啥要堵住關口?出什麼事了?」「這跟你無關,不要多問!!先就這樣吧!」對方先掐斷了通話。 梁坤無言地盯著那一串號碼,雙眼蒙上了一層陰翳。
……方雨菡瞟了一眼辦公電腦上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下班的點了,她關了文檔和文件夾,開始整理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
「方姐,晚上去唱K嗎?有人請客哦~」坐在她對面的一個年輕女警笑著邀請。
她叫張曉雯,來局裡剛參加工作一年多,女孩子長相挺秀氣的,是宣傳科挺有文學功底的大學生。
「算嘍~我還要回去給璐璐做飯呢,比不得你們年輕人,精力充沛還有閒暇時間」「方姐,你別介意,我就覺得女人還是不能太早結婚,大好的青春年華,過早的投入到婚姻和家庭里去,不值當的!」方雨菡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反駁:「你呀,等你以後有對象了,就不會這麼想了!」「真的!方姐,你要是不穿這身警服,換一身時髦的潮牌套裝往街上一走,肯定大把的小哥哥跟在你後面,屁顛屁顛地追求你」「行了行了,越說越沒邊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準備下班了!」方雨菡嘴上貌似在批評對方,但眼角的笑意卻比往常濃郁了幾分,連帶著心情都輕鬆愉快起來。
一米七一的高挑個頭,豐潤又不失苗條的身段,還穿著一身警服,方雨菡剛出現在離家不遠的超市時,就立刻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筆挺颯爽的警服將她玲瓏浮凸的身材緊緊包裹,藏藍色的衣料緊貼著輪廓,除了顯現她的女性線條外,還多了幾分制服誘惑的味道。
硬質的肩章上,分別標誌著兩槓及一枚四角星花,屬於國家三級警司銜。 銀質的帽徽鑲在女式翻檐警帽上,像一面鏡子反射著耀眼奪目的光亮。 在旁人看來,她也就三十出頭的模樣,一頭烏黑的秀髮,用發卡夾在腦後,襯托出一張白凈清麗的面龐,僅略施淡妝,與超市內相遇熟人交談時,嘴角在微笑中凹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的胸前高聳,把警服前襟鼓鼓地撐了起來。
修長的雙腿下踏著一雙黑色矮跟淺口制式皮鞋,腳背處在行進間露出肉色輕薄的絲襪,整個人的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成熟撩人的韻味。
在超市買完菜回家,女兒周璐已經先一步到家了,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啃著一顆蘋果。
「媽,我餓了~」「好~你先去做作業,飯一會就好」先把菜放進廚房,簡單洗了洗手,方雨菡才走進臥室,開始解著警服的鈕扣。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一顆顆金屬鈕扣悉數解開,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露出貼身的淺藍色襯衫,襯衣內則戴著一副水藍色的蕾絲花邊文胸。
她雙手調整了一下滑歪的肩帶,手習慣性的放在小腹處輕輕摸了幾下,儘管她已經生育過小孩,但小腹依舊瑩白細膩,平坦而結實,沒有發現長胖的跡象,讓方雨菡暗自滿意。
雙手滑至腰間,找到警褲的腰帶活扣,用兩手輕輕往中間一送,活扣便分離開來,身上的藏藍色長褲便順著大腿滑了下去,在腳踝處堆成一團。
微微彎下腰,一條腿屈了一下,從褲子裡跨了出來,方雨菡的下身,是一條跟文胸同款的水藍色繡花蕾絲邊鏤空三角褲,腿上是一雙淺肉色的包臀絲襪,她更大幅度地彎下腰,屈起另一條腿跨出,撿起了長褲抖了幾下,順手摺迭放好,豐滿渾圓的肉臀因為這個動作,一時高高地噘起,彎出一道誘人的圓弧曲線,彷佛一團滿月。
而後,她迅速地換上居家的常服便裙,進入廚房忙活去了。
還在切菜的時候,方雨菡接到了丈夫周劍的來電,說今晚不回來了,吃飯不用等他,說著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有些意興闌珊地嘆了口氣,廚房便重新響起了有節奏的切菜聲。
晚飯後,方雨菡收拾完家務,便照常陪著周璐做作業溫習功課。
在柔和的燈光下,看著女兒的側臉,一時陷入了遐思。
時間過的真快呀,記得璐璐剛出生的時候,在自己懷裡才多大點,這一晃十幾年就過去了!儼然已經有了成人的輪廓,女兒在學習上並沒有特別高的天分,倒是繼承了自己在舞蹈方面的天賦,課餘時間還報了藝術專業的舞蹈班。 由於學舞蹈加強了對形體的訓練,女兒尚處在碧玉年華的身體曲線,就已經比同齡人突出不少,身材修長而勻稱,纖細的柳腰,挺直的腰背,沒有其他小孩常有的駝背聳肩的毛病,出落得越來越有大姑娘的樣子了,這讓方雨菡頓時頗為感慨。
「媽,你在看什麼呢?」周璐察覺到媽媽有些異樣的目光,偏頭問道。 伸手順了順女兒的長髮,「沒什麼,你安心做作業」今天作業不太多,十點左右就寫完了,催促女兒快去洗澡的同時,方雨菡自己也回到大臥室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她從淋浴間裡出來擦著頭髮,輕輕推開周璐房間的門,看見她正斜躺在床上戴著耳機,邊聽音樂邊刷著手機。
「別看了,早點睡吧,該讓眼睛休息休息了!」「知道了,媽,我等頭髮晾乾點就睡」「不是有吹風機麼?」「直接吹乾,會損傷發質,枯黃分叉的!」「小丫頭~這些你倒是記得挺清楚!早點睡啊,一會我要來查崗的!」方雨菡故作嚴肅地帶上門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方雨菡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翻出有關家庭生活的短視頻或專欄文章觀看。
首頁便是一些博眼球的,因為婚姻產生糾紛訴訟的八卦新聞,看著令人煩心,被她幾下給刷走了。
之後,無意中翻出一篇介紹如何提高夫妻性生活質量的文章,讓她停下了刷屏的手指。
這篇文章不光有凝練流暢的文字,還配有暗示挑逗的圖片,逐漸讓她開始騷動不安,她感到身體里彷佛有一條蟲子在蠕動,湧起陣陣的酥癢。
她下床從衣櫃的最下面的抽屜里,扯出一條寬大的毛巾鋪展在床上,又將床頭燈的亮度調暗,暗到只能模煳地看清自己的動作。
她選擇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躺好,掀起睡裙,雙手拉下內褲的兩邊慢慢地脫掉放到一邊,那叢扇貝形油黑濃密的陰毛,即使在暗淡的燈光下都清晰可見,就像潛藏在體內的慾望,在這安靜寂寞的夜裡悄悄探出頭來。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當枕邊經常空無一人,長時間得不到生理慾望滿足的時候,她只能選擇自我滿足。
一種靜悄悄的,獨屬於自己的快樂。
昏暗的燈光像一層薄薄的輕紗,蓋在她那張俏麗動人的臉上,彷佛是一幅靜態的人體油畫,在光與暗之間調和出一種靜謐內涵的美。
她閉著眼睛輕咬下唇,用心去感受那根修長的中指穿過毛茸茸的叢林,準確地落在嬌嫩的陰蒂上,輕柔地旋轉按壓。
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漸漸分泌而出,很快便傳導至全身。
她的手夾在修長白嫩的兩腿之間,在那叢茂盛的茸毛里挖掘著愉悅的源泉。 她很順利地就找到敏感點,並將它掌握在指尖。
在一陣有節奏的持續撫摸下,那原始的慾望甦醒了,逐漸伸展開來,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顫抖著,迎接愉悅地到來,像是炎旱的土地喜迎著甘霖。
甘霖悄然而至,無聲滋潤著這一片厚重的沃土,又漸漸匯聚成小溪,潺潺流向低谷去澆灌那朵艷麗的雛菊。
心神恍惚間,方雨菡彷佛又回到了自己新婚燕爾的時期,那時候,總是充滿不倦的激情和澎湃的衝動,腦海里不時閃過丈夫的模樣,零星還有剛才手機文章里的配圖,男人雄壯的身體,強健的肌肉壓向自己,那種沉重又帶著壓迫的滿足感。
她的手動得更快了,汩汩的蜜液從泉眼不斷溢出!她感到一種帶著羞恥的刺激感,這種刺激在背後推動著她,使她不能控制自己停下來,欲罷不能。 在心底的最深處,她也並不想停下來,長久壓抑的需求和渴望,讓她毫無顧忌地向前再向前。
她淺淺地呻吟著,把浸入骨髓的愉悅都藉此釋放出來。
封閉熟悉的環境,帶給她的安全感,使她更加大膽奔放,在自己獨享的世界裡,在那個一切都在她掌控的領地里,她脫掉了想像中異性的衣服,讓那強壯健碩的裸體趴在她身上。
她親吻著對方的肉體,撫摸著那驕傲勃起的陰莖,此刻它充滿了爆發的力量!像一根燃燒著的熾熱的火把!她將那火把塞進自己的體內,讓起伏的身體同這火一起燃燒。
她再次加快了動作,就像給熊熊燃燒的火焰里加上乾柴。
她顫抖著濕潤了,汁液像小溪般從陰道里流出來,順著細細的會陰一直淌到她的菊門,然後再向下,滴落到毛巾上。
她夾緊雙腿,上下交替著扭動,讓快感的火苗不停地向上竄動。
她興奮地呻吟,但又不能叫太大聲,以免隔壁的女兒聽見,她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讓聲音減到最低分貝。
她的中指伸進自己的陰道,在濕滑的肉穴裡面攪動。
她很清楚自己的敏感點在哪裡,很快就開始全身抖動情難自已。
下體的水越來越多,她猛地分開雙腿,手在下面快速地抽動刺入。
這是讓人短暫忘掉自我的刺激!那條身體裡面的蟲子,用力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向外沖,它要衝出她的身體,把她的靈魂也帶走!她在幫助它,她要把它釋放出來!終於,它衝出來了,是一股清澈的甘泉,灑在毛巾上留下一片粘稠溫潤的水漬。
方雨菡急促地喘息著,慢慢抽搐左手放下,讓自己可以痛快地呼吸清涼的空氣。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臉滾燙,每次獨自高潮以後她都會這般。
為自己自瀆的行為,也為自己流出太多的水而感到羞恥。
結婚這麼多年,和丈夫在做愛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興奮過,流過這麼多水。 生理上的滿足讓她既興奮又羞愧內疚,但心底卻是愉悅暢快的,就連些積攢多日的負面情緒也隨之煙消雲散。
她摸摸下面,那片陰毛已經完全濕了,像一片被大雨浸透的草地。
而那道肉縫還敞開著,似乎興奮的勁頭還有沒過。
但她卻有些累了,恢復了平靜以後,她擰亮了燈光,起身拿起毛巾的一角將陰部擦拭乾凈,藏進床下的塑料盆里。
這個盆她放得很隱秘,而且她通常只會在獨自一人的晚上才自慰,這樣第二天她起來的時候,就會連同自己的內衣褲一起放進洗衣機里清洗,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走進衛生間,用熱水仔細地擦洗一番,直到臉上的紅潮盡退,方雨菡才穿好睡衣,到周璐房間的複查,確認女兒已經睡下,這才返回自己屋裡沉沉睡去。 ……安天河陪著母親從招待所里出來,身後是清河市市委、檢察院的一幹頭頭腦腦,失去了賴以為官的地盤,在別人的地界也不遭人待見,官場多年的摸爬滾打,早已經鍛鍊出了他們的圓滑與事故,儼然已經放下所有架子,唯恐失去了眼前這位日後復官的強大的臂助和最後的希望。
安天河並沒有與他們聊太多,僅僅是簡單而有選擇性的,介紹了一下清河市目前的災情和現狀,讓這些昔日的市級領導一陣唏噓和後怕,至於更多更詳細的內容,他已經同意幫著約見高峰高旅長,讓他與之詳談。
將母親扶上突擊車安坐好,臨走前飛快地瞟了黎夢媛一眼,與送行的幾位領導打過招呼後,就此乘車離開。
行駛到半途,安天河便接到了娜塔莎的回電,她一早便被派出執行監視警方的任務,此時清請求聯絡,一定是有突破性的進展。
但當聽完她的彙報後,安天河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父親失蹤案背後牽扯到的關係,他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若是再不插手干預,恐怕父親會凶多吉少!匆匆趕回災民安置區,安頓好母親休息後,安天河頗有些急切地衝進臨時指揮部,召集高峰議事。
「屍體的身份警方有確認嗎?」「暫時還沒有,估計要等兩天,這邊警察的技術能力效率沒有那麼高!」娜塔莎通過遠程通話,傳回了最新的消息,「但從錄取到的周劍與楊瑞東的談話來看,他倆都不認為,屍體會是您的父親,一定還在歹徒的手裡」安天河的臉色鐵青,原本以為只是一件普通的綁架勒索案,但歹徒至今沒有任何聯繫,也沒提出任何交易的提案,似乎就是奔著有去無回的目的在辦事!這可怎麼辦?!他對於警察辦案的了解,多半是從警匪片和懸疑劇里看來的一鱗半爪,根本上不了正席,而高峰的人生經驗也主要在軍營,查案緝兇,實在是非他所長。
眼下,所有的竊聽和跟蹤手段都用上了,但離開了警方,仍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最好,莽撞出擊,只恐反而害了父親的性命!難道真就只能在這枯坐苦等,干瞪著眼什麼都做不了?安天河忽然覺得身邊嚴重缺乏一位搞刑偵追蹤的人才,否則,何至於讓自己坐立難安,束手無策?高峰默然半晌,總算開口道:「指揮官,我們目前所能做的,就是隨時做好準備,一待情況有變,能快速反應實施干預,儘量發揮我軍的科技優勢,揚長避短」有道是關心則亂,一旦跟自己父親的安危息息相關,無論是誰都會亂了分寸,失去方向。
安天河也是如此,聽到高峰的建議,心裡才稍稍好受一點。
