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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霸艷雄途 (87-89)作者:沒有方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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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07: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沒有方便麵
第87章
飛仙關,蒲家渡口。
它是連接嘉陵江兩岸的咽喉要地,只要占領了這裡,就能夠迅速切斷飛仙關與京昆高速及嘉陵江大橋的聯繫,使之成為一個三面環水的孤島。
作為飛仙關駐紮部隊的巡邏小隊,每天都要沿著道路走一圈,尤其是經過那些防禦工事和關卡時,都要時刻保持著警醒。只是,這日子長了,別說是天上轟鳴的飛機了,連地面都極少有車輛通過,定期來一兩趟的,也只剩下運輸生活給養的軍用卡車了,難免會漸漸鬆懈下來。
八月中旬的日頭,已經越來越毒。
巡邏小隊依然定時定點的完成每日巡查的任務,眼前的景物已經讓人看得生厭,隊伍的隊形有些鬆散,但帶隊的士官顯然也沒心思糾正他們排好隊形,似乎都在心照不宣的想著同一件事——這破差事啥時候是個頭啊?真想回趟老家吃一碗就著大蒜的辣子油潑麵啊……
日落西斜,天色漸漸黯淡,只剩遠方那一抹殘留的昏黃。
趙霆華跟夜間值勤的哨兵交了崗,回到臨時駐紮營地,到岸邊打了沁涼的江水,痛快地沖了個囫圇澡,這才跟夥伴三三兩兩地聚到野營灶旁準備吃晚餐,最後一道菜還沒出鍋呢,天邊的高空中忽然傳來陣陣飛機的轟鳴聲,所有人抬頭看時,只能看到天上掠過了五六架寬翼的飛機。
天色已經擦黑,光線不足,他們沒有看清是什麼飛機。
「是飛機!」
「從哪個方向來的?」
「不像是後方基地派來的——這幾天也沒收到過任何友軍飛機的通報!」
「有情況!全體集合!緊急集合!」
趙霆華跟眾多士兵一樣,撂下餐盤轉身就跑,營地里頓時如涼水潑進了油鍋鼓譟起來,有人邊跑還邊扭頭朝天上望去,很快他們是真的看見了一些東西。
「空中有傘花!是敵人空降突襲!快!拉響警報!快——」
「滋—滋—」眼前似乎有數道電花閃過,剛剛還在大聲催促哨兵拉響警報的中隊長立馬渾身抽搐著倒下,緊跟著便是嗆鼻子的發煙罐叮呤咣啷的滾到了腳下,四下里一時煙霧升騰,散發出橙黃色的濃煙。
趙霆華只來得及單手捂住口鼻,但那強烈的刺激性氣體,已經瞬間熏得他淚如雨下,邊跑邊咳地堅持了十幾步遠,最終還是咳嗽著倒下,昏迷之前,他依稀瞧見了半空中似乎有十數道火光掠過,將空氣帶出陣陣風旋。
與營地同時遭受攻擊的,還有蒲家渡口。
這裡站崗的幾個哨兵也是先看見了空中的傘花,而後,身側頭頂便響起火焰噴發的聲音,當他們被電擊槍精準命中,來不及反應的倒下,總算勉強看到了發動突襲的敵人的模糊身影,以及他們身背著的極具科幻造型的火箭背包。
當此世代,外骨骼裝甲已經在各國投入使用,但由於其造價不菲,維護成本高,因此目前國內僅有幾支快速反應主力部隊得到配備,其餘的大部分軍隊只能是羨慕的看著。火箭背包也屬於此類特種裝備,所以,即便大機率會被對方士兵看見,安天河也不擔心【火箭飛行兵】的亮相過於科技超前,而成為眾矢之的,反而會讓對手重新評估己方的潛藏實力。
飛仙關駐紮部隊的營地、防禦工事、渡口哨卡,幾乎同時受到攻擊,一時內外俱亂,前線失去指揮,也得不到支援,後方更是無法及時獲得情報反饋,組織反擊防禦,像是沒頭蒼蠅一樣,陷入各自為戰的混亂狀態,幾乎沒有作出任何像樣的抵抗。
等空降部隊陸續抵達集結到位,飛仙關大局已定,就此宣告易主。
安天河收到前方戰報時,甚至還不到晚上十點鐘,作戰效率堪稱恐怖。這次利用空降兵做掩護,吸引敵方大部注意力,而後火箭飛行兵和無人機部隊配合發動突襲,切斷飛仙關武裝人員的聯繫,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而後分割繳械活捉。
戰後清點總結,雙方無一人陣亡,敵方大多數都還處於昏迷、嘔吐狀態,極少數有對發煙罐有過敏性反應,正在接受治療。
為了避免挑起更大的衝突,此次突襲,所有攻擊性裝備都換成了非致命性武器,如電擊槍、煙霧彈、震撼彈、橡膠彈藥等。本來這次計劃是安排在後半夜進行的,但由於是第一次實施空降突襲聯合行動,且飛仙關地勢險峻,為了保證士兵們的安全,於是將時間提前到黃昏時分。
即便如此,還是有數名士兵,在跳傘降落的過程中受了輕傷,極個別甚至掉入了嘉陵江中,還好救援及時沒有產生非戰鬥減員。
火箭飛行兵,是晉升至二級指揮官之後,兵營生產項目中解鎖的特殊兵種,後續還可以研發升級為更高級的——登月火箭兵。這可是能夠直接對空纏鬥武裝直升機、擊落基洛夫飛艇的兇悍存在。
第一次實戰,火箭飛行兵就展現了其來去如風,侵略如火的作戰優勢和特點,讓安天河這個「暴兵狂人」不免心痒痒,開始幻想著其他高級兵種的實戰能力,且不說登月火箭兵,光是那一列各式外骨骼動力裝甲的圖標,就看得他雙眼直冒精光,禁不住心馳神往。
要不是超時空軍團兵的裝備實在太扎眼了,當前遠遠不是合適的使用時機,安天河恨不得這次就同時派出去檢驗一下實戰效果如何,在高峰的勸諫下,他最終還是無奈地打消了這個瘋狂的念頭。
飛仙關易手,空降部隊迅速將各處防禦工事的重點,改換為針對北方及相鄰區域。將失守的消息在高峰的安排下傳回漢中,並通知他們派人前來接收俘虜後,那邊果然就是一陣雞飛狗跳,暴躁如雷,起先還氣勢洶洶的放出話來,要川中部隊好看,準備承擔挑起內訌的主要責任。
等對方派出代表和護衛部隊,前來接收俘虜,清點完人數之後(包括派到廣元郊區偵察情況的小隊),他們驚訝地發現,不僅沒有損失一個人,反而還個個養的紅光滿面的,就是精神頭有點低迷頹廢。
對方代表立即緊急聯絡了他們後方的司令部,再見面時,態度已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笑眯眯的,絕口不提內訌開槍的事情,處處陪著小心,句句不忘奉承,把變色龍演得活靈活現。
之後,雙方約定正式坐下來談一談,商討互不侵犯和聯手救災的事宜。安天河將雷鳴作為談判代表派出去後,就由得他們打嘴仗去了,自己要加緊消化才收復的劍閣縣和廣元市。
至於留守飛仙關的部隊,暫時就由發動此次攻擊的新整編九營負責。降落的這500多人中,一連及直屬警衛排,負責駐紮在飛仙關主陣地,控制各個隘口和蒲家渡口;二連和機炮連負責把守對岸北方的嚴家壩村,那裡地勢開闊,有個扇形的灘涂區域需要火力覆蓋威懾;三連則釘在東北方向,位於嚴家壩右對岸的老鷹坪,修建防禦工事,布置火力網點,最主要是負責預警。
收回了北進通道口的控制權,接下來才能放心,將災民有序地遷回原住地,恢復當地的生活秩序和經濟運轉。
軍管會的工作組已經奔赴當地,跟倖存的少量基層公務員建立聯絡,熟悉情況,運輸車隊也再次開拔,滿載著各種物資,駛向川蜀最北方的城市。
倒是安天河的辦公桌上,最棘手文件卻是眾多等待判決的被俘暴徒。
以尤玲為首獲救的那些可憐女人,遭受暴徒虐待及脫困的大概經過被不受管制的傳播出去後,自然是激起了廣大民眾強烈的憤慨,天天都有要求嚴懲兇手的呼聲及聯名信,被傳達或送抵軍管委員會。
安天河還專門去探望了她們的救治情況,回來後不由慶幸當初沒有匆忙處死那些暴徒是個正確的決定。此事,最佳的處理方式,自然是交給軍管會,聯合省法院、檢察院,搞個公審大會。
一來,可以震懾不法之徒。不論他們是外來的,還是潛藏在內部暫不表露明立場的,確立己方統治的權威性和正義性是很有必要的;再一個,讓這些暴徒的所作所為大範圍的傳播出去,好讓治下的民眾清楚,自己能有現在安穩的生活,那都是部隊冒著生命危險,一槍一彈打出來的,要珍惜眼前的秩序,要服從軍管會的政令。
否則一旦失去了軍管會建立的秩序,他們就會像外面的那些災民一樣,過著朝不保夕,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別說是家庭和地位,就連尊嚴貞操都保不住,將永無寧日。
另外,安天河也有自己的私心,他希望自己的女人在接受到這些信息後,有所震動和警醒,不要以為現在獲得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只要離開了他,離開了安天河用軍隊護衛的這一方天地,她們就可能面臨的悽慘境地。
當然,這一切,安天河是不可能由自己明說的,那就太露骨了,顯得他卑劣沒有底線。他希望能以潛移默化的方式,影響她們過去在和平年代,形成的固有思維模式,一步步接受現實,一步步遵循改變,而後,選擇某個恰當的時機,讓她們見面並相互認可彼此的存在,那時,後宮的雛形,便算搭建完成。
沿著廣元市仍然凋敝且空曠的街道,巡視了一圈下來,安天河卻是興致勃勃。他發現災變對於市區大部分基礎設施破壞並不嚴重,當初南下的屍群似乎並沒有在此地過多停留,不像劍閣縣城,幾乎是被掃蕩了一遍,所幸周邊鄉鎮的產糧田地受影響不大,不然恢復起來就事倍功半。
回到臨時駐地的指揮部,安天河才坐下喝了口熱水,衛兵便來通報,說是有個叫尤玲的災民想見他,正在外面等候。
腦中快速回憶了一下尤玲是誰,這才想起是那群被救的可憐女人之一,於是,便請她進來說話。
雖然已經獲救調養一段時間了,但尤玲的臉色依然有點蒼白,雙手攥著衣襟下擺,期期艾艾地挪進辦公室,臉上掛著討好卻顯得僵硬可憐的笑容。
安天河主動上前寒喧幾句,接著請她坐下,又親手倒了杯溫開水,還端了盤水果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直到回身坐下禮貌地注視著尤玲,卻仍不見她開口說話。
