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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心刻鳳 (105-108) 作者:半影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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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5:03: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紋心刻鳳】(105-108)
作者:半影月食
2024年11月13日發表於pixiv
(105)見義勇為
張昀有些驚訝地低頭望向自己的小女朋友:
「你知道它是什麼東西吧?」
「知道啊,你不是給清清用、用過一次嘛,之後就再也沒用過是不是?」
張昀皺起眉頭:「你想拿它做什麼?」
不是他不想答應,而是經過幾次事故之後,他對系統給的道具愈發小心謹慎了。
「哎呀,還能做什麼!就是想試試嘛,非要我說得那麼清楚…」雪雪小臉緋紅。
張昀眨眨眼睛,他大概明白了雪雪想幹嘛。
「…就是,本子裡不是常有嘛,我就想試試那是什麼感覺…畢竟如果沒有你的系統,現實里也不可能存在那東西。」
他嘿嘿一笑,大手好似不經意地在雪雪的大腿上擦過:「沒想到我的老婆大人還對觸手奸感興趣呀,普通的愛愛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
「就…就試一次!普通的還…還是要有的。」雪雪目光飄忽「沒問題吧?」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去那邊的公廁怎麼樣?」
「別別別,我可不想和清清一個待遇。你怎麼這麼急呀,下面那東西就沒軟下來的時候…」
畢竟也是一起做過許多次的「老夫老妻」了,這附近沒什麼人,兩人之間說些私房話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羞澀。
其實雪雪心裡色色的念頭也不見得就比張昀少,只能說這倆人在一起還真是天作之合。
「那去我家怎麼樣?」
「今天就算了,我得回家吃飯,而且我得準備一下。後天吧。」
「好,沒問題~」張昀沒明白有什麼需要準備的,不過他還是滿口答應。
兩人在無人的樹林裡又是一陣卿卿我我,然後張昀將雪雪送回家。
這幾乎已經成了張昀每天的固定項目,送她回家後他再坐地鐵回到租的房子,前前後後算在一起,放學後到家的時間幾乎向後延了一個小時。
不過張昀已經習慣了如此,他很享受和雪雪在一起的時光。就算是多來一小時他也不覺得是浪費時間。
要不幹脆勸勸她直接搬來住?反正有子衿她們做掩護,就用和自己一樣的藉口好了。
他已經走到了公寓樓下,轉過一處拐角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搶劫呀——」
喊話的是一名女孩子,張昀沒看清樣貌,只見一輛摩托車向著自己的方向衝來。
他經過四次強化的身體終於派上了用場。
若是換一個普通人,肯定無法瞬間反應過來,但他的反應、感知、敏捷、暴發力已經摸到了不經訓練的常人可以達到的頂點。
幾乎與經過一段時間特殊訓練的幹警無異,區別則是張昀不懂什麼拳腳功夫。
他幾乎是一下子就發現了疾馳而來的摩托,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張昀飛起一腳,直接將摩托車上的人橫向踹了出去。
戴著黑色頭盔的劫匪發出哀嚎聲,捂著肚子躺倒在地,滾出三四米遠。而他的摩托因為無人駕駛,打了個轉兒後便歪斜著滑倒,濺起一地四濺的火星。
張昀似乎也被自己一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嚇到了,有些不可思議地收回腿。
周圍不少路人此時才反應過來,幾個大爺大媽和熱血青年蜂擁而上,迅速將倒地的劫匪制服。
「…哈…哈…」喘息聲從自己的身側傳來,正是剛才呼救的少女。她彎著腰用力地喘了一會兒,接著抬頭看向張昀:
「哈…謝謝你!」
張昀此時也看清了少女的相貌。
個子不高,可能比雪雪要稍矮一些,膚色比一般女生略深,胸部也不是很突出。
若是只看這些,她的姿色似乎並不出眾,甚至要稍遜於一般的女孩子,至少不是張昀的菜。
但她的臉卻意外地好看,有些散亂的齊劉海下眼角彎彎、兩道濃眉挑如彎月,鼻樑高挺、架著一副紅框的眼鏡。
是那種一看就讓人知道她是異域之人,像是混血或是西北的少數民族。
即便是見慣了美女的張昀,在看向她那雙動人的眼睛時也不由得心中一跳。他相信若是把那副眼鏡摘下,這女孩一定能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她穿著和張昀同樣的校服,但令他納悶的是,明明是一個學校的同學,她竟然沒被自己銘上紋章。
是之前在操場上時漏掉了嗎?
想要察覺這一點沒什麼難的。張昀早就發現,被他用過紋章的女人和自己之間有種微妙的聯繫、如同直覺。但是這樣的感覺並不存在於這個女孩身上,他很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見她。
「沒事,舉手之勞。」張昀擺了擺手。
講道理,他可不是什麼喜歡見義勇為的人……實在是這個劫匪不長眼,非要往自己身上撞。
女孩顯然也發現了張昀身上的校服,喘勻了氣開口說道:「真的太謝謝你了。你是哪班的呀,我是高二九班的韓姝同。」
韓姝同?
張昀一愣。
如果是個普通的名字,他可能並不會記得,但這個名字並不普通。
那個常年霸榜年組第一、坊間傳聞的天才少女,不就是這個名字嗎?
從高一到高二,大小考試、只要是參與年級排名的,幾乎都能在第一的位置見到「韓姝同」這個名字。她的地位無人能撼,已經成為了一些成績優秀的學生的心魔。
張昀這才明白為什麼把她漏下了,那天的開學典禮,韓姝同應該是作為學生代表要上台演講的,所以應該一直在後台坐著,張昀因此沒顧及到。
下意識地,張昀就想把紋章全丟在她身上,但是【服從】飛出掌心的下一秒,他又硬生生地將其收了回來。
他之前不是想找一個【魂鎖】的試驗品來著?
老實說,張昀現在並不差這三四個紋章帶來的經驗值。
【魂鎖】……只用這一個紋章的話,會把人變成什麼樣子呢?
