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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霸艷雄途 (10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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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07: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末世之霸艷雄途】(100-104)
作者:沒有方便麵
字數:48862
第100章
安天河在沉睡中,忽然感覺懷裡一空,潛意識的防範本能促使他快速甦醒過來。
陌生的天花板,帶著清幽香氣的枕頭,身下並不寬大的床鋪,對面還有空置的書桌、衣櫥,這一切都在告訴安天河,他本不應該躺在這裡,而是該陪在母親或夏妍身邊才對。
緩緩坐起身,原本潔白整齊的床單現在變得皺巴巴的,上面沾滿了男女性愛的分泌物,還有中間那大片令人驚心怵目的落紅。
心中頓時像被撞響了巨大的警鐘,聲聲震耳,餘音繞樑久久不散。
「糟糕!」
僅僅是一瞬間,大量的記憶信息被喚醒,無不在預警著安天河,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犯下了常人難以饒恕的錯誤,卻也品嘗到突破禁忌所帶來的極致快感。
他與方雨菡的關係,方雨菡與周璐的母女關係,周璐與他的關係,目前已呈現出形如亂麻般的混亂狀態,腦海中閃過周劍去世前,拜託自己照顧母女倆的請求,心中不由生出一種愧疚感。
「瑪德,這次是真的玩大了!」
憑心而論,安天河並不後悔接受周璐充滿少女真摯情感的愛意奉獻,但若是可能,他還是想找個恰當的時機,再讓這件事情水到渠成的發生,而不是現在這樣,有可能令他後院起火,甚至分崩離析。
「天河……哥哥,你,你醒了啦~?」
一道微微沙啞,與平日的清脆活潑截然不同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安天河睜大了雙眼,只見一個明艷動人的少女,神色略顯疲憊,兩頰還染著沐浴後的紅暈,全身裹著一條潔白的浴巾,走路稍有點彆扭的來到床前。
周璐側著身子,帶著幾分害羞和幾分忐忑地看著安天河,她那頭順滑的長髮已經打濕,匆匆擦得半干,披散在裸露著的渾圓肩頭,其中幾縷正被她捏在手中,不停將髮絲纏繞在手指上面,顯得有些緊張。
浴巾外露出鎖骨以上的部位,可想而知,周璐苗條白皙的上身,此刻在浴巾內,應該是完全真空的狀態,雖然剛從睡夢中醒過來,但以安天河敏銳的目力,仍可看出在那細長脖頸的兩側,有多處色澤淡紅的吻痕,正如泛著粉色紅暈的俏麗小臉,都是他之前的傑作。
「還痛嗎?璐璐,要不我去拿些藥膏抹一抹。」安天河溫柔地伸出臂膀,將周璐攬進懷裡,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的,這會好多了……」周璐感受到男人懷抱的暖意,雙目投射出朦朦朧朧的喜色,很自然地靠在安天河的臂彎里,像一隻尋到主人的寵物般露出惹人憐愛的表情。
「你什麼時候醒的?」安天河湊上嘴唇,在她秀氣的額頭輕輕一吻。
「醒來有一會兒了,看你睡得那麼沉,就沒打擾你。」周璐小臉發燙,情人間溫情的對話,讓她感到既新鮮,又滿足,兩根指頭捻動著髮絲柔聲道。
「小傻瓜,你該叫醒我的……畢竟,這是你第一次,總該讓我照顧你才好。」
「不用啦,我其實也還好……都怪那個……東西太……」周璐漸漸找回了往日的活潑,皺了皺秀氣的鼻子道,像是提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罪魁禍首。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勉強蓋在安天河身上的薄被中,隱約凸起的一坨,那位置正好在他的雙腿胯間,不用說,那根壞東西此時正處於志得意滿的蟄伏狀態。
安天河並未因此感到尷尬,反而將身體朝周璐那邊湊了湊,故意逗弄她道:「璐璐,你越來越不乖了,這麼快就又想我這根東西了嗎?」
周璐靠坐在安天河懷裡,隔著薄薄的被子,不偏不倚地貼在他的腿部,身上沐浴後的香氣,還有淡淡的體溫,漸漸傳導至安天河的胯間,那根肉槍似乎晃了晃,隨即睜開了猙獰的邪眼,慢慢抬起了頭。
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了,但周璐畢竟還是初嘗禁果,臉皮依然很薄的,被安天河又熱又硬的陽具頂著大腿,就像是碰到了一根燒紅的烙鐵般,條件反射地向後彈開,這才嗔道:「哎呀,天河哥哥,你就會欺負人,誰想你那個什麼了……又丑又壞,呸~!」
她越說越不好意思,忙低頭避開安天河的眼神,但那害羞的模樣卻別有一番風味。
「嘿嘿,哪裡壞了,先前不是讓你很快樂的嗎?」安天河厚著臉皮,口中卻繼續帶著葷腥。
「哎呀,你真……討厭!去去去,誰快樂了,人家那裡……現在還疼著呢。」周璐沒好氣地嬌嗔道,同時握起粉拳在安天河胸膛上捶了幾下。
這幾下捶得並不重,但總算讓周璐恢復了往日的輕鬆神態,安天河心下稍安,故意裝作很受傷的樣子,口中還應景地發出假假的呻吟,沒想到小姑娘還真以為把他捶疼了,有些擔憂地查看他的情況,沒想到被對方順勢一把摟入懷中,張開大嘴就是一頓猛親,弄得她一陣吃吃嬌笑。
倆人就像小孩子般,在這張床上翻來滾去,相互咯吱和抓痒痒肉,周璐雖然才破瓜但是身形卻很靈活,像一條泥鰍般在安天河的懷抱里鑽來鑽去,讓他費了好一番勁兒,才瞅准一個機會,將其攔腰抱住,順勢按倒在床上。
玩鬧這一陣子,大家都有些氣喘,周璐的呼吸更是急促,不過她的神情卻有些奇怪,白皙晶瑩的小臉上帶著嫵媚的紅暈,一對大眼睛水汪汪地注視著安天河。他這才發現自己那根氣勢磅礴的肉槍,不知怎麼地已經露在被窩外面,恰好頂在她浴巾下的雙腿之間,那碩大充血的龜頭眼看就要觸及那柔軟溫熱的花瓣。
「寶貝……」安天河專注地盯著周璐純真的美目,輕聲叫喚著,同時朝她的雙唇吻下。
小姑娘似乎暫時忘卻了破瓜之痛,極為熱烈地回應著愛人,她伸出丁香小舌,羞澀但卻順從地與他糾纏在一起,相互舔舐挑逗著對方的唇舌,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兩人這個吻又長又甜蜜,安天河一邊伸進浴巾撫摸逗弄著那對鼓脹的乳兔,一邊正想把胯下那根玩意再向前突進一步,沒想到卻被周璐用手給擋住了。
「哥哥,今天不要行嗎……我,我……」周璐側著頭移開嘴唇,她像只柔弱的小羊羔般懇求著安天河道:「這會還是有點痛,我害怕……要不,等下次……」
周璐此刻楚楚可憐的樣子,就算鐵石心腸的人看了都會為之動容,安天河當然不會違背她的意願,只好收回正要踏入戰場的兵器,讓他在自然狀態下慢慢消腫。
「哥哥,你真好,我好喜歡你……」安天河體貼的行為很讓周璐安心又受用,深感自己沒有選錯人,她開心地在他的臉頰上重重吻了一下。
安天河正要伸手去抱她,沒想到周璐卻向旁邊一跳下了床,看著他疑惑不解的眼神,她裹緊了浴巾輕笑道:「哥哥,你快起來吧,我要收拾床單了……」
安天河恍然大悟,床單上好幾處浸潤了男女性愛的粘稠分泌物,還有一片如同地圖版塊般的處女落紅,就這麼放著實在不像樣子。
在周璐暈紅著臉的悄悄注視下,安天河快速套上衣褲,伸手掀起床單,將那塊落紅痕跡湊到眼前仔細的端詳,輕聲道:「這對我來說無比珍貴,我要保留著它,作為收藏。」
安天河的眼神與動作,讓周璐又羞又喜,心裡一陣感動,她雙目里泛著水光,從背後緊緊摟住心愛的男人,安天河順勢轉身將她摟入懷中,兩人就這樣緊緊擁抱了好一陣子,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好啦~你先去沖澡吧,就算要收藏,床單也還是要洗洗的,不然……」周璐催促著安天河趕緊去洗澡,她自己則忙著換上睡衣,將沾滿處女元紅的床單拿去清洗,落紅沒那麼容易洗掉,但是汗水、體液和陽精的混合物,還是要搓洗乾淨,否則就會發餿發臭。
這晚,安天河沒有留宿在周璐的學生公寓里,而是一頓甜言蜜語之後,讓周璐對兩人的關係嚴格保密。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再跟他人表明,尤其是她家裡那幾位親人,更是不能泄露絲毫口風,暫時也不能在他們面前表現得太過親密,以免被她們察覺。
周璐稍微回想媽媽和外婆平時的嚴格教導,根本就不會提出異議,忙不迭的點頭,至於相對通情達理的外公,也只好暫時瞞著他了。
臨走前,安天河愛憐地抱著周璐,與她痛吻溫存一番後,問道:「你就不後悔,這麼早獻出自己最寶貴的貞操麼?」
周璐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我和你的相遇,是命運的安排,這是我從小到大以來,最值得高興的事,為什麼會後悔?!」
安天河默然無語,只是將她摟得更緊。
……
中原襄州戰場肘腋生變,王副司令已經緊急向總前委求援,其他各戰區,也陸續收到了馳援的命令。但是,他們大多僅僅只是派遣部分技術部隊,前來助戰。上心一點的會派出戰術轟炸機編隊,利用地毯式轟炸減輕襄州前線的壓力。
看似極為重視,其實是在暗中評測新異變體抗傷能力的,則動用了射程在1000公里以下的常規短程彈道飛彈,直接轟擊目標。至於地面的援軍,物資彈藥補給,災民的收留安置等等問題,那是隻字未提。
表面上看,他們似乎執行了總前委的支援命令,但是,敢用彈道飛彈直接覆蓋國內的大片國土進行轟炸,實質上是嚴重的示威和暗中警告,氣焰不可謂不囂張。
至於守在川西的高峰、安天河部,並未收到馳援的命令,只有王副司令多番來電叮囑,要他們守好西南腹地,為國家保留一份元氣,留待軍委以後啟用。
「想不到這種最新的短程彈道飛彈,首次投入實戰,卻是攻擊的國內目標。」
高峰盯著從軍用衛星上下載的實時監控錄像,憂心忡忡。
「除了建立防空體系之外,我看,咱們的戰略戰術重武器,也該著手進行準備了!」安天河看著轟炸現場威力驚人的閃動畫面,對參謀蔡子謙道,「手裡有劍,和有劍不用,那完全是兩個概念,戰場主動權必須牢牢抓在手裡,不能讓給潛在的敵人一絲一毫!」
蔡子謙連忙用筆記寫在工作記錄本上,只等指揮官的命令下達,就會立刻無條件執行。
「山城那邊的接收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
安天河話鋒突然一轉,對處於遠程視頻畫面中的雷鳴問道。
「報告指揮官,一切推進正常,就是得力的人手,嚴重缺乏。我們擴張的速度太快,很多人才都需要時間來甄別他們的忠誠和能力。」雷鳴一五一十地回答。
「接管初期,最重要的是穩定局勢,效率倒還在其次,儘量抽調部隊內部的士兵擔任,然後再一步步轉手,讓那些值得信賴的人員接任,記住,寧可慢一點,也不要濫竽充數。我相信部隊內部還是有不少人才的,你們作為指揮員,要善於發現,善於挖掘骨幹,明白嗎?」
對於這類問題,安天河跟高峰,早就有議定預案,此時告訴雷鳴,剛好合適。
在指揮部例行的每日工作會議結束後,安天河想到山城已經收復,過幾天,等當地治安再穩一穩,也該兌現自己當初的諾言,陪宋雅琪去山城走一遭了。
……
浴室的門開著,白熾燈在門口的地毯上投射出一束明亮的光。嘩嘩啦啦的淋浴聲悄然停止,不一會兒,方雨菡穿著一件淡紫色低胸蕾絲半透明睡裙走出來,全身飄散著一股迷人誘惑的香氣。
此時,她性感得像是從一本精美的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超模一般,充滿著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無法抵抗的魅力。
若隱若現的乳峰在薄若蟬翼的睡裙下,隨著白嫩玉潤的香肩玉臂微微晃動。蕾絲鑲邊的裙擺裡面隱約可見一叢鬱鬱蔥蔥的陰毛,在平坦的小腹下面,滋生如一朵黑色神秘的花。
第一眼看去她是如此的風華正茂,有點猜不透具體的年齡,根本不會想到她今年居然都三十七歲了。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可對她,就像是失去了效果一般。
安天河對方雨菡印象最深的時候,就是那天,她和其他警察同事在街道上巡邏,穿著一身藏藍色的警服職業裝,裡面配著一件淺色的襯衫,嫩白秀美的臉上始終掛著恬靜矜持的笑容。
那一身職業裝,穿在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魔力,把他牢牢地鉗制住了。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無不散發著令安天河著迷的魅力,這種魅力是其餘女人身上沒有的,或者說是無法偽裝的,那就是莊嚴下的淫蕩,那是他才能私下擁有的。
方雨菡像一隻小母貓般斜臥在安天河的旁邊,仰起臉在他的腮邊親了親。自從女兒周璐在學校開始了寄宿生活,兩人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約會了,就連方母方父,也連連暗示他們會在恰當的時候回到自己的老宅,給他倆留出充分的私人空間。
「要不先去洗個澡?我已經為你放好水了。」
「嗯,好吧。」安天河站起身走進浴室,方雨菡跟進來幫他把衣服脫掉,像個業務熟練服務周到的美女雇員,她自己也脫掉睡裙,和愛人一起跨進滿池溫水之中。
「寶貝,你不是剛洗完嗎?」
「人家想給你擦擦背嘛……」
清亮的水中閃耀著明晃晃的光斑,水下映照的身體不住地隨著水紋扭曲波動,游離在捉摸不定的變化之中。
安天河感到方雨菡那對塗著浴液的豐碩乳球,壓在自己的後背上緩緩地蠕動,那兩團嫩滑的熱乎乎的軟肉立刻激起了他的性慾。經過一段時間的交往和調教,當他感到疲倦的時候,方雨菡都會細心地用她這對柔軟豐滿的乳房和香舌為他按摩全身,解乏放鬆。
他非常享受這樣的服務,不由暗自竊喜多虧自己引導有方,才能有今日之福。每當那對軟綿綿的肉球和舌頭在安天河的身上揉來舔去,他就仿佛進入仙境一般,閉著眼感受著從臉龐一直到腳趾的無微不至的關懷。
他從方雨菡的身上得到了別樣的滿足和稍許的虛榮,他喜歡這樣,喜歡這個旁人根本看不見的方雨菡的私密一面,雖然她偶爾也會鬧點小脾氣,但和她在床上的表現相比起來的話,那點瑕疵根本不算什麼。
「親愛的,想要嗎?」方雨菡貼緊在他的後背輕輕問,手伸進水裡摸到安天河小腹前,撫弄那根蠢蠢欲動的粗壯陰莖。成熟女人在性事上就是放得開,只要前期得到了她的認可,往後隨著兩人關係一點點加深,什麼都會願意做,甚至主動索取,這是跟年輕女人最不一樣的地方。
「再摸一會兒吧,我喜歡你主動的樣子。」
「那……要不要我用嘴……」
安天河側著臉微微一笑說:「當然,那是我最期待的部分。你真的太溫柔了,小菡。」
小菡,這個名字是方雨菡的乳名,以前只有父母會這麼稱呼她,連亡夫周劍都很少用。而自從安天河得知以後,就經常這麼稱呼她,因為他想連她的過去一起占有,占有她的一切。
「嘻嘻~人家想讓你舒服一下嘛……」方雨菡笑著在愛人強壯的肩頭親了親。
安天河起身坐在浴缸寬大的邊緣,背靠著牆岔開雙腿。那根紫紅色的陰莖即使沒有完全勃起也顯得非常粗壯,水珠順著圓大的龜頭滴下去,在波動的水面濺起小小的水圈。方雨菡一推浴缸邊緣浮游過來,趴在他的胯間,張口伸出柔軟的香舌,靈活挑弄著讓她面紅心跳的男性陽具。
輕巧的舌尖如舞蹈般在圓溜溜的龜頭上輕巧地點撥,頑皮地繞圈。繼而連根含入溫熱的檀口口之中,繼續用柔舌在裡面撫揉撩撥。
受到刺激的陰莖頓時煥發了精神,如同一個甦醒的狂戰士挺直了胸膛,脹滿了她的整張嘴。
方雨菡不得不變換著口形,以適應它粗大的尺寸,卻仍然無法將它完全含入。
「你的東西可真大,真是個大男人!」方雨菡笑眯眯地抬眼望著安天河說著,十分滿意愛人的尺寸和硬度,開始用嘴含吮住肉棒前後套動。
安天河低頭撫摸著她一頭濕漉漉的黑髮,仔細地打量著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她不僅擁有成熟的豐潤美,也不乏拽住青春尾巴的嬌艷。她那苗條勻稱的身材,高聳的乳房,圓翹的臀部,修長的美腿,特別是溫濕狹緊的小穴,總讓安天河流回味無窮。
只是跟周璐發生關係之後,安天河難免會在心中暗暗比較,這母女倆,有哪裡不一樣,又有哪些優點已經遺傳給年輕的少女。
方雨菡似乎非常清楚地知道愛人的興奮點在哪裡,只要她的嘴含住那雄偉的陰莖,用柔嫩的舌頭舔吸它一會的功夫,安天河就會精神倍增,充滿鬥志,強勢又不失溫柔地把她壓在身下對著那濕滑的小穴猛插猛頂,讓她無比受用。
「親愛的,想要我了嗎……」
方雨菡一邊用舌尖在他的龜頭上舔,一邊微笑著問。
安天河的手滑過她白皙的臉頰,用手指托住下巴把她的臉抬高,「永遠都想!」
「壞蛋……!」
方雨菡嬌嗲地嘟起嘴說著。
身體卻很誠實的從水裡轉過去,趴伏在浴缸邊上,撅起雪白濕漉漉的圓臀映照著一片光亮,而那沾滿露水,嬌羞可人的花蕊,在白花花的肉臀中展現出令人怦然心動的美艷。
方雨菡一邊扭過頭用迷醉的目光看著安天河,一邊將手指順著紅潤的肉縫緩緩滑入,輕掠過玫紅的肛門,探進嫣紅的蜜穴靈巧地揉動,隨之發出酥入骨髓的輕吟。
「嗯……啊……親愛的,要我……快……」
安天河無法拒絕眼前這樣一個尤物,與其說是他征服了對方的肉體,倒不如說是方雨菡用豐滿成熟的女體俘獲了他的心。面對這樣一副美艷腴潤的肉體,根本容不下任何理智的思考。
「啊……!」
粗壯的肉槍瞬間塞滿了方雨菡的肉穴,如一根紫紅的棒子在花徑內快速抽插。
浴池裡的水像暴風驟雨下的海面洶湧翻騰,不停地在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中飛濺出去。方雨菡特別喜歡被安天河插入塞滿的感覺,每當肉棒在裡面不留任何空隙的時候,她就會感到窒息,一種因興奮快樂而產生的窒息,還有一種無處可逃,卻又心甘情願被抽插的極致快感!
