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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霸艷雄途 (81-83)作者:沒有方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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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07: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沒有方便麵
第81章
安天河悠悠醒來,半掩著紗簾的落地窗外,天色依舊昏暗,顯然離天亮還早。
他下意識挪動了一下身軀,想躺的舒服一些,這才發覺身上依偎著另一個人,是一個觸感溫軟滑膩的女人。
昨晚充滿情慾味道的記憶漸漸甦醒,安天河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半倚在懷中這具軟彈滑嫩的雪白裸體,鼻間縈繞著她淡雅的芬芳,目光有些巡弋著眼前海棠春睡的駱青梅。
此時她依然光裸著性感撩人的嬌軀,僅在腰背處斜搭著半條薄被,視線從白膩的頸窩下滑至腰臀隆起,直至小腿膝蓋彎處,從上至下,連成了一道完美的黃金三S曲線,每一處彎弧都滿含著女性胴體最純粹的原始誘惑,散發出強烈的春意,仿佛空氣中都染上旖旎的桃色,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只要多看一眼,胯下就會立馬火燒火燎的。
安天河此時的意識已清醒不少,但昨夜的癲狂放肆,使他的身體還處在半休眠的狀態,難得被動的保持冷靜,只是好色的右手仍耐不住寂寞,伸進了薄被中,熟練地摸索到一團豐碩飽滿的奶肉輕輕的揉搓把玩起來。
沒一會兒,駱青梅便被他輕薄褻玩的動作給擾醒,皺著眉頭嬌嗔著推開了那隻不老實的色手:「討厭~昨晚那麼能折騰,睡覺了也不讓人安生……」
安天河收回胳膊,又摟在駱青梅的細腰上,笑道:「每隔一段時間見你,總感覺你又變漂亮了些,越來越有女人味,才一晚上,哪裡要得夠啊~」
「算你會說話。」駱青梅翻動了一下嬌軀,就感覺胯下黏糊糊的有些難受,昨夜激烈的纏綿,此時仍讓她感到下體酸澀,坐起身從安天河的懷抱中滑出,下床走進浴室準備去沖個澡。
那對豐盈如滿月的乳房隨著她起身的動作顫巍巍晃動著,像是熟透了的果實在等著採摘。安天河在床上,只能看見她的側背部,低頭時那張含羞帶春的嬌艷面龐,豐腴成熟的身體,轉過身行走時,那搖晃的白花花顫動的臀肉,都是一幅幅撩人的美景。
安天河咽下了一口唾沫,目送她裊裊婷婷走進了淋浴間。
溫熱細密的水柱從白嫩的後頸向下沖刷,淌過高聳起伏的峰巒,凹陷的光溜幽谷,順著修長滑膩的大腿,最終在紅潤小巧的腳丫下匯聚。駱青梅雙手搓洗著被半干體液糊住的肉縫,不時伸出纖長的手指伸入花徑中輕柔的掏挖,直到再也沒有粘稠的體液滴落流淌。
「昨晚又沒有戴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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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青梅暗嘆一聲,似乎對自己的放縱有些擔憂,雖然這段時間是理論上的安全期,但並不能百分百保證不會受孕。
她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無論是工作,還是私下休息時,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安天河這個冤家。駱青梅早就過了情竇初開的年紀,29歲的她還差幾個月便正式步入30歲的大關,這是很多女人最不願面對,也最不願提及的一道坎。
30歲之前,能夠按部就班的相戀、結婚、生兒育女,是許多人在青春懵懂時浪漫而單純的憧憬,但隨著時代的變遷,人際關係的功利化,經濟負擔的持續走高,這種憧憬逐漸成為了一種難以企及的奢望,如今30歲之前結婚的人,反而成為了社會中的少數。
駱青梅和大多數人一樣,出身普通,家裡只是工薪階層,但在少女時期,也曾有過一段穩定溫馨的家庭生活,但隨著社會改革洪流的推進,父母也被迫成為無數下崗分流人員中的一份子,一家人的命運就此向下轉折。
高中時代的駱青梅,以她的身材外貌,已經足夠鶴立雞群,無權無勢的嬌艷花朵,最容易被捲入權欲的漩渦之中,父母單薄的翅膀是沒有能力保護她的,她只能依靠自己,小心翼翼的在各種勢力的夾縫中求得生存。
在那段難熬黑暗的歲月中,唯一讓她感到自豪的,就是沒有自暴自棄,像她曾經遇到過的經歷類似的女孩那樣,淪為官商們的玩物,或是跌落風塵,成為會所里的花魁,否則,以她現在的年齡,已經可以轉成媽媽桑了。
駱青梅在她同班同學升入大學時,便跟隨萬兆龍,學著待人接物,打理生意,有了這個幫她遮風擋雨的保護傘,生活狀態逐漸變得明朗。她對於自己當初的抉擇,隱隱有幾分得意。
或許成為萬兆龍的禁臠後,始終得不到一個正規的身份,但也不用擔心成為別人的玩物,還可以安心經營自己的一份產業。多年下來,駱青梅已經積攢起頗豐的家底。
只是近幾年,萬兆龍對她漸漸失去了新鮮感,甚至還提出陪客的要求,從那時起,駱青梅就知道自己的未來要重新做打算了,昔日的保護傘,已經不再牢靠。但憑藉著兩人多年的關係,駱青梅想方設法的婉拒陪客的要求,或者找人替代自己,萬兆龍也不好強迫她,也就任她安排。
可隨著災變的到來,往日的一切積累,似乎都不再那麼可靠,駱青梅親眼見過身家上億甚至幾十億的富豪,如何在短短不到兩月的時間裡,資產灰飛煙滅,一朝回到解放前,他們無法承受這種巨大的打擊,不止一人選擇輕生了斷。
這樣的慘劇極大的刺激了駱青梅以及萬兆龍,當錢袋子已經無法保證未來的生活,他們的目光開始轉向槍桿子。萬兆龍不惜花費重金,從三秦之地的戰區邊緣悄悄購得一批軍火,但他的個人名望,以及手下的素質,根本撐不起一支足具規模的私人武裝,堪堪只夠自保,他們還需找一棵足夠堅韌的大樹來為他們遮風擋災。
於是,萬兆龍經過再三篩選,盯上了那時還只是暫任地方警備團團長的安天河。
駱青梅也明白,若不真下點本錢,是不可能真正攀上軍方這棵大樹的,她只是遲疑,自己放下身段的付出,是否能夠獲得期望中的回報。
誰知國內的形勢瞬息萬變,才過了短短不到一個月,安天河憑著江油防禦戰的功勞,火線提拔,平步青雲,已經成為川中地區一人之下,幾千萬人之上的軍管委員會副主席,如今就連省委省政府也要看他們的態度行事。
他們的豪賭,賭贏了!
這不得不讓駱青梅佩服萬兆龍毒辣老到的眼光。
現在的萬龍商貿,那真是風光無限,有軍方背景給運輸大隊撐腰,車隊開到哪裡,生意就鋪到哪裡,還沒有人敢跟他們競爭,收購轉手物資已經形成了部分壟斷,利潤極其驚人!駱青梅混跡生意場也近十年了,第一次品嘗到壟斷的暴利滋味,是多麼的誘人且無法抗拒!
當然,由於軍管會的車隊一直約束著底線,他們也不敢太過張揚和放肆。軍隊需要物資賑濟災民,他們也是第一個出面無償捐贈大筆物資,算是投桃報李,給足了安天河所代表的軍方面子,兩家目前正處於合作的蜜月期,至於未來,駱青梅卻有著自己的想法。
萬兆龍見她最近往安天河這邊跑得勤,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介意的想法,相反還鼓勵她多跟安副主席走動,順帶提供一些小道消息。
駱青梅作為女人,對於感情方面的疏離是很敏感的,她馬上就察覺到,萬兆龍這絕不僅僅是在利用她的姿色巴結安天河,而是真有了把自己順勢送給對方的心思。
想想巴結安天河之前,還口口聲聲說什麼為了他們倆人的未來,駱青梅就不由連連冷笑。
男人的承諾是最靠不住的!
對萬兆龍來說,知道他倆的關係正打得火熱,與其冷著臉提醒駱青梅不要忘了本,不要忘了是誰一直提攜她才有了今天;還不如順水推舟,做足了人情,留出了足夠的餘地。
只要她跟萬龍商貿這點昔日的情份還在,就不愁沒生意做。而且,女人嘛,就像手裡的沙子,越想強行挽留,越是溜得飛快!
