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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霸艷雄途 (90-94)作者:沒有方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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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07: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末世之霸艷雄途】(90-94)
作者:沒有方便麵
字數:47065
第90章
黔南,林城秘密基地。
高顯斌赤身裸體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漫不經心地望著天花板。
他肌肉發達,超過一米八的魁梧身形散發出強烈的雄性氣息。虯結的腱子肉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脖頸,仿佛一條條相互扭曲纏緊的粗壯麻繩。哪怕是全身放鬆的仰躺著,腹肌和胸肌仍然顯露出令男人驕傲女人眼饞的方形棱塊。
隨手抹了一把胸口滑落的汗珠,高顯斌把目光投向坐在穿衣鏡前化妝的莊惠。
眼下正值酷暑,她穿著夏季軍制常服裙裝。豐滿的胸部把淺綠色襯衫高高頂起,從衣扣縫隙中露出一小片粉膩白皙的肌膚。被絲襪包裹的大腿纖細修長,結實的小腿顯露出女性特有的嬌美曲線。黑色高跟鞋使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挺拔,只是簡單的梳頭動作,卻將背部與頸部流暢的線條凸顯的尤為誘人,特別從側面看去飽滿尖挺的乳峰,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異性垂涎的目光。
儘管幾分鐘前才剛剛結束身體與液體最直接的碰撞交流,高顯斌卻感覺到體內的慾望和精力已經恢復接近滿狀態。不久前才傾瀉一空的精囊似乎再次填裝完畢,生殖器整裝勃發蠢蠢欲動,露出兇狠粗暴的原形,隨時待命如精鋼鑽頭般扎進目標甬道,用自身的硬挺和堅韌對敵伐韃。
「你走那麼急幹什麼?時間還早,完全可以再多休息幾個鐘頭……」
看著鏡子裡那張清純與魅惑融為一體的混血面孔,高顯斌只覺得有股無法控制的熱量在撩撥自己的心。他翻身下床,毫無顧忌地走到莊惠旁邊,低下頭雙手從背後探過,接觸到胸罩肩帶,從後往前慢慢撫摸著移動,粗硬的手指很快感覺到被胸罩封鎖住的那片柔軟,是多麼驚人的軟彈滑膩。
「唔……別這樣——!」
莊惠很不高興地掙脫開來,雙手迅速整理好被弄亂的襯衫,從椅子上拿起佩有少校肩章的外套,妖媚的眼睛裡隱隱透出幾分難以掩飾的厭惡。
她從未真正喜歡過高顯斌。
如果不是為了在組織里獲得足夠分量的功勞,讓自己的官銜快速晉升到校級軍官,她根本不會對這個比野熊還粗暴的男人出賣色相,虛與委蛇。
這種生硬的拒絕態度,使高顯斌感到之前似乎被掌控的東西正離自己遠去。可他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籌碼讓對方聽話了,於是悶著頭不說話,從散落在床邊的褲子裡掏出香煙和打火機。抽出一支金嘴煙點燃,深吸了幾口,透過濃濃煙霧注視著已經走到房門前,準備離開的莊惠。
忽然,高顯斌想到了什麼,非常鄙夷卻又自得地笑了。
「有個最新情報,我得告訴你。」
他玩弄著握在手心裡的打火機,絲毫不遮掩雙腿間赤裸挺拔的生殖器道:「川中那邊的局勢變化很快,高峰的第134合成師,還有安天河的防衛團動作頻頻,已經收復了青川、劍閣直至廣元一線,甚至逼退了三秦那邊布在外圍的偵察部隊,顯然是想整合川中,自立一方了!」
這句話頓時像重磅炸彈一樣硬生生撕開了莊惠的大腦,在短短几微秒時間裡,洶湧地灌進一大堆錯愕、震驚、遲疑、難以置信的負面思緒。
她急忙收回已經邁出一半的腳步,倏地轉過身,用冰寒發顫的目光死死盯著高顯斌,語調發冷地說:「這不可能——郭儼發回來的情報說,134合成師正在蓉城和江油大肆招兵,現存的部隊即便算上地方防衛團的人,撐死了也不足五千之數,他們哪來這麼多部隊一路向北收復廣元?能不成是天上掉下來的?!」
郭儼是由總裁從滇峰集團派出去的得力幹將,為人機敏可靠,以往發回的情報準確度極高,足以證明他的辦事能力。前段時間,正是根據他的獨家情報,再結合多條暗線傳回的消息相互印證,聯合會才決定,先集中精力整合黔南和滇西的軍政力量,迅速打通連接【緬邦】皎漂港的海上生命線。
皎漂港,不僅是緬邦西南方向最佳的遠洋深水港出海口,還是中緬油氣管道的起點!只要掌握了這裡,就握住了一條工業大動脈。它的戰略地位甚至高於巴鐵的瓜達爾港,同時更是規避馬六甲潛在威脅的最佳替代方案。
聯合會已經在皎漂港部署了大量物資補給和武器彈藥,未來只要這條海上運輸線不失,就能得到源源不斷的援助。但眼下國內局勢複雜,相互都在試探,各自為戰,等待某個機會的節點,誰也不願意第一個跳出來鬧騰,那必將成為眾矢之的。
黔南和滇西的初步策反行動,已經頗有成果,下一步只要拿到皎漂港的物資,便可背靠海上生命線,揮師向北奪取川蜀,占領山城,而後進逼漢中、長安一線,到那時,整個大西南的局面就將徹底打開。
原本縮在江油、蓉城一帶的新編134合成師殘部,經過多方試探、拉攏後,組織本已認定他們至少需要大半年,甚至更長時間,才能恢復戰鬥力。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他們居然就敢出兵收復廣元,並切斷北進的道路。
若情報屬實,就必須重新對他們的實力進行評估,否則,很可能會壞了大事!
所以,莊惠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才會如此緊張,如此大驚失色。
莊惠一直認為自己很優秀,很特別。
出眾的美貌和身材,加上和平時期獲得的雙碩士學歷,使她覺得自己比其他人站得更高,看得更遠。未來,她只要運用好自己的頭腦和本錢,找到合適的另一半,她絲毫不會懷疑,自己將站在世界的巔峰,與極少數的人類精英一起,俯瞰全球,描繪藍圖。
可惜,家庭出身並非豪門的莊惠,很快就遇到了挫折。貪圖她美色的人很多,真正欣賞她才華的屈指可數。打著各種旗號接近她的人,如過江之鯽,但莊惠自己能看上的卻極少,壓根不可能讓他們得逞。
社會階層越是想往上走,越是講究門當戶對,像她這樣的無根之萍,很容易淪落為玩物,當青春耗盡,被拋棄幾乎是註定的。
但她非常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命運就此定格,因此一直在默默等待著機會的出現。
當災變發生,世界迅速開始動盪,莊惠卻有些自戀地認為,這是命運回應了她的期盼,真正屬於她的時代即將來臨。
因此,哪怕是知道自己所在的跨國公司,與國外的反動勢力有牽連,莊惠也不太在意,甚至積極的與他們接觸,最終如願以償的加入了組織,接到了自己的策反任務。
莊惠很清楚,這樣的任務交給自己,就是看中了自己的美色能夠迷惑、腐化某些人。
但她同樣明白,美色這把雙刃劍,不可多用,用多了,或許功勞會增加,但她自己卻會貶值,遲早淪為人盡可夫的交際花式玩物。
於是,莊惠迅速選定了自己的目標,一直在苦苦追求自己的青年軍官——陸國呈,並利用他的人脈關係,順勢攀上了高顯斌。在美色、金彈、地位等多重糖衣炮彈轟炸下,這位上校軍官,也被策反了。
當目標達成,功勞到手,肩章掛星。莊惠迅速開始冷卻她和高顯斌的關係,區區上校而已,根本不值得她留戀。
但高顯斌顯然並不想這麼快結束他倆之間的關係。剛才突然吐露的情報,把莊惠從高傲自得的山巔狠狠推了下來。以至於過了好幾分鐘,她仍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說這些,只是企圖繼續保持兩人非正常男女關係的卑劣手段。
「這種事,我可沒必要騙你!」
高顯斌玩味的盯著莊惠的表情,似乎讀懂了她腦子裡的想法,摸著滿是扎手鬍鬚的面頰陰笑道:「我自有我的情報來源,有時會比你快幾步,但可能沒有郭儼那邊的消息具體,不過算算時間應該也要到了,你很快就能知道,我這話不是危言聳聽了……嘿嘿嘿,我很好奇,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為什麼沒有選擇打通川中的關節?為組織下一步的行動做鋪墊?我知道少校、上校你都不放在眼裡,但是川中地區警備司令、主力合成師師長,那可是將官級別的封疆大吏,搞定他就基本搞定了川蜀,你為什麼不嘗試去誘惑一下那個榆木疙瘩?」
這話說的實在太過露骨,譏諷和嘲笑的意味毫不掩飾,就差再補半句就等同於罵人了。
莊惠面色鐵青,冰冷地盯著高顯斌,眼神中帶著強烈且陰冷的恨意。她注視著這個不久前與自己有過親密接觸的男人,羞恥與怨憤像毒蛇一樣緩緩爬上了她的心房,往常那張傾倒眾生的臉蛋已經隱隱扭曲的有些變形。
她當然試過從財色權各個方面去試探引誘高峰。
不光讓郭儼去巴結討好,甚至聯絡與組織有暗中來往的商人,去接近高峰,以捐贈、援助、結交等名義,挖掘他的一切喜好、生活習慣和弱點。
但是,莊惠打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高峰只是個聽命行事的複製人,是被復活的擁有過去大部分記憶的傀儡,整個川中大軍的實際掌控者,其實是躲在他背後的防衛團團長安天河,一個連主力部隊序列都不是的地方民兵頭子。
她連滇西軍分區參謀部的上校教官都看不上,又何況是民兵頭子。
偏偏高峰表面上就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典型的工作狂,臭脾氣,對軍委忠誠不二。商人去捐贈物資,他都會一邊誇獎一邊收下,一旦求他辦事,就板著臉踢給了蓉城軍管會,擺手送客,整個一油鹽不進的混不吝,茅廁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倒是那個擔任蓉城警備官的安天河,看起來是個好下手的,此人尤其好色,萬隆集團的萬兆龍就是又送美人又打下手,順利搭上了線。跟軍管會二一添作五,弄了個運輸車隊,來往於川蜀各地低價收物資,到另一處高價賣出,賺得盆滿缽滿,好在並不太過分,畢竟軍管會也有自己的車隊,幫助平抑物價,讓物資在各地流通,這才能基本保障民生。
這樣的人,莊惠顯然是看不上眼的,除非哪天他能自立門戶,獨領一軍,還要掂量一下,手下有多少武器人槍。
高顯斌的一番辛辣嘲諷,直接戳中了莊惠的心事,否則,她的肩章又何止才是個少校?!
臉色難看的仿佛陰沉的烏雲,稍稍一碰就會電閃雷鳴。眼看就要發作,她卻忽然面色一變,嬌聲笑道:「高長官,莫非是在嫉妒那高峰?呵呵,相比起來,人家可是鐵骨錚錚,既不貪圖美色享樂,也不在乎權位名利,謹持軍人本分。嘖嘖嘖,同樣是姓高的,怎麼做人的差距,卻有天壤雲泥之別呢?!」
「臭婊子,你敢再……!」
高顯斌猶如樹幹被扒了皮一般,噌的一下就站起來,根本顧不得赤身裸體的糗樣。
「——我說的不對麼?哼~你罵別人的時候倒是牙尖嘴利,也不瞧瞧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德行……」莊惠打斷高顯斌的怒罵,丟下一句話轉身摔門就走,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只留下高顯斌一個人滿臉的憤懣。
過了片刻,他低頭瞧瞧自己的模樣,又頹然坐下,臉上陰晴不定。
……
中原戰場,桐柏縣郊區突出部陣地。
一蓬蓬細碎的泥土像噴泉一樣從地面朝天空噴出,其間總是少不了被撕成數塊的行屍腐肉,散亂的土壤夾雜著大小石塊,像一道道黃褐色的雨幕將陣地前兩百米內的空間完全遮蓋,只有穿甲燃燒彈在田地或是水泥路面上,炸響燃起火焰時,那瞬間的閃光才能將其照亮。
在十數道粗大的光鏈側翼,是數十條略小一些的光鏈,這些光鏈射出的速度有快有慢,密集的光點有明有暗,它們在屍海的外圍邊緣,像一把削水果的小刀將密集的屍群慢慢削薄,數不清的行屍倒在這些交叉的彈幕光點下,數不清的行屍又踩著倒下的屍骸堅定的向前方衝擊。
「轟轟……轟轟……」
十來顆120毫米迫擊炮的高爆彈,相隔五六米在屍群最密集的區域炸出多個數百平方米的大型缺口,屍海洶湧的浪頭暫時被擊穿打散,十幾輛09輪式步兵戰車陡然加速衝進屍群百米範圍之內,車載30毫米機關炮,7.62毫米並列機槍隔著幾十米的射界不停的向行屍們來回掃射,一邊打出密集凌厲的彈幕一邊協同移動,將原本厚實駭人的屍海陣型,如同切豆腐一般,分割成更加零散的小塊,使屍群無法對陣地第一道防線造成過於沉重的攻擊壓力。
被炸開的大型豁口在兩分鐘之後便被迅速彌合,邊緣處散亂的行屍,逐漸向陣型內部靠攏重新組成陣勢,只有那些二級異變體突然加速,衝出本陣朝那些輪式步兵戰車奔去,皮糙肉厚的瘋蠻打頭陣,行動敏捷的跳蚤緊隨其後,然而最先發起反擊的卻是【嘔吐】的腐蝕性酸液。
雖然密集的機關炮和重機槍不停地將異變體擊穿撕裂,可它們卻嚎叫著加快了逼近的速度。最恐怖的是,明面上是瘋蠻帶頭衝鋒,暗地裡,鐵爪卻背著女妖,突然從地底鑽了出來,堅如金剛的利爪揮舞起來,帶起了片片殘影,在靠近的步戰車裝甲上劃出數道瘮人的火花。
女妖趴在鐵爪青黑色的背上昂起頭顱,張開畸形的烏黑大嘴,正準備對車內的戰士發動高頻音波尖叫,周圍步戰車炮塔兩側各1組3具拋射式發射器,搶先打出了數十枚震撼彈,將女妖的致命鑽腦音淹沒在爆炸聲中。
所有09輪式步兵戰車迅速後撤拉開距離,少數二級異變體猶自窮追不捨,隱藏在陣地側翼多時的八輛15式輕型坦克,105毫米高膛壓線膛主炮口噴出了磅礴的氣浪,火光一閃,多發105毫米鎢合金穿甲彈發出了怒吼,這種可以在2000米以外輕鬆擊穿500毫米厚均質鋼裝甲的炮彈,霎時將這群異變體撕得粉碎,崩成一團血霧肉沫。
王宏淵副司令在望遠鏡中,看著09輪式步戰車撤出了戰鬥,花白的眉頭依然緊蹙,即便戰士們配合得如此嫻熟,依然有三輛步戰車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還不知道車內的傷亡情況如何,望遠鏡緩緩放低,露出了那張比一個多月前疲憊嚴肅數倍的堅毅面孔。
他並不想用這種笨拙的戰術拼消耗,可屍群的統領自從進化出智慧後變得十分狡詐,不能按照對待人類的戰術來攻擊。若是不派輪式步戰車前去引誘,只是隔著老遠用」紅箭」73C反坦克飛彈轟炸,那些異變體根本就不會露頭,只會躲在密密麻麻的普通屍海之中,一旦它們發現機會,冷不丁對陣地發起悍不畏死的突襲,傷亡慘重的場景就會重演。
何況,眼下的中原戰局,屍海的威脅已經是其次的問題,最令人擔憂的,卻是江淮、三秦、魯東等戰略集團與地方勢力相互勾結,各自為政,各自為戰,蟄伏待機蠢蠢欲動,公開的分裂僅僅是時間的問題了。
「唉……當初若是狠下決心,以部分地區作為代價,直接動用戰略武器集中消滅屍海,迅速撲滅災變萌芽,阻止病毒繼續泛濫,各地又怎麼會趁機起勢,圖謀不軌?以致釀成如今幾近分裂的被動局面!幾十年的和平,讓決策層失去了果斷的魄力。他們不願背負在自己國土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造成無人區的罵名,只顧愛惜自己的羽毛——他美利堅不就……唉!」
一團團桔黃色的火光此起彼伏,泥土、樹枝、石塊、殘肢斷臂都被掀上了天空,手持望遠鏡站在指揮部外的王宏淵說不出來現在是什麼心情。風華正茂,年富力強的時候,他也曾幻想過自己若能指揮幾場大會戰,一展胸中抱負那該多好。但命運弄人的是,眼前他明明正在指揮著數萬荊楚精銳大軍,卻根本沒有多少興奮,有的只是肩膀上重逾千斤的壓力。
因為,這不是他想要的戰鬥,更不是他想看見的場面。
屍群和戰士們似乎同時卯上了勁,換彈、校準、扣動扳機……
誰也不敢停下哪怕任何一秒鐘的間隙!行屍統領占據了數量和無需後勤的優勢,荊楚軍則發揮著步炮裝甲協同的優勢。炙熱的炮焰將剛才還冰冷的空氣烤熱,外衣脫了、內衫也脫了,很多炮兵最後乾脆光著膀子,隨著一枚枚炮彈打出,他們也像被點燃了一般,腦海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開炮!填彈,再開炮!