「分基地的兵營建設進展如何?」高峰看了看手錶:「1小時23分鐘後即可修建完畢!」「武器裝備製造中心呢?」「2小時17分鐘」安天河點點頭道:「這次……顧不得藏著掖著了,這兩個建築修建完畢,立刻開始滿負荷運轉,我們的幾口油井每天都能帶來上萬能量幣的收入,絕對能支撐起我們的行動!」頓了頓,他又說:「首先,兵營以生產間諜、突擊隊員、還有狙擊手優先;武器裝備製造中心,以微型無人機,滲透跟蹤裝備優先!!既然查案不是我們的優勢,那就將這座城打造成戰場,布下天羅地網,轉變成我們的主場!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幫雜碎給我刨出來!!」高峰記錄著安天河發出的一系列命令,隨後謹慎地問道:「指揮官,我們是否要和警方取得聯繫,尋求部分合作?」安天河正在猶豫不決時,娜塔莎出言道:「指揮官,從目前周劍和楊瑞東掌握的信息分析判斷,恐怕他們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主動尋求合作,有可能……會驚動真正的幕後黑手」「那麼,若是只跟周劍和楊瑞東兩人,建立有限的合作呢?」高峰建議道。
「他們倆……可以信任麼?」安天河依然有些猶豫,「我是說,之前我跟警方的關係鬧得那麼僵,如今卻突然轉變態度,主動尋求聯手查案,他們會輕易相信我們嗎?或者說,願意接受合作嗎?」指揮部里頓時又靜默了下來。
「要合作,既要展現我們的誠意,也要顯露足夠的實力,否則,人家反而會覺得我們礙手礙腳,施展不開」高峰提出一個新的思路。
「你的意思是,要等到展露誠意和顯露實力後,才是雙方合作的最佳契機?」「是的,指揮官!」「現在這麼做,還來得及嗎?」安天河憂心忡忡道。 「只能全力以赴了!」默然地點點頭,安天河轉而向娜塔莎發出指令:「娜塔莎,你和你的潛伏小組,要盡全力跟緊周劍和楊瑞東,隨時向我報告最新進展,如果他倆確實在全力偵破案件,尋找我的父親,就儘量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等待合適的時機,再顯露我們的身份,建立合作關係!」「另外,如果最後發現他倆也不可靠,我允許你直接下場進行武力干預,我會隨時安排好對你進行支援。
記住,一切以營救我父親的生命為首要任務!」「您的意志就是我存在的價值,指揮官!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使命!」
第四十七章
萬兆龍,表面上是蓉城錦都區萬龍商貿的法人兼實際掌控者,暗地裡卻是城西幫的話事人。
這個具有黑社會性質的組織,前幾年就被人匿名舉報過,但是最終因為缺乏關鍵性的證據,案件不了了之,而那個舉報人後來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萬兆龍此人,極善鑽營逢迎,為人八面玲瓏,人脈也很廣。
萬龍商貿在城西錦都區,被他經營的有聲有色,既有正當的地產投資公司,也有餐飲娛樂一條龍服務,可謂是面面俱到,鐵板一塊,就連市委市政府里,都有不少官員與他暗通曲款,充當他的幕後保護傘。
因此,周劍即便通過梁坤探知到城西幫有走私軍火的嫌疑,也不敢貿然去查,以免打草驚蛇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何況,還是跨區域執法,這裡面的門道就沒那麼簡單了。
再說,他目前的心思都放在安剛失蹤案上,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周劍仍然守在技術鑑識科外,希望能從車禍焚屍現場取回的眾多物證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而楊瑞東目前沒有新消息傳回來,應該仍在繼續追查,希望他那邊進展順利吧……南涪區政府,財務科科長錢德光,出院後並沒有回到單位正常工作,而是請了半個月的長假,目前行蹤不明!從區政府大樓出來,楊瑞東作為一個名老刑警,從這個跡象中,敏銳地嗅到了其中不同尋常的信號——錢德光極有可能跟安剛一樣,落到了歹徒的手裡,而且是在安剛之前,如此才能解釋得通綁架安剛的理由。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他開始嘗試摸清錢德光出院之後的行動軌跡。
先開車去了錢德光家裡一趟,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向四周鄰居打聽得知,家中除了每隔幾天按時來打掃衛生的鐘點工以外,他的妻子在幾年前,就陪著女兒出國求學去了。
從家政公司入手,楊瑞東找到了那個做鐘點工的保潔阿姨,亮明身份詳細詢問她後得知,錢德光已經快一周沒有回來過了,跟他打電話發信息都沒回,由於已經預支了費用,她還是照常按時來他家裡打掃衛生。
「這段時間,除了警方以外,有什麼陌生人到他家來找過他嗎?」保潔阿姨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道:「這倒是沒有……」楊瑞東一陣默然。 誰知保潔阿姨繼續道:「警察同志,幾天前,你的兩個同事就來過了!」「有兩個警察來過?!」楊瑞東的腦子裡頓時炸了個響雷。
「是呀,他們也像你今天這樣詢問錢科長的下落,他們回去沒跟你說嗎?」保潔阿姨不由有些奇怪。
楊瑞東腦子轉的很快,立刻解釋道:「他們應該是別的分局的警察,不是我的同事」「哦,原來是這樣」保潔阿姨恍然大悟。
「阿姨,你還記得他們的長相嗎?能不能簡單描述一下?」楊瑞東繼續追問細節。
保潔阿姨下意識低頭想了想,露出抱歉的神色:「哎喲,這我可能記不得那麼清了……」「沒關係,您就大概描述一下就行,身材高矮胖瘦,臉上有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嗯……我想想……」保潔阿姨皺著眉頭回憶了片刻才道,「對了,他們其中一人,個子瘦高瘦高的,皮膚有點黑,另一個矮一點,還有些胖;瘦高的那個面相看起來就有點凶,矮胖的那個倒是一直笑呵呵的,容易相處些……其他的,我也記不起來了」這麼簡略又籠統的信息,想要按圖索驥那可太難了,楊瑞東不由有些失望,但又無法強迫對方全部想起來,和保潔阿姨又交流了幾句,便告辭離開了。
「之前有警察來找過錢德光!是分局的人嗎?還是市局的……」楊瑞東沒有啟動汽車,坐在駕駛室里抽著煙,細細思索著。
可錢德光失蹤,根本沒有在局裡立過案!這說明他們也是在暗中調查的,而且用警察的身份出面,也不容易引人懷疑,事後追究起來,完全可以找個理由推脫掉。
無論是哪個部分的人在追查,都已證明歹徒在警局內有眼線!周局的擔心成真的了……楊瑞東此時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做孤立無援,如履薄冰。
但他畢竟是刑警隊的老隊員了,頂著壓力前行,幾乎是必修課!越是這樣,就越是要查!如果連警察都不敢查案了,誰來維護法紀?!若是就此半途而廢,他也無法向周劍這位老領導交代!「在黑暗中逆行,是一個警察的天職!」楊瑞東想起了自己在警校學習時,輔導員在畢業典禮上,講過的這句話。
現在,是時候去踐行了!可以肯定的是,錢德光出院後,再也沒有回過家!若是他也被綁架,就必須查到他最後的落腳點,那裡一定有線索。
楊瑞東發動了汽車,掉頭轉向,駛向「天網」監控中心。
「天網監控系統」,是國內公安部門組建的世界上規模最大的視頻監控系統。
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利用設置在大街小巷的大量攝像頭組成了監控網絡,公安機關通過監控平台,可以對城市各街道轄區的主要道路、重點單位、熱點部位進行24小時監控,可有效消除治安隱患,使發現、抓捕街面現行犯罪的水平得到提高。
現在各大城市基本上都在運行此套系統。
天網監控儲存一般維持在一個月左右。
如遇上重大案件,還可以讓高端技術人員修復錄像,方便查案。
錢德光失蹤還沒超過一周,監控錄像應該查得到。
不過麻煩的是,即便同屬公安系統的人員,要利用網絡進行定位監控時,需要提前進行程序審批,通過後才可以調取使用。
錢德光失蹤還沒有正式立案,單單以他為目標,申請調取監控恐怕有點困難,還是以協助調查安剛失蹤案相關人員為理由申請較為穩妥。
天網監控中心的領導是趙主任,那可是個不太好說話,頗有原則的人。 當楊瑞東趕到監控中心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的凌晨一點多了,距離跟軍方約定的時間,只剩不足一天。
偏巧趙主任今晚在值班,當他說明來意後,果然,被當場拒絕了。
「老楊啊,你可是刑偵支隊的副隊長了,調取監控的程序和紀律,不需要我多說。
前天為了配合你們尋找作案車輛,已經是上級領導特批的,今天這個時候又來,還沒有任何審批手續,這可真的說不過去了!」趙主任吹了吹濃茶水面的茶葉。
楊瑞東沉吟了一下說:「趙主任,我知道這不符合規定,可是,案件的線索不是提前可以預知的,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查到的一點線索,現在每過一分鐘,都會增加一分被抹除的可能性,能不能救回被綁架的受害者,可就全靠這條線了!您就通融通融,回頭我讓周局把申請立馬補上!您看行嗎?」「你們周局呢?他幹什麼去了?怎麼不和你一起來呀?」趙主任也是經歷過不少案子的老乾警了,還懂技術,聽楊瑞東的一番話,他深知辦案過程中的艱辛,也就沒有反駁。 楊瑞東苦笑道:「他這會應該在鑑識科等著屍檢結果吧」「你們這個案子我也有所耳聞,為何只給了三天的限期破案哪?!」趙主任口風似乎有些鬆動。 楊瑞東立馬抓住機會補充:「沒辦法,失蹤人是軍隊的家屬,他們只給了我們三天!否則,唉……就要自己來查!」「胡鬧!查案不交給專業辦案人員,他們自己來就能查出個子丑寅卯來了?真是亂彈琴!!還限期三天時間,這不是強人所難嗎?」趙主任把茶杯頓在辦公桌上,但顧忌到軍方的面子,他也沒有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楊瑞東只能一臉苦笑,適時保持沉默。
「好吧,我就破例一次!!畢竟這件案子牽涉到軍方,屬於特殊情況,明天你趕緊讓周劍把手續給補齊,工作程序和紀律,還是要遵守的!」「謝謝趙主任!!真是太感謝了!您放心,回頭我一定讓周局趕緊把工作程序走完!」「唉~都是警察系統的,將心比心罷了!好了,抓緊時間,小王小張,你倆配合一下楊副隊長,要查哪個時段的監控,就立刻調取,明白嗎?」「好的,趙主任」錢德光從第一人民醫院的出院時間,楊瑞東和周劍已經查清楚了,現在要跟蹤的是他出院後的行蹤,醫院是重點監控單位,所以調取錄像不難,難的是,要從這海量信息中,篩查出錢德光一個人的內容,頗有些大海撈針的意思,辦法雖笨,但這卻是目前唯一可靠的途徑了。
從凌晨一點半開始,一直到天亮的早晨,楊瑞東雙眼熬得通紅,中間不知道啥時候累得睡了過去,但只要一驚醒,他就出去用涼水洗把臉接著看。
趙主任默不做聲的安排人送了幾杯咖啡過去,另外還給幾個一起查監控錄像的警員都送了宵夜。
上午九點多的時候,周劍和楊瑞東通了電話,兩人相互交換了各自掌握的線索和情報,屍檢結果出來了,那具燒焦的屍體不是安剛,已經確定是潛逃失蹤的住院部保安隊長——霍勇安。
其他的物證暫時並沒有提取到有用的線索。
至於另一個叫李俊的,目前還是沒有消息。
通話結束後,楊瑞東和監控中心的警員繼續回放監控錄像,他心中焦急萬分,已經不足半天時間就要跟軍方交代查案結果,可現在最重要的線索依然石沉大海。
只發現錢德光買了動車票,假裝離開蓉城,半途下車後又熘了回來,可他最後的去向,由於監控畫面的不連貫,一時竟無法確定。
中途有好幾次都想要放棄,但最終還是依靠理智忍耐了下來,此時放棄無異於前功盡棄,查就要堅持到底!一晃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楊瑞東感覺自己整張臉都開始發木,眼睛卻機械地在錄像畫面上搜尋一個發福的身影。
「楊隊,找到了!找到了!!」旁邊的警員忽然驚喜地叫到,「在那兒,在江北區!!」楊瑞東呼
啦一下推開椅子衝到對方的電腦前,充滿血絲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畫面上的嫌疑人,果然是錢德光!終於找到你了!!「趕快確認他的最後行蹤!」「好的……地點是——人民北路麗楓酒店!!」昨天下過大雨後,天色並沒有放晴,依然陰雲密布,彷佛隨時都能擠出水來。
車窗外灌進來的涼風讓楊瑞東清醒了不少,又花了四十多分鐘,他開著車緊趕慢趕,總算到達了蓉城江北區的人民北路附近。
先繞著這一帶轉了轉,才開進麗楓酒店的停車場。
錢德光最後的身影就出現在這裡,他為什麼要假意出城,繞了那麼大一圈,悄悄熘到這裡來?是來見什麼人麼?還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辦?才造成了後續一系列案件的發生!帶著這些問題,楊瑞東走到酒店前台,出示了警官證,要求查看有關錢德光的登記信息和出入錄像。
前台趕緊請來了值班經理,他十分配合的調出相關日期的記錄,卻沒有找到錢德光的信息,再翻查監控錄像,只找到入住酒店當日的影像,沒有離開的畫面,比對著入住時間再找登記信息,錢德光使用了化名,身份信息自然也是假的!「楊警官,我記得,那位客人沒有辦理退房手續,人就不見了!前幾天,已經有警察來過,還收走了客人遺留下來的所有私人物品,他們說是物證就全部拿走了!你們……」值班經理神色有些懷疑。
楊瑞東表情平靜,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他點點頭道:「他們和我不是一個單位的,只是因為相同的嫌疑人,才會前後腳來酒店調查」接著,他又裝作不太在意的問了那兩個警察的長相,果然和之前保潔阿姨的描述相似。
繼續詢問了一些有關錢德光在酒店入住的細節,並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楊瑞東到錢德光住過的房間勘查一番過後,情緒又陷入了失望和焦急的旋渦之中,線索又斷了!距離錢德光失蹤的日子,已經過了好幾天,房間裡自然不可能還能發現什麼,從靠牆的窗戶向外望去,也沒能找到什麼值得注意的目標。 他到這裡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非常不甘心地繞著酒店外圍又步行繞了幾圈,楊瑞東飢腸轆轆下,無奈走進了街邊一家麵館,點了一碗牛肉麵充飢。 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軍方此時竟然也沒有催促。