駱青梅領會到萬兆龍的深意,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主動要求親自押運車隊過來,既送物資,也是送自己。與安天河一夜的激情纏綿,知道他對自己正是迷戀正濃的時候,就越發打定主意要加重自己在對方心裡的分量。
肉體的歡愉,對男人來說,始終會有膩味的那一天,只有在事業上,與他深度綁定,一直陪伴前行,才會有長久的可能。
只是,駱青梅自己也沒想到,與安天河享受過幾度春宵之後,她發覺一直埋藏在心底深處的某些東西正在被喚醒。讓駱青梅感到困惑的是,她無法確定這是被情慾激情點燃的潛藏慾望,還是在青春時期就已經被自己埋葬的感情,正在重新發芽。
這讓她有些心神不寧,甚至感到害怕。駱青梅的人生經歷,讓她時刻警醒自己,一旦女人動了真感情,那就是最危險的時刻,所以,她寧願被喚醒的是自己壓抑已久的慾望渴求。
面對她天生麗質的性感魅惑,以前極少有男人能撐過一回合,往往只是前戲的撩撥,就已經提前丟盔棄甲敗下陣來,她只需要假意溫柔的安慰,然後交給接手的女下屬就行,還避免了雙方的尷尬。當然,也有那死不要臉,連吞兩顆藍色藥丸,還恬不知恥要在床上征服她的精蟲。
駱青梅自然也有她的辦法應對,先是曲意奉承一番,然後招來女搭檔雙飛伺候就可以了,連女搭檔的那一回合都鮮有人能夠挺過,根本用不著她親自上陣。萬兆龍也是一樣,有段時間,似乎是折了面子,總是刻意避著她,想想就好笑。
直到她跟程媛媛伺候安天河那一晚,駱青梅才發現,天底下,還是有真正陽剛持久的男人,只是極難碰上一個。
近來這段時間,兩人纏綿春風幾度之後,駱青梅更是確認了對方彪悍強橫的實力,不靠任何外力協助,都能夠做到她下體酸痛為止,差點就覺得自己可能滿足不了安天河。
回想起昨晚的種種,在熱水的沖刷下,駱青梅開始臉紅心跳,搓洗私密肉縫的手,不經意間加入了些許挑逗的動作,敏感的胯下隨之一顫一顫的……
此時,駱青梅還沒察覺到,淋浴間外正有一雙眼睛正貪婪的巡視著她傲人的豐腴肉體。
豐滿的E罩杯美乳,鼓脹脹的,被蔥白的縴手揉洗之時,時而凹陷變形,時而晃蕩抖動,嫣紅的乳蒂就像兩顆櫻桃,等人採擷品嘗。美人偶爾還會托起乳房的下沿,清洗容易被忽略的乳房下部,那如同灌滿奶漿的乳球,則顯得更加立體清晰,真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狠狠吞咂吸吮,吃個痛快!
和胸前這對絕世兇器呼應對稱的,便是她身後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恰好駱青梅此時正伸手清洗胯下的蜜唇,美人每一次的扭腰伸腿,臀瓣上那兩團軟彈的白肉,便會抖動一下,直接扯動了安天河的心弦。
面對如此勾魂攝魄的美人淋浴圖,讓才起床的安天河全身燥熱了起來,下體頓時有了反應。
駱青梅眼看就要洗完了,一雙色手突然從身後把她環腰抱住,胸前鼓脹雙丸頓時淪陷在兩隻祿山之爪中,不住地揉捏,她下意識的回頭去看,一個熱吻隨即覆蓋住她的櫻唇,用力吸吮。
「哎……呀討厭……你別唔……嗯嗯……」
兩人纏綿深吻了一陣,換了姿勢變為面對面的溫存,安天河的大手改為按壓在駱青梅挺翹的臀肉上肆意揉捏,享受那絲滑軟彈的觸感。
唇分之後,安天河在她的肩膀上摁了摁,駱青梅很快心領神會地慢慢蹲下去,膝蓋墊在拖鞋上,隨即跪在他身前,她的臉正對著男人的襠部。
安天河是直接裸著進來的,此時那堅硬的陽具威風凜凜地矗立著,粗大又雄壯,恍如懸崖邊一棵蒼勁的松樹倔強的向上昂揚挺立!
即便他站立著,那肉棒也是直直的挺著!
駱青梅雙手愛惜地撫摸著它,讓它在自己的手裡驕傲地震動。她抬頭用媚眼看了看安天河,便溫柔地將肉棒緩緩含進了嘴裡。
安天河感覺下身的血液立刻加速奔湧向全身的每一個角落,快速地循環往復奔騰,再返回衝擊著他的心臟,咚咚,咚咚,有力的跳躍著。
眼前是多麼美麗妖冶的一幅畫面!即便在情色電影里都找不到這樣魅惑的鏡頭!那張動人成熟的臉上閃著明亮的光輝,有嫵媚,有性感,也有純凈,還有愛意!在柔膩的鼻樑下,那張開啟的檀口正有節奏地吞吐著自己男人的性權杖!
濕熱的口腔如同一個天然的暖箱,柔嫩的舌頭便是一架按摩器,所有的一切仿佛是專門為他而準備的。他伸手插入她濕透的秀髮中,將頭髮向後捋順,瞬間她便像一朵艷麗的玫瑰,展現出迷人的嬌媚。
一隻白凈細膩的縴手輕柔地托在卵蛋的底部,另一隻則在後面摟著他的屁股,那張充滿千種風情,萬般韻味的臉便在他的胯下前後套動著,讓濕漉漉的陰莖在細柔的紅唇間插進滑出。
安天河能感受到,她時而伸出香舌細細地自下而上舔弄整條肉棒,又會停在龜頭肉菇處細膩地環繞刮蹭。他看得都有些入迷了,沒想到在花灑的干擾下,她的口技依然不受影響,給自己持續帶來舒爽酥麻的快感。他只覺得整個身體似乎都在向外發熱膨脹,劇烈的心跳讓血液像河流一樣奔騰洶湧。
記得曾有人說,在性愛方面征服一個女人,通常有兩個特徵:
一個是讓她跪伏在身前吮吸自己的生殖器,其次就是讓她趴在前面從後面插進去。這兩個姿勢都代表了他完全征服了那個女人,安天河之前對這種說法半信半疑,現在有機會驗證一下,他有些躍躍欲試。
伸手拉起駱青梅,讓她雙手支撐撅起豐臀,半趴在浴室的玻璃牆上,分開修長的雙腿站好。他的手穿過她的腰間摸到胸前,一手一團鼓脹的乳球,陽具頂著身前雪白渾圓的臀部,她整個背部曲線一覽無餘地躍入他的眼帘。
如果說他的陽具像一棵懸崖邊上挺拔的勁松,那她紅潤無毛的陰部便像一朵峭壁旁珍稀名貴的赤靈芝,光艷照人傲然綻放。沒有比這更柔軟的感覺了,輕輕的呻吟聲隨著安天河的手指在花瓣似的陰唇上來回摩挲傳了出來,仿佛一首輕妙的小曲在這有限的空間迴響著。
駱青梅像一隻溫順的小鹿乖乖地趴在玻璃牆上,她感到興奮又期待。她已經將自己最隱秘最迷人的部分徹底裸露,交給了身後這個強壯的男人,任由他擺布。雖然這是一個被動無法掌控節奏的姿勢,然而卻可以給她帶來內心的躁動和無限激情。
忽然,她感到一條濕熱柔軟的舌頭開始在私密處舔弄,她不由自主地收縮臀肉,好像要將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牢牢地抓住。然而這刺激似乎是無窮無盡的,不斷地從那粒小巧的陰蒂上向全身蔓延侵襲,很快就沖刷著她的大腦。
她的下體內部濕了,淫水開始泛濫,根本抵抗不住那條靈活大舌的挑逗,盡情流淌出來。
駱青梅已經記不起上一次給自己口交是什麼時候,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也許是幾年前或許更長。她心裡喜歡被男人舔吸的感覺,讓她墜入雲霧飄渺之中不能自拔,那是僅次於陰莖插入的第二快感。
然而,很少有男人願意主動給自己的伴侶口交,他們更喜歡自己的生殖器被女人含住的酥麻快感。
下體每一次的舔吸,駱青梅都會忘情地呻吟,任那平時最細心呵護的地方變得一塌糊塗。那種久違的快感終於回來了!她閉上眼把臉埋在雙臂之間,用心的體會這感覺帶給自己的快樂。男人的舌頭又寬又長,竟有一大半伸進了她窄小濕潤的陰道,舌尖翹立挑逗著敏感的肉壁,在裡面靈活地旋轉翻攪。
「啊……啊嗯……啊!」駱青梅身體不住顫抖著,發出不間斷的呻吟。
安天河又舔吸了一陣,這才站起身,像征服者一樣雙手按在她的白臀上,一手壓著自己戰意高昂的肉槍對準那個已經微綻開的洞口用力地刺了進去。
「啊啊……嗯噢……啊噢……」在細密水柱的沖刷下,雪白性感的肉體是絕美的,在歡愉的快感中持續顫抖著,將嫵媚與性感天衣無縫地糅合在一起,在銷魂的騷動中迸發出無限的慾望。
安天河騰出一隻手,在潔白無瑕的脊背上來回撫摩擠捏,胯下一邊頂撞突刺,一邊將手穿過駱青梅的腋下,伸到她的胸前把那兩隻柔軟滑膩的豪乳掐握在手中肆意揉捏把玩。
他非常滿足,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他要好好地享受這具絕美的肉體。陰莖在狹小的肉穴里如魚得水般地遊走,刮出強烈的快感,同時盡力地向著駱青梅身體最深處鑽探,企圖挖掘出更多的快了源泉湧出體外。
「嗯啊……啊天……河……我……啊啊……」駱青梅含糊不清地浪叫著,也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聲音總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來。
安天河則用更有力的方式去衝擊已經春水泛濫的肉穴,啪啪啪連響,作為對駱青梅充滿春情呻吟的回應。
駱青梅只感到那條堅挺的肉棍在體內飛快地抽送貫穿,像是飛速疾馳的火車頭,不停地穿過一道道深幽的隧道,直奔快樂的終點站。
這令她感到無比的亢奮和激動,她不知道這樣強烈的被人掌控在生死之間,又欲罷不能的快感,屬於哪一級別的高潮,她只想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被身後的男人持續的占有,掌控,甚至蹂躪,永無休止!