那脹圓勃發的龜頭,每次都會狠狠地頂到肉穴的深處,或者更深處,在她的體內,仿佛有一股力量抓住了她的靈魂,使她完全屈服,毫無反抗之力。如今,她再也不會反抗,只會匍匐在那股力量的腳下去親吻它,讚美它,仰望它。
她把一切都交出去了,最隱秘的部分,以及最敏感的部分,讓那力量在裡面肆意妄為,而她只管享受置換回來的靈魂上的顫慄愉悅!
安天河的一雙大手狠狠掐住方雨菡的雪臀用力向後摟,自己則兇悍地向前頂胯,猛烈的動作使激起的水花,像海浪拍擊著岩石一次次衝擊著兩人的私處。方雨菡伏在浴缸邊上,雙手死死地抓住邊沿暢快地大聲呻吟。
凌亂的頭髮遮蓋住嬌媚艷麗的臉龐,卻無法阻擋住她風騷的淫叫。
「啊,啊……天河,我愛你……愛你的大肉棒……肏我,再用力……啊……我離不開你……啊……」
「小菡,你是我的!永遠屬於我!只有我可以肏你!」安天河像一頭雄獅般邊吼邊聳動著。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知道嗎?永遠都是!」
「啊啊……啊……知,知道……嗯嗯……啊,你是我的主人……啊……好舒服……」方雨菡的肉臀高翹小穴依然大開,那裡已分不清是她流出的體液還是池裡的清水,交合在一起把原本嫣紅可愛的私處變得一塌糊塗。
略暗紅色濕淋淋的肉瓣,在紫紅強勁的肉棒抽插下,顯得纖柔嬌弱,卻又在風吹浪打之中暗暗散發出頑強與柔韌。安天河兩眼圓瞪全身用力,排山倒海般向著她的體內狂沖猛干。
方雨菡嗚咽地呻吟著,興奮的勁頭令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她的頭部低垂,頭髮遮住了她大半張俏臉。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透明的淫液,混合著乳白色的精液,懸掛在時而翻出時而塞入的肉穴洞口,緩緩地滑落到陰毛,滴落到浴缸中的一池春水之中,濺起一圈圈旖旎的漣漪。
這又將是個不眠之夜。
……
轉眼又是一周過去,算算時間,周璐也該回家過周末了。
安天河推門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卻看到有個熟悉的俏美身影在裡面坐著。
「璐璐?!不是說在學校等我去接你的嘛,你怎麼先溜出來了?」
「我想你了,自然就跑過來了嘛。」周璐說著就膩了上來,從背後伸手抱住安天河,藍白相間的學生制服下,一對相當有份量的小乳兔就這樣緊緊貼在他雄壯的背後。
飽滿柔韌的乳肉,軟乎乎的,彈性極佳,另有兩顆凸點不時刮蹭著後背敏感的肌膚,絲絲酥麻如同觸電般傳導過來。
胯下的慾望一下就像堆乾柴被點燃,霎時怒聳擎天。
「璐璐,別這樣……咳,這裡不太方便。」安天河有點驚訝於周璐的大膽熱情,卻也很享受被這樣出眾的美少女痴纏的滋味。
「那……哪裡方便?天河哥哥,這幾天,你就不想我麼?」少女清脆迷人的嗓音,帶著慾望的黑暗,當面引誘著他,試問有哪個正常男人能夠忍得住。
「你這小魔鬼!」安天河猛地轉過身來,一把攔腰抱起周璐,將她帶到辦公室裡面,安靜的休息間落地窗的前面,一對魔掌急不可耐地解開她清純的學生制服,從撫摸她的纖腰開始,慢慢向上蹂躪起那對充滿彈性的奶白豐乳。
「啊~哥哥~會,會被外面看到的……」周璐帶著哭腔呻吟著,一邊試圖推拒抵抗。
「嘿嘿,這裡可是七樓,想要看到可是有點難度!」
說話間,安天河已經將色手探入周璐的裙底,隔著一雙黑色半透明的褲襪,熱切地探索著她的最私密處,那是這幾天讓他魂牽夢縈的聖地,更是胯下肉莖渴盼再嘗芳澤的桃源蜜徑。
「看你,才揉了這麼幾下,連內褲都濕了……」將被淫液浸濕的手指,伸到周璐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回頭一把掐住豐隆的圓臀,用力地揉搓起來。
「寶貝,我忍不住了!現在就要干你!」只聽「嗤啦」一下,安天河用力的撕開黑絲褲襪的襠部,將手指探入那不久前才被他開發過的純潔私密花園,還沒展開攻擊,就已經觸到濕淋淋的一片了。
「璐璐,你好濕唷,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乾了,嗯?!」已經確定了彼此之間性愛的關係,連帶的私下說話都粗魯了起來。
「啊……那天之後,整天都想被哥哥干,晚上做夢,那裡都濕濕的呢……」周璐此刻媚眼如電呼吸急促,讓安天河看得渾身發顫,慾望之火燒得更加熾烈。
略粗魯地將周璐翻過身來,胸前挺立的兩顆粉紅蓓蕾的嫩乳,就這樣貼在冰涼的玻璃窗上,然後從後捧住她那包裹著細緻褲襪的翹臀,一邊用力的搓揉起來,一邊就將已經硬挺到不行的性愛兇器從褲襠里掏出,狠狠的從後塞入她的胯下臀溝,用力推擠衝撞起來。
「啊啊……啊嗯……好硬,好大……哦,還沒進來就……這麼燙了呢……」被抵在落地窗前的美麗少女,隨著男人狂亂的前後刮蹭撞擊,一對白嫩的翹奶就在玻璃上留下一團團的奶印,如果有人用望遠鏡看著這個方向,肯定會興奮到瞬間勃起吧?
安天河低下頭將舌頭探入周璐的耳朵里挑弄著她,她很顯然受不了上面耳朵被舔舐,同時下身不斷被撞擊的刺激,很快的就進入了亢奮的狀態,一聲聲騷媚的呻吟,叫得整間休息室內都聽得到。幸好這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不然還不知道會引來什麼人查看。
凶暴的肉棍不斷從後方進行突擊,穿刺著周璐雙腿間異常緊窄的臀溝,一次次的插進拔出都帶動著包臀絲襪下的緊密肉縫連連顫抖,爽得人直想大喊痛快。
安天河一邊揉捏著黑絲褲襪美臀的同時,還輕輕的拍打著這充滿彈性的俏臀。
啪啪啪的聲音加上睪丸撞擊在周璐大腿夾縫間的響動,不斷迴蕩在安天河的辦公室里,聽得周璐臉上像是火燒雲般滾燙。
「啊啊……那什麼聲音啊……天哪,好羞人……」
「嘿嘿,那是小美人被我乾得爽上天的聲音啊!」安天河得意又滿足地淫笑著。
周璐絞緊的兩條絲襪美腿越來越站不穩腳跟,隨著身後強壯男人不斷的撞擊,慢慢的幾乎就要軟下。
「死了……死了……嗚啊啊!」伴隨著一聲綿長的甜美呻吟,持續在熱燙肉縫間暴沖的龜頭,感受到周璐敏感身體的腿芯子突然開始了瘋狂的抽搐,然後一股熱燙的淫水激烈的湧出,透過內褲和包臀黑絲襪,浸濕噴洒在龜頭之上,燙得安天河一陣快感從腫脹的陽具上直衝腦門,完全忍耐不住的從睪丸處開始痙攣,不斷的從馬眼處噴擠出源源不絕的瓊漿玉液,激射在少女夾緊的臀溝腿縫中,燙得周璐流下歡愉的淚水,全身不停的劇烈顫抖著。
直到周璐的嬌軀逐漸恢復了平靜,安天河才笑著將半軟的陰莖抽出她狹窄的臀溝腿縫,一股混合了精液,跟熱燙淫水的濃漿,就這樣順著小美人的褲襪美腿汩汩流下。
休息了一陣,周璐忽然蹲了下來,握住那仍然濕淋淋的半軟肉棒就放入了小嘴裡前後生澀地吞吐舔舐。從未教過她這樣的安天河,雙手撐在落地窗玻璃上喘息著,看得他目瞪口呆。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無師自通的嗎?還是跟自己一樣,實踐之前,都觀賞過某些教材呢?
周璐口交的動作顯然並不熟練,但是上手的速度非常的快,舌頭卷弄龜頭以及舔舐冠棱溝的動作更是談不上什麼技巧,卻都讓安天河感到舒爽萬分,偶爾還會用舌尖微微探入馬眼,那刺激幾乎讓他爽得快要發瘋。
使得周璐只含入他的凶莖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完全恢復了原先的硬挺。
眼見自己成功喚醒了肉棒,周璐顧不得自己的呼吸依然紊亂,笑咪咪的讓安天河的肉棒退出她的口腔,改為伸出舌頭從外舔弄棒身,同時可以近距離觀賞那根粗壯硬挺的肉莖。
即便技巧很不純熟,但是周璐小巧的舌頭仍然帶給安天河莫大的刺激。她似乎越舔越起勁兒,越來越有感覺,尤其當她舔食著雞蛋大的紫紅龜頭時,另一手就輕托著粗壯的棒身揉捏。當她含住睪丸卵蛋袋用舌頭撫弄後,就嘗試著將龜頭以及棒身的前端,整個吞進小嘴裡。
「不行,別,別再舔了……再舔,恐怕又要……射了!」安天河從周璐口中抽搐勃發的肉棒,緩緩的躺在地上,豎著胯下一根直挺挺的陽具,然後扯開了周璐黑色褲襪的襠部,把裡面已經濕潤的純白色內褲粗魯的往旁一撥,就抓起她那豐滿的褲襪美臀往肉莖上狠力套下去。
周璐在先前抽插臀溝腿縫,以及剛剛口交的淫行當中,顯然也已經動情濕透,面對著安天河的胯下兇器,在他的身上一坐下來就是一刺到底。
雖然肉穴異常緊窄,但是濕潤的程度卻足堪那粗大凶莖進行強力撞擊。安天河躺在地上將手伸入周璐的學生制服中抓取那兩顆沉甸的乳兔,讓乳球不斷的隨著魔掌而變換形狀,周璐則微張著櫻桃小嘴緊閉眼睛,誘人的水蛇腰不停的扭動著,一上一下的快速用陰戶套弄著愛人的鋼棒。
周璐顫抖著接受男人疼愛的衝刺,爽快得兩條蹲著的褲襪美腿都微微顫抖起來。在安天河從下往上用大肉棒向上刺擊的同時,兩個人頭部相接,陶醉的接起吻來,嘖嘖親吻的聲響迴蕩在辦公室中好不淫蕩。
那射過一次精之後,卻仍然堅挺的肉棒不斷的捅擊著周璐美妙的花芯,每次的撞擊都戳弄到最深處,刺激得她是不斷的高聲淫叫,可愛的小嘴也不受控制的流下了口水,幾乎就是已經失去意識。
果然沒過多久,周璐的肉體整個發瘋似的痙攣起來,花蕊的最深處也噴射出一股炙熱的陰精澆淋在安天河的龜頭之上。
小美人兒已經連續兩次到達了頂峰,但是安天河,還挺著那無比粗壯的肉棍尚未射出。
於是,他坐起身來,讓周璐軟著腿勉強站起,然後用嬌柔無骨的手撐在裡間辦公桌上,高高翹起那黑色的性感的褲襪美臀,從後用狗交的方式繼續狂暴的刺肏著送上門的少女。
在高潮之後已經毫無抵抗能力的周璐,只能勉強維持絲襪腿站開的姿勢,全身軟綿綿的讓安天河從後方不停的奸干。當他刺入肉穴時,就用手指揉搓著乳房。當他的肉棒奸弄著花徑深處時,手就不斷愛撫著她的陰核。
當周璐都已經不知道承受了第幾次高潮時,安天河才將她向下壓倒在桌上,將黑絲褲襪美臀固定好,將肉棍插入其中的夾縫裡抽弄了最後幾下,然後爆炸性的在挺翹的褲襪美臀上,噴射出雖然微微變稀,卻一樣大量而洶湧的生命精華。
向前趴倒在辦公桌上,安天河將身子壓在小美女的嬌驅之上,伸出手一左一右的探弄抓玩著那兩團白嫩的乳房,在喘息聲中享受這份高潮之後的餘韻。許久,美麗的少女才衣衫不整,臀部掛滿精漿的勉強坐起身來,與他深吻著交換著津液。
在夜幕降臨,無人打擾的安靜辦公室里,兩個人就這樣進行著突破禁忌邊緣的性愛。
第101章
度過了一個瘋狂又春色無邊的周末,安天河在方雨菡與周璐母女之間來回切換角色,享盡了青春的激情和熟美的溫柔,雖然暫時未能真箇同時品嘗母女花,卻也是極盡纏綿繾綣,差點就難以自拔了。
好在現在的他,也是嘗過葷腥的人,於女色一道不會像過去那般因缺乏閱歷,而失去自控的能力。
時間已到十月中旬,山城的局勢基本塵埃落定,原先直轄市的頭頭腦腦們,還苦等著跟一統川渝的軍方新貴人物見個面,再拖下去,恐怕只會加深對方心裡的不安和無端猜測。
這次會見,還是跟以前一樣,明面上仍舊以高峰為話事人,安天河則隱匿在他身後,默默觀察掌控著一切。除非天下形勢發生劇變,直接到了明火執仗爭搶地盤的程度,否則,這層保護色安天河並不打算很快扔掉。
他特意折返江油一趟,按照當初的承諾接了宋雅琪,在對方的投懷熱吻中,乘坐軍方的專屬航班,直飛山城。
飛機頭等艙寬敞的軟座里,一個面容姣好,皮膚白皙身著空姐制服的女子,居然直接大膽地跨坐在安天河的雙腿上。南航天青色的空姐制服,剪裁得極為修身得體,窈窕修長的身段被展露無遺,斜條紋的空姐裙下,穿著咖啡色超薄絲襪的美腿格外誘人。
V字領的天青色制服前襟扣子大敞著,白色襯衫也被胡亂扯開,兩顆雪嫩飽滿,充滿彈性的奶子,被胸罩半遮半掩的,暴露在空氣中,左邊白皙堅挺的奶子上,綴著櫻桃般鮮嫩欲滴的奶頭晃得人眼饞,乳暈不大,顏色嫣紅也不深,一看就沒被男人過多地吸過。
斜條紋的制服短裙,此時已經被撩起,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位空姐竟然連內褲都沒穿,透過絲襪可以直接看見黑黝黝的陰毛,誘人的下體,被咖啡色的超薄絲襪緊緊包裹著,透露出一股異樣的淫靡氣息。
安天河摟住空姐的嬌軀,吸舔著美女空姐的香嫩小舌,一隻手伸到她的裙下,撫摸並輕輕拍打抓揉著絲襪包裹的翹臀,隔著超薄絲襪,他能夠充分感受到嫩白翹臀的彈性,以及絲襪的細膩光滑,場面香艷無比。
幸好周圍並無其他乘客,否則,怕是立刻要引起公憤。
美女空姐此時一隻腳上沒有穿鞋,露出了被咖啡色超薄絲襪裹著的美腳,無痕的襪尖設計,讓十根晶瑩的玉趾,透過絲襪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人眼前,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甲如花瓣一般,點綴在如玉般的腳趾上,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緊張,十根秀氣的腳趾微微蜷縮著,優美的足弓曲線,溫婉的腳底板,圓潤的足裸,這一切都能讓人看的淫慾大動。
而她另一隻腳上,僅僅是腳尖勉強趿拉著黑色的高跟皮鞋,青春靚麗的臉龐上透著一層嬌羞的紅暈,隨著她款擺扭腰的動作前後晃蕩著。
安天河忽然伸手將空姐的白襯衣扒得更開,露出了白色紫碎花奶罩包裹著的奶子,他迫不及待的將奶罩往上推,兩顆圓潤豐腴的乳球一下彈跳了出來,白皙的奶子上點綴著櫻桃般的奶頭漂亮極了,似乎正引誘著別人品嘗。
他餓鬼似的一口叼住奶頭吸舔起來,「嗯……」空姐喘息著發出一聲悶哼仰起了頭部,這下終於露出了完整的面容,這空姐不是別人,正是隨同安天河登機,直飛山城的宋雅琪。
她的奶頭一向很敏感,脹脹的乳暈被自己的男人舔吸輕咬很舒服,小穴流出的淫液不斷滲出很快浸濕了襠部的絲襪,將胯下壓著絲襪來回磨蹭的肉棒,挑逗地越發粗大膨脹。
這身南航空姐乘務長的制服,是安天河專門弄來備用的。
以前坐飛機時,面對端莊又性感的空姐,他跟很多男人一樣,總是會忍不住幻想著一些緋色的激情艷事,只不過那時候也只敢在腦中意淫,只要下了飛機,立刻就會拋到九霄雲外。
但現在不同了,安天河完全有條件,也有能力,實現當初的那些性事幻想。在飛機座艙這種私密狹窄的空間裡,做一些色色的運動,真是再合適也沒有了。
唯比較有遺憾的是,目前在他的女人中,還沒有從事空姐行業的美人,所以暫時只能讓宋雅琪假扮一番,先解解饞,也算是增加一些情趣。以後,安天河肯定要組建自己的空姐小後宮的,那只是時間和人選問題罷了。
又吸了一會奶子後,安天河兩三下解開了褲鏈,露出胯間的肉棒,猙獰的指著宋雅琪急促的說道「快,寶貝,腿打開我準備要進去了!」
宋雅琪順從的脫掉胸前掛著的奶罩,抬起屁股將裙子撩到腰間,毫不知羞的將雙腿大大打開,將被淫液浸濕的絲襪襠部展示在安天河眼前,現在她的身上,僅剩下掛在腰間的空姐裙和包裹著下體的超薄咖啡色絲襪。
安天河伸手撫摸著宋雅琪襠部的絲襪,超薄幾近透明的材質,清晰露出濡濕的小穴,陰唇微微張開著,頂端的陰蒂淫蕩的突出來,看來臨時客串空姐的宋雅琪,體內的情慾已經被前戲給推了頂點,下麵粉嫩的穴口不住流出一絲絲淫液,顯示小穴內已充分潤滑,可以接受陽具肏乾了。
將掉落的高跟鞋重新穿在宋雅琪的絲襪腳上,分開兩條絲襪玉腿纏在腰間,將胯間挺立的肉槍抵在臨時空姐的穴口上研磨著,穴口的淫液很快打濕了安天河紫紅色的猙獰龜頭,他摟著宋雅琪纖細的腰肢,屁股一沉用力向前一送,龜頭頂著超薄的絲襪,撐開她窄小的穴口緩慢卻有力地插了進去。
「咕嘰……」
安天河將肉棒盡根沒入宋雅琪的小穴內,將龜頭抵在深處的花蕊宮口上,感受了一會美女空姐濕嫩緊滑的小穴,接著屁股就一沉一沉的抽送起來,還不時用手指捻住宋雅琪奶子上兩粒充血脹立的奶頭擠壓著,鮮嫩的乳頭因為充血脹得硬硬的,隨著安天河的每一次捻壓,一波波強烈的酥麻快感,讓她發出了誘人的嬌喘浪哼。
