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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心刻鳳 (187-194)作者: 半影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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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05: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紋心刻鳳】(187-194)
作者: 半影月食
2025/02/19 發布於 pixiv
字數:21003
187(略長)對錯之爭
頭,好痛……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林鳶終於從漫長的昏迷中醒來。
她沒有立刻做出什麼起身的動作,而是保持著先前的姿勢、連眼睛都沒睜開,一邊感受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回憶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發現自己正坐在地上,地板很涼、表面很粗糙,像是水泥地。雙手被什麼冰涼且沉重的東西綁在身後,動彈不得。
記得好像是剛把槍掏出,正在和那個張昀對峙…看樣子我是昏過去了,還被關在了什麼地方?
難道是被人從後方偷襲了嗎?自己竟然沒有發現,還是太大意了。
林鳶小心翼翼地緩緩睜開雙眼。
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她適應了一會兒之後才逐漸看清身邊的一切:這是一間非常窄小的房間,無燈無窗,沒有一絲光亮,除了能隱約看到的、位於正前方不遠處的鐵門,房間中什麼都沒有。
是類似於禁閉室的地方嗎…
她開始打量自己的身體,發現遮體的僅剩下了內衣褲,外衣全部不翼而飛,連帶她的武器和其他的一些小型裝備同樣消失不見。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眼下這個情況也無法判斷準確的時間,但有一件事她是確定的:在昏倒之前,她用貼在槍柄上的發信器給自己的下屬發了信號。
警署那邊得到消息就絕對不會放任不管,接下來,就是想辦法確定自己所在的位置、再想辦法逃出去……
她小心地試探著手銬的強度,開始嘗試破拆。但還沒試多久,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
林鳶歪著頭凝神細聽:一共來了三個人,兩重一輕,其中一人穿著高跟鞋。
她停下動作,低著頭、裝作仍在昏迷的樣子。
鐵門被緩緩打開,三人中的兩人從外面走來,站在林鳶身前不遠處:
「不用再裝了,林警官。你早就醒了不是嗎?」熟悉的男聲從前方響起,夾雜著些許的戲謔之意。
林鳶沒動。
「你在找什麼?衣服里的錄音筆?髮夾上的通訊耳機?還是你的發信器和定位眼鏡、又或者是摺疊匕首、格洛克手槍…」張昀慢悠悠地說著,將林鳶的底牌一件件掀開:「為了一個小小的『俱樂部』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你還真是個合格的警員,我很佩服你這份謹慎。」
「不過,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你的那些東西已經被我處理掉了。還是說,你只是想要用這樣的方法來拖延時間?」
林鳶坐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擡起頭來,與張昀雙目對視:「看起來你沒有我想的那麼愚蠢。這裡是什麼地方?」
「鳳心之家。」張昀摟著懷裡的佚玉,微笑著回答道。
「明知馬上就會被警察包圍的情況下,竟然還不逃跑,你的鎮定也讓我佩服。不過,你真的以為能躲過來自警署的追緝嗎?非法囚禁警員更是罪加一等,奉勸你趕快將我放了,投降自首,爭取寬大處理!」
林鳶一聲冷哼,目光凌厲,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之色。
「林警官可能誤會了什麼。」張昀擡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饒有趣味地看著一臉正氣的林鳶:「現在是十一月十二日早上九點,從你踏入我們家大門那時算起,已經過去了整整二十一個小時。」
什麼?
林鳶皺起了眉頭。
我睡了那麼久嗎?
不對,他可能只是在哄騙我,不能落入他的圈套!
信號確實是傳遞出去了,並且也提前和小吳打好了招呼,只要他們及時到位,沒有什麼能逃過警署的地毯式搜索!
「少拿這些胡話誆我,拖延時間的應該是你才對吧?」林鳶臉上的冷笑不減,她才不會相信張昀的話。
就算張昀說的是真的,也只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她已經被帶著轉移到了其他地方,書店一定是被捨棄了。
「別胡思亂想了,我沒有理由騙你,也不需要。」
「那你為什麼要把我綁在這裡?」
「因為我對你很有興趣啊。」
張昀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慾望,林鳶表情一凝,惡狠狠地朝他啐了一口:「呸,無恥小人!」
佚玉眉頭皺緊,擡手就想給這個小女警一巴掌,但卻被主人攔住了胳膊:
「我們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吧,林警官何必對我有這麼大的惡意?」
「你難道指望我一個執法工作者對犯罪分子笑臉相迎嗎?」林鳶冷笑不減。
「你說我是犯罪分子,那麼…」張昀背起雙手,居高臨下地望著披頭散髮的林鳶:「能說說我到底犯了什麼罪麼?」
「明知故問!犯了什麼罪,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確實不認為自己是在犯罪。」張昀攤了攤手。
林鳶的回答依舊針鋒相對:「那看來你對自己的認識還不夠…光憑你們鳳心會的那一紙守則,把你關多長時間都不為過。」
「所以林警官是覺得鳳心會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不是嗎?在二十一世紀還有這種不堪入目的奴隸制度,可笑!只是可憐了那些年輕女孩,被你欺騙到這種地步。」
「所以我說,我們之間有很深的誤會啊。」張昀背手踱步:「我可從來沒有騙過她們,不如說,她們都是自願的。」
林鳶冷眼以對。在她看來、這樣苛刻的制度怎麼可能讓人自願,無非就是用了脅迫或是利誘的手段逼人就範。
見林鳶還是不屑一顧的表情,張昀擡手打了一個響指,站在門口充當門衛的女奴走了進來——林鳶看見了熟悉的臉,這人正是先前給她引路的冰冰。
「冰冰,你為什麼要加入鳳心會?」張昀回頭望向她,目光溫和。
「為了給主人分憂,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冰冰不假思索地回答,望向主人的目光中滿是尊崇與膜拜。回答的同時,利落地跪倒在地,輕吻主人的鞋面。
「那麼你知道為什麼要把一切奉獻給我嗎?」
「當然。」跪在地上的冰冰擡起頭來:「因為主人能修補我們殘缺的身體,治癒我們與生俱來的痛處,將不完美的我們變得更加完美,還能讓我們體驗到無上的極樂…我的人生本來沒有什麼意義,是主人賦予了我意義。只要能讓主人開心,賤奴雖死不辭…」
「回答得很好,回去吧。」張昀微微彎腰,在冰冰的頭上摸了兩下。
「看到了嗎,林警官?這怎麼能是犯罪呢?對她們來說,這可是好事啊。」張昀重新背起了雙手。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方法控制這些女學生…但這是錯誤的,這種反人類的組織、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在這二十一世紀的社會中存在,而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是對人權的褻瀆!」
「法律就一定是正確的嗎?它也只是制度的先行者用以維繫治安的手段而已。」張昀今天心情很不錯,他決定和這個剛真不阿的女警花多聊一會兒:「你現在反對的,也不過是在反對歷史上曾經存在過的東西——這只是一場可笑的循環而已,而不同的時代需要不同的法律。」
「大言不慚,你以為你是誰?難道你想創造新的制度、新的時代?」
「誰知道呢。」張昀眼中閃過一絲諱莫如深的光。
「……我懶得跟你討論什麼。」林鳶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鄙夷的神色「你這個年紀,還是先讀懂教科書吧。」
「如果我只懂皮毛,就不會和你爭論了。」張昀轉了轉手心裡的手機「制度、法律、道德…它們因時代改變而改變:餓殍遍地的時代、吃人都變得情有可原;戰亂頻發的時期,獨裁的寡頭能成為穩定的核心…而決定這一切的是生產力和生產關係的變動,歸根結底歸咎於生產力。我們都承認科技是第一生產力,而科技也不過某種意義上的強大力量…如果一個人的偉力能超越一切,那麼他就能定義一切、顛覆一切。」
「這不可能。」林鳶斬釘截鐵。
「林警官,不如我們做一個假設,想像一個這樣的國度…就拿先前的例子來說吧。如果在這個國度的歷史中,食人成為了習俗併流傳下來,成為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且不這麼做甚至會違反法律…那麼作為制度維繫者的你,會去逮捕那些不吃人的犯罪者嗎?畢竟在這樣的世界中,『吃人』才是『正確』的。」
「執法只是手段,法律的存在不僅是為了維護秩序、也是為了維護人的尊嚴,從你這種人的手中、保護弱小之人。你口口聲聲說什麼新的國度…但你真的尊重過你的『女奴』嗎?你從來沒把這些『女奴』當人看吧?」
林鳶說著說著就偏過頭去「算了,我為什麼要浪費口舌和你說這些…停止這場無聊的辯論吧,你說的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你會把養在圈裡的牛羊當人看嗎?」
「……瘋子。」
「好吧。不過你會理解的…我會讓你理解。」
張昀伸出右手、張開五指,將手心對準了林鳶的臉。
然而就在這個瞬間,坐在地板上的林鳶驟然暴起!