其實,尤玲這個遭難的少婦,外貌身材本是極出眾的。
雪白細滑的肌膚,在此刻猶帶倦容的蒼白側臉下,更顯得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身材苗條高挑,一雙渾圓玉潤的修長小腿,從連衣長裙下露出半截來,給人一種骨肉勻婷的柔軟美感。婀娜纖細的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挺翹的胸部曲線,哪怕她縮著胸口,也遮掩不住那雙碩大挺聳的玉乳,嬌軀玲瓏浮凸,該細的細,該挺的挺,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撩人尤物。
難怪熊綱那個雜碎,除了她,別的女人都可以與屬下共享,眼光倒是不差……
尤玲在安天河目光的注視下,蒼白的臉上驟然泛起了紅暈,不知是緊張,還是創後的應激反應,突然呼吸急促,手足無措起來。
安天河見尤玲狀態有些不對,趕緊移開視線,語氣溫和的說:「尤女士,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麼?我看你好像有點不舒服,不如,等你身體調養的再好一些,我們再談吧?」
尤玲的臉更紅了,她雙手顫抖著緊握在一起,連續深呼吸了幾次,終於抬頭回答道:「安,安團長……那個,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工作了,我沒事的,就是有,有點緊張。」
安天河暗鬆一口氣,點點頭道:「你沒事就好,不要緊張,我雖然事情多,但這點時間還是擠得出來的,你先喝口水,再慢慢說,我會仔細聽的,有什麼要求,或是生活上有什麼難處,我能幫的都會儘量幫你安排。」
尤玲靦腆地一笑,伸手挽了挽鬢角的髮絲,長舒一口氣,端起水杯微微顫抖的抿了一口,才繼續說道:「安團長,我,我想請問,軍管會方面,對那些……那些暴徒,會怎麼處理?」
安天河注意地聽著,尤玲對處決暴徒的強烈關注,是合理的,只是比旁人更加急切,這也更符合直接受害者的身份。
快速思考了一下,安天河簡明扼要地說:「這件事已經正式立案,已交由軍管委員會商討,按理是不能對外透露更多,但你是案件相關者,更是直接受害人,我可以破例告訴你,下一步我們會將案件交給省檢察院提起公訴,經省高級人民法院審理,依法審訊,核准判刑。」
尤玲聽完安天河的回答,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面容也恢復了幾分嫵媚,她高興地說:「好!真好!真是太好了!我,我想那些受苦受難的姐妹,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開心!」
配合地點了點頭,安天河也不免有些唏噓。
可是,僅僅是轉瞬之間,尤玲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仿佛幾秒鐘之前的笑意都是幻覺,轉變之快,讓安天河都有些吃驚。
「安,安團長……」尤玲又開始吞吞吐吐起來,臉頰上升起一抹病態的紅暈,「我能提個要求麼?不難的,一點也不難,只要您肯點頭就行!」
「你請說。」
「我能……我能在審訊前,單獨見一見熊綱麼……」說完這句話,尤玲連自己都似乎有些意外,她原本就缺乏紅潤的唇瓣,此時更是不見一絲血色的顫抖著。
「為什麼,你想見他?」安天河不由皺起了眉頭,「我不認為你現在的狀態,去見他對你有什麼好處!現在,你應該安心的調養身體才對,儘快的融入正常生活中去,而不是,繼續糾纏在那些陰暗的記憶中……」
也不知是戳中了她哪根神經,尤玲噌地一下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面色竟然有些猙獰:「糾纏?!你以為是我願意的麼?是我不想回到和生活中去麼?有些事,不是你想忘掉,就能忘掉的!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
說到最後,尤玲變得有些歇斯底里起來。
安天河揮了揮手,摒退了進屋詢問的警衛員,他注視著站起身又緩緩坐下的尤玲,發覺事情的走向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對方這個狀態,怕是需要專業的精神科醫生介入才行了。
「嗚嗚嗚……」尤玲忽然雙手捂著臉,抽抽噎噎的哭泣起來,邊哭邊搖頭,「對不起!安團長……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發脾氣,這不關你的事……只是最近,我的情緒經常會莫名失控,有些暴躁,有些敏感,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你還在調養當中,適當發泄一下壓力,也屬正常。」等她哭聲漸小,安天河才走過去遞過幾張抽紙。
「謝謝……謝謝!」尤玲不停的道謝,一會又開始道歉,哭哭停停的,換做一般人早就不耐煩了,但安天河見她哭得有些神經質,只把她當做一個病人,耐心的等待著。
「放心吧!這幫惡徒,軍管會一定能給予它們最有力的懲處,量刑方面更不會給它們任何寬宥的餘地,好好養病,好好休息,回去等消息吧。」安天河好不容易將尤玲勸好,安慰著讓她回衛生隊。
尤玲機械地點著頭,眼神直勾勾空蕩蕩的盯著地面,仿佛行屍走肉般轉過身慢慢向外走。
眼看著就要走到門口,突然,尤玲抬起了頭,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猛然一個轉身,急匆匆衝到安天河的桌前,雙手撐在桌邊面目猙獰,眼神透著瘋狂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只要您能把熊綱交給我,讓我親手殺了他……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任何條件都可以!」
換做一般人,面對尤玲激動到有些扭曲的面容,瘋癲神經一般的舉動,肯定會被嚇到。
可安天河是從屍山血海里過來的,他見過的行屍,比這要更猙獰,更可怖,他經歷過的戰場,比這要刺激,要瘋狂的多。
他淡淡地注視著尤玲雙眸中帶著瘋狂意味的雜亂血絲,伸手幫她理了理頭髮,沉聲道:「當你深陷魔窟失去自由,與你現在擁有溫飽,來去自如,兩者之間最大的差別是什麼?我告訴你,那叫做——秩序!因為失去了秩序,所以熊綱才敢為所欲為,對你百般虐待蹂躪;若是秩序尚存,他敢那麼對你嗎?他不敢!因為他怕律法找他算帳!所以,你也該適時的放手,將他交給法律處置,而你,安心去休養,找回過去正常生活的節奏,重回秩序,重回文明的懷抱……」
安天河並不知道如何安慰並引導一個經歷過精神創傷的患者,他只是帶著同情與憐憫,想到什麼說什麼,至於能發揮多少效果,他也並不在乎,只求問心無愧而已。
但在尤玲看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眼前的軍官,高大強壯,乾淨整潔,他面對自己時,不像那些軍醫,冷淡且程序化,仿佛自己是個正在檢修的機器人;也不像同病相憐的病友,脆弱多疑,常常以淚洗面,又強裝笑臉;更不像某些懷著噁心目的接近自己的災民同鄉,那躲躲閃閃的眼神,又刻意裝出來的笑容,只會讓她想起那頭該死的畜生,對自己得手之前的討好舉動。
他只是溫和的看著自己,和煦且耐心,眼神之中,沒有那些令人作嘔的慾望和陰翳,且不停散發著強大的自信,以及如巍巍高山般的堅定,近距離的面對他,仿佛正置身於烈陽之下,身體內那些扭曲冰寒的陰影都安分了許多,體表偶爾冒出來的酸癢爬蟲,也正在飛快的逃離。
自己在他眼中,或許更類似於一隻受傷的寵物兔子,不知為何,自己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反而喜歡這樣被他的目光籠罩鎖定,好像真能驅散自己心底滋生的重重魅影,腦子裡也不再雜生各種紛亂的念頭,就想在這樣的烈陽之下,沉沉睡去,永不醒來……
安天河苦笑的抱著突然昏倒的尤玲,怎麼前一秒還亢奮地像是要喋血復仇,下一秒就原形畢露,萎頓倒地。他搖了搖頭,喚來了警衛員,同時招來軍醫,他想問個明白。
……
熊綱等一干暴徒被抓後,其犯下的種種惡行很快傳播出去,震驚了整個川蜀大地。連遠在江油的宋雅琪,也收聽到不少相關信息。尤其在麵館吃飯的時候,那些人一邊說話,一邊忍不住瞟一眼這邊經常露面的高挑性感美女,似乎在意淫著什麼。
若是以前,宋雅琪肯定連面都沒胃口吃,撂下筷子就走,可現在,身邊的女兵朝那邊冷冷的看了一眼,麵館很快就重新安靜了下來,直到她吃完出了門,才會感到背後那隱隱的騷動又活泛起來。
相較於廣元市暴徒們的昭昭惡行帶來的心靈震撼,宋雅琪最近更煩惱的卻是自己似乎正在被冷落。
不,不是似乎,憑著多年來女人的直覺,宋雅琪幾乎可以確定,自己就是被冷落了。哪怕她知道,在江油她依然是安天河唯一的女人,哪怕她清楚,最近軍隊接連收復了劍閣和廣元市,安天河忙是正常的,但她就是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她今年才27歲,正值女人青春的巔峰期,在這個時間被冷落,背後則意味著——膩味和遺忘。這讓宋雅琪既惱怒,又傷心,還有幾分惶惶不可終日的驚恐。
她覺得自己再不做點什麼,等待自己的,或許就跟她媽當年的遭遇一樣,被拋棄。
這幾天睡覺時,宋雅琪只要一想到這種宿命般的輪迴,就會流淚不止,她痛恨過命運的不公,又暗暗罵過安天河的花心無情。接著,又開始檢討自己,當初主動的投懷送抱,是否才是今日被冷落的主要原因。
「早知道,當初再矜持一點就好了!果然,太容易得到的,總是不被珍惜!」
宋雅琪憤憤地想著,纖細的手指卻解鎖了手機,開始翻找自己在江油的人際關係。
