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11|回复: 0

紋心刻鳳 (178-181)作者:半影月食

[复制链接]
  • 打卡等级: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25-4-25 05:05: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紋心刻鳳】(178-181)
作者:半影月食
2025/02/06 發布於 pixiv
字數:9007
178主僕對話
剛才是參觀,現在則是正式使用。張昀的目光掃過調教室中的各色設施,一想到這些都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心中升起不小的成就與滿足。
心紋系統的代價很大,但系統給他帶來的回報也同樣巨大。佚玉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只要控制得當,他可以在一瞬間獲得曾經無法想像的巨額財富,做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與之相比,吸取壽命的代價似乎都變得可以接受了。
除了尚未完成的成就進度,等級已經拉到了頂,這速度快得令張昀都感到詫異。「固有紋章」這樣的描述也代表系統已經幾乎和他攤牌,系統最主要最核心的能力已全部展現在他面前。
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其實是件好事。最起碼他不用再因猜忌而整天疑神疑鬼,需要考慮的只有自己和幾位女友的剩餘壽命,僅此而已。
目的?目的無非就是讓他盡情玩弄女人嘛。只不過之前他是為了娛樂和滿足慾望,現在要在滿足慾望的同時努力讓自己活得更久一些。
明碼標價總好過遮遮掩掩。至少系統還給出了彌補的方案…雖然這份彌補堪稱杯水車薪。
最令人恐懼的莫過於未知。知道了許多東西後,張昀反而不那麼害怕了。
下一步就先把雪雪從瓶子裡弄出來…就是她父母那兒不太好解釋…得想個好辦法。
張昀腦子裡不斷思考著,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婉音安排在了一張躺椅上。
「主人在想什麼呢?那麼專注。」書婉音笑吟吟地望著他。
「在想雪雪的事。」張昀直截了當地回答她,想從她那雙閃動的杏瞳,想從那裡面看出什麼東西來。
婉音的表情看起來沒什麼波動,她只是平靜地點點頭,繼續忙活自己的——她在用一條麻繩將許欣悅的胳膊向後綁起來。
「主人怎麼這樣看著我?」婉音將束結的尾繩用力地一扯,許欣悅嗚地一聲繃直了自己的上半身。「是覺得我會因為這個而難過嗎?」
「不是嗎?」
「以前會有吧。現在可能也有一點,有時也會…嫉妒她。不過現在我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婉音的坦誠讓張昀覺得意外,他總覺得她最近看起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那你現在覺得什麼是重要的?」張昀扭了扭屁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當然是——讓主人感到開心呀。」婉音在許欣悅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姑娘發出一聲動人的呻吟。「心奴就要服從守則,我也只是按照守則去做而已咯。」
「所以這就是讓我開心的…玩法?」張昀笑著指了指掛在躺椅上方的繩圈。
「我知道主人現在應該在思考讓雪雪回來的事,而且已經有了給她治病的方法,對吧?」
婉音從一旁的小柜子上拿來一對亮閃閃的小夾子。
「對。」張昀點點頭,他想看看婉音到底想說什麼。
「主人究竟對雪雪了解多少?」
「你是想說我不如你了解的更深?」
「至少我們初中時就認識了。」婉音將那一對漂亮的小夾子布置在許欣悅的乳頭上,可憐的小女奴被她弄得嗚嗚地呻吟著。