直到炮管都明顯發紅,才開始冷卻散熱作業,將攻擊任務轉交給其他火炮陣地。
失去了空軍強大火力的壓制,只能依靠陸軍的家底輪番上陣,現代化的生產運輸體系,讓戰士們不用太擔心彈藥補充的壓力,只想儘快消滅眼前依然望不到邊際的屍海浪潮。
密密麻麻的光鏈彈幕,成片成團此起彼伏的爆炸衝擊波,將桐柏縣突出部陣地的防線來回犁了好幾遍,泥土被翻卷、石塊被炸碎,無數腐肉殘肢被氣浪拋起飛到半空,轉瞬就下了一場臭不可聞的瘮人黑雨。
當150毫米重炮營陣地開始接力攻擊後,陣陣雷鳴般的悶響由遠及近傳來,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人的心坎上,幾個呼吸之後,陣地的前方區域,仿佛正在接受世界上最大規模煙花的洗禮,滿眼到處都是刺眼的火光,地面的震顫讓整個防禦戰壕都在跟著抖動,漸漸的就連心臟也被那動靜影響,活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扯拽著纏繞在上面的血脈神經。
已經從沒見過血的新兵,逐漸蛻變為打老了仗的精銳,他們深知只有全身心的投入戰鬥,才能減少重炮轟擊的餘波影響,整個桐柏縣突出部縱深防禦地區全都陷入了焦灼,不到十幾平方公里的範圍內除了爆炸和機槍外,就只剩下戰士們連成一片的發泄式喊殺聲。
屍潮留下了超過四千多頭行屍,以及數百異變體的殘肢後,最終選擇了暫時退卻。
王宏淵副司令員的眉頭稍松,將例行收尾工作交給參謀部後,自己回到安靜的隔間,在眾多情報資料中,拿起了遠在川中的高峰部發來的密電,這份電文,他已經看了不下十遍。
「或許,還有最後一線轉機。」
……
回套房沖了個澡,駱青梅體力消耗較大,很快就沉沉睡去。安天河簡單眯了一會,身體就恢復了生龍活虎,打開手機正準備讓餐廳送點吃的來,卻收到了萬兆龍發來的信息,原來他也到了羅浮山溫泉,似乎有事情想約見會面。
安天河看了看睡得正香的駱青梅,摸摸自己有些飢餓的肚子,便回消息讓他去餐廳稍候,他換個衣服隨後就到。
竹林掩映的一處雅致別間,桌上擺放著五六道精緻菜肴和小吃,安天河一點也不見外,筷子用的飛起,不斷品嘗著各色菜品,夾一筷子,喂一筷子,眼睛卻已經再尋摸下一口該吃啥了。
萬兆龍滿臉笑意,安天河表現的越隨意,他越高興,自己並不餓,只是偶爾陪著嘗一口點心,但總會幫安天河補滿翠綠的茶水。
見安天河吃的差不多了,夾菜的頻率明顯減慢,這才低聲道:「首長,最近因缺電導致部分地區限電、停電之後,外面有些風聲可不是那麼好入耳啊……」
「哦~?」安天河眉頭一挑,咽下嘴裡的蝦餃,「說來聽聽。」
「民間傳言,世道漸亂,原以為川中能安穩下來回到正軌,如今看來,動盪恐怕只是個開始。於是,很多市民開始囤積蠟燭、打火機等物,糧油麵等生活物資也受到影響,要不是軍管會嚴格限制了單次購買上限,恐怕難免發生搶購潮。」
「嗯,這都在我預期之內,還有呢?」安天河放下筷子,小抿了一口茶。
萬兆龍神色一凜,接著道:「商圈裡,也有人說,守一地難,治理一地難上加難!水、電、氣這些基本用度都難以保障,恐怕這安穩日子也就是剎那繁華。哼,更有部分閒置官員忍不住湊熱鬧,扯什麼保民生,穩經濟,哪有那麼簡單,和平時期,他們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才能勉強不出大錯,真以為搞個什麼軍管會,就能高度自治,迎刃而解了?咳……」
安天河聽完洒然一笑,心裡卻譏笑道,和平時期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哼,怕是官官相護,大撈特撈才對。
「還有其他的嗎?」
「有人認為,應該早點和其他省份聯絡,建立渠道,互通有無,例如缺電,就可以找相鄰省份買嘛,國家電網本來都是互連的,何必強自支持……咳,後面的都是些短視無知之見,不提也罷。」
「那~萬總,你有什麼建議?」安天河笑著看向對方。
萬兆龍幫安天河的茶杯蓄滿,平靜地道:「首長這麼叫,可真見外了,叫我老萬就行。政見嘛,實在是非我所長,但我相信,首長必定早有謀劃,我只管聽命行事便可。」
「這傢伙倒是圓滑。」安天河看了他一眼,其實並不完全相信,他轉述的什麼民間傳言,這個說,那個說的,恐怕也有他自己旁敲側擊的小心思,無非就是想得到一點保證,好安心賺錢。現在,他的圈子和手底下的資源還用的順手,情報人員也沒查出他有做什麼越界的事情。
於是招了招手讓他湊近,安天河用只夠兩人聽見的聲音道:「不出十日,自貢、內江、廣安的發電廠就將盡歸我手,樂山那邊也就多幾天的功夫。」
萬兆龍明明聽得雙眼放光,而後又趕緊故作平淡的掩飾,生怕安天河覺得他不沉穩:「有首長坐鎮蓉城,坦白說,萬某睡覺都比以前踏實。」
「哈哈哈……」
兩人談笑風聲的樣子,別人還以為他們在聊些什麼風花雪月之事。
眼看吃的聊得也差不多了,萬兆龍招呼服務員撤下碗碟,沒想到,服務員走後,一位斜披著半身透明輕紗,露出內里僅穿著性感三點式比基尼的火辣女郎款款走了進來,那幽深的乳溝,膩白平坦的小腹,修長勻稱的大白腿,顫顫悠悠的乳波臀浪,看得人眼睛直晃。
「首長平常日理萬機,難得有點閒暇,程小姐自從上次服侍您之後,一直念念不忘,總想再見首長一面,若不嫌棄,就讓她多陪您兩天,好好散散心,我沒這福氣,就不打擾您了,告辭,留步。」
萬兆龍說走就走,安天河還真沒想到他會突然整這一出,但看著性感苗條的絕色佳人,邁著細碎的小步走到跟前,那嬌羞不敢抬頭的模樣看得人心裡痒痒的,當她壯著膽子用玉臂挽住自己的胳膊,嬌嫩溫熱的肌膚一觸,安天河不由心裡一盪,身體頓時酥了半邊。
「唉,這就是男人的軟肋啊,哪個幹部經得住這樣的考驗?!群眾裡面有壞人哪!專往人的軟肋猛攻……」
手牽著程媛媛,安天河也不客氣地摟住她纖細的柳腰,轉身笑著走進了竹林深處。
第91章
「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活水溫泉池旁,一張特製的竹床躺椅,似乎不堪忍受激烈地動作發出「嘎吱~嘎吱~」的靡靡呻吟。
幾乎透明的白色披肩紗衣滑落在地,水晶高跟涼鞋也歪在竹床邊,安天河眯著眼睛仰起頭,胸膛隱隱傳來兩團奶肉溫熱的壓迫感,身上一具火辣赤裸的胴體正不停地扭動,雪白如緞的小腹時而拱起,時而俯下,凹沉的腰肢末端,雪潤的大屁股高高隆起,兩條嫩白豐腴的大長腿微微彎曲,擺在自己的身體兩側。
「嗯……嗯哼……」程媛媛還是有些放不開,不敢放肆的吟唱,只是咬著下唇壓抑著自己。兩條水潤纖長的胳膊,無力地一前一後撐在男人的胸膛和大腿上,勉強保持住平衡。
安天河先前已經在池水中連續乾了程媛媛兩次,解了解饞。上回享受雙飛泡泡浴,自己的大半注意力都被駱青梅吸引走了,這次才能細細品味和享受眼前嬌艷女郎的不同。那兩團不斷拋飛晃蕩的豐滿乳球,還有那如在風中扭擺輕盈的柳腰,看得他慾火大炙,雙臂圈緊對方凹沉的腰臀,毫不客氣地向上頂聳起來!
程媛媛身上那套穿了比沒穿還勾人的三點式比基尼,早就被安天河粗魯的扯下丟在一邊,兩具火熱的肉體此刻是毫無阻隔的交合在一起,尋求男女肉體歡愉的極致。
「啪啪啪……叭叭叭……啪叭叭……」
年輕女郎的大白屁股被安天河聳頂得臀浪翻滾,毫無招架之力。
「嗯嗯~……啊嗯……嗯嗯嗯……」程媛媛渾身發軟,性器嵌合處不停顫抖,她趴伏在安天河胸前,在他耳邊被動地呻吟不斷。
年輕女郎的肉體就是緊啊,胯下肉棒被花徑內的褶皺肉壁狠狠絞纏,隨著衝刺抽拔,仿佛有兩隻手死死交握在一起,來回扭動擠捏,爽得安天河嘴角直抽。
失去胸衣束縛的D罩杯乳房,無論從正面,還是側面瞧去都顯得飽滿渾圓,尤其乳尖還驕傲的微微上翹,即便在晃蕩中,都保持著柔韌,劃出道道誘人的線條,這就是正值青春的奶子啊,滿是膠原蛋白,根本不用擔心下垂或是黯淡,那山峰頂端粉色的蓓蕾,就是最好的證明。這種類型的奶子就算鍋仔衣服裡面,只要不是太厚太寬鬆,依然會顯得特別的突出。
身為爆乳控的安天河,哪裡頂得住這種畫面,雙手猛的一下掐握住那對美乳,用力的搓揉擠捏起來感受乳肉中指縫中綻出,兩隻手大半陷入那兩團豐滿的肉球中,那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動作讓人生怕隨時都有被他搓爆的可能。
「哦……啊嗯嗯……」程媛媛的面色似乎有些痛苦,雙眼望著安天河那有些狂熱的臉,胸前的大奶子在他的魔掌下,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形狀,身體上下兩個強烈敏感點,同時受到攻擊,強烈的快感使得程媛媛嬌軀不停的扭動著。
聽著程媛媛的呻吟越發騷浪,安天河的慾火一發不可收拾,一隻手摟著她纖細的軟腰,而後立馬張開嘴,猛地含住其中的一團奶子,粉紅充血的奶頭被他含進嘴裡吮吸的一瞬間,程媛媛嘴裡不自覺的里發出一連串不堪忍受的顫音。
「媛媛,你的奶頭又軟又滑,真美!」
男人一邊大力吮吸著程媛媛的奶頭,一邊稱讚道。
「嗯嗯……哼……首長……你,你輕點……」程媛媛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苗條而不失豐腴的嬌軀有些失控,整個人直接趴在安天河身上,那對美乳就乾脆緊壓在他的臉上,胯下卻不停地吞吐著肉棒來回摩擦。
「噗滋~滋滋~噗……」嫩紅的陰道將肉棒盡根吞進去發出淫靡的聲響,安天河雙手扶住程媛媛纖細的軟腰,一邊加速大力的抽送頂撞,呼吸粗重但節奏卻並不亂,這得益於他被提升的身體素質。
逐漸陷入迷亂狀態的程媛媛,雙手回抱著安天河,一邊嬌喘吁吁,一邊卻主動獻上香吻含住安天河的嘴唇熱情的親吻起來,同時呻吟的更加急切騷浪。
被撞得片片泛紅的肉臀,瘋狂地向下聳動迎合著肉棒,那種被填滿後直刺花芯的滿足感,自從上次泡泡浴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獲得過。此時此刻,體內似乎有什麼被長期壓抑的東西,正在被喚醒,這種酸脹混合著酥麻的快感,讓程媛媛有些害怕,卻被不斷湧出的強烈欲求推著前進,不斷地索取再索取,直至攀上某個頂點,炸成飄飄欲仙的碎片。
碩大粗長的肉棒飛快的進出著濕漉漉的小穴,再抽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一些粘稠的液體,兩片粉嫩的陰唇隨著大肉棒的抽送快速卷進翻出,肉棒激烈而密集的撞擊著程媛媛的臀部,不停的發出「啪滋啪滋」的抽插聲,整個竹床也隨著兩人肉體的碰撞發出輕微的震動和異響。
「奧嗯……啊嗯嗯……哦……」程媛媛的動作變得愈發熱情狂亂起來,她緊緊地摟抱住安天河的後頸,熱烈地與他激吻,渾圓豐滿的臀部一上一下,奮力地吞噬著堅硬如鐵的肉棒。安天河的雙手則配合著程媛媛的套弄,不停地抓揉著她的臀部起伏運動,弄得她嬌喘連連。胸前那對豐碩美乳也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隨著身體的扭擺聳動,那對乳丘也是飛快晃蕩不止。
「哦~小寶貝兒……你夾得可真緊啊……」安天河用力的抽送著陽具,發泄著高漲的慾火。程媛媛緊窄滯澀的小穴里早已經適應了大肉棒的尺寸,抽插起來那種刮蹭和裹夾感特別明顯,就算有大量淫水的潤滑,裡面的嫩肉依然緊緊地攥掐著男人的肉棒,換其他人來估計早就繳械投降,也就只有安天河強化過的身體能扛得住,如此舒服又緊膣的觸感,還讓他越插越亢奮。
程媛媛雙頰潮紅,美目緊閉,一直分坐在安天河身體兩側的修長美腿,突然一下合攏,使勁夾住了他的腰部,突入其來的動作,使得大龜頭直接頂到了程媛媛的宮頸口。
「嗯——哈~嘶……」程媛媛像是觸電般渾身抽搐了一下,腰間的酸麻感越來越強,但她兀自挺動著大屁股迎合大肉棒繼續深插。
安天河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對方肉壁的糾纏,看著眼前美人挺翹誘惑的美臀不停地扭動,迎合吞吐著粗長的肉棒,窈窕勻稱的肉體,在當前的姿勢下呈現出一種極度誘人的魅惑。
「看你這騷屁股,真會扭啊!」
抱著程媛媛軟彈的臀部,安天河的肉棒拚命地往前頂著,一邊頂還一邊輕拍著顫抖的臀肉,淫邪地調笑。
程媛媛此時早已陷入有些迷亂的狀態,只知道由著肉體的慣性機械地扭擺腰肢,索取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樂,發出又騷又媚的淫叫,聽著讓人聯想到發情的母貓,又或是起伏奔騰的胭脂馬,癲狂而騷浪。
柔軟窄小的陰道,緊緊包裹著粗長硬挺的肉棒,每一次插進去,裡面的肉壁就不停對肉棒蠕動擠夾,帶給安天河難以言喻的快感,腦子裡只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肏幹著程媛媛那嬌嫩緊窄的陰道,大肉棒對準陰道就是一陣狂轟濫炸,肉棒每一次都全軍覆沒,龜頭直接頂到了宮頸口。
「嗯嗯……好粗嗯……好大……啊……又頂到裡面了……」
程媛媛歡愉的嬌吟道。
粗長的肉棒兇猛的衝撞著那窄小花徑,每一次的衝撞都不留一點空隙,將程媛媛的陰道填充的滿滿的,每一次挺進,身體都有一股酥麻感傳出,早已發紅的粗大龜頭,強力兇狠地撞擊著程媛媛那嬌嫩的花蕊。
程媛媛的雙眼只能半睜著,臉上的紅潮越來越濃。雙手緊緊地摟著安天河的脖頸,嬌艷的紅唇時不時和他激吻纏綿,嘴裡哼叫著銷魂的呻吟聲,胸前那團35D的高聳美乳隨著肉棒抽送力度的變大,導致甩奶晃蕩的幅度越來越誇張,陰道內的春水隨著大肉棒的進進出出,被帶出來的量也逐漸增多,安天河的大腿處,早已經布滿了程媛媛分泌出的濕漉漉的性愛春水。
她歡叫著,呻吟著,兩隻雪白的腳丫逐漸勾纏著男人的後背,程媛媛那傲人的翹臀自覺的高高抬起,然後又飛快落下,將大肉棒盡根吞進,使得兩人的性器官結合的更加緊密,那兩片粉紅肥美的陰唇,隨著肉棒強勁有力的抽插被帶進又翻出。
「喔喔……好深……太刺激……嗯嗯……又,又頂到了……不……不行了……老公,要到了……」程媛媛不停地浪叫著,挺翹的豐臀隨著大肉棒的旋轉研磨瘋狂擺動,整個身體都在興奮的顫抖。此時的她已經早已經忘記自己是誰,何為羞恥矜持,忘記了周圍的環境,她只知道要發泄體內蓄積快到頂點的滾燙慾望。
「太深了……嗯嗯……頂得好舒服……啊啊……」
安天河喘著粗氣問道:「小騷貨……我的肉棒大不大……粗不粗?」
「好大……啊啊……好粗……」
「比萬兆龍怎麼樣……」
「嗯嗯……比他厲害太多了……他根本就——不行了……要……要來……來……啊——!」
程媛媛雙眸都在逐漸失焦,幾近麻木地聳動著肉體,婉轉承歡。
腰間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安天河對身體的控制也快到了臨界點,渾身的肌肉都慢慢變得僵硬了起來,只知道瘋狂地挺動著下身的肉棒,刺穿再刺穿眼前嬌媚的美人。
