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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霸艷雄途 (108-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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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07: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末世之霸艷雄途】(108-110)
作者:沒有方便麵
字數:40164
第一百零八章
夷陵東部防線,外圍陣地。
黑夜漫漫褪去,清晨的微風拂動著強子的臉頰,將他從淺睡中喚醒,頭一偏,便看到了身邊新分配來的供彈手,再遠一些就是那些戰鬥到半夜的隊員們,橫七豎八睡在泥地上,他從地面墊的油布上坐了起來搖了一下酸疼的脖子,扭頭便看到站在崖壁邊上,目視遠處警戒的兩個隊員。
此刻的丘陵上瀰漫著一層淡淡的薄霧,空氣中除了濃濃地硝煙味兒還有行屍身上獨有的腐臭味兒,好在災變後的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反倒見怪不怪。
清晨里的薄霧不濃,特別是在強子的眼中,霧氣沒對他的視線造成多少阻礙,他清楚地掃視了一遍經歷過劇烈坍塌的陣地模樣。
整個丘陵的形狀被完全改變,朝著屍潮方向的山面已經坍塌了一半,形成一個巨大的緩坡, 在緩坡上,黃色的泥土與沾著泥土的巨石就這麼露在外面,靠近地面的薄土中一隻只被泥土染成黃色的爪子或小腿伸在外面,它們的主人則在土壤里動彈不得,這些都是之前被埋在裡面的行屍。
原本在山頭靠前的機槍巢一個不剩,眾人睡覺的地面不遠處一個大斜坡露在強子的眼前,他慢慢地往那邊走去,皮鞋踩著滿地的彈殼嘎吱作響,不時能看到被浮土淺埋的彈藥箱,露出淺淺 的尖角,在地面形成一個個凸起。
強子站在大斜坡頂望著下面深深的大裂縫,心底猶自在冒著寒氣,個人的力量在大地傾覆之下顯得太過渺小,每當他回憶起那晚的地動山搖,他才重新認識到天地自然的力量是多麼的強大。
早上能清楚看見那些死掉的行屍堆成了一座座屍堆,在兩座丘陵之間的路面上,被子彈粉碎的殘屍肉塊堆積的有五米多高, 在廢棄車南邊消滅的燒掉的也是一片一片的,看著由人堆積的海量屍體,強子有種置身地獄的錯覺。
根據這兩天的戰報,強子也學著郭勇生前的習慣,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幾天來死在東線的屍群恐怕已經超過了四萬多。
光斜坡這邊被消滅被埋的就達到一大半,再加上中線陣地那邊至少也有上萬頭,合在一起不恰好就是四萬多?昨夜的屍潮雖 然看起來依舊浩浩蕩蕩,可強子相信它們的總數量已經遭到了慘重的打擊,不然按著屍群的習慣,只要沒死到一定數量,它們絕對會繼續沒完沒了的往上撲。
前線指揮部也曾嘗試派出機動部隊追擊撤退的屍群,想趁機把那隻藏在幕後的智慧型統領給揪出來,不然等到它們在外面晃蕩幾圈,就會形成比昨天更大的屍潮。
沒辦法,附近的縣市都是人 口密集區,沒人想等著讓屍潮翻上幾倍的數量後,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然而,當機動部隊第一次追擊時,全部由異變體組成的靈活屍隊立刻對它們展開了反擊和圍剿,猝不及防下,他們損失慘重,倉皇逃竄才勉強回來了幾個人,其餘盡皆命行屍口。
從此,前線指揮部再三嚴令,各防線謹守陣地,禁止擅自出擊,利用地利的優勢和火炮的壓制, 才能打退屍海一次又一次瘋狂的席捲。
昨夜見到的屍潮與交戰之初見到的屍海截然不同,以前是完全看不到橫面的,一眼看不到盡頭,給人的感覺是無邊無際的海。
深沉的屍海對人類的視覺衝擊是何等強大,就算行屍站在那兒靜立不動,都能讓人膽寒,感覺自己應對的不是行動遲緩僵直呆傻的活死人,而是 一片能將一切淹沒的海潮,能帶來死亡與恐懼的海嘯。
現在屍群或許還有數萬,可在目光所及之處已經能看到他們的邊界,若以前的屍群是無邊無沿的海潮,現在的它們,撐死了也就算得上一片移動的湖泊。
這讓在陣地上防守的少量骨幹老戰士,一眾新隊員,以及大量協助防守,運送彈藥的市民,看到了一絲曙光,一線生機。
活下去這個目標,仿佛不再 是遙不可及的東西了。
只要咬牙再堅持幾天,等到支援的大部隊到來,他們就能贏得轉機。
然而,現實的殘酷,再一次比援兵,更早的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位於前方監視屍海動向的偵察分隊,從望遠鏡中看到了可怕的景象。
爬到山崗頂部的樹梢上,目視範圍比遠處趴在山崗的隊員更 遠,在更遠的地方,無數的行屍密密麻麻的向這邊湧來,就如同翻湧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涌動。
他們所在的位置,已經是夷陵市遠郊的邊緣,這裡距離市區其實還有很遠的路程,沿途被感染的居民點,在以前被部隊仔細地清理過數次,按說絕對不可能彙集這麼多的行屍,望著前面的屍海無邊無際,不止下方的道路被鋪滿,道路兩邊的山包山崗也 被密集的屍群填滿。
無數的行屍形成黑褐色的海洋,寬廣的土地表面被一片片黑褐色淹沒,先是一群群像螞蟻一樣的行屍占據,隨後是一片片,到最後就是擠擠攘攘的屍群,偵察員距離最近的行屍尚有幾百米的距離,行屍腳步移動的沙沙聲,掀起鋪天蓋地的聲浪向他這邊湧來。
瞳孔被無數的行屍填滿,耳邊是猶如無數春蠶咀嚼桑 葉,沙沙聲衝擊著他的耳膜和心靈,他幾乎看得呆傻了。
在這一刻,他什麼都忘了,只是愣愣的望著向他湧來的屍海,渾身似乎都在向外滲著寒氣。
在屍海面前,原先還滿懷希望的偵察員感覺自己就是一片枯葉,孤零零躺在地上,等著無盡的洶湧海潮將他撕碎淹沒。
偵察員第一次看到這樣令人絕望的場景。
當初他從城市裡逃生,所有的行屍都是分散的,它們無處不在,猶如天羅地網,偵察員跟著主力部隊,硬生生的在天羅地網的行屍追擊下殺出一條血路,本以為那就是這世間最恐怖的事,卻沒想到親眼目睹無邊的屍潮,所引起的震撼遠遠超過了他所經歷的一切,至少天羅地網還有逃生的網眼,可面對烏央烏央的屍潮,他只感到重逾千斤的壓抑和無助,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不堪。
盯著那邊際的屍海,偵察員在呆愣了片刻後,心底只剩一個念頭,整個防線完了,夷陵城防要完了,他之前對東部市郊的防衛抱有信心,與陣地里其他人那樣,不是建在地面上的護城河和圍牆,而是建在他們心頭上的。
按照指揮部的參謀估算,那條防線至少可以抵擋數萬行屍的攻擊,十萬行屍在他們心中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他們沒有考慮過行屍會有統一的指揮,也沒想 過無數的行屍會匯成一隻重拳砸向他們。
指揮部對行屍的宣講其實所有人都了解,但是唯獨對於智慧型統領,大多數人私底下其實都抱著一種不相信的看法。
說行屍懂兵法,他們只會覺得好笑,只會覺得長官危言聳聽,其目的就是引起他們的恐慌,便於讓他們聽命而已。
偵察員被嚇傻了,監視屍海的其他隊員們可沒有嚇傻, 他們不斷地測算著行屍移動的速度,不止他們這一處,其他地方還有他們的觀察點,他們觀察不了行屍的縱深卻能了解行屍的寬度,他們掌握不了行屍的上限,卻可以推算出行屍的下限數量。
即時情報通過無線電發到指揮部,而圖文錄像則通過車輛送回營地,給營地對屍海的了解形成備案,無數的情報傳遞讓每一 個隊員都疲倦異常,在這時,他們沒有想過稍稍休息一下,他們不敢,不是隊長對他們的喝斥,而是那無邊無際的屍海讓他們不敢稍有放鬆。
這些監視隊員不止經歷了一次屍海,加上這次,是第四次了。
只要不在空中俯瞰,他們永遠只能看到屍海的潮頭,一次驚訝,兩次驚訝,到了三次四次,他們也習慣了,所以他們沒有像新來的偵察員那樣嚇得那樣不能 動彈,只看屍海的前鋒,一百萬和一萬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都是無邊無際。
眼看屍海前鋒已經接近到三百米的危險線,隊長一聲令下,幾個觀測點同時後退,撤退的很果斷,毫不拖泥帶水,而初來的偵察員此刻尚因心中的沉甸恐懼而失神。
「快撤!趕緊回去把現場錄像交給師長!!晚了,可就來不及了!!」隊長拽了一把仍有些發 愣的偵察員,將他推上吉普車,清點人數後,迅速掉頭離開此地。
第五十二機械化步兵師司令部,就設在夷陵東面的防線上,其麾下兩萬餘人,是荊襄戰區南端戰鬥群的中堅力量。
當初從清河市帶著萬餘受災群眾撤離時,他們至少犧牲了近三千多名指戰員,現在能夠補滿,都是在當地臨時徵召的預備役及退役老兵。
師長尚良少將,那布滿血絲 的雙眼,現在又多了一層黑眼圈,這兩天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卻有從前方偵察分隊那裡,得收到了最新的噩耗——從當陽方向發現海量屍群行蹤,初步預估已超過十五萬之眾!尚師長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回放錄像的螢幕良久之後,他突然閉上眼睛,手指顫抖地伸向通訊員:「馬上給襄州前線的王副司令發報:我部堅持阻擊屍潮已 逾三十七天,當前減員嚴……」話剛開了個頭便戛然而止,尚良師長無聲慘笑,類似這樣的求援電報,他早就給襄州司令部發過不下幾十次了,王副司令那邊的情況,跟夷陵這邊相比,只會更加沉重慘烈,若有餘力,早就來支援了,現在發過去,也不過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師長……電報,還繼續發嗎?」通訊員的神情中滿是迷茫和惶然,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尚師長被通訊員那透著絕望的眼神,瞬間刺痛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部分,他知道自從發報求援開始,就沒有得到多少有利的回應,每一次的發報其實都在削弱通訊員的鬥志。
眼下新的軍情十萬火急,整個夷陵市近兩百萬的人口,已是危在旦夕,若再求不來援兵,哪怕只是一次象徵性的轟炸也好,恐怕意志率先垮掉的,就在這指揮部之內!「聽我命令,立刻向 周邊所有能聯絡到的勢力或友軍,以明碼喊話,請看在夷陵周邊幾百萬無辜百姓的份上,務必朝我靠攏,火速支援!!無論以何種方式!」……清河市郊,外圍陣地。
凌戰帶著霍江正在組織新一輪的驅敵圍殺,不想,通訊員卻從電台陡然收到了明碼的求援呼叫——「我們是第五十二機械化步兵師,目前困守在夷陵郊外東面,我部連續阻擊屍潮已逾三十七天,目前減員嚴重,缺少重 型武器,已無力抵抗從當陽方向彙集而來的屍潮,初步預估超過十五萬,請各友鄰單位,務必伸出援手,救救夷陵市及周邊幾百萬的無辜百姓,請火速支援!無論以何種方式!!」通訊兵將情況彙報給凌戰,他又戴上耳機,仔細聽了幾遍後,隨即胸有成竹的笑道:「立刻轉告指揮官,看來晨曦計劃的第二步,要比我們預計的時間更早開始准 備了。
」安天河收到消息,跟高峰簡單的合計了一下,便對凌戰下達了命令:「就按照計劃,立即實施吧!」當天下午,位於夷陵東面防線的指揮部內,通訊員在收到了不少前來問詢的電報,就再無任何實質性的馳援迴音後,終於接到了唯一一個遲來的支援信息:「五十二師,請立即向我部提供詳細的城防地圖,並標明屍潮彙集的具體坐標,我部轟——Technology Co., Ltd 20戰略轟炸機編隊已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啟航!!」「夷陵收到!夷陵收到!!」通訊員原本疲憊嘶啞的嗓子,頓時忘形而瘋狂地高聲回答。
一直守在電台旁的尚良師長,更是虎目含淚地一把搶過話筒:「感謝友軍的無私支援!我是第五十二師師長尚良,謹率麾下殘部全體指戰員,以及闔城一百七十餘萬群眾,向貴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當一十八架滿載重磅 溫壓彈和白磷彈的轟-20轟炸機編隊,以及六架殲-11B重型戰鬥機護航伴飛,從工兵營搶修完畢的清河市機場,依次有序的升入高空的雲層時。
安天河則開著車,按時來到了沐雅琳的舞蹈工作室,準備體驗空中瑜伽課了。
還沒走到教室,一陣宛轉悠揚的音樂已從舞蹈訓練室里傳出,樂聲清晰得就好像有人在耳邊演奏一般。
安天河並不清楚那樂曲是哪位名家的演奏作品,只是覺得很好聽。
沐雅琳今天換了一身略保守的瑜伽練功服,上身黑色一字肩V領短袖,下身七分雪紡裙褲,兩條柔美的長腿貼合在修身的布料內,褲腳下方露出兩截白凈如藕般的纖細小腿,光潤如玉的腳踝上穿著輕薄的船襪,若隱若現的玉足纖柔可人。
「來的倉促,總覺得不能空著手,就買了一束花。
」安天河手中拿著一束粉色的百合花,微笑著遞給沐雅琳。