188女警的掙扎
她騰地一下躍至張昀身前,左手伸直作勢要搶過手機,右手在腰間握拳蓄勢待發!
至於綁在她手上的手銬?不知何時早已掉在她身後的地面上。
好快!
張昀雙眼一凝,下意識地將手收回,下一個瞬間、身體已經挨了一招結結實實的肩撞,連帶著身邊的佚玉也向一旁倒去。
搶手機只是假動作,她真正的目的是從「地牢」中逃出去!
等到張昀反應過來時,林鳶已經矮著身子越過兩人,一隻腳已經踏過門檻!
「攔住她!」
事發突然,張昀只來得及先高喊示警,守在門外的冰冰聽到主人的命令,不顧一切地向林鳶衝來,張開雙臂、意圖抱住她的身體。
但她怎會是一位身經百戰的刑偵幹警的對手?
林鳶只是一個側身、就躲過了來自女奴的撲擊,接著單手成爪、扣住冰冰的手腕一拉一按,就將這個臨時湊數的「門衛」推倒在地。
張昀的表情凝固在臉上,怒火在眼中蓄意升騰,他本來是想和這個漂亮的警花慢慢玩玩的,沒成想她還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給他帶來「驚喜」!
「我還想看你慢慢崩潰的樣子呢…別給我掃興啊。」
如墨的黑影在他眼中一閃而逝。手腕上的紅繩響起鯨吼般的深沉低鳴,在滾滾黑煙中化作無數妖異猙獰的血紅觸手,帶著一陣陣急促的破空聲向著林鳶席捲而去!
林鳶還沒跑多遠,就感覺到被什麼東西纏住了雙腿、將自己的步伐拖得無比之慢。還沒等來得及確認那到底是什麼,她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頭上腳下地被倒吊而起,渾身上下都傳來滑膩的觸感、像是一條條浸了油的繩子正纏在自己身上。
張昀控制著觸手將林鳶拉回小屋,將她重重地砸向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呃嗚!」
張昀這一下出手極重,觸手揮動的瞬間,林鳶的頭髮都被甩得飛了起來,隨著「砰」地一聲巨響重重地跌在地上,掀起一層塵埃的氣浪。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從十樓摔到了地面——真的很痛,骨頭像是要裂開了。呻吟的同時,喉嚨里也嘗到一絲腥甜的血味。
張昀一邊操控觸手將林鳶控制住,一邊轉身將跌倒在地的佚玉扶起:「阿玉,你沒受傷吧?」
「沒有,就是嚇了一跳…」佚玉握著張昀的手從地面上爬起,按著自己的胸口。
「唔…這是…什麼…」比起佚玉,林鳶顯得更加驚魂未定,她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那些盤踞在自己身體各處的觸手,一道血痕從她的嘴角划過。
「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
張昀冷漠地回答著林鳶的問題:「既然已經被你看到,那我也不玩什麼扮豬吃虎的遊戲了。你的同事不可能會來救你,你已經被他們拋棄。無論你相不相信,這就是事實。」
「現在擺在你眼前的只有一條路,跪下吻我的腳、對我宣誓效忠,成為鳳心會的一員。當然,你也可以多等幾天,看看你信任的同僚們到底會不會來救你。」
「開什麼…玩笑…」
「你會這麼做的。」一抹邪笑從張昀的嘴角湧現,他擡起右手,紋心輪盤應念而出,各種各樣的紋章向林鳶體內直飛而去!
【林鳶(27歲)警員 處女 經驗人數:3 性閱歷:中 易感知/聲敏感】
這是什麼體質?