張昀的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微笑。
改變思維、改變記憶、改變常識……
這可比用【服從】來直接控制要有趣多了……
想到這裡,他將手中的「服從」換成「魂鎖」甩了出去,然後淡淡地點頭,也算本色出演:「不客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哎?等等……」
韓姝同剛想再說些什麼,一位大媽忽然拿著包走進二人中間:
「小姑娘,別怕,你的包!沒想到這年頭還能看見搶劫的、你放心,我們已經幫你報警了!」
「好的好的,謝謝阿姨!」韓姝同很快被人群包圍起來,向著各位連聲道謝。
等她再想要尋找剛剛那位同學時,卻怎麼也見不到他的人影。
誒,人呢?
(106)懲戒家奴1
張昀沒有主動將自己的名字告訴韓姝同。
如果她能主動來找自己再好不過。不找也沒事,他想看看如果二人沒有過分接觸的話,【魂鎖】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一路無事,張昀用鑰匙將門打開,一個女人正默默地跪在原地。
正是文茵,天氣見涼,她也穿上了毛衫,前胸頗為突出、挺起丰韻的圓弧。
是張昀叫她來的,履行之前對她進行「懲罰」的約定。
「歡迎回家,主人。」文茵乖乖地俯首迎接。
「晚上好啊,文茵。」
張昀點了點頭,彎腰想要換鞋,但文茵已經先一步爬來,用手幫主人將鞋子換下,又在他的允許下站起身,幫他換好衣服,外套在門邊掛好。
文茵真的很體貼也很細緻,走進家門的這幾個女孩中,好像只有文茵能做到幫他更衣換鞋,像個真正的侍女。
其他幾位都不是很會照顧人。倒不是說她們不體貼,比如雪雪偶爾也會來幫忙做家務,清清做的菜也越來越有水平,但她們想不到這麼全面,因為沒有這樣的習慣。
婉音名義上成為了二人的侍女,但說到底也只是個高中生,不能強求她做到和真正的女僕一樣。
張昀開始思考讓文茵調教婉音的可能性,嗯……或者家裡常備幾個女僕?
不過他也就是想想。房間就這麼大,弄那麼多女僕也沒地方讓她們睡啊!
看著文茵溫順的樣子,他都不忍心懲罰她了。但話已出口,該做的還是要做的。想到他接下來即將實施的懲罰,張昀心中逐漸興奮。
一切就緒,張昀坐在沙發上,文茵跪於身前。
「知道今天叫你過來是要做什麼吧,文茵?」
「是,主人。」文茵深深地低下頭「賤奴編寫守則有誤,讓主人的身份暴露出來,賤奴罪該萬死,請主人責罰。」
「嗯。」張昀點頭「把衣服脫掉吧。」
文茵依命執行,利落地脫掉了全身的衣物,露出頎長勻稱的健美嬌軀,椰果般豐碩的雙乳墜在胸前,兩顆俏麗的櫻桃點綴其上,隨身體的動作而顫動。
下身的貞操帶已經幾乎和她的身體融為一體
張昀一笑:「文茵,你的乳頭是不是變大了?」
「誒?」文茵被問得一呆,不太好意思地將眼神錯開,下一秒又仰起稍顯紅潤的臉、目光重新堅定起來:「是,主人,賤奴的乳頭變大了……」
「因為什麼呢?」張昀抬起腳尖在她的大奶子上踩了踩。
「因為…嗯~因為賤奴只能用乳頭自慰…嗯唔~所以越來越大了嗯~…」文茵那敏感的乳頭立刻就被張昀踩得起了反應,身體不由自主地忸怩,隨著他腳掌的力度深一口淺一口地嬌喘起來。
「自慰了多少次才變得這麼大的?」
「賤奴…嗯嗯~賤奴沒查過…但是身邊沒有主人的日子裡~嗯唔~賤奴只有自慰過才能睡個好覺…」
「也就是每天都在自慰咯?沒想到文茵你也變得這麼淫蕩了啊。」
張昀摸著下巴發出壞笑。
正常情況下女性應該不會這麼頻繁地發情…尤其是文茵的下身還一直被封印著,按理說慾望應該會降低才是。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張昀猜一是因為【身鎖】停掉了她的月經,二是因為【淫墮】讓人「成為快感的奴隸」的效果。
說起來這個【淫墮】還真挺沒存在感的,是因為身邊的女人都太色了嗎?
要是只給韓姝同 一個【淫墮】,這個學霸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是…文茵是每天都用乳頭的自慰的淫蕩性奴…」文茵的臉色越發紅潤。
「說騷話的本領好像也見長了嘛,是因為之前的『學習資料』嗎?」
一個月來文茵幾乎把他那些珍貴的「收藏」看了一遍,這可能就是她之前「性閱歷」變成了「極高」的緣故。
「是,主人…」
「文茵最喜歡什麼種類的啊,說說看。」張昀抬起雙腿,雙足都踏在她的豐圓胸脯上,腳趾夾住乳頭向兩側拉扯起來。
「噫~奴、賤奴喜歡虐乳的視頻…」
「自己寫的守則自己要好好記牢哦。」張昀的前腳掌在她的乳暈上用力地一抵,踩出兩塊軟綿的凹陷。
「咿呀~是、是!主人!賤奴喜歡虐奶子的黃片~」文茵的雙眼漫上盈盈的春色,吐息變得熾熱,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呼出一團白霧。
「怎麼虐的?」
「呃嗚~用、用繩子綁住,用鐵管夾住,啊啊~滴上紅色的蠟油,用鞭子抽…用、用竹板打乳頭啊啊啊啊——」