但沐雅琳卻沒聽清對方在說什麼,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讓她的心跳加速,眼中只看到那一口整齊的白牙,以及乾淨結實的下巴,他的下頜到鬢角的鬍鬚剃得很乾凈,僅留著淡淡的青痕,這使他平添了幾分成熟,在她看來是個很有吸引力的男子。
沐雅琳伸出細長勻稱的白胳膊,從安天河手中接過那朵粉百合,她梔子花般柔白的縴手,輕輕捻動著手中的百合花瓣,那對清澈的鳳目從粉色花瓣和男人的臉龐來回移動了數次,素凈的玉臉很快染上了兩朵紅雲,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愉悅。
「安團長,謝謝你……你太客氣了!」沐雅琳抬起臻首,那張清麗的俏臉上充滿了容光煥發的神采,純凈脫俗的容顏令安天河看 得呆了呆。
教室里播放的樂聲忽然又換了一種曲調,這回的旋律軟綿綿的,像吹拂在身上的輕風,讓人身上暖洋洋的提不起勁兒,又像是細拂塵,輕輕拂動著你的心尖,讓心窩柔軟的那一塊,痒痒的,酥酥的,某種情緒似乎正在醞釀中。
安天河到更衣室換上了整套運動服,短袖,緊身長褲外面又套一條略寬鬆的短褲。
據說這麼穿是為了避免汗漬太明顯,以及遮蓋胯下某個部位在運動中過於突出。
再回到訓練室時,沐雅琳已經找了個花瓶把百合花插好,擺在顯眼的鋼琴旁的矮柜上。
而她人已經站在瑜伽吊床邊,等著安天河了。
「那,我們開始吧。
」沐雅琳看著換上運動服的安天河,魁梧健壯,體格勻稱,四肢修長,以她1米75的身材 站在一起,都顯得嬌小了不少,目光中欣賞的意味頓時更濃了些,嘴角的弧度已經藏不住了。
她調整了一下狀態,首先講解了空中瑜伽的由來和特點,又著重強調了一番初學者的注意要點,這才雙手纏握住吊床兩側,開始示範幾個最基礎的準備動作。
例如手腕纏繞的幾種方式,坐在吊床上激活核心的青蛙式等 等,安天河一邊照做,有不懂的就立即提問,沐雅琳便來到他身邊,手把手的矯正和引導。
空中瑜伽的動作大多是懸空的,需要肢體伸展的很開,動作幅度甚至是尺度跟常規運動比,那自然是要奪眼球的多。
就拿最基礎的青蛙式為例,臀部坐在吊床內,身體重心向後,雙手抓握住吊床,兩腿左右屈起,腳尖相對,緊貼著抬起,大腿同時左右打開靠在吊床兩側的位置。
如此一來,胯部的溝壑就不可避免的露了出來。
所以一般空中瑜伽課都以女性學員為主,老師都穿的比較清涼,如果有男學員在場就不可避免的有些尷尬。
沐雅琳今天這身衣服,顯然是做了準備的,胯部有裙褲的半截裙身遮擋,較好的掩蓋住令人羞臊的私密處,同時能保證動作的標準和幅度。
但對安天河來說,越是這樣半遮半掩,他的目光就越是挪不 開。
本來沐雅琳的身材就足夠火辣,偏偏空中瑜伽的許多動作,不是抬腿就是屈膝開胯,甚至還有倒立劈叉的。
對方那緊繃隆起的曲線,幽深的溝壑,白膩的肌膚,渾圓的臀股,安天河邊學邊看,褲襠里的美女探測器很快就不肯安分,一跳一跳的,強烈渴望著與對方有更親密、更深入的交流。
在對方手把手的教導中,安 天河鼻腔里一直縈繞著淡雅的體香,更是不斷刺激著他蟄伏隱忍的慾望。
感覺到胯下肉棒的馬眼,已經在分泌粘液的時候,他趕緊申請暫停,假借需要上廁所,去安撫那條狂躁不安的肉龍。
對沐雅琳來說,對方那熱情滾燙的目光,不停巡弋在自己起伏的身體曲線上,作為女性應有 的敏感,她當然能清楚感受到。
只是往日對異性過分關注視線的厭惡和反感,今天卻反常的只有緊張,以及某種隱隱的期待。
趁著安天河去洗手間的功夫,沐雅琳也趕緊連喝幾口水,平復心中動盪的漣漪,冷卻臉頰兩邊愈發明顯的動人紅暈。
還對著矯正姿勢用的鏡子,調整自己的衣物,擦拭細碎的香汗,只想呈現自己最完美的一面給對方。
兩人有說有笑,肌膚接觸的越來越頻繁且自然,一節課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這樣過去了,他倆卻都有些意猶未盡。
沐雅琳驚訝於眼前男人的學習效率和平衡感,異常優秀;安天河則醉心於對方靈活柔韌的身姿,清麗優雅的外表下,其實暗藏著魔女般的勾魂肉體。
「那絕對是極具開發潛力的肥沃處女地!!」安天河在心底瘋熱的吶喊著。
在接近尾聲的一個動作時,兩人的身子貼的很近,就在安天河將要俯身的時候,沐雅琳卻把她的縴手按在對方胸口,快速往旁邊挪了半步,不著痕跡的躲開了安天河妄想覆蓋下來的雙唇。
並很快就從方才微微的失態中恢復了過來,不過此刻她較先前卻有些不同,那對清澈的美目斜睨地看著安天河,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聽著教室中播放的樂曲,輕聲道: 「安團長, 你……會跳舞嗎?」「額…不太會。
」安天河略尷尬的搖了搖頭,無論是上大學,還是步入社會後,都沒能補上這一課。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沐雅琳的話音有些模糊的說著,同時那對細長的白胳膊卻繞到腦後,將絲綢般順滑的黑髮盤了起來。
沐雅琳的手指極其靈巧,都不用對著鏡子看,十根梔子花般 的纖長白指分散舞動間,就將一頭青絲挽了個簡單的髮髻,然後她取下口中的發卡,也沒見她手指怎麼弄,便將髮髻給固定住了,黑玉般的髮髻,更顯得她面白如玉。
安天河看著站在眼前的沐雅琳,卻不由自主的抓了抓腦袋,根本不懂得如何下手是好,在沐雅琳的引導下,他才算擺好了姿勢,她纖柔的小手握在掌中,安天河卻不知該用那種力度,生 怕過於用力會捏疼她,又怕太輕了會滑脫。
沐雅琳此刻反而變得更加坦然,她不慌不忙的道:「別擔心,你抓著就好。
」「哦。
」此刻安天河就像小學生一般,完全遵從她的指示。
「用你的左手扶住我的身體。
」沐雅琳鳳目中閃爍著奇妙的光芒,她輕咬著下唇道。
安天河有些笨拙的伸出手去,不知為何 卻按在了她纖瘦的香肩上,由於她身上的短袖是一字肩的,所以整個瓷白柔膩的肩部都裸露在外,安天河只覺自己觸手之處滑膩柔嫩,手指可以清晰感受到下方的肌理。
「哎呀~讓你扶著腰,你抓我肩膀幹嘛?」沐雅琳略帶不悅的微嗔道,安天河這才發現自己抓得不是地方,連忙鬆開玉肩,手掌下移到她的腰部。
「笨蛋。
Technology Co., Ltd 」沐雅琳見安天河的窘狀,可能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她抿了抿紅唇,好像要忍住嘴角的笑意般,鳳目中卻不禁露出狡黠的神色。
她的神情姿態純然不似以往那般端莊矜持,時不時流露出小女生的情態,倒是有幾分像周璐,不過更加的婉約動人。
「好啦,扶好我的腰,大男 人別像沒吃飯似的。
」沐雅琳的聲音再次提醒了安天河。
安天河定了定神,左手實實的貼在她腰上,雖然隔著輕薄布料,但完全可以感受得到她腰肢上嬌嫩的肌膚,盈盈不可一握的細腰更加強化了這種效果,讓安天河心神為之一盪,手中不用自主的一緊,他甚至可以感受得到絲滑面料下的柔軟肌膚,她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更是不斷鑽 入鼻中。
沐雅琳好像有些不適應這個距離,但事已至此別無他法,安天河的手臂雖然沒怎麼用力但很堅定地把在她的腰間,她只好抬起右邊雪臂放在安天河的肩上,略略低著頭,輕聲指點起安天河的舞步來。
雖然安天河對交誼舞一概不知,但舞蹈是靈長類動物的本能,從最低級的猿猴到最高級的人類毫無差別,自從學會直立行走以 來,人類的肢體語言里天生就有舞蹈的因子,而這種本能只要稍加訓練就可以引發出來。
起初安天河還有些緊張,總想著別踩到沐雅琳的玉足,所以身體繃得緊緊的,腳步十分拘謹放不開,弄得舞伴也很難受,幾個回合後仍無進展,沐雅琳忍不住笑道:「安團長,又不是打仗,你那麼緊張幹嗎?」「我又不是妖怪,你繃得緊緊的,讓人家也很難受呢。
Technology Co., Ltd 」沐雅琳的語氣略帶嬌嗔,她語氣中沒有那種頤指氣使的感覺,更像是熟悉的男女朋友一般的對話,這讓安天河很是放鬆了不少。
在沐雅琳的開導與指點下,安天河的肢體動作漸漸放得開了,隨著腳步越發的嫻熟,他開始領會到交誼舞的樂趣。
之前安天河並不明白,男女擁在一起扭來扭去到底有 什麼意思,現在才明白之間大有奧妙。
在跳交誼舞時,男女雙方都處於一個平等的位置,雙方都是通過自己的肢體的移動,相互配合著對方的步伐與身姿,這樣才能達到步調的協調與美感。
在此之間,男人總是採取著主動,他要昂首挺胸,身體挺直,帶動著女人的身子舞動。
他即要像一個紳士般翩翩有禮,調整呵護著舞伴;又要像 一個國王般自信滿滿,闊步漫遊於自己的領地。
而女人卻是另一番韻味,她在跳舞時是被動的,但卻是兩人間的節拍器,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男人的步伐。
女人就像水一般柔順,順著男人的堅定而搖擺不定;女人又像風一般輕盈,被男人帶動著飄逸如飛,輕巧靈動。
漸漸的,安天河與沐雅琳之間,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兩人之間 涌動著。
安天河的身高體型無疑達到男舞伴的最高標準,而沐雅琳更是渾身充滿了女性魅力,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總會接觸,稍一接觸就迅速分開,但每一次的觸碰給安天河的感覺都是新鮮的,沐雅琳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開始變得甜美馥郁起來,她黑玉般的青絲整整齊齊的貼在額頭上,髮髻隨著臻首的擺動,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安天河的眼球。
安天河的舞步越來越熟練,沐雅琳與他之間配合得愈發純熟,偶爾轉動身子間,她裙褲短短的半截裙擺隨之飄起,露出裙內那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七分褲腳處,玉藕般白膩嬌嫩的小腿也顯得晶瑩剔透。
此時她並沒穿高跟鞋,但 1米 75身高,卻依然得仰著臻首看安天河,一字肩口露出的大塊雪白細膩香肩,隨著安天河們的移動,那 V形的領口屢屢有向下 掉落的危險,隱約可見那兩坨豐膩雪乳的輪廓。
沐雅琳的神態和動作千嬌百媚,一時像一個婆娑起舞的仙子,又像一個誘人犯罪的女妖,偶爾像一個寶相莊嚴的女神,又像一個風流婉轉的舞女,讓安天河目眩神迷。
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微笑,都讓安天河神魂顛倒,她雪白的胳膊,她纖長的玉腿,都讓安 天河熱血沸騰。
而她卻毫不做作,也沒有裸露身體,就靠著纖腰的擺動,就靠著雙腿的舞步,就靠著偶然相交的一個眼神,就足夠讓安天河為她傾倒,恨不得俯身於她長長的雙腿之下,將她的玉足捧入手心,細細親吻。
即便他倆此時並沒有確認任何關係,但彼此之間確實在相互吸引著,就如同兩人的舞步一般親密無間。
兩人全身心的投入舞蹈中, 完全忘掉了身外的世界與事物,根本沒有留意到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室外漸漸變得陰雲密布。
樂曲聲停住了,而安天河也正好做了個揚臂的動作,沐雅琳優美的轉了一圈,止步時恰好倒入安天河懷中,由於她的胳膊還在他的手中,這樣就變成安天河雙手從背後握著她,張開的雙臂正好把她環抱在臂彎內,可能因為旋轉的關係,沐雅琳一時間沒法站穩,只好仍由安天河將其抱 住。
安天河的鼻子正好貼在她的髮髻上,黑玉般的青絲下那截頎長的脖頸潔白似雪,安天河忍不住低頭用嘴唇貼在上面,輕輕的細吻著那嬌嫩滑膩的肌膚,沐雅琳有些怕癢的動了動,但她卻沒有掙脫的意思。
察覺自己的襠部又開始發緊了,下身那處野獸開始迅速抬頭,懷中的玉人是如此的嬌美,安天河用嘴唇探索著她的脖子,沿著 雪白脖頸繼續向前,口中的熱氣噴在沐雅琳珠圓玉潤的耳後根,她身體內的某一部分意識好像被喚醒了,身體有些躁動不安,安天河可以覷見只穿著輕薄船襪的玉足踮了起來,玉石花瓣般的足尖有些不安的在地上蜷縮。
安天河維持著這個姿勢,同時把嘴唇湊到前方想要吻她,沐雅琳卻很自然的回首迎合安天河,由於是背對著安天河的緣故,她 把一隻胳膊反過來,扶在安天河的臉頰上,這次不再有反抗與推託,兩人的嘴唇毫無障礙接觸到了一起,她的紅唇上帶著清甜的氣息,安天河的舌頭很快就叩開了她的齒關,與那條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她的舌頭好像忍耐了許久一般,剛一接觸便熱情十足的遞了過來,任由他挑逗舔舐,彼此吞咽著對方的口水,就像兩個久違的老情人般纏綿。
雖然他們倆的舌頭已經糾纏 在了一起,但沐雅琳卻依舊緊緊閉合著雙目,長長的黑睫毛遮蓋住了那對鳳目,讓安天河無法得知她此刻的眼神,但她身體的反應,通過口舌毫無障礙的傳達給安天河,他的陽具已經昂然勃起了,隔著褲襠直挺挺的抵在她的雪臀軟肉上,她下身的裙褲是光滑輕薄的面料,所以安天河可以清晰感受到那對雪股的豐膩飽滿。
但安天河已經不滿足於這些,抱在身前的大手開始在她身上貪 婪地遊走,好色的大手隔著滑膩的面料撫摸著她光滑平坦得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他的手指開始朝小腹下方那塊誘人的三角河谷探去,不料卻被一對纖長細膩的手掌捂住了。