張昀愣了一瞬,這樣的體質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聽起來不像是常見的…與性愛相關的體質。
他首先調動【身鎖】,給林鳶的身體做了簡單的修復和治療——他現在也只能做到簡單的程度,不過這就夠了,讓她能動就行。
「現在我是你的什麼?」
「主人…」林鳶下意識地回答,話剛出口就覺得不對,身體猛地一激靈,努力支起手肘將身子撐起、有些顫抖地站了起來:「不對,這是怎麼回事…」
「這很對啊。」
到了此時,張昀終於完全放鬆下來:「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奴隸,無論我有什麼要求,你都要完全服從。」
「現在,給我跪下。」
林鳶的身子劇烈的一抖,滿眼的難以置信,她發現自己竟然完全不能反抗對方所說的話。這個男人的聲音仿佛刺入她的大腦、在她的思緒中盤旋,像是有一枚重逾千斤的砝碼墜在意識之上,遲疑的時間每多一秒、這個砝碼就增加一秒的重量。
這精神上的重壓不斷地逼迫著她,她發現自己竟然在說服自己——一連串的的話語響徹在腦海中,那是她自己的聲音:順從吧,臣服吧,他是你的主人,你是他的奴僕,主人的正確不容置疑,他說的一切都是你發自內心的渴望……
林鳶感覺自己的膝蓋在發軟,這個從不服輸的高傲女警發現自己竟然在屈服於眼前的男人,這樣的感覺令她極度地恐懼,她用力地抱緊自己的頭,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滾出去,從我的腦袋裡滾出去啊啊啊啊——」
她的雙腿在打彎、身體在顫抖,上身無助地蜷縮前屈,像是在扎一個四不像的馬步——但是她就是沒有跪,膝蓋自始至終都未曾落地。
林鳶的慘狀勾起了佚玉的共鳴,她暫時忘掉了這個警花剛才對主人的不敬,默默地偏過眼睛。
張昀露出意外的神色:「真是驚人的意志力。」
上一個憑意志抵抗自己的命令的好像還是身旁的佚玉。看來這些高傲的女人身上都有一些獨有的特質。
不過顯然、林鳶要比佚玉堅持得更久。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分鐘,而她始終沒能跪下去。
「但是這樣才有趣啊。」張昀舔了舔嘴唇,眼神興奮,直接將心裡話說出了口。
「能在我的能力下堅持如此之久的,林警官你還是第一個。」他拍了拍手:「那這樣又如何呢?」
「跪下,」
「跪下。」
「跪下!」
張昀接連道出三句命令,林鳶拚命地捂著自己的耳朵,但仍無濟於事。精神上的負擔正在越來越重,她現在反抗的已經不是張昀的話、而是想要無限臣服的自己。
林鳶的五官緊緊地擠在一起,她咬著自己的嘴唇,把嘴咬得血紅,牙齒都好像扎進肉里。整個人像是被突然丟在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中,身體顫抖的幅度能用「猛烈」來形容。
十來秒過去,林鳶的眼中已經攀上血絲,面色一片慘白。她終於扛不住了,頭向下一沉,雙膝「砰」地一聲重重落在地上。
189佚家秘辛
她的頭只落了一瞬,便又再度擡起,一雙盈滿怒意的眸子惡狠狠地盯住張昀:「你對我做了什麼?!」
林鳶死死地攥著拳頭,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讓你認清現實而已。」張昀的目光在她身上放肆地掃視「還有,你的稱呼是不是該變一變了?」
林鳶剛想開口質疑,卻發現答案就停在嘴邊——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想要稱呼張昀為「主人」的念頭。但是這想法又太過突兀,像是被人強行編進大腦。
結合剛剛被滿天觸手抓回的一幕,林鳶的大腦飛速運轉,一個荒謬的想法出現在她腦海中——她不想相信,但眼前的一切又讓她不得不相信。
「超能力???」
林鳶的聲音在顫抖。
二十七年人生形成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轟然破碎,各種紛亂複雜的思緒糾纏在一起,腦中一片混亂。
「主人的能力遠超你的想像。」佚玉低頭微笑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妹妹,從身後取出一副項圈和牽引鏈遞給張昀。
「原來,這就是你控制那些小女孩的手段…」林鳶的眸子有些黯然,臉上泛起苦澀的笑。
「自己戴上吧。」張昀接過那兩樣東西,把它們丟在林鳶的腿邊。
這副項圈通體漆黑,上面還嵌著一圈銀白色的利齒,和給那些兇猛的大狗佩戴的那種別無二致。
林鳶低著頭沉默無聲地看著項圈,長嘆一聲,將它捧在手心。她還是無法反抗來自主人的命令。
「如果戴上它,我是不是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
難道你還以為戴個項圈就完事了?還有更加「有趣」的在後面等著你呢。
張昀心中嘲笑林鳶的天真,點了點頭。
林鳶的手握住了項圈粗硬的皮環,她的指尖在顫抖,看起來心裡還在做著激烈的鬥爭:「看來,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違抗你的指令了。」
「林鳶妹妹,你最好早點適應…不然以後可是會很辛苦的。」佚玉在一旁提出善意的建議。
「誰是你妹妹,少在這胡亂認親。」林鳶臉色忽地一變,冷笑一聲:「你就是佚玉吧,身為登過墨輝日報的人民企業家,背地裡卻和這種宵小之輩苟合一路,你難道不會覺得你的行為是在給自己的家族蒙羞嗎?不知羞恥!」
林鳶早就認出了佚玉,她一開始還猜測張昀只是台前的傀儡、這個背景複雜的佚總裁才是真兇,所以不想輕易激怒她。但是現在她發現事實恰恰相反…就不再顧忌許多了,這一番話頗有破罐破摔的意思。
「你…!」佚玉面色一變,秀眉立豎。她很少向人提到自己的家事,即便是對張昀也只說過有限的幾次。
「林鳶警官,我勸你不要多嘴。佚家已經是過去式,現在的我、也和那個家族沒有多少關係。」佚玉的臉色冷下來,語氣也生硬了許多。
「佚總裁甩的倒是乾淨,但韶光集團曾經的主人到底是誰,你心裡沒數嗎?」林鳶沒有停下、語氣中挑釁的意味還愈發濃重,緩緩道出一段秘辛:
「七年前,也就是2009年的六月十八號,上午十點左右、墨輝大廈北側的通渠路附近發生了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一輛白色的桑塔納和一輛校車相撞…事故一共造成七人死亡,包括四名兒童和小轎車上的三名乘客,全部遇難。」
「你到底想說什麼?」佚玉的面色一變再變,雙手攥緊成拳。
「巧合的是,小轎車上的三人正是你舅舅家的一家三口、包括你舅媽和表弟在內。在那之後不久,佚震的遺產就全部落在了你的手裡…這其中就包括韶光集團。」
佚震就是佚玉的祖父。
張昀默默地聽著,沒說話,他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比如佚玉說過不喜歡他叫她姐姐;還有在營救文茵的那晚,佚玉透露出的一些秘密…而這些秘密似乎正被眼前的女警官逐一證實。
「那是一場意外!!」佚玉目光閃爍,她說話的聲音高得有些不正常。
「最終的事故判定確實是這樣的,但我只是想給你提個醒…時至今日,依舊有人在調查這件事,而人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張昀發現了佚玉的動搖,但他什麼也沒問,只是一把摟住她的肩膀。
「主人…」
「林警官打得一手好算盤。」沉默半晌的張昀終於開口說話:「我這裡找不到破綻,就在我的女人身上找突破口?」
他感覺佚玉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於是用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阿玉,別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林鳶,你是個出色的警察,我也很敬佩你的膽量。如果不是你硬要找上門來,我也不會主動把你怎麼樣。」
