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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霸艷雄途 (20-22) 作者:沒有方便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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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05: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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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霸艷雄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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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沒有方便麵
2020/11/28發表於:第一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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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面對新型的未知病毒,目前仍然缺乏針對性的檢測方案,所以只能走常規流程——先在防疫洗消區進行全身嚴格噴洒消毒,然後更換臨時衣物,測體溫、鼻拭子和咽拭子採集、抽血、肺部CT等等。這一套程序走完,倖存者已是飢腸轆轆,又提心弔膽,生怕自己體檢結果不合格,要單獨隔離。
好在體檢完成後,一頓熱氣騰騰的午飯擺在了他們面前。每人兩個馬口鐵的軍用食品罐頭,裡面分別是紅燒牛肉和糖水菠蘿,另外還配了一盤清炒時蔬、一碗營養粥。通過詢問倖存者平時的飲食情況,他們並沒有出現斷糧的情況,只是食物多為粗糧,比較單一而已,所以並不需要先吃粥過渡,只要不過分油膩,全是大魚大肉就行了。
八位倖存者,手拿筷子和勺子,有些控制不住地輕顫著,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這頓如今異常難得的,肉菜水果俱全的正餐,風捲殘雲般一掃而空後,只感覺意猶未盡,回味無窮。
休息活動了一陣,他們才登上已經準備妥當的淋浴車,男女由隔間分開進行沐浴。之前在洗消間,那只能叫做全身藥物消毒,現在才算是真正自由地洗澡。換掉的衣物會全部集中浸泡消毒,現在給每人暫時發放一套07式夏季常服換洗。 簡單安排好倖存者,安天河又開始規劃部隊進駐村莊之後的工作,除了在各道路要點安排崗哨及火力據點,同時參照上河村內房屋的分布情況,指定地點建立營房、方艙醫院、訓練場、彈藥庫和指揮部。目前駐留的隊伍才一個連120餘人的配置,可以相應增加些運輸交通載具,並開始積攢兵力了。
上河村只是一個開始,下一步將是收復龍潭鎮。
安天河很想早點和父母重新取得聯繫,但是當日他從龍潭鎮逃亡時,隨身物品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帶上,手機就是其中之一。現在有了電力和網絡,卻偏偏缺了這個東西,不由讓他倍感焦急,也不知父母在蓉城那邊怎麼樣了,與二老分別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他們會不會認為自己已經遇難?會終日傷心流淚,傷懷不已吧!可自己明明好端端的,甚至比以前還要好!
想起父母斑白的鬢髮,眼前浮現出二老愁眉緊鎖,容顏憔悴的模樣,安天河只覺得心裡像被壓上了一塊巨石,頓時連呼吸都遲滯起來。
「兒子不孝……我必須要加快發展速度!加快!再加快!!」
他恨不得現在就殺到龍潭鎮去,可理智卻警告他,那邊可是病毒集中爆發的地點,光人口就在兩萬以上,自己目前這點兵力無異於杯水車薪,飛蛾撲火,連塞牙縫都嫌不夠,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對他而言那就是殺身之禍,萬萬不可冒進!!
勉強壓制住衝動的念頭,安天河借著和智能副官交流的機會,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則,那種身為人子,卻暫時無力改變現狀的痛苦,會一直縈繞心頭,幾近將他逼瘋。
副官恰好提醒他,眼下沒有特別緊急的事務需要處理,可以去看看之前安天河囑咐過,要去面見的那個靈活應變發射槍榴彈的士兵。安天河一拍腦袋,還好有副官提醒,不然差點就忘了,要不是有這個士兵的那一發槍榴彈,那隻異變體搞不好就會突入陣地中,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坐車來到部隊暫時休整的營區,安天河讓近衛兵王朝去找找這個士兵,麾下都是絕對忠誠可靠的克隆兵,不會出現冒名頂替的情況,稍微問一下,應該就能查到。沒過多久,王朝帶著一個人一起小跑了回來。
來人中等個頭,身形不像王朝那般魁梧強壯,屬於偏瘦結實的那種,目光專注有神,見到安天河在場,立刻極為標準的立正敬禮。
「報告指揮官,列兵『雷鳴』向您報道!」
「雷鳴?你叫雷鳴……」想起他戰場建功的那一槍爆震彈,正如系統隨機給他起的名字般響亮,這莫非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天河不由啞然失笑,「好,好個雷鳴!」
「你為何會想到開那一槍?」
「報告指揮官,我也沒來得及多想,就,就拿身邊僅有的武器救救急!當時,如果有震撼彈的話,效果會更好。」
「震撼彈?」安天河沉吟了一下,之前為了加強火力,他只考慮了戰場常用的手雷,卻沒有給士兵配備通常用於反恐作戰的震撼彈,但現在的戰鬥可是非常規的,一切都要以實際需求出發,隨時做出適當改變,否則,下次就不見得會有好運伴身了。
「你提醒的很對!副官,儘快將震撼彈加入實戰列裝項目,以後務必做到單兵人手三——不,四枚!」安天河點點頭,馬上下達新的命令。
接連問了雷鳴幾個問題,得知他屬於常規步兵,不是徵召兵,且和一般的克隆兵相比,雷鳴明顯思維更加活躍,行動更貼近自然人類。安天河對他的表現頗為滿意——靈活機變,處事果決,膽大心細,槍法精準,基本功也紮實。 最後,直接將他提拔為一排排長,希望他能給自己帶好士兵,提升隊伍的實戰能力。
安天河目前兵源是不缺的,就是缺少帶兵的人才,雷鳴的出現讓他欣喜異常。之前還以為只能在現實中去物色人才,但那樣的人,對自己終究不會絕對忠誠,還是不能完全放心下放權力;或是等指揮權限升到二級,直接製造一星級兵種,有英雄單位出現,才能改變狀況。沒想到在初期就可以找到好苗子予以重用,等他們成長起來,那對自己未來的發展可謂大大有利。
不然,自己這個軍事門外漢,帶著一群思想僵化的應聲虫部隊,無論怎麼想,戰鬥力都會非常有限,那是非常致命的弱點。
雷鳴的出現,讓安天河的心情陰轉多雲,回到臨時指揮部附近,恰好倖存者們陸續洗完澡出來了。
在半地下庫房呆了個把月,期間既不能洗澡,又沒有活動自由,身上早就不自在了。如今既能飽餐一頓,又能痛快洗上熱水澡,還毋需時刻擔心行屍的威脅,讓他們感覺又重新回歸了正常的人類生活秩序。
沐浴後的宋雅琪,換上了修身貼合曲線的軍裝,顯得格外惹眼。由於已是五月份,氣溫逐漸上升,所以發給他們的是灰松綠色的夏季短袖襯衣常服,下身則是松枝綠的長褲。
宋雅琪原本底子就好,盡情沐浴清潔過後,可謂洗盡鉛華,將她豐腴嫩白的輕熟女風韻彰顯無遺,再加上英挺軍裝的襯托,更具一番別樣的撩人魅惑!領口內的兩團豐盈圓潤將襯衣頂出高高的山峰,腰部的線條向內收窄,下滑至臀部又再次隆起,形成一條極性感的S型曲線,修長的雙腿在軍制長褲包裹下,更顯得她高挑動人。
引得所有倖存者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女的自然半是羨慕半是泛酸,男人們的眼神直勾勾的,仿佛要噴出火焰來,恨不得透過軍裝貪婪地直視她豐滿的肉體及雪白細膩的肌膚,哪怕年事已高的老彭都忍不住多盯了一陣。
安天河自然也未能免俗,飛快地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一遍,對她的評分驟然拔高到了8.5分以上,她看起來比夏妍要略成熟一些,但並未顯得年紀大出多少,正是上至油膩中年,下到青春少年全部通殺的性感集合體,屬於女人風華正茂的巔峰期。
但已經有了夏妍,心裡又牽掛著父母的安天河,也就只是看看而已,此時並沒有其他的心思。
反倒是自作多情的覃彬,很是不爽身邊這群男人,如此肆無忌憚地盯著他視為內定的女人,粗聲粗氣嚷嚷道:「哎!哎!都看什麼看呢?沒見過女人嗎?懂不懂點兒禮貌啊?!」
他的聲音又大又刺耳,旁邊的人聽了連忙尷尬地轉向別處,宋雅琪也紅著臉攏了攏領口,披上軍裝外套,遮掩住大部分春色。