聽著眼前美人空姐的淫蕩呻吟,撫摸著宋雅琪的絲襪玉腿,安天河的淫性大發,摟著她的嬌軀重重肏幹起來,胯間撞擊在陰戶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紫紅的陰莖狠狠插入小穴深處時,「噗滋」一聲將宋雅琪穴內的淫液猛地擠出,當碩大的卵蛋拍擊在淌滿淫液的屁股上時,小穴內被擠出的淫液才無聲地滴在座艙軟椅上。
裹著絲襪的玉腿搭在安天河的腰背後,男人雄壯的麥色身軀和臨時空姐雪白的肉體,咖啡色的絲襪長腿形成強烈的反差,穿著高跟鞋的絲襪腳隨著抽送,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滑膩不堪的小穴讓安天河感到舒爽無比。
而分離一小段時間,與安天河重逢的宋雅琪也被肏乾得媚眼如絲,嬌美無比的臉蛋被淫慾燒得紅撲撲的,不斷地發出甜美騷媚的呻吟,並扭腰擺臀的配合著男人的節奏,纖腰一挺一挺的迎合安天河的抽插,肏得她圓潤的奶子一顫一晃的,幾綹秀髮在顫動的奶子間拋來拋去,看的安天河大感刺激。
連續重重的在替身空姐的穴內抽送幾十下後,他感到龜頭有些發麻,知道再這麼下去就要射精了,連忙放慢了速度。當他拔出陽具的時候,這才發現超薄的包臀咖啡絲襪早就不聲不響的被肉棒給捅穿了,緊緊地貼服在棒身之上。
頭等艙可躺平的座位上,安天河換了個體位,正摟著宋雅琪的絲襪翹臀奮力地穿刺抽插,客串空姐跪趴在軟座上,頭埋進臂彎里,只將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嘴裡不住的發出悶哼承接著安天河一下重似一下的抽送,隨著肉莖抽送帶出的淫液打濕了兩人性器的摩擦交合處,被粗壯棒身大大撐開的穴口周圍,出現了大量乳白色的粘液。
「呼……呼……」
安天河粗重的喘息著,雙手緊緊抓著宋雅琪被絲襪包裹的圓臀做著最後的衝刺,大量的淫液混合物的潤滑,讓臨時空姐的小穴滑膩不堪,安天河用力掰開宋雅琪的兩片臀瓣,將她被乾的白漿四溢的嫩穴口展露在眼前。
看著自己紫紅粗魯的性器,在美女空姐糊滿乳白陰精的小穴內進進出出,任意肆虐,這幅淫靡的畫面刺激的安天河再次感到精關不穩,尾椎上一陣酸麻,這回他不再控制,趕緊把握最後的幾下,兩手死命抓住宋雅琪翹臀的嫩肉,陽具狠狠地猛搗幾下美女空姐的嫩穴。
他的腰眼一酸,終於在顫抖抽搐中一泄如注,將飛行路程上,一直捨不得射精,而積存下來的濃稠精液暢快地噴洒進宋雅琪的子宮內……
幾十分鐘後,飛機順利抵達山城江北國際機場。
安天河休息了一陣,狀態已經恢復如常,只有宋雅琪還渾身酸軟,略感乏力地趴在自己男人的懷裡,看著車窗外沿途護送的軍用突擊車,以及快速向後倒飛遠去的新鮮景色,眼裡儘是滿足和溫柔。
先將宋雅琪送到下榻的酒店,安天河便趕去與高峰匯合。
第一次正式會見,山城原市委常委,且帶著候補中央委員頭銜的幾位主要領導班子,不管是否出自他們本意,都對第134合成師的到來,表達了歡迎和感謝,並願意服從軍管會的工作安排和人事調整,盡最大努力配合協調好有關山城的大小政務。
對於他們的表態,安天河既不驚訝,也不感到意外,如今國內的形勢,早就不是幾個月前那般穩定了,暗流洶湧不說,各地都在找有實力的槍桿子當靠山,或是收為己用,拉攏關係,結成朋黨,默默等待著誰先跳出來,捅破那層窗戶紙,再順應時代大勢,決定自己的去向。
第134合成師在短時間內,收復且強力整合了整個川中,趁勢奪下山城,明眼人都猜得到。他們現在主要是想掂量一下134師真正的斤兩,看是否值得自己投效或是下注。
會談一直持續到傍晚後,自然少不了一頓晚宴。
看著豪華宴廳內,擺得琳琅滿目的新鮮菜肴,以及那極具當地特色的麻辣風味,確實不愧是國內八大菜系的一絕。但是想到會議前沿途看到的景象,那些神色麻木的居民,擁擠不堪的臨時招工現場,蹲在角落狼吞虎咽鹹菜泡麵的工人、白領,安天河就覺得筷子有些沉重。
今天的會面,僅僅是開了個頭,至於後續是否展開全面合作,還要繼續深入詳實的商談,這幫官僚畢竟是地頭蛇,在本地經營了幾十年,雖然有更替輪換,但人脈網絡還是擺在那的,不是幾下就能輕易斬斷的。
之前的接收,只是為了儘快安撫當地居民和恢復秩序。要知道,山城的長住人口是2900萬左右,那麼光是從上到下的公務員隊伍,就大約有20萬的體量,這個數字放無論丟在哪裡,都不是一個可以忽視的存在,何況,他們還自成一派,與川中早就治權分離。
對他們,不能不用,也不能全用,還得安撫一批,拉攏一批,打壓一批,這都不是簡單的工作,需要懂得體制運行的得力幹將,去幫安天河一步步完成。
目前所能依仗的,還是他的十萬嫡系大軍,裝甲重炮部隊和戰略轟炸飛行編隊。
可靠的人才,還有民生的保障……又想到中原戰場不斷惡化的形勢,安天河初到山城的第一晚居然開始失眠了。
都說地盤越大,人口和資源就越豐富,殊不知,這背後的萬斤重擔和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就足夠讓人窒息和頭痛了。若非安天河手中有紅警系統,換個普通人來,怕是會一夜白頭。
……
黔南,林城秘密基地。
聯合會內部的情報參謀人員,最近的日子可都不好過。
他們幾乎是眼看著高峰的第134合成師,還有安天河的防衛團動作頻頻,順利收復了青川、劍閣直至廣元一線,逼退了三秦布在外圍的偵察部隊,而後迅速呈席捲之勢,連戰連克,強力整合了整個川中省,當他們的目光直視山城,開始暗中籌劃圍攻作戰計劃時。
聯合會的情報參謀部門,對他們實力的判斷,依然停留在,人數不足萬人,缺乏制空權的滯後判斷當中。
錯愕、震驚、質疑、難以置信等等負面思緒,在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困擾著他們,他們實在難以理解,一個沒有後勤補給基地,沒有兵源的地方殘存武裝,是如何在短短的時間內,發展出能夠掌控整個川蜀的驚人實力的?
難不成,真是天上掉下來的?!
每當有這樣的想法出現,他們總是會感到無奈和荒唐,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情報分析和預判的能力,但若非如此,誰也無法解釋,對手驟然如遊戲中暴兵的逆天能力。
「找!給我繼續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們在軍方真正的靠山,還有金主,財力雄厚的金主,缺了這兩樣,我就算死,也不相信,他們能憑空發展起來!」
情報部門的主官,又開始拍著桌子咆哮了,他雙眼布滿血絲,臉上帶著神經質般的猙獰,時不時還會不自覺地抽搐兩下,足以證明在總裁和總長那邊,究竟給他施加了多大的壓力。
莊惠裝作去送文件,抱著一疊寫滿字的紙張,悄然退出了情報科的大門。
想起高顯斌當初泄露給她的情報,莊惠後來也不得不承認,他這個上校教官,確實還是有些門道的。
只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就連高顯斌,也無法相信,對方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不光強力整合川中全省,如今,更是將山城——這個聯合會視為總覽全局的,預訂新首都的直轄市,也收入了囊中。
不久前,當山城那邊傳來,川中派遣三路大軍合圍山城,實施大規模空降的消息時,所有人都感到了震驚和絕望。
震驚於對方哪裡來的這些大型武器裝備,以及成建制的訓練有素的空降兵;絕望於,對方竟然不肯給一點緩衝的時間,還有合作的可能。執意要收復國土,保衛主權統一。簡直是不識時務,愚不可及!
可當對方真的擺下漫山遍野,布天蓋地的陣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電突擊,合進圍剿,甚至,故意留出圍三闕一的生路時,那態度,壓根就沒把你放在眼裡。
仿佛在說,你還沒資格當我的對手!
那種羞辱感,無力感,就連緊急派去增援接應的陸國呈和高顯斌,回來後都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在那種情況下,山城,根本沒可能守住的……」
「守?拖?!哼……痴心妄想!」
想起兩人口氣不同,但態度卻出奇一致的結論,莊惠的目光也變得陰寒起來。因為,豈止是他們,就連她都看走眼了。
她認為的民兵頭子,那就是個徹頭徹尾、扮豬吃虎的大騙子!
每當想起安天河,莊惠就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這段時間,就是因為這個人,她可是沒少被上峰諷刺挖苦和打擊,就連現在肩上那顆少校軍銜,也是搖搖欲墜,可能不保。
參謀部的某位主官,更是直接訓斥她,選錯了策反目標,盡整些沒大用的回來,卻偏偏對該注意和投入的目標,視而不見,熟視無睹,有眼無珠!
莊惠又捏緊了拳頭,連指節都泛著慘白。
不光是她,就連郭儼,據傳也會遭到棄用和懲處,他的情報工作,太滯後低效了,甚至有部分內容簡直是故意貽誤軍機,必須嚴肅處理!
山城被占領,則意味著聯合會制訂的——先集中實力整合黔南和滇西的軍政力量,迅速打通連接【緬邦】皎漂港的海上生命線,那裡是中緬油氣管道的起點,而終點就在山城!只要掌握了這一頭一尾,就握住了一條工業大動脈。
未來只要這條海上運輸線不失,就能得到源源不斷的物資援助。一旦國內局勢發生劇變,便可趁機起勢,揮師向北奪取川蜀,再占山城,而後進逼漢中、長安一線,到那時,整個大西南的局面就將徹底打開……
可如今,還沒等他們實力積攢成型,工業大動脈卻被人連根拔起,就剩個孤零零偏於一隅的殘頭,之前的宏偉藍圖,瞬間都成了夢幻泡影,這怎能不令聯合會的大佬們暴跳如雷,氣急敗壞?!
高峰更是成了整個參謀部的夢魘,是他們提都不願提起的人物,仿佛只要說出他的名字,就會粘上無窮無盡的晦氣一般。
只有陸國呈私底下曾說,高峰這個人戰術大膽,決策果斷,未來必是個強橫的對手,可就連他這樣的人,在災變之前,壓根就是個聲名不顯的基層武官,何況國內藏龍臥虎,還不知有多少這樣的對手在暗中蓄勢待發……
莊惠當時就怒氣沖沖地斥責他,說他那些話,是給敵人漲威風,卻滅自己人的志氣,簡直是窩囊透頂……現在想來,多半還是山城戰役,給他的觸動和影響太大了,以至於有些灰心喪氣。
不過,莊惠並不覺得自己當時斥責他的話,有什麼錯。一個有能力,有志向的大男人,哪能才經歷一次兩次挫折,就變得這麼意志消沉?!果然是,不堪大用。
想到這,莊惠突然真的有些後悔,當初沒去試試策反安天河了,那高峰又臭又硬,頑固不化,可只要能把他的得力手下給腐化,或是收為己用,一樣能削弱他的實力,可惜,唉……
「莊惠,戴處長點名要你去他那一趟!」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不苟言笑的瘦高男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戴處長……莊惠下意識打了個寒戰,那是她最不願面對的人,是她們情報科的頂頭上司,這兩天可沒少找人談話,之後,就陸續有人被抽調走,派遣往他處公幹。
「這回該輪到我了麼……」莊惠強裝鎮定,理了理衣裝,點點頭道,「好,我跟你們走。」
……
第一次山城會談之後,後續的工作,在高峰和安天河的商議下,正在一點點積極展開。每天從早忙到黑,連宋雅琪都在抱怨,到了山城,就把她撂一邊不管了。
嘆了口氣,安天河趕緊連發短訊安慰,並約好下午一起吃個飯,另外他又想著,趕緊在山城找一處住宅,把宋雅琪安頓好,免得老住在酒店也不是個事。
當被問到去哪裡吃時,安天河忽然想起,之前還曾答應過舞蹈老師沐雅琳,要和她約一頓飯,算是感謝上次綁架解救的事,這一來二去的,又給忙忘了,希望沐老師不要介意才好。
安天河正苦笑一聲,暗罵自己居然忘了佳人有約這事,忽然屬下又敲門進來,報告說:「寧海實業的老總,龍寧海先生,想就捐助物資,擴大招工一事,跟指揮官您談一談。」
「寧海實業……龍寧海……」
安天河從記憶中快速搜尋著印象,隨即想起一個身高體胖,滿口流利京片子的北方商人的形象,哦,原來是他啊!
記得上次蓉城捐助物資的時候,這位龍總也是個爽快人,出手闊綽,幾乎不在萬兆龍之下。嗯,可以見一見!他可比那些整天就知道邀請出席飯局,然後安排介紹美女的人強多了。
我是好色不假,但也不是什麼香的臭的,都往屋裡抱的,啥人都往我懷裡送,真當我是個好色無度的無底洞是吧,哼!
「好,你先請龍總到西廳稍坐片刻,我馬上就來——對了,別忘給他沏杯好茶啊!」
第102章
龍寧海坐在會客廳,心不在焉地喝著熱茶,心裡卻像是一群螞蟻在到處爬,自他耗費巨資3600萬競拍下薛冰蘭,薛冰凝這對雙生並蒂花後,就一直藏在手裡,沒敢到處張揚炫耀。
那晚競拍的時候,說實話,確實是有不少買家非常想要這對雙胞胎姐妹花的,要不是為了爭奪拍賣方壓箱底的珍品絕色,不得不暫時收手,他還真不一定能搶下來!
所以,跟以前競拍成功後不一樣,龍寧海都沒顧上等最後的珍品上台,交割費用和手續完畢,馬上就帶著人離開了。除了避人耳目之外,他也不想手裡沒錢的時候,只能幹瞪眼,眼巴巴地瞧著絕色佳人被人買走,乾脆眼不見心不煩,一走了之。
藏好薛冰蘭姐妹倆,龍寧海這才放開膽子,開始享受【五彩蝶】組織給他準備的一系列高級訂製服務,於是就在山城多呆了一陣,哪想到恰好碰上不明身份的軍隊突襲圍攻山城。在沒弄清對方是誰之前,他還擔心這筆買賣會砸在手裡。
隨著災變日久,基本生活物資緊俏,物價騰貴,手裡的錢購買力持續下跌,央行也連著多次宣布緊縮銀根,不再發放新幣。
龍寧海就知道自己的存款得趁早花出去,否則血本無歸,時間一長那就是一堆廢紙,得趕緊換成硬通貨,不光得囤積糧油米麵,有機會,就連武器彈藥都得適當準備點,另外,還得積極拓展人脈,攀上一方強橫的勢力,背靠大樹好乘涼,更能避災。
花幾千萬去買女人,若是以和平時期的眼光來看,那不僅荒唐而且觸犯律法,屬於驕奢淫逸到沒有下限了。然而到了現在,卻逐漸成為一種投機消費的行為,除了極少數人的確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慾之外,大部分的買賣,都是為了達成更大的交易,作為賄賂之資使用,順帶還能消耗大量不斷貶值的存款,屬於風險控制的一種手段。
當然,那也要後期交易達成,才算投機成功。龍寧海原以為山城被收復後,安天河會很快到這裡來視察後續接受工作,誰知左等右等,連個人影都沒等到。他不是沒想過帶著姐妹花趕回蓉城,但那樣一來,很快就會被耳目眾多的萬兆龍察覺,事情必然會起波折。
龍寧海若想順利搭上安天河這條線,就要儘量避開萬兆龍的耳目。將交易地點,選擇在山城那才是穩妥之策。
正當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總算打聽到,軍方高層馬上要跟山城方面的官員開始面談了,龍寧海生怕這幾千萬砸在手裡,再也顧不得許多,一查到安天河的臨時住所就登門拜訪。即便如此,仍是等了幾天,對方才開始接待訪客。
坐在會客廳內,龍寧海心裡仍然忐忑不安,不知道此次面見能否順利,腦海中不斷在模擬談話的場景,他一遍遍的打著腹稿準備說辭的時候,安天河終於露面了。
「抱歉,讓龍總久候了!」
「沒有沒有,是我打擾您工作才是!感謝安主席百忙之中還抽空會見龍某!」一聽到安天河的聲音,龍寧海唰地從沙發上彈起身來,畢恭畢敬地尊稱回應。
「哎~副主席,安某還是副主席,主席是高師長這點可不能錯。」
安天河現在打起哈哈也越來越嫻熟事故了。
「是,是龍某失言了,還請首長不要見怪。」龍寧海陪著笑臉,見安天河笑容依舊,心下大定。
「坐坐,快請坐。」安天河伸手虛邀,龍寧海還是等待對方坐下後,自己才斜側著身子緩緩落座,「之前在蓉城,跟龍總見過幾面,軍管會能夠迅速穩定局面,收復川中全境,離不開龍總這樣的愛國商人鼎力相助啊!」
「慚愧慚愧,些許微薄之力,不足掛齒,能幫到咱們子弟兵一點半點,龍某已是面上有光,哪裡稱得上鼎力二字,今後只要能用到龍某的,還請首長儘管吩咐——若不嫌棄,首長可直接叫我老寧即可,同行們也都是這麼稱呼的。」
見龍寧海如此放低姿態,安天河哪裡想不到對方是別有所求?