「雪雪她…很善良,是那種在路上遇到可憐的小貓小狗都想撿回家裡養的人。有一次我們出去逛街,雪雪在墨輝大廈那兒見到個討錢的老婆婆,她一見到就恨不得把兜里的錢全塞到人家手裡。我說是騙子,但她怎麼勸都不聽…」
張昀點了點頭,這聽起來像是雪雪能幹出的事。
「善良又固執,同情心泛濫,有時候看起來傻裡傻氣的。」婉音輕輕嘆了口氣「主人和她交往這幾個月…你們應該嘗試了不少刺激的東西吧?我覺得,其實她內心深處可能不太能接受這些,尤其是鳳心會。」
張昀想到了之前對雪雪進行的一系列露出「調教」,這其中大部分還是她主動要求的。
他想出言反駁,但婉音的話顯然尚未結束:
「追求刺激,一方面是覺得自己時日不多、一方面是對主人的遷就。因為覺得自己沒有多長時間了,所以想和主人留下更多的回憶。」
張昀一頓、話停在了嗓子裡,那天在醫院,雪雪還真是這麼說的。
「主人想過沒有,如果雪雪醒來,心臟病也徹底痊癒,她還會放任您在鳳心之家胡作非為嗎?如果她知道主人為了給自己延命、一夜之間殺了上百人,她又會怎麼想…」
前半句張昀不置可否,但後一個…確實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會怎麼想?她一定不會接受的。
「雪雪她只是個平凡的普通人…我不是說平凡就不好,因為我也是一樣,我們追求的是平穩安逸的人生。但是主人不一樣呀。」婉音的笑顏中多了幾分魅意,一根手指輕輕划過張昀的胸膛,勾得他心裡痒痒的。
「主人隨手一揮就能讓人俯首稱臣、隨便拿出什麼道具就能將人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像您這樣的『天選之人』,未來的生活註定不會平凡。」
婉音的手指在張昀的胸口上畫著圈:「主人最近看起來很煩惱,說實話,奴都不知道主人在煩惱些什麼。不過是幾百個人,殺了又能怎麼樣,能成為主人手下的亡魂,都是這些女奴的福分。」
「主人您太瞻前顧後了,如果我是主人的話,早就用這樣的能力將整個墨輝市都控制在手裡。就算不是墨輝,隨便去個什麼偏遠的小國,都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自立為王…」
「這和雪雪有什麼關係?」張昀皺了下眉,揮揮手打斷了婉音。
「我只是想說,主人你有這樣的權力,也有這樣的資格,去過一種更…刺激有趣的人生。」
婉音推著欣悅的肩膀,讓她跨坐在張昀的身上。接著她拉過頭頂的繩圈,套住欣悅的脖子。
許欣悅赤裸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脖頸間傳來的壓迫感令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而我知道主人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婉音的嘴角壞壞地揚起,用力一扯,欣悅的身子就被吊了起來。
179婉音的告白
/吊刑
——
「呃啊——」
欣悅的喉嚨中傳出一陣扭曲的嗚咽聲。
她的雙臂被婉音綁在身後,雙腿又岔開在張昀的身體兩側,來自吊繩的牽扯讓她根本無力反抗,雙腿瞬間懸空,身體的重量讓繩圈緊緊地勒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瞳孔又放大了幾分。
她頗顯修長的身體在半空中一左一右地搖晃,五官皺成緊緊的一團,幾絲津液順著緊咬的牙關流向下巴。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樣的表情確實讓他很興奮。
躺椅上方的鋼架裝著滑輪,所以即便欣悅看起來比婉音重了不少、後者也能輕鬆地將她拽起來。
婉音一邊拽著繩子,一邊俯下身體、小手在張昀的上半身摩挲的同時、溫熱的鼻息吹打在主人的耳邊:
「主人還是太小心謹慎了,為什麼非要自己約束自己呢~主人的能力早已超越了一切,沒人會對您說什麼、也沒人敢對你說什麼。你看,就像她一樣——」
婉音又用力拉了一下繩子,欣悅的雙足完全離地,臉蛋因窒息而泛起一陣紫色,雙乳上的鈴鐺夾子叮鈴鈴地搖晃,在調教室偏暗的燈光下微微閃爍。