張昀俯下身子,一把掐住林鳶的下巴,將她的頭擡起來。林鳶後頸發痛,但她一聲不吭,目光冷峻堅定,沒有絲毫畏懼。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我的女人的主意。」這是張昀曾對劉余飛說過的話,現在他原封不動地用在了林鳶的身上:「就算這些事真的是阿玉乾的又能怎麼樣?哪怕她殺了上百人、上千人,對我來說都無所謂。阿玉的敵人,就是我張昀、是鳳心會的敵人…如果你覺得用這種方式能威脅到我們,那可大錯特錯了。」
張昀連連冷笑:「而我有一萬種方法,把你心裡的秘密挖出來。現在,我的耐心已經耗盡了,給我把這條項圈戴上,你這條卑賤的母狗!」
張昀的怒罵讓林鳶渾身一抖,她還是那副不肯屈服的表情,但手已經動了起來、不情不願地將項圈戴在脖子上。
「(心語)主人,我…」
「(心語)沒事的阿玉。」張昀用心語安慰著佚玉:「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我全都記在心裡。如果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今天的鳳心之家…你家裡的那些秘密,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也不用勉強自己。無論你以前做過什麼,我都會全部接受。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別忘了,還有我。」
佚玉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她的眼眶紅了,望向主人的目光中盈著淚珠。
「(心語)再者說了,我們兩個一起殺的人還算少嗎?別忘了我身上還背著上百條人命呢,就算是下地獄、也該我先下,嘿嘿。」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陪你一起的。」佚玉動情地回答道。
「那就等到那天再說。」張昀眸光一轉,握緊拴著林鳶的狗鏈:「現在讓我們繼續對這條母狗的懲罰吧。」
他用力地一扯鏈子,將林鳶拽出了地牢的小門。
190公開處刑(1)
「不許站起來,給我像狗一樣爬。」
命令從頭頂上方傳來,剛欲起身的林鳶聽到這話、不得不四肢落地趴在地上,隨著兩人的步伐向前爬去。
水泥地面又硬又涼,林鳶裝作很不情願的樣子,慢騰騰地挪動著身體,雙眼四下張望——她在觀察環境。即便到了現在,她心中也沒放棄逃跑的想法。
從地牢出來後,她才發現自己真的還在鳳心之家,因為牢門其實就在樓梯的另一側,而這條樓梯就是先前她跟隨那幾個女孩一同走過的那條。通往更衣室的大門就在不遠處。
張昀將狗鏈的另一端交給佚玉,讓她牽著林鳶,自己走在後面。
從這個角度看去,林鳶那堪稱禍水級別的身段更加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健碩紮實、光滑圓潤的臀型堪稱完美。向前爬動的同時、盈細的蠻腰帶著屁股向兩側微微搖晃——她並沒有主動晃屁股,完全是因為臀腿過於豐滿、導致每一步都像是在搔首弄姿。
她身上內衣的型號很是樸素,純白色、帶著簡單的花紋。潔白的布料嵌在股間的肉溝中,隱約能看到三角褲下那肥美的陰阜。看著她下半身近乎完美無缺的誘人曲線,張昀的呼吸加重了幾分,心中直呼自己撿到寶了。
沒遇到到林鳶之前,文茵可能是他見過身材最好的女人,畢竟她有常年健身的習慣。但即便是精於美體的文茵,身材也完全無法與林鳶相提並論,二人的差距簡直可以用雲泥之別來形容——文茵的腿看起來很結實、但林鳶的又比她多了一分勻稱;而且林鳶的腰真的很細,這樣健美的身材配上這樣纖細的腰肢讓她看起來就像是那些歐米3D成人動畫里走出來的虛擬人物,讓張昀都覺得不現實——
因為林鳶其實很高,站直時看起來比文茵還有高個小半頭,差不多有一米七五左右,可她的腰看起來比身高一米六幾的婉音還要細,都快和清清差不多了。
果然還得是專業的,普通人想要保持這樣傲人的身材,金錢、時間、毅力,無一不需要做到極致。
等林鳶徹底歸順了鳳心會,讓她兼做美體課的老師感覺也不錯…張昀又開始了胡思亂想。
她的胸部倒是比文茵小了許多,但看起來也遠超常人的標準。雙臂交錯的同時,被白色乳罩裹住的玉乳像兩團軟糯的粘糕般垂下,緊擁的雙乳夾出一道矚目的溝壑,看得張昀直咽口水。
從身材的角度看,林鳶絕對是張昀的幾個心奴中當之無愧的第一。而她的容貌與別人相比也毫不遜色,「第一警花」可不是浪得虛名,要知道女警雖然少見但又不是沒有,墨輝市內在職的女警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唯有林鳶能夠脫穎而出、可不單是因為她的功績,更是大眾對她容貌的認可。尤其是她眉宇中的那一抹英氣,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此時此刻,她漂亮的臉蛋上流露出些許無奈與不忿,這表情看得張昀下體蠢蠢欲動。一想到這個平日裡受人尊敬、萬眾矚目的女警正跪在自己的腳下、還被人用鎖鏈像狗一樣牽著在地上亂爬,他的心中就充滿了愉悅和滿足。真不知道再過一會兒,這個嫉惡如仇的警花的臉上又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張昀不急著強迫林鳶把守則念掉。在這之前,他要好好地「款待」一下這位客人,或者說,鳳心會的第一個「敵人」。
若說他對自己的幾個女友還有些克制,有時不得不尊重她們的感受,那他對林鳶則沒有絲毫的顧忌,畢竟這是她主動找上門的。
張昀活動著右手的五指,手指的關節在扭曲中咔咔作響。他的情緒變得亢奮起來,陰暗的想法如潮水般從內心深處一波波湧現。他不僅想凌虐林鳶的身體,還想蹂躪她的內心——撕開她的偽裝,扯爛她的榮譽,砸碎她的尊嚴,將她的靈魂踩進萬劫不復的泥沼!
畢竟,將那些天生「美好」的事物盡數破壞,才是最令人興奮的,不是嗎?
美好,就該是用來破壞的。
「你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張昀擡頭望了一眼半空中的獨眼,默然自語。
獨眼沒有回答,只是和從前一樣,繼續著莫名的倒計時,滴滴答答。
——
林鳶沒有爬多久,因為地牢離鳳心之家的大門真的很近。可能也就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她們已經穿過了滿是垃圾桶的更衣室。
在這期間,她一直嘗試著反抗張昀的命令,但始終未能成功,心中難免升起一絲氣餒。
不過這樣被動的情緒才剛剛出現就被她強行按壓下去,因為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
最壞的情況就是自己的信號並沒有成功發送,但「失聯」同樣是一種信號。以自己在警署的地位和身份,失聯的時間越長,反而能更加引起警署方面的注意,進而展開調查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看著張昀那色魔般的眼神,林鳶已經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些什麼…畢竟她已經快三十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案件也見識了不少,性愛方面的知識不可能一點兒都不懂。
今天可能是逃不過這一劫了。這樣想著,林鳶心中升起懊悔和遺憾,悔的是自己沒能再謹慎一點兒,遺憾是因為自己守護了多年的貞操、竟然要在這種情況下送給一個卑鄙小人…甚至這個人還是自己沒能逮捕的嫌犯。
林鳶表面上冷若冰霜、生人勿近,但也並非鐵石心腸的人。上大學的時候她曾談過一次戀愛,但只是親親抱抱、淺嘗輒止,最後因為相處不合、和男友和平分手。
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找過對象。不是因為她不想,而是因為她的工作實在太忙、進了警署之後屬於自己的時間就被壓縮得越來越少。而她心中又有自己的堅持,身為警員,保護市民、維護正義始終被她擺在首位,與這些相比,私人感情在她看來變得不值一提。