「天……天河……啊啊……嗯啊……我好快樂……呃啊啊……」
「寶貝,你喜歡這樣嗎?喜歡這樣被我肏嗎?!」安天河氣喘如牛的問道。
「啊啊……喜……喜歡……肏我……使勁……不要停!嗚嗚嗚……」
駱青梅快樂的呻吟著,甚至帶上了哭腔,已經被激烈的快感搞得失去了神智。
「說你是我的女人……以後,只給我一個肏……說啊!」安天河霸道地命令著她。
「我,我是你的……女人……啊啊……只給你肏……使勁肏……永遠!」
安天河像油門踩到底的汽車一樣呼嘯著風馳電掣起來!十次,幾十次,上百次,無數次地強勁地抽插!身前雪白嬌弱的肉體只能失神般低吟,仿佛是對他男性雄風的讚美!
「啊啊……不行……來……要來了……不啊啊……」駱青梅的呻吟聲突然高亢繼而安靜,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痙攣打顫,一汩汩溫熱的春水噴涌而出,澆淋在充血膨脹的肉菇上。
「嘶——吼~哦——」
腰眼一陣強烈的酥麻感散開,同時安天河像是瘋了一樣,用盡力氣最後猛烈地撞擊了幾十下便氣喘吁吁地趴在駱青梅汗津津的雪白脊背上,將她緊壓在淋浴間透明的玻璃牆,胸前的巨乳頓時壓成了扁圓的形狀,下體兀自顫抖不停,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淚,不停從臉龐往下流淌。
可惜這裡不是情趣酒店,沒有設計巧妙的大鏡子,看不見駱青梅被壓在玻璃牆上高潮的媚態,以後,找機會去試試。
安天河抱著駱青梅癱軟的裸體,腦袋放空前最後聯想著。
……
是向北進軍,收復劍閣縣城,繼而占領廣元、巴中市,卡死三秦省的關中軍隊南下的道路;還是向南及東南方向突襲,打通連接樂山、南充、內江、宜賓等地的交通要道,將川中地區整個納入治下,但會打草驚蛇,逼得南方那股蠢蠢欲動的勢力,狗急跳牆,圖窮匕見?!
這一切都需要實力打底,需要足夠數量的軍隊來鎮場面。
經過機密會議商定,安天河借高峰之口,下令全力徵兵擴軍以來,時間及至七月下旬,麾下二號基地全力暴兵。以蓉城為中心,附近的軍隊總量,總算有了真正質的飛躍。
從起初江油慘勝後的一千出頭,緊急徵調清河市主基地的三千餘精銳支援,剩下不到七千增補至八千整之後,所有資源全力在蓉城地區增兵,如今滿打滿算,已經突破了三萬六千餘人!
其中,有三千全是工程兵,用以清掃戰場,修橋補路,疏通幹道,幫助川中地區進行內部物資的循環補充。
徵召的自然人新兵終於湊齊了五千之數,但基礎訓練尚未全部完成,戰鬥力不足,只能作為當地治安巡察部隊使用。這五千人暫不計入增兵的數量,也就是說算上他們,蓉城附近實際已有四萬餘的部隊,已經可以震懾外部的敵人了。
三萬六千餘名全是嫡系克隆兵,加上清河市主基地的八千底子,暴兵人數已經接近安天河目前所能掌控的五萬極限兵力。
他目前最想達成的目標,就是獲得二級指揮官的權限,將克隆兵總兵力上限提升至十萬人,其他相應的高科技武器裝備,反而沒有那麼著急想要。
只是等軍管委員會的一系列政策實施下來,地盤的實際掌控度也就堪堪達到78%,再難有明顯的提升,急得安天河抓耳撓腮,副官則建議,分兵占領更多地盤,掌控度提升才會加快!
所以才有了北進或南下,兩種選擇。
考慮到周邊地區各勢力的複雜性,安天河跟高峰、雷鳴商議過後,還是決定先北進,收復劍閣縣城!
這樣既可以減輕江油賑災收納災民的人口壓力,還能將麾下主力調一部出去,暫時藏匿實力,以免提前被發現,引起連鎖反應。
於是,二號基地的二十座軍營,一邊全力運轉暴兵,一邊採用空投、車運等方式,悄無聲息的集結到劍閣以南的郊區,跟前方的偵察連匯合,只等兵力部署到位,以偵察連及少量當地居民為嚮導,即將發起收復劍閣的戰鬥。
無人機部隊到達前,安天河還以為收復劍閣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等前方發回最新情報後,他才驚異的發現,這事沒那麼簡單!
原來,當初屍潮浩浩蕩蕩南下侵襲,途徑劍閣時,居然在此地留了些奇怪的東西沒有帶走,如今這些詭異的東西,居然成年了,成群結隊的從遺留的屍巢里爬了出來,占據了縣城幾個險要位置。難怪劍閣災民沒有返回縣城,他們付出了多條人命嘗試後,寧願繞道遠去江油,也不願留在老家。
第82章
上百架蜂群Ⅱ型無人機,分成三個集群盤旋在劍閣縣城內,三幢商業樓附近。
在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處周圍,散布著三三兩兩的類人形生物,正在地面、外牆、樓層中遊蕩攀爬,躥上跳下,動作敏捷靈活。
高倍鏡頭拉近,只見這些生物四肢著地,全身沒有毛髮,光禿禿的,渾身仿佛連表皮都沒有,但細看之下就會發現,其體表有一層半透明的堅韌薄膜,薄膜之下鮮紅的肌肉,灰白的筋腱顯露無疑。
尤其是頭部,耳部沒有外耳廓,僅有兩個半閉合的小孔,呼吸道也是類似的模樣,兩個肉洞一張一翕的。狹長冰冷的眼睛,兩排泛著慘白的利齒,沒有任何皮肉遮擋,連臼齒都露在外面,卻絲毫不會讓人懷疑它們撕咬起來,那咬合力會多麼的恐怖。
這些東西與那些被感染的成年行屍最大的不同,便是個頭小了一圈,但危險的程度,卻高出了數倍。
根據前方偵察小分隊的彙報,它們的巢穴就在地下停車場裡,數量預估有幾百個,需要一定的重火力才能清除,越往後拖,這群怪物還不知道會成長到什麼地步,潛在威脅極大!
為了消滅它們,徹底收復劍閣縣城,安天河派出兩個團的兵力共三千多人,另配備了十輛灰熊輕型坦克,以及十二輛CS/AA5型,40毫米埋頭彈多功能輪式突擊炮,專門針對那群怪物。
這門40毫米突擊炮,可以在1000米距離內擊穿140毫米厚的裝甲,威力堪比二戰德軍虎式坦克的88毫米炮,因其火炮穿深一樣,現代火炮也得57毫米以上才能夠達到此種威力。在之前的多次戰鬥中,實戰表現極為優秀,就算是皮糙肉厚的瘋蠻(Madman)型異變體,也擋不住該火炮200發/分左右的強悍射速,當場被拆成一坨爛肉。
另外,秘密跟著大部隊隨行的,還有一輛新建造的基地車。
隨著自己的地盤日漸擴大,安天河明顯感覺到只憑兩個基地,無法完全輻射到所有的區域,尤其是地處北方,與蓉城相隔較遠的廣元市和劍閣縣。
這道出入川蜀的閘口,安天河為了防範三秦地區的關中部隊,現在是肯定要扎牢的。而且,未來無論是兵進漢中、長安一線,還是轉向西北鑿通甘凉、河套地區,都是極為重要的戰略支點,應當儘早在這裡建立新的基地,開始囤積資源,暗中積攢武器裝備。
通過運輸車隊里的老司機,安天河還打聽到,劍閣縣是國家商品糧生產基地縣、全國商品生豬調運大縣、國家生豬良種實施重點縣,儘早恢復這裡的糧食、豬肉生產,對整個川中地區的物資補充非常有利。
而廣元市境內,礦產資源頗為豐富,儲量較大的有煤、天然氣、砂金、有色金屬、鋁土礦、硫鐵礦等。其中,煤4.64億噸,天然氣3.78億方,砂金53405千克,有色金屬91902噸,鋁土礦691.1萬噸,硫鐵礦255.71萬噸……或許儲量不是特別大,但開發前景廣闊。
將三號分基地建在這裡,那真是再合適不過。
不過當前首要的,還是先收復劍閣縣城。
為了防止這群遺留的異化種遊走,不方便我方火炮集中轟擊,前鋒部隊還是使用老辦法,拋投血食包誘餌,吸引怪物集中,再圍而殲之。
選好較為開闊的地形,突擊隊員們在空地拋下裝滿新鮮動物血肉的料包,摔到地面猩紅的汁液四濺,濃重的血腥味很快飄散開來。
突擊車掉頭還沒離開多遠,附近的異化怪物們,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嘶吼著奔來聚攏。嗅到新鮮血食的味道,早已飢餓多時的異化體,口爪並用,將臉部埋進破損的料包里,瘋狂咀嚼吞食起來,「嘎吱嘎吱」的一陣大快朵頤。後面來遲的數頭異化體,怎麼也擠不進吞食狀態的同類隊伍之間,乾脆幾下爬到路邊電線桿上,從上方直撲下來,鑽也要鑽進去!
這敏捷的行動力,被空中的無人機清楚的錄製存檔。
因為搶食引起異化體們一陣騷動,有幾頭還相互廝打起來,但打不了幾下,始終記掛著血食,再打就被別人搶光了,於是又回頭直往進食的隊伍裡面鑽。
就在它們心無旁騖的瘋狂咀嚼之時,十二輛40毫米埋頭彈輪式突擊炮已經從周圍悄然圍攏,背後還有多輛灰熊坦克壓陣,四周樓房的射擊點上,也趴滿了克隆士兵。
隨著一陣連續速射的火炮聲響起,聚攏的數十頭異化體頓時殘肢斷骨拋飛,碎肉混著血沫掉在了剛剛還在撕咬的血食之中,一時竟分不清吃的是獵物還是它們自己!