敘述的同時、類似的幻想也無法克制地浮現在腦海,在主人腳趾的蹂躪之下,文茵猛地仰頭,汗津津的身體帶著奶子前後顫抖搖晃起來,就這樣達到了高潮。
淫水從她的小穴出汩汩地流出,將貞操帶的網孔盡數打濕,淫靡異常。
「被主人的腳踩奶子踩到高潮了?真是不折不扣的淫蕩家奴啊,叫你母牛好不好啊?」
「好…好的主人,賤奴…做主人的母牛,賤奴的奶子生來就是給主人踩的,…能讓主人的腳踩舒服了就是這對母牛奶子唯一的價值~」文茵喘息著說出淫語,因為剛剛高潮過一次的緣故,語氣比平常還要溫軟,簡直要膩出水兒來。
「那今天就用母牛喜歡的方式來好好懲罰一下這對大奶子吧。」張昀意猶未盡地將腳在文茵的臉上踩了踩,用她的臉蛋將腳上的汗水擦乾,接著起身走去自己的小屋,拿出一些道具回來。
在佚玉身上試過幾次之後張昀的繩技已經頗為熟練,很快就將文茵的雙手縛在背後,雙乳被重點「關照」,繩結緊緊地環住乳根,勒緊的紅繩讓美乳更為明顯地凸出,從圓圓的椰子變作巨大的香梨。
隨著打火機的叮響,略粗的黑色蠟燭被點燃,火焰幽幽,隨息搖曳。這是張昀網上買來的sm用低溫蠟燭,相對而言刺激性小於美觀性。他從佚玉那兒拿來的錢除了基本開銷,多數都用來買了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具。
「挺起胸。」
文茵還是有點害怕的,雖然聽從命令挺著自己的背,但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雙眼裡既有畏懼又有小小的期待。
等火焰燃了一會兒後,張昀傾斜手腕,黝黑如石油的蠟滴便落在文茵的胸口,將「家奴」兩個字覆蓋了一半。蠟油滴落的瞬間,文茵的表情一下子因疼痛而緊皺一團,乳房也因身體一時的顫抖而輕晃一下,不過眉毛馬上又舒緩開來。
「痛嗎?」
「嗯…剛開始的那一下確實有點痛…但是落上去之後好像就不痛了。」
張昀點頭,繼續將黑色的蠟油滴在她那被繩索束縛的雙乳上,淅淅瀝瀝、宛如泥雨。
文茵的上半身隨著「泥雨」帶來的痛感而不由自主地不斷扭動著,蠟油在接觸到她乳房表面的皮膚後稍微蠕動滑落幾秒後便冷卻凝固,沿著圓潤的曲線化作一道又一道扭曲變形的黝黑斑痕。
「啊!嗯!」
文茵的嬌喘在客廳中迴響,她的額頭頂端已經冒出了一層的密汗,髮根也被自己的汗水打濕,肌膚在燭火的映照下看起來油汪汪的——張昀沒開燈,唯一的光源就是點燃的蠟燭,這讓她身體的油色更為明顯,仿佛倒映著閃亮的火光。
乳頭的部分最為敏感,每次張昀將蠟油滴在上面,文茵的喘聲都明顯地增大,身體的動作也隨之變得劇烈,但她仍努力地跪坐原地,即便上身搖搖欲墜、也盡力保持下半身不動,保持著讓主人能方便使用自己身體的姿勢。
一對豐碩迷人的奶子很快被黑泥覆蓋包裹,滾熱的蠟油滴下滑落、凝固了一層又一層,到了後面文茵幾乎都感受不到熱意,只覺得自己的雙乳幾乎漲大了一圈,前胸也越來越重,沉沉地向下墜著。
見胸前已經被「污染」地差不多了,張昀壞笑著將蠟燭挪向她的頭頂,一滴黑油滴在她的鼻尖上。文茵嚇了一跳,雙眼睜圓後又緊緊閉上,兩道渾黑的濃液划過人中,穿插著經過嘴唇,如兩條粗黑的毛線,將她的嘴唇縫住、封印。
兩側的臉蛋也未能倖免,幾滴蠟油在她的臉上瞬間凝固彎曲,看著她睫毛下被污染的臉蛋,張昀心中止不住的興奮,下身迅速地鼓脹而起。
不過他也注意著沒滴在她眼睛上,這還是挺危險的。
蠟燭燃了一半,張昀不打算繼續了,將它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眼睛睜開,我要你親眼看著自己受罰的樣子。」
文茵點頭,張開雙眼。她的嘴巴已經被凝固的蠟油封印,所以說不出話。
張昀從自己的道具中取出一條半米多長的鞭子——不是先前雪雪用過的那個打人根本不痛的散鞭,也不是系統給的那條能把人活生生抽死的「訓奴鞭」,而是一把蛇鞭——
它的尾端也是開散的,抽起人來會比幾十塊錢的那種情趣散鞭略疼,但不會像訓奴鞭那樣致命。
張昀用蛇鞭的尾部在文茵的皮膚上掃過,從大腿一路掃向臉頰,癢意遍及全身、文茵肉眼可見地呼吸急促起來,胸口一起一伏。
沒等她做好心裡準備,張昀持鞭的右手便高高抬起,朝著雙乳的位置,由下至上用力一抽,空氣中響起哨音般的爆鳴。
「啪!」
「嗚唔——!!」
蛇鞭粗糙的表面掠過雙乳,帶起一片黑星似的油渣飛揚在半空,文茵身體顫抖,身子猛地一縮,喉中發出痛苦的嗚咽聲,眼角淚花閃亮。
「啪!」
「啪!」
「啪!」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激發了張昀的施虐欲,鞭子連續不斷地落下,每一次都將文茵雙乳上的黑泥刮淺一層,每一次都讓文茵在戰慄中抽噎。
清澈的淚水滑落臉頰,與黝黑的蠟痕混雜一道,讓半張臉更顯污穢。嘴巴上的「封印」早就在掙扎中扯開,但文茵仍緊咬著雙唇,哭相宛如受刑的女囚。