「奧~」安天河低吼一聲,雙手從程媛媛背後緊緊的摟著她,大肉棒發起了最後的進攻,一陣陣響亮的撞擊聲在院子裡迴響,「來了……我要將精液射滿你的子宮!」滿脹的慾望讓安天河不能自已,緊接著一聲悶哼,腰間酥麻強烈的快感迅速聚集在雞巴上,瞬間繃緊了身體。
「嗯嗯嗯嗯……來,來了……啊啊——!」程媛媛突然大叫一聲,發出極為高亢的呻吟,渾身抽搐顫抖不止。
粗長的肉棒用力的深插進花蕊,腰間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洶湧,發燙的精液從紫紅的龜頭猛烈的噴出,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迅速竄進了程媛媛的子宮裡。
幾乎是同時,程媛媛陰道內也爆發出一股熱燙的陰精,粘稠的液體噴洒澆淋在龜頭上,再一次刺激使得安天河的腰間又開始酥麻,原本噴射快要停止的精液再一次暴出,又一次重重的打擊在她的子宮內。
兩人緊緊地摟著彼此,程媛媛媚眼緊閉,面部有些扭曲,下體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的,依然在處在被火熱精液沖刷的高潮餘韻當中。
暢快的射完積蓄的精液後,安天河稍稍緩過勁來,雙手不停撫摸著癱在懷裡的美好肉體。
幾分鐘後,程媛媛的體力堪堪恢復了少許,安天河卻將她攔腰抱起,帶到院內一顆樹旁,讓她雙手撐住樹幹雙腿分開站好,隨著一聲嬌哼,從後面再次深深占有了她,體內熟悉的酸脹感又一次來此,而程媛媛只能默默承受著,撅起的肉臀已被男人強壯的腹肌撞成緋紅一片。
啪啪啪……噗滋噗滋……
溫泉池旁的淫樂聲,再次有節奏地奏響。
也不知持續做了多久,程媛媛都記不清自己今天是第幾次高潮了,似乎休息過,又好像一直在做沒有停,連什麼時候回了房間她都忘了,只依稀記得,另一個女人也加入了進來。
駱青梅睡醒後,發現和安天河在客廳糾纏的人是程媛媛,她雖然沒見到萬兆龍,但畢竟跟了他快十年,很快就能猜出這一定出自他的安排。
只要能獲得更大,更長遠的利益,連往日左膀右臂的駱青梅他都可以放手,何況,又只是短暫迷戀過的金絲雀呢?當初,他命二女一起來服侍安天河,其實就有了送出去,不再沾手收回的打算,因為只有這樣令人迷戀的色慾禮物,才能最大限度的討好手握重兵的安天河。
她已經搭上了安天河這艘巨艦,很清楚在目前的劇變環境下,讓他在女色方面收斂,幾乎是不可能的,即便能阻止程媛媛進入,可其他勢力怎麼辦?排隊等著的一抓一大把,只是人家暫時還沒瞧上眼罷了。
還不如趁早化被動為主動,和程媛媛聯手,儘量讓安天河多記住她倆的好,再憑藉著運輸車隊的實業助力,駱青梅相信,她依然是占據主動的,比程媛媛的地位要穩固得多。只需要在男女關係上,表現的弱勢一些,便能獲得更多的關注,在他心中占據更重要的分量。
駱青梅和程媛媛此時雙雙跪在安天河面前,兩條粉舌,四瓣紅唇一起舔舐清理著他胯下的男性權杖。她倆上半身一絲不掛,下體卻都穿上了貼身的包臀褲襪,一條蝴蝶襠的黑絲,一條青灰色的T襠絲襪。
駱青梅高聳渾圓的豐臀包裹在一條黑色緊緻的包臀絲襪里,臀型就像一顆鮮嫩多汁的水蜜桃一般,腰臀曲線的強烈對比極其誘人,將她肉彈般淫熟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程媛媛的修長美腿則裹著青灰色的透明絲襪,美腿的肌膚在絲襪襯托下,流露著一種若隱若現的神秘感,腿型勻稱光滑,嫩如膏腴,白的似乎發光。
「滋滋……咕滋滋……咕滋……」
她倆一人含住龜頭,緩慢吞吐棒身的同時,舌尖熟練地舔舐著肉棒的下沿,肉棒很快就變得油光水滑的;程媛媛則用小手托起卵蛋袋,輪流含吮兩顆睪丸,再溫柔細緻地舔遍每一寸肌膚,毛茸茸的陰毛,敏感的大腿內側,還有胯下會陰的區域,全都沒有放過。
安天河則爽得高昂起頭,兩隻色手左右各抓住一團乳球揉搓擠捏,或是按在兩女的頭頂,控制著她們吞吐肉棒的節奏和深度,就這樣過了一會,上一次歡愛的痕跡就被舔了個乾淨。
浴室的熱水花灑被打開,三個人在細密地水柱煙霧中又糾纏到了一起。
只見安天河掰開豐滿肥膩的兩片臀瓣,把胯下淫槍一下子從美臀處,塞進豐滿大腿和飽滿無毛的私處形成的三角緊密縫隙之中,飽滿的臀肉與豐腴的大腿根部,緊緊包夾住他的粗壯肉棒,火熱的龜頭剛好擠在沒穿內褲的飽滿白虎饅頭上,龜頭的前端磨蹭著包裹黑絲的腿縫中間。
駱青梅頓時面色潮紅,不停地輕喘,轉頭看了看安天河,便咬著紅唇沉默著接受。
安天河很滿意駱青梅的反應,他雙手緊緊摟住對方豐腴肉感的軟腰,讓她整個身體緊貼著他的胸前,一邊用碩大的陽具有力的抽插著美腿和臀溝夾緊而形成的腿縫,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豐滿柔膩的大腿根部的美肉彈性十足,在逐漸被打濕浸透的絲襪潤滑下,被紫紅的龜頭頂進來擠開一道豁口,等退回去又重新聚攏起來僅剩一道細縫。
或許論緊窄和濕熱,比不上插入陰道,但就是這種要插未插,偏偏龜頭在不停刺激著僅剩薄薄絲襪包裹著的敏感肉縫的感覺,別有一番新鮮刺激的滋味。
此時的駱青梅上身赤裸,手趴在浴室玻璃上,夾緊大腿,媚眼如絲,俏臉通紅,肥美的臀部情不自禁的隨著身後男人的模擬抽插,搖晃著,擺動著,兩腿中間那跟熱力四溢的雞巴,有力的進出不斷摩擦著她飽滿隆起的陰阜和肉縫。
見駱青梅如此知情識趣,安天河繼續聳動下體抽插,又突然伸手到她的身前,直接握住了高聳碩大的胸部,並用力的搓揉起來。右手撫上了豐滿的肥臀,來回搓揉擠捏,感受著她肉臀銷魂蝕骨的觸感,以及絲襪的光滑柔順,豐滿的美臀在手中不斷被掐擠出各種淫蕩的形狀。
程媛媛似乎已經習慣了暫時被冷落,她站在安天河身後,雙手搭在他健碩的肩膀上,微微踮起腳尖,用胸前渾圓的雙乳溫柔的磨蹭擠壓著男人的背部,剛好她也趁此機會回復一下所剩無幾的體力。
身前身後被美人同時包夾住,安天河的淫性逐漸被勾了出來,原本愛撫美臀的右手,直接大膽的從前面插進了黑色的包臀褲襪里,從平坦的小腹撫摩著迅速向下,蓋住了飽滿隆起的陰阜,駱青梅渾身一顫,她知道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情愛撫,想必私密處早就已經濕滑一片,淫水花蜜泛濫,她緊張地轉過頭,剛想說些什麼,卻被身後扥男人直接堵住了她性感美妙的紅唇!
同時,那隻色手已然鑽進肉縫之中,撩撥揉弄著敏感濕熱的陰蒂了。安天河一手在上把玩搓揉著傲人的豐胸,另一手在下面侵犯軟彈濕潤的下體,將她動人的胴體緊緊的壓在於是玻璃牆上,挺立的乳房都被壓成了乳餅,在玻璃的另一側都能清晰看見那變形的嫣紅乳尖,駱青梅輕微的掙扎,反而變成了一種性感撩人的扭動。
安天河的大嘴嚴嚴實實的覆住駱青梅豐潤的紅唇,恣意的品嘗著那兩瓣紅嫩,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兩個人一陣口舌糾纏,香軟的口腔已經被男人里里外外舔了個遍。
胯下的肉棒仍不停的在夾緊的美腿縫中抽插著,一邊摩擦著滑膩軟彈的腿肉,一邊刮蹭著性感光滑的絲襪,而駱青梅似乎已經找到了合適的節奏,向後撅著肥美的香臀,站直著身體,一雙筆直的美腿緊緊的絞合著,雖然腿間不留一絲縫隙,但是腿上柔軟豐腴的腿肉方便了粗壯的肉棒,來來回回的做著黑絲腿交。
下體越插越快,紫紅色的龜頭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流出,混合在水中打濕了駱青梅的黑色包臀絲襪,滑膩的黑絲觸感讓他抽插起來更加暢通無阻。他右手在白虎饅頭穴的摳挖動作也越來越頻繁粗魯,駱青梅被他侵犯的動作搞得嬌軀劇顫,仔細看已經有晶瑩的淫液順著股間流了下來。
交纏的雙唇在喘息中分離,之後安天河加重了下體摳挖撩撥的深度,同時抽插肉棒的速度也變得飛快。
駱青梅嬌艷的臉龐滿是動人的紅暈,她有些費力的夾緊大腿,翹起肥臀迎接身後男人大力的侵犯,下體不斷湧出的滑膩淫水,完全浸透了蝴蝶襠的黑絲褲襪。
安天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突然抽出右手向後回摟住程媛媛,將她赤裸的肉體緊緊貼在自己背上,駱青梅感受到粗大的肉棒似乎越來越燙,每一次的抽插還一跳一跳的,便再次緊了緊雙腿,給自己的情人製造達到高潮的有利條件,隨著男人一陣連續劇烈的頂撞衝刺,渾身抽搐抖動之後,一股股白色的濃稠精液噴薄而出,噴在夾緊的臀溝內,豐腴細嫩的大腿根,隆起飽滿的肉縫處,甚至是玻璃牆體上。
這一幕,只能用淫糜旖旎、一塌糊塗來形容。
休息片刻,安天河將兩女都摟至身前,三人面貼面唇舌交纏,兩隻色手一會揉揉她的乳房,一會抓一把另一人的翹臀,忙得不亦樂乎,很快又鼻息咻咻的肢體糾纏成一團。
從浴室外半透的玻璃牆,能大概看出有三具赤裸的肉體不分彼此的摟抱在一起,時而有纖細的手掌撐在牆面,同時兩團膩白的乳球也貼了上來,嫣紅的乳暈,濕潤的乳頭輪廓清晰。過了一會,又變成兩瓣圓臀貼靠過來,臀上兩隻有力的大手蓋在臀肉上,來回揉擠搓捏,兩條長腿卻懸在半空中,似乎是纏在男人的腰身上彼此難分。
只有連串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在向浴室外透露著,裡面正上演著何等活色生香的雙飛春宮,哪怕不能得窺全貌,但就是這半遮半露的妙景,才最引人無限的遐思。
……
黎夢媛扯下八月的最後一張檯曆,看著暫新的九月,卻發出一聲頹然的感嘆。
三個多月的時間,一晃就過,從災變起的驚慌失措,中途與家人失聯,好不容易先期逃離災區輾轉來到蓉城,滿心以為生活即將重回正軌,沒想到,這逃難的日子才是剛剛開始。
遠在江城的父母和姑姑,現在根本無力調動任何關係,來接她過去,那邊也是困難重重,人心浮動,再也無法像過去那樣安定。
船漏偏縫連夜雨,就在這舉目無親的西南省會,一直守在身邊的男朋友,也背叛了她。
原因自然是很現實的,他的家人又是送禮,又是疏通關係,好不容易搭上了一條據說可靠的人脈。
對方卻看中了他的人,要求必須跟他的女兒結婚,才答應動用軍方的關係,把他調走,再順帶安置他的家人。
在全球災變的大環境下,任何戀情在現實面前,都脆弱的像一張廢紙。
在她不知情的變動過後,男朋友變成了前男友,他穿著並不合身的臨時軍裝,來跟自己解釋,順便跟自己告別。
那天的自己,出奇的冷靜和克制,寥寥數語就斬斷了這段還不到三年的感情。這感情,在朋友眼中曾是男才女貌的一對,在親戚眼中曾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在父母眼中,這曾是門當戶對的選擇。然而如今看來,那不過是浮華背後的假象,都是經不起風浪的脆弱誓言,過家家而已。
這對前三分之一人生過的順風順水的黎夢媛而言,不啻於一場心靈的八級地震。在深夜的被窩裡,她連續哭過半個多月,失眠與噩夢更是家常便飯,在手機通話中,常常還沒對父母說些什麼,便已經淚流滿面。
小姑曾勸她說:「媛媛,世界正在發生難以想像的動盪和劇變,你可要早點振作起來,保護好自己,等待團圓的那一天。不能再像過去那樣,活在編織的精緻夢想中了……」
小姑的話,黎夢媛聽進去了。
熬過那段時間後,她似乎看清了很多,也讀懂了很多,不再像過去那樣只知道催促父母或是姑姑,而是默默堅守內心,等待轉機的到來。
在招待所,她的房間斜對門,住進來了一位姓顧的阿姨,起初她根本沒放在心上。可等過一段時間才知道,她的兒子來頭很大,連院裡的領導都很巴結,期間見過他一面,姓安,是個手握兵權的團長,他可真年輕啊!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位安團長已經是整個川中數一數二的人物了,抵擋住幾萬屍潮不說,現在更是軍管會的實權人物,掌管著軍隊,財政,甚至是生殺大權。可他對自己,除了一開始因為顧阿姨的介紹,多看了幾眼外,之後就很少再有交集了。
蓉城以及偌大的川中,都在發生著深刻的變化,黎夢媛看在眼裡,心裡也很清楚,若她還想到江城跟父母親人團聚,眼前就有一條明路可走。
可是,她不知道怎麼開口,因為現在的她幾乎一無所有,根本沒有可供交換的東西,請求對方幫忙。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
眼下,跟顧阿姨保持良好的關係,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了,至於機會,總會有機會的。
……
九月六日。
巴中、南充、自貢、內江、廣安等地一鼓而定!大軍分三路,採用空降突襲,空陸並進的方式,不僅將當地的火力發電廠毫髮無損的拿下,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一幫打著保境安民的地方武裝,一輪迫擊炮三聯速射過去,就舉起了雙手。
相鄰縣市收到大軍前來的消息,幾乎是望風而降,甚至還主動引路投靠,獻上相關情報,戰況進展的異常順利。
而且,這次為了防備那些埋伏在暗處的釘子,參謀部建議隱藏真實的實力,都沒有啟用火箭飛行兵助戰。即便如此,樂山那邊在當地七號的傍晚,也安然收入囊中。
至此,整個川蜀地區大部已定,就只剩下山城一處戰略要地。
至於瀘州、宜賓等敏感地區,也已經在進軍計劃當中。
而安天河最關心的,卻是尚處在達州的後續支援部隊,只要他們將萬州拿下,自己川中的勢力範圍,就將與清江市連成一片,一號和二號基地,就可以資源互通了。
第92章
廣安市,岳池縣,羅渡鎮火力發電廠。
從行政劃分來說,羅渡鎮歸岳池縣政府管轄;而從實際地理位置上來看,羅渡鎮卻離廣安市更為接近,就在其偏西南方向的渠江岸邊,距廣安市就隔著一個不到兩萬人口的廣羅鄉。
羅渡鎮火力發電廠的工人們,還是像往常一樣按部就班的工作,只是對前段時間突然進廠執行所謂「安全保衛」任務的二十多名武裝人員感到隱隱的擔憂。
這些人來歷不明,所穿防彈制服看起來也不太正規,手中武器更像是武裝押運人員常用的東西。更為奇怪的是,自從那天起,發電廠的日常供電指標突然被下調了三分之一,起初工人們還以為是動力煤供應短缺所致,畢竟災變四起,因交通問題受到影響實屬正常。
可廠里很快就有小道消息飛傳,專門運煤的師傅表示,煤炭壓根是不缺的,庫存足以支撐發電廠的高負荷運行,供電指標下調,完全是人為的干預。正當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時候,那些武裝人員立刻開始介入,發電廠領導也同時出面澄清,要求工人們不要輕信謠言,專心生產才是當務之急。
隨後,某些最早開始散播消息的工人,一個不落被傳喚進了廠里的保衛科,之後,他們就像被下了禁口令,工人們再向他們求證什麼,便什麼也不肯說了。