「咚咚咚咚咚……」
40毫米埋頭彈突擊炮不停地射擊,直至彈倉打空,裝彈手迅速將備用彈藥重新裝填壓滿,通知炮手繼續射擊。
數十頭異化體的殘屍被崩得老高,飛上半空,隨即又跌落下來撒了周圍一地,帶著腐臭的血腥氣味迅速蔓延到附近的空氣中。
聚攏的怪物之中,當然也有少數異常機敏警惕的,即便在進食的時候,也是邊咀嚼邊防範四周的動靜,炮聲剛響,一個激靈之下,這幾頭怪物扭身就跑,迅速拉開距離,憤怒的尋找膽敢攻擊它們的敵人。只是,剛一站定,附近樓房上便多處冒出細小的火光,隨即大口徑的殺傷彈藥便洞穿了它們的軀體和四肢,哀嚎著在一瘸一拐中,被反器材重狙撕成一塊塊破布般的爛肉倒地。
第一處攻擊得手,另外兩處,也照葫蘆畫瓢,等突擊炮車一一就位,馬上拋投餌料包,而後集火收割,一切進行的頗為順利,偶爾有一兩頭逃跑的異變體,但只要吃過摻雜了神經毒素的誘餌血食,最終還是被戰士們搜索找到,挨個予以消滅。
最先完成聚殲任務的突擊隊,已經開始深入地下車庫,掃蕩它們的巢穴了。
排頭的突擊手,身穿防暴防咬防抓的全身鎧甲服,手持盾牌,身後緊跟著以近戰霰彈槍為武器的火力掩護手,強光手電筒四處照射著,以防還有遺漏的異化體。隊伍的最末尾,還有幾位身背火焰噴射器的戰士。
這是根據先遣偵察分隊的情報,專門配備的陣容。
沿著螺旋式的出入車道,突擊隊員們順利來到車庫的地下二層。
還沒完全深入,空氣中就已經彌散著腐臭的鐵鏽腥氣,戰士們在三防面罩下的呼吸,因此顯得有些沉重。
由於劍閣縣城陷落多時,電力早已斷絕,地下車庫裡黑洞洞的,伸手不見五指,能見度非常低,以致於無人偵察車反饋的畫面太差,無奈放棄。戰士們只得沿途拋扔照明棒提高能見度,再配合武器上的強光電筒小心翼翼的前進。
當行至地下二層三分之一的距離時,他們開始發現車庫的地面以及牆體,出現了暗紅色的類似地衣植被般的奇怪物質。
看上去黏糊糊濕漉漉的,像是某種嘔吐物糊在牆壁,又像是變質的腐爛動物毛皮鋪在地面,踩上去有點軟,還有點打滑,突擊隊所有成員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又前進數十步後,臭味更加濃郁。
突然,排頭的火力掩護隊員發現左側牆壁上有一處橢圓形的怪異凸起,被奇怪物質爬滿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卵形的鼓包,中間部位已經破開扯爛,裡面空無一物,僅剩少許粘稠的液體,但顯然裡面原先是有什麼東西在的。
有些人腦子轉得快,一下就聯想到外面那些被消滅的異變體,只是目前還不能確定。
但隨著腳步前行,越來越多的卵形鼓包陸續出現,突擊隊員們已經基本確定,這些東西就是那些異變怪物的孵化卵了,這地下車庫裡不止有許多破開的卵,還有不少沒有破開的,裡面充滿橙紅色的液體,蜷曲的輪廓尚在其中微微蠕動,整個卵包像是會呼吸一樣,一鼓一縮的。
按說現在這個情況,就應該趁著這些鬼東西尚未孵化出來,馬上集重火力予以消滅,免得它們貽害人間。但忠誠的克隆士兵,還是將決定權交給了在遠處遙控指揮的安天河。
「指揮官,是否馬上消滅不明目標,請指示!」
安天河本能的就想下令馬上開槍,可是,他張了張嘴,沒有出聲。他猛然想起,只要獲得二級指揮權,作戰實驗中心的病毒、病理研究實驗室,就可以升到二級,開始研製特效藥和疫苗。眼前這些東西毀掉固然容易,但是否該保留一些活體樣本?那樣對研究幫助更大?
一旦掌握了特效藥或者疫苗的先發優勢,那麼對於安天河來說,未來他將手握壟斷性的藥品資源,更有把握的與整個世界的各方勢力打交道,但同時,他在所有勢力眼中,也會成為眼中釘或是香餑餑。
想到這,他的額頭直冒汗,背後卻是在一點點發涼。
安天河看向高峰,他也清楚這其中的關鍵,可猶豫了片刻後,他依然搖了搖頭:「指揮官,我不懂疫苗研究,但還是建議消滅的好,這種東西留下來,總是不妥!」
他微微有些失望,此時才發覺,身邊竟沒有一個懂行的專業人員,但凡有一個,唉……
可時間緊急,突擊隊員報告,那些卵包收縮的力度似乎越來越大,可能已經被驚醒了!
安天河不由一驚,顧不得那許多了,連忙命令道:「立刻開火!給我燒光它們!」
密集的槍聲剎那四起,尚處在卵內孵化的異變體,一個個被金屬彈幕擊穿射殺,橙紅色的溫養液噴得到處都是,在一陣陣瘮人的嘶叫哀鳴中,漸漸沒有了聲息,僅有個別孵化卵中的怪物,掙扎著要提前破殼而出,剛一冒頭,就被大號霰彈團打了個正著,隨後被集火補射至死。
消滅完所有的孵化卵,安天河有些不甘心的命令,取一些剩餘的生物組織樣本回來。最後,全部交給隊伍後方背著火焰噴射器的戰士,兩道火龍焚燒著車庫內的一切,孵化卵,地衣組織,未成型的異變幼體等等,濃煙直躥,很快從車庫入口升騰而起。
這一幕,就連幾十里外劍門關老縣城的居民都看見了,一時議論紛紛。
幾天之後,經過大部隊對縣城地毯式的排查消毒,他們得到了一個足以令人淚崩的好消息,家鄉劍閣被部隊成功收復了!他們可以回家了!
……
集中焚化填埋異變體殘屍,疏通各處交通要道,維修道路基礎設施,恢復縣城電力供應,排查水網故障,水質樣本抽檢……劍閣縣城收復後,想讓老百姓住回來,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繁瑣事情,都得按照步驟來,急不得也亂不得,就算再快,也得等到八月底了。
但是,守住一座縣城,跟收復一座縣城,其意義和區別那是相當大的,幾乎是雲泥之別!
能守,只說明你有能力護住現有的地盤,充其量也就是個守成之將;但是主動出兵去收復,則證明,你已經具有向外擴張,也就是進攻的能力!
儘管一再的保密拖延,爭取內部協調以及行政班子發展的時間,但劍閣被成功收復的消息,還是散播了出去,猶如一顆重磅炸彈,驚動了川中周邊地區的所有勢力。
好在消息泄露後,各方知道此事的時間有前後差異,有的甚至相隔近半個月,已經足以讓安天河部署許多的先手了。
首先就是災民的安置問題,跟當地居民鬧了幾次摩擦之後,乾脆全部搬走,統一安排到別的地方。
這並非是為了照顧本地人的情緒,最重要的是,防止外來的別有用心之人,搞滲透傳遞內部情報,甚至暗中進行破壞!
所以,收容的災民,要暫時單獨安置在一邊,並派有經驗的人員暗中監視,甄別可疑人員或是敵特分子。只有把他們跟本地人隔開,這樣既搜集不了情報,又不能做其他事,遲早會露出馬腳的,然後就能收網了。
這是到軍管會應聘的退伍老兵鍾一白提出的合理建議。
鍾一白,以前在保密單位值過勤,有這方面的經驗,他提出的不少建議,都讓安天河大受啟發,驗證過他的來歷是本地人後,立即予以重用,分配到安全保衛科工作。
可惜,安天河重金求賢的生物製藥、醫學研發的人才,前來應徵者雖多,但大多都是些搞理論的,實踐研發這塊經驗不多,符合要求的寥寥。看來,想要打動業界大能沒那麼容易啊!人家都是體制內有編制的,根本不鳥你這個地方勢力。
失望之餘,安天河只好將工作重心轉移到其他方面。
從滇峰集團川中總代理郭儼口中,已經知道某個勢力已經獲得戰略戰術飛彈的控制權,無論現在是敵是友,防空力量都要儘早開始部署了。
間諜通訊衛星要增加,預警雷達也要選擇恰當地點展開,才能發揮作用。可是,跟郭儼陸續談了幾次,無論高峰或安天河怎麼旁敲側擊,許以重利,他都閉口不提那方勢力是誰,駐地在何處,兵力大概有多少等細節,使得預警陣地始終沒有明確的防範方向。
不光如此,郭儼還以此為條件,數度逼迫安天河儘早做出決定,加入西南聯盟,說是利益互通,守望相助,休戚與共。
這些話讓安天河暗中冷笑,什麼他媽的狗屁聯盟,這不就是準備結黨獨立麼!
甚至還弄了個最後決議期限,搞得安天河大為光火!你算個什麼東西,幕後主使都不露面,就這點誠意,還敢跟我搞什麼最後通牒?
簡直是豈有此理!火藥不發威,當我是鍋底灰!