蠟泥被打爛紛飛,留下的是一道又一道或青或紅的鞭痕。這本應是一場痛苦的酷刑,但因為雙乳早被主人改造得更為敏感,文茵在鞭子的抽打中竟然體會到了一種非比尋常的快感,紅漲的胸部仿佛被火點燃,兩顆乳頭更是好像被繩子吊起一樣高高翹起。
「舒服嗎奶牛?怎麼下面在流水啊?」
張昀用腳尖將文茵的大腿向兩側頂開,腳掌用力地踏在貞操帶的金屬板面上,冰涼又滑膩的觸感從腳底傳來。
「啊~!!」文茵發出一聲興奮的絕叫,那是因為鐵片在主人的力量下貼在了她久旱逢甘的小穴上,哪怕只是一瞬,也讓她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絕妙快感。
這一陣子文茵的「性閱歷」猛增,可能和她時時刻刻都戴著貞操鎖也有關係——乳房就算變得再敏感,也比不上下身的幾個性器官來得直接。
每天都在色情視頻的影響下處於發情的狀態、滿腦子都是淫蕩的性幻想,得不到愛撫的小穴每晚都在淌著春水,身體在主人的調教下早已欲求不滿,渴望觸碰渴望撫摸渴望釋放,若不是文茵有運動的習慣,得不到宣洩的慾望早已將她的靈魂拷問至癲狂。
張昀解開綁住她雙手的繩結,在她的貞操鎖上又踹了一腳。
「啊~母牛好舒服~奶牛好舒服~?求主人踩奴吧~踩死我~踩爛賤奴的騷穴啊啊啊~?」
文茵的口中喊出了平時絕不會說出的淫語,抖顫的嬌軀早已保持不住跪姿,半個身子都仰躺在地,雙腿張開成O型,唇邊津液橫流,一隻手握著自己鱗傷的左乳,另一隻手在貞操帶的表面反覆地撫摸,明明這樣做根本不會讓自己的小穴得到滿足,她依然入魔般用手指在網孔間磨蹭,試圖給自己不斷流水的小穴帶來哪怕一丁點的慰藉。
看她那如痴如醉的樣子張昀就知道文茵已經發情到了神志不清的狀態,那滿含情慾與掙扎的雙眸與她平時里淡然溫柔的眼神截然相反,有興奮有緊張、有渴求有痛苦,她的大腦里除了想要快些得到更強烈的刺激之外已經沒有了其他任何東西,這樣反差的她令張昀的下身高高腫起,嘴角因興奮而誇張地上揚。
「那就依你說的,今天的高潮,就當是給你堅持這麼久的獎勵了。把腿分開,自己用手揉奶子。」
「謝謝主人!!感謝主人的寬宏大量賤奴感激不盡啊啊啊啊啊~~~」
張昀抬起右腳猛地踩在她貞操帶的鐵片上,他現在是站著的姿勢,所以稍微挪一下身體的重心,就能讓全身的重量都轉移到蹂躪文茵的這隻腳上,一邊下壓一邊左右磨蹭,簡直要把那金屬片都按進文茵的肉里。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主人的腳好舒服——要死了——」
文茵的反應很誇張,雙手扯著自己的乳頭,身體瘋狂地扭曲,被汗水淋濕的頭髮在地板上凌亂地鋪開,宛若綻放的妖花。
「踩我——踩死賤奴——賤奴的屄就是給主人踩的——好爽啊啊啊要死了~???!!!」
她的身體猛烈地抖動痙攣,仿佛被丟進沸水的活蝦,背部反弓成極致的圓弧,口中絕叫不斷,指甲幾乎插進乳肉之中,像是要把自己的奶子扯下來。
達到絕頂的同時,雙乳中忽然感到一股暖意,乳頭一挺,兩道乳白色的水線噴涌而出,潑灑一身。
(107)懲戒家奴2
「……」
高潮來得太過強烈,文茵雙眼一片呆滯,深喘著仰面在地,身體還在一跳一跳,噴涌的奶水隨著胸脯的起伏而起落,時高時低,如同江邊廣場的音樂噴泉,配樂是她的呼吸和心跳。
過了足足有兩三分鐘吧,她的意識才從天上落回地面,眼中逐漸恢復了神色,呆呆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狼藉,幾道乳白的水痕格外明顯。
這是奶水?母乳?
文茵有點發懵,望向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身體手淫的主人:「主人,我這是……」
「我的一點小手段而已。」張昀壞壞地微笑。
正常情況下,沒有懷孕分娩過的女性是不可能產乳的,除非使用一些藥物。
但張昀的【身鎖】則完美地迴避了用藥的風險,通過這種神奇的手段,控制腦垂體分泌催乳素,保持著處女之身的文茵也可以用自己的乳房產奶出來。
【身鎖】簡直要被他玩出花來了,不過這也只是他眾多色情點子中的其中一個而已。
張昀從沙發底下拽出一個黑色的大皮袋,從裡面取出幾樣東西丟在文茵的面前。
文茵看起來還是有些迷茫,只能認出一種像是什麼都沒裝的塑封小袋;一種像是半根斷掉的針管、只不過斷面十分光滑,圓管的另一端插著橡膠軟管;還有一種像是小噴壺,但是噴嘴的位置接著一個透明的「喇叭」。
「文茵,這才是對你的懲罰哦。」張昀依舊一臉微笑,在快要燃盡的燭火照耀下那微笑看起來有些瘮人「從今天開始你的奶子每天都會有奶水流出來了。」
文茵的雙眼因震驚而放大,但卻沒有多少恐懼,只是單純的驚訝,小嘴微張、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不會讓你的身體一直這樣下去的,只要你保持這個狀態堅持一個月,我就幫你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就是不知道一個月之後,你還願不願意變回來呢?