廠里的氛圍變得壓抑且凝重起來,為了在這動盪的年月保住一份能養家餬口的穩定工作,大多數工人們也不敢再多生事端,只有極少數人還在暗中尋找真相,但由於廠區進行封閉式管理,各地廣播媒體也因災變進行了層層管制,他們就這樣一直被蒙蔽著工作。
直到九月五日這一天的到來。
人們原本以為又是一個普通近乎麻木的一天,中午的時候,他們卻忽然聽到廠區里傳來一陣炒豆子般密集的交火聲,槍聲來的快,去得也快,隨後,廠區四周,都出現了金屬螺旋槳攪動空氣的巨大轟鳴迴響,那一刻,大家心裡都明白,之前的種種謎團今天終於要揭曉了。
當所有工人們被統一召集到廣場上時,他們看見了四架只有在軍事新聞里才能看見的武裝直升機,巡弋在發電廠四周,還有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幹練軍人,之前的那些所謂安保人員,似乎少了幾個人,其餘的都被綁縛著雙手,扎堆看押在一旁。
領頭的軍人當眾宣布,羅渡鎮火力發電廠,已經重新回到人民的手中,接受川中軍管會的統一領導和安排,馬上全力恢復正常的供電指標。
接下來不光是羅渡鎮,岳池縣城和廣安市也將陸續被收復,工人們不再受到禁足,休息日可以自由往返廣安市了。
抬頭看著天邊有數不清的潔白傘花正在綻放,徐徐降落散布在廣大寬闊的家鄉地域,工人們忍不住歡呼雀躍,激動地相互擁抱。這些沒有經歷過建國初期解放戰爭的工人們,想不到在有生之年也體驗了一次什麼叫做「解放」。
九月六日,僅僅在收復羅渡鎮、岳池縣城一天之後,廣安市也宣布光復。
川中軍管委員會通電全省宣布光復巴中、南充、自貢、內江、廣安等地的時候,還發布了兩道命令。第一,要求全川境內所有武裝即刻放下武器接受審查收編;第二,宣布徵募各地司機及大小車隊,著手組建省內聯合運輸大隊,統一收購當地富餘物資,加快省內循環流通,恢復保障民生。
從八月底到九月六日,之前還縮在蓉城、江油一線的134合成師及455地方防衛團,突然在川中省內展開大規模的軍事清剿行動。超過五萬名士兵開始收繳散落在民間的各式武器,打擊各地各區域的非法武裝團伙或地方保護組織,僅僅十天內就總計有兩千餘人被捕,七百九十一人被當場擊斃或重傷不治。
此次行動,後來被稱為「十日閃擊」。
十日閃擊行動後,軍管會又發起了為期三個月的摸底排查行動,根據後來的詳細統計,在摸排行動中,共搜繳各類長短槍枝六千四百餘支,子彈超過五萬發。總計圍剿民間非法團伙,解散地方保衛勢力等逾兩萬人,擊斃逮捕共超過七千餘武裝作亂份子,尤其是之前攥著電力威脅要權的地方官商勾結勢力,更是成為了軍管會的重點打擊對象。
安天河趁機血洗一批,拉攏一批,更換一批中基層官員幹部,迅速整合了川中各地區的政治勢力,將行政和軍事大權牢牢攥在手裡,成為名副其實的川中一霸。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現在的安天河,還沉浸在勢力版圖連成一片的欣喜之中。
一號主基地,以及二號、三號分基地,現在可以直接下達製造或作戰命令,無需通過指揮官特製腕錶給副官發布任務了。
遠在清河市開發區前沿陣地的凌戰,此時正通過腕錶的全息投影,彙報最新的工作進展和收穫。
「報告指揮官,目前前沿部隊,經過積極補充生產,已經恢復到萬人單位。開發區也陸續收復了三分之二區域,但與市區緊鄰的部分區域,戰鬥難度正在不斷增大,我軍後續收復清河市的行動計劃,若不改變,傷亡數字恐怕將呈倍數級增加!」
安天河神情一緊,連忙道:「可是市區內的行屍正在產生異變甚至進化?!」
凌戰在全息投影中點點頭道:「正是這樣。據無人機群輪流偵察匯總,初級異變體的數量正在持續增多,二級異變體也有了明顯的提升,尤其是市中心商業街那邊,已經確認有統領級行屍不下於五頭——值得警惕的是,部分二級異變體的防禦能力,常規火力已經無法有效射殺甚至壓制,在開發區的數次試探攻擊中,前鋒小隊動用了08式80毫米火箭筒,才能對其造成有效殺傷,之後,那些二級異變體,便不再輕易露頭,幾次誘敵攻擊均告失敗……」
聽到這裡,安天河的眉頭又皺成了一道川。
若是按照當初的脾氣,此時他早就該調集重兵,趁著盤踞在清河市區的屍群沒有成規模異化儘早消滅才對。
可是,如果現在就這麼做了,不但過早暴露了己方的真實實力,還會引起國內其他勢力的窺伺和警惕,再想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就難了!更重要的是,清河市一旦收復,那麼通向夷陵地區的通道就將被打開。
到那時,若十五集團軍司令部命令他們全力東進,前去夷陵戰場解圍,是接受,還是違抗?!接受,便是全面陷入被動,違抗,就會立刻成為眾矢之的,怕不是要淪為國內頭號公敵。
從大局來說,安天河現在應該儘早整合全川之力,順勢拿下山城,蟄伏待機。一旦國內局勢發生劇變,再調集大軍從清河市東進,先解夷陵之危,強力收攏當地剩餘兵力為己所用,然後再順勢而變,或是強力橫掃,或是尋求聯合,進退有據,才是上策。
唉……為了大局,就要暫時放棄家鄉,收復了家鄉,就會立刻失去大局的優勢。
想要成就一番事業,可真難哪!要是沒那些心思,或許還能救出幾條人命……
「指揮官!指揮官——」
凌戰的呼喚,打斷了安天河的思緒。
「哦……凌戰,這段時間,留你一人獨守大本營,辛苦了!」安天河頓了頓,又道,「主力暫時還是會在西川行動,你這邊,儘量注意不要引發屍潮成規模的攻擊,牽一髮而動全身,馬虎不得,以免局面失控。」
「是,指揮官!另外,我有個請求。」
「你說。」
「雖然要避免引發屍潮暴動,但我認為,對那些異變體,尤其是二次異變進化過的,也不能放任不管,由著它們繼續發展下去。我請求,調撥一支精銳特種作戰小隊,強化定點目標斬殺實力,對那些威脅度極高的異變體,實施重點狙殺!」
安天河沉吟了一下,確實也覺得那些二次異變體還是能幹掉一頭是一頭,於是同意了凌戰的請求:「好吧,我把娜塔莎特種作戰分隊的指揮權交給你,另外,再支援部分精銳老兵(一星士兵),務必保證降低戰鬥烈度的情況下,精準狙殺二次異變體!」
「感謝指揮官的支持和信任!我保證完成任務!」
……
趁著離開蓉城,視察廣安市情況的機會,安天河乘車來到了隱匿於儀安縣境內的二號分基地,起初這裡只是資源型基地,只有油井和精鍊廠少數設施,可隨著後來戰爭規模的突然擴大,這裡早已升級成全面的前進基地了。
安天河不是沒有想過,在蓉城或江油附近增加一個分基地便於自己操作指揮。但這幾個地方人口密度大,交通網絡也發達,突然出現一片神秘建築物,被暴露的危險實在太大,而且省內的戰鬥基本已經結束,沒有必要重複建設,所以,再三思慮過後,他還是放棄了。
先前凌戰的工作彙報末尾,還給了安天河一點小驚喜——搜索小隊在市郊的一片廢墟之中,發現了少量的隕石殘骸,已經全部秘密運回了主基地的生化實驗室。
安天河來到指揮部的休息室,他伸出雙手用力推開兩架書櫃,感應到明顯的推力,書櫃馬上自動朝兩邊分開,露出一個熟悉的隱秘小隔間,以及那扇緊閉的暗門。
「真的有段時間沒來這裡了!」安天河默默感慨著,隨後便熟練地將自己的手掌印上了指紋檢測裝置,連續完成指紋和虹膜的雙重驗證後,小隔間內響起一道電子合成提示音:「指揮官,請確認將末日地堡的使用權限,轉移至二號分基地。」
「我確認!」
「請稍後……通道轉移進行中……」
緊閉方形大門的背後突然亮起一圈細微的光芒,光芒並不刺眼,並沿著順時針方向不斷加速繞著圈,與此同時電子合成音持續提示道:「進度5%……37%……91%……」那不斷加快流轉的光圈,讓安天河聯想到時空能量穿梭的電影場景,幾分鐘後,光芒倏然消失。
「使用通道轉移完畢,指揮官,您可以進入了。」
安天河站在觀光電梯內,再次進入末日地堡——歐羅巴一號的龐大空間內,每一次經過這裡,總會抑制不住幻想著將自己女人都搬進來的想法,但他沒有多做停留,直奔隱藏著【星域兌換系統】的那個底層房間。
極具科技感的金屬門打開又緩緩關閉,寬闊而熟悉的空曠平台,一抬眼就能看見那高高的穹形弧頂,這處平台沒有任何燈光,所有的光源都來源於地面正中央,那顆孤零零的不知在這裡懸浮了多少歲月的圓形光球,它依然如記憶中那般釋放著皎潔的光芒,明亮卻不刺眼,仿佛上古時代的明月,用溫潤柔和的光線,給整個平台提供了照明。
安天河環顧平台,他現在已經開始適應周邊無盡的黑暗了,或許仍然漆黑得連一絲光亮都沒有,但多來幾次,那深邃的幽暗,總讓他越來越覺得像自己許久沒空開機的電腦螢幕。
循著記憶中的步伐,安天河朝著發光圓球慢慢靠近,隨著距離的縮短,光源的顏色從皎潔的白色,漸漸轉換為溫暖的橙色,與此同時,一個虛無縹緲卻又確實存在的聲音,直接將意識連通到了他大腦中。
「用手觸摸光球,啟用【星域兌換系統】!」
安天河將右手放上了那顆半人多高的巨大圓形光球。些許輕微的暈眩過後,平台周邊無盡的黑暗像漣漪般蕩漾起伏,星光漸漸亮起,呼吸間,便已化為浩瀚無垠的宇宙星空,安天河的手掌微微發熱,像是緊貼著逐漸發熱的暖寶寶。
浩瀚的星空開始飛速向下坍縮,無數的星辰閃爍著光芒在眼前掠過,由大變小不斷微縮,飛快地划過安天河的視線,直到呈現數個旋渦結構的星系雲團,眼前浩瀚的星空才完全靜止下來。
「使用者,看來你找到了新的一級能量石。雖然數量慘不忍睹,但也算是一點進步了。」對方毫不客氣的點評,讓安天河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不用覺得難堪,效率比你低的使用者,在龐大的星域範圍內也不在少數——好了,言歸正傳,鑒於你目前所擁有的可兌換點數有限,務必謹慎考慮之後,再做出選擇。」
光球內部隨即射出一道全息投影,展現在安天河的眼前,投射的畫面中,各項兌換物品的清單比他之前看到過的要少了一大半,他不由心裡一沉,看來搜尋到的隕石殘骸遠遠不夠。
安天河開始熟練的查詢兌換點,新收回的隕石殘骸內,果然蘊藏著少量的一級能量石,切割提取完畢,原本歸零的兌換點,現在再次提升到26點,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以來,僅僅才搜尋到13kg的一級能量石。
26個兌換點,僅夠他將體技六式的剩餘兩式——指槍和紙繪學完,湊成完整的六式。
目前來說,練習已學會的四式已經足夠安天河自保,除此之外,個人體質和單人徒手戰鬥力也有較為可觀的提升。擁有龐大且令人安心的軍隊後,安天河暫時對自身實力的提升,便不再像之前那麼急迫了。
現在,他更想兌換一點能對軍隊戰鬥力有實際幫助的技術或是裝備。
例如:等離子雷射切割槍武器製造圖紙——43個兌換點;高斯狙擊槍武器製造圖紙——175個兌換點;高斯步槍武器製造圖紙——114個兌換點;或是電漿武器那些東西。這些屠戮利器,如果優先裝備給自己的特種作戰分隊,相信能對二次異變體產生絕對的壓制力和斬殺效果,那將成為自己手中王牌中的王牌,一擊必殺的絕招。
可是看看自己可憐的兌換點數,還真是如它所說,簡直慘不忍睹。安天河有些鬱悶,為啥不能直接買成品呢?非要賣武器製造圖紙?就不能先來幾把試用樣品?
由於是意識直接連通,安天河的想法很快被對方得知。
「買成品武器不是不行,但數量都是以十萬為基本單位的,那所需的海量兌換點不是你現在能負擔的起的,至於散賣……呵呵,不好意思,星域系統暫時不提供這種廉價的服務。」
安天河暗叫糟糕,稍不注意,心裡的一點小九九就會被對方探知,趕緊收攝心神,不再胡思亂想。
實話說,這些武器製造圖紙就算買回去,現階段的紅警基地也不一定能造出來,趕緊提升自己的指揮權限,將科技實驗中心升到更高級,或許才有可能研發製造。所以,看著一百多兌換點並不太貴,其實其中隱藏的真正科技代差,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暗自嘆了口氣,安天河只得打消越級點亮科技樹的想法。
翻了翻項目清單,看著那一排排好東西的價格,安天河有點意興索然,感覺這次自己可能是白跑一趟了。於是,便有些隨意的翻看起來。
「色慾章魚的觸手(生活情趣用品)——22個兌換點(11kg一級能量石)……還有生活情趣用品?看名字該不會~是那啥用的吧?!」安天河想起曾經看過的觸手系H漫畫和重口味動畫,不由啞然失笑。
誰知這物品居然開始自動演示用途及使用方法了。
只見情景動畫中,一個光溜溜的人類男性,將一隻巴掌大的玫紅色八爪章魚蓋在自己的小弟弟上,那八爪章魚居然活動了起來,像是吞噬,又像是融合,那根男性生殖器很快跟章魚合為一體,接著兩根成人肉棒粗細的觸手伸了出來,那男子面前忽然跪趴著兩個豐乳肥臀的裸女。
稍微上前一步,男子兩手各搭在兩個裸女挺翹的臀部上,接著那兩根粗壯的觸手靈活至極的鑽進了裸女的陰道里,快速來回抽動,還不時左右旋轉,那男子連腰部都不需要聳動,便能看著兩個裸女在他身前胯下歡樂淫叫著,時而高亢,時而騷媚,胯間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滴。
男子一會扶住左邊裸女的臀部,那根觸手便縮成成人常規尺寸,隨著腰部擺動深入淺出,而另一根觸手,則依然在右邊裸女的陰道內加速翻攪抽插,直弄得那女人快樂的白眼直翻,口水都流出來了……
「臥槽~!還有這種操作?還有這樣的玩法?!這也太……刺激了吧……這樣搞……會不會有點變態……」
原本打算來買新式武器裝備的安天河,就這樣看著完全是成人小電影級別的產品演示,一時竟然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如同發現了新大陸般,目不轉睛,又帶著點牴觸的樣子,好奇地看了下去。
說實話,要不是嘗過了駱青梅和程媛媛的雙飛滋味,心底隱隱有些未被滿足的遺憾,安天河是不太可能很快接受這種東西的,最多也就是看著新鮮刺激。要真的讓他使用,恐怕還是有些心理芥蒂,畢竟,那觸手畢竟不是自己的肉根,肉棒化作了那色慾章魚,那到底是自己在插,還是那章魚在爽啊?
搞不明白,搞不明白啊……
因此,到最後,安天河還是沒能下定決心兌換什麼,兩手空空的走出了密室。
反正他最近要來廣安辦事,還有一段時間供他考慮,至於是選擇補全完整的體技六式,還是買個其他星球出產的情趣用品,開開眼界,嘗嘗鮮,連他自己都摸不准真實的想法。
……
趁著連續收復川中東、南部要地,軍威大振的良好局面,公審大會也終於擺上了日程。
九月十一日,經過省人民檢察院提起公訴,省高級人民法院審理判決如下:以解開林、馬占山、熊綱為首的非法武裝犯罪團伙,犯武裝暴亂罪、盜竊、搶奪槍枝、彈藥、爆炸物罪、故意殺人罪、強姦罪、姦淫幼女罪、綁架婦女、兒童罪等,手段極其兇殘,社會危害性極大,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立即執行!
公審大會宣判完畢,十數名首要惡犯、重犯,立即被押赴刑場,被一一現場執行槍決!
為了擴大影響,震懾宵小,以正視聽,槍決現場罕見的以現場直播的形式,在川中省內電視台循環播放,一時間全川震動!社會風氣為之一肅!