「綁住她的身體,吊起她的脖子,讓她流著眼淚扭曲掙扎…她也不會有絲毫怨言,甚至誠惶誠恐地感恩,因為這些賤畜存在的意義就是成為主人的玩具,從被她們的母親生下來的那天起,就註定是這樣的命運和結局。」
婉音的話語毫不客氣,她的舌頭從嘴巴里探出,在張昀的耳邊輕舐:
「只要你想,主人甚至可以切下她們的肢體、砍掉她們的乳房,挖下她們的眼睛…主人不是已經嘗試過了,在良子的身上。那種感覺怎麼樣,很令人興奮吧?」
婉音的嘴角隨著談話的深入揚起愈高的弧度,眼中倒映的暗光讓她看起來像個引人墮入深淵的魅魔,嬌滴的聲線如一簾輕紗撩在張昀的心頭,他感覺到有什麼被他壓抑已久的惡念在腦海中復甦,心跳隨之加速。
「這樣是不行的…」他下意識地出言反駁婉音。
「有什麼不行的呢?」婉音鬆開了牽繩的手,轉而撫向主人的雙腿之間,感覺自己快要被勒死的欣悅暫時得到了解脫、重重地跌跨在張昀的大腿上,用力地喘著氣,雙乳隨急促地呼吸一起一伏。
「主人覺得這是不對的嗎?違背了道德,還是違背了法律?在我看來,主人唯一做的不對的事,就是有這樣的想法。」婉音的語速越來越快,她的手已經伸進張昀的褲子握住那逐漸膨起的肉莖:
「弱肉強食,才是這世界上最根本的法則,而主人對於這些雌性肉畜來說,就是最強的捕食者。主人做的事就是道德,主人說的話就是法律,在這鳳心之家、沒有什麼不對的事——難道只是看她們跪在你的腳下、你就滿足了嗎?主人不想看看、如果在女奴高潮的同時把頭砍下來,她們的身體會在血泊里扭曲成什麼樣子?或者讓她們用刀割下同伴的肉,互相喂給對方時會露出怎麼愉悅的表情?主人知道晴天娃娃嗎?如果在窗邊吊起一排『晴天女奴』,那樣的場面又會有多壯觀…」
張昀的下體挺立了起來,感受到掌心裡的堅硬與滾燙,婉音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我就說主人你一定會喜歡的。主人肯定在一些地方看過這樣刺激的內容吧?其實只要你一個念頭,這些美妙的想法就可以變成現實,而不是永遠停留在幻想和紙面上…呀!」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張昀忽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握住婉音的手腕,反身將她按在了躺椅上。
他直勾勾地盯著婉音的雙眼,露出莫名的微笑:「說了這麼半天,其實你只是不想讓我那麼快把雪雪放出來吧?」
婉音臉上的笑意沒變,表情也沒什麼波動,還輕輕吐了吐舌頭:「是,也不是。」
「不管你說什麼,我還是會去救雪雪的,這件事不會變。」張昀的手指摸向她的下巴:「不過嘛,你的話確實很有意思。繼續往下說。」
「好的主人。」婉音表現得一直很平靜,像是勝券在握:「我當然知道主人有多愛雪雪,我也沒有挑撥你們關係的意思。但是主人的慾望總需要一個發泄的地方吧?」
「你想怎麼做?」
「一個小小的建議而已,不如在鳳心會裡單獨設下一個部門,專門負責女奴和主人私下會面的事情。這個部門將對所有人保密,不會有人知道女奴到了這裡後會發生什麼…」
「然後由你來擔任這個部門的管理者?」
「都聽主人的。」躺在椅子上的婉音歪了歪頭。
「那你打算怎麼幫我滿足?」
「奴會不惜一切代價滿足主人各種各樣的…美妙的想法。」
「真會說大話。不惜一切代價,那如果我想要的是你呢?」張昀掐住了婉音的下巴。
她的眼中閃過一瞬的慌亂,但又轉瞬即逝。睫毛開闔的瞬間,眸中滿是近乎病態的愛意與執著:
「當然沒問題。主人想要的,奴都會拼盡一切滿足您。把我當狗踩在地上也好,把我當侍奴隨便使喚也好,用刀把我的身體劃爛也好,宰了也好吃了也好…主人不是喜歡我的腳嗎?主人想要的話,可以把我的腳剁掉製成標本擺在房間裡,或者乾脆把我做成標本吧,只要能陪在主人身邊,人家是死的還是活的都無所謂,我只要主人…」
婉音的眸中湧上一層狂熱的痴色,眼中瘋狂的愛意幾乎化成實質。她彎起膝蓋不斷在張昀雙腿之間抵蹭,用行動表達著自己的渴求。其實她的小穴在握住主人的肉棒時就已經濕潤,僅僅是來自主人的注視就讓她不能自已。
「我明白了。」張昀深吸一口氣,將欣悅推到一旁,轉而將婉音抱了起來:「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吧。」