「不,不行……」沐雅琳口中喃喃自語著,她好像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了,記起兩人還未明確的關係,可惜此時再表態已經有些晚了。
安天河的大手輕易擺脫了限 制,繼續向下進行探索的旅程,同時另外一隻手也不甘示弱,開始沿著一字肩的邊緣,向她雪白香肩下方的 V字深溝部位探去。
眼看著沐雅琳被安天河兩路夾擊,情況十分危急,距離玉門關失守就在須臾之間,可安天河的色心卻被驟然降臨的雷聲所驚醒。
「轟隆~!!」一道極亮的閃電當先划過天際,緊接著才是一聲 巨響,震得教室臨街的玻璃都跟著顫抖起來。
「轟!轟!!轟!!」與此同時,距離上千公里外的夷陵東面防線,數十枚重磅航空炸彈精準的砸進黑壓壓的屍海之中,霎時,橙紅的爆裂火光,沖天的蘑菇雲,猛烈輻射的衝擊波,在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潮水中,硬生生截斷了屍海的流動,呈現出名曰「希望」的轟炸斷面!在陣地里苦苦守望的數萬軍民,一時歡呼震天,熱淚盈面。
第一百零九章
「轟——隆——!!」又一道巨大的閃電划過天際,將覆蓋滿天的烏雲點亮,幾乎是同一時間,淅淅瀝瀝的雨滴便從天而降,黃豆粒大小的雨點打在人身上有些發疼,但這只不過是個開始,很快大雨傾盆而至,天空就像是打翻了水桶一般,海量的雨水霎時灌注而下。
舞蹈教室的後樓下, 一道高挑纖長的倩影正略帶驚慌的跑近,她雙手勉強護著頭頂,齊肩的長髮已被雨水淋濕了部分發梢,沿途一溜小跑,僅穿著一條超短的牛仔熱褲,雙腿顯得頎長,在雨滴飛濺中白得發光,嘴裡低聲嬌呼著,衝進了一樓避雨。
進了樓梯口,總算鬆了口氣。
熱褲長腿美女一邊檢查身上淋濕的狀況,一邊隨手撣去衣服表面和斜分發尾上的雨珠。
這場雷雨來得又急又猛,此時,她上身那件淺黃色的短袖已被打濕大半,從側背到左肩部,都隱隱透出裡面貼身那件粉色的胸衣,看著煞是撩人。
何況她的身材比例本就極佳,長相更是可御可甜的時髦女郎,放在平時回頭率不說百分百,至少也是頻頻側目。
眼下雖說衣服被淋濕有走光的風險,但好在同時也被 瓢潑大雨遮斷了窺伺的可能。
大風卷著雨水一吹,身上頓時涼颼颼的,熱褲長腿美女打了個寒顫,雙手抱著白得耀眼的胳膊轉身就往樓上走,似乎對附近相當熟悉。
嫩足踏著短跟水晶涼鞋,一路徑直來到三樓,剛剛拐進樓層走廊,一曲悠揚的音樂已由遠及近飄蕩在耳畔,熱褲美女頓時面色一喜,加快腳步朝舞蹈教室走去。
來到門口,她推開教室門, 剛準備問一聲,看看今天是姐妹哪個在教學值班,沒想到才往裡走了幾步,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嗯……」一聲柔弱不堪的輕吟迴蕩在瑜伽教室中,那聲音雖然刻意被壓低了,但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一聽到都會禁不住心跳加速,血脈賁張,讓人忍不住去遐想,發出這聲呻吟的女性,究竟是誰?此刻是否正在做讓人羞臊且私密的事?和她在一起的 男人會是哪個?!總面積接近二百平米的舞蹈培訓班,毗鄰著主廳,僅隔著一面玻璃牆,那便是空間稍小些的瑜伽課專用教室。
只見寬敞明亮的隔間裡,此時有一男一女,身體交疊在整潔的木質地板上,相互摟抱的身軀不停的蠕動,正做著那不可描摹的情慾之事。
在他們糾纏的身體旁邊,丟著一件男士運動短袖衫,那扔的位置和角度,都與室內原本的環 境格格不入,顯得十分突兀與不協調。
順著這件運動短袖衫瞧去,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筆直寬闊的後背,以及肩膀與手臂上稜角分明的肌肉,他的背部呈現出一個完美的倒三角形,那上面凸起的每一塊肌肉都證明男人擁有相當強健的體魄。
兩條石柱般壯健的大腿,在貼身長褲內緊繃著,單看到這雙腿就知道男人的身材頗為高大魁 梧,即便隔著布料,仍能分辨出那兩塊石雕般的臀部更是肌肉結實,此刻正像饑渴的野獸般來回磨蹭,前後聳動著。
男人小麥色的肌膚充滿了濃烈的雄性氣息,只不過這尊雄健的完美男體上卻有些反差極大的部位,兩條雪白豐膩的勻稱長腿交叉盤在男人筆挺的腰間,尤其是露出的兩截小腿肌膚,更與那 麥色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像是兩道白白的奶油抹在了表面一般。
眼前的那兩條小腿又長又直,肌膚嬌嫩白膩得滑不留手,這兩條女人味十足的腴白長腿把男人纏得緊緊的,那線條優美的小腿腳丫還穿著雙船襪,後腳跟正搭在男人堅挺的臀部上。
「唔……」女人的呻吟再次響徹屋內,只不過這次的聲音柔中帶著一絲膩意,不難解讀出其中所 蘊含的快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如蘭如麝般的香氣,與矮柜上擺著的白瓷花瓶中的粉色百合糅雜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如痴如醉的芬芳。
那細緻的白瓷花瓶有著橢圓形的身體和細細的頸口,好像一具極為突出女性性特徵的胴體一般,花瓶中插著的幾簇粉色百合花葉鮮艷、枝幹挺拔,那展開的花瓣上還沾著幾滴晶瑩的水珠。
沿著插入百合花的白瓷花瓶 斜下看過去,一具羊脂白玉般的豐腴女體映入眼帘,女人的身上還勉強掛著一字肩 V領的黑色短袖,露出兩條雪白滑膩的細長胳膊和光潔圓潤的肩膀,原本長及小腹的衣物下擺已被推到了香肩以上。
兩隻白玉香瓜般的豐膩雪乳赤裸裸的掛在胸前,那雪白乳峰上尖挺聳立著兩粒粉紅的櫻桃,此刻這兩隻滑膩飽滿充滿彈性的奶子已經陷落於男人的手掌中, 被他粗長的五指肆意揉捏搓動著,帶動著那嫣紅櫻桃顫巍巍的跳動不已。
女人那豐膩雪白的圓臀被緊緊壓在光潔的地板上,即便下身那件雪紡裙褲還在,但她兩條腴白的大長腿已與男人呈現出交合的姿勢,分開纏繞在男人雄健的腰後,小腹處那未經人事的飽滿肉丘高高隆起,時不時與男人褲襠里那根 怒聳的肉龍相互摩擦碰撞。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急切,他已經不滿足於攀登那兩座聖潔的處女峰,他想要徹底占有身下這具香軟豐腴的肉體。
當他色急的大嘴,離開已經被他品咂的濕濡發脹的紅嫩乳暈後,雙手伸到胯部,一下便將那條蟄伏已久,怒氣滿腹的惡龍從褲子裡解放出來。
只見一根粗如兒臂般的大肉莖,帶著絲絲粘稠的淫液跳出貼 身的運動褲,青筋虯結的粗壯莖身,像是惡龍脫困般沖天昂揚嘶吼著,充血的肉菇冠棱上粘滿了透明的分泌物,它已經迫不及待,饑渴萬分,亟需侵入美妙的幽谷花徑,縱情肆意的進食和發泄!身下女體的小腹白嫩細膩,猶如花苞般渾圓小巧的肚臍眼旁,一條玫紅色的蕾絲文胸掛在白膩的腰身上,那文胸上描繪著精緻的百合花紋,活像兩隻眼睛般,盯著屋內這對即將真正交合在一 起的肉體。
「天河,不行……我……我們,不能在這裡……」沐雅琳口中細細喘著氣,她抓住每一口喘氣的間隙,很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她當然知道這裡絕非合適私密的場所,但又不忍斷然拒絕自己心儀男人的第一次求歡,只得軟語相求,同時柔弱的伸手推拒著對方雄壯沉重的身體,希望男人能理解她的意思。
然而,正當安天河無視沐雅 琳的抗拒,準備劍及履及的時候。
站在外面大廳,窺視到這一幕的熱褲長腿美女已然驚叫出聲。
「啊——!!唔……」尖叫聲短促又戛然而止,熱褲美女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發出這樣的聲音,或許是下意識想保護自己的閨蜜不被眼前的陌生男人欺負,又或許只是不想眼前有些忘我的男女,真的就在這裡發生關係……總之,她 一出聲,就明白自己壞事了。
因為這無疑會讓在場的雙方,陷入極為尷尬的境地。
因此,她立刻就用雙手捂住了嘴巴,轉身飛也似的逃離教室,只是方才看見的香艷場景,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反覆重現。
以安天河現在的身手,當然不至於覺察不到有陌生人在靠近,只是當他發現對方是個極為出挑美麗的女子,而他又不願意就此放棄眼前這具唾手可得的完美肉 體時,一時邪性大發,突然想挑戰一下,到底是對方能隱忍著看完,還是自己能堅持到底。
誰想到,自己剛露出大殺器,對方就扛不住了,尖叫著逃離現場。
安天河暗自得意又好笑,手中卻連忙撿起自己的短袖,幫住遮蓋沐雅琳裸露的身體。
「哎呀……討厭!都怪你……」嫩臉臊得通紅,沐雅琳驚惶失措地整理穿戴衣物,好不容易收拾 停當,這才想起來「罪魁禍首」,氣鼓鼓地輕捶了安天河幾下,嬌嗔道:「完了……被人看見了……這可怎麼辦?!」安天河不慌不忙的穿好上衣,寵溺地將對方一把摟進懷裡,淡然道:「頂多是我被看見,琳琳你的……都被我擋著呢!」沐雅琳雙頰紅得更厲害了,她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無法掙脫男人厚實有力的懷抱,跺了跺腳,沒好氣道:「誰是你的琳琳?哼,你倒是……說的簡單……那萬 一……」「現在外面下著大雨,她跑也跑不遠。
」安天河將沐雅琳摟得更緊,笑道,「要不我去追她回來?」沐雅琳聞言一愣,如果真被追回來,她顯然不知現在該如何面對對方。
「或許……你剛才認出了那是誰?」安天河見佳人突然沉默,乖乖地縮在自己的懷裡,知道她還沒準備好直接面對對方,於是出言提醒。
沐雅琳遲疑了一下才道:「剛才……她一閃身就跑了…我也沒大看清……但是,這個點過來的……大概能猜到是誰。
」安天河溫柔的順了順佳人耳鬢的秀髮,繼續道:「要不……先用手機聯繫對方,確認一下,免得誤會加深。
」一提到「誤會」,沐雅琳余怒未消地揪了安天河一下,思慮了片刻,她最終鼓起勇氣去拿手機,安天河只得先鬆開懷抱。
幾分鐘後,手機接通了。
「嘟……嘟……」「薇薇,剛才……是你嗎?」「……」「薇薇?」「……是,是我……我進來躲雨的……你——」「對不起,嚇到你了吧?都,都怪……哼……」沐雅琳舉著手機,又瞪了安天河一眼,卻下意識把對方溫暖的大手攥得更緊,顯然還是有些緊張。
安天河乾脆從背後將沐雅琳擁進懷裡,這次她不再有抗拒,頭部微偏,柔柔地靠在男人堅實 的胸膛上。
「噗嗤……你,你倆……可真膽大,還好是我,萬一是別人……」「都是他啦……」沐雅琳咬著下唇,又揪了安天河一下,語氣慢慢自然多了。
「哎 ——對了,你啥時候找的男朋友?嗯?!居然連我也瞞著!好~哇~你!!」手機那頭的閨蜜,突然開始發難。
沐雅琳羞澀地瞟了安天河一眼,連忙帶著歉意道:「就最近 嘛,也才……沒多久,你還是第一個知道的。
」兩人的對話,終於恢復到平常的狀態,不再有難言的尷尬和沉默,等掛了電話,沐雅琳才道:「剛才是我閨蜜兼合伙人,人家就是順道來躲雨的,無意中……你說怎麼辦?」「過兩天,約個正式的場合,相互介紹認識一下吧,既是表達歉意,也是交個朋友;再說,作 為你的男友,遲早是要見見女友閨蜜的。
」「呸……我啥時候成你女朋友了,你想得……唔…唔……」沐雅琳話沒說完,便被安天河一把摟住纖腰吻住,她微微掙了幾下,隨後便熱情的回應起來。
……荊楚省西南,清河市外圍。
信息素驅趕圍剿作戰,已經進行到第四次。
城區中原本盤踞的至少超過 十萬的屍海,終於被削減至萬級記數單位,收復整座城市已是指日可待。
但隨著屍群數量的銳減,信息素所能造成的效能也在肉眼可見的迅速降低,空曠的城市街道,使得屍群有充足寬裕的逃跑路線選擇,不再像之前那般容易大規模聚集。
現在,只能以一千為統計單位,配合著【血宴】戰術,將其引誘到寬闊地帶,再用重武器予 以殲滅轟殺。
倖存下來的行屍中,異變體漸漸占據了主要地位,不同於普通行屍只能依靠雙腳,在地面緩步推進。
它們可以在牆壁和樓層間上下飛竄,利用剛剛進化出的硬翅在空中滑翔。
缺乏防空武器的部分陣地,面對它們便會立時陷入防禦劣勢,凌戰不得不增派了大量火箭飛行兵,協助清剿會飛的異變體。
同時依靠娜塔莎的狙擊分隊,全力搜捕擊殺智慧型統領,目前戰果不錯。
按照目前的進度估算,不消半個月,清河市便可基本完成對屍群的圍剿,可以入城展開清掃作業了。
相較於清河市,夷陵東部防線的壓力則明顯更為沉重。
因清河市的戰鬥尚未結束,且川中大本營仍需重兵把守,另外,三級指揮官的戰功仍未達標,所以 暫時無力抽調兵力,奔赴夷陵馳援。
目前只能派遣有限的兩個陸航大隊,總共 24架武直-10攻擊直升機,進駐夷陵本地的唬亭機場,幫助前線分擔壓力。
當然,滿編的轟-20轟炸機編隊,幾乎每天都有三個批次,輪番馳援夷陵至當陽的區域戰場,對數量龐大的屍海進行地毯式轟 炸,對其群體造成截斷、分割、遲滯等,有利於友軍組織攻勢的戰術性支援。
第五十二機械化步兵師,師長尚良少將,已多次致電錶示衷心感謝和敬意,並期待兩軍早日會師,合兵一處,徹底殲滅境內所有屍群,而後,揮師向北,增援襄州前線。
安天河對此並沒有直接給予答覆,只是借高峰之口,表示會儘快解決清河市的災變,清掃道 路,恢復交通,派出地面部隊向夷陵靠攏。
最後,在給凌戰的加密電文中,再三囑咐,要其注意收集散落在清河市範圍內的所有隕石殘骸。
……自從與沐雅琳明確了關係,兩人私下便經常見面,互訴衷腸,愛意漸濃。
在瑜伽教室,差點就奪了沐雅琳的身子,那次之後,安天河也不著急,並沒有表現的過於激 進,沒想到反而讓沐雅琳確信自己的眼光沒挑錯人。