「只…只有這樣嗎?」文茵還是有點迷糊,畢竟她也從未有過哺乳育子的經驗。
「那我跟你透露一些好了。」張昀走過去將文茵抱了起來「在我的能力控制下,你的乳房每分每秒都會產出奶水,如果不及時排出來的話,想必胸會漲得很難受…不想難受的話,就必須要及時用那邊的擠奶器把奶水排出來。」
張昀越說越興奮:「你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奶水裝進那邊的無菌袋裡,有時間的時候送幾袋到我這裡就好。」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就是文茵乳頭的敏感度又被他提升了一個量級。以目前的敏感度,她每次被迫地擠奶時,想必都會高潮得很愉快吧……
「主、主人是要喝奴的奶嗎…」文茵臉頰一片燒紅,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成了主人的「奶牛」。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沒準我還用你的奶水來泡腳呢?」張昀開了個頗具侮辱性的笑話。
「嗚…主人好壞。」文茵把頭埋進張昀的胸膛,她這樣子真像個嬌羞的小女孩。
「反正主人說什麼、奴做什麼就是了。只要主人開心,奴就當主人一輩子的奶牛,給主人產奶,主人要喝還是要洗腳洗鞋…都隨主人的心思。」
文茵抬起頭,目光里滿是忠誠和愛戀。
「乖。」張昀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文茵窩在張昀暖和的胸口,滿臉幸福地接受這一吻。
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頂著自己的腰,文茵這才突然意識到什麼:
「抱歉主人,奴光顧著自己舒服,忘了伺候主人了,您把我放下來吧,奴……用嘴巴和奶子幫您。」
「別急,文茵。」張昀將她抱進浴室,打開燈,用溫水沖了沖浴缸的內壁,將她放進去。
隨後、張昀也脫得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便蹲進浴缸。
浴缸很窄,兩人的身材又出奇地好,只能堪堪擠在裡面,雙腿交錯地貼在一起。
只見張昀低頭,用手在貞操帶的鎖面上摸了幾下,咔噠的輕響就從帶子的連接處傳來,將貞操鎖打開。
文茵的表情先是一陣激動,接著又不知想到什麼,吞吞吐吐地說:
「主人是想今天要了奴的處女嗎?」
「怎麼,看你有點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奴早就說過,奴的處女時刻為主人留著,主人什麼時候想取都可以,只是…」
她最後半句還是沒說出口。
只是這樣的話,我在主人心裡是不是、就不是特別的那一個了呢。
對她來說,比起失去、擁有這層膜可能更為重要。
張昀自然明白她心裡在想什麼,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放心吧,雖然我也很想取走,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今天先把你『後面』的第一次拿走吧。」
文茵臉上一紅,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她現在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了,張昀一開口她就明白接下來即將面對什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的主人,文茵一定好好配合您。」
「所以,記得不許碰小穴哦,夾腿也不行。」
張昀的肉棒還是很硬,硬得有些難受,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心急的時候。他將水調成適合的溫度,拿著花灑將文茵身上殘留的污穢衝去,再將沐浴露抹在她的身體上,經過傷痕的位置時動作格外輕柔。
文茵努力張開腿忍耐的樣子讓張昀忍俊不禁,在摸到小穴附近時偶爾使壞加大力度,久違的快感立刻讓文茵的表情變得如痴如醉。
她的小穴不需要用身鎖就已經很敏感了。張昀控制著自己手上的力度,讓她的身體保持著逐漸發情卻又不至於立刻高潮的程度。
等身上的沐浴露沖凈、她的身體微微紅潤顫抖起來時,張昀知道準備得應該差不多了。於是他讓文茵橫著跪在浴缸里,撅起屁股、半個身子探出缸外,趴在事先備好的椅子上。
張昀扒開她緊實的臀肉,漂亮的小穴與後穴頃刻暴露在張昀的眼中。文茵的乳暈和陰唇顏色略深,但後穴卻出乎意料地乾淨,幾滴水珠順著背部的曲線滑落,讓她菊花般緊閉的肛門更顯剔透。
張昀用食指的指尖在她屁穴的位置輕戳了一下,臀肉與穴口瞬間收緊,文茵因緊張而小聲地喘息起來。
「這樣子不行哦,文茵,要更放鬆點才行。」
「我…我努力,主人。」
話是這麼說,但她畢竟是第一次,心裡想要努力,身體上卻總是用不對勁,張昀的手指在她的臀肉和屁眼間來回撫摸了許久,她的腰依然僵硬地挺著。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後面暫時不行,不是還有前面呢嘛。
於是張昀改換進攻方案,手指向小穴的位置展開突擊,一根手指頃刻間就找到了被唇瓣覆蓋的那一個小肉粒,無比熟稔地開始按捏。
「唔嗯~哈啊~」文茵眯著眼睛嬌喘起來,陰蒂才被碰了幾下、穴口就開始溢出一道道透明得淫水,濃稠得仿佛膠水,拉下幾道長長的水線。
在主人的手法中,她的身體終於逐漸放鬆下來,屁股也不像剛才那樣僵硬了。
張昀見時機已到,一隻手繼續輕柔地愛撫小穴,另一隻手用水和香皂潤濕,按在文茵的後穴之上,按揉了幾次之後,便用食指向洞口探去。
「不行哦文茵,這樣僵著是沒有辦法的,需要再放鬆一點。想像一下要把腸道裡面的東西排出來……嗯,就像平時你大便的時候一樣。」
他說著這話倒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文茵的臉蛋卻變得更紅:「大便嗎…我、我試試看。」
這番話還真的起了效果,在文茵的努力下,張昀的手指終於探進了文茵的直腸。
接觸的位置傳來濕熱又緊密的包裹感,用力地夾著他的手指,張昀舔了舔嘴唇,要是肉棒被這樣的東西夾住可不得了。
張昀的第二根手指很快也探了進去,令他驚訝的是,似乎再伸進去一根也綽綽有餘。他剛才還想著實在不行的話今天也只能開發到這裡了,要是這樣的話說不定還真能達成一次肛交的小目標。
於是他用擰開水龍頭接了一盆溫水,又從洗面台下面的抽屜中掏出一件巨大的針筒——想要舒服地用後門交合,灌腸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他需要把文茵的腸道清洗乾淨。
筒中瞬間抽滿了溫水,刻度線達到200ml的位置。張昀一邊用言語安撫著文茵,一邊將頂部潤滑,小心地插進文茵的屁股。
在主人手指的調教下,文茵已經逐漸熟悉了屁穴里的異物感,但灌腸器插進去的瞬間,她還是止不住地雙腿打顫。
水流在她的身體里蔓延,張昀將一管又一管的溫水注入進去,直到她表情因痛苦而扭曲這才罷手。
文茵感覺的肚子都鼓了起來。當然這只是她的錯覺,至少外表上看起來並沒有那麼明顯的變化。