忙來忙去,就一直拖到了現在。林鳶的父母不是沒催過自家女兒結婚的事,她也曾在閒暇時動過心思:她發現自己渴望的愛情可能更像是一種「戰友情」,希望另一半不僅能在感情上支持她,也能在工作中相互扶持、並肩作戰,當然最好能再比她高一點…但身邊根本找不到符合她條件的人。
我這是怎麼了,最近怎麼這麼多愁善感起來了。
林鳶無聲地苦笑,偷偷回望了一眼自己這位「新主人」,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的關鍵還是在拖延時間…既然他想要我屈服,那裝作屈服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然後慢慢尋找他的破綻…
林鳶就這樣一邊心中暗自盤算著、一邊跟著佚玉走進了大廳。卻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場面。
191公開處刑(2)
偌大的方廳內此時此刻擠滿了人,原本看起來非常空曠的鳳心之家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到處都是女孩的嬉笑和細語聲。
屬於張昀的王座已經被擺回原位,入口到深處的高台之間、一條長長的紅毯鋪在地上。紅毯的左右兩側擺滿了椅子,女奴們面向中央並肩落座期間,將大廳兩側擠得滿滿當當。
看到走來的佚玉和主人,女奴們的聲音變得小了許多,但仍有不少人在偷偷看著趴在地上的林鳶、小聲議論著。
林鳶立刻就注意到有什麼不一樣——女奴們雖然一樣地帶著「奴環」,但今天卻都是穿著衣服的,而且每個人都表現得很隨意。有人打扮精緻、有人素麵朝天,有人拿著一袋零食正給身邊的同伴分享、還有人低頭玩著手機…這個樣子讓她們看起來就像是在進行一場普通的學生聚會。
這和她第一次見到的可不太一樣。
但這麼一來,只穿內衣爬在地上的林鳶就顯得更為特殊,半身赤裸的她與周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是一隻供人賞玩的動物,被迫接受著來自女孩們各種各樣的視線:
「看到了嗎,昨天威脅主人的就是這個傢伙!」
「在現場在現場,還說什麼『不要反抗』~蠢死了~」
「我在電視上看過她的新聞呢,網上都說她是什麼『第一警花』,哼,就她也配當警員?看她那對大屁股,天生就是挨肏的樣,還不及我們淺淺姐一半好看~」
張昀的女友們也同樣坐在人堆里,今天可謂是全員到齊(不算清清)。坐在前排的淺淺聽到這話,輕輕點了點頭。她雖然沒說什麼,但從眼神看來還是非常滿意女奴們的恭維。
林鳶低頭沉默地爬行,全當沒聽見那些下流的侮辱。可還沒等她在紅毯上爬出多遠,只聽右側傳來「嘩啦」的一聲,一陣突然的涼意從頭頂潑灑過來,將她的頭髮全部打濕。林鳶顯然沒料到會有這樣的突然襲擊,打了個冷顫。
「哎呀,沒拿住,真是不好意思~」婉音帶著壞笑的說話聲從一旁的坐席上傳來,她手中拿著一個空蕩的礦泉水瓶。
「看我們婉音姐人多好,怕你關了太久,還請你喝水呢,還不快過來向姐姐大人磕頭感謝?」
婉音的身邊同樣圍坐了一圈「擁躉」,女奴的話音剛落,這個小圈子就爆發出一陣譏諷的笑聲,格外引人注目。
冰涼的水滴順著打縷的濕發一滴滴落在地上,林鳶緊緊地握著自己的雙拳,身體因慍怒而顫抖。濕漉的前發令她不太容易將頭擡起,但還是用冰冷的眸子剜了幾人一眼。
「哎呦,好可怕~婉音姐,她在瞪我們呢~」
「真是好大的膽子,明明是個灰級的賤畜,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婉音借著她們的話頭,將目光投向張昀:「主人,她這可是違反了守則,人家可以給她一點兒小小的懲戒麼?」
「隨意。」張昀笑了笑,邁開步子、先行一步坐向自己的「王位」。
「好的主人。」婉音嫣然一笑,視線再度轉向林鳶時、眼神中帶上了幾分玩味。她伸手在背後一掏,拿出一柄鋒利的小剪刀來。
「你要做什麼?!」林鳶非常警惕地縮了半步。
「這裡的所有人、無論對你做什麼,都不許反抗。」張昀的話語輕飄飄地從前方傳來。
「可惡…」林鳶緊緊地咬著牙,在主人的命令下,她只得停在原地、任由這位第一次見面的「姐姐」向自己逼近。
婉音輕巧地小跳一步、繞至林鳶的身後,拿著剪刀的右手一起一落、利落地挑了幾下,林鳶胸罩和內褲的綁帶就應聲而落。
這位女警的反應倒是夠快,內衣掉落的瞬間,就擡手掩住了自己的私密部位。
「這才是符合奴隸身份的打扮嘛,快去吧,主人還在前面等你呢~」婉音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林鳶的屁股。
說得輕巧,這個樣子…啊!
林鳶還沒來得及嘴硬,脖子上又傳來一陣巨大的拉力,正牽著她的佚玉可不會等她,在狗鏈的拉拽下,林鳶眼看著就要失去平衡向前方倒去。
無奈,她只能緊緊並著雙腿、一隻胳膊環著雙乳,另一隻手前伸支地,把自己撐起來。
「這個樣子可沒辦法『走路』吧?建議你早點捨棄那些沒用的羞恥心,這在鳳心之家可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張昀已經坐在了王位上。
細看的話,會發現他屁股下的王位似乎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樣,不再是先前那種金光閃閃的華貴木椅,遠遠看去好像是多了許多條「腿」的皮椅子,通體由黑色的膠皮覆蓋、隱約還能看到有些奇怪的起伏。
那是因為這個王座的「材料」是他的女奴。
這是早在張昀計劃中的玩法之一,他只是隨口一說,婉音就自告奮勇地完美完成任務。她選了三個身體素質還算不錯的女奴,讓她們穿上全包的黑色乳膠衣,只將嘴巴和下體的兩個穴口暴露在外——然後給她們的嘴裡塞上鏤空的口球、肉穴也用大了許多號的震動陰莖玩具填滿。
接著就是把她們擺成椅子的形狀完全束縛起來——至少婉音是打算這麼做的。但是張昀最近在能力使用的方面又有了些絕妙的靈感:
他直接削去兩人的小臂和小腿、讓她們的頭分別伸向左右、身體緊緊地挨在一起,組成基本的「腿足」和「椅墊」;然後讓第三位女奴把頭最大限度地擡高、挺直腰板,以「L」形直跪在一人的腰側,再伸出雙手,組成「扶手」和「椅背」。
張昀讓婉音把她們「拼接」到一起,然後奇妙的事情就發生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束縛用具,無論是常見的繩索膠帶還是不常見的拘束帶,通通被張昀拋棄,他只需要小小地動用一下【命鎖】,幾個女孩身體的連接處就「長」到了一起。
在保持她們身體上本來的曲線的同時,三人幾乎變成異樣的連體畸形,連帶身上的乳膠衣也在張昀用心的改造中連成一體。為了讓這個女體王座兼具實用和美觀,張昀還不斷用【命鎖】改變她們的體型,讓整座椅子保持平衡的同時讓形態趨於完美——為了讓「扶手」和「腿足」長時間保持穩定,張昀直接將她們的手腳和部分關節變成木製結構,這樣就能牢牢地立定原位。
當然,他不會對她們的軀幹和頭部這麼乾的。在讓她們體內的震動玩具持續開啟的同時,張昀用【身鎖】停掉了她們高潮的「開關」——在經過許多天的放縱之後,張昀忽然覺得對女奴的慾望進行強制控制其實是更有意思的事,看著她們因無法排泄或高潮而羞紅難耐的表情,比單純的洩慾有趣多了。
「貞操帶」本來是鳳心會日常任務中的一個選項,但張昀決定慢慢將它變成「常駐」,等姝同她們開發出具備更多功能的貞操帶,或許可以分配給所有的女奴,取代電子奴環的地位。畢竟貞操帶與項圈相比要更加隱蔽,而且更方便控制和管理。
張昀坐在由女奴組成的椅子上,怡然自得地翹起腿,向後一仰、脖子就靠在椅背的乳枕上——改造過後的女體座椅是真的很舒服,又軟又有彈性,還「自帶加熱」,舒服得很。
至於這幾個女奴的感受?那並不在張昀的考慮範圍內。在他坐在兩女後背拼成的墊子上時,固定在雙穴中的粗大假陽依舊在震動著,在屁股外面露出半根,玩具與穴洞交合的粉嫩肉縫之間、一縷縷晶澈綿密的粘稠絲線接續滑落,在地面上積攢出一片亮晶晶的水漬——那是從她們的陰穴深處泌出的淫汁,除非張昀大發善心催動身鎖,否則她們無論如何也無法高潮,只能在玩具的作用下無休止地發情下去,在無限的臨界折磨中痛並快樂。