「好的,主人。」婉音帶著一臉淫蕩的浪笑,在心愛之人的目光中、將繩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痛苦而幸福的嗚咽呻吟聲響徹在鳳心之家的調教室中,穿透房門,傳遍各屋,久久不息…
180意外收穫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將她找回來的。」
「那就拜託你了,林警官。」
一臉愁容的夫妻倆站在門口將林鳶送別。
這種程度的案件其實都不需要林鳶親自來做筆錄,但眼下她無人可用、又急於尋找線索,於是便一路尋到了失蹤者的家中。
「陳馨雪…」林鳶一手握著手機與寫滿文字的小筆記本,下樓梯的同時腦中不停地思考著。
從醫院得到的監控錄像片段正在手機螢幕上循環播放,雖然只有數秒,但經驗豐富的林鳶還是可以從那道模糊的黑影中推斷出些什麼——
通過與門框高度相對比,能很明顯地推斷出此人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可以確定這是一位身形魁梧的男性。
門從頭到尾只開了一次,直到陳馨雪的父母回屋前都沒有再次打開。根據陳父的回憶,他們進屋時病房的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這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但林鳶的職業素養告訴她哪怕一丁點的痕跡都不能錯過。
病房在四樓,樓下是醫院內部的小花園,窗外的牆壁上除了整齊排布的空調外機沒什麼可供攀岩的扶手。即便是一個身手矯健的成年男性、想要帶著一位少女從這樣的地方離開也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這不代表真的不可能。
氣動錨爪,攀岩繩,便攜戰術梯,工具太多不好一一列舉,但只要方式得當、即便是一個普通人也能輕而易舉地上天入地。
有思路之後的下一步應該是再去醫院調查牆壁上是否有遺留的痕跡,但和陳馨雪父母的對話卻讓林鳶…略微放緩了調查的腳步。
通過他們的描述,林鳶得知陳馨雪是一個很內向的孩子,朋友不多。又因為從小體弱多病經常不去學校,所以身邊和她有親密接觸的人相當少,男性更是屈指可數。
於是嫌疑人的範圍迅速縮小至不到五人。
除了幾個男性的親屬,和她關係最親密的、是她在班上的一位男朋友,張昀。
林鳶甚至拿到了這男孩的大頭照,被陳馨雪藏在抽屜里的。
從照片來看,這個男生的面容非常普通,除了略顯凌亂的碎發和清瘦的面龐,幾乎找不到什麼明顯的特徵,這樣帶著書生氣的男孩,隨便找一個高中就能一抓一大把。
看著張昀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木訥的臉,林鳶一時有點恍惚,心想是不是自己最近真的太累了,搞錯了什麼?
也許這件失蹤案和之前惡劣的宿舍縱火案之間真的沒什麼聯繫,純粹就是時間上撞到了一起。有調查這位姓陳的小女孩失蹤的功夫,還不如再去縱火案的現場溜幾圈,說不定還能找到些其他的線索。
林鳶走出樓道,在小區的院子裡默立數秒,擡著頭、出神地望著身旁不剩幾棵葉子的枯樹。
她輕輕打了個顫。感到風有些涼,於是將雜物塞進衣兜,裹緊了身上的夾克走向自己的車。
上一次這樣自己一個人查案是什麼時候來著?還真是久違的體驗啊。
剛入行時敢拼敢闖,敢接最難的活吃最硬的苦,無論何時都搶在第一衝在前線,渾身上下都有著使不完的勁,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仿佛不知道什麼是疲憊。
但是從這對夫妻的家中出來的瞬間好像突然就感覺到有些累了。
林鳶自己也說不清具體是為什麼。可能是這從天而降的莫名懸案令她有些無力,也可能是署內愈發激烈的明爭暗鬥讓她難以脫身,又或許是從他們那擔憂的表情上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自己上一次回家是什麼時候?上周?上個月?