稍稍休整了一下,眾人被士兵帶進一個剛搭建好的衛生勤務帳篷內,安天河安排人開始詢問和登記每個倖存者的身份戶籍,家庭狀況以及工作經歷等,建檔備案,用以篩選人才,統計人口,他則在一旁不時和他們聊兩句。
沒想到看著老實巴交,面容愁苦的老彭,居然是這個莊園的實際掌控人;談吐大方的周衛平是個私營小老闆,離過婚但沒有孩子,自來熟,看著挺好相處,安天河卻覺得他有點油滑,當然,社會上混久了都這樣,也不算什麼缺點;覃彬的性格就有點愣了,是個直腸子,心裡藏不住事情,言語間透著股爆發戶的味道,且一眼就看出他對宋雅琪是有想法的。
至於宋雅琪,原先是市區一家大牌奢侈品店專櫃的銷售經理,也就是網上常說的「櫃姐」,因為其職業的便利,能經常跟有錢有勢的人打交道,這察言觀色的本事肯定是不低的,在跟自己的交流中,她處處陪著小心,言語間一直是半討好半矜持的態度,時不時還想套些自己的底細,但都被安天河敷衍過去了。 所有人的資料登記完畢,八個人匯合到一起坐下,安天河準備集中回答一下,他們目前最關心的一些問題,包括城區災變的由來,受災民眾轉移的方向,感染人群的數量,以及未來的出路和安排等等。
「在說明狀況之前,我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到時不要恐慌更不要絕望,因為你們已經獲救,所以,最艱難的時期已經過去了……」安天河示意勤務兵給倖存者每人一杯溫水後,開始講述從災變以來城區發生的各種情況,當然,他選擇性地隱去自己的相關經歷,只以旁觀者的角度描述事件以及相關數據。 隨著講述的進行,安天河眼看著倖存者的臉色從正常轉為鐵青繼而變得蒼白,其中幾人最後已然只剩下死灰,目光中儘是惶然與迷茫。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那可是十幾萬人啊!!從建國以來,何曾有過這樣的事……」在茶香侗寨任職廚子的老鮑一臉的難以置信。
「唉……還是農村好啊,城市裡那麼多人啊車的,出點事一堵,跑都跑不脫。」覃彬後怕地道。
三個女人早已眼眶泛紅,尤其是家人就在城區的宋雅琪更是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周衛平雙手顫抖地摁著打火機,火苗卻半天對不準嘴上的煙頭。
「最先撤出去的民眾已在蓉城周邊安置,主要以中老年和小孩為主;還有部分人是跟隨第五十二機械化步兵師,向東北方向撤出,背靠著夷陵市,現在也已經安頓下來,所以,你們不要失去信心,你們的家人極有可能就在這兩撥倖存者之中。」
安天河將主基地連接通訊衛星後獲得的最新災區資訊,轉述給他們聽,給他們點燃一縷希望之火,否則,只怕連求生的慾望都會熄滅。
聽到了更多有關撤離災民的信息,宋雅琪的臉色稍稍恢復了點血色,她非常不安地問道:「安隊長,那些獲救的人數量有多少?」
安天河目前沒有拿得出手的編制身份,只好含糊其辭的編了個隊長的官職,按現代軍制,特戰大隊屬於團級編制,總人數有一千多人,至於他是中隊長還是大隊長,就沒有明說了,任他們去猜想,畢竟軍隊里的職稱也不是隨便跟外人表明的。
「據我所知,至少在一萬三千人以上,所以,你們一定要有信心!何況,即便市區已經陷落,但依然還有滯留的倖存者,我懷疑數量還不少——比如在這裡能救到你們,就是我之前沒有想到的!」
得到了比想像中更多的數字,意味著尋找母親的希望就大了幾分,宋雅琪的心情好受了些,不由多看了安天河幾眼。現在這個軍人說的任何話,都牽動著自己的心弦,雖然她知道這多半是因為母親下落不明的緣故,但他展露出的堅定和氣場,總讓她覺得安心了不少。
「安隊長,往後……我是說,以後,政府對我們有什麼安排嗎?」彭叔斟酌著字句,小心地問道。
覃彬跟著說:「是啊~茶園的生意,肯定是做不下去了,是走是留,總該給個說法。」
安天河回憶著這幾天外界的各種信息,淡淡道:「暫時還沒有具體安排,現在各方面都在搶通清河市周邊的交通要道,恢復正常的運輸秩序——大部隊也正在不斷集結,等道路疏通了,你們是選擇去外地發展,還是留守鄉土災後重建,那是你們的自由。」
「大部隊要來了?!」
「是的,幾十萬人口的城市陷落,總不會就這麼棄之不管,終歸要由我們來收復!」
安天河斬釘截鐵的話語讓眾人頗為動容,聚在一起議論紛紛。感受到面前有一道灼灼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他側眼看去,只見宋雅琪略顯慌亂地躲開,面色微微發紅。
旁邊站著的覃彬不斷跟她搭話,讓她有些無奈地應付著。
接連回答了幾個問題後,安天河讓他們散去休息,自己也離開了帳篷。 從來沒搞過災後安撫工作的他,暗自長出一口氣,只覺得這事比指揮作戰還累,以後還是找有政工經驗的人來做這份差事。看看天色已是下午,安置點的初步建設工作都已安排妥當,加上有副官協助,可以隨時掌握進度,他將留守隊伍的指揮權交給新上任的一排長雷鳴,自己坐突擊車回水電站主基地去了。 一直在背後留意他的宋雅琪,見安天河上車離去,心事重重地回到臨時分配的帳篷內。她拉嚴作為隔斷的布簾,坐在行軍床上,整理著自己的私人物品,看到一隻玉鐲時,眼淚禁不住一顆顆掉落下來。
這是母親在她27歲生日那天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並祝福她能儘快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建立一個溫馨的家庭。然而,她母親並不知道,宋雅琪對婚姻其實並沒有那麼看重,除了受到社會上不婚主義風潮的影響以外,還源於她的成長經歷。 簡單地說,她有一個好母親,卻沒有一個稱職的父親。她的天生麗質多半遺傳自母親,但這也無法阻止父親拋棄了母女倆,跟新歡重新組建了家庭,剛進入青春叛逆期的她,當時怎麼也搞不懂,父親為啥會跟那個妖艷賤貨跑,甚至私下當面質問過他,可父親卻輕描淡寫的一句就將她打發了:「你媽太古板了,一點生活情趣都沒有,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會明白。」
這句話深深地烙印在少女宋雅琪的心裡,直到成年後步入社會,經歷了兩任男友,接觸了許多人和事,她才終於找到了答案——女人的美貌雖是優勢,但卻不可持久,終究敵不過歲月,所以,女人必須掌握更多的武器,才能一直保持自己的魅力價值。
除了外貌之外,知性與涵養,僅會對少部分男人產生吸引力,可性感的身材,情慾上的奔放和刺激,卻幾乎能通殺所有的男人,能讓他們迷戀,沉溺,不可自拔,甚至走火入魔,喪失自我。這可比拴住男人的胃要強上百倍千倍!! 很多女人會覺得,主動去了解並掌握這些羞於啟齒的東西,是很羞恥的,甚至是自輕自賤,但宋雅琪卻認為,這本來就屬於私密情趣的一部分,只不過國人對待性生活的一貫認知,都過於保守和落後,早就該徹底革新了。
學會各種花式體位,那並非只是討好男人的手段,同樣也可以讓女人獲取快樂,關鍵要在心態上化被動為主動,那麼在性事中,女人一樣可以掌握主導權,從而征服男人,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無論財富、權利,還是自由!
她就不必像她母親那樣,只能被動接受男人的背叛和命運的不公!!
所以,從那時起,她就覺得自己打開了一片嶄新的天地。但在生活實踐的過程中,她不斷遭遇同性的排斥,異性的騷擾,這使她立刻警覺,女人擁有的利器越多,越不能隨時亮出來,必須找准合適的目標,最好強大而可靠,否則只會傷害自己的名譽,同時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受災時就是如此,她被困於茶園庫房時,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藉助覃彬的資源,無奈與他虛與委蛇,既不拒絕示好,也不給予太多的希望。
誰知這個莽夫,一天比一天猴急,就差動手動腳了,要不是他媽就在一旁,怕是早就強行占她便宜。沒辦法,她只好以毒攻毒,利用周衛平對她的好感,激起他的保護欲及好勝心,藉此轉移覃彬的注意力,讓他倆鬥起來,形成一種制衡,自己在夾縫中得以喘息。
唉~要不是這該死的災變,她或許已經跟之前同行的富家子好上了,那是她精心挑選的目標,在奢侈品店當班時認識的,對方常來店裡買東西,出手大方闊綽,但也有自己的品味,不是那種不懂裝懂的暴發戶。本來這次出遊,自己做好了各種準備,就等待一個曖昧的時機,兩人就會水到渠成的走到那一步……誰知會突然發生這麼多事,噩夢都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可憐的母親不知所蹤,那個富家子被行屍當場咬死,奢侈品店的工作,也肯定黃了,城區里的家自然也回不去,還不知何年何月能重返正軌,除了銀行卡里不多的一點存款,自己什麼都沒剩下,多年的努力一夜之間全都付之東流…… 老天,你為何要對我這麼殘忍?之前所有的努力為了什麼?不就為了自己和母親能過的更好,過的沒有負擔?讓那個離開母女倆的沒品男人看看,沒了他,她們照樣可以活得有滋有味!風光無限!現在倒好,一切都白費了!
無依無靠的自己,還淪落到被覃彬那樣的鄉下土坷垃步步相逼的地步,吃了他幾天的紅薯稀飯,竟然就想要我嫁給他,簡直荒謬可笑到了極點!