除了集中槍斃處決了一批民憤極大的匪徒惡霸,還順帶抓捕了一批,官商勾結,蓄意破壞省內穩定,尤其在發電供電問題上,給全省人民製造麻煩,挑動對立情緒,煽動軍民仇視,跟軍管會對著干,有明顯不良企圖的敵對武裝分子,後期的審訊和處理,依然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長期困擾在陰影噩夢中的尤玲,以及多位受到殘忍迫害的女性,在觀看了直播槍決之後,相互擁抱著痛哭流涕,有大仇得報的激動,有沉冤昭雪的釋懷,也有不知所措的茫然。
之前,尤玲半是瘋狂,半是執著的提出以自己為代價,請求安天河將熊綱交給她親手殺死,在看完公審大會後,她終於明白,對方到底還是拒絕了她。雖然大仇得報,但總覺得一槍斃了熊綱,實在是太便宜這個人渣了,如果交給她,她甚至想好了幾十種方法將其慢慢折磨致死。
災變到來前,恐怕尤玲自己都想不到,當遭遇過那些事之後,她會變得如此極端,變得這麼陌生而又危險,心理脆弱的同時,在某一方面卻又充滿堅韌和狠厲。
之前那個人人艷羨,即便結了婚也不乏愛慕者的,如綻放花朵般的嬌艷少婦,已經死了。
如今活著的,只是一個內心千瘡百孔,肉體沾染污濁的行屍走肉。她的家庭早已破碎,丈夫屍骨無存,如今連唯一支撐著她的復仇執念,也因為仇人的死去,而缺乏具體的目標,漸漸煙消雲散,化作一團泡影。
未來對她而言,已是可有可無。
當其他受害的女性,相互鼓勵著對生活重燃希望,開始準備結伴尋找失蹤的家人後,就算有人邀請她,也只等來她一句冷淡的拒絕,或是無聲的沉默。
大家都看出尤玲的狀態很不對勁,但卻束手無策。
身為尤玲的主治醫師,女軍醫覺得有必要向指揮官彙報了。
第93章
二號分基地,作戰實驗中心,高級生化實驗室。
安天河站在實驗室外的控制房內,隔著一層鋼化玻璃牆,正在觀看數名醫學工程師操縱著靈活的機械手臂,解剖最近移交來的部分二次異變、畸變體殘骸。
解剖房間裡始終漂浮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以及揮之不去的腐臭。強勁的獨立中央換氣系統也無法徹底清楚這些味道,好在穿著多重防護服的工程師們,不需要用手去接觸那些殘屍。
兩張平坦寬大的解剖操作台,檯面上血跡斑斑,各固定擺放著一具行屍,從胸腔處精準的打開,敞露出裡面空空的腹腔。
它們頭部遭到重擊,早已死亡多時。為了方便解剖,採用特製鋼釘固定住行屍四肢,用鐵環扣住頸部,將它們身體攤開,擺成標準的「大」字。
右邊這具異變體殘骸,從破爛不堪的衣著判斷,它曾經是一名男性人類。削瘦,身高卻超出一般行屍二十厘米左右。頭部的毛髮幾乎掉光,磨損嚴重的長褲已經爛至膝蓋,上身的衣服也難以分辨本來面目。
解剖刀沿著屍體肩膀和腰線割開衣褲,露出一具暗紅色的軀體。
沒錯!暗紅色——它渾身上下所有皮膚都是這個顏色,就像清河市部分山區特有的那種褐紅色的土壤。面孔、胳膊、胸腹、大腿……
不像其它行屍那種死一樣的灰白,身體表面既沒有發青膿液也很少,手腕和腿腳部位的皮膚,卻有明顯的撕裂痕跡。
一位主刀的醫學工程師指著屍體左肩位置被割開的傷口,說:「很奇怪,它的肌肉沒有呈現出腐爛的狀態,相反非常緊密,不像普通行屍那樣敗壞稀軟。解剖的時候,體內甚至還存有少量的血液——這種情況在別的行屍身上從未出現過。」
醫學工程師,全稱生物醫學工程師,是安天河成為二級指揮官後,獲得的更高級的特殊兵種之一。他們的培養價格頗高,遠比作戰型英雄單位貴重,價格在2300—1.7萬不等,那是個頂個的金貴。
有了他們的存在,現在無論是武器研發、材料升級,還是臨床解剖、病毒分析等等,都有了專業性極強的團隊輔助。等這批科研人員形成有效的研發實力,基地內的各項科技樹將會加速擴張升級,不再像起初那樣,任何事情,都要依靠AI系統默認的程序來完成。
醫學工程師的聲音沉穩,像是在介紹一門課題:「它的動作遠比普通行屍靈活,速度也要更快一些。最初,警戒士兵差點認為它不是行屍,可能是某個精神失常的倖存者。等它靠近以後突然發難,才發現判斷錯誤。好在執勤的有精銳老兵,致命一槍打得很準,直接射穿了頭部。」
說著,他抬起手,指指屍體頭頂已被黑血和碎肉堵塞的彈孔。
安天河沒有說話,把目光從這具暗紅色的屍體上挪開,轉移到旁邊另外一具屍身上。
它同樣身穿破爛骯髒的衣服,身體四肢和皮膚也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是頭部被砍下來,用鐵鉤從兩邊吊住,懸掛在距離地面一米多高的空中。
「這個樣本,是前天從廣元市送來的。」
工程師走上前來,用手術刀撥開行屍頭頂雜亂的毛髮,露出兩點從眉弓位置向上延伸的異狀凸起物。
兩根凸起,長度大約四厘米左右,成年人手指粗細,顏色與皮膚相近,很有彈性。工程師用刀尖撥弄了一下,肉柱立刻像彈簧一樣左右搖晃起來。
安天河臉上的表情逐漸凝重,越發冷肅。
他向左兩步,拉近了距離,仔細觀察著這顆吊在空中的行屍頭顱。
它臉上沾滿泥漿和膿水,鼻子已經爛掉,露出硬而發黑的骨質部分。嘴巴大張著,牙齒排列整齊無缺,看上去異常堅硬。
眉弓位置除了那兩根非常古怪的肉質狀凸起,它的五官與普通行屍同樣有著顯著區別。
眼睛很大,白色眼瞼像奶油從中間一樣化開,露出兩團顏色深黑的晶狀體。可能是腫脹,或者別的什麼緣故,眼球體積似乎比原來大了許多。堅硬的骨質眼眶束縛了這種非正常變化,晶狀體由內向外被擠壓著拚命尋找更多空間。
感覺就像一個煮到半熟的雞蛋,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輕輕地捏住,力量不是很大,剛好夠把雞蛋捏扁,卻沒有突破它可以承受的極限韌度。
醫學工程師一邊介紹,一邊用刀尖劃開行屍的上唇。
這部分肌肉同樣很緊緻,絲毫沒有人類嘴唇應有的柔軟。尖刀沿著中間略微凹陷的唇線划過,皮膚立刻向切口兩邊裂開,露出兩隻隱藏在牙齒正上方,從牙齦部位延伸出來的摺疊型器官——它們非常細小,剛好可以被上唇肉遮住。
站在玻璃牆外的安天河立刻瞪大雙眼,不自覺地朝前湊近。
看著工程師用刀尖挑起其中一團軟肉,慢慢撥弄,小心翼翼的把摺疊部分拉開……肉團漸漸變成一根十幾厘米長,很軟,且兼具具韌性的古怪器官。
它很嫩,呈粉紅色,晶瑩半透明。最前端的位置從中間分叉,很像縮小版的螃蟹鉗子。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安天河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他的語調明顯有些失音,沙啞中帶著幾分恐懼和震驚。他盯著這根顯然不屬於人類身上任何器官的異物,目光越來越森冷。
「是口器。」
「口……口器?」安天河下意識地重複著這個詞,眼裡閃過一絲茫然。
「請再看這兒——」
工程師刀尖一晃,指著行屍頭部其中一根凸起的肉柱:「包括嘴裡的口器,這些東西都不是人類應有的正常器官。指揮官閣下,當某種生物體內出現非正常變化的時候,也就意味著構成它的細胞產生了進化,或者因突變造成某種無法彌補的缺陷。」
說著,他用刀尖割斷肉柱:「請仔細看這裡——裡面的骨質很柔軟,表明細胞活化程度非常高。這裡沒有太多血管,神經組織卻密集而發達。如果這頭異變體還活著,那麼這兩根東西仍會繼續生長,達到驚人的長度。」
工程師話里的意思已經足夠明白,安天河也差不多已經猜測到他言語中沒有直說的擔憂,只是仍然覺得難以置信。
「這是類似於其他生物的——觸角?!」
工程師點了點頭,原本平穩的聲音也染上了幾分沉重:「眼睛產生了非正常的變化,它會擠裂眼眶,或者在眼眶外面另外生成新的複眼,加上嘴唇部位變異的口器……它已經不能再被稱為畸形的行屍,而是另外一種全新的變異生物。」
安天河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新的……變異生物……不是畸形……不是行屍?那,那究竟會變成什麼?」
工程師的目光離開眼前這顆已無生氣的頭顱,轉向右邊解剖台上那具,全身暗紅色的屍體。
「這些行屍和人類一樣,都會不斷進化,尋找自我強化的途徑。從病毒爆發至今,它們差不多已經度過了最初的幼生期。但問題遠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它們會因為生存的壓力,再次產生變異,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就像人類從幼兒成長為少年、青年直至壯年。它們會開始奔跑和跳躍,攻擊方式也更加多樣化。您之前也說過擊斃這類行屍遠比普通的要困難得多,它動作敏捷,速度比普通喪屍快,身體表面暗紅色的皮膚會增強防禦力,也是它們最明顯的特徵。這種二次變異的怪物會越來越多。它們不是普通的行屍,而是血屍。」
安天河心中震顫,喃喃自語:「……血屍?!」
醫學工程師平靜地點點頭,指著旁邊懸吊的喪屍頭顱:「至於這個樣本,已經不屬於行屍的範疇內了。它是以行屍的生理模式為基礎,被其它生物寄生感染,在相互適應的情況下,產生的另外一種全新的物種。」
「新鮮血肉不光只有行屍喜歡,蚊子和蒼蠅之類的昆蟲也有著相同愛好。它們共同生活在充滿污穢的陰暗環境里,潮濕與黑暗容易滋生細菌。那些肉眼看不見的小生物先是感染昆蟲,再通過蚊蠅或者昆蟲叮咬進入行屍體內。以一隻蚊子舉例:變異菌體首先在它的體內造成感染,產生適應性效果的同時,菌體本身也被蚊子基因同化。蚊子叮咬喪屍吸取膿液,攜帶的病菌被交換到行屍身上,於是產生了第二次寄生感染……」
「你等等——」安天河打斷了工程師的話,急切地反駁道:「這有些說不通吧?外來病毒侵入本體的確會造成交叉感染,但免疫系統會把基因寄生的可能性降到最低。我們有皮膚,有肌肉,生物免疫系統可以滅殺大部分外來菌體。這是所有動物都具備的本能。僅僅只是蚊蠅叮咬,怎麼會……」
「指揮官閣下,您忘了最關鍵的問題。」
工程師的聲音很平靜:「行屍不是人類。病毒破壞了它們的神經中樞,造成體內器官全部喪失原本的作用。它們幾乎沒有視覺,感知系統只剩下聽覺和嗅覺。它們的肌肉組織全部潰爛,皮膚早已失去了保護作用。沒有疼痛感,觸覺非常模糊。在這種情況下,對蚊蟲之類的叮咬反應,自然不可能像人類那樣敏感。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蚊蟲叮咬過後的皮膚會出現紅腫,繼而刺激神經產生癢痛。有了神經系統的預警,你會用各種方法驅趕蚊蟲,覺得身體不適還會去醫院接受治療。行屍則不然,它們對叮咬毫無反應,日常活動的環境也是蚊蠅最喜歡的陰暗角落。幾百、數千、上萬……蚊蟲從它們身上吸取腐液,大量帶有蚊蟲基因的病菌在行屍體內寄生繁衍。
從病毒爆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個多月時間。寄生菌已經適應環境,它們開始控制行屍的大腦,完成從客人到主人的身份轉換。在無法抗拒,也沒有辦法獲得治療的情況下,行屍只能被寄生菌控制,成為新的負載體。」
說著,工程師再次指向行屍頭頂的觸角:「你也看到了,它們正在變化,正在生長出與人類截然不同的身體器官。用不了多久,它們的外形和行動方式會越來越像母體,也就是寄生菌攜帶的上一種基因生物。」
安天河徹底聽懂了工程師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本能的感到某種陌生的恐懼,站姿也略顯僵硬。驚疑不定的雙眼死死盯住懸掛在空中的喪屍頭顱,目光偶爾瞟向旁邊解剖台上的血屍,不住來回跳躍。
思緒快速飛閃,安天河突然抓住了其中一縷奪目的光華,那也是他現在最想確定的。
「也就是說……血屍,是由於體內寄生的外星原生病毒強大,足夠產生自我進化和突變,它們會不斷成長,受地球生物寄生菌影響很小;而另外一種,則是根據其生存環境,不斷接受寄生菌群的侵蝕控制,正在逐漸變異成新的物種……那麼,我有兩個問題:第一,統領級行屍,也會受到寄生菌群的侵蝕麼?第二,被寄生菌控制的行屍,這類負載體,它們是否會擺脫統領級行屍的精神束縛,自由行動,甚至重新產生生物的自我意識?!」
安天河的問題很關鍵,也非常有針對性,工程師罕見的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指揮官,目前尚缺乏足夠的行屍樣本,我暫時無法正面回答您的問題。但我能夠告訴您的是,外來的病毒吞噬性極強,地球本地的寄生菌對它們來說,近乎嬰兒般孱弱,幾無反抗之力。而統領級行屍是有自己的生物載體的,它本身的免疫系統從目前看來,足夠應對我們常見的生物寄生菌群,我判斷,能產生的威脅極小。」
「好吧,我知道了。我會通令各部,密切觀察異變行屍,儘量多送些樣本來,供你們研究。希望,能儘快幫我解答這些疑問!這,非常重要!事關人類未來的生死存亡!」
「我明白,指揮官閣下。」
安天河相信,就算自己基地的實驗室沒有發現行屍身上的變化,國內各地的研究所,遲早也會察覺。
所有變異生物的綜合研究指數,都以病毒爆發初期的行屍作為0級參照物,涵蓋了骨骼與肌肉強度、智力、神經反應速度等方面的各項指標。
血屍的綜合能力大約超過普通行屍兩倍。它的出現,標誌著被病毒侵蝕的人類載體不再處於「—1」的初級胚胎階段,而是步入了真正的「1」等級,且正加速從幼生期向成長期蛻變。
至於另一種被外來基因控制的行屍,它們目前正處於二次變異階段,實力比普通行屍略強一些。
按照級別分類,仍然處於「—1」
和「1」之間,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樣,仍待觀察。
總歸一句話,它們都是被列入亟待消滅的目標。
安天河握緊拳頭,轉身走出生物實驗室控制間,來到外部走廊上,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他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挺直上身,隔著玻璃窗,從戶外酷熱的空氣中,隱隱感受到內心同樣急迫的滾燙。
獲得了紅警基地,安天河的確就擁有了改變這個世界的潛力。他相信自己可以影響到國內甚至世界範圍內的許多人。可在實驗室的幾個小時中,他卻突然發現,自己依然無力改變病毒和行屍的進化演變進程。
這讓他再次體驗到過去那種面對命運的乏力感和卑微感,這是他非常討厭和反感的,於是,他決定要做點什麼搶奪主動權,坐以待斃可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下午,包括高峰、雷鳴、凌戰和蔡子謙,連娜塔莎在內的所有軍隊核心成員,全部被召集到會議室,當然,有的是通過加密網絡視頻連線。
安天河先讓副官展示了生化實驗室的最新研究成果,讓他們也體會一下,自己之前感受到的緊迫感和壓力。然後再變更部分部署,相信他們會更加積極的去執行命令,完成各項任務。
「我們的時間很緊迫,從會後開始,所有戰備物資生產速率增加一倍。同時,加快川中各地接收的掃尾工作,清剿任務從嚴從重,馬上開始行動!我們要儘早統合整個西川的力量,沒時間跟那些地頭蛇們拉扯下去了。願意合作的就談,故意拖延的就換,擺架子要好處,又什麼都不願意付出的,統統掃地出門,集中看押起來,暫時不要放他們出川,以免過早暴露我軍的虛實……圍攻山城的計劃,蔡子謙,你們參謀部要儘快拿個具體的章程出來給我!」