隨著「蒲公英計劃」的逐步展開,安天河終於動了殺心。
某日,郭儼總代理又一次登門軍管會拜訪安天河,兩人密談期間,其言辭激烈,態度傲慢,可惜,此時他尚不知安天河的部隊已經悄悄收復了劍閣,不然再借他倆膽子,也不敢這麼囂張。
兩人又一次不歡而散後,郭儼心情倍感焦躁憤懣,於是來到自己包養的小情人處發泄放鬆一下,當晚過後,郭儼本人就此在這個世界蒸發,代替他位置的人,已然換成「間-107號」。
安天河派人秘密跟蹤郭儼有段時間了,早已摸清他在蓉城的人際關係,用間諜暗中替換掉他身邊的某個保鏢,暗中觀察收集所有相關他的情報,摸清他的行動規律,當找到不容易被人察覺的機會後,便將他秘密抓捕到兵營,強制讀取解析他的全部記憶,然後灌輸到新培養的間諜記憶之中,利用完美復刻的外形,替代他,並成為他。
這便是「蒲公英計劃」的啟動一環。
蒲公英,在自然界屬於十分普通的植物。許多地方的田野山坡、路邊牆角,都能見到它們的蹤跡。
微風一吹,它們便像一朵朵降落傘似的,飄飄悠悠隨風遠去,之後,落到哪裡,便可已在哪裡落地生根,發芽開花。
往往越是路邊牆角,越是石階縫隙,它們生長得就越加旺盛。即使是那些已經澆灌了厚厚的混凝土面的院壩和走道之間,只要有哪怕是一絲絲龜裂的縫隙,它們都能紮根繁衍。
這便是計劃名稱的由來,也是安天河對自己手下這支情報部隊的期望。
只要送他們出去,無論隨波逐流,還是隨風飄蕩,都可以到達目標附近,哪怕先從外圍開始工作,也能逐步滲透,一點點接近對方的核心階層,然後將機密和戰報送回來,使得所有對手,甚至是盟友,在安天河這裡,都沒有重大秘密可言!
未來,他們將成為安天河最見不得光,也最令人膽寒畏懼的一支幕後力量。
部隊名為——承影。
代號間-107,是間諜107號的縮寫,簡單易懂,只有安天河和系統副官知道,他以後便替代郭儼,成為反向滲透滇峰集團,以及所謂西南聯盟的過河卒。
通過郭儼的記憶,得到的有價值的情報很有限,這個組織很嚴密啊!難怪他口風這麼緊,一來是怕死,二來,他自己知道的東西也很少。
好在目前已知,控制戰略戰術飛彈的勢力,是在江淮地區!那麼,飛彈防禦圈,就有方向可依了!
承影部隊,代號100之前,10以上的,已經陸續散出去了,奔赴三秦、荊楚、黔南和滇西,100至106號,已到達南充、樂山和內江等地,108、109在廣元一帶,江淮那邊,要從110開始算了……
在紅警遊戲里,間諜需要微操,無論走位還是變身,都要玩家一路控制,稍不注意,就會被警犬發現後幹掉。就算變身為敵方,也會被路過的採礦車或坦克壓死,歷經艱難險阻,才能完成偷錢、斷電等任務。
還是現實的間諜方便啊,只需發布幾個指令,再搭建聯絡渠道,他們就能自行完成任務。待在遠方的老窩,也能源源不斷獲得真實可靠的情報。
安天河老神在在的靠在辦公椅上,手拿一份最新收到的密電:廣元空虛,地方政府官員大部已逃亡,無力管理地方,正是進軍時機;三秦省漢中與廣元交界處,驅趕災民的動作還在繼續,另有小股部隊在廣元外圍現身,目的未知。
看著密電在火光中焚毀,安天河將其搓成灰燼,隨後來到指揮部,看著多個無人機的監控畫面問道:「三號基地車到什麼位置了?」
「距離預定目標位置,還有大約23公里,預計今日傍晚即可到達!」參謀人員回道。
「好,告訴護衛部隊,到達後,除非緊急情況,不必請示,立刻展開作業!我們要儘快收復廣元!」
「是,指揮官!」
安天河又吩咐副官調出全息勢力圖,只見掌控度已經達到83.7%正在逼近85%,只要達到90%,就能晉升二級指揮官了!
快了!快了!
……
方雨菡收拾好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下班時間,今天她不用值班,可以早點回家了。
不知為何,最近,她經常在期盼著什麼。好像是什麼人,又好像是想什麼事。可沒過一會,又覺得自己這麼做不對,不該這麼想,臉色又冷了下來,專心投入到工作中,回家後盡心輔導女兒周璐的功課。
沒當周璐不耐煩,沉不下心,她總是對女兒說,就算高考暫停,短時間內複課無望,功課也不能拉下,這些東西都是跟隨自己一輩子的知識,學會了總有用上的時候,無論考與不考。
可每次說完這樣的話,方雨菡心裡總會沒來由的發虛,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整個社會將朝著什麼方向前進抑或倒退,警局裡也常有人私下議論,甚至爭吵,大家都有些茫然,生怕未來會是一場空。
方雨菡多麼希望此時有個人能站出來告訴她,未來在哪裡,該朝著哪個方向努力,哪怕只是善意的欺騙她,不要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可是,沒有人……
就連以前騷擾過她的上司,最近也常看不到人影,聽說是在忙著聯絡關係,想往軍隊里轉。呵呵,確實挺忙的。
暗自嘆了一口氣,方雨菡端起水杯準備去洗一下,誰知這時,手機突然一陣震動,收到一條短訊。
方雨菡以為是家裡需要帶點菜回去,於是隨手點開,掃了一眼,隨即一下愣住了,「雨菡,今晚有時間嗎?想請你吃個飯。」
號碼顯示,是安天河。
咚咚咚咚,心跳立刻開始加速,臉上也感覺到在升溫,嘴角也不知何時開始上揚,忽然發覺對面的張曉雯在盯著她:「方姐,啥事突然這麼開心呀?最近,你難得笑一回!」
「哪有,我哪有笑~」方雨菡連忙抿住嘴唇。
「還說沒有,你看你臉都紅了!」
方雨菡用微涼的手背貼著自己的臉蛋,感受到那明顯的溫度,她一下就慌了,拿起水杯就往外走。
「那是天氣熱——我,我去把杯子洗一下……」
說著,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第83章
方雨菡答應了共進晚餐的邀請,但並沒有讓安天河開車去接她,只跟他問清見面的地址,約好在那碰面。
安天河最近手頭的事情很多,忙得連軸轉,但他跟方雨菡的關係,經過上次那件事之後,真的就只剩一層窗戶紙了,輕輕一捅就破,水到渠成的事,他可不想夜長夢多,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於是專門擠出時間邀約方雨菡,希望早點把關係確定下來。
原以為方雨菡會在下班後直接過來,可在約見的飯店等到她時,卻換了一身衣服,應該是回家了一趟。
此時她身穿一件碎花雪紡連衣裙,肩部和領口處鑲著一圈半透明的黑紗蕾絲,雪白的肌膚在黑色衣料的襯托下,顯得愈發雪白細嫩,晶瑩剔透。胸前美好豐挺的弧線,在較為寬鬆的衣裙下微微顫抖,裙擺只遮到膝蓋以下,露出修長的小腿,隨著她有節奏的走動,腿部反射出肉色絲襪緊繃時才有的淡淡亮光。
看著她面帶微笑,矜持的向自己緩緩走來,安天河迅速起身迎了上去。
「很少有機會看你穿便裝,你可真會選衣服,確實很好看~!」
安天河趁著引導方雨菡坐下的機會,湊到她耳畔邊由衷的讚美道。
方雨菡一下就紅了臉,心跳地飛快,不由自主地綻放笑意:「謝……謝謝。」這樣被異性當面恭維,還暗自竊喜的感覺,使她仿佛回到了情竇初開的少女時期。
一個女人,若對你很看重的話,約會時總會展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絕對不會隨便就赴約,或是邋裡邋遢就跑出來跟你見面的。
安天河不由多瞧了一陣,方雨菡暈紅著臉,卻也並不感到尷尬和反感,只是有些緊張,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狀態了。
這家高檔餐廳此時人並不多,服務員懶洋洋地坐在吧檯里,燈光顯得有些氤氳迷離,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品嘗著精緻的菜肴,完全沒有了在江油時的那種隔閡。
一杯紅酒不知不覺已下肚,方雨菡神色嬌慵地輕靠在背後的軟座上,俏臉泛著一抹潮紅,白皙如玉的手裡端著晶瑩剔透的高腳杯,纖長的食指與中指夾在高腳杯最纖細的杯柱上,隨著手指輕柔的撩撥,杯中玫瑰色的紅酒緩緩地轉動著,她抿著紅唇,靜靜地側耳聆聽著吧檯播放的一首有年代感的歌曲,仿佛已經入了迷。
Talk to me softly溫柔地與我交談吧。
There's something in your eyes你的眼神中藏著心事。
Don't hang your head in sorrow別讓自己沉浸在悲傷之中。
And please don't cry請不要哭泣。
I know how you feel inside I've我知道你內心的感受。
I've been there before我曾經也有過那樣的感受。
Something's changin' inside you你的內心正在發生著改變。
And don't you know難道你不知道嗎。