他自嘲的笑了笑,胃裡鬧騰的胃酸催促著他趕緊吃面。
連續吃了幾口,肚子裡好受了點,聽著店內牆壁上的液晶電視播報著新聞,「中紀委巡視工作組,已進駐江北區近半月,通過直奔基層察訪、暗訪及回訪,收取群眾意見,以下看上的方式深入了解情況,約談相關幹部,釐清責任;在被約談後,相關單位迅速採取實地督導方式進行全面排查整改……工作組即將離開江北區,進駐南涪區開展下一階段的工作……」麵條咀嚼到一半,楊瑞東腦子裡彷佛忽然炸響了一個焦雷,「錢德光,南涪區政府財務科科長,他……是來江北區檢舉的?!」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立刻生根發芽,之前很多想不通的疑惑,此時在腦海中迅速吹散了迷霧,漸漸連成了一條順暢的時間線!楊瑞東猛地抬頭,看向電視里的新聞畫面,鏡頭最後幾秒的取景,似乎非常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在江北區才待了幾天就走,這巡視組我看也就是走個過場!」這話是旁邊桌的一位食客說的,他邊吃邊出言譏諷道。
好在楊瑞東此時依然一身便裝,若是身穿警服坐在旁邊,這人怕是不敢當面說。
「有巡視組總比沒有好嘛~」和那食客同桌的人勸解道。
「嗨~你是沒看到哦,就巡視組剛到華美達大酒店那幾天,有多少人拿著舉報材料往裡面走,就這點時間,他們處理的完?!」楊瑞東一聲不吭,已經近乎是扒著麵條往嘴裡狂送,吃的那叫一個痛快!經剛才那名食客無意中提醒,他已經想起來了,離麗楓酒店不到半個街區的距離,就是那家華美達大酒店,剛才新聞里最後幾秒的畫面就是拍的那裡,之前他開車正好路過。
付帳離開麵館,楊瑞東迫不及待地跑了起來,他現在就要去那家酒店做最後的確認!如果線索鏈能夠完整銜接,那麼失蹤案的動機和目的就可以全部敲定了!一個小時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楊瑞東壓抑著激動的心情撥通了周劍的手機號碼:「周隊!我已經查清了錢德光失蹤的原因,電話里不方便細說,我現在江北區,馬上啟程回去!」「好,我在警局等你回來,注意安全!」周劍聽昔日的隊友以原來的稱呼喊他,臉上也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楊瑞東駕駛著汽車,一離開交通擁堵的繁華區,就立即開始加速,沒過多久就離開江北區,進入城郊的環城公路。
行至一處岔路口,左側後方加速駛來一輛SUV,打著閃燈明示他要從左邊超車,楊瑞東下意識降了點車速靠向右邊,等到兩車車位齊平,楊瑞東職業性地朝對方駕駛室瞟了一眼,恰巧對方也正在打量他,接著那輛SUV突然方向盤一甩,猛地朝他擠了過來,完全不在意會將車輛損壞!「糟糕!」楊瑞東不由一驚,整個人頓時進入高度警戒狀態,他剛想減速以避過側撞來的SUV,誰知車後突然一道遠光燈閃過,又是一輛車從後面將他包夾住,逼得他無法減速,情況危急之下,他只能猛打方向盤,向右拐進了另一條岔路。
一邊拐彎,楊瑞東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數道念頭,他們是誰?從哪裡開始就跟著我的?南涪區政府?還是錢德光家裡?或者,他們一直盯在華美達大酒店附近,攔截任何危及他們的人?「砰!!」SUV蠻橫地側撞了他的車一下,頓時將他腦中所有的雜念清空,全力應對這危險的局面。
自己顯然已經被逼入對方設計好的路線,楊瑞東一邊打正方向盤調整車位,一邊等待機會反擊,腋下槍袋裡的手槍此刻就是他底氣的來源。
「砰!」汽車又被SUV小撞了一下,楊瑞東憋著一股氣回正車位,接著,反客為主,主動朝左邊撞了過去,「砰!!」兩輛車的外部金屬劇烈摩擦著,滋啦濺起一長串火花。
「喲呵~還敢反撞老子!不愧是警察出身,不怕死是吧?!」SUV副駕駛座位上的陌生男子罵罵咧咧的,就往懷裡掏,像是在摸什麼東西。
汽車相撞的聲音,窗外呼呼的風聲,讓楊瑞東根本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但長年的刑警生涯,眼睛餘光瞟到對方似乎在摸傢伙,連忙打正車位,跟著又是一下撞過去,比上一次撞得還狠!「砰!!」這一下撞得突然,對方頓時連人帶車同時歪到一邊,懷裡的東西也沒摸出來,楊瑞東卻趁機腳下油門一踩到底,汽車加速朝前衝去,眼看就要拉開一個身位,沒想到後面那輛車,此時陰惻惻地轟然懟到他的車尾左部,車身頓時朝右一歪,直接擦著公路旁的護欄,刺耳的摩擦聲中,楊瑞東死死把住了方向盤,才逐漸擺正回來。
「媽的,狗東西!玩陰的!」楊瑞東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正想穩住車子掏槍,左邊那輛SUV此時又靠了過來,根本沒留給他時間。
「叭叭——」兩朵橘黃色的槍焰閃過。
楊瑞東下意識縮身低頭,車后座的玻璃窗應聲被擊碎,風呼呼地灌進車裡耳中儘是雜音。
「靠邊!停車!!」SUV里伸出一條握著手槍的胳膊,語氣極為囂張,「聽到沒有!給老子停車!不然一槍崩了你!!」楊瑞東慢慢直起身,似乎照做的漸漸降低了車速,右手卻已經伸到腋下,撥開了槍袋活扣,握在了手槍握把上。 「你那隻手在幹嘛?!別他媽以為我看不到,敢亂動,老子立馬開槍,你聽到沒——」他話還沒說完,似乎有一道殘影從胳膊上掠過,來不及眨眼的瞬間就只剩半截殘肢,那血刺呼啦的斷茬口汩汩地朝外噴著暗紅色的血水,這時耳中才隱隱聽到了由遠及近的槍聲。
「臥…槽…啊~~」持槍歹徒帶著罵音慘嚎著收回斷臂,楊瑞東見機掏出手槍,對著側面的SUV連扣三槍,面對已經開槍襲警的亡命徒,他可不會有半點婦人之仁。
「砰—砰—砰!!」三槍過去,SUV車體突然打橫,猛然撞向左側的公路護欄。
後面的那輛車不清楚為何情況會突變,陡然加速撞向楊瑞東的車,使得他只能拚命穩住車的方向,再無餘力開槍射擊。
身後緊追不捨的車輛撞擊之後,攻擊仍末停止,窗戶一左一右探出兩個人頭,手中同樣拿著手槍,頓時槍焰頻閃,槍聲大噪,楊瑞東的車背部霎時顯現數個彈孔,後窗玻璃也被打得稀碎。
就在連續的槍響聲中,這輛車的左後胎突然爆開,車身陡然一斜,歪歪扭扭的控制不住方向,踩剎車已然來不及了,最後打著轉翻出公路護欄,跌進了路基下的旱溝渠里,沒了動靜。
楊瑞東本來只想駕車快速逃離,剛才後方車輛上的槍手一陣連射,他的腿部和肩部都掛了彩,還好不嚴重。
當他發現所有歹徒的車輛都離奇消失時,不由回想起歹徒持槍對著他,那天外來的一記神槍,才給了他反擊的時機。
今晚,他能夠僥倖保命,可多虧了對方。
念及此,楊瑞東咬了咬牙,車輛掉頭又開了回去。
當他行駛到槍擊路段和翻車事故現場前,楊瑞東揣著槍一瘸一拐地下了車,正在四處搜尋另一輛車的下落,忽然耳朵里聽到一陣密集的嗡嗡聲,緊接著,黑暗的天空中,連續降下十數架小型無人機懸停在四周,他的瞳孔猛然一縮,頓時想到了什麼。
隨後,數輛突擊裝甲車出現,將這一區域團團圍住。
……蓉城,南涪區災民安置點,臨時會議室。
周劍掛斷通話,放下手機,注視著對面的安團長,心情頗為複雜。
楊瑞東去查錢德光的行蹤,要不是軍方暗中保護,今晚差點連人帶車被幹掉!那可是他的心腹,是為數不多能力出眾,又可以絕對信任的人。
如果失去了楊瑞東,不僅案情會惡化至難以挽回的地步,自己也相當於被砍掉了一條胳膊。
只是,讓他感到有些疑惑的是,從兩人相見之初,便是水火難容、惡言相向的局面,這位安團長究竟是在什麼時候,突然轉變態度,決定暗中協助的呢?「周副局長,我已經展現了足夠的誠意,你也聽到手下的彙報了。
今天是第三天,警方並沒能如約找回我的父親!而且,據我獲得的情報,你們的內部出現了蛀蟲,極大地阻礙了案件的調查。
所以,我想我們可以談談,聯合查案的計劃了!」周劍低頭暗嘆一聲,面帶歉意道:「首先,我非常感激安團長保護了我的下屬,他是我們推進案件不可或缺的一員幹將!再則,通過這三天的案情偵察,令尊的失蹤案,背後所牽扯到的關係和勢力,的確不是三天內就能解決的,還請安團長諒解!至於,與軍方合作查案,我想先聽聽安團長的意見」「很簡單,你挑選可靠的警力,全力追查我父親的下落即可;若是遇到有人刻意阻撓,甚至,有人膽敢負隅頑抗,就換我出面!」「安團長,我能理解你找回父親的急迫……但是,你這麼做,只會得罪大半蓉城的官員和背後的勢力。
而且,還有可能逼得對方狗急跳牆,做出……做出我們都不希望看到的事情來!」周劍連忙勸阻道。
「那你說,該怎麼辦?!」安天河眯起的眼睛裡閃著寒光。
「當務之急,是要連夜提審那幾個受傷的槍手,搶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撬開他們的嘴,問出幕後的主使人,然後我們再順藤摸瓜,一網打盡!只要抓住幕後的關鍵人物,他們就不敢對令尊下手,他的安全就有了保障,您說呢?」周劍耐心解釋著。
「好吧,先就依你的方法去做,若是你們問不出來,就讓我們來!撬開他們的嘴,我這裡可有專業的人員!」安天河冷笑的神情,看的周劍都有些發毛。 ……第二天,雨過天晴,是難得的艷陽天。
周璐聞著雨後清新的空氣,邁著輕快的腳步朝學校快速走去。
行到半途,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在她身前的路邊停住,露出一張熟悉且溫和的臉龐,「璐璐,怎麼一個人走啊,你爸爸沒送你嗎?」周璐皺了皺好看的鼻子,有點委屈地說:「爸爸都幾天沒回家了,哪有空送我」「那上車吧,叔叔順路送你一段」「真的?那太謝謝了!嘻嘻~」周璐欣喜地走上前,剛拉開車門踏進一隻腳,這才發現後面還坐著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她下意識感覺有點不太對,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大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就往車上一拖。
周璐本能地驚叫掙紮起來,剛要張口大聲呼救,一塊濕潤的棉布緊緊捂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一股刺鼻的化學藥水味霎時衝進了她的呼吸管道,又掙扎了幾下,大腦一陣眩暈襲來,就什麼也不知道的昏了過去。
車后座的男人順勢將周璐完全拽進車裡,關上車門,隨後轎車便揚長而去。 下午,方雨菡下班回到家,發現門口放著一個快遞包裹。
換好衣服後,發現這包裹外面沒有貼快遞單,只是粗略的寫著周劍收三個大字,頓時感覺有些奇怪。
拿剪刀劃開包裝膠帶,輕輕打開紙箱蓋,一股刺鼻的鐵鏽腥氣頓時沖了出來,一團雜亂地包裝紙上放著一張從報紙上剪切拼貼而成的信紙,都沒有封嚴,稍一打開就可以看到內容——「周劍,你的女兒周璐,在我們手上!若想讓她活命,就馬上退出案件調查!否則,別怪我對你的寶貝女兒下狠手!嘖嘖,細皮嫩肉的花季少女,可真誘人啊~(內有照片為證)」方雨菡渾身顫抖地看完這封信,淚水已經下來了,接著雙手哆嗦著打開包裝紙,首先就是幾張帶血跡的照片,都是周璐被蒙著雙眼,孤零零被綁在椅子上的各個角度的昏暗照片。
「璐璐~~」方雨菡已經撕心裂肺地哭了出來,作為一個母親,她強忍著恐懼,打開包裝紙露出了最底層,只見一隻被開膛破肚的寵物貓,血肉模煳地蜷縮在紙箱底部,異常悽慘。
方雨菡登時渾身一軟,癱坐在冰涼的地面,淚如雨下。
第四十八章
蓉城,南涪區公安分局,會議室。
「三天破案期限已到,我不僅末能救回安團長的父親,現在由於自己的原因,連女兒也被歹徒綁走,鑒於目前的狀況,我心緒已亂,實在已無法勝任專案組組長的工作,請各位領導另選賢能,掌控局面偵破此案」周劍說完這些話,便垂頭喪氣的坐下,他此刻雙目通紅,神色中不時露出糾結痛苦的神色,有自責,也有愧疚,更多的是悔恨。
公安分局局長謝衛國,也沒想到案件的偵破工作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此時他再也無法保持平素那幾分儒雅的氣質了,面露怒意,眉頭緊皺。
開玩笑,在他管轄的地面上,接二連三的發生綁架案,簡直是沒有將警方、將他謝衛國放在眼裡!而且,辦案人員到現在居然對歹徒毫無反制辦法,從而陷入了被動,再這麼下去,他這個局長怕是也當不長了!!「歹徒的氣焰實在是太囂張!已經明目張胆的危及到辦案人員的家屬,這是決不可容忍的——老周啊,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臨陣換將,是大忌,何況現在無論換誰接手,具體案情都沒有你熟悉,反而會拖累辦案進度,你看,能不能再堅持一下?」「沒有這個必要!」坐在警方人員對面的安天河,出言打斷道,「既然他心思已經不在案情上,只想著救回自己的女兒,即便強行挽留,他又能對案件起多大作用?再說,三天期限已到,他也沒查出什麼來,我相信警方總不至於連個備用人選都沒有吧?!」安天河這番話,可謂是有點誅心之言了,一點面子都不給周劍留,明里暗裡都在指責他難堪重任,一旦涉及到自己家人就想逃避責任,就差罵他是個懦夫逃兵了。
可周劍今天卻沒有出言反駁,只是通紅的雙眼閃爍著強行壓制的怒火,嘴唇都微微有些顫抖。
「天河!瞧你說的什麼話!」高峰高旅長趕緊站出來打圓場,「周組長這幾天也是不分晝夜在積極查案,否則怎麼會逼得歹徒狗急跳牆,綁架他的女兒,你不能因為著急尋找家人,就遷怒於別人哪!!」會議室內原本近乎凝固到冰點的氛圍,頓時為之一松,所有在場的警方人員都暗自長出一口悶氣,他們看向安天河的目光,都帶著幾分不滿甚至是明顯的敵意。
「我的父親至今下落不明,他的女兒是家人,難道我的就不是?」安天河目光冷冷地掃了一對面一遍,「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們覺得棘手拿不下來,就換我來,我還就不信,用重機槍和火炮,還打不出個子丑寅卯來!!」「這位安團長,你這句話,恕我不敢苟同!」涉及到警隊的顏面問題,刑偵支隊隊長鄭宏濤再也忍不住主動站了出來,「查案和作戰,是兩碼事,我也當過兵,知道打仗既要有裝備,也要講究戰術戰略;可刑偵查案,從來不是靠猛衝猛打就能抓住罪犯,解決案件的。