之前在蓉城,只有萬兆龍最先下血本投靠他,如今已是氣候初成,不光賺回了本錢,還大發橫財。至於山城這邊,他也有心找個另外的代理人,免得一家獨大,這樣既能了解當地行情,又能幫著他在商業上握住經濟命脈,所以,人選上可馬虎不得。
「龍總太客氣了。」安天河暫時沒接對方的話頭,卻讓龍寧海渾身緊繃起來,「你的業務不是主要在蓉城江油一帶麼?山城這邊,也有涉獵?」
龍寧海頓時精神一震,知道考驗他的時刻來了,必須要謹慎作答,飛快理了理思緒,強壓住緊張感回答道:「您知道,我是北方人,最早來川渝這邊開公司,其實是在山城,後來隨著業務一步步拓展,才逐漸把重心轉移到蓉城的。」
「那山城這邊的業務,現在都轉過去了?」
龍寧海立即答道:「不瞞您說,根據市場行情,幾個利潤高的項目,確實都轉過去了,畢竟強龍難壓地頭蛇嘛。但是,部分走長期的項目,一直都在運轉,利潤雖不太高,但勝在穩定和持久,例如煤、水泥用灰岩、建築材料等等,還有北方老家的一些特產,也是以山城為主要中轉站在運作。」
安天河沉吟了一下,自然不會輕易相信對方的話,但他自有辦法去印證,但對方盤根錯節的商業信息渠道,倒是可以先利用試試效果,於是笑道:「那我就託大,叫龍總一聲……老寧!」
「哎哎,那是應該的,應該的。」龍寧海頓時心花怒放,暗叫有門兒。
「不知老寧今天來,是有什麼要事啊?」
龍寧海連忙擺擺手,笑道:「要事談不上,談不上……就是見大軍收復了山城,這下生意又可以連成一片了,心裏面高興,於是今日斗膽,登門邀請首長到寒舍一敘,鄙人略備酒菜,吃頓便飯……若首長有空,願意賞光半日,龍某不勝榮幸。」
特意登門卻說沒事,偏偏又邀請私下聊,這恰恰說明對方所求決不是一般的事,只是在公眾場合,不方便說而已。
安天河心知肚明,故意追問道:「你真沒要緊事?」
「嘿嘿,沒有沒有,就是來拜訪您一下,不敢耽擱首長太多時間。」龍寧海言不由衷,面上卻笑得像朵菊花。
「就只是便飯?你要是搞些有的沒的,那我可就不去了。」
「不敢不敢!真就是家宴,家常菜,絕不搞特殊化,您儘管放心!」龍寧海笑得越發謙卑。
「那……行吧,今天來不及了,就明天下午吧。」
「好的好的,我馬上回去安排,到時我來接您。」龍寧海像小雞啄米般高興地直點頭。
安天河再次叮囑道:「你別搞鋪張排場那套啊,不然到時候,別怪我扭頭就走!」
「您放心,真要是那樣,我都不敢接您上門……那龍某就先告辭了,不打擾首長辦公,您留步,留步。」
送走了龍寧海,安天河在心裡悄悄比較著他跟萬兆龍兩個人的區別,直覺告訴他,這人的野心不比萬兆龍低,能量卻有可能要超過對方。胃口不小,所圖甚大,自己要收為己用,還得多探探底。
迴轉辦公室,安天河接通了參謀部蔡子謙的加密電話。
「給我在承影部隊里,調撥幾個人手,我要查查某個人的底細。」
「好的,指揮官,請問目標是……」
……
夷陵,地處長江中上游結合部,渝荊湘三省交匯的區域,上控巴蜀、下引荊襄,歷來就被稱作「川荊咽喉,荊西重鎮」。
如今,在夷陵東面的外圍,沿著當陽、枝江、松滋一線,也拉出了一條半圓形的梯次防線。
這都源於荊州腹地也成為外太空隕石的墜落區,所攜帶的病毒至少感染了超過兩百萬左右的人口。襄州防線因此腹背受敵,被迫劃分為南北兩線作戰,既要扛住來自中原南陽、信陽方向的行屍攻擊,還要吸引荊州、荊門地區的屍潮,為夷陵地區減輕防守壓力。
從清河市救災後撤出的第五十二機械化步兵師,就駐紮在夷陵東面的防線上,隸屬於荊襄戰區南端戰鬥群的一部分,師長——尚良少將,此時那布滿血絲的雙眼,在戰防圖上久久凝視,老半天也不挪動一丁點位置,就像是著魔了一般。
良久之後,他突然閉上眼睛,仰天長嘆。
「士兵得不到輪換休整,後援遲遲不見蹤影,臨時徵召的輔兵,意志渙散鬥志全無,當地居民惶惶不可終日,天天都有違規出逃的……再這麼乾熬下去,恐怕撐不了幾天,內部就得出大亂子……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再去申訴,再要支援,哪怕空投點生活物資都好……通訊員!」
「師長,五分鐘前,我剛發過一次……是否再……」
通訊兵摘下耳罩,欲言又止。
師長尚良沉默了幾秒鐘,「……好,過半小時,你再發一次,若是還得不到確切回復,再告訴我……」
「是,師長……您趕緊去睡一會兒吧,都幾天沒合眼了,自從政委在前線負傷後,現在就靠您一個人支撐大局,您要是再病倒了,我們可就……」
「現在這個局面,我哪裡睡得下……好吧,我會強迫自己去躺一會,一旦有緊急情況,隨時叫醒我,尤其是參謀長的電話。」
「是,師長!」
……
一處裝修豪華的私人別墅,此時在後花園泳池旁的小屋裡,擺著一桌精緻卻不奢靡的酒席。屋外酷熱難當,屋內卻是適宜如春,賓主只有兩人,對坐互飲,談笑風生。
最引人矚目的,卻是站在一旁,不時給他們斟酒布菜的兩個服務女侍,她們明顯是一對雙胞胎姐妹,五官長相身材出奇的相似,幾乎一模一樣,只有氣質上略有差別。姐姐秀美妍麗,妹妹冷艷端莊,年齡雖然都不是小姑娘了,卻更顯得豐美誘人,嬌艷欲滴。
那一顰一笑,一扭身一偏頭,仿佛讓人看到成熟多汁的水蜜桃,騷情含春的小母貓,看得人心裡直痒痒。
兩人身上穿的都是腿部高開衩的改良圓領旗袍,姐姐是一襲合身的復古青色碎花鏤空三分袖的款式,緊裹著渾圓臀部的窄裙,半透明油亮膚色的絲襪,發亮的高跟鞋,無論從哪個角度隨意瞧去,她都是個讓人賞心悅目的美人兒。
妹妹則是一身月牙白的刺繡牡丹蕾絲露肩的款式,那高高聳起的巍峨雪峰,隨著走動彎腰的動作,一顫一顫的,直晃得人眼睛都挪不開,口乾舌燥的,再有修長雙腿上裹著與旗袍顏色形成強烈反差的超薄黑透絲襪,當她靠近低下身給人倒酒的功夫,聞著佳人身上那裊裊的幽香,真恨不得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撕開緊窄的旗袍,肆意探索蹂躪一番。
安天河坐在酒桌旁,僅能保留三分注意力聽對面的龍寧海在說些什麼,大半的精力都不由自主地投注在這對罕見的絕色姐妹花身上。就感覺這哪裡是什麼家宴哪,簡直就是那銷魂蝕骨的沖天香陣,直往人軟肋上一刀一刀地扎,讓人難以自持,是心猿意馬呀!
按說他之前也參加很多的宴席,類似的陣仗安天河不是沒見識過,但那些人要麼動機太直白,或是獅子大張口,要求過於貪婪,所帶來的美色,雖不乏拔尖的佳麗,卻都會因此被壓低印象分,讓安天河能夠收攝心神,理智對待。
但這龍寧海不按套路出牌呀,都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了,卻絕口不提自己的要求,只是放低姿態,一副聽從吩咐,任憑調遣的下屬模樣。暗地裡卻用一對極為罕見出眾的姐妹花,在旁貼身服侍,惑人心神,好像只要你主動開口伸伸手,就馬上能得到的魅惑模樣。
這傢伙,不簡單啊!
安天河哪裡知道,這對姐妹花可是龍寧海斥資3600萬巨款買下的,哪怕現在貨幣貶值的厲害,別說是普通人家,就是對家庭殷實的富豪之家來說,也不是一個能輕易拍板的小數字。因此根本不是他以往見識過的那些香艷陣仗可比,他很想吃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索要,漸漸有些不耐煩起來。
「老寧啊,你這人就是不夠爽快,都聊到現在了,有什麼話,還不能直說嗎?你再不說,我可真就要走了!」安天河假裝有些生氣,作勢就要離席而去。
「哎喲~首長,瞧您這話說的,我哪擔當得起呀!」龍寧海一臉的惶恐,忙起身攔住,眼睛餘光飛快地掃了桌面一遍,立馬接著道,「我估摸著您這會多半是有些乏了,我就厚著臉皮斗膽做回主:冰蘭、冰凝,從現在起,我可就把首長託付給你倆了,要好生照顧著,以後就安心跟隨首長,首長說什麼,那就是什麼,明白了嗎?!」
說到最後,他難得擺出一副主人家的氣勢。
「是~!」薛冰蘭、薛冰凝姐妹面色有些拘謹,一邊答應著,一邊往安天河臉上瞧。
「不是,你這……這算怎麼回事?怎麼還託付上了?」安天河聽得一頭霧水,心底卻抑制不住地一陣狂喜。
龍寧海一臉笑眯眯的,活像成了精的模樣,雙手托住安天河的胳膊道:「首長,咱明人不說暗話,這對姐妹花,本來就是我花了大力氣,專門搜羅來,孝敬您的。我知道您平時忙,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呢,這才邀您到這來小聚,順便就把這禮物送給您不是。」
「這哪行啊!那豈不是奪人之美?不行不行,這樣的事我可幹不了!」安天河借著微醺的醉意,故意推拒道。
「首長只管放寬心!這可是件沒拆過封的禮物,連我都不曾沾染,就是過了過手,便完整的交到您的手上了!」龍寧海有些自得地拍了拍安天河的手背,哪裡看不出對方真正介意的東西。
「這……這怎麼好意思啊,第一次到你這來,就又吃又拿的,現在還把人都帶走了……」
「我這?錯了錯了,這地方本來就是為您預備的,多了兩口人,總不能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吧?我這是借花獻佛,借您的地方,給您送禮,您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哪!」龍寧海笑得更燦爛了。
好傢夥!這位送禮可真捨得下本錢,比那萬兆龍都豁得出去!
安天河心下感慨著,看向龍寧海的目光不由深邃了幾分,「老寧啊,論送人情,恐怕沒幾人是你的對手了,不過,我總不能讓你空手而歸吧?說吧,就別再兜圈子了。」
「嘿嘿,首長,我眼皮子淺,做生意還行,其他的還真有些不開竅,也不知道您現在最緊缺什麼貨物,我就一句話,只要是您安排下來的活,我就一定踏踏實實幫您辦好了!」
「你就真的不自己挑?」安天河有些玩味地問道。
龍寧海的頭霎時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您看著安排就成,咱絕不推脫。」
安天河來之前,心裡早就有了備案,於是低聲附耳對他說了幾句,才道:「你先幫我摸摸這條線與哪些勢力有瓜葛,弄清楚之後,這條輸油管道,就先交給你看顧,可滿意?」
「只要是您安排的,咱哪還有不滿意的!」龍寧海頓時滿面紅光,遮都遮不住。
「行,這件事你先去辦,不要太著急,最主要把那些人給我弄清楚!」
「哎哎,您只管放心!絕對給您辦踏實!」
……
安天河只記得龍寧海喜笑顏開的告辭之後,自己立刻就陷入了軟香溫玉之中。
先前幾杯酒喝的有點急了,暈暈乎乎的,好像被喂了些濃酸奶才逐漸清醒。這會已經脫得赤條精光的泡在寬敞的按摩浴缸里,眼前蒸汽繚繞,身邊香氣襲人。不用問,這肯定是薛冰蘭,薛冰凝這對姐妹花做的。
右邊胳膊正陷在兩團彈性驚人的細膩軟肉當中,光是那分量,就讓安天河禁不住轉頭去瞧。僅僅只是瞟了一眼,胯下的肉槍,以及渾身的血液,幾乎立刻就被喚醒了,原因無他,就是那畫面太美又太充滿色慾了。
水霧繚繞中,不知身側是冰蘭還是冰凝,上半身就套了一圈連弔帶都沒有的半透明白色裹胸,是的,在安天河看來,那連件胸衣都算不上。就是純粹的一圈薄薄的布料,此刻還被浴缸里的水打濕了,勉強遮蓋住那尺寸驚人的乳球三分之二的部分,殷紅的凸點清晰可辨,他的手臂就被夾在這樣的兩團波霸乳球當中,擠壓挨蹭的。
「首長……以後您就是我們姐妹的主人了。」見安天河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胸前,薛冰蘭嬌羞無限,垂首柔柔地道。
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有多層含義的安天河,只能愣愣地點點頭,任由這近乎全裸的成熟女體,親密地貼著自己,做著羞人卻舒服的按摩動作。
薛冰蘭從熱水裡微微直起身子,潔白赤裸的雙肩露出了水面,那上面各有一道較深的勒痕。在晶瑩無暇的肌膚上,這兩道略有些發紅的痕跡顯得尤為醒目。
稍有對女性生理了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兩道痕跡都是奶罩的肩帶勒出來的,不是擁有相當分量的豐滿巨乳,絕對不可能產生這樣的勒痕。如此傲人的胸圍,固然令無數女性做夢都在羨慕嫉妒恨,可是對她本人來講,也是個極其「沉重」的負擔。
「你是姐姐……冰蘭?」安天河試著與這對姐妹花開始交流。
「嗯……」姐姐從胸口到臉龐都是一片緋紅,不知是害臊,還是熱水的溫度所致。
安天河吞了口唾沫,厚著臉皮問道:「你……你的罩杯是多大?」
他真的很好奇,哪怕還沒上手觸摸揉搓,他都敢打包票,前眼的這對尤物,絕對是他現今擁有的女人中,尺寸最大的,連駱青梅都沒她的大。
薛冰蘭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沒想到新任的主人,提的第一個問題,會是這麼的粗俗直接:「嗯……38F……」
每天起床,薛冰蘭都要花費不小的功夫來調整,才能把胸部較為費力的束縛進胸罩里。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兩顆豐滿到極點的乳球可能不止是F罩杯。略為緊窄的奶罩仿佛密不透風的鐵箍套般,緊緊的禁錮著她豐碩的雙乳,經常令她連呼吸都有些不暢。
而勒在肩部的兩條細帶更是不堪重負,每一刻都繃到了極限磨蹭著肌膚,時間長了,感覺像是被銼刀刮著一樣疼痛,簡直就跟受刑沒什麼區別。每晚回到家後,被胸前這對沉甸甸的碩大肉團拖累了一整天的肩膀都又酸又痛。天長日久下來,原本嬌嫩的雙肩上,就留下了兩道清晰的紅痕,自從成年後,就沒有消失過。
還沒等薛冰蘭從閃回的記憶中回過神,就感覺到兩隻祿山色爪,已經迫不及待地覆住了她胸前的雙乳,而後便是用力一捏,手指深深陷了進去,驚得她嚶嚀出聲。
太爽了!太軟了!太美了!