……
歌聲的前半部分深情款款,仿佛情人間的竊竊私語,充滿了柔情蜜意,而後半部分則加入了明顯的重金屬元素,鏗鏘有力,高潮迭起,前面那段音樂恰如綻放的玫瑰,美麗而芬芳,後面則似槍炮轟鳴,轟炸著人們的視聽感受,這便是槍與玫瑰樂隊的經典歌曲《Don'tcry》。
這首老歌,顯然無意間勾起了方雨菡的心事,眸中隱約有淚花在閃動,這就是音樂的力量,不知不覺中,就能影響人的情緒。安天河不忍心中途打擾她,便保持安靜,慢慢品著酒,默默的陪她聽完這首曲子。
安天河很喜歡方雨菡現在的樣子,可謂優雅而高貴,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靜謐地坐在那裡,偶爾品嘗下杯中的美酒,眸光飄忽不定;而他則不時小抿幾口,欣賞著對面嬌花般成熟清麗的美人。
飯吃得差不多了,時間才八點多不到九點,方雨菡目光有些閃躲,卻也並沒有催促安天河送她回家,安天河心下大喜,心知今晚有門兒,美人顯然在給自己機會,一定要把握好。
嗯,就這麼提出去酒店休息,顯然是不行的。跟方雨菡接觸這麼久了,知道對方是一個比較傳統保守的良家婦人,直說去酒店的話,今晚估計就要黃了。於是,他想到之前自己專門要來的一間安置房,上次跟夏妍幽會,也是選的那裡。
「雨菡,時間還早,要不,去我那裡坐坐吧?」
方雨菡飛快的瞥了安天河一眼,臉上的紅暈似乎更甚,她沉默了幾秒鐘,咬著下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美人同意了,安天河高興的付帳取車,帶著方雨菡直奔安置小區。
「咦?我記得,這個小區不是劃給安置房了嗎?」方雨菡從車上下來,環視一周突然道。
「是的,我也領到一間暫時的住房。」
方雨菡似笑非笑的盯了安天河一眼,看得他有點發虛,乾咳一聲,牽著她的手,走進了電梯。自己的手被眼前這個男人大膽的握住就不再撒手,方雨菡生怕被陌生人看見,掙扎了幾次但都沒掙脫,只好就任他握著,尤其在狹小的電梯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於是她大膽而自然五指反扣男人溫暖的大手。
進了房間,關上大門,方雨菡稍稍鬆了一口氣,一邊打量著房間環境,一邊在客廳沙發坐下。
「喲~你這裡條件挺不錯得嘛!」
「東西都是現成的,我只是偶爾過來住幾天,以後都要還回去的……」安天河放下鑰匙和錢包,打開空調,又問,「雨菡,想喝點什麼?酒、飲料還是茶?」
「我平時不怎么喝酒的,今天這紅酒後勁有點大,幫我倒杯熱茶吧,謝謝~」方雨菡輕扶著額頭說道。
迅速泡了兩杯熱茶端到桌子上,安天河又拿了一瓶酸奶過來,坐到方雨菡身邊扭開蓋子遞給她道:「茶有些燙,先喝點酸奶吧,胃裡會舒服一些。」
「嗯……」方雨菡順從的接過酸奶,連續喝了兩小口,酸酸甜甜又帶著冰涼的粘稠酸奶進入胃裡,果然舒服了不少,剛想把酸奶放在茶几上,不料偏頭卻發現安天河近在咫尺,正呆呆地盯著自己看,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跳躍著兩團烈火。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挨得非常近,氛圍一下子就變得曖昧起來。
「雨菡,你真美~!」
安天河伸手撩開她額前幾綹秀髮,露出那張白皙光滑的臉龐,在屋內燈光的斜射下顯得更加嫵媚動人。長長的睫毛整齊有序地排列在眼瞼周圍,僅在眼角邊緣處,依稀有幾條淺細的不太明顯的魚尾紋,給這雙迷人的眼睛增添了一份歲月的成熟與性感。
方雨菡只與安天河熾熱的雙眼對視了幾秒鐘,便羞怯的闔上了眸子,睫毛不停地顫抖著。
安天河早已按奈不住,伸手繞過她的腰肢,探過頭去,便覆蓋在方雨菡紅潤的嬌唇上輕吻了一下,惹得懷裡的嬌柔一陣輕顫,而後輪流含住她的上下唇瓣,溫柔的吸吮起來。
艷紅的嘴唇微張,淺吟一聲,方雨菡雙手下意識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顫抖著接受對方熱情的濕吻。安天河唇舌並用,品嘗著淡淡的唇彩香,還有殘留的酸奶甜味,逐漸吻得深入,吻得激烈起來,鼻息咻咻的。
另一隻色手也沒閒著,順著小腹逐漸向上游移,直至攀握住方雨菡寬鬆衣裙下並不過分顯眼,實則本錢雄厚至少D罩杯的傲人峰巒,隔著輕柔的衣料揉弄擠捏豐碩的乳房,那軟彈驚人的質感觸感,通過右手傳到他的心底。
安天河的內心歡呼雀躍著,終於再次掌握這對飽滿的果實了,前兩次合體,那都是在特殊情況下,根本來不及細細品味,也缺乏美人順從的反應配合,早就令他望眼欲穿,而此刻它們終於盡在自己的掌握中,任由他把玩揉搓,隨意享用了。
「唔哼……滋……滋……」
親吻和撫摸不斷刺激撩撥著美人,使方雨菡不住低吟淺唱,難得她卸下心防,安天河準備快速推進到下一階段,唇瓣分開,扯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像挪動一件世所罕見的珍貴寶藏一樣,小心地將方雨菡修長豐滿的身體橫擺在沙發里,雙手開始褪掉她的衣裙。
「不要!」方雨菡輕聲地低呼道,一下睜開了雙眼,兩手抵在安天河的胸口。
「雨菡,怎麼了?」
「我……我今天,下班後還沒洗澡……」
安天河埋頭在她高聳的胸前使勁吸了一口體香,「沒事,你身上的任何味道,我都喜歡!」說著作勢要繼續脫她的連衣裙。
「不……真的不行!」方雨菡盡力壓住男人有力的雙手,「今天上班,天氣熱,還是出了不少汗的,不洗澡,我真的不行……」
安天河胯下早已堅硬如鐵,偏又不敢堅持用強,畢竟,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式且清醒的歡愛,他可不想搞砸了。
「你怕什麼……今晚……我又不會跑……」方雨菡羞臊的偏過通紅的臉,聲音如蚊子般吶吶。
安天河啞然一笑,只得站起身,「那好吧,我先去幫你找幾件換洗衣服。」
趁著這個空當,方雨菡彎腰脫掉兩隻高跟鞋,將那雙精緻的鞋子拎到門口擺好,換上空閒的涼拖鞋,裊裊娜娜地回到客廳,安天河遞給她男式花格子睡衣,她伸手接過來翻看了一下,咬著唇又道:「你,你先去洗吧……我還要準備一下……」
安天河點點頭,拿起睡衣走進了洗浴間,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下,打開熱水器的不鏽鋼龍頭,熱水就嘩嘩地灑下來,他閉上雙眼,快速地擦洗身子,心裡突然有些起疑,她該不會突然溜掉吧?繼而自嘲的搖頭一笑,都到這地步了,她要想走,一開始就不會答應來。
換好睡衣出來的時候,茶几上早已擺上了兩杯濃濃的熱咖啡,方雨菡正坐在沙發上,端著溫茶小口小口的抿著,她的臉上仍有微醺的殘紅尚未消退,見安天河從浴室開門出來,就慌忙放下茶杯,默默地站起身子,抱著幾件貼身衣物低頭走進浴室,隨手把門輕輕帶上,卻沒有關嚴,不一會兒,裡面就傳出嘩嘩的水聲,熱氣絲絲縷縷地從門縫裡飄出,空氣中飄滿沐浴液的香氣。
安天河喝完茶水,就靜靜地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呆呆地望著頭頂的吊燈,浴室里飄出水汽正如輕煙般在燈下遊蕩,變幻著各種形狀,折射出迷離的色彩,飄渺而神秘。嘩嘩的水聲終於停止,屋子裡面頓時安靜下來,他的心跳不知為何突然加快,呼吸也急促起來。
但等了許久,始終不見她出來,安天河終於按耐不住,翻身從沙發上坐起,靜悄悄地走到浴室門口,伸手想去推開那道門,可手掌剛剛搭在門板上,就又收了回來,轉身靠在牆上,側身貼耳傾聽裡面在幹什麼。沒想到,浴室里突然「啪」的一聲脆響,照明燈突然關掉,浴室中頓時一片漆黑。
安天河有些奇怪,又有些興奮地發抖,他試著走到浴室門口,推開虛掩的實木門,只見方雨菡站在牆壁的暗影角落急促地喘息著,前胸不停地起伏,安天河走到她身邊,伸手在她身後的牆壁上摸索著,終於找到開關的位置,「啪」地一聲將燈重新打開。
「不要!」方雨菡輕聲地低呼道,伸手捂住了俏臉。安天河的眼前在瞬間被點亮,只見方雨菡身穿著黑色繡花弔帶文胸,前胸露出滑膩白膩的一大片肌膚,白晃晃,顫巍巍的,深邃的乳溝也隨著呼吸晃蕩著,目光快速下移,來到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渾圓漂亮的肚臍清晰可見,下身更是僅穿著一件黑色蕾絲低腰內褲,全身上下都充溢著盪人心魄的性感魅惑。
安天河感覺自己的心臟狂跳不已,渾身的血液在加速奔涌,他慢慢走過去,輕輕分開她的雙手,方雨菡那張千嬌百媚又帶著幾分成熟的俏臉就出現在眼前,她閉著雙眼,睫毛一直在顫動,嘴裡兀自輕輕呢喃著:「不,不要……太亮了……」
深吸了一口氣,安天河回頭把門輕輕帶上,擋住了外面的光線。