否則,又何必研究什麼犯罪心理學、行為心理學,還搞什麼DNA檢測技術?」「話倒是說得一套一套的,就不知查案的功夫,有沒有你的嘴皮子利索!」安天河聽出對方在話語中暗諷他只會蠻幹,便針鋒相對的出言譏諷。
鄭宏濤沒有直接回答他,轉頭向謝局長道:「局長,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刑偵支隊再不站出來,恐怕就要被人給看扁了!周副局現在的狀態,確實已經無法再查案了,我願擔起這副擔子,帶領整個支隊全力偵破案件,無論是軍方還是警局,都有一個交代!」「好!!」分局長謝衛國十分滿意屬下的臨危請纓,不僅給自己挽回了顏面,也算是度過了軍方步步緊逼的難堪局面,「老鄭啊,我會全力支持你的工作,有什麼難處只管跟我說!」「領導請放心!這次我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抓住那幫歹徒,穩定南涪區的治安!」「哼,之前不也信誓旦旦三天就能破案嗎?」安天河冷笑一聲,「這次,你們準備又要幾天時間哪?!」鄭宏濤胸口快速起伏了幾下,顯然是在平息怒火,他看了看目光殷切的領導,又低頭瞧了瞧心神不寧的周劍,對後深吸一口氣瞪著安天河道:「五天,就給我五天時間!!」……周劍與鄭宏濤交接了工作手續,便駕車返回了家裡。 當她的女兒周璐被綁架後,就明白警局的內部不止是走漏消息的一點小問題,而是內外勾結的大問題,他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甄別誰才是內奸,他只想儘快救出女兒,所以,當即與軍方達成了全面合作的約定。
至於在警局會議上,他主動請辭,與安天河的水火不容等等,自然都是演的。
只有這樣,一方面才能保證女兒的生命安全,另一方面,他才有機會私下接觸歹徒,尋找對方的破綻。
昨晚,那幾個駕車襲擊楊瑞東的歹徒被抓後,為了保密,都沒有送去就醫,而是讓部隊隨行的軍醫簡單包紮治療了一下,確保他們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便立刻著手對他們進行審訊。
這幾個人都是混社會的老油條了,輕易沒那麼容易開口,即便用上了一點體罰的小手段,仍然不見多大效果。
無奈之下,軍方的專業刑訊人員(間諜)出場了,他和楊瑞東都在屋外,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法子,房間內一通鬼哭狼嚎過後,馬上就有人扛不住了,瘋狂求饒並開始吐露知道的一切。
那種寒徹骨髓的慘叫聲,即便周劍當了二十多年的警察,當時聽來仍是渾身起雞皮疙瘩。
一旦有人堅持不住酷刑帶頭泄密,其他人在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手段的高壓下,也陸續說出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和內幕,大大填補了案情線索的空白。 首先,他們的武器,都是從城西幫萬兆龍的手下那裡買過來的,除了手槍,另外還有幾把噴子和卡賓槍,但是長槍都不在他們手上,否則,追殺楊瑞東時的槍戰恐怕會更加激烈;他們不屬於蓉城內的任何地下幫派,只聽命於一個叫做汪佺的人,以前也就是看看場子,收收保護費啥的,國內出現災情以後,膽子越來越大,做事也越來越狠,敲詐、綁架、搶劫、火口的事都干過。
這幾個人里,只有一個曾經參與了錢德光的事件,目前可以確認的是,錢德光已經死了,屍體怎麼處理的他並不知道,但把這位錢科長弄死的時候,他就在場邊。
他們抓錢德光的原因,是因為他手上有一個秘密帳本,正準備上交給紀委巡視組檢舉揭發,帳本裡面具體是什麼內容,他也不太清楚,但根據聽到的隻言片語推斷,極有可能跟賑災專款和物資有關係。
而安天河的父親,安剛,他也只在某天晚上的臨時據點見過一面,當時看來人的狀態還好,並沒有遭多大罪,後來連他也不知道被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至於其他幾個,都屬於外圍的打手,知道的事情相當有限,只聽命行事,事後分錢,許多高層的內幕他們都沒資格參與,是純粹的工具人。
搞清楚了這些消息,周劍和楊瑞東是既興奮又忐忑,這其中果然牽涉到區級甚至市級領導的腐敗問題,事關蓉城整個政治圈高層的黑幕,難怪破案過程中,遍布著荊棘,即便他倆已經提前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真正揭開內幕的冰山一角時,還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安天河的態度則剛好相反,如今終於得到了有關他爸的消息,應當立刻出擊,突襲那個臨時據點,抓住更多的核心歹徒成員,逼問出被綁架人的確切位置實施營救。
但周劍卻認為這麼做很危險,如今已經有兩名人質落在歹徒手上,己方處於投鼠忌器的狀態,主動突襲他們的據點,固然對案件的推進有幫助,但風險太大了,一旦徹底激怒對方,便會危及到家人的性命,還是應當穩妥計劃,一步步來。
現在己方的優勢是,歹徒並不知道我們已經掌握了部分有關他們內部的情況,還是應當繼續示敵以弱,裝出配合的樣子,引蛇出洞,等探明他們真正的巢穴後,再犁庭掃穴,救出人質,將歹徒一網打盡。
這些打手的失蹤,遲早會引起對方的警覺,可以暫時將線索指向軍方,周劍則與安天河劃清界限,讓歹徒誤以為他倆不對付,何況有他女兒在手,可以趁機個個擊破。
從而引誘歹徒出手,這將是下一步行動的關鍵。
所以,才有了公安分局會議室里上演的那一幕。
方雨菡自從女兒被綁架後,便整日心神不寧,常常呆呆的坐著,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向單位請了假,她便一直守在家裡,等待歹徒來電,等他們提出交易的條件,好贖回自己的女兒,這也是周劍安撫她時,做出的判斷。
可轉眼都過去大半天了,卻一點音信都沒有,她開始惶恐不安,生怕事情向最壞的方向發展。
這時,周劍回家了。
「老公,有消息嗎?」方雨菡迫不及待的上前問道。
周劍搖搖頭,語氣沉穩地說:「暫時還沒有,我已經按他們說的辭去了專案組組長的工作,接下來,他們肯定會打電話過來的,你不要著急,他們不敢對璐璐怎麼樣的!否則,就是自尋死路!!」丈夫胸有成竹的態度,讓方雨菡心下稍安,中午,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補充體能,方雨菡只是喝了一小碗粥,便再也吃不下去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眼看天色漸暗,周劍夫妻倆都開始有些忐忑煩悶時,他的手機終於響了,周劍立刻接通電話,顯示是一長串末知的號碼。
「喂!我已經按你們說的做了,現在,可以放我女兒了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使用變聲器的聲音:「周副局長,果然是個有魄力的人,我就欣賞你這種做事的態度,哈哈哈……」「什麼時候放我女兒?!」周劍被對方怪異又囂張的笑聲激起了火氣,語氣森冷地追問。
「別急嘛~你也是個老刑警了,我這麼早就放了你女兒,你回頭便可以重新查案,那我豈不是白費功夫,這點道理你總該明白的吧?」「那要拖到什麼時候!!」周劍說出這句話時,腦海里突然閃過紀委巡視組進駐南涪區的工作截止日期,話風突然一轉,「我要確認我女兒現在的狀態,否則,無法相信你們!!」手機那頭沉默了一下,便答應道:」可以,明天上午九點,你單獨到西河街桂溪橋來,到時候自會給你證明!記住,過時不候!」周劍連忙將地址在心裡默記了兩遍。
「最後,我要警告你,周副局長~不要試圖讓警方或其他任何勢力介入,否則,一旦被我們發現,你就永遠別想再找回你的女兒!!嘟嘟嘟……」使用變聲器的歹徒惡狠狠地警告後,隨即掐斷了聯絡。
方雨菡焦急的站在身旁,「怎麼樣?他們什麼時候放了璐璐?!」周劍欲言又止,不想讓妻子更加擔心,於是,有選擇性的說道:「明天上午,他們約我去一個地方交涉,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坐在家中枯等,實在是太過煎熬,聽到歹徒終於提出了交易,方雨菡的心裡總算舒緩了一些。
又過了一會,楊瑞
東突然打來了電話:「周局,就在剛才,一個自稱是失蹤的醫院保安李俊的人,打通了我的手機,說是有事想約我見面私下談談」周劍皺著眉頭道:「他一個在逃人員,怎麼會知道你的手機號碼?」「我當時就很懷疑,也是這麼問他的,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才說,其實是有別的人想見我,他只是受人指使。
您說,我去還是不去?」「太奇怪了,這明顯像個圈套……他還說過什麼嗎?」電話那頭楊瑞東思索了一下,才道:「沒有了,就說了個時間地點,最後還補了一句去不去隨便」周劍覺得這不像是歹徒狡猾的行事風格,明顯是個外行乾的,但他從哪裡來的手機號?「你自己覺得呢?該不該去?」楊瑞東想了想,便道:「反正現在也不能明著查案了,去一趟也好,或許,是一個機會!」「好吧,那你注意安全,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就馬上撤回來!!」「您放心,我心裡有數!」通話中,兩人絕口不提軍方會提供保護的事,就是為了防止任何泄密的可能,這也是他們敢於單身赴約的底氣所在。
又度過了一個焦慮難熬的夜晚,周劍始終睡不踏實,天色剛亮,就起床做準備赴約去了,方雨菡強打起精神,給丈夫煮了一碗麵條加了個荷包蛋,自己卻只喝了幾口麵湯,等送周建出了門,自己則半靠在客廳沙發上等著丈夫的消息,希望他這次去就能順利把女兒帶回來。
迷迷煳煳地坐到早上快九點鐘的樣子,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將她完全驚醒了,方雨菡一瞧是個陌生號碼,不由緊張了起來,她坐直身子下意識朝客廳左右瞄了兩眼,才雙手顫抖地接通了來電:「喂~是哪位?」「你不用管我是誰,就問你,想不想見你女兒?」電話那頭赫然也用了變聲器。
「想,我當然想,你們把她怎麼樣了,沒有傷害她吧?」一提到自己的女兒,方雨菡情緒立刻非常的激動。
「你不用擔心,現在,我們還不會對你女兒怎麼樣的,只要你和周劍老老實實的,不要參與案件,置身事外,就可保你女兒沒事」「我丈夫他已經照做了,辭了專案組組長,他早上——不是和你們約定見面了嗎?怎麼……你不知道嗎?」方雨菡在慌亂中靈光乍現,忽然發現對方有些可疑。
「咳,我當然知道!只不過,周劍是個老刑警了,我們對他根本不放心,所以,才轉而聯繫的你!怎麼,難道你不想見你女兒了嗎?」變聲器解釋的理由有點牽強,反而加深了方雨菡的懷疑。
「你怎麼證明,我女兒在你手上?」方雨菡有些不客氣的質問道。
「哈哈哈……」從變聲器傳出的聲音,此時自信滿滿的笑道,「早上給這小妞拍的照片,可是剛洗出來的哦,你不想要嗎?不想要,那就算了,嘿嘿嘿……」「你等等……」方雨菡緊張地抿了抿了嘴唇,「照片,我去哪裡能拿到?」「想要的話,你現在就出發,到紅星路宮南街79號等著,半個小時內你若是到不了地方,可就拿不到了!嘟嘟嘟嘟……」方雨菡連忙將地址找紙筆寫下來,然後火急火燎地衝進臥室隨便換了件便裝,挎上包便出門了,她急於拿到女兒的照片,不管對方靠不靠譜,作為一個母親,她都要一試。
為了趕時間,她先是坐了一段計程車,後來又換了一輛黑摩的,橫穿數條小巷子,緊趕慢趕,終於在二十多分鐘後,到達了目的地附近。
「宮南街79號」她看了一眼紙上的地址,沿途尋找著門牌號,等她終於瞧見79號的時候,發現這裡是一家老舊的民宅,大門緊鎖,四下連個人都沒有。 方雨菡正在彷徨焦急中,生怕錯過了約定見面,一輛三輪摩的突然從巷子裡緩緩駛出,坐駕駛位上的是個戴墨鏡的中年人,摩的行到她身邊停住,司機以一口當地方言問道:「你是來取照片的?」「是……是的」方雨菡不由有些緊張,想從對方的外貌穿著,瞧出些端倪來。
不料那司機咧嘴一笑:「我就是個開摩的的,之前有人預訂,說一會有人到這裡來取照片,讓我在這巷子等著,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趕緊上車走吧!送完你這趟,我還要趕下一家呢」方雨菡半信半疑地問:「現在要去什麼地方?」「當然是照相館啊,你不是來拿照片的麼?」司機似乎發現了什麼搞笑的事。 司機這麼一說,倒顯得方雨菡問的很稀奇,偏又沒法跟這個人細說,只好無奈地坐上了三輪車後廂。
三輪摩的發動後,一路顛簸,又七彎八拐的走了十幾分鐘,方雨菡沿途仔細盯著路況,暗暗記下了某些顯眼的建築或標識,以便她等會尋找來路。
最後,摩的在一家看起來有七成新的民房前停下了,這裡的一樓,居然真的掛著招牌寫著紅太陽照相館。
方雨菡剛下了車,三輪摩的便一刻不停的離開了,看著遠去的車身,又瞧了瞧四周陌生的環境,她心下更加惴惴不安起來。
這時,她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照相館的三樓,再遲一點,我就要走了!」對方的語氣極不耐煩,說完便掛斷。
「好在四周還有居民,應該沒問題!」方雨菡暗自給自己打氣,邁開步子走進了照相館。
照相館內隨意擺著幾台電腦和設備,偏偏連個服務員也沒有,她只好尋著樓梯慢慢往上走,一樓是照相館,可是從二樓開始,倒更像是個簡單裝修過的民宿,到了三樓,除了一間房門敞開,其餘都緊閉著。
方雨菡下意識走了過去,站在門口朝裡面張望,只見寬敞明亮的客廳內,背對她坐著一個留著寸頭,穿著短袖,胳膊上有一大片青色紋身的男人。
聽見背後清脆的腳步聲,那男人轉過身來,眉眼間自帶一股兇相,三角眼,眼泡微微有些浮腫,從顴骨到眼瞼下有一條明顯的橫肉,光看他的長相就會讓人覺得是個不好相處的人。
他剛見到俏生生站在門口的方雨菡,眼睛便再也移不開,少婦面容嬌美,且帶著幾分緊張的紅暈,更顯得有些柔弱,穿著一條素色長裙,腰收得窄窄的,使胸部看上去愈發高聳豐滿。