張昀隨手拍了拍一人低垂的腦袋,在她的嗚嗚聲中,擡頭向不遠處的林鳶望去。
192公開處刑(3)
「快走!」佚玉再次用力猛拽了一下繩子。
面對眾女奴們的嘲弄和女主人們的迫害,林鳶仍努力遮擋著自己的私處,眸中的怒火不斷升騰,死死地盯著正前方安坐的張昀。
她知道這一切肯定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把戲,沒有他的授意,這些女奴絕不會如此猖狂。
她明白,但她不會就這樣接受,即便心裡想著暫時委曲求全,但長久以來的傲骨與自尊告訴自己無論如何不能輕易低頭。
林鳶高傲地昂著頭,露出不屑一顧的冷笑,故意讓張昀看到。那是一種似曾相識的表情,張昀在曾經的佚玉身上也見到過,無非是赤裸裸的挑釁:「你只能做到這點程度嗎?有什麼招數儘管來吧!」
很好,很好…要的就是這種心態,這樣才有趣嘛。
他可以用【服從】和【魂鎖】立刻將林鳶變得像佚玉她們一般忠貞不二,但這樣效率雖高、卻少了幾分調教和凌辱的樂趣。
用也該用在「關鍵」的時候…
「怎麼了,大名鼎鼎的林鳶警官,難道連怎麼走路都不會嗎?」
「你儘管嘲諷吧。」林鳶晃了晃腦袋,將髮絲上的水珠向兩側甩了甩,刻意地大聲說道「你控制我的方法無非就是那個可以隨便命令別人的能力罷了。失去這個能力,你也不過是個無能又可憐的懦夫。」
張昀的表情在臉上停滯了一瞬,啞然失笑:「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你竟然還能想出這種方法…無論你是想激將還是想離間、這樣的小心計都對我沒用。難道你覺得就憑你的幾句話,就能讓我的女人們心生嫌隙、或者讓我自願放棄使用能力嗎?這是不可能的。」
林鳶的眉頭輕皺了一下,真是個難纏的小鬼!
「總是命令你我也很累,那就換個更好玩的方法吧。」張昀笑吟吟地打了個響指。
趴在地上的林鳶感覺到地面震動了一下,身後傳來細碎凌亂的腳步聲。她疑惑地回頭,眼前的一幕令她面色發白:只見兩名身穿女僕裝的女孩一人牽著一條惡犬向他走來——是真的「惡犬」,而且是兩條看起來異常兇狠的大狼狗,全身黝黑、雙眼幽綠,張開的大嘴中獠牙猙獰、涎液隨著急促的呵喘從伸長的紅舌中蔓延而出、滴落在地。
林鳶注意到兩條狗的下體正勃起著,那猩紅的狗屌隨著動作在它們的兩條後腿間一晃一晃。
「你…你要幹什麼?!」林鳶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害怕。
「給你來點『動力』。」張昀向後一仰:「再不快點過來,那就讓這兩隻小傢伙給你破處吧。養了有一陣子了,也讓他們開開葷。」
「張昀,你、你無恥!!你這個變態!!」張昀的話讓林鳶的身體狠狠一抖,她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會用這種聳人聽聞的手段來逼迫自己。
「多謝誇獎。」張昀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貌美的女警官已經沒有時間去罵人了,兩條狼狗已經離她越來越近,她甚至能感受到它們嘴中呼出的熱氣。身旁的起鬨聲讓她的精神繃緊到了極點,現在她終於明白了,這些人根本就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
這群人的思維根本無法用常理度之!林鳶毫不懷疑,如果她再慢一點,張昀會毫不猶豫地讓這兩條惡犬把自己撕碎!
「可惡…」林鳶緊咬牙關,她終於放棄了無謂的「遮擋」,邁開手腳向前方爬去,緊隨其後的狼狗讓她完全不敢鬆懈,奮力地蹬著自己的腿,如同一條喪家之犬。
兩側不斷地響起快門聲,還不停有閃光燈閃爍,數名女孩用自己的手機將這「滑稽」的一幕拍下,將林鳶狼狽的樣子永遠保存在自己的相冊中,取笑著她前後搖擺的奶子和晃來晃去的大屁股。意識到這一點的林鳶在不知不覺間低下了自己的頭,那些居高臨下的目光刺得她全身的肌膚都火辣辣地熱,臉頰時紅時白。
這段路其實不長,從入口到台下甚至用不了半分鐘,但林鳶卻覺得自己幾乎爬了半年。等她終於抵達張昀的腳下、感覺自己已經用盡了力氣。
「上來。」張昀仿佛逗狗一樣朝她勾了勾手指。
林鳶本想拒絕,但臀部卻忽然傳來一陣擠痛,她感到有什麼又熱又黏的東西在自己的屁股上舔了一下。
「啊!!」她有些慌張地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攀上台子,這一幕又引起了台下的一陣鬨笑。
這一咬一舔可把她嚇得不輕,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可能會交給這樣的禽獸,林鳶心跳驟然加速,連帶著呼吸也變得急促不安,縮在張昀的腳邊按著自己的胸口。
她這才發現張昀身下的異樣,那哪裡是什麼正常的椅子——可還沒等她發問,地板上的另一個更醒目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它就擺在張昀身前的地板上,因為林鳶一直趴在地上,所以沒有看見。現在她已經來到台子上,看得更加清楚。
那是一套疊放整齊的警服。
林鳶一眼就看出那是屬於她的,因為衣服胸口的位置標著她的警號。
除了衣服,還有一些小物件,她的警徽、身份證、警員證、記事用的小本,還有她珍藏的鑰匙扣,正面是黑咪警長、背面是飛天女警。
「熟悉嗎,林鳶?這都是你的東西哦。」張昀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你……這,我明明放在警署的柜子里……你是從哪裡找來的……」林鳶滿眼的難以置信,她的聲音在顫抖,各種各樣的想法從心中冒出,腦中一片混亂。
「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問題。」張昀收回了手:「接下來,我給你兩個選項:要麼下台把自己的身體交給那兩個小傢伙,要麼…」
張昀改用了心語,對林鳶說了幾句話。
「什麼?!」聽了張昀的話後,林鳶本就不堪重負的精神變得更加緊繃,雞皮疙瘩冒了一身,死死地瞪著張昀:「你——你到底要把我羞辱到什麼地步才滿意?!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吧!!」
「真抱歉,死亡不在你的選項之內。」
張昀立刻補了幾條心語讓林鳶絕了尋死的念頭:「不過,這兩隻狗倒是餓了很久,保不齊它們肏夠你之後,拿你的一條胳膊或是一條腿來當個午餐…」
林鳶的眼中露出絕望。
193公開處刑(4)
林鳶的意志在不斷動搖。
張昀用心語給出的另一個選項,就是讓她當眾尿在自己的制服上,還要一邊排泄、一邊用下流的姿勢和詞語宣誓效忠。
這聽起來好像是個非常簡單的抉擇,但對林鳶來說並不簡單。
她為這身制服經歷了太多,付出了太多。在旁人來看,這只是一件衣服,一枚徽章,一個毫不起眼、普普通通的鑰匙扣,但對林鳶來說,它們代表了太多的意義。某種程度上,它們就是她的信仰,代表了她的一生。
讓她在自己的制服和徽章上排泄,簡直就是讓她主動玷污自己的信仰。
林鳶不想這麼做,也不願這麼做。
可是…
她呆呆地擡起頭,正好對上那兩對幽幽的眼珠和張開的血盆大口,露出的獠牙讓她心神顫抖。
林鳶有一個不為人所知的秘密。
她怕狗。
沒錯,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破案無數、堅韌不拔的出色警花,卻對犬類動物毫無辦法。
沒有什麼「被狗咬傷」的童年回憶或是不堪往事,就是單純的怕,天生的,從小到大。
當然,私下裡她也一直在想辦法克服,並且掩飾得很好,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已經不怕了。
可眼前的一幕再度喚起了她內心深處的恐懼,這兩條狼狗的臉離她如此之近,甚至能聞到它們嘴中呼出的腥熱氣息。而且它們還在不停地搖著身子晃著尾巴,仿佛只要那兩位小妹一鬆手、就會惡狠狠地朝自己猛撲過來。
別鬆手,別過來…
林鳶用力地吞下一口唾沫,但這並沒有緩解她緊張的情緒。
「怎麼呆住了,還沒想好麼?」
唐突的話語讓林鳶嚇了一跳,猛地擡頭。
張昀暗笑。
林鳶的弱點是什麼,他怎麼會不知道?