「我宋雅琪再不濟,也不會選擇跟那種男人渡此殘生……嗚嗚……媽……你在哪兒啊?我好想你……」宋雅琪越想越難過,將母親送的手鐲捂在心口,半躺在行軍床上,不住地流淚。
想起母親青春不復的面容,逐漸密集的皺紋,花白的頭髮,她的心像是被一把鈍刀慢慢割裂著。
以後,自己該怎麼辦啊……
「你們不要失去信心……倖存者至少在一萬三千人以上……這座城市不會就這麼棄之不管,終歸要由我們來收復!」一道堅定而洪亮的聲音忽而迴蕩在宋雅琪的腦海中,堅毅自信的面龐,強壯魁梧的身軀,筆挺威武的軍裝,她原本淚眼婆娑的雙眸漸漸清晰明亮起來。
……
坐車返回主基地的安天河,先去營房好好洗了個熱水澡,消除一天的疲勞,這才回到休息室去看夏妍,她這兩天月事鬧得有點凶,一直半臥在床休息。 聽見熟悉的腳步聲推門進來,閉目養神的夏妍一下就睜開雙眼,笑著嬌嗔道:「回來了~你這一整天的不見蹤影,都在忙什麼呢?」
安天河將她一把攬進懷裡,吻著她光潔的額頭道:「嘿嘿~最新消息,部隊今天閃電突襲,已經收復了上河村及周邊區域!」
「真的?!」聽到部隊終於開始行動,夏妍也是一臉驚喜,部隊不再固守待援,而是轉守為攻,這說明情勢已經開始好轉了。
「當然是真的!我才從那邊忙完回來,還能有假?」
夏妍又緊張地將玉手放在他的胸前,擔心地問:「你也上戰場了?」
「哪能呢,我又不是正規軍,頂多做做文書工作,敲敲邊鼓而已。」安天河將她摟得更緊,輕揉著她平坦地小腹,「別多想了——倒是你,今天身體怎麼樣,有好過一點嗎?」
「還好啦~我都習慣了,這兩天過了就沒事了。」夏妍嬌軟地倚在安天河的懷裡,語氣輕快。
「要不去開點『元胡止痛片』吧?」安天河還是有點不放心。
夏妍輕笑道:「喲~你還知道這個藥呢,誰告訴你的?莫非,是以前……」 「啥前不前的,是你這兩天不舒服,我專門去找軍醫問的,真是……我等會就去找她開藥!」
「真的不用了!以前我都是這麼過來的,不也挺好的,要是吃藥吃習慣了,以後產生藥物依賴咋辦,不用開了~」夏妍雖然婉拒了,心裡卻甜絲絲的。 兩人又聊了一陣,到了飯點,安天河就去食堂取餐了。
深夜,安天河在渾身燥熱中被擾醒,這是幾天來第二次做春夢了。夏妍安全期那幾天,自己與她夜夜纏綿,每天都極為滿足,睡覺也很安穩。可自從她月事來潮,這種快樂的事,自然也只能暫時休止,只是沒想到,自己現在的慾望需求似乎越來越強烈,白天有正事轉移注意力還好,這到了晚上,真的是乾柴冒煙。 走進盥洗室用冷水洗了把臉,安天河注視著鏡子中的自己,之前的春夢,女主角都是夏妍,自己的女人嘛,那很正常,可是今晚,卻意外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讓他有點心虛。
不是別人,正是白天見過的宋雅琪。當時自己雖然有心事,但她極具性感魅力的輕熟女風情還是在腦海中留下了深刻地印象,否則,不會在夢中與她狂野地糾纏,那些體位和動作,他回想起來,都覺得小腹突突一陣火熱。
又用涼水狠狠拍了拍臉,安天河甩動頭部,將那些旖旎的殘像強行趕出腦海,冷靜了一會,才重新回屋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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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天,眾人的體檢結果全都出來了,暫時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一切健康體徵的數據基本正常,僅有些許的營養不良。收到這個結果,倖存者們都鬆了一口氣。
當一輛剛出廠的軍用通信指揮車,將車載設備與電力方艙連通後,整個上河村便恢復了通訊信號,手機可以正常使用了,八個人連忙翻找出自己早就沒電的手機開始充電,興奮又忐忑的期待著等會與親朋好友重新建立聯繫。
安天河現在一共生產了四輛超時空採礦車,每天能給他帶來2萬左右的收入,再加上資源回收站分解回收各類汽車的進帳,基地終於擺脫了經濟拮据的窘境,可以平穩且持續的生產製造兵員和裝備了。
他決定採納副官的建議,先充實一個整編的營級常規作戰部隊,達到500人的規模,再開始有步驟的組建防化防疫部隊,用以應對目前非常規的災變形勢。 所以,上河村內由於部隊人數的爆發性增長,人氣很快恢復到災前的水準,熱鬧程度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使得整個部隊的氣勢,逐漸厚重磅礴起來,越來越具有壓迫感和安全感。尤其是醫療方艙營區內,還出現了不少女兵,更增添了一抹靚麗的色彩。
川流不息的軍用車輛,有條不紊地進出軍營,士兵們喊著口號,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在駐防的營區內行進,這一切景象,使倖存者看向安天河的目光,從感謝到恭敬,直至敬畏起來。新來的部隊雖然不斷增多,卻全部聽從他的指揮調遣,讓人不得不琢磨,他這個「隊長」,到底屬於什麼級別。
隨著兵員人數和各類裝備載具的增加,安天河的日常工作也繁雜了起來,給各營指派臨時軍官,安排隊伍輪流對上河村周邊區域實施清理和搜救任務,調度後勤給養配額,還要根據需求下達各建築單位的生產指令,一時忙得不亦樂乎,直到有衛兵報告外面有人請求見他。
之前的作戰指揮帳篷由於營區的擴大,已經給拆掉。他跟茶園老闆彭叔商量過,暫時徵用茶香侗寨主樓的部分房間,作為臨時行政辦公室和指揮部,對方沒有猶豫很爽快就同意了,還很殷切地表示有什麼用得到他的地方儘管開口。 衛兵領著一個人走進辦公室,安天河一看,來人竟然是宋雅琪。
一身嶄新的軍裝貼合在她修長勻稱的嬌軀上,顯得氣質端莊且優雅,豐滿而不失苗條的身材在衣衫下繃得緊緊的鼓鼓的,那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默默地釋放著撩人的性感,隨著她逐漸靠近的精緻容顏,柳眉鳳目,粉面桃腮,白嫩的肌膚越來越清晰,構成了一種混合著端莊與性感的雙重魅惑,讓安天河不由眼熱心跳,邊與她客套寒暄幾句,邊示意她坐下詢問來意。
「安隊長,我……我的手機可以正常使用了,但我不敢直接聯繫家裡人,我怕,怕……」宋雅琪一臉的忐忑不安,顯然是怕電話打通卻等來一個噩耗。 安天河想了下便道:「我明白你的顧慮,但這是你的家事,我也……」 「不……我沒有特別麻煩您的意思,就是想請您幫我撥通一下,如果有人接聽,就轉給我來接,如果沒有……」說著,她緊張地低下了頭,雙手交握緊攥著,胸口快速地上下起伏,連帶著那兩團豐隆顫巍巍地輕晃。
安天河突然感覺置身於烈日酷暑般渾身燥熱,連忙挪開視線,他沉默了一下,一件小事而已,答應她也無妨:「好吧,其實,你也不要太悲觀,就算對方暫時沒有接聽,也並不代表毫無希望,可能會有其他事情耽擱了……你準備打給誰?」 「打給我媽……」
接過對方嶄新的手機,貌似是今年才上市不久的全新款,宋雅琪已經將手機介面滑至號碼頁面,只需輕觸一下撥打鍵即可。
「…………」撥通之後,手機里一直沒有接通的信號音,安天河拿著手機,眉頭不由微皺起來,「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sorry, the number yo
u dialed is power off..."
面對著宋雅琪變得蒼白的臉龐,安天河不忍心又無可奈何地道:「沒打通,對方已經關機了。」
宋雅琪努力捂住嘴巴,目光瞬間黯淡下去,淚水一下就涌了出來,渾身顫抖著開始抽泣。
安天河終於有點明白,當醫生告訴家屬,患者生還希望渺茫後是什麼滋味了,他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場景,很想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最恰當。 宋雅琪壓抑又止不住的哭聲,促使他硬著頭皮伸出手,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肩頭,可還沒等他張口說話,一團火熱的香風就撲進了自己懷裡,她趴在自己肩頭,嬌軀隨著抽噎聲不斷顫抖著,很快就感覺到左肩的衣物被打濕了。
耳畔撕心裂肺地哭泣聲,伴隨著抽抽噎噎地停頓,足見宋雅琪對她母親的感情是真摯而深沉的,不禁讓安天河聯想到自己的父母,心中一陣惻然,他很理解宋雅琪的感受,災變後不知有多少家庭要經歷這樣的哀痛。
雙手柔和地環抱著她,輕拍她的後背,勸慰道:「不要太傷心了,現在還不能下結論,手機關機,也許是因為慌亂撤離中手機丟失後沒電造成的,又或許是缺乏電源補充暫時無法使用,你們躲在村裡這麼久,其實人還安全,只是沒有電力,一樣用不了手機。」
聽到安天河的話,宋雅琪似乎好受了些,呼吸也稍稍順暢。
「災變之初,你和她有嘗試聯繫嗎?」
「有,有的……」宋雅琪抽噎著答道,「那時……唔~我媽在家裡,一切還好,只,只是很擔心我……我沒將自己的處境……呼~全部告訴她,怕她擔心。」 「後來呢?就沒再聯繫了?」安天河有意引導她回憶,藉此消減她的悲觀情緒。
「後來,嗯~信號越來越差,斷斷續續只能發信息,唔~我媽說她已經跟著疏散了,再就沒有消息了……」
「這說明,你母親確實是撤走了的,所以,有很大幾率是別的原因手機停機,你現在應該打起精神來,好好照顧自己,等待政府安置點那邊的信息公布,那時再去和她重聚。」安天河有點佩服自己了,越說越像那麼回事。
宋雅琪的哭聲明顯小了很多,顯然是願意相信安天河的判斷,她緩緩抬起頭,用哭得略紅腫的大眼睛看向安天河,怯生生地問道:「安隊長,你說的……是真的?」語氣中在尋求一種保證。
面對如此佳人,又是梨花帶雨的柔弱模樣,是個男人都會生出將她好好保護的念頭,安天河不假思索地點點頭:「絕無虛言!」
得到他的保證,宋雅琪心緒大定,接過安天河遞來的抽紙,擦拭臉上的淚珠,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非常曖昧,她半倚在對方的懷中猶帶淚痕,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他倆是情侶在互訴衷腸呢,俏臉唰地漲紅了,連忙坐起身離開男人溫暖而堅實的懷抱。
「對不起,安隊長,我,我情緒太激動了……把你衣服都給弄濕了……」 「沒事,沒事。」安天河不在意的擺擺手,「你能朝著積極的方向去想就好!」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宋雅琪嬌俏的臉蛋滿是羞赧,兩腮緋紅著如同逃跑似的離開了。
徒留安天河一人在辦公室,回味著剛才溫香滿懷,軟玉在抱的醉人滋味,鼻尖還縈繞著對方淡雅清幽的體香,讓他一時竟有些悵然若失。
從部隊指揮官的辦公室出來,宋雅琪的表情立刻變得矜持冷淡起來,臉上的紅暈也漸漸褪去,她避開來往的士兵,一路繞行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
之前發現安天河手下也就百十來個人,雖然對方樣貌身材看著還算合眼,但她終究沒有下定決心,還想再觀望一下。直到這兩天進駐的部隊不斷增多,威勢越來越大,又聽到周衛平等人私下猜測,這個安隊長的身份背景很不簡單,恐怕會是特種部隊大隊長級別的人物,至少屬於團級以上幹部,在那之後,她才有了清晰的決斷。
如果不趁現在還能順利見到安天河,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等部隊集結完畢外出作戰,他們這些倖存者多半會被移交地方組織管理,那時再想和他套近乎,就難上加難了。
若現在還是和平時期,她其實並不急著和軍人建立關係,以前就有不少親戚朋友,給她介紹過「兵哥哥」認識,還是軍校畢業的少尉士官。但是想當軍嫂,就得先接受長期異地分居的狀態,至少要等個幾年,才能找機會調過去就近安排,這是她不願意,也難以接受的。
還不如在當地找個有錢有勢且迷戀自己的,不僅生活富足,過得輕鬆自在,還不必時刻注意保持低調,免得被人指摘不像個軍嫂巴拉巴拉。
可眼下的形勢就完全不同了,國內遭受了前所未見的巨大災變,以她這些年混跡社會鍛鍊出來的敏感直覺,以後多半要依仗軍方,才能在這個時期獲得安穩有保障的生活,何況,她還要尋找失散的母親,身邊沒有個強大的靠山,又怎麼可能實現?