少婦背著光走進了屋內,幾乎能透過輕薄的裙布看見她豐腴修長大腿的形狀與膩白,讓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方雨菡最討厭這種噁心的目光盯著自己,她側了側身子,就站在門口,也不進來:「是你打的電話?」這一臉橫肉的男子,這才回過了神,「沒錯,就是我!」「照片呢?」橫肉男嗤笑道:「你該不會以為,這麼簡單就會把照片給你吧?」「那你想怎麼樣?」方雨菡呼吸變得有點急促。
橫肉男的目光,從方雨菡的臉龐,快速移到她的胸部,又下滑至穿著淺跟的皮鞋,想到當年就是這女人的老公周劍把他送進監獄的,而眼下,自己掌握了對方的把柄,等會就能將仇人的美人妻壓在身下肆意玩弄,成為自己胯下赤裸的玩物時,他褲襠里的東西迅速硬了起來。
男子「嘿嘿」一笑,不慌不忙道:「你應該不認識我吧?拜你丈夫所賜,老子在監獄過了十二年,當了十二年的和尚,你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而你老公倒好,有你這樣漂亮的老婆天天快活,所以,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想用他老婆的身子,作為我十二年沒有碰過女人的補償,只要讓我操的舒服,玩得過癮了,自然就會把照片給你,甚至,還可以帶你去親眼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你覺得怎麼樣啊?這個提議很公平吧?!」這一番話直接在方雨菡的腦中轟然炸開,感覺頭嗡的一下有些眩暈,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之前所有積極的、充滿希望的想像頃刻間化為了泡影,她知道自己此時已經掉進了圈套,陷入了狼窩。
雖然對歹徒的別有用心有所準備,但是方雨菡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會將這麼不堪入耳的話,說的如此直白和下流,她這輩子還是頭一回遭到這種羞辱,這不僅是對她,更是對丈夫周劍,人格上的侮辱,她手指著橫肉男,怒咬銀牙,聲音微微顫抖著啐道:「呸~!人渣!!你別痴心妄想了!!像你這種敗類就該在監獄裡,蹲到死!爛成一堆臭肉!!連狗都不願吃!!」「啪~!」橫肉男站起身上去就給了方雨菡一耳光,打得她嬌軀一個趔趄,隨後對面禁閉的房間忽然打開,衝出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一左一右將方雨菡牢牢架住,反按著她兩條胳膊,她即便費力掙扎也是徒勞無功。
橫肉男罵罵咧咧道:「臭婊子!挺能說呀,等會在床上,記得留著這股勁兒,給老子拚命的喊,不把你操的死去活來,叫得聲音嘶啞,老子今天就不讓你下床!!」「混蛋!!流氓!!你不得好死!!」方雨菡拼盡全力掙扎著,原本紮起來的發團也散開了,一時顯得頗為狼狽,臉色從紅轉白,由白變青,淚水早就淌了出來,心底卻在悲苦地吶喊。
「呃~」瞅准方雨菡怒罵的間隙,橫肉男一把捏住她的兩腮,讓她一時合不攏嘴,同時手裡捏著兩顆紅色藥丸,在她驚恐不已的神色中塞了進去,方雨菡奮力晃著腦袋,卻被人死死薅住了頭髮,慘叫著昂起了頭。
「臭婊子!!老子讓你再罵!!」說著,又加了兩顆藥丸塞了進去,一共四顆。
方雨菡本想著吐出來,不料卻被橫肉男一拳打在她的小腹處,陣痛失神間,嘴巴被強行灌了大半杯涼水,跟著下巴被人一合,咕噥一下被強迫著吞咽了下去。
眼中嗆出了熱辣的淚珠,被架住雙臂的方雨菡,恨恨地盯著眼前魔鬼化身般的禽獸,同時她驚恐地看見那個人渣手裡竟拿出一台手持數碼攝影機,正準備記錄即將發生的人間悲劇,她心底一陣發寒,渾身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想都不敢想那將是多麼令人作嘔,形同地獄般的恐怖畫面。
沒過多久,藥丸似乎開始發揮藥性了,方雨菡感覺頭有點發暈,思維也變得遲鈍了,但是身體卻像抹了某種精油,開始呼呼發熱發燙,連呼吸都是滾燙的。 隨後身體軟綿綿地不聽使喚,有人在耳邊怪叫淫笑著,隱約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被人扛在肩膀上,離開客廳走進了一處昏暗的房間。
接著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用力一拋,重重地摔在一張軟彈的大床上,長裙的裙擺縮了上來,露出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雪白大腿,軟弱無力地搭在床沿,左腳上的淺跟皮鞋脫落在了地板上。
儘管頭很暈,但是方雨菡的潛意識模模煳煳地告訴自己,作為一個女人,她正處於一種毫無防備非常危險的狀態,她很想坐起來,但是四肢像是不屬於自己,完全使不上力。
有個帶著刺鼻體味的人,在方雨菡身前彎下腰來朝她俯視著,一隻手抓住左腳,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撫摸著她的腳趾,然後又慢慢地順著腳背、腳踝繼續往上,托住她的小腿肚輕輕揉捏,這手漸漸地前進到了大腿,在大腿的內側來回摩挲了幾下,緊跟著她另一隻腳上的淺跟皮鞋也被脫掉了,這個人托住她的雙腿把她整個身體完全平攤在了大床上。
一種極大的恐懼從方雨菡心底湧起,這種感覺從嵴椎開始朝身體的四周蔓延,就像針灸一樣刺激著每一個穴位,但是隨後,身體內的熱量像浪潮一樣倒卷過來,朦朧中她感覺看什麼都像是蒙上了一層濃郁的粉紅色迷霧,不,更像是玫紅色。
自己的意識也被卷進了這種夢境般的玫紅迷霧裡,恐懼、驚慌漸漸被抽離趕緊,不斷攀升的體溫,怦怦加速的心跳,挑起了原本深藏在體內,不願輕易示人的慾望,舔了舔乾渴的紅唇,身體各處的敏感點,彷佛不時有電流掠過,讓方雨菡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嬌軀,期待著被什麼東西壓迫,被什麼填滿。
她感覺陷入了一個很深的玫紅夢境,這裡是很安全的,私密的,夢幻的,什麼都不需要擔心,什麼都不需要害怕,只管盡情釋放自己,盡情宣洩自己就可以了。
再睜開眼時,她那雙柔媚的大眼睛,開始閃爍著凌凌波光,臉蛋也是通紅片,整個身體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奇怪的是,昏暗的房間內怎麼突然大亮起來,先前那個自帶濃重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紋身男不見了,換成了一個高個頭,身材高大,似乎穿著軍裝的男人了,多看他一眼,方雨菡就感覺自己體內的洪潮越是不受控制,下一秒,她似乎就有撲過去的衝動了。
安天河指揮著克隆兵,將屋內的一干人犯統統押下去帶走。
微型無人機,原本主要跟著外出行動的周劍和楊瑞東的,誰知,周劍這個老婆也出現了異常狀況,好在當他女兒被綁架走後,就提出幫著看護一下他的家裡,時刻都有一架無人機徘徊在他家附近。
誰想到,居然歪打正著,歹徒似乎趁著周劍被引開,又去禍害他的老婆。 一路尾隨跟蹤下來,基本可以判定,這裡極可能是歹徒的一處據點,也不知是他們內部沒有協商好,還是有人私自行動,致使這裡被暴露了。
從被抓這麼人嘴裡,應該又能撬出不少有用的信息了,唯一讓人顧慮的是,周劍這個被強灌了烈性春藥的老婆該怎麼辦,唉,要是再早一點行動就好了,這下,可有點麻煩——「唔……唔???」安天河剛轉過身,一具滾燙火熱的嬌軀便撲到了眼前,兩片柔軟火熱的紅唇緊緊地吸在了自己的嘴唇上,隨著甜郁的呼吸,不斷將驚人的熱力渡進了自己的口腔里。
為了追查父親的下落,安天河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性生活了,眼前這一記強烈又新鮮的刺激,使得他胯下蟄伏多天的肉龍陡然驚醒,頓時振翅嘶吼起來!! 第四十九章
腦海中一團熱流轟然炸裂,迅速流遍全身,胯下的邪火也開始升騰呼應,頓時燥熱難當。
好在安天河此時依然保有清醒的神智,別說眼前還在緝拿歹徒,還有一堆忙不完的事,就說這位投懷送抱的美麗少婦,她可是周劍的合法妻子,自己剛跟人合作聯手破案,轉頭就在背後上了人家的老婆,這算怎麼回事?他又不是曹孟德,可做不到——「汝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這種事情。
剛把方雨菡用力推開,她嬌喘著發出不滿的聲音,再次主動纏了上來,像牛皮糖一樣,黏在身上,甩也甩不不掉。
香軟的紅唇對著臉上和嘴巴不停地親吻吮吸,兩隻白皙柔嫩的玉手也在胸膛和後背摸來揉去,尤其是她胸前那對飽滿高聳的乳房,緊緊擠壓在安天河的胸口,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火熱的體溫,還有成熟肉體那驚人的彈性,不斷衝擊著他的道德閘門。
「老~公~我們好久都沒有做了!你怎麼一點也沒反應啊?難道是不喜歡我了?」方雨菡雙眸中燃燒著熊熊慾火,用極為嬌媚甜膩的聲音說著話,聽的安天河不由心中一盪。
「這可怎麼辦?她居然把我當成周劍了?!」勉強避開對方的索吻糾纏,安天河暫時控制住成熟人妻的動作,連忙讓貼身警衛去逼問歹徒春藥的解救方法。 沒過多久,王朝便回來告知:「歹徒手裡沒有特效解藥。
剛才一共喂了四顆藥丸,這種藥蘊含強烈的致幻劑和催情藥效,若是放任不管,不及時排解她的慾望,恐怕會破壞服藥者的中樞神經,就算以後搶救回來,也會變成智力低下的傻子……」「這幫狗雜種!!從哪裡搞來的這些藥?!」安天河聽得咬牙切齒。
「據他們交代,這是從東南亞走私進來的新型藥物,是從一個專門販賣婦女兒童的跨國組織手裡,搞來的一點試驗品」安天河一陣氣悶,他最討厭事情橫生枝節,脫離他的掌握。
這下好了,選擇現在救人也無異於把周劍給得罪死。
有道是,奪妻之恨,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是從古至今,一個正常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兩件事。
若是讓周劍知道了,別說父親找不回來,搞不好內部就要先火併。
若選擇放任不管,先送回去再醫治,在缺少特效解藥的情況下,等於活生生坐視這女人被催情藥劑給毀掉,到時變成一個弱智傻子,他怎麼跟周劍交代?身為一個高級軍官,連一個家屬都看護不住,別人會怎麼看待他,質疑他的帶兵能力?他可丟不起那人!!何況,他是事前知道這麼做會造成嚴重後果的,到時不光自己的良心會常常遭受痛苦的煎熬,說不定還會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選擇更直接的解救辦法,以至於造成難堪的局面。
那時候,周劍還會盡心查案幫自己找回父親嗎?安天河自己可不敢那麼篤定。
「馬勒戈壁的!回頭老子不扒了這幫畜生的皮,好教他們也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安天河恨恨的想著,沉吟了幾秒,又幽幽地問了一句,「這藥丸還有別的副作用麼?」心腹王朝回答道:「解除藥效後,服藥者的記憶會有一段空白,大機率記不起來發生過什麼,所以,那些被販賣的婦女兒童常常被藥倒後,即便獲救,也難以指認罪犯……」安天河心內狂跳,只感覺擠壓在胸前的飽脹豐乳越發滾燙,他勉強壓住腦中的綺念,發出一連串命令:「把這些人渣都帶回去,仔細審問,告訴刑訊小組,不要怕弄傷弄殘,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從他們嘴裡撬出所有有用的情報!!」「好的,指揮官!」「大部隊完成任務就可以先帶回了,留下一個小隊,把這棟建築物封鎖,無人機操作組,對周圍一切可疑人員進行監控!另外,沒有特殊情況,短時間內不要再靠近這個房間……」王朝敬了個禮,忠誠的執行安天河的命令,默默帶上了門,同時清空房間附近的人員。
安天河用雙臂緊箍著方雨菡,限制她的動作和行動,來到窗邊拉上了窗簾,只留一絲光亮,他吐了口氣,剛剛放鬆了臂膀的力量,下一秒,便被懷中的女體迫不及待地將他撲倒在床上。
「臥槽~被逆推,原來這麼刺激的嗎……」念頭一閃而過,嘴唇隨即再次被火熱的紅唇給堵住。
既然已經決定以身相救,安天河便不再壓抑自己的欲求,雙臂輕舒環住方雨菡的腰背,一手在她嵴背上來回撫摸,一手直接大膽地蓋住她圓翹的臀部,不客氣地揉捏輕拍,發出啪啪的脆響。
「美人兒,雖然知道這並非出自你的本意,但為了救你,我也只能冒犯了……」安天河伸出大舌,與方雨菡熱切渴求的粉舌交纏到一起,任由她吮吻裹吸,鼻間縈繞著成熟人妻的芳香,被動品嘗著她嘴裡的甘甜。
兩人的嘴唇緊緊吻合在一起,熾熱而濃郁的女體氣息熏得安天河一陣迷醉。 升騰的慾火化為最原始的衝動,他肆無忌憚地主動撬開她的貝齒,纏住那有些癲狂的香舌,糾纏著追逐舔吸,玉津絲液互相纏繞。
隨著熱烈的激吻,壓在自己身上的女體扭動的更加歡快,雙手更是急切地開始解安天河身上的衣扣。
安天河也毫不示弱,一邊享受美女的脫衣服務,一邊伸出手去感觸對方性感玲瓏的曲線,拂過細窄的腰肢漸漸往上,直至攀上那兩座誘人的聖女峰。 連衣裙的領口,在方雨菡趴伏的姿勢下已然低垂敞開,安天河脫離濕吻的糾纏,目光直向里延伸,只看見一截雪白的胸肉和中間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好傢夥,目測她那對咪咪至少也是D罩杯的級別,完全不輸宋雅琪。
隔著輕薄的衣料,雙手抓了上去,緊繃而軟彈,能明顯感受到裡面還裹著一層緊緻的胸衣,一手握住一團奶肉,竟無法單手掌握,吸引著安天河用更大的力道,迅速揉捏了幾下,登時惹得方雨菡鼻子裡哼哼出一陣柔膩的呻吟。
「嗯嗯……老~公~你捏的我好舒服……我也要……」方雨菡近乎是撕扯著,將安天河的軍裝襯衣扯開,露出精赤強健的胸肌,胸口剛感到一陣涼意,隨即便被一團火熱復蓋,女人的紅唇從脖子開始舔吸,漸漸向下,而後野性地含住男性硬如石子的乳頭,盡情吮吸,不時用舌尖撩撥舔舐,安天河頓時爽得眯住了眼睛,任她施為。
濕濕的火熱的紅唇在胸前流連一陣,轉而舔過稜角分明的小腹,突然,他的褲子被輕輕扒開,肉棒被一隻嬌柔無骨的縴手抓住,緩緩撫摸起來。