之後,更是找機會與沐雅琳的閨蜜見面,正式介紹之後,得知對方名叫——蘇雪薇,和沐雅琳是舞蹈系的大學同學,兩人年齡相仿,只差幾個月,身高雖略低於沐雅琳,卻也有 1米 72,相貌身材,無一不是出類拔萃。
她倆走在一起,途中頓時吸引了無數目光。
這要不是發生過災變,怕是 立刻會引來所謂「星探」的發掘,現在麼,只要安天河身穿軍裝往她倆身邊一站,即便有那不開眼的,也不敢貿然前去挑釁滋事,畢竟他腰間可是帶著槍。
雙方至此才徹底解除了誤會和尷尬,只是安天河發現,這姑娘渾然沒有一個閨蜜的自覺,經常卡在他倆之間當個大號電燈泡,仿佛故意在示威,不忿他搶走了自己最要 好的姐妹。
不過在不經意間,總會有一雙妙目,悄悄在安天河身上多停留幾秒,可當他回頭循去,對方早已看向別處,似是從未發生過一般。
酷暑進入三伏天后,天氣變得喜怒無常,往往一個小時前還是烈日炎炎,過不了多久,便陰雲密布,接著大雨瓢潑。
這天,三人約好去酒吧小坐,等出來時,雨水便已淅淅瀝瀝下 個不停,安天河先將蘇雪薇送回家,這才開車往沐雅琳家駛去。
雨下得實在又快又猛,先前三人都坐入車裡時,幾乎每個人從頭到腳都淋了個半透。
安天河發動起車子,讓空調的冷風工作起來。
此時蘇雪薇已下車,他便脫下身上已經濕透了的短袖,把壯碩勻稱的上身露在外頭,雖然在冷風的作用下車廂內涼了不少,但是總感覺氣氛有些奇怪,溫度 不降反增。
沐雅琳好像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副駕駛位上,濕漉漉的長裙緊緊貼在她的玉體上,讓那曼妙無比的曲線暴露無遺,兩條白藕般的長腿有些緊張的並在一起,白色雪紡面料浸水之後簡直跟透明一般,毫不費力就可以看到胸前那兩坨豐膩的雪乳,以及頂端高高聳起的兩點嫣紅。
車子外頭狂風暴雨大作,只有豆粒大的雨滴急促的滴落在車 窗玻璃的聲音,不時有一道閃電划過烏黑的天幕,照亮了昏暗路燈下的街道,也照亮了車子內的這對男女。
在這曖昧的環境中,沐雅琳發現男友的臉色有些異常,他稜角分明的臉頰繃得緊緊的,從車內後視鏡內盯著自己的目光,裡面好像壓抑著一股炙熱的慾望,她自己的呼吸也漸漸開始紊亂。
雖然車廂面積還算寬敞,但此刻安天河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卻是無限的小,他們倆彼此雙目相對,在對方的眼中只能看到彼此的影子,安天河的呼吸急促而又粗重,沐雅琳的呼吸細碎而又柔弱,但這兩股呼吸正在靠近。
汽車在暴雨中一個急拐,躲進了一處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不知何時,他倆的雙唇已經黏到了一起,也不知是誰主動的,這一切已經不重要,安天河瘋狂 追逐著對方的唇舌,相互向對方遞交著津液,如饑似渴地糾纏著對方的舌尖,竭盡全力地索取著對方口中的溫暖。
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又是那麼的順理成章,安天河的大手已經攀上了那座雪峰,隔著濕透的衣料愛撫著裡面那團嫩肉。
安天河感覺到沐雅琳的雙手緊緊扣住自己的肩膀,她尖尖的指甲都要嵌入肉中了。
「天河,不,不要……」當安 天河正想把手深入她雙腿之間時,沐雅琳突然反應激烈起來,她把安天河用力往外推,可是安天河的身體強壯如熊,她怎麼推得動一頭髮情的熊呢。
不知不覺間,沐雅琳發覺自己已經被男人整個抱起,自己的身子在男人手中就像個洋娃娃般,男人把自己放在他的膝蓋上,有一根硬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的雙臀間,雖然隔著一層輕薄的布料,但她仍能感覺到那棒狀物的形狀 是那麼的碩大。
「天河,別這樣,我們……我還沒準備好……」沐雅琳喃喃自語著,但就連她自己都清晰感覺到,自己口中的話語是那麼的軟弱無力,男人的大手繼續活動著,自己的長裙被從下方撩起,然後是連胯間的小內褲被扯了下來,男人的動作有些急躁,但並不粗暴,這讓沐雅琳暗暗寬心了些。
車內的空調開得很大,赤裸在空氣中的下身有些涼,但沐雅琳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一根火熱堅硬的巨物已經湊到了自己的雪股間,那巨物碩大光滑的頂部,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蜜穴上,那熱得發燙的橢圓形菇狀物在自己的花瓣穴口磨蹭著,那種觸感與熱量無時不刻地傳到她身上,讓自己坐立不安。
「嗯……啊——!!」沐雅琳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輕吟,男人的手 掌稍微一放,地心引力讓她不由得往下一坐,她忘了自己屁股底下正對著男人的巨物,那顆雞蛋大小的肉菇狀物正嵌在自己濕潤的花瓣當中,這一坐不諦於主動把男人的陽具納入自己體內。
那碩大的棒狀物堅硬無比,他強硬的擠開自己的花瓣,不斷的朝自己的體內掘進,那種充實的感覺讓感覺沐雅琳陌生又害怕,且又有幾分新鮮刺激,這根玩意兒實在是過於粗長了,沐雅琳可 以清晰感受到他粗大的頂端刺破自己的花心,頂入自己滑膩花房的全過程,似乎並沒有想像中那般劇痛。
「嚶——嗯……嗯……」沐雅琳不由得伸手扶在男人肩上,借力向上一抬雪臀,讓男人的巨物稍稍出來一些,這讓她略微得到一些喘息的機會,但這種狀況並沒有延續多久,因為男人很快跟隨著向上一挺胯部,那粗長的玩意兒又重新頂了進來,把沐雅琳刺得 一陣花心亂顫。
「雅琳……琳琳,你真美!」安天河雙手抓住沐雅琳雪白豐膩的桃心形臀瓣,像玩弄一個小女娃般上下托抬著手中的玉人雪股,上下顛動快速的進行抽插活塞運動。
「不要,不要再說了,嚶……」沐雅琳用力的搖晃著自己的臻首,好像恨不得將安天河的話語驅除出腦外般,她把兩條雪白胳膊緊緊地掛在安天河的脖子上,用力 往上抬著自己豐潤的雪臀,她想讓安天河的陽具插得不那麼緊,但每次身子下落卻將巨莖納入得更加深了。
沐雅琳身上的長裙鋪蓋在安天河的下體之上,被雨水浸透的雪紡面料幾乎是透明的,可以毫不費力的覷見裡面不斷抖動的景象。
已經濕透的長褲被安天河脫至腳邊,雙腿之間那根巨莖昂首挺立著,正不斷進出於沐雅琳雪 股間,不斷擠開那嫣紅的花瓣,帶出大量透明的春水。
由於整個人都坐在安天河的腿上,沐雅琳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安天河的雙肩,兩條白藕般纖細頎長的玉腿分開坐在安天河的大腿上,蹬著銀色腕帶細高跟鞋的玉足踩在駕駛室地板上,被安天河下體的巨莖帶動著搖曳不停,她纖細的小白手緊緊抓在安天河肩膀上,安天河可以感覺到她尖尖的指甲都快要嵌入自己的肌肉 中。
沐雅琳的上身全部濕透了,安天河順手將她長裙的蕾絲上衣扒了下來,那條無肩帶的純白文胸也應手解開,整個白生生玉雪般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隻形狀優美的豐膩雪乳掛在胸前,乳尖那鮮艷挺立的兩顆紅豆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起伏間就像要是活過來般生動有致。
沐雅琳那黑玉般的秀髮已經濕透,緊緊地貼在她的臻首上, 清麗無匹的玉臉上泛著春潮,不知是水珠還是汗珠的液體隨著她的擺動向外灑落,她閉著俏目好像不敢看安天河一般,兩片鮮紅薄唇抿得緊緊的,清純端莊的玉臉配上那瓷白細膩的身子,就猶如一尊白玉觀音般優美動人。
但玉人頭部扎著的可愛丸子頭,隨著她不斷擺動的雪白身子在空中搖曳著,與那胸前豐膩雪乳上的兩顆紅豆相映成趣,而在那鋪開的雪紡長裙下方,玉人卻 扭動著自己的白嫩雪臀,雙腿之間那處緊窄蜜穴正綻開嫣紅花瓣,有規律地吞吐著安天河粗如兒臂的大肉莖。
看著沐雅琳已經開始迷離的神情,耳畔全是她矜持中又帶著快意的呻吟,看著這個瓷白觀音般的絕世尤物在自己的膝上旋舞,安天河的全身瞬間就熱血奔湧起來,一股強大的力量隨著強烈的快感在他的身體里左沖右撞,想要尋找 一個發泄的出口。
安天河深吸了口氣,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感和滿足。
他一邊用力地向上挺動,拋動沐雅琳豐膩雪白的屁股,承受她上起下落時的劇烈摩擦,感受著她嬌嫩滑膩的肉體帶來的巨大快感。
一大股春水花蜜從兩人性器交合之處流了出來,不斷滴落到棕色的真皮座椅上,然後滑落至車廂底部。
沐雅琳渾身的白肉劇烈顫抖著,她緊緊的抱住安天河的身體,兩坨豐膩的雪乳緊緊貼在安天河胸前,那火熱挺立的紅豆摩擦在安天河壘塊清晰的胸前,安天河感覺她雪白的身子像打寒戰般不斷顫抖著,兩條玉柱般的滾圓長腿將安天河腰間夾得緊緊的,尖尖的長指甲在安天河的脊背上劃出數道鮮紅色的痕跡。
閃電一道接著一道劃破天際,將下方的整個世界照得一片通明, 而某輛車子中的男女卻毫不為動,他們的肉體肆意糾纏在一起,沉浸在無邊無際的慾海之中。
突如其來的暴雨沖刷著這個世界,就像是龍王爺朝著這個方向打了個噴嚏般,又像是天河開了個口子,把源源不斷的雨水朝地下傾倒,密布的烏雲遮蔽了整個天空,一條條銀鏈構成了整個水世界,柔弱的花草在雨中呻吟著,蔥鬱的樹木在雨中搖擺著,逆來順受的接受雨神的洗禮。
而在距離主幹道不遠的大廈地下停車場,停著輛軍綠色的勇士越野車。
災變後,這個停車場的使用率大不如前,它的周圍只是稀稀拉拉擺著幾輛一看就很久沒人開動的老車,可這輛越野車卻是簇新的,難免令人心生好奇。
要是有人朝這邊瞧上一會的話,肯定會心生疑竇,因為在 外面風雨大作聲中,那輛軍綠色的越野車好像在輕輕顫抖著,不知是因為汽車發動的顫抖,還是車輛本身的晃動,但那晃動很強烈,又很有節奏,似乎與某種運動不謀而合。
車窗上還留有雨痕水漬,玻璃上模模糊糊可以看見一張人臉的輪廓,這張臉雖然看不清楚,但白生生的皮膚,鮮紅的柔嫩雙唇,以及半披散著的青絲,無疑是一張女人的臉,而且是一個 極美的女人。
女人高挺細長的鼻子緊緊貼在玻璃上,紅唇中露出潔白皓齒的形狀,她口中噴出的氣息將玻璃染得模模糊糊,令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而車身遺留的殘餘雨水滴落地面的水聲,也稍稍掩蓋了她口中發出的呻吟。
大廈外大雨傾盆,天地失色,而此刻在越野吉普的車廂內,卻是另一幅春意盎然的景象。
沐雅琳的臉就貼在玻璃上, 外面是空曠的停車場,除了周圍極為稀落的車輛,感覺就像是赤身裸體般在戶外,跟一個身份曖昧的年輕男人做著夫妻間才允許做的事情,這種刺激且新鮮的情景卻讓她更加興奮。
「噗滋……噗滋……啪啪啪……」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裡面迴蕩著,那「嚶嚶嗚嗚」的低吟聲雖然很小,但卻是從那兩瓣向來矜持的檀口中發出,這已經足夠讓人血脈賁張了。
安天河赤裸著筋肉結實的上身,下身褲子連著內褲拉到膝蓋處,單膝跪在後車廂的軟座上,兩顆岩石般堅硬的臀部像馬達般向前頂動著,長滿體毛的胯間高高豎著一根兒臂粗的陽具,膨脹成紫紅色的莖身顯示著安天河蓬勃的慾望,而那顆兵乓球大小的龜頭上已經粘著透明的液體,那是來自安天河身前的那個女人體內的。
沐雅琳曲著兩條白藕般細膩頎長的玉腿跪在真皮座椅上,她高高翹著那對雪白豐膩的桃心玉臀,承受著安天河從背後一陣陣有力的衝擊,雪股之間那對嫣紅的花瓣蜜穴中,一根又粗又長的陽具正在進進出出著,每次抽出插入都帶出大量透明花蜜,將那兩片肥厚飽滿的肉瓣帶動得不斷翕張,肉莖的抽插不斷帶出蜜穴腔壁上的鮮紅嫩肉,青筋膨脹的粗壯莖身上粘滿了透明的分泌物。
安天河兩顆光滑的卵袋借勢拍打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作響,那嬌嫩不堪的肌膚已經被卵袋撞擊出幾道淡淡的紅痕。
那件濕漉漉的長裙只餘一部分還掛在她身上,長長的裙角被安天河從後面撩起,堆在她纖細的柳腰上,她整個瓷白滑膩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中,那嬌嫩的肌膚白得幾近透明,她的細腰向下塌得很深,茭白滑膩的背部 有一個可愛的小梨渦,隨著安天河身體的撞擊而往復張合著。
她的上半身也幾乎跟赤裸差不多,那條裝飾著蕾絲褶皺的一字肩已經被拉了下來,連同著一條純白無肩帶文胸堆在白膩平坦的小腹上,兩團如雞頭肉般嬌嫩柔膩的雪乳掛在胸前。
而此刻安天河的雙手正一手一個,抓住了那兩隻滑膩茭白的雪乳,滑得像要化開的乳肉在安天河的手中融化,兩粒鮮紅的乳 尖在安天河的指頭中綻開,他用手指搓揉著那對鮮紅的提子,將她逗弄得春心蕩漾、高昂挺立,雖然安天河的雙手已經足夠憐香惜玉,但那如嬰兒般嬌嫩的肌膚上還是留下了手指的紅印記。
而沐雅琳的兩隻雪白細長的玉臂卻趴在車窗玻璃上,藉以緩解背後傳來的陣陣衝擊力,但男人的力度是在太強了,沐雅琳不由得被那股大力撞擊著,有半張滑若凝脂的臉蛋都貼在了玻璃上, 她水仙花瓣般纖長白皙的五指全攤開撐住玻璃,試圖抓住什麼來分解下力道,套在白玉皓腕上的一塊女士手錶不停的碰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背後男人的衝擊一陣有一陣,就像海浪般永無消退的時候,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湧來,將自己撞得神離魄散,男人的陽具就像是自己身體 的一部分般,當他深深的插入的時候,自己體內的某些記憶被開啟了,蜜穴中的嬌嫩花瓣不由自主的為他綻開,承受著男人那根巨莖的侵入,每多進入一寸所帶來的感受都是不同的,那種甜美而又歡愉的感覺自己從未有過。