來到江油後,她一直深居簡出,即便戰後局勢平穩,也是安天河在時,才會出去瀟洒一番,順帶到酒店整夜纏綿,翻來翻去,只有當初偶遇的同事——徐敏,最近還經常保持著聯絡,而且對方始終攛掇著要她幫忙介紹幾個軍官認識認識。
「就她?能行麼?」
宋雅琪下意識就否定了徐敏作為自己可掌控的盟友的可能性。
「算了,先去見一面再說吧,或許,通過她,能多認識一些人……總比整日枯坐在屋子裡強!」
宋雅琪挑了一套時髦的衣裙,畫了個淡妝便匆匆出門了。
第88章
難得宋雅琪主動相約,徐敏開著車屁顛屁顛就趕過來了。現在離飯點還早,市面上能夠消磨時間的店面大都關著,畢竟時局才穩下來,經濟復甦還需要時間,還好徐敏對江油很熟悉,便拉著她到一家購物中心逛逛。
以前,這裡是餐飲、美妝、服飾、奢侈品應有盡有,現在也只剩百貨超市和少量店面仍在堅持營業了。
兩人手挽手,沿著三樓的櫥窗繞了偌大一圈,總共也就四五家還亮著燈。
宋雅琪現在壓根沒心情購物,出來純粹就是為了散心,順便跟徐敏打聽點消息。
走到一家外觀看起來並不起眼的輕奢女裝店,徐敏頗為熟悉的抬腳就往裡面走。
進去才發現這家店內居然裝修的別有巧思,大廳中間頂部,是一盞華麗的西式水晶吊燈,以此為中心十來個隔開的試衣間圍成一個圈,外圍錯落有致的擺著等人高的落地鏡,鏡子之間的衣架上掛滿了各式各色的女性衣物,靠近中心的商品展台上,擺著各種高檔女式包和高跟鞋。
導購員有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也有三十歲左右的輕熟女,見到宋雅琪和徐敏進店了,所有人都彎腰鞠躬非常有禮貌的歡迎,然後其中一位27、8歲的導購員便主動上前為她倆介紹服務。
看了幾眼宋雅琪的穿著和神態,又瞅瞅徐敏妖冶豐滿的身姿,導購小姐有意無意地便將兩人引進高檔消費區。
這時候店裡也沒幾個客人,僅有零星幾位婦人在導購員的帶領下慢悠悠的晃蕩,說她們是婦人是因為從她們的體態衣著看,都更像是已婚的少婦,而且化著較為濃艷的妝,打扮得艷麗而性感,這會主要在內衣區挑選比對,手裡拿的儘是些極為大膽且露骨的款式。
別說是男人了,讓臉皮薄點的女人看了,都會臉紅心跳,偏偏這幾位似乎習以為常,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她們看上去年紀都不大,保養的挺不錯,根本分辨不出有沒有超過三十歲。
宋雅琪站在徐敏身旁等她試一雙名牌高跟鞋的時候,身側鏡子裡映出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過來,坐到斜對面的軟椅上,似乎也在等人。
那女子不很高,偏嬌小玲瓏的,目測只有1米63左右,但是身材比例卻很優秀,尤其是纖長的四肢,反而會讓人覺得她修長秀美。
鏡子裡她穿著一件藕粉色的短袖蕾絲衫,胸口是小V領的,露出秀氣的鎖骨和一小片晶瑩的肌膚,寬鬆的蕾絲衫下前胸似乎並不太突出,搭配一件到膝蓋的米黃色雪紡紗裙,顯得她的腰身更為苗條,裙擺是微微向外蓬起的那種,露出一雙筆直渾圓的白皙小腿,外面裹著一層淺膚色略帶潤光的絲襪,小巧的腳上穿著一雙秀氣的高跟涼鞋。
看向別處的臉蛋五官精緻,皮膚白嫩可人,標準的粉面桃腮,一雙秋水般的盈盈杏眼,蘊著一種淡淡的迷濛,仿佛湖面升騰著氤氳的煙氣,秀眉淡掃,櫻桃般的紅唇帶著笑意一張一合,正跟同來的女性友人說著什麼。
坦白說,她並非是宋雅琪這種,即使站在女人堆里也很搶眼的類型。或許第一眼看上去並沒有過於驚艷,但那股青春未褪,又暗含幾分輕熟少婦的甜美氣息,每當她走動時,扭動起來的腰肢總會將這股氣息散發於無形,使她莫名有一種讓人氣血翻湧的誘惑力。
徐敏換好了高跟鞋,站在落地穿衣鏡前擺弄著姿勢,覺著挺顯自己身材的,大小也很合腳,就是價錢有點貴,哪怕現在已經是折後價,但在大環境吃緊的情況下,這個價格還是有不小的水分。以往這樣的店子是根本不會跟你講價的,不過嘛,此一時彼一時,徐敏便故意對這雙鞋開始挑刺。
正在跟導購員暗中較勁的時候,旁邊路過的兩位女客人其中一位突然有些驚喜地叫道:「哎呀,敏敏!好巧啊,你也在這逛呢?」
「咦……劉姐?!是你呀,哈哈哈,我還準備約你出來打牌呢,沒想到在這碰上了!」
被徐敏稱呼為劉姐的女人,化著濃妝,長發染成亞麻色,白膩的臉蛋頗為成熟美艷,一雙大眼睛若非笑的時候隱約露出幾絲魚尾紋,很難看出歲月留下的痕跡,她的嘴唇豐厚但很勻稱,塗著淺紅的唇膏,從這張嘴巴里發出的聲音親切討喜。
另外一個陪在她身邊的女人,就是先前坐在斜對面軟椅上的那位美女。她微笑著對宋雅琪點頭示意,也不催促劉姐介紹一下,很文靜的站在旁邊,等著兩個熟人寒暄完畢,這才相互介紹認識通報姓名。
這位美女名叫張雅丹,還是江油一中的任課老師。
徐敏飛快地瞟了宋雅琪一眼,見她態度不冷淡也不熱情,於是簡單提了幾句有關她的情況,只說是陪著家人來江油這邊有事,並沒有多說,生怕惹她不高興。
「還說呢,上次你就說要約我打牌,結果到今天都沒兌現,敏敏,你該不會是怕了劉姐的火氣旺,不敢約我吧!盒盒盒……」這劉姐也是個自來熟有話直說的,邊說邊調侃著徐敏,兩人嘻嘻哈哈的,看來關係確實不錯,並不是那種表面「熟人」。
「嘁~劉姐你別得意啊,真以為我上次輸你幾千塊,就心虛不敢應戰了?哼哼,等我找好了地方,到時候你可不要推脫不敢來啊!哈哈哈~」徐敏馬上反擊道,「哎喲,劉姐,看你大包小包的,買了什麼好東西呀,快讓我康康!」
兩個有社交牛逼症的女人遇到一起,那就真是嘰嘰喳喳個沒完,宋雅琪和剛認識的張雅丹張老師相視苦笑一聲,原本的陌生和隔閡也被這兩個鬧哄哄的女人無形消弭了大半,兩人簡單的聊上幾句,漸漸也熟悉了一些,對彼此也多了一分好感。
徐敏見己方人多勢眾,假意脫掉高跟鞋不買了,只說找個地方四個人一起坐坐,劉姐也是個妙人,也在旁邊幫腔敲邊鼓。導購員生怕好不容易來的一單飛了,連忙跟店長稍作請示,給了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價格,交易達成,徐敏心滿意足跟同伴的離開。
「劉姐,時間還早,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一起喝下午茶吧?」徐敏見宋雅琪神色有些疲態,趕緊出聲建議道。
「行啊,反正我和雅丹下午都沒事,若是宋小姐方便的話,乾脆咱們一起吃晚飯吧!」劉姐的建議自然是好的,但徐敏還是要看宋雅琪的意思,原本以為她會禮貌的婉拒,沒想到很爽快地點頭答應了,於是兩個人便風風火火的開始安排。
本來依宋雅琪的性格,一般是不會跟剛認識的人吃飯的,但是眼下安天河不在身邊,她也需要排遣寂寞,另外,對這位淡雅如菊的張雅丹老師,宋雅琪似乎另有想法,於是就順勢答應,藉此機會繼續了解一番。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已天黑。
晚飯後,四人揮手作別,在劉姐和張雅丹一臉的訝色中,宋雅琪被女兵護著上了車,開車送她回去。
「敏敏,這位宋……宋小姐,到底是什麼來頭?!又是女保鏢,又是軍車接送的!」
徐敏不無得意地一笑,故作神秘道:「劉姐,若不是咱倆關係好,我又知道你的為人,換了其他人,我才不會介紹雅琪姐認識呢。還有張老師我也是相信你的,你們可要保密哦!」
見兩人又好奇又鄭重地點點頭,徐敏才說:「那可不是什麼女保鏢,就是正兒八經的女兵!雅琪姐的老公現在是軍方的實權派,之前就參加了防守江油的戰役,現在應該是立功升官了,好像暫時回蓉城那邊辦事去了……唉,真羨慕啊!」
三個女人望著遠去消失在視野里的軍用突擊車,一時各懷心思,就連之前一直很低調文靜的張雅丹,此時居然也蹙起了眉頭,似乎有什麼心事被翻騰了出來……
宋雅琪自然是不知道背後這些變化的,她閉著眼睛,默默小憩,白天那陣情緒上的負面波動似乎得到了紓解,心裡平靜了許多。她希望那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亂想,等下次見到安天河,宋雅琪準備提出一些條件來試探對方的態度。
若真的要走上爭寵這條路,她也可以藉助漸漸打開的人脈來暗中篩選。經過半天的相處,宋雅琪的心裡已經有了計劃的雛形,不再是毫無頭緒了。至少,那個叫張雅丹的老師,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心機,斯斯文文的,屬於被動型人格,不像是個有主見的,會拿主意的人,是個不錯的備用人選。
不過,穩妥起見,還是要繼續接觸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
站在方雨菡家的門前,安天河稍稍有點緊張。
自從跟方雨菡定確定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之後,就知道遲早會有上門拜訪的一天,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或許是廣元市暴徒的所作所為激發了她安全感的需求,又或許是她家裡的傳統需要儘早給父母吃一顆定心丸。
當方雨菡主動提出,邀請安天河去家裡做客時,那滿臉的嬌羞讓這位成熟的女警格外動人。不過,她也再三聲明,這次去就是亮個相打個招呼而已,千萬不要多想,並非要把關係直接挑明,她還需要給女兒一段時間來接受兩人的關係。
「呼~」安天河吐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提著禮物有點僵硬的手指,這才摁響了門鈴。
隔著門都能聽見一陣急沖沖的腳步聲。
門被打開時,剛好聽見一個聲音:「璐璐你慢點,瞧你激動的!」
「冰闊樂——安叔叔~好!嘻嘻……」
大門漸漸敞開,只見一個正值花季的少女一身較為清涼的打扮,滿臉笑意的站在門前。