但是對方的地位又不能過於高層和強勢,否則,對於女人不會太上心,最多就是逢場作戲,畢竟願意倒貼的實在太多了。最好,能找個處在發展前期,有潛力又掌握一定實權的中下級軍官,那就再好也沒有了。無疑,安天河就是眼下最佳也是唯一的選擇。
和他在辦公室貼身接觸過後,宋雅琪更加確定,這是決不能放過的好機會。此人沒有戴婚戒,八成沒有結婚,就算有戀人,各方面條件也不會高於自己,這點通過與他親密接觸時的反應,就能大致判斷的出來。
她今天專門只化了點近乎素顏的淡妝,穿著上卻強調突出了自己身材的傲人曲線,這是針對男人的誘惑殺招。若他單身已久,那是根本把持不住的,應該早就露出急色的豬哥相了;但他並沒有輕易上鉤,反而克制且理智,說明他並非是沒有嘗過葷腥的男人,當然,其中也許有職業軍人高度自律的成分,但那種幾率太小了,微乎其微,男人嘛,聞到腥味就沒有不動心的。
再說,他即便全程保持著禮貌和風度,但並不拒絕給自己處理私事,尤其看向自己的眼神,有著難以掩飾的火熱,說明他對自己不光有一定好感,還已經被撩撥起了慾念,這苗頭逃不過她的眼睛。宋雅琪對自己的姿容和魅力,那是很有信心的。
「下一步,只要多激發他的保護欲和占有欲,我就可以順水推舟了……」宋雅琪抿著嘴唇想著,嘴角彎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個粗魯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雅琪~雅琪~!你在嗎?」
宋雅琪頓時皺起了眉頭,面露厭惡的神色,又是覃彬這個土包子,整天糾纏自己,煩不煩哪!不過,馬上就要用到他了,現在還不能翻臉,暫且再應付一下吧。
「彬哥,什麼事啊?我在呢。」
「嘿嘿~這會方便嗎?我有話想跟你說。」一聽宋雅琪在,覃彬的音調都輕快了起來,他趁著老媽和那個女服務員在茶園內忙活,自己瞅空專門偷溜了過來。 「你進來吧。」
帳篷的門帘呼地一下被掀開,鑽進來一個皮膚棕黑的高壯青年,他本來是陪著笑臉進來的,但一看到宋雅琪哭紅的雙眼,猶帶淚光的清冷麵容,不由愣了一下,然後才試探著問道:「妹子,你這是咋了?怎麼哭了呢?有啥不順心的事,你跟我說呀!」
宋雅琪也不正眼瞧他,輕嘆了口氣,避重就輕道:「其實也沒啥事,就是想我媽了……」
「哦……哦……」覃彬見佳人愁眉不展,之前準備的說辭倒是不方便直接說了,只能硬生生吞了回去,「雅琪妹子,你也別太傷心了……遭了這麼大的災,大家能活下來都不容易,你還是要多保重自己,其他的事情咱一步步來。」 「彬哥,謝謝你,我沒事的,休息一會就好。」宋雅琪淡淡一笑道。
覃彬覺得自己的勸慰起了效果,接著道:「謝什麼,都不是外人,互相關心是應該的。嘿嘿~」
這話讓宋雅琪暗自翻了個白眼,「呵呵,不是外人?還真就覺得姐以後除了跟你別無選擇了?」她感到荒謬可笑之餘,不由升起考校一下他的念頭。 於是,她主動對覃彬道:「彬哥,現在清河市災情這麼嚴重,幾年時間怕是都恢復不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麼?」
難得宋雅琪主動跟自己搭話,覃彬心裡一喜,覺得非常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以及家裡的經濟實力,好讓佳人安心留在這裡,和他建立美好幸福的小家庭。 「雅琪,不是彬哥吹牛,雖然目前看來茶園確實是沒了生意,斷了經濟來源,但是,如今有主力部隊駐紮在我家這裡,不僅不會有損失,反而能搭上國家的關係,嘿嘿~私下跟你透露點消息,你可得幫彬哥保密呀——我彭叔跟安大隊長都談妥了,以後會把倖存者營地安置在咱上河村,到時候生活保障這塊,就交由茶園這邊統一負責存儲和發放,那些物資可都是政府和軍隊提供的,中間的好處能少得了嗎?所以說,咱家這是因禍得福呀!!」
隨著覃彬眉飛色舞的透露一些內幕,宋雅琪有些驚訝地睜圓了杏眼,她沒想到自己無心的一番試探,居然真得到一些極重要的消息。心內思緒電轉,自己的判斷果然沒錯,部隊這麼安排的確是準備長期作戰了,嘴上自然地恭維道:「彬哥,那真要恭喜你了,能攀上軍隊這棵大樹可不容易,飛黃騰達那只是早晚的事情。」
「嘿嘿~~低調,現在還是要低調!雅琪妹子,你看……你現在也是孤身一人,無依無靠的,彬哥我呢,看著是真不放心,我想——」
「雅琪,你在麼!」宋雅琪正暗自好笑地看著覃彬笨拙的討好遊說自己,帳篷外此時卻又有人喊她。
覃彬一聽那聲音,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剛說到關鍵處,活生生被那小子給打斷,可當著宋雅琪的面,他又不好發作,以免給佳人留下負面印象,為了不泄露信息給那人聽到只得閉口不言。
宋雅琪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起身將外面的人讓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周衛平。
一見覃彬居然在帳篷里,周衛平頓時一愣,眼睛飛快來回瞟了兩人一眼,沒發現什麼異常,這才面露笑容和覃彬打招呼:「喲,好巧,原來覃彬兄弟也在啊。」
「誰是你兄弟,別瞎套近乎!」覃彬忍住了火氣,卻仍不免和他懟上幾句。 周衛平打了個哈哈,「四海之內皆兄弟嘛,覃彬兄弟又何必摳字眼。」兩人就這麼針鋒相對,共處一室反而無法順暢交流,又相互提防對方繼續接近宋雅琪,最終只能不歡而散。
目送他倆離開,宋雅琪皺著眉頭回到帳篷內,通過覃彬透露出的消息分析,她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加快行動,迅速提升她和安天河之間的關係,否則,隨著村莊內部隊和倖存者越聚越多,她卻沒有一個堅實的靠山,恐怕會招來更多像覃彬、周衛平這樣對她有覬覦之心的人,人多眼雜,人言可畏,她以前在社會上可是吃過這種虧的!
到時候風言風語傳到安天河耳朵里,一旦對自己有了不好的印象,那時自己就算再怎麼努力也會事倍功半,甚至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宋雅琪咬著柔潤的紅唇,目光逐漸鎖定在自己的黑色運動提包上。
……
又熬過一個燥火難當的夜晚,安天河穿著短褲精赤著上身,用涼水痛快地洗了把臉,抬頭習慣性的對著鏡子用毛巾擦乾時,發現自己的身體最近變化的越發明顯了,尤其是自己由於長期坐電腦桌前工作產生的小肚腩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四塊稜角分明的腹肌,另外兩塊也若隱若現,胸肌更是已經顯現健壯的雛形,這可是以前他夢寐以求,卻總是無法企及的身材。
在鏡子前左右扭動身軀有點自戀地欣賞著,若說他以前是虎背熊腰但有些虛胖,現在那可算得上虎背公狗腰了,上半身整體呈倒三角形,這可是健美的標準身材,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能蛻變為完全的型男體格。
這一切改變,都是初級基因優化液被消化和吸收的佐證,副官之前給安天河作過詳細的說明。除了身體各項素質會逐漸提高以外,包括男性的生殖能力也會增強,雖然大多數男人都巴不得越強越好,但其帶來的「副作用」也很明顯,那就是對於生理慾望的需求會更加旺盛和強烈,才個把星期沒有性生活,卻讓食髓知味的安天河感覺又回到了以前單身多年的饑渴狀態。
偏偏又趕上夏妍的生理期,讓他無處泄火,實在是太憋悶。昨天和宋雅琪親密接觸後,慾望的火苗似乎被撩撥得愈發熾烈,雖然當時只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抱了她一小會,但對方性感惹火的嬌軀和勾人的御姐風情,已深深印在腦海里,時不時會自動回閃出來,使他心神恍惚。
早晨,安天河陪著夏妍簡單吃過早餐,便乘車來到上河村,希望借繁忙的工作消解一下高漲的生理慾望。
處理完需要他拍板的事項,安天河開始巡視新建的部分營區,他想看看新兵營區和倖存者營地的具體狀況。
路過倖存者營區時,忽然眼前一亮,迎面走來一位身著軍裝,苗條高挑的美女,她不是徵召的女兵,而是昨天見過面的宋雅琪。和昨天不同的是,她今天沒有穿夏季常服的長褲,換上了及膝的常服裙,露出裹著細密黑絲的筆直小腿,腳上蹬著5cm的中跟皮鞋,更顯得亭亭玉立。
宋雅琪畢竟沒有經歷過軍營的鍛鍊,雖穿著夏季常服軍裝,但缺少了女兵那種颯爽的英姿,卻多了股都市OL女郎的味道,看得安天河喉頭不自覺地蠕動了一下。
「安隊長,我……我正想去找您呢,沒想到在這就碰到了。」宋雅琪依然素顏淡掃,此時一臉驚喜,有些拘謹但仍帶著微笑道。
安天河有些好奇:「哦?那正巧了,你有什麼事嗎?」
「很感謝您昨天對我的開導,」宋雅琪的臉頰忽而飄上兩朵紅雲,「整天呆在帳篷里,只會讓我覺得頹廢消沉,還不如去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讓自己早點振作起來,安隊長,您覺得我的想法對嗎?」
規劃倖存者營地之初,安天河就在考慮,一旦人數增多,決不能讓他們整天吃喝度日,啥也不做,那只會閒出事來,不如學著以工代賑,那樣既不會浪費人力,還能儘早啟動重建工作。沒想到眼前這位嬌俏柔媚的大美人居然還有這等思想覺悟,實屬不易。
安天河不由露出讚賞的笑容:「你能這麼想,我當然是全力支持你!說吧,想要做些什麼事呢?」