在她昏迷時,他早用【魂鎖】在她的記憶中兜了一圈——假扮林鳶的清清現在還在警署那邊,為了不讓她穿幫,這是他必須要做的事。
這個秘密則是意想不到的收穫。
張昀只是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他繼續給林鳶「加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林鳶你家在東區的警官名苑吧,不知道叔叔阿姨最近身體怎麼樣?」
「你——」林鳶怎可能聽不出張昀的弦外之音:「你難道一點兒做人的底線都沒有嗎?!」
「如果你乖乖聽話,我自然懶得對你的家人做什麼。」
又是惡犬環伺、又是言語威脅,赤身裸體的林鳶終於感受到了一絲無力感,她深深地嘆了口氣,想要扶住身邊的椅腿休息一下,又被那椅子上的「溫度」驚得一縮——這才想起這分明是由幾個女孩子組成的椅子,而一個女孩的頭就垂在自己臉龐,一道道帶著熱氣的津絲從她粉紅的雙唇與口塞的縫隙間流向地板。
竟然拿人做椅子,實在是令人做嘔的趣味…如果我服從他的話,以後也會被這樣對待嗎?
不,現在還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
在張昀的眼神示意下,牽狗的兩名女孩鬆了鬆手中的繩子,看著不斷逼近的狼狗,林鳶的心又提了起來。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尿意從小腹下升起,這股慾望來得又急又快、令林鳶措手不及,仿佛自己的小腹都漲了起來。
張昀換了條腿繼續翹著,林鳶突然的尿意是他的手筆,他第一次獲得【身鎖】時就已經嘗試過了。
張昀一點兒也不急,他有的是時間和林鳶耗著。這位女警官的意志再堅定,又能在生理慾望的折磨下堅持多久呢?
林鳶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紅暈,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屁股,她本來還想再拖延一會兒時間,但身體的情況顯然不容樂觀,各種壓力的逼迫下、心裡的防線逐漸土崩瓦解,認命般地爬向在地上整齊疊放的制服,擺出一個十分下流的姿勢:坐在地上、叉開雙腿,用手分開自己的肉穴,將細小的尿口對準自己的衣服。
激烈的心理鬥爭讓她的聲音隨著身體一同顫抖:「賤、賤奴林鳶……」
「聲音太小,聽不清!」站在一旁的佚玉報復似的將狗鏈拉高、讓林鳶的頭高高擡起。
「……賤奴林鳶觸犯了主人的…威嚴…為了…給主人和各位姐姐謝罪…從今天開始自願放棄、放棄自己的人權…成為最低賤的灰級母畜…乞求主人原諒…」
林鳶磕磕絆絆地說出了張昀告訴她的話,這樣屈辱的當眾謝罪令她簡直無地自容,臉上的紅潮愈發明顯,下體不斷升起的洶湧便意更是令她無法思考,只能像個任人擺弄的傀儡般機械地服從主人的心語,精神和肉體都在崩潰的邊緣。
謝罪的話語結束的瞬間,膀胱的脹意已然超越了一切,林鳶的腦中只剩下排泄這一個念頭,分開的雙腿激烈地抖動著:
「不行…忍不住了啊啊啊啊——」
伴著嘩啦的水響,淺黃的尿水從林鳶的私處噴涌而出,淋在她的制服、她的警徽、她那小小的鑰匙扣上。
那個帶著警帽的可愛小黑貓被尿水打濕的瞬間,林鳶恍惚間聽到內心中響起一陣清脆的咔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迅速的崩裂、瓦解,讓她頭暈目眩、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她的尖叫還在持續,大腦一片空白,不容任何思考的餘地,只有下體的不停排泄帶來無休止的愉悅和快意。
黃色的尿漬在制服上不斷地蔓延,腥臊的氣息在高台上瀰漫,那些曾屬於她的一切似乎都隨著這一次屈辱的排尿而遠去,而污染它們的是她自己。
高高在上的主人滿意微笑,台下的女奴們亦
在喧騰鼓譟,亮白的燈光此起彼伏地閃爍、嘲笑與譏諷在鳳心之家的方廳中迴蕩。
倆行淚水順著林鳶的臉龐划過。
她哭了。
194公開處刑(5)
拋開身上的所有光環和頭銜,林鳶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而已。她能忍受許多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但是人總有極限,在張昀的強制下玷污自己的制服,這樣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她內心深處敏感脆弱的一角。
「嗚哇,你們看到了嗎,這傢伙剛剛是不是高潮了…」
「一邊道歉一邊高潮,她是有多淫蕩啊,原來這就是『第一警花』的真面目誒。」
「滿嘴法律正義,背地裡是個會當眾尿尿高潮的下賤婊子~沒準每天上班的時候都在想著被人肏呢~」
不、不是,我不是這樣的!