碎花弔帶式的休閒裙下,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削肩,與細長如藕的胳膊,長長的裙擺直蓋到膝彎,筆直修長的如錐小腿,蹦跳著上前接過安天河手裡的禮品,毫不見外的拉著他的胳膊,邊往屋裡走,邊朝裡面喊道:「外公外婆,快來,安叔叔來嘍~!」
安天河只來得及反手帶上門,就已經被帶到了兩位老人眼前。
花白的頭髮,高個頭,身體偏瘦但精神矍鑠的老者,面容明顯和方雨菡有幾分相像,這應該就是方雨菡的父親;另一位要矮上一頭,身穿家居常服,但齊耳的半白短髮,保養得體的面容,看起來氣質出眾的女士,此時面露驚喜以及和煦的笑容,顯然就是方母了。
「伯父,伯母好!我是安天河,今天冒昧拜訪,打擾了。」安天河感覺自己話說的有點快。
「不打擾,不打擾!來得好啊——璐璐~看你,對客人要有禮貌!」方母假裝板著臉訓斥道,周璐調皮的吐了下舌頭,這才鬆開安天河的胳膊,將他帶來的禮品放在茶几上。
「哎喲,小安你也太客氣了,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物,破費了,來,快坐,坐!」
方父一邊伸手示意客人坐下,一邊寒暄著,方母的笑容從見到安天河,就沒收起來過,給他倒茶的時候,更是噓寒問暖的。
修長高大的身姿,筆挺幹練的軍裝,或許長相不屬於人們常說的那種帥哥,但挺拔威武的軍人氣質,雙目間自有一種陽剛磊落的風度,若是硬添幾分帥氣進去,反而顯得陰柔累贅。
方母已經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狀態,越看越滿意。
方父沒有追問安天河的個人情況,只是點到即止的聊了一下家裡還好之類就不再深入,顯然來之前,方雨菡已跟二老打過預防針,不去觸碰。
畢竟眼前之人,已經是蓉城軍管會的實權一把手,頂頭也就只剩名義上暫時統管整個川中地區的高峰高師長了,位高權重,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寒暄過後,方母連忙去廚房將方雨菡換了出來,催促她趕緊去陪著安天河,畢竟,人家主要是為了她而來。
從廚房出來,身上還穿著粉色的圍裙,方雨菡今天把那頭齊肩青絲向後束了起來,用一枚銀髮夾固定住,露出光潔如玉的橢圓額頭,兩道清澈的目光見到客廳的安天河,不由露出半是羞澀半是歡喜的笑容。
「天河,你來啦!」
「哎,來了。」
方雨菡坐下陪著安天河坐了一小會,兩人在這種場合下,都顯得有些放不開,最後,方雨菡藉口還剩幾個菜要去幫忙,起身又去了廚房。
「你稍坐一下,菜馬上就好……」
「哎呀,雨菡,廚房有你媽在就行,你陪著多說……嗨,這孩子,小安哪,她就是這性子,你呀,以後要多擔待了,呵呵。」
「沒事的,伯父。」
突然沒了話題,早就在旁邊憋了半天插不上話的周璐就來勁了,說是要帶著冰闊樂叔叔到家裡看看,便拽著安天河離開了,連外公的叮囑都顧不上聽仔細了。
安天河無奈,跟著周璐這丫頭四處走走看看,不得不說,家裡的條件還是很不錯的,顯然她爸周劍這些年的積蓄,都傾注在這個家裡了,自己卻趁虛而入,半是強迫半是引誘的奪走了他的妻子,此時心裡難免有點複雜。
屋裡來迴繞了一圈,匆忙間,居然被周璐拉進了她的臥室里,安天河忽然覺得有點尷尬,第一次正式拜訪,就跑進對方女兒的閨房裡,額,實在是有些唐突了。
可這丫頭倒是一點也不在意,進屋後,對著安天河一笑,還感覺挺有趣的。
周璐拉著安天河的胳膊打開了室內的燈,讓白熾燈的光線布滿了不小的室內,這是安天河第一次進入少女的房間,視線快速掃了一圈,鼻腔嗅到帶著淡淡甜香的青春荷爾蒙味道,眼裡很多物件有粉色也有紫色,床頭還整齊擺著幾個可愛的動物玩偶。
「安叔叔,快坐吧,別站著了。」周璐指著身旁道。
因為實在不方便坐到她臥室的床上,只好就近在寫字檯邊的凳子坐下。
周璐的黑寶石般的雙眸異常明亮,直直地盯著安天河看,饒是他這麼厚臉皮,都覺得有點承受不了,於是趕緊找個話題,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
「璐璐,你從小就一個人住這裡嗎?」
「初一的時候搬過一次家,到現在為止就一直住在這裡了。」少女溫柔的回答道,有些驕傲又帶著一絲羞澀,給眼前高大英挺的男人介紹著自己的私有領地,安天河不知道的是,這臥室連她在學校的朋友都沒機會進來過。
不咸不淡的聊了幾句,安天河本來就想一起會客廳去,免得留方父一個人在客廳不太禮貌。
誰想到周璐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小手轉身興奮的在矮櫃里翻找什麼,而後舉起手朝他揚了揚,原來她拿出了自己家的一本相冊。
「看看,這是什麼?嘻嘻~」
「相冊?璐璐,讓我看到你以前的樣子,你不害怕出糗嗎?」安天河打趣地說道。
「嗯……」周璐僅僅遲疑了幾秒,馬上搖頭道,「這有什麼,我連命都是你救回來的!我相信你不會笑話我的,對吧?」
安天河聞言一愣,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周璐手捧著那本玫紅色有點年代感的相冊往床上一撲,完全不顧形象的趴著,被撩上去的裙擺內隱約可見勻稱結實的大腿內側,以及裙底純白小內褲的邊角痕跡,兩條又白又直的大長腿露在外面,腳上還掛著那雙帶有卡通圖案的小巧拖鞋,兩隻優美的玉足一翹一翹的在床沿外晃動。
「安叔叔,你坐近點嘛。我們一起看呀~」
安天河被這突如其來外泄的春光驚得心底一跳,連忙收攝心神,搬著凳子靠過去,身體與她自然貼的極近,粉嘟嘟還帶著點嬰兒肥的瓜子臉,看得一清二楚,滿臉的膠原蛋白嬌嫩非常,幾乎看不到毛孔,不知會讓多少女人羨慕,呼吸間淡淡的少女體香都能夠清晰的嗅到,直沁人心脾,心跳不由陡然加快。
周璐歪著腦袋翻動著相冊,一邊伸手指給安天河看,一邊嘴裡還不停地介紹著。
「看不出,你小時候還挺潮的,這麼早就學會混搭了。」這是一張周璐十歲時的照片,當時的她雖然身穿著可愛洋娃娃一樣的裙子,卻在腰間繫著一條皮帶,配著玩具小手槍,雙手叉腰下巴抬高,一副很神氣的樣子,頗有些不愛紅裝愛武裝的感覺。
「嘻嘻,那時候我還小嘛,我爸又是警察,就覺得挎著小手槍很厲害……」提到周劍後,周璐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
安天河暗道一聲不好,勾起她的傷心事了,連忙想找個話題轉移她的注意力。
忽而在左上角發現一張單人照,攝影師用的是以前常見的老照片柔光鏡頭,就像那時候的傳統電影海報一般,極大的突出了鏡頭中女主角的細節。
照片中的方雨菡應該是才結婚不久,那時的鵝蛋臉還顯得單薄削瘦,潔白無瑕的肌膚猶帶著少女般的粉紅,她的臉蛋斜側著面對鏡頭,光滑柔順的長直黑髮用一個紅色的發箍固定著,兩道如畫黛眉長挑入鬢,翦水秋瞳眼波流動如一汪秋水,嫣紅的櫻唇帶著恬靜幸福的微笑。
不難看出那時候的方雨菡,正處於她美貌的巔峰,婚姻的初始階段,渾然不知今後她的人生會經歷那些傷痛和波折,想到此處,安天河心中難免有些感慨。
「看這張,你媽媽那時候多年輕啊,簡直就像一個影視明星。」
周璐顯然不知道安天河心中的唏噓,她的注意力很快便轉移到那邊去了,心情似乎又變得開朗起來,她手指著照片邊看邊回憶,不時回頭跟安天河說著什麼。
青春的少女近在咫尺,獨有的清純體香讓人心曠神怡,卻又心猿意馬,安天河總是剛壓制住心底想要暴走的猿猴,那邊慾望的烈馬又開始刨著蹄子直噴粗氣,想要撞破理智的牢籠,讓他幾乎沒多少時間來聽請少女在講些什麼。
最可怕的是,不知道這小妮子是有意還是無心,她苗條姣好的身子在床邊自由自在的扭動,漸漸的,細嫩的胳膊就已經貼在了安天河的手臂上,抬頭說話的時候,動作只要稍稍大一點,她胸前那對堅挺的乳鴿就會在她湊上前時,直接蹭到安天河的手背。
哪怕是最微小的摩擦,也近乎在安天河的心湖裡投下重磅的深水炸彈,漸漸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升溫,脖子和臉部也在隱隱泛紅,他已經無數次用理智警告自己,這可是方雨菡的親生女兒,自己正在她家做客,只有這樣,才能勉強保持幾分清醒。
可當身側少女那頭柔順的長髮,有幾綹散落輕觸到安天河臉上,少女特有的香氣撩得他心都開始顫抖,視線已經不由自主的溜到她不是一般纖細的腰肢上,他幾乎只憑著目測,都可以確定那是自己單手便可盈盈一握的腰圍。
此時的周璐渾然不覺,兀自指著一張她頭戴粉色軟帽,身穿一套白色娃娃衫,套著白襪子小黑鞋,再配上那清秀可人的五官,在幼兒園跟小朋友合影的照片,咯咯嬌笑著。卻沒發覺身旁強壯的男人,胯下褲襠里的巨龍已經在饑渴的嗥叫了。
就連眼神也經常從相冊里,偷偷溜到她賁起的胸前,隔著單薄的布料描繪裡面那對形狀尖挺渾圓遠超她這個年齡段的寶貝了。
或許周璐尚處於發育的少女階段,但是已經嘗過了好幾對豐腴美肉的安天河,至今還沒品嘗過這種清純的少女嫩乳,不知那會是何種難得的體驗。也許眼前這對乳鴿除了體積還比不上夏妍、宋雅琪、駱青梅眾女,但論皮膚的滑膩嬌嫩,形狀的尖挺突聳,尤其是手感那絕對是上上等的滋味,這一點從她胸口泄露的那片肌膚就可以推斷出來了……
正當安天河已經陷入想入非非之中,難以自拔的時候,突然,一道甜美清脆的聲音從門外悠悠傳來:「璐璐,跑哪兒去了?快帶你安叔叔過來,別到處看了,準備開飯了!」
方雨菡的聲音,此時就像一聲鎮魔的洪亮佛號般,霎時就將安天河蒸騰的浴火消解掉一大半,而後化作一頭冷汗,從後背和額頭滲出。
「哦~知道啦!」周璐高聲答應道,而後帶著歉意對安天河一笑,「安叔叔,我們去吃飯吧,下次有空再看。」
安天河如夢方醒般,機械地點點頭。
晚餐準備的很豐盛,燒了極具當地特色的兩個鍋鍋兒,煮牛肉,燉排骨,另外還搭配熱菜涼菜各三種,要是再來一盤餃子,簡直趕上過年了。席間,除了周路,大家都喝了點紅酒,連連舉杯以示歡迎,家裡是真的好久都沒這麼熱鬧過了,還是得有個主心骨在,日子才算紅火呀!