「謝謝您的鼓勵!」宋雅琪有些雀躍道,「我……我想去醫療分隊那邊,幫忙做事。」
「醫療分隊?」想想那邊以女兵居多,這個要求也合乎常理,而且那邊也沒有什麼要屏蔽外人的重大秘密,安天河就同意了,「可以!你什麼時候準備好,我就讓閆護士長來接你。」
宋雅琪迫不及待道:「今天!現在!我隨時都可以的!」
嚯,還挺積極的嘛!安天河對她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那個……安隊長,我,我能提個小小的要求嗎?」
「你說。」
宋雅琪的語氣變得躊躇起來:「我想,想搬去和女兵一起住。」
「嗯?」安天河頗有些意外,「現在倖存者營區暫時人還少,床位也很寬綽,軍營里雖然不差你這一張床位,但是,軍隊畢竟是軍隊,軍民原則上是不允許混住的,這是軍事條例——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想要搬去軍營嗎?」
宋雅琪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滿是緊張地神色,「我……我……」一連張了幾次口,始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話風又突然一轉:「沒……沒什麼,我就是想,和女兵住一起,以後工作起來方便一些,彼此也好有個照應——對不起,安隊長,是我要求太多了,我不該提這樣的要求!」
其實這對安天河來說,也就一句話的事,但是,軍隊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更是他的私人領地,雖然對宋雅琪有好感,但她畢竟還不是他什麼人,突然提出這個要求,讓他本能的起了防範意識。可隨後又很快醒悟到,這麼一個弱女子,在絕對忠誠於自己的軍隊里,能翻起多大浪花來?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了。 不過,隨意讓平民住進軍隊營區,怎麼都說不過去,讓外人知道了,只會質疑他的合法和職業素質,所以,也沒有改口答應宋雅琪的要求。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安天河就讓她先回去整理一下個人物品,等閆護士長來了再叫她,宋雅琪點點頭謝過,有些不安又心事重重的樣子離開了。
她反常的舉動,讓安天河懷疑對方似乎在隱瞞著什麼,等衛兵領著閆護士長來報道時,才抽離了思緒。
閆護士長是兵營隨機製造的克隆女醫護兵,因為她自身各項屬性和技能熟練度,都要高於同批的女兵,就讓她暫代護士長的職位。
和宋雅琪相比,閆護士長嚴正整肅的面貌,顯然更符合巾幗女兵的形象。安天河簡單給她交代了對於宋雅琪的工作安排,而後,還另外派給她一個任務。 「留意一下宋雅琪的私人生活狀況,如果發現她被什麼事情困擾或是其他異常,及時向我彙報!同時要注意保密!」
「是,指揮官!」
「帶她去醫療方艙吧,注意耐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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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全力打通交通命脈,保證國內經濟秩序的正常運轉,是當前嚴重災情形勢下的首要任務……」
「各省市自治區,將全力配合奔赴災區的人民子弟兵,打好保命脈、防疫情、穩生產的關鍵戰役,各級組織要充分發揮戰鬥堡壘作用,引導人民群眾協同聯動,眾志成城,共克時艱……」
隨著電力及通訊信號的恢復,外界的各種信息通過電台、廣播、手機等源源不斷地湧入,安天河讓通信兵篩選出其中重要的部分,再匯總給他,方便了解周邊的局勢,做出下一步行動的判斷和計劃。
目前看來,由於災情來的過於突然,災區的疫情擴散的很迅猛,陷落的城市按照其地理位置的重要程度,已經被劃分出等級,根據這個等級,軍隊分先後順序發起收復戰鬥,畢竟正規部隊總共就兩百來萬人,邊防和海軍是不能動的,要防止外敵的滲透和入侵。
剩餘的部隊卻要直面現階段幾千萬的災區病變人口,還有幾百萬亟待解救的倖存者,明顯是不夠用的,目前已經下達了全國總動員令,緊急召回了預備役士兵進行返崗集訓,部分主力部隊已經開始掃除位於交通命脈地區的行屍群了。 清河市位於國內中部西南地區,論地理位置並沒有那麼突出,很顯然不在第一批收復城市之列,所以,安天河確信自己至少擁有三個月左右的發展時間,但他急於和父母團聚,只想儘快出兵拿下龍潭鎮,與家人建立聯繫。
正瀏覽著周邊城市的相關新聞和情報,衛兵王朝敲門進來通報:「醫療分隊的閆護士長來了,她說有任務的最新進展向您彙報。」安天河想起昨天吩咐她的事情,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閆護士長的表情依然嚴肅,走進辦公室行過軍禮後,開始講述有關宋雅琪的消息:「指揮官,宋雅琪自到醫療隊後,學習態度積極,做事也很認真仔細,原本一切都很正常,但是,有一名高壯青年在一天之內,多次來到醫療區,跟警衛說要見她,我詢問過宋雅琪的意見,由她自己處理,她出去和青年聊過一次後,便不再出去,可那人卻不願離開,長時間在營區門外逗留。
我私下問過她,她的樣子很苦惱,無奈才透露,那人最近一直在糾纏她,之前因為災變避難,躲在他家的庫房內,直到獲救。那人就把這些常常掛在嘴邊,有意無意地提醒和暗示她嫁給他來償還這份恩情,雖然確實是得到了他家的幫助,但因此就要用婚姻來報答,這是宋雅琪極其不願意和反感的,她說婚姻不是交易,對方這麼做簡直就是在道德綁架。可她又不能表現地太過強硬,擔心會被人說她忘恩負義,翻臉不認人……」
「這個男的哪裡人?叫什麼名字?」
「報告指揮官,他叫覃彬,就是剛獲救的上河村人之一。」
安天河聽到這,心裡很是不舒服,這才救了幾個人哪,就開始有情感上的糾紛了?何況眼下大災當前,百廢待舉,即便在紅警系統的強大助力下,自己後腳跟也才剛剛站穩呢,你作為倖存者,獲救之後不說感恩戴德,起碼也該想著恢復生產,重建家鄉才對,結果整天正事不幹,天天就追著一個孤立無依的女人打轉,還想仗勢壓人,搞強娶豪奪的勾當?當真是豈有此理!!
「還有其他的消息嗎?」安天河強壓著火氣在問,已經盤算著該怎麼嚴厲警告對方了。
閆護士長繼續道:「除了覃彬以外,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也曾到營區門口來過,但只是在四周觀望了一會就離開了。」
「哦?這個人有查出來是誰嗎?」
「有的,根據巡邏崗哨的確認,該男子叫周衛平,同是獲救的倖存者之一,是清河市人。」
「原來是他。」安天河皺了皺眉,想起之前和他會面時的細節,這人對宋雅琪怕也是有一番心思的,只不過行事沒有覃彬那般莽撞蠻橫,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憑心而論,若是在災變前偶遇宋雅琪這種level很高的女人,安天河也會躲在一旁暗自瞧個仔細,看個夠本,等和朋友聚會聊天時就有了吹噓的本錢,可如果讓他上前去搭訕,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這樣一個光彩照人的大美女,就算站在你面前什麼都不說,也會產生一種巨大的壓迫感,他有自知之明,自己連普通女生都搞不定,更別說這種走在路上回頭率百分之一百的上上品了,除了不屑一顧的冷笑和白眼,還能得到什麼? 但現在就不可同日而語了,與她在特殊的情況下結識並相熟,朝夕相對下,無論是鄉下暴發戶,還是城裡的上班族,都不可避免的會被她強烈的女性魅力所吸引,偏偏她此時又無依無靠,孤單一人,這難免會使他們覺得自己抱得美人歸的幾率將大大增加,也勉強算是一種人之常情。
也難怪,之前她會提出搬來和女兵一起住的意外要求,就是為了減少被騷擾和糾纏的煩惱吧,畢竟這種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會被人懷疑她招蜂引蝶,為人不檢點不矜持,私德敗壞;往小了說,其實就是被人追求,又不好當面直接拒絕而已,左右為難。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件事安天河不想搞複雜了,直接讓閆護士長通知宋雅琪來一趟,攤開了說,快刀斬亂麻,回頭再跟彭老頭打個招呼,要他看管好自家子侄就行了。至於周衛平,那是個混社會的老油條,到時一旦察覺風聲有變化,自己就會明白該如何進退的。
沒過多久,宋雅琪帶著緊張又委屈的神色踱進了辦公室。
她今天依然一身夏季軍常服穿著,上身灰松綠短袖襯衫,露出的兩條胳膊顯得纖長而白膩,豐聳的雙峰把前胸頂得高高的,那渾圓飽滿的曲線,讓安天河禁不住多瞟了兩眼,下身則是及膝的常服裙,細膩的黑色絲襪裹著筆直修長的小腿,一直向上延伸進幽深的包臀裙內,不由讓人浮想聯翩,裙底該是何等旖旎的誘人春色,她端坐在沙發上,雙膝斜並著,使由腿到臀的優美線條因緊繃而更為明顯。 近距離欣賞著她明秀清麗的五官,白嫩剔透的肌膚,略施粉黛的俏臉,那模樣明艷動人又保持著矜持,卻總感覺有隻小貓爪在自己心裡抓撓著,又酥又癢。安天河不由暗嘆,也難怪那兩人對她是心心念念,糾纏不休,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尤物!