「凌戰,你的異變體狙擊計劃,我會再加派人手給你,但是任務難度也會增加。按照生化室實驗的詳細需求,優先狙殺收集他們亟待研究的樣本目標。當然,若是能活捉就更好!但是你記住,決不能以犧牲精銳士兵為代價。娜塔莎,你親臨第一線指揮作戰,這方面一定要給我把好關!至於搜尋隕石殘骸的任務,都可以暫時緩一緩。」
安天河一連串的命令變動,讓參會者都感到氣氛的凝重,隨著他掌權時日漸久,身為上位者的威嚴和其實是與日俱增,言談舉止中的自信,也越來越具有個人風格。
「指揮官,隨著我軍掌控的區域不斷擴大,核心決策層的人員,是否可以吸納一些本地人增補進來?」
高峰這個建議可謂切中時弊,如今手底下光是軍隊就已經接近十萬大軍,同時還要兼顧各地的行政民生,人手是越來越捉襟見肘,不趕緊拉一批隊伍出來,眼看著就是尾大不掉的局面。
軍隊里,由於絕大部分士兵都是由克隆兵組成,還可以保持指揮通暢,如臂使指。可軍管會那邊,是真的拖不得了。
「沒出川以前,軍部核心層暫不吸納本地人,可以通知各部,從基層逐級推薦選拔,報上來歷練一段時間後,再決定分配。軍管會那邊,允許放開一定的口子,招收能做事敢做事的人才,慢一點笨一點不要緊,有花花腸子的,一概不要,尤其是那些以前混過企事業單位的,要仔細甄別,別讓他們鑽了空子!」
等眾人一一記下,雷鳴又發言道:「隨著我軍的連續動作,已經有其它勢力盯上了咱們。從蓉城到廣安,冒出來不少前來試探或投效的組合和個人,指揮官,您看……」
「無妨,我們的諜報人員已經按照【蒲公英計劃】散布各地潛伏了下去,正在陸續傳回情報,已經進入初期運行階段。只要不涉及我軍的重要機密,暫時都可以和他們聊一聊,談一談,不要拒絕,也不要讓他們升任太快,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露出尾巴了,抓一個就查一個。我倒要看看,是誰的手伸得這麼長,撈得這麼快!」
蔡子謙又道:「指揮官,關於生化實驗室的最新研究發現,需不需要跟其他勢力通通氣?讓他們也分擔分擔壓力,免得整天就只會盯著我們搞內耗,嚇唬嚇唬他們,也好轉移對方的部分注意力。」
安天河還在沉吟中,高峰見狀道:「在其他勢力眼中,我軍目前也就是一支快速崛起的地方勢力而已,根本不具備單獨研究病毒項目的能力。將成果直接告訴他們,恐怕不僅得不到友善回應,反而會增加對手的忌憚。我建議,應當分時段,分內容,將這些研究結果傳播出去。我們只提及行屍的表面異狀就行,深層次的東西一概忽略帶過,這樣既符合我們現有的身份,也符合外面對我軍的判斷,反而不會讓他們起疑。」
「這樣很好,既提醒了外界要注意行屍的變化,也不會暴露我軍科研能力的虛實,甚至還能轉移其他勢力的注意力,可謂一舉多得,就這樣執行吧!」安天河滿意地點點頭。
一個個議題被提出,不斷就有人對新計劃提出補充和建議,卻沒有人表示反對和對命令的質疑。這大概就是克隆士兵另一項最大的優勢——忠於執行,卻不死板的行事。也是安天河敢於分出兵力給其他幾人分擔控制權的真正原因。
……
尤玲的家住在廣元市剛開發不久的新城區,豪華社區和普通居民住宅之間只隔著一條馬路。
她家的房門敞開著,昂貴的大理石地板上到處都是乾涸的黑血。
大螢幕背投的液晶板被砸得龜裂,父親的屍體被夾在冰箱和櫥櫃之間。他似乎是想要搬動冰箱擋住進出廚房的那扇門,卻被側翻的櫥櫃重重壓在下面。
他腹部以下的身體已被全部啃光,只留下一節節隨時可能脫落的脊椎骨。剩餘的上半部分身體變成了喪屍……他已經無法認出自己的女兒,當滿面痛苦的尤玲掄起菜刀迎面劈下的時候,他仍然張開嘴,掙扎著想要撕咬。
衛生間的門反鎖著,門把被粗硬的鐵絲捆緊,裡面一直傳出「咚咚咚」的撞擊。一具頭部被啃爛的男屍躺在連接臥室的通道上。他手裡握著一把老虎鉗,屍體已經高度腐爛。儘管如此,尤玲還是從死者左手上的戒指辨認出,這就是自己最心愛的丈夫。
她戰戰兢兢的爬上高腳凳,把頭探進衛生間頂部的天窗。裡面關著一頭喪屍。很老,頭髮花白,渾濁的眼睛裡釋放出飢餓與狂暴,毫無人類應有的理智。它仰著頭,惡狠狠盯著俯視自己的尤玲,死命伸手想要把她從天窗里揪下來,卻因為高度不夠,只能困在下面不斷發出令人驚悚的嚎叫。
「那是……我的媽媽……」
尤玲已經忘記自己究竟是如何走出那間屋子。她感覺渾渾噩噩的,像一具失去靈魂無法正常思考的空殼。她拚命地哭,不顧一切地喊叫,像瘋子一樣揮舞棍棒砸碎了家裡的各種擺設。最後從車庫裡抱出一桶汽油,從帶有浪漫氣息的臥室一直澆淋到客廳,在隨行女伴無比畏懼的目光注視下,掏出原本屬於丈夫的「ZIPPO」打火機,擦著火苗,她滿面流淚扔進價值數百萬的豪宅。
隔著街道,遠遠望著那扇代表自己家裡的窗戶正冒著沖天火光,尤玲蹲在路旁失聲痛哭。
自從欺辱她的死仇熊綱被執行槍決後,尤玲的腦子裡就只剩下回家「探親」的恍惚畫面,她不確定自己是否放了那把火,又好像她親手點燃的,只是焚燒死去親人的遺體,但那個家她是再也不想回去了,那裡已成噩夢的底色,再也不屬於家了。
負責治療她的主治軍醫,發現失去精神寄託的尤玲,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都在日趨惡化,於是將她的病情寫進了每周工作報告里。指揮官還是很看重這些倖存者恢復進度的,畢竟當時解救她們出來可是一大新聞,能治好她們,幫助其回歸正常生活,更是一大政治功績。
安天河開會結束,路過廣元市時,看到了這份工作報告,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個叫尤玲的,顯然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再不給她找點事情做,轉移注意力,一旦萌生死志,怕是活不了幾天了。
想起曾經看過的一些案件故事,安天河馬上提筆回復道:「告訴尤玲——熊綱雖死,同類猶存。若她願意,立刻安排她去軍訓,以後准許參加搜救倖存者的戰鬥,免得她再胡思亂想……」
做完批示,安天河長嘆一聲,陷入幽幽的沉思。
……
傍晚六點四十分許,一座古色古香的庭園餐廳里,處處裝修得古典雅致,庭台閣樓,小橋流水,鴛鴦錦鯉暢遊在池中,一首頗有韻味的古箏樂曲迴蕩在庭院雅廳內。
「秦兄,好久不見了!這次來,你可得多住幾日。」一位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笑容滿面地迎接客人。
只見他對面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超過一米八的身高,一襲藏青色的修身西裝,精心打理過的短髮,稜角分明的臉龐,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還是這個男人的眼神,他的眼神帶著一種視萬物如草芥的冷漠,冷冰冰的,幽深的瞳仁中仿佛堆著萬古不化的積雪,嘴角漫不經心的一撇笑意,不經意間流露著對世間一切的蔑視。
「龍總客氣了,我也只是路過,本來是不想打擾你的。」
「哈哈哈,你能來,哪裡稱得上是打擾,我巴不得秦兄能多來蓉城走動走動,我也好一盡地主之誼啊。」姓龍的中年人殷勤的邀請對方坐下,又親自為他斟滿茶水,連服務員都不許靠近。
兩人簡單寒暄過後,讓餐廳服務生上完幾碟特色點心之後,龍姓中年人便吩咐最後離去的服務生,不聽到招呼,不許任何人前來打擾後,兩人的話題才逐漸步入主題。
「秦兄,不瞞你說,最近,我急需一點現貨來打開局面,否則,也不會貿然聯繫你,組織里的規矩我還是懂得。」龍總突然湊近,壓低聲音說道。
姓秦的男子朝左右環視一周,卻什麼話也沒說。
「請放心,這裡是我的私人產業,這間雅包內還裝了最高檔的隔音棉,秦兄但講無妨。」龍總見狀急忙解釋道。
「怎麼?前不久才轉手給你的金絲雀,都不頂用?」秦姓男子冷笑道。
龍總頗為遺憾地道:「唉……這事,說來還是怪我,美色當前,我是真沒忍住啊,剛到手就吃進了嘴。本來就被那姓萬的搶了先機,現在這連處女都不是,我根本扳不過他呀!」
「哦?這麼說來,對方倒是很挑剔羅?」秦姓男子眉頭一挑。
「挑啊,那是真挑!那姓萬的,先是把自己多年的左膀右臂都上趕著送出去了,還同時讓自己包養的專屬小情人一起跟著伺候,這才贏得了先機。不然,我這金絲雀,怎麼會處處陷入被動?但凡對方少一個人,至少也能扳回一城來!」龍總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對方……到底什麼來歷?值得你這麼上心?」
「嘿,這位近來可是勢頭不小,畢竟手裡攥著傢伙什呢!」龍總比了個手槍的動作,又低聲介紹了一番那位軍官的基本信息。
秦姓男子雙眸頓時寒光一閃,卻仍然故作鎮靜:「原來是他……我也有所耳聞,單憑一隻金絲雀,以他現在的權勢地位,確實單薄了些。」
龍總連忙點頭附和道:「說的就是撒,不然,我哪會匆忙直接跟秦兄你聯絡?安心等下次拍賣會不就得了。」
秦姓男子端起茶杯稍稍抿了一口道:「那得看,你要哪個檔次的貨了,現在的環境你也知道,業務那是越做越大,很多貨都很搶手,而好的貨源總是有限的。」
「那是那是……」龍總陪著笑臉,沉吟了一下忽然面色發狠道,「這次,我就直接要一隻丹頂鶴了!」
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秦姓男子似乎有點吃驚,那雙冰冷的眸子難得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龍總好魄力!這丹頂鶴一級的貨,可是許久沒人敢訂了。」
「嗨,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那姓萬的勢力初成,我要不拿點真材實料出來,怕是打不動那位爺的心啊……」
「不過嘛——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手邊也沒有丹頂鶴了,之前你見過的那隻,早就被江淮那邊訂下了。」
「啊??這……」龍總面色一滯,難免有些失望之色,他可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斥巨資買一隻丹頂鶴。
「這樣吧,我這還有一隻七彩孔雀,原裝貨,還沒開封的,另外,我再搭一尾略有經驗的紅尾雉雞給你,價格再優惠七五折,你那對頭的左膀右臂加小情人,恐怕還不值這個價。」秦姓男子極為自信的說道。
只是龍總似乎並未被說動,都是商場上摸爬滾打的老狐狸了,而且在美色方面,他可是清楚丹頂鶴跟七彩孔雀的差距,何況那紅尾雉雞還不是原裝貨。姓萬的那小情人他可是曾經見過一面的,那身材那樣貌,尋常的七彩孔雀都不一定趕得上,也就是處女能多幾分價值罷了。
秦姓男子見龍總不動聲色,也不著惱,從西裝口袋取出一張金色小卡片遞給了對方。
龍總接過之後一看,這是一張純金打造的,比名片略大的邀請卡,上頭刻著:敬邀龍寧海先生,請於2XXX年9月21日—2XXX年10月1日參與選美拍賣會,右下角紋了一隻栩栩如生的金線蝴蝶。
「龍總若是不滿意,不如靜候本月下旬的選美拍賣會,到時可是有不少的上等貨,別說是丹頂鶴了,就連罕見的雙生蝶都有一對,呵呵,相信一定有你需要的。」
「哦?雙生蝶都有?!那倒真是值得期待呀!反正也沒幾天了,我就索性靜候佳期了,哈哈哈哈哈,來,秦兄,請喝茶……」龍寧海就坡下驢,也不提剛才那筆交易了,與這秦姓男子侃天說地起來。
與這幫人蛇組織交往,他本來就是恰逢其會,無意中被熟人帶進去的,原來生怕跟他們再有牽扯。
可隨著災變席捲全球,這種組織居然從隱藏地下轉為半地上了,眼見著還成了氣候,美色已然轉變為一種有形價值極高的貨物,如今隱隱有超過藝術品的趨勢。
龍寧海也就跟著摻和了幾次,既滿足了他自己的淫慾,還間接促成了幾筆不小的買賣。這次他為了能從萬兆龍手裡搶下一塊蛋糕來,那是真準備出點血,豁出去了。
……
某處巨大的溫泉池,氤氳溫潤,水汽繚繞。池水中兩名男子見到一位高挑的妙齡女郎進來,紛紛起立。其中一名男子猥褻的說道:「美人,你終於來了,我們等的你好苦啊~!」
「咯咯,對不起,李總,邱總,讓你們久等了。」
妖嬈的聲音在偌大的溫泉別院中響起,平添幾分淫靡,那女郎背手拉上了房間的大門,順手反鎖,然後一拉腰間的系帶,浴袍順勢滑落,頃刻間,火辣的胴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氣中,一對沉甸甸的乳房彈了出來,嫣紅的乳頭嬌艷欲滴,乳球又圓又大,沒有絲毫下垂,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完全暴露出來,一走一扭間,胯下迷人的肉縫若隱若現,勾魂攝魄。
看著溫泉池中的男人迅速膨脹勃起的碩大陰莖,赤裸的女郎嘴角揚起了一絲媚笑,邁著優雅的步子,向池中走去……
在一間五星級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中,紅色的地毯上一邊散落著一套灰色的短裙OL裝,一件白色的襯衫,還有一件性感的黑色鏤空蕾絲內衣。另一邊是一套男人的范思哲西裝和一張簽著連筆姓名的高新技術開發區重建規劃意向書。
夜間的風將窗簾輕柔地吹起,皎潔的月光灑在房間內,豪華的大水床上,一個動人的赤裸少婦跨坐在一個肥胖的中年人身上,胖子紫黑的陰莖無情的在少婦的陰道中不停進出。
胖子中年人看著少婦手上的戒指,無恥的問道:「美人,你的丈夫要是知道,有您這麼一位能【干】的老婆,想必很榮幸吧。」
「啊……啊……劉主任,請不要說這種讓人家難堪的事情……」
交媾中的少婦顯然對這個問題十分的難為情。
「說!我和你老公誰幹的你比較爽?!」
胖子突然將陰莖向少婦的濕熱陰道深處突然猛刺。
「啊~!」
少婦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沒有絲毫準備,驚得尖叫起來……
溫泉中心VIP包間的水池中,赤裸動人的女郎忘情的吸吮一個男人的陰莖,並不時地用纖細的手指整理著前額落下的秀髮,雪白豐腴的臀部向後高高地撅起,另一根男人的陰莖不斷地沒入其間的殷紅肉縫內,帶出一絲絲的淫液。
「哦……美人兒,你的小穴太爽了……又濕又緊!」
女郎身後的男人情不自禁的讚嘆道。
「美人,你這可是厚此薄彼啊!」
享受這女郎口交的男人邪淫的說道。
嬌媚女郎緩緩吐出了男人半軟的陰莖:「李總,那我從現在開始一視同仁好不好?」說完女郎嘴角露出了妖嬈的媚笑……
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大床上,少婦和胖子顯然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少婦岔開了修長豐腴的雙腿,躺在了大床上,胖子用自己圓滾滾的身軀壓住了少婦,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說!我和你老公誰乾得你比較爽!說!」
胖子一面用力的抽插一面大聲的追問道。
「啊……劉主任……我……我不行了!我要來了!」
「說!我和你老公誰乾得你比較爽?!」
「啊!劉主任!是你!你乾的我比較爽!啊!我來了!唔……」
高潮下的少婦語無倫次的說出了一番不知廉恥的話語,隨著誘人紅唇的開合,少婦的高潮一併爆發,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少婦的體內花蕊湧出。