方父心情暢快,多喝了兩杯,臨近尾聲的時候,都開始暈暈乎乎的,惹得方母又是心疼又是嗔怪,安天河主動把方父背進了臥室,而後勤快的幫著收拾碗筷,方母看得暗自歡喜不已,覺得女兒眼光不錯,找了個不擺架子,懂事疼人的。
安頓好方父睡下,她連忙拉著周璐說是出門消食溜達,專門留給兩人相處的空間。
撤完最後一盤菜,安天河擦好餐桌回來。方雨菡此時正站在廚房內的灶台前忙碌著。看到他進來的身影,抬頭送出一個溫婉的微笑,嘴裡輕聲道:「累了吧,先去外面休息會吧,我一會就收拾好了。」
她今天一副居家小女人的裝扮,寬鬆的白色針織連衣裙罩住她峰巒起伏的肉體,這件連衣裙是大開領的樣式露出一段雪白豐膩的酥胸,之前她在外面還穿了一件披肩背心,這會因為熱有已經脫掉了,隨著她白皙長臂的動作,胸前沉甸甸的乳波顫巍巍地晃蕩著。
連衣裙裙的長度直到膝蓋附近,雖然裙擺兩側有剪裁的兩道開口,雖然只到膝蓋上一點,但根本掩蓋不住那兩坨豐腴高挺的肥白臀瓣,兩條羊脂白玉般的長腿在裙擺下方延伸,那對腴白纖巧的玉足蹬在一雙銀白色的細高跟涼拖鞋內,十根玉筍般的腳趾上都塗著淡紅色的指甲油,映襯著她腳上的肌膚愈加欺霜賽雪。
一頭光亮順滑的長髮很隨意的在腦後扎了個丸子,僅是淡施脂粉的玉容微微有些泛紅,畢竟在廚房裡,沒有外面那麼通透涼快,有幾滴細碎晶瑩的汗珠已經從她額角冒出。
「我不累,就是想看看你。」
安天河倚靠在門框,用欣賞的眼神盯著這個忙碌的女子。
在目前所見的女子當中,若只論容貌,恐怕僅有黎夢媛可以跟她一爭高下,但在氣質上,仍是黎夢媛要略勝半籌,但她缺乏方雨菡這種真正深入骨髓的女人味道。
「嘁,都看多久了,還沒看夠呢~」方雨菡微紅著臉嬌嗔道,她抬起縴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神情姿態都像是一個小妻子在看著自己的男人般。
安天河之前躁動的心,這會突然有了可以親近的目標,他大膽地走到她的身後。看著她雪白頎長的後頸,忍不住俯身吻在那玉質般的肌膚上,邊用舌頭輕舔著邊道:「那才多久啊,我要天天看,時時看,一刻不停地看,看一輩子。」
「噗嗤……」方雨菡又是羞澀又是荒唐的輕笑一聲,也不接話,但在剛才的笑聲中帶著明顯的愉悅與歡喜,顯然對這句情話還是接受了,不過身體上卻被身後男人噴出熱氣弄得痒痒的縮了縮脖子。
「別在這……這裡好悶,你還是先出去等吧。」方雨菡回過頭來,溫柔道:「看你,自己都出汗了。等會我切點水果出來吃,快去吧。」
「不好,我現在就要吃。」安天河搖了搖頭,把嘴巴湊至她珠圓玉潤的耳垂,極為曖昧的含吮了一下道:「我唯一想吃的就是你!」
說話的同時,他把本來已經很靠近的身體再向前一步,緊緊的貼在了她的背後,長褲里那根粗長的玩意兒已經翹頂了起來,這時候正透過輕薄的針織裙抵在她的玉背上。
方雨菡顯然知道背後那根硬硬的棒狀物是什麼,她嬌軀一顫,下意識擔心的看了看客廳,想起母親和女兒都出去了,這才回頭用粉拳輕輕捶了下男人的胸膛,嗔道:「你瘋啦,萬一她們回來怎麼辦?而且我爸還在屋裡躺著,你就敢亂來,被人看見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沒事的,她們段時間內不會回來的,你爸喝多了點,這會早就睡著了。再說,我們就這樣站著,很快就可以整理好了……」安天河嘴裡勸誘著,一邊拉過她的右手,按在下體鼓囊囊的褲襠上,「它已經很想你了!」
方雨菡的手好像觸電般抖了下,但她卻沒有立即收手,而是隔著長褲布料,示威似的抓住了那根肉槍,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了握又調皮的扭了幾下,那根粗大的巨物頓時又膨脹了一圈。
「你個壞蛋!怎麼老喜歡這樣……」方雨菡微嗔道,嫵媚的雙眸白了安天河一眼,但她的縴手卻沒有移開的意思,她隔著褲子摸了幾下剛要收回去,卻被安天河一把從小腹處塞了進去,將其牢牢的按在滾燙髮脹的棒狀物上。
背對著男人的方雨菡渾身不由一抖,回頭咬著嘴唇嬌羞地橫了他一眼,那條細長的白胳膊便認命般不再回縮,白蔥般的纖長五指抓握在一根又粗又長的巨莖上,那腴白柔軟的小手輕微套弄著雄壯的陽具,一陣陣別樣的快感從她小手傳導過來。
巨莖上的血管已經膨脹,紫紅的大龜頭緊緊頂在褲子拉鏈上,安天河乾脆解開束縛,任那肉棍一下子彈跳出來暴露在外,隨著她手部套弄的動作,挺得長長的陽具不斷的頂撞在她的背上,龜頭馬眼中分泌的粘稠液體,已經把她米白色的針織長裙浸濕了一塊。
「你瘋了嗎?這樣太危險了!」方雨菡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像是確認般問道。
「雨菡你要是再不幫幫我的話,我才是真的要瘋了!」安天河充滿情慾雙眼看著方雨菡,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襠部,然後又指了指她的櫻唇,那兩片紅唇沾了點口水,在燈光下顯得油亮而淫靡。
「你……討厭……真是的!」
方雨菡回頭狠狠剮了他一眼,嘴裡雖然這麼說,但臉上卻沒有拒絕的怒色,她順從的轉過身,先朝外瞄了瞄客廳里空無一人,確定沒有人會注意到這邊後,這才放心的面向男人的胯下蹲了下去。
她蹲下去的時候,雙手順便拽著安天河迅速解開的長褲,連著內褲猛然向下一拉,然後便將那長滿體毛的下身,以及兩個卵袋間,那根粗長筆挺的大肉槍暴露在空氣中。
方雨菡輕咬著下唇,那對美目緊緊盯著那粗如兒臂的巨莖,紫紅色桌球大小的龜頭上有一層透明的液體,在廚房的燈光下閃閃發光,這根粗壯的生殖器,無處不透露著雄性生物那種強大而又淫猥的野性氣息。
那對秋波中濕漉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方雨菡白玉般的鼻翼有些呼吸急促般微微翕動著,裹在針織長裙里的豐碩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踩在細高跟涼拖鞋內的雙腿筆直修長,雪白飽滿的大腿在蹲姿的情況下顯得尤為豐腴,5厘米的細高跟讓她蹲著的時候,剛好可以把頭部對準男人的胯下。
方雨菡雙手捧起那兩顆柔軟碩大的卵袋,那塗著指甲油的芊芊玉指輕輕搔弄著散發著熱力的男人下體,讓安天河感到一陣陣發癢的同時,胯下陽具更加的挺翹了,然後,便感到下體被納入一個溫暖濕潤的腔道內,猶如觸電般的強烈快感驟然從莖身傳來。
安天河渾身輕顫著低頭一看,方雨菡正仰著她嬌艷嫵媚的玉臉,大口大口的含吞著自己的巨莖,她那對睫毛柔柔的,秋波努力的向上抬著,水汪汪的雙眸甜蜜蜜的看著他,目光里充滿了愛戀、情慾與依賴,看著如此的尤物美人蹲在自己的胯下,用她的櫻桃小口和香舌服侍著男性的權杖,那種心理和肉體上的雙重享受,極大滿足了他身為男性的征服欲。
雖然方雨菡已是為人婦成熟女人,她的動作已經足夠嫻熟,但安天河經過強化的陽具實在是過於粗壯,每一次挺入她的口腔中都深深的陷入喉嚨底端,頂在那滑膩濕潤的喉嚨深處,大肉莖每次進去都將她的白玉般臉頰頂得凸起一大塊,抽出的時候又是讓臉頰深深凹進去,配合著她淑雅端莊的玉容和居家少婦般的衣物,充滿了淫靡的妖媚與情慾的味道。
由於對安天河肉莖的尺寸還不太適應,她不得不用兩隻手抓住肉棒的根部,以減緩下陽具對她檀口的衝擊,那塗著水紅色指甲油的纖指抓在紫黑色的肉莖上,好像十隻鮮紅的小甲蟲在亂爬著。針織裙的領口隨著手臂的擺動,隱約可見兩坨雪白豐膩的乳肉在有規律的顫動。她那兩條筆直的大長腿由於蹲姿的緣故,原本纖細勻稱的小腿肉壓在大腿上,更加顯得豐腴白膩飽滿。
「嘶——好舒服,雨菡,就是這樣,再含深一點……呼~」
兩人正弄得情慾升騰,糾纏不清的時候,客廳里突然響起了腳步聲,兩人心中俱是一驚,尤其是安天河明顯感覺到含著下身的那張小嘴停了下來,纖指緊緊的抓住他的大腿,那力度好像都要掐入肉中了。
「水……老伴~小菡啊!快幫我倒杯水來~」
聽出聲音居然是她爸醒過來了,方雨菡趕緊吐出肉棒,向安天河露出歉意的苦笑,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妝容便走了出去,只留下尷尬拉起褲子的安天河,他心裡鬱悶的簡直要吐血,怎麼在她家想要享受放縱一番,總是這麼不順利呢?!