林鳶從車門內側抽出一瓶運動飲料猛灌了一大口,接著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深呼吸了幾次後,後視鏡里的雙眸重新恢復了平時的冷厲。
「只是一件棘手的案子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這麼多愁善感,可不像你啊。」
林鳶向著鏡中的自己說道。
既然已經查到這兒了,無論怎樣先查到底吧,至少不能讓這對擔心女兒的父母失望。
林鳶打定主意,掏出手機給一位同僚去了電話:
「喂,小王啊,我這邊需要查個人…」
掛下電話後林鳶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上午十一點半,差不多是該吃午飯的時候了。
她對飯菜的好壞向來沒什麼計較。林鳶並不打算去警署食堂,開車駛過兩個路口,隨便選了一家快餐店、打了份十五塊錢的盒飯。
坐在窗邊吃飯的當口,關於張昀的調查報告也傳到了她的手機上。
正是飯點,狹小的快餐店裡頗為擁擠,時不時地就有來自他人的目光偷偷匯聚在她身上。這些目光多半來自男人,帶著幾分隱蔽的下流之色。
林鳶全然無視了那些猥瑣的偷瞄,她早已習慣了這種事,很是隨意地邊吃邊看。
其實她心裡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但是看著看著,她手中的筷子就懸在了空中,眉毛也緊緊地蹙起。
「張昀,男,十八歲,墨輝市西區第二中學高二十班學生,父親是公司職員、母親是超市會計,家庭地址……」
很正常很普通的家庭背景,只有短短的幾行字,想挖都挖不出什麼細節,畢竟他只是個高中還沒畢業的學生。
但是接下來的內容令林鳶頗為驚訝。
就是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名下竟然有四處房產——這四棟房產中有三處是富人區的別墅,一處是墨師大附近的一處面積頗大的商鋪。
除了豪宅,還有豪車,這些財產合計在一起,總價值高達上百萬。
她還特意回問了一下自己的同事,是不是對方搞錯了什麼、查到了同名的其他人,但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這樣巨額的財富和他的家庭背景根本不相稱,就算是一個對刑偵一無所知的普通人也能看出這不正常!
意外的收穫令她精神一振。電光火石間,許多想法在林鳶的大腦中閃過,腦中的疲憊一掃而空。她也顧不得吃了一半的飯菜,將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拎起外套向外飛奔而去。
181推理 調查
林鳶回到了警署,在相關部門同事的幫助下,對張昀進行了更深入的調查。
整個調查過程持續了一個下午,通過對那些巨額財產的追溯,林鳶抽絲剝繭、找到了一個名字:佚玉。
韶光集團的現任總裁。
這個過程其實不太容易。因為這位年輕的富豪似乎很謹慎,私下裡的交易活動要麼假借他人名義、要麼根本不走國內渠道,很容易查著查著就斷了線索。
但永遠不要小瞧龍國警署的調查網。在龍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搜不到的事。
這位佚玉總裁辦事確實很乾凈,堪稱滴水不漏。但是人總有破綻,這關鍵的破綻就存在於張昀擁有的第四處房產中——
這處緊鄰墨師大校門的商鋪本來是一家跆拳道館,歸屬於天興地產。上月掃黑行動之後,天興集團名存實亡、部分財產流於法拍,天興跆拳道館就是其中之一。
拍下拳館的正是韶光的總裁佚玉,她對外宣稱是私人名義,但誰也沒想到的是,這棟樓背地裡早已悄悄換了主人,而這個主人甚至剛過完自己十八歲的生日。
如果不是這處房產露出了馬腳,林鳶想要知道這些財富的源頭、就只能從張昀口中問出來了。
林鳶的第一反應是,張昀是被這位身家上億的富婆看中,當成了小白臉養。
這可能是唯一符合邏輯的答案。不然一個家境普通的高中生,怎麼也不可能和墨輝市裡的一方「豪強」搭上關係,更別提兩人之間連一丁點的血緣關係都沒有。
按照正常的思路,接下來應該是傳喚張昀到署里接受調查。
但林鳶停在了這一步,猶疑不決。
一是因為以失蹤案的名義進行傳喚聽起來有些大驚小怪,二是林鳶總覺得自己好像忽視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唐突的調查容易打草驚蛇。