而當男人將陽具抽離的時候,沐雅琳又感到一種難以言表的空虛,好像自己身上的某一部分,隨著陽具的拔出而帶走一般,蜜穴腔道內的褶皺想要留住肉莖一 般,拚命的絞纏吸附起來,而穴口的花瓣更是反包過來,緊緊的鎖住巨莖的龜頭,這時她體內就難以抑制的覺得難受,小腹下方有些隱隱發癢。
但男人並沒有讓她等待太久,很快陽具就會像巨浪般重新襲來,深深的填滿自己下腹的那處空白,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了,而且男人的每一下都很重,他的男根又特別的長大,每一下都深深的戳到自己裡面很深的地 方,那些地方是從未被男性器官觸碰過的,如今卻被身後這個強壯的男人輕而易舉的侵犯占有。
不僅如此,男人的體力與耐力簡直讓人吃驚,他不知疲倦的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將那根碩大的玩意兒在自己體內抽送個不停,每一次都給自己帶來極度的刺激與快樂,而那快樂就像潮水般不停涌動,一波浪花之後還有另外一波,這一波尚未停歇,就會有另一波再次襲來,一波比一波 更為強勁有力,疊加在一起簡直要把人給衝垮。
「琳琳,寶貝 ~你現在快樂嗎?」男人的聲音好像在背後,又好像在天邊,忽遠忽近的,但卻不住撩撥著自己的心弦。
「討厭,為什麼這時候要這樣問我……」沐雅琳在心中默念著,她甩了甩頭,緊咬著下唇,不知自己該怎麼回答,但那聲音卻像蜜蜂般在自己腦中盤旋不休。
Technology Co., Ltd 「琳琳,沒事的,快樂,就說出來,說出來,就會更快樂!」男人的聲音很是低沉,似乎在提醒沐雅琳,對方正在用他的那玩意兒侵入自己的身體,沐雅琳好像被這句話驚醒到了一般,猛然發覺自己現在的處境,自己就像一個恬不知恥的蕩婦似的,跪趴在車座上,翹著光溜溜的屁股,任由男人占有玩弄著自己。
可是,這種感覺是她從未經歷過的,自己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每次分開自己的身子推頂到底端時,自己的身體包括靈魂都會隨之顫抖。
這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他的陽具粗長碩大,他的動作熟練而又老道,他的節奏有條不紊且持久,像是傳聞中慣於偷香竊玉的老手。
「你是喜歡的,你是快樂的……」「你的身體已經臣服於身後的男人……」「把自己徹底交給這個男人吧,你會獲得前所未有的幸 福。
」無數的聲音在腦海中盤旋,讓沐雅琳渾然不知自己置身何處,唯一可以感知的是自己小腹處那團愉悅的火焰,以及那根不斷插入攪動著的男根,那玩意不知疲倦的抽插頂動著,讓自己的愉悅之焰更加旺盛,沐雅琳覺得自己快要燃燒起來了,被那一團慾望之火點燃,從小腹處一直燒到全身,直至將自己焚燒殆盡。
沐雅琳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 了了,背後的男人幾乎是一隻永不停歇的雄獸,或者說是一尊機械的化身,他那雄偉強健的軀幹和持久硬挺的陽具,給自己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歡愉,自己都不記得來了多少次小高潮,只覺得腰身都快要貼在了座椅上,但依舊高高的撅起豐膩雪臀,承受著男人一波又一波的抽送,那兩條雪白的玉腿已經疲軟無力的踢拉著,唯有穿著銀色腕 帶細高跟涼鞋的玉足依然繃緊,那十顆玉石花瓣般的趾頭充滿愉悅的綻放開。
「嚶嗯……嗯嗯……嗷呀……」沐雅琳已經無法繼續保持矜持,她高高的揚起貼著濕漉漉青絲的頭部,水潤的紅唇中開始溢出細微的呻吟聲,往日裡清澈純潔的俏目中布滿了朦朦朧朧的水色,白玉般的臉頰上流下兩行清清的水流,無人知曉那是汗水還是淚水,唯有腦部那已經漸趨散開的丸子 頭,依然像是在風中般搖擺舞動著。
她感覺到大地在顫抖,視線迷迷濛蒙的,她的耳朵充塞住了各種聲響,只覺得外間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一切都那麼虛幻而不真實。
自己在男人的胯下是那麼的安全,男人那根溫柔抽送著的陽具是那麼的堅定,只覺渾身上下美得每一個毛細孔都張開了,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恨不得 將身子融入男人懷中,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像一個催化劑,讓這對肉體上糾纏不清的男女順其自然的發生化學反應,這場暴風雨又像是一貼春藥,使得兩人都變得無比瘋狂,暫時拋下各自的顧慮,拋下自己的親人與愛人,拋下外面的世界和社會關係,任由慾望與本能主宰著自己,縱情淫蕩的在車庫裡交媾著。
安天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低頭看著自己大肉莖在沐雅琳的粉嫩嫣紅的花瓣蜜穴中間抽插著,碩大的莖身把一股又一股的透明花蜜帶了出來,蜜穴口的那些花瓣由於充血而變得鮮紅,花徑腔道內的肉褶緊緊地夾著青筋畢露的莖身,那種感覺好像有無數張小口在啃咬吸吮著巨莖。
安天河鬆開揉弄著雪乳的雙手,向下滑動並把住那纖弱不堪 的雪白細腰,兩個堅硬岩石般的臀部開始像活塞般挺動著,帶動堅硬粗壯的大肉莖快速抽插著沐雅琳的蜜穴花徑,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嵌入她的花心,直直插到她滑膩濕熱的花房裡面,然後用那個膨脹成兵乓球大小的龜頭旋轉一下後再緩緩抽出,而此時龜頭頸上那一圈凸出很多的冠狀溝便會刮在她花心的嫩肉上,直颳得她一陣花枝亂顫。
安天河感覺自己的雙腿開始 顫抖了,沐雅琳的蜜穴實在是太緊窄,就像鯉魚的小口一般將安天河的陽具牢牢吸住,那花徑腔壁上的一圈圈肉褶就像會活過來般,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按摩著安天河的莖身。
如果說薛氏姐妹的性感是經過後天調教的話,沐雅琳的這股風流嫵媚更像是天生的。
她並沒有太多誇張的動作,只是趴在沙發上輕擺著滑膩的雪臀,但那蜜穴花徑內的嫩肉卻像 可以自行活動般,不斷蠕動翻滾收縮著配合著安天河巨莖的抽插,那種被女人緊緊包裹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了,快感閃電般地衝擊安天河的全身,安天河感覺自己跪在軟座上的那條腿已經有些發顫了。
沐雅琳瓷白細膩的纖長身子已經完全趴伏在了后座上,只有那豐膩白嫩的雪臀依舊高高的翹起,桃心狀的白膩臀肉上已經多了兩塊半月形的紅痕,那是安天 河的兩陰囊不斷衝擊拍打的後果。
玉人的腰間還堆著濕透的雪紡長裙,兩坨形狀優美的滑膩雪乳被壓扁在真皮座椅上,美婦人原本白得透明的肌膚上已經泛著一股艷麗的桃紅,她雖然努力強忍著,但嘴裡任難以掩飾的發出類似哭泣般的輕吟,兩隻水仙花瓣般的纖長白手胡亂抓在車窗上,又長又尖的玉色指甲將玻璃劃得呱呱響,手腕上的女士手錶也不斷敲擊在車門上。
安天河瘋狂地抱緊沐雅琳纖柔的細腰,將臉緊緊的貼在她又白又嫩的玉背上,胯部再一次提起後突然有力地沉下去,漲至極點的龐然大物強力刺穿了花心那一團嫩肉,直達底部頂在了沐雅琳正在痙攣抽搐的滑膩花房中,感覺到了下身的巨莖在花徑一陣又一陣的收縮包圍下,莖身龜頭再次漲大了許多,忍不住開始顫抖發射了起來。
「唔嗯……啊……啊……」沐雅琳在迷醉狀態中好像感受到什麼即將來臨,她從安天河膨脹數倍的陽具中有了一絲預感,巨莖已經整根的嵌入她的花心深處,膨脹到了極限的大龜頭整個都深入了她的花房,猶如火山爆發般在裡面噴射著,龜頭馬眼一圈圈的吐著白沫,濃濁的精蟲迫不及待的一擁而上涌,像一個個攻城拔寨的勇士般,爭先恐後的鑽入沐雅琳顫慄收縮的花房內。
「呀……啊——!!」沐雅琳再也無法抑制自己了,她忍不住仰著脖子,櫻唇發出一聲帶著膩味的吟叫,俏眼迷離,白肉巨顫,好像拋卻了所有身為女性的矜持,她拚命的向後撅起豐膩的雪臀,迎接著安天河一股又一股白濁精液的衝擊,蜜穴裡面的肉褶再一次強烈的收縮,劇烈蠕動吸咬著安天河的莖身和龜頭,大股的春水花蜜從花心涌了出來,將安天河的大龜頭燙的暖洋洋的。
室外的風雨是那麼的暴烈,埋在花房深處的那根巨莖是那麼的壯碩,但那持續了很久的噴射已經接近尾聲,但那根長長的大肉莖依舊頂在自己的花心內,男人用他強壯的胳膊圈住女人的纖腰,他緊緊地貼在自己的後背上,沐雅琳可以感覺到他強勁有規律的心跳聲,他口中噴出的呼吸打在自己裸露後背上,那感覺暖暖的、痒痒的,就像春風般和熙宜人。
男人輕柔體貼的動作並未降低沐雅琳的慾望,反而讓她更為興奮起來。
身後的男人輕輕吻著她的後頸,她的耳根,她的赤裸的玉背,一邊喃喃低吟著。
恍恍惚惚中她好像聽見男人在喃喃自語著什麼,但又聽不清楚男人的話語,他好像在表達對自己的讚嘆和愛意,從這場狂風暴雨和她身上得到了無窮的快樂, 男人正為此而幸福得發抖。
沐雅琳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的關係,有了某種升華,加深了彼此的羈絆,她知道從今而後,她再也不是之前的她了。
她似乎從這個男人身上獲得了某種生命的力量,她靈魂中似乎有一部分被男人釋放出來。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變成了一個嶄新的完整的女人。
第一百一十章
蓉城錦江區,萬達瑞華大酒店的豪華套房內,略厚的絲綢窗簾全部拉得緊緊的,外面的風雨都已經停歇了許多,淅瀝瀝的雨點打在窗戶玻璃上,營造出一種讓人安心愜意的氣氛,而套房內則是另一番景象。
一張奢華的潔白大床下方,靜靜臥著一雙銀色腕帶細高跟涼 鞋,細細的鞋跟托著形狀優美的鞋掌,銀色的絲帶從尖尖的前掌一直交叉延伸到腳後跟,一隻鞋子斜斜的歪靠在另一隻端立著的鞋身上。
視線稍微往上延伸一段,便可以看到這雙細高跟涼鞋的女主人了。
兩條白藕般勻稱頎長的玉腿斜倚在大床上,這兩條細細的長腿線條極為優美,而 且皮膚光滑細膩猶若嬰兒,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玉石般光華,讓人不由得起臆想玉腿的女主人是何等的美貌。
只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對誘人至極的纖白玉腿之間,卻橫生生的多了一隻男人的腿,這條腿粗長壯碩肌肉堅實,上面還長滿了濃密的體毛,充滿了雄性氣息的腿直直插在女人柔美的白腿之間,好像在一塊潔凈的白璧上多了一團污痕般,顯得有些突兀 和不協調。
但若將視線沿著玉腿繼續上移,那兩條纖長玉腿的終端開始向外擴張開兩道優美的弧度,光滑白膩的大腿根部是一塊雪白飽滿的三角地帶,滑膩平坦的小腹下方有一縷柔軟稀疏的恥毛,那烏黑柔滑的毛髮點綴在白生生的肌膚上,更加顯得女人膚白似雪,而在那縷恥毛下方不遠處,一處引人尋幽探密的桃花源便毫無掩飾的展現在眼前。
女人的蜜穴豐腴雪白毫無瑕疵,嫣紅的蜜唇就像花瓣般袒露在外,而此刻正有一根又粗又長的棒狀物深深插在這蜜穴內,從位置來看這跟肉棒應該跟多毛大腿是屬於同一男主人。
這根粗若兒臂的棒狀物上面青筋凸現,顯然已經充血膨脹到相當的程度了,它就像一個棒槌般蠻橫的侵入女人嬌嫩腴白的蜜穴,而且還在緩慢的抽出插入著。
每一次當肉莖插入的時候, 粗壯碩大的莖身便將蜜穴口的花瓣擠開,露出裡面鮮紅滑膩的嫩肉,而當陽具抽出的時候,那些花瓣又被帶動著翻了回來,像含苞未放的花骨朵般緊緊包裹住棒身。
而隨著巨莖的插入抽出,在屋內稍暗的溫馨燈光映射下,可以看到漲成紫紅色的莖身上已經有一層透明的液體,那是女人體腔內分泌出的甜美花蜜,而在兩人性器交界處的花瓣上,已經隱 約可見白色的粘液,顯然兩人保持這種交合的姿態有一段時間了。
視線再往上的話,豐潤雪臀的弧線突然收緊,女人的小腰又細又軟,白膩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雪白晶瑩的肚臍眼像一個梨渦般纖巧可愛,而那平坦的雪腹上卻陡然多了一道凸痕,那形狀就像是男人的陽具一般,隨著男人下身的抽插頂動,那道長長的棒狀凸痕時隱時現,雖然 沒有破壞整個畫面的美感,但卻平添了不少淫靡的氣息。
視線繼續向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對晶瑩雪白的豐膩玉乳,那乳房的尺寸或許比不上薛家姐妹,但卻飽滿尖挺,柔膩光滑,而此刻這對如新剝雞頭肉般嬌嫩的雪乳卻被一雙男人的手臂包圍住。
男人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鼓起,兩隻寬闊的大掌一手一個,正好各自抓握住一團雪乳,膚白如雪的乳尖挺立著兩顆鮮紅的蓓蕾, 就像潔白無垠的雪地里嵌著兩朵紅梅一般奪目。