即便已經擁有多個身材傲人的女人作為性伴侶,但安天河此刻還是一臉迷醉的把玩著眼前這對豪乳,仿佛抓握住的是兩顆圓碩飽滿的椰子般,卻完全不像真實椰子那樣堅硬硌手,隔著薄薄的裹胸布料,雙乳依然保持著正常乳房的綿軟彈手,柔滑細膩。
而且根本無法單手掌握,至少有四分之一的乳肉在嬌羞的逃離,好在有這一層裹胸幫著固定乳型,否則,更多的乳肉只會從指縫間溜走。
「嗯嗯……主人,請憐惜……」薛冰蘭的柔聲告饒,總算喚回了安天河的理智,手勁漸漸輕柔下來,只是兩手像是被粘在乳球上,欲罷不能,流連忘返。
安天河正待摟過薛冰蘭肆意輕薄時,背後有兩團相近分量的乳球,忽然緊緊貼在了背後,緊接著了兩條修長潤白的胳膊,從後頸繞到他胸前,柔柔地抱住了他。
「主人何必這麼性急……我們姐妹倆從此以後就跟定了您,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現在,不如就讓我們好好服侍您~」清脆甜糯的嗓音中,多了幾分幹練和果斷。
安天河下意識往左看去,只見另一張與薛冰蘭難以分辨的清麗俏臉湊了上來,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同時丁香暗吐,與他唇舌交纏吮吸起來。
妹妹薛冰凝,看似主動熱情的投懷送抱,實則,幫助姐姐大大分散了男人的注意力,安天河那雙不老實揉搓椰奶豪乳的色手,不知不覺就鬆了開來,伸手環住了左側佳人纖細的腰肢。
當他悄悄攀登上妹妹胸前的聖潔乳峰時,這才猝然發現,手中巍峨高峰的豐腴飽滿,一點也不輸於姐姐傲人的尺寸,其柔彈挺拔的韌性,甚至還猶有過之,讓安天河瞬間感受到姐妹倆第二性徵的細微差別。
摟抱著親熱了一陣,安天河發現妹妹薛冰凝即便在浴池裡,身量也顯得頗為高挑,目測至少不會低於一米七,如此修長的身段,配上胸前那對波霸「兇器」,身材一點也不顯得臃腫,反而進一步強調了優秀的比例,凹凸有致,豐潤而不失苗條,該有的都有了。
不得不讓人感嘆,這家人的遺傳基因,實在過於優異,簡直像是造物主開小灶的產物。
然而,安天河不知道的是,薛冰凝對於家族擁有這樣優秀的遺傳基因,她非但一點也不以傲人的胸部為榮,反而深深的為之苦惱,私下裡,她恨不得這對豐滿到讓人嫉妒的乳房,能夠大幅度的縮水變小,最好是能變成平胸。
姐姐薛冰蘭也和她一樣,突出的上圍足以讓很多人看得鼻血直流。因為她們的母親,本身就是個「乳牛」級別的大美女,生下來的兩個女兒還更青出於藍,凡是看到過這對姐妹花的男人,再老實的傢伙,都會情不自禁的湧起扒光她們,一窺衣下巨乳的原始衝動。
因為營養好的關係,她們兩姐妹從小時候起就發育得比同齡人快。尤其是姐姐薛冰蘭,早在八歲時,胸脯就已經有了明顯隆起的輪廓;十歲時別的小女孩還是普遍的飛機場,她的胸前卻好似野蘑菇破土般醒目茁壯;十三歲初潮來後不久,她就已經戴上了C罩杯的胸衣。
從這之後進入青春期,薛冰凝也迎來了一個飛速發展的階段,身材發育之快令人驚嘆。胸脯一天比一天高的鼓出來,好像大部分攝入的營養,都被胸前這兩大團嫩肉給吸收了,胸罩的尺碼很快就超過了她的母親。
同時期,她的個頭也迅猛的向上竄,十五歲時就已是全年級最高挑的女生,甚至連絕大部分男孩子也都矮她一截。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的胸脯。少女飽滿而又堅挺的乳峰將校服撐得鼓鼓的,每天做課間操時,那對已經無法「掌握」的肉球像是兔子般歡快彈跳的樣子,不知道令多少女孩暗中發酸嫉妒,又讓多少處在青春期的男孩偷偷看到兩眼發直。
就連校外的不良社會青年都注意到了這個身材惹火、氣質卻冷艷清麗的少女,經常有人等在校門口約她出去玩,但都被潔身自愛的薛冰凝婉言拒絕了。
可是她發育超前的胸部實在是太誘人了,有天上完晚自習回家時,一個校內的高年級男生在僻靜的巷子裡突然襲擊了薛冰凝,將她的身體推搡到牆上,伸手就去撕扯她校服,抓摸她高聳的乳房。
她至今都忘不了那個男生貪婪又兇狠的眼神,像是發情的野獸一般失去了理智,恨不得一口咬住她的胸部,活活給撕扯下來,吞進嘴裡,喉嚨間發出野狼般的嗥叫,瘮人又噁心。
當時的情況,自然讓薛冰凝害怕又羞怒,所幸那傢伙來不及發瘋多久,就被路過的同學及時發現,連校保衛科都給驚動了,當場聯手把對方制伏並扭送到警局。
這次事件雖然有驚無險,但還是使少年時期的薛冰凝,心靈受到了某種程度的創傷。從那時起她開始隱約的意識到,過於豐滿的胸脯實在不是一件好事,很容易就會喚起男人潛藏的獸慾。
直到她逐漸成年後,當時落下的陰影才逐漸消散,但也僅僅只是消散,並沒有就此痊癒。
長大後,薛冰凝固然擁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但同時她也見識到,成年人的社會,往往能看見更多的骯髒和罪惡。
和平時期,至少還有律法震懾人心,災變降臨之後,在缺乏國家暴力機關干預的重災區,用不了多久,社會就會退化到依靠叢林法則運轉的狀態。她和姐姐薛冰蘭,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被人販子當成珍稀獵物給囚禁起來,送到【五彩蝶】組織,進行調教訓練的。
「嘩啦~」一聲嘈雜的水響,安天河將薛冰凝抱出浴缸的池水站起,只見飽滿怒聳的雙峰下是一段纖細的腰肢,看上去最多也不會超過24寸,再下去的曲線又急劇的擴張成肉感十足的豐腴翹臀。
窄小的白色半透明內褲,只能勉強包裹住小半性感的圓屁股,尤其是那腰間的褲帶,就是兩根平行而鏤空的細布條,完整的勾勒出從陰戶三角區到腰肢,最後收束在後臀的腰胯曲線,進一步縮減了內褲的布料,露在外面的白皙臀肉渾圓又結實,在眼前充滿誘惑的微微撅起。
看著前眼這一對姐妹難辨的雙胞胎美人,安天河知道,自己又將度過一個漫長的纏綿之夜。
第一百零三章
十月上旬,依然是秋老虎肆虐發威的日子。
氣溫酷熱難耐,秋天的涼爽似乎遙不可及,讓人心情煩悶。
可在山城一處幽靜的豪宅里,兩個香艷半裸、火辣性感的極品美女,正玉體糾纏地泡在浴池的水裡,一前一後的緊貼著某個強壯全裸的男人,做著極為私密淫艷之事。
屋內的空氣在中央空調的冷卻下,本是十分清爽涼快的,可在這浴池之中,偏偏是讓人血脈賁張的旖旎畫面,根本讓人無法冷靜下來。
姐姐薛冰蘭,早已經被安天河抓胸揉奶的動作挑逗得春心萌動、慾念叢生,全身酥軟無力地依偎在他結實寬闊的懷抱之中,任憑這好色的男人恣意上下其手。
而妹妹薛冰凝,雖然內心仍存著一絲理智,但在安天河魔掌的肆虐之下,白皙嫩滑的香肌玉膚,猶如欲焰炙身一般空虛難耐,扭動著近乎赤裸的嬌軀,討好迎合的纏在男人的身軀上,任由對方享受著自己雪嫩的柔膚,那彈手綿滑的極致觸感。
安天河一邊緊摟著薛冰凝的嬌軀,舔吻著那兩片嫣紅細嫩的櫻唇,另一邊卻伸手貪戀著薛冰蘭挺拔白皙的豪乳,稍稍用力地愛撫把玩,偶爾還會滑過她那平坦柔軟的小腹,隔著浴池中濕透的內褲,去觸碰那綿軟滑膩的豐潤嫩穴。
接受過訓練的姐妹倆,顯然很清楚如何挑逗和迎合男人的需求,薛冰凝一邊暗吐丁香與那安天河唇舌交纏,吮吸唇瓣,同時將她那纖柔修長的手指,沿著對方赤裸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去,逐漸逼近大腿之間最敏感的區域,撫摩捏弄著肌肉分明的腿部皮膚,而後一把握住了那根高挺粗大的滾燙肉棒。
大享齊人之福的安天河,下體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幾下,那猙獰怒勃的紫紅肉棒,便陷入了粉拳玉指之中。
慾念漸漸高漲的薛冰凝,幾乎在瞬間便感受到這根粗壯兇猛的肉棒,所散發出的強烈雄性氣息。
堅硬中蘊含著韌性,火熱燙手,緊握在手中,似乎能立即感受到對方的血液正在加速奔涌,如此異於常人的尺寸,讓薛冰凝心下頗為吃驚,堅硬的碩大肉棒半握在手中,她下意識便輕快溫柔地上下撫動套擼起來。
「嗯……呼……滋滋……嘶哈……嘩嘩……」濃重的呼吸,唇舌來回舔吸品咂,色手出水又入水抓揉摸索忙個不停,交織成靡靡的聲響。
三個人盡皆情動,欲焰不斷升騰發酵。
安天河淫念大熾,忽而中斷了親吻,仰靠在浴缸邊,將姐妹倆一左一右摟在跟前,將她們胸部那兩對驚人的豪乳,緊貼著自己的臉頰,雙眼透過那薄的不像話的裹胸布料來回打量比較著,姐姐和妹妹乳房的區別,鼻尖一下埋進左邊的乳峰深吸一口清幽的香甜,然後又擠進右邊的深邃乳溝里,忽然聞到幾絲淡淡的腥甜,他色眯眯地伸出舌頭繞著那兩顆凸起的乳蒂,舔舐了幾圈,那股腥甜的氣息更加清晰。
莫非……這是……?!安天河似乎猜到了什麼,他急不可耐地含住一顆鮮紅的乳珠,用力地吮吸了一下,隨著「嚶嚀」一聲嬌吟,一股溫熱甜膩的汁液就從乳尖分泌出來,淌進了嘴裡。
果然……是 ——乳汁!!安天河略有些驚愕的睜大眼睛,嘴裡卻加大力度不停地吮吸起來,很快灌滿了口腔。
溫溫的,甜甜的,帶著對方的體香,和一種強烈的母性氣息。
「對不起!主人!我之前已經用吸奶器處理過了,沒想到還是這麼快就又……」薛冰蘭的聲音有些驚慌,在【五彩蝶】組織接受性技巧調教時,女教官就三令五申的警告過她們,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接受母乳的味道,在做愛服侍之前,一定要用吸奶器處理好,直到確認對方並不介意。
「為什麼要道歉?!」安天河感到有些奇怪,驚喜又滿意地吞咽掉嘴裡的奶汁,意猶未盡地砸吧嘴,「原來,冰蘭還在哺乳期……這可是福利!」被陌生男子吮吸吞食自己的乳汁,這還是接受訓練後的第一次,讓薛冰蘭渾身發熱,羞臊無限,尤其是胸前則變得更為敏感。
安天河轉頭又托起薛冰凝的一顆乳房,含住若隱若現的乳珠,同樣用力吮吸舔舐,撩撥得她嬌軀酥軟發顫,也不見有乳汁溢出,由此確認妹妹只是乳房尺寸傲人,並不在哺乳期。
「就憑這點,我以後也能分清你們姐妹倆了!」安天河得意地笑道,他此時並沒有餘力去猜測一個處在哺乳期的輕熟美婦,背後可能隱藏的一系列問題,他現在只想好好享受這對世間罕見的璧人姐妹花。
將兩女貼身摟緊,臉頰不時磨蹭著滑膩高聳的乳球,在妹妹這邊含吮乳暈片刻,緊接著馬上轉頭,又埋進姐姐的乳肉中,暢快地吃著奶汁,回味一下小時候的感覺,雙手還不忘在兩女身後揉捏著四瓣豐腴軟彈的臀肉,如此新鮮又淫靡的體驗強烈地刺激著安天河的神經,使他異常亢奮而滿足。
薛冰凝則暗自遵照接受過的性技訓練,側身握住男人那杆怒脹充血的肉槍,時而輕柔時而用力的上下擼動,纖長細嫩的手指從胯下鼠蹊部,一直撫摸到卵蛋袋,力道適中的輕揉慢捏,然後又攥住肉莖棒身反手旋扭著左右摩挲滑動,甚至用柔嫩的掌心直接刮擦刺激龜頭馬眼。
組織里以往提供給她和姐姐實踐訓練用的男僕,哪怕看起來再精壯,在她這套手法的侍弄之下,根本撐不過幾分鐘,很快就繳槍投降了。
畢竟,光是面對這樣的絕色豪乳姐妹花,作為視覺喚醒性慾的男人,天然就會敏感得多,快感刺激比平時會放大好幾倍。
可眼前這位新晉的男主人,不僅沒有爆發的前兆,還一臉沉醉的享受著,連姐姐薛冰蘭都被撩撥得暈暈乎乎的,這讓骨子裡就清高自傲一些的薛冰凝,無端生出幾分不服氣。
哪怕她已經失去自由,無奈委身於人,也改不掉這份心性。
「喔……嘶……呼……」安天河這會倒是快意非常,如果說,與駱青梅和程媛媛的雙飛泡泡浴,幫他打開了齊人之福的大門,那麼面前這對雙胞胎姐妹的貼身服侍,卻是更上一層樓,讓他體驗到更加高級的淫樂滿足,仿佛站在大多數世人這輩子也到達不了的地方,欣賞到別開生面的美妙勝景。
薛冰凝確定以目前的手法並不能讓安天河儘早泄身,好結束這場荒唐的淫行,她並不氣餒,暗暗推了推姐姐,然後將半邊嬌軀伏在安天河的身上,屈起修長白嫩的左腿,肉貼肉的在男人腰胯及小腹三角區間,以柔嫩的大腿作為按摩器具,開始上下摩挲滑動,進一步刺激著安天河。
羞臊的薛冰蘭在妹妹的暗示提醒下,記起了換衣前兩人私下的約定,稍稍找回了些許理智,學著妹妹的姿勢,也側臥著屈起右腿摩擦撩撥著安天河的小腹,並不時與妹妹配合,用腿部的軟肉配合夾弄著男人矗立怒聳的命根子。
「呃……哈……嘶……」安天河的下體猛地一顫,爽得眯起了眼睛,含在嘴裡的乳頭都暫時忘了吸吮,任由剩餘的香甜乳汁緩緩流進自己的胃裡。
這姐妹倆……可…嘶~~哦……可太會了!安天河在心中爽歪歪的叫著,感覺到肉棒被夾進了一條長腿柔膩的腿彎里,來回裹夾反覆磨蹭著,那滑膩微涼的肌膚,與浴缸中溫水的觸感,截然不同,惹得小腹不時抽搐幾下,觸電般酥麻酸軟的體感讓人是又舒服又緊繃。
臉上也近乎同時遭受著肉彈的壓迫,兩顆乳球隨著姐妹倆緊貼的動作,將安天河大半張臉都覆蓋在沉甸甸的乳肉之下,受制於姐妹花的豪乳實在傲人,四團乳房每次僅用一半,就夠他受用的了,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吸一吸姐姐的奶尖乳汁,又忙不迭含住妹妹的乳蒂乳暈,簡直應接不暇,卻是忙碌而性福的負擔。
就這樣持續了片刻,薛冰凝和薛冰蘭驚人的發現,這個男人居然還是沒有泄身!!他帶著淫笑的沉醉表情,明明已經深陷其中,似乎再努把力就會丟盔棄甲,可胯下生殖器卻是堅挺依舊,毫無爆漿的徵兆。
兩人悄悄對視一眼,一不做,二不休。
將按摩浴缸配套的水中軟凳墊在安天河屁股下面,他的小腹和胯部,就堪堪露出了水面。
本來還有些戀戀不捨雙洗面奶的安天河,低頭瞧著那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俏麗臉龐,貼近自己胯下的擎天一柱,配上她們幾乎全裸的雪白嬌軀,裹胸內若隱若現的沉甸乳球,他便好整以暇的雙手墊在腦後,坐享其成。
一隻纖長素手握住在水面浮沉不定的肉莖,隨即便張開嫣紅的櫻唇,將整個暗紫泛紅的猙獰龜頭小心吞入,卻巧妙地不碰到整齊潔白的貝齒,接著緩緩吸吮起口中的巨大肉棒……當先口交的居然是妹妹薛冰凝。
舒暢的感受從肉棒的頂端,快速湧向全身的每一個角落,並且迅猛地循環奔騰起來,促使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喜悅萬分地跳動著,逐漸彙集成一股強烈的快感,沖向他的心臟部位。
那張清麗輕熟的嬌靨上,閃爍著水亮迷離的眼神,包含著無盡的嫵媚與性感,在修美直挺的小瑤鼻下,那快張開至極限的櫻唇,正在有節奏地吞吐著自己的巨大肉棒!讓安天河內心深處的征服欲獲得極大的滿足。
薛冰凝低垂粉頸,伸出了丁香小舌,認真地舔舐含吮,粉嫩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快速轉圈,而後輕舔幾下龜頭底端,再從側面從左往右仔細吮吸,舌尖仍不時伸出繞圈刮舔……溫暖濕潤的小香舌,仔仔細細地服侍著那根令人望之生畏的兇猛肉棒,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如此地輕柔,白嫩細膩的纖纖素手也配合得相得益彰,溫柔地握住了粗壯肉棒的根部,而另一隻手則在撫摸那滿是皺褶的棕色陰囊,那張充滿人妻少婦獨特風情韻味的俏臉,就在他粗長肉棒上前後套動,讓閃爍著濕亮光澤的棒身,在細緻薄巧的櫻唇間滑進滑出,吞入吐出。
姐姐薛冰蘭也適時加入了香艷的戰場,她見妹妹含住碩大的龜頭,有點艱難的含吮吞咽,自己便伸出粉舌,從卵蛋袋開始從下往上舔起,一邊輕吸慢吮,一邊伸出手臂溫柔地撫慰著安天河的大腿外側。
看著姐妹倆認真投入的神情,和不時投注過來的視線,一股無與倫比的自豪感讓安天河莫名有些感慨,心中的憐惜與疼愛漸漸滋生,忍不住伸手撥了撥薛冰凝那一頭微微散亂的髮絲,將她那初看冷艷,此時儘是嬌媚的清麗容顏,展露在自己的眼前。