方雨菡近乎半裸的胴體在不停地戰慄著,全身酥軟地靠在牆壁上,左手扶在胸前,劇烈地喘息著,待安天河再次走到身前時,她閃電般地伸出右手,按向牆壁的開關,隨著「啪」地一聲脆響,浴室再次隱入黑暗,只有防火報警器上的紅光在一閃一閃地,撩撥著隱晦的慾望。
「來吧……今晚我是屬於你的……」方雨菡在說出這句話後,仿佛渾身脫了力,就靠在牆壁上慢慢滑了下去,安天河趕忙過去抱住她,低頭向她痛吻。
可剛抱住她還沒完全擦乾的身子,方雨菡又悚然一驚,似乎還是不能越過心裡最後的防線,推開安天河,如同靈貓一般,從他腋下鑽出,敏捷地向打開虛掩的房門,輕盈地奔了出去。
「不行,還是不能在這裡……」
安天河被對方一驚一乍的搞得滿身是汗,乾脆一把脫掉睡衣,赤著上身追了出去。
眼看著幾步外那凹凸有致,白生生的修長嬌軀,不斷晃蕩起乳波臀浪,安天河一個惡虎撲食,在身後把她牢牢抱住,嘴巴湊到她耳邊,輕聲道:「雨涵寶貝,別跑了,放心交給我吧!」
安天河微笑著說出這句話,就輕輕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溫柔地撩撥著。
「嚶~別這樣……」方雨菡的聲音頓時如水樣溫柔,安天河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骼都在瞬間變得酥軟,慾望卻在節節升騰著。
「你……你對我究竟有幾分是真心?還是……啊~只是想得到我的身體?!」方雨菡拼著自己最後殘存的意志質問道,眼睛裡很快蓄滿了淚水,「你知道的……我,我前夫才犧牲沒多久,你,你如果只是玩……我以後,就真的再沒臉活下去了!」
安天河聞言反而鬆開手,將她整個轉了過來面向自己:「以後,就讓我來守護你和你的家人吧!除非我死了!除非你不願意跟我了!否則,你這輩子都只會是我的女人!」
方雨菡渾身猛地一顫,淚水嘩地湧出眼眶,她纖長軟嫩的玉手捂住安天河的嘴巴,帶著哭腔道:「什麼死不死的……再也不許你這樣說!要活著,我們都要好好活著!」
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開始忘我的激烈熱吻,唇舌交纏,仿佛要將之前所有的不滿、猜疑、憤懣、痛苦、絕望、包括慾望,都趁此機會宣洩出來。
安天河隨手一抹,將身旁檀木桌子上的東西,掃蕩乾淨騰出地方,托起方雨菡放了上去。
「唔……」方雨菡緊張地悶哼一聲,拿雙手捂住胸前,安天河卻已經趁機將手探到她下面,只是輕輕一拉,那件黑色蕾絲內褲就輕輕滑落,褪到膝蓋邊。
「寶貝,看著我,我要來了!」
安天河用膝蓋頂開方雨菡夾緊的兩條修長玉腿,就壓了過去,胯下凶相畢露,肉槍猙獰著逼了過來,馬上就要揚鞭策馬,直搗黃龍。
方雨菡這次終於沒有再掙扎,只是呼吸急促地抓住男人有力的胳膊,看著他慢慢地將自己左腿抬起,直到那條修長美腿漸漸超過頭頂,輕柔地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
安天河看著那鮮紅肉縫中逐漸展開的嬌嫩花蕊,「咕嚕」一聲,口水順著嗓子直接沉到丹田,化成火苗熊熊燃起。
「你……還不快進來!」方雨菡閉上眼睛,嬌喘著催促道。
這次沒有任何事情干擾安天河了,小腹緊貼過去,用右臂握住那條蹺起的美腿,下身在植被茂盛的沼澤邊緣輕輕畫圓磨蹭,用油亮的龜頭,將那嬌嫩蜜洞口攪得一團泥濘,卻就是不進去,方雨菡頓時香汗如雨,氣喘吁吁,顫聲道:「你這……嗯~壞蛋……該痛快點的時候,你就折磨人家是吧?!」
安天河邪邪地一笑,突然改了主意,把嘴巴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你剛剛打斷我幾次了,也該輪到我了,忍不住就回答我的問題,說,以前有沒有想過我?」安天河低頭含住她胸前的一朵殷紅,又吮又舔,含混不清地問道。
「有……有的!」方雨菡的身子如波浪般起伏不定,顫聲回道。
「什麼時候?」
「唔……唔……夢裡!」
「還有呢?」
「嗯嗯……沒有了……」
「我不信……快說!」
「你在江油的時候……」
「具體點!」
「那次……在帳篷里……之後……」
「還有嗎?」安天河強忍著心中的慾火,繼續折磨著方雨菡。
「從那以後的每天夜裡!」方雨菡再也無法忍住了,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仰面輕叫道。
「不要再逗我了……」她咬緊雙唇,在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中,那十隻纖長的玉指深深嵌入安天河的肩頭。
安天河不再說話,而是加快了吮吸挑逗的節奏,方雨菡終於抵抗不住,在「啊」的一驚呼聲後,大聲喊道:「快點進來!」
「再大點聲!」安天河又加強了些挑逗的力度。
「來吧來吧快來吧,快來插我吧!求求你,快插進來吧!」方雨菡全身痙攣著,拚命地搖動著如瀑的長髮,用戰慄的哭腔大聲喊出來,那聲音仿佛是從靈魂最深處迸發出來的,帶著無窮的魔力,安天河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猛挺腰身,一下就兇狠地貫穿進去。
「唷——」方雨菡先是一聲呻吟,滿足地輕噓一聲,秀眉顫抖間,臉上,身上的汗珠一顆顆滑落下來,掉在地板上,摔成碎末。
「啊啊啊……唔嗯……啊嗯嗯……」
在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衝擊下,她忍不住再次揚起頭來,美麗的面孔扭曲著,撐開如血的櫻唇,不停地浪叫起來,那隻懸垂在桌邊的右腳足跟在急促地提起落下,而搭在安天河肩膀上的左腿也晃動起來,沒一會,渾圓玉潤的半截小腿就軟綿綿地垂下,輕輕地搭在安天河的背後,雪白的腳面一會繃直,一會戰慄著勾向他的脖頸,拇趾撥弄著他的耳垂。
安天河此時已經漸入佳境,只管放肆地發泄自己暴漲的慾火,其他就不管那麼多了。他低頭用力地吸吮著方雨菡嬌翹的乳頭,腰腹部帶動粗壯的肉棒,前後來回擺動,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在女人狹長的陰道內激烈地進進出出。
憑心而論,方雨菡畢竟生養過孩子,蜜穴內總體是不如夏妍、宋雅琪或程媛媛那般緊窄的,但她的性器官天生就狹小,屬於名器之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只以為是自己產後恢復的好,用心保養的結果。
殊不知,若讓行家來評斷,她這就叫層巒疊嶂,是極其罕見的一種生理構造,陰道內壁延展性很強,平時看不出來,到了生產時,卻要比別人順暢許多,就因為其內部肉壁都是層層交疊,很少需要完全展開,所以,不會像普通女性那樣,生完孩子後,就會鬆弛。
如今,安天河誤打誤撞得到了方雨菡,真是便宜了他。
「啊唔……好深,我……天河……好脹……你好……厲害……嗯嗯嗯……」
仰躺在檀木桌上的方雨菡暢快地呻吟著,豐滿聳挺的乳房隨著劇烈的抽插而強烈地晃動著,每次被那根肉棍一插進花蕊深處,方雨菡根本無法自控,嬌呻浪吟不止。
安天河的一雙大手抓握住不停晃動的豐圓乳房搓揉著,胯下的肉棒用力地抽插攪動,淫水不斷汩汩流出騷穴,兩片肥嫩的陰唇因為激烈的抽插不停翻出捲入,陰道內嬌嫩的肉壁更是鮮艷欲滴,淫水從陰道口順著股間流下來,在桌面上淌成一片。
激烈的抽插使方雨菡潛藏至今的淫性逐漸爆發,懸垂的單腿忽然緊緊地纏在男人的腰間,豐腴的圓臀也配合著抽插的節奏放肆地扭擺,她的雙條玉臂緊摟著安天河的脖頸,俏臉在檀木桌上左右擺動著,紅潤的小嘴不停地發出淫蕩的叫聲。
安天河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左衝右突,上攪下磨,每一下都頂得方雨菡浪叫連連。還好他耐力持久,體能充沛,一般男人根本不是那【層巒疊嶂】的對手。方雨菡已故的前夫,都不敢和她多做糾纏,經常借著工作的理由躲避,偶爾被逼著交公糧,那也是最多五分鐘就繳槍了。
時至今日,也僅有安天河能在性事上充分滿足她,給予她以往難以想像的快樂和滿足。否則,換其他男人追求方雨菡,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得手。性和愛,雖說是相輔相成的,也可以顛倒順序,卻不能此強彼弱,尤其是性事,那更是夫妻關係絕佳的調和潤滑劑。
方雨菡那無比柔軟的身子就如同麵條般平平地貼在桌面上,任憑安天河肆意殺伐,在他忽慢忽快兇狠蠻橫的動作中,方雨菡香汗淋漓,呻吟聲幾乎沒有斷過,那聲音如此美妙,時而婉轉低回,如雨燕掠水;時而清越嘹亮,似鳳鳴九天。