肉棒在玉手的挑逗刺激下,逐漸充血腫大,龜頭變得猙獰而饑渴。
正當安天河沉浸在享受之中,龜頭忽然竟被濕潤滾燙的腔道緊緊含住,突兀又極致的爽感令他忍不住叫出了聲,在安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
「咕噥……噗滋……咕噥……噗滋……」安天河有些驚訝地張開眼,發現方雨菡正跪在他兩腿間,螓首低伏,嬌潤的丹唇正含住粗壯的肉棒,一上一下來回吞吐著,他完全沒想到,這位看上去端莊矜持的人妻,在這項業務上居然如此嫻熟,不由有些小小的嫉妒起周劍來。
他引導了夏妍這麼久,口交的表現依然還很生澀。
「嘶——哦……」安天河倒抽一口涼氣,忍不住低吟起來,方雨菡的口交技術頗為高明,舌尖不斷刺激龜頭稜角,有時候會在馬眼處鑽吸幾下,而含著肉棒的櫻唇也張弛有度,既能避免貝齒的刮擦,也能感受到性交無法體驗的快感,玉手還會握住陰囊輕輕揉搓,同時用手指刺激他的會陰部位。
「不愧是成熟的人妻……技巧真的很不錯……」他眯起眼睛盡享口交的舒爽,全身心都被胯下的一張嘴牽著走,雙手扶住她的頭,想將肉棒連根沒入檀口內。
人妻表現得極為配合,將整根肉棒吞進嘴裡後,發出「咕茲咕茲」的吞咽吮吸聲,陽具旁濃密的陰毛甚至緊貼在她嬌靨上。
他明顯感覺到,龜頭已經探進了喉嚨深處,強烈的異物感讓方雨菡欲要作嘔,眼淚都流出來了,卻依然不肯吐出來,仍賣力吞吐,讓安天河舒爽又驚訝。 眼前的人妻一邊吞吐,一邊跨坐在他身上背對著他,連衣裙朝上掀開,露出穿著包臀肉絲的凝滑翹臀,以及寶石藍色的貼身內褲,蓋住粉嫩花穴處的部位,已經明顯被淫水浸濕了好大一片,正對著他臉部,緩緩地往下坐。
如此美妙的景致,讓安天河早已準備好,雙手托住肉絲大腿根部,邊揉捏邊滑動著愛撫那渾圓的大腿,嘴巴也沒閒著,溫柔地含住那片濕潤之地,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薄布,對準鮮嫩的肉縫部位舔舐,或是微綻的花唇邊吮吸胯下敏感嬌嫩的肌膚。
這樣雙管齊下的挑逗,讓含著肉棒的人妻不停地發出一聲聲低吟。
兩人的身軀擺成69的姿勢緊密地連為一體,淫水飛濺,愛液橫流,如水乳交融般,刺激對方最敏感的性器官。
「嗚……嗚嗚……咿啊!」方雨菡突然吐出肉棒,縴手撐住顫抖的身軀,嬌啼不已。
原來安天河為了緩解藥效,讓人妻早點泄身,一把撕開襠下的絲襪,撥開貼身的內褲,正用嘴大力吮吸那顆充盈的肉蒂,還用兩根手指擠開花唇,探進了蜜膣內,在裡面摸索摳挑。
從宋雅琪那裡獲得不少經驗的安天河,察覺到成熟人妻劇烈顫抖的反應,很快就找到花徑內粗糙微凹的G點部位,在那裡大力摳挖揉搓,惹得方雨菡婉轉吟哦,嬌聲抽泣,雙腿一會繃直一會抽搐,櫻唇微張,最後連呻吟都叫不出聲了。 「啊~啊~啊——!!」伴隨著一連串帶有哭腔的呻吟,安天河感受到花徑膣道內猛然收縮,手指登時被肉壁褶皺絞纏住,一時難以動彈,隨後大股暖流噴涌而出,晶瑩透亮中帶有淫靡的芬芳,灑落在床單上,飛濺到他的臉頰。 此時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妻早已癱軟不動,雪臀卻還在有節奏地抽動顫慄,抖起一陣陣臀浪。
稍作休息,體內藥性末退的方雨菡似乎恢復了精力,面龐酡紅一片,她重新含住胯下肉棒,整根吞進口腔里,用粉嫩的香舌纏繞龜頭,舌尖鑽挑著馬眼。 接連的刺激讓安天河也有點受不了,雙腿抽搐抖動,強烈的射精感湧上腦海,聲音急切的低吼著:「不行,我要射了,你快吐出來吧,快點……額……啊!!」被催情藥物控制的方雨菡,置若罔聞,依然深深地含住肉棒吮吸,任由精液噴射到喉嚨的深處,一直到最後才吐出來,隨後傳來一聲聲咳嗽,不少精液從她嘴角流出,表情有些難受。
安天河正準備抽紙給她擦擦,卻發現她喉嚨微顫,竟已將精液全都吞進肚子裡,甚至還用手將嘴邊的精液刮回嘴裡,再用香舌舔弄乾凈,神色嫵媚而妖冶。 「你……其實你不用吞的……吐出來就好……」他被方雨菡的舉動驚愕住了,內心有些疑惑,不知是藥效所致,還是她本身也並不排斥。
「老~公~你今天好厲害,這麼快便讓人家泄了身子,唔…可還沒插入呢,人家還要……」方雨菡拿過紙巾擦掉眼角咳出的淚水,聲音柔媚而誘惑。 安天河怔怔的瞧著這張勾人的俏臉,不知道該說啥好。
方雨菡張開修長的美腿,盤坐在他身上,雙手撫摸著他赤裸的胸膛,柔聲說:」老公~剛才,你舒服嗎?」「咳~舒服……」安天河尷尬又有些期待地回答。
「那就好呀~」方雨菡將他重新推倒在床上後,伸手脫掉身上的連衣裙,露出寶石藍的胸衣和裹著肉絲襪的內褲,聲音極其魅惑:「接下來你不用動噢,讓我來伺候你~」她的玉手握住肉棒,很有技巧地套弄起來,很快讓它重振雄風,隨後撥開自己的內褲,將龜頭抵在蜜穴口處,緩慢撐開濕漉漉的花瓣,有些急切地「噗嗤」一聲坐了下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又欣喜的呻吟。
由於有充分豐沛的潤滑,插進蜜膣內的龜頭瞬間被一股愛液所包裹,能夠暢通無阻地直插花心,肉棒和膣壁褶皺緊密的貼合摩擦,每一次的激烈碰撞總能擠出不少黏滑的愛液。
「啊~~好舒服——老公,你今天的狀態好厲害!!」方雨菡跨坐在他身上,挺翹渾圓的雪臀上下起伏,發出清脆的臀浪撞擊聲,胯下的安天河也被她嬌顫滾燙的胴體深深吸引著,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揉捏撫摸那一身的柔肌雪膚。 第一次和方雨菡做愛,她帶給安天河的感受,與夏妍或是宋雅琪相比是截然不同的,起初還有些壓抑的青澀,而現在彷佛到了季節的紅玫瑰,已然完全盛放,散發著令人沉溺迷戀的氣息。
「嗯啊……嗚唔……老公,摸我……」方雨菡熟練地卸掉肩上的胸衣弔帶,主動抓住他的一隻手按在那團挺翹飽滿的玉乳上,眸含媚意,緋紅的臉頰嬌媚可人,胯下起伏的套動更是癲狂而迷亂,那陣陣的呻吟聽得足以讓人骨酥神醉。 那對彈性十足的乳房剛躍入安天河眼中時,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開了,左右兩手一邊抓握住一個,居然只能堪堪掌握住一半,十指稍用力一捏,就如抓上一坨飽實的棉花團毫無借力之處,滑膩的乳肉從指縫中擠出,只要他一鬆手,又立時恢復挺拔的球形,讓人不得不感嘆造物主創造女體的神奇。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安天河時而用力擠捏,時而又用力向內掐壓,將碩大的乳房壓得扁扁的,可不管如何的擠壓揉捏,只要稍一放手,乳房便旋即恢復顫巍巍沉甸甸的原樣,他一時把玩的不亦樂乎。
胸前和胯下同時遭到挑逗和衝擊,方雨菡強忍住身體傳來的酥癢酸麻的快感,雙手撐在安天河的小腹處,意亂情迷地拋送圓臀扭動纖腰,每當粗壯的肉棒稍稍拔出,她就感覺體內燃燒著的火焰被泄去一點,便不由自主加快了動作。 「嗚嗚嗚……啊啊……哦,要去了!」她柳腰扭擺的速度越來越快,秀髮一片凌亂,酥胸跟著抖盪搖晃,全身肌膚更是細膩柔滑,遍濡香汗。
如此勾人的媚態讓安天河感到刺激又新鮮,逐漸深陷情慾之中,只想在她身上肆意索取。
「呼呼——哈哈——」方雨菡模煳的記憶中,似乎好久都沒有這般滿足且盡興了,她急促地嬌喘著,感到腰部有點酸,便放慢抽插速度休息了片刻,對著安天河嬌柔細軟的說:」老公,你今天真厲害~再堅持一下,我還沒滿足~」她將肉棒拔出來,將凝白細膩的裸背和翹臀對著安天河,一隻手握住粗壯的棒身,在淫水泛濫的蜜穴口磨蹭幾下,隨後再次緩緩坐了下去,熟悉的呻吟聲又開始傳出,兩人的交媾處淫水不住地泛濫,發出「啪啪啪」的連響。
「啊……好舒服……好棒……嗯唔……老公,你知道我多久沒這麼盡興了嗎……啊啊啊!」」你平時一定憋得很苦悶吧……嘶哦……」安天河舒爽喘著粗氣,帶著點尷尬扶握住方雨菡的纖腰,「今天就盡情釋放自己吧……」「嗯啊……啊!老公……你真好……」方雨菡如同一名性感的女騎士,馳騁在他身上,纖細勻稱的美腿牽動著雪臀的張弛力度,緊膣的蜜穴褶皺不斷刮擦裹吸著龜頭和棒身,讓安天河體驗到連綿不斷的爽感,區別於高潮時的瞬間刺激。
此時他臉色通紅呼吸急促,雙手緊緊掐握住她的腰,下體被濕滑緊緻的軟肉牢牢箍住,一股股電流刺進了他嵴髓,酥酥麻麻的,在性感人妻亢奮的馳騁下,再一次有了噴精的衝動。
但經過初級基因優化液改善後的體質,又能使他強行緩和一陣,藉此能進一步延長時間。
「你……呼……雨菡……我快要到了!」安天河試著呼喊人妻的名字,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興奮,彷佛已徹底占有了對方一樣,眼前的性感人妻帶給他的新鮮與刺激,無疑是極為強烈的,使得他的身體一直處於非常敏感的狀態。 「還……沒到呢……我的手一直感受著……」「什麼?你……」經方雨菡的提醒,安天河才發現她的手一直撫弄著自己的陰囊,原來她能通過感受陰囊壁和會陰處的肌肉收縮,來判斷自己是否處於射精的臨界點。
「臥槽!這就是人妻的技巧嗎?!真雞兒刺激!!」安天河暗自發散著遐思。
「唔嗯……男人……只有射精那一刻……啊……才最有快感……所以我讓你……時刻保持射精前的……快感……喜歡嗎……老公?」「呼……喜歡……你這個……妖精……啊……」難怪每一次當他達到射精閾值時,方雨菡總能適時停止拋送臀部,放緩速度,等他習慣頻率後又加快套動速度,就這樣一直保持在射精閾值的臨界點,讓安天河酸麻並快樂著。
方雨菡腰肢的扭動速度越來越快,安天河的忍耐眼看也到了極限,不斷發出低沉的吼聲。
在快要繳械投降的那一刻,記起決不能射在她體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於是將肉棒猛地拔了出來。
「老公……你幹什麼呀?我都準備好了……你可以射進來的……」下體突然的空虛,讓方雨菡有些茫然無措。
「可……可是……」「不要緊的……老公……快射進來!!」方雨菡乾脆趴在床上,白皙的圓臀高高噘起,露出淫靡的桃源溪地,聲音嬌顫中帶有一絲誘惑:「射進來吧,快!」眼看她擺出跪趴著的後入姿勢,安天河興奮不已,跪立起身來,單手搭在裹著肉色包臀襪的肉臀上,提槍對準破裂的襪襠露出的穴口磨蹭磨蹭,便一個猛子扎了進去,發出「噗嗤」的刺破音,兩人的恥丘再次緊密相連。
「啊——這樣太深了!嗚嗚……好喜歡……」方雨菡的螓首埋在被子裡,發出滿足又類似抽泣的嗚嗚呻吟聲,不斷地扭動雪臀,催促他快點挺動起來。 這一刻的安天河,情慾已被她撩撥到了巔峰,如一頭髮狂的公牛,使勁地撞擊胯下的雪臀蜜洞。
每一次插進去,龜頭都能頂到子宮頸口,每一次拔出來,又將略微紅腫的嫩肉往外翻,攪動無數黏滑的愛液,緩緩擠出來,甚至帶著一絲白漿。
「呼~呼……我要射了,真能射進去嗎?」有點心虛的安天河再次確認。 「嗚唔……啊……射!射進來!!」方雨菡最後近乎歇斯底里般的叫道。 得到對方肯定的回覆後,安天河雙手用力端著雪臀,肉棒狠狠地插進蜜穴深處,隨即面目猙獰,渾身一陣顫慄,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全部射進了花芯深處。 「啊——好熱,好漲!!」胯下的人妻不停地嬌吟,全身抑制不住地抽搐著,體內隨即噴湧出大股陰精,和滾燙的陽精混合在一起,在體內緩緩發酵,讓安天河油然而生一種征服感。
激情纏綿後儘是溫存,空氣中瀰漫了一股交媾後濃郁的淫靡氣息,第二次泄了身的方雨菡嬌喘不已,癱軟地躺在安天河懷裡,任由渾圓高聳的玉乳被男人健壯的胸肌壓扁變形。
意識朦朧中,方雨菡突然像從某個極深的緋色春夢中醒了過來,似乎剛剛才與丈夫完成一場酣暢淋漓,盡情釋放的高質量性愛。
她忽然覺得自己鼓脹的乳房,不再那般灼熱亟待撫慰和揉搓,體內那股四處飛竄的燥火,終於尋找到了泄洪口,最後全都彙集到胯下,被陰道里灌滿的熾熱陽精緩緩消融著,那暖洋洋的感覺,讓她不由微微扭擺著身體,兩腿夾緊還末拔出去的男性權杖,每研磨一陣,身體上的躁動就消弭一點,使她發現了紓解的希望。
然而沒過多久,體內的燥火再次沸騰起來,之前的高潮,彷佛奔涌的洪水被掘開一個口子,剩下的洪潮全都擠了過來,瞬間泛濫而不可收拾。
她腦海里霎時湧進她和丈夫拚死纏綿的情景,此時此景,她是多麼的渴望他有力的雙手來揉捏她飽滿豐腴的乳房,火熱靈活的舌頭吸吮兩顆鮮紅的葡萄,更渴望的是那根堅硬粗長的肉棒能深入到她陰道深處,挖掘吸走她滿腔的慾火。 這時,一個陌生的身子壓了上來,強壯結實的肌肉,呼吸粗重的聲音,都讓她清楚這是一個男人,她努力想撥開眼前粉色的迷霧,想看清楚這個男人是誰,可伸出手去卻無法將那些霧氣撥開,甚至根本接觸不到,彷佛隔著一層永遠無法觸及的距離。
方雨菡的心縮成一團,眼睛看到的儘是幻象,她想大聲斥責要男人離開,可叫出的聲音倒成了一劑春藥,刺激得身上的男人一雙大手復上她的乳峰,肆無忌憚的揉捏擠壓,方雨菡渾身止不住的顫動,身上的敏感部位讓別的男人撫摸,讓她不自禁的生出一股恥辱感,清淚奪眶而出,有心推開身上之人,雙手卻是不由自主的搭在男人身上,反而像在邀請他對自己做些什麼一樣。
方雨菡絕望的閉上雙目,滿腦之中只剩五個字:「對不起,老公!」她恨自己為何這般粗心大意,被人構陷於危險之地。
感覺到男人正在欣賞自己豐腴成熟的嬌軀,尤其是那對高聳入雲,豐碩渾圓,潔白無暇的乳房,平常就算是走在街上都會引來許多男人垂涎欲滴的噁心目光,何況是現在赤裸裸的暴露出來,只怕這個男人的口水都已經流出來了。 乳房在逐漸脹大,陰道越來越癢,方雨菡突然想到,如果任憑男人這樣欣賞下去其實也挺好的,至少可以拖延一陣,或許還可以保住貞潔。
於是她舒展一下身子,企圖讓乳房更能表示出她們的碩大和渾圓以求換來男人更多的關注。
可顯然她打錯了算盤,男人悶哼一聲撲上來,雙手各握住一個乳房,嘴巴也啃上來,方雨菡有心求死無力抗拒,櫻唇發出微弱的抗議停在那男人耳中成了鼓勵,方雨菡憑感覺都能體會到自己的乳房對於這個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看他的手捏的這麼用力,好像要把奶汁擠出來似的,難道他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嗎?瞧他吸吮乳頭時,還發出嘖嘖品咂的響聲,就像他從小就沒吸過奶一樣。