不僅僅是安天河在陶醉、在迷亂,漸漸的,就連姐妹倆也陷入了渾然忘我的淫糜之中,柔滑的小香舌不知疲倦地,仔細從下而上舔舐著粗長的肉棒,然後又停在前端的龜頭處,溫柔地環繞刮蹭起來,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隨著呼吸不斷被吸入體內。
在薛冰凝起初的計劃中,原本是為了讓安天河儘早泄身結束,而費心費力地取悅著他,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中心境悄然發生了改變,現在的她,已純粹是為了取悅他而取悅了……要證明是否已經征服了一個女人,在性愛方面而言通常有兩個必要的條件,其一是要讓她跪伏在自己的身前,以口舌伺奉自己的肉棒;其次就是要她趴伏在自己的面前,順從地讓自己從後面插入陰道,恣意的蹂躪姦淫。
眼下,還差一個必要的條件才能達成目標,安天河準備開始行動。
他一手將薛冰凝滑順紮起的秀髮抓住,另一隻手則伸到她雪白的酥胸上,在那令人垂涎三尺的挺翹豪乳上,肆意地揉捏愛撫起來……「唔……」一聲輕哼傳出,薛冰凝逐漸在這淫糜的氣氛當中,迷失了自己,紊亂的思緒中,慢慢地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了違心侍奉的無奈,委身他人的心酸,就連當初被人販組織屈辱的關押調教,也暫時掩藏在記憶深處,她已被安天河的氣息點燃了慾火,不知不覺中燒亂了她的矜持、她的羞恥,以及她的決心……鼻尖縈繞著充滿征服欲的雄性氣息,以及令人驚詫的超人持久力,使得薛冰凝嬌嫩肉體內,涌動著難以遏止的洶湧慾望,彷佛剛燒開的水般滾滾沸騰了,她扭動著幾乎赤裸的嫩白嬌軀,不由自主地呻吟嬌喘起來!每當薛冰凝吞吐肉棒一次,就仿佛插進了她香滑多汁的嫩穴里,下體肉縫便潺潺地溢出了豐沛黏滑的玉液陰津。
強烈淫慾的驅使之下,以至於使得她有些失神忘我,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將柔掌中雄勃怒脹的巨大肉棒,帶向自己酥麻濕滑的嫩穴洞口。
同樣是慾火怒燃的安天河,察覺到了他面前胯下,這個輕熟美人極度渴望的性需要,於是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扯過對方的臂膀,將她拉進自己的懷抱,兩腿分開胯坐在腿上,接著握住自己較之常人粗大一圈的肉棒,撥開那細窄的內褲底襠,將膨脹成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抵在她滑嫩濕潤的陰道口,奮力向上用力一挺,只見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借著早就分泌豐沛的粘稠淫液,順利地刺進了薛冰凝極度緊縮的嫩穴里,細膩的嫩肉,緊迫地包覆著自己的巨大肉棒,那種箍緊感幾乎是剛插進去,就感受到了!「嗯……啊……別,好大……喔……不要……好脹……啊……啊……」薛冰凝略微驚慌地搖著頭,挺著飽滿顫悠悠的酥胸,纖細的小蠻腰也不時地向上拱起著,似乎是在逃離,可稍一鬆勁兒,肉棒卻插得更加深入了。
嬌軀上一下就浮現出點點亮晶晶地香汗,在安天河的懷抱里,她被迫婉轉嬌啼著承受著巨大肉棒的姦淫。
粗長的肉棒,已進入了一個極為美妙的女人肉體之中,到此刻為止,安天河才算比較完整地擁有了這具極品美肉,粗魯地扯掉那條礙眼的裹胸,和她一絲不掛的結合在一起,任由自己喜歡盡情地和她癲狂交媾,瘋狂的獨占支配慾,使得安天河更進一步地挺動著鐵杵般的巨大肉棒,搗向薛冰凝這美妙誘人的嫩穴深處,奮力抽插!最終,薛冰凝自己肉體的貞操,還是被這個才初次見面便占有自己的軍人奪走,完完全全地交融成一體,激烈交媾時所產生的高潮快感,從兩人肉貼著肉之間,源源不絕地傳向兩人彼此緊擁的赤裸肉體,隨之擴散至每一處末梢神經,融入每一個細胞之中。
「喔……啊……你別……啊……好深……嗯嗯……啊…主人……你啊……」隨著安天河開始狂野的挺動腹部,薛冰凝發出了有如蕩婦般的激情呻吟,她下意識地喊出兩人之間地位身份的差別,不知是為了繼續偽裝自己,還是麻醉自己。
在激情交合的剎那,薛冰凝只想忘卻一切煩惱,暫時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身心,完全地交付給對方,盡情地投入與這個男人的性愛之中,她想忘記這個男人是什麼身份,以後會如何對待自己以及姐姐薛冰蘭,反正她的嬌軀,已經被安天河占有,此時變得極其敏感與騷浪,眼下更是無法拒絕他對自己肉體的予取予求。
憋了半天,又被刺激撩撥了半天的安天河,忽然之間,感到自己後脊椎骨湧起一陣酸麻,有如浪潮般湧來,他渾身打了個冷顫,被柔軟濕熱嫩穴所緊箍住的巨大肉棒,終於在薛冰凝的極品嫩穴深處,彷佛火山爆發地射出了腥臊濃稠的第一股精液!!射精的安天河並沒有因此停止了動作,反而加快了凶蠻肉棒的抽插,讓自己有如熾熱岩漿般的精液,盡數地射入了薛冰凝的子宮深處。
「喔 ……喔 ……主人 ……啊 ……要 ……要到了 ……啊 …好激烈 ……啊……」在薛冰凝激情又放浪的嬌吟聲中,雪嫩的赤裸嬌軀隨之向上奮力拱起著,一陣激烈的顫慄過後,才又跌回浴缸中,被姐姐薛冰蘭羞紅著臉及時扶住。
就在安天河恣欲縱情地,在薛冰凝香汗淋漓的嬌軀內噴射著自己熾熱的精液時,隨著他巨大肉棒有節奏的脈動,薛冰凝香滑多汁的嫩穴里,也激起了強烈的蠕動,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無法遏止的抽搐與痙攣,奮力地吸吮著對方正在射精的肉棒。
安天河與薛冰凝如痴如醉地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銷魂快慰,兩人身上的汗水早已經分不出你我,她忘情地呻吟、嬌喘著,閉上迷離蕩漾的一雙星眸,嬌嫩的嫣紅櫻唇微張著,細細地感受著那極至高潮過後的餘韻。
喘息著從薛冰凝已經泥濘不堪的嫩穴里,抽出了他意猶未盡的巨大肉棒,又將姐姐薛冰蘭拉到了自己面前,安天河無限愛憐地輕撫著薛冰蘭美艷白嫩的嬌靨,也順手扯掉那條基本沒啥遮掩作用的裹胸,翻身將壯碩的身體,壓在了成熟美婦婀娜多姿的赤裸嬌軀上,伸出嘴深深地吸吻住她那性感的紅唇,接著便將他的一雙魔掌,伸向她雪嫩彈挺的豐腴豪乳上。
「嗯嗯……哼唔……呃嗯……」親眼目睹妹妹與新晉主人激烈的做愛交合,她的呼吸早就開始急促沉重起來,被強壯的主人壓住的瞬間,她感覺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從她傲人的一雙美乳上,迅速擴散而出,逐漸地散播到了她那平坦柔滑的小腹,最後在她那雙修長美腿之間凝聚。
在安天河狂熱的舔吻與雙手的愛撫挑逗之下,一股猶如溫泉般的黏滑淫液,完全不受控制地從她嫩穴的最深處緩緩地流泄而出,那種暢美的愉悅,使得薛冰蘭的肉體泛起了一波迷人的連續顫動。
自從生育完,無奈接受調教之後,薛冰蘭嬌軀上的敏感帶,早就被喚醒做好了準備,對於肉體上的渴望更是與日俱增,與妹妹相依為命等待販賣的這三個月里,每當夜深人靜一人獨處時,那有如怨婦般的性饑渴,便彷佛黑暗般悄悄地侵蝕著全身,這是她一生之中從未發生過的情形。
她默默地等待,等待著拍賣後自己的新主人,只希望他對自己和妹妹好一點,能過一段平靜安穩的生活,之後再和妹妹商議如何尋找或贖回女兒的事情。
只是夜深獨處時,那種慾火炙身的感覺很難熬,她不知道別的哺乳期媽媽,是否跟她一樣,心底里總是期待著一場天雷勾動地火般的放肆性愛,來釋放自己,解脫自己,宣洩自己。
先前與妹妹攜手侍奉新主人時,自己的慾火早就被點燃,此刻更是遍體焚身,亟需一個男人來拯救,來征服她。
安天河翻身將薛冰蘭壓在寬敞的浴缸里,軟凳墊在她圓潤的臀部下,雙手將薛冰蘭的那雙美腿曲起,並且分開至極限,濕透的細帶內褲早已被扒至膝彎,讓她那久曠的濕滑嫩穴,完全地裸露在自己的眼前。
竟和她妹妹一樣,都是天生白虎,一絲毛髮都沒有,光溜溜圓鼓鼓的,穴口陰唇更是誘惑至極的呈現出蝴蝶振翅的模樣。
即便她已經生育過,卻並沒有顏色沉澱般發黑,雖比不上處女的粉嫩剔透,也仍是鮮艷紅潤一片,煞是誘人。
此時的安天河雖然剛在薛冰凝的雪嫩肉體上,享受過銷魂的高潮,但是意猶未盡的粗壯肉棒早就吹響二次衝鋒號,加上薛冰蘭漸趨完美的肉體誘惑,無比強烈的慾念,又再次洶湧澎湃。
扶住強韌有力的肉棒撥開薛冰蘭鮮紅濕嫩的小陰唇,抵在她那溫潤潮熱的嫩穴洞口,輕柔地研磨著那珠圓玉潤的陰蒂,也許是造物者的精心安排,異性之間敏感地帶的親密接觸,頓時迸發出男女彼此難以言喻的性愛火花。
薛冰蘭被安天河挑逗褻玩了好半天,而一直得不到宣洩的敏感嬌軀,實在無力再承受他細膩的逗弄,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煎熬,她拚命挺動著豐腴挺翹的白皙臀肉,帶著幽怨的哭聲開口哀求道:「啊……主人..不要再欺負我了……嗯嗯……啊……求求你……快給我……哼……給我……」眼見豐美成熟的美婦苦苦地哀求,安天河不忍心再吊她的味口,於是俯下身去,將那已經怒勃昂首的巨大肉棒,對準那紅潤粘濕的肉縫,狠狠一挑,猛地插進火熱潮濕的嫩穴里。
「啊……痛……哼……太大了……主人……你唔…等一下……嗯嗯……喔……」在這一瞬間,薛冰蘭有如久旱逢甘霖的肉穴,借著自己分泌出濕潤黏滑的淫液,順勢納入了安天河彷佛巨杵般的粗硬肉棒,在美嬌娘如訴如泣的急喘呻吟聲中,兩人終於契合無間地結合為一體。
有如焚身般的春情盪意,讓美艷少婦薛冰蘭焦急不安的嬌喘媚吟著,此時,安天河雖然只將肉棒插入的嫩穴三分之二,還未進行抽插的動作,卻已經讓渴望男人滋潤的薛冰蘭,流下了驚喜的淚珠!她那久曠苦等了多時的肉穴,似乎被那股強勁無比的雄性力量,好像遇到真主般從睡夢之中完全喚醒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愉悅過後,那根堅挺粗大的野蠻肉棒,帶給她有如電流穿身般的酥麻酸軟,薛冰蘭雪嫩的嬌軀持續地顫抖抽搐著,那充塞著激情的狹緊嫩穴,完全出自肉體本能的蠕動了起來。
這種只有在沒生育過的女人,才會具備的反應,使得安天河內心為之一震!他感覺到自己的粗硬肉棒,正處於一種難以形容的緊密幸福之中!與妹妹薛冰凝相比,她的陰道要短上一截,因為生育過,安天河本以為會寬鬆一些,沒想到這白虎蝴蝶穴內,竟是九曲迴廊般別有洞天!!那種無與倫比的興奮、快慰,緊密地一層層箍緊纏繞,緊緊裹夾住肉棒棒身,如獲至寶的安天河,無法壓抑體內熊熊燃起的慾火,不再猶豫奮力挺動身體,將那無法遏阻的衝動,突破了嫩穴里重重狹礙的阻力,激烈地抽插起來!「啊啊……嗯喔…喔……啊……好深……主人……你好嗯……厲害…一種久違了的強烈充實填滿感,使得薛冰蘭失聲地嬌吟出聲,她本能地扭動著赤裸的香艷嬌軀,似乎想要避開安天河的抽插,但曲起的那雙白皙美腿,卻又緊緊地勾纏在對方強壯的腰背肌肉上,不斷挺動著雪白彈翹的臀肉,迎合著這個占有了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白嫩無瑕的肉體上,恣意地姦淫、肆虐、穿刺!!而此時的安天河,也陷於極度的亢奮之中而無法自持,強烈的箍緊刮蹭感,一波接著一波地湧向他那堅挺粗硬的猙獰肉棒,雙臂緊緊擁抱著懷中的薛冰蘭,慢慢地減緩了抽插的速度,因為他很清楚地感覺到,只要再繼續以這種速度抽插,膨脹至極的粗壯肉棒,恐怕會隨時潰泄出來。
「啊~~唔……插得好深……喔~~主人……啊……你嗯……嗯嗯……真好……啊啊……」薛冰蘭全心投入地嬌喘呻吟著,緊窄而滑嫩的肉穴里,四周蠕動著的粉紅色嫩肉,完全緊密地糾纏著入侵的粗野肉棒。
兩人的性器官緊腔地糾纏著,有如榫卯卡扣般的嵌合,讓人不由得聯想到或許真有個萬能的造物主,先創造出薛冰蘭如此精巧細膩的小嫩穴後,再接著創造出安天河這般絕無僅有的粗硬肉棒來匹配它,否則這對有如熱戀中的男女,又怎會交合得如此匹配。
粗長堅硬的肉棒,滿足且興奮地顫動著,而薛冰蘭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接收了這來自異性的悸動,更加興奮地蠕動絞纏著,彷佛吮吸般熱情地包覆著這支強奪自己貞節的男性生殖器。
於是極度的感官快感更洶湧更猛烈地潮起拍岸!安天河本能地持續挺動著身體,將他粗壯的巨大肉棒,肆無忌憚地抽插著薛冰蘭濕滑的嫩穴,怒勃的紫紅色龜頭,無情地搗撞著她濕熱嬌嫩的子宮頸口!「啊..啊……撞到了……啊 ……主人 ……啊 ……輕 ……輕一點 ……喔 ……蘭蘭啊 ……有點 ……啊……受不了…喔喔……」薛冰蘭瘋狂地扭動著一身白皙嬌嫩的美肉,在安天河的懷抱之中婉轉嬌啼著,秀眉顰蹙中緊咬著那白玉般整齊的小貝齒,帶著幽怨地泣訴承歡在他雄壯的胯下。
安天河再次將抽插的動作停了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然後盡情地享受著薛冰蘭香滑多汁的嫩穴,吸吮粗壯肉棒的絕妙感受!如此一來,彷佛暴風雨前的寧靜,只見兩具赤裸緊貼的修長肉體,以靜止不動的方式緊密地嵌合在一起。
突然,安天河再次發動猛攻,粗壯的肉棒不斷地以強有力的速率,拚命抽插頂撞著薛冰蘭被搗得酥麻酸癢的嫩穴。
「啊……啊……主人……你太……啊……強烈了…啊……啊……」在毫無心理預警之下,薛冰蘭只能被動地忍插挨抽,雪白整齊的牙齒,緊咬著嫣紅的下唇,發出惹人憐愛的嬌啼。
可是那極其敏感的雪嫩嬌軀,卻貪婪地迎合著安天河的狂抽猛送,強烈的感官神經已經完全釋放,薛冰蘭迷醉地狂扭著香汗淋漓的赤裸嬌軀,那對挺拔怒聳的豪乳,猶似扣在白色磁碟上的超大號鮮乳布丁,舞出令人炫目的妖媚乳浪。
「啊啊……哈哼……喔……」薛冰蘭的手腳同時緊緊交纏著這個奪取自己貞節,占有自己的肉體,幾個小時前還是完全的陌生人的男人身上,淫蕩地嬌喘呻吟著。
可是眼前的薛冰蘭,她卻毫無保留地奉獻出自己的肉體與芳心,給這個她僅有一面之緣的主人,完全地臣服在這個強悍男人的胯下,竭盡所能地取悅著,今後她唯一的男人和唯一的主人。
兩人的汗水早已經融合在一起,分不清楚是誰的,隨著交媾中激烈碰撞的肉體,安天河與薛冰蘭兩人的感官神經已提升至極限,進一步釋放出彷如巨浪襲身的高潮。
「啊……啊……不……不行了……喔……喔……主人啊……蘭蘭……要到了……啊……」薛冰蘭性感赤裸的嬌軀上,所有細胞幾乎瘋狂般地洶湧騷動著,急促的嬌喘和愉悅滿足的呻吟聲,便在這靜靜的別墅浴池裡,宛若一部天籟般的樂章,充塞在空曠的臥房內。
薛冰蘭彷佛是這驚濤駭浪的慾海中,一葉孤伶伶的小舟,隨時有被吞噬的可能,於是她只能緊緊地擁抱著,這個壓在自己雪嫩嬌軀上,對自己肉體予取予求的男人,嬌憐地哀求著他的救贖和保護。
何謂銷魂蝕骨的性愛?世間真有這般極致的妙趣麼?一個身材傲人的輕熟御姐,一個溫柔成熟的豐腴美婦,安天河與這兩位極品美人酣暢淋漓的性愛中找到了真正的詮釋。
有如狂風暴雨般的激烈性愛後,薛冰蘭與薛冰凝柔若無骨似地側臥在安天河的兩旁,他一手一個左擁右抱,緊緊地摟著這對剛得手的雙胞胎璧人,稍作休息。
兩位美女那各擅勝長的修長美腿,依然微微地抖動抽搐著,下體的私密處兀自在不安地悸動輕顫,兩人都彷如虛脫一般,靜靜地被安天河擁在懷裡,享受著這片刻寧靜的溫存。
良久,三人急促的心跳聲漸趨平緩,安天河首先睜開充滿上位者威嚴的雙眼,溫柔地凝望著身旁這兩位帶給自己極致的肉體快樂,嬌艷欲滴的慵懶美人兒,心中不禁湧起了對她們的絲絲愛憐疼惜。
「以後,就安心地跟著我吧,我就是你們唯一的歸宿。
來日方長,有些事我們慢慢來……」安天河在兩人潮紅未退的嬌靨上,各自親了一口之後,自信地說道。
聽到安天河的承諾,薛冰蘭與妹妹薛冰凝的星眸立即張開,兩人驚訝地對視一眼,便凝望著摟抱住自己的強壯男人,可是,一時之間卻說不出話來……