第二個原因完全是來自她的直覺。在這行待久了,接觸的案件越多、就越能讓人培養出一種「第六感」。
第六感的說法有點玄乎,林鳶本人也不信這個。不過搞刑偵或是追緝的人確實都有一種敏銳的嗅覺,這是在生死之間歷練出來、宛如條件反射般的本能。如果一件事的「味道」不對,他們總能快人一步地反應過來,聞風而動。
林鳶現在就有這種感覺,雖然她尚且弄不清楚這感覺的來源具體是在哪裡。
但謹慎總是好的。
「張昀…」
她口中默念著這個已經不算陌生的名字,敲著滑鼠、繼續投入到調查與整理之中。
——
一夜轉瞬、清晨又至。
墨師大校門的不遠處,一輛不起眼的白色轎車靜靜地停在馬路對面。
駕駛室里,是已經改頭換面了一番的林鳶——她今天一改往日裡輕便隨性的著裝,改換了一身西式長褲和白襯衫,平時高高豎起的馬尾披散下來、臉上還多加了一副黑框眼鏡。
都說頭髮是女人的第二張臉,改變髮型的林鳶看起來真的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氣質也隨之一變,眼神中的凌厲都藏在了眼鏡下面,看上去像是一位柔弱的職場新人。
任誰也不會將現在的她和那位遠近聞名的颯爽警花聯繫到一起。
此時此刻,這位「職場新人」正一手拿著幾張資料,一邊看著不遠處的商鋪喃喃自語:
「鳳心書苑……」
被韶光總裁拍下的這間店面並沒有延續先前拳館的思路繼續運營,而是變成了一家書店重新開業。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林鳶也不必大費周章、隱藏身份盯在這裡。
她變裝的原因是手中的這張被折得皺皺巴巴的紙——
《鳳心守則》。(簡寫)
這東西是林鳶在陳馨雪的個人物品中整理出來的,因為裡面的內容過於荒謬,她一度以為這只是青春期少女的妄想。
但是隨著調查的深入,逐漸浮出水面的各種線索開始讓這件事變得越來越不簡單。
天興垮台之後,劉余飛做出的那些聳人聽聞的罪行都暴露在世人眼前。而身為警員的林鳶肯定要比世人知道得更多一點。
比如人口買賣、女奴交易,比如…伊甸。
利用大型公司作為保護傘進行各種違法活動,在今時的墨輝已經不是新鮮事。
韶光集團、佚玉、張昀、陳馨雪、失蹤案、鳳心會、鳳心守則、鳳心書苑…
雖然尚不能確定他們與前幾日的縱火有什麼關係,但林鳶已經聞到了一絲罪惡的味道——這個背靠韶光集團的鳳心會,極有可能是繼伊甸之後、第二個在墨輝市內露出馬腳的黑惡勢力。
黑惡勢力的說法可能都是輕的,按照這篇鳳心守則里的說法,這組織簡直是個妥妥的邪教,不僅壓迫成員、還搞個人崇拜,把編寫者拖出來判個死刑都不為過。
當然,判刑的前提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林鳶現在要做的,就是搜集更多的證據。
她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車靜靜地觀察了一上午的時間。
今天是休息日,這又是家在大學附近新開的書店,所以進門的客人很多,多半都是大學生,幾乎每隔十幾分鐘就有幾人光顧。
林鳶的觀察力和記憶力極為優秀,這也是一位刑偵特警必備的素養,能發現旁人眼中注意不到的細節。
上午八點到十二點的期間內,總進店人數是一百四十五人。按大概年齡做區分,明顯是老人的有十人,兒童有十五人,中年人幾乎沒有,其餘全部是十幾至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在將近百人的年輕群體中,又以女性為主,數量接近七成。
進店的顧客一般在五到十分鐘左右就會離去,部分人會在書店中多待一會兒,但也不會超過兩個小時——林鳶通過窗子注意到鳳心書苑的一樓是有休息區的。
但還是被她發現了蹊蹺:進店和離開的人數完全對不上號。
她早就踩過點,書店的後門是鎖住的。
所以按照她的推斷,現在依舊停留在書店中的女性顧客起碼有六十多人。
多大的休息區能坐滿這麼多人?
林鳶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弧線,那是屬於獵人的自信微笑,而獵物的蹤跡近在咫尺。
接下來,就該親自去一探究竟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1-7 00:33 , Processed in 0.085989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