更讓方雨菡感到恐懼的是,自己的身體逐漸被慾望控制,不由自主的扭動迎合男人的撫摸,腦袋裡殘存的部分理智正在被性愛的快感所吞噬!意識里彷佛有兩種聲音在激烈地碰撞:「別瞎想了,現在你只是在做夢。
對,這是一個夢,老公啊,你啥時候回來啊,我在夢裡都想著你的愛撫。 睡吧,睡吧,別胡思亂想!明天老公就回來了,就可以體驗欲仙欲死的滋味了。
嗯,老公,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啊,看你瘋狂的樣子,相比這些天也憋得慌了吧。
嗯,老公,輕點,別把奶頭咬掉了,以後我還要伺候你呢」「不對!你醒醒!!這個男人不是老公,是那個紋身的臭流氓!人渣!畜生!!快滾開,我的身體只屬於我老公一個人!!別再這樣下去了,你就玩我的乳房吧,別再碰我其他地方!!」方雨菡絕望的感受到男人正在離開乳房,手掌和嘴唇依次向下撫摸親吻,嘴裡不斷發出讚嘆和親吻聲,至於是在讚嘆皮膚的滑膩,還是白皙柔軟就不得而知了。
「雨菡,你怎麼了?剛剛不是還挺好的嗎?」男人的聲音充滿關切。
那聲音迴蕩在腦海中,漸漸越聽越像丈夫的聲音,方雨菡再三確認後,終於肯定那就是自己丈夫的聲音,頓時放下了戒備,心情也明朗起來:」對不起,老公,我不知道是你,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討厭,嗯……你慢點脫呀,瞧你,我的褲襪都被你撕爛了,別再把內褲扯破了」隨著絲襪和內褲的脫體離去,方雨菡已經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眼前的「丈夫」把手伸了過來觸摸到了她的陰毛,細滑柔軟的陰毛在他的指間簇擁,接受了他的愛撫。
他稍稍向下便觸摸到了那粒嬌柔的陰蒂,那是她敏感又隱秘的部分!溫熱濕潤的陰唇如同嫩薄的花瓣在昏暗中綻放,在隱蔽的毛叢中散發出醉人的靡香。 中指輕輕刮著芳草叢中那條裂縫,左手拇指和食指分開大陰唇,裡面粉紅的世界映入安天河的眼帘,豆大的陰蒂,千溝萬壑的嫩肉,幽深的陰道,無一不激起他的慾望,他用右手指摸遍每一寸嫩肉,又插進陰道里摳挖。
方雨菡身子不住地顫抖,慾火在這裡被徹底點燃,霎時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不再去想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丈夫還是歹徒,她現在只需要男人的安慰,她身體顫動著,雙腿時松時緊,男人的手指在陰道里翻攪摸索,方雨菡體內的愛液在他的摳挖中不停地湧出,滋潤了的花徑更適合男人的手指在其中穿梭,擺弄各種手勢去觸碰陰道裡面每個角落。
她潔白的胴體因為情慾而變得緋紅,她沉積許久的肉慾終於得到宣洩,她興奮地婉轉呻吟,渴望男人更進一步的行動,畢竟手指頭只能帶給她表面的快感,而她真正需要的自然是來自肉棒的插入滿足!可是當肉棒抵在洞口往裡面鑽的時候,一個聲音再次響起:「方雨菡,他不是你丈夫!」方雨菡此時已經真切感受到這個男人確實不是丈夫,因為周劍的肉棒沒有現在這根那麼粗,就在它往裡面鑽的過程中,方雨菡分明感受到陰道被擴張所帶來的撐滿感和微微的脹痛,讓她不由聯想起在之前那個極深的夢中,那些激烈而旖旎的交媾場景,難道,那些都是真的嗎?!可這時她已無能為力了,再不情願她也只能張開雙腿讓肉棒插了進來。
正在行動的安天河已經發現了方雨菡的異樣,努力向蜜穴進發的肉棒停滯下來,抬眼看著方雨菡,見兩排眼淚從她緊閉的眼眶中迸出,嘴唇噏動,聲音幾不可聞,莫非她已經清醒了?想到這不由悚然一驚,只想抽身而去,但眼前方雨菡的緋色面容,高高隆起的乳房,豐腴迎合的肉體,胯下緊膣的肉穴,不斷裹吸他肉棒的細密褶皺,無不說明方雨菡依然還深陷在催情藥物中。
「那就抓緊時間,速戰速決吧!」他猛一咬牙,龜頭對準漿液四溢的蜜穴口,只輕輕一挺就撐開外翻的肉瓣,隨即整根肉棒滑了進去,暢通無礙,再使勁一捅,肉棒直接全部沒入方雨菡的花徑深處,立馬就覺得肉棒被一隻小手緊緊攥住,深處蠕動的嫩肉不斷刮蹭著他的龜頭,方雨菡的悶哼聲以及臉上顯現出的狀似痛苦卻又滿足快樂的表情,深深的觸動著他的神經。
「啊——」方雨菡又一次發出許久末曾有過的滿足,肉體間互相碰撞,下體緊密嵌合在一起,再無距離。
扶住女方柔嫩的腰肢,聳動臀部抽插起來,肉棒進進出出撞擊方雨菡體內的嬌嫩處,使她彷佛置身於風高浪急的一艘小船上,時而攀上快樂的巔峰時而跌入痛苦的谷底,潛意識讓她羞臊,可真實而強烈的快感,又讓她為了追逐男人的肉棒迎挺扭擺著赤裸的嬌軀。
安天河為了儘快給方雨菡解毒,每一次抽插都格外用力,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方雨菡無力地攥住身下的床單,嬌吟聲連綿不絕,艷若桃花的臉頰精緻嫵媚,雪白的粉頸流出細密香汗,與男人溫熱的汗液交匯在一起,滴落在白皙高聳的豐乳上。
「嗚嗚……好喜歡……這種感覺……啊啊……再快點~」她一邊承受下體的撞擊,一邊拱起身子方便男人揉捏她的酥胸,恍惚間,她彷佛又墜入了那個極深的緋色夢幻中。
安天河的喘息越來越劇烈,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慾望瘋狂宣洩,肉棒使勁地在蠕動的膣道內搗鼓衝撞,龜頭每一次撞擊都能頂到柔軟溫厚的花心,這種熟悉又新鮮的快感令他瘋狂而沉迷。
「啊,我要來了……嗚嗚……」熟悉又迷亂的節奏,讓方雨菡嬌喘連連,檀口微張,香膝合攏不斷地顫抖,全身酥軟無力。
安天河的力氣很大,將處於攀登愉悅高峰中的人妻摟抱起來,抬高光裸著的修長美腿,直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隨即分開細膩緊緻的雪白美腿,只見蜜穴口紅嫩有光澤,肉唇外翻,沾著濕漉漉的愛液,粉潤的肉芽含蕾欲放,花穴口有規律地收縮。
臀部被抬高,雙腿上翹,酥胸袒露,胯間的秘密全部暴露在男人眼中,這個姿勢讓方雨菡既羞又怯,美腿上的透明肉色絲襪被脫掉後,更顯誘惑,那白里透粉的玉足擱在男人的肩頭,足底微微弓起,形成誘惑的弧線。
「好羞人呀……你,你快點……」人妻閉上了美眸,螓首轉到另一邊,貝齒輕咬芳唇,臉色酡紅醉人。
她的嫩白美足被搭在肩膀上後,肉棒便能很輕鬆地頂開濕潤蜜穴深入到更私密的部位,」噗嗤」一聲整根盡沒直搗花芯,讓性感人妻發出一聲高昂的嬌啼。 隨即,安天河的抽插速度逐漸加快,一進一出讓方雨菡嬌喘不停,抽泣般的呻吟靡聲令人心魂俱醉」嗚嗚……又要來了……再快一點……啊……啊!」安天河也也忍不住低吟,胯下的人妻似乎特別容易高潮,每一次春潮來臨,她的修長美腿都會緊繃,而被濕潤幽道箍住的肉棒同樣有強烈的吮吸感,肉壁腔道宛若有了生命般蠕動不止,主動裹吸刺激龜頭,產生強烈的射精衝動。
方雨菡的呻吟就如同最致命的春藥,這一次她沒再精準控制安天河的射精衝動,一雙光裸美足緊夾著他脖頸,讓蜜穴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安天河沉著氣不斷抽插,額頭上都是汗,但他的賣力耕耘是值的,看著人妻在自己身下魂銷骨酥,淫聲陣陣,作為一個男人既滿足又有征服感,這也是他沉迷於和方雨菡做愛的原因。
「我也要射了……」「射進裡面……都給我!!」方雨菡的語氣彷佛回到了兩人情慾纏綿的最佳時刻。
安天河渾身一陣抽搐,下體頓時精關失守,整根肉棒杵進蜜穴內,射出大股濃烈的精液。
性感人妻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美腿盤纏在他腰間,眸含春意呻吟著喃喃自語:」好多……好暖……」半分鐘後,兩人緊摟在一起躺下,方雨菡的豐碩美乳被擠壓成扁餅狀,但她絲毫不介意,在安天河耳邊囈語般柔聲地說:「和你做愛……真舒服,我會永遠記得今晚的……」在快感,矛盾,痛苦,憂慮等諸般複雜的情緒糾結中,方雨菡對外界漸漸失去了意識,但她的面色開始逐漸恢復正常。 第五十章
方雨菡悠悠轉醒,意識也漸漸恢復,只覺得頭微微有些沉,像是睡了太久反而會更累一樣。
她的睜大雙眼,慢慢看向四周,驟然間,她發現這裡不是自己熟悉的臥室,窗簾牆壁,包括床鋪都不是家裡的陳設。
隨後,許多讓她惶恐不安,如同置身深淵般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陸續浮現了出來,方雨菡這才逐漸回憶起,她為什麼要來這裡,又如何找到這裡,最後發現被騙後,又被歹徒聯手給抓住,眼看即將上演一段人間慘劇,可是被喂下的藥效發作後,她的記憶便煳成一團,再也無法連貫。
依稀記得有個男人現身救了她,但之後零碎的畫面讓她覺得那就是一場夢,一場讓人臉紅心跳的春夢,幾乎讓人難以啟齒,使方雨菡下意識便否決了那段旖旎回憶的真實性。
可如果那些都不是真的,自己豈不是已經被歹徒……一想到那種令她毛骨悚然的可能性,方雨菡頓時倏然坐起身,雙手緊緊環抱住自己,驚叫出聲。 兩隻手顫抖的在身上摸索著,尋找那一絲絲希望的線索。
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無損的,如果自己被那群歹徒給玷污了,斷然不會這麼整齊的穿在身上,可是,方雨菡出門時,記得是穿了一條包臀肉色絲襪的,但此時腿上卻光熘熘的……還有,她暗自感受了一下,下體私密處並沒有黏煳的污穢感,但那末完全消退的腫脹酸痛感,作為一個已婚多年的婦人,她明白,那就是最確鑿無誤的證據——她不是做夢,她已經失貞了!!她雙手捂住臉,肩頭開始抖動,任由絕望的淚珠從指縫中迸出,喉嚨無聲的哽咽著,直到她的啜泣聲驚擾到了站在房間外值勤的女兵。
房門被緩緩打開,一身颯爽軍裝的克隆女兵走進房間,讓方雨菡不由看得一愣。
「方女士,你醒了!」發現對方滿臉的淚痕,臉上猶帶著羞憤欲絕的哀傷,女兵繼續道,「還好我們來的及時,阻止了歹徒的作惡,他們已經被抓走嚴加看管和審問,你可以完全放心,他們還來不及對你犯下什麼十惡不赦的罪行——其實,我們一直在暗中監控並保護你的安全,這都是你的丈夫周劍,再三請求的」方雨菡聽完女兵的解釋,總算止住了哭泣,但由於剛才哭得太厲害,依然一抽一抽的,眉眼間的絕望和哀傷迅速消散。
女兵一臉整肅的神情,真誠而坦然,使她立刻傾向於相信對方的話。
但方雨菡依然存有疑慮的是,既然她被及時解救,可下體內,那種只有經過激烈性愛後才會產生的遺留症狀,不知該作何解釋,所從何來?!只是當著女兵的面,她跟對方又不熟悉,實在令她羞於啟齒詢問。
「當時,你被灌下了烈性迷藥,通過審訊歹徒得知,那種藥丸具有極強的催情致幻成分,若不能及時解毒,會對腦部神經造成極大的損傷。
無奈之下,我們請來了軍醫幫忙,她作為女性,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幫你及時排解了毒性,所以,你身上可能會遺留部分痛感,還請多多諒解!」女兵似乎很清楚方雨菡心中的疑問,沒等她開口,便主動解釋道,尤其在提到軍醫同樣是女性的幾個字,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在說。
方雨菡這才徹底放鬆下來,原來是女軍醫幫我解得毒,不知採取了什麼手段……她沒有去細想,臉上卻已經羞紅一片,畢竟牽涉到個人最私密的身體部位。 「你丈夫周劍已來過好幾次電話,催問方女士你的情況,按照軍醫所說,只要你甦醒過來,便不會有大礙了——接下來,如果你已經準備好,我們就馬上派車送你回家」一提到丈夫周劍,方雨菡立刻想起女兒被綁架的事,她的心旋即又提了起來,連忙站起身說準備好了,檢查完自己的隨身物品沒有遺漏和丟失,她打開手機,發現果然有7個末接來電,都是老公打來的,坐上車的途中,她便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周劍,一方面表示自己安全無恙,一方面焦急的詢問女兒的下落。
聽聞妻子安全歸來,周劍心裡懸著的兩塊大石頭總算有一塊落了地。
可惜女兒的下落,他們依然在追查當中,目前並沒有突破性進展,還需等待對剛抓捕的嫌犯進行審問的結果,他溫言安慰方雨菡先回家好好休息,自己會全力把女兒給帶回來,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說實話,妻子被歹徒誘騙入局,其實,那反倒是順藤摸瓜的大好良機,若非那幫人渣對妻子起了無法容忍的歹念,他甚至會狠下心腸,故意讓妻子多被圈禁一段時間,直到引出幕後關鍵人物現身,再出手抓捕不遲,可惜,現實中的情況,永遠沒有如果……話說周劍上午去和歹徒會面,卻連對方的面都沒見著,只是按照對方的提示,找到了一個隱藏的信封,裡面放著幾張剛洗出來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正是女兒周璐,她的衣衫還算整齊,並末受到虐待,眼睛用黑布蒙著,上半身被繩子牢牢跟椅背綁定,平坐的雙腿上,擺著一份日期為今天的蓉城日報,以此證明女兒確實在他們手上,目前暫無生命危險。
歹徒很狡猾,反偵察能力很強,照片中的場景,無論是背景,還是周圍都空無一物,使周劍無法從照片中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分析出大致的位置地點,除了女兒的生存狀態,他從照片中根本得不到一點多餘的信息。
這絕對是犯案的老手!!周劍這樣的判斷,無疑使對方的危險級別,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周劍將照片遞給安天河,也和盤托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取回照片後,便隨著軍方來到一處秘密的據點,之前在照相館被抓的歹徒,現在就在密室內接受訊問,時不時傳出的慘嚎聲,讓他更加迫切的希望能夠儘快解救出自己的女兒,否則一旦讓歹徒獲知他們的據點被端掉,極可能對周璐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
算了算時間,楊瑞東那邊也該有消息回來了,不知是否有什麼進展。