安天河收斂心神道:「宋雅琪,閆護士長向我反映了一些你的相關情況,所以,你昨天提出搬離平民營區的請求,現在,我同意了,你隨時都可以離開那裡;但新的安置點,還是不能在軍營里……」
宋雅琪先是一驚,繼而又一喜,神色不斷變換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但見安天河沒有明說,她自己也就沒有挑明,只是略顯期盼地問道:「那……安隊長,我可以搬去哪裡?」
「目前茶香侗寨已經被我部暫時徵用,還有不少閒置的房間,你就直接搬到行政處這邊來吧!」安天河說出了一個自認為穩妥的方案。
「搬到……這裡?!」宋雅琪頗為吃驚,修長的睫毛下目光閃動,她非常不確定的反問,似乎事情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期,但又不敢肯定是朝著她所希望的方向發展,一時竟驚疑不定,最後,忽而臉頰飛紅,頭低了下去。
本來安天河並沒有多想的,可當他瞧見宋雅琪突然臉紅,心底卻沒來由的發虛起來,回想一下自己的話語,感覺說的有些模稜兩可,讓對方誤會了什麼,連忙補救道:「咳~你不要多想,我還是會安排女兵與你同住的,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加尷尬了,宋雅琪羞得脖子都泛紅了,半天頭都不敢抬。安天河暗自一拍腦門,「完了!這話一說,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越描越黑!我去……」
一時間,辦公室內的氣氛尷尬而曖昧。
為了打破這難捱的氛圍,安天河硬著頭皮道:「事情宜早不宜遲,你現在先回去收拾東西吧,我一會就派女兵去接你。」
「好……好的,謝謝你,安隊長。」宋雅琪滿臉通紅,眼神都不敢和安天河正面接觸,就站起身往外走。
出於禮貌,安天河將宋雅琪送到離辦公室外沒多遠的樓梯口,才轉身離去。 往回還沒走幾步,只聽背後「哎呀~」一聲驚慌的尖叫,隨後沉悶的落地聲響起,而後便沒了聲息。安天河連忙折返飛奔到樓梯口一看,只見宋雅琪斜坐在台階上,捂著自己的腳踝,疼得臉都皺到了一起。
「怎麼樣?摔得嚴重嗎?」安天河兩步就跨到她身旁,俯下身關切地問道。 宋雅琪緊咬著嘴唇,淚眼盈盈地回道:「剛才一時沒注意,腳下突然一滑,應該是崴到了……」
「我先扶你起來吧。」安天河讓宋雅琪一手搭在自己肩上,雙手摟住她的腰背,支撐著她緩緩站了起來,但還沒沒等站直,她倒吸一口涼氣,又坐了回去。 「不行……好疼……」宋雅琪疼得直搖頭,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這麼坐著也不是辦法,不如先回辦公室,看看傷勢再說,安天河告罪一聲,直接攔腰將宋雅琪抱起來,惹得她一聲嬌呼,雙手連忙摟住他的脖頸穩住身子。 兩人以如此親密的姿勢挨在一起,心跳陡然開始加速,互相都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安天河抱著宋雅琪大步流星地走回辦公室,小心翼翼地將她橫放在了長沙發上,轉身去辦公桌抽屜里翻了翻,卻連瓶紅花油都沒找到。
宋雅琪忍著痛脫下女士皮鞋,秀氣的小腳裹著不是很透明的黑絲,看不清具體的傷勢,她彎著上身夠著腳很不方便,安天河只好坐過去,試探著問道:「不介意的話,我……來幫你看看吧?」對方羞紅著臉,點點頭同意了。
雙手捧著一隻秀氣的小腳,仿佛手中是某具珍貴的文物,手指隔著柔滑的黑絲輕輕撫摩揉動著腳背,淡淡的體香在鼻尖縈繞,如彎月般的腳掌將體溫通過手指傳導到自己身上,讓安天河心湖中盪起陣陣漣漪,全身的血液開始洶湧奔流起來,小腹處一團邪火頓時火光沖天迅速燒遍全身,連帶著手掌的溫度也開始提升。 「現……現在疼得厲害嗎?」輕輕活動著宋雅琪的小腳,安天河口乾舌燥地問道。
宋雅琪更是連耳根都紅透了,聲音都變得軟軟的,柔柔的,讓人聽著都忍不住想欺負她一下,「比之前要……要好一點了……」
「可隔著絲襪,看不清傷勢啊,還是要儘快確定一下傷的程度,才好治療,要不……不如,你先把絲襪脫掉吧……」這句話一出口,安天河就感覺自己活像個老流氓,在變著法兒地調戲良家女子。
宋雅琪下意識地雙臂環抱,還一手壓住了齊膝短裙的裙口,她穿的是包臀褲襪,這怎麼好脫呀,有些沒好氣的瞟了安天河一眼,見對方呆愣愣地樣子,似乎不是刻意為之,於是,咬著紅唇道:「不用那麼麻煩了,直接……直接撕開口子看傷吧……」
啊?!!安天河一聽這話,鼻血都差點直接噴出來!撕開?!這……這也太暴力了吧?但是看對方的態度,似乎並不是隨意說的,斟酌了一下,他還是走到辦公桌旁拿來一把剪刀,老老實實地沿著腳踝的部位剪開了一條口子。
露出的腳踝部位,果然有一小片皮膚微微發紅,但並沒有腫起來,看來傷勢並不嚴重,這讓安天河放下心來,「還好,還好,不嚴重,用冰袋敷一下,再抹點紅花油,應該就沒事了。」
手中握著的小腳被剪開絲襪的區域,裸露著白膩細嫩的肌膚,其餘地方依然被半透明的黑絲裹著,這種黑與白的強烈視覺反差,讓安天河看得心猿意馬,奈何傷勢已經看清,他已經沒有理由再握著人家的腳不放,只能強壓著慾火,極為不舍地鬆開手。
「那,你先坐著休息一會,我派人去拿冰袋和紅花油來。」說著,就慢慢站起身。
沒想到宋雅琪也立馬跟著站了起來,她完全沒顧及腳傷,錯愕中帶著一絲驚慌,生怕什麼東西跑了似的。
「哎——你還有傷呢,別站……唔……」宋雅琪強自站起的嬌軀立足不穩,直接歪進了安天河伸手去扶的懷裡,趁勢將他壓倒在沙發內,兩人頓時臉貼著臉,鼻尖頂著鼻尖,連呼吸都混合在一起。
望著近在咫尺的美麗容顏,安天河的腦中轟然巨響,心理防線終於被慾望衝垮,熱血一下湧入腦中,剎那間一片空白,一陣輕微地眩暈恍惚後,再回過神時,他已經緊摟住宋雅琪,雙唇和對方膠黏在一起,亢奮地熱吻著。
舔舐她的上唇,吮吸她的下唇,舌頭迎著主動伸過來的俏皮粉舌纏繞嬉戲著,然後將她整個柔潤的紅唇包覆住含吮品咂,還沒等進行下一步,佳人竟然再次主動地含住他的舌尖,輕輕往外拉扯著,而後吞入她的口中吸吮著,一陣酥麻感從舌尖蔓延至整個頭部,安天河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起來,鼻腔里儘是女人醉人的芬芳。
此時他躺在下方,宋雅琪的嬌軀在上方斜壓著他,胸前被兩團圓鼓鼓沉甸甸的軟肉擠壓著,那絕佳的軟彈感提醒了他,不由抽回摟著她背部的雙手,沿著乳峰下沿向上托起,而後一下抓握了個滿,這對讓他覬覦已久的豐碩恩物,終於淪陷在自己的祿山之爪里。
激起佳人一聲淺吟後,安天河開始隔著緊繃地襯衫,用力揉搓抓捏起來,那觸感綿軟而又柔韌,仿佛一個充水的氣球般彈性驚人,讓他流連忘返,同時,還不忘繼續和宋雅琪唇舌交纏,品嘗著佳人芳唇的甘甜,多日來積攢地慾望,終於有了宣洩的閘口,很快就讓他沉溺其中,樂此不疲。
直到兩人親得上氣不接下氣,開始摸索著解開宋雅琪襯衫的衣扣,佳人才氣喘吁吁地抬起身子,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暫時止住他的攻勢,酡紅著俏臉,詰問道:「安隊長,我雖然對你有好感,但絕不是個隨便的女人,你……你對我,到底是認真的,還是玩玩而已?!」
此時安天河早已被慾火沖昏了頭,只想和她共赴巫山,暢快雲雨一番,因而根本來不及多想便脫口道:「雅琪,我的好雅琪,我早就喜歡上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說著便想翻身起來將她壓在身下,宋雅琪連忙抓住安天河的手羞赧道:「別……別在這裡……這裡不行!」眼神示意屋外還有站崗的衛兵。
這間辦公室本來就是利用山莊一間豪華套房暫時改的,旁邊隔間裡,就是一個奢華的獨立臥房,安天河性急地一把抱起宋雅琪,在她的嬌呼中,急匆匆地奔了進去。宋雅琪雙臂圈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本來她沒有想到,今天會被單獨叫到辦公室來的,原以為還要過幾天等事情發酵才有轉機,所以,她隨時都準備好面見安天河,然而事情的進度遠比她想像中還順利,只是宋雅琪沒料到,安天河行事時而莽撞大膽,時而笨拙呆愣,自己明示暗示,各種花招挑逗,就這樣還差點被他放任到嘴的肥肉溜走,不得已才用上一招近乎耍賴的「霸王硬上弓」,他才徹底上鉤。
若放在以前,她幾乎只要簡單暗示幾次,就可令對方心花怒放,主動進攻了。安天河的表現,更讓宋雅琪確定,他在感情這方面,完全是個愣頭青,沒什麼心眼,只要自己全力展現自己的性感魅力,未來生活的主動權就會掌握在自己手中。 今天,就讓他品嘗一次難忘的性愛體驗!
「呼~」宋雅琪被輕拋到寬大的床上,嬌軀隨著床鋪的顫動蕩漾出一陣讓人垂涎欲滴的春色波動,尤其胸前高聳的雙峰,在微開的領口下,似要破衣而出,如羊脂白玉般的乳球晃得安天河眼睛發直,他迫不及待地扯下自己的上衣,低吼一聲,餓虎撲食般壓了上去。
在安天河一陣暴風驟雨般的痛吻揉捏中,宋雅琪找准一個空隙,抵住對方又要下壓的身軀,嬌聲嗔道:「哎呀~你別這麼急嘛!人家都已經決定給你了,難道還會跑掉不成?」說著,一個翻身將安天河反按倒在床上。
「今天,你只管躺著享受便是,我來好好伺候你,咯咯……」她嬌媚一笑,大眼睛不再躲避安天河的視線,而是與他大膽對視,然後自己一顆顆地解開襯衣的紐扣,露出一副黑色蕾絲的鏤空半透明文胸,那是前搭扣的半包款式,聚攏乳肉的視覺效果,讓她那對豐挺的乳房顯得愈發飽滿,乳溝幽深而清晰,乳頭在薄薄的面料下凸起來,兩團半露的乳球白嫩的眩目,圓潤的勾魂。
宋雅琪沒有繼續脫下去,就這麼半敞半露著,然後俯下身趴在安天河的身上,伸出粉嫩的舌尖在他耳廓上一舔,引得他酥麻地一陣顫抖,而後縴手一邊撫摩著他的臉龐和脖頸,一邊用舌尖勾出他的舌頭來回舔舐舌吻,時不時又含住他的耳垂吮吸。
安天河哪有和這種尤物深入交流的經驗,他對女人的了解大多源自各種島國女優在小電影中的展示,也就是在不久前,他才和夏妍因緣際會有了肉體關係,嘗到了久違的性愛滋味,但論調情的手段,宋雅琪要比夏妍高出好幾個等級,畢竟夏妍屬於保守傳統的女人,即便結過婚,但性事方面的經驗都很流於表面和公式化,不像宋雅琪見慣各種誘惑與刺激,哪怕並非親身體驗,那也是見多識廣,至於安天河,說道底他只是一個普通宅男而已。