第一百零四章
龍寧海得知安天河當晚就在別墅歇的夜,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這 3600萬花得真值當啊!不光攀上了防衛團這棵大樹,還獲得了一條輸油管道的少量股份以及部分管理權,這可是實打實的能源行業,一個主權國家工業化不可缺少的黑色血液,多少人打破頭想鑽進去,排隊送禮都沒這門路。
他這回可算是豪賭對了,趁著川中局勢剛穩定,新興的軍事集團需要招納當地的商業人才為其所用,他適時的迎上去,找對了人,摸准了脈,僅僅一晚上的功夫,就已經跟外界的商人處在不同的世界,半隻腳踏進了核心利益階層,這怎麼能不讓他心花怒放!這一晚,龍寧海興奮到難以自已,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比他經商起初賺到第一桶金時還要激動,腦海中不斷暢想著未來的願景和規劃,不知不覺間,就熬到了後半夜。
起來喝了點葡萄酒,又去方便了一下,準備再次躺下時,突然收到了老家發來的訊息,內容十分簡短,卻無異於一顆大當量的核彈——總理病危,中樞恐有變!!龍寧海頓時渾身一僵,雙眼不可置信的瞪得老圓。
……幾千公里之外,被濃濃夜色籠罩的京城,遠遠望去就像一頭匍匐臥眠的巨獸,與白天喧囂熱鬧的光景不同,此時寂靜的如同一座空城,讓人感覺有些陌生和莫名的陰冷,明明這才到十月。
許多仍在睡夢中的居民並不知道,中樞衛戍部隊,此刻已將第 305醫院圍的密密麻麻,水泄不通。
許多往日經常在電視或是報紙上出面的面孔和身影,都聚集在住院部,神色凝重,目光復地向急救室的紅光,使得附近的空氣幾乎都為之凝固。
醫院原本的會議室,現在已被臨時徵用,數位身著軍裝、西裝、中山裝的首長及領導們,各自隔著一段距離,稀稀拉拉地圍坐一圈。
首先講話的,赫然是總前委聯合參謀部的最高指揮——上將程浩司令員,他今年六十多歲,但並未過多顯出老態,一雙自帶寒光的眼睛,顧盼生威,他掃視了一周在場的人員開口道:「主治醫官剛才已經交了底,總理……怕是撐不過今天了……中樞的日常工作,必須儘快有人出面來主持運轉,眼下的局面,容不得我們有任何遲疑和閃失!」「我還是認為,以前是怎麼做的,現在就怎麼做,畢竟組織上是有嚴格流程的,否則隨便挑個人繼任,恐怕難以服眾啊!」開口的人,身穿西裝,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年齡是在場幾人中最年輕的,還不到六十歲。
他的話剛落音,一位身穿深色中山裝的人立即出言反對:「都什麼時候了,還死抓著那套流程不放?和平時期,當然有時間一步一步來,現在是內憂外患,上下夾攻,一天一個變化,等你這邊磨磨蹭蹭選出來,有些地方怕是早就炸鍋了——不能再等了,趕緊做決定,我建議打一劑強效針,先讓總理醒過來,由他指定接班人!!」「強效針?哼哼,你能保證打了針就能立刻恢復神智嗎?簡直是亂彈琴!!」另一位穿西裝的花甲老人聳了聳眉毛,詞鋒激烈,「外部暫時亂一點,不可怕!要是內部亂了方寸,失了秩序,那才是最致命的!國有國法,必須按照憲章規定的來!」「凡事都有個輕重緩急,總理病重入院的時候,我們就提過趕緊啟動應急程序,你們偏不聽,非要等事情有了結果,才敢做決定,平白耽誤了時日。
現在倒好,又搬出憲章來壓人,事急從權,不知變通,依我看,有些人是巴不得國內更亂才好!」「放肆!!」花甲老人頓時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氣得渾身發抖,怒指著對面另一位穿中山裝的人道,「你,你..——「好了,好了……大局為重,都消消火,消消火氣。
」程浩上將見幾位委員馬上就要吵起來,連忙出聲安撫,「都是為了國家,為了工作,有不同意見很正常,沒必要大動肝火嘛……至於,強效針的事,我看可以早點安排,以前彌留之際的老同志,大多也都用過,若能起效,剛好問問總理對下一步的安排,若是沒有效果,我們也能開始籌備選舉工作。
諸位,意下如何?」還沒等幾位委員表態,外面有警衛步履匆忙的小跑進來,貼身耳語道:「首長,主治醫官祁主任那邊,請幾位趕緊過去!!」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卻是一沉,隨即立即起身魚貫而出,煙氣繚繞的屋內霎時變得空蕩蕩的,剛才爭論的餘音,仿佛仍然迴蕩在會議室內。
這個決策關乎一個龐大國家的走向,十幾億民眾的未來,重逾萬鈞。
……荊楚省,夷陵東部防線。
「一二三呀麼,嘿做嘿做,一二三呀麼,嘿做……」十幾個強壯的男人,頭戴冷光燈的礦工帽背著粗粗的麻繩,將一座雙輪兩聯裝 56式高射機槍,吃力地拉上了丘陵頂部,後面另有幾十個人扛著厚實的彈藥箱,背著沉重的備用槍管,與易耗槍機零件慢慢的往山上爬來。
由於火力覆蓋不足,重武器的補給遲遲沒有到位,防線指揮部無奈啟用了建國初級倉庫封存的一批老式武器,還好當初的封存工作做得極紮實,這些裝備的狀態都還不錯,否則,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山下運送武器的車隊邊上燃起大堆的篝火,掌勺廚子紅光滿面的指揮著幫工和廚娘將一份份飯菜送到各個機槍陣地里,用大鐵桶改成的簡易灶台上,燉著一口大鐵鍋正熬煮著濃湯,火紅的光焰從鐵鍋底部邊緣噴射,照得旁邊忙碌的人們身上紅燦燦的。
懂電工的師傅,正帶著手下搗鼓著兩台大功率柴油發電機,路邊有不少人打著強光手電在山坡上協助幾個工人拉線纜,還有人抬著從市區工地拆下來的探照燈往上面走去,已經是物盡其用,人盡其才的安排任務了。
六台兩聯裝高射機槍將兩個丘陵最好的射點占據,兩台裝在大卡車上的四聯裝高射機槍將路口封死,一台被拖拽到左側,也就是沒有河道地形複雜的那一面,在指揮部看來這裡卻是屍群最容易突破的地方。
古董級的九二式步兵炮與四門 63式 60毫米迫擊炮就布置在這附近,加強了該處的火力點,屍群短時間內應該過不來。
站在山坡上,能看見下面有人正在指揮著戰鬥人員,將一輛輛報廢的汽車拖到屍群曾經湧來的道路上,現在沒時間挖戰壕與隔離溝,那些密集的廢棄汽車,就是最好的金屬障礙,之前翻倒在屍群中的大卡車被穿甲燃燒彈打爆,給行屍造成巨大傷害的場景,在人們心中歷歷在目。
除了二十個正在準備的機槍組以外,剩下的人員都在下面將一輛輛廢棄車輛用鋼絲縴繩挨個系牢,用大卡車拽到平地上碼好,這些廢氣車輛並不是被碼成一排,而是錯落的構成狹窄甬道,讓屍群前進的速度被拖延,讓它們無法組成連綿不絕的屍潮屍牆,同時這些車輛會被打爆燃燒,燃燒的金屬能為自己這邊照亮,讓機槍手能夠修正彈道,更好的打擊屍群,造成有效殺傷。
在夜色沉幕的晚上,兩座小丘陵上燈火通明,將黑暗劃分成兩半,左右陣地上的人們都在默默地等待著,視線緊盯前方黑洞洞的遠處,也不知道在期待什麼。
「我不能死在這裡……家裡還在等著我回去……」從消防戰士轉變為機槍手的郭勇,坐在班用機槍後面,摸著手邊的備用金屬彈鏈心中默念,一道刺眼的光柱划過他的身後,照向前方用廢棄汽車組成的鋼鐵叢林。
道路兩邊陡峭的坡面,讓行屍無法快速爬上來威脅戰鬥隊員們的生命,十多米高的兩座丘陵上滿是密集的機槍陣地,近二十挺各式輕重機槍,被均勻的分在兩邊壘高的機槍巢中。
郭勇借著身邊燃起的篝火保養著重機槍,副機槍手則將一粒粒重尖子彈塞進打空的金屬彈鏈中,「卡擦..槍機復位,郭勇拉開槍栓後看著前方的漆黑不知道幹啥了,他轉頭看向被硝煙燻得只剩下牙齒是白的副機槍手,他好像有些情緒低落。
「強子,你怎麼了?悶悶不樂的。
」強子原本是西陵區的一名輔警,前線戰事吃緊,也被臨時徵調到了防禦陣地上。
「勇哥……咱們可能……就要交代在這兒了……」「怎麼會呢!前幾天那麼艱難,咱們不都挺過來了……你是想家了吧?」郭勇一邊上前協助強子裝著子彈,一邊說著。
強子沉默了幾秒鐘,並沒有說自己的事,卻反問道:「勇哥,你就不想嫂子麼?」「想啊~怎麼可能不想!」郭勇並不避諱吐露自己的心事,「她一個人帶著孩子,逃離家鄉避難,雖說蓉城那邊很安全,但身邊總歸沒個人照顧,我經常夢裡夢見她們娘倆,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在那邊安頓的怎麼樣了 ……」「那 ……你就沒想過……申請調離去看看?!」強子猛地抬頭,似乎找到了些共同話題。
「申請調離?」郭勇哂笑了一下,「我還是個消防戰士的時候,一有火情就得往火場裡鑽,典型的高危職業,早上去報道,晚上就不見得能平安回來,相親見了不少女方,只有你嫂子最後義無反顧地嫁給了我,就是理解我的工作,敬佩這份責任心……眼下這個局面,我卻申請調離,你覺得她會怎麼說?」「這不一樣!以前,雖說會有危險,但不至於時時刻刻面臨著死亡,而現在,就是在拿命頂命而已,不值當!」強子的語氣變得尖刻起來,顯然心中充滿著憤懣和怨氣。
「若不是主力部隊損失較大,又怎麼會徵調我們?如果我連們也走了,換誰來頂?讓老百姓自己上嗎?那跟讓他們去送死有什麼分別?!這道防線一旦被撕開,背後就是上千萬手無寸鐵的群眾,那都是像你父母和我家人那樣的普通人,你忍心嗎?!」強子沉默了,只是手裡那顆子彈,半天都塞不進金屬彈鏈中,抖得厲害。
郭勇拿過那顆子彈,穩穩地壓進彈鏈中,沉聲道:「好了,強子,不要胡思亂想了!戰場上最忌分心,上頭怎麼安排,支援什麼時候到,都輪不到我們去操心。
咱倆就只管看顧好眼前這一畝三分地,守住我們的機槍陣地,握緊手裡的槍和子彈,專心消滅那些怪物就行!其餘的,都不要去想。
這場戰鬥,終究會結束的,無論來的快,還是慢..強子沒有再說話,只是又開始整理堆積在身邊的彈藥,但動作明顯利索了些……「沙沙……沙沙……」陣地前方的黑暗中,傳出一片什麼東西摩挲著地面的聲音,雖然聲音一開始還很輕微,可隨後所有輕微的沙沙聲合在一起變成一道巨大的聲浪,站在山頭的眾人聽著前方巨大的聲浪,使他們突然感覺到自身的渺小。
前方的沙沙聲潮就像一道高高捲起的海嘯浪頭,這道巨大的海浪是如此之高,高的似乎與天空連在一起,就連無盡的夜色,也化為浪潮的一部分,在慢慢的向眾人頭上居高臨下地壓下來。
陣地上的戰鬥人員臉上都開始凝重變色,不少臨時徵調的人甚至打起了擺子,強烈的尿意和著海潮一樣的沙沙聲不斷的湧出來,冷靜點的還能走到一旁的僻靜處小便,有的則乾脆尿濕了褲子而不自知。
郭勇雙手握緊了機槍把手,他的視線隨著探照燈粗長的射線,在影影綽綽的鋼鐵叢林裡尋找著屍群的身影。
「嗵嗵嗵……」迫擊炮陣地傳來一陣三連速射的悶響,幾秒之後,天空光亮大作,數枚帶著小型降落傘的照明彈將夜色點亮,冷白色的光源將近郊的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在前方八九百米的地方,無數行屍組成的屍海正在慢慢地向防線方向移動,位於最前排的行屍在光源的照射下拉出無數條長長的歪斜影子,隨著軀體的移動,影子也在移動。
徐徐如林的屍牆一步步地向這邊壓過來,前敵指揮部那邊,指揮員拔出手槍沖天空開了一槍,槍音未落,重機槍最先開火,二十幾道長長的光鏈穿過八百米的距離扎進了屍海之中。
在這夜色包圍的冷白色光亮下,能清楚的看到無數的光點在黑壓壓的屍牆上掀飛無數的黑點,後邊的人眼睛看不清,可郭勇卻能瞧得仔細,那些小黑點都是飛舞在半空中的殘肢。
「砰砰砰,砰砰砰……」緊跟著,便是56式雙聯裝高射機槍發出霹靂一樣的巨響,然後 58式四聯裝高射機槍也跟著合唱起來,足有鴨蛋粗的赤焰光鏈,如同仙人手中的打神鞭狠狠地砸在如山如牆一樣的屍海中,剎那間,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屍牆,便被撕開一條寬大的裂縫,同時飛起無數的殘肢黑點。
在眾人眼中,隨著數十條粗長的光鏈飆射進厚實的屍海中,地面反覆湧出無數道暗色漿液朝半空噴洒,從光鏈中散開的密集光點飄入黑壓壓的屍海內,在照明彈的映射下,能看到厚實的屍牆上頓時迸裂無數的破口,而且那些破口還在沿著光點的延伸而持續擴大。
下一個瞬間,白晃晃的夜空重新陷入黑暗,照明彈熄滅,在沒有光線的照亮下,那無數的光彈卻越發炫亮,每四發穿甲彈中就有一枚曳光彈,明艷如火的曳光彈像鮮紅的岩漿一樣閃亮,比煉鋼爐中翻滾的鋼水還要妖艷。
很快,隨著照明彈重新點亮,屍海再次顯露於眾人眼中,原本平整的屍牆現在犬牙交錯,突前的行屍還在默默地向前邁步前進,有的行屍半邊身子都被彈片打飛,胸腔里的內臟流了出來,一些拖到了地上,一些掛在肋骨的斷茬處,可只要它的脊椎還沒斷,兩條腿就還能走,它們便繼續前進,不少行屍走著走著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隨後就被它身後的同類一腳踏過。
屍潮被火力網點生生撕開,隔成一截一截地慢慢湧進廢車堆里,屍海前鋒成功被分流。
「轟隆……轟隆……」兩聲炸雷一樣的巨響隨著屍群中亮起的火焰鼓盪眾人的耳膜,九二式步兵炮在向遠處的屍群炮擊,遲滯著屍海想彌補裂距的趨勢。
災變來臨後,每當暮色布滿天空,黑暗將夜晚充斥,受病毒感染的重災區內,除了極少數的倖存者聚集地之外,其他地方除了黑暗,剩下的只剩無邊的沉寂,可今天的夜晚格外不同,在主幹道路的交匯處,深沉地夜幕被光與火點亮燃燒,往時的死寂被一聲聲巨大的轟鳴震碎。
一團團高爆彈爆炸的火焰在屍群中此起彼伏,無數的行屍衝破高爆彈的攔截帶,如潮水般淹沒了由廢棄汽車組成的鋼鐵墳墓,照明彈再次熄滅,在探照燈的照射下,鋼鐵墳墓中蹣跚而行的屍群將裡面的每一個角落持續填滿。
屍潮前鋒已經涌到接近兩百米的地方,那裡剛好是一片空地,廢棄汽車組成的障礙就在它們身後,兩個丘陵卡在公路兩邊恰好形成一個倒八字,一邊是寬闊的河道,一邊是高低不平的大小土包與無數陷坑,行屍只能被動的集中到八字交匯口,而這裡又是最便於火力集中的地方,兩座丘陵所有的火力點,能將子彈傾瀉在這個寬不足百米的地段。
數十支槍管同時噴射著或數尺或一米多的槍焰,青藍色的槍焰在兩座丘陵間連成一條霓虹燈帶似的場景,從高空往下鳥瞰,就如同一顆顆閃爍著光芒的恆星,雨點一樣的光點不斷的被噴洒出來,如同無數的螢火「突突突突……」班組通用機槍的散熱管上不斷的噴著熱氣,射空的彈殼向天女散花一樣從拋殼口紛紛洒洒的落到側面地上,堆積到機槍手郭勇的腳腕處,他不斷地將連成一線的光鏈彈頭射進前方的屍群中,強子則托著彈鏈不停給槍身進彈口送過去。
郭勇一邊開火一邊調整著射擊區域,重機槍的震動帶著他的身軀也隨之抖動,就連兩人間的喊話也帶著顫音。
這一刻,他們忘記了一切雜念,專心致志地消滅眼前仿佛無窮無盡的屍海,每打死一頭,身在後方的家人親屬便會多一分安全。
整個夷陵東部防線,就是由這樣無數平凡的火力點組成的,他們捨生忘死地戰鬥著,展示著人類守衛家園的勇氣,維護親人安全的信念。
哪怕希望如風中燭火般孱弱,他們也未曾放棄。
只是,會有人及時增援嗎?來援的方向又會出自哪裡呢……眼帘內是一件黑色蕾絲的情趣紗衣,質地輕薄,觸感光滑,兩團足有 38F罩杯的豐碩豪乳,在黑色紗衣內若隱若現,宛如新剝雞頭般紅潤的乳蒂,就懸垂在與自己鼻尖僅隔幾公分的距離上方,輕輕一嗅幾乎便能聞到,那猶帶腥甜味道的奶香。
這件蕾絲紗衣,從肩頭到手腕處,都是開著口的,露出三分之一鮮藕般嫩白的手臂,更撩人慾火的是,從小腹處延伸至三角區那裡,同樣有一片菱形的開口,雪膩平坦的腹部肌膚時隱時現,偏偏後腦勺就枕在女方屈起的豐潤大腿上,難以看個仔細。
「哦~~嘶——」下體被含進了一處緊窒濕熱的腔道內,一條靈活如游魚般的嫩肉,調皮地上下翻飛,反覆繞圈舔舐,並不時用尖端鑽一鑽敏感地龜頭馬眼處,引得身體陣陣酥麻地顫抖。