少婦的體液明顯燙得胖子精關一松,胖子大吼一聲:「美人!我也來了!」
最後,肥腰一頂,將自己的精華盡數射入了少婦的體內……
溫泉別院VIP包間的水池中,女郎把兩個男人抱起夾在他們中間,兩根陰莖分別在女郎美妙緊窄的陰道和精巧的屁眼中進出,三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高,顯然也將進入高潮。
突然,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我……我不行了!啊!」
女郎尖叫著渾身顫抖。
「哦……我……也不行了!」
兩個男人此起彼伏的呻吟著。
「嗚嗚……啊!啊!」
突然,女郎全身猛地抽搐,仿佛身體不由自己控制,兩個男人同時將下體頂入女郎體內,一股愛液從女郎體內如洪泄出,兩個男人的萬千子孫精也毫不客氣地湧進入了女郎的體內……
嬌艷女郎和性感少婦癱軟在水池和大床上,在她們各自的肩胛骨和後腰窩的位置,都清晰地紋著一隻栩栩如生,振翅欲飛的五彩蝴蝶。
第94章
「唔……滋~嘖嘖……嗯哼……」
兩條滑膩濕濡的舌頭不停地追逐糾纏,四瓣嘴唇相互含吮對方的舌尖,舔吸微腫的唇瓣,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味的佳肴般欲罷不能,伴隨著男人粗重濃濁的呼吸,一個嬌柔的女音時斷時續的呻吟著,那軟軟的騷中帶媚的嗓音,聽得人心底痒痒的。
近乎半裸的兩具花白肉蟲,交疊在客廳名貴的光滑水獺皮地毯上,周圍散落著各式各色的衣物,那道誘人豐美的女性身影是有陣沒見面的宋雅琪,她今天上身原本穿著一件無袖的淡粉色緊身襯衣,露出修長的胳膊,肌膚雪白如凝脂般柔潤無暇。
胸口是低胸剪裁呈V字的大開領口,粉頸上掛著一條心形吊墜的白金項鍊,柔美白皙的肩部只有兩條窄窄的弔帶,豐挺腴嫩的豪乳被緊緊的擠壓在一起,露出大片滑膩嫩白的乳肉。兩團美乳中一條極為惹火誘人的乳溝,乳房的南半球被衣料緊緊的包住。
上衣的腰背部半截還是黑色紗質透明蕾絲的布料,從後可以清楚的看見宋雅琪又沒有穿胸罩,無袖襯衣的前襟早就被扒開,鼓脹的乳球顫巍巍地輕晃,乳暈乳尖被舔得濕漉漉的,泛著勾人的水光,衣服被胡亂的扯掉了大半邊,豐美卻不失苗條的上半身僅剩少許部分被遮住,欲脫未脫的模樣,反而顯得愈發性感撩人。
宋雅琪的腰間,之前系了一條玫紅色的腰帶,將她纖柔的水蛇腰緊緊的束了起來,既凸顯了腰身的線條,又是上衣和下身包臀裙的分界線。那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迷你包臀裙,裙擺只勉強覆蓋到臀部下方几厘米處,緊緊地包裹住她的豐腴美臀,渾圓挺翹的臀部將裙子撐得緊繃緊繃的,兩瓣隆起的飽滿臀肉在包臀裙間形成了一個誘人的蜜桃形狀,配合著那條緊束纖腰的皮帶,勾勒出一條極度誘惑的腰臀曲線。
此時包臀裙已經被掀起,堆在宋雅琪的小腹處,露出緊身裙下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黑色半透明的油亮連褲絲襪,順著半屈夾緊的筆直長腿一直束縛到腿根,能看出有一點輕微的勒肉感,整身的打扮簡直風騷入骨火辣無比。
惹得安天河一見到她,還沒聊上幾句,就迫不及待在沙發上就一把將宋雅琪摟進了懷裡肆意愛憐。
此時,她腳上那雙10公分高的紅色細高跟鞋,也在一陣手忙腳亂的激情中扔到了地毯角落。
如同餓極了,即便面對一頓豐盛的大餐,也顧不得許多,先趕著吃上兩口,之後才能不慌不忙的細細品嘗。
兩人一番顛鸞倒鳳,戰場從沙發一直滾到了昂貴的地毯上。
「唔……啵……」兩人唇分,宋雅琪急促地呼吸片刻,才終於緩過勁兒來。只是安天河好色的大手,仍然在她那對水滴狀的傲人美乳上抓揉把玩,流連忘返。
「呼——討厭~!你每回來,都要先折騰我一陣才肯罷休。」
安天河嘿嘿一笑,低頭含住一顆嫣紅的乳蒂吮了幾下,引得宋雅琪嬌軀連連輕顫,他意猶未盡道:「還不是你打扮的這麼迷人,聖人來了都把持不住。」
宋雅琪吃吃浪笑,嬌嗔著躲避安天河的上下其手,最終還是只能任他施為,強忍著胸前的酥癢敏感,眼珠滴溜溜一轉:「親愛的~我在江油也住了好一陣了,這邊我也沒啥朋友,整天無聊的很,你又總是忙得到處跑,趁現在局勢穩定下來了,我想,回蓉城……」
安天河聞言稍愣,緩緩吐出含在嘴裡的濕軟乳暈,盯著那嫣紅如同未綻蓓蕾似的乳尖,想了想便道:「這段時間事情繁多,難免冷落了你,是我不對。你再忍幾天,等部隊收復山城,我帶你去那邊好好散散心。」
「真的?!」宋雅琪雙眼放光,嘟著紅唇道,「那咱們說好了,到時你可不許敷衍我!」
「放心!很快的!馬上整個川蜀都盡在掌握之中,那時,我們就藉機朝夷陵方向靠攏,那邊現在戰況激烈複雜,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無論如何,我既然答應過你,要去找你的母親,還是要兌現承諾的——」安天河忽然面色一肅,又補充道,「寶貝,這些事關機密,你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要對外人講!」
「親愛的,你真好~」聽安天河主動提起尋找她母親的事,宋雅琪確實有些感動,伸出胳膊主動環住對方的脖頸,將芳唇印上安天河的嘴唇,「現在,我除了你,一個能依靠的人都沒有,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你告訴我的,我都會讓它爛在心裡。」
感受著眼前美人溫軟清甜的香吻,瞧著她千依百順的柔弱模樣,安天河的慾念逐漸又起。
摟在她背後的手,隔著黑色紗質透明的蕾絲,滑過美背上白嫩細膩的美肉,順勢來到高翹的圓臀上,抓握住那隆起的雙臀軟肉捏一把松一下,然後連續揉捏感受那驚人的軟彈,宋雅琪在懷中輕輕地搖晃扭動,嬌軀展現出誘人的姿態,漸漸散發出一股騷媚的味道,似乎在默默的誘引安天河侵犯她一樣。
將緊繃的短裙掀得更高,宋雅琪那滾圓白膩的隆臀仿佛掙脫了束縛一般一下子跳了幾下,還彈起了一陣臀浪,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上包裹著黑色的油亮連臀絲襪,尤其誘人的是裡面穿著一條窄小的蕾絲丁字褲,在後腰處是透明蕾絲狀,表面印著許多繁複的花紋,襠底則是一條緊窄的布條緊貼著臀肉勒入了那蜜桃臀的深處。
那小小的蕾絲內褲根本遮掩不住白嫩圓碩的屁股,看起來就好像是全裸的肉臀一般,再加上絲襪的包裹,在燈光下泛著撩人的光澤,因為臀部嫩肉太飽滿,連那丁字褲的細線都沒入了她深邃的臀溝,私處的風光在絲襪和內褲的包裹下一片模糊不清。
安天河清楚地記得,先前的歡愛中,自己連宋雅琪的內褲都沒脫,直接在絲襪襠部撕開一道裂口,就跨馬提槍狠狠刺了進去,那滋味別提有多痛快刺激了。
雙手繼續揉捏著肉臀,安天河喘著粗氣忽然將宋雅琪的身子翻個面背對自己,他從後頸開始一路吻下去,直到半蹲著將臉貼在那豐腴的翹臀上,嘴巴開始猛親泛著油亮的絲襪臀肉,舌頭淫糜的伸出來在那碩臀上到處亂舔,他貪婪地品味著眼前美艷的臀肉,舔吸含吮的口水將絲襪都漸漸打濕,黏黏的貼在了宋雅琪的美臀上。
「喔……親愛的……嗯~別急嘛,都是你的……」
宋雅琪被舔弄的臀部有些瘙癢,她一邊承受著情人略顯粗魯的侵犯,一邊扭動著嬌軀撅起豐碩肉臀,吸引安天河用手將兩瓣臀肉左右分開,露出了臀溝裡面被蕾絲丁字褲包裹的私處,緊窄的丁字褲當然沒法包裹住那豐美飽滿的陰部,微微有些勒入她粉嫩的大陰唇中,部分性感誘人的陰毛都被擠在了外面。
如此畫面讓安天河慾火高漲,立刻將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插進了宋雅琪的絲襪臀溝,甦醒的龜頭直直地抵到了對方飽滿溫熱的私處。肉棒深埋在夾緊的大腿根部與私處形成的三角地帶,那裡的美肉彈性十足,雖然比不上插入陰道,但卻能同時享受油亮絲襪和軟肉裹夾的快感。
他一雙色手也下移摸到了宋雅琪筆直的豐腴長腿,開始上下撫摸這雙泛著油亮的絲襪美腿。
宋雅琪兩手扶著茶几半跪著,臀部向後翹起,黑色緊身裙淫蕩的撩在腰間,自己下體被身後的男人的生殖器不停拱動刮蹭,她臉熱的發燙,渾身都似著了火一般,嘴裡的呻吟聲也是一陣接著一陣「噢嗯……啊……唔~親愛的,你輕點……啊……」
肉棒猛頂著被絲襪和丁字內褲包裹的敏感私處,馬眼分泌的淫水很快就將私處的油亮黑絲和丁字褲窄小的細帶弄得黏糊糊的,安天河不斷的將胯下肉槍往宋雅琪的私處推擠,從外側方看,他的整根陽具都已經沒入了女人深邃的臀溝中,完全被臀肉和大腿根部的嫩肉夾裹住了。
衣衫半褪的情人呻吟仿佛在給他加油助威一般,安天河大力地抓捏著宋雅琪豐腴白嫩的絲襪大腿,隨著幾聲「嘶拉嘶拉」的聲音,居然把原本就撕開了口子的絲襪扯出好個大洞,女人白嫩豐美的大腿肉就這樣在破損斷絲的褲襪中若隱若現。
甚至直接露出了幽深臀溝中的蕾絲丁字褲,這下子包臀絲襪變成情趣開襠襪了。
安天河不理會宋雅琪扭動屁股的柔弱抗議,他一把將那窄小的丁字褲細帶撥到了一邊,細細的帶子勒著豐滿的臀肉,失去了絲襪和內褲的保護,粉色的肥美肉穴口直接暴露在了眼前,此刻玫紅的大陰唇像蒸饅頭一樣似乎還在冒著熱氣,那上面早已嬌艷潤澤,沾滿了分泌湧出的愛液,如嬌艷的花朵般粉嫩迷人,粉紅的肉壁微微蠕動,一滴滴晶瑩的蜜汁從顫抖的洞口溢出。
看到這無比誘人的性器,安天河哪裡還忍得住,他兩雙手掰開肥美的屁股,馬上將自己的大肉棒急切的抵了上去,龜頭直接懟在豐美濕膩的肉縫處,用力的來回滑動磨蹭起來。肉棒現在已經完全勃起,粗大雄壯,前半段呈現出向上略彎曲的勾狀,充血的龜頭紫脹發亮。
安天河讓胯下小兄弟隨時做好插入準備,同時直起了身子,雙手伸到身前的美腿一路向上撫摸揉捏,經過宋雅琪纖柔白膩的腰肢,隨後一把攀上了她胸前那對豐滿無比的水滴美乳,在敞開的衣服前襟里狂抓揉搓那對軟彈的尤物。
豐乳在他的手下不斷變幻成各種形狀,豐滿的乳肉從指縫間綻出,乍一看大手如同陷了進去。
下體的肉棒在臀溝里不安分的滑進滑出,棒身更是緊貼著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豐美肉瓣上,碩大的龜頭在大腿和肥臀的嫩肉包裹下,頂戳到了粉嫩的肉穴口,開始摩擦宋雅琪下體早已泥濘濕潤的私處。
此時她的下半身黑色連臀絲襪已經被撕扯出多個大洞,下體的豐臀因為十分挺翹看起來像是在誘惑身後的男人趕緊插入一樣,臀溝內部私處的絲襪幾乎全被撕掉,蕾絲丁字褲被撥到了一邊卡在半邊臀瓣上,那模樣真是騷媚迷人。
宋雅琪的身材在女人中已算是比較高挑的了,但更加高大健壯的安天河,從身後緊緊的摟住她半裸的嬌軀,看起來就像縮在他懷裡一樣。
就在這時,安天河賊笑了兩聲不再耽擱,下身用力一挺,胯部死死的抵住了她軟彈的肉臀,只聽到她大聲嬌喘了一聲,兩人的身體貼的嚴絲合縫,兩瓣豐滿的臀肉夾緊了男根,隨後在挺翹的股溝間大力頂送幾下,肉穴口立刻感覺被一個巨大滾燙的棒狀物緩緩撐開。
「唔……嗯……」
下體緊窄的肉穴慢慢地被粗壯的肉棒一點一點撐開插入,早已充分濕潤的陰道根本無法阻礙肉棒的侵占深入,只是緊窄的內壁上,大量的肉芽迅速纏上了棒身,開始吮吸擠夾,男根用力挺進去的同時能清晰感受到那種箍緊感。
等到肉棒插到濕熱肉穴的最深處,死死頂住了柔軟子宮頸口的花芯上,宋雅琪張大了嘴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妙目變得迷離,哪怕先前已經做了兩次,她依然無法瞬間適應下體被塞的滿滿的粗大肉棒,這尺寸似乎比記憶中又大了一圈,不斷挑戰她所能容納的極限。
而且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在了非常敏感的子宮頸口,那酥麻酸脹的感覺讓她簡直無法呼吸。
稍停了幾秒鐘,下體脹滿充實的感覺讓宋雅琪剛剛有點適應,安天河又全根抽出肉棒,只留一個大龜頭卡在濕熱的肉穴內,緊接著迅速的全根插入,僅僅一個來回的抽插,下體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快感,讓宋雅琪渾身酥麻的顫抖起來,舒爽地騷媚呻吟出聲,濕熱的肉穴拚命地分泌著潤滑的愛液,迎接侵入的炙熱男根,緊緊包夾住那根粗壯的雄性陰莖。
很快安天河漸漸加速的頂送起來,粗大的肉棒在濕潤無比的美穴中得到了極度的潤滑,但緊窄的肉穴依然有著一絲箍緊的滯澀感,但隨著他開始加大力度瘋狂兇猛的抽插,這一絲滯澀感很快就被肉槍衝擊的服服帖帖的。
宋雅琪羞紅美艷的俏臉無法回頭看身後的情人,小嘴裡不斷淺唱浪吟出聲。安天河下身的肉棒飛快的抽插著,每一次的狠狠撞擊都用盡全力,他的肉棒雄壯粗硬,每次抽出來時都會有大截的肉棒沾滿了蜜穴內的愛液,但是碩大的龜頭始終勾在那迷人的花徑里,不曾滑脫。
「嘶……好爽!寶貝……你穿成這騷樣……今天看我怎麼喂飽你,嘿嘿……」
安天河一邊調笑著胯下的嬌柔,一邊不斷頂送衝撞女體的性感肥臀,將他粗長的陰莖用力地插入窄小的肉縫裡,一時間「噗滋噗滋……啪啪啪」的胯部撞擊肉臀的淫靡聲響不絕於耳,豐腴的臀肉每一次都被擠壓著變換形狀,盪出一陣又一陣令人目眩的臀浪。
「啊啊……嗯……我沒有……啊啊……哦……老公,你輕點……唔啊啊……」
宋雅琪眼神迷離,看似想要爭辯,但是隨著下體經受一陣陣狂風暴雨式的抽插,已經被挑逗至極度敏感的肉體和熾熱的淫慾,早已燃燒著她豐滿肉感的胴體。對她這樣一個於性事早就食髓知味的輕熟女人來說,在嘗過與安天河肉體交媾的極樂歡愉後,這段時間的冷落幾乎是度日如年,此刻火熱兇猛的插入無異於久旱逢甘霖,小曠的肉穴內充實著巨大的肉棒,給她帶來的舒爽滿足感是難以言喻的,使她不由自主地急促嬌喘呻吟。
兩人已經進入激烈地交媾階段,欲到濃處的安天河,嫌留在對方身上的衣服礙事,在宋雅琪的嬌呼聲中,一把扯下了她淡粉色的上衣扔到了地上,露出了上身白皙美艷的赤裸胴體,由於沒有穿胸衣,胸前的雙乳馬上就隨著頂送的節奏歡快擺盪起來,男人的大手則撫過背部雪膩的嫩肉肌膚,而後抓扶住她的腰部繼續狠狠穿刺。
安天河肆意地享用女人每個美艷性感的部位,他用力的揉搓胸前那對懸垂的豐滿滑膩乳球,雙手將她朝自己懷裡摟的緊緊的,盡情感受著這兩顆平時掩藏在胸罩里,彈性驚人的大肉團。
「喔喔!……嗯哼,太用力了!……啊……啊……啊……」
宋雅琪美艷的臉蛋此刻紅潤無比,白皙的雙手抓住茶几邊沿保持自己的平衡,從紅艷的嘴唇里不斷的發出騷媚的嬌哼,肉感的油亮黑絲美臀高高的翹起,渾圓而彈性十足就像專為後入式而生的一樣,隨著男人野蠻的頂送晃得像波浪一般起伏不定。
看著身前的美麗尤物皮膚白嫩光滑,不停搖擺的頭髮柔順有光澤,雙手用力揉捏聳翹的黑絲肥臀,享受那彈力十足的手感,肉棒更加用力做著活塞運動,宋雅琪在他的瘋狂衝刺下,盪起一波接一波的臀浪,加上滾圓陰囊與大腿根部碰撞發出的啪啪響聲,真是極度銷魂刺激。
安天河發力肏弄了一陣子之後,突然停下拔出了肉棒。讓正在享受著下體充實快感的宋雅琪,突然感到下體一陣空虛,微微的睜開迷濛美目,還在疑惑中,他一把將上半身全裸的嬌軀轉過身來,將她摟在懷裡。此時兩人面對面,宋雅琪畫了淡紅色眼影的媚眼越發撩人,雪白粉嫩的脖頸,誘人的鎖骨,鮮艷的雙唇一張一闔,在唇彩的裝扮下散發出強烈的性感魅惑力。