又親吻了一陣,宋雅琪跨坐在安天河身上,玉手自小腹而上,來回撫摸挑逗著他赤裸的上半身敏感點,舔吻著他的脖頸時,細嫩的手指同時撩撥著他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乳頭,還不時用指尖在他胸口划著圈,而後紅唇逐漸向下,含住男性的乳尖吮吸,用粉舌反覆舔吸,左手則撥弄著他另一側的乳頭。
安天河從沒有被女人這麼對待過,何況還是宋雅琪這麼漂亮的大美女,那更是他想都沒想過的,極為強烈的新鮮刺激感沖刷著他的神經,身體隨著宋雅琪變換的調情動作不時顫抖和抽搐,有時更是泛起成片的雞皮疙瘩,但是他感覺很舒服,很愜意,且期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和親密挑逗。
粉舌如同靈活地小蛇,將安天河左右乳頭都舔遍,變地濕漉漉之後,她又重新覆住他的嘴唇熱情地交換著嘴裡甘甜的汁液,她穿著黑絲的雙腿也沒閒著,兩手將齊膝短裙翻到腿根處,側著身子用緊裹著黑絲的圓潤大腿,溫柔磨蹭著安天河已經怒撐起帳篷的褲襠。
「嘻嘻……下身已經很硬了哦~現在,一定很難受吧?」她妖媚的聲音中帶著魅惑。
安天河的肉棒早就漲得難受至極,他忙不迭地點點頭。
宋雅琪又親吻了他幾下,單手在他的下身隆起處不斷撫摩著,「那就讓我把它解放出來吧~」說著,伸手拉開了他的皮帶,緩緩褪掉了安天河的長褲,僅剩四角短褲。
但她又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脫他的內褲,再次側著嬌軀半壓在安天河的身上,一邊與他熱吻,一邊伸出溫潤的玉手蓋住他凸起的下身,隔著棉質內褲,用手指描摹著肉棒的形狀與尺寸,偶爾摳弄一下龜頭,又輕拽一下肉棒棒身,很快就將安天河逗弄的招架不住了。
「雅琪,我受不住了,我們開始吧!你快坐上來!!」
「不行哦~!」宋雅琪嬌媚卻堅定的拒絕道,「現在還不行哦,你要多忍耐一會,多忍耐一會,等下就能更快樂,更刺激!咯咯咯……」
「可……可是……唔……」
宋雅琪用紅唇堵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再說下去,「不過,你若是漲得實在難受,我可以幫你……嘻嘻~」說著,一把拽下他的褲衩,握住了他已經擎天一柱地粗大肉棒。
這尺寸並沒有讓她感到太驚訝,對她來說,她以前的五個男人中,就有比這個更長的,但是,對於安天河男性象徵的硬度和粗壯,她還是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單手上下套弄著肉棒棒身,舌尖依然不忘撩撥安天河左邊的乳頭,食指指肚繞著龜頭馬眼處划著圓圈,又換兩個指頭夾住充血膨脹的肉菇,在冠棱處刮弄著,而後又托起兩顆圓圓的睪丸,來回輕柔地撫揉捏弄著。
安天河小腹處的青筋不斷突突地跳動,連帶著胯下時而抽搐,時而收縮,就在他煎熬難耐之際,忽然感到龜頭被一個濕潤柔軟的物體自下而上刮擦了一遍,他低頭看去,只見宋雅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跪坐在他兩腿間,一手握住他的肉棒,粉舌正繞著粗圓的肉菇打轉舔舐著。
「嘶~呼~」宋雅琪用粉舌從卵蛋袋一下舔到龜頭馬眼,爽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氣還沒吐出去,舌尖又沿著馬眼繼續向上,順著龜頭一直舔到了小腹陰毛處,等這口氣吐出,她將肉棒上沿的棒身又來回舔了幾遍,而後繞著肉菇又轉了幾圈,將整個龜頭舔的濕漉漉後,又返回了卵蛋,最後還分別含住左右兩顆睪丸,都含吮了一遍,幾個呼吸後,安天河的生殖器都被她用唇舌洗禮過了。
「舒服嗎?」「舒服……」
「喜歡嗎?」「很喜歡!」
「還想要嗎?」「想!!」
「咯咯咯~~」宋雅琪騷媚地笑出了聲,然後又舔了舔龜頭,眼神打量了一下,接著將整個肉菇都含進了嘴裡,稍稍停頓後,她的兩腮都凹了下去,安天河只感覺自己的命根子頓時陷入一個熱烘烘濕嗒嗒的腔道中,爽得他雙手攥緊床單,下體朝上拱了拱。
宋雅琪並沒有就此停止吞入,雖然肉棒的粗壯讓她呼吸有些困難,但還是繼續又含進三分之一的棒身才停住,接著望向安天河嫵媚一笑,一手扶住肉棒,開始上下吞吐起來,時快時慢,偶爾深深吞進一次,又緩緩地吐出,但龜頭始終留在她濕熱的紅唇中,不曾滑出或掉落,更沒有被牙齒刮蹭的疼痛。
如此嫻熟的動作,帶來的是連綿不斷地絕妙快感,安天河緊閉眼睛,仰頭朝天,呼吸急促而粗重,還時常留戀地盯著宋雅琪含吮他雄性權杖的模樣,耳中除了「咕吱咕吱」的口交聲,還有對方嬌柔輕哼的喘息聲,這一切都讓他性致盎然。 和眼前的女人,從相識到上床,前後竟不到四天時間!這是災變前的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眼前的大美人不僅主動衣衫半解,還盡心討好的為他口交取悅他,且仍在真真確確的進行著,這使他的虛榮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雖然他覺得有些愧對夏妍,但積攢多日的慾望得以紓解,強烈地快感迅速沖淡了這份愧疚,心神又被卷進了慾望的旋渦之中。
「咕嘰咕嘰……嗯~是不是想射了?」宋雅琪吐出龜頭,舔了一下肉菇,又含了進去,「那可不行喲~這還是前戲,可不准半途繳械投降哦~」
直到宋雅琪的腮幫子有點酸了,這才完全吐出肉棒,心裡卻對安天河的評價提高了好幾個級別,她以往的男友,除非偷吃藍色小藥丸,否則,沒有一個能在她的口交中堅持三分鐘以上的,可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堅持下來了,似乎仍有餘力,只希望他不要在正餐時表現疲軟。
「嘻嘻……等不及了吧?現在,是真的要來羅~~」宋雅琪緩緩站起身,解開短裙讓它自然滑落,露出穿著黑色包臀褲襪的下體。修長滾圓的大腿,連接著筆直勻稱的小腿,隔著半透明的黑絲,釋放出若隱若現的白膩光澤,此時全部落在安天河的眼中,他的眼睛一下就瞪直了,目光冒火直勾勾地巡弋著這雙黃金比例、挺直勻稱的大長腿,連肉棒都不由自主地跳了兩下。
更讓人發狂的是,包臀褲襪內,掩蓋著神秘三角區的位置,居然是一條丁字褲!!
這條丁字褲是高開衩設計,腰部一圈根本就只是條細帶子連接著,只有前面襠部的一小塊薄薄的蕾絲被豐滿的陰戶頂得鼓鼓的,呈倒三角狀,偏偏這包臀黑絲襠部有一條T字型顏色加深的區域,將神秘花園的部位勉強蓋住,隱隱約約的看不真切,卻又無時無刻在強調突出著那一塊區域,勾著你的眼睛和心神根本挪不開位置。
宋雅琪吃吃一笑,對安天河的反應極為滿意,也頗為自得,手中動作卻不停,肩頭一扭雙臂一松,將襯衣給脫了下來扔到床邊,僅剩黑色蕾絲的胸罩,然後將包臀黑絲右腰側拉低,露出打著活結的丁字褲系帶,輕輕一拉就解開了,跟著緩緩拽動系帶,連褲襪也不脫,就這麼一點點地從胯下襠部和臀溝,將丁字褲扯了出來,帶著體溫和私密處的味道,扔到了安天河的胸前。
「啪!」安天河在半空一把將其攥住,身體唰地坐直,喘息粗重的將丁字褲遞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淡淡的體溫帶著濃烈的芳香,夾雜著一絲極細微地腥騷氣,混合在一起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慾望,像即將噴發的火山般震動了起來。
宋雅琪恰好在此時騎跨在他身上坐了下來,縴手又奪回丁字褲,一把將他推倒,「討厭,只是要你暫時幫忙拿一下,沒想到你還聞……人家出了汗,肯定有味道的。」邊說著,邊把自己的披肩長發攏成一束,再用丁字褲紮成一個簡單的髮髻,更顯得她雪嫩的脖頸如天鵝般修長優雅。
「只有香味,哪有什麼汗味!」眼前的女人,實在是騷媚入骨,一舉一動都在撩撥著自己的神經,安天河再也把持不住,一個熊抱猛地環住她的腰臀,臉一下就埋進那兩團雪膩鼓脹的乳球里,唇舌放肆地痛吻吸吮起來,惹得宋雅琪花枝亂顫。
雙手狂亂地在她的腰背和豐臀上來回撫摸抓捏,享受她溫潤如玉的肌膚,貼身黑絲的順滑,時不時將手直接插進包臀絲襪里,猛地掏一把豐腴的臀肉,感受那軟彈的手感和圓翹的弧線,不由大為滿足,而胯下的肉棒則更為饑渴。 力氣沒有安天河大,宋雅琪無奈只得任他肆虐了一陣,還配合著送上香吻粉舌,嬌吟淺唱之間,又將他緩緩推倒在床,而後直起身子,目光如水地對視著眼前的男人,挑開前胸的搭扣,拉下兩條細細的肩帶,當蕾絲文胸順著雙臂脫落時,兩團堅挺豐碩的潔白乳房如同對稱的兩個半球躍入安天河的視野中。
剛才還隔著薄薄的胸罩,此時毫無遮攔地展現在他眼前,盯著這兩座高聳的聖女峰,安天河感覺就像望著太陽一般,自己的眼睛和面部在急劇地升溫發燙。 無論網絡還是現實,這是他所見過最完美的胸型!乳房就像兩顆大大的水滴,上端自然垂落,下沿鼓起形成完滿的圓弧球體,懸掛在女人稍偏上的胸口位置,乳暈猶如嬌艷欲滴的紅桃酥大小,充血的乳頭驕傲地向上挺翹著,那玫紅的顏色如花蕊般奪人心神,整個乳房仿佛沃雪的峰頂上點綴了一層草莓奶蓋般讓人垂涎三尺,勾人撲食!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宋雅琪已經俯下身來,主動引領安天河的色手搭在自己的乳峰上,低聲道:「來吧,都是你的……」
這句話如同魔女的咒語,正中男人慾望的核心。
下一秒,安天河雙手已經深深陷入雪膩的乳肉中,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搓抓捏,嘴巴就像舔食草莓奶蓋般,口腔包裹住那玫紅的乳蒂,饑渴地吸食舔咬,品咂含吮,這邊吃完吃那邊,兩座乳峰輪流品嘗,樂此不疲,持續汲取著眼前這女人該死的甜美魅惑。