就在此時,那兩顆巨大豐滿的乳房,降低了高度,嚴嚴實實地覆蓋在臉上,沉甸甸、軟乎乎的,鼻腔里一時都是溢滿的乳香奶香,勾得安天河迫不及待張開大嘴,一口叼住右邊的乳珠狠狠吸了一口,甘甜溫熱的乳汁滲透蕾絲薄紗,淅淅瀝瀝淌進了嘴裡,頓時滿口香甜。
痛快吸奶的同時,一雙色手也趁勢抓握住那兩團飽滿的尤物,碩大乳峰周圍的一圈雪白滑膩乳肉都順著指縫擠到了外面來,使得手掌像是陷了進去,難以自拔。
胯下命根子被深含吞吐,自己嘴裡吸著奶汁,手中抓揉著懸垂的柚瓜般的奶肉,安天河感到一陣強烈的滿足所帶來的微微暈眩。
這還不算完,彎腰低身的薛冰蘭,獻上自己乳房的同時,她則趁勢俯趴在安天河的胸膛上,軟嫩的唇瓣含住男性石子一樣的小乳頭,伸出粉舌邊舔邊吸吮起來。
在上下夾攻的軟玉溫香刺激之下,粗壯的肉棒早就精神抖擻,安天河僅僅享受了片刻,就性致盎然,雙手放開了被揉搓至泛紅的乳球,翻身坐了起來。
然後抱著薛冰凝那雙修長雪潤的美腿,就是一陣狂野的舔舐與親吻,濕滑的舌頭從大腿根一直舔到膝蓋彎處,接著延伸到纖細勻稱的小腿上,最後來到了嬌嫩秀氣地讓人想狠狠地咬上一口的腴嫩腳掌之上。
「啊……啊……嗯……」一股溫暖、濕滑與酥麻的感覺,從自己的雙腳傳遞至神經中樞,薛冰凝敏感的豐腴嬌軀,再次燃燒了起來,嫣紅櫻唇里傳出了騷媚的嬌喘聲。
安天河將薛冰凝一根根嫩白可愛的腳趾頭,含入口中,仔仔細細地吸吮著,直到盡興這才又從腳掌向上舔吻,慢慢地回到了大腿根部,令人害羞躁動的私密處..妹妹薛冰凝的穿著,和姐姐是同一個款式,只不過她穿的是粉藕色半透明的紗衣。
小腹處菱形的開口,更方便安天河的深入探索。
她的嫩穴處生的極其細嫩光潔,和姐姐一樣,遺傳自家族的優秀基因,也是白虎,連一根細小的陰毛都沒有,在她那雪白嬌嫩的肌膚襯托之下,兩片粉紅濕嫩的小陰唇,無力地守護著略帶紅腫、楚楚可憐的嬌美嫩穴,那鮮艷的色澤和完美的形狀,顯然能瞧出,在不久之前桃源就已經遭受安天河粗野肉棒的恣意姦淫,兇狠蹂躪了。
安天河看得血脈賁張,此時鼻中又聞到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淫蕩香味,那仿佛是強力催情藥物一般,使得他突然心跳加速,伸出舌頭去舔舐、吸吮著薛冰凝那香滑多汁的嫩穴頂端,敏感誘人的鮮嫩陰蒂。
「嗯—嗯——啊~~」薛冰凝聲線顫抖地發出了一長串呻吟,修長嫩滑的雙腿猛然夾緊顫抖起來,她輕輕搖著頭,小嘴裡本能的嬌啼道: 「啊 ……不 ……不要 ……主人……別,啊……啊……」嘴裡雖這麼喊,但是她白皙的性感嬌軀卻很誠實,反而用那雙修長美腿夾緊了男人的脖子,使得他更緊密地貼近自己身為女人最羞恥的私密處。
安天河也用雙手緊緊地摟住雪嫩的嬌軀,舌頭更加賣力的舔舐著,雙唇更是頻繁地撩撥粉紅濕嫩的小陰唇,發出了響亮而淫靡的吸吮聲。
側臥在一旁的美艷姐姐薛冰蘭,也受到兩人的感染,一絲灼熱的情慾,由心中升起,經過安天河開發的成熟美肉,抵抗不住身旁的誘惑,也快速有了渴望的反應,一雙白皙纖細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游移到自己挺拔的豪乳,以及早就濕潤的肉穴處暗自揉搓撫弄。
只見安天河將薛冰凝一雙白皙的美腿扛上了肩膀,把自己整顆腦袋埋進了那誘人的極品嫩穴間,唇舌反覆地舔舐著粉紅色的陰唇及嬌嫩欲滴的小陰蒂後,接著將舌頭突然伸進了溫熱濕潤的嫩穴里,轉圈研磨。
「啊 ~~嗯啊……啊……」薛冰凝的嬌喘聲猛然急促了起來,原本雪嫩剔透般的俏臉,恍若滴血般地滿布紅雲,扭動著性感的半裸嬌軀,淫蕩的媚態像是掙扎又像是迎合。
男人的舌頭更加努力地探向香滑嫩穴的深處,同時伸出了一隻手,揉搓著薛冰凝顫抖的雪膩豪乳,另一隻手則愛撫著她那嫩白軟彈的臀肉。
在他嫻熟地挑逗技巧之下帶來的肉體刺激,剎那間涌遍了薛冰凝的性感嬌軀,她只覺得自己的乳頭、陰道,甚至菊穴都傳導著一陣陣電流透體般的酥麻快感,小穴里所產生的淫液逐漸洶湧澎湃,陸陸續續地向外噴射而出,多數都噴入了毫不避諱的安天河口中。
「嗯……啊……主人啊……太刺激了……啊……不行了……啊……唔……」薛冰凝艷紅的嘴唇里發出了如泣如訴般的嬌吟聲,這是她頭一次在沒有交合的情況下,只因唇舌的撩撥逗弄,而達到如此強烈的快感高潮。
而躺臥在一旁的薛冰蘭,在自己纖纖玉手的撫慰刺激下,嬌嫩敏感的胴體也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了起來,居然也迎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姐妹倆相繼泄了身,安天河可不想虧待自己,伸手抓住薛冰凝飽滿豐腴的彈翹臀肉,用力地揉搓著,接著迅速地撫摸到了那溫熱潮濕的嫩穴上。
而姐姐薛冰蘭也適時地將胸前一對豐滿渾圓的豪乳,緊緊地貼住了安天河的背部,不斷地來回廝磨著,雙手則是伸到了他的身前胯下,握住了那有如鐵杵般的粗壯肉棒。
安天河享受著背部那雙柔軟又飽滿的美乳撫慰的快感,他撫摸在薛冰凝嫩穴上的淫手,隨即伸出兩指插入了對方香滑多汁的嫩穴中。
「唔……哼……」嫩穴里被插進了兩根修長的手指,薛冰凝的小嘴馬上發出了激烈的嬌喘呻吟聲。
這兩根手指在她緊窄的嫩穴裡面,時而互相攪拌摳挖,時而又上下抽插,尤其是敏感的 G點處,接連不斷地遭受著強烈的挑逗與刺激,滾燙的淫液又一次大量地涌了出來。
安天河捉住了姐姐薛冰蘭的一隻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體前面來,同時他暫時放過了薛冰凝將目標轉向她的姐姐,慾火中燒的薛冰蘭立刻投入了男人的懷抱中,彼此的雙唇以及舌頭,霎時貪婪地糾纏吸吮在一起。
身體不斷傳來陣陣舒適的快感,安天河哪裡還忍耐得住勃發的慾念,於是他一把將薛冰凝的左腿向上抬起,迫使她將赤裸的嬌軀側臥著,接著空出一隻手,握住堅硬似鐵的巨大肉棒,對準那曾飽受蹂躪肏乾的嫩穴,也不理管她是否做好了準備,奮力地插了進去。
「唔……啊……!!」伴隨著薛冰凝快樂又似痛苦的高亢呻吟,安天河用力向前一挺,整根火燙的堅硬肉棒,筆直地插進了她嬌羞緊窄的嫩穴里。
安天河一手緊擁著薛冰蘭,恣意地舔吻,愛撫著那美麗豐腴的少婦嬌軀,另一方面則努力地前後擺動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著薛冰凝那紅腫濕透了的嫩穴。
「啊……主人,好大……哦……好深……嗯嗯…啊……」無比充實填滿的感覺,刺激著薛冰凝的精神中樞,她渾然忘我地咬牙承受著,男人巨大肉棒的每一次狠插猛抽,那已被征服至無力掙扎的性感嬌軀,也只能無奈地抽搐,一波接著一波無法遏阻的肉體愉悅,使得薛冰凝發出一聲接一聲騷媚誘人的呻吟。
安天河肆無忌憚地抽拔著粗硬的肉棒,忽快忽慢地持續頂撞穿刺著,由於一隻手架著薛冰凝嫩滑的玉腿,漸漸地覺得有些乏味,於是他乾脆將她的腿移到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空出手來握住那挺拔白皙、布滿細細汗珠的豐腴美乳。
「啊……主人……啊……不行……哦……又要到了…哦……哦……啊……」薛冰凝受到主人的上下齊攻伐韃,無法克制的放浪吟叫著。
一股無法阻止的快意自肉棒湧起,安天河再也顧不得什麼「九淺一深」的交媾準則,將所有御女的性技巧,全數拋至九霄雲外,猶如一頭髮情的野獸般,瘋狂肆意地姦淫肏幹著薛冰凝。
「啊……主……主人……啊啊……不行……我不……啊~~啊——!!」那急速攀升的快感,有如巨浪狂潮般的吞噬了薛冰凝脆弱的意志,那一雙修長嫩滑的完美玉腿,更是本能地收縮顫動著,伴隨著小穴里那異於常人的巨大肉棒,噴發出滾燙腥臊的精液,她騷浪的嬌喘呻吟聲,更是在整間臥房裡激情的迴蕩著。
再次達到高潮的薛冰凝,整個人就像虛脫一般癱軟在床上,性感的半裸嬌軀上,布滿了點點滴滴晶瑩剔透的汗珠,一對白皙飽滿的酥胸,不斷地上下起伏著,淋漓盡致的性愛狂歡,使得這位豐腴的冷艷麗人,陷入了意識迷離的狀態。
安天河卻絲毫不見疲累,得意洋洋地以勝利者的姿態,將那沾滿了自己精液和女體淫液的巨大肉棒,從她那飽受摧殘的嫩穴里抽了出來,一股彼此交溶的白濁熱流,順著薛冰凝依然微微抽搐的美腿,緩緩地向下淌出。
被眼前這極致淫靡的氛圍所感染,薛冰蘭只覺得心跳加速,依偎在安天河那充滿雄性氣息的懷抱中,嫩穴深處頓時分泌出的大量淫液,幾乎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空虛的下體正亟待粗大男根的填滿和蹂躪。
安天河忽然將薛冰蘭從床上拉起,並且將她推向仍在嬌喘中的妹妹,眼看就要壓到她了,薛冰蘭一聲輕呼,急忙將雙手撐在妹妹的嬌軀兩側,兩人就此疊在了一起。
接著,安天河跪在薛冰蘭雪白豐腴的臀肉後面,伸出一隻手扶住了她那柔滑的小蠻腰,而另一隻手則握住依然亢奮的肉棒,頂在了那潮濕溫熱的肉穴洞口。
沒想到生育後的久曠的薛冰蘭對肉慾的需求遠勝妹妹,焦急的她只想沉淪,沉淪在這場暴風雨般的性愛之中,於是她將自己豐圓的雪白肉臀,盡力地向後挺翹著,讓自己的私密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新晉主人的男性眼前,準備迎合著那即將到來的激烈性愛。
薛冰蘭的表現,讓安天河相當滿意,於是輕輕拍了一下她雪嫩的臀肉,接著腰部用力一挺,整根粗蠻的肉棒,一下撐開了女體那濕熱香滑的肉穴,毫不停滯地直刺最深處的花芯。
伴隨著薛冰蘭滿足的淫叫聲,堅挺的肉棒終於插進了她充滿渴望的陰道深處,仿佛永不枯竭的玉液陰津,不停地分泌流淌出來,在肉與肉不斷地撞擊聲中,逐漸沾滿了男人的胯下以及薛冰蘭的整個雪白臀肉。
「喔……喔……好脹……喔……被塞得滿滿的 ……啊 …好舒服 ……啊……」姐姐薛冰蘭緊閉雙眸,不斷地甩動著一頭披肩秀髮,意識狂亂地放聲淫叫著,她那欲仙欲死的沉醉媚態,似乎也感染了剛剛才回過神來的妹妹薛冰凝。
她從未見過姐姐,有如此放蕩迷亂的神態,只見薛冰凝的俏臉比先前更加的艷紅,性感嬌軀微微地顫抖著,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不斷地一閉一開的絞纏,而那對高聳的雪嫩豪乳,更是引人蹂躪般的上下抖動起伏著。
安天河粗硬的肉棒,快速地抽插著薛冰蘭饑渴的陰穴,她柔嫩嫣紅的兩片陰唇,緊密地攀附在棒身上,隨著肉棒的抽插,不斷地翻出塞進,淫液飛濺。
「啊 ……啊 ……要到了 ……嗯嗯……主人 ……別,這麼快 ……啊啊……」本來就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的薛冰蘭,早已將女人的矜持棄之不顧地大聲浪吟著,在男人持續有力的抽插狂頂之下,很快就迎接到再一次的高潮。
而安天河經過長久的性愛接力,這次完全沒有射精的感覺,於是不等薛冰蘭反應過來,他已經再次伸手抓起了妹妹薛冰凝,將她的赤裸嬌軀翻轉過來,趴跪在床上,挺起著依舊勃起的巨大肉棒,又一次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 ……唔……你……啊……主人……不要……啊……啊!!」薛冰凝毫無防備之下,突如其來地被主人再次入侵,在驚慌失措的嬌吟聲中,性感的豐腴嬌軀又再度不由自主地被劇烈的抽插,撞擊得前後搖晃了起來,深刻地體會到被這強勢的男人,完全占有肆意伐韃的強烈刺激!由於剛才肉棒太快地抽出,薛冰蘭還沒享受到完整滿足的餘韻,火熱的肉穴里便已經空虛異常,自從生育之後,她也知道自己的生理需求明顯大增,眼看著妹妹又一次得到主人的強勢占有,她不禁嬌靨潮紅,陰穴深處的淫液源源不絕地分泌出來,於是右手又忍不住,悄悄地移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偷偷地愛撫搓揉起來。
粗野的肉棒不斷地狂插猛抽著,在薛冰凝性感的嬌軀上,盡情地發泄著雄性無窮的獸慾。
「喔……啊……嗯嗯……主人,你好厲害……喔…薛冰凝體內的堅硬肉棒,宛如一隻兒臂粗的石杵般,無情地搗向她體內的最深處,那一波波猶如翻天巨浪的高潮,持續不停地從自己那早已被搗得酥麻的小穴里,襲捲住修長的半裸嬌軀,使得她不斷地發出哭泣般的嬌喘抽氣聲。
此時躺在一旁的薛冰蘭,看著妹妹顫抖著雪白的豐腴嬌軀,秀眉顰蹙、欲仙欲死的模樣,也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手指在自己嫩穴里摳挖的速度,另一隻手則用力擠壓著自己胸前那豐滿挺拔的豪乳,企圖以此來緩解肉體對主人雄壯生殖器的眷戀。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前不久才攀上高潮頂峰的薛冰凝,她豐腴妖冶的嬌軀,飽受蹂躪肏乾的極品嫩穴,又開始有節奏的收縮痙攣,那雙白皙無瑕的粉臂再也無力支撐自己的肉體,在安天河越發狂猛的抽插中,終於頹倒在了姐姐薛冰蘭豐滿滑嫩的胴體上,早已經濕淋淋的巨大肉棒,也順勢滑出了薛冰凝那一片泥濘的嫩穴。
這次,還沒等安天河反應過來,一直躺在胯下的姐姐那具白玉酮體立了起來,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讓她的動作變得十分矯捷,先前那令人憐惜的嬌弱不堪一點都不見了,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吃了什麼藥。
她像一個慣於此道的女騎士般跨坐在男人身上,一具緊窄又帶有吸力的肉穴套住了那雄風不減的巨莖,隨著她上下起伏的豐碩白臀,貪婪吞咽著那根又粗又長的陽具,一點都不像那個嬌弱敏感的美婦,那迫不及待的勁頭讓安天河都有些吃驚。
胸前那對圓碩的乳球,就像兩隻飽滿豐膩的白玉香瓜般掛在胸前,隨著她身體的上下起伏不斷晃動出層層白膩乳浪,而她那雙頎長如水仙花般的玉手,卻不住地撫摸揉動著自己的雙乳,點點乳汁,像一片片玉石花瓣般貼在白玉香瓜上流動著。
安天河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感官比往日延伸得更遠,可以清晰感受到左右兩個女性肉體帶來的極上歡愉,他的男根仍然被那具蜜穴吃得死死的,她就像是一個生命體般不住啃咬舔弄著棒身,像是要將他一點點地咬碎併吞入體內般。
姐姐薛冰蘭一頭如雲般順滑飄逸的長髮披散了下來,如上好綢緞般在她胸前不斷甩動,那黑玉般的大波浪髮捲里夾雜著幾縷挑染的髮絲,有的是成熟大氣的栗色,有的呈鮮艷亮澤的酒紅色,這兩種反差頗大的色澤混合在一起,卻充滿了獨特的風情韻味,但卻不偏不倚地遮住了安天河的視線。
他試圖伸手去撩開她的長髮,但手指還沒有沾到頭髮,她下身擺動的頻率卻瞬間加快了,那如雲般的大波浪髮捲就像海浪般湧起又摔落,又像母獅蓬鬆的鬃毛般迎風舒展,那髮絲一絲一毫地甩在臉上,麻麻的、痒痒的,裡面還充滿了沁人心扉的芬芳,令他鼻端一陣抽動,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噴嚏,於是看見了那張迷醉痴戀的紅潤俏臉。
安天河不知道自己在這對極品姐妹花身上究竟花費了多少時間,只依稀記得,自從踏入欲池開始,就往復循環,從浴室到客廳,再從客廳滾到臥室床上,肉體的糾纏就沒有停止過。
兩位極品美女就這樣緊緊地和他擁抱在一起,被那根異於常人、粗壯且猙獰的肉棒,反覆地抽插占有著,興奮忘我、騷媚浪蕩的嬌喘呻吟聲此起彼落,在別墅內,奢華寬大的臥房裡不停地迴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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