男人的手掌輕輕揉捏著那對雪乳,雪白的乳肉在他手中幻化成各種誇張淫艷的模樣,他的動作雖然還算溫柔,但女人的身體卻極為敏感,她纖細不堪一握的小腰有些難耐的扭動了幾下,一隻欺霜賽雪的玉臂抬了起來,如梔子花瓣般纖長白皙的玉手按在男人的手背上,好像想讓男人減緩些動作一般。
從背後看過去,只見男人高大壯碩如雕塑般的軀體,他一隻手撐在床上摟住女人的香肩,另一隻手抓住懷中玉人的雪乳,女人苗條頎長的身體在男人的懷中顯得更為纖弱了,她的背部與男人緊緊相貼,臻首側靠在男人強勁的臂彎內,一頭黑玉般的秀髮很自然的披散下來,掩蓋了女人的玉容。
「琳琳,你舒服嗎?」安天河輕輕的問著,臂彎中的玉人並沒有 回答。
她略略的仰起頭來,富有光澤的青絲從額前滑落,露出一張清麗無匹的玉臉,纖長的瓊鼻高貴雅致,薄薄的紅唇似嗔非顛,一對清璃的鳳目中此刻卻帶著朦朧的春意,輕飄飄的撇了安天河一眼,那眼眸內蘊藏的嫵媚讓安天河怎麼也看不膩。
就在二個多小時之前,安天 河和沐雅琳還是衣冠整齊的,還跟她的閨中密友蘇雪薇相約吃了一頓飯。
誰也沒想到,之後那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改變了一切,他倆像是有默契般,又像是兩塊磁石似的,在車內就不由自主的撲向了對方,完全顧不上當時身在何處,暫時忘卻了周邊的一切,毫無忌憚的向對方敞開彼此的肉體,就像一對飛蛾般撲向慾望的火焰,在熊熊的浴火中燃燒殆盡。
等一切都平息下來後,雨也差不多減弱了,可是他倆身上的衣物卻依舊濕漉漉的,這個樣子是沒有辦法回家的,搞不好還會生病。
所以安天河立刻駕車回市內,找到了這家五星級酒店開了個房間,讓客房將衣物送去乾洗,當然在衣服被送回之前,他倆只能裹著浴衣在客房內等待。
對於兩個已經熟悉彼此身體的男女來說,在同一間房內近乎 半裸相對,能夠發生什麼自不必多言,更何況之前安天河還肉貼肉地在她體內發射了一次。
雖然沐雅琳依舊遮遮掩掩的推託抗拒,但在安天河面前她已經難保昔日淑女的矜持,安天河輕車熟路的再次攀上她性感動人的修長玉體。
不過,經歷了先前在車中的激情,他倆這次的交合不再像先前那麼狂熱,安天河略有克制的愛撫和吻遍她的身體,重新挑逗 起沐雅琳的情慾,然後才溫柔而又堅定的進入她的身體。
沐雅琳顯然對安天河的體貼呵護很是受用,她嬌嫩柔膩的下體經過先前的激情有些微腫敏感,所以安天河採取了這種側臥的姿勢,將她背對著抱在自己懷中,讓自己的男根從玉股後面進入,緩慢而又柔和的抽動著。
沐雅琳是躺在安天河的胳膊 彎里,她的身子有些柔弱乏力,還帶著交歡後的慵懶,只是靜靜的躺在安天河懷中,任由安天河主導著她的身子聳動著,她這副樣子全無往日端莊矜持,更像一個柔順服帖的嬌俏小女人。
隨著安天河的陽具緩慢地抽插,她偶爾會從口中發出一聲細細的輕吟,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側伏著,用柔順的青絲遮蓋住了自己的俏臉,好像羞於面對安天河一樣。
不過,雖然他倆相互看不到對方的臉蛋,但並不影響肉體間更深入的交流,而不用直面安天河的臉孔,仿佛讓沐雅琳更放得下矜持和自守,她似乎更喜歡在這種姿勢下與安天河纏綿,他倆一邊極盡溫柔地做愛,一邊唇舌追逐嬉戲,偶爾還會竊竊私語幾句。
安天河輕撫著沐雅琳沒有一絲贅肉的雪白小腹,持久而溫柔的抽插著,此刻的他並沒有太暴 烈的慾望,只是把自己的陽具深埋於她體內,沐雅琳似乎被安天河的情話所吸引,她側著頭挨著安天河耳鬢廝磨,如梔子花瓣般纖白的小手按在安天河的胳膊上,臉上沉迷的表情頗有點像周璐般少女懷春。
「琳琳,現在這樣,是不是沒那麼痛了?」安天河輕聲細語的說著,然後在她白皙近乎透明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不知被安天河話語所動,還 是他這一吻的功效,沐雅琳的玉臉上的潮紅愈發明顯,她突然有些害羞的偏過了臻首,兩撇像扇子般的睫毛撲閃撲閃著,這種平時難得一見的小女兒情態出現在她臉上,讓安天河不由看得痴了。
「天河,我原以為你還挺正派的,沒想到……」沐雅琳背對著安天河,但安天河可以猜到她臉上此刻的神態肯定很是動人,她吞吞吐吐 地道。
「沒想到,私下裡你也油嘴滑舌的。
」「琳琳,你又冤枉我了,我嘴上只會親親,並不怎麼油……」好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安天河的嘴唇隨之落到了她脖頸肌膚上,在那白天鵝般優美頎長的脖子上留下一長串溫熱的吻印。
「唔……不要,好癢~」沐雅琳有些怕癢的縮了縮脖子,但卻沒有脫離安天河的懷抱。
「你這個壞蛋,早知道就不該單獨教你學空中瑜伽,到頭來……到頭來,卻中了你的暗算被你欺負……」沐雅琳略帶嬌嗔道,說到最後她卻害羞起來,但是她話中之意卻讓安天河心神為之一盪。
「琳琳,我哪裡欺負你了。
」安天河的嘴唇重新回到她的耳邊,輕吻著那白玉般剔透的耳珠說道。
「壞蛋,你現在不就是……就 是,在欺負著我嗎?」沐雅琳別過頭去不理安天河,但她尖尖的指甲卻在安天河腰間掐了一把,痛得安天河吱牙咧嘴的,但安天河心裡頭卻有股別樣的感覺。
「可是,琳琳,你好像很喜歡我這麼欺負你呢。
」安天河邊說著邊挺起腰杆,一直蟄伏在她花徑內的肉莖又向里深入了幾寸,撞擊著她花芯上那團敏感滑膩的嫩肉。
「唔……壞蛋,色狼……」沐雅 琳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帶著膩意的輕吟,她有些難耐的用自己的縴手捂住臉,好像羞於直面安天河的注視。
「誰喜歡你了,你別臭美了好不好。
」沐雅琳的話雖然毫不客氣,但安天河卻不以為意,在擁有了多位絕色佳人之後,安天河知道這只是女人慣常的矜持,對於女性並不需要在語言方面占得上風,很多時候肢體接觸更加直接有效。
安天河加大了下體巨莖抽插的力度和頻率,沐雅琳那茭白纖柔的玉體隨之也蠕動著,安天河好像一個音樂家般,在這具玉石琵琶上縱情演奏著,沐雅琳極為敏感的身體迅速迎合了起來,像一條頎長的白蛇般波巒起伏,一陣陣性具交合的淫靡聲響迴蕩在屋內。
正當他倆沉浸在肉慾之中時,一陣熟悉的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 起來,安天河循聲朝床頭櫃方向看去,是沐雅琳那部手機在不斷震動著,安天河向上挪了挪身子,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順勢帶動了深嵌於沐雅琳體內的陽具向里又頂進了幾寸,碩大的龜頭頓時刺穿了她花心那一團滑膩的嫩肉,擠進了她濕潤潮熱的花房。
「嗯……別……太深了。
」沐雅琳身不由己,被安天河帶著向上移動了點,她有些嬌弱不堪的嗔道: 「是誰打來的 呀?」「噓。
」安天河將手機遞給她看,只見螢幕里顯示的是沐雅琳最熟悉的那個名字,她頓時面色一變,豎起一根指頭放在唇上示意。
「小琳,你在哪兒,怎麼還沒回家呀?」父親醇厚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沐雅琳可以聽出對方話音中的關切,心下不由得有些慚愧,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乖女兒,此刻正與一個「野」男人肢體交纏,兩人的生殖器正無恥的交 合在一起,不知會不會對她失望。
他更不會想到,女兒遲遲未歸的真正原因,竟是因為貪念床笫之歡而流連忘返,即便在接電話的時候,仍舊與她的男友赤裸相對,肉體嵌合。
雖是如此,沐雅琳還是儘量保持著平靜的語調,用謊言掩蓋了過去。
「爸,我在外面躲雨呢……沒啥事,真的,一會我就回來,你不用擔心……」沐爸不疑有他, 依舊在電話那頭殷切叮囑著,讓沐雅琳不要在外貪玩,現在世道不太平,時刻注意安全,記得早點回家。
沐雅琳一邊點頭,一邊柔聲應允著。
她在接電話的同時,兩人下體的動作不由慢了下來,不過,安天河還是保持著堅硬粗碩狀態插在裡頭。
沐雅琳與安天河下體絞纏著,自然感到安天河男根的變化,但她並沒有做什麼動作,只是理了理有些惺忪的青絲,雖然有點緊張,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瞄著安天河。
看著沐雅琳拿著手機,柔聲細語與她爸對話的情景,安天河的慾望不由得再次高漲了起來。
他仿佛有些嫉妒,嫉妒沐雅琳父女之間的親密。
安天河忍不住攀住她的玉背, 俯身用雙唇吻在她瘦弱的香肩上。
安天河炙熱的嘴唇讓沐雅琳有些意外,她敏感的抽動了下肩膀,但又無法掙脫,只好轉過頭來,一邊手捂住手機,俏目對安天河斜瞪了一眼,用只有他倆才聽得到的聲音斥道:「別鬧,我爸在跟我說話呢。
」她的話語並未能阻止安天河行動,反而激起了安天河惡作劇的心理,他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豐膩的雪乳,下身卻深深的向前 一頂,一直靜靜臥在她花徑中的巨莖,猛地朝花心內插了進去。
「嚶……」安天河這一下毫無徵兆,而且插得又極為深刻,沐雅琳的花心頓時被安天河刺穿,猝不及防之下她從口中溢出一聲嬌吟,但她頓時想起女兒正在電話那頭,忙伸手捂住自己嘴巴。
但為時已晚,電話那頭的父親已經聽到了女兒的叫聲,不知就裡的她連聲詢問著。
「小琳,你怎麼了,發生什 麼事情了?」「沒……爸,我沒事的,剛才突然有隻大老鼠從牆角躥過,嚇了我一跳。
」沐雅琳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找個理由掩飾過去,沐爸這才不再追問。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剛才讓女兒發出嬌吟的不是老鼠,而是她男友的大肉莖。
安天河好像被沐雅琳稱呼自 己為「大老鼠」的那句話給刺激到,胯下那根肉棒不禁又膨脹了幾分,而且開始有節奏的在她體腔內抽送起來。
沐雅琳此刻真是苦不堪言,她一邊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與父親對話,一邊要強忍著體內那根作怪的肉莖的抽動,她極力輕咬著下唇,只能簡單的「嗯嗯唔唔」的回答著,雖然一時間還不會露餡,但下體傳來的快感卻不可收拾。
如果只看沐雅琳白天鵝般的脖頸以上,那張俏臉似乎如同往常般端莊文雅,和電話那頭的父親細聲說著話兒,完全就是一個優雅高貴的明艷淑女。
但視線往下看去,她那對雪白豐膩的玉乳卻被男人抓在掌中,鮮紅欲滴的乳尖在男人粗糙的手指搓揉下傲然挺立著,再往下滑瞧去,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方,一撮柔順的恥毛遮掩下的花瓣蜜穴已經輕微腫脹,但那被擠得翻 過來的鮮紅肉瓣中還杵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陽具,而且那根壯碩的男根還在不斷進出抽插著,帶動的紫紅色莖身上粘滿了透明的花蜜和白色分泌物。
這兩種極具反差的情景結合在一起,讓人覺得十分荒謬淫艷,卻又有種異樣的刺激。
雖然極力的克制自己情緒,但安天河巨莖越來越放肆的抽插,讓沐雅琳敏感的身體無法克制地響應起來,隨著安天河一記稍重 的貫底插入,沐雅琳差點從口中迸出一聲輕吟,還好被她強行壓制住了,沒有在電話里露餡。
安天河的胡鬧惹惱了沐雅琳,她一邊聽著電話,一邊努力側過身來,兩道黛眉高高挑起,玉臉上頗帶怒色,俏目含威的瞪了安天河一眼,她伸出一隻瑩白如玉的手掌,對安天河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要讓他停止下體的動作。
可此時的安天河怎會甘心停下,玉人躺在懷中仍由自己把玩著,與此同時,她正跟自己的父親通過手機說著話,這種極為刺激的情景激發了安天河的邪念,安天河變本加厲的伸出雙手抓住沐雅琳的雪乳,指尖在那兩粒鮮艷的紅豆上揉動著,下身更是越來愈重的插入沐雅琳花徑,每一下都深深嵌入花心中去。
「琳琳,大老鼠要吃掉你呢。
」安天河語帶調笑的湊至她耳 邊,對著那珠圓玉潤的耳垂輕聲道。
沐雅琳此刻已經無暇顧及安天河話中的調戲之意,從下體內傳來的陣陣快感像潮水般湧來,那根可惡的大肉莖毫無忌憚的衝擊著自己的花心,每一下都是那麼的深、那麼的重,像是要直直的插進自己小,子,將自己的花房捅破一般。
但那感覺實在太舒暢了,自己的身子已是第二次接受男人這 根陽具,可每一記穿刺他都可以帶來極大的歡愉,自己就像中毒的人一般,既有些不適應肉體的反應,但卻無法抗拒感官上的本能,每一次都淪陷於男人天賦異稟的男根之下。
安天河感覺自己的大腿上一陣刺疼,沐雅琳的縴手已經抓在上面,五指尖尖的長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中,但這疼痛也無法阻止他的行動,安天河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繼續向她體內頂動挑刺著, 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唔…呀…」沐雅琳無可自制的從檀口中發出一聲嬌吟,那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愉悅與快意,但心頭尚存的一絲清明讓她在脫口而出之前,還是按下了結束通話的按鈕。