灌腸器的頂端堵在穴口時還好說,張昀剛將它拔出,文茵就感到肚子裡一陣翻騰,屁眼隨著直腸的抽動一開一合,排洩慾洶湧而來,不需要張昀再做什麼,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沒忍多久、渾黃的水流便從張開的屁穴里激射而出,噗嚕噗嚕地打在浴缸里,穢物在乾淨結拜的缸壁上留下淅瀝的一片。
這要是在外面可不好收拾。好在二人是在浴缸里,張昀打開花灑就將那些深黃色的穢液衝進了下水道,順帶將二人的身體也清潔了一番。
待文茵全部排凈,張昀讓她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繼續第二次灌腸。
再來一遍之後文茵看起來適應了很多,排出來的液體也只剩下一層淺淺的黃色。
第三遍之後,排出來的就徹底是清水了。不過灌腸三遍的代價是文茵終於沒了力氣,軟趴趴地跪在浴缸里,雙乳在椅面上擠得扁扁的。
兩人都休息了一會兒,張昀不時地用手在她的下身來回撫摸,刺激她的同時也刺激一下自己——折騰半天他的雞巴軟下來不少。
但看到她那一開一合的乾淨屁穴時,張昀感覺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小兄弟重新抬起頭來。
在文茵看不到的角度,張昀已經在自己的肉棒上抹滿了潤滑油,她還迷迷糊糊地哼唧呢,突然感覺主人按住了自己的腰,一個硬物忽然闖進了脆弱的屁股。
「呀!」
文茵一聲尖叫,雙腿一抬、身上的肌肉瞬間繃緊。
「啊!」隨著文茵身上肌肉的收緊,豐滿的屁股也瞬間緊縮,張昀的陽物被腸壁和臀肉死死鉗住,這力度之強令張昀感覺自己的雞巴都被夾痛了,不由得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啊…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怎麼辦…」
文茵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慌亂,但她越是緊張屁股上肌肉的收束就越明顯,張昀頭一回親身體驗到她的身體究竟蘊含著多強的力量。
他強行忍住下身的疼痛,俯下身子將自己的胸貼近文茵的背,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攀上有些變形的乳房,一邊在文茵耳邊廝磨:「沒事的,別怕,放輕鬆,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
在主人的不斷安慰下,文茵的身體才再度放鬆下來,張昀將插了一半的雞巴從她屁穴中抽出,改換成用龜頭在洞口的頂端一點點地磨蹭。菊穴像張小嘴似地吮吸吞吐著肉棒,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浴室中迴響。
文茵終於找到了感覺,隨著主人的節奏,逐漸放鬆了後穴的入口。張昀將更多的潤滑油倒在肉棒上,噗呲一聲插了進去。
「呃嗚~」文茵紅著臉喊出一聲悅耳的嬌吟。
張昀一邊刺激著她的小穴,一邊循序漸進地在她的濕漉的直腸中進行著活塞運動。
不出他所料,文茵那調教成功的屁穴給他帶來的快感幾乎與佚玉的小穴不相上下,每當腸壁因被動的排泄而收縮時,肉棒上的每一寸軟肉和肌膚都傳來酥麻的裹吸感,令他舒服得只想更加用力地肏弄。
「呃~啊~嚶~」被折騰了一晚上的文茵已經連成句的話都說不出來,在主人的肏干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粉紅的色澤從後頸一路蔓延至股間,交合處各種體液混雜,腸液、潤滑液、淫水糾纏在一起,瀑布似的「飛流直下」,在浴缸里積攢下小小的一灘。
七八分鐘的交合後,二人終於達到了極限,張昀挺起腰,一股股滾燙的精液衝擊在她的直腸中,似乎是感受到了熱意的衝擊,文茵高潮的同時、淡黃的尿液汩汩流出……
(108)文茵的一天
清晨六點,金色的陽光自天邊蔓延,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床上形成一條長長的光斑。
手機的鬧鈴響著,而且已經響了很久。文茵早已起床,叫醒她的不是鬧鐘,而是胸前傳來的一陣陣脹痛。
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胸口濕乎乎的,掀起被子才發現自己的乳頭正四下流著奶水,睡衣和被子被打濕了一大片。
才剛睡醒的她還有點迷糊,晃了晃腦袋才想起來自己的身體已經經過了主人的「改造」。
她經歷過被尿憋醒,被自己的奶水憋醒這還是第一次。
不過文茵沒覺得有什麼不滿,她很享受這種自己的身體被主人改造、使用的感覺,這讓她心裡暖洋洋的。
頂多就是有些不便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可以克服!
文茵動作輕盈地翻身下床,走向洗手間用紙巾清理一番,但是胸部脹痛依舊,讓她都不敢用力擦,怕又把奶水擠出來。
好像只能用那個東西了吧…
她從自己的挎包里取出昨晚在主人那兒拿來的道具:
一副催乳瓶,一對吸奶器,還有二三十個手掌大小的無菌袋。
將這些東西擺在眼前,文茵感覺自己的臉好像燒了起來,腦袋也暈暈的,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不過又有點小興奮。
「雖然但是,要怎麼用呢…」
文茵小聲嘀咕著,捂著胸跑去臥室摸到手機,開始在網上搜索起來。
「還要敷熱毛巾嗎,感覺有點麻煩。」
她最後還是決定直接一點。用分叉的軟管將吸奶器和一個無菌袋連結,將吸奶器的「奶嘴」按在自己的乳房上——看起來主人是認真挑選過的,吸奶的部分恰好將乳暈全部裹住。
「呼…」
文茵深吸一口氣,手指按下扳機。
兩邊的乳頭像是被人用嘴裹住吮吸一樣,前方傳來的巨大吸力讓兩顆肉粒充血前伸,乳白的奶液噴涌而出,無聲地經過軟管,湧入袋子中。
文茵不禁發出一聲輕吟,這感覺還挺舒服的,比平時自己用手指自慰更有快感。於是她又多按了幾次,感覺自己快上癮了。
等到裝奶水的小袋子圓圓地鼓起來時,她才覺得胸口好受了一點,意猶未盡地將東西收好,袋子也仔細地密封——畢竟這是要帶給主人的「貨物」。
產奶結束後她才正式開始刷牙洗漱。回臥室後她脫下睡衣,打開自己的櫃門——
如果不知情的人打開她的柜子一定會嚇一跳。那是因為柜子底部一半的地方都放著「鐵內褲」。
當然也不全是鐵的,皮革、硬塑、矽膠,各種顏色各種款式,有的輕薄有的厚重,有的只是幾條鐵鏈,有的恨不得將屁股也全部籠罩……令人目不暇接。
這都是文茵的貞操帶「收藏」。有的是主人送的,有的是自己挑的,已經成為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取代了內褲的位置。
其實她知道自己現在穿的貞操帶的密碼,主人也允許她偶爾換著穿。因為她平時很自律,沒有主人的允許、即便脫離了這層鎖,文茵也不會用手碰自己的下體。
指尖在各式各樣的貞操帶上拂過,在面見主人的「正式場合」時穿戴的密碼鎖上停頓了一下,拿起了另一副使用小鎖頭的皮革鎖。
文茵熟練地將它穿在身下,鎖上鎖頭,很是隨意地將鑰匙丟進柜子里,接著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六點半,穿戴整齊的文茵踏上了公交車的車門,她隨便找了個空位落座。
不過她還是感覺有點不對,隨著公交車不時的停車啟動,胸口裡的奶水仿佛也在跟著晃動,腫脹的感覺若隱若現,她幾乎能聽到前胸傳來的水響……明明才剛排過一次奶啊,怎麼會這麼快?