檀木桌在客廳吱嘎吱嘎地晃動著,安天河已經完全迷失在情慾的海洋里,仿佛化作洪荒猛獸全身充滿了力量,隨著他一次次加力穿刺,那桌子就一聳一聳地向前挪動著,在一陣「咣當咣當」聲中,桌子從客廳的中央一路向前挺進,最後,徑直撞到側牆上,桌角猛烈地撞擊著牆壁,發出「砰砰」的響聲,那牆面就開始忽扇忽扇地晃動起來,房頂的吊燈也隨著搖擺不定,角落裡的光線就開始忽明忽暗。
方雨菡已無法承受這樣大力的衝擊,就在發狂地尖叫聲中,拚命地聳動身體,迎合著一波波猛烈地衝撞。
雙手無意識地在四處亂抓亂摸,終於在某處抓起一大疊紙巾,高舉著它,不住地揉搓撕扯。
「嗯嗯嗯……我好快……樂……嗚嗚……天河……親愛的……我……我不行了……啊啊——!」
那疊紙巾在瞬間化成片片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而十根纖細柔嫩的手指,則在空中扭曲著亂抓一氣,最後緩緩跌入無盡的虛無。
陰道內突然一陣猛烈地收縮,熾熱的洪流從子宮深處澆向男人的肉棒,胯下的方雨菡達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但安天河並未因此射精,肉棒仍然堅挺,浸泡在方雨菡因高潮而泄出的溫熱淫水中,感受著女人子宮有規律的收縮吸啜。
剛剛經歷高潮的方雨菡渾身癱軟,白生生的像颳了皮的白蘿蔔似的身子一抽一抽的,下體還緊緊地絞纏在安天河的肉棒上,胯下不受控制的痙攣抽搐,她眼前一陣陣發黑,表現出的模樣,就是痴痴地盯著天花板的吊頂,一臉的呆滯。
十幾秒之後,她終於長舒一口氣緩了過來,高聳的豐胸像鼓風機似的顫抖起伏,而安天河此時已經開始新一輪的索取肏乾了,他一邊注視方雨菡在胯下嬌弱無助地細細呻吟,一邊得意地看著桌上的報紙在方雨菡胴體的推擠壓揉下,逐漸皺成一團。
肉棒沒有達到臨界點,此時漲得是又粗又硬,活像跟鋼棒,野蠻地在方雨菡濕淋淋的蜜穴中捅進又拔出,翻帶出一波又一波的晶亮淫水。
「嗯嗯啊……啊唔……」方雨菡狂亂地扭動著,感覺一股股酥麻從兩人性器官的交接處絲絲縷縷地向全身擴散。
安天河快意陣陣,爽美無比,忽然,他停下抽插,猛地抱起纏在自己身上淫聲浪叫的方雨菡,在客廳踱起了方步,一步一挺地把方雨菡操進了自己的臥室。他站在床前,環顧室內,發現衣櫃中間有面成人等高的穿衣鏡,一對淫亂的男女正用站姿瘋狂地交媾著。
他走到大鏡子前,轉身讓方雨菡背對著鏡子,下身用力地向上頂挺,可以看到方雨菡圓潤的臀肉被他頂得不停地顫抖搖晃著,一根足有玉米棒子粗細的肉棍,正深深嵌在女人下體鮮艷的肉縫之中,蠻橫的插進拔出,看得久了,又像是女人的下體,在來回的吞吐,頗為有趣。
渾身光溜溜的方雨菡,赤裸著白生生的身子,那畫面,就像是剝開皮的一段嫩白蔥杆。
她的文胸早就被安天河扯掉,上身的肌膚晶瑩白嫩,望著那一對挺翹的豐腴乳肉,安天河的慾望愈發熾烈,雙手交替撫摸著那柔軟細膩充滿彈性的胴體,而後一把握住那對飽滿的酥胸,不住把玩搓捏,然後低下頭去,叼住一顆充血膨脹的乳蒂,吮吸舔咬,不亦樂乎。
方雨菡正抱緊安天河的脖頸享受無比的快感,倏然看到自己在鏡中赤裸的身體淫相畢露,於是開始攀附在安天河身上扭動呻吟,羞的雙手把頭死死埋在男人的肩窩處,俏臉臊得通紅一片,不敢抬起頭來,只是下體傳來的快感,使得她口中嬌喘呻吟不絕。
安天河捧著方雨菡豐滿滑膩的翹臀肆意抽插,感覺陣陣精意上涌,移步走到床邊,把沉溺在交媾淫浪中的方雨菡放倒在床上,按住她小巧的圓肩,嘴湊下去含住一隻嫩乳,胯下一陣密集的狠插猛刺,立刻把早就遍體酥麻的方雨菡送上又一波高潮頂峰。
她嬌喘吁吁,肉體香汗淋漓好似塗了一層精油,頭部後仰,一頭烏黑的秀髮繽紛散落,臉上神態嬌媚又扭曲,秀眉微蹙,櫻桃小嘴裡發出盪人心魄的嬌吟,渾圓的臀部賣力地扭擺搖動著,主動地迎合著安天河的狂抽猛插。
漸漸的,安天河發現一些新的妙處,他只要一下下狠狠頂到深處,方雨菡就會受驚一般張嘴浪叫;若是僅在陰道前端快速抽插,來回刮蹭,她又會變成一隻嗚咽哼叫的癱軟貓咪,煞是惹人憐愛;來回交替,深插淺送,再找到敏感G點磨蹭一陣,方雨菡就會面部扭曲,渾身抖動不止,俏臉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
安天河仿佛找到了某種操控性伴侶的交合規律,連番驗證幾次,竟是屢試不爽,他如同得到了新玩具的孩童,專心探究,心無旁騖,方雨菡可就爽慘了,欲罷不能,差點暈厥過去了。
「啊啊……我,我要死了……啊……啊……我不啊……行了……你要弄死我了……」
兩具肉體完美地嵌合在一起,安天河深深感受到其中的美好,仿佛整個靈魂都在戰慄,在對方緊緊的包夾絞纏中,他賣力地律動起來,抽送間,仿佛彈奏著一曲雄渾壯闊的樂曲,華美而歡暢,大床就在這動人的樂章中開始「吱呀吱呀」地搖動起來,而身下的女人此時也深陷其中,雙手溫柔地抵在他的胸膛上,無意識地撫摸抓撓。
隨著方雨菡全情投入的迎合,安天河漸漸掌握了技巧,他此刻已經化身為古代英勇無敵的將軍,指揮著所向披靡的軍隊,在草原上盡情地踐踏殺伐,這種豪邁的感覺讓他如痴如醉,盡在掌握,身心愉悅。
安天河就任由她倒下去,任由她叫喊,閉上眼睛瘋狂地動作,如同洶湧地潮水,一波波地拍打著岩石,最後把浪花狠狠地拋向高空,崩的粉碎。
那浪花就是方雨菡的叫聲,時而柔軟纖細,時而清越高亢,在安天河充滿激情的演奏下,唱出動人心弦的天籟之音。兩人似乎一起飄到了玄妙之境的高空之上,放肆索取歡愉之時,兩人的體位已經變為背入式,安天河一邊猛烈撞擊著如內脂豆腐般白膩的翹臀,一邊像抽打胭脂馬似的用手拍打著不停顫動的嬌嫩臀肉,很快就紅了一大片。
可方雨菡不僅沒有感到屈辱痛苦,反而在持續的高潮中,獲得了某種類似被凌虐的扭曲快意,她幾近嘶啞的呻吟浪叫著,任由身後強壯的男人,驅使她,帶領她奔向未知的區域,探索以前從未到達的歡愉禁地。
終於,這天籟之音在安天河野獸般的嘶吼中,抵達了雲端頂點。
而方雨菡此時已經近乎無意識的狀態,緊蹙眉頭,神情扭曲而瘋狂,劇烈地蠕動著身子追求著那魚水之歡。
兩人陷入了癲狂且不顧一切的狀態,彼此胡亂地哼叫,肉體糾纏在一起,恥毛糾纏在一起,當那一刻來臨時,方雨菡發出長長的尖叫,柔軟的花蕊兒張開緊緊夾裹住安天河的肉莖陣陣吮吸,接著噴出一大股滾燙的花蜜,灑淋在龜頭上。
而安天河也在極度興奮和愉悅中,肉棒大力地抖顫數次,將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回贈進方雨菡的子宮裡。
他喘著氣,微微顫抖,仔細品味著這從未有過的滋味,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女人白膩的後背。方雨菡緊抱著安天河,身體不住的抖顫,圓潤的大腿無力地滑了下來,癱軟著身子急促喘息,神色間疲憊而帶著無盡的暢快滿足感。
晶亮的唾液從嘴角旁流出,迷離的眼神泛著濃濃的春意,這表情令安天河感到無比的爽快和滿足。
男人的高潮來得快,去得也快,數秒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軀殼在無意識地抽搐與悸動。
兩具赤裸的肉體如同八爪章魚般緊緊地摟抱糾纏在一起,盡情地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不知過了多久,安天河才被輕輕推開,方雨菡緩緩地吁了口氣,閉著眼睛面色酡紅地幽幽道:「真被你害死了,差點就沒緩過氣來……」
安天河沒有說話,只是拿手動情地撫摩著身前的尤物,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憐愛與滿足,就是這具白里透著一絲粉紅的誘人嬌軀,不久前還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極盡妍態,給了他最最激情的一夜。
經過充沛的雨露滋潤,方雨菡的俏臉越發顯得嬌艷欲滴,彎彎的睫毛微微抖動下,不知是晶瑩的淚珠,還是碎玉般的汗水,順著眼角滑了下來,淌過滾燙的臉頰,滴落在床單上。
安天河拔出已經半軟的肉槍,看著那濃稠的精液淫水混合液體緩緩溢出,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在胸中升騰,恍若一位將軍終於攻占了一處以堅固成名的城池一樣。
床上這兩位妙人,兀自沉浸在肉慾高潮的迷醉之中,殊不知,隔壁的一位少婦卻遭了池魚之殃,她裹著被子,將頭緊埋在裡面,咬著下唇心中憤憤道,「太不像話了!這兩人……從不考慮考慮別人感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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