第89章
方雨菡給父親倒了杯水等他喝了幾口,又攙扶著他回去休息。
安天河整理了一下衣物,走到客廳有些意興闌珊的打量著四周,無意中發現沙發背景牆上掛著的一張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身穿淡粉色貼身舞蹈服的周璐,纖長勻稱的美腿裹著白色練功連褲襪,長腿微微交錯屈起,兩條胳膊上舉,雙眼凝視前方,將美好的身形曲線和靚麗的青春氣質顯露無遺。
可在照片里,另一個人卻無意間搶了她的風頭。
身旁應該是一位舞蹈老師正在糾正其他學員的動作,安天河僅僅是掃了一眼,那雙肉眼美女度量器,就自動打出了超高分——至少有9.1!
那老師的身形極為高挑搶眼,即便是側身半彎著腰,那身條一眼掃過去,就知道絕不會低於一米七,比方雨菡還要高出半個頭。
一襲黑色的雪紡拼接褲裙,緊緊貼合著她健美苗條的身段,腦後烏雲般的秀髮紮成一個可愛的丸子髮髻,露出修長如象牙般潔白的脖頸,練功服的領口開得略大,原本是為了方便散熱,卻將她精緻的鎖骨,以及胸口白皙雪膩的肌膚袒露出來,再搭配那風流嬌嬈的身段,舉手投足間,整個人宛若一隻優雅高貴的黑天鵝,哪怕面容僅能瞥見半張側臉,已足以令人感到驚艷,恍若在芸芸眾生中,突然看見被命運眷顧和偏愛之人,就算只是在照片里,她依然默默的散發著光彩。
若是以前的安天河,在驚嘆世間竟然存在此等精靈般的女子後,便會自慚形穢,一邊飛快地將這畫面鐫刻在心底,一邊不動聲色的離開,往後只會在夜深人靜的被窩裡,回味這片刻美好驚艷的時光。
而現在的安天河,在俘獲了數個姿容出眾的女性的感情和肉體之後,對於女人,他已經逐漸建立起強大的自信,遲疑和自卑早已踩在腳下,眼下他只想知道照片中這個女子是誰,看起來最多24歲的模樣,她身邊有沒有男朋友,或是追求者……
可惜仍在暗自欣賞的時候,方雨菡從臥室內走了出來,安天河也不好繼續盯著看,心中想著找個機會問問周璐,然後幫方雨菡收拾起家務來。沒過一會,周璐和她外婆散步回來了,今晚一親芳澤的企圖終究化為泡影。
帶著幾分遺憾,以及對那道未聞芳名倩影的憧憬,安天河駕車離開了方雨菡的家。
……
奪下飛仙關,前鋒部隊在廣元市稍作休整後,一部沿著恩廣高速向東南的山區內繼續推進,兵鋒已經延伸到旺蒼縣境內。隨著接連光復失地的消息有計劃的釋出,安天河的威望再度上升,軍管會的地位也日趨穩固。
之前扎堆在江油附近的眾多災民,等工作組進駐廣元市,完成初步的安置調配工作,之後便可以陸續返回家鄉了。當然,日漸龐大的運輸車隊,又有新的生意可做了。
眼看川中內部完成軍政令統一的進程已是指日可待,一件突如起來的變故,卻讓軍管會的工作陷入了遲滯,也使眾多剛安穩沒多久的災民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
八月下旬,正是酷熱難當的時候。
以蓉城為核心的大片區域,電力資源卻在不斷逼近預警線,到了26日這天終於沒能堅持住,迎來了第一次大面積停電,引發廣大居民的不滿和恐慌。
蓉城、涪城、江油、劍閣一線,因為電力斷供,全城停擺了數小時到半天不等。柴油、汽油等早已被列為管制戰略物資,以前的家用發電機都不能使用了。
廣元市因為三號基地就在附近,且空城的緣故,暫時無虞。
安天河在軍管會指揮中心,盯著面前的川中電力傳輸網圖,表情雖然很嚴肅,但神色卻並不怎麼焦急。
新任情報參謀——蔡子謙,自從「蒲公英計劃」開始實施以來,就被選拔進入中樞,已經履職一月有餘。他自然也是克隆兵身份,名字是系統隨機取得,之前在牛王廟戰役中,與高峰一起頑強堅守陣地,雖然當時負了重傷,但還是存活下來,回到兵營修復痊癒後,因在戰役中表現優異,被舉薦到參謀部來。
「指揮官,川中地區的發電廠,多半設在中、南部地區,省內雖然水資源豐沛,但主要的供電來源還是依靠火力發電。目前最大的火力發電廠設在廣安市,裝機容量達到240萬千瓦,其餘都集中在自貢、內江、樂山、閬中等地,都是我軍暫未駐紮的地區。轄區內較大的還要算江油的發電廠,裝機容量達到126萬千瓦。」
「那水力發電呢?」
「都已是滿負荷運轉,但缺額依然較大,要不是二號基地幫襯著,恐怕連部隊內部都已不敷使用。」
安天河是第一次需要解決這種問題,不由有些頭大。
「參謀部的分析呢?」
「報告指揮官,根據分散在各地情報人員反饋的消息,我軍初定蓉城時,上述地區雖然並未派兵占領,但基本都盯著省政府的一舉一動,默認配合著完成日常工作,收復廣元以前,除了廣安、南充當地官員跟山城那邊來往密切外,其餘地方都還算安分。按照往年各地的發電量判斷,正常情況應該不會出現這麼大的缺額,應該是——有人從中作梗。」
安天河冷哼一聲道:「打之前倒是挺安分,眼看著打完了,就坐不住了,還是不肯把權利都交給軍管會啊!甚至不惜拿電力作籌碼,呵呵,真以為我沒那麼多兵力是吧——現在居民和災民的情緒怎麼樣?」
蔡子謙回答道:「總體尚算穩定,災民比本地居民表現的要更加有序安分。」
「到底是一路吃苦過來的……」安天河頓了頓又問,「參謀部的建議呢?」
「我們認為,應當一邊加緊建設系統電廠,為市區間歇性恢復供電,一邊引導輿論,並加快出兵占領的腳步。」
「為何是間歇性供電?」
「若是全力保障供電,短期內我們的壓力巨大不說,一旦再次發生大面積停電,不滿情緒恐將翻倍增加,居民們看不見我們的努力,只會認為是軍管會工作不到位,能力不足所致。但若是間歇性供電,再將輿論壓力指向廣安等地,居民們的怒火就會沖向他們,認為是他們的不配合造成停電的問題。那時,我們出兵占領不僅名正言順,還更有利於減輕前期的資源損耗,爭取更多的時間,從容出兵!」
安天河頗有深意的看了蔡子謙一眼,不置可否又道:「出兵方案有了嗎?」
「基本計劃是:兵分三路,進逼山城。第一路的前鋒已經占領旺蒼縣,接下來應繼續向東南運動,依次占領巴中、達州,與清河市連成一片,之後便可掉頭朝西南方向直撲廣安;第二路從涪城出發,直驅遂寧,再占南充,最後與第一路配合進抵廣安;第三路從蓉城出發,沿東南方向途經資陽,一路搶下內江、自貢兩地,而後分小股部隊迴轉南邊拿下樂山,這樣,主要的火力發電廠盡皆收回,其餘地區便可安然而下。至於瀘州和宜賓,因為和黔南接壤,我們認為,不如先占領山城,消化完川中大部,那時便可輕易收復,以免打草驚蛇,引起黔南妄動。具體計劃,正在完善當中。」
聽完蔡子謙的方案,安天河又在地圖上來回對照一陣,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若行動順利,此役過後,整個川中和荊楚通道口,就盡在我的掌握之中,機會不可失啊!記住,一定要快,要猛!不要給對方喘息和反應的時間,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拿下廣安和內江,直逼山城!」
「是!指揮官!」
……
當二號、三號基地通宵達旦的運轉,運輸隊也忙於穿梭往返於各地的時候,在駱青梅的悉心安排下,安天河卻來到涪城附近的羅浮山溫泉與之約會遊玩。
羅浮山溫泉位於涪城安縣桑棗鎮羅浮山東麓,溫泉水產於1500———2000米的井下,儲量豐富,品質優良,出口水溫穩定在45.5度左右。
夏季本是百物生長的旺季,泉水所含有益物質能促進人體的新陳代謝,同時由於天氣酷熱,身體毒素在這個時間容易積累,浸泡溫泉可以更有效地排除體內毒素,加快新陳代謝。另外夏季皮膚更容易吸收溫泉中的養分,而且略高的溫度能令肌膚的毛孔在極短時間內迅速張開,身體的毒素通過毛孔隨著汗液排除體外,排除體內多餘的水分、脂肪及毒素,更容易達到塑身美容的目的,還有助於提高體質和免疫力。
災變泛濫日久,像溫泉酒店這類度假勝地,很快就門可羅雀,關門大吉了。但隨著部隊守住防線,民生總算有了起色,更有政府背景的運輸隊往來各地,賺的盆滿缽滿,幾經易手之後,這裡儼然成了某些商人小圈子的私地。
「呼~」安天河舒服地泡在溫泉內,靠在軟玉溫香的佳人懷中,一邊享受著背後絕色美人的玉手按摩,一邊賞著蔥翠山景,耳畔聽著竹濤陣陣,不由暗自感慨,腐敗呀,太腐敗了!