六點四五,到達學校的大門。
墨輝市內排的上號的大學有三個,墨工大、墨師大、還有一個墨農大。工大和師大在文理方面各有突出,農大全稱雖然是農林科技、但其實是個綜合類的大學。
文茵是師大商學院的學生,開學大二。
她走向學校的食堂,這個時間食堂里已經有了不少的學生,在不同的窗口排隊買飯,文茵也加入了一隊買粥的人群。
她的課在今天上午第二節,來的這麼早純粹是習慣了早起來學校食堂買飯。
排到隊伍中間時,文茵才發現身體的異樣更明顯了,自己的前胸開始鼓起,脹痛的感覺一絲絲地傳向大腦,胸罩內側也濕濕的,讓乳頭變得很癢。
怎麼會這麼快?!
這樣下去不行…她有些慌張地看向周圍的同學,大家還是和平時一樣或是精神抖擻、或是打著哈欠慵懶地排著隊,沒人注意到隊伍中的她異樣的表情。
她感覺到自己的胸脯越來越沉,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連忙用手捂著胸,一路小跑著跑向食堂的廁所。
希望…希望還有位置…
讓文茵絕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雖然已經進了女廁所,但是每一個隔間的門都是鎖著的,有些門裡還發出了短視頻的音樂聲。
不過萬幸的是沒有人排隊,她只要等人出來就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文茵平時再冷靜、也因漫長的等待而變得急躁起來,尤其是那不斷變換的短視頻音樂,更讓她心中隱有怒火積攢。
胸部已經漲到了極限,她感覺到自己的胸罩已經完全被溢出的奶水浸濕,甚至肚子上都感覺到了一道道的熱流,再這樣下去的話,她身上的毛衣也要被潤濕了!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的胸「產量」竟然這麼高,她可沒帶能換的衣服來學校,要是完全濕掉的話該怎麼辦,就這樣穿著潤濕的衣服去上課嗎?
同學們都神色如常地上課,只有她一人穿著被自己奶水浸透的毛衣,說不定還會被人聞到味道,如果被發現的話……
明明昨天為止還過著普通的學校生活,今天就變成了無法停止產奶的奶牛,明明自己還是處女……
文茵的大腦被自己的幻想包圍,等待的急躁和無形的羞恥令她身體有些顫抖,雙腿也不禁夾了起來、大腿撞在貞操鎖的硬板上,她知道自己有些發情了,可她無法控制。
過了四五分鐘,在她的忍耐幾乎達到極限時,里側的一道門終於開了,走出一位身材纖細的女孩。
文茵顧不得其他,將自己燒紅的臉頰埋低、捂著胸口衝進隔間。拉起衣服和胸罩,從挎包中取出吸奶器,迫不及待地安裝在自己的乳頭上。
也許是因為剛才的幻想,這一次擠奶的快感比先前還要劇烈,排奶的瞬間,她不禁發出一聲悅耳的嬌喘,下一秒又捂住了自己的嘴——要是被人發現,她的大學生涯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乳頭的快感太劇烈,她擠奶的同時、身子已經不知不覺地跪在地上,隨著最後一絲奶水裝進袋子,她趴在馬桶蓋上、身體不停地痙攣起來,淫液沿著貞操鎖的縫隙向著大腿蔓延——她達成了一次排奶高潮。
文茵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將東西收好,穿戴整齊走了出去。
那副胸罩已經濕到不能再穿了,她將它放進了自己的挎包。
可這樣的舉動卻讓她面臨新的問題——穿著胸罩時還感覺不到,脫下之後,乳頭就不得不和毛衫略顯粗糙的內層親密接觸,每走一步,乳頭都被磨蹭摧殘著,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剛剛高潮過的乳頭已經腫成了兩顆熟透的櫻桃,給胸脯帶來過電般的刺激。
「呼…呼…」她的喘息聲逐漸加重,偶爾會路過的學生看向她的臉,可能認為這個人有點發燒。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要是任由自己敏感的乳頭被毛衣繼續摧殘下去,可能過不了多久她就要在人群中一邊高潮一邊噴奶。
文茵暫時放棄了買早飯,忍著身體的不適走出食堂,用手機的地圖導航到附近的一家母嬰用品店。
在網絡的幫助下,她購買了幾件防漏奶內衣和防漏乳墊,還有幾條……尿布。
她已經發現了,每次自己擠奶的時候快感都不是一般地強,導致下身溢出的淫水也與平時不是一個量級,若是任由身體繼續發情下去,自己的褲子遲早也會面臨和胸罩一樣的結局。
她在母嬰用品店的更衣室里把幾件東西都換好,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主人的懲罰還真是…毫不留情呀。
文茵重新回到食堂買好早餐,比平時買的還多了一點兒——這還是主人的建議,畢竟產出的奶水是在消耗她身體的營養,多補充一點兒沒壞處。
她雖然經常健身,但沒有節食的習慣,食量比常人還大許多。
吃過早飯,作為學生會幹部的文茵去校學生會打了個招呼,見沒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去圖書館上了一會兒自習,快上午十點時才向著教學樓走去。
這期間她又漏了一次奶……不過已經有過兩次經驗的文茵已經非常熟練,很迅速地在圖書館解決戰鬥。
「呀,文茵來了!快來,幫你占座了!」
和她說話的是同班的好朋友南宮晴,如果不是因為文茵不習慣住宿,她們可能還是同一宿舍的室友。
「來啦來啦。」文茵微笑著和自己的好朋友打招呼。
「又好多天不見你了呢,最近在忙什麼?還每天去那家跆拳道館嗎?」
「沒忙什麼,還是老樣子,跆拳道也不是每天都要去。」
「嗯…感覺你身材又變好了許多呢,怎麼好像胸也變大了?」
「哪有…」
文茵害羞地擺了擺手,結果下一秒南宮晴便一邊喊著「看招」一邊摸上了她的胸。
「呀!!!」