「啊~~嗯——你輕點……嘶……唔……」宋雅琪輕皺秀眉,痛並快樂著,這點刺激她還是受得住,且仍有餘力反擊,歪著頭用紅唇不時吮吻挑逗著安天河的耳朵和脖頸,偷偷栽下數枚草莓印記,柔潤的小手也沒閒著,從胸膛摩挲到小腹,再返回撥弄他的乳頭。
大口大口地吞入吐出濕漉的乳肉,將已經漸漸脹紅的乳房擠壓揉捏出各種形狀,口舌之欲這會得到了極致的滿足和享受。安天河眼中儘是沃雪成堆的溫玉膩白,鼻間充斥著女人特有的體香肉香,手心手背愛撫把玩著軟彈乳丘,也過足了癮,現在僅剩胯下的老二腫脹欲裂,嗷嗷待哺了。
「不行了,雅琪,硬得都疼了!」暫時放棄對乳山的進攻,安天河喘著粗氣道。
「咯咯咯……我看看……」宋雅琪挪動嬌軀,跨坐在他大腿根部,一手撐著腹肌保持平衡,一手握住挺直的肉棒擼動,「真的好硬了呢~都發燙了!」 「想插進小穴嗎?」她用裹著黑絲的胯下壓在肉棒上,來回磨蹭著,聲音慵懶而挑逗。
安天河只能不斷點頭,兩手搭在她滾圓的黑絲大腿上揉捏著,下體急切地一拱一拱地索求。
見火候確實差不多了,自己也的確想要,宋雅琪終於用指甲劃破襠下的黑絲,再用雙手撕開一道裂口,扶正粗大的肉棒,半蹲著身子,對準已經濕潤的蜜穴口,用龜頭磨蹭了幾下,抬頭對安天河道:「這次……真的要來羅~」說著,嬌軀緩緩坐了下去。
安天河只感到腫脹的命根子插進了一個緊窄濕熱的甬道,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包夾住棒身,不住地蠕動裹纏,他舒爽地仰頭長出一口濁氣,還沒等完全進入,就已經有點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
「啊……!好脹……呀~你別這麼快就……」宋雅琪秀眉緊蹙嬌呼一聲,兩片花瓣緊緊地合夾住粗硬的大棒,還沒等她完全適應,安天河就已經開始急切地抽插起來。
「嗯……你輕點……我還沒……啊~壞蛋!」宋雅琪的嬌吟軟語不僅沒有打斷安天河的動作,反而激發了他的野性,雙手抓握著她的豐滿圓臀,兇狠地頂撞抽送,憋了好半天的慾火,他亟需暢快地發泄一陣。
何況不脫黑絲褲襪,採用騎乘式跨坐在他身上,這是安天河一直想嘗試,卻苦於沒有機會的體位,眼前美麗的女人不僅主動,而且大膽奔放,正是性愛嘗鮮的極佳床伴,那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亢奮地發起進攻了。
「噗滋噗滋……啪啪啪……」性器交合,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很快迴蕩在臥房內,宋雅琪見已經無法說動安天河停下,只能跪坐在他身上,無奈配合著他的動作,好在她不是性愛素人,適應能力極強,很快找到了節奏,每當他肉棒上挺,她就適時地用力坐下,一旦他鬆懈下來,就抬高豐臀卻不會讓龜頭滑出,保持剛剛好的高度,於是她自己也愉悅地開始享受。
安天河連續頂送十數下,低頭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由於絲襪撕開的口子有限,並不能得窺宋雅琪神秘三角區的全貌,只能隱約看見褚紅色的兩瓣鮑唇內,粉嫩的穴肉隨著粘稠的體液被肉棒不斷扯出又頂回去,很快襠下的黑絲就浸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嫩白的肌膚上,愈發透明誘人。
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加上左腳還有輕微地扭傷,宋雅琪只能雙手支撐在安天河的胸膛上借力,隨著嬌軀的起起伏伏,她胸前那兩團帶著紅暈的水滴狀豐乳也跟著拋飛晃蕩,讓安天河大飽眼福,雙手不老實地從黑絲大腿摸了上去,攀住高聳的乳峰揉搓把玩起來。
不過這個體位終究是女方占據主動,宋雅琪畢竟腳上有傷,跪坐著堅持不了多久,沒一會兒就嬌哼一聲,軟趴在他身上氣喘吁吁。
憋悶了多日的安天河,好不容易才登堂入室,正樂在其中,漸入佳境,怎麼會願意突然停下?他趁勢身軀一翻,肉棒也不離開蜜穴,將宋雅琪兩條勻稱的小腿分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雙手支撐在她嬌軀左右,下身向前一挺,插的更深,而後擺腰送股開始奮力抽插起來。
「啊~~哦…哦…哦……嗯……冤家!你慢點……」
安天河卻是不聽,將她的大腿壓得更低,陰戶挺起的角度又高了一些,更方便他加速衝鋒。似乎在報復她之前讓自己所受的種種煎熬,一下一下重重地深插,凝視她扭曲的面容,身體卻又誠實地迎合著索取更多的愉悅,一種重新掌控局勢的滿足感和征服感都使他越發亢奮。
宋雅琪本來還擔心對方這樣的速度,已是強弩之末,沒幾下便要交代繳械了,她正享受著性愛交合的愉悅,不想被撂在半途,那樣上不上下不下的,懸在半空最為難受。誰知安天河的抽插衝擊一直沒停,臀部就像裝了個電動馬達一樣,根本感受不到要停下來的徵兆。
以她的經驗看來,男人的尺寸不需要太長太大,但也不能太小,中等即可,關鍵是硬度和持久力,否則,就算有18厘米長,半軟不硬的,幾分鐘就泄了,那也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眼前的男人雖然不算特別粗長,但勝在堅硬如鐵,持久不懈,莫非,軍人都有這樣的好耐力?
「啪啪啪……嗯嗯哦~~咕嘰噗滋……啊啊哈~~」一波波越來越密集的快感,瞬間攪亂了她的思緒,菱形的紅唇漸漸張開成O型,呻吟聲又騷又媚。
緩口氣的功夫,安天河將她修長的美腿直接架上了自己的雙肩,又抬起她的臀部直接墊在自己大腿上,這樣可以插得更深,交合地更緊密,他擺好姿勢再次用力抽出送入,邊旋轉著臀部使得肉菇在幽谷里頻頻研磨著花芯,使得宋雅琪的嬌軀連連顫抖抽搐起來。
下體有節奏地聳動著,他的雙手則開始把玩摩挲著這雙黑絲美腿,之前還只能眼饞地隔空瞄幾下,如今卻已經盡在自己掌握之中,予取予求,好不得意。 大手在滾圓的大腿根部揉捏幾下,換來對方几聲酥癢的低吟,嘴唇在她膝蓋內彎吮吻著,鼻尖放肆地嗅著絲襪和體香混合的氣味,而後一直往上用手愛撫小腿柔軟的肌肉,同時將彎月般的小腳送到嘴邊,隔著薄薄的襪尖,含住那嫩白的腳趾一根根吸吮著,惹得她羞怯地蜷縮起來。
亢奮之餘,他仍記得對方左腳有傷,所以避開了,主要把玩舔吮著右腳。將一雙美腿都探索了個遍,留下濕漉漉地痕跡,安天河將她的雙腿緩緩朝胸前壓下去,女人的柔韌有時候是難以想像的,宋雅琪做到這個動作居然一點也不費力。 當她的乳房被自己的雙腿壓扁,飽滿的陰戶就高高地翹了起來,安天河半蹲著,粗長的肉棒再插入就形成了斜向下的角度。
「啪……啪……啪!」每一記深入都插得極深極重,仿佛打樁機在把樁柱一下下狠狠錘進地下,這樣勢大力沉的抽插,讓宋雅琪很快到達了臨界點,每一次深插都撞擊在她的花芯上,甚至直抵到了宮頸,使她的小腹一陣陣地酥麻,腰部都拱了起來,配合著深插挺動著。
「啊~~好深……唔……不行了……啊!!別停……馬上就……」聽著宋雅琪忘形的浪啼,安天河抽送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動作更加粗魯兇狠,誓要征服胯下的美人,決不能比她早泄身,再一次加快速度,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杵下去,當感到對方大腿併攏,死死夾住自己的陽具,整個陰道開始持續收縮時,他知道時機到了。
「雅琪……我也要來了……要射了!」
「射進來……射給我吧……給我~呀——」話都說不完整,兩人便緊緊糾纏著,渾身像被電流擊中一樣顫抖著,快感從小腹轟然爆發,沿著後尾椎骨一直擴散到了全身。
臥房裡安靜了下來,安天河摟著宋雅琪倒在床上急促地喘息著,沉浸在高潮的餘波里。
足足過了幾分鐘,安天河才緩過勁兒來,不知什麼原因,他感覺這一次高潮後,比以前連做兩次都要累,一時竟沒了興致,很是奇怪,掃了一眼更顯疲憊的宋雅琪,也許,跟她有關係?
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對於眼前這個新得到的女人,安天河仍有些意猶未盡,但心情就有些複雜了,不像以前和夏妍的第一次,除了滿足還是滿足,這一回卻有些沉重和莫名的負擔,他知道這是對夏妍的愧疚感所帶來的,自己還沒想好該怎麼處理和她倆以後的關係。
正想著呢,忽然感到下體一緊,似乎被什麼握住,接著又是一熱,傳來「咕嘰咕嘰」的吞吐聲,抬頭一看,自己的命根子正被宋雅琪含在嘴裡,撫慰舔舐著,她完全沒有嫌棄兩人交媾之後,體液的異味和髒亂,依然目光溫潤如水,用嘴巴在給自己的男性權杖清理和打掃。
很快就將自己的肉棒舔得一乾二淨,似乎是用水沖洗過一樣,她在床頭扯出兩張抽紙,輕輕吐在裡面飛快一揉捏在手裡,而後又抽出一張來清理了一下嘴唇。 轉身回到自己旁邊,她重新側趴在胸口,軟彈豐腴的乳球緊貼著安天河,使他感受到一種別樣的溫柔,這和幾分鐘之前熱情騷媚的她相比,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真是一個萬花筒般的魅惑女人。
「你怎麼了?累了嗎?要不先睡會吧,我先去沖洗一下。」宋雅琪關切地盯著自己,讓安天河有點心虛。
此時,他當然不會說出什麼「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進展的太快了」之類不要臉的屁話,睡都睡了,就必須承擔起責任來,於是,他故作洒脫地道:「累倒不累,就是現在還被你撩得心神恍惚呢,你怎麼賠我?」
「壞蛋!都是為了讓你舒服人家才願意做的,現在反而說人家的不是,哼~真是好心沒好報!」宋雅琪故作不滿道。
「好好好,是我說錯了——身上粘的真難受,一起去沖個澡吧?」
「切~誰要跟你一起洗澡了,誰先到誰洗,咯咯咯……」說著,宋雅琪一翻身赤裸著嬌軀溜下床,找准浴室的方向單腳輕快地小跳過去,被隨後追來的安天河一把攔腰抱起,在嬉鬧的尖叫笑聲中兩人一起進了淋浴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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