「親愛的~舒服嗎?」駱青梅在耳後輕柔地問道。
安天河的色手在水中摩挲著對方雪白細嫩的大腿,仰頭嘆道:「唉~你再這麼寵著我,小心我真的放下一切俗世雜務,跟你隱居山林了。」
「咯咯咯……」駱青梅歪頭嬌笑道,「那我就一輩子陪著你,可好?」
男人沒有再回答她,只是霸道地吻住了她嫣紅醉人的唇瓣。
很快,在扯下本就不多的布條後,一具完美的赤裸胴體就出現在安天河的眼前。欺霜賽雪的肌膚吹彈可破,一片炫目的瑩白,沒有一絲瑕疵。修長的脖頸,如削的香肩,肩背完美的弧線在腰間收束起來,盈盈一握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攬入懷中輕觸撫摩。
那渾圓的雪臀看不到絲毫歲月留下的痕跡,挺翹緊繃,光滑細膩。一道深深的臀溝,吸引著安天河的慾望,引誘著他去探索。一雙渾圓纖細,筆直挺拔的玉腿如同暖玉雕琢而成,雖然並非那種驚人的大長腿,但是卻有著完美的比例,白嫩的小腳丫踩在溫泉下的磨砂台階上,粉嫩晶瑩,讓人忍不住想啃上兩口。
四片唇瓣分開,駱青梅沒有順勢倒在男人懷中,而是突然嬌笑著躲開他的懷抱,足踏清澈的泉水向前幾步走,接著微微俯身,向前一躍,曼妙的胴體就沒入了散發著熱氣的溫泉里。一頭烏黑的秀髮在水中飄蕩開來,接著兩隻雪白的手臂一划,兩條玉腿一蹬,就向前衝出一步,兩條美腿張合之間,腿間那旖旎的桃源春光若隱若現,看得坐在池邊的安天河不由得呆住了。
駱青梅忽而又換成仰泳的動作,兩條手臂優美動人地撥弄著池水,而那雙美腿則是輕快地踢蹬著,濺起一朵朵白亮的水花。那雙美麗鼓脹的乳房則在水面上沉浮不定,飽滿渾圓,潔白耀眼的乳肉在水流的沖刷下來回晃動著,讓安天河回想起那完美的彈性和驚人的柔軟,而那兩顆嫣紅的蓓蕾在碧水掩映中更是嬌艷欲滴。
「親愛的~快來,來抓我呀,嘻嘻……」駱青梅回頭嬌笑地挑逗著池邊的男人。
看著這充滿慾望的誘人景致,安天河的呼吸劇烈地起伏,幾把就將自己也剝的一絲不掛,然後從池邊躍起,像一顆炮彈一樣「砰」地砸進了池水中,濺起了一朵驚人的水花,大半池水都被他攪動地盪起圈圈波紋。
而他在則水底一個猛子扎到底,幾個呼吸便劃到了駱青梅身邊,這裡的池水只有大半人深,因此兩人面對面的站著,坦誠相對裸露著上半身,駱青梅一聲嬌呼,轉身還想逃,卻被安天河有力的臂膀猛地拽住,從水下就摟住了她柔滑細膩的纖腰:「看你往哪兒逃,嘿嘿~寶貝,我要在這吃了你……」
駱青梅吃吃地笑著,知道自己這下是掙脫不開他了,嬌羞地閃躲著,她知道對方想要自己,她自己又何嘗不是,最近才開始享受到和安天河欲仙欲死的交合滋味,這幾天從離開江油開始,工作的時候還好,只要閒下來,腦中就會不斷回閃兩人纏綿時的甜蜜,難得今天有空閒,她日漸熟透的身體也確實需要盡情地滿足一下了。
安天河一把攔腰抱起駱青梅,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池子中央有幾塊人工搭建的岩石,其中一面平滑可鑑,便邁開大步在溫泉中挪了過去,溫柔地將駱青梅擺放在石頭上略斜的攤平。
「寶貝~青梅,我來了……」
安天河一邊輕聲呢喃著,一邊慢慢俯下身去,火熱的雙唇急切地覆上了她香軟噴火的櫻唇,兩個人的舌尖隨即迅速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安天河放肆但並不粗魯地吻著駱青梅,仿佛品嘗著世間難尋的佳肴,又好像是在與落難的美人魚嬉戲挑逗,舌尖輕輕舔舐著駱青梅膩滑的香舌和甜美的雙唇,結實飽滿的肌肉不停地摩擦著她嫩滑濕濡的肌膚,有力的雙臂緊緊擠壓著駱青梅白嫩的香肩,溫柔的深情和火熱的慾望就這樣不停地注入駱青梅體內,她的喘息瞬間就變得急促而沉重起來。
沒過多久,她就壓抑不住,張開小嘴躲開駱青梅的唇,輕輕地嬌喘了起來。
安天河則繼續親觸著她美麗的眼睛,小巧的鼻尖,柔滑的臉頰,最後划過她的頸邊,找到了一顆可愛的耳垂,溫柔地含住吸吮了起來。在這樣的挑逗下駱青梅越發春情蕩漾了起來,嬌軀難受地在安天河的懷裡扭動著,雙手緊緊地抓著了強壯男人的手臂,一雙柔軟的玉腿則不停地摩擦著那根已經昂然怒脹的肉棒。
「青梅,你真香……」安天河的雙唇緩緩舔舐著駱青梅修長的玉頸,眼前赤裸雪白的女性肉體渾身上下無一不美,無一不散發著強烈的性吸引力,他忍不住想要親個遍,吻個滿。對駱青梅來說這簡直就是比春藥更好的調情手段,隨著他的唇瓣終於蹭過她高聳的胸前,含住了一顆嫣紅如同寶石般的蓓蕾,輕輕一吸舌尖一挑,駱青梅終於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嗯——」
感受著充血的乳頭在男人的口腔里漸漸鼓脹,略有滯澀感的舌苔狠狠舔過敏感的乳尖,那陣陣電流般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駱青梅不由拱起纖細的腰身,渴望眼前強壯的男人更用力地包裹住乳蒂含吮,更熱情的擁抱自己,整個身體仿佛在他溫暖的懷抱中開始融化。
當那兩顆嬌嫩的乳頭都被挑逗得硬硬地豎立起來以後,安天河的唇又離開了那兩座被吸吮揉搓的泛紅的怒脹乳峰,繼續向下,吻過平滑柔軟的小腹,最後落在陰阜上那團乾淨光溜溜的隆起山包上。
安天河將自己整張臉都埋在那飽滿的陰阜上,左右來回摩挲,同時不忘用嘴唇感受著鼓起陰阜細膩光滑的觸感,連鼻腔也在不停深嗅著桃源聖地邊緣獨特的誘人味道。
駱青梅感受著男人略微粗魯的動作,又是嬌羞,又是期盼著他趕快進行下一步,小腹連連向上拱動,催促著安天河。
似乎收到了美人的邀請暗示,他微微向後揚起腦袋,溫柔地分開駱青梅兩條柔滑雪嫩的大腿根部,將她最隱秘的私密花園完全呈現在自己眼前。只見那兩片豐滿光潔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像是剛出蒸籠的饅頭般散發著絲絲熱力,而那一絲熾烈的熱度,來源於饅頭正中夾著一條細細的嫩紅色肉縫,兩手輕輕左右撥開,兩片粉嫩的小陰唇便微微探出頭來,露出的深幽緊窄的花徑,幾綹透明的愛液緩緩地正從迷人的花瓣間滲了出來。
「真美啊……!」這樣人間難得的景致,讓安天河恍若漂浮在半空中,渾身都輕飄飄的。
只覺得眼前的蜜穴洞口,就像她的容貌和身材一樣得天獨厚,完美無瑕。安天河舔了舔嘴唇試探著伸出手去輕輕地撥開兩片花瓣,露出更加粉紅色的嫩肉,閃著晶瑩剔透的水光,而花瓣的交匯處,肉縫的正上方是一顆紅寶石般的花蕾悄悄探出頭來。
他忍不住湊上前,伸出舌尖輕輕地一舔,駱青梅又不由得渾身劇震,顫抖著呻吟出聲:「啊~天河……別……」
安天河如今早已學會了分辨女人到底是真不要還是假不要,這次他沒有遲疑停止,而是猛地含住駱青梅的陰蒂吸吮了起來,不停地用舌尖撥弄挑逗著。
「啊——啊~」駱青梅嬌媚地仰起脖子,輕喊了起來,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堪堪抵擋住強烈的刺激。一陣陣電流從那敏感的肉芽開始向全身流竄,舒服得她渾身都哆嗦顫抖了起來。
安天河繼續愛不釋手地把玩愛撫著駱青梅的花瓣和花蕾,很快,他又試探著將舌尖鑽進著饅頭肉縫之間,只覺得一片粘滑,卻淡淡的沒有任何味道。舌尖漸漸伸的越來越深,終於進入了駱青梅嬌嫩緊窄的小穴,安天河只覺得層層疊疊的嫩肉緩緩蠕動著,滑嫩無比,充盈著大量粘滑的愛液,讓他忍不住加快速度舔舐起來。
「啊……啊……親愛的……不要……啊啊……不行……」駱青梅無力地呻吟著,緊緊地環住安天河的頭部,卻絲毫阻止不了他靈活的動作。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這香艷的感覺中,不知不覺忘了自己的力量和速度,舌頭飛快地旋轉攪動了起來。
這下可苦了駱青梅,畢竟安天河的身體是經過全面強化的,即便是舌頭也不例外,那速度比普通人快不知幾倍,一下下有力的刮蹭著小穴內壁的皺褶,加上他的指尖還沒有放過駱青梅的陰蒂,不停地揉捏撥弄著。
駱青梅只覺得快感像不受控制的潮水般一下就洶湧聚集起來,層層疊加朝她狠狠拍落,高聳的胸乳劇烈的起伏著,豐滿的臀部也在不停地挺動,纖細的腰肢時而拱起繃緊,時而來回扭動,俏臉頓時緋紅一片,大量的粘稠愛液更是連綿不絕地湧出嬌嫩的小穴。
突然間,腦子一陣莫名的轟鳴,兩眼發黑,只能無力地呻吟了一聲:「天河——」,小腹出抽搐著猛然一熱,渾身的肌肉都在快感的衝擊下,不受控制地痙攣了起來,然後一大股清亮的水柱就狂噴而出,泄了安天河一臉。
「呀——啊—啊啊……」
駱青梅有些茫然地感受到自己的下身持續噴泄著,一股,又是一股,腦子裡一片空白。安天河沒想到她被自己一頓舔吻就潮吹了,只得暫緩離開她的下身,看著可愛的小穴一股股地噴著透明溫熱的汁水,臉上猶帶著有趣好奇的神色。
劇烈地痙攣收縮了一會,駱青梅才感覺離開自己身體的魂兒慢慢地回來了,作為一個女人,她不是不知道這種情況是潮吹,也知道女人只有在極度的快感下才會潮吹。但是她從沒想過自己竟然這麼敏感了,比以前要敏感了許多,還是說,僅僅因為挑逗親吻她的是安天河的緣故。