「誒???」
文茵發出一聲驚叫,這麼大的反應讓周圍的人將目光都投了過來,南宮也嚇了一跳,像個受驚的兔子似地連忙將手縮回:
「對…對不起啊文茵,你今天怎麼…」
南宮的咸豬手已經是聞名全班的那種了,以前她也這樣「調戲」過文茵,但之前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我、我健身不小心把胸口的肌肉抻到了,有點敏感……」文茵紅著臉隨便找了個藉口。
「哦哦,抱歉文茵,是我不好,需不需要我去幫你買點藥呀?」
「沒事,我已經抹過藥了…」
南宮口中道著歉,心裡卻有點犯嘀咕:什麼運動能把奶子抻壞啊?而且剛剛好像摸到了什麼東西……
不過見文茵不想多說,她也不多問。
文茵面色不變,實際驚魂未定,她的乳房現在可經不起折騰,南宮剛才那一下又挺用力,感覺乳頭又在泌奶……
上課的老師走進教室,屋內的變得安靜下來,文茵想了一下,掏出手機給主人發消息:
「主人,我的胸好像變得比之前更敏感了…」
「發現了?擠奶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與平時只用手捏相比,要舒服多了?」
文茵有些無奈地捋捋頭髮:「是,不過有點太敏感了,而且產奶產得好多,奴只能穿著防漏奶的胸罩…而且這樣下去,主人給的無菌袋可能不夠用。」
「沒事,你晚上過來的時候我再多給你幾個,加油哦小奶牛。」
她本來想著能不能讓主人給自己的胸減輕一些壓力…但最後也沒說出口。
唉,畢竟是懲罰,還是自己親口要求的,再難受也只能繼續堅持…
一節課就這樣恍恍惚惚地過去,文茵什麼都沒聽進去,注意力全在自己逐漸「成長」的胸脯上,她又感覺到脹痛了。
等她在校門口的小吃街上解決完午飯,挎包里已經積攢了四包圓滾滾的奶袋。
下午沒課的話,本來是要去跆拳道館的。但文茵考慮了一下身體的狀況,決定暫時休息一個月。這樣一直產奶的乳房大概以後都經不起太過劇烈的運動……
她本想回家休息一下,等再晚些去把東西送給主人。
可惜,事與願違,學生會長的一個電話就將她喊去了大禮堂——明天有舞蹈協會的人要在禮堂辦活動、布置舞台正需要人手。
文茵骨子裡其實是有點討好型人格在的,明明有很充分的理由拒絕、但當聽到會長的懇求時,她又有些心軟,知道現在禮堂確實缺人,忙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文茵在學生會很有人望。她辦事靠譜又有效率、待人接物禮貌周到,無論什麼時候去找她、她總是帶著溫柔的笑臉,令人如沐春風。在許多學生會成員眼中,張文茵成為下一任會長几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文茵妹妹你來啦!」
「學姐好!會長說他在後台那兒等你…」
「呦,文茵!最近沒在學生會見到你啊!」招呼聲此起彼伏,文茵保持著微笑一一向他們點頭,沒人發現她的微笑里似乎有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僵硬。
她跟著一位學妹來到後台,會長拍著她的肩膀給她分配了任務——搬箱子。
「咱們學生會的男生們呢?」文茵無奈地看著眼前一摞摞厚重的紙箱。
「他們去搬更重的東西了…」會長一邊指揮著眾人一邊順臉淌汗「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文茵,不過不會讓你一個人全乾的!」
文茵看著不遠處正抱著箱子搖搖晃晃的幾個學妹,點了點頭:「好吧,不過這缺人的問題你可得重視一下了,會長,也不能總讓女孩子出苦力。」
「等今天回去我就改一改招新方案…」
現在也不是向會長抱怨的時候,還是快點幹活吧,早搬完早利索。
只是搬幾個箱子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文茵還是把這個工作想得太簡單了。
要是平時的她,搬幾個箱子還是輕輕鬆鬆,甚至一次拎兩袋十公斤的大米上七樓也只是微微氣喘。
但是現在卻有些不一樣……因為這些紙箱又寬又長,她必須抱圓雙臂才能堪堪環住,這樣的姿勢導致她的胸脯和紙箱的外壁之間的距離幾乎為零。
巨乳是男孩子眼中的寶貝,但對女孩子來說其實是個累贅,因為無論是穿衣還是運動都會受到影響,尤其是眼下的情況——如果文茵胸小,那箱子幾乎蹭不到她的胸口,現在胸部卻被箱子擠壓到變了形。
才搬了兩次,文茵就覺得自己快不行了,這些箱子裡也不知封了什麼東西、格外地沉,每次拿起都死死地抵在她的雙乳上,壓迫感比吸奶器來的還要強,像是被一雙大手按住壓榨一樣。
要不還是和會長請假吧,就說身體不適……
「哇哇哇學姐快閃開我要拿不住啦——」
正前方傳來一位學妹冒失的急喊,箱子擋住了視野,所以文茵並沒看清楚。
「什麼?別——」
下一秒,胸脯上傳來了更強的壓迫感,學妹連人帶箱轟地一聲砸在她身上。
好重!
巨大的重量讓文茵向後栽倒在地,胸脯之上仿佛碾過一輛汽車,飽受一整天折磨的身體已然不堪重負,豐滿的雙乳簡直要擠壓成餅,憋得文茵呼吸都有些不暢。
本應是有點痛的——但是文茵卻完全感受不到痛,只感覺到無比的暢快,這一瞬間的強力壓迫幾乎要把乳腺都要碾碎,溫熱的奶汁向著乳頭狂涌而出,防止漏奶的乳罩都承受不住這洶湧的奶流而霎然浸濕一片。
文茵只覺得自己的雙眼一片空白,最後的時刻,她只記得死死地咬著嘴唇讓自己別叫出來。
「小王你怎麼搞的!」
「快,快把文茵姐扶起來!」
學生會的成員們七手八腳地過來攙扶身體無力的文茵,在他們看不見的衣服之下,乳罩和尿布濕了一層又一層……
(南宮來客串一下,哈哈哈哈)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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