回報她的是一陣疾風暴雨般的抽插,安天河一隻手托起她的右腿,將一根如白藕般勻稱的長腿高舉在空中, 仿佛一個掰開了九十度的圓規,然後下身像裝了馬達般飛快抽動頂刺著,每一下都深深的衝擊她的花心,肉菇冠棱毫不留情的入侵她的花房,撐開刮蹭著濕熱滑膩的花房壁。
不用再顧及與家人的通話,沐雅琳此刻已經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身不由己的隨著安天河的抽動而渾身白肉顫抖,自己的一隻纖長玉腿更是落入男人手中,被他舉到一個無比羞恥的角度, 而他的那根大玩意更是無休止的在體內抽送不停。
沐雅琳只覺得自己花徑內一陣陣顫慄,雪白的小腹好像要要融化般,被那粗長的男根搗成一灘爛泥,渾身像是被電流熨過一般,花房內痙攣抽動不已,花芯中好像要尿尿一般,一股股的春水花蜜從嫩肉中湧出,不住澆灌在男人的肉菇頭上。
「天河,你這個渾蛋……呀!!」沐雅琳從口中發出如泣如訴的嬌 吟,她把自己的雙唇咬得死死的,鳳目中一片水汪汪的像是要溢出來一般,抓著安天河大腿的五指更是用力的掐了下去,好像這樣可以讓她激動的情緒舒緩一些。
安天河只覺得她那緊窄的蜜穴一陣陣痙攣,花徑腔壁上的肉褶一圈圈的翻轉過來,像無數張小嘴般吸允著自己的巨莖,一股股強大的吸力想要把胯下的肉槍拗斷般,上下反覆地收縮伸展了十幾遍,然後一股股溫熱的暖流 從她花芯中噴出,澆淋在安天河腫脹到極點的龜頭上,懷中的玉人顯然是已經高潮了。
安天河俯首向前找到她的紅唇,含住那對薄唇的與她深吻。
高潮後男人的溫柔顯然打動了沐雅琳,她背過頭來迎合著安天河的嘴唇,兩條已經初步熟悉的舌頭糾纏到了一起,這一吻沒有過多的慾望,只是相互傾述安慰著對方,她被安天河抬起的玉腿無力垂下,整個人柔 弱無力的躺在安天河懷中,戰慄不已的雪白肉體漸漸平息下來。
「琳琳,你快樂嗎?」安天河撩起沐雅琳有些濕漉的秀髮,讓她那張猶帶紅暈的玉臉露在眼前,他輕聲的問道。
「我不知道……討厭,你別問了……讓我喘一會。
」沐雅琳喃喃自語道,她的話里滿是猶豫和羞澀,但輕鬆的 語調卻透露了她的真意。
剛才的交歡,好像耗盡了沐雅琳全部的氣力,她香嫩滑膩的玉體斜躺在床上,以一個極其優美的姿態背對著安天河,從背後望去她就像一柄通體雪白的羊脂琵琶般完美無瑕。
安天河並沒有用語言逼迫她回答,他只是輕輕撫摸著她如玉石般光滑的後背,用嘴唇輕吻著她天鵝般頎長白膩的脖頸,沐雅琳很享受安天河的親吻與愛撫, 他倆肉貼著肉靜靜躺著,此刻已經不需要過多的語言。
可惜沒過多久,一陣門鈴聲打破了室內的平靜,沐雅琳示意安天河去開門,然後她從床上掙扎的爬了起來,光著身子就朝浴室走去,她苗條頎長的雪白玉體上一絲不掛,在燈光下自帶一層朦朦朧朧的瑩潤光華,走到浴室門口時,她好像腳下有些一軟,差點要滑倒在地,安天河忙上前攙扶她,但她卻羞澀的推開了安 天河的幫手,自行走入了浴室。
安天河用浴袍遮掩住身體,走過去開門一看,果然是客房服務員。
付過小費後,他接過乾洗好的衣服並關上門,此時浴室門卻關著,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沐雅琳想來是在洗澡了,等她出來後,他倆也到了該回家的時候。
想到這樣奇妙又充滿愉悅的一天即將結束,安天河心裡頭卻明顯感覺意猶未盡。
浴室里的水聲很快就結束了,沐雅琳一邊用白毛巾擦拭著濕發,一邊緩步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她曼妙的曲線已經被包裹在白色珊瑚絨浴袍內,幾縷沾著水滴的青絲在鬢角甩動,沐浴後的雪白玉臉更富光澤,但先前情動的紅雲漸漸消褪了大半,表情也重新恢復了矜持。
「你還不穿衣服,我們該回去了。
」沐雅琳淡淡道。
安天河並沒有搭話,依然赤條條的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神態悠閒的看著沐雅琳,雙腿之間那根粗長的大肉槍依舊昂首挺胸著,好像在示意著什麼似得。
沐雅琳見安天河沒反應,她羞澀的偏過頭去,不敢去直視安天河胯間那猙獰的男根,逕自從洗衣袋裡拿出自己的衣物,就在床邊穿了起來,與幾分鐘之前嫵媚柔弱的模樣截然不同。
雖然兩人已有了肉體關係,沐雅琳在安天河面前已經沒有原先那麼矜持了,但她穿衣的姿勢還是不太自然,只是動作天然帶著幾分優雅怡人。
她先是把白色無肩帶蕾絲文胸搭在胸前,然後背過雙手從後面扣上搭扣,她瘦長纖細的白胳膊即便是反過來,看上去也是那麼的勻稱動人,十根梔子花瓣般的白膩纖指一陣舞動,很快就把那條蕾絲文胸給穿好了。
然後她 伸指捻起扔在沙發上的白色的蕾絲三角內褲,彎下一段雪白頎長光滑柔膩的身子,同時抬起一條纖長白膩的玉腿,將那水蓮花般的玉足伸入內褲中,接著是另外一隻玉足,當雙足都套入內褲後,她用兩根梔子花瓣般的玉指拉著內褲邊緣,向上拉伸直至那輕薄的蕾絲面料遮住雙腿間那片桃花源地為止。
之後,沐雅琳才拿出那條白色雪紡露肩長裙,她依舊是將那 件長裙放置地上,然後輕邁玉足從領口踏入,然後才將裙子從腳下往上拉,直至那一字肩口遮住雪白豐挺的胸口為止,不知沐雅琳在腰間什麼地方一拉,那條長裙就這樣穿好了。
安天河雖然也解過好幾個女人的裙子,但還是初次知道原來女人是這麼穿裙子的,而且沐雅琳的動作極其優美,雖然只是簡單的穿衣,但也足夠賞心悅目, 不愧是長年練舞的。
沐雅琳並不知道安天河此刻心中在想什麼,她依舊按著自己慣常的節奏,輕盈走到大床邊坐下,玉手輕撩起長長的裙裾,將一條白藕般的長腿架在另一條腿上,然後拿起一隻銀色腕帶高跟涼鞋套上玉足,她十根梔子花瓣般白膩縴手拈著絲帶,繞過玲瓏小巧的足踝,在玉足後跟上方綁了個蝴蝶結,如法炮製下,很快另外一隻玉足上也多了個蝴 蝶結。
那對玉足穿上銀色絲帶高跟涼鞋後,雙足細細的高跟撐起,更加顯得雙腿頎長如鶴窈窕提拔,系在銀色腕帶里的足背就如同一彎新月般優美動人,腳踝上的那對銀色蝴蝶結更增添了女性的魅力,讓安天河心頭不由得一動,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
沐雅琳可能是聽到安天河喉頭的聲響,她仰起臻首朝安天河看來,原本垂下的青絲隨之向後 灑落,就像一匹光亮順滑的綢緞般,露出清麗纖巧的玉臉,他倆的雙目瞬間相對,她看出安天河眼中的熱情與愛慕,她下意識躲開了眼神,好像有些害羞似得,捋開鬢角的幾縷髮絲,略顯不自然的問道:「你看什麼看呀..「琳琳,你真美。
」安天河由衷的發出讚嘆。
沐雅琳怎麼也沒料到安天河會如此坦率的表白,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俏目瞄了安天河一眼, 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搖搖臻首道:「油嘴滑舌。
」她嘴裡雖然這麼說,但從她緊咬下唇,嘴角不經意露出的笑意,還是可以得知,對於安天河的讚美,她心裡是很喜歡的。
此刻沐雅琳已經穿戴整齊,她好像是不敢在安天河熾熱的目光下停留過久似的,起身拿起自己隨身的小坤包,徑直走入浴室去,只是她的踩著 7厘米細高跟 涼鞋的步伐輕盈了許多。
視線里沒有她的身影,安天河突然覺得渾身不自在。
將自己的身體從床上拔起,尾隨著沐雅琳的足跡走進了浴室。
浴室中間的洗手台,她的隨身小包包正擺在台上,一排射燈把柔和的光線打在室內,一面長方形的鍍金框大鏡子前,那個令安天河心動不已的玉人正背對著他。
從背後看過去,沐雅琳的身型是那麼的優美頎長,白色雪紡 長裙的裙裾漫過了玉足,只能瞥見銀色高跟涼鞋細細的鞋跟,由於她是俯著身子,那兩瓣桃心形狀的豐臀緊緊貼在半透明面料上依稀可見,荷葉邊波浪褶皺的一字肩上衣露出纖瘦的雪白香肩,兩片玉石般纖巧的肩胛骨在燈光下泛著光華。
安天河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涸,下身那根巨莖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向前走了兩步,從那面長 鏡中看到玉人的面容,她的身子微微向前傾斜,纖白玉手中抓著一管香奈兒標誌的唇紅,正仔細的在自己那兩片薄唇上塗抹著,她的動作輕盈而又專注,就像小女孩在對待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這種神態安天河並不陌生,他曾經在宋雅琪和方雨菡的臉上都見過。
女人為了修飾自己的容顏,可以花上好幾個小時也不厭煩,但安天河對此只勉強報以欣賞的 態度,因為她們這麼做的目的有人是為了取悅她們所相中的男人,也有人是為了保持自己的魅力形象。
而沐雅琳這麼仔細,顯然是為了回家的時候不露馬腳,必須讓自己的唇形恢復平時經常見到的樣子。
沐雅琳收好手中的唇紅,她抿了抿唇瓣,來回對著鏡中的自己看了看,嘴角溢出 一絲笑意,似乎頗為滿意的樣子。
鏡中的女子眉如遠黛、目似春波,光潔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看上去最多二十出頭,旁人可能會誤以為她還在上大學。
這時候,沐雅琳好像才發現安天河站在她身後,有些驚訝的把檀口張成個小小的橢圓,從鏡中她可以看到安天河赤條條的壯碩身體,似乎這讓她感覺壓力很大,她羞紅的臉,對著鏡子白了安天河一眼,嗔道:「天河,你 怎麼還不穿衣服,你這樣子……真是……」「琳琳,我就想多看看你。
」安天河嘴角掛著一絲笑意,輕輕的上前幾步,把手放在她瘦瘦的香肩上,沐雅琳對安天河好像沒啥辦法一般,她對著鏡子搖了搖頭,卻沒有掙脫安天河的意思。
安天河忍不住俯身輕吻著她白皙頎長的脖頸,他的嘴唇好像干擾到了她一般,那梔子花瓣般的纖白細手不住的輕顫著,左邊的那顆耳釘卻怎麼也裝不上去。
沐雅琳沒法子,扔下手裡的耳釘,反手在安天胳膊上擰了一記,順勢跺了跺 7厘米的鞋跟,口中微嗔道:「天河,你再這樣亂動,我要生氣了~」安天河微笑不語,卻伸手拿起桌面的耳釘,另一隻手撩開她的青絲,很小心點的將針尖插入耳垂上的孔中,然後用托子固定好,整個過程中安天河的動作極其溫柔,沐雅琳也頗為順從的任由安天河擺布,他倆之間的感覺有點像夫妻,又 有些像情人一般,一種異樣的情愫油然而生。
那兩枚耳釘裝好後,在燈光下她如白玉般圓潤的耳垂上多了兩朵白金為葉、寶石為瓣的紅梅花,這兩種貴重的飾物更加襯托出她高潔的氣質,安天河忍不住將唇貼在她的耳朵上,輕輕將白玉般的耳珠納入口中,細細的親吻舔舐著。
「唔……」沐雅琳有些難耐的搖著臻首,想要擺脫安天 河魔口的騷擾,但從她口中發出的輕吟卻沒有反感的意思,此刻安天河的大手已經抓在她纖細的小腰上,那根茁壯蓬勃的巨莖緊緊的貼在雪紡長裙上,輕輕磨蹭著她豐膩嬌嫩的臀肉。
「天河,別鬧了,我……我得回家了。
」沐雅琳口中吱唔地抗議著,她伸手按住安天河在她腰間作惡的大手,但那纖柔的手指卻沒有 什麼力量。
「琳琳,我又想要你了。
」安天河在她耳邊喃喃自語道,雙手繼續向她胸前探索,隔著衣料一把握住了那兩坨豐膩的乳肉揉捏起來。
「壞蛋,先前不是都讓你……好幾次了嗎,怎麼還要。
」沐雅琳輕咬著下唇,她口中似嗔微嗔道。
「琳琳,你太美了,我怎麼要也不夠。
」男人的聲音此時仿佛帶著一種催情的魔咒,話語中的情意顯露無疑,而且帶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洶湧欲潮。
沐雅琳感覺自己沐浴過的身子又有些火熱,小腹下方那處好像有一團東西在作怪,那種感覺似似的好不難受,好像有一股怪氣憋在裡面一般,今天那兒已經多次被身後男人的那東西弄過了,可當他強壯的身子貼上來的時候,那個地方卻又立即產生了感應。
她想要拒絕男人,但她不知自己嘴裡說了些什麼,只知道背後那根棒狀的玩意兒硬硬的抵在臀部上,男人的那玩意又粗又大,透過裙子的布料好像要嵌入自己的屁股之中一般,雖然視線看不及背後,但她很清楚的知道那條男根的大小形狀。
男人嘴裡模模糊糊的說些什麼,沐雅琳已經聽得不大真切了,她只知道自己的長裙被撩了起來,然後臀間一涼,自己的蕾絲小內 褲已被男人輕輕的拉了下來,之後那根火熱堅硬的玩意已經頂在自己的雪股之間。
「天河,住手呀~!」沐雅琳想張口婉拒,但卻發現口中發出的聲音只有自己才聽得見,男人的動作溫柔但卻十分堅定,那根巨莖以一種沛然難以抗拒的力度插了進來,沐雅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碩大的龜頭撐開自己的花瓣,將蜜唇里的嫩肉擠得東倒西歪,然後直直 的侵入自己的緊窄無比的花徑。
也許是花徑里還殘餘著先前花蜜,也許是敏感的體腔已經熟悉了男根的體積,那碩大的龜頭瞬時刺中嬌嫩的花芯,抵入已經潮濕不堪的花房深處,那粗壯莖身刮擦在花徑內的肉壁上,好像有一股股電流般傳導到整個蜜穴,並由小腹處散播到全身四肢各處。
沐雅琳發覺自己並未做多少抵抗,就這樣被這個男人所輕易占據了,這讓她感到十分地羞恥, 她隱隱約約想要阻止男人的動作,但從口中說出的話卻是軟弱無力,身體更是莫名其妙地要配合著男人,不知不覺間把腰身稍稍的伏了下去,讓男人的巨根更順暢的進入體內。
「天河,別……別這樣。