安天河伸手拂去臉上的水珠,站起身來摟住駱青梅道:「嘿嘿,寶貝,你這就繳械了?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呢~」
「嗯……討厭~」駱青梅的胳膊無力地搭在安天河的肩膀:「唔~都是你害得……」
看著眼前強壯的男人,眼睛依然在自己赤裸的肉體上巡弋著,不由有些驕傲自得,然後嬌媚地橫了他一眼:「讓我休息一下……等會也用嘴巴幫你舒服舒服吧……」
「那感情好~」安天河也不客氣,笑著並排躺到了岩石斜面上,光滑的石頭被溫泉浸泡得頗為溫暖,並沒有冰涼的感覺,於是安天河舒適地躺了下來,怒脹的肉棒指著天上的雲朵。
駱青梅喘了片刻,起身讓開了岩石讓安天河躺好,然後將濕漉漉的秀髮掠到耳後,對著安天河嬌媚地笑了一下,垂下頭張開紅潤的小嘴,含住了安天河紫紅的龜頭。
已經人事的駱青梅,面對安天河粗壯的陽具,深知情郎並不需要自己可以隱忍,可以不受限制使用各種口交的技巧,柔嫩的舌尖不停地在油亮充血的龜頭上旋轉著纏繞,時而快速的掃過,時而緩慢地舔過,時而又用力刮蹭著龜頭倒後方的棱溝,偶爾又停下親吻舔舐,而後深深地含住肉棒從根部往上慢慢地吸吮,或者用溫暖的口腔緊緊地裹住肉棒,漸漸上下擺動臻首,來回吞吐摩擦著安天河的肉棒棒身。
一股股酥麻酸癢的快感從龜頭及棒身上傳來,安天河不由自主伸手按在駱青梅的頭部,慢慢地用力,讓駱青梅含得更緊更深。她努力地往復擺動著腦袋,口腔內漸漸響起了「滋滋」的濕潤摩擦聲,為這處寂靜的溫泉池增添了幾分香艷淫靡的氣氛。
安天河就這樣舒爽的享受著美妙的快感,雙手枕在腦袋後面,如同浮在雲端,直到駱青梅腮幫子都發酸了,也不見他敏感地發射,最後,她只得無奈地吐出肉棒,膩聲告饒。
剛才那次潮吹高潮的快感已經消褪得差不多了,含著安天河的肉棒,那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很快又一次點燃了她的慾火。
「嘿嘿。」安天河知道又該自己動手了,滑下石塊將駱青梅抱到石頭上,她嬌羞又期待地躺在石頭上,溫柔而嫵媚地看著安天河,眼神中全是醉人的火苗。
口交一停止,安天河當然更是慾火難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托著駱青梅的兩條美腿左右分開,粗大的紫紅龜頭對準那早已是濕淋淋的花瓣,腰部勃然一挺,粉嫩的花瓣就被滾燙的肉棒左右撐開,隨著駱青梅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大肉棒已經是三分之一沒入了那濕熱緊窄的花徑里。
雖然已經有了愛液的充分濕潤,但駱青梅暫時還是有些難以承受安天河的粗硬肉槍。溫暖柔滑的嫩肉被充分撐開,緊緊地裹纏著雄姿英發的肉棒,讓他舒服得渾身寒毛直抖。
知道駱青梅需要適應一下,於是沒有立刻發起猛攻,只是將插在肉穴里的鐵棒緩緩深入挺進直到盡根沒入,而後他溫柔地端詳著駱青梅酡紅的嬌靨。此時,她微微仰著俏臉,秀眉微蹙,但是水汪汪的桃花杏眼裡卻滿溢著春情,甜蜜地看著他。
安天河俯身輕輕地吻了吻駱青梅的櫻唇,緩緩地將肉棒抽出來部分,只留下一個龜頭卡在她的蜜穴內,然後又是一次有力的插入,堅硬的龜頭頂住了柔嫩的花芯,那朵嬌嫩無比的花蕊仿佛有生命一樣蠕動著,吮吸絞纏著碩大的龜頭,而嬌嫩的穴肉則擠壓刮蹭著棒身,仿佛要將安天河的肉棒絞斷吞噬。
「哦……嗯~」兩人同時一陣滿足的呢喃和呻吟。
駱青梅頓時滿臉通紅,胯下體內的酸脹感,陌生又熟悉,兩個人的情慾繼續攀升,安天河火熱地盯著駱青梅,托著兩條柔滑的美腿,開始一前一後地抽插起來。晶瑩的愛液霎時沾滿了整根肉棒,駱青梅的肉穴也開始適應了安天河雄壯的分身,於是兩人盡情地享受起對方的身體來。
「嗯……天河……好舒服……」駱青梅嬌媚地呻吟著,用力向後仰起脖子,烏黑的秀髮在身後激烈地飄蕩起來。安天河一邊抽插著,一邊俯下身子,含住了一顆抖動著的乳頭,輕吮慢吸著,不時用牙齒輕輕一咬,摩擦著那嬌嫩的乳蕾。
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駱青梅很快就完全拋開了矜持,情不自禁地展示出了她做為一個成熟女子最熱情的一面,用她迷人的肉體,緊窄火熱的蜜穴,迎合承受著男人兇猛的撞擊和占有。
「親愛的——啊……用力插我……好舒服……好深……啊!」
駱青梅一邊極盡嬌媚地呻吟著,一邊努力迎合著安天河快速的抽插,劇烈的扭動著迷人的纖腰,挺動著渾圓的雪臀。粗大的肉棒在這樣的默契配合下,更加強烈地摩擦著駱青梅的嫩穴,觸電般的快感不停地從兩人嵌合摩擦的私密處,沖向雙方的四肢百骸。
安天河漸漸加快了穿刺的頻率,肉棒一次次重重地撞擊著駱青梅柔嫩的花蕊。每一次都撞出她一聲浪過一聲的銷魂呻吟:「老公……好爽……好脹……好舒服啊……啊啊……」
駱青梅的扭動越發激烈起來,一雙白嫩的美腿時而蜷縮,時而挺直,漫無目的地舞動了一會,不知不覺地架在了安天河的肩上,於是那罕見的白虎饅頭穴越發突出,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安天河一下下有力的抽插穿刺之下。
「啊……啊啊……親愛的~我要飛了……受不了……啊啊……」
駱青梅媚眼半閉,櫻唇微張,滿臉都是沉醉在快感中的銷魂表情。隨著安天河一下比一下沉重深入的抽插,小穴內嬌嫩的肉壁開始一陣陣收縮起來,她拚命地搖著頭,濕漉漉的髮絲飛散開來左右搖晃,一雙小手則緊緊地攀住了安天河的手臂,尖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膚。
「啊……啊……啊……啊啊啊——」隨著駱青梅嫩穴內的肉壁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承受的撞擊力道越來越強,她終於叫不出完整的字眼了,突然身子向上一挺,不停地抽搐著,汩汩溫暖的液體從花蕊中噴涌而出,淋到碩大充血的龜頭上。
安天河知道駱青梅又一次到達高潮了,忍住被陰精噴洒刺激的酥麻感,暫時停下了抽插的動作,溫柔地抱住了她的香肩,輕輕地吻著那俏臉上的汗珠。
駱青梅無力地摟著安天河的脖子,星眸半閉,白嫩的臉頰上泛起了誘人的潮紅,媚態橫生。感受著駱青梅的肉壁還在一陣陣有節奏地擠壓著自己的肉棒,溫暖的愛液充盈在肉棒周圍,還在不停地緩緩流出,安天河心裡又是得意,又是滿足。
能讓胯下的絕色美人享受到性愛的滿足快感,實在很具有征服感的一件事。
等駱青梅喘息了良久,安天河有力的臂膀將她轉過身去,雙手扶在石頭上,對著自己撅起了渾圓挺翹的肉感美臀:「寶貝,這次,讓我從後面來脹滿你的小穴!」
駱青梅只能無力地呻吟了一聲。
扶著駱青梅的豐腴艷臀,粗大的肉棒迅速找准了那迷人的洞口,下體一聳,又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
「啊……」隨著一聲甜美的呻吟,溫泉池子裡的水又激盪了起來。被包下來的整間溫泉別院很快只剩下兩個盡情地享受著肉慾的男女,誰說災變末世里只有恐懼和絕望呢……
「哦……青梅……你夾得我好爽……越來越緊了!」內脂豆腐般的臀肉被健美的腹肌撞得啪啪直響,原本白皙粉嫩的臀肉在野蠻的肉體碰撞下,快速暈紅,蕩漾起一層層不間斷的臀浪,幾乎要晃得人眼暈。
「天河……嗯啊啊……你輕點……啊啊……老公~」
過了片刻,兩人又換了體位,駱青梅整個嬌軀側著,雙腿如圓規般上下大開,安天河摟著一條雪白細嫩的長腿,一邊含吮著雪玉般的奶白腳趾,一邊挺動胯下,「噗滋噗滋」地猛攻那肉饅頭穴中,從粉紅漸漸變成深紅的嬌嫩肉穴,此時,駱青梅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僵硬的張開嘴,任由晶亮的口水從嘴角緩緩流出,並承受著男人無休止的征伐。
「呀~啊——!」
隨著駱青梅一聲如泣如訴的嘶喊,迴蕩著激烈水響的戰鬥終於平息了下來。良久,安天河才慢慢地從駱青梅跪趴著的體內抽出肉棒,看著原本緊閉的肉縫已經有些合不攏了,一股股濃白的精液混合著粘稠的愛液,從淫靡的洞口流出,滴落在清澈的池水裡,然後逐漸暈開消失,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駱青梅渾身癱軟地靠著石頭邊,慢慢地滑坐在池水裡,媚眼如絲地看著安天河,一言不發,酡紅的臉蛋潮紅久久難退。
看著她紅雲密布的俏臉,慵懶無力的雙眸,安天河愛憐地也陪她坐在水裡的岩石上,伸手用溫泉幫她搓洗著身體,瞧著略微有些紅腫的膝蓋:「好寶貝,累了吧,我們回去休息吧。」
「嗯。」駱青梅也軟軟地抬起雙手,搭在他的胸膛上,任由眼前的男人抱起自己,回到池子邊換上了乾淨的浴袍,在斜下的夕陽中快步朝奢望的套房走去。
他倆不知道的是,沒過多久,萬兆龍帶著另一個女人,緩緩走近這座幽靜的溫泉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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