兩團渾圓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下體的短裙淫蕩的撩在腰間,窄小的蕾絲丁字褲被分到一邊,被撕扯拉絲的黑色絲襪上浸透一大塊淫靡的濕痕。宋雅琪咬著嘴唇嬌媚地注視著占有自己的男人,臉上香汗微現,渲染著緋色的淫情。
安天河眼饞地盯著她胸前那對雪白豐碩的豪乳,像兩顆滾圓飽滿的肉丘一樣倒扣在白皙的胸脯上。乳房豐滿挺翹,絲毫沒有下垂,呈現出完美的水滴狀。而那一元硬幣大小的嫣紅色乳暈在雪白奶肉的襯托下更加引人垂涎,頂端兩顆玫紅色的奶頭油亮結實,泛著奶油般水潤的光,不管任何看到的人都會淫性大發。
此時她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赤裸,兩顆裸露的豐挺豪乳在轉身時劇烈的抖動了一陣,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畫面,高挺的巨乳上,兩枚誘人的緋色奶頭被剛才的快感刺激的已經充血勃起,看起來就像兩顆嫣紅的血鑽。
安天河突然像餓狼般一下把頭埋進了宋雅琪的胸前,張開大嘴就含住一顆大乳頭吃起來,隨後將整個左乳含進嘴裡吸咬舔吮好不過癮,同時一隻手抓住另一邊鼓脹的乳球,恣意揉搓擠捏。
宋雅琪緊咬著紅艷的嘴唇任他為所欲為,呼吸急促,偶爾溢出一兩聲勾人心弦的呻吟。男人像幾天沒吃飯一樣死命的吮吸著那豐挺誘人的乳頭,粗暴的將高聳的奶子抓揉成各種形狀,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軟彈的豐乳,似乎想要用力掐出水來,豐滿白嫩的乳房在他的魔掌中被揉搓得一片通紅,晃蕩不已。
「啊……啊……別這麼用力吸嘛……嗯嗯……你弄疼我了……啊嗯……」
估計是吮吸奶頭太用力,宋雅琪秀眉微蹙,不禁呻吟抗議起來,安天河聽到她讓人心神俱顫的浪叫聲,狂吻著飽滿的乳房,沿著胸脯逐漸向上吻去,大嘴舔過雪白的粉頸,吻到了她酡紅的俏臉上,看著那兩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一張一合,他一口咬住那微厚的粉唇,來回吮吸舔舐,黏黏的口水隨著他的舌頭來回蹭動著粉嫩的唇肉,宋雅琪很快就配合著張開了紅唇任由他的唇舌肆虐侵入,兩人激情的唾液順著唇舌交纏,互相快速攪動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宋雅琪此時的姿勢相當的撩人,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的短裙也卷至腰際,從上往下可以看見後面聳翹的美肥臀,和已經撥到肥臀上勒著的蕾絲丁字褲,一雙夾緊的筆直美腿上還穿著破爛的黑色油亮連臀絲襪,襠部早已被撕爛。
安天河邊與她交纏舌吻,雙手邊迅速的下滑,一把用力掐握住高翹肥美的絲襪肉臀,大手狂野的抓捏著軟彈的臀肉,手指深陷,把肥臀捏的變幻成各種淫靡形狀,似乎要將它擠捏破一般。
宋雅琪嬌聲悶哼,似乎已被吻的神志不清,粉背微微向後彎曲,讓自己肥嫩的肉臀更加高聳以迎合情人大手的侵犯。安天河乘勢一把提起了她豐腴的大腿,一聲驚慌的嬌呼,突然懸空而失去了重心,只能將白皙的玉手環在了安天河的後頸上。
一把抱起懷中美人,將自己硬挺的巨大肉棒頂在了女人的胯間。
仍在不停和安天河熱吻的宋雅琪馬上察覺到了下體灼熱的肉棒,下意識想要將臀部後縮,但無奈自己身子凌空使不上勁,粗壯的肉棒在熱烘泥濘的私處摩擦了一會,對準了濕潤的通道,腰肢向上一挺,頓時破開了陰唇再次插了進去。
碩大的肉棒又再次插滿自己的陰道,宋雅琪被情人的大嘴死死咬住的粉唇忍不住悶哼一聲。那根粗長的肉棒完整的占領了她的陰道,碩大的龜頭強勢的頂開了嬌嫩的花蕊,緊緊的抵在子宮頸口敏感處。
「啪……啪……啪啪……噗噗……啪啪……」
安天河用力地頂送起自己的下體來,連續狂沖猛送了七八十下,宋雅琪的臉色潮紅的已經無法言語了。她覺得呼吸有點困難,於是和對方熱吻的雙唇分了開來,剛一離開,那嬌媚動人的呻吟聲就情不自禁的響徹整個客廳。
「嗯哼……啊……啊……不……別這樣……慢一點……啊啊……哦!」抱著女人做愛一般都需要持久的體力和強壯的力量,好在如今的安天河又高又壯,體力更是充沛遠超常人,而宋雅琪體態雖豐腴,但整體苗條適中,因此看起來他毫不吃力。當然,若是換個人來,只怕早就丟盔棄甲,被榨乾投降了。
安天河猛烈地抽送下體,不知什麼時候,宋雅琪那雙修長渾圓的玉腿,居然緊緊地勾在了他的腰後,豐滿誘人的美臀隨著抽插扭動顛顫。一雙色手從女體的大腿處移到了她的絲襪肥臀上,他頂著送入一邊用十指扶起,手掌抓著臀肉,那渾圓的肥臀上還包裹著薄薄的一層絲襪。同時,胸前的乳房豐滿白嫩,兩團高聳柔軟的乳肉球帶著女性的芳香,緊緊的擠壓在他的胸膛上。
「啊啊……嗯……撐得太滿了……哦……太大了……喔喔……」
被下體頂送的大肉棒插得目眩神迷,宋雅琪此刻媚眼如絲、櫻唇微張的嬌吟著,迷醉的閉上眼抬首後仰,粉嫩小嘴半開半合,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胸前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隨著男人有力的衝撞不停的搖晃著,甩出陣陣誘人晃眼的乳浪。而下體的小穴則緊緊的含著男人的陽具,灼熱的蜜汁隨著大肉棒兇猛的抽插不斷湧出穴外,流到了茶几前的地面上。
安天河大手托起美白的軟彈豐臀,緊抱著懷中火熱的輕熟胴體,直挺挺的站著抽插緊窄的肉穴,邊走邊插。他抱著宋雅琪走了幾步,轉身來到了客廳的沙發邊上,就這樣把她放在了沙發上躺平,自己順勢重重得壓了上去。
性感的嬌軀已經完全被高壯的安天河覆蓋在身下,被他緊緊的壓在了沙發上,宋雅琪一邊騷浪的呻吟著,修長豐腴的雙腿上那雙被撕爛的油亮絲襪還裹在腿上,白皙滑嫩的黑絲美腿被男人大大的分成了V字型扛在肩上,美妙的開襠絲襪中間,兩人的性器官緊密結合著。
安天河一邊玩弄著她豐挺軟嫩的乳房,一邊用自己粗大的雞巴猛力地姦淫著她那緊窄濕熱的肉穴,如同一張小嘴在吞吐著粗壯的肉腸。兩片豐厚肥美的陰唇隨著肉棒強勁有力的抽插,不停地翻進翻出,帶出淫蕩的蜜汁和粉嫩的穴肉,在燈光下泛著淫靡而耀眼的光澤。
「我的小騷貨……老公肏得你……舒服嗎……哦……嘶……你裡面好緊……干,乾死你!」
「啊啊……不行了!……唔,好舒服!好脹啊……嗯……啊啊……」
安天河用力抽插著,偶爾欣賞著兩人結合處美妙淫靡的畫面。他腰肢狂擺,前後挺動,大肉槍如撞鐘一般重重的姦淫著愛液潺潺分泌的小穴,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噗滋噗滋」的插穴聲連綿不絕,直插的她浪叫連連。
沙發上兩具近乎赤裸的身體激烈的糾纏著,性器劇烈的摩擦糾纏,合著潤滑的淫水發出「滋滋」的聲響。嬌嫩粉紅的陰唇,隨著粗壯的陽具不停的進攻被拽出又塞進去,不斷湧出的淫水順著兩顆卵蛋袋滴落在沙發和地上。
安天河越插越興奮,雙手提起抓捏著美人豐滿的大屁股。來了興致,突然「啪」的一聲,大手一巴掌抽在肥美的臀部上,惹來宋雅琪一聲甜美銷魂的呻吟。他興奮得的不可言喻,勃發的男根被緊窄濕潤的小穴緊緊的裹夾著,柔軟的花心不時含咬著龜頭,帶來陣陣觸電般的快感,再加上那騷媚入骨的銷魂呻吟,讓他的動作越來越粗野。
「好爽……寶貝,你下面吸的可真爽,啊……啊……好緊!」
強壯男人不知疲倦地抽插進出,在客廳的燈光下,女體腰身處黑色油亮連褲襪的腰部,將修長的嬌軀按完美的比例一分為二,白天還端莊嫵媚的美人,此刻被男人緊緊壓在沙發上,那被撕爛的絲襪襠部,一根粗壯的陰莖不斷地插進拔出,每一次抽送都幾乎頂到了陰道最深處。
宋雅琪此時浪叫不斷,淫蕩騷媚十足,引得安天河挺動他的大肉槍狠狠地衝擊著這位美艷誘人的女體私處,絲毫不留餘地大力抽插,猛烈撞擊。汩汩的淫水隨著「噗哧……噗哧……」的抽插,濺得兩人性器緊密結合的肉穴口到處都濕得一塌糊塗。
「啊……啊……受不了了……饒了我吧……啊……老公,你要插死……插死我了……嗚嗚……」
女人嬌喘連連,蒸騰性慾帶來的快感,不斷的沖刷著宋雅琪敏感的神經,淫水流淌得胯下到處都是,肉體小曠之後今天,她再度體會了與自己強壯情人的性愛魔力,嘗到了久違的銷魂蝕骨的魚水歡愉。
她的絲襪豐臀此時兀自不停地配合著男人的衝擊上下搖晃擺動著,和陽具激烈地撞擊嵌合又快速分開,她用雙手勾住安天河的屁股,拚命地往自己的下體施壓,而她自己也儘量將豐腴滾圓的美臀向上迎合,希望下身的抽送能夠更加深入,索取更強烈的快感。
安天河大約持續抽送了數百下,兩人都已經是渾身汗水淋漓的狀態,黏密的體液混在一起不分你我。如此生猛狂野的進攻方式,難免也會感到疲乏,他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用旋轉腰部的方式,在宋雅琪濕熱多汁的蜜穴里划著圓圈攪動。
這樣的研磨手段,讓安天河不自覺的用上了些許【鐵塊】的特性,男根頓時硬挺的像根鐵鑄鋼棒,宋雅琪嬌嫩的小穴哪裡承受得了這般刺激,舒暢又酸脹的強烈快感,讓騷媚入骨的她頓時發出驚叫般的嬌喘:「啊……喔……啊!……求你,別磨了……我真……啊啊……好……好酸……不行了……」
經過一陣翻攪歇氣後,安天河緩了口氣,又再度開始大起大落、大開大合地抽送,只是抽送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啪滋……啪滋……」的聲響不絕於耳,正處於動情狀態的宋雅琪,蜜穴又再度被插出大量的蜜汁淫水所充滿,她忍不住地浪叫道:「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嗯……啊!」
她此時陷入了狂亂迷醉的呻吟,經過這麼長時間高強度的性愛,一種她似曾相識相的快感一波波襲擊著她,她嬌軀陡然開始一陣陣痙攣,在和肉棒再次嚴絲合縫撞擊的瞬間,私處一下就噴湧出大量的淫水,她剛才已經高潮了。
高潮了時的宋雅琪,面色扭曲又迷亂,渾身控制不住地抽動著,過了好一會,她才露出了嬌艷嫵媚而又慵懶的神情。
而安天河卻並沒有停歇,他把宋雅琪盤在自己腰部的美腿挪到身前緊緊的併攏,然後自己直接爬上了沙發,雙腳分開在宋雅琪嬌軀的兩邊,踩在了沙發上,隨後他用力將對方併攏的絲襪美腿提起,又下壓到了她的豪乳上,這一壓就讓誘人女體的肥臀和肉縫向上更加凸出,這姿勢實在羞恥而淫蕩。
但宋雅琪正處於高潮的餘韻中,手腳無力幾乎動彈不得,她根本來不及嬌嗔抗議,而安天河此時已調整好了姿勢,身體如繃直的彈簧般,開始大起大落狠抽猛插女體向上暴露無遺的蜜穴。
原本高潮漸落,仍在嬌喘不已的宋雅琪,很快又被迫再度情慾沸騰,一波比一波還強烈,受不了這樣的無情襲擊,她開始出聲求饒:「你別……不……要……太深了……你等……啊……又頂到了!」
安天河此時體會著強烈的征服快感,賣命似的挺動男根,每一次抽動都大起大落的剌入女體內嬌嫩的花芯深處,每次抽插他龜頭上菇狀的肉棱,都會深深的刮蹭過敏感嬌嫩的陰道內壁,宋雅琪被他這個姿勢頂的整個頭都後仰起來,一雙妙目緊閉,貝齒緊咬著下唇,被拉直緊壓在胸口的雙腿居然順勢掛在了他的脖子上,嬌軀開始不停抽搐,剛剛高潮過的她再次體會到原來女人的高潮是可以一波接著一波,一次比一次還要強烈!
她全身無力的任由安天河擺布,只知道這樣的快樂似乎無窮無盡,永遠都沒有停止的時刻。
「噗哧……啪啪啪……噗哧……啪啪啪……」
「唔唔……不行……啊……!嗯……!啊……!不行了!……我又要……又要死了……啊啊!」
宋雅琪淫蕩放浪的尖叫高喊著,安天河也終於快到了最後的階段,他的肉棒大開大合,次次深插見底,豐滿的絲襪美臀中間,淫靡的外陰唇被他稜角分明的腹肌撞得通紅,呼吸越來越快,嘴裡也興奮的說著粗言穢語。
「小騷貨……小寶貝兒……我要射了……我要灌滿你!」
安天河越來越瘋狂的抽插讓宋雅琪也緊張起來,她舒爽地帶著哭腔配合道:「射吧……老公……嗯嗯……哦……都射進來……射給我……射給你的騷貨小寶貝……」
「來了……我來了……我要撐滿你……灌滿你!」
「灌滿你的小騷屄!」
「吼……嘶……啊!」
安天河大吼一聲,雙手死命抓住女人豐滿的絲襪肉臀,大雞巴猛力下插,粗壯的棒身將宋雅琪的整個小穴填滿,沒有留下一絲空隙,碩大的龜頭有力的頂在了小穴深處。強勁的精液如子彈接連的噴打在子宮壁上。他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要將所有精液一滴不漏的全灌進女人濕熱顫抖的蜜穴里,他一邊射一邊仍然用力的下插,用盡全身力氣要將肉棒儘可能的再多塞進去一點。
「唔……啊——!」
宋雅琪發出一聲低長的呻吟,第一波滾燙的精液就讓她嬌嫩的花芯一陣酥麻,觸電般的快感以小穴為中心迅速擴散到全身,讓她瞬間再次達到了崩潰般的高潮。紅潤的俏臉上淚水和汗水交融在一起,仍然被安天河壓著保持著蜜穴朝上的姿勢,他最後幾次用力的抽插不停的在她體內噴射精液,每一波都讓她嬌軀一陣劇烈的顫動,粗長的肉棒緊緊堵在她的蜜穴口。
這一次的射精量超多,一直邊射邊插大概持續了2-3分鐘的時間,兩人就保持著最後的姿勢劇烈的喘著氣不動,精液順著還插在陰道口的肉棒上緩緩的流出來,原本平坦的小腹都看見隱隱有些微微膨脹起來。
兩具肉體纏抱在一起,癱軟在沙發上,過了好半天才動了動。
……
方雨菡近來在上班時間,因為工作內容的調整,閱覽了不少災民感情糾紛的案例,多半都是因為家人失蹤或原配逝去後,迫於現實,半路結成的臨時情侶關係,進而產生的三角戀,甚至多角戀的複雜矛盾衝突,由此還引出了後續一系列的人際關係緊張。
這些案件已經在社會上逐漸流傳開來,產生了不小的社會輿論動盪。有人說,這是人性的扭曲和道德的淪喪;也有人說,這是非常規狀態下的緊急避險,屬於無奈之舉;還有某些極端分子和小團體,握緊了拳頭,瞄準性別對立就是一頓亂捶亂砸,唯恐天下不亂。直到軍管會派出軍警出面,抓捕了一批因上街遊行引發衝突的暴徒,事件才勉強告一段落。
「唉……這世道,人心浮躁難安,怕是再也回不去了……」方雨菡蹙著秀眉,深感不安。
她偶爾也將自己代入到災民的角色上,如果自己孤立無援,還要保護女兒周全,缺乏強力武器護身的情況下,要想在那種生死絕境中求生,自己是否也會像那些女人一樣,做出類似的無奈選擇呢?若是選擇潔身自好,又能堅持多久呢……
每當想到這裡,腦海中總會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個高大強壯的軍人身影,隨後便會閃過一些耳鬢廝磨的羞人畫面,弄得方雨菡俏臉一紅,趕緊端起杯子喝口水轉移注意力。
「還好……我還有他……他會照顧我們娘倆和家裡的。」
念起女兒周璐,方雨菡的心中就微微一沉,自從休學以來,這孩子的心思似乎越來越難以專注到學習上了。總喜歡說什麼,反正也不用上學,高考也沒希望了,再學下去也是無用,還不如學點避難自救的知識,防止以後的生活再有什麼變化……
這樣怎麼行啊……國內終究還是會穩定下來的,萬一重開高考,學業不就荒廢了嗎?這樣繼續休學下去是不行的!只有讓孩子看到希望,家長才不會迷茫,必須要早點重新開學!這對社會穩定也能起到難以想像的作用。
「我要找機會跟他反映反映這件事才行!」方雨菡又抿了一口水,默默地想著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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