我的裙子呀~弄髒就沒法回去了!」沐雅琳語無倫次的叫著,但剛說完她就後悔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原本是要開 口拒絕男人的,但話一出口卻變成了這樣,這不是在默認男人對自己的侵犯嗎。
但男人更加直接,他的大手伸到自己腰間一陣摸索,很快把腰間的拉鏈給拉了下來,然後自己身上的長裙便從裙腳整個撩了起來,男人正在脫自己的裙子,沐雅琳想要阻止,可是下體傳來一陣陣的快感,讓她根本提不起氣力。
只覺得身上一涼,沐雅琳像 白玉雕成般的光潔身子已經完全裸露在空氣中,那光滑勻稱的身上只掛著一條白色蕾絲文胸,兩坨雞頭肉般白膩柔軟的雪乳在胸前微微顫動。
男人的動作嫻熟老到,他這麼脫女人的裙子肯定不是初次了,不知為何,沐雅琳心中突然泛起酸溜溜的感覺。
但當沐雅琳看到,男人很細心的把那條剛乾洗過的長裙放在 大理石洗浴台上時,她心中不由得對男人的體貼大起好感,很快自己胸前那條帶著體溫的文胸也被取了下來,疊放在長裙上面,白色蕾絲文胸的正面朝著自己,上面的蕾絲花紋好像一張張嘴巴般,在譏笑著自己。
「不要…呀…」沐雅琳再次發出悲鳴,但她卻無奈的發現,自己花徑內的嫩肉正一圈圈的活了過來,無恥卻歡愉地糾纏著男人碩大的莖身。
從鍍金框方形長鏡中可以看到,一個清麗優雅的時髦女郎微趴在黑色大理石洗手台上,在鏡中的她俏目惺忪,那對清璃的眸子已經蒙上一層水色,黑玉般的青絲輕垂在雪白的削肩上,帶著荷葉邊波浪褶皺的一字肩稍稍向下滑落了點,優美的鎖骨下方露出兩坨腴白豐膩的雪乳,乳峰頂端兩顆鮮艷的紅豆隨著身體不住的晃動,就像一對睜開眼睛的大白兔般。
美人腳踩著細長的高跟銀色腕帶涼鞋,這讓她窈窕的身段更加挺拔,但她身後的男子卻更為高大,光腳站著還比美人高了一個頭,他寬闊的肩膀上肱二頭肌高高鼓起,壯碩的胸膛像一座高山般,整個身體充滿了雄性的力與美。
男人粗壯多毛的雙手抓在美美人芊芊細腰間,他的身體有節奏地前後擺動著,帶動著面前的纖柔玉體不斷顫動,她不得不用 兩隻纖細頎長的雪白胳膊撐在大理石台上,以抵禦背後傳來的陣陣強大的衝擊。
在這面鏡子看不見的地方,男人的下身健美壯碩的大腿,岩石般堅硬的臀部像裝了馬達般聳動穿刺者,兩條粗壯多毛的長腿之間,一根粗如兒臂的頎長陽具正昂首挺立著,不斷進出於美人的蜜桃般的雪臀中,在嫣紅嬌嫩的花瓣蜜穴內不斷 抽插著,一抽一送之間帶出裡面鮮紅的嫩肉,將那桃心狀的豐膩臀肉撞擊得「啪啪啪」直響。
美人渾身赤條條一絲不掛,身上的肌膚白得仿佛透明一般,她的香肩又瘦又窄,小腰纖細不堪一握,但從腰部以下的雪臀卻突然向外畫出了兩道優美的弧線,而且玉臀豐膩光滑猶如一隻大白桃,從她的香肩直到雪臀就像一具光潔滑亮的羊脂琵琶,讓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彈奏一曲。
只不過,此刻這具肉慾琵琶上發出的樂曲,卻另有一番動人的旋律,夾雜在男女肉體撞擊拍打聲中的是,女人那若有若無、柔中帶膩的輕吟,那往日裡有些清冷的聲音,這時候卻帶著無比輕柔婉轉的韻味,讓聞聲入耳的人無不神魂顛倒。
沿著男人不斷聳動的臀部向下,兩條長滿體毛的筋肉結實的長腿中間,美人那白藕般纖細頎長的玉腿微微分開一個角度,在 美人雪白的大長腿中間膝蓋的部位,一條白色蕾絲小內褲正好卡在膝蓋內側,完全依賴角度才沒有掉落在地上,而她白膩的長腿,正以人眼難以察覺的頻率持續顫動著,那細膩光滑的纖白小腿微微的向下彎曲,像是難以承受從男人身上傳來的陣陣衝擊之力,完全依賴男人把住她纖腰的雙手勉強支撐著不至滑落。
隨著男人下身抽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美人的花徑中不斷的分 泌出春水蜜液,那透明的分泌物沿著兩人的雙腿漸漸滑落,有幾滴甚至從雙腿之間滴落,不偏不倚的滴在了美人穿著銀色絲帶細高跟鞋的玉足上,她新月般的足弓蹬在 7厘米高的細細鞋跟中,纖柔如玉的腳踝上各有兩個蝴蝶結,隨著她玉體的晃動而不住的搖擺,就像兩隻銀色的蝴蝶一般在她玉足上翩翩起舞。
「琳琳,你是我的,我會一直這麼愛你的……」安天河 把嘴唇湊到玉人耳邊輕聲傾吐著,同時下體卻野蠻霸道地抽插衝刺了起來。
身下的沐雅琳已經分不出神來回答安天河了,她高高揚起的臻首隨著身體晃動著,黑絲綢般順滑秀髮如波浪般抖動,光潔如羊脂琵琶的上身微微扶在黑色大理石台上,完全靠兩隻細長白胳膊支撐著,十根梔子花瓣般纖細的白手胡亂抓著黑色大理石台。
但她卻無暇顧及這些,她的身心已經完全被身後那個男人所主宰,被他那根蠻橫霸道卻粗長壯碩的陽具所占據,她從未像現在這般柔弱無力和不知所措,但也從未享受過現在這般極致的快樂,她只知道自己的內心深處已經有某個地方被開啟了,而且做到這些的男人正在逐步地進入那處密境,她完全不敢想像將來會是如何,她只想沉醉在男人帶來的極度顫慄的歡愉之中。
鏡中的沐雅琳已經表情迷醉,那白玉般的牙齒緊咬著薄唇,都快要把那薄薄的嘴唇咬出血來,高高上挑的黛眉似蹙非蹙,那對如夢似幻般鳳目中泛著盈盈水光,白得透明的肌膚上布滿一層艷麗的桃紅,蹬著7厘米銀色腕帶細高跟鞋的玉足難以忍受的胡亂踩動著。
小腹啪啪的撞擊在沐雅琳白桃般的臀肉上,掀起陣陣迷人的臀浪,紫紅的肉莖飛速進出著眼 前舞蹈老師的胯下桃源,一口氣猛衝猛刺了數十下,眼前美人高挑修長的嬌軀愈發柔弱無力,有漸漸向下滑的趨勢,使肉槍不能盡興穿刺。
安天河渾身慾火蒸騰,忽然伸手掃倒長長的大理石洗浴台上的一切東西,將沐雅琳的身體整個抬了上去,而後將她兩條頎長的大白腿分開,先是四十五,再是九十度,但他並未停止,似乎正要將她完全打成一百八十 度的直線。
沐雅琳此時早已陷入迷醉,任由身後的情人擺布,長年練習舞蹈的嬌軀,柔韌性極為驚人,她上身緊貼在冰涼的鏡面上,腰部向後彎出一個平滑的弧度,而那雙白膩的大長腿,此時已被分成一字馬的形態,完全打開,橫向直直的跨坐在洗浴台上,安天河滿意的拍了拍軟彈的臀肉,腰部猛地一送,那根 滾燙堅硬的肉槍,便再次精準的扎進濕熱緊窄的花徑深處。
「嚶…嗯嗯…啊……」從沐雅琳的檀口中持續發出一聲聲無比嬌膩的呻吟,她猶如羊脂琵琶般的肉體一直在晃動,兩條白藕般的頎長玉腿,呈直線不住地打顫,更多的花蜜從她雪股中滑落,直接滲淌在較寬的洗浴台上,飛濺滴落到她穿著的銀色絲帶細高跟鞋的玉足上,一股沁人心扉的柔膩冷香瀰漫在室內,將長鏡前的那 對男女籠罩在其中,讓下體相連的兩人更為亢奮。
「噗滋…啪…噗滋…啪…」玉質般的臀肉被撞得緋紅一片,安天河兩手緊緊掐扳住沐雅琳的腰臀彎處,下體縱情兇狠地前插、翻攪、拔出,循環往復,偶爾將手沿著白膩光滑的大腿撫摩輕捏,感受身前佳人肌膚的絕妙觸感。
尤其是能清晰的看見胯下惡龍,是如何侵入占有女體的肉縫,那嫣紅的陰唇翻出塞入,會陰處 的肌膚依然如脂如酥,只有那對小陰唇,在自己持續的蹂躪中,漸顯充血紅腫,卻愈發勾人慾火,撞擊拔出。
這個體位安天河早就想嘗試了,只是苦於之前擁有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做到這個地步,怕是只有宋雅琪能勉強嘗試,但這對沐雅琳來說,似乎是易如反掌,猶如本能。
沐雅琳的雪股開始一陣陣的收縮夾緊,花徑內一圈圈的嫩肉 不斷刮擦著莖身,一股股春水從花芯擠出流淌出來,澆灌在安天河碩大的龜頭上,穿著細高跟鞋的兩條纖長白腿抽筋似的不停顫抖著,要不是安天河兩手抱住她的美臀,只怕她當場就要從洗浴台滑下軟倒在光滑的地板。
此時她只能側著俏臉,緊緊貼在鏡面上,像海綿一樣吸收著男人狂暴勃發的慾望,每次呼吸 都使得鏡面鋪上一層水汽,從胯下傳遞過來的力量,順著臀肉纖腰,一直抵達她的腦後。
每一次深插,都會掀起一次顫慄,偶爾花徑深處還會無意識的痙攣,與另一下性器摩擦的酥麻重疊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勁的電流,直擊腦海,頓時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就像在夜晚巨浪翻卷的大海中漂浮,突然掠過一道極亮的閃電,將她的眼前照得 慘白,什麼都看不到。
安天河察覺到自己的陽具開始陣陣抽搐,在臨近噴射之前,他扳過沐雅琳瘦瘦的香肩,她十分配合的把臻首轉過來,安天河用嘴找到她柔膩的雙唇,任由安天河將舌頭擠入檀口,而且主動吐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伸入安天河的口中絞動,安天河反覆含住她柔嫩的舌尖,兩舌交纏,大口大口汲取著她的玉液香津。
安天河的下身再也把持不住, 用力一搗將整根巨莖深深嵌入沐雅琳體內,碩大的龜頭刺穿花芯,進入溫熱滑膩的花房,馬眼一松,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噗噗噗」的打在她柔滑的花房壁上,過多的分量從男女交合處的花瓣口滑落出來,一滴一滴的白濁精液,順著洗浴台滴落在穿著銀色腕帶細高跟鞋的玉足之間,與腳趾上鮮艷的丹蔻形成淫艷的對比。
嫣紅如花,白膩如漿,兩種對比鮮明卻極為純凈的顏色混 合在一起,紅白相間盡顯生命的雄偉與壯美。
等安天河送沐雅琳回到家中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了,沐爸爸在家苦候了許久,見到女兒無恙歸來,總算露出輕鬆愉悅的神態。
沐雅琳雖然心中有些愧疚,但表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與父親打過招呼,在客廳閒聊兩句,拿水 杯接水喝了幾口,然後像往常一樣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保持著那副優雅的淑女姿態,她的妝容與長裙就如同出門前一絲不苟,乾洗過後的衣物和重新塗抹過的唇紅更加色澤鮮艷,即便家人問起,也會說成是補妝。
只有先前,當沐雅琳在門口玄關處彎下腰身,開始解開玉足上那雙銀色細高跟鞋的腕帶時,她那對高挑的黛眉才有些不適的擰在了一塊,只有安天河才清楚, 那一定是她彎腰的時候牽扯到了雪股間那處蜜穴,因為那裡嫣紅的花瓣依然腫脹難消,而這一切都是拜安天河褲襠里那條惡龍所賜。
她咬著紅潤的嘴唇,露出一個無比幽怨的眼神,她彎腰的時候長裙內那雙修長玉腿的輪廓若隱若現,細細的柳腰好像要折斷般,下體的腫痛,不由得讓她又回憶起在酒店套房中,安天河讓她一字馬坐在黑色大理石台, 俯身撅起豐膩的雪臀讓他從後面肆意伐撻的羞人場景。
沐雅琳輕吸涼氣慢慢走回房間,肩挎的那個常用的小坤包被她緊緊抓在手中,好像生怕被別人觸碰似的。
畢竟裡面比出門之前多了兩樣東西,那是絕對不可以讓家人看見的。
回家之前,安天河驅車帶著沐雅琳去市內所剩不多的一家藥房,在那裡親自挑選了幾盒藥物。
現在,沐雅琳手裡那個造型可愛的粉色坤包中,靜靜地躺著一盒已經被拆封服用過的「毓婷」。
想到當時安天河臉上讓人羞臊惱怒的笑意,沐雅琳不由握緊粉拳對著空氣示威似的揮了揮拳頭。
……「嘭!嘭!!嘭……」連串爆裂的轟鳴,迴蕩在清河市某處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建築工地內,尚未散去的硝煙里,最後幾個奔逃的畸形身影癱倒在地,突擊隊員 近前查看,地面仍有部分殘存的血肉組織在不甘地抽搐蠕動。
「報告!二級異變體目標已被擊斃,第十一搜索小隊任務完成,以上。
」「滋啦……將有活性的屍塊打包帶回,直接送到 E區生物實驗室。
」「收到,立即實施。
」「……指揮部,第十七搜索小隊,在河灘東北角落發現疑似隕石殘骸……大小不等,一共……有三塊。
」「十七小隊,警告,不要靠近!不要靠近!保持兩百米距離上風處,將具體坐標發送過來,交給特殊收理部隊處理。
」「明白。
保持警戒,上風處,等待特殊收理部隊……」凌戰坐在前線作戰室內,聽著分派出去的各支精 英搜索隊伍的信息彙報,城區內的屍群在己方強大重型火力覆蓋下,基本達成殲滅任務,目前正在進行最後的肅清作業。
另外,仍然具有潛在威脅的隕石殘骸,已經陸續收集到五塊,最重的有數百斤,最小的還不到拳頭大,雖然不知道指揮官閣下要這些有什麼用,但就算為了安全起見,也要收理。
清河市,在歷經了長達半年多的病毒肆虐,屍群盤踞後, 終於可以低調宣布光復,重新回到了人類的手中。
其中,讓人驚異且敬佩的是,在這樣殘酷至極的環境下,居然仍有 23個倖存者,頑強的存活了下來。
大部分為男性,有 19人,女性為 4人,沒有老人小孩,年齡在二十歲至四十歲不等。
目前,他們已經全部轉送至重症隔離區,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病變潛伏觀察期,之後,只要再通過倫理底線審查,就可以嘗 試重歸人類社會了。
但從當時發現他們的求生環境看,有不少人,可能無法通過審查,就算沒有病變,他們也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指揮官閣下已經乘坐專機,將在下午 16:37分飛抵故鄉。
接下來……凌戰的視線,漸漸轉向了地圖的東北方向,那裡是已經被標註了多道鮮紅色的夷陵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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