正想著事情,手機突然響了,周劍拿出來瞟了一眼號碼,是梁坤!他心念電閃而過,也不避諱安天河在場,當面接通了電話,一道帶點油滑痞氣的聲音傳來:「周局,我這邊多方打探過了,洗衣工(收屍人)那邊最近還算安分,沒有接過什麼大樁的生意——倒是最近跟一夥不講規則的傢伙,起了幾次衝突,乾了幾仗,雙方互有損傷……那伙人領頭的,是一個叫汪佺的傢伙,手狠心黑,囂張的不行,八成跟他們脫不開關係!」「信息對上了!」周劍心中一喜,卻隻字不提自己已經了解到的有關汪佺的信息,「這汪佺,是什麼來頭?以前可從沒聽過蓉城有這號人物!」「嘿嘿,周局,這你就問對人了!」梁坤的聲音有些得意,自認為立了一功,「聽洗衣工那幫人說,這傢伙,以前是在邊境搞走私生意的,後來膽大開始運毒,事發後被國內通緝,逃到了東南亞的金三角,跟著一個叫「佛陀」的毒販頭子混了幾年。
後來,金三角周邊幾國聯手禁毒,搞了一次跨國清剿行動,佛陀被當場擊殺,手底下的嘍囉自然做猢猻散,汪佺就在那時候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之後,輾轉逃回了國內,再冒頭的時候,就已經在蓉城站住了腳!」周劍聽著梁坤的情報,神色漸漸凝重起來,走私、販毒、金三角——這人的經歷如此複雜,手裡怕是沾了不少人的血,難怪行事作風如此膽大狂妄,卻又縝密狡猾!!「這傢伙能在蓉城起勢,你猜走的是誰的路子?」「快說,我沒時間跟你繞圈子!」「嘿嘿,你應該能想到——就是萬兆龍!!不過嘛,這傢伙就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聽說搭上了來頭更硬的人物,沒多久,就脫離了萬兆龍,當時可把萬老闆氣得不輕,哈哈~不過,誰讓人家靠山厲害呢,最後,也不了了之了!」「汪佺的靠山是誰,你沒打聽到麼?」周劍急於挖出幕後人物。
「哎喲~消息都打聽到這份兒上了,那就不是我等草民敢去趟的渾水了,一個不小心,怕是屍骨無存哪……」梁坤言辭閃爍,顯然是知道一點什麼,但不敢吐露,否則,會得罪某個權柄在握的大人物。
周劍嘆了口氣,對歹徒組織的了解,現在已然有了雛形,但再往上查,估計只能靠自己了。
「好吧,你提供的消息,算是有點參考價值,辛苦了!」「嘿嘿,哪兒的話,有事周局你只管吩咐——這次咱算是立功表現吧?」「嗯……還算不錯」「得嘞~有您這句話,就足夠!那……我就不耽誤您時間了,有空到我那兒坐……」「等等!」「周局還有事?」「你上次提到的軍火,最近有什麼新消息嗎?」電話那頭的梁坤沉默了一下道:「大的變動倒是沒有,不過,聽說已經給道上,零敲碎打的散賣了些物件,以手槍為主,還有幾把噴子……周局,你們查案若是針對那幫亡命徒,手裡的傢伙可得帶足了!以後可別怪兄弟我沒提醒你……」周劍抬頭看了安天河一眼,心說就他們那點火力,還不夠給人家塞牙縫的,嘴裡卻回答道:「知道了……最近,多幫我留意軍火的事,一旦有大的動靜,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放心吧,周局,兄弟我省得!」……楊瑞東開著車朝城西錦都區行駛,他原先以為李俊只是醫院普通的保安,遲早會步保安隊長霍勇安的後塵,被歹徒組織當成替死鬼給丟出來,吸引警方的辦案視線,沒想到他會突然打電話聯絡自己,這讓他和周劍都大感意外。
先不說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的手機號碼,光是主動聯絡自己,提出見面的請求,就已經讓人生疑了,如此反常的情況,很難讓人不覺得這就是個極不高明的陷阱。
但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況還是反常中的反常,這其中必有不為人知的緣由,使楊瑞東依然決定趕來見一面。
再說,如今已跟軍方深度合作,安全方面無需他多操心,這讓楊瑞東覺得底氣十足,做事的膽子比平時更大了。
按照約定的會面地點,楊瑞東總算來到了目的地附近,找地方停好車步行一段,當他發現這裡居然是個菜市場後,不由有些啞然失笑。
但轉念一想,這地方人多眼雜,符合大隱隱於市的邏輯,不僅適合隱藏身份,也提高了監控和抓捕的難度,頓時收起輕視的心態,提高了警惕性。
走進菜市場,最終停留在一家早餐門店前,掏出手寫的具體地址對照,就是這裡,139號。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此時已過了店內最忙的時間,但仍處在上午買菜的尖峰時段,仍有不少人到這裡吃東西。
楊瑞東朝四周看了看,步入店內繞了一圈,沒見到目標人物,倒是店主奇怪的盯著他,這人進店也不點東西吃,走來走去的好生奇怪。
無奈之下,楊瑞東只得點了碗豆漿,兩根油條,挑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下慢慢進食。
吃到半途,突然有個人從他桌旁經過,隨手丟出個小紙團,人影則很快閃出了店外。
楊瑞東一把抓住紙團,抬眼尋蹤看去,只勉強看到一個身形消瘦,中等個頭的背影,他並沒有馬上追出店外,既然對方已經給自己傳遞了消息,那必然是要在別的地點約見的。
何況,他給的如此隱蔽,就是不想驚動太多人,說明周圍並非絕對的安全,自己貿然追出去只會露了行蹤。
展開紙團看了一遍新的地址,楊瑞東便若無其事的繼續低頭喝豆漿,直到全部吃完才付了帳施施然走出店門。
身形一拐進旁邊的小巷子,腳下的步伐陡然提速,連續拐過幾個巷子口,躲在暗處觀察有無人員跟蹤。
直到確定沒有人跟來,他才重新步入街道,按照紙條上的地址一路尋去。 這是一家頗為陳舊的雜貨鋪,無論店面內外,一看至少就是二十年以上的老店了,楊瑞東抬步走了進去,眼睛假裝瀏覽店內的油紙傘,餘光卻始終警惕的掃著周圍,店主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簡單招呼了楊瑞東一聲,便任由客人挑選,不再多言。
走到連接店面後院的側門口,楊瑞東躊躇了一下,正準備再繞一圈,側門內突然閃出一個中等個頭的青年,他看了楊瑞東一眼,使了個跟上的眼色,掉頭邊走。
楊瑞東從對方的身形認出他就是那個扔紙團的人,便抬腳跟了上去。
一條羊腸小路走到頭,向右一拐,似乎來到了另一家老店的後院,繞過矮矮的圍牆,便是一間破舊的老屋,那青年在門口露了個頭,又閃了回去,楊瑞東朝四下打量了一圈,基本認清了環境,便緩緩走進了老屋。
沒有劍拔弩張的態勢,也沒有有人拿著武器,楊瑞東一進屋,便看到那青年正在給一個頭上纏著繃帶的小伙子喂著味道濃重的中藥。
受傷的小伙子,在楊瑞東記憶中不斷閃現,最終跟住院部保安值勤表上的照片吻合,此人,便是那個叫李俊的失蹤保安!!見楊瑞東進屋,李俊有些緊張,目光一直朝他這邊瞟,倒是那個青年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催促李俊把藥喝完,只隨手指了指屋內一把椅子,讓楊瑞東坐下。
「家裡窮,沒什麼能招待的,見笑了!」楊瑞東慢慢坐下,也不急著問,「無妨,我是來查案的,不是來做客」等李俊喝完藥,青年收拾了藥碗,也不坐下,便單刀直入的說:「那我就不廢話了!我希望警方可以提供保護,保護我弟的生命安全……至於交換條件——我告訴你周璐被藏匿的地點!」楊瑞東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如此直白的談條件,甚至於直接亮明了底牌,他頓了頓道:「首先,我想你搞錯了一點!警方從不和犯罪分子談條件——」李俊聞言不由一驚,面露惶然的神色,看向他哥,那青年也是怒色明顯,且頗為失望,正要出言回擊,只聽楊瑞東繼續道:「但是,若你們是被人脅迫,被人利用,甚至,有什麼冤屈,可以跟我講,若事情屬實,你們的安全警方自是責無旁貸!」那青年感覺自己似乎被戲耍了一番,面色有些漲紅道:「不用管我,我弟就是被他們逼迫的!」「你叫什麼名字?」「李傑……」「李傑、李俊,看來你們家對你們兄弟倆,都曾寄予了厚望,希望你們能夠成為一時的俊傑……」楊瑞東準備從家庭感情入手去引導。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爸走了十來年了,老媽還在醫院裡,不去拚命賺醫藥費,只要抬出重症病房,我們兄弟倆用不了幾天,就成了孤兒!」李傑的情緒有些激動。
楊瑞東不想激怒對方,趕緊調整了談話策略:「李俊,安剛被綁架那晚,你有沒有直接參與?」「他是被……」「讓他自己說!!」楊瑞東嚴肅地打斷道。 「老媽住在ICU,藥費已經欠了好幾萬,醫院催了幾次,再不繳齊,就讓我們自己背回家,要不是看在我在醫院當班,早就……他們說,只要幫著把人背出來就行,我……我也沒多想,就,就答應了……」李俊神情緊張,說著說著便低下了頭。
「這麼說,你為了救自己的母親,便將別人的父親送到歹徒手裡,你還在旁充當幫凶對麼?若是你母親知道你這麼做,你覺得,她會不會感到特別欣慰?!」楊瑞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重重砸在對方的心理防線上。
李俊果然面色劇烈扭曲起來,眼睛一下就紅了,渾身輕顫著,陷入了激烈的思想衝突之中。
「事情已經犯下了,現在只能盡力去補救!說那些有的沒的管啥用!!」李傑終於顯示出比他弟成熟一點的地方。
「安剛現在被藏在哪裡?」楊瑞東抑制住狂跳的心臟,故作輕鬆的問道,希望就在眼前!「不知道……」李傑有些不自信的回答,「幾天前還在世紀山莊的7號別墅里,後來我被派去做事,回來人就不見了,我也不敢問」楊瑞東一陣難掩的失望:「你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你在組織里是什麼位置?」「我很早就跟著汪哥出去做事了,他很信任我……但我沒想到,為了保住主顧的秘密,現在連我弟都要下手!!」「主顧是誰?!」楊瑞東目光灼灼。
李傑欲言又止,想了想才說:「以前,一直在萬兆龍萬老闆那裡打下手干髒活,後來,汪哥……姓汪的,自己獨立出來,找到了一條新的門路,政商兩界都有人,主要是給南涪區政府里的人做事,具體的他誰都不告訴,說是為了我們好……」楊瑞東的雙腿有些微顫,雖然心裡早有預料,可一旦坐實了是區政府里的官員,他頓時覺得眼前的整個屋子都在微微搖晃著,似乎地震來臨一般。 「說了半天,你連一個關鍵問題,都回答不清楚,那又何談補救?」「周璐,我知道周璐在哪!你們要快點去救,他們很狡猾,經常換地方,我剛把我弟藏起來,他們就已經開始懷疑我,很多機密的事都不再讓我參與了!趕快去救她,現在還來得及!」楊瑞東倏然起身,猛然抓住李傑的肩膀追問道:「周璐現在在哪?!」「兩個地方——世紀山莊的7號別墅地下室;或是城南郊外黃坪村四組4-7號的農舍里!」……周璐的手腳被反綁著,斜靠在一張散發著霉味的長背沙發上,屋子裡縈繞著遲遲不散的煙臭氣,她緊皺著秀眉一動不動,被蒙在黑布下的雙眼早已哭得紅腫,從被綁的第一天起,就期望著當警察的爸爸,很快就神兵天降般出現在她面前,用溫暖的懷抱迎接她回家。
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原本滿懷希望的心正在一點點下沉。 快三天了,一點被救的跡象都沒有,反而經常聽到那些令人作嘔的惡徒,在屋裡聊著什麼埋屍、分屍、肢解之類極為恐怖的語句。
這樣的場景,周璐以前只在恐怖片里見到過,她從末想到有一天居然會落到自己頭上。
那些逃跑與反殺的橋段,在冰冷的現實面前,根本不值一哂。
惡徒們根本不讓她吃飽飯保持體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檢查自己被綁的狀態,稍有鬆弛便會立刻緊上。
每次想上廁所,除了要苦苦哀求一番,還會被這些惡徒藉機揩油,占點便宜,直到自己哭著躲避求饒,被他們領頭的聽到喝止,才會鬆開綁繩,放自己去小解。
即便是那時,看管她的人渣都會帶著頭套防止泄露真容。
被綁已經三天了,自己從末見到過他們真實的面孔,當然,這也是好事,代表自己仍有活著的希望。
他們相互之間只喊外號,從不叫真名,光聽的話,根本無法對號入座來辨認,有時更是連人都輪換掉,防止跟人質太過熟悉。
小腹處的尿意又刺了神經一下,提醒著周璐該上廁所了,其實,她已經暗自憋了好一陣,從中午一直憋到了現在,臉上露出痛苦又糾結的神情,她越是不想上廁所,被罪犯調戲揩油,越是敏感尿意頻頻,她都開始痛恨自己,為什麼這麼容易想尿,不就是一點水分而已,身體就不能多吸收一些嗎?!此時的周璐蜷縮在沙發里,手腕處已被繩結磨得一圈紅腫,動作稍大一點就生疼,偏偏尿意不斷刺痛著自己,但她不願就此放棄,依然倔強的硬憋著,不達到那個臨界點就拚命忍住,雙肩因為痛苦而微微聳動著,不經意間淚水自己就滑了下來。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兒呀?什麼時候來救璐璐啊?!我真的……要撐不住了……」興許是上天聽到了少女瀕臨絕望的祈求,看到她令人憐愛的無助,又或許只是剎那間的巧合,周璐眼角的淚水剛剛流淌到唇邊,讓她品嘗到一絲苦澀的鹹味。
「砰砰砰……」一陣密集的槍聲驟然降臨,夾雜著撞破玻璃窗戶的噼里嘩啦脆響,墜地聲,破碎聲,肢體搏鬥聲,倒地翻滾聲,痛苦的慘叫聲,清脆的點射,爆頭的血漿崩裂……周璐從末想到,原來人可以在瞬息萬變的幾秒鐘之內,聽到如此複雜多變且重迭的聲響。
當她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有人溫言安慰著她,割斷綁縛她的繩索,慢慢將她扶起站穩時,周璐才終於緩過勁兒明白,她,這是得救了!!眼前厚實的黑布被人緩緩解開取下,映入她眼帘的第一個人,是一個身材高大且強壯的軍人,膚色閃耀著健康的光澤,雖然眼中仍含著化不開的煞氣,但卻對她露出溫和的笑意,讓她霎時感受到彷佛冬夏交織般的特殊氣場:「周璐你別怕,我是來救你的,你爸周劍馬上就到了!」徹底確認自己獲救的周璐,眼中的淚水頓時嘩嘩往下淌,她帶著哭聲說道:「叔叔,我,我想……上廁所!!我……我還想喝……冰闊樂……」啥??叔叔?!還……冰闊樂?!安天河頓時一頭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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