林鳶有心反駁,但腦中異常地暈眩,撒過尿後便仰躺在地,剛剛的刺激太過強烈,渾身泛起脫力的感覺。
我剛才…我剛才高潮了嗎?怎麼會…
她自己都糊塗了起來。
林鳶在想盡各種方法逃生的時候似乎漏算了一點,被關了一天一夜的她幾乎滴水未進,在鳳心書苑外蹲守時也只喝了一瓶飲料,身體的情況不容樂觀。
看著林鳶茫然失措的臉,張昀滿意地摸了摸下巴,這一場「表演」總算是沒白搞,某種程度上還起到了「團結會員」的作用——想要凝聚一個組織,擁有共同的外敵是最好的方法。
不過,他可還沒完全盡興呢…
林鳶那豐滿的臀股在他眼睛裡晃了好久,她遠超常人的身材早已讓張昀內心火熱,在她屈辱地朝自己的制服撒尿的同時,那背德與扭曲的滋味讓張昀欲罷不能,雙腿之間的陽具高高翹起,在襠部頂起驚人的高度。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幾名女奴去調教室搬來了一副刑具:那是一個釘著木枷的腳手架,長條形的木枷上並排開著兩小一大三個圓洞,和日本av中用來束縛女優用的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
幾名女奴合力將精疲力竭的林鳶拽了起來,將她的脖子和手腕束縛在木枷上,兩隻腳腕也分別鎖在架子底部的兩側,以防她的突然襲擊——其實就算不這麼做林鳶也動不了,她太累了。
這麼一來,林鳶的下半身更加清楚地展現在張昀眼前,那健美運動員一般的身材著實令人大飽眼福,大開的豐臀之間,細密絨毛籠罩的陰穴與嬌小的菊門一覽無餘,隨著頓挫的喘息微微顫抖開合,未擦凈的尿滴在陰毛上零落分布,如同雨後清晨的神秘樹林般引人遐想。
張昀只需一個念頭,那些黝黑的毛髮便如落雪般飄然落下。黑雪過後,盈腴的恥丘與弓彎的陰唇在清新空氣中煥發初生嬰兒般的生機,顏色略深的唇瓣之間、一抹動人的粉色若隱若現,令人呼吸急促。
張昀舔了舔舌頭,伸出雙臂、握住林鳶那翹挺的屁股,愛不釋手地揉捏把玩,感受著掌心傳來的軟彈與充實,而後者如同認命一般沒什麼反應。
「別裝死啊,接下來才是『正餐』呢。」張昀在她右邊的臀瓣上啪地一拍,發出不小的脆響。
「唔!」林鳶悶哼一聲,雙乳隨著身體鐘擺般搖晃,她低著頭、散亂的髮絲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幽幽地開口:
「你的能力,應該有什麼限制吧。」
「你想說什麼?」張昀又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感嘆著她身上的肉是真的結實…文茵的皮膚都沒有她這樣的緊緻。
「我不相信你的能力沒有任何弱點。」林鳶冷冷地說道:「你不殺我,是想利用我來掩蓋你的這些惡行吧?」
「鳳心會在警署里確實還缺個眼線。」張昀隨意地回復著她,他的注意力都被她漂亮的小穴吸引走了。
「……看來我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我也會變得和她們一樣麼?」
林鳶透過頭髮的縫隙向前望去,眼中流露出不知是悲哀還是無奈的情緒。
「其實不太一樣,畢竟你已經『自願』成為了灰級女奴,說起來,還比她們要低等呢。」張昀已經開始解褲腰帶:「不過,沒什麼事是絕對的…鳳心會是公平的,說不定有一天你也能成為粉級呢。」
「公平,呵。」林鳶輕輕搖了搖頭:「這次是我一時疏忽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都隨你便,但是——」
林鳶突然用力地回頭,望向身後的方向,帶著臉上未乾的淚痕,一雙充滿怒火的凌厲雙眸憤而豎起:
「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能力的弱點——哪怕只是一秒鐘,一個瞬間,只要你的能力失效,我就會拼盡全力殺了你!!!」
林鳶的叫喊有些歇斯底里,把近旁的幾個女孩都嚇了一跳。一直佇立一旁的佚玉終於忍耐不住,走上前去、擡手給了林鳶一耳光。
「可惜,你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張昀冷笑,他挺起的肉棒已經抵在了林鳶的大腿上「文茵,幹活!」
坐在人群中的文茵款步而來,她今天總算沒穿那身稀奇古怪的長袍,而是看起來十分亮眼的淡粉色針織毛衫,搭配緊身的牛仔褲和運動鞋,非常符合她的氣質。
文茵帶著一臉的憐憫,走到林鳶身前,俯下身用手溫柔地捧起她的臉:「辛苦了,馬上就不會痛苦了哦…」
「這又是幹什麼?苦肉計?我不吃…啊!!」
林鳶的雙眼猛地一閉,後方忽然傳來的痛苦讓她全身都挺了起來,陰道深處感受到異樣的腫脹感,下半身撕裂般難受。
張昀的雞巴已經洞穿了她的處女陰穴,青筋遍布的棒身與肉洞交合的縫隙之間,一縷縷殷紅的血絲緩緩滴落,將地板上的制服染上一抹別樣的顏色。
好爽…
張昀舒服地眯起眼睛,呼了口氣。這位漂亮的女警花一次又一次給她帶來「驚喜」,連她的小穴都是驚人地令他感到舒適。
一插到底的陰莖被滾熱的肉壁死死包夾,蠕動的臀肉讓張昀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都被林鳶吞沒了一樣,如果說佚玉的小穴給他的感覺是「吮吸」,那林鳶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她雙腿之間的另一張小嘴在不停地「吞咽」,半是被迫半是主動地將他的肉棒不斷地擠進花徑深處。
「媽的,好爽!」張昀沒忍住爆了聲粗口,性愛總能激起人心靈深處最原始的野性和慾望。他握住林鳶的蠻腰,如饑似渴地在她熱乎乎的處子小穴中肏幹起來。
他是舒服了,可是卻苦了林鳶,畢竟這樣粗魯的做愛簡直和強暴無異,更談不上什麼前戲。
林鳶的雙膝在身體的顫抖中扭曲下彎,淚水又在眼角打轉,但她咬著牙沒有哭出聲,甚至沒有發出一聲懇求,就算到了現在,她心裡依舊沒有服輸,目光越過人群,直勾勾地盯著不遠處的大門,她心中還留有一絲希望,希望署內的同事們及時發現她的失蹤,將這群瘋子全都繩之以法!
但在下一個瞬間,她的希望就如風中殘燭般消失湮滅。
「哎,大家都忙著呢?怎麼不等等我呀~」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從大門的位置響起,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現在紅毯的盡頭。
林鳶滿眼的難以置信。
那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制服…那不就是她自己嗎?!
「你是誰…」林鳶的大腦仿佛被雷霆擊中一般,她甚至都忘記了身體的痛苦。
「我是誰?我是林鳶啊,剛執勤完,累死我了,上班真辛苦啊。」這個「林鳶」輕巧地向她走來,甚至摸了摸她的頭。
「不…這不可能…」
「面對現實吧。」張昀得意的笑聲從身後傳來:「你的一切都已經被別人取代,現在的你只不過是鳳心會中一隻小小的灰級母畜罷了。家人、朋友、警署的同僚,你努力至今成就的一切,都不再是你的…」
「你閉嘴!!!」張昀的話語無疑是一把砸向林鳶的重錘,這樣的打擊比先前的各種威脅還要嚴重,林鳶瘋了似地搖晃自己的身體,躲開另一位「林鳶」的手,意圖從木枷中掙脫出來,有些語無倫次地不斷咒罵起來:「張昀,你這個陰險的小人!這種方法!我恨你…你一定會遭天譴的!!」
「別亂動啊,我還沒享受夠你的小穴呢…」張昀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光「文茵,繼續吧。」
「別動哦,林鳶姐姐。」
在清清和佚玉的幫助下,文茵總算是重新讓她看向自己:
「接下來我說什麼,你都必須要重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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